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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高冷妈妈的禁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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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第76章 奖励(一)
  窗外的天色渐次暗沉沉地压了下来,夕阳最后的余晖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拉出一道狭长而模糊的暗影。抽油烟机发出规律而低沉的轰鸣声,空气里弥漫着滚烫油锅炒青菜的清香与米饭成熟时的甜温气味。
  苏婉清一身米色居家休闲服,松软柔顺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缓摆动,将那匀称修长的身姿自然勾勒出来。她一手握着锅铲,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响的细微声响。
  苏婉清微微侧过头,垂在耳边的几缕发丝轻动,语气比起平日里的绝绝对冷漠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丝,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询问:“回来了?”
  林辰把书包脱下挂在衣帽架上,耷拉着脑门走进客厅。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眼神内敛。
  “嗯。” 林辰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在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抬头看向厨房里母亲的身影,而是低垂着头,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双手有些不安地叠在膝盖上。
  苏婉清关掉抽油烟机,将最后一道菜装盘端上桌。她居高临下地看了林辰一眼,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秀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往常这臭小子一进家门,视线总会在她身上盘旋打量今天却一下都没有看自己”。
  饭菜上齐,蒸汽袅袅升起。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而沉闷。林辰手里捏着筷子,机械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半天也没有夹一口菜。他的眼珠不时微动,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整个人仿佛陷在某种思考之中。苏婉清优雅地夹起一箸菜,细嚼慢咽后,轻轻放下筷子。瓷碗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嗒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天在学校出什么事了?” 苏婉清抬眼,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对面的林辰,“从进门开始就魂不守舍,饭也不吃。”
  林辰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筷子差点脱手滑落。他有些愧疚地抬起头看了苏婉清一眼,接触到母亲那双明亮而犀利的眼睛后,又迅速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桌面上去。
  “妈……” 林辰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在餐桌下方死死抓紧了裤角,“今天……许强给我打电话了。”
  苏婉清的目光微微一凝,没有打断他。
  “他……他提出想再次进行线上指导……想要看、看你的身体……” 林辰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字时,眼框瞬间通红,“我已经拒绝了……但是,但是他手里还有那天的一些照片……是妈妈你的……对不起,妈,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听到“照片”二字,苏婉清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道极其森冷的寒芒。那是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但仅在一瞬之间,便被她深沉地收敛在眼底。
  “你是怎么拒绝他的?” 苏婉清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
  林辰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我用之前他用王雪琪阿姨作为诱饵的聊天记录威胁他。我说,如果他敢把你的照片泄露出去半张,我就把手里的东西全都发到网上,跟他同归于尽……最终,他放弃了这个念头,挂了电话。”
  听完林辰的述说,苏婉清那紧绷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了一些。她深深地看了林辰一眼,眼里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冷静。“你做得很好。” 苏婉清平淡地开口,声音维持着一贯的素雅与冷静,“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在纠结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怪你。先把饭吃了。”林辰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到母亲脸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与厌恶,悬着的心这才稍微落下一半。
  晚饭过后,屋里陷入了一片安静。两人各自回到了卧室。
  主卧里,苏婉清靠坐在床头,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床头灯。她拿出手机,熟练地翻出今天见面之人的号码,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许强今天有了新的动作,问问你那边的人今天有没有发现什么。】
  信息发出后,苏婉清将手机放在膝盖上,纤细柔嫩的手指在床头柜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嗒、嗒”的细响。
  过了大约十分钟,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长串回复:
  【许强今天从温佳柔的家里出来,来到一个偏僻的街头打了两个电话。具体内容不知道,我朋友没有靠得太近怕被发现。不过从面部表情能看出来,跟第一个人通话的时候,许强的面部表情阴沉,像是与对面的沟通不顺或者没有达成什么目的,通话结束之后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就跟第二个人通话,在跟第二个人通话的时候,许强的表情明显好了许多,带着点殷勤与讨好的意味,通话结束之后,他的表情就没有一开始的阴沉了,但是能看出有一点阴谋与期待的味道,就这么多了。】
  苏婉清凝视着屏幕上的字迹,秀眉再次拧紧。
  她修长的指尖微微停顿,低声自言自语道:“阴沉……那第一个电话应该就是跟小辰打了。可是讨好的那个人是谁?他手里的照片暂时不敢动,那他又在计划什么?”
  思路尚未完全理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你那边没事吧,需要我做什么嘛?】
  苏婉清指尖飞快划过屏幕回复:
  【许强可能要做什么了,他今天主动联系了小辰,想说服小辰做什么事情,但是小辰拒绝了。我觉得我得抓紧时间开始了,这样明天你过来陪小辰几天,我去实验室待几天,为后续一些事情做一些准备。】
  对面很快回复:【好。】
  处理完信息,苏婉清靠在床头思索片刻。想起刚才林辰在餐桌上那副满脸自责、眼神慌乱的模样,她轻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走下床。
  她来到林辰的卧室门前,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暗淡的光。林辰安静地躺在床上,左手紧紧握拳,眼圈微红地直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复杂,仿佛陷在无尽的悔恨中出神。
  看着林辰这副模样,苏婉清心里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气结。她站在门外,像个小女生似的轻轻白了床上的林辰一眼,心想:“臭小子,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妈我都被别人看光了,唉……”
  随即她迅速收敛了表情,装作喉咙不适般,轻轻“咳咳”了几声。
  林辰听到声音,惊得连忙用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苏婉清一步步走进来,停在林辰的床边,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平淡:“想啥呢?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林辰先是看了一眼苏婉清的眼睛,随后快速低头回复:“妈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贪恋妈妈,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眼前满脸自责的林辰,苏婉清原本冰冷平淡的心防仿佛被撬开了一角。看着他伤心难过的样子,她到底还是硬不下心来。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说了。” 苏婉清打断他,“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该想想去如何解决。况且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些超出控制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而且对你来说,最终效果不是挺满意的吗?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有点大而已。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而且你今天做的就挺好。”
  林辰猛地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婉清。
  这样温和甚至带着包容的话语,平日里根本不可能从苏婉清口中说出。林辰皱眉凝视着母亲,心想:难道这也是“澄衡-7号”带来的潜移默化的影响?
  见他又出神了,苏婉清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咋啦,想啥呢?”
  林辰呆呆地看着苏婉清绝美的面容:“妈,你真的不怪我吗?”
  “怪你有啥用?该做的不该做的你还少做了?净整那些没用的。” 苏婉清白了他一眼。
  林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苏婉清见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冷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如冬雪初融般的温暖笑意。林辰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妈妈那带着温柔的绝美面容,嘴角微微张开,眼神越发呆滞,一时间竟完全看痴了,甚至都有点犯傻。
  苏婉清察觉到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俏脸微红,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强作冷淡地说道:“臭小子,回神啦,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啊?哦哦哦……回来了!” 林辰慌忙抹了一下嘴角,局促地摸了摸头。
  苏婉清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心底深处泛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她仿佛下了某种决定,脸颊越来越红,微微偏过头看向一旁的书桌,用极低且略带羞涩的声音说道:
  “咳……看在你今天懂得拒绝许强与真诚道歉的份上,今晚……今晚我可以……可以让……你随便一次,你想干什么都行。”
  说完这句话,苏婉清从脸颊到细腻的脖颈,乃至透亮柔软的耳垂,瞬间全部染上了诱人的粉红。她不敢再多看林辰一眼,转身快速走出林辰的房间,钻进自己的主卧而她卧室的大门,却完全敞开着。
  林辰呆呆地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双眼发直地盯着那扇完全敞开的房门,以及门外走廊上尚未散去的淡淡余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苏婉清那咬着下唇、难得流露的异样模样,以及那句清冷中带着妥协的“今晚让你随便一次”,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脑海里剧烈炸开。
  片刻后,激烈的狂喜瞬间席卷全身!林辰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整个人“腾”地一下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他连拖鞋都顾不上踩实,脚步杂乱而迫切地冲出了房间,径直奔向隔壁的主卧。
  主卧的大门完全敞开着。
  林辰一把推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宽大的床榻上。身穿米色居家休闲服的苏婉清正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床边,整个人静静地躺着,修长的身姿在布料下勾勒出冷艳而诱人的轮廓。她一手垫在头下,将半张脸埋在枕头边,那紧绷的肩颈和微微起伏的呼吸,出卖了她此刻绝不平静的内心。
  林辰放慢了呼吸,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到床边,停在了苏婉清的背侧。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标志性的冷清香气与体温混合出的清美味道,顺着鼻孔直击脑门。
  他弯下腰,将上半身慢慢靠近侧躺着的苏婉清,半张脸贴近她披散黑发间露出的耳畔。
  那只白皙精致如玉石般的耳垂,此时正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微不可察地发着烫。
  林辰看着这令他发疯的诱惑,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凑过去,对着那娇嫩透红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带着热气的温风。
  “嗯……” 苏婉清的身子微微一僵,细长的脖颈下意识地往衣领里缩了缩。
  紧接着,林辰眼神一热,缓缓伸出湿润的舌尖,极其温柔地在那冰凉透红的耳垂边缘轻柔地舔舐了一下,随后用唇瓣将那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席卷了苏婉清的全身。她的手在枕头底下微不可察地抓紧了沉头一角,自始至终没有转过头来,只是那修长的脖颈处蔓延开一片好看的霞粉。
  “别闹……怪痒的。”
  苏婉清的声音从枕边传出来,语气虽然压得平淡冷清,听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却夹杂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微哑与软化。
  林辰站在床边,看着母亲那背对着自己、清冷却又纵容的绝美背影,眼里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低沉而温柔地说道:
  “妈妈……你好美。”
  埋在枕边的苏婉清微微一顿,那双冷艳的眼眸低垂着,依旧没有回头。她只是维持着惯有的姿态,亲昵伴随微冷腔调轻声吐出一句:
  “嘴倒是挺甜……”
  林辰站在床边,双眼泛着灼热而贪婪的光彩,居高临下地死死凝视着苏婉清背对着自己的曼妙侧影。
  昏暗柔和的床头壁灯下,苏婉清侧卧的身姿宛如一幅绝美的膏脂画卷。米色的居家休闲服顺着她的身体起伏,拉勒出极其夸张的曼妙轮廓。林辰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林辰缓缓伸出右掌,五指张开,轻柔地插入她那一头披散在枕边、如黑瀑般凉软的黑亮发丝中。发丝细腻光滑,从他的指缝间一缕缕滑过。林辰的指腹沿着发根向发梢缓缓梳理,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抚摸稀世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苏婉清的身子微微一僵,感应到了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
  紧接着,林辰的指尖滑落到了她的耳朵。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贴着苏婉清娇嫩透红的耳廓边缘,顺着那优雅的弧度一圈圈地轻柔划过。耳垂小巧而柔软,此时正泛着诱人的粉红,微不可察地发着烫。林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娇嫩的肉粒,轻轻捻揉了一下。
  “嗯……” 苏婉清被这耳部的敏感触碰弄得身子一缩,细长的脖颈下意识地往衣领里避了避。
  像是为了掩饰耳根传来的酥麻,苏婉清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平淡,高冷的长辈腔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主动开口打破沉寂:
  “……小辰,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没有啊,还是老样子。”
  林辰低低地回答着,眼睛里的热度却不减反增。他的掌心顺势前移,覆上了苏婉清的脸颊。她的脸颊肌肤光滑如玉,林辰用温暖的掌根贴着她的颧骨处轻柔地推揉,拇指指腹沿着她修长的下巴线条轻轻划过,感受着这绝世颜容在自己掌下的娇嫩。
  随后,手掌顺流而下,林辰用五指环扣住她的颈项,大拇指与食指微沉用力,轻柔地揉捏着她颈侧的肌肉。苏婉清的呼吸明显一促,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娇嫩的颈部线条随着咽音微微起伏。
  “那……课堂上的知识……都能跟得上吗?” 苏婉清极力转移着注意力,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清冷却颤抖。“能跟上,老师讲的我都记住了。”
  林辰口中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大手已然顺着她的肩膀,滑向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沿着苏婉清温润的肩头,一路向下压揉。隔着休闲服软棉的布料,指腹顺着她圆润的臂膀线条匀速滑动,从上臂一直滑到手肘,又从手肘抚摸到细腻的腕部。林辰甚至伸手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大拇指指腹在她嫩白的手背上转圈摩挲了几下。
  林辰的眼神下移,臂膀下方的景色,上方的侧乳在重力与服装的包裹下,呈现出一个令人血脉倅动的饱满弧度。林辰将整张大掌完全张开,结结实实地覆上了那团柔软娇嫩的侧乳。
  他的五指嵌入棉质布料中,掌心带着微沉而扎实的力度,沿着那半圆形的乳房侧面,开始顺时针方向缓慢而深重地推揉。
  “嗯……!” 苏婉清双手捏紧了枕角嘴唇紧闭,这记深重的侧乳揉按让她的娇哼声险些失控。
  隔着布料,林辰能清晰地感应到那饱满软肉在掌下变幻形态的惊人弹性。每一次掌心向内推挤,都会将那一整团硕大的雪白向上托高、压紧;每一次向外拉回,指腹又能揉擦过那饱满的边缘。林辰甚至将五指收紧,用指腹抓捏着那侧乳深处的软肉,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按压着。
  苏婉清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连忙有些慌乱地开口问话,试图用声音驱散胸部带来的感受:
  “对了,你……你跟李梦瑶……最近怎么样了?我看你这段时间……跟她走得挺近的……”“我们挺好的,她平时挺照顾我。”
  林辰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尽情享受着掌下侧乳的绝顶触感。在连续揉按了数十下后,他的大手才依依不舍地从侧乳上滑落,顺着那一侧凹陷下去的娇嫩腰线抚过。
  指腹顺着苏婉清的肋骨起伏一寸寸向下滑动。她的腰极其纤细,与那饱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夸张的对比。林辰在最细的腰窝处用大拇指指腹沉重地按压了两下,引得苏婉清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扭动避缩。
  越过腰线,林辰的视线瞬间被眼前那陡然隆起的部位死死吸住。侧卧的姿势下,苏婉清那本就丰满挺拔的臀肉被挤压得愈发丰硕圆润,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被休闲裤紧紧勒出迷人的弧线。他缓缓张开五指,掌心结结实实地覆上了苏婉清那侧卧时隆起如蜜桃般的整块臀肉。他先用宽厚的掌心按住高挺的臀峰,带着沉重而缓慢的力度,从后向前一点一点地沉沉压下。隔着软棉的居家裤,掌下那丰满如膏脂般的肉浪被缓缓压平、向四周扩散变形;随后,林辰的五指微屈,大拇指与另外四指形成一个庞大的虎口,沿着那丰满的臀部外侧弧线,深深地嵌进柔软的肉臀里,往中间缓慢而极其扎实地一合、一拎!随着林辰的用力原本严丝合缝的臀缝,慢慢的向他敞开,裤子被拉扯得绷紧,下体的轮廓被勒得一览无余。
  “………轻点……” 苏婉清臀部猛然一颤。
  林辰看着那震荡的翘臀,眼神愈发迷醉。他缓缓俯下身去,将整张脸极具仪式感地深深埋进了苏婉清隔着裤子的臀缝深处。
  “吸——呼——”
  他将鼻尖与嘴唇全压在她高耸的臀缝间,用力地深呼吸,将居家裤布料上透出来的女性体香与滚烫体温尽数吸入肺腑。随着他沉重而贪婪的呼吸,鼻息间吐出的灼热气体,透过薄薄的棉质裤子,精准无误地吹打在苏婉清最私密、最娇嫩的肉穴与菊蕾位置。
  “别……” 苏婉清身子猛地一挺,双腿抽搐着紧缩,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咬紧牙关,试图掩饰这毁灭般的羞耻与失态转移话题:“小辰……你……你跟人家李梦瑶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林辰将脸深深埋在她沉甸甸的肉臀间,感受着面颊贴合处的惊人弹性与滚烫温度,鼻息打在她臀眼的位置,发出一阵闷哑低笑声:
  “没哪一步……妈妈,都说屁眼是臭臭的……可是妈妈你的不一样……为什么有点香香的……”
  苏婉清听到这羞愤的话语,羞得浑身发烫,哪里敢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她只能咬着牙,强撑着平日里的高冷威严,硬着头皮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
  “胡……胡说八道什么……既然跟人家确定关系了……啊……就要认真……嗯……不能三心二意……”
  “知道了,妈妈放心吧。”
  林辰在臀缝里沉沉地回了一句,随后将整个鼻梁用力地向里面靠拢,狠狠地扎进苏婉清阴阜与肉穴隔着裤子的正中央!
  “妈妈……你的下面好热啊……像面膜一样敷得我脸都烫了……” 林辰的声音闷得像是在被窝里说话,吐出的热气彻底包裹了她的私处。
  苏婉清被他这一记重压与吐息弄得下腹酸软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已经泛起了水汽。可她依然不敢接他的茬,只能慌乱地维持着教导者的口吻,断断续续地哼道:
  “但是……谈恋爱归谈恋爱……你不能太过分…………你不能把跟许强学的那些怀毛病……用在人家姑娘身上……知道吗……”
  林辰将脸埋在肉缝里深深地吮吸享受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贴着她丰满的臀肉,顺着臀腿交界处的凹槽,缓步下滑落到了苏婉清的大腿上。
  他的双掌结结实实地贴着她大腿外侧的裤缝线条。掌心带着深沉的压强,从丰满紧实的大腿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按。大腿上那纤细修长的线条,在他的掌心推进下,沿着裤管推起一道道微小的波纹。
  苏婉清因为刚才臀部受到的极致刺激,此时大腿正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感应到林辰的大手在大腿上缓慢压刮,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颤声问道:
  “人家……人家小姑娘……正式青春你千万不能羞辱人家……”
  “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本章完)

评论

第 87 章

第77章 奖励(二)
  过了一会儿,苏婉清那带着几分细腻不自然颤音的声音,终于极其艰难地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了出来:
  “先……先去洗澡……”
  那声音软绵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冰山女神的威严
  林辰听着这酥软入骨的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他没有立刻起身松开她的脚踝,而是缓缓松手,整个人顺着床沿站起身来,将那带着炽热温度的身体再次倾靠过去。
  他凑近苏婉清那埋在黑发间、早已红透了的娇嫩耳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声说道:
  “妈妈,我们一起洗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霆,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苏婉清听到这句话,原本死死埋在枕头里的娇脸猛地露了出来!她转过头,那双平素里清冷高傲的美目此刻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不可思议与慌乱,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你……你说什么?!”
  灯光照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上,从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全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林辰看母亲那张慌乱失措的绝美脸庞,眼神不再掩饰,充斥着无比清澈却又炽热疯狂的占有欲。他直视着苏婉清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一起洗,妈妈。我给妈妈搓后背。”
  “这……这不好吧……” 苏婉清被儿子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心神大乱,平日里的冰冷形象彻底维持不住了。她眼神闪烁不定,娇躯在床单上有些局促地缩了缩,试图避开这过于强烈的视线撞击。
  下身那股因为受刺激而产生的微微水汽与湿意,让她此刻面对“一起洗澡”的提议时,内心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林辰见状,直接伸出手,握住了苏婉清那放在床沿、略带湿汗柔若无骨的娇嫩小手。他的指腹在她滑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几分撒娇却又不容拒绝的软磨硬泡:
  “妈妈,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吗?今晚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你答应过我的。一起洗嘛,我想好好照顾妈妈。”
  说话间,林辰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引得苏婉清的身子跟着往前倾了倾。
  苏婉清看着眼前儿子那双执着而炽热的眼睛,又感受着自己掌心传来的热度以及下身难以启齿的湿润麻痒。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今晚随你的话,可能是白天的微微依恋,又或者是抑制剂的效果起伏,或者是想给他今日拒绝的奖励。
  总之她知道,从自己今晚推开那扇门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闭上那双充满羞耻与慌乱的美目。沉寂了几秒后,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已被一种温柔与妥协所取代。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好。”
  随着苏婉清那一声娇软的妥协落地,林辰眼神一亮,不再给母亲任何反悔的机会。他伸手紧紧牵住苏婉清那柔若无骨、掌心泛着娇汗的小手,拉着她从床边站了起来。
  苏婉清低垂着眼帘,任由儿子牵着自己。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凌乱的米色居家休闲服,但刚才在床上被林辰一通粗暴揉捏后,布料早已紧紧贴在发烫的肌肤上,透着难以掩饰的温情气息。
  林辰拉着苏婉清迈开脚步,推开主卧的房门,走进了幽静的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从主卧洒进来的微弱光线。苏婉清被林辰牵着走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与她体内升腾的滚烫形成了鲜明对比。在这熟悉却又空旷的客厅里穿行,让她内心的羞耻感再次翻倍,下腹那股湿润的酸麻感愈发汹涌。
  “小辰……慢点……” 苏婉清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惊慌与颤抖。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领着她径直来到了客厅旁边的主卫生间门口。
  “嗒。”
  林辰推开卫生间的门,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间宽敞的卫生间,空气里弥漫着家用的淡雅清香。角落里是由玻璃隔断开的淋浴浴室区,一旁则是白洁的马桶与大理石洗手台。
  林辰顺手将卫生间的大门反锁,“咔哒”一声重响,将家里的死寂彻底隔绝在外。
  他干脆利落,双手捏住上衣下摆往上一扯,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线条分明、洋溢着年轻阳刚气息的结实胸膛与腹肌。随后裤子一退,整具充满朝气与血气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他没有丝毫迟疑,赤着脚走到站在卫生间镜前、显得有些扭捏拘谨的苏婉清面前。
  此时的苏婉清双臂微微环抱在胸前,高挑修长的身姿在明亮的浴霸灯光下显得有些局促,一双清冷的大眼睛闪烁着羞耻的水光,紧紧咬着下唇。
  “妈妈,我帮你脱。” 林辰低沉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响,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苏婉清身子微微一颤,睫毛抖了抖,虽然脸颊红得要滴出水来,却终究没有后退半步,只是带着几分妥协地低下了头,轻嗯了一声。
  林辰缓步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能清晰闻到彼此呼吸的程度。他伸出手,微烫的指尖轻轻搭在了苏婉清居家服那道金属拉链头上。
  “哧啦——”
  随着一声清脆的拉链滑动声,米色的居家上衣被从上到下缓缓拉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蕾丝薄款内衣。
  林辰捏住衣领,将居家上衣顺着她香滑的肩膀向外一剥,滑过她修长的双臂,丢在了卫生间干净的防滑地砖上。
  此刻苏婉清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将那两团硕大圆润的雪白娇乳紧紧托包裹着,乳肉从杯沿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雪白沟壑。
  林辰呼吸一重,双手绕到苏婉清的后背,熟练地用指尖按住了文胸后背的金属扣。
  “搭扣——”
  随着扣子解开的轻响,黑色文胸瞬间松脱。林辰将文胸从她肩膀上褪下扔掉。
  失去了束缚,苏婉清那对宛如上天用最完美的白玉雕琢而成的雪白娇乳,瞬间傲然弹跳在空气中!因为羞耻与冷意,乳房极其挺拔圆润,边缘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更令人窒息的是,那乳房顶端盛开着两圈如粉樱般娇嫩无比的极品淡粉乳晕,中间两颗小巧娇滴的粉色乳头早已硬如两颗粉红珍珠,傲然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咕噜……” 林辰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赤裸裸地黏在那两团顶着淡粉乳头的雪白上。
  紧接着,林辰的双手落在了苏婉清的裤腰处。他勾住松紧居家裤的裤腰,往下一拉,直接将居家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大腿褪落到了脚踝。
  苏婉清抬起雪白的玉足,将裤子踢开。
  此时的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极薄的粉色蕾丝小裤衩。而因为刚才在床上的折磨与此时极度的羞耻,裤衩的正中央早已经被她私处分泌出的清亮爱液彻底打湿,浸透出一大片暗沉湿润的痕迹,紧紧贴在那娇嫩的阴阜上。
  林辰的双眼彻底红了。他弯下腰,双手捏住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贴着她娇嫩的大腿皮肤向下剥离。“湿漉漉的……” 内裤褪去的瞬间,布料黏连在娇嫩肉缝上带起一声微弱的剥离声。
  林辰半蹲在地上,近距离地用眼神巡视着眼前这具令人窒息的完美躯体——
  从那傲然挺立、盛开着淡粉乳晕与娇嫩粉头的丰满娇乳,到那极度收紧、毫无一丝赘肉的纤细娇腰;再到那向两侧夸张张开、丰硕圆润的修长臀峰;以及那两条笔直雪白、匀称完美的大腿。
  最致命的是,在她那白皙光滑如羊脂玉般的阴阜下方,的娇嫩缝隙,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张合着!粉嫩无比的肉唇毫无防备地展现出来,清亮黏腻的爱液早已将那无毛的粉嫩肉缝涂抹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血脉倅动的诱人光泽!
