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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玩菊花不算破身
繁
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暧昧的暖香,那是独属于男女欢好后的旖旎气息。凤姐慵懒地斜倚在锦榻上,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绣着鸳鸯戏水的软枕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边。她身上仅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绯红色的薄纱寝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芦苇可没闲着,他精神头十足,丝毫没有半点事后的疲乏。他捏着刚才从凤姐那堆宝贝里摸来的一把灵石,就着昏黄的烛光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那温润的棱角上摩挲,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流顺着指尖钻入体内。
“怎么,刚才还没研究够?”凤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蹭了蹭芦苇结实的小腿,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这闺房,怕是临渊城里头一个被拿来当“实验室”的,刚才那一通折腾,不仅是身子,连这满屋子的灵气都快被他折腾散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芦苇脸皮厚得很,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灵石,仿佛那是世间最迷人的尤物,“刚才研究的是人体经络奥秘,那是为了阴阳调和;现在研究的是天地能量本源,那是为了长生大道。都是正经学问,缺一不可!”
凤姐被他这歪理逗得噗嗤一笑,胸前的饱满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眼晕的雪白。她抽回脚,裹了裹身上的薄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呸,就没见过比你更不正经的学问。不过……刚才你那一身蛮力,倒确实让我见识了你的‘经络’有多通畅。”
芦苇没接这茬,他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他掏出那个视若珍宝的大喇叭,将灵石熟练地卡进底部的凹槽。
“咔哒。”
微弱的嗡鸣声响起,喇叭表面的魔纹逐一亮起,泛起淡蓝色的光晕,映亮了他专注的脸庞,也映出了他眼底那抹对力量的渴望。
“这玩意儿,一个就值五十两银子!听说在都城更贵。咱们这儿好歹算产地,十万大山里头,天知道埋了多少这宝贝。”芦苇啧了一声,看着光芒迅速稳定下来,又开始肉疼,“一个灵石,满打满算也就够四五个喇叭用。这哪是充电宝,这是吞金兽啊!十万大山里再多,也架不住这么烧……”
他忽然扭头,眼巴巴地望向凤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眼神却透着一股认真:“老大,你实话跟我说,你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厚?能让咱败到啥程度?”
凤姐瞧他那副财迷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踏实。这男人,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驰骋如龙,这会儿就开始算计柴米油盐了。她伸了个懒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怎么,怕把你老大我败光了,养不起你了?”
“哪能啊!”芦苇立马表忠心,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宏图大业!为了以后能给你买更多更好的‘玩具’!”
“少给我画大饼。”凤姐笑骂,却也没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小子就放心地折腾吧。灵石嘛,姐这儿……还是有一点的。”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雄厚实力。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带着笑意的嘴角和那颗温润的灵石上,竟有几分异样的和谐。
芦苇心里一暖,知道这不仅仅是灵石,更是凤姐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他收起玩笑,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
“对了,老大。”芦苇忽然想起什么,盘膝坐好,将那颗灵石握在手心,“刚才双修之时,我感觉体内热流涌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哦?”凤姐闻言,原本慵懒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她坐直了身子,薄纱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伸出手来。”
芦苇依言伸出手。凤姐伸出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搭在芦苇的手腕脉门上。一缕温润柔和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渡入芦苇体内,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
片刻后,凤姐收回手,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浓浓的赞赏。
“练气一层。”
她朱唇轻启,吐出四个字,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短短几天时间,从毫无修为的凡人到练气一层……芦苇,你这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临渊城的世家都要坐不住了。”
芦苇嘿嘿一笑,心中暗道这可是系统加持加上双修福利的结果,嘴上却谦虚道:“那是老大你教导有方,再加上这灵石确实好用。”
凤姐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凑近,吐气如兰:“练气一层……虽然只是入门,但也算是个真正的修者了。看来,以后姐姐这身子,还得让你多‘研究研究’才行,说不定下次,就能助你冲破练气二层呢……”
芦苇闻言,只觉得一股热气再次直冲脑门,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霸王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为了修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凤姐媚眼如丝,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就……再来一次?”
稍后 芦苇小院
砰——!!!
一声沉闷中带着尖锐的爆炸声,猛地从后院厢房方向传来,震得地面都仿佛抖了三抖。紧接着,一股浓黑的烟雾夹杂着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 这是被惊动的姑娘们的尖叫声。
“道爷我成了!啊哈哈哈!成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一个带着几分癫狂的狂笑声从烟雾中心传来,边笑边被呛得直咳嗽。
等凤姐提着裙摆急匆匆赶来时,后院已经围了一圈花容失色的姑娘,个个捂着鼻子,指着那惨不忍睹的厢房议论纷纷。
只见芦苇那间原本还算整齐的屋子,此刻门窗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两个歪歪扭扭的门洞和窗洞,还在往外冒着黑烟。碎木屑溅得到处都是,墙壁上也熏黑了一大片。
芦苇正四仰八叉地坐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只剩下一双眼睛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活脱脱一只被雷劈了的狸猫。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几处,沾满了黑灰。
可他就跟没事人似的,看着自己冒烟的“杰作”,拍着大腿,神经质地仰天狂笑:“哈哈哈!道爷我成了!新的配方,威力够劲啊!”
凤姐看着这一片狼藉,血压噌就上来了。她柳眉倒竖,几步冲过去,强忍着呛人的烟味,揪住芦苇的耳朵:“你个死小子!让你搞点小玩意儿,没让你把老娘的后院给炸上天!这又是作的什么死?!怎么回事?!”
“哎哟哟,老大,轻点轻点!”芦苇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减,手舞足蹈地比划,“成功了!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他挣脱开凤姐的手,指着还在冒烟的房门,得意洋洋:“你看这爆破力!看这扩散效果!精准可控!就是……就是剂量稍微计算错了那么一点点,没想到灵能共鸣这么强……哈哈哈 我说怎么前面做的只能大呲花,原来在这等我,哇哈哈哈哈!老子真聪明!”
凤姐看着他一脸“快夸我”的黑灰表情,又看看那惨烈的现场,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最终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芦苇一拍胸脯,又激起一阵黑灰。
“人没事就行……”凤姐环视一圈,对围观的姑娘们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别看了!红芍,去叫胖婶找个工匠来,把这重新盖了,也别修了!小桃,去我房里拿点药来,给这作死的小子擦擦!都散了。”
姑娘们窃笑着,三三两两地散去,边走边回头,目光在凤姐和芦苇之间逡巡,那眼神里分明写着“看好戏”三个字。
等人都走差不多了,凤姐这才弯腰,低头瞪着依旧坐在地上傻乐的芦苇,先前那点佯装的怒气瞬间消散,转而换上关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神情。
她咬着后槽牙道:
“你个冤家……人没事,那宝贝……也没事吧?”她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还得练功呐!”
“老……老大!光天化日……这……这成何体统!”芦苇声音都变了调,想躲,后背却死死抵着老槐树,无处可逃。周围虽然人散了,可保不齐哪个角落就有好奇的目光偷瞄过来。
凤姐却不管这些,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他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摆。
芦苇吓得差点跳起来:“哎哟!我的姐!这大庭广众的……”
“闭嘴!”凤姐喝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她并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一团软肉,甚至还恶劣地捏了捏。
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
凤姐眉头微蹙,仔细地探查着那一处的灵力流转和经脉状况,感受着掌下那东西在她的揉捏下迅速变硬,甚至还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了两下,显然是被“吓”精神了。
“哼,还好没事,不错,很有精神!”凤姐感受到那东西的活力,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收回手。
芦苇苦着脸道:“姐姐,您轻点……给点面子啊!”
“面子?你还有脸跟我提面子?”
凤姐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他耳朵拧了半圈,疼得芦苇“嘶嘶”抽气,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力道歪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她怀里。
“呵,你小龙哥如今可是咱们楼里顶顶威风的人物了,这满园子的娇花,但凡是带点香气的,你哪一朵你没凑上去闻过、摸过?嗯?”
她每数落一桩,指尖就用力一分,芦苇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真挣脱,只能歪着身子求饶:“哎哟……轻点,我的好姐姐!我那不都是为了工作嘛……鉴别阴气!”
“我呸!”凤姐啐了一口,语气依旧泼辣,“你当老娘是第一天开窑子?你那点花花肠子,弯弯绕绕都写着‘偷腥’俩字!
“先说那个红苕,那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天天往你跟前凑,你当老娘瞎?还有那个刚来的金翠,才几天功夫,郎情妾意的就和你眉来眼去。
凤姐越说越气,眼波流转,最后落在了远处正低头走路的香莲身上,冷哼一声:
“最过分的就是那个香莲!平日里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观音菩萨似的,结果呢?金翠给她没两天是不是就上了你床啦,啊!你们两个是不是穿一条裤子!她和红苕是楼里的头牌,每天也不去接客,天天和你腻歪个什么劲!”
芦苇听得冷汗直流,这凤姐简直是开了天眼,楼里这点破事全在她眼皮子底下。
“老大,冤枉啊!”芦苇欲哭无泪,“这不是帮她们排练吗?难免有些意外的身体接触!”
“意外?”凤姐挑眉,手指在他胸口狠狠戳了一下,“我看你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除了小桃和青黛那两个还没开窍的清倌人,咱们楼里的红牌,哪个没被你霍霍过?红芍、金翠、香莲……啧啧!”
她凑近芦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你给我听好了,偷吃可以,那是你的本事。但要是哪天你手里这根棒棒不管用了,支楞不起来了……小王八蛋,你就完了!”
凤姐的手指顺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一路下滑,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停在他那处要害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到时候,我就把你这儿给剁了,剁碎了喂大黄!让你以后只能干看着,连汤都喝不上!听懂了没?”
芦苇只觉得下身一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双手护在身前,一脸惊恐:“听懂了!听懂了!老大放心,我一定洁身自好,严于律己!”
凤姐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着他额头,将他推开些许。她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向远处渐渐散去的黑烟,随后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芦苇,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这动静可真不小,连地皮都跟着颤了三颤。你究竟用什么玩意儿搞出来的?”
芦苇随即得意地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从袖袋里掏出个灰扑扑的小布袋,在凤姐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是那些快没灵气的废灵石,我闲着没事把它们磨成了细粉,掺进了特制的烟花火药里。”
他凑近凤姐,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狂热:“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灵石粉末一遇上火药,那威力就跟吃了春药似的,蹭蹭往上涨!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凤姐半信半疑地接过布袋,捻起一点粉末在指尖搓了搓,果然感受到一丝微弱却暴躁的灵气波动。她挑眉看向芦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就这点门道?废石利用?”
“这才哪到哪啊!”芦苇一把抢回布袋,像护着宝贝一样小心系好,“姐,你就瞧好吧。等我再琢磨琢磨,把火药配比都摸透了,我给你和小桃、红芍整几件真家伙。到时候甭管是防身还是对敌,保管让敌人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连渣都不剩!”
凤姐双手抱胸,斜眼打量着兴奋的芦苇:“你这土法子,真能捣鼓出法宝来?我可告诉你,别拿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糊弄人。”
“放心吧!”芦苇拍着胸脯,眼里闪着自信的光,“我芦苇什么时候说过大话?等东西做出来,第一个给你过目!”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指着不远处那片狼藉的废墟,急忙说道:“还有,你赶紧让胖婶把工匠叫来,让他们帮我先搭建个结实的窝棚,最好是铁打的!我怕下次手一抖,不小心再炸咯,到时候把你这春风楼给掀翻了,你可别心疼!”
这时候前面丫鬟来叫凤姐,说有人找,凤姐道:你等会上点药,好好休息,待会再来看你。”走之前点了点他的肉棒位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芦苇常常的叹了一口气,顺着树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小桃便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药箱,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
芦苇斜倚在树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这丫头身量虽不高,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可偏偏那身段又极其惹火,尤其是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团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将淡青色的肚兜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这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看得芦苇喉结一阵滚动,食指大动。
“芦苇哥哥,我给你送药来了。”小桃声音软糯,脸颊微红的看着芦苇。
“嗯,放着吧。”芦苇眼珠一转,指了指前院,“这儿人多眼杂的,去香莲房里给我上药,那屋清净。”
小桃乖巧地点点头,跟着芦苇进了香莲的暖阁。
一进屋,芦苇便大马金刀地往那张雕花大床上一躺,双手一摊:“来吧,给我上药。”
小桃红着脸打开药瓶,刚要伸手,芦苇却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靠近要害的位置,坏笑道:“伤在这儿,得抹匀了才见效。”
小桃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时,一直倚在门边看戏的香莲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薄纱睡袍,领口大敞,雪白丰满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下摆只到大腿根,微微一动便露出圆润的臀瓣,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了芦苇一眼,随后握住小桃的手,柔声道:“傻丫头,怕什么?这是为了治病。来,姐姐教你。”
香莲身子前倾,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间包围了芦苇。她抓着小桃的手,带着她探入芦苇的衣摆。小桃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让她瞬间惊得小嘴微张,手指本能地往回缩,却被香莲轻轻按住。
香莲熟门熟路的解开芦苇的裤带,退下他的裤子,瞬间一个通红的半大肉棒呈现在小桃的眼前。
“啊……这、这是……”小桃声音细软,眼睛好奇又羞涩地盯着那根渐渐胀大的鸡巴。它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芦苇舒服地哼了一声,笑着问:“桃子,见过吗?”
小桃低着头,手指好奇地试探着握住棒身,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硬度:“见过……我、我是……清倌人,但偷偷看过红苕姐姐接客……他们都有……就是……”
香莲娇媚地贴在小桃子耳边,声音如丝:“来!桃子!仔细的看看这个棒子,这可是男人快乐的根源哦,也是我们获取资源的手段哦!”她一边说蛊惑着小桃,一边给了芦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教小桃如何用小手包裹住肉棒,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动,拇指在龟头处打圈按压。实际上,这哪里是上药,分明是教授的手交的技巧。
小桃的手从僵硬到越来越顺从,在香莲的指导下套弄得有很有节奏,她柔嫩的掌心被热烫的棒身烫得发软。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肉棒的变化,明显是放下了戒心。
芦苇舒服得直哼哼,随口问道:“桃子,你这清倌人,客人们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小桃低着头,手指在芦苇肉棒上套弄得越来越熟练,声音细若蚊蚋:“有……有时候喝了酒的客人,不太规矩……”
“哦?”芦苇挑眉,“怎么个不规矩法?”
小桃咬着嘴唇,羞道:“上次有个醉酒的客人,非要拉着我的手,还……还摸了我……”
“摸了哪?”芦苇追问,鸡巴在小桃手里又胀大一圈。
小桃脸红得快要滴血:“屁股……和”
芦苇闻言,心里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小桃的另一只手,香莲见状,立刻引导小桃依偎在芦苇的怀里,好让芦苇更加方便抚摸她,芦苇搂着红着脸给他打飞机的小桃子道:“那芦苇哥也想占占便宜,行不行?”他大手直接探入小桃的裙子里面,隔着薄薄的内衣揉上她那圆润紧致的屁股。
小桃的屁股手感极佳,软绵绵的Q弹滑腻,捏下去便掐出一个红红的指印。小桃轻颤着“嗯”了一声,手停了下来,红着脸不说话,香莲笑道:“桃子,你喜欢芦苇哥哥对吧!”
桃子害羞的撇了一眼芦苇,红着脸点了点头,香莲继续道:“你看,我们都是苦命人,有一个好的归宿真不容易,现在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嘛!连凤姐都忍不住下手了,你还犹豫什么。”
桃子红着脸道:“可是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和姐姐抢啊。”香莲笑道:你傻啊,凤姐那么痛你,有什么干系,就算她知道了,最多说你两句,再说了,你不想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吗?我们这种身份哪有男人会真心爱你,可是芦苇弟弟不一样的,他是真的用心爱我们的,这一点我能打包票的。”
芦苇的手这时候挑开了桃子的内衣,从内衣边缘摸了进去,实实在在的摸上了滑腻的肌肤。小桃子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
芦苇继续笑着问桃子:“桃子!除了屁股还有哪里。”
小桃子仿佛放下了心结,握着芦苇肉棒的一只手上下幅度更大,她这次没有躲开芦苇的目光,眼中闪着水花对着芦苇媚笑道:“那家伙还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肉棒。”
芦苇来了精神,两眼喷着怒火道:“那你,那你,摸了吗!”
小桃子媚眼如丝的点头道:“我,我碰了一下,就一下!”
芦苇的手用力的握着桃子丰润的小屁股,手指在她的小穴附近游走,喘着粗气道:“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香莲在旁助攻,笑着说:“弟弟,不要这样!碰一下有什么关系!小桃子,你说是不是,我教你怎么真正的服侍男人,让男人离不开你。”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推小桃的头往下靠道:这个时候用你的小嘴去亲吻大肉棒,你的眼睛要看着肉棒的主人,对!最好用上媚术,眼神!对!~”
小桃子水光闪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芦苇,眼神清澈,可是行为却极其淫荡,她的小嘴下面就是芦苇的龟头,芦苇差点射出来,着眼神,太顶了。
香莲又把桃子的头按了按,桃子的小舌头,轻轻的舔上了芦苇的龟头,芦苇身体一个机灵,爽的满脸通红。香莲道:“对了就是这个眼神,越清纯越好,男人就喜欢这个调调,用嘴包住龟头,好姑娘,真棒!
小桃羞涩得全身发烫,乖乖跪在床边上,小手套弄着芦苇的肉棒。香莲从后面抱住她,丰满的乳房贴在小桃背上,引导她张开小嘴,含住那粗大的龟头。
小桃的嘴唇柔软湿热,初次含入时有些笨拙,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尝到咸咸的味道后却越来越投入。 她小口小口地吞吐,香莲则在旁教导:“舌头绕着转…… 对,吸吮龟头…… 再深一点……”小桃努力将肉棒含得更深,有的时候被顶的眼泪直流,渐渐的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香莲惊讶的看着她,着姑娘真是个妖精,看来深喉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啊!
芦苇爽得腰杆一酥麻,一只手抚摸到了小桃的小穴,一手的淫水,湿润滑爽,此时香莲俯下身子吻上了芦苇的唇,两人激烈地激吻起来。舌头纠缠,津液互换,芦苇完全沉沦在着迷人香吻中,吻了最少一炷香时间,香莲的丰唇被吻得红肿,发出满足的呜咽。
小桃的口技在香莲的指导下越来越熟练,她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尿道口,时而用嘴唇包裹龟头大力吸吮。芦苇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吼道:“桃子……好会吸……哥要射了……”
香莲则在旁低声鼓励:“桃子!吞下去,姐姐教你的都要做好……这是男人最快乐的时候,只要你这时把精液吞下去,你提条件随,男人都会满足你的!”小桃犹豫了一下没有退缩,更用力地含住芦苇的肉棒,极力的深喉,芦苇看到自己的肉棒轮廓已经清晰的出现在桃子纤细的脖子上,随着他的抽插,小桃脖子上的轮廓时而长时而短。
芦苇被她这又纯又欲的样子摸样挑逗的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小桃的胃里。小桃呜呜着吞咽着,精液一滴都没有溢出她的小嘴,全部射进了她的胃里,芦苇按着她的脑袋,看着她吞完全部的精液才松开手,小桃咳嗽着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脸上满是羞红。
芦苇喘着气抚摸她的脸,香莲则笑着吻去她嘴角的残精:“乖丫头,第一课学得不错……来,下面把肉棒上清理干净,对全部吃下去,太好了!看着客人的脸吃下去,对了,你看你看,肉棒又鼓起来了!你的这张脸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芦苇实在受不了这萝莉清纯脸,那是一张被造物主偏爱的脸庞,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艳。清纯与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脸上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惹眼的,是那脸颊至唇角残留的点点白色的精液。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让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一股动人心魄的绯红。
这种极致的反差,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白莲,被人狠狠揉碎,染上了尘世的污垢,却反而激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小桃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脸颊更红了,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肉棒道:“哥哥……如果……如果哪天凤姐安排我接客了,让我对别人这样,你会……你会介意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芦苇原本旖旎的心思里,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香莲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芦苇,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芦苇的眼神沉了沉。他看着小桃那张写满忐忑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这春风楼是风月场,不是贞节牌坊。小桃既然签了身契进了这里,除非赎身,否则接客是早晚的事。刚才的占有,不过是他在她彻底沦为商品前,抢下的一点温存罢了。
“傻瓜。”芦苇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介意吗?自然是介意的。”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是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都会介意,都会想把那人的手剁下来。”
小桃的身子僵了一下,眼中亮晶晶的。
“但是——”芦苇话锋一转,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桃子,你听好了。芦苇哥我要的,是你的心。”
“这世道,身在风尘,很多时候身不由己。香莲姐也好,红芍也好,甚至是楼里的其他姐妹,谁的身子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如果为了这副皮囊,就要把心也锁死,那活着太累了。”
芦苇的目光变得深邃,透着一股超越这个时代的通透与冷酷:“身体和心,从来不是一回事。身体不过是皮肉,是应酬客人的工具,是换取灵石的筹码。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儿,只要你夜里做梦喊的是我的名字,只要你在那些臭男人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而自信的笑:“那他们碰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而我,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这番话,若是放在正经人家,定是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混账话。可在这春风楼里,在这张刚刚经历了荒唐事的床上,却像是一张巨大的糖饼,把小桃忽悠住了。
小桃怔怔地听着,眼中的灰暗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盲目的感动。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芦苇哥不嫌弃她脏,芦苇哥要的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
“芦苇哥……”小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会的!我的心只给芦苇哥!以后……以后就算凤姐让我接客,我也只当是在演戏,我心里只有你!”
芦苇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在这吃人的世道,想要在这些身不由己的姑娘身上获得绝对的忠诚,靠的不是道德绑架,而是这种扭曲却又极其实用的“灵肉分离”理论。
一直旁听的香莲此刻忽然笑出了声,她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芦苇的小腿,媚眼如丝:“行啊你,弟弟。这套‘只要心在就行’的歪理邪说,倒是被你编得头头是道。”
芦苇反手握住香莲的脚踝,在那细腻的脚心上捏了一把,笑道:“香莲姐这话就不对了。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是大智慧。再说了,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这春风楼的日子,谁熬得下去?”
香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顺势倒回了床上,慵懒地舒展着身体,那起伏的曲线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香莲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两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要你这冤家别忘了今晚说过的话就行。别到时候我们身子给了别人,心也给了别人,你再来吃干醋。”
此时芦苇的鸡巴还在小桃手中握着的,青筋鼓胀,表面沾满小桃的口水和残精,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把将小桃柔软的身体抱过来搂在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那还带着精液味道的樱桃小嘴。
舌头霸道地探入,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蜜与咸涩。小桃呜呜地回应着,双手环住芦苇的脖子,身体软绵绵地贴上来,D杯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衣物压在他胸膛上,弹性惊人。
“桃子……你真乖……把心给哥哥好吗?”芦苇一边吻,一边大手熟练地扯开她的衣襟。
小桃子一边和芦苇吻着,一边呜呜呜的点头答应,眼泪像珍珠一样一串串的从眼角滑落。
薄纱裙子滑落,露出小桃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如玉雕般完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香莲在一旁微笑看着,轻轻帮她脱去最后的遮挡。
香莲身子前倾,那暴露的薄纱睡袍几乎完全敞开,丰硕的雪白乳房晃荡着,她柔声教导:“来,姐姐教你用这里服侍男人。”她引导小桃跪在芦苇腿间,将小桃子那对D杯玉乳捧起,夹住芦苇依旧硬挺的粗长鸡巴。
小桃的乳房饱满挺拔,形状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浅粉,乳头极品——小巧如樱桃,粉嫩挺立,微微上翘,敏感得一碰就硬得发亮,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珍珠。乳沟深邃柔软,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后,芦苇舒服得低吼一声。
小桃脸红如血,却极力配合,双手按着自己的乳房上下套弄。乳肉软绵绵地挤压着鸡巴,每一次上下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乳头偶尔刮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香莲在旁助攻,用手指轻轻拨弄小桃的乳头,让她自己也发出细细的娇喘:“对……就这样夹紧……用乳头蹭龟头……你也可以低头用嘴……哎!对了!”
