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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27 07:23 / 2774 / 109 /
【小说】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4:27:58

第74章  赵灵儿的初夜夺取
  隔壁的房间
  小桃子温软的唇瓣紧紧贴着赵灵儿的樱唇,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一股甜腻的津液渡了过来。
  赵灵儿迷离着双眼,眼前这张脸蛋稚嫩得如同初春的桃花,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清纯少女气息,此刻这看似天真的身躯却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触感,美波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她两腿之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私密花园,柔软的舌头正沿着那紧闭的处女穴缝来回舔舐,吸吮着渗出的蜜液。
  美波的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舌尖灵活地扫过内壁最娇嫩的褶皱,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探索。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充实感,混合着唇瓣相贴时的酥麻,让赵灵儿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温柔的浪潮中随波逐流,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渴望与满足。
  小桃子依旧专注地吻着她的唇,舌尖纠缠间,两人的气息交融。而下身的温热触感愈发清晰,每一次律动都牵动着心底最隐秘的悸动。赵灵儿闭上眼,任由这份双重馈赠将她彻底淹没。
  一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赵灵儿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将那泥泞的花穴更彻底地送入美波口中。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快感的体验,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抽干她的魂魄。
  她喘息着,费力地翻过身,目光落在身下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美波身上。那娇小的身躯白皙得晃眼,赵灵儿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抚上美波的大腿,声音沙哑而急切:“我要……我要你的……”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三人仿佛心有灵犀,赤裸的肌肤相互摩擦,散发着滚烫的体温。赵灵儿趴伏在美波两腿之间,凑近那粉嫩如花瓣般的穴口,贪婪地玩弄着,随后低头含住那颗凸起的阴蒂用力吸吮。
  美波娇哼一声,顺势抱住上方的小桃子,舌头探入桃子湿滑的蜜穴,而小桃子则伏在赵灵儿身侧,用手支起赵灵儿一条美腿,伸出舌头舔舐着赵灵儿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三人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闭环,房间里顿时充斥着娇喘与浪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欲望的乐章。
  赵灵儿指尖轻颤,带着几分迟疑与好奇,缓缓探向美波那处隐秘的幽谷。美波的身躯微微紧绷,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粉白,穴口湿润而紧致,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等待着被温柔开启。赵灵儿深吸一口气,手指覆上温热湿滑的唇瓣边缘,感受着那股滑腻的触感,指尖轻轻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的鼻尖萦绕着那股甜腻的乳香,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微风中颤动。赵灵儿迷醉的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空气里满是美波蜜穴散发的暖意甜香,混合着烛火燃烧的木炭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嗅觉盛宴。
  她的口腔内也泛起一阵奇异的甜意,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燥热的甜腻,与身下小穴那股不断探索的暖意交织成网。
  她的指腹缓缓没入美波那紧致的甬道,美波内壁温热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牵动着神经末梢的颤栗。随着手指的深入,美波的身体传来强烈的悸动,让这原本私密的探索更添了几分暧昧的共鸣。
  突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赵灵儿猛地一惊,动作停滞下来。那层薄膜坚韧而富有韧性,在指腹下微微颤动,宣告着主人未曾被触碰过的秘密。
  赵灵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手指依然停留在那层薄膜上:“怎么会有处女膜?你不是芦苇的老婆吗?”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美波媚眼如丝,脸上泛着潮红,清纯的娃娃脸泛起一抹妖艳的笑意:“这是专门给姐姐留的呀……”
  这句话如同烈火般点燃了赵灵儿心中的渴望。她兴奋得浑身颤抖,那生涩的手指带着一种破坏的冲动,试探性地用力一捅。那层脆弱的薄膜瞬间破裂,美波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夹杂着欢愉的尖叫。
  赵灵儿看着指尖沾染的一缕殷红,激动得几乎发狂,她伸出香舌,疯狂地舔舐着美波破损的穴口,品尝着那混合着落红与爱液的独特滋味。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变态的快感中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强烈的尿意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喷涌感袭来,她的穴口疯狂地渗出爱液,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突然,她感到小桃子温暖灵活的软肉消失了,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处,粗鲁地来回摩擦着。
  赵灵儿惊慌地回头,只见芦苇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根通红的狰狞的肉棒,眼神中透着侵略者的光芒。她吓的一激灵,本能地想要伸手阻止芦苇的侵入。
  芦苇却只是轻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指着侧方的墙壁:“别急着拒绝,先看看这个。”
  只见原本阻隔视线的墙壁瞬间变得透明如镜,仿佛一层薄纱被无形的手轻轻拂去。隔壁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她的亲哥哥赵元启正大字型躺在床上,芦苇的老婆热巴正跨坐在他身上,丰满的翘臀上下起伏,吞没着她哥哥的肉棒。
  热巴的身材真是好到爆,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颠簸着,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手紧紧扣住赵元启的腰侧,指甲几乎陷入皮肉之中,每一次腰肢的摆动都带起一阵眼花缭乱的乳波,纤细秀美的腰肢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哥哥……好深……"热巴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她身下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与赵元启胸膛上的汗水交融,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湿润声响,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炸裂,震得赵灵儿心头一阵发颤。
  赵元启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呜咽,双手揉搓着热巴的两只不停挑动的乳房,挑逗着热巴高涨的情欲。热巴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满是情欲的水光,每一次吞吐肉棒都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赵灵儿屏住呼吸,目光贪婪地扫过这旖旎的画面,鼻尖萦绕着美波蜜穴香甜的味道,让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既震撼又渴望,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你看,你哥哥玩得这么开心,把我的老婆都上了,”芦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既然你把美波的处女膜捅破了,那你得赔我一个哦。”
  话音未落,芦苇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赵灵儿紧闭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赵灵儿本就处于极度动情的状态,此刻亲眼目睹哥哥在玩弄别人的妻子,而自己又刚刚夺走了美波的童贞,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兴奋感与愧疚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苦主亲自来给自己开苞,这种扭曲的设定让她浑身发软,竟然不再抗拒,反而迎合着那入侵的巨物。
  “哥哥……好大……轻点……啊……好胀……啊……对不起……我……我赔你……啊……好满……”
  这时,小桃子凑了上来,温热的嘴唇含住了赵灵儿的一侧乳房,舌尖挑逗着那挺立的乳晕,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我和美波可都是处女呢,哥哥一直都在保护我们,不让我们让别人碰。现在美波被你开苞了,是你欠我们的哦,当然要赔一个给哥哥呀……”
  她那清纯的声音说着淫荡的话语,活脱脱一个小狐狸精。
  芦苇那根滚烫的龟头早已抵住那层薄如蝉翼的膜,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芦苇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足举至唇边,舌尖灵活地扫过足弓的每一寸肌肤,脚趾蜷缩着,赵灵儿仿佛被电流击中般颤抖,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唤醒沉睡的神经,温热湿润的气息顺着脚心蔓延至全身。
  此时赵灵儿的樱唇紧紧吸吮在美波那湿润的蜜穴上,爱液与处女膜破裂处渗出的血丝交融,尝起来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甜腥。
  美波的身体随着她的吞吐轻轻颤动,内壁收缩,仿佛在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赵灵儿几乎要融化在这份双重欢愉里。
  胸前的双峰被小桃子肆意揉捏,指尖划过乳尖带来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挺立都牵动着神经末梢的战栗,乳晕在指腹下变得愈发红润饱满,随着呼吸起伏而颤动不已。
  而下身深处,芦苇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顶入最敏感的甬道,随着呼吸起伏,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全身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足底的温热、唇间的湿润、胸口的酥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赵灵儿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烛火,在多重欢愉中摇摇欲坠,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颤栗与渴望,仿佛要将灵魂都交付给这具沸腾的身体。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巨大的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这高潮的巅峰,芦苇顺势腰部发力,猛地一顶,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瞬间破碎。
  “啊!痛!哥哥!痛!”赵灵儿惊叫着,随即化作呜咽的呻吟,泪水夺眶而出。
  芦苇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层层包裹与紧缩,忍不住仰头狂叫一声,发泄着征服的快感。
  赵元启的目光死死锁住那面透明的墙壁,仿佛透过它窥见了灵魂深处的渴望。他亲眼目睹妹妹身下蜿蜒的血线,混合着汗水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那是她第一次绽放的证明。
  耳边传来热巴娇媚而放肆的浪叫:“赵哥哥,啊!你肉棒好大,啊!破了,你妹妹破处了!”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抵他的大脑。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肉棒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裂开来。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汹涌而出,毫不吝啬地灌入热巴那销魂的温暖深处,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肌肉的剧烈收缩,那股酥麻的滋味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烧得他理智全无,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嘶吼:“妹妹!灵儿!爽啊!~”
  双手死死扣住热巴颤抖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具身躯彻底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热巴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喷射,仰起头露出满足的笑颜,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赵元启喘息着,目光依旧兴奋地盯着隔壁妹妹那旖旎的躯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妹妹初夜失守的震撼,又有对这荒唐欢愉的沉溺。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4:43:50

第75章 增加一个法术位
  晨雾未散,春风楼后院新砌的露天温泉池里水汽氤氲。
  芦苇赤着上身靠在池边青石上,手里晃着半壶温酒,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昨夜那场“战斗”着实激烈,赵灵儿到底是大家闺秀,身子骨嫩,初经人事,刚开场没多久便败下阵来。
  后半场全成了小桃子和美波的主场,两个丫头一个娇憨一个玲珑,配合着芦苇的双修功法,硬是缠斗到天明才堪堪罢休,小桃子的屁股扭得要起飞了芦苇都没插她小穴,这丫头可是纯阴炉鼎,现在吃了太不划算。
  此刻池子另一头,赵灵儿正裹着件月白绸衫坐在池边石凳上,脚丫子浸在水里轻轻晃荡。她没有半分羞恼或后悔的模样,反而和小桃子、美波凑在一处,三个脑袋挤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爆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小桃子不知说了什么俏皮话,赵灵儿笑得前仰后合,连耳根都透着粉,哪还有半点昨夜初经人事时的怯生生的样子?
  赵二泡在温泉里,目光死死盯着自家妹妹,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黄连又拌了蜜,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兄弟,你看什么呢?”芦苇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开口,“你妹妹可没你那么多愁善感。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和我老婆们玩得多开心?别哭丧个脸了,跟谁欠了你八百灵石似的。”
  赵二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啊……这事儿要是让我那个王八蛋老子知道,我就完了!他能把我杀了,再把春风楼给拆了!”
  “他怎么会知道?”芦苇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你不说,我不说,你妹妹自己更不会说。再说了,过几天不是有个什么鲁国的使节团要来吗?各方势力都在盯着那边,你老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哪还有心思关心这些‘小事’?”
  赵二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理,可转念一想,又狐疑地看向芦苇:“你说……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给我挖坑呢?”
  “你有病啊!”芦苇一脸愤怒,“你妈的!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热巴不比你妹妹漂亮?青黛不比你妹妹妩媚?你他妈的少来这套啊,占了便宜还没够,得了便宜还卖乖!”
  赵二被他噎得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温泉池边。
  热巴正倚在池畔的汉白玉栏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晨风拂过,纱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线,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勾人魂魄。
  她微微侧过头,乌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一张脸艳而不俗,眼尾天然带媚,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她察觉到赵二的目光,冲他嫣然一笑。
  卧槽!
  赵二看着这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倾城一笑,整个人都酥了,心里那点纠结顿时烟消云散,彻底释然了。
  是啊,这样的女子,若是放在外面,哪个男人不想捧在手心里供着?可她偏偏对芦苇这般死心塌地,芦苇让她陪自己玩,她就陪。
  这天下间,除了芦苇这个变态能镇得住这群妖精,换作旁人,怕是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自己能跟着沾光尝到这口天鹅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赵二深吸一口气,将温热的泉水泼在脸上,再抬眼时,脸上已换上了一副心满意足的笑。
  “行行行,是我小人之心了。”他朝芦苇举起酒杯,语气诚恳,“多谢芦兄成全,兄弟是个讲究人啊。”
  芦苇与他碰杯,酒水入喉,笑意更深。
  “昨晚收获35个欢乐豆,现在总计95个了。”他摸着下巴琢磨,“再有5个就能还清那笔贷款……不过,老子凭本事欠的豆子,凭什么要现在还?欠着才是大爷,还了反倒显得我急。”
  小黑子飘在他意识里,翻了个白眼:“你可真行。不过说正经的,青黛对你的爱意值涨了20点,突破60大关了。昨天她被你们彻底接纳,这涨幅还算可观。”
  芦苇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那赵二岂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了?”
  “想得美。”小黑子毫不留情地泼冷水,“赵二的爱意值还是比你高,就高那么一点点。你涨人家也涨啊,别忘了,你俩称兄道弟的,人家长得又帅、鸡巴比你长,天然占优势。”
  “草!这怎么回事!”芦苇瞬间怒了,“长你麻痹!老子鸡巴怎么就比他短了!你说说清楚?”
  “人家比你高,东西自然比你大!”小黑子叹气,“你不吃大力丸确实比他短一截啊!再说了!谁让你非要跟人家演兄弟情深?人家硬件条件摆在那儿,你怪谁?”
  “王八蛋!不许提这茬!”芦苇黑着脸打断,话锋一转,“凤姐说搞到了破灵金,能破灵气护罩的那种。你能帮我升升级不?”
  “不能。”小黑子回答得干脆利落,“这个世界的本土材料,我没权限升级。”
  芦苇脸色更黑了,沉默两秒,从怀里掏出两个系在一起的手帕,郑重其事地递到他面前:“帮我升级。”
  小黑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升……升什么级?”
  “你不觉得它像奶罩子吗?”芦苇一脸严肃,仿佛手里捧的是什么绝世法宝。
  小黑子满脸黑线,声音都在颤抖:“你管这叫奶罩子?就两手帕绑一起?你眼睛是摆设吗?”
  “难道不像吗?啊?”芦苇理直气壮的在胸前比划,眼神真诚得令人发指。
  “……像。”小黑子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尼玛,老子真是无语了。你这脑洞要是用在正道上,早还清贷款了。”
  青黛房内,芦苇捏着个锦缎小包,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得意。
  “呐,这个,可不许说出去。”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特地给你定做的,专为保护我的奶奶定做的。”
  他抖开那物件——是件用光滑黑色织物与精巧细带勾连而成的奶罩,芦苇还拿着它在青黛身前比了比大小。
  青黛先是一愣,旋即脸上飞红,猛地想起前些日子花园里头,这厮说什么让她服从测试,嚷嚷着要给小桃也做件叫什么兜子的古怪东西。
  羞恼霎时涌上心头,她劈手就要推开:“我不要!你这不知又是给谁备下的,拿来搪塞我!”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芦苇忙不迭解释“天地良心,这是我好不容易讹来……不是,是亲手量的尺寸,她们几个可都还没有呢!戴着这个,能托着胸,防下垂身形不走样,这可是顶好的,你不是晋升了嘛,老子专门找人定做的。”
  听到“防下垂不走样”几个字,青黛推拒的手微微一顿。芦苇瞧见缝隙,立马趁热打铁,嘴里一套套道理往外蹦:“快试试,这可比那束胸的抹胸强千百倍!那玩意儿既勒得不舒服,也谈不上什么性感诱人……”
  半是哄劝半是强求,芦苇帮着已然晕头转向的青黛换上了这件新奇物什。系好最后一根细带,他退后两步,眼睛倏地亮了。
  青黛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被温水浸透了一般,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那件奇特的物什堪堪裹住胸前丰盈,布料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衬得那片雪白愈发晃眼。
  许是腹中芦苇的精液未消,又许是羞赧使然,她浑身的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颈侧、锁骨,再到那布料遮掩不住的峰峦边缘,宛如一幅被春色浸透的水墨画,每一寸都写着欲说还休的风情。
  “我就说!”他抚掌笑道,目光里满是欣赏,“黑色衬你,黑白配,好看。真真好看。”
  青黛起初只觉胸前被稳妥地承托住,一股轻柔却实在的力道取代了往日抹胸的紧缚感。她迟疑地走到镜前,只见镜中人身影窈窕,曲线被这奇巧衣物勾勒得益发玲珑有致,较之以往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媚风韵。她左转右看,那点恼意早不知跑去了哪里,眼角眉梢反倒漾开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满意。
  “这……到底叫什么名儿?”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光滑的布料边缘。
  “胸罩啊。”芦苇脱口而出。
  青黛闻言,细眉立刻蹙起:“凶兆!难听,不吉利。换个名儿。”
  芦苇挠挠头,一脸为难,半晌憋出一句:“那……还是叫奶兜子吧”!
  “噗——”青黛被他这土得掉渣的叫法气得笑出声,顺手抄起手边一个软枕就砸过去,“更难听!滚滚滚,没个正经!”
  “哎,你先别管什么名字了,”他凑上前,手指点向那新上身的黑色奶兜子,声音压得更低,“其实这宝贝,还给你暗藏了一个‘法术位’。”
  “什么?”青黛一怔,没听明白。
  只见芦苇手腕一翻,指间已多了一张叠成三角的淡黄符箓。他两根手指捏着符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那衣物上方边缘巧妙一探、一塞——符箓竟稳稳当当地“落”进了那奶子和衣料的夹层之中,丝毫不见痕迹。
  “看,这样!”芦苇退开一步,手指点着自己胸口相应位置,比划起来,“你以往施法应敌,或要救人,符箓藏哪儿?腰间暗袋?怀里袖囊?紧急时还得摸索半天!我这个设计——”
  他边说边在自己胸前模拟掏取动作,快如闪电:“心念一动,顺手就在这里一探即出,省了摸索的工夫,快人一步!无论是‘金光咒’还是‘神行符’,取用那叫一个顺滑!敌人还料不到你符箓藏在这等……哎!,出人意料之处”。
  青黛起初是目瞪口呆,看着他这番行云流水的“演示”,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冲上脸颊,这、这王八蛋!满脑子尽是些……些歪门邪道!她羞的胸脯微微起伏,指着芦苇,那句“无耻”在舌尖滚了几滚,却硬是噎在喉咙里,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斥责这色胚。
  可是……
  那股羞恼的劲头微微过去之后,青黛蹙着眉,下意识地抬手,隔着光滑的衣料,轻轻按了按符箓嵌入的位置。触手柔韧平坦,并无不适。她试着在脑中飞快想象了几个场景:坊间突发冲突,指尖探入衣襟;林中遭遇妖物,迅疾抽符应对……似乎……似乎真的比探入腰间或翻找袖袋,要更直接那么一点点?尤其是女子襦裙,腰间动作一大便显眼……
  怎么竟然觉得……这家伙的歪理,似乎、好像、也许……还真有那么点见鬼的实用?
  她娇羞的瞪了芦苇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低一句:“……尽会想些邪门花样。”
  但那声音里,先前十足的怒意已悄然消减了几分,反倒透出一种无可奈何的默认。
  密室之中,炼器炉的余温仿若犹存,凤姐刚放下手中新淬炼出的三枚“破灵弹”弹头,那银亮的弹头在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这是诸葛先生贡献的破灵矿石,然而数量太少,仅能炼制出 14 个破灵弹,这破灵金可是稀罕物,炼制到法宝里面破除护身灵罩那是手拿把掐,偏偏芦苇让她炼制成霰弹枪的弹头,这玩意是真的好贵。
  她一抬头,便瞧见芦苇正手持两个古怪的皮质套子,往小桃和热巴身上比划。
  “你让她们把这枪套绑在胳膊上?”凤姐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指着那显眼的物件,“这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我这儿藏了家伙’?太招摇了。”
  芦苇露出一脸“你没见识”的嫌弃表情。他拿起一个枪套,在手里掂了掂,冲着凤姐挑挑眉:“再猜猜?除了胳膊,这好东西还能绑哪儿?”
  凤姐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又瞥了瞥旁边跃跃欲试的小桃和热巴,心里蓦地划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脸色微微一僵:“你该不会是说……大腿上?”
  “对咯!”芦苇巴掌一拍,得意之色几乎要从眉梢飞出去,“绑在大腿内侧,裙子一放,走路生风,谁能瞧见?”他一边说,一边把枪套递给小桃,比划着,“这和咱们的‘奶兜子法术位’是一个道理,讲究的就是个出其不意,隐蔽性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喔哈哈哈!”
  小桃接过枪套,倒是干脆,当场就撩起裙摆。芦苇急忙指点:“哎哎,绑内侧!对,就那儿!你绑外侧,一走路轮廓就显出来了,那不白瞎了?”
  小桃依言在内侧绑好,放下裙摆,走了几步,又轻轻跳了跳,脸上露出惊喜:“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也不碍事!”
  热巴也兴奋地凑过去看,眼里放光。
  芦苇抱着胳膊,看着自己的“杰作”被认可,志得意满:“可惜啊,就是咱们现在手头紧,灵石不凑手。改天我跟老大出去干几票……呃,是‘筹措’几笔经费,高低给你们一人配一个‘蛤蟆袋’!那才是能装又隐蔽的好东西!”
  “好啊好啊!”热巴一听,兴奋地拍手,“打劫多刺激!带我一个!”
  “芦苇!你给我闭嘴!”凤姐的怒喝瞬间压过了热巴的欢呼。她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刀剜向芦苇,“没事别在这瞎说八道!这种混账话,以后一个字都不许提!”
  她想到两人进山遇到6个劫修的事情,芦苇还受了伤,那次抢了一把刀,后来芦苇卖给了聚贤楼的老顾,说搞了不少灵石回来。
  芦苇脖子一缩,立刻换上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连连点头:“对对对,凤姐教训的是!这事啊,咱们心里知道就行,只能做……啊不是,是只能规划,不能说!”说完,还回头冲着小桃和热巴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听见没?都记牢了!”
  小桃和热巴立刻站直,像得了什么密令,异口同声,狗腿十足地应道:“收到!”
  凤姐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再搭理这帮活宝,转身又去检查那几枚破灵弹的大小是否精准。只是那嘴角,终究还是没能绷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4:56:55

第76章 三日双修 桃子破身
  芦苇的舌尖深深探入小桃子的蜜穴,舌面碾磨着内壁柔软的褶皱,每一次卷动都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小桃子身形娇小得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她那张脸庞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仿佛永远定格在十来岁左右的模样。
  与她纤细腰肢和修长的四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对硕大惊人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桃子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早已因情欲而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芦苇仰面躺在床上,桃子坐在他的脸上,芦苇的嘴唇包裹住桃子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小桃子的腰腹猛然弓起,手指死死攥紧下面芦苇的头发,热巴跪坐在一边,亲吻玩弄着小桃子的雪白的乳房。
  嘉欣跨坐在芦苇腰间,面朝前方,昨日破除的蜜穴将那根粗长肉棒整根吞没。她双手撑在芦苇腹肌上,腰肢有节奏地起落,每一次下坐都发出"啪"的皮肉撞击声。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随耸动剧烈上下弹跳,乳尖硬挺,划出弧形的晃动轨迹。肉棒在她穴内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圆张,每次抽离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主人……给我……精液……我要……主人的精液……啊!!刚才的不够啊!"