  林辰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身躯,眼神里的贪婪与疯狂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的鸡巴瞬间起了剧烈的反应,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由衷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赞叹:
  “妈……你真的太美了…哪怕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但真的美得让人发疯……”
  苏婉清被他这毫无保留、近乎侵略的直白目光看全身发烫。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遮在自己挺立的娇乳与淡粉乳头上,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贴在那白虎无毛的大腿根部,试图遮挡那湿润娇嫩的粉红私处,整个人娇羞到了极点,有些不自然地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别向了一旁,她的余光扫到林辰已经长枪顶立的鸡巴,脸庞烫得吓人,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声:
  “臭小子……看够了没有……”
  卫生间的玻璃隔断门被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浴室区。林辰伸手拧开了墙上的花洒头。
  “哗啦啦——”
  水流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瞬间将浴室里的冷意驱散,蒸腾起一片浓重的雾气。
  “水温……合适吗,妈?”
  林辰站在淋浴间里,伸手试了试花洒喷出的水流,转过头低声问了一句。他的呼吸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粗重。
  苏婉清站在他身侧,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有些局促地紧了紧双臂,别开脸,声音轻细得像是一道湿润的水汽:“嗯……刚好。”
  “哗啦啦——”
  林辰将花洒固定在墙顶,滚烫的水流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瞬间将苏婉清湿透。
  “呀——” 水流砸在娇嫩肌肤上的那一刻,苏婉清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耸紧了雪白的香肩,轻吸了一口凉气。
  黑亮的长发瞬间贴在她修长雪白的后背上,滚烫的水珠顺着她娇艳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一路狂奔,划过她那耸立挺拔的雪白娇乳,漫过无毛平滑的娇嫩阴阜,最后顺着笔直的双腿滚落。在热水的蒸腾下,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迷人娇艳的粉红色。
  林辰看着水流在她娇躯上肆意滑过的模样,下身那根硬挺的铁棒彻底胀大到极限,狂暴地扬在空气中。他缓缓贴近苏婉清的后背,让自己的胸膛几乎要挨上她的脊背,低语道:“妈……水把你淋得真好看。”
  苏婉清娇躯一颤,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睫毛。
  林辰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拿过架子上的沐浴露。他站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粘在她那湿透的后背与挺拔的臀缝上,声音沙哑地开口:“我帮你洗,背上你够不到。”
  “用不着……我自己来……” 苏婉清刚想拒绝,林辰已经用力按压出大量浓稠香甜的沐浴液。
  他双手相对用力搓摩,伴随着滑腻的摩擦,瞬间在两掌之间打出了滚烫、极其浓密而绵软的白色泡沫。
  下一秒,林辰赤脚上前一步,将带满滑腻白色泡沫的双掌,极其温热而沉重地贴上了苏婉清湿滑娇嫩的后背!
  “嗯哈……!”
  双手贴上的那一刻,苏婉清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娇躯猛地一绷!她的五指下意识地扣紧了前面冰凉的瓷砖墙壁,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高声叫出来,只能颤声叫他的名字:“小辰……你……”
  “这样舒服吗,妈妈?” 林辰贴在她耳边低声问,双掌带着粘稠滑腻的泡沫,在她平滑的美背上匀速地打圈推揉。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与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苏婉清没有回答,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了湿漉漉的墙壁瓷砖上,承受着背部传来的重揉。泡沫在两人的体温与手掌的压抹下,愈发细腻柔滑,顺着她修长的脊柱凹槽一路滑落。
  突然,林辰的手掌顺着她的肋骨两侧向前延伸,准备从身后绕到她的胸前。
  感应到侧乳被触碰,苏婉清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抬起似乎想要去挡:“等等……前面不用……”
  “前面也满是汗,我给妈妈洗干净。” 林辰低声试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他的大掌没有被挡退,顺势一左一右,结结实实地覆上了那两团被热水打湿、挺拔丰满的雪白娇乳!
  苏婉清抵着墙壁,娇躯剧烈一震,抬起的手最终无力地放了下来,选择了彻底的默许。
  林辰的双掌带满滑腻的泡沫,覆盖在她的雪白娇乳上疯狂推揉起来。掌心沿着圆润的弧线推挤,白色的泡沫顺着乳浪翻滚。每一次掌心擦过那两颗硬挺的淡粉乳头,滑腻的泡沫便将粉嫩的肉粒涂抹得亮晶晶的。
  “舒服吗,妈?乳头都硬透了。” 林辰把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耳朵上,声音沙哑地调笑。
  “乱……乱说什么……” 苏婉清羞得声音发颤,却根本无法反抗体内的本能。
  手掌带着泡沫继续下行,划过她那收紧的娇嫩腰线,抚上了她的平坦小腹。在林辰掌心触碰到小腹的瞬间,苏婉清的小腹剧烈地向内收缩了一下,两条雪白的大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在一起,试图遮掩下身的秘密。
  林辰冷哼一声,双手顺势从前往后向下,一把扣住了苏婉清那庞大圆润的臀侧!
  “……别动那里……” 苏婉清的膝盖一软,娇躯剧烈摆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克制的喊出声来。
  林辰根本不听,带着泡沫的大手在苏婉清那丰满沉甸的臀肉上继续作动。掌心揉着泡沫在臀峰上打圈,随后五指收紧,带着滑腻的摩擦力将整块臀肉揉按挤压。接着,他的手掌顺着臀缝下滑,指尖带着滑腻的泡沫,涂抹在她那湿热娇嫩的粉红私处周围!
  “小辰......你.......你” 苏婉清浑身肌肉死死绷紧,下身被指尖带着泡沫划过,刺激得她发出一声娇啼。
  就在这时,悬挂在墙顶的花洒狂暴地倾泻出大股温热的水流,铺天盖地地砸在两人的娇躯上!
  “哗啦啦——”
  粘稠浓密的白色泡沫在狂暴水流的冲刷下,迅速化开、流淌,沿着苏婉清光滑的背脊、丰满的臀峰与笔直的大腿一路下滑,最终被彻底冲洗得一干二净!
  林辰看着面前被水流冲洗得如羊脂玉般白皙发亮、又泛着迷人粉红的美背,极其自然的向前迈出半步,将自己的整个胸膛结结实实地从身后贴上了苏婉清湿热的后背!与此同时林辰伸出双臂,从苏婉清的腋下与侧腰处重新环绕到了前方,两张宽大粗糙的大掌,毫无悬念地再次重重覆上了她那两团被水流打湿、挺拔丰满的雪白娇乳!
  “嗯哈……” 苏婉清双臂被限制,娇躯微微一震,双手连忙重新撑住了前面的湿滑瓷砖墙壁,极力压抑着呼吸,“小辰……先别……洗完就赶紧出去……”
  他下身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硬如铁棒的庞大巨物,带着滚烫惊人的高温,顺理成章地从身后直接楔入了苏婉清那因为撑墙而微微张开的丰满臀缝与双腿缝隙之间!
  粗硬青筋暴起的棒身死死卡在两瓣肉臀中央,而那硕大滚烫、湿漉漉的龟头,则顺着臀缝一路向前延伸,极其精准地贴上了苏婉清肉屄正下方!
  “……别……你贴得太紧了……”
  苏婉清的声音再次紧绷起来,带着几分娇羞与失措。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就死死顶在她最娇嫩的肉穴口,每一次她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身子,龟头都会在她粉红肉缝上来回蹭压,带起一阵阵微小的酥麻。
  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炸开。苏婉清双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壁上。她的双臂微微曲起,五指略微张开,扣在瓷砖与瓷砖交接的缝隙边缘。滚烫的水流顺着她湿透发亮的长发瀑布般泻下。
  林辰将脸轻轻贴在她湿漉漉的颈窝间,嘴唇沿着她细腻的后颈皮肤慢慢摩挲。他双臂从身后将苏婉清牢牢拥在怀里,两张宽厚的大掌贴上了她那两团随呼吸起伏的雪白娇乳。
  大掌带着沉稳的力度,顺着圆润的下沿缓缓向上托抚,将那软滑如膏脂的乳肉轻轻向中间合拢。
  “…我不...我就摸…谁让你答应过今晚让我随便的。”
  他没有冒失地乱抓,而是将整个掌心完全展开,贴着那软滑如膏脂的乳肉下沿,带着沉沉的压强缓缓向上托抚。大掌将大量向外扩展开的雪白软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并拢,在暖黄的灯光下,将那原本就极其傲人的胸部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
  水流顺着林辰的手背滑落,将泡沫冲洗干净后的肌肤摩擦感放到了最大。
  他的双手大掌开始顺时针方向在她的双乳上旋转推揉。掌心带着温水,反复压抹着那饱满圆润的侧乳,每一次向内推挤,都会将那沉甸甸的软肉捏出诱人的凹陷;每一次向外拉回,指腹又能擦过那娇嫩的肉理。
  苏婉清撑在墙上的五指微微发紧,指甲在湿滑的瓷砖缝隙里抠出轻微的划痕。
  她凝视着面前墙壁上一块被水雾模糊的玻璃隔断,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颤抖。她极力让自己的保持着平日里的沉静与淡然,眉心微微拧起,紧紧抿着那张娇艳的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林辰的双手揉按了许久,随后指尖上移。
  他的左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极其精准地贴住了顶端那两颗紧缩硬挺的淡粉乳头。
  由于水温的刺激与体内的悸动,这两颗娇嫩的肉粒早已硬如两颗粉红色的红豆,傲然挺立在淡粉色的乳晕中央。林辰用指腹轻轻夹住了那两颗小巧的肉粒,带着柔和却不容拒绝的力度,用指腹贴着乳头表面,极其缓慢地转圈打磨、用他粗糙的指纹一点点的感受乳头的娇嫩。
  苏婉清的下巴猛地抬高了少许。
  她那修长的脖颈紧绷出一道清晰而诱人的肌理,脖子上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那种感觉如电流般瞬间顺着乳头传递进她的脑海深处,带起一股细密如电击般的酥麻,让她的小腿一阵发软,。
  她紧抿的双唇终于开口说话:“小辰,别....先停下,我们一会儿回卧室你在,好不好..................”
  苏婉清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温水,带着极少见的商量与告饶,眼睛的睫毛也扑闪的更加频繁,微微偏过头去。
  林辰听着这酥软入骨的恳求声,下身那根硬挺炽热的巨物非但没有退开半分,反而借着漫过的水流,将庞大的棒身更加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湿热的臀缝间,粗硬的龟头贴着那娇嫩缝隙的下沿,霸道而极其缓慢地往前顶蹭了一下。
  他没有松口回答。
  林辰微微低头,将嘴唇温柔地贴上了苏婉清那湿漉漉、泛着诱人粉红的后颈与侧颈。
  “吧唧……”
  他的唇瓣贴着她香滑的皮肤,慢条斯理地啄吻起来。从耳根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开始,一路向下舔舐,将她颈窝里积聚的水珠用舌尖卷入口中,随后用牙齿极轻地咬住那块细皮,慢吞吞地拉扯吸吮。
  “…嘶…!”
  苏婉清轻吸一口水汽,修长的脖颈瞬间向另一侧弯曲拉紧,背部紧紧贴在林辰滚烫的胸膛上,撑在前面瓷砖上发白指节捏渐渐使不上力气。这种从颈后传来的温柔啄吻与麻痒,像是一股电流瞬间打穿了她苦苦维持的情绪,让她的呼吸彻底错乱。
  “妈妈……在卧室是做……在浴室也是做……”
  林辰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颈窝缓缓吐出滚烫的热息。
  与嘴上的啄吻同步进行的,是他那双手。
  林辰的右手大掌依然沉沉地托扣着她左侧的雪白,掌心带着花洒倾泻的温水,顺着乳房的轮廓划圈揉按。掌心每一次将软膏般的乳肉向中间揉压推挤,大拇指的指腹都会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极具耐心地贴着那颗硬如红豆的淡粉乳头转圈打磨。
  而他的左手,大拇指与食指极其温柔地捏住了右侧那颗挺立的淡粉乳头,顺着乳头表面的纹理缓缓提拉。很慢。乳头被拉成更尖的一点,像是要从乳晕里被整个提出来。浅粉的肉被牵得发紧,周围那一小圈乳晕跟着鼓起来,像水面被从中间拎起一个小尖。她奶子又大又挺,原本饱满的弧度被这一拽拉得变了形,整团白肉都朝前送过去;苏婉清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像想把被拉出去的那一点收回来,他保持着那个角度,把她的乳尖提在半空,又很轻地往上一带,再慢慢旋了半圈,像要把那细小的纹理都一格格磨开。
  “哈……嗯……小辰……放手别揪……”
  苏婉清微睁的双眸里漫开一层迷离的水汽,娇艳的脸庞贴在湿润的瓷砖墙壁上。顶端淡粉乳头被指尖这般揉捏打磨,配合着后颈传来的温热啄吻,让她的双唇间不断溢出一阵阵绵软的娇哼,原本还试图维持的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林辰笑了,偏偏用指腹在奶尖最敏感的顶端极轻极慢地一捻。
  "好。"
  他一松手。
  那颗被拽得发红的乳头"啪"地一下弹回去,软软落在乳晕正中间,颤了两颤,比刚才更大、更硬,直挺挺地翘着,像一颗刚咬破皮的红枣子。整团乳肉还在晃,水珠子从上面滚下去,一路跌进她深陷的乳沟里。
  林辰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蒸发出的香气,一只手揉捏胸部的动作丝毫未减,下身的庞大巨物顺着肉缝有节奏地轻慢顶磨。而另一个手顺着苏婉清右侧娇乳的下沿缓缓滑落。
  大手带着漫过的温热水流,贴着她那收紧的纤细腰线一路向下。
  掌心顺着她腰侧那道诱人的凹陷弧线平稳滑过,带起一片混着体温的水花。当林辰的指尖擦过她娇嫩的肚脐、覆上她那微微绷紧的平坦小腹时,苏婉清的小腹肌肉剧烈地向内收缩了一下,双腿根部因为这股向下滑动的热度而本能地颤抖起来。
  林辰没有任何停顿,大手顺着小腹的滑腻曲线继续沉沉压下,越过那白皙光滑、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无瑕的阴阜,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她最娇嫩私密的部位之上。
  “啪嗒……”
  大掌与湿润娇躯贴合的声音在水流声中格外清晰。
  “唔……!”
  那一瞬间,苏婉清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猛然向内死死扣紧!双膝紧紧贴在一起,小腿与大腿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刺激而紧绷发硬,连同双脚的趾头都死死抠着地上的防滑砖。
  可即使她将大腿并得再紧,也根本挡不住林辰大掌的侵袭。
  林辰的左手完全张开,掌心带着漫过的温水,顺着她腿缝挤开的微小缝隙,沉沉压在她饱满娇嫩的大阴唇上方。他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向上滑动,压上了那颗因为热流冲刷与情欲蒸腾而微微胀大、极其敏感娇嫩的小阴蒂。
  指腹带水,贴着阴蒂包皮的褶皱,极其耐心地以匀速作动,轻柔地在上面下压、打圈揉抹。
  “嗯……哈啊……”
  苏婉清的身子猛地一挺,头颅向后仰靠在林辰的肩膀上,原本死撑着墙壁的双手,此时死死反扣住林辰在大腿侧面的肌肉。她娇嫩的阴蒂被大拇指指腹这般揉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电流,顺着她的脊柱一路疯狂炸开。
  趁着她双腿微微松动的瞬间,林辰的左手食指与中指顺势探入。
  指尖带着漫过的温水,沿着两侧娇嫩张开的粉红大阴唇与小阴唇边缘缓缓划过,将那娇薄湿润的肉唇褶皱向两侧轻柔地拨开,直接露出了里面湿热紧致、泛着水光的花穴开口。  林辰将食指指尖贴在阴道口处,微微用力,顺着那狭窄湿热的肉穴边缘,缓揉着压进去了整整一节指骨!
  “咕唧……噗嗤……”
  一道极其响亮、黏稠的水声与皮肉摩擦声,在花洒的连绵水声中突突地炸开!  那不仅是温水,更有大量从阴道深处疯狂涌出的清亮爱液!指尖刚刚探入一节,内部娇嫩紧致的肉壁便如同受惊的活物一般,疯狂地蠕动吸挤着他的指骨。林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包裹感,食指继续向前推进,将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了她那紧窄滚烫的阴道深处!
  “啊……小辰慢点……太刺激了…快…拔出去……” 苏婉清牙关紧咬,下腹剧烈颤动,双腿酸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林辰根本不听,他的食指在阴道深处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抠起来!食指向外抽拔到阴道口,带出大量黏稠的清亮爱液,随后又重重地顶回最深处。
  “咕唧!咕唧!咕唧!”
  每一抽一插,指缝间都爆发出响亮刺耳的水浆抓抠声。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掌疯狂往外溢,混合着花洒的温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
  林辰甚至觉得一根手指不过瘾,趁着阴道口被爱液打得软滑不堪,他将中指也并拢着强行挤了进去!两根粗长的手指瞬间将她紧致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狭窄的阴道口被撑出一圈诱人的粉红肉环。
  苏婉清仰靠着头娇艳欲滴的面容朝向浴室棚顶,原本半眯半睁的双眼瞬间睁大,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她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鼻息间的一声闷哼“嗯——!”,确是让林辰听得格外舒爽。
  林辰双指并拢,在她湿热的肉穴深处疯狂地弯曲、抽插!指腹带着微沉的力度,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刮按着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褶皱肉垫。
  “咕唧咕唧!啪嗒啪嗒!”
  浓稠的热液如泉涌般被双指抽挤出来,漫过了林辰的手背,将他的整只左手泡得一片湿热黏稠。极品美女的深处体香随着热液的喷涌而彻底爆开,浓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林辰的呼吸彻底粗重如牛,感受到掌下肉穴那极其惊人的紧致与泛滥成灾的体液,忍不住贴在她湿烫的耳畔,带着几分震惊与欣喜低声质问:
  “妈……你下面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一开始只要轻微触碰,你就能跟喷泉一样,可是最近就干得像枯井似的,怎么摸都只有一点点水……而今天我指头才刚推进去,里面的热汁就跟开闸了似的冒个不停……你听这水声,咕唧咕唧的,黏得跟蜜糖似的,把我的整只手全淹湿了,流得你大腿根全是…......妈你的身体真是奇怪太好玩了...…”
  苏婉清的脸庞烫得如同要滴出鲜血来,被揭穿生理变化的极度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体内的抑郁剂效果正处于回弹的减弱空档,这点从早上反映她就能感觉出来,可这是没法避免的,抑制剂的药效本来就不够完美,再加上早上被揭开一点的压抑缝隙与现在阴道内部被两根手指这般深重抽抠、阴蒂被大拇指来回抚按,双重刺激带来的生理快感如滔天巨浪般拍打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害羞的重新紧闭着双眼,双唇发抖,极力想要用平日里高冷语气去呵斥他:
  “……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洗完就赶紧……嗯呀——!”
  话还没说完,林辰插在阴道内部的双指忽然极其重地向上一钩,同时大拇指狠狠揉按在了阴蒂顶端!
  一声短促而娇锐的尖啼瞬间冲破了苏婉清的薄唇!
  她的清冷面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的双腿彻底瘫软,双膝再也无法夹紧,抖得像是在筛糠。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勾一按之下被彻底抽干,整具湿热诱惑的娇躯完全软倒在地、瘫塌在林辰滚烫的胸膛怀抱里。
  她那娇嫩私处的内部深处更是疯狂痉挛,内部肉壁死死绞紧了林辰的双指,喷挤出更多滚烫黏稠的清泉,将林辰的左手完全打湿浸透。
  林辰将嘴角贴在她极度发烫的耳垂边,下身粗硬的巨物在臀缝肉唇间缓重顶磨,左手指尖在湿热的内部浅抽深勾,听着那响亮连绵的水声,在漫天蒸腾的水汽与狂暴的花洒倾泻下,尽情品味着属于她的每一寸熟美与娇软。
  淋浴间的热汽持续蒸腾,花洒下的水流如狂暴的倾瀑般从两人头顶漫过。
  林辰并未因为苏婉清的脱力瘫软而停止左手的动作,反而借着她双腿酸软分开的空档,将腰腹贴得更紧,插入在她体内深处的左手双指开始加剧了抽动与抠抹的频率。
  “咕唧……咕唧……哧啦……”
  响亮到了极点的抠水声在水流声中显得无比清晰。
  林辰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一起,指骨微屈,在她那狭窄滚烫的肉穴内部疯狂地做着进出与旋转。每一次抽拔,两根指节都会一路退到湿润娇嫩的阴道口,将两侧粉嫩的大阴唇肉褶带得微微向外翻卷,扯出一大片黏稠连丝的清亮爱液;每一次猛烈插回,指尖又狠狠沉入最深处,直顶那娇嫩紧致的宫颈边缘。
  “ 啊……!小辰……别……别抠了……啊哈……”
  苏婉清的头侧靠在林辰的肩膀,清冷娇艳的脸庞贴着他的脖间,双眼半睁半闭,里面盛满了迷离与水汽。她试图抽出一丝力气去拿开林辰作乱的手,可双手刚抬到半空,便软绵绵地抓住了林辰扣在她腰侧的胳膊,此时此刻她的感觉,仿佛又像是回到了那一夜。但是明明是相同的触感,但此时的感觉却好像不同。
  林辰双指在她内部疯狂抽动的同时,大拇指依然死死压在上方那颗红肿胀大的小阴蒂上。
  指腹带着漫过的温水,顺时针极快地打圈按揉,将那娇嫩的小肉粒在指腹下碾抹、弹拨。
  “咕唧——咕唧——”
  内部双指的深重抽抠,配合着上方阴蒂的快速打圈按揉,双重致命的触感让苏婉清的私处彻底化作了一汪喷涌的活泉。“妈……指头都被你的热肉吸得拔不出来了……”
  林辰将嘴唇贴在她湿透发烫的耳廓上,重重地吐出一口热气。他的右手大掌依然重重扣着她左侧的雪白娇乳,指尖捻着那颗极品淡粉乳头向上按压提拉,左手双指则在下方的肉穴深处猛烈地向上一勾!
  指尖精准地顶在了阴道前壁那块褶皱隆起的敏感肉垫上,深重地刮过!
  “呀啊——!嗯——!”
