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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27 07:23 / 343 / 43 /
【小说】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

第1章 货不对板的穿越(修改版)
  “我靠,我这是在哪……”芦苇迷迷糊糊嘟囔着,感觉胳膊被人死死拽着。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妩媚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小王八蛋!装什么死!今天丫鬟病了,让你擦个脚你墨迹啥,老娘这脚便宜你了,快点,还没擦干呢!水都凉了!赶紧的!”
  那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却又带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挑,像把小钩子似的在芦苇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芦苇猛地睁眼,视线聚焦的瞬间,呼吸便是一滞。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艳光四射的脸。那眉眼间的风情,活脱脱就是蔡少芬饰演青楼老鸨时的经典神韵——柳叶眉斜挑入鬓,透着三分泼辣七分精明。
  而此刻,这双含情目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眼波流转间,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并未正襟危坐,而是慵懒地半倚在铺着锦缎的软塌上。身上那件绯红色的丝绸抹胸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乳。
  视线下移,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长裙,腰间束着一条金丝软烟罗的宽腰封,将那腰肢勒得极细,仿佛盈盈一握。
  最要命的,还是踩在他膝盖上的那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目测不过三十五码,脚型瘦窄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因为刚泡过热水,原本白皙的脚底此刻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三月里初绽的海棠,透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芦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样一双极品天足,怎么会随随便便踩在一个男人的膝盖上?有问题!
  这时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他,还叫芦苇。但不再是蓝星工地上的技术狗,而是这“春风楼”里新买来的小杂役,今天的首要任务,就是给这位春风楼老板凤姐——擦脚倒洗脚水。
  原主好像是因为手脚笨拙,被凤姐用那沉甸甸的烟锅敲了敲脑袋,直接晕了过去。然后……他就来了。
  “我……我操……”芦苇回味着超现实的一幕,大脑当场宕机三秒。
  随即,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嚎冲破了喉咙,响彻了整个房间:
  “天——菩——萨——啊!!!”
  “鬼嚎什么!”凤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刚想抄起矮几上的烟袋再给他一下,又怕真把这刚买来的小厮打坏了不划算,转而抬起芊芊玉掌一个大笔兜拍在他脑门上。
  娇喝道:“吓死老娘了!发什么疯!赶紧擦!水凉了害我得风寒,看我怎么收拾你!”
  芦苇欲哭无泪,内心疯狂刷屏:麻痹的这老天爷!老子是想穿越!老子许愿穿越是娶一大堆漂亮媳妇回家当大爷!不是穿越到妓院给老鸨子擦脚啊!
  就在芦苇内心被万千神兽奔腾践踏之际,或许是他那冲天的怨念触发了某个隐藏机制,他脑海中突然“叮”一声脆响,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与当前职业高度契合,生活辅助型“真相之眼”模块激活。】
  【模块描述:可对接触目标的脚进行分析。】
  【首次激活,赠送新手体验一次。】
  【分析目标:凤姐的右脚。】
  【状态:软组织轻微劳损,日常保养极为精细。近期使用桂花泡脚,导致脚踝处出现轻微过敏红肿。】
  芦苇:“……”
  我谢谢你嗷!这金手指是专为足疗店定制的吗?!还有“与当前职业高度契合”是几个意思?!我是喜欢做足疗按摩,可我不是洗脚城小妹好吧!
  吐槽的洪流在脑中翻涌,但前世在甲方和领导之间周旋练就的本能,让芦苇的脑子瞬间活络起来。
  他立刻换上一副认真表情开口道:“姐,您这脚……近日可是受了大罪啊!”
  凤姐正想着这傻憨憨的杂役是不是买亏了,买的时候看着还蛮机灵的,怎么……闻言一愣,垂下眼帘看他:“嗯?你小子看出什么了?”
  “您请看,”芦苇指着她微微泛红的脚踝,“此处色泽有异,是否时常觉得隐隐刺痒?此乃湿热之症,兼有外邪侵袭之兆!”
  说着嗅了嗅鼻子道:“您这是用桂花泡的脚吧?闻着是香,但其性温补,犹如火上浇油,反而加重了湿邪啊!”
  凤姐惊讶地稍稍坐直了身子,收回了脚,自己端详起来:“哟?没瞧出来,你小子还有点门道?”
  “略懂皮毛,家中略有传承。”芦苇一脸肃然,开始将脑中半吊子的中医术语和从网络上看来的养生知识胡乱嫁接,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足为人之根,根若不稳,则百病由生。您这症状,需以陈年艾草、老姜为引,再辅以通经活络的独家手法,每日按摩足底涌泉、太冲诸穴,方能祛湿排毒,延缓衰老,助您重现当年绝代风华啊!”
  凤姐被他口花花的将信将疑,看他的眼神却悄然发生了变化,没看出来啊,刚才还傻憨憨的一副摸样,这会怎么……给我打开窍了。
  “嘴皮子倒是利索,”她翘起那只还带着水珠的玉足,轻轻点在芦苇膝头,“那你现在就给我按按,看看你家祖传的手艺……到底有几分真功夫。”
  芦苇心头一紧,面上却稳如老狗。他应了声“收到”,深吸一口气,大脑CPU疯狂运转,前世被足疗店小妹按得舒爽咧嘴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搓热双手,十指关节故意捏得噼啪作响,架势摆得十足,活像要大干一场的武林高手。
  芦苇小心的托起那只温润滑腻的玉足,触感竟像捧着一块被温泉浸润得恰到好处的羊脂玉。
  细腻的肌肤几乎寻不见半分纹理,只余微湿的温热顺着掌心蔓延,极品啊!真想舔一口!
  他心里暗自感慨,这穿越福利倒也不算差,虽没投胎成皇子富商,却也没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这般艳福倒是来得猝不及防。
  凤姐何等人物,见他捧着小脚一脸痴迷的猪哥相,哪里猜不透他心底的龌龊念头,刚要沉下脸发作,芦苇的手掌却已轻柔地在她脚背上拍打起来。
  她只得强压下心头怒火,倒要看看这混账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初时那拍打带着微妙的舒适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脚背悄然蔓延,她紧绷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竟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紧接着,芦苇的指关节抵上了她的足弓,用突起的骨节试探性地按压着脚底穴位,他下手极轻,这细皮嫩肉的玉足,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娇贵模样,哪里经得起粗重力道。
  “嘶……”凤姐轻轻吸了口气,这次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胀感,猛地从脚心窜起,让她猝不及防。
  这感觉难以言喻,像是常年蜷缩的筋络被突然唤醒,酸得让她想缩脚,可那酸胀过后,又隐隐带来一种奇异的畅快。
  “就是这儿,有点意思……你再用点力,对,就是这儿!”她忍不住催促,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了些,想更清晰地捕捉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芦苇依言加重了力道,那酸胀感更明显了,凤姐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被放上了暖炉,血脉都活络了起来。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常年迎来送往,站得多,走得也多,却从未想过,除了用热水泡脚能解乏,还能用这种方式缓解脚部的疲劳,这感觉……有点上头。
  芦苇的手指在她脚底或按或揉,或推或刮,尤其是当芦苇按压到她脚踝附近时,原本那点不舒服的感觉,竟在一种带着点钝痛的按压下,奇迹般地减轻了。
  凤姐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榻上,眯起了眼,享受这奇怪的按摩。
  当芦苇握住她的双脚,做了一套拉伸动作时,凤姐只觉得整只脚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关节灵活,筋络舒展,一种暖洋洋的松弛感包裹着双脚,此时的她几乎想就此睡去。
  慢慢坐直身子,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抹胸便如波浪般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将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弹跳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脚踝,又穿上拖鞋。来回走了两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感油然而生!
  “嘿!神了!”凤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异和喜悦,感受着这久违的轻松,“这脚……轻快多了!”
  一双凤目重新打量起芦苇,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买亏了的赔钱货?这分明是捡了个宝贝!在这春风楼,乃至整个临渊城里,谁有过这般奇妙的体验?这小子,有点邪门,但……真他娘的有用!
  “看来老娘我这回,是捡到个宝了?”凤姐心里暗自嘀咕,嘴上却带上了几分暖意道:“行啊,没瞧出你这傻憨憨还有点歪才。”
  凤姐用芊芊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那从明儿起,我这双脚就归你伺候了!按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的叫芦苇。”
  “芦苇,好!”
  “芙蓉!芙蓉!”凤姐对着走廊叫了两声,见没人答应皱着绣眉道:“你知道回去的路吧!”
  芦苇想了想道:“知道,有些映像的。”
  凤姐道:“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明天我让人叫你。”
  芦苇伺候完凤姐洗脚,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他循着原主的记忆,努力的回忆着路径。
  这尼玛也太大了,这穿越,有点意思!
  这春风楼地形复杂,假山回廊如同迷宫。芦苇刚刚穿越,本就有些晕头转向,走着走着,竟偏离了正道,误入了后花园里面。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隐蔽的八角凉亭映入眼帘。亭中灯火昏黄,隐约传来一男一女低语吟诗的声音。
  芦苇本欲转身离去,不想坏了旁人雅兴,可那女子的美貌却如钩子般勾住了他的脚步。
  他放轻脚步,借着假山和花丛的掩护,悄悄潜至凉亭附近,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向内窥探。
  只见那女子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薄纱长裙,那布料极薄,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透明,将她那丰润曼妙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慵懒地倚在石栏上,领口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饱满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跳脱而出。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的容颜更是国色天香,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书呆子气。他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春光,显然是个不谙世事的木头书生。
  “公子,‘月上柳梢头’,下一句是什么呀?”美女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
  书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背道:“人……人约黄昏后。”
  “哎呀,公子真聪明。”美女掩唇轻笑,身子却像没骨头似的,软软地靠了过去,几乎贴在了书生的身上,“那……‘身无彩凤双飞翼’呢?”
  “心……心有灵犀一点通。”书生身子僵硬,额头冒出了冷汗,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却不敢推开身上的温香软玉。
  美女见他那副窘迫模样,眼中的戏谑更浓。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书生的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在那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游走。
  “公子,光对诗多没意思。”美女吐气如兰,热气喷洒在书生的耳畔,“不如我们加点彩头?若是公子赢了,奴家便答应公子一件事,哪怕是……陪公子去那书房红袖添香,也是使得的。”
  书生闻言,眼睛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此……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美女媚眼如丝,“可若是奴家赢了,公子也得答应奴家一件事,如何?”
  书生正沉浸在红袖添香的美梦中,加上年轻气盛,哪里经得起这般激将,当即一拍桌子:“好!一言为定!”
  美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下一句,奴家出上联——‘干柴烈火,此时不动待何时’。公子请对下联。”
  这上联露骨至极,书生哪里对得上来,支支吾吾半天,脸憋成了猪肝色,最终只能颓然道:“小生……小生对不上。”
  芦苇暗中吐槽:我尼玛,真是好湿好湿!
  “嘻嘻,公子输了。”美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之乱颤,“愿赌服输,公子可得说话算话。”
  “愿赌服输。”书生虽有些紧张,但想到刚才美女许诺的红袖添香,心中竟还有些期待,“不知姑娘要小生做什么?”
  美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书生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书生,眼中的媚意化作了一汪春水。
  “公子莫怕,奴家不要公子的钱财,也不要公子的命。”美女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书生的肩膀上,缓缓向下滑落,“奴家只是看公子……有些‘难受’,想帮公子……松快松快。”
  书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美女突然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芦苇也愣住了!尼玛这样随意的嘛?这尼玛什么神仙地方,这美女的颜值完全吊打蓝星一众网红明星啊!
  “姑娘,这……这使不得……”书生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被美女按住了肩膀。
  “嘘……”美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顺着书生的大腿内侧,缓缓探入了他的长衫下摆,“公子既已答应,怎可反悔?”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亵裤,准确地握住了那早已昂扬之物。
  “啊!”书生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石凳的边缘,指节泛白。
  美女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她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套弄。
  “公子这里,倒是比嘴上诚实多了。”美女轻笑着,声音软腻如蜜,带着一丝沙哑。她解开书生的腰带,将那阳具完全释放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肉棒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已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美女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挑逗。随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先是用舌尖轻轻打转,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将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发出细微的“啧”声。她的舌头灵活而湿热,时而在龟头马眼处快速点舔,时而用舌面包裹住整个前端,缓缓往下含去。
  “唔……”书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美女跪伏在他胯间,双手扶着他的腰侧,指尖轻轻按压,头颅开始上下起伏。她那倾国容颜此刻布满红晕,眼神迷离水润,长发如瀑垂落在书生的腿上,随着吞吐动作轻轻扫过肌肤,带来阵阵酥麻。她时而深含,只剩嘴唇贴着茎根,喉咙紧致地包裹住龟头;时而只含前端,舌尖快速在冠状沟和马眼处刺激,双手则配合着上下套弄,口水顺着肉棒不断流下,滴在她的胸前,湿润了衣襟。
  那熟练的技巧,分明是个久经沙场的妖精。她喉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每一次深吞都让书生感到极致的紧致与吸力。美女还时不时抬起眼睛,用那双媚眼看着书生,眼中笑意更浓,像是故意要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书生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只觉得一股股热流直冲天灵盖,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极致的快感。他的手下意识抓住美女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那份销魂的滋味,只能喘息着低吼。
  “姑娘……我……我不行了……”书生喘息粗重,身体微微颤抖。
  美女并未停歇,反而加快速度,一只手仍在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按着书生的腰,让吞吐更深更急。她的舌头灵活缠绕,喉肉反复收缩,口水混着黏液不断溢出,场面极为淫靡。
  终于,书生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那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在美女口中。美女却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着,喉头轻轻滚动,将精液全部咽下,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却仍旧用舌尖温柔清理着龟头,眼神满是满足的媚态。
  “公子,这彩头,你可还满意?”
  书生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妖孽般的女子,心中既恐惧又痴迷,最终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芦苇看的激动异常,内心疯狂吐槽:我草我草!这么漂亮的美女,老子也想上啊……这尼玛!这尼玛穿对地方了!明天想办法搞清楚这美女叫什么,草拟吗赶紧溜,再不走老子要泄了!
  他转身踉跄离去,没有惊动亭中的两人。这春风楼的夜,才刚刚开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7:24:46

第2章来泡个脚吧
  为什么叫杂物间,因为这间房原来就是堆放杂物的,临时隔出来的一间,也算是因祸得福,没和其他杂役挤一间屋子。
  芦苇刚瘫在硬板床上想回回血,木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他喵的……这都什么时辰了,这万恶的旧社会还让不让人活……”芦苇心里哀嚎,只闻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驱散了屋内的淡淡的霉味。
  随即,一道倩影便将那扇窄小的房门遮得严严实实。
  芦苇猛地抬头,逆光之中,只见一个女子轮廓立在门口——眉眼被光影晕染得模糊不清,却自有一股压人的气场扑面而来。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眉眼如画,却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
  穿了一袭正红色的长裙,那红色极正,红得似火,红得惊心动魄。裙身剪裁极为贴身,仿佛是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高挑婀娜的身躯。
  约莫一米七的身高,在女子中已属高挑,那红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却又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线条,以及其下那一片雪腻的肌肤。胸前饱满挺拔,将红裙撑起一道傲人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芦苇心头一凛:操,长得这么漂亮,这气场!瞧这架势,妥妥的红牌啊!万万惹不得。
  “那个谁——芦苇是吧!”女子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倨傲,“就是你把凤姐哄得找不着北的那个‘能人’?”
  她眼波轻扫,在他身上淡淡一掠,语气里满是不屑:“瞧着,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迈步离去,连半分回应的机会都不给。只留下一缕清冷幽香,在狭小屋中缓缓萦绕,久久不散。
  她边走边道:“带他去暖阁,我倒要见识见识,洗个脚还能治病,有那么邪乎嘛?”
  门边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探出身子应了声“是”。
  小丫鬟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芦苇,上前一步,压低嗓音道:“快换件干净衣裳,我在外头等你。刚才那位……是楼里的头牌红苕姑娘。听说你给凤姐做脚底按摩还能治病,她这才特意让你过去,你可千万小心些伺候,别惹她生气。”
  芦苇这才如梦初醒,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哪敢怠慢,忙问:“不知这位红苕姑娘,平日里喜欢什么?”
  眉眼清秀的小丫鬟却摆了摆手,神色焦急:“别忙着套近乎,先换衣裳!我在门口等你。”说罢,轻轻掩上门,守在外头。
  芦苇不敢耽搁,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很快寻出一套干净的杂役服匆匆换上,推门而出。
  小丫鬟只微微颔首,不多言语,转身便默不作声地引路前行。
  望着她纤细苗条的背影,芦苇心中暗自盘算: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这位眼高于顶的头牌伺候舒坦了再说。八成是凤姐在她面前提起自己给她按脚的事,还添油加醋夸了一通,不然怎会深更半夜,巴巴地把他叫去洗脚?
  穿过几重院落,步入主楼,空气里浮动着似有若无的甜香,沁人心脾。
  走廊一侧是镂空雕花长窗,丫鬟在其中一扇门前停步,那门帘是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上面用银线暗绣着几竿疏竹,风过处,竹影摇曳,雅致得不似风尘之地。
  “到了,”丫鬟轻声说着,为他打起帘子,“进去仔细点,我就在外面照应,水已经打好了,就在榻前。”
  芦苇踏进房中,空气中那股甜香更具体了些,混着点清新的皂角气。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最终落在窗边的贵妃榻前,一个光亮的黄铜沐足盆正冒着袅袅热气,旁边矮几上整齐地叠着雪白的软巾。
  芦苇刚跨过那道雕花门槛,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临窗的软榻之上,端坐着一位红衣少女现在看的清清楚楚。
  标准的瓜子脸轮廓精致得仿佛玉雕,柳叶眉细长入鬓,鼻梁挺直如悬胆,透着诱人的水光。最勾人的,莫过于那双含春带雾的媚眼,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慵懒斜倚的姿态中,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了去。
  她穿了一件绯红色的金丝滚边抹胸,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鲛纱披帛。那披帛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真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却比全露着更让人血脉偾张。那抹胸勒她胸前那两团丰乳高高耸立,深邃的乳沟在绯红布料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芦苇只一眼,心头便微微一荡,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一个绝色佳人!这哪里是凡尘女子,分明是专门来索命的妖精。
  他暗自腹诽:这风月场里的姑娘,一个个都生得这般顶?莫非是老天爷偏心,噢——对了!这位可是头牌,那不就是花魁本魁?!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美滋滋地嘀咕: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这“差事”可比洗盘子舒坦多了!
  芦苇脸上堆起见到甲方爸爸的笑容,上前两步,问道:“还没请教姐姐怎么称呼?今天是想试试和凤姐一样的足疗,还是换个别的法子?”
  红苕半点不扭捏,抬手便利索地褪下脚上的绣花鞋,随即大大方方地将套着素白软袜的双脚,往软榻前的踏脚上一撂,姿态里满是随性。
  “本姑娘叫红苕。”她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清亮又带着几分审视:“今日就是来验验你的真本事——昨日凤姐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你有什么别具一格的脚底按压,还能治病。你有什么能耐,都尽管展示出来,可别是个只会哄人的骗子。”
  芦苇听着,心底暗自嘿了一声:这姐们儿,性子还真够辣,半点不含糊。他一边伸手探了探旁边热水盆里的水温,指尖试了试冷热,一边语气从容地回怼:“骗子不骗子的,姐姐试过我这祖传的手法,自然就知道了。”
  红苕眸光一闪。她见惯了各色人等,眼前这小厮却有些不同——面对头牌姑娘,既无畏缩,也不谄媚,应答从容,眼神清亮,竟透着一股子沉稳底气。
  她心头微动,原本七分试探,此刻竟添了三分期待。
  芦苇不再多言,轻轻俯身握住红苕的小脚,慢慢褪下脚上的白袜,一只莹白如玉、小巧玲珑的玉足,便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那脚生得极好,脚背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血管,足弓弯出秀气的弧度。五个脚趾珠圆玉润,指甲盖儿修得整整齐齐,还细心染着凤仙花汁,像五瓣初绽的红梅。
  他拇指轻轻摩挲脚心,只觉得温润滑腻,仿佛上等的羊脂玉雕成,脚踝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愈发显得俏生生的。
  可这时的芦苇可没心思感受这等香艳,就在刚才接触玉足的瞬间,他用出了那“真相模块”的金手指,金手指在虚空中弹出震撼的分析报告:
  【分析目标:红苕的右脚。】
  【功法:‘媚术·柔骨篇’】
  【当前状态:能量淤塞于太白穴附近,近期意念过躁,导致灵气形成轻微淤堵。】
  (赠送的一次体验版无法探查灵力,完整版消耗使用者气血,可探查目标灵力。请注意:探查目标过于强大时,将发生不可预测的情况,请宿主谨慎使用。)
  同时,一股轻微的眩晕感和明显的丹田一空,让他眼前微微一花?芦苇心里发寒,立刻明白,使用这窥探“真相”的能力,并非没有代价,而是消耗自己的气血。
  但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在他脑海里面炸响了一颗响雷!卧槽!灵力!媚术!这要是不小心看个大佬,那还不被吸成人干啊。
  天——菩——萨——!什么情况!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惊天的事实——这他喵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古代世界,这是个能修炼的仙侠世界?不是武侠世界!武侠世界是真气,这他喵的是灵力。
  此刻,红苕体内这清晰无比的经脉灵力,就像在他眼前猛地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门后是充满无限可能的天地!
  老子的金手指在这儿等着呢!这“真相模块”哪里是什么鸡肋的足部护理指南,这分明是仙侠世界的终极外挂,是人体状态监测仪、是弱点洞察眼啊!
  但是当他放下手中玉足后再进行感知,完蛋,啥都没有,模模糊糊,上手抓住玉足,呀!~~又清晰了。
  红苕给他抓来抓去搞的心头火气道:“你什么毛病,能不能按,毛手毛脚的。”
  芦苇这时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低声回道:“能的,能的,我这不是先要把把个脉嘛!”
  他重新握住红苕的脚踝,那“真相之眼”仿佛给了他透视眼一般,红苕足部的一根经脉往上延伸到腹部丹田,像一根丝线打了个结一般有些凌乱。
  “你……你干嘛?”红苕被他上下乱瞄的眼神看的发毛,脚趾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想抽回玉足,“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把脉摸脚的,怪吓人的”。
  “别动,红苕姐。”芦苇声音低沉:“你最近修炼……是不是遇到了点麻烦?是不是感觉气息运转到腹部时,总有些不通畅?”
  红苕美眸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芦苇:“你……你怎么知道?!”
  她修炼“媚术”已有些时日,最近确实在冲击某个关窍时过于急躁,导致气息淤塞,每每运功到此便隐隐作痛,这事她连凤姐都没告知,只当是练功累了。这小子,仅仅是摸了下她的脚……就摸出来了,难道现在看病流行摸脚脉了?
