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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夜话
「哎……」
一栋高档公寓内,夜色透过窗帘,洒在一具雪白的胴体上,一只藕臂从被子伸出来,推了推趴在一旁的男子。
「嗯,怎么了?」男子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少年老成的面庞上仍有一丝稚气未脱,却已有了大人的模样。
「去给你青姨打个电话……」美少妇靠过来,伏在少年的耳鬓旁,低声说着话的同时,不往轻轻蹭着少年的脸,像只温顺的猫儿。
「打什么电话?」李思平一脸的问号。
「告诉她,你今晚不回去了,在我这儿住了。」凌白冰闭上了眼,没敢去看少年的眼神,她怕那里面有戏谑,有轻视,或者有猜疑。
「噢,好吧!」李思平明白了,以前想过留宿,但是凌白冰怕被唐曼青发现自己和学生的「奸情」,所以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既然都挑明了,那么干脆就顺其自然了。
李思平却不知道,这只是凌白冰考虑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她还有别的想法。
觉得琢磨的差不多了,凌白冰对下了床的李思平说道:「你青姨说最近要出门,说没说要去哪儿?」
刚才一阵称不上久别却极为强烈的性爱后,两个人略作修整,又做了一次,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舒爽下,凌白冰无意中想起了那天和唐曼青会面的细节,这才关注到这个事情。
「宝贝儿,我先给青姨打电话!」李思平从凌白冰的包里掏出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后,话筒那头传来唐曼青带着笑意的声音:「凌老师……」
「青姨,是我,思平」,李思平打住继母的话头,赶忙说道:「我在凌老师这里,今晚我不回去了,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啊?」电话里唐曼青明显一愣,随即笑道:「臭小子,挺能的嘛!行,你在那里住吧!有机会我再问你怎么让你凌老师回心转意的!」
「好的,青姨,那我挂了!」李思平生怕继母说太多,搞坏眼前的大好局面,赶紧挂断了电话。
李思平赤裸着身子爬上床,凌白冰侧着身子掀开了被子迎接他进来,等他躺好,依偎着靠进少年的怀里,轻轻道:「她怎么说?」
「没说什么,就说知道了,然后等有机会问我怎么让你回心转意的。」李思平如实道来,这也是他的特点,很难对凌白冰撒谎——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心转意的吗?」凌白冰饶有兴味的盯着李思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知道啥,我也犯嘀咕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思平紧紧搂着妩媚动人的班主任老师,在她白嫩的面颊上轻吻两下,说道:「宝贝儿,你跟我说说呗,到底为啥?」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凌白冰靠在少年壮硕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缓缓说道:「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就是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和你长相厮守,或者说一直在逃避我们年龄上和身份上的差距带来的问题,和你到底是单纯的男女之情,还是老师和学生的不伦之恋,还是二者都有的奸情……」
「你青姨说得对,我是因为离婚了,感情和自信心都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所以才会对你的出现格外重视,但我并没有因此对你有一个合适的定位,至少之前没想好,你到底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我的学生情人,或者仅仅是我转移婚变痛苦的性伴侣。」
「这几天我思考了很多,我对你都没付出那么多,没有义无反顾,我根本没有权利和道理要求你对我如此」,凌白冰语速很慢,显然是一边思索一边陈述,她低声说道:「如果我有勇气站在人群面前,站在全校师生面前,告诉大家,你是我男朋友,是我的爱人,那么我当然有权利主张你对我的专一。
「事实是没有,我不但没有这个勇气,我还生怕别人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对待这份感情的时候,我的态度和一个没有离婚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说穿了,我还在为自己将来再嫁人留了出路和可能……」凌白冰按住李思平的嘴唇,不让他说话,继续说道:「我当然有权利这么做,因为这是自我保护,但相应的,你当然也有权利这么做,不管表象如何,事情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和负担的。」
「你也不用解释」,凌白冰仰着头,认真的看着少年,眼神痴痴的,眼中似乎还有醉酒的迷蒙,但语调却无比的坚定:「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是那种单纯的男女关系,既有陪伴,也有感情,更离不开物质基础——经历过婚姻和家庭,我还幻想纯粹的男女关系,真的是我太幼稚了。」
「不管以后如何,我们之间是变得更加有感情,还是更加依赖对方,或者更加物质,都没关系,在最难的日子里,有你陪我一起走过,这就足够了,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的我们去处理吧!」
凌白冰一边思索一边总结,终于把内心的感觉用语言表达了出来,这是她作为语文老师的能力,也是经历过一番情感挫折后的蜕变——这挫折,可能从她婚变之前面临买房问题的时候就开始了。
李思平毕竟还年轻,想不到这些道理,但不代表他不懂情趣,等凌白冰说完了,他紧紧抱着美丽少妇的火热身体,极为情动的说道:「宝贝儿!冰儿!你真是太好了!」
「傻子,就会说我好,我到底哪里好?」凌白冰戳了他的额头一下,嗔道:
「是不是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你才对我好的?」
「不是,不是!」李思平先是摇头,然后又觉得不对,赶忙点头,解释道:
「你当然好看,我也好喜欢,但不是因为这个觉得你好,而是……」
「而是什么?」凌白冰故意逗他。
「而是……」李思平抓耳挠腮,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限你一分钟内答上来,不然默写《滕王阁序》十遍!」
「凭什么!」李思平本能的要抗议。
「凭我是你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你说凭什么!」凌白冰柳眉倒竖,端起了班主任的架子,但赤裸着身子,双乳颤巍巍的,根本没有为人师表的严肃劲儿。
但李思平还是有些潜意识的顺从了,或者终于想明白了要怎么应付美人薄嗔,只见他伸出双手,托住那两团傲人的雪峰,带着一丝谄媚的笑说道:「说了不许生气哦!和你在一起,我有种和亲情一样的感觉……」
「什么亲情?」凌白冰倒是被他说得一愣。
「我也说不清楚」,李思平把美女班主任重新搂进怀里,眼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有些迷茫:「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很排斥新环境,因为家里的事情,我想做出改变,却又不知道如何着手,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不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呢?」凌白冰隐约明白了什么。
「然后你就对我特别照顾,又让我当课代表又单独给我补课,以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过」,李思平把头埋进少妇的肩头,轻轻闻着她的体香,缓缓说道:
「这种被人信任、被人看重的感觉,很好,很温暖……」
「我问你个问题,你继母对你好吗?」凌白冰说完,又觉得没表述清楚,换了个措辞:「或者说,你觉得她,带给你母爱了吗?」
「母爱?」李思平迟疑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你是不知道,我爸去世之前,我俩几乎都不怎么说话的,我除了气她就是气她,我俩能相安无事、处的还算不错,就是因为她对我的宽容。她从来不去我爸那里说我的不是,反而我爸要打我的时候,还会帮我说话……」
「你爸还打你?」凌白冰有些惊讶,她以为这样的情况下,李思平的父亲该给他更多的爱才是。
「打,有时候都往死里打。」李思平的眼神黯淡下来,他不想去回忆过去的日子,却控制不住那些场景浮现在眼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记事儿起他就看我不顺眼,不是打就是骂的,可能是我妈去世,他认为是我带来的厄运吧?」
「可别这么想,孩子的出生是对父母的恩赐,常理来说不该如此的。」凌白冰宽慰着少年,赶忙转移了话题:「照你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了,你以前没感受到多少父爱,你继母也没给你母爱,老师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觉得不一样了。」
看李思平点头,凌白冰继续说道:「正赶上你家里出了事,加上新环境的陌生带来的孤独感,老师对你的关怀让你找到了一个情感宣泄的渠道,也能够接受一个陌生人走进你的生活——不然换在以前,哪个老师对你好你都会觉得是有目的的,或者是带着恶意的,因为你对这个世界都充满了排斥。」
「最关键的一点是,老师还长得这么好看!」李思平「嘿嘿」一笑,捧了一把凌白冰。
「那是!」凌白冰照单全收,根本不客气,随即笑道:「我还说你跟你继母是乱伦,咱俩这才是实打实的乱伦呢!你自己都没发觉,你不自觉的把我当成了母亲,把我对你的关心当成了母爱……」
李思平一呆。
凌白冰继续说道:「就算不是母爱,也是类似于姐弟的那种情感,而不是男女之情——或者说不是纯粹的男女之情。」
「你总说纯粹的男女之情,纯粹的男女之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李思平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并不知道男女之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对比,也自然就不知道区别了。
「很简单的,冬令营的时候,那个姓陈的要欺负我,你当时会保护我,可是如果是我自愿和姓陈的在一起呢?你还会阻止我吗?」
「不会……吧?你都自愿了,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呢?」
「对啊,如果是男女之情,你一定不会愿意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这就是区别了。」
「可是我现在也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我希望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李思平有点急了,他可不想凌白冰跟别人跑了。
「傻样!」凌白冰开心的亲了他一口,靠在少年的怀里,接着说道:「你现在当然不愿意了,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是男女之情了,但是也不能完全否认没有亲情的存在。对了,如果你继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会怎么做?说真话!」
「我应该会支持她吧?」李思平又不傻,当然不会说「我肯定反对」了。
但凌白冰也不傻,她戳了戳少年的额头,笑着嗔道:「这么小就会撒谎了,果然男人都是花心的!」
「说谁小呢?哪里小了?」被触了逆鳞的少年幡然而起,早就被少妇小手撩拨得充血的阳具挺翘着凑过来,压伏在美丽少妇白嫩修长的双腿间,没有前戏便尽根而没,嘴里更是不依不饶:「刚才谁被肏得又是叫「哥哥」又是叫「爸爸」
的?看你还说我小!」
「嗯……」虽然有之前残留体液的润滑,少年的凶猛动作还是让凌白冰吃不消,她推着少年的胸脯,双腿却仅仅勾住少年要拔出抽送的肉棒,口中媚叫连连,不停央求:「好哥哥……好爸爸……不要……好人儿……轻一些……还没湿呢…
…」
看她这么识相,李思平志得意满,伏在少妇的身上,缓缓蠕动,轻声道:
「老师,你像那天那样,学学小说里的人说话,感觉可好了……」
「什么小说……」凌白冰话说到一半就明白了,白了一眼身上的少年,嗔道:
「你就欺负人吧,这时候都要让人时刻记着是你的语文老师是吧?」
没等李思平尴尬上脸,凌白冰却接着说道:「好哥哥……好达达……奴奴的心肝,你疼疼奴奴吧……」
李思平被她诱人的少妇风情勾的兴发如狂,那双粉嫩如玉的美腿勾的也不再紧密了,便狂风暴雨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凌白冰如同风中一枚荷叶,随波摇荡,婉转承欢,柔美的身体变幻着不同的角度,迎接着情郎的冲击,口中更是淫词浪语不断,将语文老师的职业与女人身体结合得淋漓尽致:「心肝……入死奴奴了……」
「好哥哥……好达达……」
「好人儿……妙人儿……蜜人儿也似的好郎君……弄得奴奴美死了……」
「奴奴的亲汉子……被你弄死了……」
「好哥哥……奴奴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李思平终究抵不过美艳班主任老师的媚态和淫词浪语,在身下的凌白冰即将高潮的时候败下阵来,一股浓精突突迸射,到最后一滴射进美少妇的阴道,这才瘫软的趴在她身上。
李思平剧烈的喘着粗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凌白冰,凌白冰却不以为意,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等喘匀了才说道:「傻瓜,想什么呢,一晚上都做几次了…
…」
「不是应该越往后越持久的吗?」李思平挠挠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和她做过?」
「嗯,没做过。」李思平毫不隐瞒。
「没做过自然会敏感一些。」凌白冰带着笑意,伏在少年的脸旁,微笑着问:
「为什么不跟她做呢?」
「当然是因为你了。」李思平搂着凌白冰的手更用力了,「我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主动跟你挑明了说这些,虽然我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我好,但就是不能理解,本来好好的……」
「这就是她的过人之处了,你呀,毕竟还是个孩子。」凌白冰闭上眼睛,娓娓道来:「从你这里听到的她,和我接触到的她,有一致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但综合起来评价,你的青姨是一个很会权衡利弊和得失的人,很理性,理性的程度超出了一般的女人。」
「和她相比,我就差太多了。」凌白冰自嘲的一笑,说道:「跟你莫名其妙在一起,就已经是稀里糊涂了;然后发现你俩有染,又是一顿吵闹;如果最后咱俩真断了,那么这吵闹还值得,结果却又在一起了……」
「不说这个了,我听你青姨说,你打算帮我调动工作呢!」凌白冰睁开眼,带着戏谑和认真,还有一些感动,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呢?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换个环境?」
「我猜你会的吧?毕竟在这里这么不开心……」李思平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坚定的说道:「如果没有这个关系,我也不会多想,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那么花点钱,给你换个更好的环境,我觉得是值得的。」
「这事儿靠谱吗?还真别说,我真想过换个工作环境重新开始,毕竟我离婚的事儿,早晚会有人知道的,而且咱俩这样,我也怕被有心人发觉了……」凌白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啊?你也这么想?」李思平很开心,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些事情,是男人最幸福的事情,他有些兴奋的说道:「怎么会不靠谱呢?我青姨当初就是靠这个人调动回来的,他是国家总局的副局长,很有一些实权的,当初也是通过我爸的关系接触上的,不然真没机会认识这么大的领导。这个人很贪钱,我打算这次之后,多给他送一点,以后有些事找他帮忙也容易。」
「你老说这次这次的,你青姨怎么挑了个你要中考的时间段出门?」凌白冰刚才就想问,结果被他打电话岔开了,这会儿找到了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这样的,有个赚钱的机会,欧洲杯你知道吧?足球!我爸有个朋友,有内部的消息,我青姨准备用手上的钱博一把。」李思平撒了个谎,没有说出实际情况,把唐曼青放到了主导位置:「我中考反正怎么都考得上,名次怎么样无伤大雅的。」
「这样的家长可是不多见。」凌白冰随即莞尔:「不过也是,继母睡了继子,这样的家长更是不多见,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也不稀奇……」
因为之前有过一起投资的经历,凌白冰很是信任李思平这个「内部消息」,随即问道:「真这么有把握的话,老师也跟着你发发小财?」
「那……就得看你怎么表现了!」李思平端了一把。
「德行!」凌白冰拧了少年情郎一把,随即用嗲嗲的声音的问道:「好哥哥,你想让妹妹怎么表现呀?达达……亲达达……」
看着她假的不行的媚笑,李思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别了!我是真不行了,您再叫我要逃命了!咱睡觉好不好?您想怎么着都行!」
「哼,这还差不多!」凌白冰终于放过了他,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俩平常一起睡吗?」
「谁俩?哦,你说我跟青姨?」李思平楞了一下,照实说了:「没有,她晚上得哄小妹,都是做完了就回去了。」
「哼,还做完了,我吃醋!」凌白冰撒起娇来,和初中生区别并不大。
「宝贝儿,不吃醋,不吃醋,我这不在你这儿住呢么!」李思平没谈过恋爱,不太会哄人。
「她……她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凌白冰问出这个问题,自己都觉得脸红。
「这个……」李思平真不好说,他能说「我青姨可比你骚多了」吗?傻子才说呢!
「还行吧!」
「哼,敷衍!」凌白冰又拧了李思平一把,愤愤然说道:「看她那样就得比我骚,一说起你来宝贝得不行不行的!」
「姐,「骚」这个词儿,好像不太好……」李思平看着凌白冰的表情,小声说道:「您说我青姨骚我没意见,但是用在您自己身上……」
「你意思是老师不够骚吗?」凌白冰借着酒劲儿,啥话都往外冒:「你今晚射了四次了吧?你说老师骚不骚?」
「骚,骚,宝贝儿可骚了……」李思平无语凝噎。
「这才对,可是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凌白冰酒意上涌,劳累了一天,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倦意不断袭来,眼皮耷拉下去,沉沉的就那么睡着了。
看着身边的美人,和床上的一片狼藉,李思平抱着美人儿班主任老师,待她睡熟了,悄悄起来收拾了一下,才回去搂着凌白冰,朦胧睡去。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情思
今天是周日,初四年级跟往常一样,上午上课,下午放假。中午放学后,李思平拖在后面没急着走,这次倒不是因为和美人班主任老师有约,而是被另一个大美女留下了。
上第二节课的时候沈虹就给他递过来一个小纸条,让他留下来,说有事儿找他帮忙。
第三节课凌白冰上课的时候,李思平特地跟她说了一声,放学后让她先走,沈虹找自己有事儿。
凌白冰都没打听,点点头就算是知道了,她心里惦记着回家给心上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叮嘱了一句回来吃晚饭,就没说别的。
李思平和沈虹的关系在全班都是一件轶事,那是水深火热、浴火重生锻炼出来的战斗情谊,数次被怼的李思平痛定思痛,真诚的接受了沈虹丝毫不讲道理的革命友情。
冬令营的时候两个人关系就很好,算是确定了朋友关系,但回来以后,李思平因为忙乎着继母和班主任两个尤物,平时在班级活动和交友上就不怎么上心,这让沈虹很是不满,故意找茬收拾了他几次。
还是凌白冰提醒了他,告诉他沈虹是不是不高兴了,让他哄哄人家女孩子。
凌白冰倒是没担心过俩人会早恋,一方面她对沈虹有信心,另一方面,她对自己也有信心。
李思平倒是知道,沈虹已经和那个笔友谈「恋爱」了——姑且认为是恋爱,因为俩人都没见过面。
李思平琢磨着,这次找他,估计还是为了这个事儿。
果不其然,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沈虹走过来在李思平身前的椅子上坐下,侧着身子对他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帮我想个办法。」
「什么就「想个办法」,我说大姐,你总得给我个前情提要吧?」李思平一脸无奈。
「哎呀!我不都跟你说了么,就那个……那个笔友的事儿……」沈虹毕竟是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一说起这个,脸颊自然不自然的就红了。
「上次不说要暑假来看你吗?你怎么回复的?」李思平一直没关注这事,这会儿才想起来。
「我……我就说……我代表首都人民……欢迎……欢迎他的到来……」沈虹没有了平日里的叱咤风云,说话磕磕绊绊的,也难为她了,一腔花季少女的心事要跟个异性倾诉,她红着脸瞪着眼,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李思平,一脸憨态。
「你咋不说「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呢?还代表首都人民……」李思平终究是没忍住,笑得捶胸顿足的。
「你再笑!你再笑!」沈虹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掐人。
「别,别,大姐,您手劲儿大,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李思平一边往后躲一边求饶。
「赶紧给我出个主意!」
「你总让我给你出个主意,我怎么给你出主意?这种事儿我也没经历过!」
「那你说他都要来了,我是见还是不见啊?我都没跟他见过面呢!」
「他没给你邮过照片?」
「邮过啊!」
「那你喜不喜欢啊?」
「讨厌……干嘛问这个?」
「这不废话吗?喜欢就见面,不喜欢就不见面啊!多简单啊!」
「他比我大那么多,见面……见面了说什么啊?」
「平时在信里说什么,见面就说什么呗!」李思平这时候才发现,在继母和班主任的亲自指导下,自己对感情和男女之间的认知,已经超出同龄人了。
「可……可我害怕……」
李思平不可置信的挥挥手,在沈虹眼前晃了好几下,疑惑的问道:「大小姐,我没听错吧?您会害怕?我记得您不是学过散打的吗?你怕什么?」
「我就是害怕嘛!」沈虹表现出了一个花季少女的本色,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大班长了,她垂着头,低声说道:「我也没见过笔友,更没谈过恋爱,散打要有用,我找你干嘛?」
「我的大姐……大小姐,你别老跟我动手动脚的!」李思平比沈虹大一岁,每次叫大姐都会惹来一顿胖揍,这时候叫,有点火上浇油的意思,看沈虹又要揍他,赶紧改口,继续说道:「你就把他当成我,然后见个面,吃顿饭,一起看个电影,上游戏厅玩玩游戏啥的,或者去网吧玩会儿。」
「那然后呢?」
「然后就去宾馆做爱呗!」这话在心里闪过,李思平可不敢说出来,他嘿嘿一笑,说道:「然后什么然后?觉得感觉好就谈恋爱,继续吃饭看电影逛街玩儿,感觉不好就拉倒呗?咋的,还给他报销往返路费啊?」
「我主要是担心,怕我家里不赞成……」
「您这不是废话吗?你马上要中考了,天天琢磨这个,你家里要知道了,恐怕不是不赞成吧?不得先打断了你的腿?」李思平都快被她气乐了。
「我怕他先被打断腿……」
李思平没听清沈虹嘀咕了一句什么,还没等他问,沈虹却问道:「你家里有电脑吧?方不方便借我用用?」
「那有什么……」李思平刚要拍胸脯,一下子想起来电脑里保存的那些色情小说,就有点后悔,不过牛已经吹出去了,只好说道:「……不方便的,只管用,正好我青姨和小妹出门了,你想用多久都成!」
作为关系不错甚至是唯一的异性好友,沈虹接触过李思平内心世界,知道他跟继母共同生活,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地问道:「这都要中考了,这时候她不在家给你洗衣做饭,出什么门?」
