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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7/26 03:42 / 2307 / 399 /
【小说】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2:41:48

第三百一十四章 疑点重重
  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一个人窝床上张望。
  无聊,太无聊了。
  根本睡不着,想女人想到发昏。
  李期攥着拳头,他觉得自己本来还能控制的,偏偏张先生死了,让他心情十分暴躁。
  因为张先生的两房小妾是真的好看,现在她们丧了夫,需要人照顾啊。
  我这个做学生的,怎么能…怎么能置之不理,那不是有违孝道吗。
  可是唐先生真的…真的强调几次要禁欲禁女,他的话还是要听的。
  十分纠结之下,李期喊道:“那两个侍卫呢?”
  外边有人回答:“启禀殿下,按照殿下的吩咐,已经杀了。”
  “可惜…”
  李期自言自语了一句,猛然惊醒,低吼道:“老子在想什么!我差点又堕落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人!”
  “睡觉!我就不信睡不着!”
  可是真的睡不着啊,浑身总有一股劲儿使不出去啊。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发泄力量,又能入睡。
  他最终一咬牙,一拳狠狠干在自己头上。
  眼睛翻白,直接倒在了床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李期是看谁都不爽,把郡府众人挨个骂了一遍,才算是好受了些。
  这一天,无事发生。
  但晚上又怎么熬?
  李期想着,不可能打自己了,现在还头疼呢。
  哎,不能打自己,那就打别人啊。
  他顺手提起了一柄剑,大声道:“来几个人,校场上和我单挑,娘的,我还不信了,找不到打发时间的办法。”
  “等明天五弟到了,就不无聊了。”
  事情正如他所料,仅仅两日,五皇子李越悄然到了雒县。
  唐禹接到消息的时候,正陪着王妹妹饭后散步。
  他瞥了一眼衣崇文,缓缓道:“李越到了,呵,这件事你怎么看?”
  衣崇文疑惑道:“差不多啊,从雒县到梓潼县,差不多三百里路,两天一个来回是合适的。”
  唐禹冷冷道:“你之前说,已经把我在雒县的消息透露给他了,他为什么现在才来?”
  “这点异常都看不到,你最近是太累了吗?”
  说完话,他便拂袖而去。
  衣崇文呆呆站在原地,不禁按住了额头。
  王徽轻轻一笑,道:“衣大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发脾气一般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压力太大了。”
  “这从侧面说明,这个异常可能会带来巨大的影响,你从这方面去思考一下,或许会有应对的办法。”
  衣崇文拱手施礼,笑道:“多谢夫人指点迷津,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徽道:“嗯,你去忙吧,详细查一下李越,对不对?”
  衣崇文再次施礼,缓步离开。
  王徽伸了个懒腰,喊道:“小莲,该给我输送内力啦,要早点痊愈才是呢。”
  她想着,自己病好了或许也能帮上一点忙。
  唐禹并不知道李越是什么个性,但他认为无论是什么个性,在知道自己到了雒县,并主动联系的情况下,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而他没来,一直等到了李期给他去信,才匆忙赶来。
  能忍住找老子,光这一点就不简单。
  但李期就真的足够蠢了,他俨然没想过要不要隐瞒,也把张高的话抛之耳后,竟然直接让老子去郡府见李越,真他妈让人意想不到,人才。
  唐禹做好了心理准备,来到郡府的时候,终究还是意外了。
  不是,李越,你要干什么!
  面前,一个穿着女装,涂着唇彩的男人,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对着唐禹施礼道:“早闻唐嬴子爵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唉…如果这个时间没有政治和阴谋就好了,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直接给他几耳光。
  唐禹洒然一笑,拱手道:“见过五皇子殿下,殿下风采真是特殊。”
  李越捂嘴一笑,轻声说道:“那使君喜欢么?”
  我喜欢你妈!
  唐禹干咳了两声,道:“五皇子殿下莫要说笑了,某不过是一个俗人。”
  李越笑道:“使君可不是俗人,而是非凡的英雄呢,你的光荣事迹传遍天下,领人家倾心不已,早想一睹使君英容了。”
  说到最后,他脸似乎都红了,眉眼之间,春意盎然。
  “五弟!唐嬴子爵是我的人!”
  李期站了出来,皱眉道:“你莫要调笑他了,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
  唐禹吞了吞口水,也连忙点头。
  他在忍着怒意。
  李越道:“知道了四哥,你好烦哦,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唐嬴子爵,基本的情况其实我和四哥已经知道啦,李班的确不是个东西,我平时对他那么好,他却总想着害我。”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一举打败他。”
  唐禹轻轻笑着,心情已经无比沉重。
  因为李越太过异常,反而看不出他内心所想,他的言语也很幼稚,像是一个幽怨的妇女,分析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两兄弟,一个超雄,一个娘炮,倒真是齐活了。
  唐禹道:“很简单,只要两位殿下达成联盟,互相信任,互相帮助,以李班掌握的力量,是挡不住你们的。”
  “前提是,我们要争取到太傅李骧的支持,有他在朝堂协助我们,一切就很好办。”
  “不知道两位殿下和他关系怎么样?”
  李期皱了皱眉,道:“不怎么样,我和这个老东西一直不对付,因为他老管着我。”
  李越则是说道:“关系还不错啦,我就喜欢被管着,他骂我很多次,我都开心呢。”
  唐禹拱手道:“请两位殿下尝试联系一下,打探一下虚实,看能不能争取,这是目前最紧要的一步了。”
  和两兄弟探讨了很多,说的却全是没有用的废话,李期性子急燥得很,李越每三句话就要发一次骚,完全没收获。
  走出郡府的唐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如果这两个蠢蛋真是这么蠢,那很难合作。
  如果这两个蠢蛋不是这么蠢,那就太过精明了,更难合作。
  看来这一次成国之行,不会这么顺利啊。
  唐禹微微眯眼,突然回头。
  他走进郡府,对着李期笑道:“既然第一步结盟已经达成,那四皇子殿下就不必禁欲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好发泄一下。”
  李期眼睛一亮,顿时忍不住吼道:“真的吗!太好了!老子都憋死了!正好五弟今天来了!”
  唐禹惊呼道:“什么?”
  饶是他老练,都吓了一大跳。
  李期干笑道:“没什么,嘿嘿,没什么。”
  唐禹笑了笑,缓缓退了出去。
  他迅速朝前,上了马车,立刻吩咐道:“马上派人去绵竹县,让聂庆过来,有大事要做。”
  “不…可能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毕竟已经是下午了。”
  “暂时不找。”
  他攥着拳头,回到庄园之后立刻找到史忠,沉声道:“今晚所有人都别睡,通宵戒严,防范刺客。”
  史忠身影一震,知道可能是出大事了,立刻领命。
  唐禹快步回到院子,直接喊道:“妈的!李期和李越两个人,太逆天了,把老子欲望也提起来了。”
  “小莲!来来来!陪我睡上一场!”
  小莲微微眯眼,随即娇声道:“公子总算肯宠信小莲啦,奴婢来啦!”
  她挽着唐禹的手臂,跟着他进了内屋。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公子,出什么事了?”
  她了解唐禹,知道唐禹就算是想,也不会如此高调,如此放浪形骸,这么做必然是防院内耳目。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聂师兄来不及回了,我已经让史忠戒严,今晚你得出马,帮我监视一个人。”
  小莲点头道:“没问题,监视李越还是李期?”
  唐禹冷冷一笑,寒声道:“监视张高的妻妾!”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2:50:27

第三百一十五章 水深上岸
  蜀地很怪,人怪,事情也怪。
  以李期李越为例,一个超雄一个娘炮,各种逆天的事层出不穷,给人无比荒诞的感觉。
  但仔细一分析,却处处都透着诡异。
  目前有好几个疑点。
  第一,李期、李越既然这么离谱,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个位置?都是将军,都镇守一方,都领着四千兵马,是货真价实的宗室权贵。
  第二,李越既然知道我在雒县,为什么最开始不为所动?他既然不聪明,又怎么忍住不来的?
  第三,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个性,又隐隐有着竞争关系,即使李班横空杀出,他们也不该如此和睦才是。哪个meng男不讨厌娘炮?除非他们真的搞到一起了,但这种可能性太过逆天,唐禹不愿意相信是真的。
  因此,事情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唐禹也倍感压力。
  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熟悉,神雀在这里也是刚刚展开工作,渗透的力度有限,得不到什么精确的信息。
  一切全靠猜,全靠推理,哪有那么简单。
  唐禹在家安静待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小莲悄然归来。
  她跟着唐禹进了内卧,才低声道:“什么都没观察出来,那里除了在办丧事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唐禹沉默了片刻,嘴角露出了冷笑。
  他轻轻道:“你睡一觉,今晚继续去盯。”
  小莲不明所以,只能缓缓点头。
  唐禹心中盘算着一些事,最后来到郡府,询问两个皇子的结盟情况。
  李期咧着大嘴,一副春光满面的模样:“嗨呀!我和五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从小关系就很好,如今又都遇到相同的困境,当然要联合了。”
  “我们已经约好了,一旦李班有所动作,就直接打进成都去。”
  “五弟已经答应我,让我做皇帝了,哈哈哈。”
  唐禹心头冷笑,你他妈就是一头猪,这种话都信。
  李越捂嘴娇羞道:“因为人家想做皇后嘛!”
  唐禹表情顿时凝肃,如果是这个理由,好像真的说得通。
  他忍着恶心,拱手道:“两位殿下情同手足,如今勠力同心,必能成就大事。”
  “不过…李骧那边…两位殿下决定好了吗?”
  李越道:“我去说,五祖父一向疼爱我,我让他帮帮忙是没关系的。”
  唐禹笑着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李越轻轻道:“使君,今天我就要赶回梓潼了,你可要好好帮我四哥啊,等成了大事,我赏你个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这就敬谢不敏了。
  唐禹鞠躬而下:“两位殿下一定能成功的。”
  李越是说走就走,毕竟是秘密前来,不敢逗留。
  而他走之后,唐禹才道:“四皇子殿下,既然联盟已经达成,说服李骧的计划也正在进行之中,我们内部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李期愣道:“我们?我们内部有什么事?”
  唐禹无奈道:“到时候真打进成都了,谁做皇帝?五皇子殿下不过是口头上说你做皇帝,谁知道他自己有没有什么小心思。”
  “皇帝宝位,开不得一点玩笑,容不得一丝松懈,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实力。”
  “我的意见是,我们需要再这段时间内,认真治理广汉郡,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尽快提升综合实力。”
  “毕竟打仗是需要钱粮的,是需要兵员的。”
  李期点头,郑重道:“先生你说得对,但这些事我不擅长啊,还是得你来。”
  “这样,我封你为广汉郡丞,专门处理治理与改革这些事,争取在短时间内,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唐禹皱了皱眉,沉声道:“官职倒是够了,但是殿下,想要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我还需要更大的特权。”
  “我要有生杀大权,以最快的速度推行政策,”
  “这可能也会涉及到郡内各大世家的利益,到时候扯不完的皮。”
  李期瞪眼道:“你是为了我当皇帝,才治理广汉郡,哪个世家敢站出来反对?”