芦苇爽得腰杆直挺,伸手揉捏小桃的乳房,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手感。很快,他把小桃拉上来,两人摆成69的姿势。小桃跪趴在芦苇身上,小穴正好对准他的脸。那漂亮的无毛阴户完全暴露在眼前,白里透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阴唇薄薄的、娇小紧致,大阴唇饱满圆润,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蜜汁。
阴蒂小巧如珍珠,微微肿胀发亮,整个阴户干干净净、粉嫩诱人,散发着处子般的清新香气,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芦苇忍不住伸舌舔上去,从阴蒂一直舔到穴口,舌尖卷着蜜汁大力吸吮。小桃娇躯一颤,发出甜腻的呻吟:“啊……芦苇哥……好痒……好舒服……”她的小嘴也没闲着,继续含住芦苇的鸡巴,69姿势下吞吐得更加深入。
香莲贴心地从旁边拿来一串渐进式肛珠,从小到大,表面光滑润泽。她笑着说:“只要不破身,破破菊花也没关系……小桃子!我来咯”
小桃羞涩却极力配合,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任由香莲将润滑后的小珠子一颗颗推进她紧致的肛门。第一个小珠子轻易滑入,小桃轻哼一声;随着珠子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扭腰迎合。
香莲在芦苇和小桃的69姿势中,将最大的一颗粗壮珠子缓缓塞入小桃的菊穴,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褶皱被拉平,小桃发出混合着痛与快的娇喘,阴户在芦苇口中喷出更多蜜汁,淋了芦苇一脸,芦苇张开大嘴,极力的接住这香甜的爱液,舔吸的啧啧有声!
小桃子被前后夹击,突然仰起脖颈,身体不停的抽搐,嘴里发出淫荡之极的呻吟声:“啊!嗯!哥哥……来操我……我的……心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就在这时,香莲突然地爬到芦苇身后前,翘起丰硕的雪白大屁股:“相公……我也想要……”芦苇抱起痉挛无助的小桃,把她放在香莲的背上,从后入位猛地插入香莲湿滑的骚穴。香莲浪叫着迎合,穴内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芦苇的鸡巴,淫水四溅。
芦苇一边大力后入香莲,撞得她屁股浪花翻滚,一边伸手去拔小桃肛门里的珠子。珠子缓缓的一颗颗被拔出时,小桃的菊穴收缩痉挛,发出“啵啵”的声音,她竟然尖叫着高潮了,处女小穴喷出晶亮爱液浇香莲的屁股上。当拔出最后一颗珠子后,芦苇的鸡巴从香莲穴里抽出,沾满她浓稠的爱液,对准小桃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
“桃子……忍着点,哥要进来了……”芦苇低吼着,龟头缓缓顶在紧窄的肛门上。难进入的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小桃的肛门狭窄、火热、层层褶皱死死抵抗,却在香莲爱液的极致润滑下,一点一点被撑开。龟头缓缓挤入时,小桃痛呼一声,身体绷紧,死命的抱住下面的香莲,她极力配合着,主动往后挺臀:“哥哥……插进来……桃子想给你……”
芦苇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热、更会吸吮,每推进一寸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香莲的淫水让插入顺滑却仍充满摩擦的快感。终于整根没入,小桃的菊穴被完全填满,她哭喊着却又高潮连连,莲花一般处女小穴收缩着往外喷水,一时间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四处散发开来。
芦苇先是缓慢抽送,让小桃适应那被撑裂般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丝线,再狠狠顶入到底,撞击得小桃雪白屁股通红。他渐渐加速,变成狂风暴雨般的猛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响彻房间,鸡巴在紧窄肛道里进出如桩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此时的香莲已经翻过身体,从正面抱着小桃子,她揉捏着小桃子的极品乳房,拨弄乳头让桃子更加的兴奋。
芦苇越操越猛,双手抓住小桃的细腰,疯狂抽插,感受肛肉的极致挤压和痉挛:“桃子……你的屁眼好紧……夹死哥了……要射了!”小桃呜呜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肛内高潮般收缩。
终于,在最深的一次顶入后,芦苇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小桃的肠道深处。
他迅速拔出,抓住小桃子的秀发,插入小桃的樱桃小嘴,进行深喉口爆。粗长鸡巴直捅喉咙,精液喷射进食道,小桃拼命吞咽,却还是溢出嘴角,顺着下巴、乳房流淌,画面极度淫乱。
香莲看着眼前小桃子清纯绝色的小脸,一个大肉棒连根插进她的小嘴,对上芦苇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在说,相公,我又帮你搞定一个哦。
第27章 来和我的肉棒握个手
阳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给屋内铺上一层暖金色的纱。芦苇闭眼仰躺在摇椅里,身子随着椅子轻轻摇晃,一副十足的纨绔老爷做派。
一阵空灵的歌声,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瞬间盈满了整个院落。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这是芦苇教芸娘的新歌“大鱼”。她从来没唱过这样的歌曲,可她能感受到这首歌的魅力,她的嗓音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缥缈感,每一个转音都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空灵悠远,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这声音里有一种难得的“灵性”,不是单纯技巧的堆砌,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芦苇听得如痴如醉,闭着眼摇头晃脑,心里啧啧称奇:这嗓子,真是绝了!空灵、飘渺、还有股仙气儿。这要是搁在我前世,什么修音什么包装都省了,妥妥的顶流天后,光是站着唱歌就能让无数人疯狂。
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打量着正在投入演唱的少女。
芸娘穿着一身极为扎眼的“兔子装”。白色的柔软布料紧贴着少女初绽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曲线;背后一个毛茸茸的圆球尾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头上戴着一对微微耷拉下来的兔耳朵,让她原本清纯的脸蛋平添了几分无辜的诱惑。少女的身段已经显露出修长的潜质,双腿笔直,脖颈像优雅的天鹅,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美,是真美。 芦苇心里承认,让她们适应演出服装?呸,说白了就是老子自己的恶趣味。 他看着那对兔耳朵,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芦苇靠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乖巧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姑娘,心中感慨万千。穿越到这鬼地方这么久,总算是过上了一点像样的日子。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此时此刻,有美人在侧,有葡萄入口,倒也算得上是苦中作乐了。
含露正跪坐在软垫上,低眉顺眼的用手捶着芦苇的小腿,敲完腿,她又用纤纤玉指拈起一颗冰镇过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芦苇嘴边,芦苇看了看葡萄没吃,淫笑着示意她用嘴喂他,含露红着小脸用如玉的小手撕去手中的葡萄皮,然后放进嘴里,凑到芦苇的嘴边,含露的脸颊绯红如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那颗剥了皮的葡萄在她齿间轻轻咬着,晶莹的汁水顺着她的唇角滑下一丝。芦苇看的肉棒都翘起来了,尼玛商务KTV头牌也没这个长得水灵,关键这小美女才多大,这他喵的是真水灵啊。
芦苇看着眼前这张眉目如画的小脸,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的满足感。他故意没有立刻去接那颗葡萄,而是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羞赧而愈发嫣红的脸颊。
含露等了片刻,不见他有动作,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也不敢退缩,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芦苇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了那颗葡萄,也含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含露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连指尖都不敢动弹。芦苇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一卷,将那颗葡萄卷入自己口中。
但他并没有就此退开。
他感受到少女唇瓣的微凉与柔软,以及那股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青涩气息。那股混合着葡萄清甜和少女体香的滋味,让他心中微微一荡。
他顺势揽住了含露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含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手中的果盘“啪嗒”一声掉落在软垫上,几颗葡萄骨碌碌滚了出去。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芦苇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芦苇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占感。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那颗葡萄的酸甜在两人唇齿间化开,混合着彼此的津液,变成一种更加醇厚的滋味。
含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她的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从铺天盖地的酥麻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任由芦苇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自从那天在芦苇的房中,让这家伙里里外外的玩弄过后,含露现在已经能接受在别人面前和芦苇有限的亲热了。
不知过了多久,芦苇才缓缓松开她。
含露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芦苇,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
一曲终了,余音似还在梁间绕转,芦苇教芸娘的这首《大鱼》,曲调空灵婉转,意蕴悠长,与她过往所习的任何坊间古曲都截然不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待她彻底吃透旋律,将最后一句唱罢,一直屏息聆听的乐队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芦苇亲手打造的那套新式乐器,实在太过别出心裁——众人从未见过那般形制的“打击鼓”与“吉他”,皆是闻所未闻的奇物,可经由他们之手奏出的旋律,却和谐悦耳,动人心弦。
这套乐器,是芦苇特意请来城中炼器师傅,两人反复调试才最终成型。乐手们严格遵照芦苇的指导,规整利落的鼓点稳住了整体节奏,吉他音箱的加持让音色共鸣层层递进,再经由那支吃灵石的麦克风放大,整首歌曲的质感瞬间被拉满,动听得不似人间凡响。
一向清冷自持的小才女芸娘,此刻望着芦苇的侧影,眼底的疏离与冷漠早已消融殆尽。她心底暗自感慨:这人属实厉害,竟藏着一身如此惊才绝艳的过人才情。不过这身兔子装对她来说还是太羞耻了。
芦苇朝芸娘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芸娘咬着下唇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手指不停地拉扯着衣服的边缘——这布料实在太少了,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正穿着什么。
芦苇一手环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不是让你每天晚上来找我吗?说好帮你保养手指的,怎么不听话?"
芸娘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已烧得通红。芦苇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指腹沿着腰线缓缓滑动,嗓音低了几分:"你一定要适应这套衣服,就像现在要适应我的手一样……你看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了,快让我看看。"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骑坐在自己腿上。身体的反应来得直接而诚实,芸娘整个人僵住,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起来。芦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平稳而坦然:"不要害羞,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你迟早要习惯的。"
说着,芦苇握住芸娘的手腕,将她的手缓缓引向自己。把她的小手引导在自己的胯下肉棒上,芸娘的指尖猛地一颤,像触到了什么烫人的东西,本能地想缩回来。芦苇却稳稳地覆住她的手背,不让她逃,低声道:"别怕,感受一下……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你得学会主动。"芸娘的手指在他掌下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跳得又急又乱。掌心下那滚烫的肉棒温度隔着一层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不敢动,也不敢抽手。
她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含露正靠在芦苇身侧,被他揽着腰,芦苇的手正滑入她的裙底扣动着,她面颊绯红,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明明被轻薄着,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芸娘的呼吸顿了一下。
含露姐姐都不怕……她都能接受……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像在念一道护身符。
我已经被卖进来了。这里是青楼,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闺房。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了……既来之,则安之,躲不掉的。
她闭了闭眼,指尖不再发抖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再发抖。
别矫情了,芸娘。你没有资格害羞,你现在是个妓女,是个婊子,再过一年你就可以接客了!最起码这个男人还是有些歪才的,心也不是很坏,认命吧!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收拢,不再是被动地被按在那里,而是试探着,轻轻隔着布料抚摸滚烫的肉棒。
芦苇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绷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芸娘察觉到他的反应,手指僵在那里,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芦苇却按住她的手背,带着她缓缓往下滑,嗓音已经有些哑了:"别停……继续。"
芸娘咬着下唇,掌心感受到布料下那滚烫而坚硬的轮廓,整个人像被浇了一层热水,从里到外都在发烫。她的手停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不敢再往下。
芦苇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带着笑意:"小宝贝,你手都摸我肉棒了了,也让我摸摸你的身体!"
芦苇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探入那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里,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芸娘浑身一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你看……"芦苇凑近她耳边,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粝,"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芸娘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软感让她害怕。她想缩手,可芦苇的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含露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根针,扎在芸娘最后一点矜持上。
反正……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闭上眼,手指终于不再犹豫,缓缓的隔着裤子抚摸肉棒。
芦苇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将那件碍事的裤子随手丢在一旁,呼吸已经粗重了不少。
"来。"他低头看着芸娘,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淫荡,"帮我……用手,等会我给你护肤霜保养手。"
芸娘看着眼前竖起的肉棒,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芦苇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移动向那根肉棒,当掌心触到那灼热肉棒的一瞬间,芸娘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本能地想蜷缩,却被芦苇牢牢按住。
"别缩……"芦苇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克制不住的颤,"就这样……慢慢来……你可以的,你看它正在向你致敬呐,已经站起来了,你要上去和他握手,而不是跑掉。"
芸娘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她的手终于和肉棒握在一起,她生涩笨拙地上下动着小手,每一下都带着少女特有的不知所措。
芦苇闷哼了一声,腰腹骤然绷紧,呼吸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的手扣紧她的后脑,将她按进自己胸口,声音碎裂般地溢出来:
"再快一点……芸娘……别停……我的……小弟弟……告诉我……她喜欢……你的手。"
含露在一旁看了许久,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上来。
"我……我来帮她。"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芦苇微微睁眼,含露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芸娘的手背,指尖微凉,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
"别……别怕,芸娘妹妹。"含露的声音像蚊蚋,"我……我帮你。"
两只白嫩的小手交叠在一起,笨拙地、生涩地在芦苇的肉棒上移动。芸娘的手指在含露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些许节奏,不再那么僵硬,却依然带着少女特有的轻颤。含露看芸娘找到了感觉,她看着芦苇的肉棒大香菇咽了一口口水,缓缓的低下脑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舐着芦苇的龟头。
芦苇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他妈的谁能顶得住。
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芸娘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泪珠顺着脸颊滑进他的锁骨窝里,又烫又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浑身都在发抖。
那张脸……清纯与妩媚并存,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美。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鼻尖泛红,唇色却因为充血而愈发鲜艳。明明是在做着最羞人的事,眉眼间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狼狈,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含露跪在一旁,低着头含着芦苇的肉棒大龟头,脸颊绯红,龟头在红唇中进进出出,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自从那日芦苇舔舐过她的小穴后,她已经不再抗拒芦苇的触碰,甚至开始主动靠近——这种转变让芦苇心里泛起一阵满足。
"对……就是这样……"芦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喉结剧烈滚动。
两双少女的手一前一后地动着,一只手青涩笨拙,一只手渐渐熟练。芦苇用手轻轻按压含露的后脑,暗示她自己要喷射了,含露赶紧调整自己吞吐肉棒的幅度,增加对肉棒的刺激,让芦苇更加的兴奋。
他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芸娘……含露……别停……"
芸娘的手猛地一僵,感受到掌心里那阵剧烈的搏动,滚烫的精液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落,滴在他胸口,含露死死的深喉着芦苇的肉棒,嘴里面的吸力大增,小舌头在芦苇喷射的时候不停地扫动马眼,增加芦苇的快感。等芦苇停止射精后,她认真的用小舌头清扫龟头的每一处的褶皱,找出残留的精液吃掉。
芦苇喘了很久,才缓缓松开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少女——芸娘瘫在他胸口,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含露伏在一旁,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角边全是溢出的精液,却抬起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他伸手,一手揽住一个,嗓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我的小宝贝……你们都做得很好。"
一边是清纯养眼的“兔宝宝”,一边是温柔蚀骨的口交伺候,芦苇觉得自己仿佛提前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这万恶的旧社会……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有点向往啊。
城主府的二少爷,名叫赵元启,年方二十,正是最爱新奇热闹的年纪。今日他被三个狐朋狗友硬拉了来,说是春风楼近来花样翻新,颇有不看就落伍之势。
“我说元启兄,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家丫鬟都扒着窗户眼巴巴望着这边,说天上的火球煞是好看!” 说话的是粮草官的儿子王鹏,体型肥胖,穿着团花锦缎袍子,一脸兴奋。
旁边瘦高个的是守备之子李锐,他接口道:“可不是么!多方打听,春风楼口风紧得很,只听说来了个什么‘技术总监’,嘿,这叫什么官衔?是王八的新品种不成?” 他语气带着惯常的讥诮。
最后一位是税吏之子孙铭,正是他昨日来过,此刻带着揭秘的得意:“都别瞎猜了,进去一看便知。我保证,里头的‘风景’,比外面的火球更精彩!”
赵元启被他们说得心痒,摇着折扇,迈步踏入春风楼大厅。一进门,他眼前便是一亮,脚步不由得一顿。
只见大厅格局已全然不同往日。原本拥挤的散座被重新规划,中间腾出了一个宽敞的圆形舞台,以轻纱幔帐半围,台子不高,却能让四周视线无阻。
围着舞台,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张精致桌案,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圆桌,更像是茶肆雅座,彼此间留有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显热闹,又不失私密。
更引人注目的是厅内穿梭往来的丫鬟和姑娘们。有的依旧穿着传统的襦裙罗衫,婀娜多姿;但另一些则身着极其大胆奇特的服饰——那是一种紧身的、将少女身段包裹得曲线毕露的怪异服装,颜色鲜亮,头上还戴着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臀后似乎还有个圆球状的短尾。
赵元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个正端着果盘走过的“兔耳”姑娘吸引。那衣服将她的腰束得极细,行走间,臀腿的线条毕露无遗,与平日宽衣大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情截然不同,是一种直白、鲜活、充满弹性的青春诱惑。
少女似乎有些羞涩,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过,但那对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长耳朵和紧身衣勾勒出的曼妙弧度,却像钩子一样,他下意识地合上了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这……! 他心里本能地浮起一丝礼法上的批判,但眼睛却诚实地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侧门帘后。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不成体统”,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孙铭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元启兄?没骗你吧?这‘技术总监’别的不说,这‘琢磨’人的心思,可真是绝了!”
赵元启深吸一口气,重新展开折扇,故作镇定地扇了扇,掩饰着方才一瞬的失态,哼道:“雕虫小技,哗众取宠罢了。不过……既然来了,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率先走向一张空桌,心中却对那位神秘的“技术总监”和今晚即将上演的“预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四人刚在雅座落定,还没来得及打量这改造过的大厅,视线就被一道身影牢牢盯住了。
那是一秀娘,以前王鹏点过她,算是熟人,但是今天这穿的衣服就算见多识广的赵元启也没见过。
这……这是什么服饰?
绝非当下女子流行的任何一款襦裙、曲裾或胡服。那是一件通体玫红色的长袍,料子是顶级的锦缎,光线下流淌着华贵的光泽,这倒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它的样子——它太紧了!
紧得像第二层皮肤,从圆润的肩头到饱满的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腰肢下方骤然隆起的丰腴弧线,每一道起伏都被那光滑的缎面勾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这简直比不着寸缕更让人心跳加速。
双臂竟完全裸露在外,白生生的膀子就这么大胆地晃着。
袍子的下摆,侧面竟裂开一道极高的缝隙!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双足蹬着的,竟是一双鞋跟极高、极细的古怪鞋子,将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使得她整个人愈发显得高挑挺拔,走起路来不得不更加摇曳生姿,臀波乳浪随之起伏,姿态煞是好看。这服饰带来的冲击,已不是简单的“伤风败俗”可以形容。它混合着最直白、最炽热的诱惑。
那秀娘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震惊的目光,她步履从容,腰肢摇曳,那紧裹的袍子更显出身段的波折。她走到桌前,未语先笑,声音又脆又亮: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赵二公子、李三少爷、王胖哥和孙秀才嘛!我们凤姐还说过几天请各位过来参加我们的烟花选秀呐”
然而此刻,四位公子哥儿的大脑似乎都慢了半拍。王鹏张着嘴,忘了合上。李锐的眼神里充满了武将对于“新奇装备”的探究。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为何对面凝香苑的丫头们会对春风楼的变化津津乐道。
李锐是个急性子,环顾四周,忍不住嚷嚷:“秀娘,你们这儿大变样啊!以前那些提茶壶的乌龟都哪儿去了?怎么满眼都是漂亮姑娘了?”
秀娘拿着团扇掩嘴一笑,眼波横飞:“李三少好眼力!那些粗手粗脚的都让龙哥给打发啦!龙哥说了,咱们楼里除了‘保安’,伺候人的活儿全用姑娘家,这叫‘专业对口’,保准让各位爷看得开心,玩得舒心!”
王鹏拍着圆滚滚的胖肚子哈哈大笑:“啥保安啊,不就是看家护院的狗腿子嘛!起这么个名。”
这时,一个穿着兔子装的清秀小丫鬟端着茶盘低头来上茶,紧挨着赵大公子。
赵元启顺手在她紧绷绷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那小丫鬟“呀”的低呼一声,回头飞了个娇羞的白眼,扭着腰肢娇笑着跑开了。
孙铭摇头晃脑地说:“额。。。光天化日,我甚是欢喜.……”
“哈哈哈哈”几人相视一笑。
赵元启却满不在乎地摇着折扇朝秀娘扬了扬下巴:“我说秀娘,凤姐呢?这都快把楼子翻新了个底朝天,她这当家人倒躲清闲去了?该不会是换妈妈了吧?”
秀娘连忙摆手:“赵二公子说哪儿的话!凤姐好着呢,只是如今专心调教姑娘们,早就不亲自招呼客人啦。咱们现在有春、夏、秋、冬四位大堂经理,个个都是凤姐亲手选的人尖儿,保准把各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现在是夏荷经理,以后可别叫我秀娘了,人家现在可不接客了,不过要是公子嘛,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几位是要找相熟的姑娘,还是想吃点东西看节目?要是想约头牌姑娘上楼细聊,我得先去问问姑娘们的意思。
不过啊.……”她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今儿个可巧了,过会儿大堂就有新节目彩排,几位算是来着了!再过几天还有正式的‘烟花选秀’,那才叫精彩呢!”
说着从袖中抽出几本香喷喷的小画本分给四人:“这是宣传单页,上头烟花选秀姑娘的肖像和节目单,几位先瞧着,到时候可要来捧场啊!”
赵元启接过绘本,看着上头妖娆的美人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悠哉地扇了两下,对夏荷经理笑道:“成,那就先瞧瞧你们的新鲜花样。不过你待会儿得空先去问问红芍姑娘,看她晚上得不得闲,就说我赵元启请她喝杯‘暖香酒’。今天酒菜照旧,先上酒水果盘。”
夏荷经理娇笑着应了声“保管给您安排得妥妥帖帖”,便扭着腰肢去张罗了。
四人吃着新上的冰镇瓜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目光却都不自觉地被那空着的舞台吸引。没过多久,也没见乐师上台,一个穿着素雅月白裙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上了台。
她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量未足,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像朵刚打苞的小茉莉。最稀奇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亮闪闪的铁皮家伙,一头大一头小,形状古怪,从未见过。
“咦?那丫头手里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王鹏叼着瓜,含糊不清地问。
李锐眯着眼打量:“像个……缩小的号角?莫非是新型的传音法器?”
连孙铭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见少女怯生生挪到台心,双手握起那铁皮“小喇叭”,将宽口轻轻贴近唇边。
她深吸一口气,长睫如蝶翼般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个初次登台的小雀儿,声音细软却清晰:
各、各位贵客安好,小女芸娘……接下来为大家清唱一曲《大鱼》。”
少女的声音透过那铁皮喇叭被放大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台下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更响了些,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中那稀罕物事上。
“瞧见没?就是那玩意儿,把声音放大了!”
“莫非是海外来的宝贝?”
少顷,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少女那份怯生生的认真让人不忍打扰,大厅内的交谈声竟渐渐平息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芸娘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深吸了一口气。她调整了一下握持喇叭的姿势,让它更稳当地贴近唇边,然后微微阖上了眼睛,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先前那份慌乱竟奇异地沉淀下来,眸光清澈如水,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这次没有伴奏,她朱唇轻启,清唱出口: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一道空灵婉转的歌声,如同月下悄然涌出的清冽泉流,经由那喇叭奇妙的扩音,音量并未显得刺耳,反而更加凝聚、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悠悠然地漾开,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浸润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每一滴泪水 都向你流淌去,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那声音一出,赵元启摇扇的手顿时停住了。这歌声……清澈得不像人间能有,每个字都像裹着月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缥缈和忧伤,直往人心里钻。他仿佛真的看见了月光下无垠的大海,和一条孤独遨游的大鱼。
王鹏张着嘴,瓜汁滴到衣襟上都忘了擦,喃喃道:“我的娘……这嗓子,太厉害了?”