  芦苇见红苕如此表情,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蒙……不,是“分析”对了!他趁热打铁,根据“真相之眼”提示的灵力形成轻微淤堵,结合自己半吊子的理解,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
  “你这并非大病,而是气息引导不当,淤塞于腹部经脉,若置之不理,久而久之,恐伤及根本,影响日后的……嗯,修行。”
  他故意说得严重些又道:“不过,也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我家传的这套手法,正擅长疏通经络,引导气血,您先把脚泡热,过一会我给您先足部放松一下,再推拿经脉。”
  说罢,他便小心翼翼地将红苕的双脚一同放入铜盆之中,指尖轻轻拨了拨水温,嘴上随口叮嘱道:“下次泡脚还是用木桶好,这铜盆导热太快,水凉得也快,反倒影响效果。对了,等会儿我给你按压治疗的时候,可能会有些胀痛感,你忍一忍就哈。”
  红苕看着他细心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笑道:“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真像那么回事。要是你这祖传手艺真有凤姐说的那么管用,那我倒真要好好谢谢你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进我们春风楼的?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
  芦苇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轻轻揉捏她的玉足,一边从容回话:“这不才上个月刚进来的嘛,一直都在后面厨房帮厨,您是楼里的头牌,日日在前厅转,自然没见过我。就是昨天凤姐身边的丫鬟病了,人手不够,才临时叫我去给凤姐倒洗脚水,后面的事情,您也就该猜到了。至于谢不谢的,倒不必客气,姑娘能看得起我,肯让我伺候,那便是我的荣幸了。”
  红苕闻言,心里暗自讶异。这小子瞧着其貌不扬,穿着一身普通的杂役服,可说话却十分得体,半点不似寻常乡野村夫,倒像是见过些世面的人物。
  她对芦苇的态度顿时大为改观,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疑惑:这春风楼向来不是随便就能进的,他一个厨房杂役,偏生有这般手艺,说话又这般周全,该不会是别的地方派过来的眼线吧?罢了,先看看他的手艺到底如何,再慢慢试探不迟。
  一套行云流水的足部放松下来,红苕已彻底信了芦苇。
  那手法——轻重得宜,起落有度;那顺序——由踝至趾,循经走络;那劲道——柔中带刚,刚中藏巧。
  这分明是师承有序的真功夫。寻常人绝难模仿出这等韵律与精准。
  她哪里知道,芦苇前世可就好这一口足浴按摩,旁人说“久病成医”,若硬要把沉迷足疗按摩也算作一种“病”,那芦苇同志早就在上辈子病入膏肓,死过八百回都不止。
  此时的红苕斜倚在软榻上,眼尾微垂,呼吸绵长,浑身酥软如融雪,舒服的几乎要沉入梦乡。
  芦苇见红苕的状态,心下暗忖:前戏做足,该上正菜了,若能借机治好她体内隐患,哪怕只稍作缓解,日后在这春风楼的日子,怕是要从“杂役”升格为“座上宾”了。
  更何况……他指尖肆意滑过那温润如玉的肌肤,心头一阵荡漾——这般细腻柔滑顶级货色,若非水温渐凉,他真想多盘一会儿,盘出包浆都不夸张!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指节交错按压,发出几声噼啪轻响,面上却一本正经的道:“红苕姐,接下来我试着帮您顺一顺这经脉。”
  心中却默念一句:行不行,就看这一发了——看我的‘小钻风’手劲!
  说罢,他不等红苕反应,拇指便精准地按向了那个他感知中“淤堵”的的太白穴经脉上,他运起一股巧劲,带着旋转的力道,狠狠的按压下去。
  “啊呀!……”红苕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柳眉紧蹙。那感觉,就像是伤口上的结疤被猛地扯动,又酸又胀又痛!
  芦苇指节沉稳发力,力道直透肌理深处,声音也沉了几分:“淤塞处要化开,经脉难免酸胀,您且忍一忍。”
  他指节压住她足心筋脉位置,不疾不徐地施力推揉。那力道穿透皮肉,在他持续而专注的按压下,那原本僵涩的脉络,正开始微微颤动。
  红苕先是脚底一阵酸麻,一股尖锐的胀痛猛然炸开,让她下意识想缩回脚。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意,竟从那疼痛的中心生发出来,迅速上行,所过之处,僵硬随之缓解。
  她紧蹙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原本因为气血不畅而微微发凉的腹部,此刻竟像是揣进了一个暖炉,从内而外透出融融的暖意。
  “这……真的有效?”红苕感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她看向芦苇的眼神,彻底变了,她已经无法用常理来揣度他了,这手段,完全对症啊!
  经过一番折腾,芦苇感觉差不多了,这姑娘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应该是起了效果。
  芦苇松开手,故作高深地擦了擦额角,其实是在平复催动金手指带来的精神疲惫。他长长舒了口气:“今日先疏通一二,但根源未除,还需后续调理,切记,近日修炼不可再贪功冒进。”
  红苕抬起脸,一双桃花眼的眸子直直望向芦苇。这一次,她刻意运起了媚术眼波流转,灵力微调下,那双美目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水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依赖,专注地锁住芦苇的视线,令人难以抗拒地心生好感。
  “芦苇”她声音用的是软语温言的媚术技巧,带着媚术的话语钻格外熨帖柔媚,“你这手疏通经络、化淤导气的本事,真是神乎其技……苕儿见识浅薄,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的手法,不知是师承哪位高人?可能……说与苕儿听听?”
  她一边说,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吐气如兰的媚术法门自然运转,带着口中特有的馥郁暖香,轻轻拂向芦苇面颊。
  芦苇被她这一连串的媚术攻击弄得心神荡漾,顿觉眼前的大美人比刚才初见时更加娇媚可亲,那眼神也显得格外真诚动人,让他下意识就想满足她的疑问。
  这时一股灵魂的刺痛开始在脑袋里蔓延,让芦苇瞬间清醒,麻痹的!什么情况,这女人用邪法害朕。
  他晃了晃头,假装一个无奈的笑,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我这是中了法术了?不管了,现在只能先忽悠过去,于是慢慢道:“这个嘛……说来确实有些离奇。”
  红苕见状,眼中水光更盛,仿佛蕴含着无限理解和鼓励,柔声道:“苕儿听着呢,再离奇也无妨。”
  芦苇乖巧的便顺着话道:“我是某夜做梦,被一位看不清面目的白胡子老爷爷拉入一处云雾缭绕之地,手把手教了三天三夜各种经脉之理、导气之法,醒来后便莫名其妙会了……红苕姑娘可会相信?”
  芦苇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用毛巾慢慢的擦拭红苕的小脚。
  红苕听罢,轻轻“哎呀”一声,似娇似嗔:“你真会开玩笑,这般仙缘,岂是常人能遇?不过……”她话锋一转,“您既然不愿深说,苕儿也不多问了。只是这份援手之情,苕儿记在心里。” 她这才低头穿上鞋袜,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银锭,轻轻放入芦苇掌心。
  “今日,多谢了。”她声音柔媚,但刚刚运行的媚术功法悄然收起。
  红苕也不等芦苇回话,便径自起身,袅袅娜娜地离去,那身嫣红的裙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裙摆开衩处,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若隐若现,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花。
  芦苇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款款摆动的腰臀曲线,直到那抹红色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他老脸一红,暗骂自己没出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红苕这背影杀,杀伤力丝毫不逊于方才的正面媚术。
  他低下头,掂量着手中那枚还残留着女子体温的银锭子,他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刚刚施展了“神奇医术”的手,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笑里,有对穿越的兴奋,有对金手指的得意,有对自己脑袋中了秘术自动防范的庆幸。
  金手指“真相之眼”……这哪里是足部护理指南?这分明是他在这个诡异又危险的异世界里,安身立命的超级外挂!
  只是……这外挂的启动方式,也忒他娘的羞耻了点!难不成老子以后想洞察某个高手,还得想办法先摸到人家的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7:36:08

第3章 这谁顶得住啊(修改版)
  转天中午,芦苇刚帮着厨房胖嫂搬完两筐沉甸甸的菜,累得气喘吁吁,管事王婆子就扭着水桶腰过来,扯着嗓门喊:“那个新来的,芦苇!凤姐叫你,麻溜的跟我去楼里!”.……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昨晚给红苕那一下“神乎其技”的疏通,效果立竿见影,消息肯定传到了凤姐耳朵里。一个会点手脚按摩的小杂役或许无伤大雅,但一个可能身怀“异术”、能看出修炼门道的人,就由不得凤姐不警惕了。
  他定了定神,拍拍身上的灰,跟着王婆子穿过嘈杂的庭院,来到凤姐那间陈设精致的屋子。
  凤姐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黄铜水烟袋,慢悠悠地吐着烟圈。见芦苇进来,她撩起眼皮,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来了?坐。”
  芦苇没敢真坐,恭敬地垂手站在下首:“凤姐,您找我?”
  “嗯,”凤姐放下水烟袋,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芦苇,我查过你的卖身契,来历写得含糊。你跟老娘交个底,你到底是什么人?祖上干什么的?真就只是鲁国逃难来的?有没有……学过什么特别的功法?或者,遇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得了什么机缘?”
  凤姐话音未落,那记媚眼已轻飘飘甩来。眼风似沾蜜的钩子,芦苇只觉心头一荡,眼前凤姐的容颜骤然模糊了周遭所有景象,仿佛有柔光笼着她周身,真成了世间容光绝世的存在。一股不容抗拒的欲望如野火燎原,直冲天灵盖,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这正是凤姐压箱底的媚术 “庄周梦蝶” 。此术并非强行控心,而是引动中术者自身最深切的渴望,编织出片刻极致欢愉的幻梦,在施展媚术者强烈的心理暗示下,有问必答。
  然而,就在那欲念即将吞没灵台的刹那,芦苇脑中猛地一阵尖锐刺痛!如同极北寒冰凝成的细针,狠狠扎入沸腾的识海。
  他悟了,结合昨天红苕的经历,发觉这刺痛并非源自他自身,而是蛰伏于他那来地球灵魂的本源,对这个世界侵入神魂秘术发出的预警!
  心道:“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这娘们是特么对老子用了媚功!”
  芦苇眼中那层梦幻的柔光缓缓褪去,凤姐依旧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凤姐,美则美矣,却不再能控制他的神魂,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面上却不动声色,顺势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醉。
  芦苇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色受神迷表情,看着凤姐的媚眼,将原主记忆里那些苦逼经历,用略带迷茫的语气倒了出来:
  “凤姐明鉴,小的哪敢隐瞒。小的确实是鲁国人,家住边境小村。早些年齐国打过来,兵荒马乱的,我爹……没能幸免,死在乱军里了。我娘带着我,一路风尘,想来这临渊城投奔一个远房表舅。哪知道,千辛万苦到了地方,表舅一家早就不知道搬哪儿去了,连房子都卖了。”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们母子举目无亲,只能在城郊破庙容身。我娘身子本来就不太好,这一折腾,这几年更是垮了。去年开春,一场倒春寒,她就……就没了。为了给她看病,欠下了印子钱,实在还不上,这才被您看中……卖到了咱们春风楼。”
  他这番说辞,苦情戏码十足,配上他那张因为劳累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倒真有几分凄惨。鲁国边境战乱是真,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被卖为奴也是真,只是细节模糊,正好方便他发挥。
  凤姐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她突然起身,走到芦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芦苇半边身子一麻,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流顺着腕脉探入体内,在他四肢百骸间游走了一圈。
  他心中凛然,他知道凤姐这是在探查他体内有无灵力痕迹,幸好自己这身体的原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贫苦少年,他自己更是对修炼一窍不通,体内空空如也,比白纸还干净。
  果然,凤姐探查无果,松开了手,眼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但审视的目光依旧没离开他:“这么说,你就是个普通的苦命小子?那你这手疏通经络的本事,又是跟谁学的?别跟我说是祖传,你这家世,可不像有传承的。”
  芦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不敢瞒凤姐,这……这说起来有点玄乎。是去年冬天,我娘病重,我上山想采点草药换钱,结果在山里迷了路,又饿又冻,我好运找了一个山洞过夜。
  睡着后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白胡子老头,在我头上拍打了几下,又在我脑袋上点了一下,说了些什么首善孝为先的话,什么‘脚为根,通百脉’之类的。
  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身边还有些好多野果子。打那以后,我好像就……就莫名懂了些疏通气血的法子,回去给我娘按脚,想给她祛祛病气。
  说来也怪,按过之后,她脸色确实好了些,能多吃半碗粥了。可我自己却难受得紧,每次按完,都眼前发黑,脑袋像针扎似的疼,得歇上好半天才能缓过来,我娘心疼我,再也不让我按了……后来,她到底还是没能熬过去……”
  芦苇适时地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哽咽,这倒不全是装的,原主记忆里母亲病逝的悲伤情绪被他借用了过来。
  “所以这本事……我也说不清是福是祸,”芦苇苦着脸,声音里带着委屈,“平时是万万不敢乱用的。昨天是看凤姐您不适,我才斗胆一试,能让您舒坦点,我这心里才踏实些。”
  他偷偷抬眼觑了凤姐一眼,见她听得专注,便继续往下倒苦水:“后来红苕姐姐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晚上来找我。我……我实在推脱不过,就硬着头皮给她也按了按。好家伙,这一下可不得了!”
  芦苇表情夸张,仿佛心有余悸:“按完之后,我这脑袋就跟被门夹了似的,嗡嗡作响,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站都站不稳。最邪门的是这肚子!”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胃部:“就跟突然开了个无底洞似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慌手抖!今天早上胖嫂给的那俩大馒头一碗稠粥,要搁平时顶一早上都富余,可今天下肚就跟石沉大海一样,屁用没有!您瞅瞅,我这会儿跟您说话,腿肚子都还有点饿的发飘呢……”
  凤姐此刻收了媚功,她在意的是芦苇描述的症状——头疼、发虚、异常饥饿,这确实像极了某些消耗元气精血的偏门手段带来的反应,这反而让她对芦苇那套“梦中授艺”的说辞又信了几分,有能力,就得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她心里快速盘算着:这小子能力特殊,但副作用也明显。
  “哼,”凤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瞧你这点出息!有点真本事,还娇气上了?头疼肚子饿,那是你根基太浅,损了精气神!”
  她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为楼里出力,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会和管事婆子说,从今天起,你的饭食管够!要是再觉得虚得慌,就去厨房找胖嫂要碗红糖鸡蛋水。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让老娘知道你刚才说的是假话,或者借故揩姑娘油,仔细你的小命!”
  芦苇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躬身:“谢谢凤姐!谢谢凤姐体恤!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把各位姐姐都伺候得舒舒坦坦的,绝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哼,算你小子有点造化。”凤姐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既然你有这手艺,以后楼里姑娘们有个腰酸背痛的,你就多上点心,好了,别杵着了,打盆水来,我这脚前些日子让你按得舒坦,今天再给我好好按按。”
  “好嘞,凤姐您稍等!”芦苇如蒙大赦,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出去打水。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声音清脆得像刚出谷的黄莺:“凤姐凤姐!听红苕说我们这来个厉害的杂役,按脚能治病!”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轻盈地跳了进来。
  芦苇抬眼一看,心中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清纯可爱的小美人!
  只见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并不高,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银里的黑宝石,纯净得不见一丝杂质,透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明明生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萝莉脸,身材却发育得极好。一身浅绿色的襦裙,被胸前那对鼓囊囊的峰峦撑起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这种娇小玲珑与丰腴饱满的组合,形成了一种纯真又诱惑的极致反差。
  这颜值,这身材,放在现代,绝对是顶流萝莉。
  小桃看到屋里的芦苇,眨巴着眼睛,地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有些好奇,小声对凤姐说:“凤姐,你这谈事情呀?那我等会儿再来。”
  凤姐笑道:“没什么事情了,这就是那个新来的杂役芦苇,红苕那破嘴天天得得得,到处八卦。”她虽是斥责,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纵容。
  小桃吐了吐舌头,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向芦苇,带着好奇,脆生生地问:“你就是那个……很会按脚的芦苇哥?”
  这一声“芦苇哥”叫得又甜又糯,芦苇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连忙堆起笑容:“小桃姐姐好,小的就是芦苇,略懂些皮毛,当不得很会。”
  “凤姐凤姐!”小桃却不再看他,转身拉住凤姐的衣袖轻轻摇晃:“我今天起来就觉得腰酸酸的,定是昨天练那个新曲,姿势摆久了,红苕姐姐说按得可舒服了,我也要按嘛!”
  凤姐被她摇得没法,宠溺地拍开她的手:“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出息!一点腰酸也值得嚷嚷。”她转头对芦苇吩咐道:“听见没?好好给小桃按按。这丫头身子骨嫩,你手上有点分寸,别毛手毛脚的。”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芦苇心里门清,这小桃是楼里的宝贝疙瘩,可不能随口开玩笑。他立刻收敛了神色答道:“凤姐放心,小的晓得轻重。”
  那真是一双极美的脚,估计最多35码,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足背的弧度流畅优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脆弱的精致。
  十根脚趾圆润如珠贝,并拢时严丝合缝,微微蜷起时又像含羞的花苞。
  芦苇端来温水,蹲下身,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左脚。入手的感觉细腻微凉,果真像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滑不留手。足踝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芦苇用沾湿的软巾,从圆润的足跟,沿着优美的足弓,再到那几颗珍珠似的脚趾,一一轻柔擦拭。温水流过她的脚背,小桃似是怕痒,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一道更诱人的曲线。
  当他准备集中精神,准备触发“真相之眼”时,一股混合着淡淡奶香和花果甜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桃弯下腰,凑近他悄悄说,“芦苇哥,”她眨着纯净的大眼睛,热气都呵到了芦苇耳朵上了,“红苕姐姐说……说按脚底的时候,身体胀胀地、热热地、感觉可好了,是真的吗!”
  小桃几乎是贴着芦苇的耳朵。她无意识地运起了最基础的媚术吐气如兰,温热潮湿的气息被灵力自然地调和,混合了她身上淡淡奶香。
  这气息拂在芦苇敏感的耳廓上,不再是简单的呼吸,而像是一小团带着魔力的暖雾,不仅能无形中拉近两人距离,更能直接撩动肌肤下最细微的神经。
  芦苇只觉得耳根一麻,那麻痒感顺着脊椎“嗖”地窜下去,激起一阵难以自控的细微战栗。这感觉太要命了——并非赤裸的挑逗,而是由媚术加持过直击本能的诱惑。
  芦苇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根子“腾”一下就热了起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桃说话时,几缕香甜的气息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
  天-——菩-——萨,这谁顶得住啊!
  【分析目标:小桃的左脚。】
  【状态:初级媚术运行中,当前状态:良好。】
  芦苇运行金手指,感觉丹田一空,脸上确烧得滚烫,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那是自然,脚底乃人体经络交汇之处,足三阴、足三阳六条大脉皆始于足。”
  他边说边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小桃的足心,“这里对应着肾经,常按能固本培元。”
  他的指尖顺着足弓内侧轻轻滑过:“这一线属肝经,调理得当可疏解郁气。”继而按向大脚趾下方的隆起处,“而此处连通胃经,按压有助于消化。”
  小桃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起初她还强忍着痒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可随着芦苇不断按压,那痒渐渐化作说不出的舒坦,看着这个家伙色迷迷的按着她的脚,她决定戏弄一下这个呆头鹅。
  芦苇按压着如此美丽的小脚,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继续道:“适当的刺激确实能通经活络。比如按压脚掌前部,可缓解头疾,揉按足跟,能减轻腰背不适。”
  芦苇掌心突然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触,一下,又一下,像刚断奶的小猫伸出软软的肉垫,试探地扒拉着。
  他愣愣地僵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托着她小脚的手指极轻地,回蹭了一下她温软的足弓。
  那温软的足弓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顿,随即,可爱的脚趾竟也学着他的动作,悄悄地蜷了蜷,柔软的趾腹轻轻抵着他的掌心轻轻的挑动。
  这无声的的回应,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倏地从他掌心窜到了心尖,激得他浑身一颤阵酥麻。
  她、她这是在……勾引我?
  他垂着眼,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里那只不安分的白皙小脚,看着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又轻轻舒展,指甲盖上那抹淡粉,此刻在他眼里艳得灼人。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此刻他心慌意乱,溃不成军。
  芦苇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顺着小桃微微绷紧的脚背线条,滑向她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微微挽起的裙摆下,那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视线不受控制地再往上看去,骤然撞进小桃那双清澈的杏眼,但这一次,与往常截然不同,小桃的眼中不仅漾着水色潋光,更深处正无声地运转着媚术欲海潮生。
  一股灼热的冲动自丹田窜起,蛮横地冲垮了所有理智,此刻他只想将这姑娘狠狠揉进怀里,让彼此的骨血都交融在一处。最好能寻个无人叨扰的秘境,把她藏起来,日日夜夜的用自己的肉棒关心她,爱护她。
  “芦苇哥哥……”
  一声娇软入骨的呼唤,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耳膜。
  芦苇猛地发现自己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帐幔,透着暧昧的暖橘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甜香,像是熟透的蜜桃被碾碎后的汁液味道。
  小桃就跨坐在他腰间。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襦裙不知何时已变得极度轻薄,甚至可以说是半透明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仿佛轻轻一吹就会滑落。那张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极致媚态。
  “小桃……这是哪?”芦苇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这是小桃给芦苇哥哥准备的家呀。”小桃眼波流转,指尖顺着芦苇的胸膛缓缓画圈,指甲轻轻刮擦着布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微微俯身,那原本就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贴上芦苇的脸颊。
  芦苇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她,手触碰到那滑腻如酥的腰肢时,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反而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紧紧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软肉。
  “哥哥不喜欢吗?”小桃嘟起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身子却故意往下沉了沉,隔着衣物,芦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喜欢……”芦苇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手掌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小蛮腰向上游走,向那柔软的乳房前进。
  小桃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她抓住自己肩头的系带,轻轻一扯。
  粉色的布料如花瓣般散落。
  芦苇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胸前的乳房如饱满丰盈,绝对的D字打头,乳头粉嫩,乳晕却只有一点点,看起来诱人极了,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胯部的曲线却已开始展露成熟的韵味。
  “那哥哥可要好好疼惜小桃……”
  小桃双手撑在芦苇耳侧,缓缓低身子,把自己的乳房压在芦苇的脸上,芦苇激动的含住她的小乳头,鼻子中充满了奶香。
  “啊……”小桃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眼神迷离,满是鼓励与渴望,“芦苇哥哥,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芦苇低吼一声,幻境的规则似乎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
  原本静止的空气开始流动,带着温热的湿气。身下的云锦软榻仿佛变成了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荡漾起层层涟漪。
  小桃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了芦苇的腰,那肌肤相贴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她是一条化作人形的魅魔,极尽所能地迎合、索取。
  “哥哥……再用力点……”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发疯。
  芦苇的手掌覆上雪白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变幻着各种形状。小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透着一股脆弱而极致的美感。
  “小桃!”
  凤姐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没事别瞎用你那半生不熟的媚术,”凤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小桃嘻嘻一笑,乖巧地点点头:“知道啦,凤姐姐。”她转头看向耳根通红的芦苇,狡黠扑哧一笑,似乎在说:“哎呀,玩脱了,被凤姐发现了。
  芦苇心头猛地一跳,瞬间从那香艳迷离的氛围中惊醒。凤姐的声音像盆凉水,泼醒了他险些沉溺的神智。
  他垂着眼,掌心还握着温软滑腻的玉足,心底有个声音在兴奋地低吼:
  乖乖,这活色生香的实感,可比隔屏幕攒劲太多了!这些修炼媚术的小妖精,一个个真是……要命。
  他暗暗吸了口气,有一个算一个,老子迟早……全部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7:37:18

第4章  穿越第一炮 打穿文学女青年(修改版)
  这一天之内,芦苇接连给凤姐、红苕、小桃三位风格迥异的姑娘做了“足部保健”,心底忍不住暗自咋舌,连手指头都在微微发麻:天菩萨!这酸爽劲儿,这辈子开局沦为洗脚小厮,谁曾想竟能柳暗花明,靠着这一手东拼西凑的足疗手艺,吃上了“细糠”——还是颜值天花板级别的“细糠”,这波属于是命运的反向逆袭了!
  虽说他暗自许愿要娶十个八个大美女当老婆,当时也只当是异想天开,眼下瞧瞧身边这些姑娘的颜值与身段,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不也在一步步朝着目标靠近嘛,照这节奏,说不定哪天就能实现“洗脚小厮逆袭后宫”的终极梦想,想想都美滋滋。
  当晚,凤姐果然叫来了管事的王婆子,当着芦苇的面,语气不容置喙地吩咐道:“从明儿起,芦苇就不用再去后厨干那些粗重杂活了,就在前头园子里听用,专门负责姑娘们的身子调理,记住,他的饭食管够,待遇你就不要管了,我亲自和他算。”
  王婆子是有眼力见的,连忙躬身应下:“奴才记下了,凤姐放心。”芦苇见状,赶紧恭恭敬敬地谢道:“谢凤姐抬举!小的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凤姐所托!”心底早已乐开了花:妥了!专业对口,待遇还提升了,再也不用在后厨跟锅碗瓢盆打交道,这波血赚不亏!