  苏婉清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成一条极具张力的弧线,一双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极度的快感如同电击般从私处深处席卷全身,让她的双唇间爆发出一声清脆而娇锐的尖啼。肚脐下方的小腹肌肉剧烈向内收缩,内里那狭窄湿热的肉壁更是不听使唤地死死绞紧了林辰的食指与中指,
  “哈……哈……臭小子……你真要……折磨死我……”
  苏婉清断断续续地哼道,声音沙哑而绵软,娇躯贴着林辰的胸膛剧烈起伏。虽然口中还在强撑着责骂,可她的身子却已经彻底缴械投降,双腿酸软得踩不住地砖,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听凭儿子的指尖在她最私密的内部肆意勾弄抽插。
  林辰咧嘴一笑,指尖在她疯狂绞紧的阴道内部缓缓转动打圈,体会着那令人发疯的紧致与包裹感。
  他下身那根硬挺暴筋的庞大巨物,带着滚烫惊人的高温,顺着她臀缝间流淌的爱液与水流,在她的菊眼上来回蹭顶,粗硬的龟头不断在她最敏感的缝隙边缘碾压,带来阵阵无与伦比的肉体愉悦与快感。
  (本章完)  

评论

第 88 章

第78章 奖励(三)
  狂暴的花洒水流持续从两人头顶漫过,蒸腾的水汽将浴室熏得湿热一片。
  苏婉清整个人脱力般背靠在林辰沉实的胸膛里,全身的重量完全依赖着后方的拥抱。她的头无力地耷靠在林辰的肩膀上,那张绝美动人的娇脸死死贴着林辰发烫的颈窝。
  在刚才连番的指尖抽抠与水流刺激下,她的双颊正泛着一层极其诱人、泛着熟甜意味的情欲酡红,从面颊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锁骨。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双眸,此时正微微眯着,眼角挂着抓不住焦点的迷离水汽,双唇微张,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喘息,完全沉浸在刚才那阵阵浪潮般的快感余韵中。
  她的右手反捏着死死抓紧林辰按在她腰侧的硬朗胳膊,左手则指甲深深嵌进林辰大腿外侧的肌肉里,靠着这仅有的支撑来维持着娇躯不至于瘫软滑落。
  然而,就在林辰的指尖在她阴道口深处再次浅浅勾按了一下、配合着漫过私处的滚烫水流时——
  一阵极其猛烈、毁灭般的滚烫感,突然从她充盈的膀胱底部轰然炸开!
  苏婉清娇脸上的表情骤然僵死!
  她双眼里原本那层沉溺在快感中的迷离水汽瞬间被打碎,双眸猛地睁大,里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慌与错乱。紧接着,那双清冷的美眸因为极度的急迫与羞耻而死死咬合、紧闭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在水汽中如受惊的蝴蝶般疯狂剧烈地颤抖着!
  面颊上原本娇艳的情欲粉红,在这一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加深,化作了一片烫得发焦、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剧烈霞红!
  她那咬着下唇的贝齿死死发力,在鲜红的唇瓣上咬出一道刺眼的白痕。
  餐桌上憋了一晚上的尿,加上此刻下腹被指尖抽抠带来的剧烈酸胀,让这股汹涌的尿意达到了绝对的峰值。她的小腹瞬间向上微鼓、发硬,里面的冲撞感让她的尿道口和阴道肉唇濒临失控。
  “小辰……拔……拔出去!……”
  苏婉清将整张烫得发焦的娇脸更加深地埋进林辰的脖窝里,娇喘声瞬间变成了急切而颤抖的呼求。她那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在林辰怀里猛地向内死死夹紧,双膝扣在一起,大腿肉剧烈地抽搐发抖。
  林辰感受着怀里母亲整具娇躯从软绵瞬间转为极度僵硬的战栗,以及掌下阴道口的极度收缩。
  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发烫发红的耳垂,低声轻询:“怎么了,妈妈?是拔出来舒服,还是一直在里面抠着舒服?”
  “不……不是…你先拔出去......快…”
  苏婉清的脸死死贴在薪辰的脖颈皮肤上,极力想要用平日里的冰冷腔调去命令他,可说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与哭腔,失控得一榻糊涂:
  “你……你先出去。我要……要上厕所……”
  那声音细如蚊蝇,娇羞与急迫交织在一起,平日里冰山女神的形象早已在生理极限面前荡然无存。她顶端两颗淡粉乳头因为极度的憋胀与羞耻而死死挺立,随着她急促紊乱的喘息在空气中起伏。
  林辰听着颈边传来的软语求饶,感受着她抓在自己胳膊和大腿上那死紧的手指,左手双指顺势缓缓从那湿热黏稠的肉穴里滑了出来。
  “咕唧……”
  失去了指尖的填补,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空落感与滚烫膨胀的膀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林辰非但没有退开半步,反而将下身粗硬庞大的巨物在她臀缝间恶作剧般地顶蹭了一下,贴着她烫得发焦的耳垂低笑了一声:
  “妈妈,你想尿尿啊?不用出去,我就在这里看你尿。”
  “不行!”
  苏婉清在林辰怀里失声喊道,那双睁开的美眸里瞬间涌满了羞耻的水汽,瞳孔放大,失控地带上了几分惊恐:“林辰!你……你不能过分!出去!听到没有……快点出去……”
  她的下腹酸软得厉害,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抓着林辰的胳膊和大腿支撑着身体,只怕在听到林辰这句坏透了的质问时就会当场失禁。
  “妈妈,你刚才在房间里可是答应过我的,今晚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林辰贴在她身后,双手顺着她的斜腰揽过去,粗糙的大掌覆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试探性地向上轻压了一下。
  “呀啊——!别按!”
  苏婉清浑身如遭电击,极其惊慌地尖叫了一声,膝盖一软险些彻底瘫软。小腹受压带来的剧烈酸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娇嫩的粉红肉唇间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外滴出了一滴滚烫的尿水。
  可林辰见她如此抗拒,嘴角反而挑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揽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死死锁在自己胸前,同时覆在她小腹上的右手大掌,指腹微微发力,沿着她那紧绷鼓起的膀胱边缘,极其坏心地往下沉沉推按了一下!
  不仅如此,林辰那空出来的左手更是直接探到了前面,食指指腹带着花洒的温水,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正剧烈抽搐的粉红尿道口正上方,轻轻往下一压!
  “呜!——不……不要按!小辰!真的不行……别按了……会出来的!不能给你看..........”
  这双重的致命刺激,让苏婉清彻底陷人了灭顶般的恐慌!
  她的尿意本就憋到了爆发的临界点,被林辰的大掌在小腹上这么沉重一按,再加上指尖在尿道口上的揉压,下腹那股滚烫的尿意如同万针穿心般剧烈刺痛起来。两条雪白大腿在林辰怀里疯了一样抽搐发抖,连同双脚的趾头都死死抓着湿滑的地砖,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林辰怀里剧烈扭动伸展,想要逃离那只死死按在她小腹上的恶魔大手。
  “妈。” 林辰贴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发烫的肉皮上,下身粗硬的铁棒在她臀缝间狠狠顶磨着,“我就是想看。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往你肚子上重重按一下,让你直接站着尿在我怀里,怎么样?”
  “你……你这个……混蛋…我都让你这样了......你还…”苏婉清被他这赤裸裸的威逼吓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林辰绝对干得出来!如果真被他一掌按在小腹上,自己就会像上次一样控制不住的失禁,不同的是,上一次她彻底沉沦无法控制,而这次她可不想彻底站着把尿全部喷洒在他的身上和自己大腿上,那种毁灭的尴尬,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生理上那几乎要撑爆膀胱的撕裂剧痛,配合着林辰大掌在小腹上缓缓施加的压强,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负隅顽抗。
  下身那娇嫩的尿道口又被刺激得溢出了两滴滚烫的尿水,将肉唇涂得一片湿热。
  极致的羞耻与反差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把整张脸死死埋在林辰的脖窝里,身子软得像是一摊水,双眼红得像要滴血,带有极度受委屈与羞迫抱怨道:
  “你……你怎么比你爸当年还色……”
  说完这句话,苏婉清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毫无选择。她强咬着牙关,脱离了林辰的大腿与胳膊,拖着酸软得发抖的双腿,试图脱离林辰的怀抱,朝着浴室隔断外的马桶走去。
  “等等,妈妈。”
  林辰长臂一挥,霸道地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拉回了淋浴间。
  看着她因为极度憋尿而发颤的雪白娇躯,林辰眼神炽热:“马桶太远了,就在这里尿。花洒开着,下水道冲得快,我就在这里看着。”
  “你……” 苏婉清脚步一僵,双眼闭死,身子彻底僵立在原地。可下腹积压的滚烫尿液已经到了最绝对的临界点,只要她再向前跨出半步,下面夹紧的粉红尿道口便会彻底失控。
  她没有退路了。她怀着无尽的羞耻与妥协,极其缓慢地挪动着脚步,来到了浴室排水口的正上方。
  她背对着林辰,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缓缓向两侧弯曲开来。
  随着她极不情愿地向着地面深重地蹲了下去,站在正后方的林辰眼睁睁看着那双丰满挺拔的蜜桃臀,在深蹲的姿势下被向两侧缓缓拉开、分开。肉臀在重力与弯曲下绷出极其诱人的圆润弧线,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展现无遗。
  但因为林辰此时还站着,从上往下的角度只能看见那张开的弧度,最深处最私密的景象依然被暗影和角度遮挡着。
  苏婉清深深地蹲在排水口上方,双膝大张,整个人羞得浑身都在剧烈抖动。她极力咬着下唇,脸颊红得要滴出水来,半偏过头去,用极其羞愤、带着最后一点脆弱期待的颤抖声音低哼道:
  “你……你转过去……”
  然而,林辰不仅没有转过身去,反而看着她这副完全背对深蹲、肉臀大张的熟美姿态,眼神里的狂热瞬间登峰造极!
  他嘴角挑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坏笑,根本理都不理苏婉清的规劝。
  “嗒!”
  “噗嗤!”
  一声重响伴随着温水的飞溅!林辰完全不顾地面上的水流,双腿猛地一屈,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冰凉湿滑的防滑地砖上,双手“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撑在了地面上!
  听到身后传来的重重跪地声与戏水声,苏婉清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连忙转过头,顺着肩膀看向身后——只见林辰正双手双膝跪在水里,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般趴在她身后。
  苏婉清那张娇艳的脸庞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朵根,美眸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极度的羞愤。她没忍住,脱口而出娇嗔骂道:
  “小兔崽子……不要脸!”
  林辰对她的喝骂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死死盯住她深蹲时大张的双腿缝隙,坚定的声音直接丢出一句:
  “先别尿!”
  说罢,在苏婉清呆滞与恐慌的注视下,林辰双手撑地,上半身猛地向下完全俯趴了下去!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整张脸和头部,极其霸道地从后方硬生生拱进了苏婉清已经完全蹲下、彻底张开的胯下深处!
  当感应到下身突然多了一股狂暴的男热气息时,苏婉清猛地转回了头!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去,顺着自己张开的大腿根部与小腹向下看去——
  只见林辰的整张脸已经完全挤进了她大张的胯下!林辰正仰着那张带着炽热与疯狂的脸庞,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处最私密的部位!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隔着那肉唇大开的粉红私处,在最羞耻的角度极其精准地对撞在了在一起!
  苏婉清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甚至只要稍微抬头就能亲上自己屁眼的脸庞,整个人如遭雷击。从她的视角看下去,能清晰地看到林辰那粗重的热气正喷打在她那娇嫩的粉红肉唇和上方剧烈打颤的极品菊穴上!林辰的鼻尖与嘴唇距离那颗因为极度憋尿而剧烈收缩、晶莹紧致的菊穴,仅仅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她甚至都能预想到,只要自己的重心往后一点。自己那娇嫩的菊穴褶皱就能直接印在他的鼻子上;
  最深处的私密景观在两人对视的视线下毫无保留:
  上方是那白皙光滑如羊脂玉般的阴阜,两片娇嫩粉红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湿热的肉缝在暖黄灯光下挂着晶莹的水珠;
  而在阴唇与阴道口的下方、贴近林辰嘴唇的位置,那一颗小巧紧致、如粉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菊穴,正因为下腹极度充盈的滚烫尿意压迫,微弱而极其敏感地一张一合、剧烈地抽搐打颤着!
  林辰仰着头,迎着苏婉清那充满震惊与羞耻的俯视目光,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菊穴般低沉沙哑地开尊口:
  “角度刚好……妈妈,可以尿了。”
  苏婉清低头俯视着将头完全伸进自己胯下、直勾勾与自己对视且嘴唇几乎要贴上自己菊穴的儿子,脑海里最后一丝女神防线彻底碎成了渣。
  她紧紧咬着下唇,极品淡粉乳头在空气中剧烈起伏。在儿子那毫无遮拦、直白炽热的凝视与鼻息触碰下,她那早已憋得酸麻发烫的尿道口再也夹不住了。
  下腹猛地一酸——
  滋——!
  一道清亮、冒着热气的白色尿液化作一道亮丽的水柱,带着强烈的体温与排泄气味,从苏婉清那娇嫩粉红的尿道口急喷而出,直直砸向黑色的排水口,在淋浴间的热汽中散发出一阵阵令人发晕的女性味道。
  林辰仰着头,脸庞贴在她张开的深蹲胯下,粗重的热气死死吹打在她私处周围。
  从他这个仰视的极品视角看去,苏婉清在畅快排尿的同时,她阴道口后方那颗粉嫩紧致的菊穴,正随着下腹排排力道的持续释放,舒展开原本紧缩的褶皱,呈现出一张一合、微弱抖动放松的迷人状态。
  林辰看着那张合放松的菊穴,眼里闪过一丝恶劣而顽皮的坏笑。
  他缓缓伸出食指指尖,对着苏婉清那颗正随着排尿而放松舒张的晶莹菊穴,轻轻往上一顶、一按!
  “嗯哼——!”
  苏婉清的娇躯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一抖!
  下身那最敏感娇嫩的菊穴被食指指尖这么骤然一碰,一股极度的惊吓与酸麻感瞬间冲上脑门!她下腹与私处的肌肉本能地狂暴收缩,那颗舒张的菊穴瞬间死死吸紧收缩成了一颗极其紧致的小肉粒,连带下身的尿道口也跟着猛地一缩——
  啪!
  那道原本喷得极急极顺畅的雪白尿柱,瞬间被强行截断!
  原本畅快排泄的快感骤然被打断,积压在膀胱里的尿液被硬生生憋在了半路,下腹部登时传来一股极度难受的膨胀酸麻感。
  苏婉清顺着自己张开的大腿根部低下头去,正好看见林辰那指尖还按在自己收紧的菊穴上,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
  “小辰!……你……你做什么?!”
  苏婉清的双唇剧烈发抖,那双平素里高冷如冰雪的美眸里,此时盛满了极度的羞愤与难受,娇艳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急切娇嗔道:“快拿开……让妈妈……让妈妈快点尿完……”
  林辰指尖在她死死收紧的菊穴褶皱上坏心地蹭了蹭,仰着头调笑道:
  “妈,你这里好敏感啊,我就稍微碰了一下你的屁眼,你怎么就把尿给憋回去了?菊花缩得这么紧,跟咬人似的。”
  “你还说!……混账小子……别闹了……撑得慌……”
  苏婉清被他这直白粗鄙的调笑说得无地自容,脸红的异常鲜艳,极力低着头看他,冰山般的威严在儿子的顽皮折磨下荡然无存。
  林辰坏笑了一声,指尖这才缓缓从她紧缩的菊穴上移开。
  随着林辰指尖的撤离,苏婉清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放松着下腹紧绷的肌肉。过了两秒,那死死收紧的菊穴终于再次缓缓舒张开褶皱,回复了放松的状态。
  “滋——!”
  被憋在半路的雪白尿柱再次从娇嫩的尿道口急喷而出,激起一片水花。
  可还没等苏婉清松一口气,林辰的怪念头又上来了。
  他看着前方那急喷出尿液的粉红尿道口,直接将左手食指按了上去,大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卡扣,指腹带水,硬生生地贴着那娇嫩的肉唇,直接堵在了正喷水的小小尿道口正中央!
  “噗嗤!”
  滚烫急促的雪白尿流瞬间被林辰的指腹给死死按住了!
  “呀啊——!唔!!”
  苏婉清身子猛地向上一挺,双手突然地抓住了两侧湿滑的墙砖!急喷而出的滚烫尿液被指腹硬生生堵在尿道口内部,强烈的反冲水压直接将她娇嫩的肉唇撑得膨胀变型,小腹内部传来一阵排解不出的撕裂膨胀感!肉穴更是因为这股极度的憋胀感,在指缝下方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阴道内流出出大股黏稠的爱液。更有几缕被堵住的滚烫雪白尿液,顺着林辰按在尿道口上的指缝隙,向四周“斜射”飞溅出来!
  几滴滚烫的液体直直溅在了林辰的脸颊与嘴唇边上。
  林辰不躲不闪,反而伸出舌尖,在自己的嘴角轻柔而贪婪地舔了舔,将那带有着母亲体温与绝顶体香的尿滴卷入口中,眼神里的炽热几乎要喷涌而出:
  “没啥味……妈妈的尿不骚……”
  苏婉清低头俯视着按在自己私处尿道口上的手指,看到他竟然还伸舌去舔溅在嘴角的尿水,脑海里的羞耻感到了极致,声音带着急切与几分怒意,娇躯在深蹲的姿势下抖得像是在筛糠。
  “啊!…你个变态的臭小子…要撑爆了……我把你第三条腿打断你信不信!.…放开!”
  林辰感受着指腹下那股极其强劲、滚烫的冲撞水压,以及被烫得发麻的指尖,发出一阵充满恶作剧成功的快意低笑:
  “这水真冲啊。妈,你再用力压压看,能不能把我指头给冲开?”
  说话间,林辰不仅没放开堵住尿道口的手指,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更是顺势顺着那黏稠泛滥的爱液,猛地刺进了她那正疯狂收缩抽搐的阴道肉穴深处!
  “咕唧!”
  “唔呀——!!”
  阴道深处被双指重重压入,配合着上面被堵死的尿道口,三重极致的失控感让苏婉清险些晕厥过去。阴道内部紧致娇嫩的肉壁因为痛苦与快感疯狂挤压着林辰的指节,后方的菊穴也在这一瞬间再次死死扣紧收缩!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林辰见她确实到了极限,这才将按在尿道口上的指腹缓缓移开,只留下双指在阴道内部浅浅抽抠。
  失去封堵的瞬间——
  轰滋——!
  积聚了极大水压的滚烫雪白尿液如同一道狂暴的小瀑布,极其凶猛地从她娇嫩粉红的尿道口冲喷而出!直直砸向排水口,溅在了林辰的脸上还有撑在瓷砖上的双手与胸膛上,
  苏婉清俯视着胯下这一幕,看着自己的尿液洒在儿子的身上,下身的菊穴随着排尿的彻底释放而一张一合地剧烈收缩打颤,那双极品冰山女神的美眸里满是迷离与崩溃,彻底沦陷在这片由背德、羞耻与绝对控制交织而成的湿热深渊里……
  随着下腹内最后一丝压力的倾泻,那道清亮滚烫的雪白尿柱渐渐变细、收拢,最终断开,只剩下几滴温热的余滴,挂在苏婉清那娇嫩粉红的尿道口边缘,欲滴未滴。
  排泄彻底结束,苏婉清娇躯一软,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体温的热汽。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合拢那酸软发抖的双腿,蹲在正下方的林辰眼神猛地一热。他毫不犹豫地将上半身再次向上猛地一凑,整张脸完全贴上了她那私处正下方!
  “嗯……!小辰你要做甚——”
  苏婉清惊呼未落,林辰已经张开双唇,将自己滚烫的嘴唇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那娇嫩粉红的尿道口!
  “吸溜——!”
  林辰用力一口含住那微微张合的尿道口,带着狂热与贪婪,狠狠地吮吸了一大口!
  那残留挂在尿道口深处与边缘、带着极致体温与气味的最后几滴液体,瞬间被林辰用强大的吸力整口卷入嘴里,咕噜一声,干净利落地点滴不漏咽下了喉咙!
  “呀啊——!”
  极度的酥麻与无法言喻的冲击瞬间贯穿了苏婉清的浑身神经!私处最敏感娇嫩的尿道被儿子用嘴唇这样紧紧含着狠吸,让她整个人失控地娇啼出声,娇躯剧烈痉挛,下身那颗紧致晶莹的菊穴与内里的阴道肉壁死死绞紧缩成了一团!
  林辰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唇,伸出舌尖在唇边满足地一舐,舔净了最后一丝余温,仰头对上苏婉清那张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绝美面容。
  林辰仰着头,唇上还沾着她身体的余温。苏婉清从那股天旋地转的羞耻里回过神来,腿还软着,身子已经先动了。她撑着墙,颤巍巍地站起,两条腿抖得像不属于自己,却还是咬着牙,抬起一脚,朝他的方向踹过去。
  "混账东西……!"
  那一脚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只在水里溅开一片。林辰偏头一让,就势抓住她的脚踝,顺势站起。苏婉清一惊,单脚站不稳,整个人朝后仰,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妈,你刚尿完,省点力气。"
  "你给我——"
  话没说完,林辰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胸膛里。
  苏婉清双手抵在他胸前,攥成拳,狠命推了两次。水从两人之间滑得厉害,她的拳打过去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林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这边按,一手牢牢勒着她的腰,把她的挣扎全化在怀里。
  她偏开头,他就追过去;她咬紧牙,他就用舌尖一遍遍地抵、一遍遍地舔,像在撬一扇不肯开的门。她呼吸越来越乱,拳头渐渐松开,变成十指抓进他湿透的头发里——本来想扯开,却像在挽留。
  终于,她的牙关被撬开了。
  林辰的舌头抵在她齿关外。她咬紧了牙,脸往左偏,他就追到左边;她又往右躲,他的掌心就跟过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再动。两人就从这么近的距离对视着,只隔着一层水雾。她眼里有怒,有慌,还有些快要站不住的东西。他看着她,眼睛黑得沉下去,缓缓地,又探出舌尖,从她下唇的中间舔过去,不重不轻,来回两下。
  苏婉清的眼睛睁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花洒的水顺着她的额角滑到眉骨,再落进眼睛里,她不眨。林辰也看着她,没松手,舌尖重新抵上去,这次带着点力气,往两片唇缝之间钻。
  她的下巴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嘴张开一条缝。
  林辰进去了。
  他的舌头滑进去,先不深,只贴着舌尖,轻轻一碰。苏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眼睫颤了一下。他再往里,卷住她的舌,往回带。她人没动,可舌尖不自觉地跟他勾了一下,又一下。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响,扣在她后脑的手用了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收进这个吻里。
  吻开始变深。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水声从唇齿间漏出来,被花洒的声音盖着,却更叫人心惊。苏婉清抵在他胸前的手,原本是僵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胸口,像是要推,又像是要抓牢。她的眼还半睁着,看着他,眼里那点怒一丝丝散了,乱了,被拉到那么近的距离里,全化成了水汽。
  林辰含住她下唇,轻轻一嘬,再放开。她下巴顺着他的方向仰起来一点,脖子拉长,喉咙动了动。他终于闭上眼,她看着他闭了眼。她的眼睫也一点点往下合,最后完全闭上了。
  她的身子软下去。第一下,是肩膀塌下来;然后是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地,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十指在他背上收拢,像抱住最后一根浮木。她埋在他的吻里,开始回应他,先是舌尖,再是嘴唇,最后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送,像把什么撑了太久的东西,一点一点交了出去。
  林辰睁开眼,从最近的距离看她。水珠挂在她闭着的睫毛上,她轻轻颤着,像在吻一场迟了很多年的雨。他没放开她,只把这个吻压得更深,深到她鼻息里只剩下他。
  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两人就站在那片水雾里,吻得天昏地暗。她闭着眼,睫毛湿成几缕,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从她眼角滑下去。
  这一吻漫长得像要把方才所有羞耻、怒意、挣扎,全数含化成一片温热的顺从。
  林辰终于松开她时,两人都喘得厉害。苏婉清靠在他胸口,偏着头,不敢抬脸。他贴到她耳边,舌尖扫过她耳垂,低声问:
  "妈,跟儿子撒尿是什么感觉?"
