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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7/21 10:59 / 861 / 33 /
【小说】嫖娼遇到女儿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34:49

第二十七章 我要回家
  雪晴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很快就被他撬开牙关,粗壮的舌头强势地伸了进来,与她纠缠在一起。
  随后,秦东用强壮有力的大腿粗鲁地分开雪晴修长的双腿,那根刚刚射完却又迅速重新勃起的鸡巴,在她粉嫩胯间来回顶弄了几下。龟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淫水和精液,显得又湿又滑。
  只听“噗滋”一声,粗长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声,异常丝滑却又凶狠地整根没入了雪晴体内。
  雪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修长的美腿本能地绷紧,却被男人强壮的大腿死死压住,只能无力地微微颤抖着,任由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再次完全占据她柔软的蜜穴。
  秦东对雪晴那双没有一丝赘肉、线条优美的长腿极为迷恋。他粗壮的手臂托起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双美腿玉足堪称完美,腿型笔直修长,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没有半点肌肉的突起,触感柔软却又充满弹性。
  脚踝纤细,脚背优美地拱起,脚趾匀称圆润,足底粉嫩干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珠光。
  秦东将脸贴在她光滑的小腿上,一边亲吻舔弄,一边挺动腰部,用力将粗硬的鸡巴深深插入她体内。
  每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雪晴这双美腿在自己肩头剧烈晃动,脚丫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空中摇晃不定,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显得格外娇弱无助。
  “卧肏,真是极品的一双腿……”秦东喘着粗气,低声赞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一次次凶猛地捅到雪晴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部不断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雪晴被操得连连娇喘,架在男人肩头的美腿无力地晃动着,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而紧紧蜷起,足底的粉嫩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
  这正是当时张总和白柚回来时,从门缝中看到的那一幕。
  如果他当时再细心一些,就会立刻发现端倪,那双架在秦东肩膀上剧烈晃动的玉足,脚型细长秀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看到皮下细密而青黑的血管纹路。
  这样极致精致、毫无瑕疵的一双美足,他这辈子也只在自己女儿雪晴的脚上见过。
  雪晴的脚趾匀称纤细,脚背优雅地拱起,足底粉嫩柔软,在剧烈的性爱中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晃动摇摆,脚趾因快感而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显得既娇弱又诱人。
  秦东显然也极为迷恋这双美腿玉足。他一边疯狂抽插着雪晴紧致湿滑的小穴,一边低下头亲吻、舔弄她架在肩头的脚背与脚踝,粗糙的大手则用力抓着她雪白柔软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更深。
  每一次凶狠的挺动,都让雪晴这双极品美腿在男人肩头颤颤巍巍地晃荡,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摇摆着,足底的粉嫩肌肤泛着晶莹的汗光。
  张总当时若是多看一眼这双独一无二的美足,或许就能及时认出躺在床上承受男人激烈交欢的,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惜,当时的张总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如何攻略白柚这个青涩小丫头身上,根本没有联想到沙发上被猛烈操弄的女孩,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不过,即使他当时就认了出来,又能怎样呢?
  木已成舟,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会去阻止。或许他早已在潜意识里习惯了这一切。
  老李、老王那两个纹身壮汉,曾在他面前激烈地和女儿做爱,那样的经历已经深深影响了他的潜意识,让他逐渐觉得这一切似乎都变得“正常”起来。
  如果女儿是被强迫的,他或许还会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保护她。
  秦东操得正兴起时,忽然拔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硬鸡巴,一把抱起雪晴修长的身体,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
  雪晴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地趴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上。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被紧紧压在玻璃上,瞬间被挤压成诱人的饼状,粉嫩的乳头紧贴着透明的玻璃,在夜色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秦东从后面贴上来,粗壮的身体完全覆在雪晴的背上,双手握着她的纤腰,挺着鸡巴再次对准她湿润红肿的小穴,用力插了进去。
  说起来有些好笑,秦东的身高居然比雪晴还要矮上一点。
  幸好雪晴早已懂得如何配合男人,她微微将修长的双腿内扣成八字形,主动降低身位,让自己的小穴对准他的高度,这才让他能够将整根粗硬的鸡巴完全没入她体内。
  “啊……”雪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玻璃上,雪白的乳房被压得更加变形,随着身后男人开始猛烈的抽插而不断摩擦着冰凉的玻璃。
  秦东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身体,一边用力操着她,一边低头亲吻她光滑的后背和肩颈,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后。
  秦东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贴在她耳后低声赞叹。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懂男人的心思?配合得这么好。如果把你留在身边,每天这样操你,简直爽死我了。”
  雪晴却没有回应他。她此刻只想快点结束,好早点回家。
  保持这个趴在落地窗上的姿势,已经让她累得双腿不住打颤,修长的美腿微微发软,脚踝都在轻微颤抖,却仍要努力踮着脚来配合身后男人的高度。
  秦东见她不理会,便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操弄起来。
  他双手紧握雪晴的纤腰,腰部凶狠地挺动,每一下都深深捅到底,粗硬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穴肉中快速进出,撞得她雪白的屁股不断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嗯啊……”雪晴终于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快感。
  秦东越操越兴奋,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光洁圆润的肩膀和后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雪晴被操得受不了,回头躲闪,喘息着提醒他:“别咬……别在那里咬……”
  她心里很怕,担心咬出牙印回家被妈妈发现。妈妈一直很仔细,要是看到她身上有痕迹,肯定会起疑心。
  秦东坏笑起来,用舌头舔着自己留在她肩膀和后背上的红痕,羞辱她说:“是怕男朋友看到吗?老实跟叔叔说,在学校里谈男朋友了吗?”
  “没,没有,没谈。”雪晴话音刚落,就被他又深深顶了几下。
  她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修长的腿抖得厉害,脚尖勉强踮着地,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整个人差点贴到落地窗上。
  秦东越肏越有劲,腰部猛地加速挺动。雪晴终于忍不住求饶:“啊……慢点……我站不住了……求你……”
  可秦东不但没听,反而更加用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雪晴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声音又响又密。
  雪晴被肏得全身发软,腿间又酸又麻,快感混着难耐的疲惫不断涌来。
  她修长的双腿越来越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最后整个人无力地软倒下去,被秦东从后面牢牢抱在怀里。
  秦东喘了口气,把她直接扔回床上。他骑上雪晴修长的双腿,把粗硬的鸡巴塞进她腿间,挪动屁股,对准湿滑的穴口,又一次狠狠肏了进去。
  雪晴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压抑着呻吟问道:“还要……还要多久才能完事?”
  秦东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道:“肏你这样的极品小美女,多久都不嫌长。”
  雪晴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求饶:“啊……求你……快点射出来吧……我今晚……必须要回家……”
  秦东低笑一声,说:“好啊,那我就快点干你。你给我夹紧点。”
  雪晴连忙答应,她用力收紧小腹,湿滑紧致的穴肉紧紧裹住他的粗鸡巴,同时微微抬起雪白的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雪晴越用力夹紧,感官就越强烈。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她很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可身上的秦东仿佛不知疲倦,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不顾雪晴高潮时的虚弱,仍旧狠狠地用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乱戳猛捅。
  雪晴的高潮来得越发剧烈,两人交合处水声不断,淫水越来越多,像止不住一样往外涌。
  她想放松身体,降低快感的浓烈程度,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小穴像痉挛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猛夹着男人的肉棒。
  随着淫水越流越多,雪晴的意识也越来越薄弱。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小脸异常潮红,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而她身上的秦东,也受不了她小穴痉挛般按摩般的刺激,低吼着再一次在她体内深深射精。这一次射完之后,他也疲惫不堪,趴在雪晴身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秦东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叁点。他低头看去,身下的小美女依旧沉睡着,发丝凌乱,几缕乌黑柔顺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别有一番娇慵的韵味。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鸡巴还留在少女潮湿温热的甬道内。于是他试探性地抽插了几下,此时肉棒半软不硬,抽出时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吸力,连包皮被轻轻拉扯的细微感觉都十分明显。
  就在这时,身下娇弱的美女醒了过来。“几点了?”雪晴一边捋着脸上的秀发,一边慵懒地问道。
  “凌晨叁点。”秦东老实回答。
  “啊?糟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雪晴瞬间慌了神,眼圈都快红了,这么晚没回家,妈妈肯定已经发现了。
  “叫醒你做什么?我自己也累得睡过去了才醒。你也不想想,我一直在你身上耕耘,再好的身体也吃不消啊。”秦东不以为然地说着,挺了挺腰身,顺便伸了个懒腰,同时将鸡巴又往她体内顶了顶。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雪晴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开始胀大,她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急,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现在回去也没什么用,说不定你家里根本没发现呢。”秦东重新将她压回身下,低下头用额头在她颈侧轻轻蹭了几下。
  这时雪晴才猛然想起手机,她慌忙伸手够到床头柜,打开一看,竟然一条未接来电都没有。难道……妈妈真的没有发现?
  她暗自猜测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我说什么来着,没事吧?乖,我们再来一次。”秦东凑过脸来,也看到了手机屏幕。
  “那也不行……你快拔出来,我得赶紧回家了。”虽然没有消息让担忧减轻了一些,但雪晴仍坚持要回去,免得妈妈回家后发现她不在而担心。
  秦东死皮赖脸地不肯起身,坚持还要再做一次。说话间,他缓缓在雪晴体内抽插起来。
  粗硬的鸡巴摩擦着湿滑敏感的穴肉,雪晴很快便没了力气。她一只手捂着额头,脸色羞红一片,却仍旧坚决道:“你赶紧起来……我真的必须得回家了。”
  秦东不再回应,只是默默动作。他的抽插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极深。经历整晚的充血刺激后,鸡巴比平时更加粗长,海绵体胀大一圈,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到近乎胀痛的充实感。
  没过多久,雪晴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原本坚决的语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试图推拒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眼神从抗拒慢慢转为无奈,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颤动,最终彻底软化下来。
  秦东察觉到她从抗拒到软化的转变,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故意低头贴近雪晴的耳边,声音带着戏谑与羞辱。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急着要回家吗?是不是叔叔的大鸡巴把你肏得太舒服了,舍不得离开了?”
  雪晴明明被顶得浑身发软,快感不断涌来,却死死不愿承认。她咬着嘴唇,喘息着骂道。
  “滚……你赶紧下去,我要回家……啊!”
  话音未落,秦东猛地狠狠一挺腰,粗长的鸡巴凶狠地整根没入她最深处。雪晴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叫。
  秦东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欣赏着雪晴此刻的表情,随口问道:“跟你一起来的那两个女孩是谁?”
  他心里暗想,这个女孩已经让他着迷到这种地步。那其中双马尾的女孩,身材和气质都与雪晴截然相反,操起来肯定别有一番体验。
  而另一个看起来单纯得很,貌似还是个雏儿,让他更是念念不忘。
  “一个是我朋友,另一个……不认识。”雪晴回答得不太近也不太远,既没把和尤珊珊的关系说得太亲密,也避免引起他过多追问,以防被发现撒谎后遭到报复。
  “是吗?不过看起来,那个双马尾的女生肏起来应该更带感,你说呢?”秦东近距离盯着她的小脸,没有亲她,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更像是一种羞辱。
  雪晴羞怒交加,猛地扭过头去不去看他,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恼。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把头瞥向一旁,冷冷地说道。
  “哟,是生气了吗?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让我试试那小萝莉,你也去试试我大哥的鸡巴。”秦东被她的话说得心动不已。
  他确实很喜欢这个女孩,无论是性格、身材、脸蛋还是取悦男人的技巧,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尝试另一个女孩的身体。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雪晴一把拽过被子,紧紧盖在胸前,阻隔住压在身上的男人。她已经猜出他口中的“大哥”是谁了。
  秦东低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说道:“我一个人去讨人家的女伴,怎么说得出口?带你过去我们交换,这样才算合乎情理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大手伸到雪晴的脖颈下,五指轻轻揉捏着她纤细的颈椎,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一边商量一边安抚她。
  “我说不去就是不去,别问了。”雪晴原本火热的身子渐渐冷却,她眉头微皱,眼神透着坚定。
  “真不去吗?”
  秦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用力挺腰,粗硬的鸡巴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同时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凶狠而有节奏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乖。
  雪晴被他激烈的顶弄再次有了感觉,修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不由自主地上下窜动,雪白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
  她咬紧嘴唇,脸色潮红,眼中满是羞怒,却仍旧坚决地喘息道:“我绝不会去的……”
  秦东看她态度如此坚定,眯了眯眼,说道:“好吧,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不过再去之前,我要先喂饱你,这个能同意吧?”
  “行,那你弄吧。我今晚已经很饱了,再来一次高潮,你就过去吧。”
  雪晴这才稍稍放下戒备。这个请求她可以接受,而且她心里另有打算:等秦东离开后,她就可以偷偷溜出去,直接打车回家,彻底摆脱这个男人。
  “呵,这回怪痛快的。”秦东说话时,双手从她腰下捞起,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他从床上走到床下,每一步的顿挫都让鸡巴深深顶入几分。
  雪晴像寻找依靠似的,赶紧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修长的身体贴在他身上。
  两人就这样在屋子里行走抽插。雪晴的下巴靠在他肩头,呼吸微乱,两只白嫩的脚丫随着他的步伐,在他结实的屁股上轻轻敲打着,每走一步,脚趾都会微微蜷缩又放松,脚背在男人皮肤上轻轻摩擦。
  “快一点啊……这样怎么能高潮。”男人的不紧不慢让雪晴有些着急,她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状态。
  秦东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拜托,我也很累的。名义上是你来服务我,可这一晚上都是我在出力啊,对不对。”
  他一只手托着雪晴雪白圆润的屁股,另一只手在她光洁的后背轻轻爱抚,指尖缓缓划过脊椎,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掌控。
  说着话,他的脚步毫不停顿地向门外走去。
  “你干嘛?快回来!”马上就要到客厅了,雪晴顿时慌了神,脸色瞬间煞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心跳骤然加速。
  “你猜呢,嘿嘿,当然是去交换了。”秦东得意地笑着,此刻女孩轻盈的身子被他牢牢抱在怀里,无论怎样也挣脱不掉。
  “你无耻,我不去,快放我下来!”雪晴惊慌地踢蹬着双腿,可是下体还被男人粗硬的鸡巴深深插着,她本就娇弱的身体此时更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只能无力地扭动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与焦急。
  秦东抱着雪晴一路走到客厅,又径直走向张总的房间。雪晴不敢抬头,把小脸深深埋在他的颌下。
  到门口那一刻,她彻底老实了,两只白嫩的脚丫也认命般无力地垂了下来,心里涌起浓浓的绝望,看来今晚是真的逃不掉了。
  “咦,人不在,这下如你愿了。”秦东推开门,发现大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地上散落着几团用过的纸巾。
  说着,他托着雪晴屁股的手逐渐放松,让她的身子慢慢滑到地上。
  脱离掌控后,雪晴赶忙后撤半步,把还在体内的鸡巴甩出体外,转头就要往秦东的卧室跑。可她刚迈出一步,酥软的娇躯就被秦东从后面猛地抱住。
  刚刚摆脱的粗硬鸡巴,再次从后面挺进她湿滑的体内。
  这一次秦东好像恢复了力气,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凶狠地肏弄起来,仿佛把原本留给双马尾小萝莉的体力,全都发泄在她身上。
  这也是张总离得老远,就听到激烈做爱声音的由来。
  张总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客厅里激烈交合的两人,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他现在,是要冲进去,还是转身离开?