  芦苇的双手分向两侧,左手三指没入凤姐的蜜穴抠挖,指节弯曲,指腹刮擦着上壁的粗糙敏感点;右手同样插在青黛体内,拇指碾着穴口边缘,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凤姐和青黛背靠背跪伏两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穴液顺着芦苇的手腕滴落,在褥面上洇开深色水渍。
  美波侧躺在角落,身体一阵阵抽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穴口仍在微微淌水。双修的灵气如雾气般在众人周身弥漫流转,淡青色的光晕在皮肤表层明灭不定。这已是双修第二天,灵气的浓度比昨日浓郁数倍,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花蜜混杂的甜腥气息。
  小桃子迷离的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芦苇的舌头再次探入她的蜜穴深处,舌尖搅动着内壁,舌根抵住穴口反复研磨。她菊花中嵌着的狐狸肛塞持续震动,尾端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随着颤动晃来晃去,震波透过薄薄的直肠壁传导至阴道,与芦苇舌头的舔舐形成双重刺激。小桃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跳动,穴口猛然收缩,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芦苇脸上,溅落胸膛。她尖叫着弓起身体,又重重摔回褥子,全身细密颤抖。
  芦苇舔去唇边残液,抬起头。他已至练气二层,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小桃子是今日要开苞的对象。
  热巴笑着挪过来,双臂从背后穿过小桃子腋下,将她整个人架起。"好桃子今天就是你的好日子咯!让你尝尝女人真正的快乐。"
  嘉欣意犹未尽的从芦苇身上起身,肉棒从她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长长的肉棒沾满浓稠白液,鸡蛋大的龟头顶端青筋暴突,虽然肉棒很长,但是坚硬异常,竖立在空气中不停的弹跳。小桃子被热巴架着悬在芦苇上方,双腿被嘉欣引导着大张,她泛滥的蜜穴正对着那根粗壮肉棒,穴口微微翕动,淫液拉成细丝垂落滴在龟头上。
  热巴笑着道:“桃子!一会不会太痛的,你这前戏做的太足了。”
  热巴扶着桃子的腰缓缓下压。芦苇的肉棒顶端已经抵住桃子花瓣一样的穴口,龟头一点点向里面挤入,撑开紧窄的处女通道。
  小桃子咬紧下唇,眼泪流得更急。她在心里高兴的大叫“就要没了,这么多年守着的东西,今天要给这个男人,红苕姐姐说芦苇的精液能让人整个的飞起来,好期待!”
  芦苇龟头试探着推进半寸,又退回,再推进。小桃子穴壁痉挛着咬紧入侵者,嫩肉被撑得薄透。
  芦苇缓缓推进,感受着那股难以言喻的阻力,小桃子明明身躯娇小如孩童,可她的幽谷却意外地深邃而狭窄,仿佛专为容纳这般巨物而生。
  芦苇双手掐住小桃子腰侧嫩肉,轻轻向下一拽。小桃子的身躯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夹紧,想要迎合却又怕承受不住那份尖锐的痛楚。
  芦苇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发力,肉棒一下就贯穿桃子的处女膜,整根没入。小桃子仰头发出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僵直绷紧,指甲掐进热巴的手臂。落红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染红芦苇的耻毛。
  破除的瞬间,小桃子体内玄阴极品鼎炉的体质被激发。一股磅礴灵气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芦苇肉棒逆流而上,灌入他丹田。芦苇爽的浑身一阵酥麻,玄阴灵力经脉中灵气暴涨,练气三层的壁障轰然碎裂,紧接着第四层的门槛也被冲开。他直接跃至练气四层。灵气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却又被控制在芦苇的周身区域不能外泄,双修的场域开到最大,嘉欣、凤姐、青黛、美波、热巴同时仰头,体内灵力各自攀升,修为暴涨。
  凤姐激动的道:“太棒了,桃子的特殊体质果然厉害,下次双修一定要带着她,这个玄阴体制的炉鼎第一次破身灵力最是旺盛,后面双修也是比正常双修灵气高很多的。”
  青黛在一边忍受着芦苇手指在自己体内的作妖,一边忍不住想:你们还没见识过异界灵力的虚空灌注,等哪天合适把小黑子八爪鱼放出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异界灵气。
  芦苇腰腹猛挺,肉棒在小桃子穴内快速抽插数十下,再也顶不住小桃子蜜穴的紧压吸拽,腰眼一麻,龟头死死的顶住桃子的子宫口,滚烫精液大量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打在桃子的子宫口,
  精液中蕴含的致幻上瘾物质渗入小桃子蜜穴内每一寸黏膜。桃子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仿佛炸开万花筒般的色彩,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尖叫。
  啪啪啪啪啪啪!! "好痛……好烫……好爽……这就是……哥哥的精液……啊啊!飞了!"小桃子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啊……哥哥……天啊……呜呜呜!……飞了飞了!"她的穴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不放,全身痉挛着弓起又摔落。巨大的快感从下腹炸开,沿脊柱冲上头顶,又炸回脚趾。她呻吟着,哭喊着,泪水混着汗水糊满脸颊。
  迷离的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如蒙尘的琉璃,仿佛灵魂已暂时脱离了躯壳的束缚。她嘴唇微张,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留下一道银亮的痕迹
  菊花中的肛塞震动骤然开到最大,高频震波透过直肠壁轰击阴道隔膜,与子宫内滚烫精液的双重刺激叠加。
  小桃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跳动,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穴口猛然收缩,一股清液从蜜穴口喷涌而出,那温热的水柱带着淡淡的甜香,她尖叫着弓起身体,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重重摔回芦苇的身上,全身细密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却又在余温中顽强燃烧。
  “哥哥……爽死了……"她嘴里含糊地呢喃,声音破碎而沙哑,双眼翻白,嘴大张却发不出声,身体僵直数息后,软绵绵地瘫倒在芦苇身上,彻底昏死过去。
  青黛的没有丝毫迟疑,她知道下一轮肉棒的使用权在她手上。小桃子的身躯瘫软如泥,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唯有那对硕大的乳房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昭示着方才那场风暴的余韵。青黛双手扶住小桃子的肩头,轻轻地将昏迷的少女从滚烫的肉棒上挪开。
  她把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对准那根仍硬挺如铁的肉棒,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响,内壁柔软的粘膜被强行撑开,滚烫的柱身一寸寸没入紧致的小径。
  青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嗯……”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几分慵懒与依赖。她不再掩饰眼中的渴望,紧紧扣住芦苇的肩膀,美目灼灼的看着芦苇的双眼,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对于姑娘们而言,芦苇的精液早已超越了寻常欢愉的意义,成为一种生理上的刚需。每日必须进入体内,一天没有,便浑身酸软发颤,骨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空虚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此刻,随着粗大的肉棒进入子宫,那股熟悉的暖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啪啪啪啪啪!芦苇大力的抽插着!“主人……给我……啊!"青黛低吟着,指尖深深陷入床榻的锦缎之中,指节泛白。体内积蓄已久的温热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清澈透明的液流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迷离的雾气。
  第三日傍晚,房门轻启,芦苇迈步而出。90多点欢乐豆换来十来瓶极乐水和数枚大力丸,这几日的双修欢乐豆再次清洁溜溜,只剩两把沉甸甸的三眼手铳。
  芦苇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神采奕奕,双目精光内敛,步履轻盈得仿佛踏在云端。练气四层圆满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不息,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蕴藏着近乎无穷无尽的精力。那是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饱满与充盈,连衣袂拂动时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韵。
  含露和芸娘红着脸匆匆进屋,低垂着眼帘,不敢多看一眼芦苇,只低着头快步走进内室,去服侍刚刚经历双修的姑娘们。她们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片刻后,小桃子和美波被含露和芸娘从屋里背了出来。两人早已瘫软如泥,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唯有胸口微弱而均匀的起伏,证明她们只是力竭昏睡,并无大碍。
  凤姐跟在芦苇身后缓步走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衬得肌肤莹白似玉,眉眼间漾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春情。她脸颊绯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与难掩的欣喜:“弟弟……姐姐感觉,马上就要筑基了。”
  芦苇闻言猛地转身,眼中爆开一团亮光,搂住她的细腰笑道:“好事啊!姐姐此时筑基,便是咱们手里又多了一张底牌!”
  凤姐却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浮起一丝怅然:“可惜姐姐的功法终究是偏门了些。若是有强力的杀伐法术该多好。可幻术媚术……到底上不得台面,真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又能有什么用呢?”
  “哎——”芦苇不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姐这话就说错了。这世上哪有垃圾的法术?只有不会用的人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幻术惑心,媚术乱神,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杀人于无形。真到了绝境,一刀一剑能斩肉身,可若能一念之间让敌人神魂颠倒、自相残杀,或是令其心智崩溃、道基瓦解——这难道不比硬拼更可怕?姐姐莫要小看自己的路,筑基之后神识大涨,幻媚之术自有万千变化,到时候,谁敢说它不是杀招?”
  凤姐怔怔望着他,眼中的迷茫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光亮。她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芦苇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信赖,更有一种被点醒后、属于修行者本身的锐利与清醒。
  夜风穿过廊下,吹动她身上的纱衣,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自我怀疑的阴霾。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4:58:55

第77章  春风楼重新开业啦
  春风楼紧闭了八日的大门终于再度洞开,朱漆门扉在暮色中缓缓向两侧退去,檐下新换的琉璃灯盏次第亮起,将门楣上烫金的“春风楼”三字映得流光溢彩。
  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开门不过半个时辰,大厅里便已座无虚席。丝竹声依旧婉转缠绵,舞姬的衣袖翻飞如云,可今日客人们的目光却频频越过舞台,投向大厅东侧那片用紫檀屏风隔出的崭新天地——门楣上悬着一块素绢匾额,上面是芦苇亲笔题写的三个墨字:“玉足苑”。
  这自然是芦苇的手笔。他亲自从楼里挑了十几个手脚伶俐、模样清秀的小丫头,关起门来特训了不少日。少女们穿着统一的月白短衫与鸦青长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连手腕上都系着同色的细绸带。
  馆内最显眼的白墙上,挂着一幅三尺见方的“足底经络全息图”。图中以朱砂细细勾勒出双足轮廓,穴位处皆用鲜红圆点标注,旁边缀着娟秀工整的小楷,写明按揉何处对应调理何疾——“太冲穴疏肝解郁”“涌泉穴安神助眠”“太白穴健脾和胃”……字迹清晰,图解详尽,透着一股子专业味道,让原本还带着几分狎昵心思的客人不由自主地收敛了神色,生出几分正经求医问药的郑重来。
  雅间内熏着淡淡的艾草香,铜盆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热气,或掺了活血通络的药材,散发着清苦的草木气息;或兑了温润的牛乳,飘着甜腻的奶香。客人酒酣耳热之后被引至此处,双足浸入温热的汤水中,浑身毛孔仿佛都舒展开来。
  再由一双双柔软而有力的小手细细拿捏、揉按、推刮,从脚趾到脚跟,从足心到踝骨,每一寸肌肤都被妥帖照顾。力道由轻渐重,酸胀感过后便是绵长的舒泰,仿佛积压在身体里的疲惫与浊气都被一点点揉碎、化开,顺着脚底的穴位消散无踪。
  不少客人按到半途便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更有甚者直接靠在软枕上沉沉睡去,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连眼神都比方才清明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这一项看似“正经”的保健体验,竟比许多不正经的节目还要火爆。开业首夜,十二个雅间从头到尾没空过一刻,连二楼包厢里的贵客都遣了小厮下来打听能否加钟。有老客咂摸着嘴对同伴感叹:“往日里来春风楼是为寻欢,今日倒像是来养生的。这‘玉足苑’看着清雅,按完却比喝了三杯琼浆还让人通透,当真妙极。”
  楼下厅堂宾客满堂、热闹喧嚣,凤姐的卧房之内却格外清静。芦苇抬手取出两把崭新的三眼火铳,递到美波与嘉欣手中。
  小桃子立刻蹦了过来,眼睛亮得惊人,一把抓起其中一把火铳,熟练地拨开击锤、检查药室,嘴里噼里啪啦地讲解着装填子弹、瞄准的要领与扣动扳机的时机。她讲得眉飞色舞,比划间带着股天真的狠劲,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凶器,而是心爱的玩具。美波和嘉欣接过火铳时指尖微颤,却都紧紧攥住。
  芦苇转头看向凤姐与青黛,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的无奈:“你们俩的枪还得再等两天,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实在没钱买了。”
  凤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要多少灵石?姐姐这里有,何须你为难。”
  芦苇却没接话,只略带郁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青黛。青黛脸颊瞬间飞起两片潮红,连耳根都染透了,她低下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巴掌大的q版八爪鱼玩偶。那玩偶通体粉嫩,触手蜷曲成可爱的弧度,头顶还缀着一颗莹润的珍珠,看上去憨态可掬,与方才的火铳形成鲜明对比。
  姑娘们立刻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新奇玩意儿。唯有美波脸色骤变,猛地后退半步,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惊惶:“这是妖物啊!”她被这东西折磨得太久,那些被触手缠绕、神魂被侵扰的记忆刻进了骨子里,即便此刻它只是个玩偶模样,依旧让她本能地生出抗拒与恐惧。
  话音刚落,那q版八爪鱼竟晃了晃触手,发出软糯稚嫩的声音:“你们别瞎说呀,我现在可是好妖物啦!”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带着讨好的意味,全然不见昔日妖物的阴森诡异。
  芦苇道:“和它交易靠灵石行不通,它要的并非灵石。”
  凤姐面露疑惑:“那它想要什么?”
  芦苇被凤姐问得耳根发烫,目光游移着不敢直视众人,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它……它想和你们玩亲亲,做爱爱。”
  “玩亲亲,做爱爱?”凤姐挑眉。
  “嗯……”芦苇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每次都有点数奖励,攒够了就能换枪。有时……有时还会额外给灵力奖励。”他顿了顿,眼神飘向青黛,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赧然,“青黛前些日子能顺利进阶,就是拜这家伙异界灵气所赐。”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姑娘们的脸颊齐刷刷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不知是谁先啐了一口“色胚”,随即此起彼伏的娇嗔骂声便响成一片,却没人真的动怒。那些骂声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尾音里还藏着掩饰期待,毕竟青黛进阶时的气息变化谁都看在眼里,那份实打实的好处,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小章鱼圆滚滚的身体突然“嗖”地一下飞到青黛胸前,触角轻轻隔着纱衣拍打她雪白的乳肉,用稚嫩却带着坏笑的语气道:“青黛小姐姐,我们给她们演示一番异界灵气灌体~”
  芦苇对青黛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鼓励与坏意。青黛脸颊瞬间羞红到耳根,媚眼低垂,却还是缓缓抬手,解开身上雪白的薄纱衣裙。纱衣滑落,雪白清冷的玉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只见她的翘乳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吸痕——红肿的圆圈、淡淡的淤紫,像是被反复吸吮过的痕迹,粉嫩乳头硬挺发亮,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光泽。小腹平坦光滑,蜜桃臀圆润,粉嫩无毛的蜜穴已微微湿润,只是阴唇四周有着可以的水迹和吸盘的印记。
  小章鱼兴奋地“啪”一下吸在青黛左边乳房上,吸盘牢牢吸附,开始用力吮吸。青黛身体一颤,娇吟出声:“嗯……小黑子……小坏种……你……没完没了是吧!”
  芦苇大笑着把她横抱起来,直接放在宽大的紫檀桌上,让她仰躺,双腿自然分开,翘臀微微抬起,蜜穴和菊花完全暴露。
  他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一边笑道:“其实小黑子和你们欢好,我就有点数可以拿,可以换你们喝的极乐水,我吃的大力丸,这两种修炼必备的丹药我就不用多说了吧,要不你家相公哪有精力全天的肏你们?你们也不想一想,这几天老子哪天不射个十来次,一般人哪里能够这样的持久,更别说喂饱你们这些妖精了。”
  美波娇笑着跪在他面前,修长玉指利落退下他的裤子,那根还软软的肉棒露了出来。她立刻张开红唇含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我们其实早就怀疑了……主人的精力这么变态,原来是靠这个小家伙……”
  芦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还有就是……你们和别的男人欢好,也会涨点数。”
  芦苇目光扫过每一张绝美的面庞,语气愈发认真:“你们越是爱我,长得越漂亮,出轨后我获得的点数就越多。就能换更多的大力丸和极乐药水,大家一起修炼。”
  话音刚落,众女皆是一怔。小桃子眨了眨眼,原本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出轨……就能有点数奖励?这小家伙怎么这样不正经?”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几分娇嗔。
  芦苇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正经?没办法!这玩意就是这么个不正经的玩意,麻痹的我有时候也想踩死它!”
  热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指尖划过芦苇的脸颊,顺势滑落到他的颈侧:“弟弟你不早说,下次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为了我们的修为,为了我的宝贝弟弟,我愿意你随时把我给别人肏。”说着眨了眨美丽的桃花眼。
  美波和嘉欣也微笑着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服从和理解。她们的生命已经算是第二次了。此刻更是心领神会不会多言。
  嘉欣靠在芦苇肩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小坏蛋……我说你怎么老是把我推给别人呐!”
  芦苇低笑,手掌抚过她们的发丝,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亲密而升腾的热度:“其实你们帮别人手交或者给人占点便宜我也是有收益的,能不让人肏就别让人肏。”
  嘉欣笑着道:“那是肯定的,我只听弟弟的,你让我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别人我不知道,我就是弟弟你的小母狗,你让我死都可以的,你可千万不要怜惜我。”
  芦苇上前吻了一下嘉欣大美女的樱唇道:“那可不行,你们可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就是再混蛋也会爱惜你们的,怎么会让你们去死,多不吉利!下次可不要在说了。”
  这边热巴修长手指轻轻摸着小章鱼圆滚滚的身体,疑惑道:“可是它这么小,能有什么用,这要怎么玩?”小章鱼顿时气鼓鼓地鼓起身体,触角一甩打开她的手指怒道:“混蛋!敢说我小,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说着,圆滚滚的触角中间缓缓冒出一根细长却带着软软肉刺的肉棒,顶端圆润如鸽蛋,肉棒表面布满细小吸盘和凸起软刺。它顺着青黛泛红的小腹滑下,来到她湿漉漉的蜜穴洞口。
  青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媚眼迷离地看着那根小阳具缓缓顶开自己粉嫩的阴唇。“啊……进来了……小坏蛋……啊!”小黑子的阳具熟门熟路的缓缓插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撑开穴口漂亮的阴唇,细密的吸盘吸附着内壁,带来奇异的酥麻感。青黛腰肢轻扭,蜜穴本能收缩,把那根小阳具吞得更深。
  嘉欣在一旁捂嘴笑道:“青黛妹妹辛苦了,原来这坏家伙住在青黛妹妹的身体里面,怪不得青黛妹妹脸色一直通红呐……这个小坏蛋!”
  芦苇这时被美波吸得肉棒青筋浮现,龟头胀紫。不过现在没有大力丸吃,长度虽不如昨日的夸张,却足够坚硬滚烫。小桃子眼神发光地看着娇羞的青黛,她凑上前,张开小嘴含住青黛右边没被吸的翘乳,含含糊糊地道:“姐姐真的好美……让我亲亲……好美味的奶奶!”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吸吮得青黛又是一阵轻颤。
  凤姐“啪”地打了桃子的翘臀一巴掌,小桃子雪白臀肉立刻泛起红印:“你个死丫头,小变态!”桃子吃痛却更兴奋,继续埋在青黛胸口吸吮,巨乳压在青黛身上摩擦。
  小黑子触手已经慢慢开始变大了。它的阳具在青黛体内迅速膨胀,变得又粗又长,深深插入她的子宫,龟头顶到花心深处。触角上的吸盘牢牢吸住青黛的翘臀,留下一个个红印;一只触角则钻向她紧致的菊花,缓缓挤开粉嫩褶皱,开始进进出出。“咕啾……咕啾……”湿滑的抽插声响起,青黛身体彻底潮红,颤抖得厉害,樱桃小嘴无助地尖叫:“啊……小黑子……王八蛋……芦苇……求求你……啊……你管管他……呜呜呜!”
  热巴上前,直接吻住青黛的红唇,打断了青黛的销魂的呜咽,舌头霸道地探入纠缠,交换口水。青黛呜呜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热巴的手臂。与此同时,芦苇的肉棒在美波嘴里进进出出,美波喉咙放松,深喉吞咽,口水顺着棒身流下。
  芦苇低喘着,伸手一把拔出青黛菊花里的触角。那触角带着晶莹肠液被抽出,菊花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他调整位置,把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菊穴,缓缓却坚定地捅了进去。“噗嗤——”肉棒整根没入,撑开层层褶皱,龟头顶到深处。青黛疯了一样甩着脑袋,哭着喊:“救命……啊……屁股……被主人捅进来了……好胀……好深……给我……射给我……”
  芦苇笑着开始大力抽插,鸡巴在青黛菊花里进出,带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湿滑的肠液声。他一边操一边鼓励姑娘们道:“你们把青黛玩高潮了,小章鱼玩嗨了就能召唤异界的灵气!加油啊!青黛的身体可是拥有极品名器的存在,以后修炼还指望这姑娘的异界灵气,啊!卧槽!宝贝青黛!好紧的屁屁!”
  小黑子的阳具在蜜穴里同步抽插,吸盘吸附内壁,细小肉刺刮过敏感点,注入一股股温热的媚药与敏感药剂的混合液体。青黛的敏感度瞬间暴增,蜜穴和菊花同时被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身体弓起,雪乳剧烈晃荡,乳头被小桃子和热巴轮流吸吮,雪白的乳汁都被吸出了几滴。
  “啊……要去了……小穴……屁眼……同时……高潮……啊——!”青黛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猛烈收缩,喷出大量晶莹爱液,浇在小黑子的硕大的阳具上;菊花死死夹住芦苇的鸡巴,肠肉痉挛吮吸。小黑子兴奋地变大一圈,触角更用力地吸住她的翘臀和大腿,变长变大的一只触角钻入她的小嘴,持续深入,阻止她继续喊救命。
  芦苇越操越猛,鸡巴在菊花里大力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拔出时带出白沫状肠液。美波跪在一旁继续用嘴侍奉他的蛋蛋,舌头舔舐结合处。热巴吻青黛的雪乳,舌尖拨弄她硬挺乳头。小桃子则像小兽一样埋在青黛胸口,贪婪地吸吮另一边的乳肉,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凤姐在一旁抽打着桃子的屁股助兴,嘉欣则上前和芦苇激吻。
  青黛彻底沉沦在多重刺激中:蜜穴被小黑子的带着软刺阳具疯狂抽插,菊花被芦苇的粗硬肉棒贯穿,乳房被姑娘们吸吮啃咬,小嘴被触角深喉,全身被吸盘吸附。粉色的异界灵气开始在体内流转,让她高潮一波接一波,潮喷的爱液混着粉色的灵液喷溅满桌都是,没有怀孕居然也分泌了奶白的乳汁,小桃子吸得更加起劲。她哭着浪叫,却身体诚实地迎合,蜜桃臀主动扭动,夹紧两根入侵的肉棒。
  芦苇低吼:“就是这样……把她玩到极致,灵气来了,就是这个粉色的,大家运气双修功法,快!”小黑子兴奋地抖动,阳具在蜜穴里旋转抽插,触角在菊花旁辅助,巨大的龟头不断注入异界粉色的灵液。青黛眼神彻底迷离,清纯的脸庞扭曲在极致快感中,与先前冰冷仙子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她在众人的玩弄下彻底绽放。
  小黑子终于“嗨”到极点,圆滚滚的身体亮起异样光芒,一股股滚烫的异界灵液从龟头的四个马眼疯狂的注入青黛子宫,此时芦苇也开始射精,致幻的精液冲击着青黛的菊花深处,青黛嘴里的触角也更加猛烈的浸入青黛的喉咙。
  青黛身体在桌子上猛的一顶,纤细的腰部在空中停留了一会,抽搐了两下,啪的一声又砸回桌面,然后不受控制的痉挛,双手无助的想抓住什么,美丽的大眼睛翻着白眼,眼角、耳朵孔、小巧的鼻孔,连乳头都开始往外渗出粉红的灵液。
  房间内充满肉体撞击声、湿滑抽插声、娇吟浪叫与啧啧的吸吮声。青黛瘫软在桌上,身体布满八爪章鱼的触角,空气中充斥着粉色的灵力潮汐,如丝带一样粘稠的灵力从青黛的身体上渗出,缭绕在芦苇和一众姑娘的周围,新一轮的双修之旅开启了旅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5:13:21

第78章  火力全开的小黑子
  芦苇提溜着自己软趴趴的小弟弟,喘着粗气笑道:“小黑子,来个大力丸啊!这会应该有点数了吧?”青黛此时已瘫软在紫檀桌上,雪白丰满的玉体完全没了动静,刚才三洞齐插的极致刺激早已把她彻底肏飞,媚眼紧闭,红唇微张,蜜穴和菊花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爱液与肠液混合着缓缓溢出,粉嫩阴唇红肿外翻,雪乳上布满吸痕与红印,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小黑子圆滚滚的身体从青黛湿漉漉的蜜穴中缓缓退出,触手上还挂着晶莹的爱液丝线。它得意地晃了晃触角,一只触手从腹部囊袋里“噗”地弹出一颗圆润的大力丸,递到芦苇嘴边。芦苇二话不说,直接吞下。大力丸入腹瞬间化开,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体。他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变长——原本软塌的棒身迅速充血,青筋暴起如盘龙,长度翻倍,粗度惊人,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晶莹前液,热气腾腾地挺立在空气中,像一根滚烫的铁杵。
  嘉欣高兴得眼睛发亮,立刻蹲下身体,倾国倾城的娇颜凑近,樱唇伸出粉嫩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大肉棒。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向上,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吮马眼渗出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湿滑声响。她红唇微张,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濡湿了自己的手指。芦苇被舔得舒爽异常,开心大笑:“再来!你们看着灵气浓度,还是粉色的,赶紧加紧修炼!下一个干小桃子!”