  苏婉清浑身一僵,羞怒像被点着了引线,猛地抬起头,眼尾泛红,唇缝张开,羞怒的词儿刚刚滚到舌尖——
  林辰没等她出声。
  他双手扣上她的腰,掌心贴住胯骨两侧,指节陷进那一把柔软紧实的腰肉里,往右边一拧,轻轻一送。苏婉清整个人被转了半圈,脚底在湿滑的瓷砖上打个踉跄,双手条件反射地往前一撑——
  “啪”地按在墙面上,白雾里印出两个模糊的手印。
  冰凉的瓷面贴着掌心、小臂、最后是半边乳廓,激得她肩头一缩。腰被身后的人按住,腿心因为刚才那一连串刺激本来就酸软,此刻两腿不自觉地分开,脚尖又要踮不踮,整个人像被架在墙与他之间。
  林辰从身后贴上去,胸腹压住她光裸的背,两人的体温隔着水汽煨在一起。他一只手扣着她侧腰,虎口卡在腰窝上方;另一只手按上她的后颈到肩胛那一段,指腹压着微微突起的脊椎,把她整个上身钉在墙边,动弹不得。热的水汽从花洒方向漫过来,她的脊背弯出一道绷紧的弧,臀因为前倾的姿势不自觉地向后翘起,正抵在他小腹下方。
  “别生气妈妈,我爱喝~”他声音压得低,贴着她耳后,像把烧红的铁浸进冷水里,嘶嘶地响。
  林辰腰往下沉。
  滚烫的柱身顺着她的臀缝一寸寸滑下去,肉茎上鼓胀的青筋刮过她尾骨下方那点凹陷,像条烙红的铁筋从皮肉上碾过去。苏婉清腰眼一缩,臀不自觉地绷紧了,两瓣肉臀把他
  的鸡巴夹在中间,反倒让那东西烫得更实、更硬,像生了根一样贴着她。再往下走,滚圆的龟头从她腿心最上头探出来,刚凑近穴口,就撞上一片黏腻的热潮。那里早就湿透了。先前的尿、花洒的水、还有她自己深处淌出来的东西全糊在腿心里,亮晶晶地挂着,顺着会阴流下去。他稍稍摆腰,整粒龟头“哧——”地一下滑进两片肉唇中间,像刀子剖开一包熟过头的蜜桃。
  “啊……”苏婉清前额抵住墙,腰眼抖了一下。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让我洗完就出去?”林辰靠腰力控着角度。龟头饱满地卡在肉唇的沟槽里,上下磨,滚圆的肉冠被两片软肉裹着往左右推,又弹回来。肉冠边缘那圈棱最狠,每次往上碾,就贴着左边内唇的里侧一路刮过去,把整片粉红的软肉都翻卷上去,露出底下更嫩的那层;每次往下退,右侧的内唇又被压得贴向穴口,挤出一小汪发黏的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
  嗯——!你……你别这么磨……”她声音有点抖。
  “那你说该怎么弄?”
  他偏不进去,仿佛把那鸡巴当成刑具,竖着、横着,反复在她的缝里来回蹂躏,苏婉清的阴蒂早就从肉褶里肿成一颗硬核,充血发红,直挺挺地翘起,蹭到他的阴茎时,她整个下腹都会跟着抽一下。
  “小辰……我……会……会站不住……”
  “站不住就靠着我。”
  他边说边把龟头往上顶,肉冠最深的那圈棱角不偏不倚撞上阴蒂正下方。那颗熟透的肉珠被顶得“突”地往上一跳,像要从包皮里弹出来,苏婉清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啊——”,腰往下塌了半截,腿根打颤,两颗膝盖互相撞了一下。
  “小辰……别在墙边……咱们……咱们回房间去……啊——”
  她断断续续地求,尾音里已经带出鼻腔的颤。林辰非但不退,反而把龟头往穴口里浅浅一送,只挤进半个头,肉穴“啾”地一声,像被亲了一口。
  “回房间?妈你下面都湿透了。我来帮你疏通一下”他抬起一只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再送到她眼前,“你看看,这还是刚才撒尿的水吗?”
  指尖上拉出清亮黏稠的丝,滴在两人脚边的水洼里。
  苏婉清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开头,呼吸更重,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又吐出一小股热液,正好浇在他还贴在缝里的龟头上。
  林辰腰往后撤。
  龟头从穴口里一点点滑出来,肉冠边缘一路刮着,把那圈刚被撑开的内壁重新翻了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得拉出细丝。
  “啵——嘶……”
  完全抽出的瞬间,穴口没有马上合拢,还留着一个小小的圆孔,过了半秒才慢慢缩回去,像刚被喂过一口又舍不得松开的嘴。
  苏婉清立刻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肩背微微往下松,臀肉也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还没等她真的放松,林辰腰部再度往前一送。
  这次龟头重新破开穴口,比刚才更果断,更重一点,冠状沟整个碾过穴口那道吸紧的环,连带着两片小肉唇都被带了进去。
  “嗯——!”
  苏婉清身子往前一顿,额头在墙上磕出轻微一声响,整个人像被从后面钉了一下。
  进去得比刚才深了一点,龟头前端撞过一处微微隆起的软肉,顶得她腰眼里窜起一股酸意。
  “……少废话。我要是不............你还能得逞?”
  她的声音发紧,贴着墙传回来,尾音里有藏不住的气音。
  林辰没退。龟头埋在穴口里,极慢地转了半圈,温热的嫩肉吸裹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肉冠,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律动,一跳、一跳,顶着他的马眼。
  “里面在跳,妈。”
  苏婉清的背僵了一瞬,两瓣臀肉夹紧了,反倒把他埋得更深。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脊背,嘴唇压在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全灌进去:
  “以前……跟我爸在浴室里也这么试过吗?”
  苏婉清整个人明显僵住。
  她的脊背像被人抽掉了什么,撑着墙的手指关节泛白,小腹深处却猛地缩了一下——裹着那粒饱胀的龟头死死不放。“臭小子……把嘴闭上!……坏胚子……”
  她的声音带着怒,却软得厉害,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碎出来的。
  林辰低笑,龟头还埋在里面,感受着那一阵紧绞慢慢松开,又慢慢吸上来。
  “那就是没有。今晚是第一次?”
  苏婉清不回答,只把脸转向墙壁,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像是想用那点凉意压住烧上来的羞耻。
  林辰没给她机会。
  他两只手从腰上沉下去,扣住胯骨,十指一收,把她整个人往回带了半寸。苏婉清的脚跟离了地,重心全落到他掌心,撑墙的手使不上劲了,只剩他一个人在后面锁着她。
  “下面的嘴还咬着呢。”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耳后再往里送,“妈~你猜,它舍不舍得放。”
  苏婉清的脚跟还没落回地面。
  林辰扣着她的胯骨,十指陷在腰侧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后锁着。撑墙的手使不上劲了,她的上身扬起来,从后仰的脖颈到绷直的手臂,整条脊背拉出一道紧致的弓,湿透的长发贴着背,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那道弓一路淌到腰窝里,积成一小汪,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
  她的腿分开着,膝盖却微微向内收拢。不是遮掩——是撑不住了。两条修长的腿从胯到脚踝都在细细地抖,大腿内侧那片滑腻的皮肤绷得发亮,脚趾抠着湿瓷砖,白皙的趾节全泛了粉。
  林辰扶住那两团翘起的雪白臀肉。
  两手整个扣上去,掌心压实,拇指按在臀瓣外侧,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往外掰开了一点。水从上面流下来,顺着臀缝淌到最底下,淌进那道早已一塌糊涂的地方——两片软唇充血肿胀,涨成了透亮的深粉,缝里黏稠的水混着热水不断往外溢,把整片腿根连同那处微微隆起的阴阜冲刷得一片水光。粗大的龟头正卡在缝口,深红一颗,滚烫,胀得发亮,比穴口还大出一圈,把那道缝生生撑成一个圆。
  他腰腹的肌肉绷起来,缓缓地、缓缓地往前送。
  从下往上看——地面上的水膜映着灯,两具叠着的身影倒映在里面,晃动,碎开,又聚拢。最清晰的还是正中间那个位置:那截深红的柱身,正一寸一寸地,消失进那圈粉嫩的软肉里。
  粗硬的棒身上一根青筋蜿蜒凸着,每推进一分,就碾过穴道里一层湿软滚烫的肉,把里面蓄着的水一点一点挤出来。被挤出的水从结合处的缝隙里咕叽一声涌出来,拉着丝,坠成透亮的水珠,滴答落在瓷砖上,砸进那片晃动的水膜里。
  “嗯……”
  前面传来一声很轻的鼻音。压着的,抖的,从鼻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那种。
  穴口却在同一瞬间狠狠咬紧——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吸上来,贴着那截正在楔入的硬肉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嘬着,比它那个一声不吭的主人诚实得多。他停在半途,退了半分换力,那圈嫩肉就恋恋不舍地咬着不放,把棒身上的水光刮得愈发亮。
  再进。
  苏婉清的小腹起了变化。
  那截粗大的东西从里面把她顶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一寸寸的深入,极缓慢地浮起一点弧度。很浅,但看得见:一块软肉从下腹被顶着凸上来,热水浇在那片皮肤上,那点凸起在水光里明明灭灭,随着他的推进一点一点变深。
  “嗯……嗯……”
  鼻音一声比一声碎。
  她闭着眼。湿成一撮一撮的睫毛黏在一起,随着眼睑底下眼球的转动剧烈地颤,像雨里扑腾的蝶翼。眉心拧着,又不敢皱得太深——皱眉也费力气,她连这点力气都省着。那张俏脸烧透了,红从颧骨一路漫过耳根,连耳垂都是透亮的粉,被热水一蒸,红得几乎要滴出来。一半是情潮,一半是被撑开时那股又酸又胀的钝痛,两样东西在她脸上搅成一团,分不出彼此。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
  咬得很深,唇肉被咬出一道白印,又被涌上来的血色冲得更红,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被咬开一道口。可牙齿拦不住那点声音——忍耐的、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鼻腔一声一声往外漏,每被推进一寸,就漏出一截,尾音抖着往上飘,被哗哗的水声卷走一半,剩下那一半,全数钻进林辰的耳朵里。
  他到了最深前的最后一寸,停住。
  整根还差一点点。他就卡在那里,扶着臀肉的手紧了紧,拇指在臀瓣上碾了碾,然后腰腹沉下去,把最后那一寸,稳稳地、完完整整地送了进去。
  “——嗯!”
  短促的一声,高了半个调。
  苏婉清撑墙的十指猛地收拢,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五道细细的白痕。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胸口那对饱满在半空里晃了一下,两点被吮得发红的乳尖甩落两串水珠,砸在砖面上。额头磕上墙面,很轻的一声闷响,她顾不上疼——因为她的身后,林辰的小腹终于完完全全地贴上了她的翘臀,两团雪白的软肉被他的胯骨压得变形,严丝合缝,中间再没有一丝空隙。
  整根没入。
  那截粗硬的肉棒从穴口到最深处被完整地裹在里面,一层一层的软肉贴着它收缩、痉挛、吮吸,一阵一阵,绞得又紧又烫。她小腹上那道凸起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里面那一点,清清楚楚地顶在那里,热水浇着那片皮肤,那点弧度随着里面的跳动一颤、一颤。
  林辰伏下来,胸膛贴上她湿滑的脊背,嘴唇压到她被水泡红的耳廓边,哑着嗓子:
  “全进去了。感觉一下,我的鸡巴大不大~”
  苏婉清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头。她只是把脸往墙上又贴了贴,半边脸颊抵着冰凉的瓷砖,想借那点凉意压一压烧上来的东西。
  压不住。
  喉咙深处极轻地、几乎自暴自弃地哼了一声,分成两截:
  “……嗯。……你闭嘴。”
  后三个字抖得不成样子,末尾那个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去的。
  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两具叠在一起的背,一路流到结合处,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还在不甘心地一收、一收,把溢出来的水一点点挤出去,顺着她的腿根,一滴,一滴,落进地面上那片晃动的水里。
  淋浴间里的白雾越来越浓,热气熏得玻璃门一片模糊。
  苏婉清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她的双手在身前死死撑着湿滑的墙面,五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身后的林辰将小腹完全贴紧了她的蜜桃翘臀,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正完完整整地埋在她紧窒湿热的肉穴最深处,连一寸都没有留在外面。
  肉穴深处的软肉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随着她的呼吸在一抽一抽地吸裹着龟头。小腹处被硬物高高顶起的酸胀感,让苏婉清连站立都觉得有些吃力,修长的大腿内侧止不住地细细打颤。
  林辰没有急着抽动。他一只手横揽在苏婉清平坦紧绷的腹部,将她整个人稳稳地锁在怀里,另一只原本按在她胯骨上的大手,却顺着她圆润丰满的臀肉滑了下去。
  带着水渍的粗糙指节分开那两瓣饱满的软肉,精准地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处紧闭着的小巧菊穴上。
  微凉的食指指腹贴着细密的肉褶,缓慢而恶劣地打着圈。
  “嘶……”
  苏婉清的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
  那种被触碰的惊慌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原本就被撑满的肉穴更是本能地疯狂绞紧,差点把林辰体内的鸡巴夹得倒抽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可上身被林辰死死压在墙边,脖颈只能勉强转过去一半,眼角的余光带着极其羞愤的恼意,死死瞪向身后的儿子。
  那一双清冷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水汽,脸颊上的酡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颈。
  “小辰……你把手拿开。”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力克制的清冷与长辈的严厉,“下面……都已经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想碰哪里?”
  “妈,前面被我填满了,后面空着多可惜。”
  林辰咧嘴笑了笑,呼吸沉重地喷在她发烫的后颈肉上。他的指尖沾着从肉穴里流出来的滑腻爱液,在原本就受过开发、显得格外娇嫩敏感的屁眼褶皱上反复揉按,甚至故意用指尖往里面浅浅顶了一下。
  “不行……别碰那里!”苏婉清急了,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丝慌乱,“上次那是……那是意外,你别胡闹,快把手拿开!”
  “不行,妈妈的肉穴和屁眼都是极品,我两边都想要。”
  林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话音刚落,他那根沾满滑腻体液的食指指尖,对准那处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孔,微一使劲,顺着湿软的肉壁缓缓顶了进去。
  “唔——!”
  苏婉清的整颗脑袋猛地向后仰起,优美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瞬间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死死压制的闷哼。
  她的双眼蓦地闭紧,眼皮在水汽中剧烈发颤,原本红润的薄唇被两排贝齿咬得毫无血色。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触碰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可当冰凉的手指真正撕开紧闭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挤进温热干涩的肠道内壁时,那种异物侵入的强烈羞耻感还是如同一盆滚油,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理智。  手指很慢,也很坚定。一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到了指根。
  “嗯……哈……”
  苏婉清的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她的小腹紧绷得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身后的肉穴和屁眼同时被填满,前后两处紧挨着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隔壁甚至能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指骨与粗硬鸡巴在体内相互挤压的恐怖触感。
  林辰把手指完全插进了那处温热狭窄的软洞里,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往内壁的软肉上抠按了两下。感受着指根传来的极致紧致与温热,他忍不住把脸埋进苏婉清湿漉漉的发间,哑着嗓子低声道:
  “妈,你的菊花里面也好软,可温暖了。”
  滚烫的气流灌进耳朵里,激得苏婉清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闭着眼睛缓了好几秒,才终于把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酸麻感勉强适应下来。她微微张开嘴,将胸口淤积的一口热气轻轻吐在冰凉的瓷砖上,随即偏着头,用尽量显得冷淡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吐出几个字:
  “你也不嫌脏……”
  林辰没有说话。
  回应她的,是身体最直白、最霸道的动作。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按在她腹部的大手猛然收紧,腰胯配合着右手,同时平缓而有力地向后抽离。
  体内的粗硬鸡巴开始向外倒退,巨大的龟头顺着紧贴的肉壁缓缓后撤,一寸一寸碾磨着被撑平的褶皱,将黏稠滚烫的汁水向穴口拖拽;而在它的后方,那根埋在屁眼深处的食指,也正以完全相同的频率与速度,不紧不慢地向外拔出。
  “啊……嗯……”
  两处同时被抽离的空虚感让苏婉清的双腿猛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得吓人的鸡巴在往外滑,而上面的手指也在一点点往外退。肉穴和屁眼因为异物的撤离而同时产生了一股剧烈的收缩感,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挣扎。
  “你……慢一点……”苏婉清死死抓着墙壁,断断续续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发颤,“小辰……别一起动……太胀了……”
  林辰依然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下方的结合处。
  鸡巴退到了穴口,硕大的龟头只剩下一个饱满的边缘还卡在肉唇中间,肉穴被撑得大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鲜红湿润的软肉;而那根食指也几乎完全退了出来,仅仅留着一个指尖挂在微微泛红的菊穴小口上。
  苏婉清刚以为他要停下,林辰的腰腹却再度发力,向前狠狠沉腰挺进!
  “噗嗤!”
  鸡巴重新破开层层嫩肉,势如破竹般一口气撞回了最深处;同时,那根手指也毫不留情地再次全根戳进了狭窄温热的屁眼里!
  “呜啊——!林辰!”
  苏婉清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饱满的胸乳狠狠撞在冰凉的墙砖上,被挤压成扁平诱人的形状。前后双重的充实感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混杂着痛楚、酸胀与无法言说的羞耻:
  “你疯了……你慢点……肚子要被你顶穿了……”
  林辰仍旧不答,只是开始维持这种缓慢而极深的折磨。
  拔出来,再插进去。
  每一次向后抽离,苏婉清都会紧绷着呼吸,极力想要收拢穴口,断断续续地试图找回做母亲的威严:“拔出去……小辰,别折腾妈妈了……适可而止……”
  可每一次林辰蛮横地再次双双顶入,她所有的说教就会瞬间被撞得稀烂,只能仰着头,从被咬烂的唇缝里漏出破碎的悲鸣:“嗯啊……太深了……你慢一点……听见没有……!”
  说话声、喘息声与淋浴的水流声混成一团。苏婉清死死咬着牙,哪怕身体被顶得一阵阵发软发麻,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她也绝不肯像上次一样发出甜腻无耻的娇喘。只要能喘上一口气,她就会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句责备与警告,哪怕那些话语早就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变得软绵无力。
  林辰就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快要被快感逼疯、却偏偏还要死撑着的清冷模样。他在那处紧致温热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了十几次,直到手指被里面的肠肉绞得发麻,直到苏婉清的下腹被刺激得一阵阵痉挛抽搐。
  玩够了,也挑逗够了。
  林辰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而炽热。他停下了腰部的顶弄,右手食指在苏婉清的菊穴深处最后抠动了一下,随后握紧手指,缓慢而坚决地一口气抽了出来。
  “啵……”
  一声微小却极度刺耳的轻响在水汽中响起。
  因为长时间被粗糙的指节撑开,那处原本小巧紧致的粉嫩菊穴并没有立刻合拢。微微有些外翻的红肿褶皱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微微张开、吐出热气的小嘴,泛着一层被过度充血后的艳红。
  而林辰收回来的那根食指上,正裹满了晶莹黏稠的肠液,在头顶暖黄色的淋浴灯下闪烁着滑腻的光泽,水流一冲,化作几道发亮的细丝挂在指尖。
  苏婉清感受到后方的空落,整个人脱力般地往前垮了半寸。
  可还没等她松完胸口的那口气,林辰的大手已经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光洁湿滑的背部中央。
  大掌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压。
  苏婉清被这股力道推得不得不将上身进一步前倾,整张绝美的脸颊几乎彻底贴死在满是水汽的冰凉瓷砖上。她的脊背被迫向下深深塌陷,拉扯出一道近乎折断般的优美弧线;而因为上身的极度下压,她身后那一对原本就挺翘多肉的蜜桃臀,在重力与姿势的改变下,被翘得更高、更挺拔。
  圆润饱满的雪白肉浪高高耸立着,正中间那处被粗大鸡巴填满的肉穴,以及上方微微张合的外翻菊穴,在这个近乎屈辱的姿势下,毫无保留地完全展现在林辰的眼前。
  林辰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凶兽。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粗暴而用力地抓住了苏婉清两半饱满挺拔的臀肉。粗糙的指节深深陷进娇嫩雪白的软肉里,将那两团蜜桃硬生生向两侧拉扯分开,让深处的结合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微微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翘起的臀尖,滚烫的嘴唇贴着她被水打湿的发丝,低沉地吐出一句:
  “妈,我要开始喽。”
  苏婉清没有回头。
  她的额头重重抵在冰凉坚硬的墙砖上,冰与火的极致温差刺激得她眼眶发酸。
  她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再说任何严厉的话。
  但下一刻,她那原本因为羞耻和脱力而紧紧并拢的双膝,在湿滑的地面上极其缓慢地向外挪开了几寸。原本笔直修长的两条雪白大腿重新分开,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在地砖的水流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脚趾深深蜷曲,死死抠住了防滑地砖凹凸不平的纹路,为自己瘫软的身躯重新找好了一个能够承受剧烈撞击的支撑点。
  她撑在墙面上的两只芊芊玉手,手指骤然发力,五指弯曲如钩,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掌心死死贴着瓷砖。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面颊。
  在一片哗啦啦的水声中,她的鼻腔深处,极轻、极微弱地挤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嗯。”
  这是默许,也是这位高傲母亲最后的妥协。
  林辰眼底最后一丝压抑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他松开了一点抓着臀肉的力道,转而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胯骨,低头死死盯住两人的交合之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哧啦!”
  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凶器从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狠狠拔出了一大截,只留着滚圆肥大的龟头还卡在被撑成圆形的穴口边缘。
  下一秒,林辰腰腹部的肌肉骤然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铁胎弓,借着下沉的重力,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往前撞了进去!
  “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响声如同炸雷一般在小小的淋浴间里回荡!
  “啊——!!”
  苏婉清撑在墙上的身子剧烈地向前耸动,额头在瓷砖上磕出一声闷响。体内的最深处被那记凶狠的暴击撞得发麻发酸,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撞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逼得她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
  林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扣住苏婉清纤细的腰肢,双眼猩红地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开启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黏腻恶劣的水声与清脆的撞击声瞬间连成了一片。
  林辰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粗大鸡巴在苏婉清娇嫩的肉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那根黑红粗长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将肉穴内部鲜红细嫩的软肉带得向外微微外翻。娇嫩的肉唇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到了物理极限,薄薄的黏膜几乎被拉扯成近乎透明的粉白。随着狂暴的抽插,肉穴深处疯狂分泌出的黏稠爱液与冲刷下来的温水混合在一起,在剧烈的摩擦捣弄下被迅速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与浆液。
  一根根晶莹粘稠的白色丝状分泌物,死死缠绕在青筋凸起的鸡巴柱身上,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拔出而被拉扯得极长,随后在空气中啪嗒断裂,溅在大腿根部与冰凉的地面上。
  而当那根硕大的肉棍再次全根没入时,原本外翻的嫩肉又被粗暴地硬生生顶回了体内,将那一汪汪白沫狠狠压进深处,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咕唧声。
  “啪!啪!啪!啪!”
  林辰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硕大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苏婉清红肿泥泞的腿心,连带着将那两团丰满雪白的蜜桃臀撞击出一圈圈剧烈晃动的肉浪。
  “呼……呼……妈……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爽……”
  林辰从喉咙深处溢出粗重如野兽般的低喘,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硬的脸颊滑落,混在热水里滴落在苏婉清光滑的背脊上。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越插越快,每一次挺腰都将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用膨大的龟头疯狂研磨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而苏婉清整个人早已经在这场狂暴的风暴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十指指甲几乎要在瓷砖缝隙里抠出裂痕,修长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发抖。上身在林辰凶狠的撞击下不断向前耸动,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在水汽中疯狂地剧烈摇晃,每一次下坠都在瓷砖上留下一抹湿漉漉的水痕。
  “慢……啊!小辰……慢一点……”
  苏婉清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在撞击声中挣扎,“太快了……停下……受不住了……唔嗯!”