  次日,芦苇正坐在小桃软榻旁的矮凳上,指尖灵巧地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揉捏按压,指腹顺着筋络缓缓滑动,时而轻按,时而揉捻,力道轻重恰到好处。他指尖顿了顿,想起“真相之眼”曾显示小桃也修习了某种媚术,便故作随意地抬了抬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语气轻松地开口:“小桃姐,你们练的这功夫,到底有啥好处啊?我看红苕姐身手矫健,你这气色也比寻常姑娘好上不少。”
  小桃正被按得浑身酥软,双眼微眯成一条缝,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般往软榻上一蜷,小手轻轻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衣摆。闻言,她微微侧过脸,慢悠悠地回答:“好处可多啦!最要紧的是能驻颜呢,而且练了这功夫,身子骨也更强健柔软,不容易生病,就算到了冬天,也不怎么怕冷。”说罢,她还轻轻伸了个懒腰,腰肢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这时,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喝茶的凤姐,手指轻轻顿了顿茶盏,杯沿擦过唇瓣,随即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警示,抬眼看向芦苇:“芦苇,小桃、红苕练功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把嘴给我闭严实了!在外面,必须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半点不能泄露!以后要是发现哪个姑娘身子有类似红苕、小桃这种……嗯,特别需要疏导调理的迹象,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听见没?”她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神情严肃。
  芦苇心中一震,瞬间明白这“功法”恐怕是春风楼的核心隐秘,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收敛起神色,正色道:“凤姐放心,小的明白!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多说一个字,有任何发现,肯定第一时间向您禀报!”
  说话间,芦苇指尖微微用力,精准扣住小桃足底的一个穴位,指腹轻轻按压、旋转,主打一个“精准拿捏”。“呀~!”小桃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跟被电到似的,一双玉手下意识地抓住软榻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瞬间软了半边身子,顺势往软榻内侧倒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肩头都轻轻颤动着,活像一只被挠了痒的小猫咪。芦苇暗自得意:嘿嘿,祖传手艺,名不虚传,就没有我按不服的姑娘!
  芦苇收回手指,轻轻拍了拍小桃的脚背,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一本正经地装大佬:“这才哪到哪啊,小桃姐。明儿个我抽空,把老爷爷梦里指点我的几样工具鼓捣出来,到时候给你按,那才叫真正的舒服呢,保准你按完能飘起来!”他说着,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小桃细腻的脚背,动作自然的吃着豆腐。”
  “什么工具?”小桃勉强撑着身子坐直,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身子微微前倾,满是好奇地追问。
  “拔罐!还有牛角刮痧板!”芦苇如数家珍,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另外,你们这泡脚的水也太单一了,没什么功效。我得去药铺配点药材,有的专门驱寒祛湿,有的能保养肌肤,根据你们不同的身子骨调配,那效果,起码翻倍!”
  小桃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连忙说道:“真的呀?那太好了!我们青黛姐姐你知道吧?她身子骨最是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脸色也总是苍白的。改天我一定拉她来找你瞧瞧!”
  青黛姐姐?芦苇脑子里立刻闪过关于这位春风楼另一位大头牌的信息——清冷孤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临渊城不少文人雅士的梦中情人,堪称“春风楼高岭之花”,他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家伙,这是送上门的大美女啊,看来我这“洗脚大业”,要在春风楼彻底站稳脚跟了!
  芦苇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稳得住,语气诚恳地应道:“成!只要青黛姐姐信得过我,我肯定尽力。包管让她这个冬天,从头到脚都暖烘烘的,气色也能好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凭借这手“独家秘技”,在春风楼众多佳丽中左搂右抱的美好未来,这异界生活,终于开始有了盼头!
  这异界的“春风楼”,坐落在临渊城最繁华的“玲珑坊”内,是坊内稳稳排进前三的销金窟。来往于此的,多是自诩风雅的文人墨客,或是挥金如土的商界名流,讲究的是一个“雅”字,更讲究一个“缘”字,绝非寻常风月场所可比。
  这一日,芦苇得了点空闲,便在玲珑坊的街道上闲逛,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市井百态。与春风楼所在区域那种刻意营造的清雅不同,坊市的其他角落显得鲜活又市井,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他看见不少面相彪悍的汉子,身上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疤,背后或腰间挎着明晃晃的兵刃,眼神锐利如鹰,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看得芦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暗自腹诽:这要是在工地,谁敢跟这伙人抢运渣土的活,怕是要被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回到春风楼后,他忍不住好奇地问小桃:“桃子姐,我今天在街上看见好些个带刀带剑、看着就很能打的主儿,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小桃正对着菱花铜镜,手持细眉笔,微微蹙眉,细细描摹着眉形,笔尖在眉峰处轻轻顿了顿,又缓缓拉长,头也不回地说道:“哦,那些呀,多半是在城外十万大山里讨生活的冒险者,要么就是些走镖的武师。山里有妖兽、珍稀药材,还有前人留下的遗宝,他们干的都是拿命换钱的行当,凶险得很。”说罢,她放下眉笔,用指尖轻轻拂了拂眉尖,检查着描得是否匀称。
  “他们不来咱们春风楼吗?”芦苇有些诧异,看那些人的架势,消费能力应该不弱才对。
  “嗤,”小桃嗤笑一声,猛地放下眉笔,转过身来,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小得意:“我们春风楼是什么地方?那是高雅人士才能来的地方!他们呀,一身汗味加血腥味,一般可不配进来,就算侥幸进来了,姑娘们也未必乐意伺候。这些人粗枝大叶的,不懂风雅,多半是去坊西头那些‘快活林’、‘温柔乡’之类的娼坊,银货两讫,图个直接痛快,跟咱们这儿可没法比!”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骄傲:“咱们这可是青馆,我们这儿的姐姐们,可是要看眼缘的。若是不懂琴棋书画,没点风雅气度,就算银子再多,也连一杯茶都难喝上,更别说留宿了。这是凤姐定的规矩,宁缺毋滥!”
  芦苇听得暗暗咋舌,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多日的关键问题:“那……桃子姐,这世上真的有修士吗?就是那种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修仙之人?”
  “有啊!”小桃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模样,“不过很少见就是了。城外不远的青云山上,就有个‘青云派’,是个修仙的小宗门。那些仙师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会来城里采购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但基本不会来我们这种风月场所。”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听青黛姐姐说过,那些真正的修仙大能,都隐居在什么洞天福地,咱们这临渊城,灵气稀薄,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芦苇只觉得浑身一震,跟被打了鸡血似的,心底的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嘴角差点控制不住上扬,差点当场喊出“卧槽”二字——果然有!他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继续打探,生怕自己太过急切,被小桃当成神经病。
  好奇心和对修仙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便问出了口:“桃子,那你们……平日里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是不是也能催动灵力,或者打出些厉害的符箓什么的?”
  问完他又瞬间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凤姐之前特意警告过,练功的事是隐秘,他这问得也太急了,万一惹小桃警惕,以后就没法打探情报了,只能暗暗祈祷小桃单纯,不会多想。
  小桃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像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眼波流转,微微偏头,轻轻横了芦苇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我们的功法呀……是秘密,可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再说了,那是女子才能练的功法,你们男人呀,想学也学不了。”
  她顿了顿,带着点天真又狡黠的味道:“灵力嘛,自然是有一点的。不过,好端端的太平日子,谁没事总想着去催动符箓、修炼那些打打杀杀的术法呀?多没意思。”
  话音未落,她手腕微抬,指尖轻轻拨了拨鬓角的碎发,一个眼风轻轻扫过来,眼尾微微上挑,那媚眼如同沾了蜜糖的小钩子,软软地抛向芦苇,精准地勾住了他的心神。
  芦苇只觉得像是被人灌了迷药,浑身晕乎乎的,他望着小桃那副“我说的就是道理”的娇憨模样,竟下意识地认同了小桃的话——是啊,太平日子,何必练那些打打杀杀的术法。
  就在他快要彻底沉溺在这种眩晕感里,一个激灵猛地窜遍全身,他瞬间回过神来,手指猛地收紧,攥了攥拳头,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薄汗。
  心里疯狂吐槽:他喵的!不对劲!为什么桃子对我用媚术,我头不痛?他飞快地在心底复盘,之前红苕和凤姐对他用媚术时,他心底满是戒备,手指都绷得紧紧的,跟防备工头扣工资似的,大脑才会发出疼痛预警;
  可小桃长得单纯无害,他打心底里没设防,才会被她轻易迷惑,频频中招!这个小妖精,看着天真烂漫,简直是“白切黑”天花板!他越想越心惊,暗自庆幸:看来只要心中有戒备,我这地球来的神魂,就能帮我防御这媚术!对,一定是这样!
  往后可得时时刻刻防着这个小狐狸精,绝不能再掉以轻心,不然哪天被卖了还得帮她数钱!
  有了小桃这个心思单纯又有点小话痨的“情报员”,芦苇借着给她按脚、聊天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探,没用多久,就把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摸得八九不离十。
  这世界的修炼体系,跟他前世玩过的一款叫《三国群英传》的游戏有几分相似,但又似乎更复杂一些。总的来说,主要有两条路子:
  一是修士之路,主修神魂与法力。修士需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将其凝聚于丹田识海,而功法则像是引动和运用灵力的“程序”或“技能”——从最初级的御物、小火球术,到传闻中能搬山倒海、呼风唤雨的高阶术法,威力天差地别,境界越高,能力越强。
  二是炼体武者之路,更侧重于锤炼肉身,灵力源于自身气血,需贯通经脉、强化体魄。高明的炼体武者,灵力外放开碑裂石、飞檐走壁,即便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也并非难事。炼体的门槛相对较低,几乎人人都可尝试打磨身体、产生气感,但想修炼到高深境界,同样需要顶尖的功法、坚韧的意志,以及丹药、淬体药液等外物辅助。绝大多数冒险者和军中高手,走的都是这条炼体之路。
  当然,小桃也说了,修士和武者并非泾渭分明。有些天赋异禀的天才人物,可能会选择法武双修,只是这种修炼方式难度极大,成功者寥寥无几。而像她们春风楼姑娘们修炼的“媚术”,则更像是一种偏门的精神类或辅助类功法,介于修士与武者之间,更侧重于对自身气质、魅惑力的提升,以及一些特殊的魅惑技巧,并非用于打斗。
  “原来如此……人人皆可修炼,但成材者万中无一。资质、功法、钱财、机遇,缺一不可……”芦苇喃喃自语,心中豁然开朗,对这个光怪陆离的异世界,终于有了更清晰、更深刻的认知。
  夜色如墨,春风楼前厅的喧嚣声浪隔着几道回廊,传到这里已变得沉闷而遥远。
  “动作轻点,别毛手毛脚的。”
  引路的丫鬟压低了声音,领着芦苇穿过曲折的回廊,停在一处雅致院落前,“头牌香莲姑娘今儿个心情不好,特意点名要你去按按。若是按得好,赏银少不了你的。”
  芦苇嘿嘿一笑,顺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塞进丫鬟手里:“姐姐放心,我这双手,可是经过凤姐认证的,保准让姑娘舒舒服服。”
  小丫鬟掂了掂银子,笑着给了他一个媚眼,推开门便退了出去。
  屋内檀香袅袅。芦苇刚一脚踏进门槛,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窗边的贵妃榻上,斜倚着一个身姿丰润的女子。芦苇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女子20出头,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流仙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腻如凝脂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襟,透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诱惑。她的面容极美,线条柔和,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像是一朵在夜雨中独自盛开的牡丹,艳丽中带着几分易碎的凄美。
  真是一位丰润饱满的极品尤物
  芦苇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就是那晚他在墙根底下,亲眼撞见和那个穷酸书生私会的那个美人吗?
  那晚月色朦胧,他只见了个侧影,此刻近距离一看,这香莲的容颜竟比记忆中还要美艳几分。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愁云,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幽怨。
  “你会按脚治病?”
  香莲并未抬头,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慵懒和疲惫。她微微抬起一只如玉般的皓足,搁在紫檀木的小几上,那脚踝纤细精致,透着淡淡的粉色。
  芦苇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温润谦卑的神情:“回姑娘,小的略懂一二。听闻姑娘今日身体不适,特来效劳。”
  “略懂?”香莲轻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这楼里的男人,也就你会说‘略懂’按脚。行吧,你且试试,若是按疼了,我可不饶你。”
  芦苇也不恼,伸手轻轻托起那只温热的玉足。入手滑腻如酥,微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心头微微一跳。他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拇指指腹轻轻搭在足底的涌泉穴上,细细感受了片刻。
  “姑娘可是近日忧思过度,夜不成寐?且肝火郁结,胸闷气短?”芦苇一边说着,一边拇指发力,不轻不重地在穴位上揉按起来。
  香莲身子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脚背瞬间放松下来,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嗯……”
  她惊讶地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芦苇。这手法,竟出奇地精准,那股酸胀感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积压在胸口的那团浊气都被这一按给揉散了。
  “你……有些本事。”香莲的眼神变了变,原本的死寂中多了一丝光亮。
  芦苇嘴角微扬,手下动作不停,指法娴熟地在足底反射区游走:“姑娘,脚是人的第二心脏。心里的苦,身子会记得,脚底也会记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香莲强撑的伪装。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心里的苦?呵,这春风楼里,谁心里没点苦?不过是……”
  芦苇抬起头,目光清澈而温和,没有丝毫狎昵,只有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有些人,只配在阴沟里看月亮,却妄想摘下天上的星星。姑娘把心给了错的人,不是姑娘的错,是那个人的杯子太小,装不下姑娘这般浩瀚的情意。”
  “杯子?”香莲愣住了,这个比喻闻所未闻。
  芦苇松开她的脚,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干帕,轻轻擦拭着手指:“姑娘,你看这桌上的酒杯。人这一辈子,就像这个杯子。”
  他指了指香莲面前的空杯,继续说道:“你遇到的坏事、挫折、背叛,就像是往这杯子里倒的苦水。坏事越多,这杯子就被撑得越大。若是你一辈子顺风顺水,这杯子就只有牛眼那么大。”
  香莲怔怔地听着。
  “可是,”芦苇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当真正的幸福来临的时候,只有大杯子,才能装得下更多的幸福。那些没经历过痛苦的人,杯子小,幸福来了也装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流走。而姑娘你,经历过这般刻骨铭心的痛,你的心胸、你的容量,早已远超常人。日后若有真正的良人出现,姑娘所能获得的幸福,也必将比别人多得多。”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响。
  香莲呆呆地看着芦苇,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中郁结已久的阴霾。是啊,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可怜人,却从未想过,这苦难竟是为了撑大她的“杯子”,为了承载未来更大的幸福。
  香莲忽然笑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她赤着足,直接从榻上站起身,不顾裙摆散落,几步走到芦苇面前。
  “公子这番‘杯子论’,真是让人茅塞顿开。”香莲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芦苇,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之前的幽怨已化作了一汪春水,“奴家香莲,敬公子一杯。不,是谢公子,点醒了梦中人。”
  芦苇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却又豁然开朗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哈哈!看来心里苦的女人就是好忽悠,情绪价值给到位,这极品A8还不是手到擒来?老子再加点码,今晚必须让她服服帖帖。
  “香莲姑娘言重了。”芦苇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轻笑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与通透,“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体验。酸甜苦辣都尝遍了,才能看清这世界的真相。正如太白所言:‘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今晚姑娘这杯酒,芦苇喝了。”
  说罢,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香莲眼波流转,被芦苇这股子既有文采又接地气的劲儿逗乐了:“公子既懂诗词,不知可懂这酒桌上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芦苇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香莲对面,将那瓶梨花白往中间一放,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来来来,光喝酒多没意思,我教姑娘玩个新鲜的,叫‘棒子棒子鸡’!”
  “棒子……鸡?”香莲眨了眨眼,一脸茫然,这名字听着怎么这般古怪。
  “看好了!”芦苇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虫蛀棒子。咱俩一起喊,看谁赢了谁喝酒。”
  起初香莲还有些放不开,但在芦苇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声带动下,很快便玩嗨了。
  “棒子棒子鸡!棒子棒子鸡!”
  “哈哈,公子输了!是虫蛀棒子,你出的是鸡,我赢了!”香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团雪白剧烈起伏,她愿赌服输,端起酒杯便是一口闷,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芦苇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媚态,喉结微动,故意耍赖道:“不算不算,刚才姑娘出慢了,再来!”
  “哪有你这般赖皮的!”香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恼,反而兴致更高,两人你来我往,桌上的空酒瓶很快就多了好几个。
  酒过三巡,香莲已是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她单手支着下巴,痴痴地看着芦苇,忽然问道:“公子这般人物,怎会甘心在春风楼做个……做这些杂活?”
  芦苇闻言,非但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反而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随手抹了一把嘴,指着桌上那只空了的酒杯,朗声笑道:“我这不是正在扩大自己的杯子吗?每个人都有不得已,但这‘不得已’,恰恰是撑大杯子的苦水。苦水喝多了,心量大了,以后装下的美酒才够多!”
  “好一个撑大杯子!”香莲被他这股子豪气感染,拍手叫好。
  芦苇却忽然站起身,借着七分酒意,将手中的酒壶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香莲,仿佛透过了她,看向了那浩瀚的九天星河。
  “香莲姑娘,这世间庸碌之辈,只知低头拉车,不知抬头看天。他们笑我芦苇身在泥潭,却不知我心在云端!”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共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苍凉而豪迈的吟啸,在这小小的听雨轩内炸响: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这首《念奴娇·赤壁怀古》,本就是豪放派的巅峰之作,此刻被芦苇借着酒劲吼出来,那股子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气势,竟震得窗纸都在微微颤抖。
  香莲彻底听傻了,他不知道周郎是谁,但是诗词的意境她是懂的,这文艺青年恋爱脑哪经得起这种轰炸。
  她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滚了几圈,酒液洒了一桌,她却浑然不觉。
  她从未听过如此霸道、如此狂放的词!
  没有儿女情长的缠绵,没有伤春悲秋的幽怨,只有大江大河的奔腾,只有千古英雄的豪情。
  在她的认知里,词曲向来是婉约低回的,是用来在酒席间助兴、在闺阁中消遣的。可芦苇嘴里吐出的这些字句,每一个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砸得她气血翻涌,头皮发麻。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最后一句“一尊还酹江月”,芦苇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猛地倾洒而下。
  酒水如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仿佛真的在祭奠那逝去的英雄与时光。
  香莲呆呆地看着芦苇。
  此刻的芦苇,衣衫微乱,发丝飞扬,脸上带着酡红,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站在那里,不像是一个春风楼的杂役,倒像是一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绝世狂生。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霸气,那种视天地万物如无物的狂傲,深深地击中了香莲的灵魂。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香莲喃喃重复着这两句,只觉得心中那点对书生的儿女情长,在这首词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那个只会写“清风明月伴美人”的书生,和眼前这个能吼出“大江东去”的男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公子……”
  香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芦苇。
  她的眼中不再有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与炽热。
  “香莲这辈子,听过无数才子吟诗作对,却从未听过如此……如此让人热血沸腾的词!”她走到芦苇面前,仰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芦苇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公子这般胸襟,这般气魄,绝非池中之物!这春风楼……这小小的春风楼,怕是装不下公子这只大鹏鸟!”
  芦苇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那个狂傲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装逼,成功。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香莲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装不下又如何?只要心中有海,哪里都是马尔代夫……哦不,哪里都是江湖。香莲,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何甘心做杂活吗?”
  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因为我在等。等一个能听懂我这杯中之酒、弦外之音的人。如今看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轻轻划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那起伏剧烈的锁骨上:“……这个人,似乎已经出现了,姐姐!你想看看我的大鹏鸟吗?”
  香莲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芦苇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芦苇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梨花带雨却又决绝明艳的脸庞,胸腔里那颗见惯了风月的心,竟罕见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语言是多余的。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蓄谋已久却又自然而然发生的吻。芦苇的唇落在她微凉的唇瓣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是在试探一朵花的开放。香莲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却没有退缩,反而闭上了眼睛,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芦苇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交融在一起。他的手从她的锁骨缓缓上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香莲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从他的腰间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她的回应生涩却热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渴望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芦苇的呼吸越来越重,唇舌间的纠缠越发缠绵激烈。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在她纤细的腰肢处停留,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以及那柔软而滚烫的触感。
  “公子……”香莲在他唇间喘息着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迷离,带着令人心颤的媚意。
  芦苇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滑落,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留下细密湿热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敏感的肌肤,舌尖随即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舔舐而过,引得香莲浑身一阵剧烈战栗,手指深深嵌入他的后背,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嗯……”香莲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优美修长的颈线。她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出来,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玉乳在衣衫下颤颤巍巍。
  芦苇的掌心覆上她胸口那片巨大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凸起的乳头。他的吻在她锁骨处流连不去,呼吸灼热而急促,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他低头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香莲那对完美无瑕、雪白丰满的大乳房。乳房形状极美,沉甸甸丰润,足足有D罩杯,不是比D还要大,是E!上面几条淡淡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可她的乳晕却粉嫩娇小,乳尖硬挺如小黄豆,如此大的乳房和微小的乳头完全不成比例,此刻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香莲姐……你的乳房……好美……”芦苇由衷的赞叹,张口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舌头灵活地卷弄着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着柔软Q弹的乳肉,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挤压出诱人的乳沟。
  香莲发出婉转高亢的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丰满的乳沟:“啊……弟弟……轻点……那里……好敏感……姐姐的奶子……要被你吃掉了……”
  芦苇却更加用力。他轮流吮吸着两侧乳尖,把丰满的乳房吸得变形,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湿热的吻痕和牙印。香莲的乳房在他的口中不断变形,乳汁般的蜜香仿佛要被吸出来一般。
  他含着肥美的乳房把香莲推倒在软榻上,继续向下吻去,舔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吸弄,随后来到那片早已湿润的核心地带。
  香莲的私处肥美饱满,无一丝多余毛发,光洁如玉。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细缝已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拉出银丝,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弟弟……不要……姐姐的……那里……太脏了……脏……你不能……亲她……不要……”香莲急得满脸通红,双手试图按住他的头,她很是自惭形秽,自从18岁破身以来,虽然春风楼的凤姐不强求她接客,但是自己的身体也是脏的,和一般的女子如何能比,再说这位她认为的文坛新秀,此刻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已然是崇拜两字,自己的残破身体如何能配得上他的才情!
  芦苇抬起头,看着她凄迷的眼眸,低声用诗句宽慰:“姐姐,何须自惭?‘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的每一寸,都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也是最美味的佳肴。”
  说完,他低头直接埋首在她的腿心,张口含住那肥美粉嫩的阴唇,大力吮吸舔舐。舌头用力分开饱满的肉瓣,深入湿滑紧致的穴内搅动,卷弄着娇嫩的嫩肉,舌尖找到肿胀的阴核,大力吮吸舔弄。
  “啊——啊!!!弟弟……弟弟……姐姐……呜呜呜……姐姐……丢了!好满足!”香莲全身猛地弓起,发出崩溃般的娇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雪白的丰臀抬起,主动将蜜穴往他口中送去。大量蜜汁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芦苇吞入口中,她的心被无情的击中了,弟弟不在意自己是妓女,天哪!他不在意!他不在意!
  “弟弟……啊……好深……舌头……在里面……姐姐……姐姐要死了……好舒服……姐姐我……会为你……死的……呜呜呜!”香莲彻底沉迷,感动与快感交织。她极力侍奉着,双手抱住他的头,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激动的泪水无法阻止的流了满面。
  芦苇再也忍不住。他舔了舔嘴边的淫液,起身将香莲压在身下,掏出自己穿越后的新身体的肉棒。那根肉棒尺寸他很是满意,此时已经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硬度更加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握住肉棒,对准香莲湿润肥美的蜜穴,腰杆一挺“兹”的一声整根没入,芦苇暗暗发狠:老子的穿越第一炮,一定要全杆进洞,一杆到底!!!
  “啊——!!!弟弟……操我!呜呜呜……操我……我好喜欢……呜呜呜……”香莲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尖叫和哭泣声。
  芦苇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瞬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香莲的小穴温暖如火,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摩擦。
  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却又紧致异常,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最终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之上。
  芦苇没想到她肥美的肉穴如此紧小,激动的语无伦次:“姐姐……你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极品……啊……爽……”芦苇低吼着,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强悍体力与惊人硬度。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社畜灵魂,如今却拥有二十岁年轻小伙的大鸡巴和持久力,他兴奋得几乎要吼出来。
  他开始缓慢抽出肉棒,让香莲的阴道充分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随后再次全杆进入,反复玩弄多次后开始凶狠地大力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击香莲的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按压她的阴核,拇指大力揉弄着。
  香莲在极致快感中彻底沉沦:“弟弟……弟弟……顶到了……花心……姐姐……要被你操烂了……啊……要来了……好……爽……姐姐好幸福……操……我……操我……啊……”
  之前香莲完全被芦苇的诗词才情所折服,此刻和芦苇如此激烈的合体性爱,她的心和身体完成了精神上的统一,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她完全的沉迷其中:“这就是我想要的……被爱人……这样狠狠……地操着……好幸福……呜呜呜……”
  香莲此刻的内心是幸福且充满惊喜的:他竟然不嫌弃我是妓子,他真的不嫌弃!他亲我的骚穴好认真!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好弟弟干我吧!我的骚穴是你的!!!