  小桃子娇小的身体一下子就扒在芦苇身上,雪白丰满的大乳房紧紧蹭着他的胸脯,粉嫩乳头硬挺摩擦他的皮肤。她眼神发光,软软的声音带着急不可耐:“哥哥来嘛……来操我……你的精液灌进来好舒服的……小桃子想被哥哥灌满……”她扭动着蜜桃臀,无毛蜜穴已经泛滥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芦苇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让众女合力把还在昏迷中的青黛抬到宽大的软床上。小黑子(八爪鱼)从青黛的蜜穴中完全退出后,圆滚滚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滑下,触角悄悄绕上了凤姐的小腰。凤姐红着脸脱下衣物,露出雪白火辣的身材,抓住章鱼的一只触角想看个仔细:“这小家伙……到底有多厉害……现在怎么变成这么大了!啊!”
  谁知小黑子突然发力,另一个触手猛地一挺,直接偷袭插入凤姐湿润的小穴!“啊——!”凤姐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粉嫩阴唇被粗壮触角蛮狠的撑开,吸盘瞬间吸附内壁,带来奇异的酥麻与饱胀感。其余触手如同活蛇般四处出击——美波、嘉欣、热巴,连小桃子都没放过。每只触手都精准地找到目标:几只触手分别插入四个美女的蜜穴!
  美波尖叫着双腿发软,蜜穴被触手整根没入,吸盘在内壁上“啪啪”吸附拉扯;嘉欣跪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触手在她紧致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爱液;热巴纱衣半解,雪乳晃荡,触手深深捅入她的无毛蜜穴,龟头状顶端顶到花心;小桃子更是直接瘫软在床边,稚嫩的小脸满是泪水与潮红,触手在她处女般敏感的蜜穴里疯狂搅动,吸盘刮过每一寸嫩肉。
  四位美女同时尖叫着颤抖:“啊……进来了……好粗……吸盘……在里面吸……好奇怪……要去了……”小黑子得意地晃动身体,哈哈大笑:“哈哈!老子把极乐水通过触手直接注射进了她们的子宫了!来,我们合作!”说完,两个触手迅速在芦苇的胯间盘了一个结实的绳结,像额外的分身一样固定在他腰间和棒根处。
  芦苇秒懂,兴奋得眼睛发亮。他一把抱起已经昏迷的青黛,让她仰躺在床中央,双腿大大分开。那根被大力丸催得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对准她红肿湿润的蜜穴,腰杆一沉,“噗嗤”一声全根滑入,直接一棒子捅到子宫口!逍遥九重天的名器让芦苇爽得全身哆嗦了一下——子宫口褶皱死死包裹住大龟头,湿热紧致得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被子宫口温柔却用力地咬住,残留的媚药让青黛内壁敏感异常,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灭顶快感。
  与此同时,其余四女全都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蜜穴朝向芦苇。小黑子的触手盘在芦苇腰间,就像他的分身一般,全部插进四女的蜜穴。随着芦苇前后运动,触手也同步前后抽插——芦苇腰间就像有五个大肉棒,分别操着五个美女!
  “啪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房间。芦苇大力抽插青黛的蜜穴,粗长肉棒整根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研磨,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同步地,触手也在美波、嘉欣、热巴、小桃子的蜜穴里猛烈抽插,吸盘吸附内壁,细小肉刺刮过敏感点,极乐水持续注入子宫,让她们敏感度暴增。
  一时间,浪叫声、尖叫声、娇喘声此起彼伏:
  美波哭吟着:“啊……触手……在子宫里射水……好烫……要喷了……“
  嘉欣红唇大张:”主人……小黑子……操得好深……穴肉……要被吸烂了……“
  热巴媚眼翻白:”好满……极乐水……让热巴……全身都敏感……啊……高潮……“
  小桃子童颜泪流满面,却主动扭腰迎合:”哥哥……桃子的小穴……被触手填满了……还要……还要哥哥的精液……”
  八爪鱼竟然又分出不少的触手,分别进入了五个女人的菊花和蜜穴——青黛的菊花也被一根触手重新插入,与芦苇的肉棒形成前后夹击;其余四女则是一触手插蜜穴、一触手插菊花,双洞齐开。吸盘牢牢吸附再翘臀和大腿内侧,留下一块块红紫的吸痕,触手在美女们的体内旋转、抽插、注入更多淫液和异界灵气。
  芦苇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抓住青黛的腰猛干,他的每一次挺腰,都带动五根“肉棒”同时深入五个蜜穴/菊花,画面淫荡无比、香艳无双:五个雪白丰满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痉挛,雪乳剧烈晃荡,乳头硬挺发紫,爱液、肠液、粉色灵液混合喷溅,打湿床单与地面。青黛被操醒后惊呼连连,媚眼迷离地看着自己被前后贯穿的身体,却在快感中主动收缩穴肉:“啊……又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好深……小黑子……也在屁眼里……啊!呜呜呜!……哥哥你们操了我多久……青黛要飞了……”
  小黑子兴奋地抖动,触手越插越快,吸盘不断喷射着异界灵液,让五女同时达到高潮——蜜穴疯狂喷水,菊花痉挛吮吸,乳汁在刺激下四射飞溅。芦苇低吼着加速,大力丸的效果让他精力无限,腰杆如打桩机般抽插,五根“分身”同步猛干,肉体撞击声、湿滑咕啾声、浪叫尖叫声交织成淫靡交响乐。
  房间内春意彻底爆发,五个美女在灵液与多重抽插下彻底沉沦,身体潮红、颤抖、喷水不止,眼神迷离地看着芦苇尽然利用八爪鱼一个人肏她们五个,她们主动扭腰迎合着。芦苇笑着拍打青黛的雪乳道:“这才叫异界灵气灌体……大家一起修炼,多快乐!”正说着话,小桃子身体内一阵灵力波动,尽然重炼气3层来到了炼气4层。芦苇高兴的哈哈大笑,这修炼速度,比大派的洞天福地都不差,爽!
  修炼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到了第二天傍晚,众人身上的药效已然消散殆尽,各自静坐调息,巩固着体内的修为。
  “叩、叩叩——”
  敲门声轻得像猫爪挠心,含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羞涩与紧张:“凤姐……在吗?有人找。”
  凤姐缓缓睁开眼,只淡淡问了一句:“谁找我?”
  “说是……城主府的管家。”含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尾音发颤,“我、我不敢怠慢……只能上来……禀报……”
  城主府三个字像块石头投进静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芦苇。
  芦苇闻言抬眼:去,按规矩接待,不必慌。
  凤姐会意,起身穿戴好衣裳,神色已恢复成春风楼管事该有的从容得体。她推门出去时,脚步稳得像踩在实地上,连背影都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密室内,其余姑娘也纷纷结束调息,互相帮着整理鬓发衣衫。方才还弥漫着浓郁情欲灵气的空间,转眼又变回了女儿家的闺阁模样。
  最惹眼的当属那只八爪鱼。
  此刻却“噗”地一声缩成拳头大小,粉嫩嫩的触须卷着圈,啪嗒一下趴在青黛头顶,活脱脱变成个缀着流苏的玩偶头饰。它还故意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冲众人晃了晃触须尖,娇憨得能掐出水来。
  青黛娇羞的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脑袋,小声嗔道:“坏蛋!刚才还凶巴巴的,现在倒会装乖。”
  八爪鱼委屈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声极轻的“咕叽”,像是在辩解什么。
  谁能想到呢?这粉团子似的可爱玩意儿,刚才可是火力全开,把这几位姑娘肏的是欲仙欲死,要不是芦苇后来实在顶不住了叫停,这玩意能把姑娘们肏成软泥。
  一旁的小桃子满眼好奇,凑上前来娇憨开口唤道:“小黑子,小黑子,快说说,刚才哥哥一共赚了多少点数呀?”
  小黑子晃了晃软软的触手,语气懒洋洋的:“扣掉方才给你们炼制、服用的修炼药剂成本,如今还剩下整整十六点。”
  芦苇闻言当即轻笑出声,神色惬意:“这波属实不亏,所有人都有的赚。你小黑子跟着沾光肆意快活,我也稳稳拿到了欢乐豆,最关键的是,我的女人们再也不用出去受人轻薄、被人占便宜了。”
  小黑子毫不留情拆台,戏谑笑道:“得了吧,你那点特殊癖好是说改就能改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哎呀你别打岔!”小桃子急切地打断了小黑子的吐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它,“子弹你那边是怎么兑换的呀?”
  “一个豆子二十发。”小黑子懒洋洋地回答。
  “怎么了?”
  小桃子瞬间喜上眉梢,兴致勃勃地催促:“那快给我换一百发子弹!我要带着嘉欣姐姐、美波姐姐一起练打枪!快点快点!”
  小黑子闻言转头看向芦苇,语气一本正经:“先说好,你还欠我一百个豆子没结清。”
  芦苇脸色一僵,随即佯装恼怒:“你先给她兑换出来,欠款的事之后再说!再说你别跟我装穷,之前青黛破处时候逍遥九重天的名器影像卖得火爆,你赚得盆满钵满,还跟我哭穷?我可半点不信。”
  “一码归一码!”小黑子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又无法反驳,气得连声音都变了调,“那是我的辛苦钱!是你赖账!”
  “哎呀小黑子~”美波软绵绵地靠了过来,声音甜得能掐出蜜,指尖轻轻勾住小黑子的一条触手,眼神却飘向芦苇,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道“你就兑换给我们嘛。实在不行……等会儿、等会儿我再陪你一次就是了。”
  小黑子周身的触角猛地一滞,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彻底无语了。
  “呵呵呵……”
  芦苇靠在椅背上,发出一串意味深长的奸笑。他看着小黑子吃瘪的模样,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小桃子和故作娇羞的美波,眼底那点隐秘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系统助手,分明是他养在身边的另一个“乐子”。欠债的是大爷,这话放在小黑子身上,倒是被他玩出了别样的趣味。
  “行了行了,”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纵容,“黑子,给桃子换了吧。至于你的债……”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美波和嘉欣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回头让美波她们好好‘还’你就是了。”
  小黑子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吐出一百发子弹,嘟囔道:
  “……迟早被你们这些狗男女坑死。”
  小桃子欢呼一声,抱着子弹就往门外跑,嘴里还喊着“嘉欣姐姐美波姐姐我们去打枪!”美波则红着脸低下头,指尖却悄悄勾住了芦苇的衣角,眼神里的羞怯早已褪去,只剩下与他如出一辙的、狡黠的笑意。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5:14:52

第79章  嘉欣的秘制精油
  “你看这个!”小桃子单手拎着那把沉甸甸的霰弹枪,两眼放光,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一边熟练又兴奋地将黄澄澄的子弹塞进弹仓,一边对美波比划着,“就是那天打白沐辰的法宝!记得吗?”
  美波凑过来,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枪身,金属的质感在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味:“记得,就是打在白沐辰背上的那一下。两枪破盾,最后一下才真正伤了他。”
  “对了!就是这东西!”小桃子得意地扬起下巴,将枪递到美波手里,“它后坐力有些大,你来试试。”
  美波接过枪,纤细的手指扣住扳机护圈,目光沿着准星细细打量。小桃子立刻贴到她身后,双手托住她的手肘往下压,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胛:“脚分开,重心沉下去,肩膀顶紧枪托,别用蛮力扛,要顺着它的劲儿……”
  “啪——!”
  一声闷响炸开,前方墙上的木头靶子边缘瞬间缺了一大块,木屑四溅。美波早有准备,却还是被那股霸道的后坐力推得后退了一步,虎口震得发麻。她却没恼,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很快,密室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乒乒乓乓打得乌烟瘴气,木屑与硝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嘉欣只打了两枪便没了兴趣。她不喜欢这种暴烈的东西,枪声震得她耳膜发疼,后坐力撞在肩上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远不如灶台上的烟火气让她安心。她默默退到角落,从袖中摸出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食谱,借着昏暗的灯光细细研读起来。
  书页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妖兽材料与药材的功效,字迹是芦苇亲手写的,哪一味能温养经脉,哪一种能中和药性,连火候与搭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指尖抚过那些字句,心里暖融融的,像是被他握着手一笔一划写下的。对于吃,她向来是极喜欢的,可这份喜欢里,早已不只是口腹之欲,而是他放在她心尖上的、沉甸甸的在意。
  她正看得入神,忽听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美波正牵着白沐辰从暗室里走出来。那人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衣衫褴褛,浑身青紫交加,眼神涣散得像一滩死水,连站都站不稳,全靠美波拽着才没瘫倒在地。这段时间美波没事就来密室殴打他和王清璇,两人功法被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两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苟且活着。
  至于晴儿,此刻正呆坐在墙角,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冯千韧搜了她的魂魄,如今的她已有些傻了,浑浑噩噩的,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美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一张灵魂契约,强制她签了,现在美波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连痛都不会喊了,芦苇也不去管美波做的事情,反正这三人就算死了他也无所谓,一切权利交给了美波和嘉欣二人。
  嘉欣看着这一幕,心底最初那点报复的快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恨的呢?她甚至生不出半分怜悯,只觉得一阵疲惫的虚无。她知道自己性格太软,芦苇总说她是个受气包,可她改不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见不得太惨烈的东西,哪怕对方曾是加害者。
  她低下头,重新将目光落在食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香莲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啊,她想。如今换了容貌,叫了嘉欣这个名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名字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可这一点都不影响她对芦苇的爱与依恋。
  她知道,无论外面如何腥风血雨,无论那些人被折磨成什么模样,他总会回到她身边,带着一身烟火气,笑着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这就够了。
  美波把白沐辰牵引到靶子边上,自己离远了些,拿起霰弹枪比划着瞄准,小桃子看着有些发虚道,你准备打死他吗?美波道,看他的造化咯,我准备三个子弹闭眼打,他命硬的话今天就可以不死,两个绝美的小萝莉说着杀人的话,画面实在冲击感太强,嘉欣打了个招呼,起身出了密室,她要去厨房煲汤。
  厨房里烟火气正旺,与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密室判若两个世界。嘉欣刚和芦苇双修过,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诱人妩媚气息,穿得也清凉,一件薄纱襦裙松松垮垮地系着,走动间勾勒出饱满丰盈的曲线,肌肤在灶火映照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咽下口水,肉棒向她表达最高的敬意。
  厨房大师傅张胖子立刻迎上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嘴里不住地说着“夫人小心烫”“夫人这边请”,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瞟。目光在她翘臀上停留一瞬,又慌忙移开,落在她胸前时更是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头,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偷偷抬起,贪婪与畏惧交织在一起,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嘉欣只当没看见。她太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杀伤力了。芦苇总笑着调侃她们是“顶级的行走尤物,男人最终极的性幻想对象”,这话虽不正经,却是实话。她从不以此为耻,也不以此为傲,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给她的。
  后厨边上的煲汤室里,几口半人高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氤氲。两个精壮的小厮守在灶前看火候,见她进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想看,不敢看;不看,又舍不得。那份纠结写在涨红的脸上、闪躲的眼神里。
  这汤是天没亮就上火熬的,如今上面已浮起厚厚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香气浓郁得化不开。这是芦苇食谱上的一道“滋补固本雄起汤”,名字听着就不正经,原本是他用来壮阳的方子,里面堆满了名贵食材与灵药。可做出来的效果谁也说不清,壮阳与否未知,倒是聚贤楼的老顾常来喝,也从没说个好字,只每次喝完都眯着眼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
  嘉欣走到砂锅前,掀开盖子看了看汤色,又凑近闻了闻香气。她指尖沾了一点汤尝了尝,眉头微微舒展——火候到了,滋味也融进去了。
  嘉欣用长勺轻轻撇起表面那层金黄透亮的浮油,手腕一转,将油沥入旁边一只白瓷小碗中。油脂落入碗底,色泽澄澈如琥珀,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
  她端详着碗中的油光,目光若有所思。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她每日练舞,手上磨出不少老茧,粗粝扎手,她自己都没太在意。可前几日沐浴时忽然发觉,掌心的茧子竟消退了大半,皮肤重新变得柔嫩光滑。她起初以为是双修带来的滋养效果,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双修虽能滋补元气,却不至于专门消去手上的老茧。
  她翻来覆去地想,将自己这几日接触过的东西逐一排查,最后目光落在了这锅汤上。
  这汤油每日熬煮,油脂从各种珍稀灵材中慢慢析出,汇聚成这一层金黄。她每日试汤、调味,手上难免沾到油星,洗过之后也没多想。可现在看来,这汤油似乎另有玄机。
  为了验证猜想,她又偷偷拿含露腿上的旧伤做了试验,自己身上的旧伤疤早就没了,这次吃了芦苇给的灵药塑性。全身的肌肤像换过一遍一般,宛若凝脂全无疤痕。
  含露那些暗伤和疤痕颜色深浅不一,盘踞在小腿上,平日里她用衣裙遮着,嘉欣取了一点汤油涂在上面,说是新到的好东西,含露不疑有他,只用了两三日,疤痕的颜色便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连那些凸起的疤痕组织都平复了许多。
  嘉欣放下勺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她转头看向张胖子:“张师傅,今天的汤油不错,你把它撇出来,装好了送到我房里去。”
  张胖子连忙点头哈腰,一张圆脸笑得挤出了褶子:“哎哟,嘉欣小姐放心,小的亲自给您撇,一滴都不浪费,保管给您送得妥妥当当的!”
  嘉欣“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纱衣的下摆在门槛边轻轻一扫,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
  她已经和美波说好了,这几日不要再动晴儿。晴儿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暗伤和疤痕,正是最好的试验对象。若是这汤油当真能消疤愈伤,那便不只是个意外之喜了——这东西的价值,恐怕远比芦苇写进食谱时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罐金黄色的油脂送到桌上时,已经凝成了温润的膏状,像一块融化的琥珀。凤姐伸出指尖沾了一点,在指腹间细细捻开,又凑到鼻尖下轻嗅。油脂触感滑腻,带着一股极淡的、说不清是药香还是食物本味的暖香。
  “所以你说,这东西可以美白肌肤、去除暗疮?”她抬眼看向嘉欣,语气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惊讶。
  嘉欣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笃定:“含露这几天在用,她腿上的暗疮已经褪得差不多了。我准备接下来用在晴儿身上试试,她身上的伤,可比含露多太多了。”
  芦苇没说话,只是心念一动,灵魂深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一团黑雾在他身侧凝聚成形,小黑子晃了晃虚幻的脑袋,声音里满是敷衍:“快说吧,青黛还等着我呐!又要干嘛?”
  “你麻痹!你就不能让她歇会?来来来!赶紧帮我分析一下这个油脂。”芦苇指了指桌上的瓷罐,“是不是真能消除暗疮、美白肌肤。”
  小黑子的黑雾微微波动了一下:“你想要基础款的分析,还是升级版的?升级版的要欢乐豆哦。再说了老子操她不是为了给你刷豆子吗?你现在不就用上了!”
  “……升级版的。”芦苇咬着牙吐出三个字,额角青筋跳了跳,“麻痹的死贱人,真是见钱眼开!”  自从金手指升级成2.0版本、有了小黑子之后,“真相之眼”便多了一项服务。花费一颗欢乐豆,便能窥视鉴定事物的真实功效与用途。好用是好用,就是这收费态度,每次都让他想把这个系统助手拆了重装。
  芦苇懒得过多纠结直接灵魂传音:“就要升级版,赶紧分析!”
  小黑子眼中亮起幽蓝的光束,像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掠过瓷罐里的油脂。蓝光闪烁了几下,随即熄灭,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啊哦!还真让你撞上好东西了!”
  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它身前展开,上面浮现出清晰的字迹:
  【分析目标:未知灵汤油脂】
  【基础状态:汇聚海量妖兽精元与灵药淬炼融合而成,经过长时间文火慢熬、灵力沉淀,质地纯粹温和。可修复人体肌肤各类隐患,淡化疤痕、祛除暗疮、改善肌肤肌理。】
  【可双向升级分支,解锁专属进阶功效】
  【升级分支一(养颜魅惑向):搭配玄阴花、淫心草、地鳖龙三味药材二次淬炼,可大幅强化灵油滋润修复能力,短期涂抹可持久养护肌肤、锁住灵气,让肤质常年白嫩无瑕,长期涂抹可让衰老肌肤重新被生机滋养,祛除皱纹换发第二春。副作用:滋生肌肤敏感度,有强烈催情效果。】
  【升级分支二(炼体强身向):搭配五十年份人半参、天心兰提纯融合,可彻底扭转灵油功效,褪去养颜嫩肤效果,转而强化人体肌肉肌理、淬炼肉身筋骨。炼体修士全身涂抹吸收,可稳步提升肌肉强度、夯实肉身根基,增幅肉身战力。】
  “黑子,升级版分析没漏什么吧?”芦苇没好气的吐槽,“那加了玄阴花、淫心草的分支,大面积涂抹会有催情效果?你确定不是你为了赚欢乐豆瞎编的?” 小黑子晃了晃脑袋,声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嘚瑟:“你懂个啥,离开我你啥都不是!这可是花了欢乐豆的顶配分析,半分错不了!那几味药材和这油脂里的动植物灵力一融,渗透力能直接钻进皮肤肌理里,寻常小面积点涂在暗疮印上,只有修复滋润的效果,可要是往全身大面积抹,那股催情灵力散开来,自然就激发得人浑身发浪情欲勃发。” 芦苇听得嘴角抽了抽。
  芦苇将小黑子解析出的全部效果、两条升级分支一字不差道出。
  话音落定,屋内瞬间一片死寂。凤姐和嘉欣双双愣住,彻底看呆了。凤姐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缀满闪闪小星星,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喜。
  两种路线摆在眼前,根本无需犹豫取舍,但凡女子,谁都会毫不犹豫选择第一条养颜魅惑路线。
  凤姐眼中瞬间亮起灿灿金光,满心都是极致的心动,再也挪不开目光。嘉欣亦是红唇微张,满脸错愕,实在不敢相信这罐随手熬出的汤油竟藏着这般逆天妙用。不过她们早已习惯芦苇身上的种种神异,小黑子的存在芦苇也不再刻意隐瞒,二人转瞬便回过神来,心中只剩浓烈的期待。
  芦苇看得失笑,笃定开口:“光是祛除疤痕、美白嫩肤也就罢了,它还能消除皱纹、锁住肌理灵气,这等逆天属性,世间没有哪个女子能不动心。这哪里是普通灵油,妥妥的行走印钞机!”