李锐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侧耳倾听,眉头微蹙:“这调子……闻所未闻,既非《念奴娇》,也非《蝶恋花》,这是什么新辞令?曲牌也古怪得很,意境确实不俗。”
孙铭则是摇头晃脑,试图品评:“词意……颇为新奇,意境开阔,但这‘大鱼’、‘海浪’之喻,前所未见,倒有几分《庄子》逍遥游的意味,可旋律又如此……嗯,抓人耳朵。”
赵元启听着同伴的议论,再看向台上那捧着古怪喇叭、歌声却直击灵魂的稚嫩少女,心中讶异更甚。这春风楼,何时来了这等人物,又弄出了这等闻所未闻的曲子?他合上折扇,轻轻敲击掌心。
赵元启折扇一合,朝夏荷抬了抬下巴:"去,把方才唱曲儿那丫头请来,本公子要见她。"
夏荷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连忙摆手:"赵二公子,这可使不得!芸娘是咱们楼里的清倌儿,只卖艺不卖身,凤姐儿亲自交了底的,谁都不许碰。您听曲儿行,别的……真不行。您可千万别为难我这小经理。"
赵元启眉一挑,正要开口,身后楼梯上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红苕从二楼旋梯上缓缓走下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高处倾泻而下。
四人的目光同时被钉在原地。
她穿着一条正红色的包臀裙,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箍在腰臀上,勾勒出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线——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却圆得惊人,每走一步,那弧线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裙摆堪堪盖住臀下三寸,再往上便是大片裸露的腿。
那双腿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像墨汁化在水里,透出底下肌肤若隐若现的光泽。丝袜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顶端收进裙摆里,看不见接口,像是长在皮肤上的。四人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王鹏见过绢纱、见过棉麻,可这玩意儿薄得像一层烟,紧紧贴着腿上的每一寸曲线,连膝盖窝处的凹陷都清清楚楚。
脚上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尖头,细得像一根针。她踩在木地板上,"哒"的一声,清脆得像敲在人心口上。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深V吊带,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胸前,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左肩上,右肩完全裸露,锁骨线条分明得像刀刻的。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张艳得惊心的脸。
眉毛细长上挑,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天然的凌厉。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脂,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果子。下巴尖而翘,整张脸像一把出鞘的刀——美,但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她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温柔,是那种站在那里就让人想跪下的女王。
四人全都看傻了。
王鹏张着嘴,手里的瓜"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李锐手里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睛瞪得溜圆。他去过京城,见过花魁,可从没见过这种穿法——那腿上裹的是什么?那鞋跟怎么站得住?那裙子……?
孙铭推了推眼镜,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有伤风化",可那四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黑丝长腿上,老脸涨得通红。
赵元启倒是见过红苕两回,可上回她穿的是啥?跟眼前这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他摇扇的手停了,扇子停在半空,忘记了扇。
红苕走到楼梯中段,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不是讨好,不是妩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看猎物的笑。
"几位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过耳朵,"看够了没有?"
王鹏"咕咚"咽了口唾沫。
李锐别过头,又忍不住转回来。
孙铭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唰"地展开折扇,笑了一声:"红苕姑娘今日这身打扮……倒是让赵某大开眼界。"
红苕挑了挑眉,从楼梯上走下最后几步,高跟鞋在地上连敲了四声,像四记重锤砸在四人心口上。
红苕走到桌前,扫了一眼四人,目光在赵元启脸上停了一瞬,唇角一勾:"哟,赵二公子,好久不见。上次说是你要请我喝'暖香酒'?"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可不是嘛,总是找不到你人,今天真是巧了,赶紧的!"说着对着夏荷妈妈挥了挥手道:“快!快!安排包间,最好的包间!”
红苕也不客气,转身朝楼上包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地上又敲了两声:"那走吧,几位公子,楼上请。"
说着她回头瞥了夏荷一眼,语气淡淡的:"夏荷,芸娘那丫头的曲儿唱完了,让她先歇着,别让人去扰她。"
夏荷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红苕姐发话了,谁敢不听。"
红苕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迈着步子走在前头,黑丝长腿在灯下一明一灭,高跟鞋的声响充满诱惑。。
赵元启四人对视一眼,赶紧的起身跟上,这春风楼的红牌姑娘可不是你来了就能请到的,尼玛的找她们喝个酒比找媳妇还难。
王鹏凑到李锐耳边,压低声音:"我说……这腿,这腰……值了,今天这趟值了。"
李锐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四人跟着红苕上了楼梯,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红苕在前面慢慢的走着,随着她上楼梯黑丝长腿在楼梯的灯光下交替闪现,高跟鞋踩在木阶上"哒哒"作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故意在等他们跟上。
王鹏走在最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红苕的背影上——然后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拽了拽李锐的袖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只是瞪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前方。
李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也僵住了。
孙铭推了推眼镜,眯起眼仔细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嘴巴张了张,又赶紧闭上,耳根子"唰"地红了。
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其实早就看见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红苕那条酒红色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上楼的动作,几个男人的视线可以肆无忌惮的观看裙里风景。而裙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里裤,没有任何贴身的遮挡。
她是真空的。
那薄薄的一层裙布下面,什么都没穿。他们这个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黑丝的尽头有一片雪白,其中一条细缝如隐如现,如隐如现。
王鹏的脸涨得通红,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对李锐说:"我的天……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李锐没接话,喉结却上下滚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晃动的雪白细缝,脚步不自觉地紧紧跟随。
孙铭老脸通红,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回来,嘴里念叨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眼睛到是一点都没少看。
赵元启弯着腰缓缓前行,他此时也是欲火中烧,知道这头牌红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可此刻从背后看着那截若隐若现的一线天,他完全无法淡定,这些春风楼的妖精以前不是很矜持的吗,怎么现在转了性子?
红苕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又像是察觉了一切。她走完楼梯还回头看了一眼四人,嘴角微微一翘,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明知故犯的挑逗。
"几位公子,愣着做什么?"
第28章 完全混乱的女体盛
包间里早已是杯盘狼藉,暖香酒开了一坛,四个男人喝得渐入佳境,却都围着红苕一个人转。
王鹏端着酒杯,舌头都大了:"红苕姑娘,这杯你必须喝,你耍赖皮,一直在养鱼!"
红苕笑着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道:“好!喝就喝,我喝了这杯,你们可不要再说我养鱼了,一帮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
赵元启喝得已经有些上头了,他坐在红苕的边上,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上前,从怀里摸块漆黑的玉简,在她眼前晃了晃。
"红苕姑娘,你看看这个。"
红苕本来没在意,可目光落在玉简上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那符文她虽然看不懂,但那绝对是修炼用来记录功法的玉简,这东西可是稀奇货,不管记录什么功法,都是非常珍贵的。”
好东西。
她心里立刻下了判断,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什么玩意儿?"
赵元启"嘿嘿"一笑,把玉简往她手里塞:"这可是……好东西。功法!修行用的!我爹那儿弄来的,一般人见都见不着。"
他说"我爹"两个字的时候,舌头明显打了个结,但很快又含糊过去了,不敢细说,估计这玩意来路不正。
红苕把玉简捏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看,故作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就这?黑漆漆的,也不怎么样嘛。"
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没松开。
赵元启一看有戏,立刻凑得更近了,酒气喷在她脸上:"姑娘你不懂,这玩意儿……可贵了。我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前段时间他不是进山抓魔.……不是,抓贼!你要是喜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偷了腥的猫:"我的心.……你还不懂吗。"
红苕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她把玉简举到自己眼前,凑近了闻了闻,然后伸出丁香舌尖,在玉简表面轻轻舔了一下。
赵元启整个人僵住了。
红苕舔完,把玉简放在唇边,冲他眨了眨眼:"赵公子……这东西,你想要什么?别打马虎眼啊!"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酒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扫过赵元启的耳朵。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咚、咚、咚"的闷响,像什么金属在震动,紧接着是女子的笑声、喘息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
赵元启耳朵一动,折扇停了:"隔壁……什么动静?"
红苕嘴角一勾,放下玉简,朝墙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的艺术总监在教姑娘们练新舞呢,赵公子要是好奇,我把人叫来。"
赵元启眼睛一亮:"姑娘!哪位姑娘!叫来看看。"
旁边的包间里,屋里正中央立着一根银色的钢管,灯光暧昧,只有几盏暖黄色的烛台在角落里跳着,把所有的光影都压在那根钢管和钢管上的两个人身上。
芦苇站在一边,正在教授她们的舞蹈动作,他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小电影,这种舞只能说是私人舞蹈,太他妈的攒劲了。
香莲双手握住钢管,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上去,双腿缠住钢管,身体倒挂,头朝下,长发垂落在地面上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瀑布。
红色抹胸在倒挂的姿势下被重力扯得变形,那对大白兔饱满的几乎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两团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荡漾着。薄纱裙因为倒挂的姿势全部垂下来,贴在她的腰臀上,那条细得不科学的腰和那对宽得离谱的臀,看的人直咽口水。
她松开一只手,单手撑在钢管上,腰部发力,整个人在钢管上转了半圈,双腿从缠住钢管变成向两侧劈开,一字马,倒挂着的一字马,肥美的鲍鱼清清楚楚的印在内裤上。
薄纱裙在旋转中飞起来,又落下去,贴在大腿内侧。
她的脸因为倒挂而涨得微红,嘴唇微张,喘着气,金翠的动作更野。
她背对着门,双手撑在钢管上,整个人弓着腰,臀部高高翘起,几乎跟后背成了一条直线。黑色绑带内衣勒进皮肤里,把胸前那对刚刚成熟的果子顶出两个尖锐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弹。高开叉的黑裙从腰侧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生生的腿,腿上那层黑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她忽然松手,整个人顺着钢管滑下来,滑到一半,双手重新抓住,腰部猛地一扭——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钢管,双腿交叉锁住,上身向后仰,几乎弯成一个对折。
那个角度,胸前的挺拔正对着天花板,肚脐上的银钉闪了一下。
然后她松手,落地,脚尖点地,一个旋转,裙摆飞起来,露出里面的小小内裤,自从破身后芦苇就喜欢让她穿小三角裤,说是穿的好看,其实是方便他随时想要的时候干一炮,这舞蹈谁看谁知道,太顶了。
红苕起身,拉开包间门,对着外面的丫鬟吩咐了几句,不大功夫,门被推开了。
包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酒桌上的喧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芦苇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一进门,赵元启手里的酒杯就顿住了。
他认识。
香莲。
春风楼的另一块招牌,跟红苕齐名的红牌。他跟她有过一晚——那晚的事不必细说,总之他知道这女人的本事。可今晚再见,他还是愣了一下。
她低着头走进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可真正要命的是她的身材——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红色抹胸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两团浑圆的弧线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可要命的是她的腰却很细。
这细腰丰臀大蜜桃也不知怎么长的,完全不科学。腰臀之间的弧度大得离谱,像一把拉满的弓,性感得要命。说句人间尤物也不为过。
王鹏不认识香莲,但他的眼珠子已经被那对大蜜桃钉死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
李锐认识,见过两回,此刻也移不开眼,折扇忘了摇。
孙铭上次来还跟香莲喝过酒,此刻老脸通红,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右边那个——四人同时看过去,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不过十四五岁,那张青涩的脸下面,藏着一副让人发疯的身材。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吊带细得像两根线,勒在肩膀上,胸前的起伏虽然没有香莲那么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挺拔,像两个刚刚成熟的果子,尖尖的顶端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露出一整截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
皮肤白得像牛奶,两边膝盖上对称的带着红色痕迹,这种痕迹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是做爱时跪下后入膝盖跪久了磨的,可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太小了,身材长得也太成熟了,只能说极品萝莉。
她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东张西望,像只好奇的小猫,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打扮有多要命。
四个男人,四种反应,但都被惊艳得不轻。
红苕最先打破沉默,笑着站起来,黑丝长腿一闪:"几位公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芦苇,咱们春风楼的艺术总监,彩排期间统领全楼的姑娘,新舞都是他编排的。"
赵元启心里"嗤"了一声。艺术总监?啥玩意啊,不就是个龟公吗。
可他面上不显,端着酒杯朝芦苇举了举:"芦苇先生,久仰。"
芦苇笑着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回礼后仰头喝了。
然后拎起酒壶,开始给四人回敬。
"赵公子,敬你。"芦苇先给赵元启满上,姿态放得很低,微微弯腰,脸上带着笑。
赵元启点了点头。
"王公子,李公子,孙公子。"芦苇挨个倒过去,每倒一杯都微微欠身,说话客气得挑不出毛病,"几位公子赏脸来春风楼,是我们的荣幸。"
王鹏双手接杯:"芦苇小弟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李锐也端起来,笑着点头。
孙铭推了推眼镜,低声道了句"多谢"。
芦苇倒完四杯,把酒壶放回桌上,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
就在他的手从酒壶上移开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
然后他的手停了。
那块漆黑的玉简,就躺在赵元启的酒杯旁边。
芦苇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可那只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红苕一直在观察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动声色地用指尖点了点玉简,朝赵元启努了努嘴:"这是赵公子的宝贝,方才还炫耀来着。"
赵元启得意地晃了晃扇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香莲站在一旁,目光从玉简上移到芦苇脸上,又从芦苇脸上移回玉简。
她看懂了。
芦苇想要那东西。
香莲微微侧头,跟红苕对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快,快到别人都没注意,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香莲她准备拿下玉简。
香莲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几位公子,光喝酒多没意思呀。我们方才在隔壁练了支新舞,还没给人看过呢,几位……要不要移步过去瞧瞧?"
赵元启眼睛一亮:"新舞?什么舞?"
芦苇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想到香莲会主动开口。
他看了香莲一眼,香莲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弯着,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帮你搞定。
芦苇沉默了两秒,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
"那就……请几位公子移步。"
赵元启第一个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折扇"唰"地展开,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王鹏紧跟其后,差点被门槛绊倒。
红苕走在最后,经过芦苇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笑着道:
"弟弟!香莲对你真不错,本来我还想这拿下这块玉简!"
芦苇在她后面,把手伸进她的小包臀裙里摸了摸道:"姐姐,嗯!果然没穿内裤,哎!我问你让人无意看见,是不是很兴奋啊,你看!你下面都湿了。"
红苕扭动着臀部喘息道:“你个小淫贼,怎么想到的馊点子,太有意思了,刚才我在楼梯上都兴奋了!”
四位公子沿墙坐下软榻,背靠锦垫,面前摆着瓜果酒盏。芦苇从腰间摸出一枚灵石,塞进墙角那块留音石的卡槽里。
"嗡——"
低沉的音乐从留音石里涌出来,像一只手,慢慢抚过每个人的脊背。
香莲先上。
她走到钢管前,没急着动手,而是背对着四人,慢慢抬起双臂,十指张开,搭在钢管上。
音乐压得很低,像远处的雷声。
她开始动了。
双手握管,身体慢慢上滑,双腿缠上去,整个人倒挂。红色抹胸在倒挂的姿势下被重力拉扯,那对乳房饱满几乎要挣脱布料,两团浑圆的大白兔随着身形一颤一颤。薄纱裙全部垂下来,贴在腰臀上,那条细得不科学的腰和宽得离谱的臀,在薄纱下面一览无余。
她松开一只手,单手撑管,腰部发力,整个人在钢管上旋转。双腿从缠管变成向两侧劈开——倒挂一字马。薄纱裙飞起来又落下去,贴在大腿内侧。
赵元启原本翘着二郎腿,此刻腿不知什么时候放下来了,身子前倾,扇子搁在膝上,忘了摇。
王鹏更夸张,整个人从靠着变成坐直了,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
李锐不停地换姿势,先翘腿,又放下,又翘起来,手里的酒杯举着,酒洒了都不知道。
孙铭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嘴里念叨着"成何体统",可身子比谁都诚实,往前探了半个身位。
香莲落地,喘着气,朝四人微微一笑,转身走回软榻旁边坐下。
然后金翠上了。
音乐陡然一变,节奏快了一倍,鼓点密得像心跳。
金翠背对着门,双手撑管,腰向后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绑带内衣勒出饱满的轮廓,高开叉黑裙开到腰侧,整条腿露出来,黑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她松手,顺着钢管滑下来,滑到一半双手重新抓住,腰部猛扭——整个人像蛇一样缠上钢管,双腿交叉锁住,上身向后仰,几乎弯成对折。那个角度,胸前的挺拔正对天花板,肚脐上的银钉闪了一下。
然后她松手落地,脚尖点地,连续三个旋转,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去,露出黑色蕾丝边小内裤。
最后一个动作——她单手撑管,整个人横在空中,双腿张开,像一把拉开的弓,定格。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赵元启"啪"地把折扇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好!"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漆黑的玉简,直接递到金翠面前:"金翠姑娘,这块玉简,陪我一晚,就是你的。"
金翠的脸"腾"地红了,眼睛眨巴眨巴,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吊带,声音小小的:"赵公子……这……"
芦苇靠在墙边,看了金翠一眼,语气平淡:"赵公子,她太小,还是处。您换一个吧。"
赵元启眉头一皱:"小怎么了?本公子又不是要她的命。"
芦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气氛僵了两秒。
香莲忽然笑了。
她从软榻上站起来,薄纱裙随着动作飘了飘,走到赵元启面前,伸手把那块玉简从他手里拿过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塞进自己胸口的领口里。
"赵公子。"她抬眼看他,眉眼含春,声音又软又哑,"金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您要是不嫌弃……我来陪您。"
话音刚落,王鹏第一个蹦起来。 "不行不行!"他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香莲姑娘我们认识,什么时候都能玩,可金翠姑娘……今天这舞,我这辈子没见过第二回!我不同意!"
李锐紧跟着站起来,折扇往桌上一拍:"就是!香莲姑娘下次再约,今天必须是金翠!"
孙铭推了推眼镜,居然也开口了,声音虽然还在抖,但意思很明确:"我……我也想看金翠姑娘。"
三人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赵元启被他们吵得头疼,可又不好拂了兄弟们的面子,正犹豫间——
王鹏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灵石,"啪"地拍在桌上。
李锐也掏了,也是一把。
孙铭咬了咬牙,也掏了。
四堆灵石摆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淡淡的光,粗粗一数——四十块。
赵元启看着那堆灵石,又看了看金翠,眼睛亮了。
芦苇一直靠在墙边没说话,这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可红苕看见了,后脊背微微一凉——她知道芦苇笑的时候,就是要搞事情的时候。
金翠。"芦苇叫她。
金翠抬起头:"芦苇哥?"
"几位公子。"芦苇从墙边走过来,声音不紧不慢,"既然都想要金翠,那不如……今天玩个不一样的。"
四人同时看向他。
"
芦苇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堆灵石:"钱和玉简我收了。但规矩我定——待会儿,只能动嘴,不能动手。"
赵元启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芦苇没直接回答,而是转向金翠。金翠正站在角落里,手指揪着吊带,一脸懵。
"去隔壁包间,把衣服脱了。"
金翠的脸"腾"地红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全……全脱?"
芦苇点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全脱。然后躺到桌子上去。"
"那……然后呢?"
芦苇转头看向四人,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然后,让她身上放满各种食物。你们四个用嘴吃。"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王鹏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用……用嘴吃?!"
李锐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激动地道:“那!那她身体有眼的地方都要放食物,这样玩的才过瘾!”
孙铭的眼镜直接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看着李锐道:“天才啊,李兄,小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赵元启的喉结滚了两下,扇子都不摇了,就那么盯着芦苇,半天才挤出一句:"芦苇兄弟,你真是人才啊,你这位那什么啥!艺术总监是真是牛逼,这玩的多爽啊!啊哈哈!"
芦苇双手抱胸,淫笑道:"你们这些纨绔在我面前那就是弟弟,这才哪到哪啊!你们以后有好东西,来找我,下次给你们玩可以动手的,你们先聊,我去准备一下。"
包间里,金翠和芦苇说着话,丫鬟在收拾房间,
金翠不抬头,声音闷闷的:"芦苇哥,你让别人……吸我……"
芦苇没否认。
"我知道你不舒服。"他的声音很轻,"可你想想。"芦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块玉简,你知道对我很重要。"
金翠不说话,可眼泪已经掉下来了,砸在衣服上,洇开一小片。
这几天……
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几天。
芦苇给她开了苞。芦苇抱着她,他每天晚上都来,抱着她,吻她,然后和她做爱。他说的话不多,可每一句她都记着。
她以为自己是他的了。
可现在他让她躺在桌上,让别的男人用嘴吃她身上的食物……
"芦苇哥。"金翠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他,"你真的……想要那块玉简?"
芦苇看着她的眼睛,没躲,没闪。
"想。"
就一个字。
金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芦苇伸手,用拇指把她脸上的泪擦掉,动作很慢,很轻。
"听我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金翠从没听过的温柔,"这不算出轨。"
金翠愣住了。
"是我让你去的。"芦苇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摩了摩,"我让你去的,就不算。你是替我做事,不是背叛我。"
金翠的嘴唇张了张,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说了。"芦苇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不是真的做。他们只能用嘴,不能用肉棒草你。你身上那些东西,他们吃完就走了。你还是我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可金翠听见了。
她的眼泪忽然就停了。
她看着芦苇,看了很久很久。
"可是……"金翠的声音还在抖,"他们会舔我的……全部……"
"我知道。"芦苇点头,"所以你闭上眼睛就好。"
金翠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香莲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壶热酒。
她看见金翠的样子,眼神软了一下,走过来,在金翠旁边坐下,把酒壶放下。
"翠儿。"香莲的声音很轻,像姐姐哄妹妹,"你听姐说一句。"
金翠看着她。
香莲伸手,把金翠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芦苇让你去,不是不要你了。"香莲的声音很慢,"是他没别的办法。那块玉简他很想要,如果赵公子选我,我肯定上的,还有!你放心!他不会看不起你的,他会和以前一样的爱你!"说完对她眨了眨眼。
金翠的眼眶又红了。
"你想想。"香莲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这几天芦苇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今天这个事情换了别人,他早让别人上了,还会和你好好的解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们是妓女,虽然不是娼,有一定的选择权,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是靠身体吃饭的,着点没法改变!"
金翠的嘴唇动了动。
香莲继续说:"再说了,又不是真的让他们碰你。吃完就走了,你还是干干净净的。芦苇哥晚上还来找你,跟这几天一样。"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姐跟你保证。"
金翠转头看向芦苇。
芦苇还坐在那里,手指搭在她脸颊上,目光很安静,没有催促,没有施压。
就那么看着她。
像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金翠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擦掉,声音还是抖的,可比刚才稳了:
"芦苇哥……你答应我。"
"嗯。"
"今晚你还来。"
"来。"
"跟前几天一样的爱我。"
芦苇的手指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来。
"跟前几天一样的,你放心。"
金翠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可她的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芦苇把她的脸转过来,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嘴笑着道:“来把衣服脱了,我帮你好好的放食物!”
隔壁包间:
四个纨绔公子和红苕聊得热火朝天,淫笑连连!赵元启对红苕道:"仙子哎。"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灵石,数了十块,放在桌上。
"你和香莲一起来怎么样?您二位给个面子"
他的目光在红苕和香莲之间来回扫,嘴角挂着淫笑,可声音压得很低:
"春风楼的老规矩,我懂!你们不愿意,我们可不强求。"他顿了顿,把那十块灵石往前推了推。
"这十块灵石,就当给二位仙子买口红的补偿。"
说到"口红"两个字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往红苕那张红唇上瞟了一眼。
"不过嘛……"他压低声音,折扇在手里敲了敲,"如果二位愿意给我们……额外的帮助,那小弟们也感激不尽。"
"额外的帮助"五个字,他说得又慢又轻,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红苕端着酒杯,没说话,只是看向进门不久的香莲。
香莲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然后红苕笑了。
香莲也柔柔的道:"好吧。"
她抬起眼,看了赵元启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十块灵石,眉眼弯弯的道:"这次……就便宜你们了。"
隔壁包间。
芦苇亲自布置的盛宴已经完成。
金翠那具美丽绝伦的裸体此刻完全展露在雕花大桌上,如同上天最精致的艺术品。
她全身肌肤经过简单的抛光处理,没有一丝多余的体毛,呈现出婴儿般的粉嫩与细腻。雪白丰盈乳房高高挺立,乳晕浅粉如樱花,乳头小巧挺翘,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宝石,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那诱人的蜜穴,粉嫩光洁、饱满圆润,大阴唇肥美如两瓣水蜜桃,小阴唇薄薄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湿润的蜜肉,整个阴部像一朵盛开的粉莲,花心处已隐隐渗出透明的爱液。
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大大分开,呈M形固定在桌边,露出粉嫩紧致的菊穴和股沟。双手高举过头顶,腋窝处光滑细嫩,也被摆上食物。整个人如绽放的鲜花,散发着处子般的幽香,让四个男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赵公子、王公子、李锐、孙铭四人围坐在桌子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具极致性感的裸体。金翠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兴奋,脸颊绯红,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只能任由他们用嘴享用她身体上的食物。
食物被精心摆放:两颗光滑圆润的鹌鹑蛋轻轻塞入她湿润的小穴中,只露出小半,蛋的表面沾满她分泌的蜜汁,闪着淫靡的光泽,一看就不好取出,粉嫩的菊穴里塞入一根细长的肉肠,芦苇在放肉肠的时候还来回的抽插,用来增加金翠菊花的润滑度。
金翠的嘴里含着一颗颗新鲜多汁的草莓和樱桃,红艳艳的果肉挤满口腔,汁水顺着嘴角缓缓溢出,乳沟间堆满奶油和切片水果;肚脐眼放着一小勺蜂蜜,腋窝处各放了两片薄薄的鱼片和葡萄;大腿内侧、锁骨、甚至脚趾缝都点缀着各色美食。金翠美丽的曲线在食物映衬下更加诱人,每一次呼吸都让食物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金翠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芦苇反手把门关上,他走到桌边,低头看了看金翠道:“小宝贝,要开始了,说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四人。"规矩说了——只能动嘴。"
"谁先来?"