  “如果真遇到有家族不长眼的,那就是在跟我作对,你随便杀。”
  唐禹不禁感叹,超雄也有超雄的好处,李期才不管会不会得罪世家,干就完了。
  于是他当即领命,并提出要率先搬到新都县(绵竹)去,从那里开始治理。
  “此去新都,旨在肃理流民,恢复生产,为秋收之丰而夯实根基。如今已经四月中旬,再晚就来不及了。”
  “在生产、户籍、税务等方面获取民心,尽早完成生产之后,又能征兵强军,几月之内,争取完成这一目标。”
  李期装作很懂的样子,点头道:“先生果然考虑周全,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派一百官兵给你,助你畅行无阻。”
  唐禹施礼道:“多谢殿下,那我也不耽误,明日一早就出发。”
  他回到府邸之后,跟史忠下令准备转移。
  接下来就是等待,耐心地等待。
  等待到了一个坏消息。
  衣崇文跑进了院子,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哽咽:“主公,属下犯了大错。”
  唐禹微微眯眼。
  衣崇文道:“中午李越离开,属下…属下大胆派人跟踪…”
  “两名跟踪的神雀成员,被杀了。”
  说到最后,他把头磕在地上,道:“请主公责罚。”
  唐禹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政治不是请客吃饭、人情往来,而是生死搏命。”
  “李越若是那么简单,我如今又何必如此愁苦?”
  “情报工作的进行,尺度尤为重要,分寸乃是命脉。”
  “吃一堑,长一智啊,好好学吧。”
  他这次没有发脾气,事情已经发生,发脾气也没有意义了。
  蜀地的局势和对手,比戴渊、郗鉴之流更难对付,衣崇文无法适应是正常的。
  他还需要逐渐去进步。
  衣崇文低着头,小声道:“不过,在梓潼那边的探子,今天中午回来了。”
  “他们得到了一些消息,关于李越的。”
  唐禹沉声道:“说!”
  衣崇文道:“李越生活极度奢靡,喜食牛肉,而且只吃牛后腿肉,因此把梓潼的牛都杀光了。”
  “同时,他大兴土木,说是要建设一个行宫,正在砍伐竹木,夯实土地。”
  “我们的人走访民间,证实了这个传言,在山顶俯瞰,的确有大片竹林被砍,土地已经夯实,即将要修筑行宫了。”
  “而且,当地的确有他喜欢女装的传言。”
  唐禹摸着下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头。
  他想了想,才道:“停止对李期、李越两人的监视,把核心资源放在李班身上,但是…注意尺度和分寸。”
  衣崇文叹声道:“属下明白了。”
  翌日一早,唐禹已经让史忠等人安排转移了,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小莲也终于回来了,但答案,还是那个答案。
  “没有任何异常啊公子,小莲已经观察得很仔细了。”
  她有些沮丧。
  唐禹则是摸了摸她的小脸,轻轻道:“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李期和李越,都非常复杂,水非常深。”
  “我们如今还太稚嫩,没到强行放水捞鱼的程度。”
  “要先撤,先上岸,慢慢去计划。”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00:51

第三百一十六章 突出奇招
  太阳刚刚出来,唐禹就骑马带着三百精锐以及李期给的一百官兵,往城外而去。
  街道上稀稀落落有着行人,看到唐禹的队伍,也是纷纷躲开。
  唐禹大声道:“再快一点,争取天黑之前赶到。”
  有人议论着唐禹的身份,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出行竟然就有几百人护送着。
  只是刚到城门口的时候,街道的小巷中,一道暗箭瞬间袭来,精准命中了唐禹的肩膀。
  鲜血喷涌而出,史忠立刻反应了过来,大吼道:“有刺客!有刺客!”
  三百精锐收缩,把唐禹层层包围了起来,另外一百官兵也是吓了一跳,这他妈是雒县啊,怎么还有刺客啊。
  小莲直接从马车里冲了出来,却又被唐禹呵斥:“回去保护王妹妹!不许离开她半步!”
  “史忠,全速朝前,先离开人群多的地方!”
  他捂着肩膀,一把将箭扯了出来,带出大量鲜血。
  亲卫扶着他,直接上了马车,并将车窗都封住。
  即将出城的时候,李期也带着一众侍卫赶到了。
  他气得面红耳赤,大吼道:“谁敢杀我先生!他娘的活腻歪了!”
  “唐先生你没事吧!要不留下来先治伤!”
  唐禹脸色惨白,半裸着上身,小荷正在车内给他上药。
  李期看到他肩膀的伤势,也是吓了一跳,咬牙道:“好深的伤口!持弓之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唐禹攥紧了拳头,沉声道:“吓不倒我!”
  “看来有人不希望四皇子殿下变好啊,已经狗急跳墙,迫不及待要杀我了。”
  “不怕!他们越急!则说明我们越正确!”
  “我唐禹,从不缺乏搏命的勇气。”
  “殿下不必管我,我不会给刺客第二次机会,到了绵竹,我聂师兄会保护我的。”
  “娘的,老子一定要把广汉郡治理好!”
  这番话让李期感动不已,他对着唐禹鞠躬,大声道:“唐先生,说实话,我李期很少敬佩一个人,但今天,我对你真是服了。”
  “你一定要养好身体!到时候…我们共同享用一切荣誉!”
  唐禹道:“殿下快回吧,雒县恐怕有不少间谍,这里被渗透了,我要立刻离开。”
  李期额头青筋爆线,吼道:“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妈的我要把刺客全家杀光!”
  “先生保重!”
  他对着唐禹郑重施礼,才愤恨离开。
  四百人马,护送唐禹出城。
  而马车之上,唐禹包扎好伤口之后,换上了新衣服。
  他平静道:“史忠。”
  “属下在!”
  史忠的神色极为严肃,他还在为刚才刺客的事自责,如果是在野外,他们的探子肯定会铺出去,不会给刺客机会。
  可在雒县的城里,他们实在不太好这么做。
  唐禹道:“把项飞叫来,我找他有事。”
  史忠微微一愣,瞪眼道:“难道刺杀和项飞有关?”
  他当即怒了,直接冲进人群,一把将项飞抓住,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
  项飞懵逼了,被史忠拖着过来了。
  “主公!带来了!”
  说完话,他直接拔出了刀。
  这下项飞慌了,也顾不得刚才那一记耳光了,连忙道:“不、不要!不是我啊!我和刺杀有什么关系啊!”
  “我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做一个好兵,我哪里错了?”
  “主公,主公你还记得吗,过了襄阳的时候你还问我。”
  “你说,项飞,你是个好兵吗?”
  “我当时还点头了。”
  唐禹喘着粗气道:“少他妈废话!赶紧上马车!”
  项飞看着史忠手中的刀,小心翼翼上了马车。
  车帘拉上,唐禹沉声道:“脱衣服!”
  说完话,唐禹也开始脱衣服了。
  这下项飞脸色直接惨白,一下子跪着,颤声道:“主公…不要啊,我…我怕!我干不来这事儿啊!”
  “您找个年轻的?不是有几个兵才是十七岁吗!”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我让你别废话,照做就是,我要穿你的衣服。”
  项飞强忍着害怕,把衣服渐渐脱了。
  “裤衩子不用脱!蠢货!我家小荷还在呢!”
  唐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项飞的衣服穿了起来。
  他沉声道:“现在你就是我,给我老老实实在马车里养伤,不许出去,若是不听话,我就让史忠派几个好兄弟,狠狠照顾你。”
  项飞连忙道:“保证老实!保证听话!主公啊,你要和我替换身份就直说啊,把我吓死了。”
  唐禹道:“现在听我的,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片刻之后,马车里传来唐禹的怒吼:“废物!我要你何用!废物!”
  然后“项飞”捂着头跳下了马车,融入人群。
  片刻之后,小荷从马车中走出,喊道:“公子撑不住了!郎中!派几个人回雒请郎中!”
  于是,十多个人骑着马,迅速朝着雒县方向而去。
  半途中,确认四周没人之后,唐禹吼道:“你们去请郎中,请到绵竹之后,不许放郎中离开,直到我回来。”
  说完话,他便骑着马直接朝着林间而去。
  林中,带着篾条面具的姜燕走了出来,手持一张巨弓,面色有些担心。
  他低声道:“主公,你伤得很重。”
  唐禹面色严肃,沉声道:“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此下策,雒县的情况很糟糕,李期、李越都有问题,我必须要独辟蹊径了。”
  一边说话,他一边脱衣,然后穿上了姜燕准备好的衣服,戴上了同款篾条面具。
  姜燕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唐禹咧嘴道:“巴西郡,阆中,找李寿。”
  “现在我们唯一的破局点就是李寿了,不把他拿下,以我们手头上的资源,是很难做事了。”
  姜燕想了想,皱眉道:“这会不会太冒险,我们什么保护都没有,如果李寿翻脸要强行留住我们,或者袭杀我们,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唐禹道:“他不会那么蠢,我…”
  说到这里,唐禹又想到了李期和李越这两个奇葩,他现在对李寿…还真不敢当正常人去看。
  于是他无奈道:“好吧,或许有可能,我们尝试单独约他。”
  说到这里,唐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道:“衣崇文说死了两个神雀成员,尸体你看了没有?”
  姜燕点头道:“看来,死于剑伤,凶手是极为高明的剑客,武功甚至在我之上,这很罕见。”
  唐禹道:“江湖上武功比你高的剑客,应该不多吧?从伤口可以看出门路吗?”
  姜燕道:“看不出,对方用的是最朴实的剑招,人人都会那种。”
  “但认真讲,比我强的剑客…或许…只用稷下剑宫宫主,尹容。”
  唐禹微微眯眼,搓手道:“真是热闹啊,又来了个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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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02:26

第三百一十七章 江山之移
  名人的确有名人的好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唐禹想要见李寿,但上门拜访又难免被暗处未知的耳目察觉,于是该怎么做?
  很简单,递一封信即可。
  唐禹来到阆中一家客舍,借纸笔写好信,烧羽为漆而封,便让姜燕直接送了过去。
  随便给点赏钱,门口的侍卫便点头哈腰提着信送到了李寿跟前。
  李寿也是满脸疑惑,但见信纸竟然用了漆封,便郑重打开。
  下一刻,他就直接站了起来。
  信上赫然写着:“今夜亥时三刻,河边垂钓,唐禹静候使君前来相会。”
  仅仅一句话,就让李寿直接不淡定了,唐禹?晋国那个弑君狂徒?三百精兵火烧郗鉴的唐禹?