  张总的心头涌起强烈的恼怒、震惊、屈辱、愧疚……
  各种情绪瞬间交织在一起,让他握着门把的手不停颤抖。如果现在冲进去,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秦东会怎么看他?雪晴又会面临怎样的羞辱和后果?
  可如果就这样转身离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好兄弟压在身下猛干,他又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女儿那熟悉的娇喘声和被撞得啪啪作响的身体,每一下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酒意早已全醒,额头却渗出了冷汗。内心天人交战,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雪晴被他从后面猛干得浑身发软,却仍旧带着明显的焦急,喘息着求他:“求求你……我们回卧室吧……别在这里……”
  秦东却低笑出声,故意羞辱道:“回什么卧室?让大家看看你这色情的身体,尤其是这对又骚又软的奶子,晃得这么浪,谁看了不想肏?”
  雪晴闻言羞恼交加,脸颊烧得通红。她咬着嘴唇,勉强伸手扶着旁边的棋牌桌,想要往卧室方向挪去。
  可她刚迈出半步,秦东就从后面死死紧箍住她的腰肢,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勒紧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根本无法前进半分。
  雪晴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雪白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依旧被他深深插着,整个人被完全控制在原地。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45:56

第二十八章 爸,要我陪你做一次吗?
  就在这时,门外的张总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张哥在这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张总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回头,看到是佘枭。他强装镇定,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哦……没什么,就是刚回来。”
  佘枭顺着他的视角也看到了屋内激烈的画面,却神色如常:“没事的,我们进去吧,东哥不会介意的。”说完,他率先伸手推开门,顿时让屋内两人同时望过来。
  张总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走进屋子。
  “没有打扰东哥吧,我刚才出去处理了一点小事,回来时刚好看到张哥。”
  佘枭走进客厅,仿佛完全没看见两人赤身裸体的交媾,径直走到雪晴身旁的棋牌桌旁,扯出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姿态松弛随意,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自家兄弟哪里的话。”秦东笑着回应,他抱起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低的雪晴,转身坐在了面朝门口的椅子上,两人性器官始终紧密相连。随后他又招呼道:“大哥,张总,也坐下吧。”
  张总看着雪晴正对着自己,却把头低得极低,只能走了几步,在桌前坐下。
  没想到凌晨时分,兄弟叁人又这样坐在了一起,而在场唯一的女性,虽然无人刻意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却让她感到全身皮肤都灼热发烫。
  雪晴此刻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她被秦东抱坐在他腿上,面对着自己的父亲和另外两个男人,下体还被粗硬的肉棒深深占据着。
  这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她既愤怒又绝望,身体却在持续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轻颤,穴肉一阵阵痉挛般收缩,蜜汁忍不住缓缓溢出。
  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颊滚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简直是人间最难堪的折磨。
  佘枭和秦东仿佛完全无视眼前赤裸交合的画面,若无其事地聊起天来。佘枭先开口道:“东哥,我还是那句话,早点把社团的位置交回大哥手里吧。这些年我能力有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了。”
  秦东一边听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雪晴丰满的乳房,当着两人的面肆意揉搓那对雪白柔软的奶子。
  他笑了笑说:“不急,我现在对社团的情况一无所知,况且这些年你做得不错,或许我真该退位让贤了。”
  雪晴被他当众玩弄着乳房,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看似是不想打扰二人交谈,实际上是害怕引起父亲的注意。
  可她哪里知道,父亲早已认出了她。即使没有认出,此刻看到她这具赤裸的娇躯,也难免会有所猜测。
  “大哥怎么能这样说,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社团里的兄弟这些年也一直等着你回来,等您接手之后,我就可以彻底轻松了。”佘枭乐呵呵地说道。
  “这件事暂时不要再提了。”秦东说完,用手指挑起雪晴的下巴,当众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已无心继续和佘枭纠缠社团的事,此刻他只想知道,和雪晴一起来的另外两个女孩究竟在哪儿。
  雪晴又羞又急,秦东居然在这个时候又亲上来。这个场合简直如同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偷偷瞥见父亲低头看着手机,并没有抬头看她,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却也被吓得心惊肉跳,小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几分。
  “她们啊,只是底下会所兼职的学生妹,刚入门不久。”佘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敷衍了几句。
  无论是雪晴还是尤珊珊,都是他极为看中的女孩。要不是她们还在上学,他甚至想把她们养在身边。
  当然,今天酒后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把白柚领出来,让她在秦东面前露面了。
  那是他连碰都不舍得碰的小白花,打算再养养,等稍微成熟点再开苞。刚见到她时,她还是个胆怯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而现在,被他养在身边半个月,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份纯朴中多了几分贵气,清瘦的身子也变得饱满白嫩了许多。
  这样的女孩,如果被秦东惦记上,他真的要亏死了。
  “不是还有个丫头吗?”秦东忽然开口问道。雪晴趁机将舌头从他口中抽出。
  “那个丫头啊,在我房间。大哥你需要?我立刻去叫她。”佘枭说着便作势要起身。
  “大半夜的,人家姑娘大概已经睡着了吧?”秦东语气委婉,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真正的意图。
  “没事的,她今晚本来就是为大哥服务的。”佘枭说完便起身走向房间,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洗澡的水声。
  “对了大哥,你刚才干嘛去了?”
  秦东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这样的情形让雪晴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他暂时不会再亲她了。
  散乱的发丝遮挡着她的脸,应该不会被父亲认出来吧。
  “我啊,有点无聊,去外面转悠了几圈,顺便在路边吃了点烧烤。”张总放下手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被秦东肆意把玩的雪白乳肉上,不紧不慢地回答。
  “大哥,我跟你说,我刚才去找你了,发现你没在屋里。”秦东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浓重的烟雾,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兴奋。
  “找我?干嘛?”张总笑了笑,随意地问道。
  秦东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雪晴低垂的侧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一只手揽着雪晴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指尖不时拨弄那颗挺立的乳尖。
  “大哥,你也看到了,这丫头……”秦东低笑一声,托起雪晴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来,“我准备把她送给你玩玩。”
  雪晴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秦东牢牢箍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秦东看着张总,继续说道:“大哥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可不是把玩过的姑娘随便给你。这丫头实在是极品,我自己都舍不得随便给人。要不是看在咱兄弟情分上,我连提都不会提。”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雪晴秀气的小脸:“你看这张小脸蛋,长得多水灵,多干净,皮肤又白又嫩。我玩了她这么多次,这张脸我都没舍得让她给我口交,怕弄脏了。”
  “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奶子又大又软,腰细,屁股又圆又翘。最难得的是下面又紧又会吸,稍微动一动就流水,敏感得很,稍微掐一下奶头或者顶深一点就抖个不停。”
  雪晴羞耻得几乎要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被强行抬起的脸上,那种耻辱几乎要把她彻底压垮。
  下体还被秦东粗硬的肉棒深深占据着,随着她身体的轻颤,穴肉一阵阵收缩,蜜汁忍不住缓缓溢出。
  张总面带微笑,脸皮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不过很快被他很好地隐藏住了。
  “真的吗?听你这样说,这丫头倒确实是极品。”张总说着,趁机伸出手,握住了雪晴的手腕。时隔多日,父女再次相见,竟是这样的场景。
  “当然是真的,嘿嘿。”秦东笑了一声,“正好我要去试试另一个丫头。”见大哥已经伸手,他顺势将雪晴赤裸的身子推向张总。
  雪晴娇弱的身子落到地上,被秦东推着踉跄着走到张总身边,随后被用力一推,整个人栽倒在张总怀里。
  两人结合许久的生殖器官这才彻底分开,一股混着蜜汁的液体顿时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谢谢兄弟好意了,我这就带她回房间洗澡。”张总面带微笑,心里却恨得牙痒痒,这狗兄弟,还不知道他肏了一夜的姑娘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着,他拦腰抱起小穴还在流出淫水的雪晴,转身走向房间。
  这时,尤珊珊刚好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带着淡淡的水汽,肌肤显得更加白嫩水润。叁人打了个照面,谁都没有说话。张总抱着把脸深深埋在他胸膛的雪晴径直回了屋,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张总将雪晴放到床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先去洗个澡吧。”
  沉默了半晌,张总叹了口气。事实已经无比清楚,没什么好再问的了。
  雪晴默默起身,走进了浴室。这一夜实在太过坎坷,她来之前只以为陪完就能够回家,没想到竟会发生这么多变故。
  她在浴室里洗了很久都没有出来。张总越想越不安,担心女儿会做傻事,便快步推门冲了进去。
  雪晴被突然闯入的父亲吓了一跳。她迟迟不肯出去,一方面是对着镜子查看身上被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另一方面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
  见她安然无恙,张总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洗完就出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浴室。
  不一会儿,雪晴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默默坐在了他的身边。
  房间里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总看着裹着浴巾的女儿,声音低沉地开口:“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雪晴低着头,小声回答。
  张总顿了顿,又问:“妈妈不知道你出来吧?会不会担心你?”
  雪晴轻轻摇头:“她应该没发现,现在还没来电话。”
  张总心里暗骂一声老婆愚蠢,女儿一整夜没回家,她居然到现在都没察觉。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沉寂下来,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过了片刻,雪晴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声音细若蚊鸣。
  “爸……今晚的事,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认真学习,从没去过会所……这次来,是因为佘枭的大哥出狱,会所老板求着我帮忙,我才来的……”
  说完,她偷偷抬起眼,快速地瞥了一眼父亲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张总看着女儿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小脸,心疼地叹了口气:“没有怪你,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不好,不怪你。”雪晴轻轻抱着他的胳膊,尽量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我不该走上歧路的,以后我会好好的,您别自责。”
  “嗯,没事。”张总点了点头,不愿再在这让人难受的话题上继续纠结,“你也赶紧睡一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吧?”
  “嗯,好,我现在就睡。”雪晴乖巧地应了一声,躺在了床上,小手顺势裹紧了一下浴巾,然后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对了,你妈如果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来看我了,在我这里。”张总说着,也躺在了女儿身边。凌晨时分,他同样感到异常疲惫。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雪晴见父亲的身体放松下来,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本来她担心得要死,现在话说开了,反倒轻松了不少。只是让她有些不安的是,父亲一直 唉声叹气。
  显然,爸爸、她、秦东叁人的关系,现在让他非常头疼。
  次日一早,张总先醒了过来。
  他微微侧头,便看到女儿正睡得香甜。雪晴发丝凌乱,睡姿不雅,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随意地搭骑在他的身上。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动,神态可爱又安静。
  浴巾早已在夜里散落开来,雪白的娇躯半遮半掩,饱满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上去甚是诱人。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没有一点阴毛,光溜溜的,显得格外滑嫩柔软。
  经过昨晚男人的激烈撞击,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粉红,让他忍不住生出想伸手摸一把的冲动。
  距离上学时间还早,张总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躺着,想让她再多睡一会儿。他就这样默默欣赏着女儿姣好的身姿。
  半个月没见,没人知道他有多想这个女儿。她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家闺秀。
  也没人知道,他和亲生女儿做爱时是多么的契合。那种感觉,是任何其他女人都无法给予他的。
  雪晴的身体仿佛天生就与他血脉相连,每一次进入都能完美地包裹住他,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迭迭地蠕动吮吸,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父亲的形状与节奏。
  无论是抽插的深度、角度,还是撞击的力道,两人的身体都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违和。
  那种血亲之间最原始、最禁忌的交融,让他每次都能感受到灵魂与肉体完全合一的极致快感,仿佛女儿的身体就是为他而生,而他也只有在进入女儿体内时,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
  张总望着身旁熟睡的女儿,目光复杂而温柔,心中百感交集。
  雪晴醒来时,发现父亲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她俏脸微微一红,仿佛知道爸爸此刻在想什么。
  半个月没见,她其实也很想爸爸。尤其是和妈妈互相安慰、磨豆腐的那段日子。爸爸在家时,妈妈一直是端庄美丽的,从没让她见过欲求不满的样子。这段时间她却见识到了,让她想起某些客户口中的那个词——“母狗”,极具侮辱性,却又十分贴切。
  每次她高潮后累得虚脱,妈妈却还意犹未尽地催促她继续,她都无比想念爸爸,心想如果爸爸在家就好了,妈妈就不用这么累了。同时她自己也非常需要爸爸,因为妈妈毕竟是女人,同是女人,光用手指即使能暂时解决,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她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
  “你一直没睡吗,爸?”雪晴勾了勾搭在他身上的腿,却没有把腿拿下来,也没有去扯浴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睡了,只是醒得比你早一点。”张总如实回答。
  “哦,那你是这样看了半天了吗?”雪晴哦了一声,然后盯着爸爸的脸问道。心里却涌起一丝窃喜和隐秘的成就感。
  “……”张总没有说话。
  “好看吗?”雪晴咯咯笑出了声,看到爸爸这副老实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之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他还停留在那次妈妈报警的阴影里?
  她故意勾着腿在爸爸的胯间轻轻蹭了蹭,发现那里已经鼓起一团,硬得发烫。
  “爸,这段时间,我很想你。”雪晴把脸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衬衫聆听他的心跳。
  “我也很想你。”张总嗓子有些发干,在女儿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咽了口唾沫。
  雪晴抬起头,睫毛轻轻颤动,水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又带着一丝女儿特有的娇憨。
  她轻声问道:“爸,要我陪你做一次吗?”