四人互相看了看。
赵元启第一个反应过来:"我先!"
王鹏不服:"凭什么你先!"
李锐也挤过来:"按年龄排!我最大!"
金翠趴在桌上,耳朵红得快冒烟,可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芦苇看着这一幕,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笑了。
红苕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金翠身上那些食物上,又落在四个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身上。
她心里想的是凤姐交代的话:"把这几个城主府的官二代伺候好了,我需要他们。"
她看了芦苇一眼。芦苇正好也在看她。
两人目光一碰,芦苇走了过来,手自然的又摸进了裙子里。“嗯!~”红苕呻吟了一声,芦苇道:“姐姐,待会我忍不住了,你帮帮我呗!”
红苕笑着道:“小淫贼,知道了,这还用你说。”
金翠躺在桌上,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四个男人,四十块灵石,他本可以让他们随便来。可他没有。他定了规矩——只能用嘴,男人果然精虫上脑就不会考虑别的,四十个灵石那是多大一笔钱啊!。
金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芦苇哥……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脚步声近了。
她听见赵元启的呼吸,急促的,带着酒气。
"那……我先来了?"
赵元启的声音在发抖,可不是害怕,是兴奋。
赵元启他出了功法,那可是最值钱的,他俯下身,目光锁定在金翠大大分开的两腿间,看的痴了,他舔了舔嘴唇,金翠那粉嫩的小穴微微收缩着,两颗鹌鹑蛋被嫩肉轻轻夹住,蛋上已沾满晶亮的爱液。
赵启元欢呼一声,“赞!这个过瘾!”低头张开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阴唇外侧,品尝她甜腻的体香和蜜汁混合的味道。金翠娇躯一颤,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好痒……嗯”赵公子舌头更加大胆,卷住其中一颗鹌鹑蛋的边缘,慢慢吸吮拉扯。蛋在湿滑的穴口进出摩擦,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金翠感觉小穴被舌头和蛋壳反复刺激,敏感的阴蒂被鼻尖偶尔碰触,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她咬着嘴里的樱桃,汁水溢出嘴角。
赵公子用力吸吮,第一颗鹌鹑蛋被他舌头卷出,含在嘴里咀嚼,混合着金翠的爱液吞下,发出满足的赞叹:“翠儿的穴好甜……水真多……果然是处女穴……”他继续进攻第二颗蛋,舌头深入穴口搅动,舔舐着内壁的嫩肉。金翠的感受从轻微酥麻迅速升级为强烈的快感,肥美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蜜汁涌出,浇在赵公子的脸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雪白丰满的乳房上下起伏,乳头硬得发疼。
这时,王公子、李锐、孙铭也加入进来。房间里瞬间变得香艳无比。四张嘴同时在金翠的身体上游走。
王公子扑向金翠的樱桃小嘴,嘴唇贴上她的唇瓣,激烈地激吻。舌头探入她口中,卷走一颗草莓和小樱桃,果汁混合着口水在两人唇间拉丝交换。金翠呜呜地回应,舌头生涩却热情地纠缠,感受着男人的霸道吮吸,口腔被彻底占据,甜蜜的果香和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李锐则埋首在金翠的菊穴处,舌尖舔舐着塞在里面的肉肠。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肠衣末端,拉扯着慢慢抽出,同时舌头深入粉嫩的菊穴褶皱,舔弄着敏感的内壁。金翠的肛门从未被这样细致侍奉,强烈的异样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可是她的嘴没法发声,只能:“唔呜呜呜呜……”的呻吟,肉肠被李锐含住吞咽,他继续用舌头在菊穴里搅动,偶尔吸吮穴口,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孙铭则专注于金翠的乳房和腋窝。他张嘴含住一侧乳头,大力吸吮乳晕上的奶油和水果,同时舌头在腋窝细嫩的皮肤上舔舐葡萄和鱼片。另一只乳房被他的手轻轻握住,但约定只能用嘴,芦苇及时制止,娇嫩乳头被牙齿轻咬拉扯。金翠的上身敏感带被全面进攻,乳头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穴。
从一人到四人,金翠的感受如潮水般层层叠加。最初只有赵公子的舌头在小穴里探索时,她还羞涩地轻哼;现在四张嘴同时工作,她的身体彻底沦陷。肥美的小穴被赵公子舔得红肿发亮,鹌鹑蛋早已被吃完,穴口空虚却又被舌头反复填充,
菊穴在李锐的舌攻下痉挛收缩,嘴巴被王公子吻得喘不过气,果汁和口水顺着脖子流到乳沟,全身每一寸皮肤——腋窝、大腿内侧、肚脐、脚趾——都被热热的嘴唇和舌头覆盖。食物残渣混合着她的体液,涂满全身,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啊……好热……好多嘴巴……我……我受不了了……”金翠忘情地娇喘,身体弓起又落下。她的感受从局部酥痒,逐渐变成全身的火热浪潮。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爱液如泉涌般喷溅在赵公子脸上;菊穴被舔得又痒又爽,产生奇异的快感;乳头和腋窝的敏感神经被反复刺激,让她几乎要飘起来。四个男人配合默契,有人换位去舔她的脚趾缝,有人重新含住乳房,有人继续深吻,有人轮流进攻阴户和肛门。金翠的无毛阴户完全湿透,粉嫩的肉壁在舌尖下颤抖,阴蒂被赵公子或他人轮流吸吮拉扯,带来一次次接近高潮的巅峰。
渐渐地,金翠的身体达到了极致。她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呼吸急促,双腿颤抖着试图夹紧却被男人按住大大分开。四个男人的嘴如饥似渴地享用着她身体上的每一丝食物残渣和体液,舌头在敏感部位反复游走。终于,在赵公子舌头深深探入小穴搅动阴蒂、王公子深吻吞咽她最后几颗樱桃、李锐舌尖舔着玉脚、孙铭吸吮乳头的同时,金翠发出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漂亮的美穴收缩喷出大量晶亮爱液,乳房颤抖,腋窝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她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无性高潮——纯粹由舌头和嘴唇带来的极致快感,潮喷的爱液溅满赵公子的脸,她眼睛翻白,意识短暂空白,只剩身体本能的抽搐与呻吟。
四个男人仍未停下,继续用嘴清理她身体上最后的食物残渣和爱液,香艳的场景持续着。金翠在余韵中软绵绵地瘫软,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心里却涌起更深的渴望……
女体盛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金翠那具粉嫩无毛的雪白裸体仍旧瘫软在雕花大桌子上,胸脯剧烈起伏,挺翘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头红肿挺立,上面残留着奶油和口水的痕迹。
她的美穴湿漉漉地一张一合,粉嫩的肉唇沾满晶亮的爱液和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粉嫩菊穴微微收缩,刚才被舌头舔弄的余波让她全身不时抽搐一下。四个男人——赵公子、王公子、李锐、孙铭——意犹未尽地围在她身边,呼吸粗重,眼睛里满是欲望。
金翠双手无力地垂在桌边,忽然一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放进了她手里。 她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发现几个男人早已脱掉了裤子,四根粗长不一的鸡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有的还滴着透明的前液。
耻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自己明明是芦苇的女人,却在四个男人面前像个淫荡的玩物一样被用嘴享用女体盛, 可奇怪的是,这种耻辱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小腹深处又升起一股热流。
“翠儿……帮帮我!回头烟花秀,我来给你站台!帮帮我!”赵公子低声催促,声音里带着淫笑,他知道不能自己动手,但是劝金翠自己动手确是可以的,只要她愿意,这是芦苇说的。
金翠咬着下唇,内心翻江倒海: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说好只是他们动嘴,可现在我却主动要帮他们……好羞耻……但为什么下面又湿了……芦苇哥就在旁边看着,我却……她转头看了一眼,芦苇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裤子里面的肉棒已经鼓起一个大包。
金翠看着手中握着的硕大的龟头,自己小穴一阵酸麻!她鬼使神差的竟然张开小嘴,把手中的大香菇放进了嘴里,粗壮滚烫的肉棒使她兴奋,带着淡淡的男性麝香味让她着迷。她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生涩却努力地舔着龟头马眼,吸吮着渗出的液体。
其他人看见金翠自动奉献,赶紧的绕过来,不多时金翠已经左右手又各抓住一根肉棒,王公子的细长而弯曲,李锐的又粗又短,缓缓的上下套弄起来,手掌被热烫的棒身烫得发软,掌心感受到青筋的跳动和脉搏。
她的双脚则被孙铭抓住,她主动用柔软的脚掌和脚趾夹住孙铭的肉棒,帮他足交起来,脚心细嫩的皮肤摩擦着棒身,脚趾灵活地按压龟头。
四个男人的鸡巴细节各不相同:赵公子的鸡巴最粗,龟头如鸭蛋般胀大,金翠小嘴含得腮帮子鼓起,喉咙被顶得难受却又带着异样的满足,王公子的阴茎表面青筋盘绕,套弄时手感特别明显,每一次上下都带出“咕啾”水声;李锐的短粗鸡巴在手里跳动有力,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孙铭的则稍长,足底摩擦时龟头不时刮过她敏感的脚心,让金翠自己也发出细细的呜咽。
好耻辱……我像个妓女一样,同时服侍四个男人……嘴、双手、双脚全被占满了……芦苇哥看着我这样,一定觉得我很下贱吧……可是……为什么我好兴奋.……金翠内心羞耻与快感交织,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顺着股沟流下。
她越含越深,舌头绕着赵公子的龟头打转,双手套弄加快节奏,双脚也用力夹紧孙铭的棒身上下撸动。四个男人同时发出低吼,鸡巴在她嘴里、手里、脚上跳动得更加剧烈。
芦苇就在边上看着这一切,他早已兴奋得眼睛发红,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我的女人……金翠这小骚货现在正给四个男人同时口交、手交、足交……她那漂亮的小逼和菊穴明明没被插,却这么主动……好他妈刺激……他鸡巴硬得发疼,转头一把拉过旁边的红苕和香莲。红苕和香莲早就动情,衣服半解,丰满的身体贴上来。
芦苇一边看着金翠那边,一边猛地从后面抱住红苕,包臀裙往上一提,直接狠狠插入她湿滑的骚穴,“啪啪”撞击声响起。红苕浪叫着迎合,雪白屁股被撞得浪花翻滚。香莲则凑上来,和芦苇激烈热吻,舌头纠缠,丰乳压在他胸口。芦苇一手揉捏香莲的乳房,一手按着红苕的腰,鸡巴在红苕穴里大力抽送,眼睛却一刻不离金翠那边。
金翠看到芦苇在操红苕和香莲,内心更加复杂:芦苇哥……你看着我这样还这么兴奋……你也喜欢看我被别人玩吗……好羞耻……但我停不下来.……耻辱感反而让她更卖力,嘴巴深喉吞吐赵公子的鸡巴,喉咙收缩吮吸,双手套弄另外两人更快,双脚足交孙铭时脚趾还故意夹紧龟头冠沟。她的蜜穴空虚地收缩着,却没有被插入,只是因为四个男人的刺激和视觉冲击,又一次迎来高潮——全身颤抖,爱液从粉嫩小穴喷溅而出,菊穴也跟着痉挛,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吟,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芦苇。
芦苇看到金翠高潮的样子,兴奋点彻底被点燃:看啊,我的翠儿在给四个野男人同时服务,却没让他们真正操她……她还高潮了……我的女人这么骚……太爽了! 他操红苕操得更加凶狠,鸡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同时和香莲热吻得更加激烈,舌头几乎要吞掉对方的。
四个男人围着金翠轮流享受她的嘴、手、脚。她主动切换,含住这根又换那根,双手和双脚从不闲着。房间里充满湿滑的“咕啾”声、肉体摩擦声和女人的娇喘。金翠的内心不断挣扎却又沉沦:我明明可以拒绝的……可我好喜欢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芦苇哥看着我,我却更湿了……
四个男人看见这边芦苇一人搞两个美女,那怎么行,李锐来到了红苕面前,挺动着自己的肉棒,红苕真在被芦苇后入,只见眼前一个鸡巴在晃荡,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握住这根阴茎上下套弄,最后把龟头放入嘴里,尽情的口交,香莲的乳房被赵公子的鸡巴占据,他骑在香莲的胸口抽插着,赵公子早就想玩这对大奶子,硕大雪白的乳房,小小的乳头,太过瘾了。
芦苇又放开红苕,对着香莲双腿中蜜穴一杆子顶到底,随后他耸动着鸡巴大力冲刺,赵公子根据他抽插的节奏,调整着和香莲乳交的节凑,二人居然配合的很是默契。芦苇在香莲的蜜穴里抽送着,眼睛却始终盯着金翠那边,兴奋的让他每一次抽插都格外用力。
金翠内心满是耻辱与快感的交织:我成了他们的玩具……却又这么享受……芦苇哥的兴奋眼神,让我更想继续……,四个男人在女人们的嘴、手、脚上射出一轮又一轮,精液喷在金翠雪白的乳房、脸上、脚上,阴户周围也沾满残液。
芦苇在操香莲时达到高潮,浓精射满她的子宫,同时看着金翠帮王公子深喉口爆,内心兴奋感达到顶峰……
这是一个荒唐的夜,也是一个漫长的夜,坏消息是金翠主动的帮人口、手、足交,好消息是三个女人的蜜穴和菊花都没背插。芦苇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变态,麻痹的!狗日的穿越!
第29章 白公子
繁
三楼,凤姐的卧房。
湘妃榻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狐裘,凤姐斜倚在上面,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算盘是紫檀木的,珠子被摸得油亮,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没梳,散在榻上,跟狐裘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头发哪个是毛。
门被推开,夏荷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凤姐,赵二公子来了。"
凤姐拨弄算盘的手顿住了。
她没立刻说话,而是慢慢坐直了身子,丹凤眼里的慵懒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赵元启?城主府的赵二公子?"
夏荷点头:"千真万确,我在二楼亲眼看见的。"
凤姐的指尖在算盘上敲了两下,翡翠戒指碰在紫檀珠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点了谁?"
"红苕姑娘,进了天字二号包间。芦苇、香莲和金翠一起作陪。"
凤姐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芦苇也在?"
"在。而且……"夏荷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芦苇搞了个新花样。"
凤姐的手指停了。
"什么花样?"
夏荷把包间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留音石放音乐,钢管舞,然后芦苇提议让金翠全裸在桌上,身上放满食物,四个公子只能用嘴吃。
说到"全裸"两个字的时候,夏荷的声音明显低了半分。
凤姐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妩媚的笑,是一种……意外之后的满意。
"这是什么节目?"她靠回榻上,手指绕着算盘珠子转了一圈,"这个王八蛋又搞什么幺蛾子。"
可她嘴里骂着"王八蛋",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
"那几位公子怎么说?"
夏荷的眼睛亮了:"高兴着呢!赵公子当场又加了十块灵石,把红苕和香莲也拉上了。四个人抢着排队,差点打起来。芦总监厉害啊,把四个公子哄得跟孙子似的。"
凤姐没接话。
她重新靠回狐裘上,眼睛半眯着,手指在算盘上慢慢拨了两下。
"哒。哒。"
两声脆响。
她在算账。
不是算灵石的账。
是算人的账。
赵元启,城主府二公子,临渊城城里横着走的人物。他爹赵城主手里握着临渊城的兵权,春风楼要在这片地界上站稳脚跟,迟早要跟城主府打交道。
可城主府的人,不是你送钱就能勾搭上的。他们不缺钱,缺的是……乐子。
而芦苇,刚好会造乐子。
凤姐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错。"她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芦苇,还是在说自己,"这小子还是有些门道。"
凤姐的眼神慢慢变深。
只要城主府这条线能勾上,情报、人脉、庇护……全都有了。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今晚这个"只能动嘴"的荒唐局。
她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看向夏荷。
"金翠呢?芦苇让金翠上了?"
夏荷点头:"上了。"
凤姐的眉头皱了一下,可很快又松开了。
她太了解芦苇了。
那个男人,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可心里比谁都精。他让金翠上,不是因为金翠最好看——虽然确实好看——而是因为金翠最干净。
干净的姑娘,才能让那几个公子放下戒心。
干净的姑娘,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而真正的便宜,从来都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
"去。"她朝夏荷抬了抬下巴,"和那几个经理说一声,以后芦苇看中哪个姑娘,你们全力配合。"
夏荷躬身:"是。"
"还有。"凤姐叫住她,声音忽然压低了,"金翠那边……让香莲看着点。那丫头对芦苇的心思,别闹出事来。"
夏荷一愣,随即点头:"明白。"
夏荷退出去,门关上。
至于金翠……
凤姐叹了口气。
"傻丫头。"她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金翠,还是在说年轻时的自己。
热气腾腾的木桶里,金翠把整个人沉下去,只露出一张脸。
热水漫过锁骨,漫过胸口,漫过腰,最后停在小腹的位置。她闭着眼睛,手指顺着自己的胳膊慢慢往下滑,摸过肩头,摸过锁骨,摸过胸口饱满的乳房,紧致的的小腹,进入花瓣盛开的蜜穴,她战栗了一下,拿出手指在眼前看了看,那上面还残留着芦苇的精液。
她很满意。
这副身体,是她最大的武器。组织里把她送进春风楼的时候就说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他们离不开你,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武器。"
她做到了。
不,比做到更好。
金翠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青涩的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全是演的。
她从十三岁起就知道自己是谁,她是一个刺客。
家里的任务说得很清楚:先潜伏,混上身份,等任务启动的时候,能有所作为。
她本来的计划是慢慢来,先跟经理混熟,再接近香莲,一步一步接近春风楼的核心。
可昨晚……
金翠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昨晚是意外。
天大的意外。
赵元启。城主府的二公子,结果昨晚一场荒唐的"女体盛",直接把赵二公子变成了她的裙下臣。
她虽然害羞的闭着眼睛,可耳朵什么都听见了。赵元启的呼吸,王鹏吞口水的声音,李锐折扇掉在地上的响声,孙铭推眼镜的声音。
四个纨绔,全被她拿捏了。
而这条线,是她没想到的。
原本她的目标只有芦苇一个人。可现在多了赵元启——城主府的二公子,临渊城城里最有权势的年轻人之一。
这条线要是能稳住,以后家里的任务启动,她在春风楼里的位置,就不只是一个"芦苇的小情人"了。
金翠把脸埋进水里,憋了几秒,再抬起来,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想起昨晚在芦苇面前演的那出苦情戏。
眼泪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可那些"芦苇哥我不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话,全是算好的。
她太了解芦苇了。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哭,他越是心软。你越是依恋他,他越是觉得欠你的。
果然。
昨晚结束之后,芦苇又来了两次。
第一次,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他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第二次,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打在她耳朵边上,狠狠地操她,疯狂的操她,一边操一边问她给别人口交是什么感受,他们的鸡巴大吗?为什么没人操你你却高潮了,你是不是一个骚货,金翠哭着道歉,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是个母狗,让芦苇不要抛弃她,芦苇很兴奋,好像看她被别人摸舔欺负,芦苇更加的兴奋。真是变态。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我教你双修。"
金翠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
不是因为双修。
是因为这句话意味着——他把她当自己人了。
双修是什么?是修炼者之间最深的羁绊。
他跟她说了。
金翠把手指攥紧,又松开。
好运连连啊。
赵元启这条线是意外之喜。芦苇的双修是意料之中。而她这副身体——年轻、干净、青涩、让人发疯——是她手里最好的牌。
家里说让她潜伏。
可她觉得,她已经不只是在潜伏了。
她已经在往上爬了。
金翠从木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她拿起旁边的布巾,慢慢擦干身体,然后走到铜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不像话,胸前那对刚刚成熟的果子挺拔饱满。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芦苇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金翠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你教我双修,我一定好好学。"
然后她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高开叉长裙,黑丝长袜。
你的小猫又回来了。
春风楼雅室。
静魂香的青烟从鎏金异兽炉中袅袅升起,气息清冷,却压不住琴室内无形的暗潮。
白公子斜倚雪豹皮软榻,指尖漫不经心捻着夜光杯,杯中琥珀酒微漾,不及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青黛依旧一袭素白长裙,与宗门时别无二致,可此刻这身白裙却截然不同。上好丝绸软软贴附在身上,勾勒出远比记忆中更曼妙的曲线。领口因俯身抚琴的姿态泄出一小段精致锁骨,隐约可见其下起伏的轮廓。长裙下摆遮住大半玉足,唯有那截纤细脚踝——以及踝上系着的小巧金铃,在偶尔极细微的动作下,发出清泠一声脆响,直直敲在白公子心尖上。
宗门时他何曾见她赤足?那赤裸的足踝莹润如玉,那枚金铃更像某种隐秘烙印,宣告着区别于宗门身份的禁忌之美。
他喉结微动,心底涌起强烈的冲动——想握住那只足踝,感受肌肤的微凉滑腻,操她时让那金铃因触碰发出凌乱急促的声响。
眼前的青黛,比宗门时漂亮何止千万倍。那时美则美矣,却像一泓结冰的泉,拒人千里。而现在,这朵冰莲被移入妓院,虽依旧清冷,却不再是那个宗门弟子,而是一个活色生香、可以被人操的婊子。
白公子抚掌轻笑,语气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音律更见功底了,只是……青黛,你清减了。"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师妹,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难道还不明白?烟花之地终究不是久留之所。只要你点头,我立刻传讯父亲,将你调回宗门,安排在清静之处,何必在此虚耗年华?"
青黛指尖轻划过微凉琴身,心中一片冰冷。
数月前的自己,或许还会为这"深情"泛起涟漪。可历经半年红尘磨砺,她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宗门小师妹了。
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许多画面:宗门内这位白师兄如何在一众追求者中大献殷勤,自己当初如何不屑一顾;任务下达时那不容置疑的指令;还有至今无法摆脱的阴毒禁制……
哪有什么巧合?分明是求而不得后精心编织的囚笼。利用其父权柄将她调离宗门,打入最不堪的妓院,再以掌控修行资源为锁链,以接头人之便频频出现,看她挣扎,等她屈服。
这哪里是深情?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还不如芦苇摆明车马、色胆包天地动手动脚,这种无耻下作的手段,令人不齿。
以前觉得他还算俊朗,如今再看,温柔笑意下隐藏的算计,关切眼神深处闪烁的欲望,只让她觉得——
面目可憎,恶心。
她抬眼,敷衍得恰到好处,声音平静无波:
"有劳白公子挂心。春风楼挺好,凤姐待我也不薄。宗门任务为重,青黛不敢因私废公。公子若无其他要事,不如听听新练的《清心普善咒》?"
白公子脸上的温柔如潮水褪去,换上公事公办的淡漠。他指尖看似随意地敲了敲桌面,一枚折叠精巧的纸条悄无声息滑至青黛手边。
青黛没有立刻去拿,眼睫微颤,目光扫过纸条,如同看着一片有毒的花瓣。
"上次关于临渊城将迎来鲁国使节团的情报,上面很满意。"白公子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方才的情意,"这是你此次的任务指令。"
他顿了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瘦小锦囊,推至桌上。
"这是此次的奖励,以及你下个月的修炼用度。"语气轻描淡写。
青黛的心猛地一沉。她解开锦囊系带——寥寥十数块灵石,两瓶最基础的聚气丹,再无他物。
这点资源,莫说支撑修炼,维持当前境界不跌堕都捉襟见肘。
她抬头望向白公子,声音竭力平稳,仍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公子,上次情报极为重要,据我所知应不止此数。况且我近日修炼已到瓶颈,急需冰心丹或等价灵物冲关……"
白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讥诮,身体微倾,目光如毒蛇般锁住她:"青黛师妹,宗门近年也不宽裕。况且你在春风楼这等'洞天福地',想必……自有其他'进项'吧?至于冰心丹——"他拖长语调,指尖在寒酸的锦囊上点了点,"等你下次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自然会有。"
青黛袖中的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痛勉强压住怒火。
她明白,任何争辩都是徒劳,只会换来更多羞辱和更严苛的压制。
她垂下眼帘,默默将那轻飘飘的锦囊收起,仿佛收起自己被碾碎的自尊。动作缓慢而僵硬。
"青黛……明白了。多谢公子。"声音低不可闻,如同叹息。
她暗自神伤,伤的不是资源匮乏,而是这身不由己的囚鸟之困。
白公子见她收起那点寒酸资源后并未如预想般哀求,反而是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眼珠一转,脸上虚伪的温和又浓了几分,身体不着痕迹地再次倾近,声音压得更低:
"青黛师妹,其实……何须苦等宗门那点份例?"目光暧昧地在她苍白的脸颊和纤细脖颈处流转,"师兄私库里倒还有些珍藏的'暖阳宝玉'和'凝神香',于稳固境界、滋养神魂大有裨益,效果可比冰心丹好多了……"
见青黛睫毛微颤并未立刻斥责,他胆气更壮,伸手朝她放在琴案上的手背探去:
"只要你点个头,明白师兄的心意……这些都可以是你的。师兄我……实在心疼你啊。"
他的手已握到青黛纤细的手指。
青黛一惊,猛地抽回手,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微风,让白公子的手尴尬地僵在原处。
她倏然抬头,所有的平静和隐忍瞬间被毫不掩饰的厌恶取代。
"白公子!请自重!青黛虽身陷此地,却还知道'廉耻'二字如何写!宗门任务我自会尽力,但除此之外,不劳公子'额外费心'!"