  芦苇持续大力抽插,足足上百下,不断的按压香莲的阴核,下下重击她的花心。香莲一次次潮喷,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最终在芦苇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最深处时,两人双双达到情欲的巅峰高潮。
  激情过后,芦苇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着香莲的侍奉,香莲跪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用红唇清理着芦苇的下体,舌头细细舔舐着残留的精液与蜜汁,认真的舔着每一处肌肤和毛发,连肛门都仔细的用小舌头细细的舔舐,虔诚的如同一位朝圣的信徒。
  芦苇一只手把玩着香莲的青丝,侧头看着她认真舔舐自己的娇憨媚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方才芙蓉帐暖度春宵,此刻鬓云欲度香腮雪。我以为此刻你的娇美配的上着段诗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肩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
  “……不及你万一。”
  香莲抬起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脸颊绯红,眼睛亮的吓人:“弟弟这是为我做的诗词吗?”
  芦苇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望向窗外朦胧的月色,缓缓吟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香莲喃喃自语,眼波流转间,尽是崇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弟弟这心境,香莲便是学上三生三世,怕也是赶不上的。”
  她说完这话,却忽然沉默了。
  芦苇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香莲的目光有些恍惚,像是沉浸在一场不敢置信的梦里。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芦苇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芦苇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笑着问:“怎么,觉得我是假的?”
  香莲摇了摇头,眼眶却渐渐泛红了:“我只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傻瓜。”芦苇笑道,“什么三生三世,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求的不就是一个‘爽’字?心里的爽,身子的爽,都要有。”
  香莲被他这一刮,身子顿时软了几分,媚眼如丝地贴得更紧了些,那两团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公子说得是。以前香莲总觉得,这身子是赚银子的物件,心是锁在笼子里的鸟。可今夜听了公子的话,香莲才明白,这身子是公子的,心也是公子的。只要公子欢喜,香莲便是现在死了,也心甘情愿。”
  芦苇听着这赤裸裸的表白,心中暗爽。这古代的姑娘,一旦被攻破了心防,那股子死心塌地的劲儿,真是现代那些快餐爱情比不了的。
  他翻身将香莲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艳光四射的脸,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戏谑道:“香莲,你可知,你这‘杯子’虽大,却还差一味药引子,才能装得下这世间所有的幸福。”
  香莲被他压得气喘吁吁,却仍强撑着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什么药引子?弟弟快说,香莲便是上天入地,也要给公子寻来。”
  芦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吟出了最后几句杜撰的歪诗:
  风月无关浮生事,
  敢将痴念付荒唐。
  人间万般皆虚景,
  唯此良宵最情长。
  “这药引子,便是‘荒唐’二字。”芦苇咬了咬她的耳垂,坏笑道,“在这春风楼里,咱们就得活得荒唐些,快活些。管他什么礼义廉耻,管他什么王法纲纪,此刻,我便是你的天,你便是我的地。”
  香莲只觉一股电流从耳根直窜尾椎,整个人都酥了。她紧紧搂住芦苇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那香莲便陪公子……荒唐到底……你让我死……我便去死就是了……”
  红烛燃尽,屋内春色无边。
  而芦苇那几句随口杜撰的诗词,却如同种子一般,深深种进了香莲的心里,让她在这风月场中,彻底沦为了芦苇最忠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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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7:42:01

第5章 差点玩脱了
  小桃口中的青黛姐姐,果然是位气质独特的大美人。
  当芦苇端着精心调配、散发着艾草与老姜混合气味的药汤,跟着小桃走进青黛的闺房时,饶是他自诩在现代见过不少网红明星、美女主播,也不由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木盆都差点没端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眼前的青黛,哪里是寻常美人,分明是绝世佳人!
  青黛一头如墨青丝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了挽,其余便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一张莹白如玉的鹅蛋脸,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半点瑕疵,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调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却又比玉石多了几分温热的生气。
  眉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线条流畅而舒展,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疏离。最勾人的莫过于那双天生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寒星闪烁,却无半分媚态,反而清澈得令人心惊,仿佛能一眼望穿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在那片清澈中沉沦。
  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不施粉黛却自带艳色,唇珠微翘,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诱人采撷。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场,可那双眸子里偶尔流露出的茫然与脆弱,又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芦苇心痒难耐,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这满身尘埃的杂役身份,简直是玷污了这幅画卷。
  芦苇的目光黏在青黛脸上,挪都挪不开,心底早已炸开了锅,快乐得快要飘起来:老天爷待我不薄啊!竟能有机会给这般绝世美女按脚,这要是传出去,前世的哥们们不得羡慕死?以后要是能长期给她调理,能天天触摸如此绝色的小脚,这他喵的想想就得劲,这穿越没白来,爽!~~~
  “青黛姐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芦苇哥,他按脚可厉害了,还能配药汤呢!”小桃叽叽喳喳地凑到青黛身边,介绍完又风风火火地补了句:“我去练琴了,红苕姐姐在等我,你们慢慢聊~”说完,不等青黛回应,就一阵风似的溜了,留下芦苇独自面对这位清冷美人。
  青黛温和地与小桃道别,目光缓缓落在芦苇端着的木盆上,鼻翼微微动了动,秀眉轻轻蹙起,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明显的排斥:“此乃何物?为何气味如此浓烈?”
  那嫌弃的声调,跟闻到了臭豆腐似的,听得芦苇菊花一紧。
  更让青黛不适的是,一想到要让一个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脚,她心底就泛起一阵抵触,她乃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女子的脚本就是极为私密的部位,岂能轻易让男子触碰?
  小桃子私下里提过芦苇的手艺独到,说按完浑身舒畅,还能疏通筋脉。
  她被这寒毒折磨的苦不堪言,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丝侥幸:或许,他真的能缓解自己的苦楚?一边是女子的矜持与对男子接触的抗拒,一边是对摆脱寒毒的迫切渴望,两种情绪在她心底反复拉扯,秀眉蹙得更紧了。
  芦苇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放下木盆,腰弯得恰到好处,恭敬又诚恳地回答:“青黛姑娘,这是小的根据您体寒的症状,特意调配的驱寒药汤。
  艾草温经通络,老姜驱寒发汗,正对您的症候。小桃或许忘了说,姑娘若是不喜这气味,小的下次可调整方子,保证不熏着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青黛的神色,见她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暗自腹诽:难道是嫌弃我一个大男人碰她的脚?也是,古代姑娘家讲究多,这脚确实是私密部位,看来得表现得规矩点,别再惹她不高兴了,生怕这位祖宗一个不高兴,把他和药汤一起扔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示意青黛将脚放入盆中,目光刻意避开她的脚踝,只盯着木盆里的药汤,生怕多看一眼就被当成登徒子。
  青黛犹豫了许久,指尖攥着罗袜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纠结几乎要写在脸上——矜持告诉她,绝不能让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私密部位;可寒毒带来的刺骨冰凉,还有对缓解苦楚的渴望,最终还是压过了抗拒。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抵不过体寒的折磨,缓缓褪去了罗袜,将一双玉足轻轻浸入微烫的药汤中,动作轻柔,眼底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芦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敢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药汤,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向青黛的玉足。
  他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她的脚背,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连自己的指尖都像是被冻了一下,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青黛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排斥,显然是极不适应男子的触碰。
  芦苇连忙放轻动作,指尖不敢有丝毫逾越,只用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脚背,顺着筋络缓缓滑动,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惹她不快。
  青黛的那双脚,当真是冰肌玉骨!白皙得近乎透明,皮肤薄得似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脚趾如圆润的珍珠,触感细腻得不像话,可那股冰凉却顺着指尖直往芦苇手心里钻,即使泡在热水里,跟揣了两块冰疙瘩似的。
  芦苇暗自吐槽:这美女就是讲究,碰一下脚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我可得小心再小心!
  趁着按摩的由头,芦苇凝神静气,双手轻轻握住那只冰凉的玉足,心中默念,再次催动了那坑爹又伤身的“真相之眼”——这破技能,每次用都跟抽他的血似的,上次就差点晕过去,这次为了讨好美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分析目标:青黛的右脚。】
  【状态:极度体寒,根源非寻常寒症。丹田深处有奇异寒毒郁结,能量形态稳定而阴冷,禁制造成。此寒毒不断侵蚀生机,并阻碍正常灵力运行……】
  【警告:探查目标能量层级较高,消耗加剧。】
  警告信息涌入脑海的瞬间,芦苇赶紧松开手,他只觉得丹田处那股虚乏感再次猛烈袭来,比之前几次都要严重,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晃,打了个明显的寒颤,差点把青黛的玉足给甩出去——卧槽!
  这也太猛了吧?仅仅是探查一下,老子就差点原地去世,这要是再深入点,怕是直接交代在这儿了!下次再用这破技能,我就是狗!阿弥托福,菩萨保佑,别晕别晕!
  青黛本就敏感,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缓缓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你怎么了?”
  芦苇强压下体内的虚乏和头晕,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大脑昏昏沉沉,却还是硬撑着闷声道:“青黛姑娘,恕小的直言。您这体寒之症,非同一般,并非寻常体质虚弱或受了风寒所致。”
  青黛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眸骤然一缩,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但声音依旧强装镇定:“哦?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不一般?”
  芦苇摸着手中冰凉的玉足,头晕晕的继续说道:“姑娘的寒气,根源不在四肢百骸,而在……丹田深处。似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不去,如同……如同一个顽固的冰核,不断散发寒意,侵蚀您的身体根本,甚至可能……阻碍您修炼?”最后一句,他说的极轻,几乎含在嘴里,说完就后悔了,真想自己抽自己的大嘴巴!
  可这句话,落在青黛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一直维持的平静淡漠瞬间冰消瓦解,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会知道?”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他是门中派来的?不对,若是门中之人,何必用这种洗脚按摩的手段?难道是敌人派来试探的?
  “你……你究竟是何人?”青黛的声音里,那丝清冷被一抹凌厉的寒意取代,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好几度,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看得芦苇后颈发凉。
  芦苇心中警铃大作,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里衣都快湿透了——都怪刚才催动“真相之眼”后头晕得厉害,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没经过思考,就口不择言把话说漏了!
  天菩萨!~~这下好了,这说不定是她的秘密,这美女不会把我灭口吧?芦苇啊芦苇,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下怕是要栽在这了!
  他连忙稳住几乎要发抖的腿肚子,脸上挤出最大程度的诚恳,差点没哭出来:“小的就是一个杂役,略通些祖传的调理之法,机缘巧合得了点野路子传承,绝无恶意!姑娘明鉴!小的就是想帮您调理身体,绝没有别的心思!”
  青黛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灵魂刺穿,看得芦苇浑身发毛,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默默祈祷:美女饶命,美女饶命,我再也不敢多嘴了!
  半晌,她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冰冷的警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若有第三人知晓……”她没说完,但那股寒意让芦苇毫不怀疑,只要泄露半个字,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芦苇连忙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指天发誓,“出了这个门,小的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就当是做了个梦,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芦苇知道自己刚才失言可能引来了杀身之祸,此刻哪还敢有半点旖旎心思,保命第一!他也顾不得频繁动用“真相之眼”会导致自己身体亏虚的后果,眼下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然今天很难活着走出这间闺房。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昏沉的脑袋,再次凝神静气,双手按住青黛的玉足,硬着头皮催动了“真相之眼”——这是他短时间内第二次探查,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刚一催动,丹田处就传来一阵抽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浑身虚软得几乎要栽倒,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按在青黛脚上的力道都变得不稳。
  【继续探查状态:大致涌泉区偏内三寸……能量淤塞点……按压反馈:寒毒能量轻微扰动……】
  【警告:宿主身体负荷过高……】
  他强咬着下唇,逼自己收敛全部杂念,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拇指勉强灌注巧劲,指尖因虚弱而微微发抖。
  依旧凭着“真相之眼”反馈的模糊信息,精准地对着青黛足底几个关键的穴位按压,每按一下,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主打一个“精准拿捏,死马当活马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撑住,一定要撑住,老子就是狗,保住狗命要紧。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异样的闷哼从青黛喉间溢出,声音轻得像小猫叫,却让芦苇心里一紧——完了,不会按错了吧?
  此时的青黛只觉脚底一阵尖锐的酸痛骤然炸开,顺着足底经脉直窜丹田!那痛感绝非寻常的酸胀,她丹田深处的冰冷隐患,被芦苇这精准的反复按压,竟被触动了,猛地苏醒过来!一股钻心的刺痛从丹田迸发,顺着一条隐秘难寻的经络,如闪电般窜至足底,与芦苇按压的穴位狠狠相撞。
  这痛楚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芊芊玉指深深掐入了身下的软垫,这痛,并非来自芦苇的手,而是源于她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寒毒被外力引动的反噬!
  然而,就在这尖锐的刺痛之后,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那被引动的寒意过后,芦苇持续的按压,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意,竟然顺着被按痛的点位,逆着刚才刺痛传来的方向,丝丝缕缕地向她冰寒刺骨的小腿缓缓渗透!
  这暖意太微弱了,与她丹田内那庞大的寒毒相比,如同萤火之于皓月。但对她这具被冰寒折磨了不知多久的身体来说,这丝微弱的热流,却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如此的珍贵!
  她紧闭着眼,长睫剧烈颤动,苍白的唇被咬得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他竟然真的能触动这寒毒禁制?虽然只是引动了微不足道的一丝,这绝非普通杂役能做到的!他到底是谁?这野路子的传承,又是什么?难道……他真的能治好自己?
  小半个时辰过去,芦苇早已撑得快要脱力,额角的汗珠密密麻麻,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的胳膊酸麻得如同灌了铅,指尖抖得愈发厉害,按压的力道都开始发飘,眼前阵阵发黑,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这活比在工地扛一下午水泥还累百倍,此刻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强撑着对着一旁侍立的丫鬟道:“添……添热水”。转头又对青黛道:“青黛姑娘您先泡一会脚,稳固一下药力。”
  丫鬟连忙将一直用小火煨着的热水小心注入桶中,水波荡漾,木桶中的药力借着热水,缓缓地渗透进青黛的经脉。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芦苇将青黛的双足从已微温的药汤中取出,用柔软的干布轻轻拭干水珠,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这双玉足。
  青黛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脚,那股熟悉的刺骨冰凉淡了不少,肌肤上的青白褪去,泛起的淡粉透着几分鲜活,这细微的变化,让她沉寂已久的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或许,这个人,真的能帮她摆脱这缠人的寒毒。
  “今天……只能先这样了。” 芦苇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你体内寒气根深蒂固,非一日之功。 这次只是暂时疏通了下肢经络,引部分寒气外泄, 根源还在丹田气海。”
  他目光落在青黛略显苍白的小腿肌肤上,继续说道:“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弄块好点的刮痧板来。 配上药油,从你脚底的涌泉穴开始,沿着小腿给你好好刮一刮,缓解一下寒气。到时候效果肯定比现在好,就是可能会有点疼,姑娘到时候可得忍一忍。”
  “缓解……也好。”青黛轻声道,语气里的冰冷淡了几分,“那便有劳你了。”
  芦苇心中那块千斤巨石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长舒一口气,知道这鬼门关算是暂时跨过去了。这位病美人身上的秘密和危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以后可得小心应对,千万别在说错了话。
  青黛反手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小金锭,放在榻边小几上柔声道:“不知费用如何计算,需几次?”
  芦苇哪还敢谈钱,连忙摆了摆手:“姑娘客气了!这次是初次尝试,不敢收如此重赏。若姑娘觉得稍有效果,小的建议可每日或隔日前来,用汤药浸泡辅以按摩,持之以恒或能见效。费用……姑娘看着给点药材成本便是,小的主要是尽心力,绝不敢多要!”开玩笑,命都差点没了,还敢谈钱?
  青黛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淡淡道:“那每日午后,你可过来。这金锭你且拿着,后续药材所需,从中支取便是。”
  “谢姑娘!谢姑娘!”芦苇连忙道谢,拿起金锭,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这间让他倍感压力的闺房,生怕再待一秒,这位高冷美人又变卦。
  芦苇靠在冰凉的廊柱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里衣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难受得很。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差点就跳出嗓子眼。
  “他妈的……差点就玩脱了……”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下次再嘴欠,我就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7:42:50

第6章 捡漏梦碎
  芦苇在春风楼的日子发生了质的飞跃,要说芦苇这手能让头牌姑娘们欲罢不能的按摩绝技从何而来,那可真是一言难尽。
  这得感谢他穿越前那点儿“不务正业”的爱好,但凡自己活动的周边新开张个“桃花源足道”或“云水阁桑拿”,他总能凭着“考察市场、联络客户”的由头,在发票上巧妙运作,成为第一批尊贵的体验客户。
  几年下来,哪家师傅手法劲道、哪家妹子身材好、哪家的艾灸熏得人毛孔舒张,哪家的二楼品质高,他门儿清,堪称民间足疗洗浴界的“扫地僧”。
  再加上他二十多年社畜生涯中,从养生公众号和酒桌吹牛比里捡来的“祛湿排毒”、“通经活络”等医用术语,完美把冰冷的系统提示包装成高深莫测的“祖传秘方”,主打一个“原理咱不懂,但听起来就贼牛逼”。
  最后,再把他在甲方爸爸面前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服务精神,以及内心深处对美好事物(特指美女)的诚挚欣赏融进手法里,按到清冷的青黛,他便心无杂念,手法如清风拂柳,伺候火辣的红苕,他指尖便悄悄带点恰到好处的暧昧温度,面对青春无敌的小桃子,则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姑娘们只觉得这小厮手洗脚按摩手法邪门儿地舒服,却不知每一分舒坦背后,都凝结着一个前中年社畜对美少女毕生热爱的心。
  频繁出入红牌姑娘的香闺,且次次都有厚赏,凤姐的伙食补贴背书,这些消息如何瞒得住?管事的婆子们最先嗅到味道,对芦苇的态度那是一个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芦苇乐得清闲,他四十多年的阅历此刻派上了用场。跑腿传话时,他见人带笑,叔伯哥姐叫得亲热,偶尔从厨房顺块点心,或把姑娘们赏的钱分些打赏给门房、护院,人情做得滴水不漏。他那套夹杂着现代梗和世故圆滑的俏皮话,在这市井气息浓厚的青楼里,竟意外地吃得开。
  连凤姐都默许了他在楼里这种超然的存在,其他人自然不会有意见。
  现在这日子过得,比小区门口下棋的老头还规律,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晃到厨房,灶上总温着一碗大米粥几个大馒头,荤菜素菜一大堆,这是凤姐特批的,说他“身体太虚,得补补”。
  神他喵的身体太虚,老子这还是正装原版的小正太,信不信老夫晚上给你们玩一出梅花三弄,让你们这些小妖精一个个跪着唱征服。
  每日的定点节目,就是去凤姐屋里“点卯”。这位姐姐现在离了芦苇的手艺,简直浑身不得劲。这边刚挽起袖子,她那边脚已经自觉伸过来了。
  一边按,她一边眯着眼听芦苇胡扯楼里的新鲜事,什么鹿鸣学院的张公子昨晚又被秀红灌趴下啦,李公子给红苕写了首酸诗啦……嘴上跑火车,手下可不含糊,哪儿酸哪儿胀,手拿把掐,门儿清。
  下午多半清闲,不是被这个姑娘叫去疏通筋骨,就是被那个姐姐唤去跑腿买零嘴儿。穿堂过院,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那些丫鬟婆子、学子客人们的闲言碎语,七拼八凑,就是这临渊城的活地图。
  这天芦苇信步来到临渊城的西市,他立刻感受到与玲珑坊截然不同的商业氛围。如果说玲珑坊是精心雕琢的玉器,温香软玉;那西市就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生铁,粗粝而充满野性。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面相凶悍、身材魁梧的汉子。他们大多穿着耐磨的皮甲或短打劲装,身上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疤,眼神锐利如鹰隼,腰挎鬼头刀,背负强弓硬弩,甚至有人牵着低吼的驯服妖兽,几个浑身长满黑毛的巨型驼兽,拴在一家酒店门口,身体两边驮着巨大的包裹。
  这里,是冒险者的天堂,也是亡命徒的聚集地。
  西市的一切,都围绕着城外那绵延无尽、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十万大山。
  店铺招牌也直白得很,半敞开式的“老王兵器铺,精炼玄铁,附魔加钱!”三四个赤膊大汉有的打铁,有的在炼器台边操作。
  恢弘的三层“多宝阁商行,收购新鲜药材,九转解毒丹、回春散、法器现货!”门口人来人往。
  “风雷驿站,代送货物,保时保质,高修作保!”芦苇看着这驿站有点像镖局。
  还有就是那聚贤楼,门口立着巨大的任务牌,上面密密麻麻贴着各种悬赏和收购信息:“高价求购百年份的血灵芝,价格面议!”
  “招募好手探索黑风洞矿坑,要求炼体五阶以上,待遇从优!”
  “长期收购疾风狼皮,完整者每张二两金!”
  就连路边的饭馆酒馆,招牌上也写着极具诱惑力的标语:
  “今日特供:干切火犀肉,蕴含大量气血精华,武者必备!”
  “新到黑岩蟒胆酒,壮阳补肾,一杯提神!”
  “独家秘制烤赤牙猪肉,走过路过别错过!”
  芦苇咂咂嘴,摸了摸怀里凤姐和姑娘们打赏的银钱,最多二十两金,刚才那点“暴发户”的心态瞬间被现实击碎。
  在这里,银钱是真不经花!那些稍微上点档次的妖兽材料、丹药兵器,基本都是灵石结算!
  用金子的都很少,他看到了专门兑换灵石的黑心铺子,门口牌子明码标价:五十两银子,兑换一块灵石!
  “天菩萨,这购买力……老子这点钱,也就够买点边角料。”芦苇暗暗咋舌,更加坚定了要抱紧春风楼各位“富婆”大腿的决心。
  他此行的目标明确,绕过那些散发着血腥气的肉铺、兵器铺,径直钻进了一间看起来货品最杂的杂货铺。
  “掌柜的,硫磺怎么卖?”芦苇捏着鼻子,指着角落里那黄澄澄的块状物。这玩意儿是冒险者进山必备,用来熏驱毒虫蛇蚁,不算稀罕,花二两银子就买了一大包,足够他用好一阵子。
  接着,他又换了一家稍显整洁的店铺,买了些硝石。这东西除了制冰,也是一些低阶炼丹师会用到的辅料,价格比硫磺稍贵,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随后,他咬咬牙,在药材摊上选购了不少配制驱寒药浴所需的药材。西市的药材因靠近十万大山,品质普遍比城内好些,但价格也着实令人肉疼。
  看着摊位上那些形态各异、散发着或清香或苦涩气味的药材,芦苇拿起一把药材心念一动,催动了那坑爹伤身的“真相之眼”,想看看能否捡漏,辨识出些隐藏的宝贝。
  【物品:十年份赤芍……微含火属性灵力,药性平稳……】
  【物品:普通葛根……灵气微弱,适用于基础方剂……】
  【警告:宿主精神力急速消耗……】
  几段模糊的信息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涌入脑海,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晃动。芦苇赶紧撤去能力,扶着摊位才没栽倒,心里暗骂:这破外挂!对活物分析代价大,对死物探查也一样坑!
  粗略感觉,短时间内顶多用五六次,再多恐怕真得“精尽人亡”,要被人抬着回春风楼了。捡漏梦碎!
  无奈,他只好老老实实按方抓药。好在杂货铺里的基础材料倒是便宜。他精心挑选了一只质地坚硬、弧度完美的妖牛角,准备回去打磨成刮痧板,又看中了两块触手温润、内含微弱灵气的太阳石,计划做成按摩用的玉滚子;还买了一根产自大山里的玉山竹,大小合适,竹节均匀,正好可以用来制作拔火罐。
  “好嘛……”芦苇看着自己采购的这批“专业工具”,内心五味杂陈,“这服务工具眼看都带点灵力了,老子自己却还是个纯纯的白板凡人!” 这感觉,太酸爽。
  芦苇压低声音问杂货铺老板:“老板,您这儿……有储物袋功法之类的玩意儿吗?”