「老家有事儿,没办法,再说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李思平含糊了一句,接着说道:「正好下午放假,你要用就跟我走吧?」
沈虹家里有电脑,家庭条件比自己只好不差,自己有的东西她家里都有,不过她应该是为了方便和那个笔友聊天,又不喜欢去网吧,所以才找自己,这个李思平倒是不用问就猜得到。
两个人出门打车,一路无话,到了李思平家里。
「你家里收拾的挺干净的啊!你姨走几天了,你能保持这样,不容易啊!」
「嗨,我早上起来就走了,也不怎么在家,自然保持的好了。」李思平怕被她发现端倪,赶忙转移话题:「冰箱里有可乐有雪碧,我青姨还有点咖啡,你喝什么?」
「不用,我不渴,等渴了我自己喝点白开水就好了。」之前没想过,现在真的到了男同学家里,沈虹还是很紧张很局促的。
「那行,我给你拿瓶矿泉水!」
接过他递过来的矿泉水,沈虹有点惊讶,问道:「你家里平时喝这个?」
「那倒没有,家里有纯净水,这个主要是给小妹冲奶粉用的。」李思平不以为意,他给自己开个听可乐,咕咚咚喝了好几口,这才说道:「电脑我帮你打开了,你去用吧,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
「那……好吧,真不好意思……」沈虹有点为自己的唐突脸红,不过好在俩人并不陌生,也有过单独相处的经历,对方的家长也不在,这让她放松不少。
到房间里一看,电脑已经打开了,桌面很简洁,除了几个常用的图标外,有一个自己没见过的软件,她没有在意,打开桌面上的一个图标,输入那个对方为自己注册的MSN 账户密码。
好友里就一个人,头像是灰的,她有点沮丧,又打开了那个企鹅图标,想了想他给自己申请的OICQ号码,输入密码后,小企鹅转了两圈,随后一个深蓝色的界面弹出来,上面有好多条留言跳了出来。
这些都是他给自己发的,里面有的是简单的陈述一件事,有的是思想感悟,有的是纯粹的牢骚,内容很多,不一而足。
沈虹看的脸红红的,心里却甜甜的,有个人这么信任自己,这么在乎自己,让她感觉很美好。
在强大的外表——或者说貌似很强大的外表下,她的内心里也住着一个柔弱的少女,需要人呵护和关怀,需要人疼爱和欣赏,可能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对千里外的一个人如此执迷不悟。
把消息都看完了,她有些怅然若失,正打算关掉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男人的头像又闪动起来。
「小虹,是你吗?」
「是,我。」沈虹笨拙的用拼音打出两个字来,她不怎么熟悉网络。
「你在哪儿?放假了吗?第一次见你上网呢!」对面的回复速度很快。
「我放假了。」沈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对方,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输入着拼音。
「我买好火车票了,你考完试我就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长城,去看天安门,去故宫……」
「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了这么一个字后,沈虹以难以忍受的速度又打了几个字:「我打字慢……」
对面似乎也明白过来,放慢了输入速度,问道:「你学习怎么样……」
沈虹艰难的输入,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网络聊天……
* * * * * * * *
情窦初开的沈大班长和自己的「初恋」关着门聊天的时候,李思平正躺在沙发上,用继母留在家里的手机给凌白冰打电话。
「宝贝儿,干嘛呢?」
「我买了条鱼,买了点鸡翅,准备晚饭呢!」电话里凌白冰的声音恬淡温柔:「沈虹找你干嘛啊?」
「没啥事儿,她家电脑不好使了,想用我的电脑查点东西」,李思平很讲义气的为好友撒谎,凌白冰在自己面前再听话,那也是自己和沈虹的班主任,她要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大班长谈恋爱了,不生撕了她?要知道自己给她创造条件谈情说爱,不得生吃了自己?更可能的是,她会认为是自己引诱沈虹学的坏,把所有的责任怪到自己头上来。
「嗯,那你一会儿把她送回去,然后就过来吧!」凌白冰没想太多,她现在对李思平是百分百的信任,可没想过会因为自己的班主任身份让他「骗」自己。
「行,用不用我买什么了?」
「不用,我都买好了,你就直接过来就行。」
「那我今晚在那儿住呗?」李思平的语气贱兮兮的。
凌白冰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多此一问呢,昨晚你没在这儿住吗?」
「我意思是住的话我得带几件换洗衣服……」
「你换了衣服来就行,脱下来的衣服放家里,明天晚上我去就帮你洗了。」
凌白冰的声音无比的温柔。
「还是宝贝儿聪明,行,那我一会儿就过去。」
「好,那就挂了吧,我得去做饭了……」
「等会儿,叫声好听的!」李思平心痒难耐。
「讨厌,刚放学的时候不是在教室都叫了吗?」电话里,凌白冰的声音软软濡濡,满是春情和娇羞。
「那不是刚才叫的吗?再叫一声……」李思平有点强词夺理,不依不饶的提着要求。
「老公哥哥……」
「哎,好舒坦!」
「臭小子,就知道欺负人!等你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嘿嘿嘿……行,宝贝儿老师,一会儿我就去,看咱俩谁收拾谁!」李思平乐得美滋滋的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又傻乐了起来。
正臭美着,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李思平起身走到继母的卧室,躺在床上接通了电话。
「喂,青姨!」
「思平,大儿子!想死姨了,昨晚上打家里电话没人接,姨估摸着你跟凌老师在一起呢,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着……」唐曼青的声音有些骚媚,还有一丝喘息。
「咋的,吃醋了?」知道继母不会这么小心眼,李思平故意逗她。
「嗯……姨吃醋了……想思平的大鸡巴了……」
李思平听清了,继母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淫媚,他心有灵犀的回应道:「我也想你的骚奶子了……是不是自慰呢,骚妈妈?」
「嗯,老公真聪明……小骚逼可痒了……都怪你,非得让人家出来……难受死了……」
「小骚货,这才几天你就受不了了?」
「姨就是骚货嘛……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喔……」唐曼青一边喘息一边呻吟着。
「肏死你个小骚逼……」李思平配合着继母,不断用言语刺激她,自己也硬的不行,不过好在昨晚和今早都和凌白冰做过了,并不多么急切。
「肏死姨吧!以前不觉得……这次出来……可想死姨了……好哥哥……大鸡巴老公……好爸爸……姨要来了……啊……」
电话里唐曼青「老公」「哥哥」「爸爸」的一通乱叫,不过三两分钟就到了高潮,等她喘匀了气息,李思平这才问道:「您怎么这么放得开呢?思思和咱爸妈呢?」
李思平初见面的时候,就随着思思叫了唐曼青父母「姥姥姥爷」,此时说出来换了称呼,听着就有些别扭。
和继母发生关系后,他也在床笫间说过改口的话,羞得唐曼青一顿小粉拳,却也并不怎么反对。
「他们下楼看喷泉去了……」唐曼青有些有气无力,撒着娇道:「人家是真想你了,昨晚上就想了,自己自慰了一次,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你不知道姨多想你……」
「辛苦我的宝贝青姨了,等回来了好好疼你!」李思平也觉得心里有愧,不过没办法,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只能暂且牺牲一下美艳的继母了。
「说话算话,等姨回去了,你得陪姨一个星期,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粘你身上!」唐曼青就像是个撒娇的女孩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少妇,少年情郎的母亲。
「嗯,等您回来我都考完放暑假了,我就天天陪着你,一星期哪够?陪你一个暑假!」
「哼,算你有良心!好了,说正事儿,这两天我转了转,情况基本都摸清楚了。」
「嗯,情况怎么样?」
「这边外围博彩的很多,但有保障的就那么几个,我打听了一下,现在可以投注的就是预测冠军队伍,赔率也各不相同。」
「得有投注金额限制吧?」
「嗯,单人最高不超过十万美元,按照银行账户区分的,这个也符合咱们开始的预期。」唐曼青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平和:「按咱们准备好的,我,你凌老师和她父母,我爸妈,这六个账户可以下六注。」
「幸亏当初开户开得早,港澳通行证办的也早,不然还真就耽误了。」李思平沉吟着,接着说道:「现在赔率怎么样?」
「几个大博彩公司的盘口都差不多」,唐曼青缓慢的说出自己的分析:「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考虑分开投注,降低被发现同一资金来源的风险,虽然好像也没说不允许资金来源相同。」
「这么孤注一掷,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唐曼青还是有些担心,害怕这次继子的梦不那么准了,那么辛苦积攒下来的财富就要全部打水漂了。
「不会的,相信我吧,青姨!」李思平给继母打气,「如果规则允许,就在最高赔率那家下注,如果有这方面的规定,那么避开规则分开下注,到时候拿到钱也更容易一些。」
「剩下的二十多万美金,按我们说好的操作。」李思平想了想,说道:「这方面咱们都没什么经验,还是注意安全,以后电话里还是不要谈这些了,我中考结束之后就赶过去,到时候咱们一起见证奇迹!」
「好,姨听你的。」唐曼青被继子的话鼓舞,再次充满了信心,随即说道:
「大儿子,姨想你了,恨不得你现在就考试结束,飞过来陪我……」
「快了,快了……好青姨,我也想你!抱抱你……」
「李思平!」客厅传来沈虹的叫声,李思平忙对电话里说道:「青姨,同学来家里借电脑用,找我出去呢,我先挂了,晚上打给你!」
「不用,等我的电话吧,别不安全。」唐曼青的声音很温柔:「好儿子,姨爱你……」
「嗯,我也爱你,我的宝贝青姨!」
摁了手机,李思平打开卧室门,看沈虹正站在客厅里,她古怪的看着自己,问道:「干啥呢,躲屋里鬼鬼祟祟的?」
「啊?没事儿,困了,眯一会儿,你用完电脑了?结果怎么样?」
「没怎么样,他买票了,来了我安排他吃顿饭。」
「别的呢?」
「没别的了,就这样,我要回家了。走了,再见!」沈虹的话里话外都透着古怪。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要出去一趟。」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别的,好不容易来家里一次,我还想请你吃饭呢,你这自己走了,我都过意不去。」
「切,你跟我客气什么,不用送了,改天请你去我家做客!」
「哟,那可感情好,沈大班好像没请过谁到家里做客过呢吧!」
「可不么?便宜你了!我走啦!有事没事儿都别找我!」
「我……」李思平送到门口,被沈虹的这句话噎得够呛,看着紫色花瓣的碎花长裙消失在楼梯口,他无奈的摇摇头,关上了门。
换了身衣服,李思平拎着书包下了楼,一溜小跑直奔凌白冰租住的公寓。
掏出钥匙开门,室内一股淡淡的鱼肉香气飘入鼻中,李思平放好东西,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
炎炎夏日,凌白冰穿着短裤背心,围着围裙,正在水池边上摘菜。从后面看去,白色的小吊带背心下裸露出大片的白嫩肌肤,白色的短裤下,修长的大白腿苗条纤细,用亭亭玉立形容恰如其分,加上脚上一双粉色的卡通拖鞋,让人既觉得性感甜美,又不失可爱温馨。
李思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猛地从后面抱住美女班主任。
「干嘛?想给我个惊喜还是惊吓?」凌白冰动都没动,往后靠了靠,依偎在情郎的怀抱里甜甜笑道:「你开门我就听见了,就这点本事,还玩儿突然袭击呢?」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啊?真没劲!」李思平有些不满意,他把下巴靠在美女班主任老师的肩头,轻吻着她的发丝和面颊,笑嘻嘻的问道:「宝贝儿老婆,给老公做什么好吃的呢?」
「你呀……」凌白冰温柔的转头亲了少年情郎的脸蛋一口,继续摘着菜说道:「炖了条鱼,高压锅里炖了排骨豆角,一会儿炒个小炒肉,再炒个韭菜鸡蛋,我还买了点熟食,切个拼盘,还有个捞汁拌菜。」
「这么丰盛,都是我爱吃的菜,宝贝儿你辛苦了!」李思平说着感激的话,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围裙摸进了小背心里,握住了没穿内衣的嫩乳,轻轻揉搓。
「哎呀!人家干活呢!」凌白冰扭着身子,躲避着男孩的纠缠,但厨房空间本来就不大,何况她被少年抱在怀里,根本躲无可躲。
柔嫩的耳垂被少年含在嘴里,凌白冰身子渐渐酥软,向后靠在情郎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上,转过去和他亲吻,同时颤声说道:「坏蛋……早上才做过的…
…不要了……让人家做好饭……晚上再让你欺负……好不好?」
「不好!」李思平呼吸急促,手掌按捏着那对丰满的雪乳,低声道:「我刚跟青姨通过电话,你受人之托可要忠人之事哦……」
第四十章 和解
厨房里,美丽的年轻少妇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撅着挺翘的屁股,任身后的少年予取予求。
她的背心被撩起,双乳被少年抓在手里,双脚高高踮起,双腿绷的笔直,挺翘的肉臀上一片殷红,迎接着少年有力的抽插。
「啊……好哥哥……唔……好老公……要被干穿了……轻点……用力……啊……好舒服……」
凌白冰压抑着声音低声淫叫,窗户都开着,她可不想被楼上楼下的邻居听见自己叫床的声音。
男生的短裤都没脱利索就插了进来,凌白冰的蜜穴还没来得及觉得干涩,就因为环境的刺激和身体的敏感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欢迎明明早上才光顾过的老顾客。
「老师,你的骚屁股真好看……」李思平一边肏干着美丽的班主任老师,一边用言语刺激她。
「好哥哥……人家就喜欢骚给你看……惩罚人家的骚屁股吧……肏烂老师的小骚逼吧……」凌白冰低声浪叫,说着情郎爱听的淫词浪语。
炎炎夏日,太阳西下,下午三四点钟的斜阳照在两人身上,汗水不可控制的流淌,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李思平把美丽的班主任老师抱起,让她靠自己的双腿站立,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含着耳垂开始最后的冲刺。
「呜呜……」性感带被情郎侵袭,凌白冰爽的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空中的浪叫成了喉间的轻吟,似乎要窒息一般,强烈的快感弥漫全身,如同往常一样,她先高潮了。
「好哥哥……冰儿来了……啊……」凌白冰靠在自己学生的肩头,浑身瘫软,不是被少年紧紧拘束着,就要瘫软到地上。
「我也要来了,宝贝儿,射在你奶子上好不好?」李思平嘶吼着,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凌白冰闭着眼睛,根本说不出话来,少年情郎的肏干如同狂风暴雨,爽的她根本无法呼吸,只是轻轻地点头,不知道是同意,还是身体的自然抖动。
李思平加速到极限,在快感爆发的前一刻抽出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同时松开美女班主任老师的性感玉体,右手扶着她的后背,左手握着肉棒,冲着软软滑下的白嫩胴体,射出滚烫的精液来。
因为身上的汗液,李思平没有完全抱住少妇的身体,喷薄而出的精液开始两下还喷射在那对挺翘的乳房上,到后面随着凌白冰的瘫软,都射在了她美丽的面庞上。
凌白冰闭着眼,面色粉红,任情郎的精液打在脸上,等到被情郎拥进怀里,这才睁开沾着精液的眼睛嗔道:「坏蛋,怎么射这么多……」
李思平生怕她生气,赶忙解释道:「出汗了没抱住,没想射到你脸上的……」
凌白冰用手指抹下脸上的精液闻了闻,轻笑道:「还行,有点腥味儿,不是那么难闻,青姐没说错……」
「你叫她青姐,是想长我一辈儿吗?」李思平不满意了。
「本来我就叫青姐啊!」凌白冰颇为得意,说道:「我是你老师,我跟她当然是平辈的!」
「那你不跟着我叫青姨了?」李思平抱起不到一百斤的美女班主任,尽管是夏天,地板上还是很凉的,何况厨房的地板上还有水。
「直接去卫生间吧,我们洗洗澡,别弄脏了床单……」凌白冰勾住少年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叫不叫也没什么区别吧?她都叫你爸爸了,我叫她姐,你也不吃亏啊!」
「一说起来我就好奇,那天你俩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思平把凌白冰放到凳子上,拧开水龙头,一边调试水温一边问到。
「她没跟你说啊?」凌白冰把头发拢起来,用浴帽包好,早上刚洗的头,她不想打湿。
「说什么啊?你俩见完面第二天她就走了,我一直在你这儿住,连个面都没见着!」
「你还委屈了是吧!」凌白冰柳眉倒竖,眼看就要发作。
「不委屈!怎么能委屈!」李思平赶紧服软,问道:「那你俩到底说啥了?」
「其实也没说什么」,水温很合适,热水铺满了浴桶,凌白冰一边用手划着水,一边说道:「我就是把话跟她挑明了……」
「又挑明啥了……」李思平一阵头大,虽然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忍不住担惊受怕。
「抱我进去」,凌白冰伸出手,让情郎将自己抱起来,她很喜欢自己被少年掌控的感觉,感觉特别踏实,等李思平也进来了,她柔顺的靠在少年情人的胸前,将微微有些不安分的肉棒夹在腿间,柔声说道:「也没挑明啥,不过是她找我摊牌,让我知道了你俩的事儿,那我得还回去啊!我就说,咱们就这样在一起也行,但是她不能拿着长辈的身份来压我,别拿我当儿媳妇欺负……」
「然后呢?」李思平看凌白冰说着说着就没动静了,好奇的问了句。
「然后什么?然后我俩就去逛街了啊!」
「逛……逛街?」李思平彻底懵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啊!不做婆媳,那不就得做好姐妹了嘛!」
「你们……」李思平无语了。
「你以为我真能跟她叫板啊?我凭啥啊?我是你老师,说破天也不过是你早恋的女朋友,她可是你继母,是你法定的监护人,我能干过她吗?既然决定了跟你这么不清不楚的,我得跟自己的未来「婆婆」处好关系啊!」
「宝贝儿你这转变可是够快的,说好的姐妹呢?」李思平怅然。
「没什么转不转变的,事情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正确面对,这一直是我的处世哲学——再说了,你青姨的手段,我哪里是对手啊!」
「她什么手段啊?」李思平好奇起来。
「带我逛商场,给我买好看的衣服,带我吃好吃的,还给我钱」,看李思平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凌白冰调皮的一笑,说道:「最关键的,她告诉我,她会让着我,在不影响你的前提下,我可以为所欲为……」
凌白冰语调幽幽:「这个女人呐,无论心机还是智商,我都不是对手,看着我占尽上风,实际上,她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我还没开始争,就已经败了。我一想明白这个了,我就不较劲了,说穿了,不还是人的贪念作怪,以为自己可以独自占有你呢……她才是个明白人,你啊,终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您这说的怎么这么玄乎呢?」李思平一脸的问号。
「呵呵,傻瓜,一点都不玄,女人的心啊,可比海底针难捉摸多了……」凌白冰一叹,转移话题说道:「别捉摸这个了,泡泡澡就出去吧!还有两个菜没炒呢,做好了咱们吃饭,人家都饿了!」
「宝贝儿你说「人家」的时候可美了!」
「傻样吧!来,帮我抹沐浴露……」
李思平听话的挤了些沐浴露,在美少妇曼妙的身体上涂抹起来,只是没几下之后就开始心猿意马,胯下的长枪跃跃欲试,顶在少妇的臀间不停逡巡。
「坏……」凌白冰温驯的伏下身子,撅起挺翘的丰臀,轻摇臀浪,扭头妩媚一笑,媚声求欢:「老公,来疼爱冰儿吧……」
狭小的浴室内,年轻少妇的娇喘和呻吟再不控制,一场旖旎的师生性爱再次开始。
* * * * * * * *
中考临近,初四年级的学生们,反而不再紧张,因为该努力的已经努力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大家反而为即将到来的分别伤感起来。
学校附近的书店和小卖部里,开始出现日记本一样的同学录,每个人都买了一本,找和自己关系好的或者偷偷暗恋过的同学,帮自己写上留言和赠别的话语。
沈虹也买了一个,深蓝色格子花纹、四四方方的,上面的图案充满了学生时代的美好气息。 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上,她把同学录从包里拽出来,郑重的在粉红色的扉页上,用钢笔写下一行字:青春永伴,岁月独行。
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这才起身,把同学录递给李思平,说道:「李思平,给我写个赠言!」
沈虹一直落落大方,这次也不例外,只是眼神中却有一丝扭捏和落寞,不过李思平没有注意到,他正和李海波扯淡说笑,沈大班长到了身边他才知道。
「啊?好的!」李思平早就写过这个东西,毕竟是「留过级」的人,他自己不打算搞,但不代表不肯给别人写,尤其是沈虹,不但要写,还要很认真的写。
接过同学录,他自然的翻了翻,随即注意到了不一样,同学录上,除了扉页上的那行字外,还没有别人写过。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抬头看着前面那道原本很熟悉的身影,有些犹豫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思平合上了同学录,轻轻地系上丝带,放进抽屉里。
「嗒嗒,嗒嗒!」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教室门被推开,穿着两件分体式乳白色裙装的凌白冰出现在门口,她腋下夹着自己的坤包,左手拿着两本书,右手推开门,正看到教室里李海波猫着腰跑回自己的座位。
把东西放到讲台上,凌白冰径直走到了李海波的桌子前,直接拧住他的耳朵,将他拎了起来。
「老师,老师!别!别!疼!疼!」李海波的个子不矮,但凌白冰的个子本就高挑,还故意把手往上抬,李海波就垫着脚,疼的不行了,就踩到凳子上,蹲在那里。
「你咋不上天呢?」王力在旁边幸灾乐祸。
「你还知道疼?不好好看书学习,乱跑什么呢?」凌白冰和李海波一起瞪了一眼王力,看他缩了脖子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凌白冰气乐了,这才松开了李海波,喝道:「坐下!」
凌白冰背着手在教室里踱着步子,走来走去,因为姿势的关系,在修身长裙的包裹下,挺翘的胸部更显挺拔,背影显出迷人的曲线。
班上一群青春期的男生,凌白冰知道自己身材惹火,穿衣打扮已经努力朝着可爱和保守类型转变了,基本不穿过于性感和紧身的衣服,但是火辣的身材在那里,根本无法完全掩盖,身后跟着什么样的目光,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是走了两圈,她发现不光是男生,女生们的目光也在追逐她,这帮孩子桌上的书本都没怎么动,几乎都是原来的那一页,她先是费解,随即明白了,这些孩子的心,早已不在课堂,此刻这间教室里,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个人。
暗暗叹了口气,凌白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想了想,将粉笔横拿,写下两个大大的汉字:青春。
「同学们!」凌白冰深呼吸一口气,高耸的胸脯起伏了一下,随即被她抱着的双臂挡住,只听她缓缓说道:「我从你们这个年纪走来,和你们的年纪相差并不大,不说和你们一样年纪的时候,就算是现在的很多时候,我也会很困惑,在面临各种各样选择的时候,也会迷茫……」
「人这一辈子,会面临很多个不同的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决定了我们未来的方向到底会走向哪里……」
「我不知道中考在这些选择里面,到底是不是最重要的一个,但是我相信,这是最不容易,但也是最容易的一个!」
「说它不容易,是因为可能我们需要四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来完成这个选择,这段时间足够漫长,漫长得让我们充分感受其酸甜苦辣;说它容易,是因为只要你付出努力,这个选择带给你的,就全部是正面的,那么这段时间就会又变得无比的短暂,短暂到你似乎还没有开始,它就匆匆的结束了……」
「所以不管是专心致志的学习,还是认真专注的游戏,甚至是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听她说到这里,同学们笑了起来,他们有的转过头,去看班级里半公开的那几对儿,凌白冰也循着大家的目光,看了看那几个早恋的学生,目光扫过李思平,她停留下来,继续说道:
「我觉得早恋并没有那么可怕,Whoever is a girl does not want to beloved ,and whoever is a boy does not want to be royal to his lover ?