  近一年来,纵观天下,没有谁比唐禹更知名了,他闹出的动静、给人的震惊,是前所未有的。
  就连蜀地,也有了“得唐禹者得天下”之传言。
  这样的人,竟然会主动找我?
  李寿陷入了沉思,他觉得可能是阴谋者的圈套,但唐禹的诱惑太大了,又怎么舍得视若无睹?
  “来人!”
  李寿当即下令:“派出上百探子,沿河两岸搜寻是否存在大量的可疑人物,不得动手,只是刺探情报,有任何异常立刻回禀。”
  他心中不安,总觉得有一股山雨欲来的预感,但“唐禹”这个名字,的确是把他的心都勾了起来。
  他必须要去见!无论对方要说什么!
  因此,李寿非但下令搜寻沿河两岸,确保没有未知的势力埋伏,还准备带十多个江湖好手随行。
  得到了沿岸并无异常的回报,李寿最终还是出发了,在一众高手的簇拥下,于夜晚亥时来到了河畔。
  沿着河找了片刻,果然看到了一个火堆。
  有人在钓鱼,钓鱼者的后方站着一个戴着篾条面具的怪人,恰好就是今天送信的。
  李寿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只是两个人,那不怕。”
  他大步朝前走去,在即将靠近之时,便遥声喊道:“前方可是唐嬴子爵?”
  唐禹看了他一眼,平静道:“大将军不必怀疑,天下还没人愿意冒充我唐禹,毕竟晋国的通缉令还未解除。”
  李寿见他神态自若,仪表非凡,一时间便信了七八分。
  他快步靠近,拱手作揖道:“早闻使君大名,今日得见,果真非同凡响。”
  “我期待过与使君的各种相见场合,却从未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唐禹站了起来,回之以礼。
  他看着李寿,缓缓一笑,声音低沉:“大将军,可想做皇帝?”
  李寿神色顿时僵住。
  月色皎洁,河水碧波荡漾,晚风吹过,春夜如此凉爽。
  天地寂静一片,李寿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没有想到,唐禹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使君休要胡言!”
  李寿当即呵斥道:“我李寿深受陛下信赖,能有今日,也全蒙陛下拔擢,何以会有反叛之心?”
  “使君逃亡天下,今刚入蜀,便说这等大逆之言,岂非无礼!”
  唐禹笑容不变,只是轻声道:“我上月入川,于八日前到达雒县,只在前几天短暂隐藏身份,而后便不再掩饰。”
  “大将军也是久在官场之人,在雒县自有耳目,应该早知唐某已在雒县。”
  “此时此刻,又何必说什么刚入蜀、装糊涂?”
  李寿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被拆穿心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拱了拱手,道:“使君智计过人,某十分敬佩,然如今成国局势复杂,处处都是间谍密探,还望使君莫要妄言,当心祸从口出。”
  唐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四周。
  河水涛涛,对岸山高,身后城墙如龙,十几个高手已然分散,盯着各地。
  别说是什么耳目,就连一只老鼠都无法靠近。
  于是,唐禹瞥了一眼李寿,缓缓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来这里是跟你玩闹的?”
  李寿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唐禹道:“太子之位,引得朝廷上下争执不休,诸多皇子怒不可遏,祸乱已显,矛盾已明,各方皆有厉兵秣马之势,成国变天,只在顷刻之间。”
  “前几日,张高被刺杀,李越也已然赶到雒县,与李期达成联盟。”
  “昨日,我被潜伏的刺客暗杀,几乎身死。”
  说到这里,唐禹撕开了衣服,露出了缠满肩膀的布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咧嘴道:“如今这种势态,生死存亡只在一念之间,我重伤赶路而来,你以为是为了和你寒暄打官腔的?”
  “你若是瞧不上我唐某人,便直说一句,某立刻便走。”
  李寿看到唐禹肩上的伤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当即作揖,深深鞠躬而下,面色变得严肃。
  “请使君息怒,赎仆不诚之罪。”
  李寿弯着腰,叹息道:“如今确实已经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仆只能更加小心谨慎,避免被卷入政治漩涡,无法自拔。”
  “使君从雒县而来,请见突兀,故而才让我心中忧虑,捉摸不定使君态度。”
  唐禹沉声道:“我的态度很简单,我唐禹不是无名之辈,也不是甘愿平庸之人,晋国容不下我,我自想在蜀地有所功业。”
  “三百人跟着我吃饭,我不可能来这里种地吧?”
  “我要寻找明主,我要封侯拜相,而不是再做那溃逃于山野之间的野狗。”
  “而经过我慎重考虑,我选你。”
  李寿的表情十分精彩,错愕、震惊、怀疑、惊喜、不可思议…这一瞬间充斥在他的脸上。
  以至于风吹山林,月照长河,如此动人的美景,他都没转一下眼珠子。
  “我、我?”
  李寿的声音有些结巴,喃喃道:“使君…我…我不明白,我不是皇子,我是…我只是陛下的堂弟啊…”
  唐禹平静道:“看来你还是认为我在开玩笑…”
  “不!不!”
  李寿连忙吼道:“不是的!我!我只是有些…有些…没想过…”
  唐禹看着李寿,沉声道:“大将军不是笨人,可否回答我一些问题。”
  李寿的情绪有些难以自控,不停喘息着,重重点头。
  唐禹道:“李班该当太子吗?或者说李班该当皇帝吗?”
  李寿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咬牙道:“他甚至不是陛下的孩子!他只是侄子!况且宅心仁厚有什么用?压得住豪族吗!”
  唐禹笑道:“那李越该当皇帝吗?”
  李寿哼了一声,冷笑道:“一个屁股开花的皇帝?前所未有!”
  唐禹道:“那么李期呢?”
  李寿不屑道:“嗜杀成性,见女必淫,胸无点墨,他若是当了皇帝,那成国用不了三年就要亡。”
  唐禹道:“那其他皇子呢?”
  李寿咧嘴道:“那些废物还不如李期呢,他们除了玩弄女人之外,连官都不想做。”
  唐禹摊了摊手,道:“那么你告诉我!这成国的江山该给谁!”
  李寿张了张嘴,却只是吸了几口冷风,什么话也没说。
  唐禹道:“你父亲为了这个国家的建立和建设,付出了一辈子,如今贵为太傅,手握重兵。他同样姓李,难道他就不能做皇帝?”
  李寿的牙齿微微颤抖着。
  唐禹继续道:“你父亲确实不适合做皇帝,因为他太老了,他没有那个精力了,他该安享晚年。”
  “但你呢?你也姓李,你也手握重兵,你贵为大将军,为成国立下汗马功劳,你才刚到四十。”
  “你凭什么不可以是皇帝?”
  李寿眼睛都有些红了。
  唐禹指着天上的明月,大声道:“成就一个国家,一个政权,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人之功。”
  “李雄凭什么宁愿把皇位给那些蠢货,宁愿那些蠢货把江山社稷给毁了,也不传给你?”
  “你们李家共同打下来的江山,不该就这么葬送了。”
  “你说,对吗?”
  月光照在了李寿的脸上,照出了幽深的阴影。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10:01

第三百一十八章 野心与取信
  风吹山林,月照冷江。
  对岸猿啼不绝,此方虫鸣四起。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除了草长莺飞,还有那早已埋藏在体内的野心。
  李寿缓缓低下了头,没有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沉的笑声慢慢响起。
  他的声音充满了萧瑟,又带着一丝明悟:“忠,我们总是在说忠诚,我们总是强调道德。”
  “是,我们该遵守这些东西,这样才有别于禽兽,才有秩序,有团结,能让我们过得更好。”
  “可是…”
  “可是所有人都似乎忘了,我们追求的不是道德,不是忠义,而是…那个结果——秩序、团结、美好。”
  “道德和忠义,只是实现那些美好的条件之一,而不是我们本身追求的目的。”
  “当我们发现,在特殊情况下,讲道德和忠义只会毁灭那些美好的时候…”
  “我们就该为了美好,而摒弃道德和忠义。”
  说到这里,他猛然抬起头来,眼中燃烧着火焰,咧嘴笑道:“正如同,有一双健全的手臂,能让我们生活得更好,但如果手臂中了毒呢?那就壮士断腕!舍弃它!”
  “如今成国正是如此!如果我继续愚忠下去,成国传给那些皇子或者李班,那江山社稷就要毁掉。”
  “我该摒弃道德,承担责任,拯救江山社稷。”
  “我的确该当皇帝!为了朝廷!为了苍生!”
  唐禹几乎要给他鼓掌了。
  什么是野心家?这就是野心家!
  可以在极短时间内,为自己的野心和欲望迅速找到理论根基,并深信自己是对的。
  这种人,意志力往往很强,不会轻易动摇,做事也有自己的精神支撑。
  李寿说了这么多,意味着他心中早已想过这些事,只是还没找到机会,还没建立胆量,还需要一个契机。
  所以当唐禹这个契机一到,他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立刻就爆发了所有压抑、隐藏的情绪。
  “说得好!”
  唐禹大声道:“大将军有此番见解,可谓深刻精辟,本就是圣君之相。”
  “只有你,才有那个能力治理好成国。”
  李寿又陷入了沉默。
  他低着头,用力揉着自己的脑袋,最终无奈一叹。
  他轻轻道:“使君,我不敢相信你。”
  唐禹微微眯眼。
  李寿感慨道:“这里无人,我什么都敢说,因为不需要承担风险。”
  “但我却不敢信任你,因为我们第一次见,因为你是老四那边过来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阴谋。”
  “使君应该会理解我的看法。”
  唐禹笑了起来,他看着李寿,缓缓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很想用我,很想信任我,很想和我一起做大事,但基于现实你不敢。”
  “现在,你要我想个法子,证明一些东西,让你能信我,对吗?”
  李寿面色严肃,站直了身体,对着唐禹鞠躬。
  他郑重道:“使君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我确实希望使君能说服我…说服我信任你。”
  唐禹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那就实话实说,也长话短说。”
  “大将军以为,我守谯郡败石虎,功劳如何?”
  李寿沉声道:“以郡丞之身份,挺身而出,团结世家,破戴渊之阴谋,败石虎之雄兵,守住淮河以北,也几乎算是守住了晋国的江山。”
  “这等功劳,至少该是县公爵位,拜将军,都督一州军事。”
  唐禹道:“那我得到的是什么?”
  李寿想了想,才道:“嬴县子爵…”
  唐禹笑道:“子爵,东宫詹事府右卫率,全是虚职,没有任何权势。”
  “原因是什么?想必大家都清楚,我出身寒微,而晋国很重视门阀出身。”
  李寿缓缓点头。
  唐禹道:“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告诉你,即使我完全不在乎官职爵位,但挡不住百姓悠悠之口,我成了受委屈那个,我成了陛下不公的罪证,成了世家清白的污点,成了大晋朝廷中那一根刺进他们心脏的刺!”