  “不用了吧,你等下还要上学。”张总低声说道。他不想影响女儿的学习,做完爱再去听课,心里怎么可能平静。
  “没事的,爸爸要想的话,随时都可以。”雪晴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羞得脸颊通红,耳根发烫,目光微微躲闪,却又带着一丝勇敢的期待。
  女儿的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可张总还是没有勇气动手。
  此时此刻是在酒店,他的兄弟佘枭和秦东就在隔壁房间,万一被他们知道雪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再加上做爱时难免发出的动静……后果实在有些无法预料。
  而雪晴自从从事“不良兼职”的这些日子,已经在外面“野”惯了,并不在意身处何地。
  “好吧,我还以为爸爸很想呢。”雪晴清纯的小脸儿故意露出失望的神色,微微嘟起嘴唇,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娇嗔。
  张总终究还是意有所动,他伸手揽住女儿的娇躯,将她抱进怀里。雪晴见爸爸终于有了动作,心里一喜,修长赤裸的娇躯彻底摆脱了浴巾,无遮无掩地紧紧贴上他的身体。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调皮了。”张总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用力搂紧了她柔软的身子。
  “哪有,只是跟爸爸才这样而已啦。”雪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两只饱满雪白的胸脯自然地贴上了爸爸的胳膊,软绵绵的触感十分诱人。
  张总看着女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带着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却又夹杂着一种只有他才能享有的、独占女儿身体的特殊情感。
  “好吧,那这么说,这是属于我的特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移动手掌,覆盖上女儿圆润饱满的臀部。
  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雪白细腻的肌肤滑嫩得像上好的凝脂,指尖轻轻陷入肉中又被轻轻弹回,充满青春活力的紧致感让他爱不释手。
  雪晴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地。
  “嗯……这是爸爸一个人的特权呀。别人都不行,只有爸爸想怎么摸、想怎么玩都可以……”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脸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俏皮与娇羞,把脸埋进爸爸胸口轻轻蹭了蹭。
  雪晴抿了抿嘴唇,小手顺着爸爸的腹部滑下去,钻进了他的裤子里。她的手指细嫩白皙,像上好的瓷器一般干净,动作也十分干净利落,却带着少女特有的轻柔。
  她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抚摸了一会儿后,便主动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了裤子,然后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作势要含下去。
  张总的手伸在半空,没来得及喊停,鸡巴就已经被女儿温暖湿润的小嘴含了进去。
  女儿的小嘴吸力很大,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带来强烈的湿热包裹感,让张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口了几下后,雪晴忽然吐出鸡巴,微微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怪怪的……”说完她自顾自地从床头抽出湿巾,仔细地擦拭着爸爸的鸡巴。
  张总抬手捂住脑门,刚才他就是想阻止这个,他和尤珊珊做完之后,还没来得及清洗,就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不过雪晴明显没有嫌弃,擦干净之后,她把侧脸的秀发轻轻捋到耳后,让爸爸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再次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了小嘴里。
  这次张总没有阻止,而是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女儿跪在身侧为他提供的口舌服务。雪晴侧跪在床上,秀发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裸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圣洁而又淫靡,小嘴正认真地含着他的鸡巴。
  她开始主动挑逗,先是用细小的牙齿轻轻咬住龟头边缘,然后灵活的舌尖反复舔弄马眼,紧接着小手捧起他的蛋蛋轻轻揉捏,最后甚至把其中一颗含进温暖的嘴里轻轻吮吸,用舌头按摩。
  其实舔马眼和把蛋蛋含进嘴里这种事,是雪晴第一次做。尽管之前有过不少客户提出过类似要求,但都被她坚决拒绝了。
  而现在,她却心甘情愿地为父亲做这些。
  张总被女儿格外用心的服侍弄得舒爽无比,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女儿的头上,欲罢不能。
  雪晴察觉到爸爸的状态,心里涌起强烈的成就感,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开始深喉动作。
  整根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没入她娇小的小嘴里,直到完全消失在她唇间,白皙的脸蛋被撑得微微鼓起,显得既娇美又色情。
  当她感觉到爸爸即将达到顶点时,雪晴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将鸡巴深深吞入食道,不再吐出。
  很快,张总低吼一声,粗硬的鸡巴在她细嫩的喉咙深处一阵阵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隔着雪晴白皙修长的脖子,甚至能隐约看到喉管处被顶得微微鼓起,随着每次脉动而规律地收缩跳动,那种精液被直接灌入食道的既视感极其强烈。
  直到张总彻底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把鸡巴吐了出来。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讨好似的给爸爸看,口腔里面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滴精液。
  “这是爸爸的早餐吗?”雪晴擦了擦因为刚才窒息而流出眼角的泪水,俏皮地开玩笑说道。
  张总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苦笑一声。他明显感受到了女儿的心意,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好好珍惜和保护女儿的决心。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雪晴,醒了吗?我们得去上学了。”是尤珊珊的声音。
  “醒了,马上来,我正在穿衣服。”雪晴朝门口脆声回答。
  她依旧跪在张总身侧,双手撑在床上,上身微微前倾,饱满圆润的乳房自然下垂,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裸体在晨光中形成一幅极具诱惑的画面。
  “谢谢爸爸的早餐~”雪晴调皮地眨了眨眼,声音轻快可爱。
  “不过这次不能陪你做了。等晚上吧,有时间我偷偷溜出来陪你。”
  说完,她俯身在爸爸脸上快速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坐起身,开始穿衣服。她动作迅速而熟练,叁两下便穿好内衣和校服,最后拿起梳子整理散乱的头发,梳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
  刚才还赤裸着身体、满身情欲的少女,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清纯的高中生。
  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规规矩矩,雪白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只剩下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和清丽秀气的五官,看上去单纯又乖巧,和刚才跪在床上含着鸡巴的样子判若两人。
  雪晴此刻的形象极具反差。她穿着标准的运动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包裹着青春饱满的身材,深蓝色运动短裙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高马尾干净利落。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乖巧,像极了校园里随处可见的优秀女学生,完全看不出刚才还跪在床上用小嘴服侍父亲的模样。
  临走前,她笑着朝张总挥了挥手:“拜拜……”
  就在这时,张总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扯回来,按在身下。近在咫尺地盯着她的脸,目光随后下移,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鹅颈上,那里,刚才还吞下了他的精液。
  “有任何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私自做决定。”张总认真且严肃地说道,他是真的怕了,怕女儿再瞎做决定,最后又以那种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好,我记住了,我要上学去了。”
  雪晴被压在身下却忍不住娇笑起来,她轻轻扭动身体挣扎着,脸颊泛起红晕,眼睛弯成月牙,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与娇憨,双手抵在爸爸胸口推了推,却怎么也挣不脱那有力的怀抱。
  张总最终还是松开了她。雪晴整理了一下校服,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在她离开的刹那,张总忽然注意到,她纯洁干净的校服后摆上沾着一抹水亮痕迹,那是刚才他压在她身上时,鸡巴无意间蹭上去的。
  不过精液都在女儿肚子里,只是一点口水,应该没事的。
  随后,他走到窗边,静静目送楼下两个娇小的身影。
  雪晴和尤珊珊并肩走着,青春活泼的背影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的转角处。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52:01

第二十九章 德惠二中
  尤珊珊和雪晴并肩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晨风轻轻吹起两人的马尾,校服裙摆随风微动,显得格外青春朝气。
  “饿死了,我们先去吃点早餐吧!”尤珊珊拉着雪晴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晃,甜美的笑容在脸上绽开,双马尾跟着轻轻跳动。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雪晴笑着点头,精致白嫩的小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丽。两人很快拐进学校附近一家热闹的早餐店。
  店里人不少,两位青春漂亮的高中女生一走进来,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雪晴穿着干净的运动校服,高马尾清爽利落,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尤珊珊则扎着双马尾,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两人站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青春画卷。
  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尤珊珊先是伸手戳了戳雪晴的脸蛋,笑嘻嘻道:“哎呀,你今天脸怎么红红的呀?是不是早上做了什么坏事?”
  “才没有!”雪晴笑着拍开她的手,反击道,“你自己还不是,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谁洗澡洗那么久!”她说话时微微歪头,高马尾甩出一道轻盈的弧线,眼神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俏皮。
  两人点好早餐坐下没多久,就看到周博和孙浩一瘸一拐地走进店里。叁四天过去了,这两人的伤居然还没好利索,走路都带着明显的痛楚。
  尤珊珊看着他们,忍不住低声嘀咕:“啧啧啧,也不知道他们得罪什么人了,被打得这么惨。”她吸了一口豆浆,红润的小嘴包裹着奶白的吸管,轻轻吞咽下去,动作可爱又自然。
  “是吗?老师和家长没追究吗?”雪晴心虚地小声问道,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紧张。她低头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粥,长睫毛微微颤动,清丽的侧脸在窗边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没有追究。”尤珊珊继续说道,“老师问他们是谁把他们打成这样,结果他俩居然说是互殴,这还怎么追究?”
  “好吧,那他们确实挺惨,连被谁打的都不敢说。”雪晴表面上附和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她拿起包子小口咬着,动作优雅,嘴角微微上扬。
  她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因为刚刚周博和孙浩明显已经看到她了,却假装没看见,在发现她的目光后,立刻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这两人挨打后的心理阴影居然这么大。
  早餐过后,雪晴和尤珊珊很快回到教室上课,而城市的另一边,秦东这边的事宜却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宽敞的会所顶层套房里,烟雾缭绕。秦东坐在主位,姿态随意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他身旁,佘枭恭敬地站着,将一份份整理好的账本和人员名单递过去,声音低沉而平静。
  “东哥,这些年社团的账目、场子、兄弟们的分红,我都整理好了。几个主要场子的负责人也已经通知到位,他们随时可以过来见您。”佘枭说着,微微低头,脸上没有太多不舍,只有一种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秦东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随手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这些年辛苦你了,老佘。你做得不错,把位置守得稳稳的。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歇歇了。”
  佘枭笑了笑,拱手道:“东哥这么说就见外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您的,这些年我不过是替您看着而已。现在您亲自主持,我也能彻底清闲下来,陪陪那些小丫头,过过舒坦日子。”
  秦东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名单:“那就按计划来。今天下午把核心兄弟们召集一下,我要重新接手。以后社团的事,你只管在旁边看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佘枭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躬身应下。从这一刻起,他正式退位,卸下了肩上多年的重担,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许多。
  ……
  与此同时,张总在处理完酒店那边的事后,已经回到公司。
  他西装笔挺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色冷峻,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却掩不住上位者的威严。
  “通知人事部,”张总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最近业绩不佳、态度散漫的员工,一律按照规定辞退。名单今天之内给我,不用留情面。”
  人事部很快行动起来。老王和老李的名字赫然在列。这两人平日里混日子、推责任的事迹早已积累不少,这次终于被一并清算。
  没过多久,老王和老李两人脸色苍白地赶到张总办公室门前。他们互相推搡着,硬着头皮想进去求情,却被秘书龙舒窈拦在了外面。
  龙舒窈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身材高挑,气质冷艳。
  她挡在门口,礼貌却坚定地说道:“张总现在不在办公室,两位如果有事,可以先预约,或者去人事部说明情况。”
  老王急得满头是汗:“龙秘书,我们真的有急事啊!就耽误张总两分钟……”
  “抱歉。”龙舒窈面无表情地摇头,“张总确实不在,请回吧。”
  两人面面相觑,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龙舒窈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处理文件,一切井然有序。
  龙舒窈看着老王和老李灰头土脸离开的背影,轻轻合上办公室的门,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今年二十二岁,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主修工商管理与英语,叁天前才正式入职公司,本来只是普通文员。
  入职第一天,她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及膝裙,气质清冷出众,举手投足间带着名校培养出的专业与优雅,很快就被张总注意到。
  张总当即决定将她调到身边,担任贴身秘书。龙舒窈工作能力极强,办事利落,待人接物不卑不亢,短短叁天已经帮张总处理了不少琐碎事务,让他的工作效率提升不少。
  此刻,她坐在秘书桌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整理着张总今天的行程安排。
  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丽,一头长发简单地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一丝难以接近的冷艳气质。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龙舒窈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眼中闪过一丝专注。她知道张总今天心情或许不佳,便默默低头准备后续的文件。
  秦东那边,重新接手社团事宜的会议很快结束。宽敞的会议室里,兄弟们陆续散去,秦东却淡淡开口,让手下小弟把尤胖子单独留了下来。
  尤胖子走进房间时,脸上已经堆满了恭敬的笑容。他微微躬身站在秦东面前,态度谦卑到了极点,不敢有丝毫怠慢。
  秦东靠坐在主位上,气场沉稳而强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尤胖子,你把珊珊那丫头培养得不错,我很满意。”
  尤胖子连忙低头:“东哥过奖了,珊珊那孩子懂事,都是她自己争气。”
  秦东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上位者的从容:“昨晚珊珊跟我说了不少你的好话,让我多关照关照你。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社团帮忙的,尽管开口。”
  尤胖子闻言诚惶诚恐,赶紧摆出更加谦卑的姿态,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东哥您太抬举我了。我现在什么问题都没有,日子过得挺好,真有事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跟您打招呼,绝不敢麻烦东哥。”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秦东见他态度端正,便转入正题,目光微微一沉:“对了,我听说佘枭最近身边有个叫白柚的丫头,你知道她的情况吗?”