在哪个年纪,就该做哪个年纪该做的事情,不能等,也不能拖延!你们这个年纪该干什么?学习!长个儿!玩儿!谈恋爱!」
「哗!」教室凝固的气氛一下子融化开来,有的同学开始鼓起掌来,一些性格开朗的男生大声起哄,有的甚至拍着桌子大叫起来,弄得班级里那几对儿小情侣颇为不好意思。
「老师,那您这个年纪该做什么啊?」王力举起手,没等凌白冰同意,就站起来大声问到,没等说完,就被李海波拽着坐了下来。
「你这二愣子,一眼没看好你就惹麻烦!」
「我这个年纪……」凌白冰迟疑了一下,旋即莞尔一笑,说道:「我这个年纪当然是结婚生子,好好工作,赚钱养家了!」
说到这里,她又饶有深意的看了李思平一眼。在凌白冰的注视下,李思平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挪了挪身子,将内心的尴尬很好的掩饰起来。
凌白冰满意的笑了,她环视教室,接着说道:「作为你们的老师,作为一个痴长几岁的大姐,我很想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如何珍惜眼前的时光,应该如何珍惜眼前的这些人,因为等到这段美好的岁月过去了,成为回忆了,再去想再去抓住,是多么的困难!」
「我也很想把我对青春的美好回忆和向往都告诉你们,让你们避免我走过的弯路,就像当年我的老师想要告诉我的一样。但我知道这事儿很难,因为你们就和曾经的我一样,迷茫却又固执,充满激情却又无处宣泄,不肯接受别人的经验,也不愿意循着别人走过的痕迹走完自己的青春。
「你们想要用自己的脚丈量世界,用自己的感受体会人生,你们想要用自己的经历来换取自己的经验和教训!」薄薄的眼镜片后,凌白冰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她想到了自己的青春早早被婚姻束缚住了手脚,却没有换来和谐美满的婚姻生活。
「你们一定会挥霍青春,也一定会像我一样,怀念、惋惜,甚至是追悼自己的青春。但我想说,这,又何尝不是青春呢?所以,不管你们是否努力学习,不管你们是否考上重点高中,不管你们怎么度过青春挥霍青春,我都支持你们!因为青春只有一次,青春不应该留下遗憾,更不应该留下空白!」
「青春可以挥霍,时光也可以挥霍,这是你们的自有和权力,但是作为你们的师长,我还是希望你们知道,青春是你们距离梦想最近的舞台,你坐在这里,挥洒多少汗水,你距离你最初的梦想,就拉近多少距离。」凌白冰的声调激昂起来,她张开双臂,高声道:「学习不是你们的全部,考试也不是你们的全部!但青春,是你们的全部!」
「第一次当班主任,我没有太成熟的经验和做法,我的年龄也没有太多的人生经验告诉你们,而且我想以后我也不会是一个大家心目中的「好老师」,但我还是希望,在最后这段相处的日子里,大家能够认认真真的想一想,青春是什么,青春可以用来做什么……」
「我的建议就是」,凌白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下几个大字,同时高声念到:「不虚度,不后悔,不忘记!」
「同学们,还有不到两周的时间就中考了,我知道大家这时候已经看不进去书了,我也能理解,毕竟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放平心态,继续保持学习节奏,因为行百里者半九十,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松劲……」
凌白冰自己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她大声喊道:「你可以考不上重点高中,甚至考不上普通高中,但是我们在一起,我们努力过,我们并肩战斗过,我们应该用我们的成绩,用我们的汗水,而不是我们的平庸和无为,来纪念这段无悔的青春!」
「青春无悔,青春万岁!」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起来,随后班级里响起了兴奋的喊声。
台下坐着的,是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正是最富激情的时候,台上站着的年轻女教师,比他们也没大几岁,这些富有感染力的话语,让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当然也有不那么沸腾的,比如王力,他耷拉着脑袋,低头嘟囔:「我就是那个啥都考不上的!」
「不废话吗?好像我能考上似的!」李海波听见了他的嘟囔,也抱怨了一句。
「那你跟着喊什么?」
「傻不傻啊你?不是这机会,你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在课堂上喊一嗓子?」李海波用看弱智的眼睛看了一眼王力,随即有些伤感的说道:「再说了,这可能是咱俩这辈子最后一次在课堂上呐喊了,唉!」
「傻逼,啥时候想喊,啥时候就回来喊呗!」王力也回了一个看弱智的眼神看李海波,却没看到他眼里的那份忧伤。
那是少年人对即将逝去的美好岁月的忧伤。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别离
凌白冰走下讲台,轻轻地踱着步子,平复着因为演讲带来的激动心情。
学生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被激起斗志翻出模拟试题,有的则黯然神伤,为不到半个月就要来到的毕业和分别多愁善感。
凌白冰明白,青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道难解的习题,没有谁能提供正确答案,自己能做的,其实并不多。
她从来不认为好学生是管教出来的,尽管有时候管教是必不可少的,更多的时候,她都相信,一个好的环境和好的榜样,都是无比重要的。
「老师,您说我这考高中估计是够呛了,中专吧,我还不打算念,我毕业了该干点啥好呢?」看凌白冰走过来,王力伸着脖子,涎着脸问到。
「回家娶媳妇儿吧,你这身高够用了。」旁边的李海波幸灾乐祸。
「去,怎么哪儿都有你呢?」王力不乐意了。
「能继续读书是最好的,如果实在是不感兴趣,上个中专读个技校也可以。
如果这些都不喜欢,那么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学一份手艺,也是可以的。」
凌白冰没理会两个人的插科打诨,认真的回答。
「学个手艺……」王力泛起了嘀咕,随即摇头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啥,家里打算给我安排个工作,我还没想好去不去……」
「你才十五岁吧?哪个工作单位敢要你去上班啊?」沈虹离得不远,插了一句。
「开玩笑,不用到中考我就满十六周岁了,可就不算童工了,再说了,自己家的生意……」王力有点臊眉耷眼,他有点不太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借着父母的光才有工作的。
「那也挺好的啊,跟着你父母学学做生意的本事也不错,但是我还是建议你这个年纪能多学一点东西,不然等以后思维形成定式了,想再学习就不容易了。」
凌白冰还是很难放下老师的职业病,继续苦口婆心。
「老师您就别操心他了,全世界都饿死了,他都能胖的走不动道儿!」李海波满脸的不以为然,勾着手臂斜指着王力说道:「您是不知道他爹妈给安排的什么工作,管食堂!后勤工作!这也就真的得是自己家儿子,初中毕业就走上这么容易腐败的工作岗位,还了得!」
「你丫闭嘴!就你话多!」王力赶紧摇头,说道:「老师您别听他的,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妈管,我主要是给她干活儿,打打下手。」
「这样也行,跟着你家大人在一起,能少走一些弯路。」
「嗯,反正我是不打算继续念书了,往这儿一坐,动都不让动,憋屈死我了。」
要毕业了,凌白冰本身也没什么老师的架子,王力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说是这么说,可你知道么,未来你会面临很多比现在还约束你还憋屈你的事情,到时候你就能明白,这段时光是多么的美好了。」凌白冰苦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说,她也知道,再怎么说都是多余的。
「李海波,你呢,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凌白冰来了兴致,身体自然的向后一靠,正靠在李思平的课桌侧面,她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握住课桌的桌沿,柔软的臀部似乎不经意的,正好压在李思平的手上。
李思平正一手把着桌子一手撑着脑袋,听他们聊天,凌白冰的动作让他吓了一跳,却发现桌上堆积着的乱糟糟的书本,正好挡着他的手,除了同桌,没人能看到俩人之间的猫腻。
李思平用眼角的余光看过去,刘海超正在那里看书,他本来就是个专注的人,刚才被凌白冰的话激励,正在对着语文课本用劲——当然这只是表象,实际是语文书下面压着黄易的《寻秦记》,看到班主任背对着自己,他正自觉奸计得逞,看的入神。
因为穿着裙子,薄薄的衣料下面,能感觉到肌肤的柔软和光滑。数月以来的相处,李思平早已对这美臀的触感熟悉了,但在课堂上,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儿,做这么直接而又暧昧的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
挺翘的肉臀被桌沿挤压出一条横向的凹陷,他的小手指谨慎的沿着沟沿轻轻滑动,特殊的环境带来强烈的刺激,早晨刚发泄过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咦?」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李思平差点叫出声,他再次轻轻滑动小拇指,最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上个中专……」李海波并不知道刚才还逸兴遄飞的班主任此刻正和自己的好兄弟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到未来,他有些腼腆,但却无比的坚定:「
我打算好好学学跟电子和电脑有关的东西,现在有点后悔当初没好好学习了,不然上个大学,学点儿更高端的多好……不过就算上中专,我也想好好钻钻这一行,我觉得将来肯定是电子技术吃香,手机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人能用上,到时候我就开个修手机的店,肯定能赚钱!」
「你咋就想着赚钱呢?还修手机,那么贵的东西,谁能信得着你去修?」王力总是不忘了给好友泼凉水。
李海波压根不理他,因为他觉得自己跟王力的智力水平不在一个层面上,他继续说道:「我家里的意思是让我先上高中,高中毕业了再考个大专,再去学这些东西,但我觉得,到时候可能就晚了……」
凌白冰肯定的点了点头,她的语调很平稳,丝毫看不出身体的敏感部位,正在被自己见不得光的情郎触碰和抚摸,她轻轻道:「其实只要对未来有……想法就好,有一个明晰的规划,然后朝着目标去努力。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一个人活着,最终的要做好三件事,首先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是知道如何去争取和获得,最后就是,要学会和懂得珍惜。」
她站直了身子,再次大声的重复了刚才的话,然后说道:「我希望同学们能记住今天的这番话,也希望我能和大家一样,都在接下来的人生里,做好这三件事!」
作为班主任,感觉着和同学们相聚的时间也不多了,凌白冰的内心也有一种怅然的情绪在涌动。
这是她第一次带毕业班,第一次以一个班主任的身份来面对毕业这件事,这一切对她既新奇,又充满了挑战。
她很想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到。
「李思平,你来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凌白冰离开教室前,叫了李思平一声。
同学们没有人当回事儿,仍然继续着刚才的讨论,只有沈虹盯着李思平高大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思平跟着美丽的班主任,在走廊里一前一后的走着,看着她裙摆下挺翘的肉臀,他想起来刚才教室里的那一丝美好触感,低声问道:「宝贝儿你没穿内裤吗?」
凌白冰被他的话弄得俏脸一红,却仍保持着为人师表的端庄,低声说道:「
瞎说什么呢……」
「明明没穿,什么都没摸到。」
两个人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凌白冰回头捶了他一拳,嗔道:「没见过丁字裤吗?都被你拽坏了几条了?」
李思平握住她的小手,一把把她拥进了怀里:「让我检查一下!」
「楼下有上体育的,能看见……」凌白冰推开了少年情郎,却没有松开他的手,拉着他朝楼梯拐角处的杂物间走去。
杂物间在一楼,正在小楼梯的下面,平时很少有人往这边来,一扇木门用一根铁丝简单缠了一下,打开门,里堆满了笤帚、簸箕和拖布之类的物品,有股不好闻的霉味。
「吻我。」在杂物间里,凌白冰扑进情郎的怀里,热情如火。
李思平抱住美丽的班主任情人,双手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抚摸着挺翘的臀尖,发现她真的穿了内裤,只不过是非常性感的丁字裤。
两个人的欲火逐渐升腾起来,凌白冰终于还是清醒的,没有失去最后的神智,轻轻推开他说道:「都怪你,在教室里还逗人家!快别乱来了,一会儿下课该有人来了……」
「这都能怪我?你在教室不引诱我,我能有感觉吗?再说你为啥叫我出来?」
李思平觉得特别冤枉。
「就怪你,就怪你!」凌白冰此时此刻哪里还有班主任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情人面前的小女生,她捶着自己学生的胸膛,脸蛋红扑扑的满是羞意,却还是说道:「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让你好好抱抱我……」
明明早上才分开的,李思平腹诽着,心里却明白,她可能也是因为刚才的一番话,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李思平的身体反应全部传递给了凌白冰,他自己倒没觉得怎么样,心里想着抱一会儿自己赶紧回去,却不曾想凌白冰仰起头,低声说道:「就插一下,晚上回去再做,好不好……」
「嗯?」李思平都愣住了,心说我也没想要怎么样啊?
「那就晚上……」李思平话都到嘴边了,又咽回去了,看着年轻少妇的神情,他就算再傻,也明白凌白冰是什么意思。
他勾起班主任老师修长的玉腿,已经感觉到一只温润的小手已经将肉棒解放了出来,两个人早已配合多次,默契度很高,不过片刻,肉棒就进入了一处湿热的所在。
「唔……」凌白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来,就那么用一条腿站着,被少年快速的抽插起来。
特殊的环境让两个人都很兴奋,李思平动作的幅度很大,频率也很快,不到一分钟,他就有了射精的感觉。
感受到体内阳具的膨大,尽管没有高潮,但也足够的舒爽了,凌白冰伏在少年情郎的胸口腻声道:「别忍了……晚上再玩……」
「好!」得到美人儿的许可,李思平加快抽插,快感累积,马上就要射精了。
「别射在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凌白冰挣开少年的怀抱,不顾身体酥软差点坐到地上的狼狈,伸手握住犹自带着自己的体液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就用嘴含了进去。
和继母在一起,他不止一次享受过她过人的口技,口爆和颜射更是早就通过黄色小说的理论指导后有了丰富的实践经验,但是在凌白冰这里,他还没有享受过这种级别的服务,甚至就连口交,都没有发生过。
可能也是因为继母那里享受的太多,他从来没想过让凌白冰为自己做这样的事,在他的心目中,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还是要更加高贵一些,做不来这些看起来似乎有些下贱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作为女人,凌白冰懂得本来就比男人多,何况她要面对的竞争对手,是唐曼青那样的尤物女人。
凌白冰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让情郎享受自己的唇舌,她只是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穿的是丁字裤,射在里面的话,可能会弄得比较狼藉……
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下,李思平突突的射出滚烫的精液。
凌白冰有些呛到,她犹豫了一下,将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不是她多么厉害,而是俩人在这里,连个纸巾都没有,难道要吐在地上……
「宝贝儿,你真好!」李思平将她抱起,紧紧抱在怀里,内心全是男人看到女人全身心爱着自己的那种感动和歉疚。
凌白冰倒是没觉得如何,她觉得自己只是事急从权,没有太多的想法,却还是问道:「你青姨也这么做过吧?」
李思平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将怀中的佳人抱得更紧了。
「我爱你。」凌白冰轻声呢喃,声音微弱的,连自己都没有听见。
* * * * * * * *
时间如水,再怎么不舍,终究也是要走到尽头的。
中考如约而至,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带着对未来生活的不同憧憬,走进考场,他们的人生,将在这里出现不同,从这里开始,走上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凌白冰站在考场外,看着在门口消失的那些年轻的背影,怅然若失。
作为班主任,中考的这几天她都坚持着到考场来,给自己的学生们打气,给他们排解压力。
今天下午是最后一科,她没有和之前一样,等学生们进去了就离开,而是就那么站在那里,打算看看同学们最后一眼。
虽然知道自己有点矫情了,她还是想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学生离开自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开始有学生交卷了,三三两两的身影离开校门,有的恋栈不去,有的毅然离开,都是青春的婉转和悲壮。
人群中出现了李海波和王力的身影,俩人也是踩着交卷的最低时间线交的卷。
他俩倒不是答题多认真,而是李思平告诉他们,只要坚持到铃声响交卷,就每人二十套写真集……
他们看到凌白冰站在门口,没想到班主任会在这里等着,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并不畏惧什么,因为他们,已经毕业了。
「老师……」两个人走过来,有点不自然的打着招呼。
凌白冰只是微笑着,冲他们点点头,然后伸开双臂。
李海波有点愣,随即明白,也伸出双臂,和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王力也照葫芦画瓢,但老师的身体还是让他有点心荡神驰。
两个年轻男孩都有些脸红,但也被凌白冰的动作和神情弄得有些伤感。
凌白冰的眼眶有些湿润,她轻声的说道:「不看学习,也不论成绩,老师永远以你们为傲,从这里走出去,希望你们越来越好。以后……以后有机会,就回来看看!」
「会的,老师,您放心!」王力的眼睛红了,他捶着自己的胸脯,毫不含糊。
「嗯……」李海波轻声答应,他更加早熟,知道今日别后,再相见何其的难,所以更加伤感。
最后一科考试本来时间就不长,越来越多的学生交卷了,凌白冰和他们一一拥抱,不知道是第七个还是第九个学生的时候,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哭了起来。
这些学生是她从初一教到初四的,其中一个班她还临危受命作为班主任带了一年,这一年里,她失去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
她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他们也见证了她做出了人生中最重大的选择。
李思平和沈虹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刚才的一道题,已经考完了,不怕交流对错了,正说着,他就看到了校门口哭红了眼睛的凌白冰。
凌白冰很美,尽管已经那么多次的肌肤相亲,但他还是会时不时的被她惊艳,随即因为自己能被这样的美人垂青而无比骄傲。
此刻她在门口那里梨花带雨的样子,被一群学生簇拥着的样子,更是无与伦比、美不胜收。
经过的考生,迎接考生的家长,很多目光关注着这里,既习以为常,又觉得与众不同。
悲伤地情绪很快感染了二人,沈虹看凌白冰哭的柔弱,和她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她自己流着泪,却仍轻轻地拍打着凌白冰的后背,安慰着她。
不论是冬令营的相处,还是作为班主任对她的照顾,凌白冰都是她无比信任的好老师、好姐姐。
凌白冰无声流泪,被一个更加结实和温暖的怀抱抱住了,李思平的眼眶微微湿润,经历过那些生离死别,他对这份悲伤情绪的抵抗明显更强一些。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臂膀紧了紧,凌白冰抬起头来,看到李思平提醒的眼神,她明白这里不是宣泄感情的地方,她离开情郎的怀抱,环顾四周,问道:「咱们班的学生都出来了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有些哽咽的说道:「那么,就最后一次,同学们,我们……放学吧!」
哭声再次响起,回荡在校园的上空,久久不息。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重聚
「Ladies and gentlemen, 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深夜时分,宽阔的机场大厅里人影稀疏,空中响着不同班次飞机或抵达或延误的播报,澳门国际机场贵宾通道出口处,仍有不少接机的人在翘首等待。
一名穿着灰色西装裙的娇小女子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她是来接即将归来的上司的,飞机晚点,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却根本不敢走开到不远处的座椅休息一下,生怕上司走出通道的时候第一时间没有看见自己,威胁到自己的工作……
一个穿着花衬衫和短裤的青年戴着墨镜,口中嚼着什么东西,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根香烟,摸出火机刚要点上才发觉不对,摇摇头又把烟塞进了口袋……
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扯下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强打起疲惫的精神来,眼光则不停地在手表和出口之间游移,似乎这样便能让时间过得更快一些一样……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和其他人交汇在一起,然后注定发生一些故事。
从远处走来一个女子,她身形高挑,体态曼妙,丰腴有度,在她走动的时候,美好的身体不停在深蓝色天鹅绒旗袍下若隐若现,黑色的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
随着她走近,人群的注意力被拉扯了过去,本来昏沉沉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
就连那个已经疲惫不堪的娇小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情不自禁的感叹着:「好有气质,好漂亮啊……」
西服男子整了整衬衫,理了下头发,不自觉的摆出自己最好的体态;花衬衫青年不再咀嚼口中的口香糖或者槟榔,用一个自觉最潇洒的姿势站着,在墨镜的遮掩下,偷偷观察。
女子的秀发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简单盘成一个发髻,上面挂着一枚蝴蝶形状的钻石发饰,随着她的走动,翩翩若飞。
她匀称的手臂轻轻收在身前,双手拢在一起,握着一只白色的手包,左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随着她食指有节奏的敲打轻轻抖动,折射着机场大厅清冷的灯光。
她旗袍下的胸脯高高隆起,丰臀轮廓清晰可见,身材傲人却并不过于突兀,性感妩媚扑面而来,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女子似乎早已习惯了人群的关注,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缓步行来,走到正对着出口的位置,安静伫立。
随着她的走近,人群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段距离,没人注意到她墨镜下的双眼中充盈着的浓浓情思和热切渴望。
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一个瞬间刚刚过去,机场播报的声音不知道响过了多久,通道出口处渐渐开始有人走出来。
有商务人士,也有独行的旅人,他们轻车简从,手上拿着一个包或者身上背着一个包,最先走了出来。
接到了要接的人,很多久候的人无暇注意其他,继续等待的人却注意到,通道里走出来的另一道靓丽风景。
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通道深处缓步走来,那女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腿上穿着一条极普通的灰白牛仔裤,一件白色的雪纺外搭,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T 恤,一身衣服都是极普通极平常的衣服,但被那美好的身体衬托出来,开始变得别具特色。
她的身体比例很好,极为合身的牛仔裤完美的诠释着近乎完美的身材,胸脯是符合亚洲人审美的恰到好处的大,双腿是男人最喜欢的恰到好处的修长和粗细,腰是女人都要眼红和疯狂的杨柳细腰,臀则恰到好处的挺翘和紧致,既不过于夸张,也不过于含蓄。
远远望去,她整个人都展现出一种独特的平凡的却又深入人心的美,仿佛邻家女孩从窗前经过时带动的一股清风,仿似夏夜骤雨来临前吹散酷暑的凉风,扑面而来,清淡宜人,沁人心脾。
随着她一步步的走近,那种清新的感觉又再次有了变化。她的秀发明显刚刚烫染过,打着自然的波浪卷儿,轻垂在肩畔;耳朵上两粒钻石耳钉微微闪烁,这是她身上仅有的饰品,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但作用更为重要的,是被墨镜遮住大半面容情况下露在外面的琼鼻和樱唇,即便是嘴角的一次微微翘起,都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不停变化,或温婉,或动人,或矜持,或欢快。
因为墨镜的缘故,看不清她具体的面容,但不论是墨镜下的琼鼻和小嘴,还是那尖尖的下巴,都在无声的述说着主人的美丽。
如果说刚才的旗袍女子是一幅浓艳的国画牡丹,让人只敢偷偷欣赏,却不敢直视,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则是一张素雅的水墨青竹,仅用黑白二色,就勾勒出无尽淡雅之意,让人心生亲近,却又无比怜惜。
美丽的女人总是会精心打扮自己,因为她们知道,只要她们随便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会和身边的环境融合起来,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所以无论怎么描摹勾画,都是应当的,都是值得的。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们精心打扮,是出于天性,是对世间这个舞台的尊重,但更多的,她们是为了悦己者,或者是可能的悦己者。
有那么一瞬间,先后目睹了这两幅画卷的人觉得自己有些幸运,但随后他们就发现了更幸运的人。
这两幅美丽的画卷在一个男人——或者说男孩身上交汇了,他和后来的这个女子并肩走出出口,走到了旗袍女子身边,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身形高大,身体很结实,衣着打扮很时尚,和身旁的年轻女子十指紧扣,本应给人一种二人很般配的感觉,却不知为何,却总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二人是姐弟,而不是情侣……
凌白冰心中微涩,路人的眼神她早看在了眼里,再怎么自欺欺人,两个人年龄上的差距也是不可弥补的,自己的一番心思,看在唐曼青的眼中,可能就是个笑话吧?