  每当她咬着牙想要维持平稳的声调,身后那根不知疲倦的铁棒就会极其恶劣地重重凿在她的软肋上,将她未说出口的话语硬生生顶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
  极度的羞耻、做母亲的罪恶感,与生理上被彻底征服的恐怖快感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撕扯。
  她的脸颊死死贴在墙壁上,冷艳的面容上布满了汗水、泪水与水珠,双眼迷离而绝望地看着前方泛白的瓷砖,任由那股灭顶的热浪将她彻底淹没。
  林辰的动作越来越凶残,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双手紧紧掐着苏婉清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将自己的坚硬一次又一次深深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连续数十下沉重凶狠的撞击之后,林辰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没有把鸡巴抽出来,而是就着深埋在最底端的姿势,右手猛地从苏婉清的腰侧滑下,粗暴而有力地探入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掌心托住那片滑腻滚烫的腿肉,手臂猛然发力,硬生生将她的右腿从地面捞了起来,直接架高、紧紧贴扣在了自己的右侧劲腰上。
  “呀啊——!”
  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动让苏婉清猝不及防。单腿着地的失衡感让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趴,胸口紧紧贴在满是水汽的冰凉瓷砖上。
  右腿被高高架起之后,原本就娇嫩泥泞的腿心被拉扯得门户大开。左腿单脚支撑着全身重量,膝盖酸软得直打颤,右侧的半边雪白肉臀因为大腿的抬高而绷得更紧、更翘,内部紧窄的肉穴更是被这种极端受力的角度扭扯得死死咬住了体内的粗壮硬物。
  “小辰……这样不行……站不住……”
  苏婉清侧过脸,长发凌乱地贴在通红的面颊上,嘴唇轻颤着发出警告。
  可林辰根本没有听她把话说完。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被架起的右腿膝窝与左侧胯骨,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整个人开启了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这一次,不再是短促密集的捣弄,而是彻彻底底、大开大合的凌迟!
  林辰将腰身向后猛然撤开——
  “哧溜——!”
  粗硬的鸡巴顺着那条被捣得泥泞不堪的甬道整根向外拔出。黑红青筋凸起的柱身一点一点退回空气中,将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带得向外疯狂拉扯。直到膨大发紫的龟头完全脱离了肉穴深处,退到了最外侧,肉冠边缘甚至啪地一声彻底脱离了紧闭的肉唇!
  整根鸡巴完全拔了出来,暴晒在淋浴间的温水与水汽中,柱身上挂满了被捣成白沫的黏稠体液与透明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光亮。
  而苏婉清那处被撑开的粉红肉穴,在失去填塞的这一瞬间,留下了一个无法立刻合拢的小小圆洞。鲜红娇嫩的内里软肉微微外翻着,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一股温热的春水混合着白沫从洞口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腿根淌落。
  还没等那圈被拉扯到极限的嫩肉收缩回去,林辰腰胯如离弦之箭,对准那个湿红的小孔,以雷霆之势狠狠捅了进去!“噗嗤——!!”
  水声响亮得惊心动魄!
  膨大的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钝刀,毫无阻碍地破开两片被水浸得发白的肉唇。肉穴边缘那一圈娇嫩的软肉被凶悍的顶端硬生生带翻向体内,紧接着,粗长滚烫的柱身势如破竹地碾平了内里所有层层叠叠的褶皱。
  青筋摩擦着极度紧窒的内壁,将那一小汪刚涌出来的爱液狠狠压向最深处。
  “啪!!”
  小腹沉重地撞击在苏婉清悬空的雪白臀肉上,整根粗硬的肉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重新没入到了底端,龟头更是凶残地重重夯砸在最里面的软肉上!
  “唔……啊!!”
  苏婉清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悲鸣。
  那种被彻底抽空、又在下一秒被瞬间贯穿填满的极致反差,如同一记重锤,将她最后的理智砸得粉碎。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这样毫无保留地野蛮冲撞,酸麻与快感像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
  完全拔出,再全力整根贯入!
  “噗嗤!啪!”
  “哧溜!啪!”
  林辰疯了一样重复着这个动作。每一次后撤,都将粗大的鸡巴完全抽离肉穴,任由那张湿热的小嘴在空气中抽搐外翻;每一次挺腰,又借着单腿架起的极致角度,将整根凶物毫无保留地彻底捣回最深处,将那软肉撞得几乎凹陷变形。
  密集的撞击声与水花飞溅声响彻整个淋浴间。
  苏婉清单脚撑地,脚趾在防滑砖上死死蜷缩。她死咬着下唇,冷艳的面容上满是泪水、汗水与花洒喷淋的水流。当林辰再一次将鸡巴彻底拔出、又凶狠至极地一口气撞进最深处时,她体内深处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空虚与渴望终于彻底失控。在龟头重重顶上敏感点的那一瞬间,苏婉清被架在林辰腰间的修长右腿,竟然没有再往外挣扎,反而微不可察地向内扣紧了一分,脚背绷直,脚尖轻轻勾住了林辰结实紧绷的后腰。
  不仅如此,她原本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动的翘臀,在林辰下一次狠狠贯穿进来的刹那,竟然极其细微、带着一丝本能颤抖地,主动向后迎合着送了半寸!
  虽然只是极微小的一点动作,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这算不算回应。
  但这微小的迎合,却瞬间让紧窄的肉穴将体内的粗硬咬得更死、更深!
  林辰的瞳孔骤然放大!
  “吼……”
  林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粗重的低吼。感受着体内那一记带着回应意味的疯狂绞紧,以及腰后被勾住的柔软脚背,他脑海中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脊椎骨末端传来一阵阵无法遏制的酸麻感,滚烫的热流从下腹疯狂汇聚向鸡巴顶端,膨大到了极点的龟头在肉穴最深处剧烈搏动起来。
  他要射了。
  这种灭顶的冲动来得极其迅猛,林辰双眼发红,扣着她大腿的双手青筋暴跳,腰胯借着这股冲劲,发了疯似地连续三次狠狠贯穿到了最底端!
  “啪!啪!啪!”
  “呼……妈……我要……我要出来了……”林辰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腰身下沉,就要不管不顾地往那处深不见底的滚烫软肉里喷涌。
  被撞得神智涣散的苏婉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本能与最后的底线让她猛地惊醒过来。她顾不上体内那灭顶的快感余韵,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偏过头,眼眸里满是慌乱与厉色,声音尖锐而急促地喊道:
  “不行!不能射里面……小辰!拔出去……快拔出去!!”
  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与决绝。
  林辰咬碎了钢牙,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死死拉扯了一下。
  在体内滚烫的精水即将冲破马眼关口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借着反作用力,狠命向后一撤!
  “啵——!哧啦!”
  那根胀大发紫、青筋凸起的硕大鸡巴,带着大股黏稠拉丝的白沫与水液,硬生生从苏婉清死死绞紧的肉穴深处彻底拔了出来!
  失去填塞的肉穴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娇嫩的肉唇在空气中剧烈抽搐、外翻。
  而在抽出的同一瞬间,林辰根本来不及做多余的动作,手掌松开她的膝弯,任由苏婉清双腿脱力地向前踉跄一步,两瓣浑圆饱满、被撞得通红发肿的蜜桃翘臀高高翘起。
  林辰挺着那根突突狂跳的狰狞巨物,直接怼到了她高耸的臀峰上方——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水猛烈地激射而出,划过淋浴间的湿热空气,如同一道白练,狠狠砸在了苏婉清左侧雪白挺拔的臀肉正中央!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充血的马眼深处狂暴喷出,带着刺鼻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滚烫的高温,铺天盖地地浇淋在苏婉清光洁发烫的臀部皮肤上。
  乳白色的浓精顺着被撞出青红指印的肉臀蜿蜒滑落,覆盖过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一路流淌过微张抽搐的粉嫩菊穴,最终滴落在她泥泞不堪的腿心缝隙与冰凉积水的地砖上。
  林辰弓着腰,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着水流声的浴室里久久不绝。
  淋浴间里,只有花洒的水还在哗哗砸在瓷砖上,激起一团团白蒙蒙的热雾。
  苏婉清双手死死撑在湿滑的地面上,两截白皙的小臂不住地发颤。她那头原本整齐柔顺的如墨长发完全被打湿,凌乱地贴在泛着诱人桃红的背脊与胸口。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方才极度狂暴的抽插而剧烈痉挛,两条修长笔直的雪腿软得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腹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胀与空虚,极力撑着墙面,极其艰难地转过身来。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不怒自威的绝美俏脸,此刻早已被浓烈的情欲熏得红透,艳丽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盛满了尚未完全退去的水汽与春潮,眼尾泛着刺目的酡红,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乳鸽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水珠的滑落微微颤动。
  她死死盯着眼前还在喘着粗气的儿子,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泛出一道发白的深痕,声音发颤却又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怒:
  “小兔崽子……我是说今晚奖励你……但不是让你那么的……那么……”
  说到最后几个字,苏婉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自己单腿被架起、被他像个野兽一样完全抽出来再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荒唐画面,甚至还闪过自己主动向后迎合的那一丝微小的动作。极致的羞耻感轰然炸开,让她整张脸颊连带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瞬间涨得通红,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双腿猛地一软,她的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往满是积水的地砖上栽倒下去。
  “妈!小心!”
  林辰眼疾手快,往前跨了半步,一把抄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光裸湿滑的香肩,将她整个人半抱在自己怀里,借着自己的身躯稳稳地支撑住她脱力的娇躯。
  “你别动,地上滑,我抱着你。”
  林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旁边的花洒取了下来。
  他将水温调得稍稍温和了些,一手稳稳托着苏婉清的侧腹,一手拿着花洒,将温热细腻的水流轻柔地引向她高耸翘挺的雪白肉臀。
  滚烫白浊的浓精早已经将那两瓣浑圆的蜜桃臀弄得泥泞不堪,在温水的冲刷下,白色的浊液慢慢化开,顺着臀瓣与大腿内侧蜿蜒淌落,流进地漏里。林辰垂着眼帘,大掌覆上她被撞得泛起大片青红指印的臀肉,就着温水,极尽轻柔地帮她揉搓清洗着那一层层滑腻的污浊。
  冲洗完臀瓣表面,林辰并没有停下。
  他蹲下半个身子,依然让苏婉清靠在自己的肩头借力,温热的水流对准了她那处依然微微外翻、合不拢嘴的娇嫩肉穴。
  林辰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就着温水与沐浴露揉开的绵密泡沫,极轻、极缓地探入两片充血发肿的粉红肉唇之间。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一点一点打着圈,将那些夹杂在肉缝里、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黏稠爱液与泡沫细细擦拭、揉搓清理出来。
  “嗯……别……”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苏婉清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下腹又是一阵发麻。
  林辰仰起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母亲,脸上堆满了讨好而乖巧的笑容,咧开嘴低声道:
  “都是妈妈你太漂亮了……我刚才真的是一时没忍住。妈,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迷人,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他的视线顺着苏婉清泛红的精致锁骨一路往上滑,看着她那张冷艳动人却又满是娇羞的面庞,忍不住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而且妈妈……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粉粉的,真好看。”
  苏婉清被他这一口一个“漂亮”、一句一个“粉粉的”说得无地自容,羞愤交加之下,她咬着牙,猛地抬起右手,扬在半空中作势要朝林辰那张挂着坏笑的脸上狠狠抽下去!
  然而,掌风带起的水汽堪堪停在林辰脸颊旁半寸的位置。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炽热、满是依恋的眼睛,苏婉清悬在半空中的手指颤了颤,最终还是没能舍得落下去。
  “哼……”
  她极其严厉地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收回手,把脸狠狠偏向一旁,不再看他。
  可林辰的手指却没闲着。
  嘴上说着讨好的话,他的指腹却依然留在苏婉清那两片滑腻红肿的肉唇之间,恶劣地顺着湿热的缝隙来回摩挲打转,甚至恶作剧般地往那颗敏感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呀——!”
  极度的酸麻瞬间从腿心炸开,本就强撑着站立的苏婉清双膝一软,整个人重心失控,冷不防打了个大大的踉跄,险些直接扑进林辰怀里。
  苏婉清又惊又怒,转过脸来狠狠剜了林辰一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警告与羞恼,薄唇紧抿,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
  “自己来!”
  林辰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位高傲的母亲真要动怒了,连忙嘿嘿笑着将手抽了出来,把花洒老老实实地递到了苏婉清的手心里。两人不再多言,借着温热的水流,各自将身上的泡沫、汗水以及残存的气味彻底冲洗干净。
  关掉花洒,淋浴间里水声骤停,只剩下两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与水珠滴落的清脆声响。林辰扯下架子上宽大柔软的纯棉浴巾,先动作细致地将苏婉清从头发到脚踝的水渍一点点擦拭吸干,随后才草草将自己身上的水抹了抹。
  苏婉清此刻连迈动步子的力气都欠奉,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微微打颤。
  林辰将擦拭干净的浴巾随手一扔,俯下身,一条结实的手臂穿过苏婉清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条手臂径直捞起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膝弯,腰腹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慢点。”
  骤然悬空的苏婉清轻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林辰的脖颈。她整个人被林辰以极具占有欲的公主抱姿势横抱在胸前,饱满柔软的侧乳隔着单薄的空气紧紧压在林辰结实的胸膛上,温热的肌肤相贴,又是一阵心惊肉跳的滚烫。
  林辰长腿迈开,抱着怀中温软沉实的娇躯跨出浴室,穿过昏暗幽静的客厅,径直走进了主卧。
  卧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微光的小台灯静静亮着,将大床上的被褥照得一片柔和。
  林辰动作极其轻柔地将苏婉清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苏婉清刚一沾到床垫,整个人就像是卸去了全身的骨头一样陷了进去,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疲惫的热气。
  林辰掀开被子,顺势侧身躺了上去,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苏婉清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婉清背对着他,身子微微蜷缩着。林辰从身后贴上去,胸膛紧贴着她光洁光滑的脊背,一条手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鼻尖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清新沐浴香气,眼皮渐渐发沉,一阵浓浓的睡意伴随着事后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微弱的夜风声。
  就在林辰呼吸逐渐放平、刚要沉沉睡去的时候,怀里的苏婉清忽然动了动。
  她那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幽静的卧室内低低响起,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明天你姨妈过来陪你,我有点事要处理,这几天不回家。”
  林辰迷迷糊糊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瞬。他把脸往苏婉清柔嫩的后颈肉上蹭了蹭,手臂收紧了一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含糊地应道:
  “好……妈妈在外面注意身体。”
  听到身后传来的这句关切,原本背对着他的苏婉清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身后这个刚刚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此刻却又像个温顺奶狗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混账儿子,嘴角抿起一抹复杂难明、又气又无奈的弧度,冷哼着低声反呛了一句:
  “你还知道让我注意身体。”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婉清拉了拉被角,将两人紧贴的身躯严严实实地盖住,合上那双疲惫不堪的丹凤眼,语气恢复了以往那般不容置疑的长辈口吻,却又在尾音里不可避免地泄露出一丝柔软:
  “睡觉。”
  “嗯,睡觉……”
  林辰将下身紧紧贴着她饱满浑圆的翘臀,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卧室内,暖黄的微光在地板上拉出两道紧紧缠绕、密不可分的身影;而几步之隔的主卫里,紧闭的玻璃门上还挂着蒸腾不散的滚烫白雾,地漏旁残留着几道被冲散的浊白泡沫,无声地记录着方才那场水汽氤氲的疯狂风情。
  (本章完)

评论

第 89 章

第79章 危机的谋划(一)
  初夏,周六上午八点整。
  窗外的天色早就亮得透彻,夏蝉趴在茂密的香樟树叶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嗓子嘶鸣。清晨微热的风顺着微敞的窗缝钻进来,将百叶窗帘吹得轻轻晃动,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明晃晃、泛着金光的亮斑。
  屋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热气味。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狂风骤雨虽然被浴室的水汽冲刷过,但在这间闭塞的大卧室里,空气中依然残存着母子二人皮肉相撞后的燥烈荷尔蒙气息,混杂着苏婉清身上独有的那股清冷幽香,吸进肺里,甜腻得叫人心慌。
  “唰——”
  薄被被一只年轻有力的胳膊极其利落地掀开。
  往常只要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过夜,林辰次日清晨必然如同一只贪婪的树懒,非得死死嵌在苏婉清怀里腻上半天。他会借着半梦半醒的由头,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片温软幽香的胸口磨蹭,双手在滑腻的腿根与细腰间肆无忌惮地游移,不磨蹭到苏婉清冷下眉眼呵斥,绝不肯挪窝。
  可今天,他却像变了个人。
  没有动手动脚,甚至连半秒钟的温存都没有。他动作极其干脆地一翻身,赤条条的双脚无声地落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抓起扔在床尾椅背上的长裤,弯腰就往长腿上套,规矩得像是个借宿借得战战兢兢的客人。床头原本半眯着眼的苏婉清,眼睫微微一颤,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身上未着寸缕,单薄的蚕丝被只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际。初夏明媚的晨光斜斜洒落在她身上,将那具宛若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极品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腰肢纤细柔韧得不见半点赘肉,上身那一双丰满挺拔、线条完美的雪乳毫无遮掩地耸立着,乳肉雪白细腻,边缘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顶端那两颗被反复吮吸揉弄了一整夜的粉嫩乳尖,在微凉的晨风刺激下悄然挺立,宛如凝脂雪峰上点缀的两颗熟透红樱。修长的天鹅颈与深陷的精致锁骨处,还隐隐点缀着几抹昨夜留下的淡红吻痕,平添了几分冰雪消融般的惊艳。
  苏婉清抬手将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那双狭长清冷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睨着林辰急急忙忙套裤子的背影。
  她朱唇轻启,嗓音因为昨夜叫得太久而带着几分初醒时特有的沙哑与慵懒:
  “哎,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林辰提裤子的手猛然僵住,后脊梁一凉,下意识转过头来。
  当那双年轻气盛的眼睛撞上苏婉清毫无保留的晨光玉体时,他的目光不可遏制地在苏婉清那对晃荡的豪乳和挺立的奶头上狠狠刮了两圈,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大口咽下一口唾沫,强行把窜上来的火气往下压,干笑了一声:
  “咋啦,妈?”
  “今早怎么转性了?”苏婉清单手支着尖俏的下颌,秀眉微扬,眼神透着一股将他剥皮拆骨般通透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你平日里的野性子,这会儿不是该死乞白赖缩在妈妈怀里磨磨蹭蹭,一边撒娇一边趁机占我便宜么?今天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外面有事?”
  那视线轻飘飘的,却精准得像是一柄手术刀,直接扎在他藏着的小九九上。
  林辰被看得一阵心虚,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索性坦白:
  “什么都瞒不过您法眼……那什么,今天跟李梦瑶约好了,出去玩一会儿。”
  “哦~~~~~”
  苏婉清故意将调门拉得极长,尾音在舌尖打了个转,冷艳的俏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讥诮。她眼皮微微一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语气讥讽的说到:
  “是这样啊。看来妈妈这副身子骨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某人昨晚才刚从我这里连哄带骗领走了‘奖励’,吃饱喝足了,今天一大早,心思就飞到外面那些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身上去了呀?”
  这话说得既有长辈居高临下的敲打,又夹杂着熟透的女人被冷落时的幽怨,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林辰哪里听不出母亲话里的调侃,当即连鞋都顾不上提,手脚并用地重新翻上了大床。他径直扑到苏婉清身前,将整张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鼻尖与脸颊贪婪地在她两团丰满挺拔的雪乳缝隙间肆意磨蹭,深深吸了一大口那醉人的体香,嘴里更是毫无底线地讨好道:
  “哪有的事啊妈妈!您才是全天下最美、最让人着迷的大美人!是盛开得最艳、最名贵的名花,外面那些没长开的青涩花骨朵,拿什么跟您比啊?给您提鞋都不配!”
  一边舌灿莲花地拍着马屁,林辰的嘴唇已然顺势滑到了苏婉清右侧那座高耸的雪峰之上。他微张开唇,一口精准地含住了那颗正微微挺立的粉红乳尖!
  “吸溜——”
  湿热的舌尖熟稔地裹着敏感的乳珠打转,细碎齐整的牙齿带着一丝恶劣的力道,轻轻咬了咬那粒红樱。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更是宛如灵蛇般钻进了单薄的蚕丝被下,粗糙温热的掌心贴着苏婉清滑腻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极其自然地覆在了那处没有一根杂毛的白虎嫩穴之上。长指微曲,熟练地拨开两片娇嫩湿软的肉唇,指腹直接按在那颗微微凸起、泛着水光的鲜红阴蒂上,放肆地打着圈揉搓起来。
  “嗯……!哈……”
  胸口被咬、私密处被猛然揉弄,前后交织的强烈刺激让苏婉清整具娇躯猛地一颤,下腹深处泛起一阵剧烈的电流,昨夜才被操得酸软泥泞的肉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小兔崽子……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苏婉清又惊又怒,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瞬间泛起一层艳丽的酡红。她双手猛然抵住林辰结实的肩膀,狠狠将他推开!
  下一刻,薄被翻飞,一条雪白修长的极品长腿如长鞭般骤然掀出!
  那是一条生得无可挑剔的美腿。大腿线条丰腴紧致,肌肤白腻得宛若上等软玉,内侧最娇嫩的一片皮肉上,还清晰地印着几抹昨夜林辰大掌发狠掐按留下的淡淡青紫淤痕;膝盖圆润如珠,小腿笔直匀称,一直延伸到那只绷紧的晶莹足弓与圆润泛粉的脚趾,充斥着惊人的肉感与力量。
  “砰!”
  那只温热柔嫩的玉足没有丝毫留情,结结实实一脚踹在林辰的腰窝上!
  林辰重心不稳,直接被这一脚从床沿踹了下去,“咚”的一声结结实实跌坐在厚实的地板上。
  “哎哟……妈,您下手可真狠……”林辰揉着腰,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讨饶。苏婉清一把拉过被单遮住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傲人雪峰,微微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她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林辰,那张红晕未退的俏脸上,所有的温软与娇羞在眨眼间收敛得干干净净,重新化作了平日里执掌学术与家庭的绝对严厉:
  “你姨妈今天晚上过来,我这几天去实验室做准备,不回家住。”
  她的目光冷冽如霜,带着毫无商量余地的警告:
  “昨晚在浴室给你奖励,一是因为你在许强那件事上做得果断;二也是到了现在这个份上,我可以由着你胡闹,顺手满足一下你的生理需求。可你要是敢趁着我这几天不在家,偷偷摸摸对你姨妈动手动脚……被我知道了的话,哼哼。”
  说到这里,苏婉清的视线微微下压,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林辰的长裤正中——在那里,因为方才又揉又咬的挑逗,一根粗大坚硬的鸡巴正顶着布料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甚至还在不安分地微微搏动。
  苏婉清那双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左眼皮毫无预兆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抹结合了顶级科研专家的冷酷与绝对掌控力的微表情,透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寒意:
  “……我就让你这辈子彻底直不起来。你猜猜看,你妈手里那些药剂,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话音落下,那一抹极度自信而森寒的目光,简直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尖刀架在了林辰的命根子上。
  坐在地上的林辰只觉得裤裆处“呼”地吹过一阵刺骨的阴风。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母亲在医学界的权威地位了,真要把她惹恼了,哪怕不用动刀,随便在他饮食里滴两滴无色无味的制剂,他这根粗长昂扬的凶器下半辈子就真的只能用来蹲着撒尿了!
  在那毫无温度的死亡凝视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那根高耸挺拔、充血暴胀的粗大鸡巴,像是被泼了一整桶零下几十度的碎冰碴子,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萎靡回缩,仅仅一眨眼的工夫,就彻底软成了一团毫无生气的烂肉,老老实实地缩进了裤裆深处。
  林辰吓得双腿猛地夹紧,双手高举做投降状,哭丧着脸连声保证:
  “您放一万个心!母亲大人!借我十个狗胆,我也绝对不敢对姨妈动一根手指头!我保证把姨妈当长辈老老实实供着,绝对秋毫无犯!”
  看着他那副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缩阳入腹的滑稽模样,苏婉清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终于绷不住了。
  她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眼底的戏谑与笑意险些破眶而出,差点破功当场笑出声来。
  不过身为母亲与长辈的威严还是让她将笑意硬生生压了下去。她迅速收敛了神色,清了清嗓子,略带嫌弃地偏过头,挥了挥白皙的玉手:
  “行了,赶紧滚,别大清早在这里碍我的眼。”
  微顿了顿,她目光稍稍柔和了一分,但语气依旧保持着端庄严厉的做派:
  “既然出门,就对人家女孩子客气点、好一点,别在外面搞出些不三不四的荒唐名堂。要是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
  “遵命!保证遵纪守法!我这就滚!”