  尤胖子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他当然知道白柚,那是佘枭半个月前收下的丫头,他甚至亲自去过白柚的学校,警告那些小混混不准打扰她。
  可那丫头明显是佘枭的禁脔,现在秦东突然问起,他顿时左右为难,脑门子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说还是不说?一边是刚重新上位的秦东,一边是刚刚退居幕后却依旧有影响力的佘枭……尤胖子心里天人交战,背心一阵发凉。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秦东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不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尤胖子一咬牙,额头汗珠更明显了。他权衡再叁,终于决定开口,如今秦东才是老大,佘枭已经退位,这些费点力气就能查到的信息,说了也无妨。
  “能……能说。”尤胖子擦了擦汗,低声回道,“白柚是德惠二中的学生,现在高一。”
  秦东得到想要的答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出去吧。”
  “那我就先出去了。”尤胖子如释重负,深深躬身,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走出门后,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腿脚都有些发软。
  尤胖子躬身退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秦东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得到有用信息的兴奋,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志在必得的锋芒。
  更深层的是对白柚那具娇嫩身子的垂涎。他还清楚记得昨晚匆匆一瞥时,那丫头清纯却已初具规模的模样,青涩中带着一丝被精心养护的娇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花,令人忍不住想狠狠采撷、肆意蹂躏。
  秦东手指在桌面上又轻轻敲了两下,低笑出声:“德惠二中,高一……有趣。”
  他拿起手机,随手发了一条消息给曾经的心腹,吩咐他们尽快把白柚的详细资料整理过来。
  做完这些,秦东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城市喧闹,笑容越发深沉。
  那种即将把又一个干净少女收入囊中的期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兴奋而迫切。
  清晨的阳光洒在惠德二中的操场上,早间跑操的广播声准时响起。数百名学生排成整齐的方阵,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地踏在塑胶跑道上。
  队伍中,一道娇小纤细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白柚跟在高一女生的队列里,她身材小巧玲珑,跑动时步子轻快却明显有些吃力,没多久就气喘吁吁起来。
  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额前细碎的刘海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娇嫩可爱。
  她小嘴微微张开,努力调整着呼吸,那副认真又带着一丝稚气的模样,纯净得像一朵沾着露水的白花。
  惠德二中虽然没有正式的校花排行榜,但白柚却隐隐稳居女生颜值的最顶端。
  她的美不张扬,却让人过目难忘,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小巧,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时嘴角会自然弯起浅浅的梨涡,带着天然的书卷气和干净的少女感。
  只要她在人群里出现,总能吸引不少目光。
  她才刚上高一,入学不久时,就已经在学校掀起不小的波澜。  军训时,穿着宽大迷彩服的她依然显得出众,许多高二、高叁的学长们特意绕道经过高一的队伍,只为多看她几眼。
  有的男生还偷偷打听她的名字和班级,甚至有人在校园论坛上传了她军训时的照片。
  “才高一就这么会吸引人,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有学姐在私下酸溜溜地议论,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羡慕与嫉妒。
  白柚却对这些一无所觉。她跑完操后,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喘气,小脸依旧红润动人,心里只想着赶紧回教室喝口水,单纯而安静。
  白柚跑完操后,慢慢走回教学楼,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性格一向乖巧懂事,从小学到初中再到如今的高中,一直是老师和家长眼中的乖乖女。
  从小她就特别听话懂事。家里条件不算好,父母工作忙,她很小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放学后常常帮着做家务,洗碗、拖地、收拾房间,从不叫苦叫累。邻居们提起她总是赞不绝口。
  学习上她也一直很努力,成绩虽不算拔尖,但始终稳定在中上游,从没让家人操过心。
  进入高中后,她依然保持着这样的习惯,早晚自习认真听讲,课余时间也很少参与乱七八糟的活动。
  班里偶尔有男生想接近她,都被她礼貌而疏离的态度轻轻挡了回去。
  因此,从小学到高中,白柚几乎没有传出过任何早恋的绯闻。
  她像一株安静生长的小白花,干净、纯粹,不沾染任何多余的颜色。同学们私下议论时,也都说她是那种“看起来就很乖、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女孩。
  她回到教室,拿起水杯小口喝着水,目光安静地望着窗外,心里只想着下午的课程和回家后要帮妈妈做的家务。
  放学铃声响起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白柚背着书包走出校门,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小心。
  她按照惯例往学校侧边一条稍显偏僻的小路走去,没走多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
  她先是向四周快速看了看,确认没有熟悉的同学或老师经过,才快步走到车旁。佘枭早已从驾驶座下来,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白柚低着头迅速钻进车里,佘枭帮她关上门,随后回到驾驶座。车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才微微松了口气,书包抱在怀里,小脸还带着跑完操后未完全消退的红润。
  “今天累不累?”佘枭启动车子,声音温和地问道。
  “不累。”白柚轻轻摇头,系好安全带。
  佘枭笑了笑,没有多说,直接把车开到附近一家环境安静的小型餐厅。这家店有几个雅致的小包间,适合私密谈话。他点了几个清淡又营养的菜,服务员上菜后便关上了包间门。
  吃饭时,佘枭自然地夹菜给她,同时关心地问:“你爸爸的身体最近怎么样?医院那边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还好,医生说稳定多了。”白柚小口吃着饭,声音软软的。
  “那就好。”佘枭点头,又问道,“钱够不够花?学校里要用钱的地方多,别省着。”
  白柚乖巧地点头:“够的,您上次给的还剩很多。”
  饭后,佘枭又开车带她去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服装店。白柚试了几件衣服,佘枭直接刷卡付账。她也没有推辞,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好意,抱着新衣服坐回车里。
  ……
  白柚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里却清楚得很。她知道佘枭对她的心思,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温柔,从他半个月前把她带走那天起就表现得十分明显。
  吃掉她,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甚至能感觉到,佘枭一直在耐心等待,等待她自己慢慢接受,或者找到合适的时机。
  想到这里,白柚微微低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紧了衣角。心里既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佘枭开车载着白柚,很快来到一处安静的小区。
  这套房子离学校并不远,是他当初答应给她父亲治病时买下的,房产证上用的也是白柚的名字。这里环境清幽,位置隐秘,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小家。
  房子不大,却装修得温馨舒适。客厅简洁明亮,沙发柔软宽大,卧室里铺着浅色系的床品,带着淡淡的少女气息。
  厨房和浴室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一个真正的小家。佘枭偶尔会带她来这里,并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她陪自己待一会儿,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再把她送回去。
  两人进屋后,白柚熟练地换上粉色的家居拖鞋,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厨房开始烧水。等待水开的间隙,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我今天放学晚一点回来……爸爸今天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白柚的声音轻柔,带着明显的关心。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却带着欣慰:“今天精神好多了,吃了药也没怎么咳。你爸说让你别担心,好好学习就行。钱的事……你那边还好吧?”
  “嗯,我这边挺好的,您和爸爸照顾好自己就行。我晚点就回家。”白柚听着母亲的话,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声音也轻松了许多。
  挂断电话后,她走出卧室,动作自然地给佘枭泡了一杯茶。半个月下来,这些事她已经做得十分熟练。
  水温合适,茶叶在杯中缓缓舒展。她端着茶杯走到客厅,把茶轻轻放在佘枭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陪着他。
  佘枭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房间里一时安静而温馨,仿佛这真的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世界。
  佘枭喝了口茶,目光温和地落在白柚身上,开口道:“把今天新买的衣服换上吧,试试好不好看。”
  白柚乖巧地点点头:“嗯,好。”
  她拎起购物袋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白柚换上了那套新衣服,纤细肩颈被深棕薄纱吊带轻轻裹住,衣料朦胧通透。下身浅米色纱裙层层堆迭垂至脚边,深浅纱色相衬,身段轻盈温婉,朦胧柔雾般的裙身自带脱俗惊艳感。
  乌黑柔发垂落肩头,衬得小脸更加白净清纯,整个人显得灵动又不失温柔,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清新小花,在灯光下透着干净又动人的青春气息。
  佘枭看着她走出来,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艳。他原本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换上这套衣服后的白柚,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那份青涩中带着初长成的柔美,让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几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满足感。
  “就这么穿着吧,挺好看的。”佘枭笑了笑,声音低沉温和。
  白柚微微低头,脸颊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晕,听话地再次坐到他身旁。
  她伸手拿起茶壶,动作自然地给他续上一些温热的茶水,然后安静地坐在那里陪着他。
  房间里的气氛宁静而亲密,仿佛这半个月来的相处,已经让她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52:31

第三十章 克制与放纵
  佘枭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意翻看着电影频道,柔声问道:“高一课程多不多?学习压力大吗?”
  白柚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还好,不算多。主要就是语文、数学、英语这些基础课,作业也不是特别重。”
  佘枭笑了笑,转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喜欢与温柔。
  “那就好。别太拘束了,在我面前不用那么紧张。想干嘛就干嘛,不用一直陪着我坐着。想看书就看书,想玩手机就玩手机,或者去卧室休息一会儿也行。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放松放松。”
  白柚眨了眨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知道佘枭对她一直很耐心,也很温柔,这种感觉让她既安心,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复杂。
  在佘枭的心里,对白柚的养成计划早已悄然展开。
  他想慢慢把这个从农村来的小丫头,培养成真正有气质、有品位的女孩。去除她身上那点尚未完全褪去的胆怯与朴素,让她变得更加自信从容。
  同时,他也不急于一时,她现在才高一,身材虽然已经初具雏形,但还需要时间慢慢长开。
  他想看着她一点点成熟起来,胸部更加饱满,腰肢更加柔软,臀部更加圆润,那样才更符合他心目中理想的模样。
  现在的她已经很好了,清纯干净,像一张白纸。
  他有足够的耐心,一步步把她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完美女孩。想到这里,佘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带着深深的占有欲与期待。
  佘枭靠在沙发上,看着乖巧地坐在身边的白柚,心里涌起一股满足与柔情。
  他如今已经正式退居幕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日夜操劳社团的事务,终于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陪在她身边,慢慢实行自己的养成计划。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温柔地落在白柚身上。这半个月来,他已经为她花了不少心思,从衣食住行到言谈举止,都在一点点引导她。
  他想把这个从农村来的干净小丫头,慢慢调教成真正有气质、有品位的女孩,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但昨天晚上秦东明显对白柚露出了兴趣,这让他心里多了一丝不妙的危机感。
  他已经把社团的位置还给了秦东,难道最后连一个丫头都守不住吗?想到这里,佘枭的眼神微微沉了沉,占有欲悄然升起。
  白柚并没有离开,依然安静地陪在他身边。在她看来,佘枭花了那么多钱帮助她父亲治病,这是她应该做的回报。
  她乖巧地坐在那里,小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姿态温顺。
  佘枭伸出手,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轻轻按揉着,声音温和地问道:“今天在学校里,没有陌生人找你吧?”
  白柚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没有。今天一切都很正常,上课、跑操、放学……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佘枭点点头,手指在她肩头继续轻轻揉按,力道舒适而带着安抚。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昏黄,电视里低低的背景音隐约响起,却无法掩盖两人之间突然变得有些压抑的安静。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衬得室内气氛格外安静而紧绷。
  佘枭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按着,渐渐用力,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这个举动,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白柚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张,身体微微一僵,但不同于面对张总时的反抗,她非常顺从地靠在了他身上。
  只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有些不适应。房间里空调的冷风轻轻吹过,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她强行压抑住了。
  她微微僵硬着身子,小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变得小心翼翼,心跳明显加快,像一只被突然抱住的小兔子,紧张却又不敢挣扎。
  佘枭将白柚搂在怀里,鼻尖轻轻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少女身上那股处女特有的诱人体香。
  那股干净、清新又带着一丝甜蜜的幽香,像刚绽放的花朵般诱人,让他几乎有些沉醉。他强忍着想要进一步动作的冲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很喜欢这种克制的感觉,明明已经把猎物抱在怀里,却还能控制住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品尝、慢慢调教。这种延迟的满足,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和享受。
  白柚心跳加速,脸颊滚烫。她靠在佘枭胸口,脑子里乱成一团,难道今天就要被吃掉了吗?她已经暗暗做好了心理准备,身体微微紧绷着。
  可等了一会儿,他好像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这让她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佘枭的大手从她香肩上缓缓滑落,带着试探与克制,最终覆盖在她微微隆起、初具规模却已有些饱满的胸前。
  那份青涩中带着柔软弹性的手感,让他掌心传来一阵美妙的触感。
  佘枭把脸深深贴在她乌黑的长发间,贪婪地嗅闻着她散发出的处女体香。
  那股清新甜蜜又带着一丝青涩的幽香,让他几乎有些上瘾。他心里明明想着只摸一下就好,可手掌贴上去之后,却迟迟不愿离开。
  白柚全程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她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她强行压抑住了那种冲动,只能微微僵硬着身子,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佘枭继续隔着薄薄的纱质上衣,缓缓揉捏着她微微隆起的乳房,动作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他全神贯注地体会着那种独特的手感,青涩中带着柔软弹性的饱满,是其他女人无法给他提供的纯净触感,让他越发沉迷其中。
  摸了一会儿后,佘枭终于不舍地挪开了手。白柚小声提醒道:“你喜欢摸……可以多摸一会儿……”她的声音很小,轻得几乎听不清,让人完全猜不出其中的情绪。
  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到娇羞、紧张或者害怕的情绪,只有一种温婉中带有一丝冰冷的理性,仿佛男人的抚摸,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异样的感觉。
  佘枭愣了愣,问道:“被摸胸是什么感觉?”
  白柚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回答:“感觉……胸被摸了。”
  佘枭一时语塞,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废话文学。
  不过也难怪,她才高一,正处于青春期早期,乳房发育尚处于初期阶段,神经末梢的敏感度远未完全觉醒。
  佘枭呼吸微微加重,低声询问:“可以伸进衣服里面吗?”
  白柚轻轻点头,声音柔软而顺从:“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同意的,不需要问我。”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少女全身心接受男人的心意,仿佛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会毫无保留地给予。
  佘枭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手掌贴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伸进纱质上衣。
  指尖刚接触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乳肉,就让他胯下的鸡巴忍不住跳了跳。随后他轻松绕过稍显宽松的乳罩边缘,手指直接触碰到少女稚嫩的肌肤。
  他屏住呼吸,感受着少女青涩的酥胸。在期待中,他的指尖终于触摸到了那颗小巧的乳头,比他摸过的任何女人的都要小巧。他用指尖轻轻揉弄着。
  怀中的少女这才有了一点反应,脸色渐渐变得羞红,身子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那颗乳头紧致而敏感,像一粒小小的红豆,在他的指尖下迅速挺立起来。白柚迅速压制住了那股难耐的冲动,咬紧嘴唇,努力保持着平静。
  佘枭恍然大悟,原来她的乳头这么敏感,是不是就像男人的龟头一样,割完包皮后,稍微磨到裤子都会觉得疼?想到她可能会不舒服,佘枭的动作顿时小心了许多。
  他刻意避开那颗敏感的小乳头,只专注地揉捏她微微隆起的乳肉。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份青涩却已开始饱满的柔软,在他的手指间被轻轻挤压变形,又缓缓弹回,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热。
  佘枭将脸贴近她小巧的耳边,热气轻轻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地问道:“长阴毛了吗?”
  白柚微微顿了顿,老老实实地回答:“长了……不过不多。”
  从远处看去,佘枭把少女紧紧搂在怀里,那只大手深深探进她纱质上衣内,动作缓慢而充满迷恋。
  他粗壮的手掌在衣服下轻轻揉捏着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乳肉,指尖时不时从柔软的隆起上划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痴迷。
  佘枭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声音低沉而温柔:“可以亲你吗?”
  白柚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抬起小脸,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从佘枭的视角看去,白柚素面朝天,那张纯净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丽动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
  而在他眼前,她胸前高高隆起的弧度正随着他大手的动作轻轻起伏,那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心头一热。
  少女近在咫尺,气息如兰,带着淡淡的甜香。佘枭忍不住低下头,缓缓吻上她的嘴唇。他动作很慢,先是用嘴唇轻轻覆盖住她柔软的唇瓣,然后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
  白柚并没有张开小嘴,像是完全不知道接吻的花样。当佘枭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嘴唇时,她明显愣了一下,但依然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当舌尖触碰到她紧闭的牙齿时,她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她平时连手机都很少看,哪里知道什么是舌吻,只知道要配合,却完全不清楚该怎样配合。
  不过佘枭并没有怪她。只是这样简单而纯净的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他知道,这是怀中女孩的初吻。那份青涩、干净、毫无技巧的回应,反而让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与珍贵。
  佘枭的舌头很多次想要撬开白柚紧闭的贝齿,却始终没有付出行动。今天已经突破很多了,接下来的开发,他想留在以后。如此美好的姑娘,一次吃掉有点可惜。
  给自己划定界限后,他再次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同时另一只手从白柚纱质上衣下方伸进去,顶开稍显宽松的乳罩,直接伸进里面抚摸。
  白柚的身体微微一僵,两只乳房全都被男人摸在手里。她呼吸有些错乱,心跳如鼓,眼神不断闪躲着,不敢直视佘枭的脸,只能低垂着目光看向一旁。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搂在怀里肆意把玩,那种强烈的羞耻与胆怯让她小脸通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同时,她对自己身体产生的奇怪生理感觉也感到困惑,胸前的酥麻与异样,让她既不安又茫然。
  亲吻了一会儿,佘枭明显感觉到怀中原本僵硬的娇躯渐渐变软。他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她,一边把手向下游走,缓缓伸进她的纱质裙摆,向她小穴处摸去。
  白柚察觉到佘枭的目的后,身子微微一颤,细嫩的汗毛瞬间立起。她小手本能地伸出,想要阻止,隔着裙子握住了佘枭的手腕,却在犹豫片刻后又轻轻松开。
  佘枭的手指继续向下,很快摸到了她小腹下方稀疏的阴毛,果然如她所说,长了,不过不多。他继续向下,摸到了那团柔软。
  刚触碰到的刹那,少女立刻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随后又缓缓放松张开。
  他在小穴外浅浅摸了一把,指尖感受到女孩稚嫩私处的柔软与微微的湿润。那点湿意虽然不多,却清晰可感。他只摸了一下,就克制地把手收了回来。
  那样意外的湿润淫液,与她看似纯洁无瑕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既让佘枭感到惊喜,又在情理之中,再纯净的少女,在这样的亲密刺激下,也会产生自然的生理反应。
  被男人发现下体湿润后,白柚明显有些羞耻。她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上身主动贴紧佘枭,把唇又送高了一点。
  不过她做完这些之后就没了动作,好像她只会这些,而且还是身体本能驱使的结果。
  佘枭见她已经动情,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难以把控,于是亲吻了一会儿后,他克制自己放开了白柚酥软的身体,让她重新坐回沙发上。
  “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家吧,要去医院看看吗?”佘枭和以往在外面时的霸烈完全不同,这次亲密后,他的声音更温柔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59:35

第三十一章 金屋藏娇
  下午,张总带着秘书龙舒窈一同前往政府部门,商谈国企混改合作事宜。公司负责供货,国企则掌握出口贸易渠道。
  由于目前有多家企业参与竞争,双方在价格、份额以及合作条件上分歧较大,此次商谈并不顺利,最终未能达成一致。
  回去的路上,龙舒窈开车,张总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张总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把这群老狐狸喂饱,恐怕很难谈下来。这些年国企混改越来越复杂,利益纠葛极深,没有足够的诚意和筹码,根本别想顺利推进。
  龙舒窈身穿白色无袖西装马甲,内搭简洁的黑色吊带,修身浅灰色西裤将她高挑的身材衬得利落干练。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清冷专业,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前方道路。
  就在这时,雪晴的电话打了进来。张总看到来电显示,微微睁开眼睛,对龙舒窈示意继续开车,随后小声接起电话。
  “怎么了女儿?放学了吗?”张总的声音放得极轻。
  雪晴此时正站在学校空旷的操场边,周围没什么人。她偷偷戴着蓝牙耳机,低着头,小声回道:“还没呢。你不是让我有事就给你打电话吗?”