她霍然起身,素白衣裙因动作荡开一阵香风,径直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对外面冷声道:
"春花妈妈,白公子事务繁忙,已然尽兴,送客!"
门外春花经理闻声立刻堆着笑脸上前,虽不明就里,但见青黛面罩寒霜,连忙打圆场:"哎呀白公子,您看这……时辰不早了,要不今日就先到这儿?下次再来听青黛姑娘的新曲儿?"
白公子脸上的温柔面具彻底碎裂,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青黛,眼中闪过阴鸷怒火,但在此地、在春花面前,终究不好彻底发作。
"好……很好!"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冷哼一声,带着一身低气压快步走出雅间。
房门"咔哒"合拢,将喧嚣与不堪彻底隔绝。
青黛紧绷如弦的脊背倏地一松,整个人微微晃了晃,背靠冰凉门板才勉强稳住。她闭眼深吸一口气。
呵,男人。说到底不过觊觎这副皮囊、这具身子。好啊,既然都想要,那就来吧。
她缓缓睁眼,眸中再无半点涟漪,只剩淬了寒冰的决绝。
这盘棋既然都已入局,那就看看,最后究竟谁能擒获猎物,谁……又能笑着活到最后。
春花送完白公子刚回转,却见他去而复返,脸上竟又挂起那副温文尔雅的笑,仿佛方才的不快从未发生。
"春花妈妈,且慢。"他声音温和,手腕一翻,一锭十两重的雪白官银递到面前,"今日劳烦妈妈安排,一点心意,请笑纳。"
春花眼睛一亮,嘴上说着"哎呦白公子您也太客气了",手却极为利索地接过银子揣进袖袋。
"妈妈操持辛苦。"白公子顺势攀谈,"听闻过几日春风楼要办一场盛大的'烟花选秀'?临渊城头一遭的新鲜事儿,凤姐好谋划。"
提到这个,春花眉飞色舞:"可不是嘛!全靠姑娘们争气,还有……嘿嘿,一些新奇的点子。"
"哦?"白公子恰到好处地露出兴趣,"这法子别出心裁,不知是哪位高人想出的?还有楼里姑娘们近来这形象,尤其青黛,清雅出尘,与别处迥然不同,想必背后有能人指点。"
春花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但袖中沉甸甸的银子让笑容不减:"公子好眼力!都是我们楼里一位形象总监——芦苇公子的主意。那小子稀奇古怪的想法多得很!我这'经理'的头衔也是他起的,说以后都得这么叫才有感觉。真是奇怪,凤姐也是宠他,他怎么说凤姐就怎么办。"
"芦苇?"白公子若有所思,随即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不瞒您说,我也仰慕青黛姑娘已久。她这般品貌,倾慕者众多吧?除了我,可还有哪些客人常来捧场?我也好知己知彼嘛。"语气玩笑中带着试探。
春花打着哈哈:"青黛是清倌人,以琴会友,往来多是雅客,像公子您这样的知音可不多见呐。"
白公子笑了笑,不置可否。手腕再翻,两锭二十两的银子闪着诱人光泽。
"妈妈,我是一片诚心。你就与我交个底,那个芦苇,是不是……时常来找青黛?"
春花笑容微僵,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喉头滚动:"这个……芦苇公子他,哎……不好说不好说。"
见她语言闪烁,白公子又取出一锭五十两的银锭,与先前的一起明晃晃摆在栏杆上。
三锭近百两,足以让春花心跳加速。
"妈妈,"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再说点'有用'的。那个芦苇究竟什么来路?他和青黛到底有多'亲近'?您放心,出了这个门,你刚才的话我没听过。"
春花看着那堆银子,左右张望,最终对金钱的贪婪占了上风。
她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白公子,您可别说是我说的……那芦苇公子何止是常来,简直把这儿当半个家了!两人关起门来'探讨音律',一待就是半天!至于他的来历,神秘得很,只知有些古怪本事,具体底细……还真摸不清。"
白公子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挂着笑。
但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第30章 芦苇的绿帽
繁
鲁国通往齐国的官道上,一支庞大的队伍缓缓而行。车队中央的华贵马车内几乎感受不到颠簸,车厢四壁流光浮动,显然布有稳固车身的阵法。
车内,鲁国使节团正使张力指间夹着一枚黑子,沉吟良久,终于"啪"一声落定,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汪真人,您看此子如何?这一手'镇神头',可是晚辈苦思多日的妙手。"
对面坐着一位身着玄色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修士,正是鲁国皇室供奉筑基期修士汪兆铭。他捻须看着棋盘,目光淡然,随手应了一子,便将张力的攻势化于无形。
"张大人棋力精进,此子确有几分意思。"汪真人声音平和,"不过弈棋如弈国,看似凌厉的攻势,未必能竟全功。大局为重。"
张力脸上的得意微僵,随即收敛,恭敬道:"真人教训的是。晚辈只是想到即将抵达临渊城,心中不免激荡。有真人与诸位仙师坐镇,此次定要叫齐国上下好好见识我鲁国威仪。"
汪真人端起灵茶轻呷一口,目光仿佛穿透车壁,望向临渊城方向。"临渊城……确是处好地方。南扼十万大山之险,北控大江漕运之利,更难得的是城中及周边山脉隐有灵脉汇聚,实乃一方宝地。可惜九年前一战,竟落入齐国之手。"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点,一股无形压力弥漫开来,张力不由得正襟危坐。"张大人可知,齐国自五年前护国法师'黄龙真人'坐化后,国内修真界便陷入内斗,青黄不接。如今能称得上高手的修士已寥寥无几。反观我鲁国,陛下圣明,励精图治,玄阴宗更是人才辈出。此消彼长,此番前往,正是天赐良机。"
张力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真人的意思是……"
"陛下的交代,你可还记得?"汪真人打断他,语气转冷。
"铭记于心!"张力肃然道,"陛下密旨:此行明为修好,实为试探。一切以汪真人马首是瞻,务求在临渊城寻得契机,挑起事端,最好逼得齐国方面先行失礼,若能引发冲突则更佳,以便日后有借口重提边境之事,甚至……收回故土!"
汪真人微微颔首,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你明白就好。临渊城城主赵擎天,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性格多疑而寡断。他麾下虽有些兵马,真正的依仗不过是与当地修真门派'青云宗'的那点香火情。青云宗近年虽有些声势,宗主也不过筑基中期修为,门中并无强援。至于城中那些世家、帮会,不过墙头草,不足为虑。"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蛊惑与寒意:"所以张大人,到了临渊城,你尽管放开手脚。该摆的架子摆足,该挑的刺挑明。言语不妨锋利,行事不妨张扬。越显得我鲁国强横,才越能显出齐国的虚弱无能。他们若忍气吞声,便堕了国威;若按捺不住……呵呵,那便是给了我们动手的理由。我等十五名修士随行,其中筑基期三人,余者皆为练气后期好手,足以应付任何突发状况。安全之事,你无需担忧。"
张力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看到自己在大殿上叱咤风云、逼得齐国官员哑口无言的情景。他激动拱手:"有真人此言,晚辈如同吃了定心丸!请真人放心,晚辈知道该如何做了。定要让那临渊城,从我鲁国使团入城第一刻起便不得安宁!这临渊城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汪真人满意点头,目光重落棋盘,手指轻敲棋盘边缘,悠然道:"善。那我们继续这局棋,让老夫再看看你还有何后续手段。"
车厢内棋局再开,而一场关乎两国国运的暗涌,已随车轮滚动,悄然逼近临渊城。
春风楼雅间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凝重的气氛。
凤姐与一位面皮白净的男子相对而坐。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鲁国使团不日将至,我此次前来,一为表彰你上回差事办得漂亮,二则带来新的钧旨。"
他顿了顿,目光如针刺向凤姐:"鲁国此番来者不善,而国君的意思,是要让他们'不善'到底,最好永远留在临渊城。唯有鲁国使者遇刺,方能激化齐、鲁矛盾,令两国兵戎相见。待他们两败俱伤之际,便是我韩国坐收渔利之机。"
言罢,他自腰间吞天蛤蟆储袋中取出一只尺许长的红皮小箱,推至凤姐面前。
"箱内是此次赏赐与后续活动经费。随我同来的十名好手,皆由你调遣。记住,务求一击必杀,不留活口,必须将此事坐实成齐国人所为,彻底挑起两国纷争。"他指尖轻点箱盖,"你上次提及的那枚助你冲击瓶颈的'破障丹',以及更为珍贵的'筑基丹',我已带来。此事若成,丹药立刻奉上,助你大道之上再进一步。"
他又取出一个稍大的锦囊:"这是给你手下组员的犒赏,由你按功分发,以安人心。"
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了几分:"至于你父亲……国君与宰执大人已有共识。此事功成之日,便是国君特颁恩旨大赦你父全族之时。"
"五年了……当年我将你从天牢中捞出,安排于此潜伏,许你戴罪立功,便是看中你凤筱筱非池中之物——修炼潜力优秀,有胆识,有决断,懂得知恩图报。望你此次,莫要让我失望。"
凤姐默默打开红皮小箱,只见数百灵石光芒温润,丹药瓶剔透,灵气氤氲。她只看了一眼便合上箱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诸葛先生放心,凤筱筱必不负所托,定叫那鲁国使者有来无回!"
诸葛先生微微颔首,语气稍缓,却透着不容商议:"还有一事。当年你执意要带小桃、红苕那两个小丫头同来这敌国险地,经营春风楼作为掩护,我心中实有不忍。小桃……如今仍是完璧之身吧?"
凤姐点头:"是,一直好生养着,红丸依存。"
"嗯。"诸葛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是难得一见的玄阴之体,乃上佳鼎炉。算算时日,小桃该有个归宿。来之前红枫真人提过,其徒儿需一具玄阴之体作为双修道侣,以突破功法瓶颈。此次事了,我会带她走。安排给你的十人中,有一名叫'明华'的修士,便是红枫道人的高足。你……提前有个准备。"
凤姐闻言,眼帘低垂,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只恭顺应道:"……筱筱明白。"
诸葛先生目光在她面上流转,又道:"我会在此盘桓一段时间,好让带来的手下与你熟悉,方便日后配合。"话音未落,手已顺势探出,覆上凤姐置于桌边的柔荑,指尖似有若无在她手背轻划。
诸葛先生的喉结动了一下。
数月不见,这女人比上次更勾人了。不是那种刻意修饰的媚,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韵。他握着她的手,指腹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像上好的绸缎,又比绸缎多了一层活的温度。
"数月不见,你这通身的气韵越发好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若无人说破,谁信你是三十许人?看来此地水土确实养人。你独当一面操持这般事务,非但不见憔悴,反添韵致,着实难得。"
他说"难得"两个字的时候,目光从她耳朵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慢慢舔过她整张脸。
凤姐的面容娇艳得像一朵开到极盛的牡丹。她就那么低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却并未抽手,任由他握着。
诸葛先生指尖在她手背轻轻摩挲,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扰之意,微笑道:“此番我特意亲自走这一趟,帮你完成此间俗事,助你们父女早日相见。 ”
凤姐心知推脱不得,语声轻柔如水:“先生厚爱,凤筱筱感激不尽,但是您旅途……”
诸葛先生眼神一深,握着她的手缓缓向下引导。 不在多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耳根都红透。 她半推半就地把手探入诸葛先生的衣摆,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滚烫阳具。诸葛的鸡巴像一条蛰伏的巨龙,让凤姐心跳加速,呼吸都乱了。
诸葛先生神情愉悦,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低声道:“筱筱的手还是这么软……来,摸摸它,它可想你了。”凤姐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先生……半年没见,他还是这么精神……这么烫……”她夸赞着,手掌不由自主地包裹住那根巨大阳具,轻轻套弄起来。凤姐撩开诸葛先生的长衫,诸葛配合她褪下裤子。
只见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阳具弹了出来,长度惊人,青筋盘绕如虬龙,胀大紫红的龟头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粘液,整体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凤姐既羞又期待。
“半年了,最想念你的身体的……尤其是它了。”诸葛低沉说着,凤姐跪坐在他身前,小嘴渐渐凑近。那根巨大肉棒被她樱桃小嘴含住,舌头热情地舔舐龟头,她努力张大嘴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冠沟打转,发出湿润的“咕啾”声。诸葛舒服得低哼,伸手抚摸她的秀发。来回抽插了十几下,诸葛嫌弃姿势不爽利。
他将凤姐抱起,让她平躺在桌上,头悬空在桌沿。凤姐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那细腻的喉部曲线在烛光下颤动。她配合的张开红艳艳的小嘴,诸葛粗长的阳具从上方直插而入,进行深喉。龟头一路顶开喉咙,脖子处明显鼓起一个粗大的轮廓,像有一根活物在里面蠕动。凤姐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睛泛起泪花,却极力放松喉部,任由那巨大肉棒进出她的食道。
诸葛一边深喉抽插,一边大手撕扯她的衣襟,揉捏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凤姐的乳房饱满挺拔,乳晕艳红欲滴,乳头敏感挺立着,被诸葛的手指捏得变形又弹回,带来阵阵快感。深喉越来越激烈,诸葛腰杆挺动,肉棒在凤姐喉咙里疯狂进出,口水拉丝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乳沟间,凤姐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一只手探入自己骚穴揉搓。
诸葛看见凤姐如此淫荡的动作,兴奋异常,一阵酥麻直冲大脑,他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凤姐喉咙深处。凤姐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不少溢出嘴角和鼻子中流出,画面极度淫靡。
诸葛拔出肉棒深呼一口气,硕大的阳具竟然又挺立如初,凤姐擦着脸上的精液,看的娇呼一声道:“大人,你好厉害,小女子都要不行了。”一边说一边喘息着脱去身上的衣物,赤裸的娇躯完全展露。雪白挺巧的乳房性感的蹦跳着,漂亮的阴唇中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四处流淌。
诸葛把她平放在桌子上,一手抓住一只小巧的脚踝,分开修长的大长腿,巨大阳具对准她淫液四流的花径,缓缓推进。进洞异常困难,凤姐的穴口被圆圆的大龟头撑得满满当当,粉嫩肉唇被挤开,巨大的龟头一点点艰难进入,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凤姐甩着秀发痛呼中夹杂快感:“先生……太大了……慢一点……好胀……慢一点……啊!”
就在此时,芦苇通过密道悄然来到凤姐房间,他拿着玉简找凤姐研究,却正好撞见这一幕。他藏在暗道的出口处,那边有个隐蔽的观察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凤姐被诸葛巨大鸡巴一点点撑开的场景。芦苇鸡巴瞬间硬得发疼,他看着凤姐甩着秀发忘情的淫叫,却忍不兴奋异常,自己的女人又被人操了,他暗中撸着鸡巴,眼睛看的炯炯有神。
诸葛终于整根没入,在花心处研磨了一会,开始缓缓的往外拔。凤姐却已经高潮了,她身体弓起,雪白乳房晃荡的妖艳诱人,蜜穴内淫水随着诸葛的抽插“咕叽咕叽”的发出响声。
此刻!凤姐内心是充满矛盾的:对不起弟弟……我是你的道侣,却在这里被别的男人操……我不想高潮的!……可身体却不听话……可是大鸡巴……好舒服!.……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让她尖叫着喷潮,内心愧疚伴随着身体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淹没了她的大脑。
芦苇在暗处撸得越来越快,绿帽心理彻底爆发:我的道侣!啊呸!骚货……被那根大鸡巴操得这么爽……她是我的女人,天天让我不要沾花惹草,自己被大鸡巴干成这样……太刺激了……我竟然这么兴奋……他的变态兴奋点被完全点燃,瞪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凤姐,她雪白身体在大鸡巴的抽插下颤抖扭动,丰润的乳房被撞得乱晃,肥美的阴唇被巨大肉棒干的外翻,肉棒进出间带出巨量的白沫。
诸葛越操越猛,凤姐又来了一次高潮,穴内层层褶皱像小嘴一样吮吸诸葛大肉棒。芦苇也在此时冲到高潮,和诸葛几乎同时射精——诸葛浓精射满凤姐子宫,芦苇的精液喷在暗处。凤姐再次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剧烈的上下抖动,屁股拍打着桌面发出一阵响动,她心里的愧疚与身体的快感交织成最复杂的潮吹风暴。
第31章 你他妈就是绿修!
繁
暗道里又闷又潮,芦苇喷射完后靠在墙上憋着气,生怕自己的动作过大让外面发现,不过暗道有着隔音符的加持,他们应该听不见这边的动静。
他嘴角刚翘起来,准备继续看老家伙能不能再来个梅花三弄。
脑子里突然炸了一声。
不是声音,是直接刻进意识里的一行字,冷冰冰的,像弹窗广告:
【检测到宿主身体存在异界高级魂魄,可融入"真相金手指系统"。融入过程存在风险,融入后可自动弹窗提示宿主获得精神资源。宿主是否融入?是/否】
芦苇整个人僵住了。
他眨了两下眼,又眨了两下。
那行字还在。
还带倒计时。
"什么玩意……"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眼睛还没从气孔上挪开,脑子已经飞速转起来了。
异界高级魂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副身体有金手指没错,可"高级魂魄"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身子原来的主人还有残留?
还是说——
昨天那块玉简有问题。
芦苇咽了口唾沫拿出那块黑不拉几的玉简,本来就是想和凤姐一起研究的,哪知道看了场直播版留影石小电影。
气孔那边,诸葛先生正在把自己的大鸡巴拿着,凤姐正在帮他清理精液,看来还真有梅花三弄。
好戏还没看完呢。
可脑子里那个弹窗还在闪。
【倒计时:30秒。超时自动视为"否"。】
"……妈的。"
芦苇咬了咬牙。
风险?什么风险?穿越都穿了,还怕个毛?
再说了,弹窗提示精神资源——这不就是白送的升级吗?
不要白不要。
他在心里狠狠按了一下"是"。
弹窗瞬间消失。
然后——
【融合开始……】
【警告:融合过程中宿主将短暂失去意识,请确保当前环境安全。】
芦苇脸色一变。
"等会,你说失去意识?我现在在暗道里趴着呢!外面还有两个——"
话没说完,眼前一黑。
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子,身子一软,额头"咚"一声磕在暗道的石壁上。
【融合进度:1%……】
芦苇醒过来的时候,气孔外面什么都没有了。
天都黑了。
"尼玛……"他揉着后脑勺坐起来,脖子僵得像根木棍。暗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春风楼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他愣了两秒,突然想起来——金手指升级了。
赶紧的。
心中默念"真相金手指"。
眼前一闪,真出来了。
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就是脑海里浮一行字,现在直接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悬浮在眼前,上面写着: 【真相金手指 v2.0 — 已激活】
【宿主:芦苇】
【当前精神资源:0】
芦苇瞪着那行字,还没来得及细看,余光瞥见旁边有个东西。
一个小人。
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趴在暗道的石壁上,像一团凝实的影子。
"这又是什么鬼……"
他顺手点开面板旁边多出来的一个图标——"商城系统"。
点进去一看,货架上什么都没有
"……就这?"
芦苇嘴角抽了抽。这商城也太寒碜了。
正嘀咕着,旁边那团黑影动了。
小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左右看了看,像是刚睡醒还没搞清楚状况。
下一秒,他注意到了芦苇的目光。
"嚯!"
小人猛地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悬浮在芦苇面前,上下打量他,语气兴奋得不行:"还真有人唤醒我这个服务人员!不错不错,说明我魔道不孤啊!"
芦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谁啊?老毕老吊的,赶紧介绍一下,什么情况。"
小黑人哈哈哈大笑,在空中转了两圈:"你也是居然选了我!正道的魂魄还是多啊……不过没关系,别的不说了,我问你——你修炼的什么功法?我要放福利了,快说!"
芦苇沉默了一秒。
"……双修功法。"
"双修功法?"小黑人愣了一下,"你好奇葩。术法呢?会不会?剑法?阵法?"
芦苇郁闷地摇头:"不会。就只会双修。"
小黑人惊了:"就只会双修?那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管我。"
小黑人围着他飞了两圈,像在重新评估这个宿主的价值。然后他停下来,表情变得严肃了一点。
"那只有一个选项了。"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芦苇眉心一点。
芦苇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像被人用冰锥扎了一下太阳穴,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小黑人收回手,拍了拍巴掌:"完事了。有机缘我会出来提醒你的。"
芦苇摸了摸眉心:"你倒是说说你干了什么。"
小黑人嘿嘿一笑:"你只会双修功法,我只会一种欢乐豆的获取方式。很简单——"
他凑近芦苇的脸,一字一顿道,简单的说就是:
把喜欢你的女人送去给人操,给人侮辱,长的越漂亮、对你越是死心塌地的,你获得的欢乐豆就越多,记住必须是你主动行为。”
暗道里安静了三秒。
我操你妈!”芦苇当场破口大骂,“这是什么阴间玩意?!”
小黑人一摊手,表情无辜得很:"我是魔族服务生,又不是正道的服务生。你别强人所难啊。"
芦苇瞪着他:"你麻痹,这玩意叫欢乐豆?卧槽尼玛——"
骂骂咧咧还没骂完,小黑人已经开始往后退。
"我走了,有机缘我会现身的,到时候再说。我先睡一会。"他打了个哈欠,嘿嘿笑了两声,"哈哈哈啥玩意,就会一个双修,啥都不会。你真是极品,真尼玛丢魔道的脸。"
芦苇骂道:"放屁!我怀疑你有意坑我!这你妈是什么福利?你别走——哎!卧槽!"
人已经没了。
暗道里只剩一个半透明的窗口孤零零挂在眼前。
芦苇黑着脸点开商城,再看了一遍:
塑形丹 — 改变女子容貌,重塑体型。年纪越小改造幅度越大。100欢乐豆/颗。
大力丸 — 短暂提升阳具耐久度与力量,持续1天。持续时间内可提升尺寸。5欢乐豆/颗。
极乐水 — 服用后提升所有双修相关功法术法5-10倍效果,持续1天。5欢乐豆/颗。
各种功能性法器正在生成中,敬请期待。
芦苇盯着那行"敬请期待",眼前一黑。
全是男女双修的玩意。还功能性法器——你麻痹你直接说情趣用品不就得了。操!
他哼哼唧唧从暗道里爬出来,迎面撞上凤姐。
凤姐容光焕发,脸颊上还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绯色,也不知被诸葛玩了几次。一看见芦苇,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来,语气比平时急了几分:
"你小子跑哪去了!哎——我搞来不少灵石,你这段时间需要的话跟我说。"
芦苇心里门儿清。这女人这会正愧疚着呢,自己在外头偷吃找男人,回来就急着补偿。
他也不点破,只道:"昨晚金翠给了我不少灵石,暂时不要。"
凤姐不听,硬往他怀里塞:"拿着!"
"麻痹的……"
凤姐又掏出一个小袋子丢给他,里面是留影石:"你要的,今天正好搞了十块空白的,这里面还有几部不错的戏剧,我也一起拿来了,那上面有名字。"
芦苇接过来掂了掂,转身就走:"我去指导姑娘们排练了。暗室里面的霰弹枪图纸我画好了,你记得加快做,我有急用。"
说完头也不回,溜达着走了。
凤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心里嘀咕:难道这家伙知道了?想了想又看了看暗道口。
芦苇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那塑形丹绝对是个逆天改命的好东西。在这个世界,想要改变容貌简直比登天还难,除了那折损阳寿的定颜丹,就只剩下些稍微能模糊面容的粗浅幻术,而且时效极短,连个基本的身形骨架都变不了。但这塑形丹,竟然连体型都能重塑!