  林辰如蒙大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扔在椅背上的白色薄卫衣套在身上,连鞋带都顾不上系好,一溜烟冲出了主卧,顺手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带上。
  几分钟后,次卫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林辰用冷水狠狠抹了一把脸,清醒了神智,换上一身利索干净的初夏装束。
  “咔哒。”
  防盗门轻响合拢,林辰脚步飞快地下了楼,将身后那一屋子的惊心动魄与残留的旖旎春意,尽数抛在了初夏逐渐升温的晨光里。
  初夏早上的风已经带上了一丝微燥的热意,从两旁茂密的法国梧桐叶片间穿过,拂在脸上,痒酥酥的。
  林辰两手插在工装裤的兜里,脚步迈得又轻又快。路过街边绿化带时,他顺手扯下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掐去多余的草叶,熟练地斜叼在嘴角。草茎被牙齿咬破,一丝微涩的青草汁水在舌尖漫开,反而让脑子越发清明。
  嘴角的草穗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动,林辰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掠过街面,脑子里却不可遏制地倒带回昨天下午那通让空气结冰的电话。
  曾经无话不谈、在一个被窝里看过片子、甚至在苏婉清这件事情上当过他“引路人”的铁哥们。
  林辰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对母亲萌生出那股大逆不道的畸形念头时,心里有多慌乱、多恐惧。是许强一步步在教他、怂恿他,甚至拿王雪琪阿姨当作素材来喂大他的胆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林辰甚至把许强当成了黑暗中唯一能拉住自己的支柱。
  可兄弟情义这层皮,在欲望膨胀到极点时,比避孕套还要薄。
  许强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偷偷录下平台上的直播画面,把苏婉清失禁瘫软、被道具折腾得毫无尊严的狼狈模样存进手机里,更不该妄图跨过界限,亲自伸手来分这一杯羹!
  一想到昨天电话里许强那副自以为捏着死穴、阴阳怪气提出要“线上指导”的贪婪嘴脸,林辰眼底的冷光便沉了沉。
  然而,昨天的博弈,他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
  许强自以为手里握着苏婉清的私密特写就能吃定他,却忘了一件致命的事——当初在派出所打架前,许强自己心虚删干净了记录,可林辰手机里却完整保留着所有的聊天截图与语音备忘。
  从教唆、诱导,到拿生母当诱饵,所有的罪证,原原本本全在林辰手里。
  “你要发,我也发。咱们一起死。但我想要的,我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得到了吗?兄弟!”
  回想起电话那头许强呼吸骤停、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所有威胁的死寂,林辰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冷厉而快意的弧度。
  他不仅当场撕碎了许强的如意算盘,更是凭借着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坦白,换来了昨晚在浴室里苏婉清那场毫无保留的“奖励”。
  昨夜花洒下那具被他肆意摆弄的美艳娇躯、滚烫的尿道口、被手指撑满的菊穴,还有最后那一记梦幻的回应……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着他在这个家庭里不可动摇的占有权。
  可快意之余,林辰心底同样保持着一丝猎犬般的警醒。
  许强这颗毒瘤虽然暂时被反制住了,但只要那些照片还在,这就是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雷。断掉联系只是第一步,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昔日的“兄弟”彻底从自己和母亲的生活里连根拔除。
  ……………………
  微风拂动百叶窗,将卧室内残留的暧昧气息吹散了大半,苏婉清已经走下了床。
  她站在衣帽间高大的全身镜前,神色冷淡得仿佛昨夜在瓷砖墙边被操得浑身泛粉、眼含热泪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
  她褪下了睡袍,换上了一身剪裁凌厉的冷灰色真丝衬衫,下身配着垂坠感极佳的黑色高腰阔腿西裤,将她那一米七二的高挑身姿与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端庄而优雅。一头长直黑发被一根极简的黑檀木簪挽在脑后,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上,昨夜被林辰反复吮咬出的几枚暗红吻痕,被一件薄薄的高领内搭丝巾妥帖地遮盖得严严实实。
  脸上没有多余的修饰,仅仅抹了一层哑光的裸色唇膏,整个人再次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严谨自律的顶级女教授风范。
  她从手包里取出手机,葱白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平稳地敲下一串文字:
  【我去实验室了,小辰出去玩了,你晚上来就行,这几天辛苦你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屏幕轻微一震,对话框里跳出了极其简短干练的两个字:
  【好的。】
  苏婉清凝视着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深沉难明的光芒。
  她反扣上手机,拎起公文包。在换鞋关门的一瞬间,她眼角眉梢所有的温存与慵懒彻底荡然无存,眸底深处唯有一股森冷如冰的决绝。
  ……………………
  花城,居民楼内
  屋里的空气浑浊而闷热,混杂着昨夜欢爱后的体液腥气与浓烈的劣质香水味。
  玄关的半身镜前,许强正仔细地将POLO衫的领子翻好。他特意往手腕和脖颈上喷了点味道浓烈的男士古龙水,试图压下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下九流戾气,嘴角挂着一抹按捺不住的浮躁与亢奋。
  “我今天有点事情处理,自己出去一下。”
  许强头也没回,冲着身后紧闭的厨房门随意撂下一句,语气生硬而敷衍。
  正站在水池前洗刷昨晚茶杯的温佳柔,手中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一瞬。
  刺骨的自来水流过她白皙柔嫩的手背,激得她皮肉微微发紧。
  她迅速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狠狠压进胸腔深处。再转过身时,她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甜美柔顺的浅笑,两只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好呀,那强哥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了。”
  许强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抓起门边的钥匙,拉开防盗门,伴随着一声粗暴的“砰”响,快步下了楼。
  防盗门重重合上的巨响在狭窄逼仄的客厅里反复回荡。
  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哗流淌。
  温佳柔脸上的笑容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如同一张被撕碎的假面,冰冷而迅速地彻底崩塌。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尖陷进柔嫩的唇肉里,泛出一层毫无血色的惨白。
  昨天在隐藏备忘录里看见的“李妖精”三个字,像三枚淬了剧毒的钢针,疯狂地在她心口处搅动,今天一大早,这个平日里粗鲁邋遢、连胡子都懒得刮的男人,不仅洗了澡、吹了头发,甚至还特意喷了平时根本不用的古龙水!
  处理事情?
  什么事情需要打扮成这副发情的孔雀模样去处理?!
  强烈的背叛感与近乎病态的危机感瞬间冲垮了温佳柔的心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血丝,整个人被一股极度的不安与烦躁彻底吞噬。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她猛地关掉水龙头,抓起玄关柜上的挎包,换上鞋子,轻手轻脚却动作极快地拉开门,快步追了上去。
  ……………………
  市中心,人民公园外的林荫道。
  微风拂过繁茂的树冠,阳光被筛成无数细碎金亮的光斑,在干净的石板路上欢快地跳跃。空气里飘散着早开的栀子花与青草的甜润香气,初夏的早晨明媚得不染一丝尘埃。
  林辰嘴里嚼着草根的微甜,远远地,便在街角那棵大梧桐树下看见了一个翘首以盼的娇俏身影。
  李梦瑶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碎花收腰连衣裙。
  轻薄透气的裙摆刚好垂在膝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随着初夏的微风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线条匀称修长、皮肤白皙细腻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纯白板鞋。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在晨光下泛着健康清亮的光泽,整个人亭亭玉立在树荫下,周身散发着独属于十七八岁青春少女那股甘甜、清澈而干净的朝气。
  似乎是心有灵犀,李梦瑶一转头,正好看见了走过来的林辰。
  少女原本略带焦急的眉眼瞬间弯成了两汪清泉,原本微抿的粉唇绽开一抹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提着小挎包小跑着迎了上来:
  “林辰!”
  带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微风迎面扑来。
  “等很久了吗?”林辰笑着抬手,极其自然地将她被风吹乱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没有呀,我也才刚到一会儿!”李梦瑶仰起头,白皙的脸颊因为刚刚小跑而泛着两抹淡淡的红晕,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他,“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呀,一点都不闷,微风吹着好舒服!我们先去前面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吃冰,然后再去挑电影票,好不好?”
  少女的声音清脆甜美,像初夏清晨滴落在荷叶上的朝露,干净得没有掺杂一丝杂质。
  “好,今天都听你的。”林辰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小遮阳伞,嘴角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温柔笑意。
  两人并肩漫步在洒满金斑的林荫道上,少女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昨晚背单词的趣事,手指不经意间轻轻碰在了一起,李梦瑶耳根一红,却红着脸顺势挽住了林辰的胳膊。
  阳光温暖,花香四溢。
  这是属于青春的纯白世界。
  而隔着几条街区之外,那片由谎言、尾随与深渊般的肉欲编织而成的阴暗罗网,正在悄无声息地疯狂拉开帷幕。
  ……………………
  “咚、咚、咚。”
  许强迈着大步从破旧的单元楼梯上飞快地跑下来。脚下的杂牌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闷响。初夏上午的日光刚从单元门外斜照进来,刺得他微微眯起双眼。他抬手扯了扯那件略显紧绷的POLO衫领口,空气中顿时散开一股浓烈刺鼻的男士古龙水味,混着他身上未散的烟味,甜腻得叫人发燥。
  一跨出单元门,许强便迫不及待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指节熟练地在背面轻敲切出界面,迅速拨通了那个号码。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脚步迈得又大又急,脖颈微微歪斜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市井混混特有的浮躁与按捺不住的邪火。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被接通了。
  “喂?倩倩……”
  上一秒还在家里对着温佳柔横眉冷眼的男人,这一秒嘴角立刻咧开一抹极度下流又油滑的笑意。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熟门熟路的轻佻与调情:
  “今天在会所那边吧?……哎,怎么可能不想你呢?昨晚就想过去找你了。听说你这周又连着熬了几个通宵做盘,心里燥得慌?……嘿嘿,我这不是专程上门来给你‘去去火’嘛!包管让你浑身上下舒坦得叫唤……行,十分钟内就到,洗干净等我。”
  许强一边对着手机肆无忌惮地荤素不忌,一边贪婪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下唇,眼底翻涌着饥渴难耐的淫光。挂断电话后,他狠狠往路边的杂草堆里啐了一口浓痰,冷笑了一声,脚步迈得越发飞快,直奔小区大门外的主干道而去。
  然而,在距离他身后约莫三十米开外的单元门阴影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地贴着粗糙的砖墙,悄然站定。
  那是温佳柔。
  她头上扣着一顶米白色的遮阳渔夫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深色墨镜。身上那件原本居家穿的单薄衬衫外面,匆忙套了一件不起眼的浅灰色薄防晒衣,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脚踩平底帆布鞋,整个人完全隐匿在初夏刺目的白光与树荫交错的斑驳里。
  隔着三十米的距离,温佳柔虽然听不清许强在电话里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她将许强那一连串的肢体语言看得一清二楚——
  先是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紧接着是那副她从未在自己面前见过的猥琐、兴奋与急色,最后则是挂断电话后那抹带着极度贪婪与暴戾的冷笑。
  那一瞬间,温佳柔藏在墨镜后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眶周围的神经剧烈地跳动着。
  胸腔里仿佛有一把钝刀子在反复拉扯。
  昨天,这个男人在自己全裸主动迎合、甚至主动将私处送到他手指底下时,表现得像块冰冷的顽石;即便后来在沙发上像头野兽一样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把屁股抽得红肿,嘴里喊的也是暴戾凶狠的“骚货”。
  可现在,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那种急切要扑上去发泄欲望的神态,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李妖精……”
  温佳柔死死咬着牙关,喉咙深处几乎要嚼碎这三个字。一股尖锐刺骨的恨意混杂着恐慌,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激得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没有半秒迟疑,双手紧紧攥住挎包的背带,借着小区内停放的私家车与绿化灌木的掩护,步履轻盈而警惕地快步跟了上去。
  ……
  出了小区正门,就是车流喧嚣的城市主干道。
  许强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焦躁地左右张望,抬手拦下了一辆正空车驶来的绿色出租车。
  车门拉开,许强迅速钻了进去,出租车随即汇入主路的滚滚车流,尾灯一闪,加速向前驶去。
  “师傅!停车!快停一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紧跟出小区的温佳柔当机立断,小跑着冲向路边,拼命招手拦下了紧随其后的另一辆空载出租车。
  车门刚一拉开,温佳柔甚至没等坐稳,整个人便急切地向前倾身,指着前方刚刚起步不到五十米的那辆出租车,声音又急又沉: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尾号823的绿皮车!快!”
  驾驶座上的中年司机愣了一下,刚踩下油门,有些狐疑地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这个戴着大墨镜、神色高度紧绷的年轻姑娘:“姑娘,这大早上的……你这是跟人吵架了?”
  温佳柔的脑子飞速转动。她知道出租车司机最忌讳掺和家庭纠纷或者可疑的违法事件,一旦对方起疑拒载,她所有的线索就会瞬间彻底掐断。
  下一秒,温佳柔一把扯下手里的挎包拉链,从夹层里干脆利落地掏出一叠红彤彤的人民币。
  五张百元大钞,齐整而扎实地“啪”一声拍在了副驾驶前方的仪表台上。
  温佳柔摘下墨镜,那双原本冰冷狠厉的杏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逼真至极的委屈与泪光,眼角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急促:
  “师傅,实话跟您说了吧。前面车里那个男的是我朋友,借了我好几万块钱一直赖着不还,今天一大早我看他鬼鬼祟祟出门,怕他是要跑路!我好不容易才蹲到他。麻烦您千万帮我悄悄跟紧了,别被他发现……只要跟到底,这五百块钱全是您的,车费我到了另外算!”
  那五张鲜红的钞票在清晨的阳光下晃得人眼热。
  中年司机扫了一眼仪表台上的大钞,又看了看后视镜里姑娘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疑虑瞬间被打消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跑长途老司机的市井义气与见钱眼开的亢奋。
  “好嘞!妹子你坐稳了!”
  司机麻利地挂挡、松手刹,一脚油门轰了下去,出租车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精准地咬在前方车流中那辆尾号823的出租车后方两个车身的位置:
  “不是我跟你吹,妹子,老哥在这花城跑了十五年出租,闭着眼睛都能认出道来!保准给你盯得死死的,他连个尾灯都别想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初夏炽热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烤在车厢里,空调吹出的冷风夹杂着车内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令人头晕目眩。
  温佳柔重新戴上墨镜,身子死死陷在后排的真皮座椅里。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右手的指甲深深嵌进左手手背的嫩肉中,掐出四道泛着青白的深深凹痕,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视线穿透深黑色的镜片,死死咬住前方那辆出租车后座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后脑勺。
  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连几十块钱廉价古龙水都当宝贝、在床上粗鄙不堪的野男人,到底瞒着她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找了什么样的女人!
  ……
  十五分钟后。
  出租车穿过了繁华喧嚣的中低端商业区,车流逐渐变得稀疏,最终一头扎进了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背后的一条静谧林荫道。
  这里的街道宽阔干净,地面上连一片落叶都看不见,两旁高耸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将外界所有市井的嘈杂隔绝在外。道路两侧没有任何寻常的沿街店铺,只有一座座被高大围墙与繁密绿植掩映的低密度现代建筑。偶尔驶过去的车辆,清一色都是挂着连号车牌的保时捷、迈巴赫或阿斯顿马丁。
  “吱——”
  前方那辆出租车在一个极其低调奢华的大理石门廊前缓缓停了下来。
  后方尾随的出租车司机眼疾手快,方向盘一打,极其老练地将车滑进了侧方街道拐角的一处行道树阴影下,熄火停稳。
  “妹子,人到了。”司机指了指前方。
  温佳柔透过车窗望去。
  只见许强推门下车,整个人站在那座气派非凡的建筑门前,显得有些局促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领口,随后快步跨上铺着红地毯的大理石台阶,推开那扇厚重的深色旋转玻璃门,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温佳柔的视线顺着门廊向上移。
  整座建筑由冷灰色的高级花岗岩与大面积的高透防窥玻璃拼接而成,外立面没有挂任何俗气的发光霓虹灯牌,唯有门柱旁的一块暗哑黄铜标牌上,刻着两个低调却透着森严门槛的篆体字——
  【观澜】。
  门前宽阔的私家落客区内,停着三辆挂着本地顶级号段的黑色商务车,两名身穿剪裁极佳的深黑西装、戴着白手套与隐形对讲耳麦的年轻保安,正笔直地肃立在门厅两侧。
  这里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商场或饭店。
  这是花城顶层圈子里极少数权贵与金融资本巨鳄用来私密宴饮、商务谈判的高档私人会所!
  “妹子……你这朋友,欠钱不还还能上这儿来?”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咽了口唾沫,咂舌道,“这地方我知道,光是一年的入会审核费就得小几十万,普通人连大门都摸不着……”
  司机的嘀咕声像是一记沉闷的重锤,狠狠砸在温佳柔的心脏上。
  几十万的会费?
  许强那个连房租都要靠各种下三滥手段东拼西凑、母亲是个酒鬼兼烂赌鬼的穷光蛋,怎么可能进得去这种地方?!
  那个“李妖精”到底是谁?
  温佳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她没有理会司机的感慨,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快步朝着会所大门的方向走去。
  “哎!妹子,找你钱——”
  “不用找了!”
  温佳柔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踩着帆布鞋,步履匆匆地穿过绿化带,径直走上了那段宽阔的大理石台阶。
  然而,就在她的脚尖刚刚踏上红地毯边缘的刹那——
  “啪嗒。”
  两名原本宛如雕塑般伫立在门边的黑西装安保人员,动作整齐划一地向前迈出半步,身形交错,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直接横亘在了温佳柔的面前。
  “女士,您好。”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安保微微躬身,虽然语气保持着标准礼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拒人千里:
  “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或者报一下邀请您前来的会员姓名与包厢号。”
  温佳柔脚步一顿,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摘下墨镜,挤出一抹看似平常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没有会员卡。我刚才看见我朋友进去了,我找他有点急事,能让我进去找一下他吗?”
  “抱歉,女士。”安保人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语气冰冷而机械,“观澜会所属于纯邀请制私人商务会所。非会员或未在访客名单上登记的贵客,一律谢绝入内,这是我们的硬性安保规矩,请您理解。”
  温佳柔的手指在挎包背带上死死扣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
  眼看着许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电梯厅深处,她要是进不去,所有的线索就会在这里彻底断掉!
  情急之下,温佳柔眼眶瞬间一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单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深深弯了下去。
  她抬起头,那张白皙柔弱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隐忍,额角甚至因为焦躁而逼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眼眸里浮现出极致的无助与楚楚可怜:
  “小哥……求求你了,行行好……”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软绵绵的哀求: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捣乱的,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是憋不住了……求你让我借用一下一楼大厅的洗手间,就两分钟!上完我马上就出来,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求求你了行吗……”
  那副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模样,换作寻常男人,恐怕心肠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然而,面前的安保人员神色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像他们这种长年在顶级名利场看门的守犬,早就见惯了各种试图借着各种借口混进去的人。
  “不好意思,女士。”
  安保人员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温度,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朝街道斜前方虚虚指了指:
  “会所内部设施仅对会员开放,任何人不得破例。不过您若是身体不适,从门廊台阶下去,顺着人行道往前直走大约一百五十米,街角拐弯处就有一处市政公用卫生间,非常方便。”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礼貌、标准,却如同一堵浇筑了钢筋水泥的高墙,将温佳柔彻底挡在了那个奢靡的世界之外。
  温佳柔脸上的痛苦与哀求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反射着冰冷天光的深色旋转门。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纠缠下去,对方很可能会直接呼叫对讲机把她强行架走。到时候非但进不去,万一把里面的许强惊动了,一切就全完了。
  “……好的,谢谢您。”
  温佳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重新将宽大的墨镜架回鼻梁上,遮住了那双几乎要喷出毒火的眼睛。
  她转过身,踩着发软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下台阶,顺着安保人员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很快便拐进了街角那条幽暗深邃的窄巷之中。
  一脱离会所门口的监控视线,温佳柔整个人便脱力般靠在了巷子里冰冷粗糙的红砖墙壁上。
  “呼……呼……呼……”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额头的冷汗顺着颊侧滑落。
  摘下墨镜,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顺与娇弱,只剩下一片森冷刺骨的疯狂与猜忌。
  许强一个下九流的混混,怎么可能进得去这种顶级私人会所?
  那个在备忘录里被他命名为“李妖精”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不仅拥有极其显赫的财力与地位,还能让许强专程跑过来伺候……
  “李妖精……”
  温佳柔靠着冰冷的墙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与危机感,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将她彻底拖入了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之中。
  观澜会所内部铺设着极厚的深灰色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高级冷杉与苦橙香氛,幽暗柔和的暖黄色地灯将长长的走廊衬得深邃而静谧。沿途经过的每一扇包厢大门都是订制的实木隔音门,隐秘性做到了极致,将外界所有的窥探与喧嚣彻底切断。
  许强轻车熟路地穿过核心长廊,搭乘专属电梯直接登上了会所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专属于顶层套房的独立玄关。尽头处是一扇厚重的哑光黑钛合金防盗大门,门旁没有挂任何铭牌,唯有一枚小小的指纹感应锁散发着微弱的幽蓝光晕。
  许强站在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烟味与廉价古龙水的衣领,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声音沉闷。过了约莫两秒,门内传来一道极其清脆、年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女声:
  “进来。”
  许强推门而入,顺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反锁。
  房间极其开阔,足有两百平米以上。整面外墙是一体成型的两百七十度全景防窥落地玻璃窗,将花城最繁华的金融城天际线尽收眼底。室内是极简现代的黑灰冷调风格,地面铺着通体一色的黑白根天然大理石,正中摆放着一张线条硬朗的定制意式真皮行政老板台,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冷气与顶级雪茄若有若无的残香,无处不散发着属于顶级资本阶层的傲慢与压迫感。
  而在那张宽大的黑皮转椅后,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李倩。
  二十八岁,头部券商顶尖的明星投资分析师,李梦瑶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常年高强度的室内伏案与跨国盘面博弈,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调的雪白,甚至在落地窗透进来的日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底子极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一头深棕色的齐肩直发随意披散在修长的锁骨上,衬托出一张线条极其利落精致的瓜子脸。
  她的眉形画得极细极挑,天生带着一股金融圈女高管特有的审视与锋利;一双深棕色的杏仁眼深邃冰冷,眼眶轮廓深陷,眼神锐利得如同刮骨钢刀;挺直小巧的鼻梁下方,薄厚适中的唇瓣只抹了一层浅淡的哑光裸色唇膏,透着一种冷感十足的高级美。
  她今天身上穿的并不是古板的职业套西,而是一袭剪裁极度大胆的黑色抹胸修身高定晚礼服长裙。
  紧致的高级绉纱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成熟紧绷的胴体,胸围不算极其夸张,但极其挺拔饱满,被礼服硬挺的骨架向上托挤出一道深邃惹眼的雪白乳沟;腰肢纤细得只有盈盈一握,与下方骤然收拢又夸张隆起的圆润臀线形成了一条惊心动魄的沙漏弧度。高开叉的裙摆斜斜垂落,隐隐露出大半截白腻修长的玉腿,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红底漆皮细高跟。
  此刻,李倩整个人慵懒地斜靠在真皮高背椅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优雅地叠在一起,双手松松环抱在胸前,正好将那对挺翘饱满的乳房托得更高。
  她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睨着走过来的许强,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漠:
  “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强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目光在那双裸露在空气里的白嫩长腿和抹胸裙前挤出的一大片雪白深沟上狠狠刮了几圈,喉咙里下意识地“咕噜”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堆满谄媚猥琐的笑意,低头哈腰地凑上前去:
  “倩倩……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想你了嘛,专程过来看看你。”
  “呵。”李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眼神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挑眉冷嘲,“你能想我?大清早跑过来,你家里那个嫩得出水的小女友不会吃醋么?”