  “我不动手!我不反叛!也必遭清算!”
  “人们都说我唐禹不忠,呵,若是不忠,我又岂会在谯郡舍命搏杀?”
  “我只是不蠢而已。”
  李寿感慨道:“世人大多愚蠢,哪里看得到使君的处境。”
  唐禹道:“我逃往到了蜀地,我怎么生活?我总要谋个前途吧?这一点我提到过。”
  “只是问题是选谁而已。”
  “大将军,你认为我该选谁?选李期那个暴躁愚蠢的猪?”
  “还是选李越那个不男不女的贱货?”
  “或者说,选那个根本没有能力给我爵位的无权太子?”
  说到这里,唐禹大袖一挥,道:“他们都不可能成事!”
  “只有你!李寿!有勇有谋,有成熟的思想,能成大事。”
  “我一个来谋前途的,自己也有本事的,心中也有骄傲的…名人,会屈尊去奉那些货色为主吗!”
  “我当然找你!”
  李寿缓缓点头。
  唐禹道:“别扯什么阴谋,李期还不配让我用阴谋来对付你,李越更不可能。”
  “我不能把我的前途,我全家性命,我三百个兄弟,寄希望到他们身上。”
  “我选不对!我就会死!我清楚得很!”
  他看向李寿,满脸严肃道:“只要我帮你,我们一定能成事。”
  “但是!如果没有我帮你!你几乎没有希望!”
  李寿皱起了眉头。
  他犹豫几许,疑惑道:“使君,并非我怀疑你的能力,而是…你是不是高估李越和李期了,或者高估太子了?”
  “我认为…他们并不是我的对手啊!”
  唐禹笑了起来,缓缓道:“大将军以为,他们如今的官职真是靠赏赐得来的吗?”
  李寿点头道:“是啊,纯靠赏赐啊,陛下封了李班为太子,为了弥补他们,才赏赐了官职和地盘啊。”
  唐禹道:“陛下十多个儿子,为何就赏赐了他们两个?”
  李寿道:“其他人不要。”
  唐禹顿时大笑:“不要?谁会不要官职和地盘?分明是那两人私底下用了手段罢了。”
  “我在雒县待了几天,和李期、李越都相处过,呵,我可以保证,他们都不简单。”
  “或者说,是他们背后有高人指点,而且绝非凡俗之辈。”
  说到这里,唐禹压着声音道:“我要跟你讲一些细节,你自己判断。”
  唐禹把自己在雒县的总结,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李寿眼睛越瞪越大,最终攥紧了拳头,低声道:“有些可怕。”
  他脸色都苍白了,喃喃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期和李越…深不可测啊。”
  唐禹道:“现在是所有人都盯着李班,一旦李班动手,立刻就有人要收拾他。”
  “但谁先出手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都想当黄雀,谁来当螳螂?”
  李寿咬牙道:“我绝不可能先出手,我没有身份上的便利,会遭到成都核心驻军的围攻。”
  “只能是李期或李越先手,杀进成都,获得军队支持,杀了李班。”
  唐禹笑道:“但你的存在,让他们两人都十分忌惮,他们背后的人不可能忽略你。”
  “所以…你得表态支持其中一方,促成事情的尽快发展。”
  李寿想了很久,才点头道:“帮谁?”
  唐禹道:“李越!”
  “为何?”
  唐禹道:“他是弃子。”
  李寿皱眉道:“什么时候动手或表态?”
  唐禹道:“你要联系你父亲,让他出手,促成李班尽快动手。”
  “如果顺利,十天之内,李班必动手。”
  “但如果十天之内,李班不动手,那就一定会等到七月。”
  李寿满脸疑惑,他叹声道:“使君,你说的这些判断,我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更听不懂啊。”
  唐禹道:“你会明白的,今夜我一定让你明白一切!”
  “然后,在成都,我们会是最终的赢家。”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13:51

第三百一十九章 迷局与迷局
  山撑红日,霞染天穹。
  火堆熄灭,余烬飘烟。
  河水冲刷着沿岸,抛光出前滩堆积的一颗颗鹅卵石。
  李寿和唐禹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对岸的山景,一动不动。
  足足一夜,两人已经说尽了话,谋尽了事,把一切的变化都想到了。
  李寿的表情很严肃,也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他的感慨是很深的:“说实话,我想过去争取那个位置,我认为并不难。”
  “毕竟李期李越很无能,毕竟李班只是一个老好人。”
  “但经过你这么一分析,我才发现之前的我多么傲慢和天真。”
  “我承认,如果没有你,我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唐禹道:“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李寿疑惑道:“什么想法?”
  “我希望十天之内,李班一定要动手。”
  说到这里,唐禹咬牙道:“如果十天之内他不动手,那局势就更加复杂了,我们就更难处理了。”
  李寿攥紧了拳头,脑中不断回忆着昨晚的交谈。
  最终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我一定会做好我该做的事,尽一切力量完成你制定的计划。”
  唐禹缓缓点头,道:“那我们成都见。”
  李寿道:“好!成都见!”
  唐禹转身离去,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
  李寿疑惑。
  唐禹笑着摇了摇头,把外衣脱了下来,露出了带血的肩膀。
  绷带已经被鲜血渗透,伤口还未结痂,似乎又破开了。
  这狰狞的一幕,看得李寿头皮发麻。
  而唐禹则是随手撕开了布条,擦了擦肩膀上的鲜血,把结痂又破开的废痂撕掉,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
  他擦拭着鲜血,洒了一点药粉上去,对着身后喊道:“拿布来!”
  姜燕快步走来,绑着唐禹完成了崭新的包扎。
  从始至终,唐禹的表情都是那么淡然,只在痛极时皱了皱眉头。
  李寿心中惊骇,对唐禹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一个人,在这么短时间内,分析出了数不清的隐秘信息,并制定出计划,还能忍着这么重的伤…
  这份智慧,这份意志力,想不成事都难啊。
  李寿鞠躬而下,作揖道:“恭送使君。”
  唐禹洒然一笑,骑上了马,而姜燕一起朝着广汉方向而去。
  走出了七八里路,唐禹才停了下来,郑重道:“你就留在阆中,盯着李寿的一举一动。”
  “目前基于利益,我和他的盟约是牢固的,但我担心他突然变蠢,做出无脑决定。”
  “这一次豪赌事关重大,一定要避免意外。”
  姜燕点了点头,道:“主公身上有伤,单独赶路…万一有危险…”
  唐禹摆手道:“不必管,史忠去到绵竹,就会给聂庆带话。”
  “或许那王八蛋已经到了,就在不远处盯着我们呢。”
  话音刚落,远处官道的林间,聂庆大声道:“背着我说坏话,不太好吧师弟。”
  “史忠说你去了阆中,可把我给吓坏了,连夜出发过来,结果看你在和李寿谈情说爱,那叫一个恩爱。”
  他大大咧咧走了过来,啧啧调侃道:“两个人,燃着火,对着河,说着话,真是太有意思了。”
  唐禹笑道:“想当年,你或许也这样做过吧?”
  聂庆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一瞬间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
  姜燕很识趣地抱了抱拳,转头离开了。
  聂庆来到跟前,叹了口气,随即咧嘴笑道:“当然…没有。”
  “我吧,那时候总是发誓、总是承诺,但却几乎不去做。”
  “哈哈哈我对她并不好,我善于夸夸其谈,善于哄骗嘛。”
  唐禹耸了耸肩,道:“那棵树还在那里?”
  聂庆道:“在啊,我当年可是放了狠话的,没人敢动那棵树。”
  “哎,不过有啥意思呢,跑过去对着树说了一晚上的话,第二天醒来又全忘了。”
  唐禹当即转移话题:“既然你觉得难受,不如我给你找一件事做吧。”
  聂庆脸色一变,连忙道:“你少来,我这几天一直在忙你交代的事,够给意思了。”
  唐禹道:“你去一趟成都,刺杀李班。”
  聂庆差点没吓得转头就跑。
  他直接吼道:“你干脆让我回建康去刺杀司马睿好了!”
  唐禹面无表情道:“李班虽是太子,但手头上的资源是有限的,而且他的人设一直是宅心仁厚、孝顺老实,防范未必严密。”
  聂庆道:“你那是猜测,万一人家有天罗地网,我不就直接交代了。”
  唐禹看向他,缓缓笑道:“所以,你不必真的刺杀他,而是佯攻,而是试探,我想知道他身边有没有武林高手保护。”
  聂庆皱眉道:“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吗?”
  唐禹冷笑了一声,道:“姜燕说,杀神雀探子的那个凶手,很可能是尹容。”
  “作为稷下剑宫的宫主,江湖上屈指可数的剑道宗师,他没理由来蜀地做任务。”
  聂庆无奈道:“人家总是要赚钱的,那老头本就喜欢钱。”
  唐禹道:“太远了,不拿高额的定金去,尹容不会傻傻动身。”
  “但如果拿了高额的定金去…尹容很可能做的决定是,定金留下,人不去。”
  “一个高手,跨国做任务,是一件极端危险的事,那老头可没那么傻。”
  说到这里,唐禹微微一顿,沉声道:“况且你知道尹容到成都有多远吗,将近四千里路。”
  “我都不说李越为什么知道尹容,为什么会花高价请尹容…我就问一点,四千里路,派人去请,再把人带回来,需要多长时间?”
  “这可不是大路官道直接跑,这是跨国啊。”
  聂庆皱眉道:“这么说,或许需要三四个月。”
  唐禹道:“三四个月前,局势可远远没有如今这么激烈和复杂,他李越至于花天价去请保镖?”
  聂庆这下听明白了,疑惑道:“这、这是有点说不通啊!”
  唐禹笑了笑,道:“去吧,去成都试探一下李班,乔装去,别暴露身份。”
  “路途不远,我等你回来。”
  聂庆点了点头,道:“先一起回广汉,反正方向一样,然后我再去成都,直接开整。”
  五百里路,快马加鞭,早晨出发,中途也休息,第二天中午到达广汉郡。
  聂庆没有耽误,仅休息了一个时辰,又赶往成都。
  到成都就近了,他当天就赶到了。
  他回来得也快,下一天的夜晚,回到了绵竹。
  这时候,小荷正在给唐禹上药。
  而聂庆则是喊道:“先别管他了,先给我治伤吧,我他妈差点死在成都。”
  唐禹看向他,缓缓道:“你是不是看到她了?”
  聂庆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忍不住吼道:“你踏马知道?你知道你还让我去?你知道她下手有多狠吗?五个呼吸打了六记印法,差点让我去见太奶!”