  “还有那所谓的催情副作用,根本算不得短板,拿捏好用量与用法,这就是实打实的魅惑神器,价值翻倍。”
  凤姐早已按捺不住,彻底将城主府的琐事抛在脑后,连连催促:“城主府的事稍后再说!无非就是后天去城主府展演美食、演绎节目,检验我们的节目的成色,不急这一时!”
  她呼吸微促,满眼急切:“现在、立刻把方子给我!我马上采购药材!临渊城背靠十万大山,山野灵药遍地,品类繁多,区区几味药材根本不算难事,我现在就想去炼制!”
  芦苇闻言抬手,自虚空之中取出一张记载着完整淬炼流程与药材配比的羊皮纸,递到凤姐手中。
  凤姐接过羊皮纸一刻,片刻都不愿耽搁,立刻起身出门,唤上含露一同奔赴药市。
  凤姐风风火火的跑了,只留下嘉欣和芦苇两人,芦苇深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
  香莲在捏造嘉欣身体时,刻意保留了自己原来的身材核心——那对I罩杯的巨乳依旧如旧,沉甸甸、圆润饱满、雪白凝脂,乳晕粉嫩,乳头微微上翘。她知道芦苇最喜欢这双大奶子,所以没有完全按照芦苇给的“嘉欣身材模板”去缩小乳房。结果就是:纤细秀美的腰肢、修长笔直的美腿、精致小巧的骨架,却顶着一对完全不对等的巨大乳房。走路时稍不小心就会失去平衡,乳浪滚滚,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晃动感。可正是这种变态般的反差身材,太符合芦苇的心意了——纤细得能被他一把掐住的腰,配上能溢出手掌的巨乳,视觉冲击和触感都极致诱人。
  此时,芦苇的手已经伸进嘉欣的衣领,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指腹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乳头轻轻拉扯、搓捻。乳头瞬间硬挺,在他指间变成两颗滚烫的小石子。嘉欣会意地一笑,桃花眼弯成月牙,主动脱掉上衣。雪白凝脂般的巨乳弹跳而出,另一边被她双手托起,直接送进芦苇嘴里。
  “嗯……弟弟……吸重一点……嗯……好弟弟!……爱我!”
  芦苇坐下,把嘉欣抱到自己腿上,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他低头含住那颗粉嫩乳头,舌头大力卷动,吸溜吸溜地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颗含入大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巨乳在他脸上挤压变形,乳肉溢出唇边,带着淡淡的体香和奶味。他一边吸一边含糊道:“后天我真的不想让你去城主府……那帮老毕登看见我的小宝贝跳舞,你这顶级颜值加这幅要命的身材,还不把你留下来服侍他们?……哎!麻痹的!”
  嘉欣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温柔又带着媚意的笑,纤纤玉指抚摸他的脸颊:“弟弟,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不要在乎我的感受,我可是你的小母狗……你可是我的全部,现在好好爱我这副新身体,把我肏死,让我怀孕。我的心永远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细白嫩的手指利落脱下芦苇的裤子。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胀紫,热气腾腾。嘉欣脸颊通红,眼中像要滴出水来,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现在我的身体是崭新的……你不是说你的精液可以保护我的子宫吗?弟弟,把我灌满……让我怀孕!……我要给你生儿子!”
  她拉开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粉嫩的小穴,玫红色的阴唇饱满微张,已经湿得晶莹,穴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爱液。嘉欣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下。
  龟头先顶住粉嫩阴唇,磨蹭了几下,沾满爱液后,一点点挤开层层软肉。
  “啊……好烫……弟弟的肉棒……姐姐最喜欢了……啊!”
  嘉欣桃花眼死死盯着芦苇的眼睛,脸上表情一览无遗:眉头微蹙又舒展,红唇微张,呼吸急促,眼底满是真心的深爱与沉沦。肉棒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穴肉被一点点撑开,湿热紧致的内壁死死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她坐得越来越深,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
  芦苇的心都快要化了。
  他掐着嘉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那腰细得两手就能完全环住,与巨乳形成极致反差,坐在椅子上开始耸动身体。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爱液,再整根顶入,龟头用力研磨子宫口。嘴唇寻找着嘉欣的红唇,两人热烈拥吻。嘉欣的大乳房紧紧贴着芦苇的胸口,软肉挤压变形,乳头硬挺摩擦他的皮肤。她低下头,与他舌齿相交,口水交融,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让他吮吸。
  芦苇贪婪地吸吮嘉欣口中的香舌,发出啧啧水声。下身抽插越来越激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指偷偷绕到她身后,沾着爱液探入紧致的菊花,一根手指缓缓搅动、抽插,感受那括约肌的收缩。
  嘉欣身体猛地一震,菊花紧紧的收缩,却又更加炽烈的回应芦苇手指的侵入。
  芦苇的龟头已经牢牢抵住嘉欣的子宫口,来回撕磨、顶撞。龟头传来巨大的酥麻感,穴肉疯狂收缩吮吸。嘉欣前后扭动腰肢,巨乳在他胸口剧烈晃荡,乳浪滚滚,她主动沉腰迎合,感受肉棒在子宫口来回顶磨。
  “弟弟……好深……顶到了……花心……要被你顶开了……啊!好棒!……用力干我!”
  一阵阵眩晕袭来,阴道剧烈收缩,口中香舌又被芦苇猛地吸住不放。菊花中的手指已经全部深入身体,嘉欣身体猛地绷紧,一阵滚烫的潮喷形成——大量晶莹爱液从蜜穴狂喷而出,浇在芦苇龟头上,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结合处喷溅到两人小腹和椅子上。龟头被滚烫潮喷刺激得强烈颤抖。
  芦苇死死吸着怀中绝色的香舌,下身全力顶住子宫口,腰眼一麻,无法控制的喷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嘉欣子宫上,量多而猛,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中的致幻成分瞬间在嘉欣的子宫里面生效,激得嘉欣一阵头晕眼花,再次幸福的强烈潮喷,爱液混合精液从穴口滋滋溢出,喷得到处都是。她身体剧烈痉挛,巨乳乱颤,桃花眼翻白,香舌被吸得红肿,却仍紧紧抱着芦苇的脖子。
  芦苇终于放开嘉欣的香舌,大口喘息,大叫一声:“小黑子!给我嗑药!老子今天要灌满她!”
  小黑子立刻从旁边滚过来,触手递上颗大力丸。芦苇一口吞下,体内热流再次爆发,鸡巴在嘉欣体内重新胀大一圈,青筋更暴,长度更是惊人,完全无法全部进入,老大一截只能留在温暖销魂的蜜穴外面。他抱着嘉欣站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床边,把她压在柔软床铺上。
  嘉欣巨乳被压得变形,溢出两侧。芦苇开始新一轮猛烈抽插——大力丸生效后,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反复顶开子宫口,精液被搅得发出咕啾水声。他低头继续吸吮一边巨乳,牙齿啃咬乳头,另一手揉捏另一边,指缝挤出乳肉。嘉欣哭着浪叫,巨大的阳具让她都要产生幻觉,就像换了一个人操她一般,她主动抬腰迎合着,菊花里的芦苇的手指加到两根,搅动得她前后夹击高潮连连。
  “弟弟……好大的肉棒……灌满我……怀孕……我是你的小母狗……肏死我……啊……又要喷了……天啊……弟弟……太长了……呜呜……啊……”
  潮喷一次接一次,爱液喷溅打湿床单。芦苇在她体内连续射精,第一波、第二波……大力丸让他射精量夸张,精液从子宫倒灌,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菊花。他拔出再插入,带出白浊混合爱液的泡沫,再整根没入菊花,继续灌注精液。
  嘉欣的桃花眼始终盯着他,眼中只有深爱与沉沦。纤细腰肢和雪白的豪乳被掐出一道道的红印,巨乳被吸得布满吻痕,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彻底绽放。芦苇吻遍她的脸、脖颈、乳沟,低声呢喃:“我的宝贝……这身体……这奶子……这穴……都是我的……今天要把你灌到怀上……”
  两人紧紧纠缠,抽插声、水声、浪叫声、吸吮声交织。嘉欣在连续高潮中意识模糊,却仍紧紧抱着芦苇,红唇贴着他耳边重复:“心是你的……身体是你的……灌满……再灌满……爱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5:19:57

第80章  百花凝脂的副作用
  青黛将手上那厚厚一叠帖子“啪”地摔在桌上,纸张散落开来,上面尽是些烫金描银的字样,一看便是城中那些富商豪客递来的邀约。她看都没多看一眼,对身旁的春花妈妈冷冷丢下一句:“不见不见。告诉他们,本姑娘身体不适,这段时间都不接客了。”
  春花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麻利地堆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我去说,我去说,青黛姑娘您好好歇着。”
  可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下,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浊气,满心愁绪涌上心头。
  如今的春风楼,早已褪去了往日纯粹的风月脂粉气,不再是单纯寻欢作乐吟诗作对的顶级风月场。
  楼内的特色美食、独家补气壮阳药膳,足浴保健、每日的烟花表演秀皆是城中独一份的存在,无人能及,在临渊城已经彻底打响名头,这一切尽数都是拜芦苇所赐。
  也正因如此,春风楼如今更像一座顶级酒楼加养生足浴体验馆,传统风月的底色早已彻底变淡。
  她沿着走廊往外走,看着楼下大厅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头一阵发愁。如今的春风楼,哪还有半点青楼的样子?没有琴瑟和鸣的诗酒风流,没有争风吃醋的千金买笑,倒像个大酒楼加上洗脚城的混合体——客人们来了,吃吃喝喝、捏捏脚,观赏节目看烟花秀,姑娘虽然也有不少,可是没有几个绝色的台柱子,感觉总是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红苕不见了,香莲也不见了。楼里的姑娘们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她们已经死了。可春花心里清楚得很,事情没那么简单。新来的那几个姑娘——热巴、嘉欣、美波——虽然换了容貌改了名字,可她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认人的本事还是有的。那眼神、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分明就是红苕、香莲和金翠。
  但她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只要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凤姐那张冷厉的脸便会立刻浮现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头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狠狠拧了一把。她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法,可这邪法厉害得很,连想一想都会遭罪。她只好把这些猜测死死压在心底,烂在肚子里。
  青黛如今也不怎么接客了,小桃子也是。除了以前那些相熟的老客偶尔还会来坐坐,春风楼的红牌们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春花算了算账,她这个月的进项比上个月又少了两成,不过凤姐说了,大酒楼的收益可是非常的可观,这个月的月钱只会多不会少。
  “哎……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她扶着楼梯扶手,一边走一边留意大厅里面新来的食客,进门的食客不少都是修士,以前可没这么多,都是奔着药膳灵食来的,现在的酒楼食材可不简单,这帮人进了包房暖阁吃喝一顿,挑费一点都不比点了红牌姑娘的价格低,七八道妖兽菜品,顶级的药膳汤煲,那可都是用灵石结算的,一般客人可吃不起。
  另一边,青黛顶着小章鱼,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凤姐的房间走去。那只巴掌大的小章鱼趴在她头顶,触须软塌塌地垂下来,像是被吸了阳气一般,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模样甚是滑稽可爱。
  “小黑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青黛边走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凤姐叫我去,真的是看那个什么新研究出来的百花凝脂?”
  小黑子那贱兮兮的声音:“青黛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昨天刚研究出来的,今天一大早就开始熬制了。凤姐叫你去,肯定是为了这事。不过嘛——”它话锋一转,嘿嘿笑了两声,“她们的研究经费,可还是你出的欢乐豆呢!哈哈哈哈!”
  青黛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咬牙切齿地道:“你个死小黑,色胚子,王八蛋!以后不要缠着我了,本小姐不伺候了!”
  小黑子丝毫不恼,笑嘻嘻地回道:“少来这套~芦苇说了,你得听我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去芦苇那儿告状去,说你始乱终弃,用完就扔——”
  “哦!你难道现在又可以了?嗯?早上是谁说已经被榨干了!”青黛媚眼如丝的反问道,“你!……”小黑子被呛得一句话没接上来,身体在青黛的脑袋上郁闷的扭动着。
  青黛愉快的推开凤姐房门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凤姐见她进来,招了招手,笑道:“好了,人到齐了。今天给你们看一个好宝贝。”
  她说着,神秘兮兮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子。那瓶子通体莹润,巴掌大小,瓶口用软木塞得紧紧的,隐约能闻到一股清雅的花香从缝隙中逸散出来。
  芦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不时嘬一口,笑而不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凤姐将白玉瓶的瓶塞轻轻拔开,一股馥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那香气不浓不烈,清清淡淡的,像是春日里百花的精魂凝聚在了一起,闻一口便让人觉得心神舒畅。她从瓶中倒出些许乳白色金黄的凝脂在手背上,轻轻抹开,瞬间便被肌肤吸收了,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可是我和含露、嘉欣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
  凤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嘉欣那个死丫头,昨晚上被芦苇霍霍了一晚上,早上起不了床,凤姐让芸娘去她房间扶着她过来,让她帮着调了几味原料的比例和盯着火候,这事情就没法让厨师干了,只能自己人盯着放心。
  她将百花凝脂的功效细细说了一遍——美白肌肤、淡化细纹、修复暗疮、持久留香,每一桩好处都说得有板有眼。
  青黛听得瞪大了眼睛,小桃子和美波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芸娘站在嘉欣身后伺候着,听的也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这也太神了吧……”
  凤姐见她们这副反应,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帮丫头片子,年纪轻轻的,还不懂这东西的好。等你们年纪大了,脸上开始长皱纹了,皮肤开始松弛了,就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了。我现在这个岁数,已经开始惦记保养皮肤的玩意儿了,这东西可不得了,拿出去卖,怕是能让全城的贵妇人们抢破头。”
  芦苇放下茶盏,笑着接过话头:“先不说那些远的。凤姐,今天先帮你用上,好不好看疗效。来吧,开始了。”
  凤姐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她缓缓脱下衣物,薄纱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与亵裤,她纤长的手指解开系带,抹胸落地,一对成熟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却不失弹性,玫瑰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亵裤顺着修长美腿褪下,完全赤裸的身体展现在按摩床上。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美艳型——肩线圆润,锁骨浅浅凹陷,纤细的腰肢如少女一般,保养的极好,小腹平坦却带着一丝丰腴的触感。蜜桃般的翘臀圆润高翘,大腿细腻白嫩,双腿修长笔直。最诱人的是那对坚挺的乳房,如少女乳房一般地矗立在胸前,乳肉丰满细腻的像凝脂一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皙细腻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却微微外翻,一丝阴毛也没有,露出销魂的缝隙,她仰躺在按摩床上,双腿微微的分开,双手放在身侧,桃花眼半眯,已带着几分期待的潮红。
  芦苇笑嘻嘻地双手对搓,把掌心搓得滚烫,然后挖起一大坨雪白细腻的百花凝脂。他从凤姐的脸颊开始涂抹。指腹轻轻揉开,从额角到颧骨,再到下巴,凝脂迅速被皮肤吸收,却留下一层薄薄油光。凤姐轻哼一声,皮肤瞬间变得异常敏感,像有无数细小蚂蚁在爬行、啃咬。
  “嗯……好痒……弟弟……轻点……弟弟……好痒……呜……”
  芦苇的手滑向脖颈,指腹沿着颈侧缓缓向下,涂满凝脂。锁骨、肩头、胸口……他双手托起那对沉挺翘的乳房,掌心用力揉开凝脂,乳肉在他手中变形、溢出指缝。拇指反复碾过乳头,把凝脂厚厚涂在乳晕和乳头上。乳头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两颗鲜红的小石子。凤姐身体猛地一颤,乳浪剧烈晃动,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
  凝脂涂得越来越多,从乳房到小腹、侧腰、大腿根……芦苇这个坏种偏偏在蜜穴周围反复涂抹。他用指腹把凝脂厚厚抹在饱满的外阴唇上,沿着缝隙来回滑动,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把凝脂送进内侧嫩肉,时而绕着阴核打转,却始终不直接触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子。
  凝脂的温热与催情效果叠加,凤姐只觉得下体像被火点燃,又像被无数细舌舔舐。
  “啊……哈啊……不要只涂里面……啊!好痒……里面……坏弟弟……你快帮帮我……”
  连锁反应迅速爆发。菊花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张开,一丝晶亮的油脂混合着肠液渗出,顺着股沟流下。
  凤姐的身体像刚从油中捞出一般,细腻晶亮的光泽覆盖每一寸肌肤,在按摩床上闪着淫靡的水光。皮肤红得彻底,从脸颊到脚尖都泛起情欲的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摩擦床面。
  姑娘们围在一旁,脸色通红地看着这一幕。凤姐的小穴已经完全春情勃发,外阴唇充血肿胀肥大,颜色从粉转为深红,中间的蜜缝湿得一塌糊涂。阴核那颗小豆子高高挺立,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葡萄,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跳动、抽搐。
  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花,把整个私处弄得水光淋漓,甚至在床上积起一小滩。樱桃小嘴大张,发出大声而毫不掩饰的呻吟,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晕周围布满凝脂的油光。
  “弟弟……弟弟我要……呜呜呜……我要……给我……帮帮我……求求你了……下面好痒……好空……要被蚂蚁吃掉了……”
  众女看得呼吸急促,小桃子下意识夹紧双腿,热巴的雪乳也微微起伏。芦苇笑着道:“要不你让小黑子帮你,好不好?”
  话刚说完,小章鱼就从青黛头顶探出圆滚滚的身体,气鼓鼓地挥舞触角:“不行!不行!老子昨晚干了青黛小宝贝一晚上,现在也没劲了!你个狗日的吃了大力丸,现在药效还在,你不上谁……”
  青黛羞的恨不得钻入地缝,赶紧抓住头上的小章鱼,胡乱的扒拉着它的触角,握紧在手中让它闭嘴。
  嘉欣“啪”地打了芸娘的翘臀一巴掌,雪白臀肉立刻泛起红印,笑道:“去伺候芦苇脱裤子。”芸娘还是个处子,此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不敢抬头,却被含露拉着手腕,两人一起跪到芦苇面前。
  含露大胆地解开芦苇的腰带,芸娘颤抖着帮忙往下拉。裤子褪落的瞬间,一根巨大而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在大力丸的余效果下,它青筋暴起,长度吓人,鸡蛋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前液,热气腾腾地竖在空气中,几乎有小臂粗细。
  芸娘吓得轻呼一声,含露却眼睛发直。芦苇恶作剧的把肉棒抵住芸娘的红唇,芸娘吓得尖叫一声,含露却红着脸拿过肉棒,小舌头在上面轻轻的舔舐,两眼崇拜的看着芦苇,嘉欣按着芸娘的脑袋,芸娘颤抖的闭着眼睛,张开小嘴,含露把芦苇的大龟头试探的放进芸娘的嘴里,芸娘先是有些抗拒,不过用小舌头尝试过芦苇的龟头后,也开始慢慢的适应,含露和芸娘这两个小丫头吸着芦苇的大龟头,让他快活的仰着脑袋,嘴里发着嘶嘶的吸气声。
  不多时芦苇觉得不过瘾,让两个小丫头退到一边,他来到凤姐的头顶位置,双手握住那根巨棒,用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敲着凤姐的脸颊、嘴唇、鼻尖。油亮的皮肤被敲得发出“啪啪”轻响,前液涂在她脸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凤姐已经彻底陶醉,呻吟着伸出芊芊玉手,抓住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虔诚地送到自己红唇里,她先含住龟头,舌头用力舔舐冠状沟和马眼,然后尽力张大嘴巴,把棒身一点点吞入。
  “嘶……好爽……”芦苇满足地长叹一声,双手从两边固定住她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肢,慢慢推进肉棒。
  凤姐极力张大嘴巴,下巴几乎要脱臼,喉咙被强行撑开。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先是龟头挤过软腭,然后是棒身挤进狭窄的喉管。喉咙被撑成肉棒的形状,颈部清晰地鼓起明显的轮廓,随着推进而滑动。
  她的眼睛瞬间盈满生理性泪水,却兴奋地发出“呜呜”的吞咽声,舌头努力包裹棒身底部,口水大量分泌,芦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几乎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抵住胃的入口,凤姐的喉管被完全填满,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挤压与吸吮感。
  小桃子看得直咽口水,小声道:“好长……这岂不是要捅到胃里面……”热巴捂着嘴轻笑,一把抓住桃子的小脑袋,按向凤姐已经彻底张开的双腿之间。小桃子顺从地跪下去,伸出粉嫩小舌,直接吻上那肿胀湿润的阴唇。舌尖先舔过外阴唇,卷走大量爱液,然后拨开阴唇,含住那颗跳动的阴核,用力吸吮、舔弄。
  “呜呜呜——!!!”凤姐身体狂震,巨乳剧烈晃荡,油亮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芦苇双手用力揉着她的乳房,把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间被拉扯、搓捻,同时腰杆缓缓抽送,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底,喉管被完全贯穿,颈部鼓起的轮廓随着抽插而滑动,口水混合前液被带出,拉出银丝。凤姐的喉咙本能收缩、吞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给芦苇带来灭顶的快感。
  小桃子的舌头越舔越深,钻进穴口搅动,吸吮阴核的同时用手指拨开阴唇,让更多爱液喷涌而出。凤姐前后夹击,全身油亮通红,扭动得床都在摇。她嘴里含着巨棒,只能发出含糊的浪叫,眼泪、口水、鼻涕横流,却主动抬起头迎合深喉,双手抓住芦苇的臀部往自己嘴里送。
  芦苇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揉乳的力道越来越大,乳肉被捏出红印,却因为凝脂而更加滑腻。肉棒完全抽出再整根捅入,顶到最底时停顿研磨,感受喉管的痉挛收缩。小桃子卖力地舔弄,热巴在一旁捏着桃子的乳头助兴,嘉欣和含露则扶着芸娘,让她近距离观看这根巨棒是如何被凤姐的喉咙完全吞没。
  凤姐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核被吸得肿胀发紫,穴口剧烈收缩,大量滚烫爱液直接喷到小桃子脸上。她全身痉挛,油亮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却被肉棒死死钉在床上。芦苇乘胜追击,继续深喉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极限,享受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
  “呜呜呜……呜呜……”凤姐含糊地浪叫,桃花眼彻底迷离,成熟美艳的脸庞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满是沉沦的快感。
  大厅内充满肉体的水声、深喉的咕啾声、舔穴的啧啧声与浪叫。百花凝脂让凤姐的敏感度达到巅峰,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全身油亮晶莹,在众女的注视下彻底绽放成最淫靡的姿态……
  芦苇眼见凤姐脸色涨红、喉管被彻底撑满、泪水口水横流,快要喘不上气,赶紧把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前液与口水的银丝。凤姐猛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油亮晶莹的巨乳随着呼吸乱颤,她一边大喘一边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
  “啊……哈哈……弟弟……啊好深……喉咙都被你捅穿了……我……还想要……”
  芦苇低笑着来到凤姐大张的两腿之间。百花凝脂把她整个下身涂得又滑又亮,外阴唇肿胀外翻,阴核小豆子高高挺立还在轻轻跳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爱液。他一把抱起还在舔弄的小桃子,让她整个人趴在凤姐油光发亮的身体上。
  芦苇腰杆一沉,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凤姐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直接狠狠抵在凤姐的子宫口上!