  老板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客官,您可真会开玩笑。储物袋?那种修士法宝,我这小店哪能有?您得去前头街口那家‘珍宝阁’瞧瞧,那儿有,不过那价钱……”老板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摇了摇头。
  芦苇心里好奇,又压低声音多问了一句:“那……功法呢?有没有那种基础的修炼功法卖?”
  他这话一出,老板脸色微变,迅速左右瞟了一眼,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你疯啦!小点声!功法?这玩意儿哪有对外公开售卖的?看你啥都不懂,我告诉你,以后千万别在外面随便问这个!”
  老板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快速说道:“这东西,都是各大家族、宗门的不传之秘,要么是血脉传承,要么是拜入山门经过重重考验才得传授。私下买卖功法?那是大忌!轻则被废掉修为,重则小命不保!你可长点心吧!”
  芦苇被老板这紧张的态度吓了一跳,顿时明白了这世界的规则远比想象中严苛。知识垄断,力量垄断,底层人想获得修炼途径,难如登天。他之前那点“捡漏功法”的幻想彻底破灭。
  “多谢老板提醒,小子孟浪了。”芦苇连忙拱手,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最后,他来到肉铺区,目光锁定在一种相对“便宜”的妖兽肉——妖猪肉上。这妖猪体型巨大,肉质粗糙,带着一股难以去除的浓烈骚膻气,但再怎么说也是妖兽含点灵力,是底层武者和冒险者补充体力的主要肉食之一,芦苇挑着买了些五花肉,花费了不少,要他喵的六两金子,你们怎么不去抢!
  作为一个四十多年的老饕,芦苇对眼下这个异世界的“饮食文化”实在是痛心疾首。即便是在春风楼这等顶级的销金窟里,所谓的“美味佳肴”在他挑剔的味蕾和认知里,也显得格外粗糙和原始。
  掌勺的张胖子,据说是祖传的手艺,在这临渊城的餐饮行当里也算小有名气。但在芦苇看来,这张胖子的烹饪手段,简直贫乏得令人发指!
  核心技法翻来覆去就是“水煮”和“火烤”两大样,至多再加个隔水蒸。炒菜?那是什么?这里连口像样的铁锅都难找!
  调味更是全凭祖传的“手感”,张胖子那个神秘的师傅传下来的配方,在胖子看来就是金科玉律。
  香料的作用完全是为了掩盖食材的腥膻味,而不是配合原料调味,一道菜端上来,常常是腥膻味严重,或是香料味霸道地掩盖了食材本身,蓝星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里完全不存在的。
  这个异界厨房里的烹饪工具更是简陋得可怜,几口深底大陶锅主要用于炖煮和蒸馒头,几个烤架负责烤肉,再加上些瓶瓶罐罐,便是全部。
  芦苇看着张胖子处理肉食,都是是老一套——大块下水焯掉血沫,然后扔进陶罐里加满水和调料咕嘟,美其名曰“原汤原食”,在芦苇看来就是一场对食材的粗暴凌辱,你要想指点两句,那张胖子估计要抡着菜刀跟你拼命。
  “哼,等老子把这妖猪肉用葱姜酒好好腌制去腥,再搞个小火慢炖……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他妈的叫美食!”芦苇掂量着手里的食材,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胖子那张震惊又憋屈的大胖脸。
  采购完毕,他不敢在这龙蛇混杂之地久留,扛着硫磺、硝石和妖猪肉,加快脚步往回走,现在的自己,还只是个小小的“足疗技师”,得先稳住基本盘,再图发展。
  H漫:⊙糖心 ⊙哔咔漫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7:57:24

第7章 有地方可以报销了
  芦苇将那块肥瘦分明的妖猪肉洗净,没有急于下锅,改刀后用水浸泡了小半个时辰,期间换了两次水,再用葱姜料酒腌制去腥。
  张厨子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着,嘴里依旧不饶人:“哟,还知道泡水呢?这么麻烦。”一脸不屑
  芦苇充耳不闻,他另起一灶,往铁锅里倒入少许清油,油温尚低时,便将几块敲碎的冰糖投入锅中。
  “看好了,张厨子,”芦苇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叫炒糖色,火候大了发苦,小了不香。”
  他手持锅铲,耐心地用小火慢慢煸炒,直到冰糖完全融化,油面泛起细密的金色泡沫,一股浓郁而不腻的焦糖香气弥漫开来。
  将沥干的肉块尽数倒入锅中。瞬间,“滋啦”一声巨响,油花四溅,肉块在滚烫的糖色油中迅速被包裹,表面收缩,析出晶莹的油脂,也彻底逼出了那股子野性难驯的腥膻。
  待到肉块通体呈现出诱人的金红色,加入香料调味,正式进入红烧的环节。
  半个时辰后,砂锅里的汤汁已收得差不多了,浓稠的酱汁将每一块肉都裹得油亮红润,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肉香。
  这香味,在这个世界上,是从未有过的,芦苇将肉满满当当地盛进一个细瓷大钵里,热气腾腾,红光油亮。
  他把钵往张厨子面前一放,语气平静地说道:“张厨子,来,尝尝。”
  张厨子原本还抱着胳膊,一脸的不以为然。他在这个世界做了半辈子的菜,自认为对“烹饪”二字已经了如指掌——无非就是把肉加入香料一起煮熟,撒上盐,煮熟煮烂即可,汁水不是不收,收了汁水它煽味大啊,何况这好像是妖兽的肉,那味道更大。
  像芦苇这样又是泡水、又是炒什么糖色、又是加各种香料煸炒在炖煮折腾法,他闻所未闻。
  “尝就尝,我倒要看看你这乡下把式能弄出什么花样!”他嘴硬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
  芦苇看着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这可是妖猪肉,肉里带着灵气。而且,这肉金贵着呢,八两银子一斤。”
  他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妖兽肉,他半信半疑地把肉送进嘴里。
  这肉……怎么会这么软? 入口即化,肥肉部分像温热的凝脂,瘦肉部分酥烂却又不失嚼劲,完全没有他平时吃的那种柴和腥。
  芦苇笑眯眯地看着大厨那副仿佛世界观被颠覆的精彩表情,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对旁边同样看傻了的胖嫂吩咐道:“胖嫂,这钵肉,晚饭时仔细着端到凤姐房里去。”
  凤姐房里
  芦苇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家什,叮叮当当地进了屋。
  凤姐斜睨了一眼,心里琢磨:“不就是泡个脚么?瞧他捯饬的,跟要开炉炼丹似的,还问我要研发费,材料费?我看他今天能整出什么动静。”
  芦苇对凤姐笑了笑,他熟练地摆好木桶,示意丫鬟将备好的热水缓缓注入。
  接着,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用粗布层层包裹的物件。他解开布包,露出一块温润的墨黑色石头。用手试了试水温,他才轻轻将石头放入桶中,然后才转向凤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凤姐半信半疑地将脚伸入桶中。脚踝刚被那石头托住时,一股微凉的触感激得她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嘶——这石头……!”
  然而,那点微凉转瞬即逝,仿佛被体温暖化了一般,迅速化作一股温吞吞的暖意。这暖意不似寻常汤婆子那般燥热,而是极其温和又绵长,顺着脚底的筋络,丝丝缕缕地往膝盖窝里钻,所过之处,疲惫仿佛都被悄然抚平,说不出的熨帖。
  芦苇又从怀里摸出一包用草纸包好的药粉,手腕一抖,尽数撒入水中。
  “哗……”
  原本清澈的热水瞬间被染成浑浊的深褐色,像一桶刚熬好的中药,颜色看着有些埋汰。
  “啧,这颜色……”
  凤姐还没来得及嫌弃完,那药液已漫过脚背。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热辣辣的劲头猛地从脚上皮肤窜起!那感觉奇妙极了,仿佛有千百根细若牛毛的银针,齐刷刷地扎进每一个毛孔。
  一股鲜明的热意自足下而上涌起。她眉心微蹙,尚未及言,只见芦苇已取出一个玉质滚轮,拿起凤姐一只脚,在足底穴位缓缓施压滚动。
  那玉滚轮沾了药油,初始有些凉,随后是一种逐渐加深的、扎实的酸胀感从脚底传来。
  待那酸胀累积至某个程度,芦苇又取出一块深色刮板用具,黑色刮板不知什么材质,半透明,板身厚薄适中,边缘被打磨得异常圆润光滑,弧度贴合手型。
  刮板边缘落下的那一刻,一股锐利清晰的钝痛率先炸开——并非皮肉的刺痛,而是更深层、更结实的闷痛。
  紧接着,在这鲜明的痛楚之下,一股绵厚酸胀的浪潮随之翻涌上来。那酸意并非尖锐,却极为顽固,从被刮擦的深处一丝丝、一缕缕地弥漫开,酸得人牙根发软,筋软骨酥。
  猝不及防的凤姐被吓了一跳,怒斥道:“…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好好好,马上就好了“。凤姐能听出芦苇回答的及其敷衍。
  但过不多时一股暖意,从被按压的足底深处生发出来,不炽热,却妥帖,缓缓沿着腿部的经脉向上蔓延。
  脚底原本些许的僵木与隐痛,被这暖意与疏通感取代,整个足部,在最初的紧绷之后,似乎在那持续而沉稳的外力作用下,开始被动地适应,并从那酸胀的深处,隐隐生出一丝被疏通的微妙感觉。
  一炷香之后,芦苇正用心的拿毛巾擦着凤姐的脚,一边笑道:“凤姐,您看,我刚才问您要研发费,您非要亲自试试这新法子,本来是给青黛姑娘准备的,您倒先享了福。”他顿了顿,又从布包里摸出个玉竹子罐子,在凤姐眼前晃了晃,“还有个拔火罐,能疏通经络,您要不……”
  “停!”凤姐一听,赶紧摆手,声音还带着点虚,“今天就这样,我觉得很好了!”她瞥见芦苇又要折腾,赶紧叫停。
  芦苇咧咧嘴,转头朝旁边侍立的丫鬟吩咐:“去,叫厨房胖嫂把那碗红烧肉端来,得趁热吃。” 他说得平常,仿佛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等丫鬟应声退下,他才又转向凤姐,脸上堆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道:“凤姐您也瞧见了,今儿用的药油、玉轮子,还有那块沉甸甸的牛角刮板,可都是正经好东西。不瞒您说,为淘换这些,我在西市转悠了好几天,真垫进去不少银子,您看……这开销,是不是能给报一下?”
  凤姐没应声,只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缕气,像是叹息,又像是把堵在胸口的那股子舒畅劲儿给缓缓吐出来。
  “哼,”她又从鼻腔里出了个短促的音节,开口道:“这些东西……倒是使得。。。。”
  这时,丫鬟端着个细瓷大钵进来,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屋子,碗里红亮亮的肉块堆得冒尖,油光锃锃的,汤汁浓稠得能拉丝。
  “这是啥?”凤姐起身好奇地问道。
  “家乡菜做法,食材到是花了不少银钱”芦苇笑道,“尝尝,妖兽的五花肉,带灵气的。”
  凤姐在桌边坐定,拾起乌木镶银的筷子,筷尖探入那浓油赤酱的瓷钵,稳稳夹起一块肉来。
  那肉块在筷尖微颤,肥腴与瘦韧的部分层叠得恰到好处,肌理分明。浓稠的酱汁均匀地裹覆其上,呈现出一种深沉透亮的红褐色光泽,在灯下微微反着光,诱人得很。
  而后,她才将肉送至唇边,极矜持地张开口,小心地咬下顶端那一小口。
  贝齿切入丰腴的肉皮与脂肪层时,感受到轻微的阻隔与随之而来的弹性,紧接着,温热的肉汁便混合着那独特的咸甜酱香,顷刻间溢满唇舌。
  凤姐瞳孔里满是震惊。那肉质软糯得不可思议,几乎不用怎么咀嚼,就化在了嘴里。
  肥肉部分像温热的凝脂,滑过喉咙时带着一股子丰腴的油香,却没有丝毫的腻味;瘦肉部分酥烂入味,纤维丝丝分明,却丝毫不柴。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鲜美在舌尖上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咸香或甜香,而是甜、咸、鲜、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酱香浓郁却不霸道,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灵气的草木清甜,让整个味道的层次瞬间丰富起来。
  “唔……”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全心全意地感受那股味道在口腔里游走,一点都不腥膻!”
  她甚至没顾得上说话,又接连吃了两块,这才放下筷子,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尽是满足和不可思议:“好小子!真有你的!这妖猪肉……竟能做得如此美味!我这春风楼的厨子,跟你这手艺一比,简直该扔出去喂狗!”
  忽然想起什么,对丫鬟道:“去,把红苕和小桃叫来,让她们也尝尝这稀罕物。”
  丫鬟应声而去。芦苇在一旁听着,心里暗自嘀咕:“没叫青黛……看来这两人跟凤姐的关系不一般啊。”
  不多时,门帘一掀,红苕和小桃一前一后地进来,二人一进门,目光便黏在了桌上那碗红亮油润的肉上。
  红苕还好,只是眼睛瞬间亮了,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碗筷,小桃却早已按捺不住,凑上前捏起一块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哎哟,这是什么神仙肉?”小桃含糊不清地嚷道。
  红苕也忍不住轻声赞叹:“真香!一点不膻呢。”
  二人风卷残云般吃了几块,红苕一边嚼一边好奇地问:“芦苇,这肉怎么一点不腥不膻?”
  芦苇笑道:“处理起来挺麻烦的,光泡血水就要小半个时辰,还得用葱姜盐水反复腌渍,之后炒糖色、煸油、加香料慢炖,工序不老少,先贤有云: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嘛。”
  芦苇心里却暗道:这就叫好了?不过是基础操作罢了。这世界的饮食,大多粗糙得只能算果腹,调味单一,火候粗放,对食材本味的理解和处理更是停留在皮毛,自己不过是把那个世界最家常的红烧肉,用稍讲究些的做法复原出来,在这里竟成了了不得的功夫,想想也是讽刺。
  小桃吃得停不下来,又夹了一块,才后知后觉地咋舌:“这么复杂的工序……这肉少说也得要灵石价了吧?”
  芦苇一听,立刻顺杆往上爬,笑着对凤姐拱手道:“凤姐您听听!小桃都给出公道价了!您看我这买肉、买材料,再加上这独门的手艺和功夫……是不是能给报销了?以后姐姐们想吃什么,尽管吩咐!”
  凤姐将口中那口肉细细品了,才慢慢咽下,芦苇那几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说得太顺,也太文了些,不像个寻常仆役或普通人家子弟能随口道来的。
  但她不再询问,只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颤巍巍的肉块上,又夹起一块,有些事,点到为止,深究无益,至少眼下,这肉是实实在在的好吃。
  想罢便笑骂道:“好你个滑头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行,花了多少,去找账房支取,以后厨房用料,你也尽可去张罗。”
  红苕在一旁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对芦苇说:“光报销可不行。芦苇,你这手艺可不能藏私,得把我们春风阁的招牌菜提升提升,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指点指点张胖子?也好让我们姐妹日常吃食能精致些。”
  芦苇一口答应,拍着胸脯道:“红苕姐发话,敢不从命?只要张胖子不嫌我班门弄斧,我肯定倾囊相授!让咱们春风阁的姑娘们,由内而外都舒舒服服的!” 后半句说得略带双关,惹得红苕轻啐一口,凤姐笑骂狗嘴吐不出象牙,气氛一时融洽热闹至极。
  芦苇心里暗爽:“又找到组织了,又可以报销了,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07:58

第8章 让你们受精了
  如今的芦苇,早已不是初来春风楼、任人使唤的底层小厮。凭着一手绝妙的按摩手法和过人的才情,他在整座春风楼彻底站稳了脚跟,楼里上下丫鬟、红牌姑娘,乃至凤姐的闺房,他皆可随意出入,无人阻拦。
  楼里下人私下偷偷给他冠了个戏谑十足的诨号——足底游龙。
  芦苇每每听见都暗自哭笑不得,神他娘的足底游龙,好好的开挂人生,硬生生被这帮人玩成了洗脚专属人设。
  日上三竿,香莲的雅致闺房暖意融融。
  此时的香莲,正斜斜慵懒倚靠在窗边铺着绒垫的软榻上。一身软糯顺滑的轻纱轻轻贴合这肌肤,雪白Q弹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完美勾勒出她得天独厚的本钱。腰肢纤细柔软,肩头圆润柔美,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是男人看见如此妩媚姿态都TM的受不了。
  芦苇侧身坐在榻边,手臂顺势温柔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嗯……弟弟,昨晚你好厉害!姐姐我都以为这段时间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真实……”
  香莲声息绵软黏人,白皙的面颊泛起淡淡绯红,眉眼间满是慵懒迷离。
  她懒懒卧在榻上,半点不愿起身,脑袋微微歪着,嗓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娇软含糊,满满都是撒娇的软糯腔调:“弟弟……身体是彻底舒坦多了,可我心里还是慌得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我安稳安稳?我总是怕一觉醒来你就全没了人影,姐姐好怕的!”
  软糯嗲气的嗓音回荡在安静的闺房里,原本温热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缱绻。
  话音落下,她纤细白皙的足底轻轻舒展,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抵在芦苇的胸口,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摩挲试探,眼底藏着依赖与羞怯,全然是一副身心交付的娇软模样。
  芦苇低头看着她这般黏人的妖精,心底一片温软,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温热指腹摩挲着细腻肌肤,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上,张口便吟出一首新诗,字句温柔却字字戳心,刻意给这位重度文艺女青年狠狠上了波强度:
  昨夜荒唐酬风月,
  今朝温柔锁人间。
  万般心事皆归尽,
  唯余卿色落眉间。
  诗句清隽温柔,没有半分浮华刻意,恰好对应昨夜的荒唐相逢、今朝的朝夕温存,将释怀、心动、偏爱尽数藏在字里行间。
  香莲只剩下满眼的痴迷。
  她见过无数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听过无数风花雪月的诗词,可从来没有人能像芦苇这般,想都不用想的随便蹦出诗词金句。
  她早已沦为芦苇的迷妹,心底再也装不下半分旁人的影子。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足底轻轻收紧,温顺贴服,她微微仰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牢牢锁着芦苇的侧脸,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与贪恋。
  她的另一只玉足向下探去,足底隔着衣物轻轻蹭过芦苇的胯下。那里的热硬已然明显,她足趾微微用力,隔着布料触碰勃起的肉棒,她飞给芦苇一个媚眼,好像在说,你的小弟弟又不老实咯!
  “姐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向你致敬了,他还不够真是吗?”芦苇嘴角含着笑,声音带着渴望。
  香莲脸颊更红,没有收回玉足,媚眼如丝的道:“小坏蛋,姐姐来帮你!”她足弓隔着裤子贴上那根逐渐胀大的阳具,上下滑动。她的动作优雅却充满诱惑,足趾隔着衣物灵活地按压龟头位置,足心则包裹着棒身轻轻碾磨。
  芦苇再也忍不住,猛的低头含住手中的玉足足趾。舌头灵活地卷住香莲的足趾轻轻吮吸,细细舔舐每一寸足底的嫩肉。香莲发出压抑的娇吟,身体轻颤:“弟弟……你……你怎么……用嘴……啊……好痒……”
  芦苇的舌头湿热而灵活,先是围绕足趾打转,然后沿着足底中央的足弓缓慢舔舐,从足心的嫩肉一直到足尖,每一次卷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香莲的足底敏感异常,被这样亲密舔舐,身体迅速发热,小腹处涌起阵阵春意。
  “弟弟……不要……那里……好难受……”香莲嘴上说着拒绝,足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他口中送去,足趾张开,任由舌头深入舔弄。
  芦苇抬起头,眼神灼热:“姐姐的身体,每一处都香甜的。”
  他双手上移摸向香莲的大腿,他掀起香莲的裙摆,香莲的裙下是真空的,那粉嫩无毛的肥美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香莲的私处肥美丰润,阴唇饱满粉嫩,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缝已然湿润,隐隐有晶莹的蜜汁渗出。
  芦苇呆呆的看着,竟然有些痴了,虽然已经无数次的进出过这个小穴,但是每次见到这个极品美鲍,他都要留恋注目好一会。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粘了一些粘液道:“姐姐,你看,你的小妹妹又淘气了……这一大早的她怎么哭了……”
  香莲双手连忙按住裙摆,脸红如血:“不能呀……弟弟……那里……脏的……你不要……”香莲经常提醒芦苇不要亲吻她的小穴,芦苇从来没听过,这种自卑的心里芦苇心里门清。
  芦苇声音低沉而温柔:“姐姐,你看!它好像哭了哎,要不我安慰一下她好吗?香莲还是死死按住裙子真诚的道:“好弟弟!我知道你爱我,可是……姐姐……心里还是介意的……”
  芦苇连连点头答应道:“好的好的!我不动手!好了吧,我如果动手,姐姐你怎么罚我都行!”
  香莲有些信了,芦苇让香莲在床上躺好,他把香莲的裙子轻轻掀到大腿根部道:“你看,我不会用手碰它的,我说话算话!”接着他双手把香莲的大腿分开,诱人的小穴在裙下若隐若现。他假装解着自己的裤带。
  芦苇心道,老子向来都是动嘴不动手,他猛地低头,对着粉红的小穴就扑了上去,嘴唇牢牢的吸住她粉嫩的肥美鲍鱼,双手死死的按住香莲扭动的双腿,舌尖开始舔玩她的小阴核。
  “啊——!”香莲全身剧震,发出婉转的娇吟,身体完全无法撼动芦苇的双手。芦苇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饱满的阴唇,舌尖轻轻挑开细缝,深入其中舔吸蜜汁。舔吸的声音清晰而淫靡,“啧啧”作响,混合着香莲压抑不住的娇喘。
  “坏弟弟……不要……那里……脏……啊……好舒服……快停下……啊……好美!”香莲双手抓住芦苇的头发,嘴里一会让他停,一会美的将他的头按得更紧。最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舌头的入侵。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香莲姐姐,凤姐找芦苇公子有急事!说是他找的乐队来了。”
  芦苇身体一僵,却只能暂时停下。香莲红着脸,眼神迷离的道:“好的!他马上就洗好了,待会就下去"  她看着脸色潮红的芦苇,贴心的主动伸出玉足,双脚灵活的退下芦苇的裤带,芦苇已然胀大的阳具立刻弹跳的跑了出来,通红的阴茎尺寸惊人,龟头马眼出渗出不少液体。香莲轻笑一声,她玉足灵活地夹住棒身,足底缓缓上下套弄,足趾按压马眼,足心包裹着棒身轻轻摩擦。“弟弟!下次要听话,你看你毛手毛脚的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小坏蛋,记住了吗?”
  芦苇发出低沉的喘息道:“记住了姐姐,下次,下次我一定听话,姐姐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香莲羞着脸道:“坏弟弟,我什么时候让你舔啦!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芦苇淫笑着不在多言,专心感受着那柔软却极具弹性的玉足带来的快感。香莲的足部技巧娴熟异常,明显是个老司机,足弓沾着芦苇马眼流出的淫水贴合肉棒上下滑动,足趾时而夹弄龟头,时而刮过棒身,很快芦苇感到一阵酥麻直通大脑,自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肉棒极力的向前挺动着。
  香莲看着芦苇通红兴奋的脸颊,知道浓稠的精液即将喷射而出,她赶紧跪在芦苇面前,用自己的樱唇含住不断耸动的肉棒,极力的吞下更多的肉棒,芦苇双手抓住她的秀发,自己腰部不断的向前试探耸动,终于自己的龟头顶进了香莲的喉咙。
  “姐姐!我来了!姐姐!我要去了!啊!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香莲的喉咙,直接进入她的胃里。
  香莲极力张大嘴巴,经量不让精液流出嘴巴,一只手激烈的摩擦着自己的肥美鲍鱼,明显的她也动了情,正在自慰。
  门外小丫鬟又脆生生地喊:“芦苇哥哥,妈妈让您快去前厅一趟,您要找的那班锣鼓师傅来了,等着您过目呢!”