  唐禹只是笑着,并不言语。
  聂庆无奈叹了口气,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计划些什么东西,但我还是要恭喜你,你猜对了。”
  “保护李班的,是喜儿。”
  唐禹抬起头,放声大笑。
  这一个接一个的迷局,几乎要被他揭破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27:02

第三百二十章 分析局势
  “笑什么!笑什么!”
  聂庆有些气急败坏,他当然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有一肚子挨打的火。
  唐禹耸了耸肩膀,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心情很高兴,笑道:“聂师兄好好下去休息吧,我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聂庆道:“那你倒是赶紧跟我讲一讲啊,老子很好奇啊。”
  唐禹想了想,点头道:“也行,我详细跟你说说,然后你去一趟阆中,帮我传递一个消息。”
  聂庆直接后退,指着唐禹大吼道:“就算是狗,就算是牛马,也没有天天干活的吧,老子不想知道了,老子睡大觉去。”
  他根本不给唐禹反驳的机会,转头就跑了。
  唐禹喊道:“别跑啊师兄,天天干活的牛马多了去了,还不包吃、不包住呢。”
  “滚啊!”
  聂庆远远骂了一句。
  唐禹重新坐了下来,舒舒服服仰着头,一边配合着小荷包扎,一边说道:“小荷啊,你是不是快满十八岁了啊?”
  小荷眼睛顿时一亮,惊喜道:“公子还记得小荷的年龄?是呀,一转眼,认识公子都快两年啦!”
  唐禹对着她一笑:“那是时候侍寝了,小莲有没有教你一些知识啊?”
  小荷脸色微微有些红,捂嘴笑道:“小莲姐姐倒是没有,不过小荷进谢府以前是学过的喔,什么都会呢。”
  “哈哈!”
  唐禹伸了个懒腰,包扎之后果然不那么疼了。
  他捏了捏小荷的脸,笑道:“等公子完成了成都的事,就好好让你尝尝滋味,免得你说我厚此薄彼。”
  小荷噘嘴道:“就是厚此薄彼嘛,现在家里,就小荷一个人没得到过公子的宠爱。”
  唐禹吓了一跳,连忙道:“污蔑不得,岁岁才十四岁,我可担不起责任。”
  小荷哼了一声,在他耳畔轻轻说着:“我娘怀我的时候,也是十四呢,岁岁丫头…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都快赶上我了。”
  说完话,她指了指自己心口。
  唐禹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骇道:“有这种事?”
  小荷无奈道:“是真的,只是公子注意岁岁太少了嘛。”
  唐禹道:“不,我认为…小荷…会不会是你本身就…和岁岁差不多?”
  小荷一下子就委屈了,急得跺脚:“公子小瞧我,我才不是前两年的模样了,而且之前在建康,佛母帮我做了很多按摩,我天天涨,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了。”
  唐禹目瞪口呆:“什么!师父她还有这种本事!”
  “这么说来…让王妹妹给她占占便宜,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小荷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公子要不要看看,真的变大了哎。”
  屁,以前多大我也没看过啊,都没对比,怎么知道变没变。
  唐禹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当然可以,我对生物这门学科还是很有热忱的。”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声音:“绝对不行!”
  唐禹猛然回头,只见王妹妹叉着腰,一副气哄哄的样子。
  坏了!这都能被抓住!
  不…不…重点是,王妹妹竟然会吃醋。
  “哼!”
  王徽快步走了过来,皱着鼻头,给唐禹扮了个鬼脸,噘嘴道:“身上的伤还没好,又想做什么坏事。”
  唐禹一时间尴尬,无言以对,只能勉强挤出笑容。
  王徽道:“笑,就知道傻笑,不把伤养好,谁都不许碰,拉手都不行!”
  唐禹拉住她的手,低声道:“王妹妹说什么?”
  王徽脸色顿时一红,扭扭捏捏挣扎着,小声道:“就是…就是不许做坏事啦,但是拉拉手、抱一抱,还是可以哒!”
  说完话,她便迫不及待抱住了唐禹,满脸憨笑,又忍不住垫脚在唐禹脸上亲了一口。
  唐禹捏了捏她的鼻子,道:“看来我王妹妹的病已经全好了。”
  “当然!”
  王徽仰着下巴,退后几步,先是跳了两下,然后顺手打了几下王八拳,娇喝之后,才得意道:“已经痊愈啦!现在是活力满满!精神十足!”
  “可惜…小莲不教我武功,说什么太苦了。”
  唐禹正色道:“王妹妹,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唐大哥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唐禹随手一掌拍出,衣袖猎猎,显得很有力量。
  他笑道:“唐大哥亲自教你一套不苦的功法!”
  王徽顿时两眼冒光:“真的有那种功法吗?”
  “不信?我立刻教你!”
  唐禹拉着她的手,就朝屋内走去。
  片刻之后,她就开始喊“大坏蛋”、“不要脸”了。
  翌日一早,精神百倍的唐禹把核心人物都找了过来,要开一个会了。
  就在这座小院子的南侧,可以挡雨的亭子里,唐禹、史忠、小莲和衣崇文都在。
  聂庆当然也是核心人物,但他没醒。
  “衣崇文这一次就不主持了,目前的情况,除了我之外,你们所有人都是雾里看花,看不到本质的东西。”
  唐禹看着众人,沉声道:“我要跟你们分析清楚如今成国的局势,以及关键人物处于他们特定位置的正确抉择,最终根据我们的需求,反推出我们该选择谁,帮助谁,站队谁。”
  “正如之前所说,成国和晋国不同,它是典型的流民帅与当地豪强组合而成的贵族政治,不具备成熟的官僚体系和政治构架,权力集中在宗室、豪族身上。”
  “这就意味着,权力的交接与过度,往往不那么顺利。”
  “在这里,我们主要分析成国的武装力量。”
  说完话,他拿出了桓温送的详细地图。
  “看清楚了,成国大约有十万兵马,其中成都作为首府,是政治经济军事的核心,拥有嫡系两万精锐部队,兵力最强,是皇帝直属。”
  “其次就是巴西郡,以李寿所镇守的阆中为郡治。因为与晋国梁州接壤,屯兵较多,足有一万。”
  “然后是犍为郡,这是一个大郡,郡治在武阳,距离成都不过一百五十里路,是南边的门户,驻军八千,由太傅李骧的心腹大将统领。”
  “接着就是广汉郡和梓潼郡,分别由李期、李越镇守,兵力都是四千。”
  “往东是巴郡,由太保李始镇守,兵力五千,控制长江上游,限制荆州等地。”
  “往东北方向是汉中郡,守军八千,守将乃宗室李琀,要随时防范汉国的入侵。”
  “最后三个是汶山郡、涪陵郡和越雟(同‘西’)郡,兵力都是一到两千,靠近边境,用以防御蛮夷入侵。”
  说到这里,唐禹敲了敲桌子,道:“小莲,按照我的话,继续说下去,分析一下。”
  小莲歪着头一笑,道:“最后撒那个郡,兵力少,距离成都远,承担的任务也不算小,可利用价值不高,应该不会参与政变和夺嫡。”
  “李骧父子加起来足有一万八千大军,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但他们也有一个巨大的劣势。”
  唐禹笑道:“什么劣势?”
  小莲道:“名不正、言不顺。”
  “李期李越有那个胆子造反,是因为如果李雄出了事,他们是皇子,成都的兵有可能会认可他们。”
  “但成都的兵却很难认可李骧父子,即使他们也是宗室。”
  唐禹点头道:“很好,衣崇文,你说两句。”
  衣崇文皱着眉头,沉声道:“汉中郡的李琀,可以争取。”
  “他兵力足有八千…照理说是动不得的,但…偏偏这个时候,汉国在打仗,面对苻雄的进攻,他们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根本没机会入侵成国。”
  “我猜测,李琀会是变数。”
  唐禹道:“巴郡李始呢?”
  衣崇文摇头道:“太远了,他的位置也太重要了,况且李始是李雄的庶弟和心腹,没人会选择利用他,他应该不会参与大局。”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看向众人,郑重道:“分析得都没问题。”
  “大体的局势就是这样,参与这一次成都之战的,可能会是这些人。”
  “成都李班、广汉李期、梓潼李越、巴西李寿、犍为李骧、汉中李琀。”
  “六个势力,加起来的兵马足有五万多。”
  “鹿死谁手?”