“天菩萨!这要是拿出去卖,那不得卖出天价?”芦苇眼中放光,但随即又想到了那个该死的兑换条件,“不过要100个欢乐豆……也不知道这鬼豆子怎么弄。还他娘的叫‘欢乐豆’,你怎么不叫‘倒霉豆’?起这么个反差名字,也不怕遭雷劈,叫‘绿豆’倒是很合适。”
正腹诽着,刚转过街角,迎面就碰上了小桃子。
今日的小桃子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领口绣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边,腰间系着粉色的丝带,显得格外娇俏可爱,清纯得像是个刚出水的芙蓉。可这小丫头一看见芦苇,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二话不说,掉头就要走。
芦苇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这肯定是有事啊。
“哎!小桃子!站住!”
芦苇几步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小桃子的胳膊。
“你干嘛呀!”小桃子用力甩了一下,没甩开,眼眶一下子红了,气鼓鼓地瞪着他。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要强的桃儿姑娘生气了?”芦苇放软了声音,伸手想去帮她理理鬓角的碎发。
小桃子偏头躲过,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能把金翠姐姐……把她当成那样的人!她那么喜欢你,把你当成天,你竟然……竟然把她给别人做餐具!你还是人吗?”
芦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为了金翠的事儿来兴师问罪了。
“桃子,你听我解释。”芦苇叹了口气,把小桃子拉到墙根底下,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你以为我想啊?那是金翠自愿的。而且,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身体和心是分开的。”
“分开?”小桃子愣住了,突然回忆起了芦苇上次在香莲房间里面说的理论,那次她可遭了老罪,想想都屁股痛。
“对啊。”芦苇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桃子,你只看了表面,没懂其中门道。修行之道,分肉身与真心。我的心永远在这里,只认自己人,绝不会辜负你们。至于肉身双修,只是借力修行的手段,是提升修为的捷径,算不得背叛。”
生怕单纯的少女继续多想心结,芦苇又抛出诱饵,温柔哄道:“别气了,过几日我把新炼器法子琢磨透,做出那把新奇短枪,专门给你把玩,威力十足,只给你一个人玩,好不好?””
芦苇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再说了!我心里装着谁!都有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小桃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搞得有点懵,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嘴硬道:“谁信你的鬼话……你以后要是也那样对我,我就……我就咬死你!”
就在这时,芦苇肩膀上的衣领突然动了动,那个欠揍的小黑人像个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它那双绿豆小眼死死盯着小桃子,像是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豁!极品啊!极品啊!”
小黑人搓着手,一脸淫笑地报起了数据:“骨相完美,皮相上乘,综合颜值评分88分!而且……嘿嘿,好感度探测显示,这丫头对你的爱意值已经超过60分了!妥妥的纯情少女一枚!芦苇,你如果把她的名声再炒一波,让她成个明星啥的……”
“你给我闭嘴!”
芦苇脸色一黑,心头烦躁至极,不等小黑人说完,直接在识海厉声呵斥打断。
本来好不容易哄好小姑娘,这货偏偏跳出来添堵,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黑人见芦苇真的动了怒,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凶什么凶,好心提醒你刷豆子而已,不识好人心……”
“你说啥?刷豆子?”芦苇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抓住了重点,“对对对!差点把这茬忘了!怎么刷?你快细说!”
小黑人见芦苇态度软化,立马来了精神,搓着手道:“简单!只要你主观上促成她给别的男人触摸,或者让她穿着暴露招摇过市,被人觊觎,让人操,你就能获得豆子啦。而且在提醒你一边,他们越有名气,豆子越多,那玩意来的快。”
芦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桃子现在肯定不行,那丫头脸皮薄,而且刚哄好,再刺激她容易发癫。
“桃子现在不行,但我带你去找个人。”芦苇心中有了计较,转头对着小桃子温言软语地哄了几句,说还有急事要办,这才把人打发走。
芦苇轻车熟路地摸到了红苕的房间。
红苕这会儿正在房间里面补觉。昨晚睡得太晚,今天一大早凤姐就安排她去办事,说是老家来人了,食宿这些都要落实,忙得脚不沾地。
芦苇推门而入,没发出半点声响。
小黑人立刻从衣领里探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打量了一番,低声道:“啧啧,这个综合能有85分哦!身段比刚才那个小桃子更辣。就是她对你的爱意有点低,才40来分,没小桃子那么死心塌地。你没事得多送点东西给她们呀,女人都是水做的,得宠!”
芦苇没理会小黑人的碎碎念,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红苕侧身睡着,呼吸绵长。芦苇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他没有动手动脚,只是那样专注地凝视,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眼中只有眼前这个疲惫的睡美人。
就在这时,红苕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刚一睁眼,就看见芦苇那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眼神还那么……深情?
“呀!”红苕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惊呼,却被芦苇竖起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嘘……是我。”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醒你。昨晚累坏了吧?凤姐那脾气你也知道,苦了你了。”
这一连串的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红苕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底的警惕化作了一丝嗔怪,随即又变成了淡淡的委屈。
“你也知道累啊……”红苕掀开被子,直接起身穿衣。
这一起身,芦苇感觉自己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红苕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曼妙起伏的曲线展露无遗。更要命的是,她脚上竟然还蹬着一双细跟的红底高跟鞋,显然是刚才回来太累,连鞋都没脱就睡了。
她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一条黑色包臀裙套上,那裙子极短,紧紧包裹着她丰润的臀瓣。腿上是一双极薄的黑丝,透肉度极高,在昏暗的室内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她弯腰提鞋的动作,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一览无余,黑丝包裹的长腿线条流畅而紧致,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芦苇的心尖上。
“呼……”芦苇暗暗吸了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内心的躁动,干咳一声道:“那个……红苕啊,咱们商量个事儿。”
红苕直起身,理了理裙摆,慵懒地撩了一下头发,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芦苇指了指她的裙底:“哎哎哎!你答应我的哦!真空出行!怎么你忘了”
红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那张妩媚的脸庞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红苕没好气地白了芦苇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鄙视,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狠狠戳了戳芦苇的脑门:“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废料?真空?老家来人还真空!要是给看见了还不羞死?”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意味,像是给这责骂裹了一层蜜糖。芦苇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斥责而退缩,反而顺势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红苕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仰去,却被芦苇稳稳接住放在床上。他动作利落地将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提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短短的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动作上滑,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芦苇的手指灵活地钻进裙底,勾住那一抹细薄的布料,亲自从她的包臀裙里面把内裤慢慢褪了下来。
内裤滑过脚踝,被他随手扔在床上。芦苇的手掌并没有离开,而是贴上了那细腻的黑丝。指尖顺着大腿的线条缓缓上移,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感受着肌肤的热度。当他的手探入裙底最深处时,那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阻碍,正如他所愿的“真空”。他的指腹轻轻扫过那两片软肉,“咕叽咕叽”立刻感受到了一片泥泞。
“啊!死人!”红苕被偷袭的浑身一颤。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流了不少水。”芦苇轻笑一声,手指沾染了那里的湿意,故意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圈研磨。
红苕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脸上泛起潮红。她以为芦苇这是忍不住要欢好了,便咬着嘴唇,双手支撑着身体,准备配合地褪下这短短的包臀裙,好让他更方便地进入。然而芦苇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吻了她的丝袜小腿一下。
“别脱。”芦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命令道:“就这样,穿着这真空的短包臀裙,黑丝和高跟鞋,去春风楼的大厅转一圈。”
红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多走楼梯,最好让人看见。”芦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我在边上看。等你兴奋起来,我们再做爱。”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搅动,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挑逗意味的深吻,吻得红苕几乎窒息,双腿发软。
分开时,红苕喘着粗气,眼角带着媚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死变态!”
但骂归骂,她并没有拒绝。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挺直了腰杆,脸上换上了一副高傲的女王神情。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房间,向着春风楼的大厅走去,芦苇站在楼梯栏杆边上看着她。
春风楼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客人们推杯换盏,姑娘们嬉笑打闹,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和酒气。红苕一出现,那傲人的身姿和大胆的穿搭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短得惊人,刚遮住屁股根,腿上包裹着的黑丝透着神秘的诱惑,高跟鞋每走一步,大腿和臀部的肌肉都会微微颤动,散发着极致的肉欲。
她并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向大厅中央那宽阔的红木楼梯。楼梯上上下下有不少人,红苕特意放慢了脚步。当她迈上一级台阶时,身后的裙摆随着臀部的摆动微微扬起。
几个正下楼的客人正巧抬头,视线毫无遮挡地撞入了那裙底的春光。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黑丝大腿根部,那片绝对私密的区域竟然空无一物,光洁无毛的肥美阴穴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因为刚才的挑逗,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里还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仿佛在邀请人去品尝。
“啧……”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风景,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上去。
红苕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灼热的视线,但她没有停下,也没有遮挡,反而像是故意炫耀一般,腰肢扭得更欢了。她每上一级台阶,大腿便分开得更多一些,那无毛美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私处的刺激感,让红苕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脊背。她感觉到两腿之间的那处湿意越来越重,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边缘。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但这种被窥视、被意淫的感觉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走到楼梯转角处,故意停顿了一下,假装整理鞋带,实则将臀部翘得更高。那一刻,身后几个客人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的裙底烧穿。她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低声的污言秽语,那些话语像是一把把火,点燃了她体内压抑的渴望。
芦苇就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女人穿着真空裙,在楼梯上被一群男人窥视私处,看着她那越来越湿的腿根,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狂热。红苕抬起头,正好对上芦苇的视线,她挑衅地舔了舔嘴唇,那眼神既像是在炫耀战利品,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我准备好了,快来操我。
“你看你看,叮的一声,你获得了一个豆子哎!”
小黑人飘在半空,指着芦苇头顶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数字,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那是它自己捡到了金元宝。
芦苇瞥了一眼那个孤零零的“1”,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就这?这也太难刷了吧!红苕走了这一圈下来,最少6个男人跟着她转圈,这尼玛才换来这一个破豆子?”
“你算了吧你!”小黑人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围着芦苇转了两圈,“红苕可是85分的高分美女!这要是放在正道,怎么也得是个圣女苗子。你现在才拿1个豆,是因为她的爱意值太低,还没过及格线。你想想,如果她的爱意能刷到80分以上,那这一波就是2个豆子!要是她名望再高点,是个名动天下的明星级人物,光着屁股上街走两圈,被人多看几眼,那豆子还不是哗哗地来?到时候随便换瓶‘极乐水’,我在帮你提升一下双修功法,那效率直接乘以十几倍呀!再去把‘大力丸’磕了,和红苕干一炮,一炮干一天,那你修为还不起飞啊?他妈的,老子给你的这套搭配,绝对是版本最优解,你还不领情?”
芦苇默然。
虽然心里很想把这货拍死,但不得不承认,这王八蛋说得……很有道理。
红苕这种级别的尤物,本身就是巨大的资源。只要操作得当,那就是源源不断的生产力。
“行吧,算你有理。”芦苇压下心中的躁动,忽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豆子这么难搞,那能不能走捷径?你们商城里有那种速成的高级功法吗?直接兑换一本绝世神功那种。”
“功法?”小黑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没有。我们魔道商城只卖成品,不卖说明书。”
“那你刚才说的提升……”
“哦,那个啊。”小黑人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那是能帮你提升现有功法。比如把你的双修功法从‘入门’提升到‘小成’,或者增加一些特殊的效果。”
芦苇愣住了:“那我怎么没见到商城有这个选项?面板上也没有啊。”
“傻逼!”小黑人飘到芦苇鼻子底下,一脸鄙夷地戳了戳他的眉心,“这是老子单独送你的新手福利!你以为谁都能享受这种服务?你个废材,除了那本双修功法居然啥都不会,连个火球术都搓不出来,你他喵的就是魔修界的耻辱!”
“老子不是魔修!”芦苇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我是正道修士!你个魔修服务生怎么混进来的我还没投诉你,你还有脸说我,老子是被你们这破系统坑进来的受害者!”
“对对对,你是正经人,你是正道修士!”小黑人一脸敷衍地摆摆手,脸上的表情却愈发欠揍,“那按你的说法,你不修魔道,你专搞自己心态,那你是……邪修?绿修!嗯,这个称呼更适合你,够变态!我喜欢!哈哈哈!绿修!”
“我绿你大爷!”
芦苇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抓那个飘在空中的小黑人,却抓了个空。
小黑人灵活地躲开,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别恼羞成怒嘛!赶紧去刷豆子,那极乐水、大力丸可还等着你呢。听说红苕这丫头修炼的是媚术,要是用了那药水,嘿嘿……那场面,光是想想老子都要流口水了,不光修炼加成,一个眼神都能让我射了!”
第32章 露阴癖的第一次的觉醒
苕踩着高跟鞋走上二楼,芦苇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刚合上,他便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背靠墙壁,手掌顺势滑向她的裙摆。
"让我看看。"芦苇的声音低沉,手指已经掀起了黑色包臀短裙的边缘。
红苕夹紧双腿,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上却不饶人:"看什么看,不要看……讨厌啦!~"
"来来来!让我们看看你听不听话。"芦苇笑着用力拨开她的腿,目光落在她真空的裙底——光滑无毛的耻丘泛着水光,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黑丝浸出一片深色。他低笑一声,"啧啧啧!果然全部都湿透了,你看她都有些肿起来了,你的小妹妹好骚啊,但相公我好喜欢!"
红苕脸上一片艳红,抿着嘴,扭过头,耳根都在发烧,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被陌生男人窥视的余韵还在血管里奔涌,那种赤裸裸的目光仿佛还黏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她有些爱上这样的感觉了,好刺激。
芦苇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凑近她耳边:"被那么多人盯着看,是不是特别爽?没关系的,哎!有这样的嗜好很正常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呐,别不好意思撒!"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被人知道……会笑话我的……"红苕的声音带着喘,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芦苇没有理会她的反驳,目光却瞥向半空中——小黑子正举着留影石飘在两人腰部,镜头对准红苕暴露的裙底蜜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寸春光。红苕看不见隐身的小黑子,却注意到了那块悬浮的留影石,惊讶道:
"那是什么东西,留影石?它……它怎么自己飘起来了?你别让它拍啊,好羞人的!弟弟!"
芦苇也很奇怪,赶紧的给小黑子掩饰:"别管它,小法术嘛,我只是让它记录一下而已,以后留着我们自己看呀,露出女王第一次的觉醒过程,哇哈哈哈……"芦苇捏住她的下巴,拉起她的包臀裙,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穴,"来看看你的蜜穴,现在是什么样子,哇!这一会水都流到小腿了。"
红苕咬住下唇,视线落在自己湿漉漉的光裸私处上,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了,淫水浸透黑丝,真的已经流到了小腿,她羞耻感与兴奋同时涌上,蜜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蜜液。
芦苇咽了一口口水,此时口干舌燥,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他抓住红苕的秀发,大嘴猛地吻上了红苕的红唇,舌尖轻易的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纠缠她的舌头,不停地吸吮她香甜的津液,同时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腿间,指腹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打圈揉弄。
"唔——唔……"红苕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墙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光滑私处肆意拨弄。湿意很快浸透了他的指节,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红苕的小嘴里面的津液被芦苇吸的一干二净,她的手摸索着探向芦苇的裤裆,一把攥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她挣扎着蹲下身子,急切地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滚烫的肉棒掏出来,鲜红的舌尖舔过龟头的顶端,然后一口含入小嘴里面吮吸。
芦苇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红苕的嘴唇鲜红,包裹着他的肉棒吞吐着,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就在这时,小黑子飞到芦苇耳边道:“哈哈哈!小牙签啊!你看看你,你还专注双修,老子转悠过的异界空间里面,你的鸡巴只能排倒数,我说这帮小骚蹄子怎么看不上你,你瞧瞧着小牙签,你这是给双修功法抹黑啊!哎!~老子给你一个大力丸试用装先尝尝,先说好啊!这玩意只能管一个时辰啊,摊上你这么个玩意老子也是醉了!”
他将一颗药丸塞进芦苇手里。
芦苇恶狠狠的瞪了小黑子一眼,低头发现手中多了一颗菱形的蓝色药丸,“我草拟妈!这尼玛不是伟哥吗!这阴间玩意是不是觉得我傻!”
他想找小黑子在确定一下,小黑子这时候正专心给红苕拍摄脸部特写,没工夫搭理他,芦苇摇了摇头心道,麻痹的不管了,这玩意目前还真的没害过他。
他趁红苕专心口交的间隙,将大力丸塞进嘴里咽下。
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直冲胯下。芦苇感觉自己的肉棒在红苕口中逐渐膨胀、延伸,红苕被顶得不得不后仰头,才勉强含住那不断增长的肉棒。
"唔唔——"红苕吐出肉棒,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巨物。二十多厘米的长度,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津液的水光,狰狞地翘在她面前。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你这……不是……什么情况……弟弟……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没这么大……"
芦苇低头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男性自豪。他伸手托起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的下唇:"喜不喜欢!惊不惊喜?这是老子修炼的功法!你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吗?"
红苕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想象着它插入自己身体的样子,下腹猛地抽紧,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淌下。她吞了口口水,声音沙哑:"这是我见过最大最长的……哇!真的假的!这……好可怕的样子……"
她惊喜的凑上前,嘴唇贴上肉棒上试了试,从根部一路吻到顶端,抬起头眼中发着光:"弟弟!是真的哎!”她张开红唇又亲了一口大龟头“(*  ̄3)(ε ̄ *)!我好喜欢!"
说着努力的张开红唇将前端大香菇一点一点含入,再喘着气一点点深入。
芦苇道:“姐姐!我给你变个戏法!"说着他控制着肉棒开始缓缓变细,变成正常人的粗度,
红苕都惊了,还能这样玩,那岂不是……
芦苇道:“来!姐姐,躺下,躺下,我来试试你的极限。”说引导红苕仰躺在床上,脑袋悬在床沿,这招是他看诸葛操凤姐玩过的,这老小子花样还真的蛮多的!
芦苇调整着大肉棒的粗细,然后看着红苕期待的眼神道:“姐姐!让你感受一下被弟弟贯穿的感觉。”
说着他缓缓的把鸡巴插入红苕的红唇,龟头试探着不断前进,慢慢的滑过她的喉咙口,继续向前,他低头看看外面还有留着一大截,继续,直直捅进食道深处。
"呜——!"红苕的身体猛地痉挛扭动,眼角逼出泪水,喉咙被长肉棒填满,呼吸都变得困难。强烈的贯穿感与兴奋交织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到这根肉棒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在进入,一直在前进,时不时的还在她的喉咙夹迫中跳动一下,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疯狂的感官刺激和永不停止的大肉棒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她的大腿不自主的紧紧夹住,她竟然被深喉操出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一阵甜腻的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芦苇惊了,他淫笑着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不停试探红苕深喉的极限,心想:既然都高潮了,那我怎么也要帮帮场子撒。芦苇加大耸动力度,只见红苕雪白纤细的脖子上,清晰的印出一个粗壮的肉棒轮廓,正在随着芦苇的耸动,不停的前后运动,以前还能看见龟头的位置,这一次龟头估计都快捅进胃里了。
芦苇双手抓住红苕的脚踝强行分开大长腿,不让她夹着蜜穴,红苕的蜜穴颤抖着,美丽的阴唇中间不停地喷着晶莹的液体,她猛地把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的花穴,另一只手揉捏自己乳房,芦苇帮她解开胸前的衣扣,让她能更加尽兴的玩弄自己。不多时,红苕闷哼一声,看来又高潮了,他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芦苇怕呛着他,赶紧的缓缓抽出肉棒。
当肉棒的龟头抽出时,整个肉棒已经有快25厘米长了,棒身上全是晶莹的口水,红苕瘫软在床上,脑袋无力的耷拉着,她双眼通红的看着长长的肉棒,桃花眼里水雾迷蒙,大口喘息着,"啊——太长了……弟弟……姐姐……姐姐……差点……死……死过去……嗯……嗯……太爽了!"
芦苇笑着将她抱起来,让她跪下背对自己,双手撑墙,掀起她的短裙,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把狰狞的肉棒缓缓推入。
"啊——太大了……啊……弟弟……弟弟……求你……等会……呜呜呜……呜呜呜!"红苕的哭声又兴奋又期待,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将内壁熨烫得又麻又酥。芦苇持续推进,直到顶端抵住子宫口,却还有好长一截留在花穴的外面。
红苕低头看向两人结合处,那根狰狞的肉棒只进去了一多半,她的穴口被撑得紧绷,蜜液沿着肉棒流到蛋蛋底下,在蛋蛋下面汇集并且拉着丝往下流。她头皮发麻,蜜穴却因充实感而疯狂收缩。
芦苇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力道越来越重。红苕的呻吟变成尖叫,双腿发抖,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空中乱蹬。
"慢、慢点——啊!"
芦苇根本不停,反而抱起她的身体,让她双脚离地,就这样悬空插着肉棒,边走边干。他的双手不需要任何支撑,全靠腰胯的力量将她牢牢钉在肉棒上,每走一步都带出深浅不一的撞击。
红苕的手臂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被顶得神志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蜜液喷洒在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地板上。
芦苇抱着她走到桌边,将她按在桌面上,疯狂地挺腰冲刺,肉棒反复碾压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红苕的尖叫逐渐变成断续的呜咽,身体痉挛不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最终,芦苇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滚烫的精液滚滚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红苕的小腹在大量精液的冲刷下逐渐鼓起,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昏迷过去,瘫软在桌面上。
芦苇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精液混着蜜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半空中,小黑子举着留影石,将这一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33章 脱衣舞的集训
一番折腾过后,夜色渐深。
红苕已然沉沉昏睡过去,芦苇将她轻轻拥在怀中,躺在床上,感受着怀中人温热柔软的身段,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忽然想起刚才小黑子拍摄的事情,心底满是疑惑,默默在识海开口问道:“对了,我问你,你动不动就私自用我的留影石记录那些画面,到底想干什么?”
小黑子嘬着牙花:"干嘛?老子也是要生活的。摊上你这么个二货,啥都不会,哎!你看红苕对你的爱意上涨了耶,哈哈!看来鸡巴大涨爱意已还是蛮明显的,这都冲到快60了!”
芦苇道:“你别打岔,我问你为什么要拍摄我和红苕做爱的事情,老实回答!”
小黑子怒道:“麻痹的还好意思问,老子帮你的老婆在异界搞宣传,帮她们扩大点知名度,下次刷的豆子不就多些了吗?你还有脸问。"
芦苇看了看旁边一脸奸商相的小黑子,脑子里“嗡”的一声,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悟了。
彻底悟了。
这哪是什么高维生物、系统精灵、金手指老爷爷?
这踏马就是中关村卖光盘的哥啊!等等!异界!什么情况
芦苇好奇的道:"你说的异界是哪儿?"
小黑子:"各种平行世界呗,空间里面多了去了。"
芦苇闻言又惊又喜,连忙追问:“那……那我能回地球吗?我能不能回去!”
这是他穿越以来,藏在心底最深的执念,此刻骤然听到平行世界的说法,瞬间压不住心底的激动。
小黑人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语气直白又扎心:“死了这条心吧。你在地球早就突发脑溢血凉透了,骨灰都扬了,还回去?回去啃土吗?”
芦苇心头一沉,不死心的追问:“那你说的异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也想去看看!”
小黑子:"傻逼。你命好,这个世界是低级仙侠世界。有些世界你穿过去没几天就凉了——僵尸世界你去不去?蛮荒世界你去不去?你好歹还穿了个人,有些个倒霉蛋直接穿成动物了,尼玛还有的穿越成了屎壳郎!"说完自己先笑了。
芦苇又道:"哎,你就说能不能办到吧,是不是你能力不够?" "操!"小黑子炸了,"就你这个逼样,猴年马月才能升级到3.0版本。世界之石不是那么好搞的。"
"世界之石?"芦苇头一回听这名。是不是那块黑色玉简啊!
小黑子道:"你先别好高骛远,我帮你倒腾小电影,先扩大你老婆们的知名度。帮她们立人设,顺便捞点外快完成KPI。"
“所以……”芦苇咽了口唾沫,指着小黑子手里那块还在微微发光的留影石,声音都在抖,“你刚才说的‘扩大知名度’‘完成KPI’……就是把我和红苕刻成小电影……不对,刻成留影石,然后拿到别的平行世界去卖?”
小黑子嘬着牙花子,一脸“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表情:“Bingo!理解满分!不过纠正一下,是‘高端定制恩爱夫妻觉醒露阴癖典藏系列’!”
他越说越兴奋,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板子,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符文,像个简陋的平板电脑,划拉了两下,递给芦苇看。
“瞧见没?这是后台数据!刚才那场贴身肉搏大屌穿喉的片段,已经在三个低武电器世界、一个赛博入门世界同步上架了!评论区好评如潮!