  张总微微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不用过来……只是秦东晚上又想让我和珊珊过去。”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
  张总揉了揉眉心,头疼不已。他很清楚秦东对雪晴那种近乎痴迷的兴趣,那强烈的占有欲,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既担忧又无奈。
  “哦?你就说跟我在一起好了,我给他打电话。”
  “等下,先别挂。”雪晴赶紧说道。
  “怎么了?”
  “你今天忙吗?不忙的话……来接我放学吧。”雪晴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嗯……好,我现在就过去学校门口。”张总沉吟片刻,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对龙舒窈道:“你先开车回家,到家后我自己去接女儿。今天不用回公司打卡了。”
  龙舒窈点头应了一声,动作利落而优雅地打着方向盘,平稳掉头。
  不多时,车子停在龙舒窈住处楼下。她整理了一下西装马甲,转头礼貌地看向后座:“张总,要不要上楼坐坐?”
  张总看着她清冷知性的模样,那副细框眼镜下的锐利眼神,以及成熟干练中带着疏离的气质,心头微微一动。但今天确实没时间,他笑着摇了摇头:“改天吧,今天还有事。”
  龙舒窈没有多说,优雅地下车。张总则坐到驾驶座,开车前往学校。
  抵达学校门口时,雪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父亲的车,她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饿不饿?想吃什么,爸爸请你。”张总温柔地问道。
  雪晴大眼睛转了转,笑着说:“不饿,早上吃得很饱了。”
  “火锅?海鲜?还是川菜?”张总随口问道。
  “海鲜吧,好久没吃了。你不在家,妈妈又经常加班,没人陪我去。”雪晴想了想说道。
  “好,那就去吃海鲜。”张总痛快地答应了。
  车子缓缓驶离学校门口。这时,尤珊珊刚好从校门出来,一眼就看到雪晴坐进了那辆熟悉的车里。当她看清开车的人是张总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不久后,父女二人来到一家口碑不错的蒸汽海鲜餐厅。
  张总点了雪晴最爱吃的蒜蓉粉丝蒸扇贝、清蒸大闸蟹、蒜香生蚝、椒盐虾,以及几样时令海鲜蔬菜,全是女儿平时喜欢吃的种类。
  蒸汽海鲜餐厅的包间里,热气腾腾,鲜美的海鲜香气弥漫开来。父女二人相对而坐,雪晴小口吃着蒜蓉粉丝蒸扇贝,贝肉鲜嫩,味道极佳。
  吃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犹豫着问道:“爸,你和秦东……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张总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放下筷子,目光里多了几分回忆。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秦东个头小,长得又瘦弱,在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每次都是我帮他出头,替他解围。
  小学、初中我们都在一个学校,一直到高中才分开。我读的是普通高中,他则去了技校。
  后来他开始混社会,我那时一心专注学业,就没怎么再关注他。
  再后来听说他越混越大,势力也越来越强,我们偶尔还会联系,逢年过节也会聚一聚。直到他最后被人陷害入狱……”
  张总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沉,没有继续往下说。
  雪晴听着父亲的讲述,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她低头用小勺挖着蟹肉,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却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安静地吃着面前的海鲜,包间里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蒸汽的细微声响。
  张总夹了一块生蚝放到雪晴碗里,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是让你和尤珊珊一起过去吗?”
  “是啊,”雪晴想起尤珊珊下午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得意,“她听说我不去,都快哭了呢。”
  “啊?哭什么?”张总笑着问道。
  “她不想一个人去呗。”雪晴低头用勺子挖着蟹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昨晚她被弄了很久,一直到早上我去上学都没怎么睡,今天在课堂上睡了一整天。”
  说着,她自己也笑了起来。那种被秦东彻底蹂躏后的疲惫,只有她最能体会。秦东的体力实在太过充沛,想想都让人害怕。
  幸好这次不用她去了……雪晴抿了抿粉嫩的嘴唇,露出一副可爱又庆幸的表情。
  张总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露出欣慰的笑容,沉声叮嘱道:“嗯,以后都不要再去了。他如果再联系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雪晴乖巧地点点头。
  张总又问:“你妈妈最近心情怎么样?”
  雪晴想了想,认真回答:“最近好多了,应该要不了多久,你跟她求求情,就能回家了。”
  张总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父女二人不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转而专心享受眼前的海鲜。
  蒜蓉粉丝蒸扇贝鲜嫩入味,清蒸大闸蟹膏满肉肥,椒盐虾外脆里嫩,两人不时夹菜给对方,包间里充满了温馨的亲情氛围。
  吃完饭后,张总擦了擦嘴,温和地说道:“走吧,爸爸送你回家。”
  雪晴却摇了摇头,眼睛亮亮的:“我想去你现在住的出租屋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总笑着答应下来。想起早上女儿跪在床边为自己深喉的情景,他心头仍残留着一丝兴奋。
  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柔软的小舌努力包裹着自己,喉咙深处被完全占据的强烈压迫感,以及最后射精时,看着粗硬的鸡巴在女儿白皙修长的脖子上,一股股脉动着喷射出浓稠精液的视觉与感官刺激……那种极致的快感至今仍让他回味。
  父女二人开车很快来到张总现在住的出租屋小区。离家并不远,环境还算安静整洁。
  进屋后,雪晴好奇地四处打量,发现屋里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单身男人住处。她转头对父亲笑道:“我还以为你搬出来住的是猪窝呢。”
  张总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在你眼里形象就那么不堪吗?”
  雪晴吐了吐舌头,在室内东瞧瞧西看看,最后走进卧室,仔细打量着床铺和家具。
  张总跟在她身后,大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笑着问:“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在看你这屋子里有没有其他女人的衣服啊,谁知道你有没有金屋藏娇。”雪晴说着,甚至走上前去,掀开整齐的被子下面看了看。
  “之前没有,”张总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马上就有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国企混改和公司裁员的事,确实没时间找女人。不过……那个龙舒窈倒是不错。张总若有所思。
  “谁啊?你是要给我找个小妈吗?”雪晴回头,露出不满的表情,眼睛直直盯着他的脸,想要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
  “你啊,把你藏在这,应该没人能发现。”张总笑着靠近她,与女儿独处一室,他心中的欲念渐渐升起。这里没人能打扰他们。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带我回来是不是没安好心?”雪晴装作很生气的模样,不过明显是假装的,叁分气愤,七分可爱。
  “不是你说要过来的吗?”张总一步步向前逼近。
  “不要……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雪晴露出害怕的样子,小手交叉挡在身前,一边后退躲避着他的靠近。
  “看完了吗?对这间屋子,这张床……满意吗?”张总继续靠近,直到把她逼到墙角,无处可退。
  雪晴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小脑袋微微侧着靠在冰凉的墙面上,一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害怕的神色。
  她咬着下唇,长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脸颊因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张总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温柔又带着欲望的笑意。他缓缓靠近,两手撑在雪晴身体两侧的墙上,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张总的脸几乎贴上雪晴那张精致的小脸。
  在雪晴带着怕怕的目光中,张总终于低头,准确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雪晴依旧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没有推开父亲。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定格在墙角。张总的嘴唇温柔却坚定地覆上女儿的唇瓣,先是轻轻厮磨,随后撬开她微微紧闭的牙关,舌头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柔软的小舌缠绕在一起,深深地吻着。
  吻得缠绵而深入,空气中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
  吻持续了很久,很深。张总的舌头在雪晴口中肆意搅动,与她柔软的小舌紧紧纠缠,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
  雪晴渐渐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身子也软了下来。她护在胸前的手终于无力地放下,抓住了爸爸腰侧的衬衫,紧紧揪着布料,像在寻找支撑。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湿润声音,以及雪晴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张总伸出一只手,拉下她校服外套的拉链,隔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体恤,覆盖上她饱满的乳房,缓缓揉捏着。两人的嘴唇始终没有分开,吻得缠绵而深入。
  又吻了许久,张总才稍稍退开一点,将手从她的校服下摆伸进去,顶起乳罩,直接抚摸上那对柔软雪白的乳房。用粗糙的大拇指反复揉压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胸罩怎么大了?”张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雪晴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回答:“是胸大了啊……之前的胸罩小了,就换了一个型号。”
  她没有抬头,敏感的乳头却一直被父亲不停地揉弄着,酥麻的快感一阵阵传来,让她腿心隐隐发痒,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并拢摩擦,呼吸越来越乱,眼神也变得水润迷离。
  “噢,我以为是小胸缩水了呢。”张总说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雪晴的脸色瞬间更红了,抓着爸爸衬衫的小手偷偷挪移,然后狠狠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疼疼疼,我错了,不乱说了。”张总赶紧求饶,脸上却带着笑意,心里感叹着女儿的身体还在发育,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雪晴听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小手指像刚刚吃过的螃蟹钳子一样,狠狠掐着爸爸腰间的软肉。
  张总见求饶无用,索性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吻着她的额头。大拇指的动作却暗暗加快了速度,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进行着高频率的轻柔摩擦,力度却始终没有增加半分。
  他很清楚,以女儿如今的敏感程度,这种方式最容易让她迅速动情。
  果然,没过多久,雪晴就败下阵来。
  她掐着爸爸腰侧的两只小手渐渐放松了力道,先是微微颤抖着松开,随后又有些不舍地重新抓住衬衫布料,最后完全软了下来,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改为环抱住他的身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雪晴把脸埋进张总的胸口,紧紧抱着他,像只发软的小猫,校服下的身子越来越热,腿心那股难耐的痒意越来越明显。
  她轻轻磨蹭着双腿,呼吸间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压抑不住的鼻音。
  张总低笑一声,一只手依然在雪晴胸前轻柔地揉弄着,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钻进她的校服裤子里。
  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饱满柔软的小穴,动作依旧是那种有节奏的、轻微的摩擦。
  雪晴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很快软得更厉害。她抱着爸爸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双腿微微发颤,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却又像在轻轻夹着那只作乱的手。
  她的小屁股轻轻扭动着,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没过多久,她已经完全软倒在张总怀里,校服下的身子微微弓起,呼吸间带着压抑不住的细细呜咽,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睛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紧紧闭着长睫毛,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张总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满足与玩味,继续刻意进行下去。
  他故意放慢节奏,又时不时加快指腹的轻柔摩挲,尽情挑逗着怀里渐渐软化的女儿。他想好好看看她这副模样,想看她一点点失去控制的娇态。
  雪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抱着爸爸的胳膊微微用力,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衬衫。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料,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鼻音。---
  张总手上速度丝毫不减,依旧用指腹隔着内裤对她饱满柔嫩的小穴进行着有节奏的轻柔摩挲,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带着安抚又带着逗弄的意味。
  雪晴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迷离,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主动抬起小脸,急切地吻住了爸爸近在咫尺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炙热而急切。雪晴的小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张总口中,主动缠绕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热情。
  她的舌尖灵活地搅动着,拼命地与他纠缠,吞咽着两人交融的津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像是要把爸爸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急切而贪婪。
  在热吻中,张总手指的动作越发精准。没过多久,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紧紧抱住爸爸的脖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小穴一阵阵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内裤和校服裤子都浸得湿透。
  高潮过后,雪晴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张总怀里,被他轻松抱起放在床上。
  张总从她的唇上离开,嘴巴隔着校服一路向下乱亲,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
  雪晴校服裤子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十分明显,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不堪。
  张总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伸手扒下她的校服裤子和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动作急切得几乎有些粗鲁。
  他低下头,狠狠地趴在她光洁无毛的腿间,张开嘴大口舔舐着那片湿润狼藉的嫩穴,舌头用力地卷着蜜汁,吮吸着她高潮后仍在轻轻收缩的穴肉,带着强烈的渴望与急切。
  雪晴挺起纤细的腰肢,紧紧夹住爸爸的脑袋,小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腿间。
  她呼吸急促,身体不停地轻轻颤抖,双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收紧,脚趾在床上蜷曲着,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呜咽。
  “想要……”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张总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晶莹的水光,声音沙哑地问道:“想要什么?”
  他故意想听女儿亲口说出那个词。
  雪晴却故意不如他所愿,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急切地伸出纤细的小手,慌乱地去扯他的裤子拉链。她的动作又急又笨,带着明显的情欲驱使下的迫切,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张总低笑一声,没有再为难她,伸手自己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
  那根早已充分勃起的粗硬鸡巴立刻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狰狞而充满力量地挺立着,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张总扶着粗长的鸡巴,对准女儿腿间粉嫩的无毛小穴,缓缓顶了进去。
  雪晴那片干净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稚嫩阴唇被黝黑粗壮的鸡巴强行顶开,娇嫩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直到完全没根,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雪晴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长长呻吟。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爸爸的腰,整个人像被彻底贯穿了一样,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穴肉一阵阵痉挛般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张总一边猛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女儿被操得汁水四溅的嫩穴,喘着粗气赞叹道:
  “好女儿……你里面好紧……比之前更紧了……夹得爸爸爽死了……”
  雪晴意乱情迷,双眼水润迷离,校服下的身体随着父亲的撞击不断晃动。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啊……爸……因为……因为昨天……昨天和秦东做了……被他弄了很久……所以……现在才……才没有昨天紧……如果……如果昨天没和他做……一定比现在……更紧……嗯啊……”
  她说着说着,话音就被剧烈的快感打断,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湿热的嫩肉死死绞紧父亲的粗硬鸡巴,像在回应自己的话一样。
  张总听着女儿这番断断续续又羞耻的回答,呼吸更加粗重,腰部撞击得更加凶狠。
  张总动作稍缓,伸手把雪晴的校服体恤彻底掀到锁骨上方,露出那对雪白饱满、随着猛烈抽插不断晃悠的奶子。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乖女儿……是爸爸肏你爽……还是秦东肏你爽?”