  “看我接下来给你们挨个分析。”
  “都记住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29:55

第三百二十一章 民风民俗
  这一次会议从早上开到了中午,小荷都喊了两次吃饭了,众人都还在商量。
  主要是唐禹给他们透露的信息太过夸张,他们需要不断的去消化,去寻找其中的逻辑。
  直到最后,唐禹道:“具体的局势和计划,想必大家都听清楚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李寿保持紧密联系,同时,在广汉郡做点事情。”
  他指着地图道:“就算我们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我们的目标依旧是广汉郡,所以治理广汉郡,非但是取得李期信任的必要任务,也是我们获取力量的必经之路。”
  “这里会是我们的根据地,我们会拥有高度的自治权,进行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
  “如今李期既然放权,我们便借用他的权力,去取得我们所需要的效果。”
  “这就是借鸡生蛋!”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王徽拿着一颗煮鸡蛋,塞进唐禹的嘴里,轻轻道:“再不吃饭,就饿死你好了。”
  唐禹单手将她揽入怀里,把鸡蛋拿了出来,含糊说道:“先吃饭,下午还要继续开会,说关于广汉郡治理的事。”
  在王妹妹的一锤定音之下,众人连忙上桌吃饭,这才发现确实是饿了。
  饱餐一顿之后,也顾不得其他,又连忙来到亭子里,继续开会。
  唐禹道:“关于广汉郡的治理,我现开个头,然后集思广益。”
  他看着众人,思索片刻,才郑重道:“我们的目的是…要尽快取得百姓的信任,这样才能有序组织百姓,进行生产活动,最终实现这里的腾飞。”
  “通过生产、民生的腾飞,又进一步取得百姓的信任,正如同舒县一般。”
  “但这里与舒县不同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在舒县之时,百姓被税粮、土匪、世家轮番洗劫,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恰好站出去,为他们做主,演了很多戏,才最终取得信任。”
  “而这里,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耗,也不可能把官府、世家都杀光。”
  “另外,民风民俗肯定也有差异,这也会影响到我们在组织上的决策与谋划。”
  “衣崇文你来得最早,你先说。”
  衣崇文思索了片刻,才无奈叹了口气。
  他郑重道:“主公,我虽然来得早,但目光都聚集在贵族和势力身上,对民间了解不多。”
  “但我是舒县人,我对地方的治理还是有一些看法的。”
  “比如最直观、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乡老、里正这些在村里有威望的人召集起来,倾听他们的意见。”
  “我认为我们怎么去猜,都不如他们亲口说来得准确。”
  唐禹点头道:“没错,你继续说。”
  衣崇文道:“成国也是有县寺的,虽然都是世家当道,大多内定,而且结构松散,官职不全,职能不清,但…通过他们的行事作风及目前世家对百姓的压榨,也可以分析出百姓最需要什么,应该怎么去解决问题。”
  唐禹笑道:“看来李期给的这个郡丞之位,倒是有些用处。”
  “兜兜转转,我又成了唐郡丞了。”
  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既然如此,详细的东西我就亲自去设置,你们把绵竹的乡老、里正及有威望的人都找来,我们就先从本县开始。”
  “正好也可以通过他们,看出当地的民风民俗。”
  “史忠,你派人也去走访一下其他县,了解民情民生,越详细越好。”
  会议终于散去。
  唐禹有些头疼。
  对于他来说,治理地方和打仗同样艰难,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前者更难。
  因为打仗杀的是敌人,但治理若是出了问题,死的可是无辜的百姓啊。
  要建立根据地,要从根基就保持干净和稳固,逐步搭建一个地方的构架。
  这里会比舒县更难。
  因为…
  这里很可能是老子的龙兴之地啊。
  这里的气质、风貌、人文、精神,决定了将来很多很多东西。
  他陷入了沉思,脑子里有太多的信息堆积,一时间都处理不过来。
  王徽和小莲端着茶走了过来。
  “喝一口茶,舒缓一下精神。”
  唐禹愣了一下,随即端着茶喝了一口。
  王徽坐在了他的旁边,轻轻笑道:“别顾着一个人想,说出来我们也听听,尤其是小莲,你别忘了小莲就是蜀地的人呀。”
  “而且我也是很聪明的好吗,即使是我们说出一些不合理的看法,你也可以有个参照,找到相对应的、正确的看法呀。”
  她说话的同时,小荷也跑了过来,给唐禹捏着肩颈。
  唐禹舒舒服服躺着,不禁感叹道:“好啊,有人关心照顾着就是好啊。”
  比起在舒县的时候,现在显然热闹一些了,也温馨一些了。
  虽然,面对的困局要复杂得多。
  唐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们聊着,王妹妹的视角无法接地气,但她毕竟是世家出身,总能在方向上给出一些看法。
  小莲虽然是蜀地的人,但她从小就在纵横宫长大,也不太了解当地人的生活。
  但她们的奇思妙想,的确能给人一些灵感。
  比如王妹妹就说,想要过得好,首先就是要安全。
  这让唐禹立刻想到了械斗和山匪。
  无论如何,有她们解闷儿和帮忙,唐禹的思维都开阔了。
  只是奇怪在于,从下午到夜晚,都没有等到衣崇文把乡老、里正带回来。
  直到深夜,他才跑回来,无奈摇头:“哎呀,绵竹县根本就没有里正和乡老…压根没设立,村民也没有自发选。”
  “想找一些有威望的老者过来,结果人家又不来,一大把年纪了,我们又不好用强。”
  “最后倒是用强了,但村里也一下子冒出百八十个壮汉,拿着锄头镰刀就要干我们…”
  “为了避免更大的冲突,我们只好回来了。”
  说到这里,衣崇文无奈道:“不过我最后我们花钱买通了一个当地的中年人,算是了解了一些信息。”
  “我说明天主公请吃肉…免费吃…”
  “然后报名人数很快就破百了,一个比一个热情…”
  “最终我们选择了其中二十个具有代表性的。”
  “明天中午,他们会准时过来…”
  唐禹擦了擦额头的汗,道:“过来吃肉?”
  衣崇文道:“当然…也会说点话…只要喂点酒喝,他们什么都肯说。”
  唐禹不禁摇头苦笑。
  “好吧,二十人,明天办个三桌,我让小荷她们去准备。”
  “你确定他们会来?”
  衣崇文拍着胸膛道:“肯定来!”
  他很有信心,唐禹也相信他。
  第二天,实际情况也的确如此。
  只是…来的不是二十人,而是他妈二百多人!
  整个庄园,都直接被包围了。
  都是来吃肉的!
  这里的民风…还真是实在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32:48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人均疯癫
  场面有点混乱,分明只点了二十个人,但其他人听闻消息,也跟着过来了。
  一些人冒充自己就是被筛选出的,有的人则是说先到先得,一部分人诉苦说饿了好些天了,一部分表示要打一架。
  于是,热闹的事儿出现了,几批人开始动手打架,一个接一个单挑,旁边人则是看热闹,加油助威,连小孩儿都在扔石头。
  打赢了的表示“还有谁”!
  打输了的就哭,说对方欺负人,要赔偿。
  这一幕幕给唐禹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他缓过神来,才连忙喊道:“史忠!把这些打架的分开!快!别他妈闹出人命了!”
  史忠带着两个小队开始介入。
  而那些打架的却又不分敌我,全部聚在了一起,直面史忠。
  有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喊道:“来嘛!来打老子!老子两坨子给你阔到身上!”
  四周一众人吆喝着:“阔!”
  史忠面色阴沉,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刀。
  中年人面色一变,连忙喊道:“莫拿刀儿骇我!狗杂1种,没得卵子,有本事单挑!”
  史忠气得直接把刀扔了,看向唐禹。
  唐禹这下也看起热闹来,直接喊道:“人家都申请单挑了,你怕个球啊,弄他。”
  史忠得到准许,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冲过去,几拳就给中年男人撂倒。
  但下一刻,莫名其妙四周伸出好多拳头,打得史忠直接懵逼了,连忙捂着头跑路,结果裤裆还挨了一脚。
  他回到安全处,怒吼道:“不是单挑吗!”
  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嘿嘿笑道:“哄你龟儿的。”
  史忠差点没给气死,连忙看向唐禹。
  唐禹一边鼓掌,一边走了出来。
  他大笑道:“热闹,热闹,看来你们是个个都想吃肉啊。”
  “不过想吃肉可没那么简单,至少要说几句好听的话吧,来我这里闹事,我也不怕你们啊。”
  中年汉子当即转身,直接喊道:“使君一定要大方!每天机儿硬邦邦!”
  另外一人连忙争宠:“使君一定要大方!每天换一个婆娘!”
  衣崇文不禁道:“何其无礼!”
  唐禹则是指着这两人,大声道:“说话中听!给名额!滚进来!”
  上百人哈哈大笑着,又在骂,又在说不公平,又有人说着漂亮话,一时间热闹得很。
  而那两人像是胜利者一般,也不管史忠黑着脸,反而抱拳看向众人:“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
  另一人道:“我们吃肉!你们这些哈批吃屎!”
  两人大摇大摆走进了院子。
  于是四周又喧嚣了起来,当真热闹得很。
  唐禹大袖一挥,直接喊道:“先给我停下来!想吃肉!就要让我说话!”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了,有个年轻的瘦子没注意,还在喊着,被身边的壮汉给了两巴掌,顿时缩着头老实了。
  唐禹看向众人,笑道:“我问你们问题,你们谁先回答,谁进去吃肉,但是有捣乱的、或者回答错的,问题直接作废。”
  “第一个问题,听好了。”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啊!”
  四周顿时有人喊了起来。
  “是唐禹,是咱们广汉郡的郡丞。”
  “是故事里那个好官,打仗厉害得很那个。”
  “讨了个大官的女儿做婆娘的那个!”
  又一人喊道:“我是你爹!你是我儿!”
  唐禹指着那人道:“他乱答,问题作废,准备下一个问题。”
  前面回答正确的几个人顿时怒了,直接吼道:“日你吗!弄死你狗日的!球样不懂,光晓得接下嘴!”
  一群人给他狠狠一顿揍,那人哇哇大叫,直接老实了。
  唐禹看得高兴,摆手道:“行了行了,下一个问题。”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那你们可知道,我会怎么对你们啊?”
  于是,新一轮抢答开始。
  “唐郡丞声名在外,肯定对我们好撒!”
  “鸭儿哦,你这么问我们肯定夸撒,唐郡丞天下第一,唐郡丞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下唐禹也急了,指着那人道:“你妈的!你害老子!谁揍他一顿!就进去吃肉!”
  于是三个壮汉给那人一顿揍,然后大摇大摆进去吃肉了。
  别看这些人吵闹,不讲逻辑,但唐禹却慢慢摸到他们的节奏了。
  这些人就是喜欢看热闹、找乐子,性格都比较粗犷洒脱,当地话说,叫耿直。
  而且他们也务实,不遮遮掩掩的,想吃肉就是想吃肉,穷尽手段都想吃,要么打人装凶,要么躺地上哭着卖惨。
  只要能吃肉就行。
  唐禹道:“行了!少他妈废话!老子最不缺的就是肉!”
  “虽然今天只有二十个名额,但老子这里养着四百多人,还能拿不出一顿肉来?”
  “你们只要让老子满意,老子让你们每个人都吃肉!”
  这下众人都高兴了,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有人甚至喊道:“唐郡丞耿直!需要啥子直接说!我给你介绍两个骚的!”
  唐禹的脸色沉了下来,随手一掌拍在旁边的巨石上,一声爆响,巨石直接裂开。
  一时间,在场众人安静了下来。
  唐禹看着他们,冷冷道:“如果你们只顾着热闹,只顾着找乐子,不让我好好说话,或者不好好听我说话,那你们谁都没得吃。”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史忠!”
  史忠大声道:“属下在!”
  唐禹凝声喝道:“谁再敢在下边故意捣乱,记住他的脸,老子回头就把他家的田地全部没收了,实在不行就杀他全家!”
  “是!属下领命!来人!”
  史忠吆喝着,手底下三百精锐,从营区已经快步跑来。
  直到此时,场面才终于被镇住。
  唐禹看着在场的百姓,大声道:“喜欢热闹?我也喜欢!”
  “喜欢乐子?我也喜欢!”
  “但老子不喜欢饿肚子!”
  “我相信你们也不喜欢饿肚子。”
  他目光如炬,声音冷漠:“你们既然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我的故事,就应该明白,我唐禹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们插科打诨的,是真真正正想让你们吃饱饭的。”
  “谁要是故意跟我唱反调,那就是和所有绵竹人过不去。”
  村民之中,有一个老人站了出来:“唐郡丞,这些漂亮话就别说了,你问问咱们这些人,哪个有田地啊?哪个能吃饱饭啊?”
  “田地都是常家的,咱们也都靠常家吃饭,日子确实不好过,但总不能造反吧?总不能死吧?”
  “穷嘛,穷有穷的活法,咱们习惯了,哈哈哈!”
  他这一笑,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一个个像是疯癫,像是生死都不在乎的痴人。
  但唐禹明白,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或许,在这里绝望的尽头不是沉默和麻木,而是像如今这样的疯癫。
  唐禹眯着眼,缓缓道:“你说得对,我赞同你的看法。”
  “但是你有一点错了,那就是…当我来到这里时,常家就不是做主那个了。”
  “我才是做主那个!”