  芦苇正在系着裤腰带,心里暗骂来的真不是时候。香莲笑着对外面的丫鬟道:“马上就到,最多一炷香,你先去吧。”
  少顷
  春风楼大堂里,姑娘们正闲话,忽见芦苇一个箭步蹿到中央,左手将一块白毛巾“唰啦”一抖,如执帅旗,脚下不丁不八走了个漂亮的四方步,身形晃处,竟有几分舞台名角的架势。
  他站定,右手“啪”地一拍自己大腿(权当是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拉长了戏腔:
  “呔——!本仙人送诨号——足底游龙~~是也——!”
  (锣鼓队:台!仓!)
  姑娘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红苕正喝茶,一口水全喷在了地上;小桃笑得直捶桌子;连一向清冷的青黛都忍不住以袖掩面,肩头耸动,其他姑娘丫鬟有的扔瓜子,有的扔花生,有的笑得前仰后合。
  芦苇面不改色,他左手毛巾向前虚引,做了个“有请”的手势,眉毛一挑,眼神亮得贼兮兮,摆足了京剧武生的亮相范儿,右手曲指剑指续点姑娘们,中气十足地喝道:
  “本龙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脱——脱-—— 脱-——
  突然冲最前排的小桃挤眼,拉出个百转千回的戏腔
  “脱了绣鞋好——按——摩——呀——咿——呀——!”
  “噗!”红苕的第二口茶直接喷成水雾。香莲笑得前仰后合。青黛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素来清冷的眼角笑出泪花。满堂的瓜子花生如雨点般砸向场中那人,混着丫鬟们笑出鹅叫的“嘎嘎”声。”
  (锣鼓队:台台台台台……仓才仓!)
  这一下,可算捅了马蜂窝。
  “呸!你个杀千刀的搓脚汉,还游龙,我看是泥鳅钻脚底板!”红苕笑骂着,抓起一把瓜子就扔了过去。
  “游龙大人,我的腰带系死扣啦,您来帮帮忙呀?”小桃飞着媚眼跟着起哄,声音嗲得能拧出水。
  “哎哟喂,可不敢劳您这‘游龙’的大驾,别让我们受惊咯!会出人命的~”秀红捏着嗓子,故作夸张地拍着胸口,一副受惊吓的小女儿情态。
  芦苇见状,非但不怯,反而戏瘾更足了。他正色上前一步,左手毛巾一甩搭上肩头,右手虚引,咬着戏腔,拉长了调子,眼神在姑娘们身上溜来溜去:
  “呀——呔!既知龙威浩荡,能让尔等受惊……那还不速速脱脱——脱——脱——”
  那个“脱”字被他唱得百转千回,意犹未尽,惹得姑娘们尖叫声笑骂声更是响成一片。
  “脱你个大头鬼!小王八蛋,看打!”
  一声清脆又带着薄怒的断喝从楼梯口传来!只见凤姐儿不知何时闻声而至,手里攥着一把鸡毛掸子,柳眉倒竖,凤眼含威,几步就冲了过来,掸子带着风声直朝芦苇的屁股抽去!
  “哎哟!凤姐饶命!游龙遇凤,也得闪呀!”芦苇见势不妙,抱头鼠窜,那四方步、亮相范儿全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灵活走位,绕着柱子桌椅与凤姐周旋。
  凤姐边追边骂:“我叫你游龙!我叫你脱!整日里不学好,专会这些油嘴滑舌,带坏我的姑娘!站住!”
  “凤姐明鉴!我这可是为了活跃气氛,试试锣鼓队的成色啊!”芦苇一边躲,嘴里还不忘贫。
  一个追,一个逃,鸡毛掸子挥得呼呼作响,带起的风声里夹杂着凤姐那娇嗔的怒骂。芦苇却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总在关键时刻身形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那看似凶猛实则留有余地的“家法”。
  “小兔崽子!今天不把你皮扒了,我就不姓凤!”
  凤姐今日穿了一身胭脂红的软缎旗袍,开叉极高,随着她大幅度的追打动作,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在红缎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腿都带起一阵香风,看得人眼晕。
  姑娘们早已笑倒一片,有的捂着肚子直喊“哎哟”,有的唯恐天下不乱地给凤姐指路:“凤姐!左边!他要往左边跑了!哎呀,那死鬼又要钻桌子底了!”
  芦苇闻言,嘿嘿一笑,身子猛地一矮,使出一招“地趟拳”的变种,贴着地面哧溜滑过。凤姐举着鸡毛掸子,一个横扫千军!
  “啪!”
  掸子抽在八仙桌腿上,震得果盘里的瓜子乱蹦。芦苇却早已弓腰缩脖,从空档钻了过去。
  “哟,凤姐,今儿这腿法见长啊,差点就踢到弟弟的腰眼了!”芦苇从桌底探出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凤姐紧绷的小腿上扫过。
  “你还敢贫嘴!”凤姐反手一掸子又抽了过去。
  芦苇这回没躲,而是顺势一滚,直接滚进了姑娘堆里。
  “姐姐们救命啊!凤姐要杀人啦!”
  红苕笑得钗环乱颤,她故意伸出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看似绊人,实则是在芦苇腰眼上轻轻勾了一下:“摸完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芦苇被这一勾,重心顿失,当场表演了个平地落雁摔,整个人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红苕那双绵软弹性的腿上。
  “哎哟,红苕姐,你这腿可是练过的?怎么跟铁钳似的,把弟弟的魂都夹住了。”芦苇手也不老实,借着撑起身子的动作,在那细腻的大腿肌肤上狠狠揉了一把。
  小桃这丫头看似慌慌张张去扶,却一直拉着芦苇的袖口子,身子却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不让他起来。
  “芦苇哥,你别跑嘛,让凤姐打两下又不会少块肉。”小桃吐气如兰。
  眼看芦苇用力挣脱小桃,转身连滚带爬就要逃出生天。
  突然,一道怯生生的身影闪过——竟是香莲。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满脸通红,却咬着牙,张开双臂,结结实实一把抱住了芦苇的腰!
  “啊!”
  芦苇被她抱了个猝不及防,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他索性顺势整张脸埋进香莲柔软的怀抱里,鼻尖深陷在那两团丰盈的乳房之间,来回拱动。嘴里还嚷嚷道:“哎哟!姐姐救我!我无法呼吸啦!”
  他的双手摸上了香莲的乳房,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手指夹住她的乳上,轻轻的揉捏。
  香莲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双腿一软,竟有些站不住了。
  “抓住啦!这回可真跑不了啦!”
  姑娘们见状欢呼着一拥而上。
  一时间,红的绿的罗裙翻飞,粉臂玉腿交错。好几个姑娘一起趴在他身上,与他滚作一团。这个笑嘻嘻地掐他脸蛋,那个往他脸上印口红,湿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游走。
  小桃更是大胆,一边拉他的裤带一边娇笑:“脱了他裤子就跑不了了!让他光着屁股见凤姐!”
  七八只手七手八脚地,有的按腿,有的抓手,有的甚至直接骑在了他腰上。芦苇只觉身上到处是温软的触感,鼻尖全是各种香水的混合味道,耳边是莺声燕语的娇笑,这哪里是受罚,分明是掉进了盘丝洞的温柔乡。
  总算,这个滑溜的泥鳅被死死按在了旁边的绣墩上。
  凤姐这才冷笑着,不紧不慢地逼近,用鸡毛掸子的一端轻轻挑起芦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沾满各色胭脂印的脸:“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你不是游龙吗?我看你游啊,嗯!~”
  芦苇顶着张大花脸,眼睛却滴溜溜一转,突然眨巴着眼,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凤姐!息怒!我刚刚福至心灵,又悟出一套足底刮痧秘法,据说能刮走霉运,招来桃花……”
  “桃你个大头鬼!”话音未落,凤姐的鸡毛掸子已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
  “啊呀!姐姐饶命!不敢啦!再也不敢啦!”芦苇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讨饶。姑娘们见动了真格,笑着惊叫着散开。
  就在这松懈的刹那,芦苇如同入了油的泥鳅,双手假装护着头脸,实则不停划拉,利用姑娘们的裙摆身体做掩护,身子一矮一扭,竟从一个极刁钻的空隙中丝滑地钻了出去,一溜烟冲向门口!
  凤姐追到门边,扶着门框微微气喘,看着那道连滚带爬、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是好气,又忍不住觉得好笑,只得扬起鸡毛掸子,指着空荡荡的走廊笑骂:“算你个小泥鳅跑的快!再敢胡吣,仔细你的皮!”
  她转过身,俏脸含煞,鸡毛掸子“啪”地往身旁的桌上一敲,美目扫过一圈还在偷笑的姑娘们:
  “笑!还笑!一个个都没个正形!他说脱你们就真等着脱啊?平日里教你们的矜持都就饭吃了?红苕,你扔什么瓜子?显得你手快是不是?扫干净!小桃,你还要脱人家裤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还有你,”她指向刚才说“会出人命”的秀红,“受精?出人命?美得他!再跟着起哄,罚你们以后天天出去陪客人,不许拒接,看你们是快活惯了。”
  姑娘们顿时噤声,一个个低头抿嘴,肩膀却还一耸一耸的,显然忍笑忍得辛苦。凤姐又瞪了她们一眼,这才一甩鸡毛掸子,扭着细腰上楼去了,只是转身的刹那,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低声啐道:“这个泼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10:03

第9章 总算吃上了一口热乎的
  繁
  凤姐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身形舒展,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只等人来采撷。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对芦苇的防备,早已如春雪般消融殆尽。
  芦苇想当年在洗浴中心二楼混迹时,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也摸透了这里的门道——在这风月场中,最稀罕、最金贵的,不是金银珠宝,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一颗真心。对凤姐这样见惯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女人来说,真心,恰恰是最无坚不摧的利器。
  芦苇给她的,没有虚与委蛇,没有利益算计,就是简简单单的坦诚相待。可越是这样,芦苇心里就越犯嘀咕。凤姐的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这一个月的相处,他看得真切。她行事作风,半点不像个为了生计奔波的青楼老鸨。
  这么年轻,手段却如此老辣;对金钱收益,她似乎也并不怎么上心,手下的姑娘想接客就接,不想接客就自己玩着,这点最让芦苇想不通。搁在前世,遇上这种人,肯定是另有所图,可凤姐她图的到底是什么?芦苇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并不妨碍他继续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她。
  “小龙啊,今儿这洗脚水颜色正常了?没往里兑乱七八糟的东西吧?”她瞟了眼端盆进来的芦苇,例行挑刺。
  芦苇把盆一放,老神在在的道:“领导放心,纯天然矿泉水,主打一个原汁原味。就是这‘泡脚’项目,咱能不能升级成‘足部SPA’?听着高端。”
  凤姐被他这“领导”和“SPA”新词逗得莫名想笑,脚丫子已经泡进热水里,舒服得她脚趾头都翘了起来,嘴上还硬撑娇笑道:“我看你是皮痒!”
  芦苇心想:三十岁,保养的珠圆玉润,像二十几的模样,柳腰丰臀,媚眼如丝,眼角带春,勾人魂魄!完美!穿越前,手机美颜都难寻的款!搁着前世这种人妻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上捧着凤姐的玉足道:“凤姐,您这脚底,写满了故事啊!这道纹是长期站立,这道茧是跟难缠客人周旋……哟,这还有个‘智慧疙瘩’,一看就是算计人太多累出来的!”
  凤姐被他这通鬼扯气得笑出声:“闭嘴吧你!天天没个正经,口花花也不知你真的假的?”
  芦苇变戏法般掏出个小瓶子献宝道:“纯植物萃取,闻着像走进了大森林,专门中和您身上这‘红尘万丈’的气息。”
  当他掏出那块油光锃亮、号称“祖传”的牛角刮板时,凤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弄这破玩意儿?上次刮完老娘的腿三天没法穿裙子!”
  “领导您可看仔细咯!”芦苇立马捧宝贝似的把刮板举到胸前道:“这可不是破玩意儿,您看这包浆,这得是倾注了多少年牛妖的毕生法力!您再品这弧度,人体工程学了解一下?刮一下提神醒脑,刮两下通经活络,刮三下……”
  他凑近压低声音:“……能让人返老还童。”
  “我呸!别胡说八道的?”凤姐抄起软枕就想砸他。
  说时迟那时快,冰凉的刮板已经贴上了她刚泡得温热的小腿肚!
  “嗷——呜——诶呦喂呀~~!!”
  “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凤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腿想缩却被芦苇死死按住,“你这哪是刮痧啊?你这是给老地板打蜡吧?!使这么大劲!”
  芦苇一脸无辜,手下力道半点不减,刮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凤姐,这说明您经络里不通畅,得下猛药!您听这声儿,‘嘎吱嘎吱’,多带劲!这说明毒素正排队往外跑呢!”
  “我跑你个大头鬼!你那是在刮我的腿还是刮锅底灰呢?”凤姐感觉自己腿上的皮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麻又辣,活像被放在铁板上炙烤,“哎哟喂……轻、轻点……祖宗……”
  “忍一忍,领导,马上就好!”芦苇手下刮得更起劲了,嘴里还配着音,“您看,这出痧多漂亮,红里透紫,紫里发青,五彩斑斓的,跟晚霞似的!这说明效果拔群啊!”
  凤姐已经没力气骂人了,瘫在榻上哼哼唧唧,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正在被无情刮鳞的鱼。她开始认真思考,当初留下这小子,到底是为了舒坦,还是为了找罪受?
  而芦苇看着凤姐腿上那片“灿烂晚霞”,生无可恋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领导印象深刻”!
  “主要是您这底子太好,光可鉴人,我忍不住多抛光几下。”芦苇手下不停,嘴皮子更利索,“你看这淤紫,典型的职场精英综合征!没少穿着高跟鞋把客人忽悠得找不着北吧?我懂,都是同行。”
  凤姐被他这同行、高跟鞋论调搞得莫名其妙,偏偏那刮板走过的地方,酸爽带劲,舒坦得她直哼哼。她眯着眼打量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这小子,皮是皮了点,可这手法,这插科打诨的劲儿,还有这看透世事的懒洋洋……根本不像个小屁孩,倒像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
  等芦苇收拾完,凤姐鬼使神差地说:“喂,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真就只是个普通人?”
  芦苇已经拎着洗脚盆走到门口,听到问话,脚步顿住,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背对着凤姐,肩膀几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有回头,只是晃了晃手里的空盆,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以前啊?自从在山洞里给老爷爷拍过脑袋以后,我脑袋里多了很多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的人生,在这个陌生的记忆里,我也是给这个老板端茶,给那个领导递水,看人脸色,揣人心思,跟在这儿伺候客人的姐姐们……本质上也没差太多。”他这话带着点自嘲,却也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这一刻,凤姐她是真信了——芦苇刚才那番话,绝不是一个少年人能轻易说出口的,那语气,那神态,倒像是个比她阅历还深的老人,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通透。最要紧的是那份意境,那份平视一切、不卑不亢的坦然,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她的心真的被触动了,生出几分感动。不管这小子嘴上怎么贫,他那番话里的意思,她是真真切切听明白了,在芦苇眼里,人与人之间其实并没有身份贵贱的鸿沟,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难得。
  她到底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方才还因那番胡闹而热络起来的屋子,忽然安静得有些异样,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芦苇放下盆,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榻边,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亮得灼人。他俯身,双手撑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将凤姐圈在了他和榻之间。
  “不过……”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点砂砾般的质感,“有件事,我倒是无师自通,比按摩还在行。”
  凤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柔软的靠垫,无处可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混着草药的干净气息扑面而来,取代了房间里惯有的甜腻熏香。
  她强自镇定,柳眉一挑,习惯性地想要拿出老板的威严:“哦?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离我远点,没大没小的!”
  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少了平时的气势,反倒像是某种虚张声势的娇嗔。她心中狂喊,这老爷爷是真给这小子整了个别人的魂魄,他这个年龄和阅历绝不会有这样的谈吐和气场。
  芦苇又凑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空气中仿佛都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共鸣。他的目光从她带着些许愠怒的眉眼,缓缓滑向她红润的唇上。那唇形饱满,即使未点口脂,也自然带着健康的嫣红,此刻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的邀请,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凤姐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碎裂了所有平静。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猛地冲向头顶。她是能躲开的,这点距离,这点变数,对她一个修士而言,不过是抬手之间。可她没有,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温热而带着一丝药香,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覆盖上来。那感觉陌生而滚烫,像投入静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极力压抑的某种情绪。
  为什么?
  这个疑问像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任由这个小子,这个身份成谜的小子,如此靠近,如此……放肆?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双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将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揉出了一道道暧昧的褶皱。那原本用来推开他的力道,不知何时已经消散殆尽,反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却又无力地攀附着。
  难道……难道自己心底深处,早已对他卸下了防备?早已习惯了他那双看似清澈却藏着沧桑的眼睛?早已贪恋上了他带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美食、足疗和温暖?
  不……不可能!
  她想否认,想推开,想恢复那个说一不二的凤姐。她试图将头偏向一侧,可脖颈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仰着,任由他掌控。她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眼睫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汽。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仅存的理智,可那微弱的抵抗,在他眼中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催化剂。
  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让她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般,手足无措,心乱如麻。那短暂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却足以击穿她层层武装的内心。
  就在她睫毛颤抖的瞬间,芦苇的唇终于贴了上来。
  这个吻,初始带着点试探的温存,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轻轻含住了她略显僵硬的唇瓣。他并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用唇舌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馐。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湿润的水汽,瞬间让凤姐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紧接着,芦苇的舌头技巧性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齿关,深入其中。那是一种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入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敏感。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扶手移开,扣住了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不让她逃离分毫。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凤姐脑中一片空白,这个吻……不一样。没有少年的急色与贪索,没有恩客的无情和色欲,没有下属的畏惧与谄媚,反而充满了爱意。这绝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年龄反而是小的那个。
  她先是挣扎了一下,徒劳无功。随后,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那声到了嘴边的斥责,化作了一声模糊的呜咽,消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她甚至能尝到他口中清冽的气息,与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如出一辙。
  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他怎么会……
  凤姐的意识迷迷糊糊,身体却先一步投降。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锚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上移,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他的攻势之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的轻喘。
  就在凤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软榻的时候,芦苇才缓缓松开了她。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喘息声。凤姐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比平时刻意营造的风情更要命千百倍。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显得格外诱人。
  芦苇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低沉而沙哑:“凤姐,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也知道你心高气傲,看惯了世间百态,可我芦苇,从没把你当什么青楼老鸨。”
  芦苇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剧烈的心跳:“我心里就是单纯的想对你好,想看你笑,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捏捏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我知道这念头或许荒唐,可我憋不住,姐,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这样陪着你。”
  他松开她,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向他表白的男人只是幻觉。“好了,今日到此结束,领导您好好休息,明儿个我再来看望您这‘被事业耽误的绝世美腿’。”
  说完,他不再停留,拎起地上的盆,哼着听不懂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留下凤姐一个人瘫在软榻上,心跳如擂鼓,唇上还残留着那份灼热柔软的触感。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上一阵阵发烫。
  “这个……泼猴……”她喃喃自语,春意未消,心中掺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期待。
  门外,芦苇靠在门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24:41

第10章 点赞加三连
  芦苇刚踏进房门,便察觉出今日气氛有异。往日里凤姐总是慵懒地歪在榻上,裙裾微褪,露出一截纤巧的脚踝,等着他上前伺候。
  可今日,她却端坐在紫檀木的圈椅中,手中慢悠悠地拨弄着一杆翡翠嘴的水烟袋。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眉眼间那丝探究的神色,却更衬得她身段玲珑。
  她今日穿了件修身的蜜合色缠枝莲纹绫袄,紧紧贴着她的身段,将她丰腴却不失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扣得严实,只在颈侧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她一张脸如春水般盈盈动人。
  “来了?”她眼皮一抬,目光锐利,“昨儿个你说以前也是端茶递水,看人脸色。我琢磨了一晚上,你这手伺候人的功夫,还有这张嘴皮子,可不像寻常家里能养出来的,你跟我说说,那天那个老爷爷到底往你脑子里面拍了啥玩意进去。”
  芦苇心里暗道: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也已经说过了吗,是不是这次过了会有好事。
  他凑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小壶给她添了热水。
  “您给我把把脉,我要是编瞎话,您肯定能感觉到的。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可瞒您的。”
  芦苇一边说,一边坦然地将手腕递到凤姐面前,神色平静,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闪躲。
  凤姐吸了口烟,她伸出纤纤玉指,稳稳扣住芦苇的脉门幽幽道:“好,你再说一遍你的过往,我帮你把把脉”
  芦苇不慌不忙,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娘生病,我上山为她采药。那天在山洞过夜,梦里有个老爷爷,拍了拍我的头,点了点我的额头。。。。。醒来后,就懂了些草药和按摩的法子脑子里面好像有一个奇怪的灵魂和我融合了,我以前不是这样说话的,……”
  芦苇说到母亲去世,他语气一滞,眼眶微红,声音里透出几分哽咽,“娘走的时候,我没赶上见她最后一面……”
  凤姐全程与他对视,指尖感受着他的脉搏。她是修士,能清晰分辨出脉象的细微变化,这小子的脉搏平稳没有一丝波动,不可能说假话,脉搏没有一丝灵力,绝不可能是卧底或刺客。
  可是想起他做的那些菜,自己出身显赫,却从未尝过那般滋味;还有那套足底按摩,手法新奇,连这风月场的老手都没见过,真是奇怪,难道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芦苇眼见凤姐神情缓和,于是凑上前试探道:“姐,您现在信了吧?我可没骗您,要不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本事呢?”
  “行了,别贫了!去打水来,昨儿那只脚还有点不得劲,今天给好好按按。”
  “得令!”芦苇响亮地应了一声,心里长舒一口气,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他知道凤姐没全信,但只要她不再深究,就足够了。眼下,还是先伺候好这位最大的“甲方爸爸”要紧。
  刚要转身,凤姐揉了揉后腰,那句“腰有点酸”刚脱口,芦苇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立马接茬道:“凤姐,您这可是劳累过度,气血淤滞在督脉了!光按脚是隔靴搔痒,得从根本上疏通!”
  芦苇神色郑重道:“不瞒您说,当年那老爷爷教我的,不是普通手艺,而是些失传的‘导引按蹻’之术,能通经络,活气血,您要信得过,让我给您调理一回腰部穴位,保证立竿见影!”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配合芦苇此刻迥异于平日的气场,凤姐将信将疑地哼了声:“行,老娘就看看你能玄乎到什么地步。”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转头看向凤姐,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藏着几分笃定:“凤姐,劳您换上宽松的睡衣,趴在床上,这样我施术才方便,也能更精准地疏通您的经络。”
  凤姐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这小子,倒越发会指使人了。”话虽如此,她却转身取了件素色宽松睡衣换上,慢悠悠地趴在了软榻上,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虽有嗔怪,却也全然遵照他的要求行事。
  芦苇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榻边,指尖轻轻落在凤姐腰间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上,没有立刻用力,暗中悄悄调动了体内的金手指——一道细微的暖流顺着指尖渗入丝绸,精准扫描着凤姐腰部的经脉,片刻便锁定了那处隐疾所在。
  “这里,是上次落下的病根吧?”芦苇忽然开口,指腹微微用力,按压在那处凤姐自己都快遗忘的隐疾位置,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凤姐的身体猛地微微一僵,肩头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心下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暗自骇然: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处隐疾,阴雨天才会隐隐作痛,平日里几乎没有异样,就连她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位置,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她不由得想起早年间在牢房中受的那些苦楚,心底暗自思忖,这病根,恐怕就是当年在阴冷潮湿的牢狱中落下的。
  芦苇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心中稍稍安定,可此刻他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晕沉得厉害,调动金手指扫描凤姐,对他来说消耗极大,他紧咬着牙关,暗暗在心里骂道:妈蛋,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老子今天一定要挺住,只要把凤姐这关过了,以后在春风楼就能彻底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丫鬟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丫鬟,手里捧着几条雪白的毛巾。芦苇强撑着头晕,上前拿起一条毛巾,放进滚烫的热水中浸泡,待毛巾吸足了热气,便迅速捞起,双手快速绞干水分,又在掌心来回掂了掂,试探着温度,确认不会烫伤,才轻轻掀开凤姐身上的睡衣,将滚烫的毛巾精准按揉在那处隐疾之上。
  凤姐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击在腰部娇嫩敏感的肌肤上,那股热气不偏不倚,精准地在她隐痛的位置来回游走,起初还有几分灼热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躲开。
  可她毕竟是修士,肉身强度远超常人,这般温度对普通人或许难以承受,但对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不适。
  待热敷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芦苇缓缓取下毛巾,指尖的力道微微调整,手法骤然一变,先前的按压舒缓轻柔,此刻却多了几分力道,隐隐融入了些许类似泰式按摩的拉伸技巧。
  他的动作依旧舒缓而精准,双手轻轻牵引着凤姐的肢体,时而轻拉,时而轻按,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平一匹上好的丝绸,没有丝毫生硬之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作用在关节与筋络之间。
  每一次伸展,伴随着细微的“咔吧”声,没有丝毫痛感,只有筋骨被缓缓拉开后,那种深入骨髓的轻松与舒展,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凤姐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此时的凤姐心中满是震惊,暗自思忖:“这小子…真邪门!他怎么知道我旧伤的位置?还有这……这是什么牵引手段?”她越想越摸不着头脑。
  芦苇这套融合了泰式拉伸的技法,可不是凭空来的。上辈子,他可是泡在各大泰式会所里的老饕,对各类按摩手法了如指掌,如今结合着外挂金手指赋予的精准穴位认知,更是将按摩的力道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又透彻,远比寻常按摩更具奇效。
  他看着凤姐那副舒坦得快要睡过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感觉,就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的最佳方式,不用豪言壮语,不用刻意炫耀身世背景,就凭这双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的手,就足够让凤姐对他另眼相看。
  凤姐舒服的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心底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老娘真有眼光,当初买下这小子的时候,就觉得他与众不同,现在果然没看错!