  “啊啊——!!!好弟弟……好满……啊飞了……飞起来了……!”
  凤姐发出近乎哭泣的满足尖叫,双手死死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桃子,指甲陷入对方柔软的背肉。百花凝脂的催情效果被彻底点燃,她的蜜穴像有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湿热紧致得可怕,内壁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棒身,子宫口更是像有意识一样轻轻咬住龟头研磨。
  小桃子动情的低头,张开小嘴含住凤姐一边硬挺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脱自己的衣服。含露赶紧上前帮忙,三两下就把小桃子剥得精光,小桃子雪白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粉嫩的小穴已经湿得晶莹发亮。
  芦苇一只手探到小桃子腿间,手指分开她水灵灵的粉嫩阴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抠挖,大拇指按住阴核快速摩擦。另一边腰杆如打夯一般启动,开始大力抽插凤姐的小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又急又响。百花凝脂让抽插变得异常滑腻顺畅,却又因为极度敏感而摩擦感倍增。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再整根捅入。催情效果把凤姐的情欲放大到极限,普通的快感被放大数倍,只有这种凶猛、毫不留情的大力蹂躏和全根贯穿,才能稍微缓解那蚀骨的空虚与痒意,同时也把她推向平时根本到不了的高潮巅峰。
  果不其然,反复全根抽插一百多下后——
  凤姐猛地挺动身体,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双腿死死缠住芦苇的腰。芦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蜜穴剧烈地吸吮绞紧,内壁像要被吸进子宫一样痉挛。紧接着,滚烫的潮喷来得如此猛烈!
  芦苇果断整根抽出大肉棒。
  “啊啊啊——!!!”
  凤姐抱着小桃子发出哭泣般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浓稠滚烫的潮喷从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激射而出,射得老远,水花四溅的打在对面的墙上。爱液量多得惊人,混合着凝脂的油光,把床面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芦苇两眼发亮,好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又立刻猛猛地全根插入蜜穴,大力抽插十几下,再次整根抽出——
  又是一股更猛烈的潮喷远射!
  反复多次。每一次抽出都伴随远射潮喷,每一次插入都让凤姐哭喊着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油亮的肌肤通红,巨乳被小桃子压着乱颤,桃花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
  终于,芦苇自己也腰眼一麻。
  他死死抵住凤姐的子宫口,疯狂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致幻成瘾成分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量多得夸张,高潮余韵未消的她被这股滚烫精液激得再次猛烈抽搐,迎来新一轮更漫长的高潮,潮喷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芦苇喘息着拔出还在跳动喷精的肉棒,反手就对准趴在凤姐身上,小穴早已泛滥成灾的小桃子,整根塞了进去!
  “啊——!!!哥哥……啊……”
  小桃子猝不及防,发出又惊又爽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她那紧致得像处子般的小穴被突然填满,龟头直接顶到花心,芦苇浓精继续喷射,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巨乳压在凤姐胸口乱晃,小穴却是疯狂收缩吮吸,居然把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芦苇拔出,又插入凤姐蜜穴;再拔出,插入桃子蜜穴——一根鸡巴来回玩弄两穴。巨大的射精量居然真的把两人的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精液从抱在一起的两女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娇吟,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油亮的肌肤贴在一起,淫靡至极。
  芦苇这才稍微缓过劲来。他转头看见一边已经忍不住自摸的热巴,纱衣半解,雪乳敞露,修长手指正在自己湿漉漉的无毛蜜穴里进出,脸色潮红,媚眼含春。
  他一把抓住热巴的手腕,在她又惊又喜的尖叫声中,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到一旁的软榻上。带着浓精与爱液的大肉棒对准她红润的小嘴,直接从头部插入,整根没入喉咙!
  “呜……!”
  热巴眼睛瞬间湿润,却兴奋地用力吮吸。芦苇双手接过含露递来的一大坨百花凝脂,淫笑着开始给热巴涂抹全身,精致的脸颊、修长脖颈、到雪白丰满的巨乳、平坦小腹、圆润翘臀、修长美腿……每一寸都涂得油光水滑,芸娘在一边帮着热巴脱下身上的衣物。
  凝脂的催情效果迅速生效,热巴的身体很快变得极度敏感,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头硬得发疼,蜜穴更是爱液狂流。
  嘉欣拍了一下美波的翘臀,美波尖叫一声,乖乖的夹着双腿红着小脸,趴到热巴大张的双腿间,伸出粉嫩小舌开始舔舐那已经肿胀湿润的小穴——舌尖拨开阴唇,卷走爱液,含住阴核用力吸吮,时而钻进穴口搅动。
  新的一轮疯狂又开始了。
  芦苇一边享受热巴高超的深喉,一边用涂满凝脂的双手大力揉捏她的雪乳,下身持续缓缓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热巴被前后夹击,身体扭动,油亮的肌肤在软榻上摩擦出淫靡水光,发出含糊的浪叫。
  凤姐和小桃子还抱在一起喘息,精液从两人红肿的蜜穴缓缓流出。含露和芸娘在一旁看得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夹紧。青黛红着脸抓住小黑子,让他振作一点,她也想要了。
  芦苇低吼着加快在热巴嘴里的抽插,准备等她也被百花凝脂彻底催发到极限后,再换个姿势把她也彻底灌满……
  房间内再次充满肉体撞击声、湿滑水声、深喉吞咽声与浪叫娇吟。百花凝脂的香气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息,把所有人都推向更疯狂的情欲深渊。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5:36:08

第81章  城主府的宴席
  临渊城外,官道蜿蜒于山峦之间,尘土在午后的日光下缓缓浮动。鲁国的使节车队如一条披甲的长蛇,在卫兵簇拥下不紧不慢地前行。车驾中央最为宽大的一辆马车内。
  张力欠身坐在车厢西首,对着闭目养神的汪兆铭禀报:“真人,探马来报,行程顺利。若无意外,五日后此时当可抵达临渊城外驿馆,便可依照礼节,正门入城。临渊城主赵擎天已得了消息前来迎接。”
  汪兆铭眼皮未抬,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慢条斯理:“派去城里看风向的人,怎么说?”
  “回真人,”张力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洞察局势的淡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全城洒扫,城防调动也比平日频繁数倍。赵擎天那点家底,紧张得很,生怕出半点纰漏。青云宗也遣了十余名得力弟子入城协防,看来,他们那位苟延残喘的门主,此番多半也要亲至,以壮声势。”
  听到这里,汪兆铭方缓缓睁开眼:“虚张声势罢了。黄龙老儿一死,齐国这棵大树,内里早已蛀空。青云宗当年也不过是依附金霞派的角色,如今各地山头林立,谁还真心听那齐都的调遣?临渊城背靠十万大山,灵脉矿藏富得流油,这次,不撕下他几块肥肉,岂不白来一趟?”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灵石矿是首要。他若不给,就把事情往大了闹,闹到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们还是要想办法息事宁人,齐国现在,经不起折腾。赵擎天更经不起。”
  张力会意,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真人明鉴。若论办事周详、滴水不漏,下官或许不如朝中衮衮诸公。但若论寻衅挑事,摔碗碗骂娘,不是张力夸口,鲁国朝堂内外,在这方面能胜过下官的,恐怕还真挑不出几个,赵擎天和青云宗那点斤两,下官心中有数。”
  “呵呵呵……”汪兆铭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意,手指轻轻敲打着铺着柔软兽皮的坐榻,“要的,就是你这份‘不通实务、只懂蛮横’的劲头。记住,你是使节,更是我大鲁国的先锋。进了城,该摆的架子要摆足,该挑的刺,一根也别放过。剩下的……”他眼中寒光微闪,“自有本座为你主持公道。”
  “下官明白!”张力深深一揖,脸上已是一副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车外,官道延伸,直指那座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边城。车内的密谋,则如同无声的阴云,缓缓笼罩向临渊城头。
  城主府西苑的宴会厅内,灯火璀璨,侍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春风楼精心烹制的美食端上紫檀长案。
  一股前所未有的复合香气弥漫开来,让原本喧闹的宴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珍馐所吸引。
  这些见惯了山珍海味的达官贵人和修士们,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惊奇——眼前的菜式,从模样到香气,竟无一样是他们熟悉的。
  “此乃何物?竟有如此色泽?”主位上的城主赵擎天率先发问,目光锁定在正中那道油亮红润的红烧肉上。那浓郁的酱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糖香,直往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喉头微动。
  凤姐嫣然一笑,亲自执壶为他斟酒,声音软糯:“回城主,这道菜名叫‘红云绕蹄’,取灵豚五花三层,以慢火细煨,佐以秘制酱汁,最是肥而不腻,请城主和各位大人品尝。”
  城防官韩猛是个急性子,早已按捺不住,率先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块放入口中。
  只听他“唔”了一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也顾不得礼仪,含糊地赞道:“妙!妙极!入口即化,这滋味……老子以前吃的肉都白吃了!”他粗豪的赞叹引得众人发笑,却也勾起了更大的好奇心。
  主簿文若明则显得斯文许多,他仔细端详着那块肉,只见肉质晶莹,层次分明,用银箸轻轻一拨,便轻松分离,显示出极佳的火候。他小心尝了一口,细细品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捻须叹道:“奇哉!肉烂胶粘,咸中带甜,全无腥膻异味,回味无穷,这烹饪之法,精巧绝伦,下官遍览古籍,也未见记载啊。”
  就连一向神色淡漠的青云宗执事柳玄云,在尝过一口后,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他更在意的是食物中蕴含的细微灵气,这肉看似普通,却隐隐有温和的灵气散出,虽不强烈,但纯净易于吸收。他不由得多看了凤姐一眼,心中对此女和其背后的春风楼,又高看了几分。
  紧接着,其他菜式也一一呈上,每一道菜的出现,都引来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赞叹。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完全被这从未见过的精工细作和精美装盘所征服,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兴奋。
  凤姐从容周旋于席间,应对着众人的好奇与夸赞,眼波流转间,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见时机成熟,凤姐翩然起身,对主位上的赵擎天盈盈一礼,眼波流转:“城主大人,各位贵宾,佳肴需配妙舞,接下来,请容奴家献上一支春风楼新编的舞蹈,名为《霓裳旋》,聊助雅兴。”
  话音刚落,训练有素的仆役迅速抬上一根铮亮的银白钢管,立于厅堂中央。这奇特的物件立刻吸引了所有目光,在场众人,包括见多识广的修士供奉,都面露好奇——这东西,怎么看也不像寻常舞榭歌台上的道具。
  丝竹之声悄然一变,从之前的悠扬转为带着异域风情的靡靡之音,节奏暧昧而勾人。一道窈窕的身影随着乐声旋入厅中,正是嘉欣。一袭轻纱仅关键部位缀有刺绣,雪白的臂膀、柔韧的腰肢和修长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顿时让不少官员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端起了酒杯。
  只见嘉欣唇角含春,眼媚如丝,面部吊着半透明的面纱,先是对着主位的赵擎天抛去一个挑衅又诱惑的眼神,随即柔荑轻搭钢管,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如灵蛇般缠绕而上。
  “嚯!”城防官韩猛是个粗人,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低呼一声,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他何曾见过如此大胆奔放的舞姿?那女子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绕着钢管旋转、倒挂、劈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的张力,轻纱翻飞间,诱人的曲线毕露无遗,关键是着姑娘身材那真是极品啊,纤细柔美的躯干却有着与身体及不匹配的大乳房,随着身体在钢管上翻飞舞动,乳波荡漾,波涛汹涌,男人的眼睛哪里能够离得开。
  主簿文若明下意识地捻着胡须,想维持文人仪态,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被嘉欣的舞姿深深吸引,低声对身旁的青云宗执事柳玄云道:“这……这舞,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呐。”
  嘉欣的舞姿越来越大胆。她利用钢管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时而如天鹅引颈,优雅脆弱;时而又如雌豹狩猎,充满了野性的攻击性。在一次高速旋转后,她猛地向后下腰,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身体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豪乳在空中荡漾着惊心动魄的波涛,目光却直勾勾地穿过发丝,望向席间的男人们,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杯盘偶尔的轻响。几乎所有男性官员,包括几位平日的修士供奉,都看得心神摇曳,面红耳赤的吞咽着口水,屁股扭动间不停的换着坐姿掩饰胯间的尴尬。
  凤姐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赵擎天看的心遥神驰,显然是心情极佳,他捻须大笑,声音洪亮地赞道:“妙!实在是妙!凤姐儿,你这春风楼真是藏龙卧虎!不仅菜肴别具一格,这姑娘的舞姿更是令人大开眼界!我在临渊城多年,还未曾见过如此……别致的舞蹈!”
  凤姐莲步轻移,向赵擎天款款施了一礼,眼波柔媚地望向他,声音又软了三分:“城主大人过誉了。能得大人一句夸奖,是奴家和姑娘们天大的福分。”她微微一顿道:“今日仓促,准备不周,只盼这点微末技艺未曾扫了大人与各位贵客的雅兴。
  若大人觉得尚可入眼,日后府上若有招待贵宾之需,奴家定当率领楼中姐妹,竭尽所能,为您将这宴席场面安排得更加妥帖周全,定不坠了城主您的颜面。”
  席间众人哪个不是人精?早已将赵擎天看向凤姐那带着几分暧昧与热络的眼神瞧得一清二楚。
  城防官韩猛粗声笑道:“极好!极好!城主,咱们宴请各方宾客,正需要这般新奇的安排!”
  主簿文若明捻须微笑附和:“凤老板有心了。如此佳肴妙舞,能显我临渊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其余官员见状,也纷纷出声称赞。
  一时之间,满座皆是附和之声,赵擎天朗声笑道:“好!既然诸位都觉甚好,那日后府中盛宴,少不得要多多倚重你们春风楼了!”
  赵擎天目光落在凤姐身上,意味深长的笑道:“罢了,等会儿宴席散了,你和跳舞的姑娘留下来,咱们细聊些要紧事。”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过几日府里要办一场大宴,届时还得劳烦你们备几出新歌舞助兴——可别让我失望啊。”
  凤姐闻言,眉眼弯起柔声应道:“城主放心,奴家定当尽心筹备,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席间诸位官员皆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手,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纷纷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宴席散尽,偏厅暖阁中
  赵擎天靠在紫檀木椅背上,目光仍停留在方才那舞姬消失的方向。那姑娘腰肢柔软如柳条,胸前波涛翻滚让人热血沸腾,旋转间薄纱贴身,曲线毕露,刚才看得他腹下一团火越烧越旺。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凤姐,嗓音粗哑:"去,让刚才跳舞的姑娘一起来伺候本城主,刚才看得老子火大。"
  凤姐闻言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歉意七分媚意:"哥哥,真是不巧,那丫头今日身子不方便。过两天,我亲自带她到府上单独伺候您,你看好不好?"话音未落,她已乖巧地滑下椅子,跪在赵擎天两腿之间,纤纤玉手探入他胯间,指尖触到一截硬挺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坚硬。
  赵擎天眉头微皱,失望之色浮于面上。然而下一刻,凤姐那张娇美的小脸正对着他的胯间,丁香小舌缓缓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水光,桃花眼中春意浓得化不开。柔软的小手隔着布料攥住他的阳物,指腹轻轻摩挲。这个绝色女子抬眸望他,眼角眉梢皆是勾引。赵擎天喉结滚动一下,脑中那点失望早已烟消云散。
  凤姐小手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将裤子褪至膝弯。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柱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紫红。凤姐柔荑握住棒身,媚眼如丝地仰望着他,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声声软语温言好似不经过耳膜,直接侵入灵魂深处,赵擎天只觉呼吸都跟着她的节奏走。她丁香舌尖探出,轻轻刮过大龟头顶端,细腻的舌蕾碾过马眼边缘,赵擎天胯间一阵酥麻窜上脊背,大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凤姐后脑,往下施力。
  凤姐毫不抗拒,深喉的功夫全开。肉棒长驱直入,顶入咽喉深处,她喉肌收缩包裹,舌尖沿柱身来回翻卷。昨日芦苇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几乎要顶到胃里,她都能游刃有余地吞吐含弄,眼前赵擎天这根虽也雄壮,却不在话下。她唇瓣紧贴棒根,吞吐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喉间闷哼带着销魂的颤音。
  赵擎天肥厚的嘴唇吧唧两声,呼吸粗重如拉风箱,极度渴望那处诱人的蜜穴。他猛地起身,凤姐惊叫一声被他抱起。他三两下除去凤姐衣裙,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倒转过来。凤姐两条美腿裹着半透丝袜,足蹬细跟高跟鞋,在空中配合地劈开一字叉。雪白的小穴正对赵擎天的大嘴,湿漉漉的阴唇微微翕张,花蜜般的津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赵擎天大嘴贴上那处蜜穴,舌头大力舔舐,从穴口到阴蒂反复碾磨,美味的汁液沾满嘴唇。凤姐全身重量全靠赵擎天掐着腰承住,樱桃小口含住他的肉棒,滋滋吸吮,纤细玉手揉搓玩弄他沉甸甸的卵蛋。
  赵擎天一边舔一边心想:此女真是极品。三十岁的年纪,肌肤却保养的晶莹如玉,触手滑腻犹如少女一般。关键是那蜜穴中渗出的爱液甜如花蜜,吸允着真是让人上瘾。自己的肉棒此刻恨不得立刻埋进那销魂小穴中。
  他将凤姐翻过身,面朝下按在桌上。凤姐的高跟鞋的鞋跟抵住地面,蜜桃般的臀瓣自然翘起,小穴与菊花一览无遗地展露。赵擎天握住肉棒对准穴口,缓缓浸入。凤姐配合肉棒的进入甩着脑袋,乌发散落桌面,浪叫呻吟声酥麻入骨,一浪高过一浪,媚术功法全开,感官刺激直接拉满。
  “哥哥慢点,怜兮一点奴家呀!……啊!……好大的肉棒!……呜呜!……轻些!”
  然而凤姐心底却暗暗比较着,芦苇那根粗长过人的大鸡巴才更销魂,顶入时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极致快感,赵擎天终究还差了一筹。
  啪啪啪啪——赵擎天腰腹撞击凤姐臀肉的声响在房中回荡,蜜桃臀肉波浪般颤动。凤姐浪叫道:"哥哥,慢点……啊!奴奴要飞了……嗯……啊"
  肉棒每次抽送都碾过穴壁敏感处,花液被带出,沿大腿流下,在高跟鞋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赵擎天非但不慢,反而掐紧她的细腰加速挺弄,龟头一下下撞击宫口,凤姐丝袜裹着的美腿在高跟鞋中绷紧脚背,脚趾蜷缩,浪叫声越来越细碎呜咽。
  此刻芦苇斜倚在赵二房内的软榻上,正津津有味地盯着小黑子投射出的光幕直播。画面里,凤姐浪叫连连,将一场春宫肉搏戏演得活色生香。
  屋外花园里,晚风轻拂、花木摇曳,赵二与青黛并肩而立看着月亮,两人十指紧扣,低声说着缠绵悄悄话,时不时传来一阵细碎温柔的轻笑,静谧又亲昵。
  “啧啧,你瞧凤姐这演技,游刃有余啊!”小黑子的声音从光幕旁飘来,带着几分促狭,“昨晚和你双修时叫得可比现在凄惨多了,赵老儿看来还是有点虚啊。”
  芦苇没接这茬,只随口问道:“我现在还剩多少欢乐豆?”
  “欢乐豆?你有个毛线的欢乐豆!”小黑子语气陡然拔高,“欠款还没还清呢,别想再出幺蛾子!昨晚那枚大力丸和极乐水刚把你最后一点豆子榨干,现在账户比你的脸还干净。”
  芦苇眉头一皱,刚要发作,小黑子却抢先开口,语气转为蛊惑:“不过嘛……我手头刚接了个新活。只要这一单做成,咱们前面的账一笔勾销,怎么样?”
  芦苇斜睨着光幕里晃动的黑色团子,狐疑道:“什么花活?先说来听听。”
  “高武世界一位大佬牵的线,他喜欢小萝莉,看了你和美波、小桃子的肉搏戏,点名要美波和桃子去拍部小电影。”小黑子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是桃子还没签约,只能让美波单独顶上。”
  “什么类型的片子?”芦苇眼神微眯,“有没有动作要求?”
  “有啊,”小黑子答得干脆,“具体细节得你去了跟电影公司的人当面谈。”
  芦苇沉吟片刻,忽然道:“要不把晴儿也带上?她和美波不是签了灵魂契约么?两人搭档总归稳妥些,你也知道,最近我有些不想让自己姑娘去给外人操,有些活计让晴儿去做,老子现在给她用百花凝脂,怎么也要收回成本啊!”
  小黑子沉默两秒,随即一拍大腿——尽管它并没有腿:“哎!这主意行啊!灵魂契约加持,默契度拉满,可以可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5:36:44

第82章  烟花中绽放的赵灵儿
  芦苇正和小黑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忽见走廊尽头探出半个脑袋来。
  那人影鬼鬼祟祟的,先是在墙角缩头缩脑地张望了一番,确认周遭没什么动静,才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正是赵灵儿。
  赵灵儿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软烟罗襦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几枝初绽的玉兰,随着她轻移莲步,衣袂翩跹。那柔和的色调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宛若冷玉,眉眼间更是透出几分不染尘埃的秀美。
  小黑子在芦苇脑海里怪叫一声:“哎哎哎!你的小心肝来了!看样子是来找你的!我看看——”停顿了片刻,报出一串数据,“爱意值43,颜值81。啧啧啧,这位美女可以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就是爱意值有些低啊!……等等!卧槽!什么鬼,她对小桃子和美波的爱意值都是80多!这是个小变态啊!你不上去把她掰一掰!”
  芦苇没理它的贫嘴,已经站起身迎了上去。
  赵灵儿一见他走来,脸颊上立刻飞起两团红晕,脚步也不自觉地顿了一下。那天在春风楼发生的事,到现在还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稀里糊涂的喝醉,又稀里糊涂地被他占了身子,事后回想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方才哥哥传话说芦苇在他那里,她便鬼使神差地跑了过来,可真见到了人,心里又七上八下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开口,芦苇已经大步走到了她面前,二话不说,伸手便握住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赵灵儿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可芦苇握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脱,急得脸色更红了。她慌忙左右张望,眼神四处游走,压低了声音急切道:“赶紧放开!这边护卫暗桩老多了,别被人看见去打小报告!”
  芦苇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左右看了看,一脸无辜道:“哪里有暗桩?我怎么没看见?”