‘姐姐好飒好漂亮求摸摸’‘求男主同款肉棒’‘红苕姐姐什么时候出单人DLC’……看见没?这叫流量!这叫热度!有了热度就有了关注,等哪天关注多了你把红苕推向别的男人!我天哪!海量的负面情绪将会淹没我!”
小黑子眯起眼睛,一脸陶醉,仿佛获得了啥了不起的东西:“我需要的是情绪!愤怒!嫉妒、屈辱不甘、背德的兴奋、因爱生恨等扭曲的负面情感,这些都是我核心功法养料。”
说到这小黑子怒气冲冲的对芦苇吼道:“他妈的!摊上你个傻逼,只会双修!老子不让你去卖老婆,你还能干点啥对老子有帮助事情!操!~~~”
芦苇心道:“哦!你麻痹原来是这样,真是天道好轮回,老子刚把金翠送上餐桌当盘子,这报应立马就来了。”
“你……你就不能用这玩意儿干点正事吗?”芦苇悲愤道,“比如帮我提升修为?给我本绝世功法?或者至少……别把我老婆们的……那啥……当成商品卖啊!”
“正事?”小黑子翻了个白眼,“帮你修炼?你自己自强啊!我又不是你保姆!老子需要的是负面情绪,我们魔修需要的是这种灵魂和各种负面情绪!越激烈越好,再说了,老子现在给你一个顶级法宝——你能用吗?啊!你以为‘世界之石’是大白菜啊?那玩意你能意外搞到一块,祖坟都冒烟了。”
"赶紧的修炼,别他妈那天让人干死了!你快点把修为搞上去才是正事!"
芦苇心道:这货说的没毛病。
麻痹的!睡觉。
第二天,舞蹈室。
"哎——对!就这样!金翠你看,这个下腰的弧度就很好!保持住!"
芦苇拍着手,像个真正的艺术总监,眼睛毒辣地在两位姑娘之间扫视。
"对对,到时候'天女散花'这个环节,你俩一起上,节奏一定要一致!"
边上小黑子凑过来,低声道:"哇,这俩颜值不低啊……卧槽,不科学啊。"
芦苇:"怎么了?" 小黑子:"你看,香莲对你爱意87,算是死心塌地了。可边上那小姑娘金翠,怎么才不到20?"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
麻痹的,是不是老子把她当盘子,她心里记恨我?不对啊……没看出她有那么大恨意。
他也没多想,把问题压下去:"那她们颜值怎么样?" 小黑子:"牛逼,都过80了。香莲综合83,金翠比她低一些。"
芦苇暗暗点头,不管怎么说,咱们凤姐的眼光那是杠杠的,不是极品一概不要!点赞
芦苇按下留音石,音乐流淌而出。
"好!宝贝们,再来一遍!我们再来一遍"
舒缓的乐声铺开,带着一丝缥缈仙气。
香莲和金翠身披长绸彩带,从临时搭建的小台上缓缓步下。衣袂飘飘,步履轻盈,努力营造九天玄女临凡的意境。
音乐渐转激昂,舞蹈动作随之热烈奔放。芦苇紧盯着,眉头微蹙。
"停!停一下!"
他快步走到场中,断掉留音石灵力。
金翠,你的胯!对,就是这个扭动的动作——"芦苇比划着,"幅度不够!别害羞,我知道你的功底,能劈得比这个开。放开,彻底放开!你这肌肉绷得这么紧,哪有一点诱惑的味道?"说着手上就覆盖上了金翠的大腿。
芦苇可不管。他要的是"视觉冲击力",擦边透视,半遮琵琶的感觉,男人就吃这一套。
见言语不管用,直接上手。走到金翠身后,几乎半环抱的姿势,两只手按在她大腿外侧的裙料上。
"你学学香莲,你看她这个动作做得多放得开,那股劲儿就出来了!"
一边说,手上用力,带着金翠的身体,将她原本含蓄的送胯动作向外掰开,引导成更大胆的弧度曲线。
"呃……"
金翠浑身一僵。被他手掌按住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她道:"……知道了,哥哥,我、我再找找感觉……"
芦苇拍了拍她翘臀淫笑道:“算了算了,先这样吧,我待会帮你放松放松!多操操你就能放的开了!。”
“接下来这套,是专门为顶级贵宾准备的特别节目。贵宾出手阔绰,你们自然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脱衣舞的规矩我定死在这里,你两记牢了。钢管舞动作要做到极致性感,乳尖、臀缝、蜜穴轮廓都要若隐若现地展示,最后可以让贵宾用嘴检查你们的身体,但他们不能动手和肉棒。”
香莲和金翠对视一眼,金翠咬了咬下唇,声音发紧:"那……那如果他们用强怎么办,我们弱女子……"
芦苇笑了:"我就在包间现场,门外有保安,只要你们不允许,他们不能动的。"
说着,他的目光有深意地落在金翠脸上,停了两秒。
"只要你不同意,那天晚上赵公子求你,不就过去了?你这一个没忍住,嘴一张就吃起别人的肉棒,小蹄子!是不是你的不对。"
金翠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层,低下了脑袋,她不敢看芦苇,那天能搭上城主府的公子,别说口爆了,就是内射她也不会犹豫的。
香莲没注意到这暗流,整个人贴上来,搂住芦苇的胳膊,仰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光:"那现在我们跳起来,你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芦苇低头看她,笑得坦荡:"我是你们相公啊,有什么关系。"
小黑子在旁边小声嘀咕:"卧槽,看你这小嘴甜的,香莲的眼睛都拉丝了……涨了涨了哈,香莲现在爱意89啦!牛逼!"
芦苇没理他,拍了拍手:"行了,规矩就这些,记住了——.……,好现在开始!你们先去换衣服,让我来提前感受你们的热情。"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解开衣袍,结实的腹肌暴露在灯光下,径直脱掉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半硬的粗长阳具,坐在软榻中央,腿自然分开,姿态慵懒。
香莲和金翠两人换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乳头与私处隐约可见,赤足走向钢管。“香莲、金翠,你们开始吧!”
音乐节奏加快,香莲先抓住钢管,身体倒挂而上,双腿一字马交替劈开,纱裙翻飞,粉嫩的蜜穴在透明底裤下清晰凸显。她缓慢旋转,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纱衣下硬挺起来。金翠则贴着钢管下滑,双手抚过自己胸前,轻轻揉捏,看着芦苇媚眼如丝,嘴中发出细微的喘息呻吟。
香莲的动作越来越热辣:她单腿缠钢管,上下摩擦着自己的蜜穴,然后倒立劈叉,蜜穴正对芦苇的方向,她的纱裤早已湿透,隐约可见粉红的穴肉。臀部一颤一颤,蜜汁竟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金翠跪在钢管旁,双手撑地,后腰下沉,翘臀高高抬起,做着猫式扭腰,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乳房,乳尖粉嫩,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两人开始同步舞蹈。香莲用双手撑钢管,做倒立一字马,腿完全劈开,蜜穴贴到钢管上旋转摩擦,透明纱裤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着穴缝。金翠则贴近香莲,从身后抱住她,双手伸进香莲纱衣,揉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拇指反复拨弄乳尖。香莲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嗯……啊……弟弟……看我们跳得可还满意……哎呀……坏妹妹……你轻点!”
芦苇呼吸渐重,那根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渗出透明液体。他低声道:“妖精们!继续。”
香莲落地,背靠钢管,慢慢褪下纱衣,只剩一条几乎透明的底裤。她单腿抬起,做着高难度劈叉,蜜穴完全张开,底裤紧紧勒进穴缝,勾勒出肥美的阴唇轮廓。金翠则爬到她身上,舌尖沿着香莲的大腿内侧向上舔,含住那已经湿透的底裤布料,隔着丝绸轻轻吮吸蜜穴。香莲颤抖着叫道:“啊……妹妹……好痒……弟弟……在看呢……你好骚”
此时芦苇呼吸粗重。他有些忍不住了,随着音乐越发的低沉暧昧,金翠媚眼如丝的爬到芦苇身前,在他的面前做了一个倒立一字马劈叉,完全把蜜穴展露空中,湿淋淋地张开。芦苇看着眼前的美丽的蜜穴,小阴唇和大阴唇如花瓣一样绽放,小巧的阴核坚硬的挺立着,他只要伸出舌头就可以舔上,此时!芦苇的鼻子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正是那蜜穴中小巧椭圆的阴道中散发的,他脑中的弦嘣的一声断了,他猛地将脸埋进那粉嫩的蜜穴,舌头狠狠地进入那椭圆的小洞,嘴唇卷住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哥哥……啊!”金翠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修长的玉腿夹住芦苇的脑袋,身体剧烈颤抖如筛糠一般,阴道中的蜜汁喷涌而出。芦苇舌头灵活地钻进穴口,搅动着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香莲见状也不甘示弱,跪到芦苇身前,含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熟练地吞吐。
三人很快形成69姿势。芦苇躺在榻上,香金翠坐在他脸上,继续劈叉姿势,蜜穴死死压在他嘴上,让他尽情舔弄;香莲则骑在他腰上,握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紧窄的穴口缓缓坐下。芦苇低吼着,一手抓住香莲的细腰用力下压,一手揉捏她的的豪乳。
“啊……好大……要被撑开了……”香莲的脸上满是潮红,声音带着哭腔,蜜穴被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腰肢扭动,雪白的豪乳上下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金翠则被芦苇舔得连连高潮,蜜穴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浇在芦苇脸上。她浪叫不止:“啊……哥哥……舌头好厉害……要去了……哥哥……你的舌头好长!”
金翠发出一声尖叫:“太……太满了……哥哥……啊——!”
香莲则被芦苇抱起,换成正位骑乘,蜜穴吞没芦苇的肉棒。她疯狂扭腰,豪乳甩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白沫,她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用手揉捏着金翠的乳房,另一只手粗暴地把金翠的脑袋固定住,深深的吻了上去。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黏腻声、女人的浪叫与男人的低吼交织在一起。香莲的穴肉死死收缩,高潮时全身抽搐;小萝莉金翠被两人上中下玩弄,第二次高潮时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痉挛着喷水。
香莲与金翠瘫软在软榻上,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淫液混着精液不断流出。音乐依旧暧昧地回荡。
小黑子全程拿着留影石拍摄,还对着芦苇眨了眨眼,比了个大拇指,专业摄影了解一下!
第34章 操逼练功两不误
芦苇看着软榻上那俩光溜溜的美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了口:“行了,现在教你们那个双修的招儿。这法子我和凤姐试过了,绝对靠谱。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效果因人而异。我们要是感情到位了,那就是绝配,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要是有一方心里藏着事儿,那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他目光扫过二女,轻声询问:“机缘摆在眼前,你们愿意学吗?”
此话一出,金翠与香莲瞬间双眼放光,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修仙界功法看着遍地都是,实则大多是不入流的炼体垃圾,顶多练练皮肉筋骨,以武入道,每走一步,都是艰辛刻苦,纯纯的体力活,至于能凝练灵气、冲刷经脉、直通炼气大道的正统心法,本就少得可怜,适配阴阳互济的双修正统功法,更是稀缺。
二女哪能放过这种机缘,想都没想立刻点头,一双美眸亮得惊人,满心都是迫不及待的期待。
看着两人雀跃的模样,芦苇心里五味杂陈,暗自感慨。
他心里透亮得很,不管金翠那日帮他是藏着什么心思,哪怕她现在满眼的温柔爱意全是装的,他也压根不会怪她。说到底,是金翠以身入局,甘愿牺牲自己给四个男人当女体盛玩弄,硬生生帮他换来了世界之石这种逆天至宝,咱们论迹不论心,这份感恩之心不能缺了。
就连狗眼看人低的小黑人都承认,世界之石是诸天顶级硬通货,含金量高到离谱。寻常修士纯属祖坟冒青烟都未必能蹭到一丝机缘,他能轻松拿到手,真是祖坟冒了青烟
芦苇缓缓开口传授阴阳和合参同契:“阴阳本同源,乾坤归一宗。男取乾元真阳,女纳坤府真阴,二气交融,上下相通,水火既济,刚柔相推。修此法者,心念为桥,情意为引,无真心则无真契,无赤诚则无交融。阳不燥进,阴不滞凝,气息缠绕往复,灵力循环九周天,以情御气,以身合道.……”
芦苇随即简单直白拆解功法核心:“这门功法双修之时,只需你我二人紧守精关,插入后挑动沸腾气血,固守精关,我肉棒在你体中正反旋转九圈,最后男女一同卸力释放,最后按照心决搬运灵气,修行效果能直达灵台。而且这门功法十分特殊,一夜同修的女子越多,所有人的修炼增益就越强。”
香莲听得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可你若是专心和我双修,那金翠妹妹岂不是没法修炼了?”
芦苇淡淡解释:“我与你完成气机循环后,可运转灵气生成通道。届时你只要待在我周身的功法场域内,灵气便能维持双修循环。每位女子的阴灵之气各不相同,我一夜若是御女十人,融汇多样阴灵气机,整体修炼效果,远胜于单人双修。”
说罢芦苇又把灵气搬运路径反复和二女核实,这才开口道:
“香莲从你开始吧。”他声音低沉,香莲脸颊绯红,雪白娇躯跪爬到芦苇面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爬行来回晃动,很是诱人,粉嫩的乳尖已悄然立起。
芦苇口中念着口诀,香莲跪伏在他身前,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夹住那根已经疲软不堪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温软的乳肉包裹着软软的肉棒,香莲时不时的吐一些口中津液润滑,乳沟间溢出的晶莹液体让动作更加淫靡。
“香莲,念参同契第三层……”芦苇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下身的肉棒已经挺立如初。
香莲红唇微张,跟着他一起默念口诀。不多时,两人已经热吻在一起,真气从舌尖交缠处缓缓流入,她的小穴已然湿润不堪。随着口诀运转,肉棒在乳肉间越发坚硬滚烫。
待到火候已到,芦苇一把抱起香莲,让她以观音坐莲之姿跨坐在自己身上。香莲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缓缓坐下。那紧致湿热的骚穴一点点吞没粗长的肉棒,层层褶皱被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好深……”香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两人紧紧相拥,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顺着下巴流淌。芦苇双手托住她的丰臀,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香莲全身颤栗,灵魂仿佛被灵气牵引着一起升腾。
当快感堆积到顶点,两人同时默念口诀,坚持不泄身,保持着最高的气血沸腾状态,真气从连接的舌头和塞满肉棒的小穴处循环往复,香莲只觉一股奇异的快感直冲灵台,那已不是肉体的欢愉,而是灵魂被温柔揉捏的极致愉悦。她沉醉其中,身体却越来越敏感,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肉棒,芦苇开始缓缓的研磨香莲的蜜穴,正反各转九圈,香莲只觉得魂都要飞起来了,在转圈的过程中,她仿佛飞入了云端,身体的酥麻既不热烈也不褪去,始终保持一种高度的销魂状态。
一炷香后,芦苇将香莲轻轻放在身边,灵气在两人间构建出隐形通道。即使分开,香莲体内真气仍在场域中与芦苇共鸣,蜜穴深处竟隐隐有灵气进出,如同无形的肉棒在继续抽插。
金翠早已看得双腿发软。芦苇转头看向她:“翠儿,过来。”
金翠咬着唇,爬到他身上,同样以观音坐莲坐了下去。她的小穴比香莲更紧多了,而且刚才芦苇也没有用肉棒捅她,他的肉棒被死死勒住。芦苇双手握住她腰肢,缓缓的施压,肉棒终于顶上小萝莉的花心,还没开始抽插。金翠就有些守不住阴精的感觉,她已经沉沦在这种灵魂与肉体双重刺激中,哭叫着喊芦苇的名字,爱意几乎要从眼中溢出。
芦苇掐着她的细腰。赶紧提醒她道:“默念心决,固守阴关。”金翠身体一颤,强压下尿意,开始按照法诀搬运灵气,她本身几乎没有什么灵气,只不过在杀手组织训练时修炼过起灵决,用来激发使用符篆和简单的炼器物品。
小黑子藏在暗处,留影石光芒闪烁,将这一切尽数记录。
此时香莲体内的灵气场域仍在运转,她甚至不需要真正被插入,蜜穴便自主一张一合,灵气如实质般进出,带来阵阵空虚却又充实的快感。
当三人同时进入状态,芦苇肉棒在金翠体内左右各转九圈已经完成,他猛地把肉棒顶到金翠蜜穴的最深处。三人同时默念最深层的口诀。
那一刻,快感真正上升到灵魂层面。
香莲与金翠同时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灵魂颤栗的娇吟。她们仿佛能看到彼此灵魂在空气中交融、缠绵、融合。肉体的极致高潮与灵魂的极乐叠加在一起,久久不散。
小黑子惊讶的发现,金翠的爱意竟然在缓缓攀升,他若有所思的放下留影石,心理道:嗨!有点意思啊,这小子,这功法不简单啊!。
芦苇低吼一声,在金翠体内缓缓的释放精液,滚烫的精元混着真气注入一段,停歇一会,最后全部灌入。香莲也在场域影响下达到高潮,蜜穴喷出大量晶莹液体,身体剧烈痉挛。
金翠感觉自己丹田仿佛被泡在温水里,里面有一团火一样的东西缓缓的燃烧着,芦苇喘着粗气道:“我的精元已经注入在你的体内,你可以试着炼化它,这可比打坐修炼来的实在,今日双修是第一次,你一定要珍惜肚子里的元阳,以它为引,之后很多修炼阶段都需要。
三人缓缓平复呼吸,香莲瘫软在芦苇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相公!这……这快感……好可怕……我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
金翠则直接趴在他胸口,眼睛发出充满爱意的微光,这一次她是真的对芦苇动了心。
小黑子收起留影石,咽了咽口水,不错啊!这一会金翠的爱意都涨到35啦!可以可以。
芦苇这会儿脑子里一片清明,正处于一种看破红尘的贤者状态。连番的低头耕田让他的小弟弟现在软的像个鼻涕虫。
就在这时候,门外冷不丁传来了红苕那咋咋呼呼的声音,隔着门板听着都透着一股子不耐烦:“香莲!金翠!你们俩在里头没呢?那个赵公子又带人来了,堵在门口非要你俩出去陪酒,赶都赶不走!”
芦苇眉头一皱,心里暗骂一声:麻痹的,真是阴魂不散。
他冲着门口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让他点别的姑娘!要是嫌别的姑娘不够味儿,就去找青黛!这两个现在没空,忙着修炼呢!”
门外红苕似乎嘟囔了句什么,听着像是“修炼也不.……”,随后骂骂咧咧地远了。
屋里的气氛重新安静下来,但芦苇那股子被打扰的烦躁劲儿还没过去。
金翠歪着头,那双桃花眼转了转,她是很想在和赵公子加深一下感情的,她看着芦苇那副不爽的模样,轻声细语地开了口:“哥哥,要实在不行,过一会儿我去一趟呗?反正刚才那一通折腾,身上也腻了不少汗,我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差不多也就好了。就让香莲姐姐留下来陪着你,我出去应付应付那个姓赵的。”
芦苇一听,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伸手就在金翠那挺翘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道:“你个丫头片子,倒是挺懂事。行,你就去晃一圈,别真喝多了,要是那孙子不依不饶,你来叫我。”
金翠捂着屁股娇嗔了一声,转身翻找着衣裳往身上穿,芦苇恶作剧的一会捏她一下奶子,一会摸她一下小穴,惹得她不时发出一阵娇笑。
另一边,香莲见金翠要走,不仅没拦着,反而像是松了口气。她像只慵懒的猫儿似的,身子软若无骨地往芦苇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她可一点也不想出去接待那些臭男人。那些所谓的公子哥儿,在她眼里跟外面的花花草草没什么两样,哪有怀里这个知冷知热、还能带她修仙的男人香?
香莲闭着眼,感受着芦苇胸膛里沉稳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不用去想外面的风风雨雨,只要窝在他怀里,哪怕天塌下来,也觉得是安全的。
第35章 95分的青黛
金翠前脚刚迈出门槛,那股子幽冷的香气还没散尽,芦苇就觉得眼皮子像坠了铅块似的沉。他顺势往软榻上一倒,把香莲往怀里一搂,手上把玩着香莲的乳房,心里琢磨着怎么也得眯个十分钟,回回血。
这双修虽然爽,但也真他娘的费腰子啊。
就在这刚要有点睡意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是红苕那种风风火火的动静,而是轻飘飘、软绵绵的,像猫踩雪。
紧接着,芸娘那带着几分怯生生又透着股子柔媚的声音响了起来:“芦苇哥哥……你在里头吗?”
芦苇眉头一拧,心里那股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了?”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连身子都懒得动。
“青黛姐姐……她说老毛病又犯了,疼得厉害,想请你过去看看。”芸娘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怕触了霉头。
芦苇猛地睁开眼,心里把那个姓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麻痹的,这帮人是约好了来搞他是吧?
“不去!让她忍着!”芦苇刚想吼一嗓子,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青黛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还有她体内那股子阴寒至极的灵力波动。
那是寒毒。
而且是很麻烦的那种寒毒。
芦苇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尼玛……”他低声骂了一句,认命地坐起身来,“知道了,让她等着,我马上到。”
他转头看了一眼怀里眼神有些幽怨的香莲,心里也是一阵愧疚。这美女对他的爱意都快90了吧,哎!这奶子手感真的棒!
“乖,我去去就来。”芦苇捧起香莲的脸,在她嘴上上重重亲了一口,“青黛那寒毒要是再拖两次,估计就得废了。咱既然学了这本事,总不能见死不救,半途而废那不成王八蛋了吗?”
香莲虽然心里不想让他走,但也知道轻重,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别让人家等急了。”
芦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又回头冲她挤了挤眼:“放心,办完正事,回来我陪你继续睡啊。”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香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原本乖巧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百无聊赖。她伸了个懒腰,身上那层薄汗让她觉得有些黏腻。
“一个人也没意思……”她嘟囔了一句,从软榻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向浴桶,“我也去洗个澡,等他回来。”
三楼青黛的闺房内,烛火在红纱罩里轻轻摇曳,将满室映得暧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却幽冷的药香,氤氲缭绕,平添了几分病态的凄美。
青黛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之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她并未穿鞋,右足正踩在一只盛满陈年艾绒的铜碗边缘,修长的小腿上赫然扎着七枚细长的银针,针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芦苇半跪在榻前,两指捻动着其中一枚银针的针尾,指尖灵力吞吐不定。嘴里却没个正经:
“我说青黛姑娘,你这寒毒若是按寻常大夫的扎法,少说还得来个十来次才能勉强除根,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我去,极品啊!这简直是极品!”
芦苇脑海中,小黑子的惊呼声骤然炸响,“系统扫描显示,这妞的综合颜值高达95!这是什么概念?这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而且……啧啧,这还是传说中的‘名器’啊,你赚大发了!还他妈的是个处!这要是对你爱意高点,你让她去服侍别人,你的豆子不刷的飞起啊!”
芦苇手上一抖,差点没把针扎歪了。他在心里没好气地回道:“废话,这可是春风楼的头牌花魁,你让我给别人开苞?赶紧闭嘴,老子怎么也要操她一段时间才能拿去霍霍啊,麻痹的头道汤都喝不到还搞个鸡毛。”
“对对对!”小黑子嗤笑一声,语气凉凉地补刀,“数据是不会骗人的。虽然颜值爆表,但她对你的爱意值简直低得令人发指——才15点。15点啊大哥!这在系统判定里属于‘路人甲’范畴,顶多算是个‘看着顺眼的陌生男人’,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芦苇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尼玛,太伤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槽点,指腹顺着青黛的小腿线条滑落,在她膝窝处那团最为柔软的嫩肉上轻轻一按。
“唔……”
青黛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踩在铜碗上的脚趾倏地蜷缩起来,踝间系着的一串金铃随之发出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芦苇趁着她分神的瞬间,上半身微微前倾,凑近了几分。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磁性:
“不过嘛……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愿试试我那独门的‘里应外合针’,再配合一套‘阴阳双修大法’,那效果可就截然不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皮,目光紧紧锁住青黛那双略显慌乱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保管一次见效,痛楚全消;两次根除,永绝后患。至于这第三次嘛……嘿嘿,说不定还能借着阴阳交汇之势,助姑娘功力大涨,直接突破瓶颈。这可是买二送一的超值套餐,到时候姑娘神功大成,横扫整个春风楼都不在话下,如何?”
其实以他的本事,三次正经针灸足够根治,此刻那双手早已从足踝滑到膝窝,正不轻不重揉按腿侧经络,掌心温热贴着她滑嫩肌肤,心里美滋滋:这么好一颗大白菜,岂能便宜了别人?怎么也得先干上几个月尝尝鲜!