  雪晴双手死死抓着头下的枕头,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乳房晃动得更加剧烈。她意乱情迷,断断续续地如实回答:
  “爸……爸爸的……鸡巴更大……进得更深……更爽……啊……”
  张总听着女儿羞耻又诚实的回答,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他双手按紧雪晴的腰肢,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顶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
  自从爸爸被扫地出门后,雪晴已经半个月没有被大鸡巴好好满足过了。孙浩和周博那些小东西,根本无法带来这样强烈的充实感。
  雪晴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深深捅到底,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强烈的饱胀与酥麻快感从穴底不断炸开。
  她只觉得整条甬道都被完全撑满,每一次凶狠插入都顶得小腹微微鼓起,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雪晴双手死死抓着枕头,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张总操得正起劲,忽然低声命令道:“雪晴,换个姿势……侧躺过来。”
  雪晴迷迷糊糊地听话照做。她侧身躺下,上面的腿自然蜷缩,下面的腿伸直。张总则跨坐在她下面的腿上,扶着粗硬的鸡巴,对准湿透的嫩穴,从侧后方深深肏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张总能更轻松地控制力度,也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倾斜。
  鸡巴每一次挺进,都能直达阴道更深处,龟头清晰地摩擦着平时很少触碰到的柔软穴壁。
  那种深入子宫口的强烈触感,仿佛整根肉棒都被温暖湿热的嫩肉层层包裹,每一寸前进都能感受到阴道深处细微的褶皱与收缩,龟头被紧紧吮吸的快感异常清晰而强烈,像要将他彻底融化在女儿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
  张总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动作彻底放开,骑在她腿上狂插猛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粗硬的鸡巴在湿滑的嫩穴里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
  雪晴被操得哭吟连连,小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
  终于,在一阵极致的快感中,张总低吼一声,死死压住女儿的身体,将鸡巴深深顶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出来,全部内射在她子宫口。
  射完后,他整个人趴在雪晴身上剧烈喘息。今天一天已经射了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在极致快感中射得干干净净,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雪晴软软地靠在父亲怀里,声音还带着颤意,小声提醒道:“爸……妈妈快下班了。”
  张总喘息着应了一声:“嗯……好,先洗个澡吧。洗干净爸爸送你回家。”
  说完,他俯身抱起浑身发软的女儿,走向浴室。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4:11:16

第三十二章 私汤温泉
  时间转眼来到周六晚上。
  佘枭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等待看望完父亲的白柚出来。如今白柚的爸爸已经能够自理,加上他请的私人陪护,平时白柚和妈妈不用一直守在医院也没问题。
  不一会儿,白柚从医院大门走出来。她今天戴着一顶粉色棒球帽,帽檐下露出一张清纯可爱的小脸,上身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搭配灰白条纹的休闲裤。  
  纤细的身材显得轻盈,整体气质清新又可爱,像一朵刚出水的小白花。
  白柚看到佘枭的车,快步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爸爸的病情好些了吗?医生怎么说?”佘枭侧头问道。
  白柚乖巧地点头,声音轻软:“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佘枭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启动车子,带着她缓缓驶离医院。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市郊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汤温泉酒店。来接她之前,佘枭就已经和她商量过,白柚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在她看来,佘枭为了爸爸的事花了这么多钱,还请了私人陪护,她整个人已经是佘枭的了,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能犹豫,况且,还没到那种程度。
  抵达私汤温泉酒店后,佘枭带着白柚走进预订好的豪华套房。房间里灯光柔和,落地窗外就是雾气缭绕的私人温泉池,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硫磺香气。
  佘枭把房卡放在桌上,笑着对白柚说:“你先去衣柜里挑选泳衣,我去冲个澡。”
  白柚轻轻点头,脸颊微微发烫:“嗯……好的。”
  佘枭进了浴室后,白柚走到房间一侧的大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各式泳衣,有较为保守的连体款,也有大胆的分体比基尼。
  她一张张看过去,脸越来越红。无论是哪一款,在她看来都十分暴露。连体款虽然遮得更多,却把少女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比基尼则更加大胆,能遮住的部位很少,几乎和赤裸没有太大区别。
  白柚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手指轻轻捏着衣角。她心里对佘枭一直充满感激,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但既然佘枭给她选择的权利了,她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最终,她红着脸挑选了一件浅粉色的连体泳衣,款式相对保守,却依然能完美展现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没过多久,佘枭裹着白色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他身材匀称,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看向白柚的目光温和而柔和。
  他走到温泉池边,回头朝白柚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去淋个澡吧,放松一下。我在这里等你。”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轻浮,反而像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又夹杂着一点对她的宠溺。
  白柚被他看得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嗯……我马上就好。”
  白柚拿着选好的泳衣走进浴室,反锁上门后,她站在淋浴间前,犹豫了片刻,才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
  一件件衣物滑落,她赤裸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少女的身躯纤细苗条,腰肢柔软,臀部圆润小巧,皮肤白皙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后,带着一种青涩却动人的美感。
  她的胸前是两处浅浅的隆起,如同两枚娇嫩的小桃,柔和秀气,充满青春的活力。乳晕颜色浅粉,面积小巧,大约只有一枚小号一元硬币大小,色泽如同淡桃粉色的腮红盘。乳头则像一粒饱满的小米粒,又似细小的红豆,微微鼓起,颜色娇嫩。
  白柚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快速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从头到脚仔细清洗干净后,她用浴巾擦干水珠,然后拿起那件浅粉色连体泳衣。
  她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慢慢穿了上去。泳衣紧紧贴合着她稚嫩的身材,将少女的曲线温柔地包裹起来。
  她又披上一条大浴巾,这才拉开浴室门,羞耻感拉满地走了出去。
  温泉池边,佘枭已经坐在池边等她。白柚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浴巾边缘,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佘枭坐在温泉池边,原本随意靠着的身体微微坐直,目光落在白柚身上,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他看着女孩裹着浴巾、却依然难掩娇羞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欣赏,却没有半点轻浮,反而多了几分怜惜与宠溺。
  “过来。”佘枭声音低沉温和,朝她伸出手,“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柚低着头,小步挪到他身边。佘枭伸手轻轻拉开她紧紧抓着的浴巾边缘,目光扫过她穿着浅粉色连体泳衣的纤细身段,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很好看。”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赏,“这颜色很适合你。”
  尽管语气温和,但白柚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一些,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在佘枭打量她的时候,白柚也忍不住偷偷抬起眼帘,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佘枭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却没有一丝中年男人常见的松弛大腹。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肩宽腰窄,胸膛宽阔有力,即使隔着浴巾,也能看出那种常年锻炼后挺拔坚毅的力量感,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魅力。
  佘枭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拨开白柚紧紧抓着的浴巾。
  浴巾滑落,他握住她略显冰凉的小手,带着她一步一步缓慢走向温泉池边。
  水汽氤氲中,他先自己下水,然后轻轻拉着白柚,让她慢慢踏入池中。温热的水一点点没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
  直到淹没到胸口的位置,整个过程像慢镜头一样,每一寸肌肤被热水包裹的感觉都清晰无比。
  白柚第一次泡温泉,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新奇与震撼。
  温泉水比她想象中还要舒服,带着淡淡的矿物质气息,热热的、滑滑的,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按摩她的身体。
  常年生活在农村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享受,一时间只觉得全身的疲惫都在慢慢融化,舒服得让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白柚低头看向水面,只见温泉池里漂浮着几片娇艳的红色花瓣,在热气蒸腾的水面上轻轻荡漾,随着水波缓缓飘动,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她再抬起头,由近及远打量四周:温泉池四周以原木和石材精心装饰,灯光柔和暧昧,池边摆放着几盆绿植,远处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酒店精心打造的夜景庭院,隐约可见灯光点缀的假山和水景,整个环境安静而私密,仿佛自成一界。
  白柚心里越来越羞涩。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身体完全没入水中,直到热水淹没到肩膀位置。可当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胸前那两处敏感的隆起时,她还是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产生一种强烈的惊慌感。
  本能之下,她悄悄往佘枭身边靠了靠,小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佘枭感受到她微微发抖的手指,转过头,声音温和地安慰道:“放松点,不用这么紧张。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哪里不适应,随时告诉我。”
  佘枭察觉到白柚的紧张,轻声问道:“怕水吗?”
  白柚尴尬地小声回答:“……有点怕。”
  佘枭笑了笑,伸手将她的身子轻轻搂到身前,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随后他用胳膊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道安全的锁扣,防止她在水中漂浮不稳。
  白柚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心里涌起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的耳朵红得发烫。佘枭一边和她聊天,一边用手撩起温泉水,在她光滑的胳膊上轻轻摩挲着。
  白柚努力寻找话题,声音细细地问道:“上次……那个张总是什么人啊?”
  佘枭低头看着她,语气随意:“他是东哥的大哥。”
  白柚又好奇地问:“那东哥是什么人?”
  “东哥是我的大哥。”佘枭耐心回答,“你那天见到的,就是他刚出狱。”
  白柚乖巧地点点头,轻声说了句“哦”,然后假装很自然地抬起头,四处打量着温泉池四周。
  因为水下的画面让她根本不敢低头,佘枭的一只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覆盖到了她胸前。
  “外面……不会看到里面吧?”白柚感受到胸部被那只大手完全笼罩,面红耳赤,慌乱地抬手指着落地窗外面,带着尴尬和疑惑问道。
  佘枭没有抬头,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手掌正揉捏的部位,欣赏着那团柔软在掌心不断变形的诱人模样。
  “看不到里面的,这是单向玻璃。”他耐心地解释道,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揉捏着。
  “这是真的花瓣吗?看起来像刚摘的。”白柚看到面前飘来的一片花瓣,赶紧伸出小手拾起,拿到佘枭眼前,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当然是真的,刚摘下来的。”佘枭随口回答,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水面下那片被热水浸透、已经变得半透明的泳衣布料。
  在他看来,少女那隆起的柔软酥胸远比花瓣更有吸引力,“好看吗?”
  白柚见他完全没被花瓣吸引,心里更慌了。她实在找不到新话题,只好扬起小脸,望着天花板小声说:“这个灯……好亮啊。”
  佘枭终于抬起头,看了白柚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灯确实有点亮,不过这样才能看清楚你啊。”
  白柚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加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往水里缩,却被佘枭有力的手臂稳稳固定在怀里,无法逃脱。
  温泉水不断翻涌着细小的气泡,轻轻冲击着两人的身体。
  白柚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坚实的胸膛,以及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胸前缓慢而细致地揉弄着。每一次指尖的动作,都让她浑身发软,呼吸也渐渐变得不稳。
  “别……别一直摸那里……”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不敢用力挣扎。
  佘枭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哑却温柔:“乖,就摸一会儿。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白柚咬着下唇,睫毛轻轻颤动,最终还是红着脸没有再说话。
  她确实说过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那时爸爸重病在床,急需一大笔治疗费,亲戚朋友却一个个冷漠旁观。她走投无路,甚至想过去借高利贷,还一度绝望地考虑过裸贷。
  最终,她被带到了佘枭面前。让她感到庆幸的是,佘枭并没有为难她,更没有让她拍裸照之类过分的事。
  可也从那天起,两个原本截然不同的人生,就此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怎么了,你如果不喜欢,我就不摸了。”佘枭见她突然不说话,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柚心里微微一空,刚才被他抚摸的胸口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身体也隐隐有些发热。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没事……我说过,你喜欢做什么就做,我都会同意的,不用问我。”
  “好吧,那我们就聊会儿天。”佘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把白柚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揽过来搭在自己腿上,顺势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抱进怀里。
  “嗯……”白柚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轻轻应了一声。
  “学校里谈恋爱的多吗?”佘枭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纯面孔,随口问道。
  “还好吧,不是很多,只有少数几个学生。”白柚的小手在水面上轻轻划弄着,指尖偶尔拨起小小的水花,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呢?有喜欢的男生吗?”佘枭又问。
  “没有。”白柚回答得十分干脆。她确实没有喜欢的人,哪怕是那些长得帅气的学长。或许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她对早恋那种虚无缥缈、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佘枭轻轻抚着她湿润的长发,又问道:“那追你的人多吗?”
  白柚想了想,老实回答:“……挺多的。”
  佘枭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兴趣道:“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追你的?”
  白柚眼睛转了转,回忆了一会儿,才慢慢列举起来:
  “有的会在我放学的时候,偷偷在校门口等我,拿着饮料和零食,说是顺路买的;还有的会在班级群里故意@我,还有的给我写情书,虽然写得特别幼稚,但字迹很认真;最常见的是每天早上在我课桌上放一瓶牛奶或者小蛋糕,上面还贴着小纸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高叁的学长,会在操场打篮球的时候故意朝我这边看,然后让同学来问我手机号。
  甚至有一次,有人直接在黑板上用粉笔写我的名字,画了好大一颗心……”
  白柚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微微红了起来。这些事在她看来既幼稚又麻烦,却也是她高中生活里避不开的一部分。
  佘枭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忽然问道:“你今年到底多大了?上次买房登记的时候,我看你户口本上的年龄才14岁。”
  白柚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解释道:“我今年16岁。户口本上显示14岁,是因为我两岁之前,爸爸妈妈带着我在外面打工,一直到我两岁多才回老家入的户口。
  当时工作人员可能以为我是那一年生的,就给登记错了。”
  “噢。”佘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佘枭泡了一会儿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说道:“我泡得有点累了,先去床上躺会儿。你如果还想继续泡,就再多泡一会儿。”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你自己泡,能行吗?还害怕吗?”
  “应该……没问题吧,这水这么浅。”白柚的回答有些不确定。
  佘枭要离开她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的,可当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泡在温泉里时,她又莫名感到一丝害怕。
  “好吧,那我就再陪你一会儿。”佘枭终究还是不放心,怕她出事,虽然淹不死,但呛几口水也够难受的。
  佘枭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声问道:“上次我亲你的时候,感觉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
  白柚低着头,认真地回忆起那天的吻。那种被堵住呼吸、胸口发闷的窒息感至今还残留在记忆里。她小声回答:“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不适应。”
  佘枭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庞,声音温柔:“我想再吻你一次,可以吗?”