心中想着,不自觉的脸上就有些沮丧,却不想唐曼青已经松开了李思平,冲着自己张开了双臂。
「妹子,你今天真好看!」唐曼青的语气很真诚,不是故作的亲昵,两个人早已认识,敞开心扉后,更是通过很多次电话,以唐曼青的情商,她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来让大家不尴尬。
「累着了吧?这么晚的飞机!思平也是,大半夜的赶过来干嘛!害的我也跟着睡不好……」
听着唐曼青言不由衷的冲着自己埋怨情郎,凌白冰感觉微酸,却又觉得很特别,她自然地挽住唐曼青的胳膊,微笑着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思平,你说是不是?」
李思平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接话,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儿,早点过来,正好散散心呗……」
瞪了滑不留手的情郎一眼,凌白冰笑着说道:「青姐,你这身旗袍真好看,高贵范儿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可真是羡慕!」
「可不如你好看,看这打扮的,我见犹怜呢!」唐曼青转身去捏凌白冰的脸蛋,动作亲昵,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一般。
凌白冰避开了唐曼青的手,她可没有这份自来熟的本事,从确定要到澳门来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要和唐曼青一较高下,无论是打扮还是语言上的交锋,她都作了很多准备。
她和唐曼青不是初次见面,在此之前也不是没有开诚布公的交流过,但之所以会把这次会面看的这么重,是凌白冰觉得自己是以李思平女朋友身份出现的,并不是一个偷情的老师或者其他身份来的。
所以她很想知道唐曼青对自己的看法,知道自己在与她的较量中,是否占据了上风。
最开始从唐曼青的打扮来看,她以为对方也和自己想的一样,想要一较高下,但现在看来,似乎唐曼青根本没想过要和自己比试一下。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种使不出力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憋闷。
唐曼青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原本是继子老师的年轻女子,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如果说她没有什么想法,那是不现实的,但是面对现实,她的选择很简单,选那条最适合自己的路,而不是选那条最为难自己的路。
年龄和身份上的巨大差异,让她无法将自己与继子的孽情公之于众,那么她就无法通过以前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利益,面临如此有力的竞争对手,她选择的方式是不争。
因为不争,才是最大的争。
男人都三心二意,没有谁是专一的,那么他们必然就喜欢愿意让自己三心二意的女人,前夫如此,李万成如此,继子李思平,同样不会例外。
她能得李万成如此看重,就是因为她洞悉了男人的本性,洞悉了人的本性,在这一点上,凌白冰还要经历很多事情,才会明白这个道理。
人的本性就是无止境的追求美好的事物,占有或摧毁,从不例外。
所以她今天的盛装打扮,并不全是为了和凌白冰争风吃醋,有很大一部分,是她在为悦己者容。
一别多日,正是恋奸情热的关键时候,还是母子孽情这样的刺激戏码,让她和李思平生生分离这么多日,内心的煎熬超出凌白冰的想象。
想到这里,唐曼青转过头看着跟在后面的继子,眼中燃起了炽烈的情火,却仅是轻声问道:「中考……考的还行吧?」
凌白冰明显听出了唐曼青言语间的春意,那份软腻和濡湿,让她都觉得脸热热的。
「嗯,应该能考上。」从见面到此时,李思平和唐曼青除了拥抱外,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此刻他回答着继母的问题,看着她美丽的身影,想着她旗袍下丰腴的肉体,情绪也有些不对了。
唐曼青向后伸出手,被继子轻轻的握了一下,随即松开,一触即分之间,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三个人走出机场大厅,唐曼青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着自己的继子,眼中满是水样的春思和柔情。
早有酒店的车子等在门口,将三人带到唐曼青住了大半个月的地方。
唐曼青安排两人住下,就在她自己套房的楼下,也是一间带有两间卧室和一间会客室的套房。
凌白冰没有带过多的东西,只有一个随身的背包,她从里面抽出一件换洗的衣服,冲着唐曼青促狭的一笑,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唐曼青的父母和思思早已睡着了,李思平不用过去打招呼,两个人在套房的客厅里站着,听着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情不自禁的就拥抱到了一起。
「想死姨了……」唐曼青呢喃着,亲吻着继子,手上已经忍不住伸进了继子的裤子里,抚摸那根早已肿胀勃起的肉棒,状若癫狂。
「我也想你,青姨……」想到继母在床上的风情,李思平的情欲也蓬勃起来,但毕竟他有凌白冰陪伴,并没有唐曼青这般急切,他享受着天鹅绒旗袍下的丰腴手感,在美艳继母的耳边低声道:「青姨,咱们去卧室吧……」
「怕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唐曼青已经被情火烧的迷糊了,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被填满,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听从了继子的建议,两个人一边亲吻着,抚摸着,向另一间卧室走去。
李思平带上了房门,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锁。这个小动作被唐曼青看在眼里,她嗤笑着说道:「小坏蛋,净想美事儿,她不会来的……」
被戳穿了心事,李思平略微尴尬了一下,随即被继母的艳丽吸引,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那具骚媚的胴体上来。
「好儿子,姨想死你了……」
被继子一番揉搓和抚摸,唐曼青的情欲到了不可控制的边缘,她急不可耐的解开李思平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飞快的将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解放出来,接着便紧握着,一边套弄一边转身伏在墙边,牵着肉棒凑到自己刚被继子褪下内裤的肉臀边,回过头来一脸哀求的说道:「好儿子,快来肏我……」
李思平没有多做挑逗,他知道继母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便撩开继母旗袍的衣摆,将内裤褪到腿弯处,肉棒循着湿热的源头,毫不含糊的尽根而入。
「啊!」唐曼青大声的呻吟了一声,随即便没了声音,继子火热滚烫的肉棒仿佛是有魔力一般,一下子就让她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里,那个世界里没有自己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有无尽的温暖和疲惫,让她不愿醒来,只想就此沉浸其中。
但狂风暴雨还是不期而至,身后的继子用狂暴的抽插瞬间将她带回来俗世,浓浓的情欲在两人唇齿间、性器间和言语间飘荡,剧烈的快感一如预期,却又别具风味,轰然而至。
「好哥哥……大鸡巴……爸爸……亲儿子……哥哥……」唐曼青被继子肏干的胡言乱语,她双腿夹得紧紧的,感受着继子肉棒的粗壮和坚硬,高跟鞋似乎已经承受不住她身体的重担,被她踢在一边,只是踮起脚跟,绷紧小腿,迎接着一轮快过一轮的肏干。
抚摸着继母得天独厚的肉臀,李思平将多日来的相思和怜惜都倾注在继母骚媚的身体上,用言语、用双手、用肉棒,不断加剧带给她的快感。
旗袍被解开,内衣被脱下扔在一旁,肥美的双乳暴露在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空气中,滚烫的肌肤有些发红,两颗浓艳的乳头被继子用力捏弄,肉臀被继子撞得甚至有些发麻,唐曼青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口中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呻吟,再也说不出有意义的词汇。
「啊……啊……呜呜……好……」
久旱的原野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肆意流淌的汗水仿佛春天奔涌的溪流,打湿了缠在腰间的旗袍,和汁水淋漓的淫液汇合在一起,沿着丰腴白嫩的大腿流下,在肉色丁字裤上流出一个水洼,淫靡,却也美丽。
剧烈的高潮如约而至,唐曼青的蜜穴剧烈收缩,强烈的紧握感让李思平几乎无法自持,好在早已身经百战,来之前还有凌白冰在头等舱上的口交泻火,李思平忍住浓浓的射意,抱着继母软瘫的身体来到床上,继续下一轮搏杀。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将继母身上的衣物也全部去除,紧紧的抱住那具曾经朝思暮想许久的肉体,坚挺的肉棒插在高潮过后的骚浪蜜穴里,缓缓抽插。
「青姨……」
「好儿子……」唐曼青从迷离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感受着继子的挺动和肏干,媚声说道:「还这么硬,你真想把姨肏死啊……」
「你不喜欢吗?」李思平语气中充满戏谑,心说女人真是,明明就是爱得不行,却不承认,何苦来呢?
「喜欢……」唐曼青媚笑着送上香吻,紧紧搂住继子的脖子,腻声道:「姨就喜欢好儿子的大鸡巴,硬硬的、粗粗的,在小骚穴里捣乱,好像每次都要捣到人家心里一样……」
「好儿子,好哥哥……噢……好舒服……」
李思平把继母丰腴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想尽快结束战斗,因为另一间卧室里,还有一个女人,马上就要从浴室出来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汗如雨下的时候,门把手轻轻转了转,门微微打开一道缝隙,旋即关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双宿
凌白冰打开浴室的门,让卧室的空气吹拂进来,驱走闷热的潮气。
她用浴巾包裹住美好的身体,站在浴室门口,拿着厚毛巾将头发擦干,用吹风机又简单吹了吹,等到忙完了,才听见对面卧室传来的隐约声响。
她有些意外,这俩人竟然一点都不避讳自己,一点遮掩都没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对面云雨上了。
她原本以为,就算再怎么迫不及待,也要等自己睡下了,两人才会悄悄地做这些让人脸红的事情,尤其是他们还是那样的关系,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伦理上的母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始了?
凌白冰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只能隐约听见几声高亢的叫声,其他的声音则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拧动,原以为会锁上的门竟然没有锁,敞开一道缝隙后,淫靡的性爱声音突破空间,飞入了她的耳际。
「好爸爸……好哥哥……大鸡巴……姨又要……死了……啊」
视线穿过窄窄的缝隙,落在房内赤裸的两人身上,唐曼青正赤裸着丰腴的性感身体,被继子从后面猛烈肏干。
她双臂被李思平紧紧抓住,白皙丰满的乳房吊垂在身下,仿似两颗饱满的香瓜,随着他不停地肏干前后摇荡,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原本盘得很整齐的秀发散乱开来,因为汗水的缘故,几根发丝粘在脸上,配上她看似极为痛苦实际却无比舒爽的神情,显得无比的淫荡。
那对丰腴的肉臀被少年用力的肏干挤压出不同的形态,肉棒在其间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淫液,啪啪的声响和肉棒在蜜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少妇的淫浪叫床声,一起传进凌白冰的耳朵,似乎就一个瞬间,就将她的春情撩拨了起来。
明明在飞机上两人才温存过的,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定力,更没想到自己会做出偷窥这种事情来,一时间便有些慌乱,赶忙将门带上,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房间的床上,她尝试着整理一下自己的个人物品来分散注意力,发现收效甚微,接着打开了电视机,以隔绝那隐约传来的淫靡声响,但也没什么作用。
其实她只需要关上卧室的门,就根本听不到隔了两道门的叫床声,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想去关上那扇厚实的门。
空调的风吹在裸露的小腿上,感觉有些冷,她才发现自己还裹着浴巾,心慌意乱之下,赶忙换上带来的睡裙,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靠坐在床头,她轻轻摩挲着双腿,感觉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内裤勒在阴唇上的轻微快感,回忆着这些天来和少年情郎的卿卿我我,幻想着隔壁房间母子二人的悖伦交欢,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轻轻喘息和呻吟了起来。
电视上播放着不知道什么节目,她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那隐约的淫靡之音了,但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别人的性爱场面,与自己仅有的几次看A 片的感受完全不同,那种强烈的冲击感和对窥私欲的满足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更加特别的是,这个少年是自己的情人,这个女人是这个少年的继母,自己不但是这个少年的情人,还是他的老师……
也许自己在他身下臣服的时候,也是刚才的那种表情和那样的声音吧?如果自己是被那么猛烈的肏干,是不是会叫的更大声、表情会更加狰狞呢?
就这样痴痴的想着,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隐约的期待着,在春情和旅途的疲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白冰被门把手轻微的响动声吵醒。在陌生的环境里,她本就睡得不实在,加上睡前的胡思乱想和未得纾解的欲念,让她很轻易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不是装睡,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管之前设想过多少次,她都没想到亲眼目睹少年情郎和他继母之间的性爱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震撼…
…和尴尬。
她想过自己会吃醋,因此作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所以尽管她真的吃醋了,却没有那么严重;她也想过李思平会两头跑,和唐曼青亲热完了再来和自己亲热,自己究竟是要义正辞严的告诉他明天再来还是让他洗干净再来,她还没想好。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尴尬。
为什么会尴尬呢?是因为自己偷窥了二人的性爱场面吗?还是因为自己知道所谓的两头跑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李思平不止一次的暗示或明示过,要让自己和他继母一起陪他?
凌白冰心里乱乱的,她的双眼紧闭,不知道那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之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她心里也暖暖的,因为他终究还是过来了,没有在对面的卧室里,和唐曼青双宿双栖。
她感觉到一个健壮的身躯靠近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从后面搂在怀里,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耳边响起。
凌白冰仍闭着眼,却放松下来,回手抚在那贴在自己面颊的脸庞上,低声问道:「怎么过来了?」
似乎是羞于自己的心口不一,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热,心里不由想着,他会不会感觉到呢?
「我来看看你睡没睡着……」少年的手从脖子下伸出,将她斜斜抱在怀里,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弥漫开来,驱散了之前的那份空虚。
「你青姨睡着了?」
「没,她回楼上了,思思晚上得找她。」
「哦……」凌白冰莫名的有些失落,却被少年伸出手与自己交叉紧握的动作弄得有些感动,不自觉的摩挲着少年可能刚抚摸揉捏过他继母身体的手掌,柔声说道:「我困了,睡觉吧……」
「嗯。」李思平少年心性,根本没发现美女班主任老师情绪的变化,如果不是继母提醒,他可能刚才在那边就直接睡过去了。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特别是凌白冰这样经历过生活剧变的女子,李思平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学会,如何去体察女人心情的变化。
所以他很快就鼾声渐起,怀中的丽人却辗转反侧,再难成眠。
凌白冰等他熟睡了,才缓缓离开少年的怀抱,躺在那里,借着昏暗的光线,半靠想象半靠眼睛,端详着少年情郎的面庞。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除此外却明显还有些别的味道,那味道特别细微,却很顽强的停留在他的身体上,不合时宜的钻进了自己的鼻孔。
她不是没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没想过这场景的冲击会这么强,自己会这么在意。
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在告诉自己,她和李思平只是特殊的情人关系,等他毕业了,俩人没有了师生的名分,那么就是最普通的情人关系,这是没什么的,自己可以接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自己也没有放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权利。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时尚的外表下,她有一颗传统的内心,她希望从一而终,希望专一的对待别人和被专一的对待。
凌白冰知道自己不是唐曼青,她做不到那种理性,也做不到那种取舍,所以她此刻无比纠结。
但唐曼青也不是生下来就那么理性的,或许那年那月,唐曼青选择结束婚姻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开始认识李思平父亲做他的小三的时候,嫁入李家却还要接受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有的也是自己选择的纠结吧?
凌白冰心里想着,微微叹了口气。
* * * * * * * *
第二天,凌白冰作为唐曼青的朋友与唐家二老和李思思见了面,随后加入到他们的游玩团队中。凌白冰知道一点唐曼青宁可放下李思平中考这样的大事也要出来的原因,但并不详细,她也不怎么关心,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是不想徒增烦恼。
接下来的数天里,她都刻意让自己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开心的玩,敞开了吃,肆无忌惮的消费和购物。
有好几次,唐曼青都微微带着笑意,看着凌白冰的放纵轻狂,既有理解,也有怜惜。
除了最初的那个夜晚之外,唐曼青再也没有当着凌白冰的面和继子欢好过——好吧,那次其实也不算是当面。
她知道凌白冰现在是很敏感的时候,所以她和李思平的亲热都是很隐蔽的,特别是两个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独处理由:赌球。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理由,所以在法国对阵葡萄牙的这天晚上,逛了一天街的凌白冰把买回来的衣物收拾好,到浴室冲了个澡,走到客厅问道:「今晚的比赛几点啊?」
「十点半。」李思平趟靠在沙发里,神情慵懒,语气中带着期待,问道:「
一起看啊?」
「我可不看,走了一天,累死了……」凌白冰正要离开,却遇上了端着水果进来的唐曼青。
「都半决赛了,还不看啊?」唐曼青促狭的笑着,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靠坐在继子身边,不过分亲热,却也不刻意疏远。
「不看,我可不当你俩的电灯泡,快别端着了,该干嘛干嘛吧……」凌白冰说着自己都觉得违心的话,假装没看到唐曼青那带着戏谑的眼神,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没等门关上,唐曼青保养得宜的玉手已经伸进了继子的短裤里,抚摸起微微硬挺的肉棒来。
「傻小子,净想美事儿呢!」唐曼青依偎进继子的怀抱里,脸靠在李思平强壮的胸膛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你当是姨呢,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想什么美事儿了?」李思平把手伸进继母的足球纪念衫里,揉捏着那对丰润的乳房,不自觉的转移了话题:「都没穿内衣,一会儿上楼可得小心点!」
「怕什么?还有人敢强奸我不成?」唐曼青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说道:「你别转移话题,你就想着把我跟你的凌老师摆到一张床上一起弄一次,你当姨没看出来啊?」
没等李思平搭话,唐曼青又说道:「你凌老师也不傻,你以为她没看出来?
她这几天表现的这么反常,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反常吗?我真没看出来……」李思平是真没感觉到,他觉得凌老师的表现挺正常的。
「凌白冰平常多精细个人,她一个刚离完婚的女人,能跟你一个中学生来澳门玩儿,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她这几天这么购物,在我这儿就花出去两万多了,你见过她这么消费?我记得当初你说买手机她都没让呢吧?」
唐曼青扳着指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她跟姨是不是一样,姨当年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纠结过,纠结过去了,要么接受别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要么就接受不了,离你而去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指望着她和姨一起伺候你,你说你不是想美事儿是想啥?」
「不是……怎么还要离我而去啊?」李思平急了,声音有些大了起来:「之前不是折腾过了吗?不是都哄好了吗?」
「你小点儿声!」唐曼青捂住了继子的嘴巴,没注意那只手刚抚摸过继子的肉棒,连忙说道:「那次离你而去,是对你失望了,也是对爱情失望了;这次要离你而去,是逼你在我和她之间二选一,是女人的争宠,这是不一样的。」
「噢,那……那该怎么办呢?」
「没什么怎么办的,女人心,海底针,姨也猜不透」,唐曼青摇摇头,说道:「她和我不一样,怎么选我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就对她好,她是离不开你的。」
唐曼青迟疑了一下:「她跟姨不同,我能接受你爸三妻四妾,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不在乎什么,她……可能需要认真考虑一段时间才会知道自己要什么吧……」
「静观其变吧,傻小子!」唐曼青的玉手再次伸进继子的短裤里,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柔声说道:「等到她真的同意和姨一起让你干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李思平有些垂头丧气,这几天来的得意和幻想一下子被打得粉碎,就连勃起的肉棒都软了下来。
「臭小子,别胡思乱想了,快给姨硬起来,这几天都没正经干过几下,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一点都不尽兴!」唐曼青嗔怨着褪下继子的短裤,将肉棒含在口中,吞吐着说道:「让你花心,你以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么容易呢?」
李思平终于被眼前娇媚诱人的继母吸引,肉棒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对凌老师离开自己或者逼自己二选一的担忧,他好奇地问道:「青姨你说等到凌老师同意和你一起让我干……当年你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也和别的女人跟他一起过吗?」
「操那么多心干嘛?」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横躺在沙发边上,俏脸朝着继子继续含弄着他的肉棒,黄色的巴西足球纪念衫被掀了起来,露出饱满的双乳,口中含混不清的说道:「你爸当年就是风流,他哪有那么多的花样?他就是提过那么一次,我说「你能找到第二个愿意的,我就当第一个」,结果就是他一直没找到第二个愿意的……」
「那青姨你愿意跟凌老师一起让我干吗?」李思平心知肚明答案是什么,但还是想听到继母肯定的回答。
「傻小子,你爸我都愿意,对你我能不愿意?青姨对你可不是女人对男人那么简单,姨下半辈子就指望你了,可不敢逆了你的心思!」唐曼青的柔媚和乖巧总是会激起李思平的男性征服欲望,这次也不例外,看着熟艳的继母一边吞吐肉棒一边说出服从的话语,他的性欲终于勃发起来。
李思平的双手在继母的硕乳上揉搓,时快时慢,时而轻柔、时而猛烈,给唐曼青带来刺激的快感。
她却似乎并不满足,平躺了身子,方便继子用力揉搓,嘴中的吞吐却丝毫不受影响,喉间开始绽放出细细的呻吟。
感觉到肉棒足够坚硬了,唐曼青仰起头,春水盈盈的双眸看着继子,淫媚的说道:「好儿子,比赛还得一会儿,先给姨解解馋,好不好?」
这样的要求李思平从来就不懂得拒绝,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伸手将继母拉起,让她面朝着自己站立,帮她脱下白色的短裤和蕾丝内裤,挺着粗大的肉棒示意她自己跪坐上来。
唐曼青娇嗔着捶打了继子的胳膊一下,哪里还有继母的威严?她伸出手扶住继子的粗大肉棒,双膝跪在沙发边缘,缓缓将那根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棒纳入到汁液恣肆的蜜穴中。
随着龟头被纳入肉唇,唐曼青松开扶着肉棒的手,紧紧抱住继子的头,轻轻地呻吟起来。
「呼……好硬啊!」
她缓缓的沉下身体,一点点的将粗长的肉棒吞进蜜穴,猛烈的快感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从小腹向身体弥漫开来。
她紧紧抱着继子的头,将他的口鼻都埋进丰硕的双乳中间,希望得到更加丰富的快乐。
李思平没有让她失望,他含住一颗勃起的乳头,伸出一只手用力揉搓另一只乳房,用心疼爱起媚人的继母。
唐曼青缓慢起伏的身体动作幅度骤然大了起来,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自己脱去了足球纪念衫,赤裸着身子猛烈的起伏套弄起来。
「呜……好儿子……大鸡巴……好深……呜……干死姨了……」
开始的时候唐曼青还能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和凌白冰只有一门之隔,她不想产生什么误会,但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让她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所有的顾虑,纵情享受起性爱的美好。
不知何时,比赛的哨声已经吹响,母子二人却仍沉浸在性欲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时间,缓缓流过。
第四十四章 双飞
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本来很好,加上电视声音的掩盖,本来应该听不见隔壁男欢女爱的声音的,但凌白冰却总是感觉有声音从门缝、从墙角、从窗户钻进来,钻进自己的耳朵了。
她紧了紧被子,空调开得很低,就是为了裹紧被子,躲开外面那恼人的淫词浪语和男欢女爱的动静。
只是效果甚微。
这几天下来,凌白冰用肆无忌惮的消费来掩盖自己的迷茫和困惑,但效果并不好,虽然和学生情郎也有过两次性爱,快感也与之前并无不同,但一想到那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的心就无比的纠结。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接受了他和继母孽恋的事实,怎么到了亲自面对的时候却拉不下脸来正视呢?到底是出于女人的尊严,还是出于教师身份的限制,还是出于面子上的矜持呢?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唐曼青已经在隔壁和自己的情郎纵情云雨了,自己却要像个鸵鸟一般把头钻到沙子里,傻傻的欺骗自己……
如果自己反对这样的关系,那么就不该放纵李思平让他有多选的权力;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说明自己是接受这样的关系的,至少不反对李思平有别的女人。
那么是什么让她如此排斥甚至逃避接触他们母子二人逆伦关系呢?