  唐禹冷声道:“衣崇文!常家如今的家主是谁!”
  衣崇文道:“常家是绵竹唯一的豪族世家,家主是常璩(同渠),博览群书,颇有盛名。”
  唐禹看着在场的百姓,咧嘴一笑,道:“好!史忠!你立刻带一百精兵去常家!”
  “请常璩过来!”
  “我要让这些百姓都看看,今后谁做主。”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44:48

第三百二十三章 动物世界
  说实话,蜀地的情况是出乎唐禹意料的。
  他本以为,只要提及土地、粮食、税收等关乎生存的最重要因素时,百姓们会表现得很感兴趣。
  这是必然的,无论是舒县还是谯郡,哪个百姓不关心自己的土地和粮食,谁不在乎税收多少?
  而今天,这些绵竹的百姓的表现,却更偏向于不在乎、无所谓。
  甚至,唐禹在提出要去请常璩过来的时候,他们也似乎不在乎,而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甚至有人吆喝着:“常家那个龟儿子,这次要倒批霉哦。”
  “唐郡丞,弄他,把那个叫什么常什么的,给他弄了。”
  “哈哈哈那龟儿子滋润得很,说的是娶了八十八个婆娘,每个婆娘都要住一间房呐。”
  “那怕是有点遭不住哦,腰杆都要给他坐断。”
  好不容易严肃起来的气氛,又被三言两语带偏了。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知道靠言语已经无法真正整肃这些村民了,难道要靠杀?
  可当地的世家岂会没杀过?也没见他们有多严肃啊。
  唐禹的目光扫试着,最终锁定了刚才说“没有地”的那个老头。
  “你!跟我进来!”
  他说了一声,便直接进了院子,来到亭子里。
  片刻之后,老头被抓到了亭子里,但眼睛却对着四周放光,他看到了摆在桌上的肉。
  唐禹笑道:“想吃肉吗?”
  老头连忙点头道:“想,有什么话可不可以边吃边说?”
  唐禹摇头道:“那时候你嘴巴就不空闲了。”
  “我还是先问吧,为什么你说没有地?难道每家每户的地,全部被常家霸占了?”
  老头笑道:“是啊,这又不是啥子新鲜事,我们就是没得田啊。”
  唐禹皱眉道:“是一直没有田,还是最近几年的事?”
  老头道:“好多年了,都记不清了,反正以前打仗比较多,该死的人都死了,常家抢了很多地。”
  “后头李家人跑过来,建立了啥子鸡儿成国,倒是不打仗了,但和我们也没求得啥子关系。”
  “没得田也好,至少不用交那些鸭儿税。”
  唐禹沉声道:“可是没有自己的田,辛辛苦苦一年的劳作,只能换来极端微薄的粮食,养得活一个家吗?”
  老头耸了耸肩,道:“养不活,就除脱,反正早死晚死都要死,有锤子办法。”
  “哎呀生活就是这样的,苦了点,累了点,正常嘛,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哪家哪户都造孽。”
  “还不如看开点,该耍就耍,该开心就开心,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死了算了。”
  唐禹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们就不想有自己的地?不想把日子过好?”
  老头哈哈笑道:“我还想有个年轻婆娘哎,你给我找一个?”
  唐禹疑惑。
  老头摆手道:“那些都是虚的,啥子土地,都是哄鬼的,我们根本不得信。”
  “上前年说了是皇帝选妃,喊我们家家户户把女娃娃送到县城头去参选,凑一下名额,到时候给我们发十斤稻谷。”
  “结果呢?日嘛送过去的女娃娃,一个都没回来到,全部遭弄起去卖了,十斤稻谷也根本没有发。”
  “噢那些大人聚起一团去找,去闹,结果遭砍死了一大半,剩到的也是残了。”
  “造孽的事,我们见得多了,就无球所谓了,人嘛,烂命一条。”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最终点头道:“去吃肉吧。”
  老头大笑一声,直接跑过去吃肉了。
  唐禹静静坐在凉亭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无奈一叹。
  他想,他或许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会这样。
  人,其实就是动物。
  在极端情况下,也会随着环境的压力,而改变自身的思想。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动物世界。
  大象因为象牙而被捕杀,因此象牙逐渐退化,甚至一部分大象已经不长象牙了。
  猴子因为在地上竞争不过其他动物,于是开始直立行走,前肢开始变长,开始学会上树。
  物种的进化,总是以适应环境、继续生存为目的。
  人也一样。
  这里乱了太多年了,百姓苦了太多年了。
  最初可能悲痛、哭泣、绝望,一个接一个的轮回下来,年复一年之后,怎么办?难道真的去死吗?
  思想会逐渐开始逃避,开始忽视那些苦难,久而久之,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喜欢热闹,喜欢看乐子,穷开心,苦中作乐,也不太那么珍惜生命,打个架死了也就死了,饿死也就算了。
  这里本就受黄老思想更严重,这几十年的折磨下来,随缘、无为、无所谓,就成了思想的基调。
  这是环境压迫下,最可悲的变化。
  他们需要有人唤醒。
  需要有人站出来,为他们重塑灵魂,重新找到纲纪伦常。
  让他们骨子里的血性和尊严,强行被唤醒。
  而这也意味着,要流血,要牺牲。
  这里的改革,注定是惨痛的。
  但如果不去变,那就救不了他们。
  想到这里,唐禹深深叹息。
  他一点也不为这里的百姓的“乐子人”心态而感到有趣,只觉得实在悲哀。
  就像那个老头说的,家家户户的闺女都被送去选秀,结果被官府卖掉,大人去闹,又被砍死砍残。
  如此可怕黑暗的犯罪,放在晋国,再大的家族都不敢这么做,因为这是在毁灭根基。
  但在蜀地,氐族政权才不管你这些,贵族作为既得利益者,也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因为这里的“大一统”和“根基”观念并不深。
  百姓们又在绝望的尽头开始摆烂,开始另一种麻木…
  荒诞,这里比晋国还要荒诞。
  荒诞到可悲,荒诞到令人绝望。
  唐禹站了起来,大声道:“摆席,让他们好好吃一顿。”
  “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以唐禹的财力,摆几十桌坝坝宴那是很轻松的事。
  而他的目的却不在这里,而是…
  “去!去把广汉郡各个县的豪族家主,都叫到我这里来。”
  “以郡丞的身份,拿着李期给的令牌去叫,三天之内,我要他们到齐。”
  “把话说清楚,谁敢不来,谁就是敌人,到时候就别管我翻脸了。”
  命令传达出去,神雀动了起来。
  衣崇文看到唐禹脸上的表情,只觉山雨欲来。
  他不禁低声道:“主公,我们这么做…恐怕会把所有人都得罪光啊。”
  唐禹平静道:“那不然呢?我们来这里是做老好人的吗?”
  “我想,我已经找到治理广汉郡的办法了。”
  “三个月,我要这里脱胎换骨,我要这里的百姓,随时愿意为我而死。”
  此刻,聂庆也已经醒了。
  他来到凉亭,恰好听到唐禹的话,忍不住问道:“所以,到底怎么做呢?”
  唐禹冷冷道:“第一步!剿匪!”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51:05

第三百二十四章 摊牌
  乐子人、生死看淡、游戏人间——这是蜀地百姓麻木的表现方式。
  原因是多年战乱和极端的绝望,最终在“黄老”思想的影响下,人的动物性开始反弹,形成了如今这种奇怪的姿态。
  这绝对不是什么有趣,而是一种悲哀的荒诞。
  个性当然是有趣的,但这至少要建立在基本的生存资料上。
  但他们什么都没有。
  要改变他们的心态和精神面貌,不是三言两语、几次承诺,就可以做到的。
  也不是做“徙木立信”这类事就能唤醒他们的。
  这需要的是一次真真正正、彻头彻尾的惊天改变。
  敏锐洞察民情,根据地区文化、社会民风等各方面,如庖丁解牛一般把地方的整体矛盾给剖开,理清楚其中的信息,并重新选择战略方向…这是一个领袖的基本能力和素质。
  做不到这一点,就别谈什么家国大业、改天换地。
  所以领袖往往不是被推选出来的,也不是竞争得来的,而是现实与历史在无数矛盾的纠缠下,逐渐筛选出了能够胜任的人,那个人自然而然就会成为领袖。
  唐禹立刻将战略方向从底层、下层,转变到了贵族阶级。
  而这些贵族,在面对李期的腰牌和唐禹的职位时,也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亲自跑一趟,来到唐禹的庄园。
  杜家、费家、何家、龚家,再加上一个常家的常璩,广汉郡的五大世家首领已经全部到齐。
  他们这些家族的影响可不仅仅是在广汉郡,在整个蜀地都有着卓越的影响力,虽然比不上范长生家族这种庞然大物,但也依旧具备举足轻重的地位。
  “唐郡丞!久违了!”
  “真没想到我们有一天也能见到唐嬴子爵。”
  “这段时间蜀地都炸开了锅,您三百勇士打破万人包围的光辉战绩,真是让人敬佩啊。”
  “若早知道唐郡丞来了广汉郡,我等岂敢不迎?”
  一群人说着客气话,一个个态度十分真诚。
  一方面是,强者自然是受人尊重的,越是贵族,越明白这一点。
  另一方面嘛,唐禹背后站着李期,那可是能决定他们家族利益的人物。
  “都别寒暄了。”
  唐禹看向众人,面色平静道:“坐吧,这一次找你们来是有正事,有大事,不是专门客套的。”
  五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不好的预感。
  唐禹给了他们充分的缓冲时间,端着茶杯静静喝着茶。
  屋内安静,直到五人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唐禹才终于开口。
  “作为世家,作为在广汉郡乃至蜀地都具备影响力的家族,我相信你们已经察觉到,成国要变天了。”
  开门见山的一句话,把话题的高度直接升到政权交接上,让五个家主都不禁坐直了一些,脸色也变得严肃。
  唐禹道:“太子毕竟是陛下的侄子,很多人不服他,包括各个皇子,这是如今的事实。”
  “而作为太子,李班如果真的当上了皇帝,那么第一时间肯定是巩固皇权、铲除异己。”
  “很遗憾,四皇子殿下李期,无论是皇子身份还是官职,都足够威胁皇权,是该被铲除的对象。”
  五个家主直接懵逼,一个个连忙低下头,不敢言语。
  唯有常璩苦笑道:“唐郡丞…我们…我们几个只是普通老百姓,虽然有些家资,但关于皇位继承、政权交接这种事,我们参与不了啊。”
  其他几人连忙附和,他们根本不想被卷入旋涡。
  唐禹淡淡一笑,道:“如今的局势已经极端紧张,各方势力都在角逐斗争,世家是否参与,已经不由世家决定了。”
  “很简单的道理,广汉郡是四皇子的地盘,到时候四皇子被清算了,你们同样也会被清算。”
  “别以为你们不帮四皇子做事,或者和整件事没关系,就能中立,就能逃过这一劫。”
  “不可能的,广汉郡几万百姓,那么多土地和财富,总要有人来瓜分。”
  “太子有支持他的世家和权臣,到时候拿什么东西去封赏?当然是拿你们的地,拿你们的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诸位这么多的积累,这么大的影响力…呵呵,不杀你们是不可能的。”
  五个家主,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他们还想如当年一般保持中立,保持财富,但没想到如今局势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而这其中的道理并不复杂,仔细一想就能明白。
  唐禹盯着他们,目光冰冷,沉声道:“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们至少是四皇子殿下的阵营,至少和我是一方的。”
  “如果你们是我的敌人,那才是你们该绝望的时候。”
  “我唐禹做过哪些事,想必你们都听说过,我相信你们是绝不愿做我的敌人的。”
  费家的家主费永叹了口气,低声道:“唐郡丞的话,我们都明白,但我们能力有限,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是啊,我们这些小世家,和晋国那些大世家不同,我们底子薄,资源少,拿不出什么东西来。”
  杜家的家主杜诚也连忙赔笑。
  唐禹看向费永,不禁冷声道:“当年费祎何等英雄,如今不到百年,竟生出你这等鼠辈子孙?”