“王八蛋……这个色胚。"青黛咬唇轻啐,眼波却已漾起水光。
她怎不知这人在拖延?可半月来,这无赖虽总借疗伤之名行轻薄之实,但那双手却真能化自己的寒毒。
罢了。比起日后被当炉鼎送给派中那些老怪物,不如从了这色胚,至少他有真本事,嘴虽欠,却真能破开宗门禁制。若他有良心,那双修功法也不俗,况且与他双修能增进修为,说不定还能让凤姐看他面子庇护一二。
正心乱如麻,芦苇的手已爬上大腿内侧。一股酥麻暖流窜遍全身,青黛禁不住仰颈呻吟,就听那贱兮兮的声音在耳边低笑:
"姑娘别紧张,你这寒毒啊,最忌心绪不宁……"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理直气壮揽上她的腰。
青黛闭目长叹,松开紧攥锦褥的手。也罢,这身子……给了这冤家也罢。
念头一通,她索性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微小的迎合宛若天籁。芦苇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许愿道:明天我就找那个醋坛子凤姐,让她把你的.……。
"呦呦呦,不得了,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马上消失,让你俩在这双宿双飞,岂不快哉!"
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戏谑,十分冷意。
是凤姐。
"!!!"
芦苇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硕大的"完蛋"二字疯狂刷屏。
背后编排顶头大老板,还被抓了现行!这下别说拱白菜了,自己怕是要先变成过年猪被宰了祭天!
但龙哥就是龙哥。求生本能让他那社畜智慧瞬间燃烧到顶点。
"哎哟我的亲姐姐!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小弟这点微末道行可就真撑不住了!"
凤姐挑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寒光闪闪的小巧匕首,正慢条斯理修着指甲:"哦?是吗?我看你'撑'得挺舒服。"
芦苇心里一哆嗦:"姐姐明鉴!青黛姑娘寒毒刚才突然反复,来势汹汹,已非针石能压!小弟无奈只能兵行险着,以自身阳气行'双修内引'之法强行疏导!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遭寒气反噬,正需一位功力深厚的前辈从旁护法!姐姐您来得正是时候!快,请助我稳住青黛姑娘心脉!"
一边说,一边疯狂给还在榻上发懵的青黛使眼色:快配合我装病!不然咱俩今晚都玩完!
青黛虽被这厮无耻震惊得五体投地,但为了自救,立刻蹙眉发出一声虚弱呻吟,气息紊乱,活脱一副寒毒发作的模样。
凤姐看着演技浮夸的芦苇,又看看榻上瞬间入戏的青黛。她何等精明,岂看不出大半是鬼扯:
"好一张伶牙俐齿。照你这么说,老娘还得谢谢你在这辛苦疗伤了?"
话音刚落,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凤姐抢先一步拉开房门。
门外正是红苕。她看到房内诡异一幕,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飞快投向凤姐。
凤姐一摆手:"都自己人,直接说。"
红苕立刻回禀:"姐,已安排夏荷引赵二公子他们听雪阁了。"
天菩萨!
芦苇内心炸开劫后余生的狂啸。苕!苕苕!天降神兵!这救场时机精准如神助!
凤姐冷哼,目光如电扫向青黛:"还躺着干什么?真当自己是病西施?起来!"
青黛低眉顺眼起身站到一旁,脸颊红晕未褪。
"城府那位二公子来了,金翠已经去了,她太小压不住场子,你马上去梳洗,红苕配合你。稍后去听雪阁弹琴陪酒,务必从他嘴里套出有用情报。"
说完转身出门,经过还单膝跪地的芦苇时脚步不停:
"小王八蛋你也起来,跟我去房间!"
凤姐身影刚消失,红苕双眼瞬间迸出灼灼吃瓜光芒,嘴巴无声快速开合,对着芦苇挤眉弄眼,口型夸张:
"什——么——情——况——?!"
第36章 真心话大冒险
芦苇心下稍安,硬着头皮踏进房内。凤姐端坐檀木桌旁,慢条斯理拨弄茶盏,眼皮都未抬。
芦苇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小步快趋上前,又捶背又捏肩:"姐姐!我承认我混蛋,全是我的错!我就是看青黛长得好看,想亲近她。”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想……想操她。"
"好。"一个字吐得缓慢清晰,凤姐荡开他讨好的手站起身看着他:"算你还是条有担当的汉子,没在我面前说谎。"
芦苇一愣。这是啥情况,答应让我操了?
小黑子适时冒出来:这个也不错啊,颜值81,对你的爱意嘛……哟,还蛮高,70多呢。
凤姐身体微前倾,目光如实质锁住芦苇的双眼,声音压低,字字千钧:"既然你想要我的头牌清倌儿,就得扛起事。这次'烟花秀'便是你头一关——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这里面有大事啊。
"还有,从今往后,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更不要质疑对错。能否做到?"
芦苇心头猛跳。这话的分量,远不止情人吃醋或BOSS命令怎么简单啊。他抬眼对上凤姐视线,那双总流转媚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闪过:凤姐为何隐藏着修为,红苕上午接待老家来人,下午她就和白面先生搞在一起干炮……她现在的意思分明是让我战队啊。
芦苇脸上混不吝的嬉笑瞬间收敛,背脊不自觉挺直。沉默几息,深吸一口气,迎上她审视的目光:
"能。"
一个字,干净利落。
凤姐凝视着他,似要穿透皮囊看清灵魂深处。良久,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点他额头:"记住你今日的话。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我让你……"
她没说完。芦苇握住她手指,咧嘴一笑,玩世不恭回来几分,眼神却亮得惊人:"姐姐放心,我芦苇别的不行,就是认准了路绝不回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春风楼里那个插科打诨的"足底游龙",而是真正踏上了凤姐这条危机四伏的船。前路莫测,既然选了,便唯有乘风破浪。
凤姐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她盯着芦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金翠全裸做餐具的事,是你出的鬼点子?”
芦苇迎上她的视线,坦然点头:“是。”
“你这次做的不错,既然是自己人了,我就直说。”凤姐收起匕首,“我需要你和赵二公子交上朋友。不是那种酒肉交情,是能让他对你放下戒心、掏心窝子的那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压得更低:“我把院子里的姑娘全给你调配,除了桃子。你爱怎么霍霍随便你,等你真的和城主府公子搭上线了,下一步怎么做,我们再商量。”
芦苇心头微震。他听懂了“除了桃子”背后的深意:桃子是凤姐的心头肉,而青黛,则是被推上前台的棋子。
“还有,”凤姐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我老家来了不少人,明天会在院子里当护院。你懂我的意思吧?”
芦苇瞳孔微缩。
老家来人?护院?这哪里是护院,分明是凤姐从背后调来的嫡系人马!
不该问的不问。
芦苇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疑问压回心底。他知道,此刻多一个字都是僭越。凤姐要的不是好奇心,而是执行力。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只吐出一个字:
“好。”
凤姐道:“现在赵公子就在楼下暖阁,你去吧,看看他需要什么!”
暖阁包间
暖阁门轻启,青黛缓步而入。
赵元启的目光瞬间被攫住,呼吸都为之一窒。他见过太多精心修饰的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矛盾而惊心动魄的存在。这位美女身着清心寡欲的月白衣裙,面容不食人间烟火,可最致命的破绽,却在足下——她竟是赤着脚的。
那双玉足未染纤尘,白皙近乎透明,十趾如初剥莲子,圆润透着浅粉,右踝上松松系着一根金丝,坠一枚刻有梵文的小巧金铃。步履轻盈落地无声,唯有那金铃随着移动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不像环佩叮当那般张扬,倒像雪山融冰滴落幽潭,空灵剔透。
若穿绣鞋罗袜,她便是只可远观的冷美人;可这双象征着私密与禁忌的玉足,就这么无遮无拦地踩在华丽地毯上,与她清冷的容颜形成了仙子与狐魅的致命融合。它无声宣告:我看似超然物外,实则连最隐秘的规矩都可打破。
他几乎是失态地盯着那双玉足和那枚金铃,直到青黛微微颔首行礼,安静地跪坐在案前放下手中的古筝,他回过神,声音里带着热切道:
“青黛姑娘!久仰芳名,可惜前几次来,都听闻姑娘身体不适,未能得见。今日一见……姑娘真是……真是……”他语塞了,找不到任何词汇能准确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撼,那是一种被纯净与禁忌同时击中的悸动。
青黛抬眼淡淡看他,唇角似有若无弯了一下:“劳二公子挂心,不过是偶感风寒,已无大碍。承蒙牵挂,小女子无以为报,先给赵公子演奏一曲,以表寸心”
说罢指尖拨动琴弦,清冷乐音如冰泉漱玉流淌而出,顿时压下了包厢内的燥动。
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少了几分知音难觅的孤高,多了几分山高水长的清冽从容。
赵元启听得如痴如醉,目光几乎黏在她低垂的侧脸与拨弦的玉指上,琴音稍停便迫不及待问道:“不知姑娘平日除了抚琴,还喜爱些什么?可是如寻常闺秀般莳花弄草?”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青黛指尖未停,声音如琴音般淡淡,“不过是闲时看看,略解寂寥罢了。”
“哦?可是兰蕙之属,与姑娘气质相合?”
红苕手中酒盏一晃:“看你们拽文嚼字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来来来,喝酒才是正经事。这‘醉仙酿’可是好东西,青黛妹妹,喝一点身子就热了,省得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青黛还想推脱,其余人却已七嘴八舌地劝了起来,都说“少喝一点无妨”“给个面子”。待芦苇掀帘进门时,暖阁里的气氛早已热烈得化不开。
赵元启一眼瞧见他,立刻扬声招呼:“哟,芦总监!来来来,快坐!今晚可就等你了!”
芦苇笑着寒暄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红苕和金翠明显喝了不少,眼波迷离,颊边飞霞;青黛今晚也破了例,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比平日多了几分鲜活气。四位公子
一个没落全来了,看来金翠那日的女体盛游戏让他们食髓知味,玩得极尽兴。
赵元启一把将芦苇拉到旁边,压低声音急切道:“今晚青黛能上吗?那天玩得爽,今天老子带足了灵石!”
红苕瞥见两人嘀嘀咕咕,不由嗔道:“有什么话不能桌面上说?两个人真是的。”
赵元启摆手解释:“不是,青黛仙子在,有些话不好当面讲。”
青黛闻言浅浅一笑,声音柔婉:“没干系的。这里是青楼,我什么话没听过?”
王鹏接口道:“还不是那天金翠妹妹让我们玩的女体盛游戏,太有意思了。”
青黛好奇地问:“什么女体盛游戏?”
红苕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金翠顿时羞红了脸,青黛的脸也更红了,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垂眸抿了一口酒。
赵元启趁机追问:“不知道青黛妹妹能不能一起玩玩?”
青黛轻笑着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矜持的拒绝。
芦苇见状立刻打圆场,笑道:“不如换个玩法?四位公子觉得如何?”
四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齐声问:“什么玩法?”
芦苇嘴角一勾,吐出三个字:“大冒险。”
“大冒险?”众人面面相觑。
芦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规则简单得很。咱们轮流转这酒壶,壶嘴停在谁面前,谁就得选‘真心话’或‘大冒险’。选真心话,就必须如实回答一个问题,不得有半句虚言;选大冒险,就得完成指定的一件事,无论多难多羞,都不能反悔。若是不敢选、不敢做,便罚酒三杯,外加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当然,条件不能太过分,得在场所有人都点头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青黛身上,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游戏嘛,玩的就是个敢字。各位都是爽快人,想必不会怂吧?”
赵元启第一个拍桌叫好:“妙!这个刺激!比干喝酒有意思多了!”
王鹏和李锐也跟着起哄,连一向矜持的青黛都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红苕笑着举起酒盏:“那就这么说定了!先确定输了怎么罚”
赵元启红光满面,酒气熏人地笑道:“大冒险嘛,就得玩点刺激的!不如亲嘴怎么样?公平合理!要不继续女体盛!!!呵呵呵!”
红苕怒道:“怎么都是女子吃亏,有本事……她说不下去了,这游戏看起来公平,但是对女人确实太吃亏了。
芦苇心头猛地一跳,暗骂赵二这厮太傻逼,说话那么露骨。他侧头看向青黛,只见她垂眸不语,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虽未开口拒绝,可那份沉默里的抗拒与屈辱,已如寒冰般刺人。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借口添酒,悄悄将青黛拉到了走廊。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暖阁里的脂粉热气,也吹得青黛单薄的衣衫微微发颤。
“你也知道凤姐让你来干什么。”芦苇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今天就算赵二公子真要你的身子,你都不能拒绝。”
青黛猛地抬头,清冷绝美的脸上泪珠滚落,双手死死抓住雕花栏杆,指节泛白,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绝望。
芦苇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将她从栏杆上拉开,紧紧握在掌心里:“我保护你。你的初夜,我预定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有条件——今晚,你要配合我过这一关。”
青黛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思想剧烈挣扎着。她知道芦苇有本事,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守住底线的机会,可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羞耻感,仍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见她犹豫,芦苇加码道:“五天。我五天之内,彻底治好你的寒毒。”
青黛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好……”可话刚出口,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们那样欺负我……你看着,就不心痛吗?”
“心痛。”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却坚定,“可人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他抬手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痕道,“你想,你也是有秘密的人。当初你想进这春风楼吗?还不是四个字——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清醒:“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赵公子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有闭眼享受了。”
青黛怔怔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却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青黛怔怔望着他,泪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正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芦苇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指尖微凉,还在轻颤。他缓缓翻过手掌,将那只柔荑整个包进掌心。
然后,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肿着,带着一丝尝过泪水的咸涩。
芦苇的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然后——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决心的吻。
青黛整个人僵住了。
她这辈子,从未被人吻过。
春风楼里,她见过不少逢场作戏的亲吻——客人们的嘴是热的,手是急的,眼神是贪的,姑娘们是敷衍的,有些性格泼辣的直接甩脸色。
这个吻是安静的。
芦苇的唇贴着她的,不急不躁,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我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脸颊传进来,带着一股让人想靠过去的踏实。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又滑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终于在某个瞬间,松开了紧紧蜷着的花瓣。
芦苇感觉到了那一丝柔软的退让,吻得更深了些,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贪婪的和她香舌纠缠。
走廊尽头,两个喝多了的客人正摇摇晃晃往回走,一抬头,脚步齐齐钉在原地。
"那……那不是青黛姑娘吗?赤着脚的,就是她!"
"清倌人啊……头牌清倌人……啧啧!"
"操,那男的谁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羡慕,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那可是春风楼的头牌清倌人。
多少人砸了大把银钱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多少公子哥排着队等她弹一曲都得看心情。
而现在,她就站在走廊下,被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捧着脸,吻得忘了全世界。
"妈的……"其中一个灌了口酒,声音发苦,"这世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另一个拉了他一把:"走吧走吧,看多了心堵。"
两人踉踉跄跄走远了,嘴里还在嘀咕。
两人回到暖阁时,赵元启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见青黛进来,他立刻咧嘴一笑:“哟,仙子回来了!快坐快坐,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女体盛!”
青黛在他对面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只余下勾魂摄魄的风情。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赵元启的盏,柔声道:“二公子莫急,游戏规则不是说了吗。要大家都同意才能玩吗?”
赵元启一愣,随即拍桌大笑:“妙!还是仙子聪明!就依你!都依你!
第37章 真心话大冒险 2
暖阁内烛火摇曳,酒香混着脂粉气蒸腾得人脸颊发烫。八人围坐圆桌,酒壶在芦苇指尖旋出一道残影,最终稳稳停在金翠面前。
金翠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本就是卧底,怎么敢选真心话,她看了看芦苇柔声道:“奴家选大冒险。”
芦苇立刻转向赵元启几人,朗声笑道:“各位都是男人,有什么想法尽管提,不必拘束!”
“好兄弟!”赵元启拍桌大笑,目光灼灼盯着金翠,“痛快!这才是真兄弟!够敞亮!哪像某些人,前几日还处处跟我争抢名次,小家子气十足。”
王鹏、李锐、孙铭打着哈哈眼神飘忽,上次金翠女体盛,个个争抢着要上去吃上第一口,这事情赵二现在还是耿耿于怀。芦苇含笑不语,看着其余几人吃瘪。
赵元启搓着手,一脸猪哥相地凑近:“这边暖阁热,我来帮金翠姑娘脱几件外衣如何?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齐声叫好。金翠转头看向芦苇,眼神里藏着委屈:哥哥!我可是你的人,刚刚还一起双修来这,你当真不介意?
芦苇面色平静,笑着对金翠道:“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脱一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脱一件了,全脱了又能怎么样!”
赵元启脸色潮红兴奋的对着身边三个纨绔道:“你们学学,你们学学,这尼玛才是老子的真朋友……
小黑子飞了过来,这次他没拿着留影石,“啊哦!哈哈!!!修罗场的局啊,不错不错,老子开始算豆子,哎!小子,她.……她的爱意怎么涨了,卧槽,你让她全脱她反而更爱你了,你这身边都是这么极品玩意!”
芦苇也是一头问号,这尼玛什么情况,他看向金翠,只见金翠眼神有些躲闪,没和他对视,但眼底有些兴奋期待。芦苇有些麻了,心道:这姑娘是个变态?不对啊!平时蛮正常的,操她的时候也很正常啊,没什么发癫的潜质啊,你要说香莲在兴奋的时候会发癫,芦苇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见过,抱着金翠当滋水枪,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芦苇继续加码道:“就算赵公子情之所至,亲你两下,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呐!赵公子!”、
赵公子也没多矫情,指着芦苇哈哈的笑着,走过来抱了一下他,反手一袋子灵石就放他兜里了,“兄弟,我赵元启今天喝了点酒,但是我没醉,以后在这临渊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芦苇笑着和他打着哈哈,把他送回座位道:“你这是言重了,出来玩不就是个开心吗!你继续,别让姑娘等久了。”
赵元启面露猪哥相,眼神黏腻贪恋,迫不及待上前,指尖轻动,小心翼翼替金翠褪去外层繁复的衣裙,他笑着又开始剥金翠剩余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剥,这哥们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先是外层纱衣,他手指故意从肩头滑下,轻轻拉开领口,露出金翠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锁骨。金翠身体轻颤,绝美的脸庞染上红晕,呼吸渐乱。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赵公子轻轻拉住腰肢。
她斜着眼头看着芦苇,眼中意思明显:夫君……我可是你的女人……本来说一件……这样好吗……
小黑子适时播报,“这个80多分的美女又涨爱意值了,她要不是变态,那肯定有问题,你自己琢磨吧。”
赵公子继续,双手绕到金翠背后解开腰带,金翠黄色裙子缓缓下滑,露出金翠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只剩贴身肚兜和亵裤。赵公子的手指“不经意”从她腰侧上移,掌心轻轻擦过侧乳,触碰到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金翠娇躯一震,乳头瞬间挺立,隔着薄薄布料被指腹刮过,带来一阵酥麻。她红着脸抬头看芦苇,眼神幽怨中带着一丝慌乱:相公……他是有意的……你还坐着看……
芦苇就坐那边静静地看着金翠表演,时不时的攥紧拳头回应一下金翠的情绪,毕竟这种事情老子要是不回应的话,那金翠该起疑心了,除非我就是个变态,不过想想,老子难道不是变态吗?
这边赵公子已经解除了金翠的全部武装,肚兜滑落地面,金翠近乎全裸。赵公子蹲下缓缓拉下她的亵裤,小手指故意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缓缓剥开布料,最终触碰到那无毛蜜穴上,小萝莉的私处粉嫩光洁,阴唇薄薄饱满,像上等美玉雕琢而成,微微湿润,已有晶莹蜜汁渗出。
赵公子喘着粗气手指尖轻轻刮过阴蒂,金翠“嗯”的一声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红着脸,绝美的眼眸水汪汪地看向芦苇:夫君……我的蜜穴被他摸到了……好痒……我不想这样……可身体却……对不起……
芦苇坐在一旁,看着金翠被赵公子慢慢剥光,绿帽心理开始作祟。鸡巴缓缓的胀大,顶起裤子。内心变态的兴奋:卧槽,小萝莉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我……太刺激了……我他妈就这么硬了?……这个小骚货太会演了
赵公子捧起金翠绝美的脸庞,嘴唇贴上她红润樱唇,先是轻啄,然后舌头霸道探入,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缠绵。金翠呜呜回应,双手无措地按在他胸口,舌吻中蜜穴又渗出更多汁水。赵公子的手也不老实,在她腰臀上游走,渐渐地一只手抓着她的翘乳,另一只探入了她的蜜穴口。
金翠嘴里呜咽着,雪白娇小的娇躯如风中残柳轻轻颤动,这画面对正常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可以说在座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肉棒挺立,向她行瞩目礼。
几个纨绔看的邪火直冒,这尼玛大冒险太刺激了,上来就给上强度啊!小萝莉那天的女体盛他们都参与了,这几个货情不自禁的咽着口水,大脑同时回放他们一起舔舐小萝莉蜜穴翘乳的画面,还有后面手交口爆的场景,顿时一个个不停地换着坐姿。
青黛此时脸色血红,她用手戳着芦苇,她害怕极了,这个禽兽竟然还主动的让赵公子轻薄金翠,这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芦苇转过脸,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稍安勿躁,这一切的背后是有故事的,让她不要多想。
赵公子喘着粗气,他有些太激动了,差点把这个一脸委屈相的小萝莉就地正法。
芦苇适时的咳嗽一声,叫了一句,“赵兄,一起喝酒啊!”
赵公子这才反应过来了,赶紧整理了一下衣物,喘着气大吼道:“来啦!兄弟!”然后明显的把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拿起酒杯和芦苇碰杯,一饮而尽!
金翠默默的穿上纱衣,芦苇看见他眼角有泪,可是嘴角却是翘着的。
“小骚货,心机婊,麻痹的不穿底裤你穿纱衣!你这是有多想勾引男人啊!”芦苇心里暗暗的骂着,小黑子拿着他的平板给过来道:“恭喜啊,你的这位老婆刚才帮你赚了2颗欢乐豆,爱意值还涨到了42点。”小黑子摇了摇头道:“你把她爱意值继续提一提撒,刚才如果是香莲的话,这都够买大力丸啦!那可是能让你鸡巴能翘一天的宝物啊!
芦苇没搭理他,“欢乐豆!欢乐豆!我欢乐你妈了个逼!”
他看着酒壶再次转起停在李锐面前。
大家起哄问他,“选啥!”“快说!”“一点都不爽利!”
他涨红着脸选了真心话。
红苕摇着团扇笑道:“既然是男人输了,我们女人也得大家一起参与参与。”其他两位姑娘都表示同意让她来。
她眼波一转,故意刺道,“李公子如今修为如何?能不能打得过你父亲麾下的队长?听说令尊是筑基武士、法体双修,你可别给我们丢脸呀。”
李锐被戳中痛处,炼体三层的修为在座谁都清楚,平时耀武扬威是够了,但是进了军营就不够看了。
他为了面子,竹筒倒豆子般把父亲的底细全抖了出来:不是打不过,哪个队长是练气五层确有牛逼师尊给的法宝、哪个队长的兵器邪门,拉拉杂杂说了不少。
王胖子赶紧的打住他,“行了行了,那点老底有啥好说的,也不嫌丢人。”
李锐被他在姑娘面前驳了面子,梗着脖子道:“过几天,青云宗的修士一到,里面有我兄弟,到时候我去借几件法宝在比过不迟。
青黛适时递上一杯温茶,柔声安慰:“李公子年纪尚轻,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芦苇和红苕对看了一眼,笑了笑。
李锐捧着茶杯,望着青黛温婉的侧脸,爱慕之情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连方才的窘迫都忘了大半。
第三轮,酒壶不偏不倚停在赵元启面前。
他心头猛地一跳,暗骂倒霉:这帮女人玩得太花,万一让他裸奔或做些出格事,被他城主老爹知道非打断腿不可!他可是偷溜出来的,绝不能栽在这里。
“我选真心话!”他斩钉截铁。
金翠立刻接过话头,笑得意味深长:“二公子那么喜欢青黛姐姐,不如说说——你会明媒正娶她吗?”
暖阁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元启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娶一个青楼女子为正妻?这话传出去,他爹能把他逐出族谱!可若说不娶,刚才还对青黛百般殷勤,岂不是显得薄情寡义、玩弄感情?
他张了张嘴,额角渗出细汗,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青黛垂眸拨,仿佛没听见这个问题;芦苇端着酒杯,笑着看赵元启怎么说,红苕和金翠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看好戏的弧度;王鹏几人憋着笑,连大气都不敢喘。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赵元启的脸忽明忽暗。这道题,比脱衣裸奔难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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