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场足球比赛的时间里,几天下来的思索以及隔壁越来越大的靡靡之音让她明白了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继母,自己在乎的还是那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优秀一样出众甚至很多地方比自己还要出众得多的女人,在内心深处,她是自卑的!
是的,她自卑于自己的贫穷,自卑于前夫的狠心离去,就连身体,她都自卑——唐曼青的胸怎么那么大,臀怎么那么圆?
想明白了这一点,凌白冰一下子惊讶了,这么多年的自信和骄傲,她什么时候会自卑呢?
是了,从她嫁给胡铭开始,从她为了爱情放弃了面包开始,从她以之为信念的爱情被面包粉碎之后,她的自信和骄傲也随之粉碎了。
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做才能让这自卑无处遁形呢?
出去吧,把他夺回来!
不要,那样太不矜持了!
你和自己的学生在办公室做爱,在教室做爱,在走廊里都解开裤子露出骚屄让他肏,你还要什么矜持?
不,我毕竟是他的老师,我不能……
他已经毕业了,你俩不是师生了,何况他的鸡巴正插在他继母的骚屄里,谁在乎你是不是老师?
我……我好累,我不想……我怕我出去……我状态不好……我怕……
你怕什么?你年轻,你奶子不如唐曼青大,但是比她坚挺,而且也不算小;
你的臀不如她丰满,但是很挺很翘;你个子高,你身材好,你知书达理,你小鸟依人……
可是这些,唐曼青做的都比我好……
为什么一定要比她强呢?她是她,你是你,只要你做自己就好,他喜欢不喜欢,又与你何干?女人应该为自己活着,难道你想像唐曼青那样,一辈子为男人活着?
……
仿佛夜空里的一道闪电,划破沉郁的夜色,一丝明悟穿破万千纠结,凌白冰一下子想通了一直以来自己纠结的症结,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一下子通达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通透,浑身舒泰,仿佛千百次的高潮同时发生一般。
也许,这就是悟吧?
她莞尔一笑,起身下床……
* * * * * * * *
宽大的落地窗里,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一块,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妇人撅着屁股正面靠在厚重的钢化玻璃上,一对丰润的乳房被挤压成两团圆圆的肉饼,一点殷红绽放在正中间。
她双手叠在一起,头侧枕在上面,努力向后翘着屁股,方便身后的年轻人快速的抽插,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着稚气未脱的男孩汗流满面在自己身体上耕耘,口中吟哦不断,「好哥哥」「好爸爸」连声的叫着,刺激着少年蓬勃的情欲。
电视的光芒不断闪动,欧洲杯的半决赛已经进入了下半场,两人的性爱之旅也开始了第二次征程。
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美妇人丰腴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好身材,尽管明知道从远处望来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两人还是被这种近似于露天的暴露式性爱激起了浓郁的欲望。
同样是电视的光线闪动,两人都想起了在家时母子间的暧昧和门窗紧闭的禁忌快感,与之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两人作为母子又作为情侣,隔壁房间还住着少年的班主任——前班主任老师,如此近乎于幕天席地的性爱,怎能不让二人性如狂潮?
禁忌总是让人不可逾越,但一旦突破,带来的刺激也是无与伦比的。母子二人不知道的是,隔壁那个逛了一天街的花信少妇虽然疲惫不堪,但此刻并没有睡去。
原本紧闭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款步走来,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红底的漆皮高跟鞋,腿上穿着性感的黑丝吊带裤袜,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袍。
那条长款的蕾丝睡袍将身体大部分遮住,就连胳膊都紧密包裹起来,却在腰下便开始分叉,露出两条性感的美腿,那衣服胸前更是开了两个圆洞,将那两团挺翘的玉乳全裸露在了外面。
沉浸在性爱中的母子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他们也根本想象不到,凌白冰会这么主动的加入进来,毕竟就连唐曼青这般在床笫之间放浪形骸的女子,也很难做出在别的女人面自荐枕席的举动来。
李思平是最先察觉到一样的,身后的脚步声他以为是错觉,细细的喘息声他以为是错觉,但当两团微微冰凉的乳肉贴在自己汗湿的后背上,那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他才蓦然惊觉,回头看去,正是自己那可人的班主任老师。
不断跳跃的光线下,年轻少妇俏脸红润,眉目含情,双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欲,却又澄澈如水,此时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看自己转过头来,便乖巧的送上唇吻香舌,任君品尝。
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和快感刺激了一下,李思平有些停滞的动作再次猛烈起来,骤然加速的动作干得身前的继母浪叫连连:「好儿子……大鸡巴……亲哥哥……肏死姨了……怎么这么硬……」
高档材质的蕾丝睡袍贴在后背上,那垂下的裙摆随着三人的动作轻轻摇曳,不住的轻拂着自己的双腿,美好的触感下,年轻少妇紧紧贴在自己身后,双手搂着自己的腰,帮着自己使力,也借着动作追逐着双乳间的快感。
李思平兴发如狂,肉体上的刺激其实微乎其微,凌白冰因为紧张和没有经验,并不知道如何参与到二人中的性爱中去,仅仅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情郎身后,四肢颇为僵硬,并不能带来多么强烈的感官刺激。
让李思平兴奋的是凌白冰的参与进来,代表着她对自己的认可,也意味着自己这段时间最痛苦最困惑的问题得到了解答,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女人的快感。
面前的继母任自己挞伐,身后的班主任老师对自己曲意奉承,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巨大的心理满足带来的快感不是一般的感官刺激可以比拟的,李思平回过头来与凌白冰唇舌交缠,肏干的动作却一波猛过一波,明明是肏干着继母唐曼青,却仿佛是在肏干着班主任老师凌白冰,这种错觉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猛烈。
异样的氛围弥漫开来,沉浸在肉欲中的唐曼青终于在一次不经意的回眸时看见了继子身后的年轻女人,她心中惊讶,却来不及细想,便被随之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性爱狂潮彻底淹没。
接下来,她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却也更加证明了,她得天独厚的淫媚。
因为已经射过一次,李思平比原来更加持久,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唐曼青已经高潮两次,浑身瘫软,再也直不起腰,难以继续维持这个姿势。
有了身后尤物的加入,李思平没有继续为难继母,他把唐曼青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便转过头来,将美丽可人的班主任老师搂在怀里。
凌白冰柔顺的依偎进少年情郎的怀抱里,白嫩的手掌自然握住了犹自沾着唐曼青体液的肉棒,放在以往,她嘴上不说,在心里甚至会嫌弃自己的体液,遑论其他女人的体液。
但此时的她,丝毫不觉得怎样,仿佛心里那个最大的障碍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她不但不觉得恶心,甚至还觉得,因为有体液的润滑,套弄起来更加的顺畅了。
男孩硕大的肉棒高高的扬起,顺着少年平坦的腹肌翘成一个三十度左右的锐角,朦胧的夜色遮住了他面孔上的稚气,男性的吸引力弥漫在她的感官之中。
满怀的情欲落到她柔嫩的手掌上,就是套弄的方式有了变化,深深落至肉棒根处,随后顺着棒身返回,凌白冰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手掌爱抚一下龟头。
如此柔媚乖巧的凌白冰是李思平不曾得见过的,他恐怕也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看到凌白冰如此媚态的男人——在胡铭面前,凌白冰曾经是高不可攀甚至会让他自卑的存在,而在李思平面前,她却成了最低微的那个人。
并不掌握这些细节,李思平年轻的身体给出了最积极的反应,他紧紧的拥吻着怀抱中的美女老师,双手用力的揉搓她身上那件光滑的丝质睡袍,在得到美人儿热情的回应后,将怀中的少妇翻转过来,撩起睡袍的裙摆,长驱而入。
「喔……」一声满足的呻吟,在两人的喉间同时响起,长久的空虚得到满足让凌白冰浑身酸软,坚挺肉棒遇到的紧致和湿润则让李思平欲火重燃。
李思平上来就是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他的自信心和征服欲被凌白冰的柔顺乖巧彻底点燃,在她面前,他似乎不再是那个被老师训诫的学生了,而是一个征服四海的王者,在临幸自己的妃子。
凌白冰也真正放下了心中的重担,敞开心扉和蜜穴,接纳着自己的君王。
她低垂着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自己修长的胳膊被黑色的袖子紧紧包裹,莹白如玉的手掌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告诉身后的情郎,也告诉自己,她还停留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飞升而去。
思想得到解放后,似乎身体获得的快感得到了千百倍的提升,不知道是渴盼了太久——明明昨天才做过爱——还是纵情享受让自己变的更敏感了,单单是第一次的插入,就让她快活的有些眩晕,而随后到来的狂风骤雨,更让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好人……亲亲……达达……要被干死了……」她的浪叫声开始的时候还是简单的呻吟,带着不着痕迹的讨好和谄媚,到后面就变成了完全的放纵和发自本能的呐喊了。
尽管是在欲望之中浮沉,李思平也感觉到了凌白冰的异样,但他一来毕竟年少,再者美人儿老师的这种改变是他喜闻乐见的,也不做多想,尽情享受怀中年轻少妇带给自己的无边快感。
「哥哥……亲达达……干死奴奴了……好舒服……好硬……」凌白冰的浪叫声原本就婉转娇啼,如泣如诉,此刻不加控制不再压抑,更是宛若黄莺出谷,响彻云霄。
她美妙的叫床声不但激起了少年情郎的勃发情欲,更让假寐中渐渐恢复神智的唐曼青咋舌不已。她自觉自己的叫床声都算够浪够放得开了,跟凌白冰比起来,却是骚浪有余,婉转不足,更遑论凌白冰这种仿古风的叫床是自己根本学不来的了。
唐曼青心中细细琢磨,听着凌白冰的叫床声,感觉就像是古代深闺中的大家闺秀和情郎欢愉,虽然尽情尽兴,却天然的不会大吵大嚷;相比之下,自己某些时候更像是闺中空寂多年的怨妇,乍逢着偷欢的汉子,透着骨子里的逢迎,更有着百般的淫浪和千般的骚媚。
她暗自唾了自己一口,竟然自比怨妇,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从小三到情妇,再到正室,熬成了正果却好景不长变成了寡妇,不是怨妇是什么?所幸继子懂事,也和自己亲近,如今终身有靠,才不那么凄凉,不然自己到时候又要从别人的小三做起,何年何月才有出头之日?
脑中转着自己的念头,耳中听着两人性器撞击的声音,还有凌白冰好听的浪叫声,唐曼青情不自禁的睁开眼,便看到了继子李思平即将射精前狰狞的面部表情,还有凌白冰被干到瘫软、仰躺在沙发上无力娇啼的样子。
唐曼青缓缓撑起身子,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景,第一次看到别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身下被肏干,也第一次亲眼目睹别的女人做爱时的媚态。她直觉的认为自己该做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融入进去。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凌白冰之前的感觉,如何融入进自己和继子之间来,而不像一个插足者,想来是很难的吧?
她注视着正被自己名义上的「儿子」肏干的年轻女子,如果没有自己和继子的孽情,凌白冰就算无法成为自己真正的儿媳妇,也是名义上儿子的女人,自己本该是她的长辈。
内心深入固执的善良让唐曼青对凌白冰充满了无尽的怜惜,怜惜她的命途多舛,怜惜她的孤影自怜,也怜惜那个宛如镜中对坐的自己。
凌白冰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已经被扯破,少年情郎正双手紧握着她挺翘的奶子,做着最后的冲刺。明明已经无力承欢,面色苍白,她却仍旧勉力提臀,迎合少年情郎的猛烈肏干。
她下意识的含住李思平伸过来抚摸她面颊的手指,用力吸裹起来,却没注意到,一丝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凌白冰的浪叫声变成了「呜呜」声,眯缝着双眼,满是期待的注视着情郎完成最后的冲刺。
唐曼青目睹着这一切,她缓缓的躺靠在凌白冰身侧,将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女子搂进怀里,像一个母亲多过像一个姐姐,语调轻柔却又无比深沉的说道:「好儿子,射出来吧!射在你冰儿老师的身体里,让她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
唐曼青熟媚的面庞透着心满意足后的慵懒和若隐若现的春情,与凌白冰的疲惫不堪和婉转哀羞相映成趣,强烈的视觉刺激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过度忍耐导致射精困难的李思平再次抓住了那若隐若现的快感,在一次长驱直入后,一股浓精在凌白冰微微红肿的蜜穴内喷薄而出。
「呜……」男人肉棒射精前的猛烈膨胀带来无尽的充实和快感,凌白冰不堪挞伐的身体再次来到高潮,她猛烈的抬起身体,想要迎接这猛烈的快感,却因为过度的疲惫,到中途便停顿下来,瘫成一团烂泥。
尽管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性爱活动,唐曼青却直觉的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多与凌白冰做一些互动,不然的话,两个人以后见面可能会很尴尬。
她有些犹豫,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将脸蛋紧紧贴在凌白冰的面颊上,娇嗔着自己的继子:「看你把凌老师弄得,都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不懂怜香惜玉啊?」
「妹子,你没事儿吧?」唐曼青帮凌白冰解开纠缠在身上、早已破烂的睡袍,发出了关切的问候。
「姐……你别吵,我好困……」凌白冰勉强睁开眼睛说了句话,似乎怕唐曼青误会,也似乎明白了唐曼青之前明白的,两个人该做一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便有些期期艾艾的低声道:「以后……你俩……可要带我一起……」
唐曼青一愣,随即喜笑颜开,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凌白冰的嘴唇,说道:「
你倒是想被落下呢!你猜你的亲达达让不让?」
「姐……」凌白冰无力的娇嗔一声,掩盖着刚才那一吻带来的异样。
「臭小子,这下心满意足了?愣着干嘛,抱着你的冰儿老师睡觉去吧!」唐曼青心知肚明,也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便亲吻了继子的面庞一下,勉力撑起身体,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留下师生二人在那里呢喃细语,情话绵绵。
夜色如水,终将流尽,直至天明。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交汇
2000年的欧洲杯很快落下帷幕,这是第一次由两个国家合办的欧洲杯,过程虽然跌宕起伏,结果却并不如何出人意料,在德库伊普球场,法国队一路披荆斩棘,第二次捧起了德劳内杯。
在比赛之初,法国队就被世人看好,因此博彩业给出的赔率都在4.5 左右。
因此李思平和唐曼青将手头的资金全部投到了博彩里面,其中一部分直接押法国队夺冠,另一部分则分散投注,主要用来押注法国队和决赛对手的晋级上,这样算下来,收益就远超过了4.5 倍。
从最开始唐曼青牺牲陪继子中考的机会也要到澳门来赌球,到最后决赛结束,法国队以那个早已被写明的比分赢得冠军,唐曼青和李思平母子二人承受着山一样的压力。
聪慧的凌白冰早就猜到了他们是在赌球,却只是以为他们因为有内幕消息,所以才敢这么重注博彩,怎么也想不到是李思平胡诌给唐曼青的「因为一个梦」,更无法想象事实的真相竟然是一本书。
三人之中,唐曼青的压力是最大的,因为她是亲自操作者,眼看着真金白银拿出去的,也知道这事儿听着多么不靠谱,所以一直在纠结和恐惧中徘徊着,虽然退一步还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以前也不是没看过李万成做生意,但亲自做这么大的事,冒这么大的风险,对她来说是不曾想象的。
李思平相对来说就没有这些困扰,因为他知道这个信息是来自于根本说不清的存在,不像唐曼青以为的是「梦到的」,所以他的信心更足,而且他对贫穷的恐惧也没有唐曼青那么深重,所以他的压力要略小一点。
凌白冰则完全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那种忧虑,被身边两个人感染,她也跟着提心吊胆了很多天。
于是在这样的重压下,三人在一起的时光最常出现的场景就是,电视上放着足球比赛,三人在床上纵情狂欢,尤其是唐曼青,在红酒和豪赌的刺激下,不断刷新她在性爱上的底线。
在唐曼青的主动下,她和凌白冰的互动层次也逐渐加深,从最初的相互拥抱到彼此爱抚,到简单的亲吻、舌吻,再到最后决赛前夕时她借着酒劲舔弄了凌白冰被继子肏干着的蜜穴,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昵,床笫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决赛当夜,李思平让继母和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趴跪在电视机前,粗大的肉棒在两具淫媚的肉体间来回穿梭,地毯上两朵娇花并蒂而开,一朵丰腴骚媚一朵温婉乖巧,堪为人间胜景。
到最后加时赛结束的终场哨响起,法国队胜利捧杯,他完成了有生以来最志得意满的一次射精,承接他浓稠精液的,则是继母和美人班主任的如花娇颜。
* * * * * * * *
盛世如常,盛景难再,再怎么美好的事物,也终将飞逝而去,只留在回忆里,熠熠闪光。
决赛后的第二天,唐曼青通过之前安排好的渠道结算好各项收益,看着账户上的三千八百多万,恍如隔世。
这一次惊天豪赌,是唐曼青这辈子最后一次参与继子的生意,从此以后,无论李思平怎么央求,她都再也不肯涉足了,她承受不起这样的压力,只想做个安稳的富太太,享受平和的生活——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一行人收拾行囊登上回家的飞机,唐曼青的父母又在京城游玩了几天,这才返回西北老家。
他们在的这些天里,李思平一直住在凌白冰那里,唐曼青的解释是和同学们出去玩了,二老也不多问,毕竟不是女儿亲生的,也不好管那么多。
把父母送走,唐曼青带着女儿回到家,用座机拨通了凌白冰的手机号码,两声「嘟嘟」后,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喘息声,凌白冰的声音酥酥的从听筒传了过来:「青姐……」
唐曼青暗自啐了一口,这几天父母在家,李思平一直和凌白冰双宿双飞,留下自己独守空房,她再怎么心大,毕竟还是个凡人,便酸酸的说道:「这大中午的,也没个消停,又偷吃呢?」
「谁偷吃了?」电话那头凌白冰声音绵软,却毫不让步:「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吃……你也不管管你的乖儿子……早上起来就不消停……我下面都肿了……」
听着电话里的动静,唐曼青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淫靡的画面,她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谁让你贪吃呢!这会儿干嘛呢?给他吃那个呢?」
因为女儿还在旁边,她没说出「鸡巴」两个字来,倒是电话那头凌白冰毫无顾忌:「还「那个」……青姐你啥时候这么含蓄了?早上九点多醒了就折腾我,射完了还让我给舔干净……可闹死人了……」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难捱,那你让他回来吧,我爸妈回老家了……
他们上午走的……」唐曼青的下体一阵温热,说话的声音也糯软了起来。
「让他回去没问题,不过我也要一起过来,青姐欢不欢迎啊?」凌白冰的声音带着戏谑。
唐曼青倒是不在意,回应道:「那感情好啊,从澳门回来,咱们姐妹还没亲近过呢,你来吧,晚上姐搂着你睡!」
「你就浪吧!」这回轮到凌白冰招架不住了,扔一下句话后,电话那头传来她吞吐肉棒的声音,接着李思平的声音响起:「青姨,那我中午就回去,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听到继子的声音,唐曼青一下子温柔了起来,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妩媚:「好,那姨中午就不做饭了,上饭店要几个菜,咱们在家吃。」
「嗯,好。」李思平说着就要挂断电话,却听唐曼青说道:「好儿子,想姨没?」
女人心思最难测,唐曼青喜欢叫李思平「儿子」,却又喜欢自称「姨」,似乎这种「后妈」身份的错位,能够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此时她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怕女儿听见还是怕凌白冰听见,听起来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诱惑。
电话那头,李思平一顿,随即轻声道:「想了……」
唐曼青满足的对着话筒轻声吧唧了一口,说道:「真乖,早点回来吧,姨给你们点餐了。」
挂断了电话,唐曼青拨通了小区门口一家小菜馆的电话,点了两个自己和李思平爱吃的菜,因为不知道凌白冰的口味和喜好,便多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品,给女儿思思点了个香芋球。
父母在这几天都是住在李思平的屋子里,趁着李思平二人还没回来,她把床单换了,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想着银行卡里的三千多万,想着继子即将回到自己身边,她的心情更加美好起来。
唐曼青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做着家务,夏天晌午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在客厅玩着积木的女儿,她忽然觉得生活真的很美好,那些曾经笼罩在自己头上的阴霾,似乎都不在了。
时间在幸福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好像没过去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唐曼青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李思平和凌白冰站在门口。继子还是一身大男孩的打扮,一身红色运动T 恤和黑色短裤,脸色黑黝黝的,显然是这几天也没一直在家里憋着。
凌白冰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也穿着款式差不多的白色T 恤,腿上倒是穿了一条白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凉鞋,看起来青春靓丽。
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太多年龄上的差距,不知根底的人最多认为是姐弟,很难让人觉得是曾经的师生。
唐曼青心里瞬间就有些酸涩,自己再怎么往年轻了打扮,跟思平站在一起,看着也最多像是姐弟,不可能跟同龄人一样伪装成情侣。
但她天性豁达,又暗下决心,自己要好好保养,等继子成熟一些了,可能俩人就般配了也说不定。
心里转着小心思,嘴上却没闲着,唐曼青嗔怪说道:「又不是没带钥匙,回自己家敲什么门呢?」
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已然有意,凌白冰嘴角的微笑一凝,随即说道:「我让思平敲的门,我这不想着初次登门,直接开门进屋多不好?」
「你可来了不止一次了,我去澳门的那些天,你不还在这儿住过呢吗?」把二人让进屋,关上了门,唐曼青可没客气,直接揭穿了凌白冰。
「嗨……那……那不是你让我照顾思平的嘛……」凌白冰一时语塞,别看她是教语文的,论辩才,十个她也干不过唐曼青,想明白这个,她放弃挣扎,认命的坦承道:「我……我这不是想着新……新媳妇登门,得有个新媳妇的样子……」
「那你一会儿还给我端茶敬礼啊?可得了吧你,就你小心思多!」和凌白冰的心思重不同,唐曼青天生的豁达心性,让人不自禁的觉得亲近,她这么不藏着掖着的做派,让有些紧张的凌白冰放松了不少。
李思平像个看客一般,不知道两个女人言语之间已经完成了一次勾心斗角,他有些懵懂不觉的把思思抱在怀里,问唐曼青:「青姨,定完菜了?我有点饿了,早上没怎么吃饭。」
「点过了,一会儿就送来,也不知道你冰儿老师喜欢吃啥,就多点了几道菜。」
唐曼青给凌白冰拿了一双新买的拖鞋,递给她一件还带着标签的真丝睡袍,笑着问道:「看你空手而来,怎么个意思,不说好了晚上在这儿住么?」
凌白冰有些招架不住,俏脸一红,接过唐曼青递过来的睡袍,笑道:「我又不长住,难道还带行李过来啊?再说离得也不远,没几站地就到了……」
「说起来,要不你在附近买个房子吧?思平也说了,要给你买个房子,这次赚了不少钱,买房子绰绰有余了。」唐曼青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凌白冰在屋子里换了睡袍,打趣说道:「到时候你俩见面也方便,思平上高中了,你还能看着他学习。」
「青姐你想多了吧?我看着他学习,你觉得这可能吗?」凌白冰穿上真丝睡袍,高挑的身材被包裹起来,只留下性感的轮廓,她从卧室走出来,经过唐曼青的身边时轻声说道:「动不动就把我按在那里干一顿,我怎么管他学习?你动不动「爸爸」「祖宗」的叫着,管住他学习了?他能听吗?」
唐曼青点点头,也小声说道:「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凌白冰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说呢?做了那么多没羞没臊没下限的事儿,被人弄得服服帖帖的,难道穿上衣服了就能重新端起来长辈和老师的架子来?我们学校当老师的基本都管不住自己家孩子,都是这个道理。」
「什么道理?」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凌白冰毕竟是教语文的,读起「子曰」来情不自禁的就开始摇头晃脑。
「瞅你那样,赶上私塾先生了!」唐曼青打趣她,正要跟她探讨一番怎么引导李思平的学习,敲门声响起,便放下了这个话题,说道:「送餐的来了,我去开门了——思平,你把桌子放了,准备吃饭!」
听到敲门声,李思平早就冲出来了,他刚才看两个女人去换衣服,回自己屋打开电脑看股票,这会儿早已经放下了饭桌,摆好了碗筷,就等吃饭了。
凌白冰也不见外,打开饭煲盛了饭,拿了几个盘子,帮着唐曼青把菜倒出来,这才坐下,等唐曼青抱来思思一起开饭。
这是严格意义上三个人第一次以这样身份一起吃饭,凌白冰自然的坐在了李思平的左手边,唐曼青则坐在右手边,思思在她的右手边,挨着凌白冰。
一顿饭吃的颇为融洽,各自吃相也各自不同,李思平大快朵颐,凌白冰细细品尝,唐曼青左右兼顾,忙完小的忙大的,自己倒没怎么吃。
李思平一顿风卷残云后,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终于腾出嘴来了,这才说道:
「青姨,有个事儿之前我跟您提过,凌老师调动的事儿,还得您走一趟,我不想让她在那个学校继续干了。」
「嗯,我已经约好了,这个周末就去一趟,这事儿应该不难办。」这件事最开始就是唐曼青提议的,她一直放在心上,从澳门回来就和那位总局副局长联系好了。
李思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还有就是买房子的事情,我打算把这些钱都拿来买房子。」
唐曼青以为李思平要说的事情是凌白冰调动的事情,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也没细想,就说道:「那就买吧,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给冰妹子就近买个房子,刚才我俩还说这事儿呢!」
「不是买一套,是所有的钱都拿来买房子。」李思平抛出了自己几天来的想法,这个想法如此胆大,以至于凌白冰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看凌白冰的反映,唐曼青知道她事先也不知情,这就否定了她撺掇李思平的可能,带着巨大的好奇,唐曼青问道:「思平……你怎么想着要都买成房子呢?