  一句话,让费永的脸色顿时红透,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唐禹又看向杜诚,嘲讽道:“杜家兴盛百余年,当年杜琼也是亲送丞相武乡侯印绥的英雄,如今也是家族没落了,当家的都成懦夫了。”
  杜诚也不禁低下了头。
  唐禹站了起来,看向五人,一字一句道:“都给我听好了!这是斗争!不是儿戏!”
  “这关乎着的是你们家族生死存亡!关乎着你们过去的荣耀和未来的命运!”
  “躲是躲不掉的!那过年的肥猪!靠哀求逃避能活命吗!”
  几声大吼,震得在场众人心神颤抖。
  唐禹缓缓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才叹息道:“没有退路了,只要四皇子败了,你们没有一个能活。”
  “这个时候,唯一的路,就是听我的,团结一致、勠力同心,助四皇子登基,成为从龙功臣。”
  “从此,家族中兴,再盛百年。”
  说到这里,唐禹冷笑道:“别有侥幸心理,别说你们,就连四皇子本人,都没有其他选择,他也是要么嬴,要么死,绝无中立之说。”
  常璩猛一咬牙,大声道:“唐郡丞,你说的话我们都明白,但到底要怎么做嘛。”
  “广汉郡不大,兵力不多,我们如何能赢?”
  唐禹傲然道:“如何能赢,那是我该考虑的事,而不是你们。”
  “你们要做的,就是竭尽一切力量,配合我。”
  龚家的家主龚商问道:“如何配合?”
  唐禹道:“根据可靠情报,最多三月,就是天崩之时。”
  “我们要在这三个月内,完成四件事。”
  众人看向唐禹,目光凝重。
  唐禹道:“第一件事,剿匪。广汉郡内不能再有匪患,一个都不许有,我们也好保证内部绝对干净,不存在任何不属于我们的力量。”
  “第二,因匪患之清除,百姓之心才能凝聚,要发动百姓,整体组织,有效管理,完成在此期间的各项农业生产,确保战事不耽误耕种。”
  “第三,召集百姓,收编成军,目标四千人。”
  “第四,训练新兵,使其具备一定的战斗力量,在关键时候,能打一仗。”  说完话,他看向五个家主,郑重道:“想必你们都听得出来,没有第一步,就完不成第二步,没有第二步,就没有第三、第四步。”
  “这每一步,都涉及到很多细节以及多项政策调整,我将亲自把关,在三个月内,完成广汉郡的脱胎换骨。”
  “谁敢不配合,那就是政治仇敌,那就别怪我和四皇子心狠手辣了。”
  他目光扫过每个人,声音冰冷:“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23:53:12

第三百二十五章 治理
  关于广汉郡的治理,唐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个地方动乱已久,或者说,一个地方贫困落后,治理的第一步,必须是恢复秩序。
  秩序之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恢复治安。
  他妈的,山匪天天下来抢,抢粮还抢人,杀人还劫财,那治理个屁,发展个毛。
  保证安全,恢复治安,永远都是第一步,也是最立竿见影的一步。
  有了秩序根基,再谈生产与发展,这些都是步步紧扣的。
  “我调查过,你们五个家族都有私兵,加起来有两千出头,除了留下一些看家护院的,其他全部给我组织起来剿匪。”
  “郡府那边的卷宗我已经派人去拿了,整个广汉郡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匪窝,全部都剿灭、杀绝。”
  “我要用鲜血告诉所有人,整个广汉郡,进入了全新的时代。”
  五大家主脸色都变了。
  乱世多匪患,但许多的山匪是和世家有合作的,道理很简单,山匪要吃饭,世家如果赶尽杀绝,那只会引得山匪火拼,世家自然就有了损失。
  因此,他们往往合作在一起,世家利用山匪解决一些不听话的百姓,山匪则是在世家的保护下,不至于被官府剿灭,双方共存,都有搞头。
  但唐禹这一出剿匪大戏,非但破坏了这种合作关系,还让世家去牺牲,这无疑是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根基。
  龚商忍不住说道:“唐郡丞,广汉郡的山匪太多了,少说也有上千人,住在易守难攻的山上,怎么剿啊?”
  “况且一旦开始大规模、有组织的剿匪,他们就会摒弃恩怨靠拢,聚在一起,更难对付。”
  杜诚连忙道:“不如想办法诏安,我们派出使者,和山匪商量一下,他们也是一股力量啊。”
  “还有,也可以打招呼让他们最近三个月别搞事嘛,到时候谁搞事再弄谁,这样既减少了我们的牺牲,也节约了时间。”
  “等三个月过去了,成了大事了,再慢慢去剿匪也来得及。”
  另外三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唐禹看着他们,目光平静,沉声道:“五天,我给你们五天时间,至少剿灭十个匪寨。”
  “我会派官兵监督,如有作假或懈怠,那么就不再是我和四皇子的朋友,而是敌人了。”
  “到时候,我和四皇子,会把你们当匪,会直接出动正规军将你们消灭。”
  “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四皇子那里招他评理,他最近焦头烂额,正想找借口杀人发泄呢。”
  “四皇子殿下的爱好你们也都知道,无非就是喜欢杀人,喜欢玩女人。”
  “你们的家族里,有男有女,有丑的,也有美的。”
  “男的、丑的可以供四皇子杀,女的、美的可以供四皇子奸,这也算是为广汉郡做贡献、为四皇子尽忠了。”
  “怎么做,你们选。”
  五个家主脸色苍白,互相对视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唐禹淡笑道:“你们还是没搞清楚啊,现在不是平时了,不存在商量的余地了,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了。”
  “广汉郡每个人都必须为了大业而竭尽全力!哪怕是散尽家财也必须咬牙撑住!”
  “输了!什么都留不下!”
  “赢了!失去的都能加倍拿回来!”
  “就这么简单!”
  说完话,唐禹站了起来,摆手道:“话就说到这里,去做剿匪吧,五天十寨,官兵监督,非但要杀绝,还要砍下人头。”
  “饭就不留你们吃了,我还有其他更多的事要做。”
  关于广汉郡的治理,其实还有很多事要做,就单论治安这一点,都不仅仅是剿匪的问题。
  比如还要重新设立“亭”、“里”等基层单位,选出亭长、里正和基础的执法队和调解队,来遏制械斗、村斗的发生。
  但根据这里的百姓状态,还不适合去做。
  世家忙着剿匪,唐禹也有自己的事做。
  “告诉衣崇文,需要散布一条消息。”
  “就是官府和世家在组织剿匪了,民间不能再私藏兵器,我会在雒县郡府门口,设立兵器置换点,每一把兵器,可以换五个铜钱。”
  “只要有钱,就能收兵。”
  “而这些兵器,又能在之后武装到新增的士兵手中。”
  聂庆不禁问道:“那些破烂,打仗能有用?”
  唐禹道:“挑选出其中能用的,总比拿棍棒要强。”
  “剩下的残次品,全部熔了,可以做成比较小的枪头,配合木棍使用。”
  说到这里,唐禹不禁笑道:“穷有穷的打法嘛,把所有资源都利用起来。”
  聂庆点了点头,道:“你这脑子确实好用…”
  唐禹摇头没有说话。
  他在想,恐怕要回雒县了。
  本来打算在绵竹,按照舒县的模式去治理和发展,解放基层的劳动力,提高生产力。
  但如今既然民情不同了,既然打算从上至下…
  那么…治安之后,就必须是吏治了。
  治安是安全,吏治是公平,公平和安全都有了,才能调动一部分基础的积极性。
  当然,置换武器这一项,也有点徙木立信的意思,可以一定程度上建立诚信机制。
  再通过吏治改革去实现…
  “所以,再传播一条消息出去…让衣崇文写一条官府告示,告知百姓,我们郡府要恢复司法权威。”
  “主要围绕简化办案程序,加快断案速度,严格执行律法,平民和百姓在法律面前,谁也没有特权。”
  “我将亲自坐镇郡府,亲自审案断案。”
  聂庆瞪眼道:“你确定衣崇文搞得定吗?他没有做官的经验啊…”
  唐禹也愣了一下,不禁无奈叹气:“好吧,我亲自来。”
  手里面缺人啊,没办法,郡府本身应该也有官员,但用起来肯定不会那么得心应手。
  “唐大哥!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王妹妹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徽不知何时已经走来,轻笑道:“我虽然没有当过官,但我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再加上读了这么多书,难道写个告示还不行么?”
  唐禹眼睛一亮,忍不住道:“还真是啊,王妹妹,那就要让你辛苦一下咯。”
  王徽确实兴奋无比:“太好了,我终于有事情可以做了!”
  “唐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得很好的。”
  “不过…”
  王徽好奇道:“在重塑司法权威之后,下一步又该怎么做呢?”
  唐禹脸色郑重,沉声道:“需要做的事很多,但我们这次只有三个月,所以…只能做一些基础的组织生产活动。”
  “但一切结束以后,才是这里真正开始改革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一整套方案计划…只可惜,短时间内无法执行。”
  说到这里,唐禹都有些兴奋,当过官的人都知道,治理一个地方,其实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把一件件复杂的事情剖开,把矛盾逐渐梳理清楚,然后对症下药,让这里在混乱和荒诞的血泊中重新站起来。
  这需要智慧,关于政策,关于用人,关于因地制宜,关于各方面尺度的把握。
  这比打仗更有意思!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