  约莫一炷香后,芦苇缓缓停止按摩。凤姐依旧俯卧在软榻上,闭着眼,细细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轻盈与活力,浑身的疲惫与淤滞都被驱散殆尽,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缓缓转过身,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截雪白如玉的香肩,肌肤莹润,透着淡淡的红晕。她的杏眼仿佛被水汽浸润过一般,朦胧而迷离,抬眼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少年,眼底藏着几分赞许与媚意。
  “没曾想……我这春风楼,还真是藏了条真龙。”她的声音不大,轻柔婉转,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叹。
  芦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身形微微前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凤姐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游走,眼底藏着几分狡黠与炽热:“真不真龙,姐姐试过自然知道。”
  凤姐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戳在芦苇的额头上道:“你这小泼猴!”指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滑下,指尖微凉的触感掠过肌肤,最终停在他温热的唇畔,“翅膀硬了,嘴也越发油滑了,还‘试过便知’?嗯?”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带着赤裸裸的挑逗。芦苇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舌尖飞快地舔过。
  凤姐浑身一颤,似有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芦苇长臂一伸,便扣住了凤姐那纤细柔若无骨的腰肢。
  凤姐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投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你这小猴子……”凤姐眼波流转,却并无半分挣扎之意,反而顺势抬起藕臂,环住了芦苇的脖颈,“你得了仙人指点,连胆子都肥了?不怕我这凡胎俗骨,污了你的道行?”
  “仙缘不仙缘的,哪有姐姐这红尘温柔乡来得实在?”芦苇低笑一声,一只手轻轻挑起凤姐的下巴,看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芦苇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唇,气息滚烫,“姐姐不如亲自…查验一番?”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积蓄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吻。芦苇的唇先是温柔地覆上凤姐柔软丰润的唇瓣,轻柔吮吸,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随后,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香甜滑腻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吮吸。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凤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双手按在他胸膛上,但很快便溃不成军。她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舌尖主动缠绕着他的,吸吮着他的气息。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饱满丰润的玉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尖已悄然挺立。
  芦苇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丰满圆润的雪臀。凤姐发出压抑的鼻音,身躯轻颤,蜜穴处已然湿润一片。
  吻意渐浓,芦苇的唇向下移动。他吻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雪白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凤姐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小猴子……你……你轻点……”
  芦苇却毫不停歇。他扯开凤姐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雪白、颤巍巍的玉乳。乳房丰满挺拔,形状完美,乳晕粉嫩,乳尖已硬挺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灵活地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噬乳肉,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尖掐弄乳尖。
  “啊……芦苇……那里……好敏感……”凤姐全身发软,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乳沟之中。她的乳房被吸得变形,发出淫靡的水声,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
  芦苇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一边大力吮吸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底。凤姐的下身早已湿透,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肥美湿滑的蜜穴,感受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芦苇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猛地扯开凤姐的裙摆,露出那肥美粉嫩、无毛光洁的蜜穴。阴唇饱满肥厚,颜色娇嫩,已然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芦苇低头埋首,鼻尖几乎贴上那诱人的花径,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幽香。随后,他张开嘴,舌头直接舔上那肥美的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啊——!!!”凤姐全身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蜜穴敏感异常,被芦苇湿热灵活的舌头一舔,便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大量蜜汁瞬间涌出,尽数被芦苇吞入口中。
  芦苇的舌头技巧娴熟,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开饱满的阴唇,深入细缝之中,卷弄着里面娇嫩的嫩肉,然后向上找到那颗已然肿胀的阴蒂,大力吮吸舔弄。
  凤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丰满的雪臀微微抬起,主动将私处往他口中送去:“弟弟……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姐姐……姐姐要……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反应极其强烈,每一次舌头的卷动、吮吸,都让她全身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芦苇的整个下巴都被她的淫水打湿,却更加兴奋地埋头苦干,舌头深入穴内搅动。
  凤姐内心狂乱:“这小子……舌头怎么这么厉害……我……我竟然被他舔得……快要高潮了……好羞耻……却……好舒服……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这样侍奉过……”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之时,凤姐忽然低吟一声,身上亮起淡淡的灵光。她运用秘法,让自己的身体缓缓悬浮而起,同时将芦苇也带起,两人形成完美的69姿势。
  凤姐的上身悬在芦苇上方,饱满的蜜穴正对他的嘴巴,而她自己则低头,含住了芦苇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粗长滚烫的巨大肉棒。
  “唔……”凤姐发出含糊的鼻音,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吞吐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棒身与龟头。
  芦苇则双手抱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舌头更加疯狂地舔吸她的蜜穴。两人同时取悦对方,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娇吟。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69姿势让芦苇血脉贲张。他一边大力舔弄凤姐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一边感受着她温暖湿热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凤姐的身体在悬浮中轻轻摇晃,丰满的玉乳垂荡着,乳尖硬挺。她内心彻底沦陷:“这姿势……太羞耻了……却……却好刺激……他的舌头……要把我舔化了……我……我竟然这么享受……”
  芦苇再也忍不住。他将凤姐压在软榻上,扯开自己的衣衫。他握住肉棒,对准凤姐那湿润肥美的蜜穴入口,缓缓用力顶入。
  “啊——!!!”凤姐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娇吟。
  芦苇只觉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凤姐的小穴温暖如火,层层嫩肉如无数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摩擦。她的穴肉肥美多汁,却又紧致异常,仿佛专为他量身打造。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最终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之上。
  “姐姐……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芦苇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撞得凤姐丰满的雪乳剧烈晃荡。
  凤姐彻底沉沦,双腿缠上他的腰,雪白的臀部主动抬起迎合:“弟弟……好深……操到姐姐最里面了……啊……好爽……用力……”
  两人激烈交合,汗水交融,喘息与娇吟交织成一片。芦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吮吸她的乳房,牙齿啃噬乳肉。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凤姐充分感受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随后,他开始加快速度,重重的撞击。每一记都又深又狠,撞得凤姐雪白的丰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丰满的玉乳剧烈晃荡。
  “弟弟……你慢一些……姐姐我要去了……啊……好美……姐姐要起飞了……啊!!!”
  芦苇大桩几十下,每一下都凶狠无比,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凤姐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第一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高潮中,芦苇却没有停下。他将凤姐翻转成后入姿势,双手抓住她圆润雪白的丰臀,从后面猛烈抽插。肉棒以向上挑的角度深深插入,每三下就整根肉棒拿出,让凤姐痉挛中潮喷一次。
  “啊——!!!又……又要来了……芦苇……你……你太厉害了……姐姐……姐姐不行了……啊啊啊!~~~~……我又来了……”
  凤姐全身剧烈痉挛,高潮连绵不绝,小穴喷射出大量爱液,芦苇此时阴茎如铁,乘着她高潮之时,继续大力抽插,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内疯狂进出,此时的凤姐因为高潮身体敏感无比,她的身体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向后仰着,雪白的乳房顶在最前面,粉红的乳头因为身体的痉挛不停地抖动着,芦苇拉着凤姐的两条玉臂,用尽全身力量的向后拖拽着,他知道凤姐是修士,着点小强度对她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会增加她的兴奋度,芦苇又怒吼着强插四十下,他感到一阵酥麻顺着脊梁骨直冲大脑,最终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尽数射入凤姐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让凤姐彻底的起飞了,她仰着脖子抽搐了一会,芦苇一松手她就一下就趴在床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云雨初歇,帐暖香沉。凤姐慵懒地偎在芦苇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年轻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心思却如窗外月色,流转不定。
  她只当是尝个鲜,品品这送上门的野趣。可一番缠绵下来,她竟有些拿不准了。这小子看似顺从迎合,眉眼间却无半分寻常小厮的谄媚或局促,反倒透着一股与她旗鼓相当的从容。
  就连方才床笫之间,他那份游刃有余的老练,也绝非这个年纪该有。自己久经风尘,惯于掌控,此刻却仿佛被他牵着鼻子走,主动权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那双带着奇异热力的手中。
  这感觉陌生,却……不坏。她久已麻木的心湖,竟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那不仅是身体的欢愉,更像干涸的田地逢了甘霖,从内里被细细滋养了一遍,疲惫与算计沉淀下去,一种久违的松弛浮上心头。
  “天 ~~菩 ~~ 萨……这他娘的才叫穿越者福利啊!” 芦苇心里一声狼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刚才那一番缠绵,滋味之妙,远超他穿越前对“十个八个漂亮媳妇”的朴素想象。谁能想到,这春风楼的大BOSS,才是真正的宝藏,这配合度之高,这身材之火辣,这潮喷之猛烈,真是极品啊。
  他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触感,那份满足感远超任何职场成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诚不欺我!这穿越,值了!”
  随后他感受到自己下体又开始复苏,他拍了拍怀中凤姐的雪臀,凤姐秒懂,娇羞的背过身子。
  天-——菩-——萨,这个执行力,给凤姐点赞三连。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32:04

第11章 服从性测试
  芦苇如今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晚上他几乎都腻在凤姐身边,干柴烈火,夜夜笙歌,没羞没臊,凤姐连楼里的生意也不怎么管,听了芦苇的建议搞了春花、夏荷、秋月、冬雪四个大堂经理,每人分管一片,分别负责客人们的接待和照应,反而别具一格,服务比以前更加周到,
  白天芦苇翘着腿躺在自己小院的竹椅上,指尖捻着一小撮黑乎乎的火药末儿,对着太阳眯眼瞧,他和凤姐说要搞个大杀器,这玩意儿试了十几次,不是呲个花就是冒烟不炸,惹得他牙痒痒,前些日子他还拜托凤姐收集各种阳属性矿石,试图找到突破口。
  偶尔,他也会应召去红苕、青黛、小桃、香莲的闺房里“巡游”一番,给她们按按脚,吃吃豆腐,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把凤姐搞定后,芦苇也开始琢磨起更长远的事——修仙。他以为既然凤姐背景不凡,弄来一部修仙功法应该不难,他旁敲侧击地向凤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凤姐听了,却是久久无言,末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小祖宗,不是姐姐不帮你。是真的没法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沉重的往事:“我修炼的功法,是我以前家中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当时入门时,可是对着祖师爷的牌位发过重誓的,此生绝不外传,否则……否则在修炼时心魔就会爆发,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她上前抱着芦苇,语气无比认真:“你要什么,金银珠宝,吃穿用度,姐姐都可以给你。但这功法……姐姐是真的没有,也给不了你。”
  芦苇看着凤姐那不似作伪的神情,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了,他扯开凤姐深V领的衣裳,把头深深的埋在这个御姐的雪白胸前,嘬着她的敏感的乳头道:“快来安慰安慰我这个失落的心。
  凤姐现在真的给他搞怕了,这个色胚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与她滚床单。
  芦苇知道这方世界,这种高端知识都被大宗大族死死地攥在手里,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普通人永远地挡在了仙途之外。
  这,就是赤裸裸的知识垄断。
  一番云雨后的慵懒还未散尽,凤姐无奈地起身,重新将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块赤红如火的石头,递了过去:“险些忘了,这是你要的阳属性矿石。费了老大劲才搞到这么一块,名叫火熔石,极其稀有。关键是,我们齐国压根不出产这东西,这还是极北之地的商路首领,前日来我们这听曲儿,我进去敬酒,这家伙献宝似的给我看到的!”
  芦苇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声音也冷了三分:“闭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了我,怎么还在外面瞎搞?”
  凤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两片红云,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春水盈盈。她非但不恼,反而带着几分得意的娇媚,起身凑上前,伸手环住芦苇的脖子,吐气如兰:“哟,我的小祖宗,这就吃上味啦?嗯?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芦苇别过脸,不肯看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身体却有些僵硬,显然还在气头上。
  凤姐见他是真的动了心,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柔声道:“傻小子,逗你玩呢,怎还当真了?我心里只有你,哪有心思去搭理旁人。那块火熔石,是我费尽积攒的灵石换来的,满心都是为了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愈发柔软,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苦涩,轻声呢喃:“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好好告诉你,我留在这春风楼,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芦苇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他抬手,有些笨拙地抚平凤姐微蹙的眉头,轻声问道:“是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连自己的心意都做不得主?”
  此刻,他心中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凤姐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好,我不问。但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苦衷,我来替你扛。等我,等我搞出点名堂,修出一身本事,看谁还敢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凤姐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卸下所有防备,软软地靠在芦苇怀中。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万千心绪,尽在这一声应答之中。
  回到凤姐特意为他安排的清静小院,芦苇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块珍贵的火熔石,小心翼翼地将其磨成细腻的石粉,再一点点掺入自己精心调制的火药之中。
  可无论他如何调整配比、反复尝试,那火药依旧死气沉沉,没有丝毫异动,仿佛那撮火熔石粉从未被加进去过一般。
  “唉,真是白忙活一场。”芦苇满心懊恼地挠了挠头,正暗自沮丧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丫鬟清脆的敲门声,声音温婉:“芦苇公子,青黛姑娘请您过去,说身子乏累,想请您帮忙捏捏脚,舒缓一下筋骨呢。”
  芦苇一拍脑门,眼中精光一闪:“哎呀,我怎么忘了,这阳属性的玩意儿,用在她身上,或许比用在火药上更有效果!”
  他心中一动,立刻将那点掺了火熔石粉的火药小心收好,快步向青黛的住处走去。
  青黛的闺房雅致清幽,淡淡的熏香萦绕其间。芦苇的指尖仍停留在青黛小腿肚最柔嫩的肌肤上,画着若有若无的圈,细细享受着指尖下滑嫩的触感,心底暗自感慨:“这颗白菜是真的嫩啊。”
  脚盆中赤红色的药液还在袅袅散发着氤氲热气,混合着清苦的草药香,将这方小小的闺房衬得愈发暧昧缠绵。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掺了火熔石粉的药力,正化作无数条微小的赤色火蛇,争先恐后地钻进她堵塞的经络,与那股顽固的阴寒之气激烈中和——这是他“金手指”带来的独特视野,也是他这般放肆的底气所在。
  青黛白玉般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药力渗透肌肤带来的酥麻感直冲脑海,可今日芦苇的手,却格外不老实,这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异样,压抑的怒火正悄悄蓄积。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脚,却被芦苇那只不容抗拒的手掌牢牢按住,纹丝不动。
  青黛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既有被冒犯后的羞恼,更有毫不掩饰的杀意,体内的真气下意识地就要运转,想要一举震开眼前这个猥琐的家伙。
  “你……”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药力的蒸腾和满心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你想死吗?我现在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她的目光如刀似剑,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这个混蛋,仗着凤姐的庇护和那一手诡异的医术,竟愈发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芦苇却像是完全没瞥见她眼中的杀意,或是说,他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却偏偏有恃无恐。
  “杀我?”芦苇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青黛姑娘,你不妨先运一下功,或是……仔细感受一下此刻经脉中寒毒的变化?”他微微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不觉得,今日的治疗有什么不一样吗?我今日用的那块药石,其阳气正好是你体内阴寒的克星。我允许你重新组织语言,好好和我说话。”
  青黛死死盯着他,胸口起伏得愈发厉害。她想反驳,想痛骂他无耻,想一脚将他踹飞,可从脚底源源不断传入体内的暖流,却在无情地提醒她——这个混蛋说的是真的。这种被人拿捏住命门、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芦苇看着她这副只能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心底那点小小的报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回想第一次帮她泡脚时,自己还得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这个大美女灭口,当时吓得他差点就想卷铺盖连夜跑路。如今风水轮流转,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冷如天山雪莲的大美女,此刻只能红着脸、咬着唇,任由他的手在她小腿上大吃豆腐,还得听他“指导”该如何说话……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掌控感,让芦苇觉得,比他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发明还要爽上十倍。
  他得意地看着青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别为了几句口舌之快,坏了自己治病的大事。我不管你来这儿究竟图什么,也不关心你背后站着的是哪家宗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结果了我,大家一拍两散;二是乖乖听我的。我能治你的病,而且看起来,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利害冲突。只要你的目标不是毁了这春风楼,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比如,怎么各取所需。”
  青黛的心猛地一沉!“宗门”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她体内的寒毒,正是宗门以“玄阴诀”秘法种下的禁制,既是控制,也是监视。这个看似只会烧菜捏脚的少年,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是在试探,还是……早已看穿了她的一切?
  她索性不再挣扎,任由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小腿上轻薄,只是眼神依旧像冰锥一般,死死钉在他脸上,冷声道:“你猜对了一半,我的确不是冲着你这小小的春风楼来的。”
  “哦?”芦苇不置可否,忽然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青黛这张绝色脸庞,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世上九成的争斗,多是沟通不畅造成的。如果你选第二条,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所以,你到底选几?”
  青黛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最终尽数化为决绝:“好,我选第二条路。我们可以谈。”
  “痛快!”芦苇眼前一亮,直接上前挨着青黛并排坐下,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语气轻佻又无赖,“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我把这叫做服从性测试——我现在轻薄你,你服不服?”
  青黛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一双美目瞪得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刚才还一本正经谈条件的家伙,转眼间就露出了这副无赖嘴脸!
  “你……”她气极反笑,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芦苇,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嘘——”芦苇的手指猛地收紧,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彻底靠在自己怀中。“别急着发火啊,青黛姑娘。”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唇瓣,语气轻佻到了极点,“这叫什么?这叫‘服从性测试’。”
  他凑得更近了,在她的侧脸颊轻轻嗅了嗅,随即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你看,你刚才嘴上说着‘我选第二条路’,但水分太大。”芦苇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下,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光动嘴皮子谁不会?”
  他的拇指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声音低沉而沙哑:“别动,让我抱会儿。这可是为了验证我们‘合作’的诚意。你要是现在推开我,就说明你刚才说的话全是骗人的,那这病……咱也就别治了。”
  青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恨不得立刻爆开体内的真气,哪怕玉石俱焚,也要把这个无耻之徒撕成碎片!可就在真气即将涌出的瞬间,脑海中却闪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那是火熔石的效力,是她摆脱宗门控制的唯一希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腥味,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硬生生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
  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芦苇心底那点恶劣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头靠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一脸享受地感叹:“这就对了嘛……乖,忍一忍。这可是为了我们的‘革命’友谊打基础。嗯……你这腰还真细,不愧是春风楼第一大美女。”
  青黛缓缓闭上眼,眼角有一滴屈辱的泪水险些滑落,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她在心底一遍遍地默念:忍住……青黛,一定要忍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老娘恢复了功力,看我怎么炮制你这个混蛋!
  而身边的芦苇,看着自己手臂下这头暂时收起利爪的“母豹子”,心中却是得意洋洋:嘿嘿,管你是什么宗门高手,在老子这“无赖神功”和“独家药方”面前,还不是照样得乖乖听话?这服从性测试,简直美滋滋!
  见青黛终于不再挣扎,芦苇缓缓开口,语气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第一,我不管你宗门是什么,任务又有多重要,只要你在我春风楼一天,就别给我惹是生非,更不许连累凤姐和楼里的姑娘们。”
  “第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她,语气带着几分精明,“你的病,我可以帮你治,但不是无偿的。我需要你帮我做事,或者用相应的物品来交换。”
  “第三,”芦苇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别试图耍花样,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但也最讨厌被欺骗。每次服从性测试,你要保持安静配合,否则,我们的协议就一拍两散。”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净脚上的药液,又拿起她的绣鞋,作势要帮她穿上。
  青黛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芦苇按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别动,”芦苇抬起头,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你刚刚忘了第三条哦,服从性测试不合格,要罚。”
  说着,他拿起青黛的小脚,缓缓举到眼前,低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青黛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背处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是这个王八蛋的嘴!此刻,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羞愤、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醉人的酡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芦苇心中暗笑:我靠,红温啦!
  “你……!”青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不再是往日的冰冷杀意,而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慌乱。她想抽回脚,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那一吻抽空了一般,软绵绵的,连一丝劲都使不上。
  芦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满意:“好了,这下就合规了。第三条,服从性测试通过。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拿起绣鞋,轻轻套在她微微蜷缩的脚上,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刚才那个大胆轻薄的人根本不是他。
  青黛只能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羞恼,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翻涌不休。
  芦苇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心底乐开了花:让你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样,这下看你还怎么端着,这服从性测试的效果,果然拔群!
  “怎么?还生上气了?”芦苇故意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坏笑,“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利益共同体’了。既然测试通过了,那以后……可就得乖乖听话了。”他伸出手,作势又要去摸她的头。
  青黛这次反应极快,“唰”地一下偏头躲开,警惕地瞪着他,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像一只受惊又炸毛的小兽,模样又气又娇。
  芦苇见好就收,笑着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行了,药力也散得差不多了。今晚好好休息,改天……我们继续‘治疗’。”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青黛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吻过的脚,久久回不过神来。屋内,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与烟火气,萦绕鼻尖,挥之不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34:57

第12章 各怀鬼胎
  繁
  午后的阳光透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繁茂的枝叶,筛下点点金斑,在青石板上跳跃舞动。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湿润气息,夹杂着墙角那丛喇叭花特有的淡淡幽香。
  芦苇半蹲在花丛边,手里捏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紫色牵牛花,笑嘻嘻地招呼着:“小桃子,你过来!你看,这个喇叭花的蜜是能吃的,可甜了!”
  小桃子脸上满是好奇:“真的吗?芦苇哥,这花也能吃?”
  “当然!”芦苇挑了挑眉,“看好了,要这样。”
  他指腹灵巧地捏住喇叭花底部连接花梗的嫩蒂,把花蒂放进嘴里,嘴唇微动,“滋儿……”地轻轻一吸。
  那动作带着一股子熟练的惬意,只见他喉头微动,脸上随即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嗯~就是这个味儿,清甜清甜的!”
  小桃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早就按捺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网蝴蝶的罩子,立刻伸手揪了一朵,学着芦苇的样子,把那朵喇叭花的“屁股”塞进了嘴里。
  “哇!”一股带着青草香气的清甜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厨房里糖罐子的、带着野趣的鲜活甜味。
  小桃子惊喜地瞪圆了眼睛,急忙把花吐出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宝藏,兴奋跳着脚叫道:“真的啊!芦苇哥,这花蜜真的是甜的!还有花香味道!”
  芦苇看着她胸前一跳一跳的大白兔,忽然一本正经地对这个童颜巨乳的少女道:“过几天我帮你做个‘奶兜子’吧。”
  “奶兜子?”小桃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啥玩意儿?”