咱们已经有房子住了,再买一套给冰妹,或者换套大一点的也就好了,为什么要都买成房子?」
李思平当然不会说是因为那本书上未来的投资全部跟房地产有关系,而最近的一次赚钱机会要等到将近两年以后,这段时间钱放在银行里面,根本不会产生收益。
他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能用这些钱在股市里赚到钱,所以在房市看涨的前提下,买进房子然后等待升值,到两年后那个赚钱的机会来临后再卖掉,基本就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了。
他把自己早就琢磨好的理由搬了出来:「现在钱放在银行里也没产生什么收益,我就是想着,青姨你看,我爸买咱们住的这个房子和那商铺的时候,价钱多低啊?现在都涨多少了?更不用说年年还有租金收,我就想着这样买了房子放在那儿比较稳妥……」
听他这么一说,唐曼青一下子就被说服了,因为她是知道房子的好处的,如果不是有亡夫留下的这些房子,她此刻可能已经不知道沦落何方了,尽管用三千多万买房子有些惊世骇俗,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还是对李思平的意见表示了赞同。
凌白冰也惊讶于少年情郎的大手笔,但她也没多想,自己的那部分钱放在李思平手里由他负责打理,既没有合同也没有协议,仅仅是单纯的依靠彼此的信任。
她知道最开始的七万块钱,如今已经变成了三百多万,但她并没有理所当然的把这些钱都当成自己的钱,她知道,没有李思平,自己那七万多,就还是七万多,只会变少,不会变多,所以她也就是表示了惊讶,没有别的建议。
李思平在两女惊得张大嘴巴的时候还以为这事儿没戏了,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完全出自于自己思考的决定,自信心上有些不足,没想到在惊讶之后,竟然会得到两个心爱女人的赞许和肯定,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唐曼青很快就泼了他一盆冷水:「臭小子,你以为房子那么容易买的?买房子你得看地段,看人流,看商圈,看未来发展潜力,要是眼力不到,买到手再砸到手里。正好你现在放暑假了,没作业,一天也不学习,那就正好趁着开学前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大家子靠你养活呢!」
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心中一阵懊悔,心想自己着什么急呢?等开学了再提,是不是就不用自己去折腾了?
想着一个暑假都要在看房子买房子和办手续中度过,李思平心中一阵哀号。
凌白冰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他的手说道:「没事儿,老师陪你看,我就可喜欢看房子了……」
说话时看到唐曼青撇过来的白眼,凌白冰嘻嘻一笑,说道:「青姐你别吃醋,晚上可着你来,妹妹不跟你抢……」
「死丫头,说什么呢?思思在呢!」唐曼青被她说的俏脸一红,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羞态。
「呀……对不起……」凌白冰吐吐舌头,样子竟然有些可爱。
无辜牵扯其中的主角正在那里研究香芋丸是怎么做出来的,把两个香芋球推来推去,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好奇的抬头看看母亲和漂亮的冰阿姨,心想你们大人真是太麻烦了,什么好东西还要抢来抢去。
她却要很久以后才明白,好东西不争取的话,是真的会擦肩而过的。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双栖
夏天的午后,窗外的风阵阵拂过窗纱,撩动一波一波热浪穿过客厅,偶尔带着一丝凉意,便悄悄离开了。
这样的天气,吃过午饭后能小憩片刻,是最能提升幸福感的。
小女孩思思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幸福,但是因为今天家里人多,她不舍得睡着,还想和漂亮的冰阿姨还有好几天没见的哥哥再玩一会儿,可是讨厌的眼皮总是要合上,她的哈欠已经连成一片了。
唐曼青软硬兼施,使出各种手段,终于把小女儿抱到自己屋里哄睡了,等女儿睡实在了,她也有些困倦,却按捺不住体内的骚动,下床换了件镂空花边的水黄色丝绸吊带睡衣,这才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向卫生间走去。
她装作要小便,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几滴尿液来,整理了一番后,又补了一点香水。
隔着扇门,唐曼青听不清继子和凌白冰在屋子里的动静,不好判断他们是否睡着了,想着还是去看一眼再做决定。
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她蹑手蹑脚的蹭到李思平的卧室门口,里面没有说话声,却也没有李思平睡着时的鼾声。
唐曼青探出头去,目光先落到了床上,只见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从真丝睡袍下不经意裸露出来,隐约可以看到内裤的颜色,凌白冰背对着她侧躺着,似乎睡着了。
继子却不在床上,他正坐在书桌前浏览网页。
唐曼青把拖鞋留在门口,踮着脚尖悄悄地走到继子身后,轻轻地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一双被丝质睡衣包裹着的丰乳就贴在了继子的脖颈上。
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传来,李思平知道是继母来了,向后靠了靠,仰头正要说话,却被一个香吻堵了回去。
两人甜蜜的热吻起来,熟媚的继母乖巧的奉上香舌任他品尝,李思平的情绪激动起来,就要起身。
唐曼青伸手按住了他,从椅子后面转过来,唇舌却并未分开,她的身子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翘着浑圆的肉臀绕到继子的身前,两条丰腴匀称的美腿落在李思平身体两侧,她轻轻跪坐下来,继续与继子热吻,双手却已解开了继子的短裤。
微凉的玉手甫一接触粗壮滚烫的肉棒,唐曼青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荡漾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蜜穴流淌了出来,一丝淫液顺着光滑的长腿流了下来。
这个姿势二人不是第一次用,但旁边还躺着一个凌白冰,此时又是正午时分,对面楼里的人如果望过来,会正好看到唐曼青半裸的脊背和不停扭动的丰臀,这就为他们增添了不少异样刺激的情趣。
自从和继子发生关系后,唐曼青在家里就再没穿过内衣,一来自己觉得舒服,二来继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要的多且频繁,有时还很突然,不止一次在厨房、洗手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突然撩开她的睡裙就插了进来,这样穿也方便一些。
此刻,李思平褪下继母睡裙上的吊带,将一对浑圆的大奶子解放出来,双手抚在上面,大力搓揉玩弄起来,任继母玉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坐下。
一个湿漉漉的淫靡所在包裹住了肿胀的肉棒,柔嫩的触感和先凉后热的刺激感觉传来,李思平满意的呻吟了一声,却被继母忘情的亲吻堵在了喉咙里。
「咕叽」「咕叽」的抽插声随着唐曼青身体的起伏渐渐响亮起来,一丝白浊的体液沿着一绺阴毛汇聚成滴落在李思平腿上。
宽大的靠背椅质量一般,被母子二人这般摧残,开始发出不满的吱嘎声。
但唐曼青已经情动,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她双手紧紧搂住继子的脖子,快速起伏套弄,追逐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快感。
高潮来的很突然,从插入到现在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唐曼青就高潮了,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这么敏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抖一抖的哆嗦着,蜜穴紧紧裹着继子的肉棒,吞吐着一波波的淫液,快感如潮。
唐曼青瘫软在继子身上,等高潮的余韵散去,才睁开眼,用询问的眼神问继子,是否想到客厅去继续。
李思平摇摇头,眼神朝凌白冰的方向看了一眼,唐曼青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也睡一会儿,下午还要出门,晚上可以大家一起玩。
她点点头,眯着眼笑了笑,在继子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勉力起身,蹲在地上,用口舌帮继子清理。
李思平的脚趾碰了她的脚背一下,唐曼青抬起头,看到继子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红的膝盖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摆出这样臣服的姿态,唐曼青的羞赧一闪而过,便换上了一副柔顺和乖巧的神态。
李思平被继母如此顺从的表现诱惑得心头火起,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地上猛干一番,但他想到思思不会午睡太久,唐曼青忙碌了一上午,平时还有午睡的习惯,不睡一下到下午会很难受。
何况自己早上刚射过,再来的话不知道要做多久,到时候思思醒了,不但午睡不成,自己那么不上不下的会更难受。
母子二人刚才很有默契的没有将战况升级,唐曼青心有灵犀的明白了继子的想法,她心中暖暖的,这一跪便心甘情愿,舔舐肉棒的表情也更加虔敬。
像是侍奉君王和高贵的神祗一般,她将那根带给自己无尽快乐的肉棒上的体液舔干净,对着仍旧怒气腾腾的肉棒不舍的亲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来,将脱落的吊带扶好,踮着脚尖就要离开卧室。
床上,凌白冰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眼皮微动,唐曼青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心知肚明这个小妮子刚才估计就是在装睡。
她也不说破,走出卧室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怕一会儿思思醒了吵醒他们。
一阵过堂风吹过,唐曼青感觉到腿间一片冰凉,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腿上的体液都快流到脚踝了,赶忙用手擦了擦,回了自己的卧室……
*** *** *** ***
似乎就是打了个盹儿的功夫,女儿就醒了,唐曼青睁开眼,一看墙上的钟,已经两点一刻了。
身体得到满足后,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这一觉睡的很香甜,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多分钟,却效果极好,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说不出的通透。
怕吵到北屋两个人,唐曼青穿了一件针织背心,披上个白纱披肩,蹬双平跟凉鞋,带着女儿下楼转了一会儿,看着到三点了,才领着孩子上楼。
进屋的时候,凌白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果盘,里面摆着几样水果,一个雕琢精美的玻璃碗里装满了西瓜球。
「青姐。」凌白冰站起身来打招呼,光滑的真丝睡袍顺着身体的动作滑了下来,遮住春光乍现的美腿。
「你下楼买水果啦?我怎么没看见你呢?」这些水果都是新买的,冰箱里剩的不多,她本打算晚饭后再买点的。
「我就在小区门口超市买的,没看着你们娘俩啊!」凌白冰抱过思思,嗲着嗓子问她:「思思啊,告诉阿姨,刚才和妈妈去哪儿玩了?」
思思奶声奶气的说着刚才去了哪儿,都玩了什么,语调清脆,吐字清楚,让凌白冰喜欢不已,不住地感叹这孩子口齿清晰。
李思平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客厅的谈话声吵醒,他睁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朝客厅看了一眼,到洗手间撒了泡尿,洗了把脸,这才到客厅坐下,拿了个柿子吃了起来。
「思思,来,先跟妈妈洗手,洗完手了好吃西瓜。」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把女儿领去洗手间,这个时候她的思维方式就是长辈的,看不惯继子这样懒懒的做派。
「睡多了吧?午睡不能超过一个半小时,睡多了反而难受。」凌白冰捻起一个西瓜球,用牙签剔去瓜籽,递给李思平,不成想他竟然不接,而是笑着张开了嘴。
凌白冰捶了他的胳膊一下,瞥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动作飞快的把西瓜球塞进了学生情郎的嘴里。
李思平心满意足的往后靠了靠,瘫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凌白冰的背后轻轻抚摸,手掌扣在少妇的尾椎骨位置,隔着丝质睡衣轻轻滑动。
凌白冰坐直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让他的手可以伸到臀下「为非作歹」。
这时唐曼青领着女儿洗完了手,也过来坐下,给女儿拿了个西瓜球,自己也吃了起来。
「嗯……」凌白冰微不可察的轻哼了一声,坏坏的男学生借着沙发的柔软,把手按在了她的肛门上,异样的感觉让她差点把持不住。
「思平,下午咱们出去转转,小区附近有几个即将开盘的楼盘,去那儿看看,了解了解行情。」唐曼青耳聪目明,早就看出继子的手在干嘛,她也不是没和他干过这种事儿,便瞪了李思平一眼,出声帮着凌白冰遮掩。
「嗯,听您的。」李思平哼哈答应着,手上可没停。
凌白冰这才知道,唐曼青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脸色就有些羞窘,正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却听李思平说了句「青姨,我也要……」原来是他看继母喂思思吃西瓜,要唐曼青也喂他吃一块。
唐曼青笑着嗔道:「你都多大人了,没长手啊要人喂?」嘴上说着,手上却早已捏了一个剔干净的西瓜球,递到继子嘴边。
李思平吃下西瓜球,却没放过继母的白嫩手指,将那根食指含在嘴里吸吮了起来。
「臭小子……」唐曼青被他的举动弄得身上一酥,差点就软倒下来,赶忙抽回了手,离他远远的坐着,对凌白冰说道:「妹子你可离这个魔王远点吧,一天天的没个消停……」
唐曼青的话给了凌白冰台阶下,她赶忙起身,扔下句「我去洗手」,逃也似的脱离了李思平的魔掌掌控。
「好儿子,以后你可得注意点场合,我跟你冰姐一起伺候你,深了浅了都没啥,但思思毕竟小,当着她和外人,可不能总这样……」唐曼青语重心长,却被李思平听出来了弦外之音,「不能总这样」,那岂不是可以偶尔这样?
他意味深长的对继母笑了笑,点头说道:「听您的,肯定不总这样……」
听他把话音落在了「总」上,唐曼青知道被他戳穿了自己道貌岸然的外衣,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确实喜欢这种和继子不停暧昧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过程,也确实担心被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今填了一个凌白冰,就更加惹人注目了,所以确实应该更加小心。
李思平少年心性,因为初尝情爱美好,所以克制不住自己,毕竟就算是成熟的男人,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
所以唐曼青并不苛求继子,只是作为继母和情人,应有的劝诫还是要有的。
凌白冰洗了手,换了衣服,李思平套上T 恤,四个人一起下楼,到附近的几个售楼中心看楼。
唐曼青居住的小区开发时间不长,周边有几块地皮刚完成拆迁,即将开工建设。
他们在一个比较出名的楼盘销售中心进行了现场参观,一位个子不高的男销售领着他们先看了样板间,又带着他们到施工现场参观。
远处的平地上,有一两户破旧的平房可能是拆迁协议没有谈妥,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和不远处气派的高楼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里临近东二环,住宅的售价在两千到五千一平,按四千一平算,要是把手里的钱都买成房子,一百平左右的房子能买八九十套。
一算下来,三人都被这个数惊呆了,八十多套房子,房产证摞起来就得一人高了吧?
唐曼青毕竟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税务系统多年,有钱人如过江之鲫,自己曾经的枕边人就是优秀民营企业家,她率先反应过来,说道:「也不能可一个地方买,也不能光买住宅,商铺增值幅度要比住宅快得多,还是得分开来投资,这样好一点。」
「对,商铺租金都可贵了,比买住宅合适多了。」凌白冰两眼冒光,还沉浸在八十套房子的虚妄幻想里不可自拔。
自己曾经可是一套房子都要愁的发慌的,如今竟然也能想着一次买多少套房子了,凌白冰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想着这种变化来自于身边这个才十六周岁的男孩,她不自觉的向他靠了靠,手臂贴上了少年情郎的脊背。
什么是安全感?一个男人能够给自己提供稳定的物质生活,在此基础上还深爱自己,哪怕他还爱着别人,这样的男人也会让女人觉得是安全的。
如果反过来呢?一个人男人深爱着自己,无比的专情,却要一起去过凄风苦雨、颠沛流离的日子,又谈何安全感呢?
凌白冰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态已经与当初截然不同了,曾经的她以为和丈夫一屋遮风、片瓦挡雨、有吃有喝便无比幸福了,也就是所谓「有情饮水饱」;可当她发现光喝水是怎么都喝不饱的时候,这种超然于物的心态就有了变化,在李思平和唐曼青的不停影响下,也开始有些在意物质需求了。
其实她没想明白的是,人这种动物是会无限放大自己欲望的,越得不到的东西,越觉得宝贵,而抱在手里的,哪怕是黄金,抱久了也会觉得重。
站在那里看堆积成山的金银财宝,第一天肯定会兴奋,第十天或许也不会麻木,但一千天、一万天后呢?天天吃饺子一定会腻,窝头也会变成最美味的食物。
在不远的未来,谁又知道自己会不会觉得每日粗茶淡饭、草屋芒鞋才是最美好的生活呢?