  许强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往前凑了半步,反问道:“咋地,你吃醋啦?”
  “吃醋?”
  李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语气轻描淡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许强,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俩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各自快乐罢了,成年人之间发泄压力的游戏,你也配让我吃醋?”
  “那是,那是!我家那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哪能跟您比啊?”许强借坡下驴,眼底闪烁着饥渴的邪火,油嘴滑舌地拍着马屁,“咱倩倩的魅力与手段,那在整个金融圈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几天没见,可把我想坏了。”
  一边说着,许强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大着胆子想要往李倩裸露在外的白皙香肩上搭过去。
  “啪。”
  李倩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眼风微斜,那道冰冷锐利的视线如同尖刀般猛地扎在许强脸上,从薄唇里冷冷吐出一个字:
  “嗯?忘了规矩了?”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许强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谄媚笑容硬生生卡在皮肉上,后脊梁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怪癖了——表面上她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职场女王,规矩森严,任何逾矩的动作都会被她立刻轰出门去。但在那副高贵冷艳的皮囊底下,却藏着近乎变态的、渴望被踩在脚底后又狠狠凌辱的反差私欲。
  “哪能呀……”许强脸皮极厚地干笑了一声,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阴冷的戾气,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下贱,“我这不是太久没见,一时被倩倩你的美貌迷了心窍嘛。”
  李倩冷冷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满意。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交叠的修长玉腿,站起身来。
  黑色的晚礼服随着她的动作紧贴在丰满挺翘的臀肉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体曲线。她迈着猫步,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到了办公室靠墙的那张宽大意式真皮沙发前。
  她优雅地坐进深陷的真皮软垫里,整个上身向后仰靠,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缓缓从开叉的裙摆中伸直递了出来,微仰着下巴,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睨着许强。
  那是一个无声而绝对的施舍姿态。
  许强见状,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他眼底闪烁着近乎饥渴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去,“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李倩面前的羊绒地毯上。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李倩那只包裹在漆皮高跟鞋里的纤细脚踝。
  指尖顺着鞋跟滑落,将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轻轻脱下扔在一旁。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近乎完美的玉足。足弓紧绷而修长,脚背白腻得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十颗圆润齐整的脚趾上涂着透亮的无色甲油,没有一丝瑕疵。
  许强一边用粗糙的大掌贪婪地抚摸着她柔嫩无骨的脚心与紧绷的小腿线条,一边仰起那张满是讨好的脸,极尽下贱地谄笑道:
  “几天没见,倩倩你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滑得跟缎子一样,保养得真好……”
  说着,他深深低下头,将整张油腻的嘴脸完全贴上了李倩晶莹剔透的脚背。
  “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头从她圆润的大脚趾缝隙间狠狠舔舐过去,一路卷过小巧的脚趾、凹陷敏感的足弓、凸起的精致脚踝,顺着紧致白皙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游移舔弄。
  李倩将整颗脑袋靠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双眸缓缓阖上。
  平日里在交易大厅与会议室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被这股低贱野蛮的肉体伺候彻底瓦解。她微微张开微凉的薄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放松、带着居高临下享受意味的轻哼:
  “嗯……力道重点,脚那块酸。”
  许强跪在地上,舌头卖力地在她的足弓与膝盖窝里舔弄打转,发出恶劣的啧啧水声。
  可就在他低着头、看到李倩完全闭上双眼、一副高傲享受女王待遇的神情时——
  许强眼底所有的谄媚与顺从,在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抹极度凶狠、阴鸷的寒芒从他眼角狠狠迸裂开来,嘴角更是扯出一抹狰狞怨毒的冷笑。
  装。
  接着在老子面前装高贵。
  等会儿看老子怎么把你这身皮扒干净!
  下一秒,许强脸上的狰狞迅速隐没,重新换回了那副贪婪下流的嘴脸。他的双手顺着李倩的小腿向上一分,粗暴而坚定地将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大腿向两侧彻底掰开!
  舌头顺着她滑腻娇嫩的大腿内侧软肉一路狂舔上去。
  当他的大掌顺着晚礼服开叉的布料探入裙底深处、将整条黑裙彻底掀开推至腰际的那一瞬间——
  许强的瞳孔骤然放大!
  在头顶明晃晃的灯光下,李倩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间,竟然没有穿任何布料!
  没有内裤!
  那处原本被她用高傲和职业套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私密地带,此刻毫无防备地大敞着。
  两片饱满紧致的大阴唇周围修剪着极窄整齐的深色倒三角阴毛,内里粉嫩湿滑的肉唇因为长期的空虚与刚才的脚底挑逗,早已充血泛红。而在那微微张开的湿热缝隙中,一股股晶莹清亮的浓稠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顺着娇嫩的会阴一路淌落,在黑色真皮沙发的软垫上浸湿了一小滩发亮的泥泞水渍!
  原来这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办公室里坐着的时候,底下早就已经湿透了!
  沙发上的李倩依然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但那张冷艳苍白的脸颊上,此刻早已爬满了病态诱人的情欲潮红。她的睫毛剧烈发颤,薄唇微张,胸前那对被黑色晚礼服紧紧包裹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生生顶出两粒凸起的硬点。
  “操……”
  许强喉头猛滚,眼底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大火。
  他的左手直接按上李倩那被礼服紧绷着的饱满乳房,隔着高档布料粗暴放肆地发狠抓揉,将那团紧实挺拔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而他的右手更是毫无顾忌,粗糙的五指直接狠狠罩在了她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私处正上方!
  “噗嗤!”
  大掌沾满了滚烫滑腻的汁水,食指与中指顺着那两片薄嫩的小肉唇狠狠揉搓,大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硬挺探出头的粉红阴蒂,发狠地按压、打圈碾磨!
  “啊……嗯哈……”
  李倩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真皮沙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再也压抑不住的急促娇喘。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在金融圈翻云覆雨的女高管在自己掌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许强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暴戾彻底炸开。
  他在心底恶狠狠地唾骂了一声:
  臭婊子,穿成这样在这摆架子,一会儿老子操死你!
  念头闪过的刹那,许强脸上的奴才相荡然无存。
  他猛地收回手,双手抓住李倩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向后重重一推!
  李倩整个人被推得在沙发上向后滑出半尺,上身彻底陷在靠背软垫里,两条长腿被强行折叠推到了胸前,私处那处湿红泛滥的粉嫩肉穴被迫毫无保留地彻底朝天敞开!
  还没等李倩从这粗暴的动作中回过神来,许强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大嘴猛地张开,结结实实地一口啃在了她泥泞湿烫的私处正上方!
  “滋溜——!”
  “呀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吞吸让李倩发出一声惊呼。“唔……许强!你……你疯了……轻点……咬疼我了……哈啊……”
  李倩双手死死揪住许强的短发,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头皮里。那张冷艳高傲的面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与剧烈的痛麻快感而彻底扭曲,修长的玉颈绷紧成一道极致的弧线,身体却在背德与被冒犯的极致刺激下,从肉穴深处喷挤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全数浇灌在许强的嘴唇与舌尖上。
  许强尝到了满嘴清甜带酸的淫水,眼神彻底变得猩红可怖。
  够了。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做这种下贱的口舌之争了。许强猛地抬起头,一把抹掉嘴边拉丝的透明体液。他霍然站起身来,动作粗鲁至极地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连同平角内裤被一把拽到了膝盖下方!
  “啪嗒!”
  一根黑红发紫、粗长如铁杵般的狰狞鸡巴瞬间弹跳在空气中。棒身上盘虬着一条条暴凸跳动的青筋,顶端那颗硕大扁圆的紫黑龟头上早已分泌出一大滩浑浊的清亮黏液,散发着刺鼻浓烈的雄性腥气。
  许强一把捞起李倩那条原本搭在沙发上的右腿,架在自己结实的腰侧,让那两片被舔得鲜红发肿的肉唇在自己眼前彻底暴晒开来。
  他握住滚烫坚硬的鸡巴根部,将那硕大充血的龟头对准了正汩汩流水的紧致肉穴,狠狠往前一沉!
  “噗嗤——!!”
  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甚至来不及完全适应这庞然巨物,便被粗长的龟头蛮横无理地硬生生撑破、贯穿!冠状沟刮擦着内里层层叠叠紧缩的娇嫩褶皱,顺着泛滥成灾的滑腻爱液,势如破竹般一口气直接顶进了最深处!
  “啪!!”
  小腹重重撞击在李倩柔嫩的耻骨上,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闷响!
  “啊——!!”
  李倩整个人被撞得向上一颠,双眸骤然睁大,眼底闪过一丝被撕裂般的惊怒与痛楚。即使身体早就泛滥湿透,可面对这种没有丝毫前奏的蛮横侵入,她那从未经历过粗鄙对待的紧窄娇躯还是承受不住地剧烈抽搐起来。
  她咬着牙,极力想用平日里上位者的威严压制身上的男人,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斥责:
  “许强……你敢……我……我没让你直接进来……唔!!”
  “没让我进?”
  许强双手铁钳般死死扣住李倩纤细柔软的腰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满是羞怒与潮红的绝美脸庞,嘴角咧开一抹恶劣而残忍的冷笑:
  “门都给我敞开了,水流得满沙发都是,还跟老子在这装什么清高?”
  话音未落,许强腰腹肌肉骤然暴起,粗壮的肉茎在紧窄湿热的肉穴里毫无怜悯地大开大合疯狂抽插起来!
  “噗嗤!啪!噗嗤!啪!”
  “我今天就帮女王陛下……好好的释放释放压力!!”
  ……………………
  汽车沿着城市边缘的旧干线向北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窗外的行人和车流渐渐绝迹,视线所及尽是杂草丛生、荒废已久的工业废墟。
  灰红色的砖墙上,干瘪的枯藤密密麻麻地缠在剥落的墙皮上。
  苏婉清将车稳稳停在那栋看似废弃已久、顶棚坍塌了一半的旧机加工厂房前,熄火。她拎起真皮手包,推开车门走下车。
  初夏上午微燥的风卷着满地的水泥灰,掠过锈迹斑斑的旧龙门吊,发出呜咽般的空响。苏婉清面无表情,高跟鞋踩在龟裂起伏的混凝土地面上,穿过昏暗逼仄的废弃车间,径直走到了厂房最深处那一堵不起眼的粗糙水泥墙前。
  墙角处立着一扇被灰尘彻底掩盖的暗哑铁门,门板右侧嵌着一个拇指见方的感应面板。
  苏婉清微俯下身,清冷锐利的右眼对准感应孔——面板内部瞬间亮起一道极其纤细的猩红激光,平稳扫过她的虹膜。
  “嘀。”短促的低鸣响起。
  紧接着,她将右掌按在下方的暗色感应区域,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导开来。
  “掌纹确认。”
  最后,苏婉清拉开手包内层的暗格,指尖捏出了一枚泛着沉哑金属光泽的扁平U盾。
  这是张院士当初私下交给她的最高权限临时秘钥。随着指腹按压,U盾正面的单色微型液晶屏骤然亮起冷绿色的微光,上面清清楚楚地跳动着一个数字——  【17】。
  原本限额二十次的单人开启权限,如今已不可逆地消耗了三次,只剩下最后的十七次倒计时。这枚小小的金属构件静静躺在她指尖,宛如一枚扣在宿命齿轮上的计时器。
  苏婉清眼神没有半点波澜,反手将U盾精准推进了面板侧面的隐藏插槽。
  “咔哒——咔——”
  伴随着厚重液压构件退开的沉闷轰鸣,沉封的铁门平稳向两侧滑开。
  门后露出向下的水泥台阶,随着苏婉清长腿迈入,两侧墙壁上的冷白色感应灯由近及远、如列队般逐一亮起,将这条通往地底深处的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顺着台阶走下,穿过那条空旷静谧的地下长廊,苏婉清在标着“二号”的金属防爆门前停步,轻车熟路地完成二次准入验证。
  门开,人入,锁死。
  地表所有的嘈杂与初夏的燥热,在这一瞬被数米厚的混凝土与特种合金彻底切断。
  二号实验室里恒温保持在十八度。
  冷白色的环形无影灯照亮了整座无菌空间,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液氮降温带来的极度干燥感。台面整洁冷硬,高速离心机、全自动多肽合成仪与几排闪烁着幽蓝冷光的冷藏箱井然有序,散发着属于尖端生殖毒理学的绝对秩序。
  苏婉清随手将手包扔在大理石操作台上。
  她动作熟练地褪下那件冷灰色的高档真丝衬衫,搭在转椅的靠背上。
  上身只剩下一件轻薄贴身的白色丝质吊带背心,将那一副即便被摧残过却依然惊心动魄的熟美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雪白娇嫩的香肩、精致深凹的锁骨窝,乃至从吊带前襟被饱满乳肉撑起的深邃雪白沟壑边缘,此刻都清晰地烙印着昨夜林辰在狂暴冲刺与肆意啃咬时留下的暗红吻痕。
  小腹深处猛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
  昨夜在淋浴间被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从后方整根贯穿、顶在最深处疯狂抽捣的记忆,加上今早大床上被儿子压着含咬乳头、大掌探入双腿间揉搓湿嫩肉唇与阴蒂时的剧烈刺激,哪怕出门前被她强行用威严压下,此时此刻一旦置身于绝对私密的冰冷密室里,神经反射还是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涌上一股空虚的燥热。
  紧窒的肉穴深处在记忆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痉挛,分泌出一丝微凉的湿意,将薄薄的内裤底裆濡湿了一小片。
  苏婉清秀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对自己身体背叛理智的厌弃与冷厉。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墙角的一台深低温冷藏箱前,输入六位数密码,气阀泄压喷出一团滚烫蒸腾般的白雾冷气。
  从中取出一支未经标识的透明安瓿瓶,里面荡漾着两毫升淡蓝色的澄澈药液。她熟练地掰断瓶颈,用微量注射器将药液全数抽尽,排出针管内的细碎气泡。拉过一把圆凳坐下。
  她将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长腿微微分开,左臂平搁在冰凉的操作台边缘,右手捏着细长的注射器,针尖微斜,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刺进了肘窝内侧那一截浅青色的隐秘静脉中。
  “噗。”
  皮肉刺破的微弱钝响过后,透明针管末端迅速泛起一抹暗红的回血。
  苏婉清纤细的拇指平稳下推,将整管极度冰凉的淡蓝色药液一寸寸推入血液循环之中。
  刺骨的寒意几乎在三秒之内顺着血管奔涌向四肢百骸。
  下腹深处那股由昨夜的激烈占有与今晨的揉胸摸穴所撩拨起来的潮热酸胀,在这剂强效中枢抑制剂霸道无匹的药力压制下,宛如被兜头浇下一盆零下几十度的深海寒冰。微弱的痉挛被生生掐断,充血的肉唇与阴蒂迅速恢复平静,体内所有的生理悸动与暗火被死死封冻回了潜意识的最底层。
  “呼……”
  苏婉清拔出针头,用干棉球按压住针眼,随手将针管扔进了专用的黄色医疗废弃物收纳箱。
  她合上那双狭长清冷的丹凤眼,靠在高脚凳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泛着冷意的浊气。
  几秒后,当她再次睁开双眸时,眼底所有的情欲、疲惫与属于母亲的温软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顶尖生殖毒理与神经机理专家那刀锋般森然的理智与绝对掌控力。
  她站起身,顺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洁白宽大的实验大褂穿在身上,系紧两枚纽扣,遮住了胸前大片春光与吻痕,迈步走到了中央主控操作台前。
  指尖在全息感应面板上飞快敲击,三块巨大的冷光显示屏在眼前依次亮起。屏幕中央赫然是许强那张眼神阴沉的抓拍特写,两侧则延伸出数条复杂的追踪路径与化学分子结构模型。“小辰昨晚拿着当年的聊天记录,暂时把许强给逼退了……”
  苏婉清抱起双臂,右手食指在左臂肘关节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冰冷的眼眸倒映着屏幕上的光影,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沉自语:
  “但这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许强那种混迹在社会最底层的下三滥,欲望一旦被喂大,底线一旦被撕破,就不可能真正善罢甘休。”
  她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林辰昨天的通话分析记录上,唇角泛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不敢再正面逼迫小辰同归于尽,下一步的矛头……必定会绕开小辰,千方百计地想要直接找上我,妄图踩着我的底线,把我和小辰一起拉进万劫不复的泥潭里。”
  视线扫过旁边的温佳柔,又定格在那个被标注为“高档会所/离岸资金”的神秘符号上。
  “常规的报警和司法程序走不通。”
  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论证一条冷酷的实验公理:
  “一旦那些被偷录的失禁特写流出去,小辰的高考、前途,还有当年那场我们谁都输不起的旧案,全都会被硬生生扯出来陪葬。当年的债务我已经欠得够多了,绝不可能再让小辰掉进深渊里。”
  “既然正常的规则对付不了疯狗……那就用不讲规则的手段。”
  苏婉清那双狭长高贵的凤眸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细缝,眼底迸发出一股冻彻骨髓的决绝杀意。
  她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下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最高权限指令。
  “嗡——”
  屏幕光影剧烈闪烁,原本的监控数据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七组完全独立的立体分子结构模型,顶端跳动着一个被猩红警示框死锁的内部实验代号——
  【靶向海绵体神经致幻坏死型·七联复合神经制剂:潜零】。
  苏婉清凝视着那七团在冷光中缓慢自旋的复杂化学链,眸光幽冷如冰。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顺着喉管刺进肺腑,指尖在全息感应面板上微微悬停:
  “代号……‘潜零’。”
  “七联拼图机制。”
  “单独存在的‘零-1’至‘零-7’,在单体状态下没有任何毒性,甚至只是高纯度的神经滋养素与细胞微循环促进剂。每一种单体进入人体后,代谢都极其缓慢,能在体内潜伏蓄积数周之久……但,只有当全部七种成分在同一个生物体内彻底集齐、拼凑完整的那一刹那——”
  苏婉清的指尖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按,七团分子模型在屏幕中骤然碰撞重组,化作一道狰狞扭曲的猩红双螺旋结构!
  “——瞬间诱发不可逆的级联反应,成为世上最烈性的神经绞杀剧毒。”
  “7种单体,外用不挥发,体外极度稳定,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但能通过口腔黏膜、胃肠道吸收,更能通过女性的外阴、肉唇、阴道内壁与紧致的菊穴黏膜,乃至大面积的皮肤接触快速渗透吸收。”
  “更重要的是……每一个单体都有专属的前置生物阻断剂。”
  苏婉清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冷静而严密的算计:
  “只要在设局前,提前让我和小辰按顺序服下全套解药,两人的身体便会筑起一层绝对免疫的生物防火墙。药剂进入我们体内,非但不会中毒,反而会被中和降解为高阶滋补营养素,无论是日常亲近还是误食误碰,都能保万无一失。”
  说到这里,苏婉清的手指停在了操作台边缘,削尖的下颌微微绷紧,眼底翻涌起极度的克制与冰冷的厌恶。
  她闭了闭眼,在空旷死寂的实验室里低沉地自语:
  “许强被小辰逼急了,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逼我进行线下见面……”
  “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想走到这一步。”
  “只要林姨那边的调查能抓到他的死穴,或者温佳柔那边能引爆变数,我都绝不会让这个杂碎近我的身半寸。”
  苏婉清猛然睁开双眸,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所有的退缩与犹豫在刹那间化作了毫无温度的森然:
  “可如果……真的到了最坏的绝境。”
  “如果常规的手段全都被他击破,如果……我实在避无可避,不得不面对那条疯狗的强迫……”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薄唇抿成了一条泛白的利线:
  “那这具身体,就是我亲手给他搭好的绞刑架!”
  “我绝不可能任由一条烂泥里的蛆虫羞辱。他如果真敢动手强迫我,不管是逼我喝下什么,还是狂妄地想要舔我的皮肉,甚至……把那根脏东西硬塞进我的身体里……”
  苏婉清眼底的杀意彻底凝结成霜:
  “他每一次以为得逞的侵犯,都是在亲手把这七块拼图嵌进他自己的骨头里!”
  “第一阶段,神经中枢全面过载,狂暴错乱。多巴胺暴涨数百倍,失去一切理智,陷入极度亢奋的兽性癫狂……他会把毒发误以为是征服我的快感,越是发疯冲撞,毒素在血液里循环扩散得就越快。”
  “第二阶段,感官扭曲,深度致幻。从虚妄的淫靡极乐,瞬间坠入万鬼噬身的恐怖地狱。他会对着空气疯狂抽插、尖叫抓挠、自残打滚。在外人看来,这完全是一场吸毒过量诱发的‘急性狂躁型谵妄症’。
  “第三阶段,突触熔断,器质性彻底死亡。”
  苏婉清戴上白色的丁腈手套,纤细的手指稳如磐石,开始将储藏柜里的原液按照严苛的纳克级比例引入离心提纯管中:
  “大脑记忆区大面积坏死,变成一个流着口水、彻底忘记手机密码和旧事的废人,彻底闭上那张脏嘴;而下身的海绵体周围神经与微血管将彻底栓塞坏疽,那根肮脏的凶器,会在剧痛中萎缩坏死成一截发黑的烂肉,终生不举,大小便失禁。”
  “毒素会在半小时内随汗液与失禁的尿液极速代谢排空,离体接触空气数秒内便彻底氧化挥发,不留半点痕迹。无论是法医病理切片还是全套毒筛,结论永远只会是——‘突发性重度精神分裂伴随特发性生殖神经坏疽衰竭’。”
  伴随着机器启动的低沉嗡鸣,繁琐而漫长的提纯程序正式进入了第一阶段。
  冷白色的无影灯下,一管管透明、无色、无味的澄澈药液在离心机的飞速旋转下被逐一分离纯化。
  苏婉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仪器表盘上缓慢跳动的反应进度条。
  她知道,这七种复杂化合单体的反复重组与纯化至少需要数天时间。在这间地底深处的密室里,她有足够的时间,将这柄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寸寸磨到最利。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冰冷的排风管道,眸底寒芒如刀:
  “许强……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别逼我把这最后一层底牌掀开。”
  “否则,你欠我们的,就拿你的下半辈子……一点一点嚼碎了咽下去。”
  ……………………
  观澜会所顶层的两百平米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但空气里却蒸腾着一股浓重刺鼻的汗酸与体液腥气。
  落地窗外,金融城在初夏上午明媚的日光下高楼林立,车流如蚁;而在这面两百七十度的防窥玻璃之内,那张线条硬朗、价值不菲的黑色真皮行政办公桌,此刻却成了一具最放浪的刑台。
  李倩身上的那袭高定黑色抹胸长裙早已被粗暴地撕扯下来,同凌乱的内衣一起随手扔在大理石地面上。
  此刻的她,全身未着寸缕。
  她的整个人被强行按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冷硬平整的桌面冰得她皮肤发颤。上半身死死贴着桌面,那对原本饱满挺拔、线条极佳的丰满乳房被沉重地压扁在黑色皮革台面上,雪白的软肉向两侧夸张地外溢变形,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被挤得扁平,随着桌面的每一次震动在桌垫上反复磨蹭。
  她的双手被许强用抽下来的黑色牛皮皮带死死勒在后背,手腕处的皮肉被勒出两道青紫深陷的勒痕,反剪在细腰上方,彻底失去了所有抗拒的能力。
  更屈辱的是,她的嘴里被结结实实塞进了一条白色的吸汗毛巾,将所有可能成声的斥责与求饶堵死在喉咙深处,只能溢出一阵阵急促发颤的粗重鼻音。
  汗水顺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淌,几缕深棕色的齐肩发丝凌乱地黏在湿漉漉的额角与泛着潮红的面颊上。
  她的下半身被许强硬生生拖到了办公桌的边缘,两只脚尖踩着地面,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向两侧拉扯到极致,圆润挺拔的蜜桃翘臀高高耸立在空气中。
  那两瓣原本白腻圆润的雪白臀肉,此刻惨烈得惊心动魄——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通红高肿的巴掌印,几处严重的皮下甚至泛起了青紫色的淤斑;在饱满的臀峰边缘,清晰地烙印着数枚牙齿撕咬后留下的深深齿痕;而在两瓣肉臀中央,那两片被过度抽插而翻卷外翻的娇嫩肉唇,早已充血肿胀得像两瓣熟烂的桃肉,肉唇的边缘同样带着细碎的啃咬痕迹,微破的表皮隐隐渗出点点血丝,混杂着白浊的泡沫,散发着极致的凌虐气息。
  许强光着下半身,两只大手铁钳般死死扣住李倩两半被抽肿的肉臀,十指发狠地深陷进软肉里。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泥泞交合处,眼底闪烁着癫狂的暴戾。
  “啪!!”