  赵灵儿不疑有他,以为他真的没发现,便悄悄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假山:“那儿有一个。”又朝回廊转角努了努嘴,“那边梁上也藏着一个。”再往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方向瞥了一眼,“树冠里还有一个,是青云宗派来的修士,修为不低,耳目灵敏得很。”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芦苇往偏僻的小径上走,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城主府的安保布置卖了个干净。
  芦苇看似漫不经心地跟着她走,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手上却时不时地捏一捏她的指尖,或者借着说话的由头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撩得她耳根发烫。赵灵儿被他闹得又羞又恼,跺着脚低声嗔怪了几句,换来的是他更加放肆的调笑。她拿他没办法,只好红着脸任他胡闹,嘴上虽然抱怨着,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芦苇又从她口中套出了几处暗哨的位置,心里默默记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赵灵儿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疑惑地抬头看他:“哎,不是说今晚有烟花表演吗?这会儿宴会都差不多结束了,怎么还没放?”
  芦苇心里来气,你老子这会儿正和我老婆赤身肉搏呐,他不发话,烟花谁敢放?
  芦苇脸色铁青,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你父亲……把凤姐叫去了偏厅暖房,到现在还没出来。青黛又被你哥哥霸占着,我亲眼看见他又亲又摸的……我这,我这……”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股憋屈和难堪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赵灵儿一怔,随即便明白了过来,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这叫什么事啊……芦苇的两个女人,一个被她爹单独叫进房里待了这么久,孤男寡女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另一个她刚才也亲眼看见了,青黛被她哥堵在暗处,搂着亲着嘴,两个人腻歪得不行。这家伙今天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头上的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都快能开染坊了。
  芦苇苦着脸继续道:“我又不敢找你哥和你爹的麻烦……没人理我。幸好你来了,你陪陪我呗。”
  赵灵儿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一软,咬了咬嘴唇,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拽起他的袖子,带着他拐了几个弯,绕到一座假山后面。假山背后竟别有洞天——一处天然凹陷的空隙,刚好容得下两个人,里面还铺着一张凉塌,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常来打理的地方。
  赵灵儿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要不……我陪陪你?”
  芦苇眼睛一亮,又故作担忧地问:“这地方没人知道吧?”
  赵灵儿见他这副样子,不由得有些得意,眼睛亮晶晶的:“那是自然,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谁都不知道!”顿了顿,她又忽然冒出一句,“哎,对了——小桃子和美波今天来了吗?”
  芦苇心里暗骂一声:果然是个百合,这时候了还惦记着我那两个妹子。爱意值这玩意儿果然是骗不了人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叹了口气道:“她俩今天没来。不过让我带话给你,说可想你了,让你有空去找她们玩。对了,我们那边最近捣鼓出一种新的护肤品,叫百花凝脂,祛疤消痕特别管用,让你去试试。”
  “真的能消除疤痕?”赵灵儿一听,两眼放光,一把拽住芦苇的袖子,语气里满是惊喜,“那我明天偷偷溜去!”
  芦苇趁机问道:“最近是怎么了?我看你忙得脚不沾地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赵灵儿闻言,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叹了口气道:“再过四五天,鲁国的使节团就要到了。我父亲让我负责安保,这些日子怕是没法出门了。”
  芦苇一听“鲁国使节团”几个字,眉头微微一动,但面上仍是那副委屈巴巴的神色,叹气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忙得脚不沾地。那我更得珍惜今天这点时辰了,明日你又要被那些正事绊住,哪里还记得我?”
  赵灵儿听他语气酸溜溜的,忍不住抿嘴一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把:“少来这套,我可没忘过你。”
  芦苇顺势握住她的手,往那凉塌上坐了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下。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挨着他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四下寂静,只有假山缝隙里漏进来的风轻轻吹动着藤蔓,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个地方确实隐蔽得很,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难怪赵灵儿称之为“秘密基地”。
  芦苇顺势揽住赵灵儿纤细的腰肢,手掌轻轻覆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赵灵儿身子微微一僵——她初经人事不久,此前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密接触,此刻被他这样拥着,心跳砰砰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芦苇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缓缓摩挲,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声道:“灵儿,你真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爱上你了。”
  赵灵儿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嘴上却不肯示弱:“油嘴滑舌的男人。你在春风楼的日子过得可快活,那么多漂亮女子围着你转,你还来跟我口花花。”
  芦苇喊冤道:“哎哎,那可不一样!你也知道春风楼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女子我没有半分看不起的意思,但你也晓得,风月场中的姑娘们……怎么说呢,身边总围着各色各样的男人,难免被人占些便宜、吃些豆腐。你说我不爱她们,那我芦苇肯定是胡说八道。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声音又软了几分:“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反正就是……不一样。”
  赵灵儿才多大年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罢了,哪里是芦苇这种在花丛中打过滚的老手的对手。三两句话,半真半假的真心掺着讨巧的蜜语,就把她哄得心头熨帖,眉眼间的羞涩里已经藏了几分掩不住的笑意。
  芦苇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阵盘,递到她面前:“对了,你帮我瞧瞧这个。我自己捣鼓的幻阵阵盘,总觉得哪里还可以改进改进。”
  赵灵儿接过阵盘,入手沉甸甸的,触感温润。她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盘面上符文密布,线条流畅而精密,隐隐有灵光在其中流转。芦苇又当场嵌了一块灵石进去,指尖轻轻一拨,阵盘嗡然启动,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倏地展开,幻象浮现,栩栩如生,又在一息之间收归于无形。
  赵灵儿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本身就是青云宗的弟子,对阵法一道颇有涉猎。宗门里那位号称最精通阵法的大师兄,已是筑基二层的修为,可他制作的阵盘激发时至少需要三息以上的准备时间,符文刻印也远不如眼前这块精细流畅。而芦苇才什么修为?野路子出身,一套不知名的双修功法勉强撑着,顶天了也就是炼气期三四层的样子。可他做出的阵盘,竟然比她那位筑基期的师兄还要高明。
  “这……这都是你自己做的?”赵灵儿抬起头,眼中已经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佩服和好奇的光彩。
  芦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女人若没有这种眼神,那还谈什么下一步?只有当她眼里有了光,心里生了崇拜,才会对你言听计从,才会心甘情愿地走进恋爱的下一个阶段。别看他和赵灵儿已经有了一夜之缘,说穿了那不过是江湖儿女一时兴起的洒脱不羁,根基浅得很,连亲个嘴她都畏畏缩缩的。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她真正动了心。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赵灵儿看着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那层少女的羞怯之下,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松动、融化。
  芦苇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赵灵儿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呼吸急促,眼眶微湿,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形象渐渐高大起来,还有一种诱人神秘感。
  她闭上眼,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深深吻住了他。
  芦苇的手顺势紧紧抱住了赵灵儿。
  这一吻从浅尝即止开始,唇瓣相贴时还带着试探的温柔。赵灵儿的唇软得像初春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甜。芦苇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他便趁势探入。吻渐渐加深、渐渐肆虐。牙关被亲启,芦苇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把她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
  赵灵儿只觉得天昏地暗,一阵阵酥麻从舌尖直冲头皮,像电流般蔓延全身。她的神魂都在发出舒爽的信号,体内多巴胺与内啡肽疯狂飙升,幸福感与心悸的爱意瞬间淹没了理智。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香舌主动缠绕、回应,发出细微的水声。
  芦苇的手开始不老实。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她挺巧的小小乳房——那对少女的乳房形状完美,手感柔软却带着弹性,乳头在布料下迅速硬挺。另一只环住她腰部的手向下滑,掌心覆上圆润翘挺的蜜桃臀,用力揉捏。赵灵儿脸颊通红,呼吸紊乱,两只手试图抵抗他的咸猪手,可往往是这边刚掰开握住乳房的手,另一边乳房又被他重新覆上;嘴中的香舌又被他死死吸住纠缠,根本挣脱不得。她的反抗渐渐变成象征意义多于实际,指尖软软地推拒,身体却诚实地贴近。
  芦苇心里门清。他拥着赵灵儿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衣物已经松散,他拨开姑娘的领口,隔着小衣用舌头舔弄她的胸口乳头。少女的乳头敏感无比,哪里经得起如此撩拨?赵灵儿抱着他的脑袋,仰天发出如哭泣一般的呜咽:“嗯……哥哥……不要……好痒……”芦苇乘势撩起小衣,直接含住那颗粉嫩硬挺的小巧乳头,大力吸吮、用舌尖拨弄、牙齿轻轻啃咬。赵灵儿全身剧烈颤抖,双手用力抓挠他的头发,双腿本能夹紧,胸前的重要部位彻底失守,让她再也无力反抗。
  芦苇把她平放在凉榻上,双手一手一个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把柔软的小巧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间被反复拉扯搓捻。嘴则顺着平坦小腹向下,在肚脐眼附近徘徊,舌尖钻入肚脐轻轻搅动。赵灵儿颤抖着道:“不要……哥哥……会来人的……不要……啊”芦苇此时哪里会听,低声道:“我不管。今天我两个老婆都被你们赵家人轻薄玩弄,你怎么也要还一些给我。”
  “啊!哥哥!……可是……啊……”
  芦苇已经吻上了她的三角地带。稀稀拉拉的细软小毛毛护卫着赵灵儿粉嫩的蜜穴。此时的蜜穴已经水光淋漓,阴唇微微肿胀,爱液把周围的细毛沾湿成一缕缕。他开始重点关照灵儿粉嫩的蜜穴,舌头先缓缓试探,舔舐那颗已经挺立的阴核,舌尖快速点刺、绕圈、吸吮。
  赵灵儿身体在凉塌上扭动得厉害,双腿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按住分开。舌尖随后反复探入蜜穴,卷走涌出的爱液,深入浅出地搅动内壁。
  赵灵儿已经无法完整说出一个字,只是呜呜地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诚实的抬腰把私处迎合着送向他的嘴里。
  芦苇继续向下,舌尖“无意”扫过紧致的菊花褶皱。赵灵儿“啊”的一声,麻得全身一阵剧烈颤抖,菊花本能收缩。
  芦苇乘机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滚烫紫红,马眼渗着前液。他蹲下用龟头在赵灵儿湿漉漉的小穴门口反复撕磨、顶弄,前液带着一丝精液中的致幻成瘾物质渗入她的蜜穴。
  赵灵儿恍惚间感受到那熟悉的致幻物质。那天在春风楼,芦苇曾灌了她一肚子精液,当时她爽得灵魂都飞起。她的身体对这精液有着深刻的记忆。此刻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它在叫嚣,让这根肉棒进来,捅穿她,她要那滚烫精液的喷射。
  她咬着下唇,留着眼泪看着芦苇,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呜呜……给我……我要……呜呜呜……”
  芦苇戏弄道:“你要什么?再说一遍。”
  赵灵儿桃花眼水汪汪,脸颊绯红到耳根:“哥哥……我要你的棒棒……呜呜……灵儿想要它进来……”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一阵烟花绽放——绚烂的金色、红色光点在夜空炸开,映亮了凉榻周围。芦苇顺势腰杆一沉,肉棒整根插入赵灵儿紧致湿热的蜜穴!
  “啊——!”
  赵灵儿突然被贯穿,激动得全身剧烈颤抖。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软肉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龟头直接顶到花心。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
  芦苇气道:“妈的,你老子现在已经玩过凤姐了,开始放烟花了!”赵灵儿哭着却主动扭腰:“你干我……哥哥……干我……父亲玩你的女人,你就来操我……呜呜……我赔偿给你……呜呜……”
  芦苇开始大力抽插。“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夜色中响起。蜜穴被操得水声咕啾,爱液飞溅。他抱起赵灵儿,让她双脚紧紧缠在自己腰间,整个人被他托着离地。一边走一边大力抽插,每一步都让肉棒顶得更深。
  他低头吻着、吸吮她的乳房,牙齿啃咬乳头,留下片片红痕。赵灵儿被抱在空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能清晰看见头顶灿烂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绽放——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光点洒落,像梦幻的雨一般。
  芦苇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天上的烟花,低声道:“小宝贝,烟花漂亮吧?”
  赵灵儿此时已经完全沉沦。致幻物质让快感被放大数倍,每一次顶弄都直冲灵魂。她兴奋地回应着他,主动配合他的大力挺动,蜜穴收缩吮吸,双腿缠得更紧。看着头顶烟花,她感觉好幸福——身体被填满,心被占有,夜空的绚烂与下身的激烈完美交融。
  “哥哥……好深……烟花……好美……灵儿……要被哥哥操坏了……啊……再重点……灌满灵儿……”
  芦苇抱着她走到凉榻边的栏杆处,让她背靠栏杆,双腿大开,继续猛烈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赵灵儿的哭喊变成浪叫,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荡,稀薄的细毛被爱液彻底打湿。他加快速度,双手托着她的翘臀,把她整个人钉在肉棒上。
  高潮来得迅猛。赵灵儿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潮喷浇在龟头上。芦苇低吼着抵住最深处,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致幻成瘾的成分让她再次高潮,潮喷混合精液溢出,顺着大腿流下。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慢慢走动,欣赏着空中不断绽放的烟火,他的肉棒还埋在灵儿体内轻轻抽送,让精液被搅得更深。
  赵灵儿瘫软在他怀里,看着最后几朵烟花在夜空消散,眼中满是迷离与满足。她贴着他的耳边轻声道:“哥哥……灵儿的身体……已经记住你了……以后……只给你……”
  芦苇吻去她眼角的泪,下身重新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插,准备把这一夜的“赔偿”彻底进行到底。凉榻上、夜空下,肉体的交缠与烟花的余韵交织,把两人推向更深的沉沦……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5:49:45

第83章  地牢中的小萝莉
  芦苇折返至赵元启居住的小院,刚踏入花园,目光便定格在水池边。
  赵二正搂着青黛激烈热吻,青黛面颊染着一层艳丽潮红,呼吸起伏不定,显然已是动了情愫。芦苇心底暗自暗骂一声小贱人,面上却不动声色。
  赵二余光瞥见芦苇走近,慌忙收青黛胸前的咸猪手,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
  芦苇看见这货的手尽然伸进了青黛的内衣,我说青黛怎么脸颊怎么红成这样。
  芦苇语气似笑非笑的上前打岔道:“赵兄,许久不见你前往春风楼消遣,难不成又被令尊禁足了?”
  赵二稳定了一下情绪,咳嗽了一声,刻意摆出一副胸有丘壑的模样:“啊!芦兄,哪能啊,这不近来课业繁重,明年便是会考,功名在前,自然要专心苦读。”
  芦苇心中了然,一眼看穿他的托词,却并不戳破,乐得看他继续吹牛。
  青黛悄悄朝芦苇递来一道眼色,芦苇瞬间会意,该拿到的物件已经到手,不必在此久留。他压低声音:“我们先动身回春风楼。几日之后府上设宴,我们还会登门,到时再与赵兄叙旧。”
  赵二满脸不舍,连忙开口:“芦兄先行一步,我还有几句私话想同青黛讲。”
  芦苇扬唇轻笑,故意打趣:“嗨!瞧赵兄这般模样,怕是对我夫人动了真情。不如我索性将她赠予赵兄,怎么样?”
  谁料这话一出,赵二竟当真沉吟思索起来。
  芦苇心头火气翻涌,恨不得当场抬脚踹过去,暗骂这王八蛋真是精虫上脑,大傻逼!你这还没娶老婆,你把青黛搞回去,你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赵二攥了攥拳头,像是下定决心正要应声,芦苇见状立刻抢先打着哈哈抱拳告辞,慌忙转身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
  识海之中,小黑子笑得前仰后合,毫不留情地调侃:“哈哈哈哈!假客气撞上真想要!这赵二简直是个蠢货!换作是我,半分犹豫都不会有,当场直接应下,看你之后怎么圆这番场面话!”
  芦苇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闭嘴!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今晚一共攒下多少欢乐豆?”
  小黑子慢悠悠报出数目:“青黛这边收获十二个豆子,凤姐足足三十四个。”
  芦苇倒吸一口凉气,嘬着牙花满心不爽:“好你个赵擎天,倒是迷上凤姐了。这笔账我记下,早晚狠狠坑他一把。”
  小黑子提醒道:“你也别气急,赵擎天算不上吝啬之人,可不是白白占了便宜,赠予凤姐不少灵石,还有一只蛤蟆袋,出手相当阔绰。”
  芦苇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这老东西多半打着歪主意,怕是打算纳凤姐做他第九房小妾。”
  这边芦苇和小黑子在院门前聊天等了一会。
  不多时,青黛脸颊绯红,快步从赵二院中走了出来。芦苇上前顺势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笑意玩味:“赵二拉着你磨蹭许久,当真舍不得你走?难不成还真相信我会把你送给他?”
  青黛耳根滚烫,轻轻点头,又好气又好笑:“是真的,他实实在在当真了。方才特意留住我,便是打算同我商议这件事,只是你抢先说了出来。”
  芦苇闻言一时语塞,只觉得赵二此人的确是个奇葩,着实让人无可奈何。
  芦苇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落在刚洗漱完的凤姐身上。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被热水蒸出来的淡淡红晕。
  “最迟五天后,使节团就会抵达临渊城。”芦苇指着沙盘上几处标记好的位置,“我已经把知道的暗桩全部标出来了。你那边呢?有什么进展?”
  凤姐脸上掠过一丝愧色,摇了摇头:“赵擎天那个王八蛋油滑得很,嘴上没个把门的,正经事一句没透露。倒是给了我不少灵石银钱,出手倒是大方。”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蛤蟆袋,袋口用金线收束,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芦苇接过蛤蟆袋掂了掂,点了点头:“也行。这时候能用的资源都是好东西。你再拿这笔钱去买两个蛤蟆袋,这样青黛和嘉欣就都有了,炸药和枪械也能有效地隐藏携带。”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倒出三块玉简在桌面上。玉简通体墨绿,表面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动,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这是赵二从他老子的库房里偷出来的功法。”芦苇道,“我侧面问过他,这些东西好像是当年他老子和金霞宗进山剿灭魔修时缴获的,没人看得上,扔在库房里好几年了。这小子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把这玩意儿拿来送给青黛。”
  青黛站在一旁,脸颊微红,低声道:“他还说……你若舍得把我给了他,他愿意用一部直达筑基圆满的正统功法来换。”
  此言一出,屋里的姑娘们都愣住了。
  直达筑基圆满的功法——这个价码,放在任何一个小宗门里都足以引发一场血雨腥风。对于一个散修来说,更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机缘。
  芦苇挑了挑眉,笑着看向青黛:“那你是怎么想的?愿意去吗?”
  青黛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不愿意。我可不愿去那种地方。”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着芦苇,“我是修士,不是花瓶。我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的梦想。嫁给那个废物,可不是我的追求。”
  她走上前几步,伸手拽住芦苇的衣襟,微微仰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和撒娇:“我男人不就在眼前吗?干嘛还要我再去嫁一个废物?”
  芦苇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清楚得很——这姑娘说的话,三分真心,七分权衡。她不愿去赵家,不仅仅是因为看不上赵二,更是因为她心里清楚,留在自己身边能得到的东西,未必比一部功法少。
  但他没有点破。
  他顺势搂住青黛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笑道:“青黛宝贝,这话我爱听。你愿意跟着我,我很欣慰。总有一天,你不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青黛是个聪明人,芦苇话里的弦外之音她一听就懂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暗中伸手,轻轻握了握芦苇的手。
  芦苇含笑与她四目相对,也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在这议事的密室中,两个各怀鬼胎的“贱人”,于无声处完成了心照不宣的结盟。
  芦苇环顾一圈,将小桃子、美波、热巴和凤姐的眼神尽收眼底。那目光里藏着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这几个娘们,是真动了把青黛换出去的念头。
  他也不怪她们。直达筑基圆满的功法,别说她们了,放到任何一个散修面前,都足以让人心动到睡不着觉。这世道,信息的垄断比资源的垄断更可怕。普通人想要得到一门像样的功法传承,简直难如登天。就算他有小黑子这个金手指在,也没办法凭空变出功法来——小黑子能做的,只是在现有功法的基础上进行推演和升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芦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们这帮蠢笨的娘们,不好好钻研自己的幻术和媚术,没事瞎惦记什么呢!”
  他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的幻术阵盘脱手而出,“啪”地一声落在沙盘上,稳稳当当。
  “凤姐,用你的幻术配合这块阵盘,把这个沙盘给我遮住。”
  凤姐闻言,立刻双手结印,催动灵力。她的幻术造诣本就不低,再加上芦苇特制的阵盘加持,只见一层如水波般的涟漪荡开,整座沙盘连同上面的标记,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小桃子瞪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满脸不解:“这……有啥用?不就是藏起来了吗?”
  芦苇也不急着解释,从腰间摸出一个尚未安装引线的炸弹,铁黑色的外壳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东西在场的姑娘们都玩过,深知它的威力。
  “把这玩意儿和幻阵结合起来,你们自己想想,会怎么样?”
  女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原本幻阵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障眼法,没什么攻击力。幻术也是如此,迷惑人心尚可,真要杀人却差得远。可要是把这两样东西和威力巨大的炸弹结合在一起……那简直是防不胜防!
  你想啊,你以为面前是一片空地,踏上去却是雷区;你以为那是一块石头,走过去它就炸了;你以为对面站着的是自己人,结果一靠近就尸骨无存。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连敌人在哪儿都搞不清楚,人就没了。
  芦苇见她们想通了,得意地笑了笑:“各种应用场景,各种幻术伪装,各种移花接木,再加上威力巨大的炸弹——这算是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吧!哈哈哈!不过这玩意儿炸起来动静肯定大,不分敌我,但效果嘛……简单粗暴,够劲。”
  嘉欣眼睛一亮,忽然明白了什么,脱口而出:“你今天非要我去城主府表演钢管舞,目的其实是那根钢管?”
  芦苇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傻妞,我的汤没白喝,总算开窍了。”
  他收起笑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带着狠劲:“实在不行,老子就掀桌子。现场有一个算一个,麻痹的,谁都别想囫囵着走出来。”
  芦苇这番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好几息。
  凤姐和在场所有姑娘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蹿上来,再看芦苇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这人是真的疯——钢管加上底座里塞入炸药,整座宴会大厅一旦炸开,别说那些宾客了,连她们自己能不能活着跑出去都是个问题。里面那些修士能留下全尸的都算运气好。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紧接着,芦苇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不能拼命。这大好的世界,我还想多玩几年呢。”
  他伸手指了指凤姐,目光认真了几分:“退一步说,如果真的搞不定,大家一定要爱惜自己,不要冲动。活着才是最真实的。我答应过凤姐——大不了老子去韩国把天牢炸了,也比在城主府这种修士扎堆的地方硬拼来得简单。”
  凤姐心头猛地一震。
  她听懂了。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不要冲动,不要因为一时的仇恨把自己搭进去。芦苇这是在告诉她,他有更长远的打算,有更稳妥的路子,不需要她去拼命。
  凤姐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弟弟,在座的除了青黛和美波我不敢打包票,其他的——热巴、小桃子、嘉欣,还有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绝不会拖你后腿。”
  美波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叉着腰道:“凤姐,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可别把我算漏了!”
  青黛也适时站了出来,环顾一圈,朗声道:“各位姐妹,大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我青黛在此立誓,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她这话说得漂亮极了——时机恰到好处,态度诚恳坚决,既表了忠心,也借此彻底融入了这个小团体。芦苇暗暗点头,这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环视众人,开始布置任务:“美波,你继续帮晴儿用百花凝脂治疗伤势。我看她身上的伤再有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有任务要交给你和她。”
  美波笑着应下,大眼睛忽闪忽闪全是崇拜。
  “凤姐,你负责把春风楼下面的姑娘筛选一遍,全部种下暗示媚术。确保咱们春风楼的人里不能出内鬼。另外,把我们能拿到的功法秘术全部教授下去。楼里前前后后加起来三十多个姑娘,慢慢培养,我们是要有自己的班底的嘛!咱们可不能学大家族那一套信息垄断!”