此时此刻,李思平并不知道凌白冰的心思,他听着售楼处销售人员的讲解,和凌白冰并排而行,默默跟在唐曼青和男销售的后面,做着自己的打算。
因为他脸上稚气尚存,明显看得出来是个半大小子,所以男销售员热情都集中在唐曼青身上。
这也不怪他,唐曼青本身就容貌身材俱佳,长久的富贵生活让她气态雍容,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典雅高贵和自信,不知根底的人很容易被她唬住——或者说这不过是她的另一面,和她在床上的放浪形骸一样,都是真实的她。
唐曼青用自己演绎了什么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确实做到了床上是荡妇、出门是贵妇、下厨是主妇,她懂得什么是生活,怎么去生活,也知道要及时行乐,因为青春苦短、韶华易逝……
这样的尤物会让很多男人想入非非,但男销售想归想,更多的还是想多卖房子多提成,刚才听这几位话里话外的意思,要买房子还不止买一套,他心中暗喜,唾沫横飞的更加卖力讲解了。
「……我们这边的商铺还有十几个在售,其中有几个我是觉得特别好的,您看这个位置,两面临街,紧邻路口,人流量大,开个餐厅啊什么的,那生意肯定火的不行……
「……这个就是面积大点儿,一般人不敢做这么大的投资,您要是觉得行,我可以给您个内部价!
「您看对面那个小区,去年建完的,一平米才两千八,现在涨到三千二了,咱们开盘价才三千,就隔一条街,您算算,这买到手就赚了多少?」
唐曼青听得津津有味,却不成想,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听到的都是这样的「
狂轰滥炸」,和未来同行们专业的眼光来判断买主不同,此时的房产销售还处于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销售水平。
第一天下午,她们只走了三个售楼处,便累得腰膝酸软,连原本打算好的晚上再来一次并蒂花开也推迟到了第二天凌晨。接下来,他们又走了四天,这才确定了购买的楼盘。
唐曼青的将手上的三千八百多万拿出来一部分,买了十七套大小不等的住宅,十一个地段和格局都算上乘的商铺,凌白冰的那三百万,则变成了她名下的五套住宅和两套商铺。
这些房子里有期房也有现房,基本上散落在城区各处,唐曼青作出这个决定,也是出于对未来的考虑,一方面降低投资风险,一方面也是考虑到未来生活上的需要。
这些房子,除了凌白冰名下的那些外,唐曼青只给自己留了两套商铺,算是为女儿思思准备的嫁妆,其余的都落在了李思平名下。
她的意思很明确,以后家里再有什么投资的事情,不要再找她了,她原有的房产和新购置的这两套商铺坚决不动,其他的李思平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了。
凌白冰看在眼里,心中也佩服唐曼青的睿智和豁达,这个女人真的是活的太明白了,知道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也知道适可而止,更懂得满足。
但她也更加明白,自己不是唐曼青,学不来她的这些举止做派,自己要做的,就是做最真实的自己,活出自己的样子来,才是最美的样子。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良言
时间飞逝,转眼已到九月,暑假即将结束,小区内一度的喧嚣再次安静下来,那些在外面调皮捣蛋了一个夏天的孩子们都被父母拘回了家——他们的暑假作业大多还没写完,也是时候收心迎接即将开始的新学年了。
李思平则没有这样的烦恼,初中毕业的他高中生活还没开始,没有什么暑假作业,整个假期里,他就和继母唐曼青、原班主任凌白冰腻在一起,每天吃喝玩乐,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根本没操心过上学的事儿。
李思平不想不代表唐曼青不想,为了他上学方便,唐曼青在买房时特地买了一个临近他高中的高层四居室,还将最大的主卧留给了他,自己和女儿到次卧住,虽然也有为了自己偷欢方便的考虑,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让他晚上不受女儿影响能好好学习。
这天午后,窗外知了声声,在唐曼青、李思平母子新家主卧新换的实木大床上,唐曼青独自承欢,低声浪叫着被继子送上了高潮,待余韵散去,她爬起来做例行清洁工作,边舔着渐软下来的肉棒,边轻声说道:「好儿子,马上开学了,你不做做准备啊?我看别的孩子上高中前都报个班、补个课啥的,怕到时候跟不上,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看着眼前的骚媚尤物,张着小嘴说着长辈才能说的正事儿,同时却做着情人爱侣才肯做的亲昵举动,李思平心里就感叹,难怪自己怎么都操不够眼前的尤物,这种身份和言行上的反差带来的刺激真的是太强了。
「着什么急啊?我都问沈虹了,她暑假压根没在家,云南四川贵州溜达一圈了,前天才回来,她说学那个没用,开学前几天预习预习就行了。您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沈虹吗?人可是含着「三好学生」称号出生的主儿……」李思平用脚磨蹭着继母的丰乳,用脚趾夹住微肿的乳头,弄得妇人再次娇喘不已。
「坏儿子……别弄……姨跟你说话呢!」唐曼青拍了他的腿一下,头靠在继子的大腿上,顺着肉棒温柔的舔舐,细细的喘息着说道:「人沈虹学习……多好,不学……也跟得上,你跟她比不了……你……底子薄……初中就没怎么学,可不能大意……」
「等冰儿回来,让她给你辅导辅导,先接触接触高中课程,总是有好处的。」
见李思平停下了对自己的戏弄,唐曼青知道他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按说现在咱们有这么大的家产,姨也不好对你提太多要求,可你之前也说过,你得给你爸讨个说法,得把咱们娘俩失去的东西要回来——虽说已经不在乎那些东西了,但你可不能因为现在有钱了,就变了志向。」
「姨从心里不想你去复仇啊什么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就是了」,唐曼青用手轻轻握着肉棒,爬过来靠近继子的怀里,低声说道:「咱们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你有我,还有你冰姐,将来我俩肯定不会耽误你结婚,到时你娶妻生子,姨还能帮你带带孩子;要是你冰姐愿意,让她给你生个孩子也行,或者干脆娶她,都能挺好……」
「但不管是你矢志复仇也好,还是为了未来过更好的日子也好,你都得上心学习,只有学习好了,你才有机会进入更高层次的社会,接触层面更高的人,咱们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现在咱们有钱了,就更应该读出名堂来,可不能让人笑话咱们是没文化的暴发户。」
唐曼青的柔媚的身体靠在继子的怀里,语重心长的把多日来的思索和担忧说了出来:「姨见过很多有钱人起高楼、宴宾客,最后楼塌了,包括你爸也是,没有足够的文化底蕴支撑着,没有富过三代的,因为人性如此,容易得意忘形。」
「你现在青春年少,血气方刚,钱来的这么容易,很容易放任自流,最后会怎样,姨都不敢想。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你听不听得进去,但姨可以在床上做你的女人,甚至做……做你的婊子和母狗,可下了床就还是你的姨你的妈,姨得尽到一个长辈的责任……」
唐曼青说的动情,浑然忘了自己在最困顿时的绝望和对财富的渴望,她再次用自己的表现证明了,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看李思平没说话,唐曼青凑过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姨不是一个爱唠叨的人,这些话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了。如果不是你爸不在了,可能一辈子姨都不会说这些话,因为这确实不是我该操心的,可现在我已经是你唯一的长辈了,很怕没教育好你……」
唐曼青的视线下移,看着自己套弄着继子肉棒的白嫩玉手,轻声说道:「按说咱俩做了这些事,已经算是对不起你爸了,但姨不在意这个,因为你也明白姨也明白,如果不是你,姨肯定也会跟别人,不然你在床上也不会那么爱作贱姨…
…」
「这些姨心里都明白,所以姨都顺着你……如果说最开始,姨还把你当成孩子,当成晚辈,想着望子成龙,那现在,姨则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男人,盼着你好,盼着你能扛起一片天……」
唐曼青语调幽幽,似乎回忆起了以前的过往:「姨这辈子没爱过什么人,不论是最开始结婚那个还是你爸,要说一点感情没有是瞎扯,但真的算不上爱。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会痴心一片——嗯,跟冰儿之前差不多,但经历了第一段婚姻的失败后,我对婚姻的认识就变了,或者说对男人的看法就变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男人的世界,女人想做点什么,不依靠男人是不成的。所谓的「女强人」,姨不是没见过,她们不过是依赖着更强的男人,做出了一番不错的成绩罢了。」唐曼青目光清澈,说着自己的观点:「既然是依赖,何不放下所有的架子,干脆做个花瓶呢?明明是个花瓶,非要把自己当成水瓢,装再多的水,不还是要被人拿在手里?」
「肯定会有例外,但这个比例实在是太低了,万中无一的概率,姨没有那个雄心壮志去做那万里挑一的成功女人,姨就想安心过过自己的日子,把思思带大,人这一辈子,何必为难自己呢?」
「你年轻,才这么大就能赚钱了,未来更是有无限可能,姨觉得你值得依靠」,唐曼青说出了内心世界最隐秘的想法:「姨跟你没有血缘关系,靠亲情留不住你,就只能用这副身子,这也是姨最大的本钱……」
「但是看到凌白冰,姨明白了,女人除了身子,还能给出更多,那就是心!」
唐曼青支起身子,注视着自己的继子,认真的说道:「姨想好了,以后像亲妈一样的疼你爱你,像妻子一样体贴你照顾你,像女儿一样尊敬你崇拜你,以后你就是姨的天,姨的一切……」
「青姨……」李思平被唐曼青这番话弄得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好在唐曼青早就将红唇送了上来,任他亲吻,为他解了围。
两人搂抱着亲吻了一会儿,弄得唐曼青娇喘连连,李思平胯下肉棒再度勃起,怕战火再起耽误了午饭,俩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李思平紧紧搂着可人的继母,许诺道:「青姨你放心,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会像儿子那样孝敬您,也会像丈夫那样为您遮风挡雨……至于像不像疼女人那样,这个我没经验,就摸索着来吧……」
「讨厌!」唐曼青说是李思平的继母,也不过才三十岁出头,撒起娇来仍有不输于少女般的娇嗲。
「嘿嘿……」李思平一脸得意地笑,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看到冰姐才明白的,她有什么变化吗?」
「你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从在澳门那晚她那样,到现在这都多久了,你还没看出来吗?她是真想通了,不然不会这么委屈自己讨你欢喜,你真以为你自己多招人稀罕呢?」
「我是觉得她不一样了,可是之前不是就已经这样了吗?」李思平还是懵懂不觉。
「这女人呐,接受男人的花心是一回事儿,陪着男人一起花心,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唐曼青说着自己的体会,却也有些困惑:「但姨觉着我俩还是不一样的,姨像个风筝,飞多远飞多高,你说了算;她可能更像一只黄鹂,虽然总会归巢,但是要自己出去飞一飞的。」
李思平并不觉得这是继母在挑拨他和凌白冰的关系,因为自始至终,继母都很支持他去追求凌白冰,如果要挑拨,还不如最开始就阻拦他了。
「都挺好的吧?」李思平想了想,笑着说道:「青姨你想飞出去也可以啊,我不会不让你飞的——只要你记得回来就好。」
「哼,你想得美,姨要飞走了,可就不回来了……」唐曼青开了句玩笑,这才说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未来什么样谁都说不好,姨就信那句话,「且行且珍惜」,过好眼前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呀,你这几天最大的任务,就是预习一下高中的课程,可不能再打马虎眼了!」唐曼青作了总结陈词,一脸长辈的严肃,却不知落在继子的眼中,一个成熟女人赤裸着身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欠肏.
「哎呀,你干嘛……思思快醒了……」
「醒了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见过!教训我半天了,轮到我收拾你了……」
「坏……啊……人家还没湿呢……你就往里插……坏儿子!」唐曼青被继子压在床上,回过头来看着后入自己的继子,一脸哀怨。
「这还不湿?不湿怎么插进来了?」李思平被她欲拒还迎的样子弄得邪火上升,甫一插入就猛插猛干起来,弄得唐曼青浪叫不停。
「坏……坏儿子……屄要……要被……被插碎了……」唐曼青声调哀怨,如泣如诉,却浪的让人头皮发麻。
「叫爸爸!」李思平在继母耳边低吼。
「爸爸……坏爸爸……大鸡巴爸爸……」唐曼青听话极了,声音更浪了:「
女儿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啊……」
「你小点声,窗户开着呢……」李思平提醒继母。
「那你还肏……你肏我就叫……我怎么忍得住……啊……好爸爸……乖儿子……好舒服」
「下午去买空调吧!我去关窗户!」
「讨厌,不要拔出去……姨跟着你去关窗户……姨不想跟你分开……」
唐曼青娇滴滴的缓缓起身,被李思平扶着,弯着腰一边被肏干一边走到窗边。
「啊……坏儿子……好爸爸……」虽然嘴上不服软,但唐曼青也不想让左邻右舍知道自己跟儿子乱伦,刚搬来就弄得四邻不安,她也没那么大胆子,刚才的叫声一直都压抑着,没想到到了窗边,李思平却使上了坏,没等她关上窗户,就快速肏干起来。
唐曼青忍着如潮的快感,赶忙关上了窗户,回手打了继子一下,嗔道:「臭小子……真让人听到……以后咱们还怎么出门……」
李思平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喘息道:「那就不出门了,天天这么肏你,好不好?」
「好……姨就让你天天这么肏……好爸爸……你肏死姨吧……」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唐曼青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
虽已盛夏时节,却仍春意满屋。
* * * * * * * *
凌白冰趁着假期最后这几天,回了娘家一趟,她手头有钱了,除了把从父母那里借的七万块钱还给他们外,又多给了八万块钱,告诉二老自己用这笔钱投资,赚到了不少钱,在京城买了房子,欢迎他们随时来住。
用父母那七万块钱多赚来的钱凌白冰本想一起还给他们的,但唐曼青劝住了她,理由也很简单,如此巨大的收益,反而会让二老跟着担心。
凌白冰没有兄弟姐妹,又不打算再婚,钱在谁手里并不重要,不如就由她自己经管着,以后李思平又赚钱的机会也方便拿出来投资。
看着她拎回来的一大堆东西,父母很开心,却又转头开始忧心她现在单身一人,将来会不会不好嫁。
看着父母眼中的隐忧,凌白冰心里微酸,暗恨自己不争气,这么大了还要父母操心自己,便扯了个谎,和他们说自己认识了一个男朋友,是做生意的……除了年龄上不真实之外,其他的都是照着李思平的样子来描述的,倒是成功的唬住了父母。
不说别的,但是她额外拿回来的八万块钱,就足以说明问题,由不得二老不信。
凌白冰在家里住了四天,眼看着就要到了老师提前返校上班的日子,这才辞别父母,回到京城。
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原本以为多日不开窗子房间会有些异味,不成想空气竟然很清新。
这是间不大的一居室,南向的卧室和客厅,北面是餐厅、厨房和洗手间,房间的户型设计很合理,一个人住刚好,不大,也不小。
这个地方距离她原来上班的学校不远,但她已经知道,唐曼青已经帮她找过了人,开学后就不用去原来的单位上班了,而是要去相对远一些的一所市重点初中报到。
把东西放下,凌白冰注意到房间的窗户都开着,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关好了的,难道是李思平来过?
凌白冰躺靠在沙发上,就着斜射进来的夕阳,安静的感受着这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过去的一年,就像梦境一样的不真实,但此时此刻的安静和惬意,还有那份暌违已久的无忧无虑,都让她无比的喜悦。
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那个带给自己这一切的少年,接着就觉得很想见到他,她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到家了,刚拿起手机,却又放下了。
这时候他应该在家玩电脑吧?还是出去踢球了还没回家?还是和唐曼青在一起?
凌白冰正纠结着,开门的声音响起,她站起身,正看到打开门的人。
她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惊讶。
「青姐,你怎么来了?」门口站着的,不是她刚才非常想念的那个少年,而是他的继母兼情人,唐曼青。
想着这个称呼,凌白冰有些好笑。
「呀,冰儿你回来啦?」唐曼青也没想到凌白冰会在家,她拎着一个购物袋,看着没装什么东西,也没带孩子,就她自己一人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束在脑后,露出耳垂上的一对白金吊坠,脸上戴着一副褐色太阳镜,唇上画着淡淡的唇彩,上身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真丝短袖,腿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掌一双米色镂空矮跟凉鞋,看起来年轻靓丽,更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凌白冰心中暗赞,不得不承认,唐曼青在打扮上,比她要强得多,而且保养得宜,尽管终日操持家务,却没留下什么劳碌的痕迹。
「啊,老师二十六号就要报到了,前天思平告诉我说已经帮我调动完了,我还没来得及谢谢青姐呢!」凌白冰把唐曼青让到屋里,不用说她已经明白了,这些天来都是唐曼青帮自己开的窗户,不然以李思平的年纪和男人特有的粗心,是不会有这份体贴和细致的。
「咱们姐妹俩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唐曼青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你的事就是思平的事,思平的事就是我的事,自然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而且用的是思平的钱,我就是个跑腿的,要谢你谢他好了!」
「那也得谢谢姐姐跑腿啊!」凌白冰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水,拧开了递给唐曼青,说道:「我回来看窗户开了,还以为是思平来了呢,原来是你来过了,说不得,还得再谢姐姐一次!」
说完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推心
唐曼青和凌白冰从最开始作为学生家长和老师认识,后来唐曼青主动摊牌,到最后两人与李思平同床相对,不过一年不到的时间。
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她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床上裸裎相对了,也不止一次有过远超过一般闺蜜的亲密接触,甚至在情浓之际还有过舌吻。
尽管如此,就算凌白冰有意亲近、唐曼青曲意逢迎,两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产生的那种天生的距离感却始终存在,在此之前,除了那次约见摊牌,两个人还没有越过李思平单独联系过,就连唐曼青去澳门的时候,也是先和李思平通的电话,才和凌白冰聊上那么一句两句。
如果不是今天这次意外,那么这种局面还会持续很久。
「你这房子新装修不久,虽然住过人了,该放还得放,不然的话不卫生」,唐曼青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几样日常用品,都是居家过日子的小东西,刷碗用的海绵擦,卫生间放的香薰盒,不一而足,价格不高,却都不可或缺。
唐曼青就是这样的人,让每一个接触过她的人都感到她的善良和细心,她做这些,并不是刻意要讨好谁,只是闲着没事,想到了,就做,仅此而已。
唐曼青的功利和物质,或许都来自于她的简单,或者说她对简单的向往。
「我看你厨房里缺个炒锅,今天逛超市也没遇到太轻便的,有重的我没买,我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估计也使不动。」唐曼青自顾自的从购物袋里往出倒腾东西,连给土豆削皮的削皮器都买了一个。
看着这些东西,凌白冰是打心眼里觉得温暖,唐曼青不可能在自己家里住过,那么她就不是通过日常生活知道的家里缺什么。现在看这些东西都恰好是凌白冰想买却没来得及买的,可见就是唐曼青在帮着开窗户透气的过程中,发现了这样的细节,然后才买回来的。
世间万物最怕用心,唐曼青能看到就已经难得了,还能做到,就殊为不易了。
「青姐,我……」凌白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唐曼青一愣,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笑着说道:「就说了你不要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将来你跟思平怎样都好,咱俩都是姐妹,太见外了可不好!」
不等凌白冰说什么,唐曼青坐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亲昵的说道:「姐姐和你,连床上最羞人的事儿都做过,思平那东西在咱们身子里进进出出,彼此都不嫌对方,咱们姐妹比这世上多少闺中密友都亲近,可不能见外了……」
饶是唐曼青这般豁达的人,这么说起床笫之间的淫靡,也不禁有些脸红耳热,她定了定神,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赶巧了,姐姐就跟你说点儿心里话……」
凌白冰赶忙说道:「姐姐你说,我听着!」
「姐姐比你痴长几岁,但也不算差的太多,勉强算是同龄人吧?」见凌白冰点头,唐曼青倒有点不好意思,俩人差着七八岁,硬说是同龄人似乎有点勉强。
「女人的好时候,其实就这些年,从二十岁,到三十岁,一眨眼就过完了」,上次俩人这么面对面的谈话,还是在约见面的小餐馆里,时移世易,凌白冰有了自己的房子,两个人的关系也变成了执手相看的亲近,唐曼青有些唏嘘:「姐过去的事儿,我估计思平也跟你说过差不多,我就不多说了,你的事儿姐都听思平说过,咱俩差不多的遭遇,只能说「红颜薄命」……」
凌白冰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跟唐曼青一样,可转念一想,好像真的差不多,自己虽说是因为意外离的婚,但终究还是穷日子过不下去了,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爆发导致的……
「这女人呐,长得不好吧谁都嫌弃,长得好吧,谁都惦记。惦记的人多了,就忘记自己是谁了,得意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可失意的时候呢?」
「姐是思平的后妈,这个你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思平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姐曾经享受过多么富贵的生活」,唐曼青有些怅然,过去的记忆不断闪现,如梦似幻,却那么真实:「那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人财两空,男人说没就没了,万贯家财可以轻易改姓,弄不好,可能连命就丢了……」
凌白冰只是隐约了解,却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时候也没法细问,只能耐心的听着唐曼青诉说。
「那时候我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日子哟!」想起那段惶恐不安的时光,唐曼青仍心有余悸:「妹子你那时候婚姻出了状况,也不过是担心家庭和感情,你想姐姐那时候,带着思平这么一个半大小子,还有个小女娃,不光担心日子怎么过,还得担惊受怕,怕思平被人害了……」
「当时我是真想过,何必带着思平这么个累赘呢?我要是就思思一个女儿,以后的路可好走多了!」唐曼青推心置腹的说道:「我跟思平爸爸夫妻间也没什么多深的感情,如果不是家里出事后,思平一下子长大了,我可能真的就狠下心把他扔下不管了……」
「思平现在都记恨我当时的犹豫和纠结,所以有时候在床上对我挺狠的……」
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继续说道:「我不怪他,但我也没觉得自己错,我是女人,让我一个人把他和思思拉扯大,坦白说,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努力做到。」
「搬到京城来后,他一下子就懂事了,不再飞扬跋扈,也不再故意气我,很多时候想的比我都周到,我那时候就想,这要是我亲生的儿子多好,我就守着他一辈子也行,有他爸留下来的商铺和房子,日子也能过得不错了。」唐曼青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说道:「不成想,有一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小心睡着了,突然他把我抱在怀里……」
看见凌白冰脸上浮现的暧昧笑容,唐曼青笑着推了她一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种抱,就这么搂着」,她做了个搂的样子,这才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就明白,这孩子长大了……」
「随着他越来越懂事儿,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有时候他的眼神会让我觉得,他就是个渴望母爱的孩子,可有时候他又让我觉得,他是个想吃人的野兽……」
「其实我自认为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但不知怎么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往那方面想……」
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继子乱伦是一回事,拿出来口述一遍,就是另一回事了:「就这么一直暧昧着,没有什么过火的动作,但也不是正常母子的那种关系——你知道的,毕竟不是亲生的,之前我俩算是挺陌生的,一下子那么亲近,现在想想发生关系几乎是必然的……」
「我并不觉得是自己诱惑了他,如果不是后来你出现了,那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他主动把我压在身下,我半推半就的就从了他……」唐曼青脸色微红,想起了那个突破禁忌的夜晚。
凌白冰也听得俏脸温热,想起了自己以为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一次和少年情郎的性爱,那夜她含泪和过去诀别,却被自己的学生在家里射满精液,而且还和当时的丈夫一边通着电话一边和自己的学生做爱……
「那天晚上他回来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后来的那些天里,我一直在确定这件事,如果不是赶上了春节,带着他回老家不方便,恐怕我早就诱惑他上床了。」唐曼青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感觉脸有些烫,继续说道:「过完年回来后,他在股市里赚了钱,我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就……就给了他……」
「这么说来,青姐你和他做,在我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之后了?」凌白冰心里舒服了不少,原来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
「你以为呢?要说吃醋,也得是姐姐吃你的醋,姐姐自己种的大萝卜,长得那么好,还没等吃第一口呢,让你「喀嚓」给咬一口——不对,咬下去好几口!」
唐曼青开着凌白冰的玩笑。
「那我可得跟青姐您赔不是了,以后让你多咬几口好了!」一下子想到自己的话还有别的理解,不等唐曼青反应过来,凌白冰先脸红了。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得让着姐姐……」唐曼青捏了捏凌白冰俏红的脸蛋,笑道:「或者你这脸蛋让姐吃两口也行,就当报酬了!」
两人开了几句玩笑,唐曼青才接着说道:「从最开始我就没想过跟你争他,这是实话,我也跟你说过,我知道你不大相信,但我真是这么想的,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继母,可能是风骚点,但再怎么样也是继母,不会有别的变化。即便不是你,未来也会有别的女人走进他的生活,所以我不在乎,也没想过拦着他。」
「但有一次他无意中说起来你俩没有避孕,我有些害怕了」,唐曼青说着心里话,坦承当时的做法有些不合适:「我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所以直接找了你,其实没太多想法,就是想跟你说,千万不能怀孕,毕竟他才上初中……」
「那时候我真想过生个孩子,然后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一辈子得了,谁是孩子的爹都无所谓。」凌白冰点点头,她也庆幸那时候那么多次内射竟然没有怀孕,不然可能真的就麻烦了。
「是啊,我就是想到了你可能会这样想,所以才找你见面的。」唐曼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慨道:「哪想到你的反应那么激烈,一下子就炸了,怎么劝都劝不住,最后差点跟思平闹掰了。」
「当时啊,我心里都怕死了,我就怕思平怨恨我——其实他确实怨恨我,只不过他长大了,懂事儿了,没有表现出来,也知道我是为了他好,但毕竟年纪在那里,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往死里干我……」
「青姐,我……」凌白冰有些歉意,不管事情对错,如今二人已不是当时的对立关系,终究是因为自己,唐曼青才有此磨难,所以她想出言安慰,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都是姐姐自作主张,没弄明白,只是还当自己是长辈,一意孤行了些」,唐曼青早就释然了,柔声说道:「放在今天,我就不会那么鲁莽了,思平是我的继子不假,但有了那男女之事,他就不单纯的是我的儿子了,我也不单纯的是他的长辈了。」
「现在再有事,我都用长辈的角度思考问题,却用妻子的角度去劝说他,想来他那么懂事,也不用拿出长辈的手段来管教,老话讲得好,「成人不用管,管死不成人」,我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最主要我还是想说一件事,妹子你还年轻,但毕竟也二十四五了,和思平比起来,你大了他八岁。这孩子什么心性我现在看不出来,但我想,男人专情如一的不能说没有,但少之又少,他要是真能一辈子专情,有你一个就够了,那就一切都好;可如果他将来花心的话,你想没想过,要怎么办?」
唐曼青态度真诚,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凌白冰心知肚明,唐曼青有着继母的这层身份,怎么都不会失宠,未来李思平娶谁回来,都得教她一声妈;可自己不同,抛开班主任的过去时,自己不过是个大男朋友八岁的女人,到将来年老色衰,她该如何自处呢?