  许强狠狠一挺腰,那根黑红发紫、粗大如铁杵般的巨物,在毫无阻碍的湿滑黏液中,势如破竹般一口气直接贯穿到了肉穴最深处!
  “唔——!!”
  李倩被撞得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耸,额头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嘴里的毛巾将她的痛呼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一声痛苦与亢奋交织的呜咽。
  太粗、太长了。
  即便那膨大如拳的紫黑龟头已经重重夯砸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鸡巴粗壮的根部依然有近两指长的长度裸露在空气中。
  可许强根本不管她的承受极限,他双目猩红,把在林辰那里受的憋屈、对那些照片的渴望,以及对苏婉清那股永远无法触及的病态邪念,全都借着这一具肉体疯狂发泄出来!
  他伏下身,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发了疯似地往前死顶,小腹几乎要陷进李倩被撞得凹陷的臀缝里,恨不得把整根凶器直接捅穿她的肚皮!
  “操!臭婊子……平时在外面人模狗样,动不动就摆你那副金融女高管的臭架子……”
  许强粗喘着,唾沫星子喷在李倩湿透的脊背上。他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残暴冲刺!
  “哧溜——!”
  每一次抽离,他都借着手掌扣住臀肉的反作用力,将整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完完全全抽拔出来!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狠狠刮过紧致狭窄的内壁,将娇嫩的软肉带得向外疯狂翻卷,拉扯出一大截挂在肉穴口。
  “噗嗤——!!”
  而在抽离到只剩龟头微挂在肉唇边缘的刹那,许强毫不留情地再次全速向前暴烈贯入!
  整根粗硬的肉茎势如破竹般再次破开层层肉褶,将那一汪汪被捣成白沫的爱液狠狠压向最深处!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顶级办公室里密密麻麻地炸开,沉重的真皮办公桌被撞得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粗暴的抽送带出了大量黏稠白浊的体液,顺着柱身疯狂飞溅,拉成一根根晶莹粘稠的银丝,随后啪嗒啪嗒断裂在两人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冰凉名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早已汇聚起了一大滩又一滩混杂着冷汗与体液的黏腻水洼。
  李倩趴在桌面上,被撞得整个人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孤舟。
  双手被反绑,她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任由许强每一次凶残的顶撞将她的胸脯与腹部在桌面上反复碾压。双腿内侧的软肉酸麻得直打哆嗦,后腰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胀。
  可在这极端的痛楚与屈辱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掌控、被蹂躏的病态快感,却顺着她的脊椎骨疯狂向脑髓窜去。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发颤,眼睑底下的眼球疯狂转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哼声,肉穴深处的紧窄嫩肉竟然本能地在每一次撞击时疯狂吸绞上来,把许强的龟头死死咬住不放。
  许强感受着体内那层层叠叠、几乎要将他夹爆的极致紧致,眼神愈发暴戾。
  “叫!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横的吗?!”
  许强冷笑一声,抽插的速度不仅没慢,右手忽然顺着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部重重一抹,粗糙的掌心与指节瞬间沾满了李倩体内被捣成白沫的浓稠体液。
  下一秒,就在许强腰腹向前狠狠顶入、龟头重重砸在宫颈口的同一瞬间——
  他的右手食指带着滑腻发烫的爱液,在没有任何预热、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对准了李倩后方那处紧闭小巧、布满细褶的粉嫩屁眼,微屈指节,狠命一戳到底!
  “噗嗤!”
  “——呜呜呜呜!!!!”
  一声极度凄厉的惨嚎瞬间被塞在嘴里的毛巾闷成了一道变形的尖音!
  李倩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当头劈中,原本向前趴伏的身子猛地剧烈后仰弓起!
  她的双眼骤然睁大到了极致,深棕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冷傲锋利的眼角瞬间被逼出了两行滚烫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泛红的面颊狂涌而下!
  太痛了!
  前面是粗大如铁杵般的巨物在疯狂捣弄,后方则是粗糙的手指蛮横无理地生生撕开干涩紧缩的括约肌,直接深陷进了温热紧窄的肠道最深处!
  薄薄的一层肉壁根本无法隔绝这种恐怖的挤压感,粗硬的肉棒与骨节分明的食指在体内彼此摩擦碾压,将她的前后两处私密通道彻底撑到了毁灭的边缘!
  那种前后夹击的异物感与钝痛,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腹深处!
  极度的酸胀与撕裂感瞬间击穿了李倩紧绷了整整一周的神经中枢!
  在后庭被食指全根没入、阴道又被龟头暴击的同一秒钟,李倩下腹深处积蓄的压力彻底决堤!
  “滋——!!”
  原本紧缩的尿道口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失控!
  一道滚烫清亮的雪白尿流,带着浓烈的体温与激烈的压强,失控地从她微肿的肉唇上方急喷而出!
  尿水顺着她绷直的大腿根部疯狂飞溅,在真皮办公桌的边缘与大理石地板上泼洒出一大片温热的水花,混杂着地上的爱液与白沫,瞬间在奢华高档的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放浪气味!
  李倩彻底崩溃了。
  作为一个平日里在几十亿盘面前面不改色、高高在上的头部金融分析师,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被绑着双手、堵着嘴,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操得失禁喷尿!
  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了灭顶的快感狂潮,将她最后的理智全部冲垮。她的两条长腿疯了一样剧烈颤抖,原本紧闭的双眼彻底失焦,眼泪混着汗水打湿了桌面,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全变成了自暴自弃的破碎呻吟。
  许强看着这一幕,看着她失禁喷尿、看着那晶莹的水流顺着大腿淌在地上,眼底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的狂魔!
  “操……水真多!喷得满地都是!”
  许强狂笑着,不仅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在她狭窄的屁眼里发狠地抠按搅动起来,体内的粗大鸡巴更是借着尿液与爱液的极致润滑,开启了最后狂暴的百下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倾盆!
  李倩的小腹剧烈抽搐,肉穴在失禁与剧痛的刺激下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绝顶痉挛,无数层内壁嫩肉发了疯似地死死咬紧了体内的粗硬铁棒。
  许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块生铁,小腹处的热流狂暴汇聚,脊椎骨末端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白光!
  他猛地一把勒住李倩被绑在背后的双臂,腰腹下沉,将那根粗长发烫的肉棒连同整颗胀大的龟头,狠狠死死钉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咕唧!”
  “操——!都给你!!”
  许强仰起头,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下一秒,粗硬的马眼在极深处狂暴张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泛着腥甜气味的雪白精水,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李倩紧缩痉挛的子宫颈深处!
  滚烫的浊液连绵不绝地灌注着,甚至因为射得太深太多,多余的白浆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接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尿液与爱液,拉扯成长长的细丝,滴滴答答坠向满是污浊的大理石地面。
  许强伏下身,将整张汗湿的脸埋在李倩被咬得满是齿印的香肩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这间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身下,被皮带捆绑、嘴塞毛巾的李倩,整个人脱力般陷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修长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弱地抽搐,唯有眼角的泪水,无声地在大理石倒影里晕染开来。
  空调冷风呼呼吹在两人满是热汗的皮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
  许强长长地舒了一口粗气,撑在办公桌边缘的双臂肌肉慢慢松懈。他垂着眼皮,两手扣住李倩那满是汗水的大腿根部,腰胯向后极慢地往外抽拉。
  “哧溜——啵……”
  硕大的龟头脱离肉穴的瞬间,带出一声极为黏稠湿滑的吸吮轻响。
  那道被粗暴蹂躏、反复撑开到极限的粉红肉缝早已合不拢口,娇嫩的肉唇外翻充血,边缘挂着被捣弄成白沫的浆液与几缕拉扯得极长的浓稠精丝。随着那根硬物的撤离,积在最深处的一小股白浊混合着残余的温热液体,顺着撑开的圆孔咕唧一声涌了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一滴滴砸在已被尿液与汗水浸透的大理石地板上。
  而上方那处被手指生硬插弄过的粉嫩菊穴,此刻更是红肿地微凸着,褶皱在微凉的空气里剧烈收缩抽搐,泛着一层被过度充血后的艳丽水光。
  李倩整个人彻底塌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没有了身后男人的支撑,她原本被高高撅起的腰腹脱力般向下砸落在桌垫上,带起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她的侧脸紧紧贴着冷硬平整的台面,整头深棕色的长发被汗水粘成了几大束,湿漉漉地贴在腮边和眼睑下。她的双唇微微张开着,嘴角不断往下淌着涎水,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微弱抽吸声,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双深棕色的杏仁眼死死盯着桌角一处反光的木纹,瞳孔涣散得找不到半点焦距。
  那是神经完全过载后的短暂休克。
  极度的痛楚、前后双穴被同时贯穿的灭顶饱胀,以及在桌沿失禁喷尿所带来的毁灭性羞辱,像是一场高热的海啸,将她脑子里所有的运算逻辑与职场理智撕成了一片空白。
  许强站在她身后,光着膀子,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弯上。他微微弓着背,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目光落在李倩那双被撞得泛起大片青红掌印的雪白臀肉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后的得意与狞笑。
  他直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那根将李倩双手死死反捆在身后的黑色真皮皮带。
  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随着皮带被抽出的那一瞬间,李倩的两截雪白手腕由于长时间充血缺血,像是断了线的偶人肢体一般,软绵绵地从后腰侧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无力地垂在桌沿两侧。手腕关节处被硬质皮带勒出了两道紫红色的淤痕,纤细的指尖在空气中神经质地微微蜷动了几下,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许强随手将皮带扔在椅子上,在办公桌一角抽了七八张厚湿巾。他一边低头粗鲁地擦拭着自己下身那根还沾满白沫与骚水软肉的紫黑鸡巴,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在李倩汗湿冰凉的侧脸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掌声惊醒了失神的女人。
  李倩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瞳孔慢慢收拢,对准了眼前那张满是淫邪的脸庞。“喂,缓过劲儿没有?”许强把擦脏的湿巾揉成一团,随手扔在桌下那滩冒着腥臊热气的水渍里,提起裤子系上扣子,嘴里咬着半根没点燃的烟,语气里满是市井流氓占尽便宜后的轻浮与调笑,“刚才喷得那叫一个欢实,差点没把老子的鞋给冲了。平日里我们的高级分析师,趴在桌子上挨操的时候,浪叫起来声音还是蛮好听的哦。”
  羞辱的话语钻进耳朵里,像是一把生锈的小刀,在李倩死寂的神经末梢上狠狠拉割了一下。
  她的手指猛地抠紧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
  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钻心的凉意,从后脊梁骨直冲后脑,硬生生把她从瘫软的迷离中拉了回来。
  她不能倒在这里,更不能在这条野狗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崩溃。
  李倩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进喉咙,激得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胸口那一双被压得扁平的丰满乳肉随之剧烈摇晃。她咬紧了没有一丝血色的下唇,双臂撑着冰凉的桌面,极其艰难、极其缓慢地试图支起上半身。
  “嘶……”
  刚刚动了一下,腰椎深处便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痛与脱力感。小腹内部沉甸甸地发烫,那是满满一腔属于许强的浓稠精水,正随着她的动作在肚子里微微下坠、翻涌。
  她的双臂在桌面上颤抖得像是在风中筛糠,额头上大滴的冷汗顺着下巴砸在台面上。
  许强就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嘴里斜叼着烟,冷眼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狼狈地挣扎。
  李倩终于用手肘撑住了身体。她连头都没有抬,甚至一眼都不愿意看许强,只是垂着湿透的眼睫,声音沙哑微弱得如同砂纸在水泥地上摩擦:
  “滚开……离我远点……”
  她咬着牙,将两条酸软无力的大腿从桌沿缓缓并拢。在这个收紧的动作中,原本就合不拢的肉穴口噗嗤一声,又被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顺着腿根滑到了大腿肚上,激得她皮肉一阵发紧。
  李倩扶着桌沿,慢慢将修长的双腿挪下桌面。
  脚尖踩在羊绒地毯上的那一瞬间,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重心失控向前栽去。
  她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了旁边的真皮转椅扶手,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整个人在椅背上靠了足足三秒钟,才借着那股支撑力勉强稳住没有跌倒在那摊地上的尿水里。
  她没有去看满地的污浊,强忍着下身火辣辣的撕裂钝痛,一步一步极慢地挪动脚步,伸手抓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件深灰色真丝长款睡袍,将那具布满红肿指印、咬痕与体液的伤痕累累的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腰带被她拉扯得极紧,甚至勒得有些发疼,仿佛只有用这层昂贵的布料把身体勒死,才能将那副快要散架的高傲外壳重新拼凑回去。
  做完这一切,李倩跌坐在转椅上,背靠着真皮靠垫,大口大口地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许强看着她这一套近乎挣扎的穿戴动作,嘴角扯了扯,并没有上前阻拦。
  他转身在饮水机前接了半纸杯温水,正打算端过去装装好人,眼角的余光却突然落在了办公桌最右侧那片干燥干净的区域上。
  许强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焊在办公桌右侧那台亮起的平板电脑上,眼眶微微睁大,喉头连续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高优先级的日程横幅:  【19:30 闭门签到 / 20:00 观澜主楼·项目评审与金融圈私享宴】
  【主要来宾:各投资机构评审、重点项目资方、李倩(首席顾问/甲方评审代表)、数家拟申报融资企业负责人……】
  一瞬间,许强浑身的汗毛倒竖,原本在眼底翻滚的那股肉欲与暴戾,骤然被一股极度阴冷、野心勃勃的精光所取代!
  他不是在眼馋钱,也不是向往什么上流社会的高雅。
  他在社会最底层、那些阴暗巷道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骨子里对“权力”与“借刀杀人”的嗅觉敏锐得像条老鬣狗!昨天下午,林辰用昔日的聊天记录把他的脖子狠狠勒住,让他投鼠忌器,手里握着苏婉清的私密照片却不敢轻易妄动;
  他现在最缺的,是一把手眼通天、有钱有势、能替他下狠手却又查不到他头上的——现成快刀!
  而眼前这个机会,简直是老天爷递到他手里的毒药!
  李倩是谁?头部金融机构手里攥着项目生死簿的甲方大红人!
  今晚这场闭门宴,除了圈子里的评审高管,必定有一大批求爷爷告奶奶、削尖了脑袋想从李倩手里拿到项目审批和资金支持的乙方企业老板。
  那些乙方在李倩面前就是孙子,只要自己能披上一身人皮,借着李倩的虎皮以“贴身红人”或者“心腹特助”的身份混进宴会……
  那群为了拿下项目不择手段的乙方老板,必定会像见着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巴结他!
  到了那个时候,只要他许强稍微在耳边暗示几句“想让李总给你们签字……”
  那些有钱有势、游走在黑白边缘的乙方,就会心甘情愿地沦为他的白手套,替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完成他的计划!
  【林辰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敢掀桌子反制他吗?】
  【苏婉清不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大教授吗?】
  “哈哈哈哈..........”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快地收敛起眼底的阴鸷与凶狠,脸上那副刚操完女人的淫荡迅速挤开,眨眼间换上了一副比刚才舔狗的时候还要夸张数倍的谄媚与下贱。
  “啪嗒。”
  许强把手里的纸杯随手搁在桌角,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办公桌,在李倩的转椅旁停下。他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单膝跪在了羊绒地毯上。
  他伸出一双大手,带着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轻轻搭在李倩那条还微微泛着青红掌印的细白小腿肚上,自下而上仰起那张满是谄媚笑意的脸:
  “倩倩……还疼不疼?来,我给你揉揉腿,刚才是我手上没轻没重的,粗人一个,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李倩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厌恶地往后缩了缩小腿,眉头深锁,冷若冰霜地睨着他:
  “手拿开。许强,完事了就拿着你的东西滚蛋,别在我的办公室里恶心我。”
  “哎,倩倩,别介啊!”
  许强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双手死死按在李倩的小腿两侧,眼珠子滴溜溜地朝桌上的平板电脑斜了斜,语气里的黏腻与讨好几乎要溢出蜜来:
  “倩倩……我的好倩倩,今晚观澜主楼那个圈子里的闭门宴……你带我去呗?”
  李倩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视线顺着他的目光扫向了亮着的平板屏幕。
  她冷笑出声,那双泛着血丝的杏仁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她微微挺直了被撞得发酸的脊背,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小口,温润的水流淌过被拉扯红肿的咽喉,让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高贵:
  “带你去?许强,你撒泡尿照照镜子。今晚到场的全都是金融圈子里有头有脸的资方和老总,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全身上下哪块皮配踩进观澜主楼的门槛?”
  她将水杯重重顿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带你进去?你是打算跟人家聊怎么偷鸡摸狗,还是教人家怎么在烂尾楼里放高利贷?嫌我丢人丢得不够?”
  这番话说得刻薄至极,换作任何一个寻常男人,早就被激得恼羞成怒。
  但许强听了,非但没有半点怒色,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而卑微。他干脆双膝齐齐着地,整个人向前挪了半寸,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抱住了李倩那只赤裸冰凉的脚踝,低下头,甚至将自己的下巴贴在她的脚背上:
  “我懂!我全懂!倩倩,我知道我不配跟那些老总平起平坐,我也绝不敢乱开口多说半个字!”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语气急切而诚恳,像极了一条极力替主人分忧的看家恶犬:
  “我就是去给你当牛做马的!那种局,我虽然不懂你们聊的那些大买卖,但我太懂酒桌上的人情世故了!那些想要托你办事的乙方老板、还有那些西装革履的评审老狐狸,个个肚子里装满算计,指不定要在酒桌上怎么轮番敬你、拿大话套你、借着敬酒占你便宜呢!”
  说到这里,许强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看着李倩,语气带着一股江湖气十足的市井狠劲:
  “这种场面,你高高在上的大领导不方便撕破脸,但我方便啊!带上我,我给你当随行助理、给你挡酒!谁要是敢死皮赖脸逼你喝,我上去替你干了;谁要是眼神不对想占你便宜,我当场就能用下九流的黑脸把他给顶回去!有我在旁边给你当恶人,那些下头的乙方才不敢在你面前蹬鼻子上脸!”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发颤的赌咒发誓:
  “只要你带我进去,倩倩……以后我许强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咬谁,你在床上想怎么玩我、折磨我,我都由着你!我保证规规矩矩的,就站在你身后当块挡风的铁板,绝对不给你丢半点面子,求你了……带我进去见识见识,就这一次!”
  李倩靠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真丝睡袍的扶手边缘轻轻叩击着。
  她垂眸凝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许强。
  下腹深处还在传来一阵阵隐秘的坠胀与湿滑,体内满满一腔被他粗暴灌注的滚烫精水,时刻在提醒着她刚才在办公桌上是怎样被这个男人踩在脚底下蹂躏抽搐。
  但看着此刻这个把脸贴在自己脚背上摇尾乞怜、极力想要为她“挡枪”的恶犬,李倩眼底的厌恶之中,竟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丝权衡与动摇。
  许强刚才那番话,虽然粗鄙,却恰好切中了今晚这场私宴最让她头疼的地方。
  今晚是几个重点储备项目的闭门初评,场面上不仅有平级的同行评审,更有好几家削尖了脑袋想要从她手里拿到签字背书的拟合作企业老总。那些做实业或者搞通道的乙方,在酒桌上为了拉拢关系,往往手段下作得很,灌酒、塞房卡、言语试探无所不用其极。
  她是个女人,在那种男权主导的酒局上,即便身份是高高在上的甲方,有时候也很难在撕破脸与保全威严之间找到平衡。
  身边如果真带这么一个满身戾气、眼冒凶光,且完全不要脸皮的地痞当“助理”,遇到那些恶心巴拉死缠烂打的乙方敬酒,直接让他顶上去挡酒胡搅蛮缠,倒真是一张极好用的脏牌。
  一条能把她按在桌上操得失禁的疯狗,要是套上锁链拉到宴会上去吓唬人……或许真能替她省去不少恶心事的纠缠。
  “行了。”
  李倩有些厌烦地缩回了被他下巴抵着的小腿,语气冷淡得听不出太多喜怒:
  “起来吧。膝盖骨这么软,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许强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野兽般贪婪嗜血的狂喜,猛地抬起头:“倩倩……你同意了?!”
  李倩揉了揉酸胀发麻的细腰,扶着桌子站起身。
  离开真皮椅的那一刻,双腿内侧的酸痛与撕裂感让她脚步微微滞了半秒,但她强行绷住了身形,迈着平稳却略显僵硬的步子,踩着柔软的羊绒地毯,径直走向了办公室深处那一排隐蔽的推拉式胡桃木墙板。
  她伸出右手,搭在暗槽边缘向右平拉。
  “咔哒。”
  一间十平米左右、恒温恒湿的高级私人衣帽间展现在眼前。里面整齐悬挂着数套顶奢品牌的高定衣物与应急配件。
  李倩在男士备用区扫了一眼,伸手从最内侧取下了一个厚重的黑色防尘袋。
  “哗啦。”
  防尘拉链被一把拉开。
  里面是一套未拆吊牌的高档男士成衣西装——沉稳内敛的深黑色暗条纹精纺面料,搭配着一件挺括的白色法式双叠袖衬衫、一条暗红暗纹真丝领带,下方格架里还摆着一双崭新的黑色牛津雕花手工皮鞋。
  李倩单手拎着防尘架转过身,将整套西服连同鞋盒,毫不客气地甩在了办公桌那片干燥干净的桌角上。
  “啪。”
  “原本是给一个跑单的项目合伙人预订的备用装,版型偏大,尺寸应该正好能套得进你这身块头。”
  李倩转过头,那双原本迷离泛红的杏仁眼里,此刻已经重新覆上了一层锋芒毕露的寒霜,声音冷得宛若刀锋过喉:
  “去洗手间把自己从头到脚给我洗干净。指甲缝里的泥抠干净,胡子刮利索,把你身上那股子廉价烟味和骚气彻底洗掉。”
  她微眯起双眼,目光如同一把淬了毒的手术刀,死死钉在许强的喉咙上:
  “进了观澜主楼,你的身份就是我的随行法务助理,名字叫许助理。如果敢在长辈和客户面前多嘴一句、或者敢乱瞟一眼——”
  “我保证,明天天亮之前,我会动用我在花城所有的法务和资方关系,让你连要饭的资格都没有。听懂了么?”
  许强站在办公桌前,眼睛发直地盯着眼前这套面料挺拔、光泽低调昂贵的高定西装,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根本没把李倩那两句冷冰冰的威胁放在心上,双手像捧着绝世凶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件西装外套,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连连点头哈腰:
  “懂!我全懂!李总您放一百个心!我许助理今晚就是您的盾牌,谁敢逼您喝酒、谁敢对您不敬,我当场弄死他!”
  说完,他紧紧把那一整套衣服和鞋盒抱进怀里,跟生怕李倩反悔似的,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办公室套房深处的独立洗手间。
  “砰!”
  磨砂玻璃门被重重合上。
  几秒钟后,豪华淋浴间里传来了哗哗的热水喷淋声。
  办公室的大厅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李倩依旧孤身一人站在办公桌旁。窗外的烈日正炽,将这座冰冷的钢铁森林照得明暗分明。
  而卫生间内,在漫天水汽的冲刷下,许强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着凶光的阴沉脸庞,嘴角缓缓裂开了一抹狰狞怨毒的冷笑:
  “林辰……苏婉清……别急我们慢慢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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