  凤姐若有所思的点头笑道:“明白,明天我就去办!”
  “热巴、青黛、小桃子还有嘉欣”芦苇看向四人,“你们着手成立交流沙龙。
  现在来春风楼喝药膳的修士越来越多,这玩意儿没有丹毒,有的特殊药膳效果比丹药还好,只不过这玩意不方便储存运输,只能现做现吃。有修士就有功法,就有修仙百艺。以前大家都不肯轻易交流,怕吃亏,怕被劫修惦记,怕被大家族打压。现在我们春风楼来做这件事——你们多和修士走动,利用春风楼的平台,搞一些茶会、清谈会,慢慢地建立信用,搭建一个功法交流的平台。一步一步来,总有一天,这些修士会愿意把自己能拿出来交流的功法秘术进行交换,甚至私下出售。我们只要把规矩和信用建立好就行。”
  众女的眼睛越听越亮,仿佛看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在眼前徐徐展开。她们不是宗门,只是一座青楼,非黑非白,游离于各大势力的夹缝之中。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有了宗门和世家做不到的灵活空间。
  凤姐到底是老成持重,率先冷静下来,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可万一有人闹事呢?”
  芦苇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所以让你们慢慢来嘛。一开始只是抛出一些修炼中的小问题大家一起琢磨,清谈会上交流一些修炼资源,你们都是大美女,男修都会对你们和颜悦色,你们控制一下现场的节奏,千万不要迈大步子扯着蛋。咱们现在没有大腿可抱,等将来有了靠山,自然就一步登天了,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们吧?”
  众女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点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行了,正事交代完,大家都散了吧。”芦苇挥了挥手,转头看向凤姐和青黛,“你俩受累,去研究一下刚才那三块玉简,看看赵擎天库房里到底藏着什么魔修功法。”
  凤姐和青黛对视一眼,乖巧地应声退下。
  众人刚准备散开,小桃子却站在原地,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盯着芦苇,欲言又止。芦苇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打趣道:“有啥事情就说呗,扭扭捏捏的。”
  小桃子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声如蚊蝇地嘟囔道:“我……我想你了。今晚,双修啊?”
  芦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好,是不是想哥哥喝的甜水啦,那你跟我来,哥哥今天灌死你。”
  小桃子羞得脸色通红,娇小的身体依偎在芦苇的怀中。
  芦苇转头看向美波道:“走,咱们去看看晴儿怎么样了,过几天带着你们出任务,赚豆子去!”
  美波也不知道芦苇的赚豆子是个啥,但是隐约猜到些什么,和上次说的出轨就能有点数有关,她心中倒是坦然:反正哥哥让我伺候谁,我就伺候谁,这条命都是哥哥给的。
  路上,芦苇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美波道:“哎,你的灵魂契约是从哪里搞来的?”
  美波撇了撇嘴道:“我找老顾搞的,上次他来喝汤,我请他喝药膳来着!这是最低级的强制契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是制约她的灵魂,一旦反叛就是死路一条。”
  芦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几人在花园正好碰见护院队的二牛。二牛一看见芦苇和美波,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美波向他招了招手,这憨憨兴奋地凑了过来。
  芦苇知道这小子虽然是个憨憨,但是这几天美波都带着他肏晴儿,他这会看见芦苇、美波向地牢方向走去,那还有不跟上来白嫖的道理。
  一行人七拐八绕,来到了地牢。
  白沐辰那厮也是命大,那天美波连开三枪,只打中一枪。也是没打出致命伤。此时,晴儿正端着碗,小心翼翼地给白沐辰和王清璇喂食,这也是美波让她做的工作,别让这两人死了,她还没折磨够。
  晴儿一抬头看见芦苇、美波和小桃子走进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主……主人!”
  芦苇上前,一把将她拎了起来,三两下扒下他身上的衣物,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身上的伤痕,不由得暗自惊叹。除了几个大伤口还留着血痂,其余那些小伤口和暗伤竟然已经基本愈合了。
  “这升级后的‘百花凝脂’真是好东西啊,才短短两天,就恢复成这样。”芦苇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就算是修士生机强大,也不可能好得如此之快。小黑子出品,果然是有点说法的。”
  “二牛,你来把衣服脱了。”芦苇靠在牢房简陋的桌边,语气带着戏谑的命令。
  二牛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兴奋得像头被放开的大公牛,大步跨过来。可一看到小桃子和美波也在场,这憨厚的大个子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大手搓着裤腰,嘿嘿笑着退后半步。
  芦苇不耐烦,抬脚就踹在他结实的小腿上:“快点!让你操逼,你还犹豫个啥?磨磨唧唧的!”
  小桃子脸颊微红,下意识往美波身后缩了缩,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二牛。二牛不再迟疑,三两下脱掉上衣和裤子。
  没想到这货的鸡巴是真大——比芦苇吃了大力丸还要粗长一圈。那根黑亮的肉棒垂着就有惊人的分量,完全勃起后更是夸张:棒身粗得像小臂,青筋盘虬如蚯蚓,颜色深黑发亮,龟头更是巨大圆润,紫黑发亮,冠状沟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着前液,整根热气腾腾地挺立着,几乎能拍到他自己的小腹。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这个傻不拉几的大个子,全身肌肉硕大结实,肩背宽阔,放在蓝星,妥妥的健美运动员级别,麻痹的,难道炼体的兄弟都有隐藏福利,这鸡巴也太大了,操!
  芦苇斜着眼拿出一盒百花凝脂,扔给二牛道:“啧啧!货不错啊!来!给晴儿抹上吧,菊花和小穴多塞点。”
  二牛憨憨的笑了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晴儿已经有些期待和兴奋,狐媚的容颜带着潮红,顺从地躺在牢房的桌上,主动分开修长双腿,丰满的身体完全敞开。二牛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大手挖起大坨凝脂,先从她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开始涂抹——掌心用力揉开,把凝脂厚厚抹在乳肉、乳晕和硬挺的乳头上,乳浪在他大手下变形晃动。
  然后扩展到全身:脖颈、锁骨、小腹、腰侧、大腿内侧、脚心……一丝一毫的空隙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沾满凝脂,探入晴儿紧致的菊花,一根、两根,把大量精油塞进去,搅动扩张;接着同样对待湿润的小穴,手指深深插入,把凝脂送进内壁和子宫口附近。晴儿已经开始扭动身体,脸颊红得能滴血,媚眼迷离,嘴里溢出诱人的呻吟声:“嗯……好烫……好滑……二牛……再重一点……干我”
  二牛这个憨憨比较拘谨,只是反复揉搓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认真无比,把晴儿每一寸皮肤都涂得油光水滑、晶亮细腻。百花凝脂的催情效果彻底发作,晴儿的皮肤像有蚂蚁在爬,敏感度暴增,小穴爱液狂流,阴唇肿胀外翻,阴核小豆子高高挺立跳动。
  美波对二牛道:“继续擦拭她的身体,现在别上她,让这狐媚子难受一会。”二牛憨憨地答应着,继续大力按摩揉捏,却始终不插入。芦苇这才知道,原来美波没事就喜欢搞这出让折磨晴儿,享受她被催情折磨到哭着求操的样子。
  就在这时,芦苇突然感觉自己的鸡巴上有个柔软的小手摸了过来。只见小桃子红着脸,小手都伸进他的裤裆了,纤细手指握住半硬的肉棒轻轻套弄。芦苇低笑,按着桃子的螓首。小桃子乖巧的跪在他胯间,脱下他的裤子,小嘴先含住沉甸甸的蛋蛋,舌头细细舔舐、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再顺着棒身一路向上,含住龟头吞吐。
  美波上前帮桃子脱衣。不多时,桃子娇小纤细的身体暴露无遗,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顶着硕大的乳房,弹跳着晃动。芦苇特地让她梳的双马尾,黑亮的头发垂在胸前,恰好挡住粉红的乳头,只露出雪白乳肉的弧度。小桃子小嘴含着芦苇的龟头吞吐,脸颊鼓起,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双马尾随着动作轻甩。
  二牛斜着偷看小桃子,他哪里见过如此裸体绝色?晴儿已经是他能接触肉体的极限,这小桃子的色相和晴儿一比,那是妥妥的碾压局,萝莉巨乳、纤腰翘臀、粉嫩的小穴,配上双马尾的稚嫩容颜,让他黑亮的巨根瞬间胀得更大,青筋跳动。
  这边晴儿被百花凝脂折磨得都有些迷糊了,小手摸到了二牛的黑肉棒,主动凑过去口交,红唇艰难地含住巨大的龟头,舌头舔舐马眼,却只能吞进一小截,口水直流。二牛肌肉猛壮,突然一把抱起晴儿,拔出她嘴里的肉棒,坚决执行美波的指令,继续用大手揉搓她油亮的身体,却不插入,让她难受得扭腰哭吟。
  芦苇看的暗自点头,对二牛的听话很满意。他躺在地上,抓过同样娇小的美波,手指三两下就解除了她裙下的小内裤,直接把她的小嫩穴按到自己嘴上,舌头长驱直入,舔舐吸吮她已经湿润的蜜穴,舌尖钻进穴口搅动,同时吸住阴核。
  小桃子则跨坐在芦苇的腰间,小手分开自己粉嫩的小穴,低头对准芦苇的龟头,眉头微皱,声音软软的道:“哥哥……妹妹要棒棒……呜呜……要棒棒……”
  她缓缓坐下,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小桃子发出满足的呜咽,硕大乳房上下跳动。美波的小穴被芦苇舔得又湿又软,她俯身吻上坐在肉棒上的小桃子,两个小萝莉吻得激情无比,舌头交缠,啧啧的口水声不绝。小桃子突然一阵痉挛,被顶得太深,子宫口被龟头抵住,有些受不了,扶着美波的脖子大口喘气,双马尾散乱的披在胸前。
  美波乘机看了一眼二牛。二牛接到信号,不再忍耐,把晴儿按在桌上,巨大的黑肉棒对准她油亮红肿的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啊——!!!”晴儿大声尖叫,如上岸的鱼一般,大口吸气,身体剧烈弓起。二牛明显不懂怜香惜玉,肌肉贲发,大力出奇迹,抱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黑亮的巨根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和凝脂。晴儿被操得乳浪狂涌,狐媚的脸满是泪水和快感,浪叫连连。
  这边小桃子又缓过气来,开始缓缓套弄芦苇的肉棒,胸前雪白诱人的大乳房上下跳动,双马尾发丝飞舞。
  芦苇吸着美波的蜜穴,只见眼前粉色的菊花煞是可爱,他手指沾着爱液突然浸入美波紧闭的菊花,手指快速抽插搅动。美波猝不及防,尖叫着抱住小桃子,桃子也是无妄之灾,被美波按压上身,蜜桃翘臀直接一杆子坐到底——芦苇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小桃子尖叫着痉挛高潮了,蜜穴中疯狂收缩喷水。
  芦苇起身,抱着桃子的屁股持续输出,站着抱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桃子完全无法反抗,双腿缠在他腰上,哭着浪叫。他把桃子放在美波身上——让两个姑娘叠在一起,方便接力。两个姑娘开苞还没10天,身体承受能力还是有限,芦苇不吃大力丸都能把这两个小萝莉操得服服帖帖。
  他一根肉棒在上下两洞间进进出出:先插桃子的蜜穴,再拔出插美波的;或者同时用手指和肉棒玩弄她们的菊花。桃子和美波紧紧相拥,巨乳挤压在一起,都哭喊连连:“哥哥……好深……要坏了……啊……又顶到了……”下面的小穴和菊花四个洞被芦苇的肉棒轮流进进出出,抽插得水声咕啾,爱液四溅。
  终于,芦苇低吼着加速,连续内射——先灌满桃子的子宫,浓精溢出;再拔出插入美波,继续喷射;然后轮流插她们的菊花,把四洞都灌得满满当当。精液混合爱液从穴口和菊穴缓缓流出,两个姑娘潮喷连连,身体痉挛着相拥,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
  二牛那边也到了极限,黑亮的巨根死死抵住晴儿子宫,狂射大量浓精,灌得她小腹微鼓。晴儿被操得彻底迷糊,油亮的身体还在抽搐,嘴里断断续续浪叫。
  牢房内充满肉体撞击声、水声、浪叫与喘息。百花凝脂的香气混合精液与爱液,把所有人推向更淫靡的轮回。芦苇拍了拍桃子油亮的翘臀,低笑:“等会回去继续……今天要把你们都灌到合不拢腿……”
  二牛憨厚地喘着气,却已经重新硬起,准备下一轮。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6:02:35

第84章  含露的破处
  晨曦微露,薄纱般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芦苇的卧室内,空气里浮动着清晨特有的湿润与草木清香。院中鸟鸣婉转,花香氤氲,仿佛连呼吸都染上了春日的甜腻。
  美波蜷缩在芦苇怀里,睡颜恬静得如同初绽的花苞。她有着精致小巧的鼻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肌肤白皙如凝脂,透着少女特有的粉嫩光泽。芦苇的一只手轻轻掠过她的脊背,触感柔软而温热,指尖顺着腰线滑向那诱人的翘臀。
  他的另一只手指指腹摩挲过她稚嫩的小乳房,感受到那微微颤动的弹性,随后又轻柔地抚弄着小乳房顶端粉红的蓓蕾。美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仿佛梦中的涟漪被指尖惊动,睫毛轻颤,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芦苇心中暗忖,这小身子骨怕是做了春梦吧?他低头凝视着她熟睡的容颜,那眉眼间带着未脱的稚气,身形娇小得如同十二三岁的孩童,连腰肢都透着一种易碎的柔韧感。他动作轻柔地抬起她的一条细长小腿,露出那片隐秘而美好的风景——粉嫩的蜜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饱满如初绽的花瓣,透着诱人的水光。
  芦苇扶着晨勃的龟头轻轻抵在那柔软的入口上,缓缓研磨着那敏感娇嫩的阴唇。美波的呻吟声愈发清晰,带着梦呓般的甜腻与迷离。随着动作加深,龟头终于探入阴道内部,虽有些许拥挤,却并不突兀,反而是一种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若是再往前推,恐怕会太过紧致,令人难以承受。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含露红着脸走了进来。她本是凤姐的贴身丫鬟,此刻却成了这清晨仪式的主角之一。平日里早上她都会主动为芦苇口交,释放他的晨勃,但今日见到这般景象,她羞得脸颊绯红,脚步迟疑地想要退出去。
  芦苇看见她,便对她招了招手,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别走,小露露。来帮帮我!”含露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红着脸靠了过来,顺从地坐在了床沿。
  “把衣服脱了,”芦苇低声道,“小露露,把百花凝脂拿来。”
  含露羞红了脸,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褪去薄衫,露出一身如雪般的细腻肌肤。她拿出一罐刚做好的百花凝脂递给芦苇。
  芦苇接过凝脂,指尖捻开瓷罐,一股幽甜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他将这珍贵的药膏涂抹在美波的蜜穴与翘臀上,他特意用手指挖了一大坨塞进了美波的小穴,那质地如丝绸般顺滑的小穴内壁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指,带着微微颤抖的温热感。
  美波显然被芦苇这一系列骚操作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的私密处一阵火热,小穴内部仿佛有电流穿过,热辣酥麻。她知道芦苇又在使坏,便眯着眼睛抱着他的脑袋,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撒娇:“坏哥哥……啊坏哥哥,你会把我弄坏的,啊我的小穴好痒。”
  芦苇轻轻拿开那根正在探索蜜穴的手指,将美波安置在一侧让她扭一会,随后转身起床站在床边,拎着含露的脚踝,将她粗暴却又不失温柔地拉至面前。
  “小宝贝,”他低语道,“哥哥今天要吃了你。”
  说着,他不顾含露的挣扎,开始为她全身涂抹百花凝脂。那药膏渗入肌肤的每一寸缝隙,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芦苇将含露涂满百花凝脂后,又将美波轻轻放在含露的身上,让两个娇小性感的女孩抱在一起。美波此刻的小穴开始火烧火燎的麻痒,百花凝脂中的催情物质开始发作,让她清醒地感受到体内涌动的渴望。
  两具油亮亮的裸体互相摩擦着胸口娇小的乳房,肌肤相亲间传递着温热的触感。含露此时浑身酥麻的都要昏了过去,她知道这几天芦苇肯定会开苞破处她,因为这百花凝脂太重要了。她这个每天制作凝脂的小负责人必须要让凤姐放心,最放心的方式就是让她变成芦苇的女人。
  虽然芦苇一直说她太小了,刚刚来了月经没多久,最多十三岁多点,她不像小桃子和美波长的一张娃娃脸,她是真的年纪小。
  芦苇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含露和美波,嘴角扬起坏笑。两人雪白纤细的身体肌肤相贴,小小的肉房互相挤压着。他挖起大坨百花凝脂,双手搓热,开始继续给她们涂油。
  他的动作慢悠悠却精准,见缝插针。先从两人交叠的后背开始,掌心沿着脊柱向下滑,把凝脂厚厚抹开,皮肤瞬间变得油光水滑。重点关照翘臀——两对圆润饱满的蜜桃臀被他用力揉捏、分开、拍打,指缝挤出乳白色凝脂,臀肉在他手下晃出淫靡的波浪。凝脂顺着股沟流下,他特意用拇指在菊花周围打转,把大量油脂塞进紧致的褶皱里,一根手指浅浅探入,搅动扩张,让油脂深深渗进去。
  然后是小穴。他拨开两人已经湿润红肿的阴唇,把凝脂厚厚涂在内壁、阴核和穴口,手指并拢深入抠挖,把油脂送进最深处。两个姑娘被刺激得抱得更紧,身体扭动挣扎,嘴里开始呜呜呜地哭着求饶。
  “哥哥……哥哥……等会请轻点……”含露声音带着哭腔,纤细腰肢扭动,光洁无毛的小穴一张一合。
  “插进来呀……我要棒棒……”美波更直接,桃花眼迷离,主动把翘臀往后送。
  芦苇一点都不急。他慢悠悠地调教这两个小丫头,像在把玩两件最精致的玩具。他让两人调整姿势,脸对下体,互相舔小穴。美波先低头,粉嫩小舌伸出去,舔上含露光洁粉嫩的蜜缝,舌尖拨开阴唇,卷走爱液与凝脂,含住阴核轻轻吸吮。含露浑身一颤,发出细碎呜咽,很快也学着低头,生涩却认真地舔舐美波已经肿胀的小穴,吃着流出的爱液。
  “对……就是这样……互相吃干净……”芦苇低声指导,同时教含露用手指安慰美波的小穴。他握着含露纤细的手指,引导她两指并拢插入美波湿热紧致的穴道,缓慢抽插,拇指按住阴核打圈。美波立刻发出满足的浪叫,小穴收缩吮吸含露的手指,爱液顺着指缝流下。
  时不时地,芦苇会突然用自己已经硬挺滚烫的肉棒猛地进入美波的小穴。龟头对准油光发亮的穴口,“噗嗤”一声全根没入,大力抽插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与凝脂,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响亮。美波尖叫着哭泣,身体剧烈痉挛,却死死抱住含露的屁股,把脸埋进对方小穴里更用力地吸吮。
  含露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芦苇粗长的肉棒在美波蜜穴里进进出出,青筋暴起的棒身被穴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丝线,插入时美波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美波的尖叫里明显带着身体得到极大满足的欣喜呼喊,哭声逐渐变成浪叫:“哥哥!操我!哥哥……啊!啊……好深……要去了……”
  美波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喷从小穴中飞溅而出,水柱直接喷在含露脸上和嘴里。含露舔了舔嘴唇,是一股甜腥味,闻着就能勾起身体中隐藏的欲望。她感受着美波身体不停的抽搐,听着对方嘴里反复叫着“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心里渐渐开始期待——原来做爱是这样舒服的吗?她也想飞起来。
  芦苇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把含露掉了个头,让她和美波脸对脸紧紧抱在一起。美波的脸红得能滴血,眼角全是泪水,喘着粗气,可脸上那股迷恋舒爽的表情骗不了人。含露把嘴里残留的一些爱液吻上美波的红唇,度进对方嘴里。美波贪婪地吸着她的小舌头,两只小手探到她翘臀上,坏笑着扒开她的屁股瓣,把光洁的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给芦苇。
  含露也跟随凤姐学习了媚术,小穴已然没有一点毛毛,光洁无比,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穴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爱液。她红着脸,美波死死吸住她的小香舌,不让她退缩。
  芦苇的肉棒在含露的小穴口上下摩擦着,龟头沾满凝脂与爱液,反复顶弄阴核和穴口。没有过多的前戏和犹豫,他腰杆一沉,肉棒缓缓却坚定地推进她的处女小穴。
  “啊!哥哥!……呜呜呜……痛!”
  含露发出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紧小的处女穴被强行撑开,层层软肉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处女膜被直接剥夺的瞬间,一丝鲜血混合着凝脂涌出。疼痛让她眼泪狂涌,双手死死抓着美波的背。
  美波紧紧抱着含露,在她耳边温柔又带着媚意安慰:“妹妹……马上就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她的手摩挲着含露纤细的腰肢和敏感的侧乳,轻吻她的泪眼,安慰着怀中颤抖的娇小身体。
  芦苇的肉棒被含露紧小湿热的阴道吸咬得欲仙欲死。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痉挛收缩,处女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刚才他特意猛插美波,就是等自己快要泄身才开苞含露——此时射精,他的精液可以减缓含露破处的痛苦,并带来致幻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要射了,赶紧加快进入的速度,直到整根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含露的子宫口。含露颤抖着叫痛,阴道一阵剧烈紧缩。芦苇低吼着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大量精液的润滑与致幻成分瞬间生效,含露感到一阵灵魂恍惚——下面一点都不痛了,只剩下轻微的胀痛感、幸福感、酥麻感、眩晕感……真的飞起来了!
  她开始扭动小屁股,生涩却主动地配合。芦苇收到信号,立刻转为大力抽插。全出全进,边射边插,“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作响。精液被搅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菊花。含露哭着浪叫,却抬腰迎合,光洁的小穴死死吮吸棒身。
  期间芦苇还不忘切换——拔出还在喷精的肉棒,插入下面美波已经红肿的蜜穴,奖励般地再注射一部分精液。美波被激得又高潮了一波,潮喷混着精液喷溅,身体痉挛着抱紧含露,两人乳头硬挺摩擦。
  芦苇一根肉棒在两个小姑娘的小穴间来回切换:插含露十几下,顶到子宫研磨,再拔出插美波,全根没入猛干;偶尔用手指同时玩弄她们的菊花,把凝脂和精液一起塞进去。两个姑娘紧紧相拥,脸对脸热吻,口水交换,哭喊连连:“哥哥……好满……要坏了……啊……又射进来了……”
  含露的处女穴被操得逐渐适应,疼痛完全被快感取代,潮喷一次接一次,爱液混着处子血和精液飞溅。美波则被连续内射得小腹微鼓,浪叫着“飞起来了”。芦苇精力旺盛,持续大力输出,把两人的小穴和菊花都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四个洞口缓缓溢出,在油光发亮的身体上拉出淫丝。
  春潮褪去,屋内重归静谧。芦苇慵懒地靠在床头,左拥右揽着含露与美波。他低头瞥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的含露,又转头看向美波,随口问道:“小桃子呢?昨晚不是和你一起来我房间的吗?”