但这个问题曾经困扰过她,现在则早已不是困扰,凌白冰自信的回答道:「
青姐,这个问题我考虑过,我和谁在一起,为什么在一起,一定是出于我本心,是我想这么做,不为名利也不为权势,做最真实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如果有一天,他有了其他的女人,而我又无法接受的话,那么我就离开他好了,到时候如果遇得到值得托付的人,就再恋爱,不然就独自过一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曼青看着她,脸上带着过来人看曾经自己的那种淡淡笑容,摇了摇头,说道:「我真说不准你这么想是对是错,到时候能实现多少,要知道人不是机器,感情这东西只要存在过,就会影响我们的决定……」
看凌白冰脸上的疑惑,唐曼青解释道:「姐姐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想将来怎么办,是想告诉你说,要不要和姐姐一样,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其实你没想过,你的身份很特殊,既是他的班主任老师,又是他的初恋情人。」唐曼青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说道:「思平这孩子从小就淘气,对女生都是欺负,没见他对谁好过,对你这样真是不曾见过。他从小缺少母爱,我这继母也不怎么合格,还没等尽到母亲的责任,就……就被他哄上床了,所以我想他可能在你那里感受到了女人的关爱吧?」
凌白冰点点头,李思平确实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过那种近似于依恋的感觉,很多烦心的事他都愿意跟她说,俩人在一起有时候像是情侣,更多的时候更像是姐弟。
凌白冰在李思平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给他远超于其他人能给予的关怀和爱护,在他时刻担心唐曼青不要他的时候,凌白冰给了他一丝温暖和信心,来面对严酷的生活。
「身份都不重要,重要是你自己的定位,你觉得自己是谁,你就是谁。」唐曼青语重心长,说道:「我这个继母是名不副实,就看你这个亦妻亦姐的,能不能实至名归了。」
凌白冰若有所悟,点了点头,说道:「青姐,就冲你这么推心置腹的跟我说这些,我真心的跟你说声「谢谢」,不管以后我和思平怎么样,咱俩都是最亲的姐妹!」
凌白冰参加工作不久,本身也没什么朋友,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关怀,心里暖暖的,想着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自己曾经的情敌,就更觉得世事无常了。
两人又唠了一会儿,说了很多知心的话,女人之间的友情通常都很脆弱,但遇着唐曼青这样的,没有谁能不倾心相交,当年唐曼青对着李万成的情妇都能一笑置之,如今对继子的情人,就更不当回事儿了。
看天色不早了,唐曼青说道:「妹子你晚上也别做饭了,去我那儿咱们包顿饺子,思平和思思磨叨好几天了。」
「那……」凌白冰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唐曼青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说道:「当时那臭小子买房子都给买在一起,就是为了他两头跑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放着自己一百多平的房子不住,非来住这个六十多平的一居室,不也是为了常走动?」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李思平就坚持在一起买两套一样大小的房子,最后是唐曼青和凌白冰同时劝他,这才买了一大一小两套房子。这两套房子在同一个小区,只不过一个是一期,一个是二期,距离不远,过条马路就到。
两女都明白李思平的心思,比翼双飞只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希望她们两个能经常走动。
花心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们和平共处,不管这多么的违背人性。
以李思平的年纪,他只会表达这种愿望,却不知道该怎么实现,更不要说能明白将房子买在一起这件事多么的愚蠢了。
但他很幸运,他的两个女人中,一个是继母唐曼青,一个是老师凌白冰。
唐曼青善良豁达,凌白冰不失本心,两人才能像如今这般关系日渐亲密,不然的话,哪怕有一个人存了异心,都会让日子鸡犬不宁。
但话说回来,李思平究竟是幸运,还是他知道,体贴的继母和可人的老师,就肯定相处得来呢?
【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融融
唐曼青和凌白冰进屋的时候,李思平正带着小妹思思玩积木,两个人在宽大的客厅里摆了一地的积木,思思照着自己的想法,搭起了一个好大的「城堡」,玩的不亦乐乎。
李思平正百无聊赖,电视不能看,他拿着一本快被翻烂了的《故事会》,无聊的看着后面的小广告。
看见母亲回来,思思一下子跳起来,冲到妈妈的怀里,兴奋的拉着妈妈来看自己的杰作。
李思平看到凌白冰也来了,惊喜的站起身说道:「凌老师,你回来了!」
凌白冰温婉的冲他笑了笑,任他接过自己手上拎着的青菜,轻声嗔道:「都毕业了,还叫老师!」
「那叫什么呀?」李思平有些挠头,不过也没当回事儿,看继母在和思思说话,没注意这边,便在凌白冰耳边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好姐姐,你真美!」
她没刻意打扮,只是把回来时穿的那身衣服换下,换上了一条青灰色的雪纺长裙,头发披散着,当着唐曼青的面,也没来得及补妆,就那么素面朝天的出来了,却不想仍是得到了情郎的赞美。
凌白冰心知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却还是不争气的开心起来,她给了李思平一个可人的微笑,穿上了他摆好的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听着唐曼青说道:
「思平,你把冰箱里那块面拿出来,再把芹菜摘出来,咱们晚上吃饺子。」
李思平答应了一声,拎着一袋子青菜和调料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来唐曼青和好的面开始做准备。
「妹子你会做馅儿吗?」得到了凌白冰肯定的回答后,唐曼青充凌白冰眨了眨眼睛,大声说道:「那你做馅儿吧!做好了叫我,咱们一起包饺子。」
凌白冰哪里不知道她这个表情的深意,回了一个「你坏死了」的娇嗔表情,弄得唐曼青很是惊讶,心说这小妮子怎么还会对女人撒娇呢?她不以为意,头也不回的冲着凌白冰摆摆手,让她快去厨房。
四室一厅的大户型,厨房和餐厅中间隔着一道推拉门,餐厅和客厅也隔着一条过道和隔断,唐曼青和女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弄积木和玩具,不知是刻意偷听还是声音太大,没一会儿就隐约传来了男女之事的靡靡之声。
「好人……想你……干嘛……你姨……她听!」凌白冰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也能判断出大致意思,听着欲拒还迎似的,唐曼青心中暗啐了一口,这小浪蹄子,刚才还和自己装正经呢,一转头就露出真面目了。
「门关着呢,没事儿,又不是没见过……」继子的声音却很清晰,明显他没有刻意压抑自己。
「别闹……还得做馅儿呢……」凌白冰的声音也大了一点,但还是有明显压抑的感觉,只听她腻声说道:「好弟弟……好哥哥……我也想你……晚上都睡不着……」
「好硬……嗯……我也想它了……」
「讨厌……咳咳……干嘛……」随即便出来「唔唔唔」的声音,唐曼青的脑海中浮现出凌白冰为继子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凌白冰的樱桃小嘴里进出,弄得她娇喘连连,却不知她是像自己那样的跪着为继子口交,还是坐在脚凳上吞吐肉棒?
「来,这样!」是继子的声音,难道他被舔得受不了了,这么快就要插进去了?对自己他可不这么好心,哪次不是让自己舔得嘴酸舌软才肯罢休?这么一会儿,恐怕凌白冰连深喉都没有吧?这个臭小子!
唐曼青心里嗔着继子没良心,却更加关注那边的声音了,偏偏女儿思思不停的拽着她跟她说话,一会儿问她这个是不是该放在这里,那个怎么放不下,弄得她听得不清不楚的。
女人像猫,天生好奇,唐曼青听着不过瘾,小声告诉女儿自己玩,她去上厕所,便蹑手蹑脚的走到转角处,在女儿看不到的位置站住,静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唔……好深……」凌白冰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捂着嘴发出来的,性爱的撞击声不停的传出来,如果不是离得近了,还真的听不见。
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却又彼此分明,间或传来一声「啪」的声音,接着就是凌白冰一声骤然高亢的浪叫,想来是继子打了凌白冰翘挺的屁股一下。
唐曼青和继子在这个厨房已经做过一次了,当时她正在洗菜,就被继子按在水池边上肏了个腰膝酸软,可那天自己的屁股都被他打红了,这会儿打凌白冰,隔着挺久才打一下,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唐曼青听着继子和别的女人做爱,明明早上才做过的身体早已燥热起来,她轻轻靠在墙壁上,手撩开吊带睡裙,拨开内裤,轻轻爱抚已经湿润的蜜穴和阴蒂,开始自慰。
「坐在这里!」是继子的声音,他喘息着,语气有些急促,带着命令的口吻,听起来好性感。
唐曼青幻想着自己是凌白冰,被继子翻过身子,坐在厨房的操作台上,被继子端着双腿,猛烈插入。
「好儿子……」唐曼青呢喃着,一手隔着睡衣搓揉着丰润的奶子,一手快速揉搓敏感的阴蒂。
「好哥哥……好深……要来了!」一墙之隔的厨房里,传出来凌白冰压抑的淫叫和继子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
「啊……来了!」唐曼青刚进入状态,那边凌白冰就已经发出了高潮的浪叫,耳听着继子停了下来,跟继子和自己一起时,不管她高潮与否都要猛烈肏干到射精不同,俩人开始卿卿我我的聊天,竟然就那么停下来了!
唐曼青心里不忿,心说这小子也太区别对待了,可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谁让自己在床上浪呢?人家凌白冰会示弱,自己却总是摆出一副「你随便玩、玩坏了算我输」的样子,继子不祸害自己祸害谁?
唐曼青心里暗想,以后可得学学人家凌白冰,没事儿也装装柔弱无骨,可又一想,真要这样停下来了,自己可能也会觉得不够爽利吧?
唐曼青听不下去了,她自己不上不下的也有些难受,女儿还在客厅等着自己,便有些懊恼的到卫生间按了冲水,回到客厅又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体里的燥热消退了一些,这才走到餐厅,隔着餐桌对着厨房说道:「天这么热,你俩再这么关门下去,这饺子怕是吃不上了吧?」
厨房的门被拉开,凌白冰红着脸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她瞥了一眼唐曼青,心说你就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李思平坐在脚凳上摘着芹菜,胯间的隆起还没消退下去,显然是还没射精,待凌白冰进了洗手间,唐曼青才过去,用光滑的小腿蹭了蹭继子的膝盖,低声道:「怎么这么不中用呢?做到半路就停了?」
李思平像是被揭穿了谎言的孩子,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神情,有些忸怩的说道:「她坐了一天车,怕她太累了……」
「你个没良心的,弄姨的时候就往死里弄,到她这里你反而怜香惜玉了,有你这样的吗?」唐曼青笑骂着拧了一把继子的耳朵,一脸的娇嗔:「你就觉得姨好欺负是吧?」
「呀……疼!」李思平仰着头,一脸贱笑的说道:「我哪儿舍得欺负您呢?
您不是就好这口么?我对您的怜香惜玉是在心里的,别……别拧了!」
「哼,算你识相!」唐曼青松开他,推了他一把,说道:「去去去!快去陪思思吧!照你俩这个做法,这饺子明天早上都吃不到嘴!」
李思平一根芹菜都没摘利索呢,闻言赶忙让出位置,这会儿也想明白了,继母是给他和凌白冰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趁着起身的机会,在继母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好妈妈,晚上儿子好好欺负欺负您!」
「臭小子!」唐曼青低着头,眼光扫了一眼客厅,怕被女儿看到,见思思背对着这边正玩得不亦乐乎,才放下心来,拧了继子的腰一把,边推他出去边低声道:「看晚上我俩不榨干你,让你得瑟!」
李思平听着继母的话,开心得险些蹦起来,难得的那么几次双飞都带给自己无法忘怀的体验,眼看着正渐入佳境,继母和老师也有了互动,但是这段时间因为搬家和买房子这些琐事,大家都没什么闲情逸致,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凌白冰还回了老家,一直没有机会再偿所愿,今天既然有继母点头,这事儿可就成了一半。
他喜笑颜开的从厨房出来,正看到洗了手、漱了口出来的凌白冰,便走过去,把她拉在一边,悄声说道:「刚才青姨同意了,晚上咱们一起睡,你看怎么样?」
凌白冰白了他一眼,心说你莫不是个傻子,看李思平没反应过来,这才无奈的说道:「这么晚了我跟着来,为的什么还用别人说出来?你平常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会儿这么傻?」
「噢!」李思平恍然大悟,心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要是没这个心思,凌白冰大晚上的来干嘛?可转念一想,两边离得这么近,她来吃口饭再回去睡觉,也说得过去啊!
李思平有一丝委屈,不过想到晚上大被同眠的「性福」,他很快释然,亲了美人儿老师一口,到客厅去陪妹妹玩游戏了。
凌白冰进了厨房,唐曼青已经摘好了芹菜,正放在水盆里清洗。看她进来,唐曼青扫了一眼客厅,知道继子没跟着来,便悄声道:「怎么这么不经用,才那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姐……」凌白冰还是不适应直接交流男欢女爱的事,羞窘的捶了唐曼青一下。
「哎呦!你还不好意思了!」唐曼青凑到凌白冰耳边,耳语道:「这小子对你可比对我温柔多了,就没有过怕我累着的时候,你呀……」
凌白冰知道下一句就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唐曼青不说出来,肯定也有别的意思,便笑着说:「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唐曼青不以为然,把面盆递给凌白冰,说道:「我切菜,你先揉面吧!」
凌白冰点头,找到面板,一边揉面一边说道:「我羡慕你呀,不管什么事儿,好像对你来说都不是事儿,以前我觉得你挺……」
「挺什么?」唐曼青把焯好的芹菜切成小段,然后拎着两把菜刀飞快的剁了起来,发出「当当」的响声。
「挺……挺市侩的吧?」凌白冰犹豫了一下,还是坦承了自己的想法:「感觉你和思平父亲在一起,好像就是为了钱,然后也觉得,你可能也会为了钱,继续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现在呢?」唐曼青也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凌白冰想的不错,自己也许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凌白冰说的很郑重。
「怎么这么说呢?」唐曼青转头看着她,手上的菜刀却没有停,继续维持原来的节奏。
「思平赚了那么多钱,你要是在意的话,肯定会抓得很紧,但你不但没有,反而将决定权都交给了他。」凌白冰把面揉好,从中间抠开,弄成一个圆环,搓了几下,弄成一根长长的面条。
「哟,这粗细,可是差不多的哦?」唐曼青扯起面条,用肩膀撞了凌白冰一下,逗了一句,把她弄得红了脸,这才说道:「我是穷怕了,但也没想过大富大贵,钱这东西,不能没有,但也不用太多。」
「是啊,所以我觉得你不是市侩,也不是物质,而是你活的明白。」凌白冰揉好了面,把化好的肉馅放到盆里,把切好的葱姜蒜和调料放好,等唐曼青把切好的芹菜放进去,把温度刚好的热油淋了上去,肉馅儿的香味儿顿时飘了出来。
唐曼青一看就知道凌白冰平时也是常下厨的,类似于婆婆看媳妇那种满意的眼神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却被凌白冰捕捉到了,她也逗了唐曼青一句:「怎么还真当自己是婆婆了?」
「哈哈,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我可生不出来!」唐曼青被她逗笑了,回到之前的话题,问道:「怎么就看出来我活的明白了呢?」
凌白冰微笑着说道:「下午那一番话,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算是看明白了,青姐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去争取、怎么得到,更加懂得怎么珍惜已经拥有的东西。」
「你有欲望,但你知道适可而止;你懂得争取,却也洞悉人性;最最关键的,是你懂得知足。」
「可没你说的这么玄乎!」唐曼青摇摇头,不过也没否认,算是接受了凌白冰的赞赏:「其实吧,从我和他爸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开了,我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那么我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不将就,也不得陇望蜀,人这一辈子,太短了……」
她说着就有些出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凌白冰和好了馅儿,看唐曼青愣神,也没打扰她,拿过她手上的面团,握着手感确实和少年情郎的粗细相当,心里便暗啐了一口,心说唐曼青可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自己可得学着点儿。
唐曼青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心说自己都跟继子那样了,还有功夫想念亡夫呢,真是不知所谓。
她将凌白冰揪好的面团擀成中间厚四周薄的饺子皮,动作飞快,等将面团都擀完,凌白冰那边已经包了十几个饺子。
「妹子这手够巧的,思平以后可有口服了!」凌白冰包的饺子大小相当,难能可贵的是形状也一致,而且都比较挺立,不像一般人包的饺子软塌塌的,唐曼青看着很是有些佩服。
「上学的时候跟同寝室的姐妹学的,看着还行吧?」
「这可不是还行,这可是相当行了!」唐曼青在厨艺上是下过心思的,自认包饺子的水平也算不错了,没想到凌白冰竟然比自己还优秀一些。
两女都是手脚利落的人,从和馅儿到饺子下锅,也就三十分钟不到的功夫。
等到饺子煮好端上餐桌,窗边落日的余晖才刚刚散去。
「思平!带思思去洗手,吃饺子了!」唐曼青把饺子和蘸料摆好,吆喝着继子和女儿,柔和的灯光洒落一地,一阵凉爽的夜风吹过,将饺子腾腾的热气吹的歪了歪,卫生间传来了李思平呵斥妹妹洗手不彻底的声音……
凌白冰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温暖的感觉充盈在心间,却又不自觉的想起和胡铭在一起的那些个日日夜夜。
那时候两个人也是如此甜蜜,如此的温馨,那时候两个人也会包饺子,坐在那样的灯光下……
虽然那时候每天就计算着花钱,想着努力攒钱买房子,但每天心里都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每天早晨起来都充满了希望。
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起床都变得压抑,生活的重担让希望变成了无奈的叹息,为了多赚钱,胡铭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出差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她知道他是为了生活如此忙碌奔波,却还是忍不住的心有怨言。
此时回首,可能祸根早已种下……
「妹子,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饺子了!」
唐曼青安顿好女儿,才发现凌白冰在那里发呆,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猜了个差不离,便笑着说道:「饺子可得趁热吃,凉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凌白冰一愣,旋即释然,在桌边坐下,接过唐曼青调好的蘸料和李思平递来的筷子,微笑着夹了一个饺子,吃了一口。
「真香!」她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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