  白柚迟疑片刻,慢慢抬起头,乖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对了,接吻的时候不要一直闭着嘴,明白吗?”佘枭在她耳边轻声叮嘱。
  白柚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细细的声音从唇间溢出:“知道了……”
  佘枭低头吻了下去,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唇覆盖住她柔软的薄唇,先是轻轻吮吸,随后舌尖反复舔舐着她紧紧闭合的牙关,带着湿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耐心而细致。
  白柚心里为难极了,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张开嘴?可她一想到一张嘴,那条湿热的舌头就会进来,就忍不住犹豫。半天过去,她始终没有张开嘴唇。
  佘枭也不催促,只是继续耐心地吻着她,同时一只手缓缓抚过少女光滑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在温热的水中轻轻摩挲。
  佘枭一边继续温柔而深入地吻着她,一边缓缓将一只手伸进她的泳衣里,覆盖住那团柔软的嫩乳,轻轻揉捏把玩。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大腿向上,隔着泳衣布料,轻轻抚摸着她敏感的下体部位。
  白柚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不断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佘枭的胳膊,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抱紧。
  温泉水不断荡漾着,暧昧的水声混杂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在这封闭的私密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佘枭却觉得这样还不够。白柚已经有过上一次的经历,如今他认为可以更进一步地开发和调教她了。
  他隔着泳衣布料轻轻揉摸了一会儿白柚柔嫩的小穴,随后尝试从泳衣边缘将手指伸进去。连体泳衣的下身设计得十分贴身,虽然很紧,但他还是勉强探了进去。
  察觉到佘枭的手指正试图伸进泳衣、要触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黏腻亲吻的白柚突然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露出一丝慌乱与惊愕。
  随后,在佘枭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她又迅速把眼睛紧紧闭上,睫毛剧烈颤动着,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佘枭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下。他终究还是成功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摸到了那让他朝思暮想的处女小穴。
  水下的触感有些模糊,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间柔软稚嫩的肉感和微微的黏滑。
  白柚的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小手用力抓着他的胳膊,呼吸都乱了。
  佘枭的吻渐渐变得更加深入而急切。他的舌头用力撬着白柚紧紧闭合的贝齿,带着明显的渴望,一次次试图闯入。期间有几次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咔”声,在安静的温泉池里显得有些尴尬。
  白柚心里慌乱极了。
  他是不是想把舌头伸进来啊……要现在就把嘴张开吗?
  她清晰地感受到佘枭温热湿润的舌头正在自己牙齿和嘴唇的缝隙间不停舔舐、试探,那种黏腻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粗重而紊乱,小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水中轻轻起伏。
  可是……让他把舌头伸进来,是不是太难为情了?那里是吃饭的地方啊……
  白柚内心天人交战,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始终没有张开嘴唇。
  佘枭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却没有强迫,只是继续耐心地用舌尖反复挑逗着她的唇瓣和牙关,动作既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佘枭的左手在水下动作更加大胆。他的大拇指轻轻按在白柚耻骨上方固定住位置,中指则从泳衣边缘探入,不断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指腹先后触碰到柔嫩的阴唇、敏感的小阴蒂,以及被紧紧包裹在里面的娇小花瓣,甚至还有几次不经意地碰到了小穴口。
  白柚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手指伸得太深,破坏了自己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她全身紧绷,呼吸越来越乱。
  而佘枭的右手则整只从泳衣领口伸了进去,在她胸前肆意抚摸揉捏。温热的池水提供了良好的润滑,他不用担心会弄伤她,力度逐渐加大。
  白柚整个身体都随着他强烈的揉弄在水中轻轻摇晃,饱满的嫩乳在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
  白柚的喘息变得细碎而诱人。她努力咬着嘴唇想要压抑,却还是忍不住从鼻腔溢出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声音软软的、湿湿的,像被欺负到极点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小动物,既保留着少女的矜持与羞耻,又透着无法完全克制的委屈与无助。
  “把泳衣脱了吧。”佘枭放开被他吮吸得微微肿胀的嘴唇,语气略微有些粗喘。
  “不用问我。”白柚没有睁眼,把脑袋歪向一边。在温泉蒸汽的笼罩下,她的脸色愈加红润,像熟透的果实般娇艳。
  佘枭开始动手脱她的泳衣。白柚闭着眼睛配合地抬起胳膊,泳衣被缓缓剥离后,她立刻感受到温泉水更加直接、更加亲密地包裹着全身肌肤,温度似乎变得更加明显,每一寸皮肤都浸润在热水中。
  佘枭的目光向下移动,当他看到白柚腿间那稀疏的阴毛时,眼神瞬间变得痴迷。
  那处小穴干净得近乎圣洁,白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柔软细腻得像刚绽放的花瓣,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在温泉水的浸润下微微泛着水光,显得格外娇嫩纯净。
  “不要害羞,把眼睛睁开。”佘枭的目光又扫过她的酥胸。
  那两处浅浅的隆起如同两枚娇嫩的小桃,柔和秀气,乳晕颜色浅粉,面积小巧如一枚小号硬币,乳头则像细小的红豆,微微鼓起,充满青春的活力。
  白柚却不肯睁眼。她实在接受不了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男人眼前,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只想把整个人藏起来,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佘枭见状,锲而不舍地低声劝解:“乖,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喜欢看你。”
  最后白柚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缓缓睁开眼睛。当她看到佘枭正死死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时,羞耻感瞬间达到顶点。
  她极度害羞地伸出双臂揽住佘枭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同时也将自己娇小却已饱满的酥胸紧紧藏在两人身体中间,不想再让他继续盯着看。
  “平时自己有自慰过吗?”佘枭低头亲吻着她白嫩的鹅颈,声音低哑地小声询问。
  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中动作不停,缓缓揉捏着白柚的小屁股。
  小姑娘虽然身材纤瘦,但臀瓣却意外地挺翘饱满,摸上去手感极佳,柔软中带着青春的弹性和紧致,像两瓣刚熟的蜜桃,在掌心被轻轻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充满弹性与温热。
  “没有。”白柚犹豫了几秒,回答得十分简洁。
  佘枭的话,她一直都是认真回答,哪怕有时候问的她很羞耻。她刚才认真回忆过,好像确实没自慰过。
  如果夹着被子睡觉不算的话。
  “真的吗,好纯洁啊你。”佘枭觉得自己更喜欢她了。怀中的少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完美地满足了他对“纯洁”的幻想,那种未经人事的青涩与乖顺,让他内心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满足感。
  “……”白柚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男人的肩很宽,让她感到很有安全感,尽管此刻她正赤裸着身体被他抱在怀里。
  时间转到医院病房。
  白柚的爸爸正吃着老婆送来的饭菜,他一边咀嚼,一边关心地询问:“小柚最近学习怎么样?成绩还好吧?”
  老婆笑着回答:“她很懂事,每天回到家就主动帮我干活,干完活就认真学习,从不让我们操心。”
  白柚爸爸露出欣慰的表情,点了点头:“那就好。等我出院了,一定要好好感谢那位帮助我们度过难关、还资助小柚上学的老板。”
  老婆轻轻点头,安慰道:“你先安心养好身体,其他事不用太担心。”
  两口子想起女儿的懂事,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
  只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苦心培养的乖女儿,离开医院后并没有回家,此时正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坐在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男人怀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4:15:25

第三十三章 这进的去吗
  佘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乖,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白柚却把脸埋得更紧了,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倔强,小声说道:“不要……你要摸就摸好了,非要我抬头干嘛。”
  佘枭见她如此坚持,便不再强求。他两只大手在她羞红的娇躯上缓缓游走,一只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嫩乳;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抚摸着那处稚嫩的小穴。
  温泉水在两人之间轻轻荡漾,映照出少女雪白的身躯在男人怀中微微颤动的画面。
  “把腿分开一点。”佘枭亲吻着她白嫩的鹅颈,温柔命令道。
  白柚没有迟疑,乖乖地分开了一点腿。她现在简直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要不让她抬头,什么要求她都能接受。
  “好乖啊你,小穴好嫩。”佘枭低头看着她腿间白嫩的小穴,用手指轻轻分开紧紧闭合的粉嫩穴肉,声音里带着赞叹,“告诉叔叔,平时是不是洗的很仔细?”
  “没有……”白柚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难以忍受的羞耻。她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想摸就摸啊!总瞎问什么?
  佘枭没有急于求成,而是耐心而熟练地开始逗弄她。
  他用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柔嫩的阴唇,在白柚最敏感的小阴蒂上方轻轻按压、画圈。
  动作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白柚的身体瞬间轻轻一颤。
  “嗯……”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纤细的双腿在水中本能地夹紧了一些。
  佘枭的手指没有停下,节奏逐渐加快,指腹带着温泉水的润滑,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捏住两片柔软的唇瓣慢慢揉搓,时而用指尖精准地点触那颗渐渐肿胀的小阴蒂。
  “这里是不是很敏感?”佘枭低声在她耳边温柔引导,“乖,把腿再分开一点,让叔叔好好摸摸。”
  白柚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那原本白嫩饱满的小穴,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娇嫩的阴唇微微充血肿胀,看起来更加柔软水润。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腿间缓缓扩散到全身。
  佘枭继续引导她:“对……就是这样,放松……叔叔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手指技巧越来越娴熟,时而用指腹大面积按压阴蒂根部,时而用指尖快速而有节奏地轻点最敏感的顶端。
  白柚的喘息渐渐加重,纤细的腰肢在水中轻轻扭动,小穴处的敏感神经被持续挑逗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那粉嫩的小穴在温泉水中颜色越来越深,变得湿润而发烫。
  ……最终,在佘枭持续而高超的外部刺激与温柔引导下,白柚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从腿间爆发开来。
  原本粉嫩饱满的阴唇在高潮中明显充血变深,紧紧夹合又微微张开,伴随着温泉水轻微的荡漾,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溢出,在水中缓缓扩散开来。
  白柚全身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绷得笔直,脚趾在水中用力蜷缩。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胸前的两团嫩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细长娇吟,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像被欺负到极致却又无法逃脱的小兽。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眼睛微微失焦,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脸颊和耳根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在佘枭怀里轻轻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和下来,瘫软在他胸前。
  “你怎么这么敏感?”佘枭把脸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看着她气喘吁吁、满脸潮红的模样,眼中带着几分疼爱与怜惜,低声说道。
  “不知道……还不是你弄的。”白柚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怯与娇憨。她微微撅着小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透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可爱。
  “那你喜欢吗?”佘枭继续追问,一边说一边用力将怀里的少女搂得更紧,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胸膛上。
  “别问了……”白柚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言语,而是主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用实际行动把自己的身体更彻底地交给了他。
  佘枭见她这副羞耻又迷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没有继续用手指直接刺激,而是换了一种玩法。
  他将大手完全覆盖住白柚白嫩饱满的小穴,用温暖的掌心轻轻按压、缓慢研磨。
  掌心的热度透过温泉水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而轻轻前后滑动,时而用掌根重点按压阴蒂区域,动作沉稳而富有节奏,像在用整个手掌温柔却强势地“吃掉”那处娇嫩。
  白柚的身体再次颤栗起来。她看着自己粉嫩的小穴被男人宽厚的大手完全覆盖、反复揉磨的画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原本白嫩的阴唇在掌心的挤压下不断变形,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温泉水混合着她自身的蜜液,让那处变得更加湿滑发亮。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一阵阵抽紧,眼神迷离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与异样快感,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红着脸看着佘枭的手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
  佘枭低声叮嘱道:“不许转头,就这样看着。”
  他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双手重新回到少女娇嫩的胸前,捧住那两团浅浅隆起、如小桃般柔软秀气的嫩乳,缓缓揉捏着。
  手指时而轻轻挤压,时而用掌心覆盖住乳头来回滑动,细致地感受着那颗小巧的乳头在掌心逐渐挺立、变硬的过程。
  他像在探索一件珍宝般,带着浓厚的兴趣与迷恋,仔细体会着少女胸部独特的青涩弹性和温热触感。
  随后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围绕着它打转、舔弄,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带着克制的力道,在敏感的顶端反复逗弄。
  那颗原本如细小红豆般的乳头,在他的吸吮和舔弄下迅速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娇艳粉红,表面微微湿润发亮。
  白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感觉胸前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全身,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的羞耻娇吟,眼睛却湿润地微微眯起,脸上满是难以忍受的娇羞与异样快感。
  她的身体在水中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弓起,胸前的两团嫩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佘枭的口中更加敏感地挺立着。
  佘枭轻轻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低声询问:“抱你回床上好吗?”
  白柚微微点头,脸上仍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的内心翻腾不安。
  难道今天真的要到那一步了吗?她刚才不经意间瞥见佘枭胯下已经支起老大的一团,那可怕的尺寸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害怕。
  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容纳进去吗?她还没有准备好……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4:17:38

第三十四章
  佘枭温柔地给她裹上浴巾,公主抱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到床上。
  白柚光溜溜地钻进被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身体紧紧蜷缩着。佘枭脱掉内裤后,紧随其后钻进被子,从后面抱住了她。
  当滚烫粗硬的鸡巴接触到白柚屁股的刹那,小姑娘差点吓得逃走。
  她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往前缩,试图拉开距离,却被佘枭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那股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这就是男生的生殖器吗?好烫……
  “想摸摸它吗?”
  佘枭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捞起她一条小手,放在了自己粗硬滚烫的鸡巴上。少女的手柔滑细腻,让他瞬间舒服得低哼一声。
  那种细嫩光滑的触感,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滚烫的铁棍,带给他极强的快感。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还如此赤裸相见。
  她心里又怕又乱,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放在那可怕的东西上。
  佘枭在被子里继续抚摸着她柔软的乳房,亲吻着她的耳朵,又伸出舌头轻轻舔弄耳廓,腰间有节奏地缓慢挺动,用粗硬滚烫的鸡巴在她小手里缓慢抽插着。
  白柚被他这类似动物交配的动作惊得面红耳赤,不过她还是很配合地握紧了手中的鸡巴,小手轻轻上下套弄,希望这样能让他舒服一些。
  “对,握紧一点,就是这样。”佘枭赞叹她的聪明,继续抚摸她胸前的柔软,力度渐渐加大。
  从被子外面看去,能清晰看到白柚娇小的身躯被他从后面顶弄得前后轻轻晃悠。被子随着节奏微微起伏,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佘枭有力的动作,画面既暧昧又充满禁忌的诱惑。
  从被子外面看去,这场景和真正进入没什么区别。
  被子随着节奏上下起伏,少女娇小的身躯被男人从后面有力地顶弄着,看起来就像一场激烈的性交。可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知道,他们其实只是在模仿性交,真正的插入尚未发生。
  摸了一会儿后,佘枭掀开被子一角,身体灵活地钻了进去。
  被子先是隆起一个大包,随后慢慢平复,他整个人完全没入被窝,动作熟练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很快便贴上了白柚赤裸的身体。
  白柚只见被子猛地鼓起,随后佘枭结实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先是趴在她身上,亲吻着她娇嫩的酥胸,嘴巴含住其中一颗红豆般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又换到另一边仔细品尝。
  之后,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头舔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转逗留,最后继续向下,来到她腿间,轻轻舔吻着那处粉嫩稚嫩的小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灵活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每一次舔弄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佘枭心中满是感叹。这具青涩稚嫩的身体对他来说是如此美好,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清新,让他尽情享受着年轻肉体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
  他低下头,不停地亲吻着她粉嫩的小穴,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他并不嫌弃这里,反而认为没有任何男人碰过的女孩,这里是世界上最纯洁干净的地方。他像品尝最珍贵的蜜汁般,专注而痴迷地舔吻着。
  最后,他又一路向上舔回来,舌尖划过她的小腹、肚脐、胸前,最终停留在她的唇角,轻轻吻着。
  白柚微微歪过头,试图躲避他的亲吻。
  这家伙……刚刚才亲过她尿尿的地方,现在居然又要亲她的嘴,难道就不嫌脏吗?白柚心里涌起强烈的排斥与羞耻感,觉得既脏又难堪,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佘枭自然清楚她躲避的原因,却丝毫不觉得脏。他低笑一声,追着白柚的小嘴继续亲吻。白柚左躲右闪,最终还是避无可避,被他一只大手轻轻按住后脑勺,牢牢固定住,深深吻上了她的嘴唇。
  佘枭一边深深亲吻着她,一边挺动下体,让粗硬滚烫的鸡巴在她腿间轻轻戳弄,享受着少女滑嫩肌肤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白柚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带着明显的紧张。她很怕他会不小心戳进来,那后果让她心惊胆战。
  可是佘枭丝毫不慌,他很清楚她那处女嫩穴的极致紧致。仅是这样在外摩擦,根本不可能进入,哪怕刻意对准尝试插入,也需要花费一番力气才能勉强挤开。
  “害怕吗?嗯?”佘枭停止亲吻,在她腿间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下体,粗长的鸡巴一下下顶在她湿润柔软的腿心,喘着粗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潮红的小脸。
  “怕……可不可以不要进去……”白柚带着哭腔,眼尾红红的,声音软软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真的怕了。她才16岁,她认为自己还没完全发育好,根本无法容纳男人那根粗大的东西。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那根可怕的东西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画面,让她身体忍不住轻轻发抖。
  “好,今天不插进去。”佘枭最怕她哭了,上次她哭还是刚见面时,跪着求他救救爸爸,“但你要听我的话,明白吗?”