  美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嘟囔道:“不知道啊,我醒得比你还晚。”
  一旁的含露倒是清醒些,轻声细语地汇报道:“早上我看见她端着食盒往明华那边去了,好像是送汤。”
  芦苇闻言,眉头微挑,立刻在心底呼叫:“小黑子,小黑子!帮我看看桃子在干嘛。这死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被人了是吧?”
  脑海里好半天没有动静。芦苇持续呼叫,小黑子这才喘着粗气浮现出来,语气里满是起床气:“催催催!你有病啊?大清早的叫唤啥?”
  芦苇疑惑道:“你小子又去霍霍谁啦?”  小黑子压根没理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扫描起怀里的含露,啧啧称奇道:“哟豁,这是又来新人啦?我看看……不错不错,含露爱意值72,颜值84。嗯,还行啊,就是有点小,还没长开。等长开了颜值还能往上加。记住,每天百花凝脂不要停,这小妮子底子极好,最少能上90,是个美人胚子啊!”
  “我没让你看含露!”芦苇没好气地打断他,“看看小桃子在干嘛!”
  小黑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展开虚拟屏幕。画面中,小桃子正乖巧地给明华喂汤。
  “没干嘛啊,这会在给明华喝汤呢。”小黑子随口解说着,突然,屏幕里的画面一转,“哎!这是……明华这伤好啦?哎哎哎!嗨!这是吻别吗?”
  只见画面中,明华一把将小桃子紧紧抱进怀里,两人不知低声说了什么,明华竟激动地低头吻了上去。那缠绵的姿态,哪里是什么客套的礼仪形式,分明是动了真情的难舍难分!
  “王八蛋!”
  芦苇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套衣服,咬牙切齿道:“老子要去找明华算账!小黑子,跟我……”
  “别来烦我!”小黑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得意洋洋,“老子这会儿正忙着呐!”
  芦苇一愣,好奇道:“你这会和谁在一起啊?青黛吗?”
  “还有热巴和嘉欣!”小黑子笑得极其猥琐,“老子昨晚开始就是‘华宝空调一拖三’,怎么样,老子辛苦吧!帮你刷了一晚上的豆子!”
  芦苇听着脑海里传来的动静,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暗骂这系统简直是个不要脸的牲口,一不注意就去玩自己老婆。
  “行,你刷你的豆子,老子去抓奸!”芦苇冷哼一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明华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小桃子娇羞的低语声和明华爽朗的笑声。芦苇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见明华还搂着小桃子的腰,两人嘴唇刚分开,还拉着一丝暧昧的银线。
  “好啊,明华,你小子伤还没好利索,就开始勾搭我的女人了?”芦苇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明华吓得一激灵,赶紧松开小桃子,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芦……芦苇兄,你听我解释,我这是……”
  “解释什么?解释你吻技不错?”芦苇走过去,一把将小桃子拉到身后,没好气地瞪了桃子一眼,转过来对明华道:“伤好了是吧?行,那正好,有个活儿交给你。”
  明华一愣:“什么活儿?”
  芦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鲁国使节团几天后就到,你去带着几个弟兄去城外蹲着,第一时间汇报使节团的行踪,你要是干的好这事情就算了,你要是敷衍我?”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桃子,“我就让小桃子在大厅挂绿牌子接客。”
  明华脸色一变,立刻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
  小桃子在芦苇身后,偷偷掐了他一把,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芦苇反手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捏了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01 06:08:50

第85章  小桃子隔墙被肏
  阳光透过梧桐枝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不知藏在哪片浓荫里的夏蝉,拖着长音有气无力地鸣叫着。
  角落里立着一座小巧的太湖石假山,石下引了活水,汇成一泓清浅的池子,几尾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摆尾。靠墙处原有一架紫藤,上次那场“意外”的爆炸气浪摧折了半边,如今已重新搭好架子,新发的藤蔓正努力向上攀爬。
  芦苇就蹲在那片特意加厚了青石板的空地上,捣鼓着他那些要命的玩意儿。阳光落在他微弓的背上,新栽的翠竹在他身侧投下纤细摇曳的影子,一切安宁得仿佛寻常富户家的后院。
  钢管舞底座被牢牢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木制圆盘上,底座内部塞满了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炸药。炸药周围,密密麻麻填满了铁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凤姐在一旁递着炸药和铁钉,看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底座,手心有些冒汗。她可是亲眼见过这玩意的威力的,眼下这分量,再加这些“零碎”……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放这么多……万一有个磕碰走火……”
  芦苇头也没抬,手上动作稳得很,闻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混不吝的贼光:“放心,现在还没装引信呢,炸不了。”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我就怕那天动静太大,崩着自己人。对了,那几块玉简什么路数,你和青黛琢磨出什么东西来”
  凤姐定了定神,回道:“魔修的东西真是诡异,有两个玉简里面的东西我不建议你碰,都是炼制生魂一类的邪修法门,不过有意个阵法到时不错,叫天魔祸心阵,算是幻阵的一个变种,但是里面需要炼制少女的生魂,哎这些魔崽子的东西都是太邪性。”说着掏出一个玉简给到芦苇手中。
  “那我借鉴一下里面的思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呵呵!”芦苇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哦对了!上次做的破灵金的子弹,你我和桃子各分三发,美波和热巴各两发。先这么着吧。”他眼神冷了下来,“那天只要顺利响了,能囫囵个儿站着的,不是被震傻也得缺胳膊少腿。补刀的脏活,让明华他们先上,咱们在后头策应,用火统招呼。”
  凤姐点点头,却又想起另一桩事,疑惑道:“这火药方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硝石、硫磺、木炭、灵石,这些东西虽不说满大街都是,可也不算顶难寻,怎么旁人就琢磨不出来?”
  芦苇听了,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这里头有个关节。你若事先知道‘砰’一声能炸开石头这个‘结果’,反过来去琢磨怎么配出能炸的东西,这叫‘倒推’,虽然也难,总算有个方向。可若你啥也不知道,单单是把这几样东西混在一起,又恰好在恰当的时候用恰当的方式点了火,还能活着明白发生了什么,进而把它研究透……这得是多少巧合撞在一起的运气?就算真撞上了,也要有人会想着去弄明白这时为什么吧。”
  凤姐若有所思,刚想追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结果的?你……”,院子外头忽然传来热巴清脆的喊声,带着点幸灾乐祸口气:“弟弟!你在里面吗?明华找你呐!”
  芦苇和凤姐对视一眼,迅速收敛了神色。芦苇应了一声:“就来!” 手脚利落地将地上的东西用油布盖好,示意凤姐遮掩一下现场,自己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院门走去。
  芦苇刚走出院门,就看见明华局促不安地站在廊下,正和热巴说着什么。他嘴上聊着天,眼神却不老实地往热巴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瞟——热巴今天在大厅值班,穿着一身连衣包臀裙的工作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笔直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惹眼,芦苇敢打赌这个小骚蹄子下面啥都没穿,因为她的包臀裙上面连个内裤印子都没有,整个屁股蛋子被裙子包的圆润光滑,一点内裤的痕迹也无。
  大厅里不少客人都明里暗里打听这位美女是谁,可春夏秋冬四位妈妈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凤姐给她们种下的媚术禁制可不是摆设,但凡她们脑子里冒出说出热巴真实身份的念头,就会感到一阵危及性命的恐惧。
  芦苇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出来热巴分明是在故意撩骚这位大帅哥。明华那副皮囊确实没得说——星眉朗目,身姿挺拔,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芦苇越看越来气,狠狠瞪了热巴一眼。心里暗骂:死八婆,包打听!只要有八卦就到处撩骚吃瓜。
  热巴见芦苇眼神不善,她抿嘴一笑,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呱嗒呱嗒”地走了,留下一阵香风。
  明华见芦苇来了,赶紧收回偷瞄的目光,抱拳行礼:“芦总管!”
  芦苇没好气地道:“不是让你带着弟兄们出城了吗?怎么没去?”
  明华脸上露出一丝纠结之色,犹豫了一下才道:“其实……早上我们刚出城,就碰上了鲁国使节团的先头部队。他们见我们气度不凡,误以为我们是临渊城的守军。我将计就计,从他们口中套出了大部队的准确位置。我已经让兄弟们前去核实了,自己先跑回来向您汇报此事——他们还有三日,大部队就将抵达临渊城外。”
  芦苇心里暗骂一声:这傻小子还真是有福气,老子本想把他支开,结果他出门就能撞上正主,还白捡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真是见了鬼了。
  明华见芦苇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发虚,犹豫地看了看热巴离去的背影,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着递给芦苇,压低声音道:“芦总管……这是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芦苇一愣,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你这是几个意思?给我老婆下聘礼吗?
  他狐疑地看着明华,没有伸手去接。
  明华见他一脸困惑,赶紧小声解释道:“这是……还阳一枝花。是我特意买来孝敬您的。”
  芦苇更懵了:“还阳一枝花?我要这东西干嘛?”
  明华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听说……听说芦总管您下面受了伤,我特意买来给您补一补的。”
  芦苇的鼻子差点没气歪。
  神他妈的下面受了伤!这他娘的谁传的谣言?!
  芦苇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他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开始排查谣言的源头。
  热巴?不太可能。这丫头虽然爱传八卦,但没影儿的事她绝对不会乱说。
  那就是小桃子了——对,就是这个小骚蹄子!前段时间没事就“伟哥伟哥”地喊他,喊得整个春风楼的人都以为他真有什么隐疾。再加上这死丫头有事没事就跟明华腻歪在一起,她那张嘴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捅的,有时候说起荤话来比他还要野。
  芦苇决定诈一诈明华,当下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是不是小桃子说的?让你买来孝敬我的,嗯?”
  明华哪里知道这是诈他,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是……是小桃子说的。不过这东西是我专门跑去西市买的,费了不少功夫呢。”
  芦苇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强忍着没有发作,继续问道:“她还说了什么?我这隐疾……是怎么造成的,她说了吗?”
  明华毫无防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说了。就是上次烟花爆炸伤着的。她还叮嘱我别到处乱说,怕您面子上过不去。”
  芦苇嘴角抽搐了一下,又问:“那上次治疗你的伤势,你昏迷醒过来的时候……难道什么都没看见吗?”
  他这是在暗示明华——麻痹的,老子当时好端端的,大鸡巴甩甩的正在肏小桃子的菊花,你麻痹你没看见吗?你难道看不出我是个正常男人?
  明华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嗫嚅道:“这事……还要感谢芦总管。我一直不好意思向您表达谢意。上次桃子跟我说了,是您求来的方子才救了我一命。虽然……虽然桃子被我占了便宜,我,我会为此负责的,我,我准备和她结为道侣的。您不是身体不行吗,您当时在场,桃子让我别介意,您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
  芦苇的火气“腾”地一下烧到了头顶。
  好你个小桃子!你泡帅哥就泡帅哥,拿我当垫背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没有能力了”?什么叫“让他不要介意”?哦——合着你是跟你的大帅哥说,我一个废人,不会跟你抢是吧?还有你麻痹明华你也是个瞎子,老子肉棒都要捅到你脸上了,你这都看不见,合着你当时只顾着舔桃子小逼了是吧?
  好啊,你个骚蹄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麻痹的气死我了!
  芦苇这边刚要发作,正在想着怎么炮制这个该死明华,小桃从花园曲折的小径那头转了出来。她这会穿了身樱草色的束腰罗裙,料子轻软贴肤,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娇艳又灵动。
  明华一眼瞧见她,眼神不由得跟着亮了一下。小桃看见明华和芦苇站在一起,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心虚,但还是扬起笑容走了过来。
  芦苇将她那点不自然看在眼里,打趣道:“哟,这不是小桃子吗,这身衣服穿的,真漂亮!是不是来找你的明华哥哥啊!”
  小桃一听,立刻撅起嘴,带着点撒娇的嗔怪:“什么嘛!哥哥你可别冤枉人!不是你让我们组织清谈会探讨修仙百艺的嘛?明华哥哥他的阵法可好了,我正想找他讨教呐!”她说着,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明华一眼,“这些阵法呀,玄奥得很,每道灵力的流转都要细细琢磨,你以为我整天在玩呀?”
  明华连忙点头帮腔:“是的是的,芦苇哥。桃子姑娘很好学,这早上其实她实在问我研习阵法基础。正好……您不是碰巧看见了。嘿嘿!”他极不自然的憨笑着。
  芦苇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原来如此,那倒是我早上错怪你们了。”他话锋一转,看向明华,语气随意却带着探究:“哎,明华,你师门渊源,在这方面是行家。不知道……有没有一些不那么紧要、但又挺实用的阵法传承,可以拿出来给我们桃子参详参详?也好让她长进快些。”
  明华脸上露出些为难的神色,诚恳道:“芦苇哥,不瞒您说,我识得的这些阵法知识,大多是师门所授,寻常布置说说无妨,但涉及核心的传承、尤其是制作阵盘阵旗的独门手法……实在是有门规约束,不便外传。”
  他顿了顿道,“不过,我这里有一本我自己早年学艺时记下的笔记,上面有一些常见阵法的破解思路、灵力节点推断的心得,还有几种简易预警、聚灵小阵的布置方法,都是我个人的理解,不涉师门之秘。这个……桃子姑娘若感兴趣,我等会去取来。”
  芦苇眼睛一亮,他拍拍明华的肩膀:“好!有这个就太好了!明华兄弟够意思!”他顺势揽住小桃的肩,对明华道:“这样,我和桃子先回我那小院等你。
  你忙完了手头的事,就过来一趟,咱们一起看看这笔记,你也好给桃子当面讲解讲解,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岂不比你两闷头琢磨强?”
  明华自然应下:“好的,芦总管。我过会就把笔记找出来给您!”
  正说着,两名负责巡岗的修士走了过来,芦苇见状便道:“你去找笔记吧,我们不急。”明华赶紧抱拳道:“芦苇哥,那我去去就来。”说完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小桃子,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芦苇对小桃子使了个“你懂的”眼色,便拽着脸颊微红的小桃,朝着自己那处僻静的小院走去。
  一进小院,芦苇反手关上院门,便将小桃轻轻抵在了门板上,形成了个暧昧的“壁咚”姿势。
  他垂眸打量着她这一身格外勾勒身段的樱草色罗裙,眼神暗沉,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今天穿得这么……招摇,是想勾引谁去?”
  小桃心跳如擂鼓,不敢直视他灼热的视线,眼神飘忽地小声辩解:“没、没有……就是天热,随便穿的……”
  “随便穿?”芦苇低笑一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我瞧你是想穿给明华看吧?嗯?刚才在花园里,他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你这小浪蹄子,心思活络了?”
  “你胡说!”小桃被他戳中心事,又羞又急,脸蛋涨得通红,“我才没有!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也有魅力!”
  芦苇闻言,顿时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噢?那我问你,老子什么时候下面不行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将她压进柔软的锦被里,身体紧密相贴,语气恶狠狠地追问:“说!老子的下面什么时候被烟花蹦啦!”
  小桃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软,敏感处的软肉被他大手用力揉捏着,又羞又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承认:“哪有……有嘛?……”
  “还他妈的让他别介意,老子下面不行了!啊!”芦苇继续逼问,手下力道加重。
  小桃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怯怯地摇着头。
  “他后来有没有亲过你下面的小逼?!”芦苇的声音陡然拔高,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粗暴地扯她的衣带。
  小桃觉得委屈,咬着唇犹豫了一瞬。就这片刻的迟疑,彻底点燃了芦苇心头的无名火。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俯身狠狠堵住了她那欲言又止的唇,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近乎粗暴地啃咬吮吸,同时手下用力,“刺啦”一声,那身漂亮的樱草色罗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呜……”小桃的抗议和解释全被吞没,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便在芦苇强势的进攻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溃不成军。
  “芦苇哥”敲门声响起“你在吗?”。
  明华呼唤如同冷水浇头,让意乱情迷的两人瞬间僵住。
  芦苇他死死盯着小桃盈满水汽的眼睛,用气声不容置疑地命令:“快说……就说我不在……你在洗头……”
  小桃语不成调,羞耻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在芦苇灼热而逼迫的目光下,只得颤着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朝门外断断续续地喊:“明、明华大哥……你……你等会儿再来……芦、芦苇他不在……我、我在洗头呢……”
  门外的明华不疑有他,只当小桃不方便,憨厚地应道:“没事桃子,你慢慢洗,我不急,就在这儿等你洗完。” 说完,竟真听见他似乎靠坐在了门廊下的栏杆上,门外还传来了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小桃闻声几乎要疯了!这个憨直的明华,竟然要等在门口!她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芦苇停下。
  芦苇邪笑着俯身,在她滚烫的耳垂边道:“呵……现在知道怕了?别想糊弄过去……我这就运行双修功法,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小桃闻言,眼中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她哪里是怕什么“检查心意”?她是怕极了在做爱时,那无法自控的欢愉之声会从喉咙深处溢出!明华就在一门之隔外,再傻的人,只要听到那种破碎、甜腻、带着哭音的浪叫,也立刻会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不要……嗯!”
  小桃的抗议被芦苇的双手直接否决。他已经开始快速解除她的衣物,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外衫、抹胸、亵裤被一件件扯开,硕大的雪白乳房弹跳而出。芦苇低头含住一边粉嫩乳头,舌头大力卷吸、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另一边乳房,掌心揉捏、指缝挤压,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他指间被反复拉扯搓捻。
  小桃的大脑在极度羞耻与汹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模糊。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令人难堪的声音溢出喉咙。指甲深深掐入芦苇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浑身细密地颤抖着。她怕被门外的明华听见任何一丝异样。
  芦苇的嘴很快向下滑去。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进她光洁粉嫩的三角地带,开始吸吮她的小穴。舌头先舔过肿胀的阴唇,卷走已经渗出的爱液,再精准地含住那颗挺立的阴核,用力吸吮、快速点刺。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清晰得吓人。
  小桃子兴奋异常,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她的小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却无法阻止腰肢微微抬起,主动配合芦苇的舌头侵犯自己的蜜穴。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被他吸得啧啧作响,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芦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热气腾腾。小桃子眼中瞬间流露出渴望与恐惧交织的神情。芦苇淫笑着,用龟头在她颤抖的小蜜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爱液后,腰杆一沉,整根插入!
  “呜呜!哥哥……求你……轻点……”
  小桃子从被捂住的嘴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摇着螓首,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流下,脸红得像要滴血。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软肉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龟头直接顶到花心。她全身紧绷,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生怕发出更大的声音。
  门外,明华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关切:
  “桃子,你好了吗?”
  芦苇一边开始大力抽插,一边用手掌“啪”地打在桃子雪白娇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乳肉剧烈晃荡,疼痛与快感混合,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门外明华又道:“小桃子,什么声音?是有蚊子吗?”
  桃子见芦苇示意她说话,下身的抽插也故意放慢了速度。她颤抖着努力平息呼吸,声音尽量平稳,却仍带着一丝怪异的沙哑:
  “是……是蚊子……”
  话音刚落,芦苇又是“啪”的一掌重重打在她另一边乳房上。雪白娇嫩的乳肉弹跳着,红印更深。桃子惊叫出声:
  “啊!啊!好大的……蚊子!”
  芦苇差点笑出声。他下身猛地加快速度,“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声高过一声,湿滑的水声伴随着每一次全根没入。桃子赶紧抓过被子,死死咬住被角,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把下唇咬得出血丝,全身紧绷如石,意识在滔天的愉悦与极致的羞耻间浮沉。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昏厥。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到极限了!为了不发出声响,她已将所有意志力都用在压抑喉咙上。蜜穴被操得又麻又胀,每一次顶弄都直冲子宫,爱液被搅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可她只能发出极细微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吮吸那根粗长的肉棒。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
  远处隐约传来另一名护卫的呼喊:
  “明华师兄!前头好像有情况,春花妈妈让你快去瞧瞧!”
  “桃子你好……哎!来了!”门外立刻响起明华浑厚的应答声。紧接着,他快步走到门前,提高声音道:“小桃子!前头有点事,我得去一趟!你慢慢洗,我一会儿就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解脱信号,如同在即将决堤的洪水前炸开了一个口子!
  小桃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一松。那股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劫后余生的冲击,如同海啸般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啊!——好的!哥哥——!”
  她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音调又高又颤,带着哭音和媚意,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小桃自己就先被这声失控的浪叫吓呆了!她猛地回过神来,用尽残存的力气,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双杏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懊悔。
  门外的明华显然也被这声异常的回应弄得一愣,脚步顿住,疑惑地隔着门问:“桃子?你……你没事吧?声音怎么……”
  芦苇心理舒爽无比。他继续大力操弄着小桃子的小穴,感受她内壁剧烈的痉挛——她好像要高潮了。他故意顶得更深,龟头研磨子宫口,享受她被迫压抑的颤抖。
  小桃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呜咽,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顶住芦苇的小腹,试图减缓他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尽量平稳、却仍带着一丝怪异沙哑的驱赶:
  “没、没事!你……你快走!”
  门外的明华迟疑了一瞬,但前头的催促声又起,他只得应道:“……那成,我尽快回来。”脚步声这才匆匆远去。
  确认明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小院外,小桃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
  芦苇得到了冲锋的信号。
  他一把把桃子的玉腿抗在肩上,腰眼发力,开始毫无顾忌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蜜穴被操得咕啾作响,爱液飞溅。一声婉转娇媚、拖长了调子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桃子的喉间深处涌出,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哭音和彻底沉沦的媚意。这声音仿佛有实质一般,缠缠绕绕,在小小的卧室内弥漫开来。
  紧接着,是更多破碎而甜腻的呜咽与求饶。
  “呜呜……太……大了……哥哥……要死了……坏蛋……啊……啊……好深……”
  她的声音时而高亢如莺啼,时而低回如猫儿啜泣。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响亮,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芦苇把她粗暴地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蜜桃臀。他从后面重新插入,一手抓住她的双马尾向后拉,另一手高高扬起——
  “啪!啪!啪!”
  巴掌重重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每打一下,桃子就浪叫连连,蜜穴收缩得更紧。
  “叫你喊我伟哥!叫你说我阳痿!叫你拿我垫背!”
  芦苇一边抽插一边狠力打屁股,力道越来越重。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热,疼痛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桃子从没感受过如此刺激的做爱,自己男人在操着自己小穴,而门外自己的小舔狗刚才还贴着门听动静。太他妈的刺激了!
  她越被打越兴奋,浪叫越来越大:“啊……哥哥……打我……再打……坏蛋……操死我……呜呜……太爽了……”
  芦苇下手越来越重,腰杆如打桩机般猛干。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沫。桃子的身体通红,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荡,双马尾散乱。她彻底沉沦,主动往后送臀,迎合他的抽插。
  终于,芦苇腰眼一麻。
  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狂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小桃身体猛地痉挛、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吮吸,潮喷的爱液混着精液激射而出,打湿了床单。她哭着浪叫,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眼前像是出现了七色的万花筒一般,爽的意识几乎飞离身体。
  芦苇继续大力抽送,把精液搅得更深,同时还不忘再打几下她红肿的屁股。桃子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余韵中的轻颤。
  芦苇眯着眼睛运行着双修功法,笑着回味道:“嗯!不错不错,我们家的小桃子还是爱我的,功法没出现纰漏!”
  门外彻底安静,小桃子知道,这一次刺激的“双修”,已经把她的身体和心都彻底打上了芦苇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