  芦苇见她不懂,便在自己胸前比划着,双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的弧度:“就是兜住这里的贴身小衣。”他指了指小桃子的胸口,直言不讳地解释道,“你看你的胸这么大,整天蹦蹦跳跳的,难道不觉得不方便吗?而且这东西还能防止下垂,对身体好。”
  小桃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写满了疑惑,还是没明白啥是奶兜子。
  芦苇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解释这种“力学支撑”的概念,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院门口走来一主一仆,正是青黛和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
  “有了!”芦苇眼睛一亮。
  他抬手便朝青黛招了招,大声唤道:“青黛美女,过来。”
  青黛看清那招手之人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王八蛋,脚步微微一顿,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想到体内的寒毒和那人的手段,终究还是压下心头的恼怒,面色僵硬地走了过来。
  芦苇转头对小桃子说道:“我和青黛姐姐给你演示一下。”
  芦苇走到青黛身后站定,微微俯身,凑到青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别动,这是‘服从性测试’,配合我一下。”
  青黛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听出了芦苇话里的威胁。
  在小桃子和那个丫鬟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芦苇的双手从青黛的腋下自然地穿过,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的手掌掌心向上呈半圆状托在青黛胸前,把青黛的胸向上托了托,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承托”姿势。
  “你看,小桃!”芦苇对着小桃子讲解道,声音洪亮且理直气壮,“这就叫‘托举’!懂吗?这样能把胸型托起来,既美观又舒适,还能防止下垂,保持乳房良好的形状!”
  青黛整个人已经石化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泛红的颈侧,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狼狈。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真气在体内疯狂乱撞,恨不得立刻将身后这个无耻之徒碎尸万段!
  小桃子已经完全看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托住的啊。”小桃子喃喃自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芦苇演示完毕,满意地收回手,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拍了拍青黛的肩膀,仿佛在夸奖听话的侍妾:“行了,谢谢啦,今晚好好的给你奖励奖励。”
  青黛猛地转过身,纤纤玉指指着芦苇,手指气得发抖,脸色通红,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芦——苇——!你到底.……要怎样,我……”。
  青黛这个气啊,心想:芦苇这该死的王八蛋!杀千刀的色胚,在宗门我是众星捧月的小师妹,到了这青楼当卧底,那些学子富商想见我一面都要砸大把的银子灵石排队,我心情好赏他们一曲琴音已是恩赐,摘下面纱吹个笛子那都是看对眼了!哪能像今天这样。
  越想越气,她环顾四周,一眼瞥见了刚才小桃子用来扑蝴蝶放在地上的竹棍罩子。
  “打死你这个王八蛋!你个大色胚!”
  青黛一把抄起那蝴蝶罩子,提着裙摆就冲了上去,平日里那股仙气飘飘的劲儿全没了,此刻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
  芦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哎哎哎!青黛姑娘!美女动口不动手啊!别生气啊,有话好好说,生气伤身体,对皮肤不好啊!”
  “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青黛在后面紧追不舍,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颈侧,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股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娇嗔与鲜活。
  那双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美目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怒火,跑动间衣袂飘飘,哪怕是来追杀人的,姿态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青黛内心咆哮:我是这临渊城独一份的淸倌儿头牌,颜值才艺气质直接999!客人若是投诉我轻慢,凤姐都是直接怼回去——‘她愿意见你是给你脸’!可到了你这儿,我怎么就成了任你摆布的试衣架了?!
  看着那平日里弱柳扶风般的清冷姐姐,此刻提着个虫网兜子满院子追杀芦苇哥,小桃子手里的喇叭花都惊掉了,嘴巴张成了“O”型。
  青黛提着竹棍罩子一路追杀,直把芦苇逼进了他那间乱糟糟的小院。院门“咣当”一声被青黛反脚踢上,隔绝了外界。
  “王八蛋芦苇,你跑啊!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我青黛誓不为人!”
  院中没了外人,青黛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她素手一扬,那破虫网被她嫌弃地甩在地上。
  身为修仙者,她瞬间调动起丹田内的灵力,周身寒气大盛,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残影,直扑芦苇面门!这一击,她虽未取剑,却也是含恨出手,势要让这登徒子尝尝苦头。
  芦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这个后悔啊,怎么就跑到没人的地方,这下玩大发了,他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这会这样,他就不该拿她试什么“力学支撑”,看样子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嘴里大叫:“来人啊,谋杀亲夫啦,来人。。。。
  就在青黛的掌风即将印上他胸口的刹那,异变突生。
  青黛这本就寒毒深重,此刻怒极攻心,灵力在经脉中逆行乱窜。她只觉丹田一阵剧烈翻涌,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一滞,气息猛地一岔!
  “噗——”
  一口鲜红的血箭喷了出来,染红了她月白色的衣襟。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原本凌厉的飞扑瞬间失去了力道,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哎?!”
  芦苇正吓得大喊大叫眼前一花,一个温香软玉的躯体便直直地撞进了自己怀里。
  鼻尖是她发间淡淡的冷梅香气,怀中是她剧烈起伏的柔软身躯。芦苇低头一看,只见青黛脸色惨白如纸,唇边挂着刺目的血痕,那盛满怒火的美目此刻紧闭着,长睫毛上还挂着痛苦的泪珠,显得楚楚可怜。
  “喂?青黛?别吓我啊!”芦苇手忙脚乱地抱住这突如其来的“战利品”,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甚至还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试图让她舒服点。
  看着她这副凄惨模样,芦苇心里那点轻薄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懊恼和心疼。
  “我的姑奶奶,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拿命跟我玩吗?”他一边碎碎念,一边看着她苍白的嘴唇,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血迹,语气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慌乱,“醒醒啊,我错了行不行?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这还没得手呐。”
  怀中的美人毫无反应,只剩下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带着一丝凉意。芦苇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芦苇抱着青黛冲进内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迅速而利落地解开了青黛外层繁复的衣衫,只留下贴身的单衣,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把手放在青黛的小腹上,入手软玉温香,心念一动,开启了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金手指”。
  果然!金手指上说她怒急攻心,引起灵力紊乱,引动经脉受阻,走火入魔的前期征兆。
  此时她原本应该流转不息的灵力已经乱成一团,尤其是丹田气海之处,原本被压制的寒毒因为真气的剧烈冲撞彻底爆发了。
  那股灰白色的寒气如同疯长的藤蔓,正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经脉,所过之处,灵力尽数凝滞受阻。
  若不及时处理,这些寒毒不仅会废了她的修为,甚至会要了她的命。
  “真是个傻姑娘,不要命了吗?”芦苇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冷峻了下来。
  他将火熔石粉末倒在掌心,双手合十快速摩擦。随着掌心温度升高,那火熔石粉末竟隐隐散发出一股燥热的土腥味。芦苇看准青黛的丹田位置,掌心带着滚烫的粉末重重按了下去!
  “唔……”
  昏迷中的青黛眉头紧锁,身体本能地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热力而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
  仅仅是掌心的热力还不够,必须给她泡个澡。
  芦苇大步走向后院。那里有一个他平时用来泡澡的大型木制浴桶。
  他动作麻利地烧水,又从药柜里抓出一些早已配好的各色药粉,再加入火熔石粉末。
  芦苇深吸一口气,将青黛轻轻放入浴桶。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青黛的身体下意识地舒展了些许,但脸色依旧惨白。
  芦苇此刻的他神情专注,双手探入桶中,精准地按在了青黛的小腹(丹田)和胸口(膻中)两大要穴上。手掌不停地按摩揉捏,开始一点点地去刺激、疏通那几处因为寒毒而堵塞的筋脉。
  完了…… 这是青黛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她想起了宗门长老的告诫:“寒毒入体,切忌大喜大怒。”可她今天,偏偏犯了大忌。
  她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青楼,不甘心死在那个无耻之徒的手里,更不甘心……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准备认命地在这片冰寒中冻结时——忽然,一股灼热的气流,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猛地在她的小腹丹田处升起。
  “唔……” 那股热力霸道而直接,瞬间撕开了她体内盘踞的寒气,她感觉到了久违的……暖意。
  过了会,她的身体被放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药香混杂着一种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在水中按压着她的穴位。
  那双手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替她敲开堵塞的冰层。
  羞耻感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是那个混蛋……那个刚刚还轻薄她的男人,此刻正在……救她? 她想推开他,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那双手带来的温暖。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那股外来的热力,试图引导着体内乱窜的真气,顺着那双手指引的方向,去冲击那些被寒冰封死的关隘。
  好痛…… 经脉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咬碎银牙,但那痛楚之中,夹杂着血液重新开始流动的酥麻感。
  水波轻轻晃动,青黛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官也随之复苏。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在昏迷中那股引导真气冲破冰封的外力,是如何沿着她的经脉游走,那双炙热的手在她的乳房、小腹、还有她最在意的小穴上不停地停停走走,他的手掌带着炙热的热量包裹着她的小穴,手指还轻轻的玩弄这她的小核心。
  青黛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雾氤氲中,她看到了站在桶边的芦苇。他正用一种混杂着疲惫与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青黛看着他,眼中的怒火、羞愤在这一刻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认命。
  她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不仅是武功,不仅是身份,而是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玩了个通透,也摸了个通透。她引以为傲的清冷、高洁,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层薄纸,被轻易捅破。
  “够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一丝颤音。
  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直视着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兴奋。
  “看是看够了,但是摸……”芦苇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青黛姑娘,咱们得算算账了。”
  青黛靠在浴桶边缘,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旁,她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芦苇双手撑在桶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极具压迫感。
  “我救了你一命,还帮你压制住了寒毒反噬,这人情,你认不认?”芦苇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认。”青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芦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这人呢,虽然好色了点,轻薄了点,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你这身子,里里外外都被我‘检查’了一遍,虽然没真刀真枪地干点什么,但这名节……啧啧,反正你是没处说理去了。”
  青黛的脸色更白了,她死死地盯着芦苇,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所以,我得对你负责。”芦苇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帮你把这寒毒彻底治好,让你恢复修为,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青黛愣住了。她没想到芦苇会说出这番话。
  “条件。”她不是傻白甜,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男人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冒着被她反杀的风险来救她,图的绝不仅仅是“负责”两个字。
  芦苇笑了,他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爽快!”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浴桶的水面上,激起一圈涟漪,“我要你修炼的那套功法。”
  “什么?”青黛瞳孔微缩。
  “别装傻。”芦苇眼神变得幽深,“你刚才都快死了,还舍不得功法吗。”
  她扶着木桶,冷冷地看着芦苇,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你想要我修炼的这套功法是不可能的。”
  她挺直了脊背,哪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气势上却丝毫不肯退让,“只要我还活着,这功法的内容你就休想得到一个字,你若不信,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她微微扬起脖子,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后的骄傲:“杀了我,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得搭上我这条人命。这买卖,你自己算算划算吗?”
  芦苇愣住了。
  他看着青黛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你……”芦苇指着她,气极反笑,“青黛,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恩人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就在芦苇快要失去耐心,青黛忽然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还有一路功法。”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犹豫。
  芦苇耳朵一动,亮起了眼睛:“哦?”
  青黛抬起头,目光警惕地看着他:“这套功法不能告诉你来历,但我可以确认,虽然路数与我修炼的不同,但绝对货真价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把这套功法给你。作为交换,你要用尽一切办法,帮我祛除体内的寒毒,让我恢复修为。”
  芦苇心中大奇,但芦苇面上不动声色,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青黛:“哦?拿来我看看。”
  “我得先确认你能治好我。”青黛虽然虚弱,却依旧保持着警惕,“我们击掌为誓。你帮我驱散体内的寒毒,我就把功法双手奉上。”
  芦苇看着她那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却仍要竖起尖刺的倔强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这女人,哪怕羽翼折断,也要用仅剩的翎毛划出一道楚河汉界,倒有几分意思。
  “功法备好了,便让人唤我。”他语气平淡,“你回去自行运功便知,寒毒已祛了七分。剩下的,只需再来几次足底按摩,便可痊愈。”
  话音未落,他不再多费唇舌,一步踏前,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静待契约的落定。
  “啪!”
  两人的手掌在空中击了一下。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衣服给你放屋里了,穿好自己出来。”芦苇收回手,没再看她那张绝美的脸,转身背对着她说道,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痞气,“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的你弱得像只猫,要是不想再发一次寒毒,最好别着凉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门口,只留给青黛一个宽厚却让人看不透的背影。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7 08:35:15

第13章 大呲花
  芦苇独占的小院,如今活脱脱像个江湖骗子的炼丹现场。各色缸缸桶桶摆得满满当当,里面堆着味道感人的粉末:艳黄刺眼的硫磺、雪白扎眼的硝石、乌漆墨黑的木炭,还有一堆五颜六色不知道的啥玩意儿——朱砂红、铜绿青、还有种紫色粉末看着就跟中毒了似的。
  小丫鬟们路过都得捏着鼻子百米冲刺,但冲出去几步又忍不住扭回头偷瞄,好奇心都快赶上对八卦的热衷程度了。
  “龙哥,你成天泡在这毒气室里,是想炼出仙丹自个儿飞升啊?”一个胆大的小丫头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这玩意儿闻着都上头,能吃吗?”
  芦苇正一脸神圣地混合着他的“独家秘方”,头都不抬地忽悠:“小屁孩懂啥?我这炼的是天上的星星!赶明儿摘下来给你镶裙子上!”
  姑娘们集体送上白眼。她们可没少见这“摘星过程”:有时候是“噗”一声闷屁似的响动,接着一股浓烟滚出来,如走水现场,有的居然能“噌”地一下喷出老高的彩色火星子,虽然就闪那么一下,但确实花里胡哨挺唬人。
  “哇!刚才那个是蓝色的!真炫!”一个姑娘捧场道,但眼神里全是“这玩意儿除了好看还能干啥”的直白疑问。“是啊,整这老些,是干什么用的?”
  芦苇心里苦啊!他原本雄心壮志想复刻个“炸药宗师”,结果现实狠狠打了脸。提纯?配比?颗粒化?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坑里。折腾半天,最大的成果就是听了几声闷响,威力还不如屁动静大。
  在这个连鞭炮火药是啥都不知道的世界,芦苇这通操作在旁人眼里,基本就等于“不务正业瞎折腾”。连泼辣的红芍都来凑热闹:“芦苇啊,你那点家底全换成这些彩虹屁了吧?咋的,准备改行去天桥底下跟王瞎子抢饭碗,表演口吐莲花?”
  芦苇内心骂道:你才口吐莲花!你全家都口吐莲花!哥这是高科技!是艺术!但他面上丝毫不恼,反而瞬间切换成那副招牌的滑头笑容,顺势一把就搂住了红芍那纤细妖娆又弹性十足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哎哟我的红芍姐姐,”他凑近了些,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语气带着夸张的关切,“你这嘴皮子厉害,可我怎么瞧着您这面色……有点发红,气息也有些急促呢?该不会是这几日劳累,动了肝火吧?”
  红芍被他突然搂住,先是一愣,随即被他这通胡诌逗得噗嗤一笑,非但不挣脱,反而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骂道:“呸!少跟姑娘我来这套!我看是你这小子自己心里憋着火,想找地方泄泄才是真!”
  “知我者,红芍姐也!”芦苇脸皮厚如城墙,搂着腰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声音,压着声音,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瞒您说,小弟我这儿还真有个祖传的‘降火秘方’,需得找个安静地方,由我亲手给你‘检查检查身体’,对症下药才行……要不,咱进屋详谈?”说着,就半搂半抱地要带着红芍往他那间堆满“危险品”的屋里走。
  旁边看热闹的姑娘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哟——芦苇哥,你这是要改行当郎中啦?我今天肚子痛,你帮我揉揉呗!”
  “红芍姐,小心他的‘药’太猛哦!别受精了”。
  “快去快去,我们等着看疗效!”
  红芍被他搂着,听着周围的起哄,笑得花枝乱颤,媚眼流波,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就你鬼主意多!还‘检查身体’?我看你是想检查老娘的荷包吧!行了行了,快松开,凤姐交代我的正事儿还没干完呢,少在这儿耍贫嘴!”
  她虽是笑骂,却也不用力挣脱,那眼波流转间,分明带着几分受用和戏谑。芦苇见好就收,嘿嘿一笑松开了手,知道这打情骂俏的火候到了就行,真耽误了正事,凤姐可饶不了他。
  失败是成功之母,这话不假,他这院里都快成“成功”的托儿所了,愣是没一个能打的。不过,瞎猫撞死耗子,他对怎么让火药“烧得漂亮”这门手艺,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黑风高……哦不,月色朦胧的晚上。在经过N次“配比折腾后,芦苇终于搓出了一个勉强能看的“大呲花”!他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把这呲花配方像记在小本本上。
  心道“手榴弹变呲花”,先凑活着用吧。
  等到第二天晚上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屁颠屁颠去请凤姐来“鉴宝”。
  凤姐领着没事的姑娘们抱着“看你能作出什么妖”的心态来了,只见芦苇神神叨叨地点燃引线,嘴中念念有词,不时跺脚手指结印,火花呲溜一下钻进了竹筒。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就在大家以为又要看他笑话时,只听“咻——啪!”一声,一道金光猛地窜上天,稍顷,在夜空中炸开成了一朵金光闪闪的……菊花!
  那朵菊花在夜空中定格了两秒,把半个后院都照亮了,才缓缓消散。整个院子鸦雀无声,一个小丫鬟使劲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凤姐那副“我就静静看你装B”的表情彻底崩了,她凤目圆睁,嘴巴微张,盯着天空半天没缓过神,胸口起伏的弧度充分说明了内心的不平静。
  其他姑娘也张大嘴巴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夜空,这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太漂亮了,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
  过了好一会儿,凤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这什么鬼东西?”她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完全没有感受到法力波动,这不是法术,尽管这小子神神叨叨的又是念咒,又是作法,这绝对不是法术,这小子根本就没法力”。
  芦苇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装逼的时刻到了!他立马换上自信且欠揍的笑容上前一步:“凤姐,此乃仙物,名曰‘烟花’!刚才那个,不过是开胃小菜‘金菊腾空’!只要您点头,给足料,我能让咱春风楼的夜空,开出比这骚包十倍、一百倍的花来!”
  他手指向楼中间的花园,开始画大饼:“凤姐您想,咱挑个好日子,就在那园子里,请全城的土豪来开眼界!等到晚上,千百朵这样的奇葩在咱楼顶噼里啪啦一顿乱开,那场面!到时候,别说‘销金窟’了,全城的人都得挤破头来看咱这‘天上人间’!”
  饼画得又大又圆,这新奇玩意儿绝对是碾压级别的流量密码!
  就在这时,一个粉色的身影如同小炮弹般从旁边冲了过来,猛地跳起来,双手搂住芦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背上!
  “小龙哥哥!太厉害啦!太好看了!那个花花真漂亮!!”正是小桃子,她兴奋得小脸通红,在芦苇背上乱晃,“我也要放!我也要放那个烟花!”
  芦苇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差点表演个平地摔狗啃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哭笑不得地反手托住小桃屁股,入手绵软丝滑,差点把持不住,嘴中叫到:“哎哟我的小宝贝!你慢点儿!我这老腰快被你撞散架了!”
  小桃才不管,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挂着,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不管不管!下次放花花一定要叫我!我要放那个最大的!我刚才都没看清楚”
  旁边的姑娘们见状,又是一阵哄笑。
  红芍揶揄道:“小桃子,快下来!你龙龙哥的腰可是宝贝,撞坏了你可赔不起!”
  另一个姑娘也笑道:“是啊,留着劲儿等你龙哥哥做出更大的‘花花’吧!”
  凤姐看着小桃整个人挂在芦苇背上那亲昵劲儿,又瞥见红芍站在一旁眼神带钩的模样,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酸溜溜的,像生吞了颗青梅子。她抱起胳膊,柳眉一挑,嘴角那抹笑愈发显得意味深长:
  “行啊你小龙龙,是真能作妖!”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磨牙的味儿,“连咱们小桃都被你唬得五迷三道的,恨不得长在你身上了。看来你这‘烟花’不光能上天,还能勾小姑娘的魂儿呢?”
  她眼波在小桃和芦苇之间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芦苇那张有点小得意的脸上,语气半真半假,像是玩笑,又带着点不容错辨的酸意和试探:
  “这么招人疼……哪天等你这‘大烟花’放成了,姐姐我做个主,就让小桃去好好‘伺候伺候’你,给你这大功臣……拓展一下业务范围,让你也尝尝被人当宝贝捧着的滋味,如何?”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红芍率先嗤笑出声,其他姑娘们眼神交换,都带着看吃瓜的兴奋。小桃这才意识到什么,脸唰地红了,吐了个舌头做了个鬼脸,慢慢从芦苇背上滑下来,小声嘟囔:“姐姐您说什么呢……”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哟呵,领导这是醋坛子翻了啊!他脸上立马堆起十二分的诚恳,举手作投降状:
  “哎哟我的凤姐!您可饶了我吧!小桃妹妹天真烂漫,我这糙汉子哪儿敢劳她大驾‘伺候’?我这浑身烟火气,别再把小桃熏着了。能给您和楼里各位姐姐效劳,那就是我足底游龙天大的福分了,别的可不敢想,不敢想!”
  凤姐娇嗔的哼一声,酸意给这个足底游龙外号搞破功了,白了他一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少贫嘴,赶紧的,要钱给钱,要人后院的粗使丫头婆子全给你调配!好我就然你搞个什么烟花晚会,要是晚会出了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才扭着腰肢,带着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酸风妖娆的走了。
  凤姐扭着腰肢走远,空气里那点酸味还没散干净,院子里的气氛却已经活络开了。红芍最先噗嗤一笑,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团扇虚虚点了点还愣着的小桃:
  “哎哟,咱们小桃这是魂儿都被勾走了?脸红的跟刚摘的桃儿似的。”她眼波斜睨芦苇,话里有话,“小龙龙,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把我们最水灵的小桃妹妹哄得五迷三道的。你这‘烟花’本事不小,不光能上天,还能勾小姑娘的魂儿呢?”
  小桃被她打趣,脸上更烫,但那羞涩里却透出风月场中人的落落大方。她眼睫一颤上前一步,指尖轻轻划过芦苇刚才搬烟花筒时沾了灰烬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天真娇嗔:
  “红芍姐姐就会取笑人!我这是替小龙龙高兴呢!”她仰头看芦苇,眸子亮晶晶的,话却像小狐狸,“哥哥,凤姐都发话了,让你可劲儿折腾。你这‘大烟花’要是放成了……打算怎么谢我呀?光嘴上说说的‘甜茶水’可不行哦。”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指尖在他胸口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这暗示,比起刚才纯粹清纯可爱妩媚多了,多了几分属于头牌姑娘游刃有余的撩拨。
  芦苇心头一荡,暗忖这小丫头片子反差萌玩的飞起,看似清纯,内心火热。他面上却笑得坦然,顺手就揽了下小桃的香肩,动作自然得像哥俩好,嘴上应得滴水不漏:
  “哎哟我的祖宗,你开口了,那还能差了吗?等这事儿成了,你想瞧什么样的‘花’,我就给您单独放什么样的‘花’,保管比今晚这个还炫!至于怎么谢嘛……”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我把身上所以得水都给你,肯定比喝甜茶水爽多了。”
  这暧昧的耳语让小桃耳根一热,心里啐了一口“色胚”,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大大的眼睛天真的看着芦苇,“真的吗,小龙龙,是什么样的水,我要喝”。
  芦苇脸色大囧,没想到这丫头功力堪称元婴老祖,顶着最清纯最可爱的脸,说起骚话来是真的脸不红心不跳,这无辜脸,怪不得那些老学究和大学子天天围着她转。
  旁边的红芍看得分明,团扇掩着嘴笑的花枝招展:“行了行了,瞧你俩这黏糊劲儿!小桃,快别缠着你的小龙龙了,凤姐说不定马上就杀回来了,真要谢,等事儿成了,有你‘喝’的时候!”她把“喝”字咬得意味深长。
  小桃这才笑嘻嘻地走开两步,忽又转身,纤指抵着唇瓣,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天真七分撩人:"说好啦!我可等着你的'特别茶水'哦~" 她故意将"特别"二字咬得缱绻,转身时腰肢软得像三月柳枝蘸了春水。
  芦苇盯着那截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腰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心里笑骂:这小妖精,分明是故意扭给老子看的!
  红芍见状噗嗤一笑:"哎哟,咱们足底游龙今儿个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故意拔高音量,"小桃妹妹这'茶水'还没喝上呢,就先醉啦?"
  满院姑娘顿时笑作一团。
  芦苇看着小桃的背影,心里暗笑:这春风楼里的姑娘,果然没一个简单的,这小狐狸精……得关起门来单独"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