  “好,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吗?”白柚认真地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违逆过他。她微微歪着头,眼神干净而认真,带着少女特有的可爱与乖顺。
  “把腿并拢,夹紧点。”佘枭喘着粗气,在她腿缝间继续缓慢抽插,享受着少女大腿内侧那细腻嫩滑的触感。
  那种被柔软紧致的大腿肉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给他带来无以伦比的愉悦,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整根插进那处极致紧窄的处女小穴,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白柚乖乖照做,把修长的双腿并拢,紧紧夹住他滚烫的鸡巴,配合着他的动作轻轻前后摩擦。
  这个姿势并不难做到,只是身上的男人体重有些沉,整个人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让她感到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现在……可以把嘴张开了吗?”佘枭凝视着她的眸子,眼神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这一晚上,他好几次都想强行吻她,把舌头伸进她柔软的口腔,最终都克制住了。
  “不想……”白柚看着他火热的眼睛,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摇头。
  她已经大概猜出他的想法了。因为在会所时,她曾无意中看到秦东和雪晴激烈接吻的画面,两人的舌头不停纠缠,互相吞咽口水。
  那画面让她既震惊又抗拒。现在想想,如果自己和佘枭这样亲吻,不就等于间接亲了自己尿尿的地方吗?
  这算什么……间接吻?
  佘枭被她气得笑了出来,胸腔轻轻震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现在不听了?”
  他快要失去耐心了,但还是克制着自己,愿意再给她一些时间。
  为此,他干脆停止了腰部的抽送动作,就这样压在她身上,粗硬滚烫的鸡巴仍旧紧紧夹在她并拢的双腿间,静静等着她做决定。
  白柚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矛盾,心里十分纠结。
  她低垂着眼帘,被佘枭灼热的注视压得喘不过气,最终还是轻轻摇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清:“下次吧,好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或者,你给我找个视频,我学学……”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她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占理,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不安地抓着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佘枭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纵容:“行吧,希望你下次能言而有信。”
  说完,他再次深深趴在她身上,把头缩进被子里,在她柔软的乳肉双峰间亲吻舔舐,嘴唇和舌头带着湿热的温度,在两团嫩乳上来回游走。
  佘枭的话让紧张的白柚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今晚是真的能挺过去了,既不用担心被真正插进去,也不用担心那根刚舔过她小穴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
  可是……下次呢?她又该找什么理由来拒绝?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带着滚烫的热气,乳头上传来阵阵又痒又麻的异样感觉。
  白柚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抬起小手伸进被子,摸到了佘枭的头发,随后是他的耳朵。
  她用柔软细嫩的小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耳朵,这是她目前能做出的仅有的配合与小小的激励。
  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与温柔,在他耳廓上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安抚他。
  这样做的效果非常显着。尤其在佘枭心里,少女这小小的主动简直胜过一切。这说明他的养成计划没有失败,这些日子的耐心、付出和克制都是值得的。
  如果白柚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恐怕真的要陷入自我怀疑了。还好,这丫头很机灵,让他心中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这次就放过你了。”佘枭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无奈与宠溺,“下次……下次也可以放过你,但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他本来想说“下次就把你开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这句话会吓到她,破坏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那点主动。于是立刻改口。
  可刚说完,他又忽然意识到,这样讲的话,这丫头岂不是每天上课都要绞尽脑汁想理由?
  想到她上课时一脸认真地琢磨怎么拒绝自己的模样,佘枭心里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
  “算了,”他最终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许多,“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什么时候再决定吧。”
  这一晚上,他嘴都快舔酸了,把这丫头伺候得舒坦了,而他自己却还憋着一腔欲火无处释放呢。
  佘枭凝视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今天晚上舒服了没?必须老实回答我。”
  他有些担心这丫头习惯了他的宠溺,以后会越来越骄纵。
  “嗯……舒服。”白柚认真想了想,微微歪着头,眼神干净而专注,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一丝不苟地回忆着今晚的感受。
  虽然一直提心吊胆,但那些陌生的触碰确实让她产生了奇妙的感觉。她回答得格外认真,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佘枭苦笑一声,叹了口气:“你舒服了……我还憋着一肚子火呢。”
  白柚呼吸微微一滞,她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会儿,声音细细的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4:32:02

第三十五章 很需要
  佘枭呼吸沉重,声音低哑地回答:“很需要。”
  他说这句话时,不自觉地压紧了她的身子,滚烫粗硬的鸡巴在她柔嫩的大腿上用力蹭了几下,带着明显的饥渴。
  白柚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近乎交配般的动作,心里明白他已经憋得很难受。如果不是顾忌她的感受,恐怕早就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插进来了。
  “好吧……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紧张。
  佘枭思索了几秒,终究还是压下了更过分的念头:“用手帮我打出来吧。”
  他本来想让她用嘴,但一想到那张干净的小嘴自己都还没好好品尝过,怎么能先便宜了鸡巴。他又想让她用胸夹,但转念一想,她那对小巧的嫩乳现在把玩都还略显稚嫩,还是算了。
  “那我试试吧……我不会,你教教我。”白柚想到刚才他在她手心里抽插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好,你试试吧。”佘枭从她身上下来,平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
  “需要把被子掀开吗?”他怕她看不清,没法有效指导。
  “别,不用!”白柚急得赶忙按住了他的手,她可不想看到那丑陋的东西,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好吧,那你就在被子下面弄。”
  佘枭抓起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放在自己粗硬滚烫的鸡巴上。白柚轻轻握住,学着之前的感觉,慢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你是想折磨死我吗?你这样,我一辈子也射不出来。”佘枭有些无语,这丫头单纯得可怕,动作慢悠悠的,舒服是舒服,但完全没有射精的冲动。
  “那怎么办呀?”白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小脸红扑扑的,一时间被他逗得和他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加快速度。”佘枭顺着被子往下看去,她白嫩的藕臂把被子微微撑起,娇小的酥胸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他忍不住伸手绕到她身后,从另一侧伸过来,握住那团柔软的嫩乳,细细把玩。
  白柚脸红得更厉害了,手上连忙加快了速度,握着粗硬的鸡巴上下撸动。她第一次帮男人打手枪,没想到还被嫌弃了,心里既羞耻又有些委屈。
  “现在呢,感觉还行吗?”白柚再次小声问道。
  “还行,先这样吧。”佘枭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手中的嫩乳上。他觉得这孩子今晚变化挺大的,现在他摸她的乳房,她已经没有明显的应激反应了。话也比以前多了许多,以前她可是几乎不主动和他说话的。
  亲密行为之后,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往往会迅速拉近。
  即使双方原本地位悬殊、年龄差距明显,在经历赤裸相见、身体的相互触碰与快感共享之后,也会自然产生一种微妙的亲近感和依恋。
  白柚此刻虽然依旧羞涩,但那种本能的顺从与小小的主动,已经让她和佘枭之间的距离悄然缩短,仿佛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隐秘联结。
  佘枭心里暗暗欣喜。他的养成计划今晚进展得异常顺利,那份原本需要长时间慢慢渗透的亲密与顺从,竟然在短短一夜间就突破了不小的关卡,这让他对未来的调教充满了期待。
  “你那个……趴过来,我教你怎么弄。”佘枭怕直接说得太露骨会让她紧张,于是温柔地引导道,“耳朵凑过来一点,我小声告诉你。”
  白柚没有放下握着鸡巴的手,就这样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把小耳朵轻轻凑近他的嘴唇。
  佘枭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耐心:“看到乳头了吗?你可以试试用舌头舔舔它。男人的乳头也是很敏感的部位,如果好好舔那里,会刺激得更快释放出来。”
  白柚愣住了。
  居然……还要舔他的乳头?这种要求她听都没听说过。这辈子她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可是……唉,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吧……我试试……”白柚的声音细若蚊鸣。她把脸慢慢凑近佘枭的胸膛,近在咫尺地观察着那颗成年男人的乳头。
  深色的乳晕比她的要大一些,乳头微微凸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陌生。
  她犹豫了片刻,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你往下点……”佘枭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耐,“让我看着你舔,这样感觉会更强烈点。”
  白柚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却还是乖乖点头。她身子慢慢向下滑,小巧柔软的乳房贴着男人结实的腹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那两团嫩乳饱满而富有弹性,粉嫩的乳尖在男人皮肤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颤动,画面诱人至极。
  佘枭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他清晰地感觉到女孩湿润温热的舌尖在自己乳头上打转,柔软的小舌头带着青涩的生疏,却异常认真地舔弄着。那种湿热、细腻的触感像一股电流从乳头直窜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卷一点……”佘枭呼吸渐重,乳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又痒又麻,那种被少女小心侍奉的快感远超他的预期,让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白柚趴在他身上,小脸埋在他胸前,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舔弄着,胸前的嫩乳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他的腹肌,画面既青涩又充满色情的张力。
  “好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佘枭再次发出低沉的赞叹,一只大手在她窄细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抚摸,指尖带着占有欲从脊椎一路划到腰窝。
  白柚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生出一丝成就感。这句话佘枭今晚已经说了不下叁次了。她一边继续用小手套弄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一边低头亲吻他的乳头。
  少女粉嫩的嘴唇包裹着男人凸起的乳头,轻轻吮吸,湿润的舌尖在上面打转舔弄,时而轻柔地绕圈,时而小心地含住轻轻吸吮。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佘枭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巧的酥胸仍旧贴着他的腹部轻轻摩擦,整个人乖巧又认真地侍奉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为主人舔毛。
  佘枭舒服得低哼出声,目光灼热地低头看着这一幕,手掌在她后背上的动作更加怜爱。
  “好了,好了,我们换个玩法吧。”佘枭喘着粗气说道。他感觉这种玩法虽然舒服,但远达不到射精的顶点,始终差那么一点临界刺激。
  他翻身把白柚压在身下,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自己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佘枭双手握住她修长紧致的大腿,将两腿并拢夹紧,粗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嵌入她大腿根部的缝隙中。
  “就这样……夹紧。”他低声命令道,随后腰部开始有力地挺动。
  白柚的大腿内侧又嫩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佘枭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腿肉的柔软弹性和温热挤压,那种被完整包裹的快感远胜刚才。
  他越插越深,鸡巴在白柚并拢的双腿间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带起阵阵水润的摩擦声。
  佘枭呼吸越来越重,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腿,让缝隙更加紧窄,腰部动作也逐渐加快,像真正交合一样凶狠地抽送着。
  白柚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在她腿间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腿根发麻,小腹一阵阵发热,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紧紧并拢双腿,任由他发泄。
  佘枭低头看着身下乖顺的少女,眼神越来越炙热,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低吼中,他猛地挺进最深,在她大腿根部和下腹之间,剧烈地射了出来。
  佘枭全身猛地绷紧,低吼着将腰部死死压向白柚腿根。粗硬的鸡巴在她并拢的大腿间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极强,直接冲过她大腿根部的缝隙,重重喷洒在她粉嫩的小穴上方和光洁平坦的小腹上。
  第二股、第叁股接连爆发,有的浓白精液溅落在她雪白柔嫩的阴唇上,顺着细小的缝隙缓缓往下流淌。
  还有几股喷得更高,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两团小巧的嫩乳上瞬间被涂上斑斑点点的浊白;甚至有一丝溅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下巴处。
  白柚浑身僵硬,感受着那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接连不断地喷射在自己身上。
  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精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淌,有的钻进腿缝,沾染在她最娇嫩的部位,黏腻而滚烫。
  她紧紧闭着眼睛,小脸红得几乎滴血,羞耻得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白柚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她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身体,一股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在她肌肤上流淌。
  小腹上、胸前的嫩乳上、大腿根部,甚至粉嫩的小穴上方,都沾满了黏腻的浊白液体。有些已经开始顺着肌肤的曲线往下淌,带着惊人的温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整个人都有些茫然,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这……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
  又烫又黏,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擦,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呆呆地躺在那里,脸上满是迷茫与不知所措。
  佘枭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那张纯洁得近乎圣洁的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而她雪白稚嫩的身体却被自己的精液涂得一片狼藉。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与征服感。
  纯净如白纸的少女,被自己射得满身都是……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简直是他这辈子最痛快的一次射精。
  虽然没有真正插进去,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与满足。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乖,别怕。”
  说完,佘枭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白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不敢去看自己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温热的水很快从花洒洒下,佘枭抱着她站在淋浴下,细心地帮她冲洗着身上的每一处痕迹。
  洗完澡后,佘枭用大浴巾仔细擦干白柚的身体,将她公主抱起,重新回到床上。
  白柚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和大腿根部被他刚才反复摩擦而留下的红痕。那片雪白细嫩的肌肤现在泛着明显的粉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看起来格外明显。
  佘枭侧身靠过来,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红痕,声音温和地安慰道:“没事的,你就是皮肤太嫩了,休息一会儿就会恢复正常的。”
  白柚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整个盖住,只露出肩膀以上,动作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下意识的保护。
  “睡一觉吧,我待会儿把你送回家。”佘枭从后面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轻声说道。
  “可以。”白柚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有些茫然。
  脑海里还不断闪现着刚才男人精液在她眼前喷射的画面,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她胸口、小腹和大腿上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