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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当他一脚踏出办公室大门,便看到老李和老王色眯眯的在讨论什么。
“昨晚那个小姑娘可真紧啊!”
“是啊,应该刚接客十几次吧,你上完了,我上还是那么爽,那小奶子真嫩呢!这钱花的值。”
老李小声和老王小声讨论着。
张总听见后,摇头笑了笑,老李和老王臭味相投,俩人虽然都已成家,并且都有了孩子,但是却有个共同爱好,就是嫖娼,晚上下了班,俩人走在一起经常讨论这个话题。
对于嫖娼他还真没试过,他很顾家,很喜欢现在家里温馨的氛围,贤惠的妻子,可爱的女儿,所以即使对嫖娼有些好奇,他也从来不去尝试,只怕让现在和睦的家庭出现不该有的波澜。
“张总,要不要一起去?那小妞绝对包您满意,我和老李上次一起玩的,特别紧,每人射了叁四次,把那小妞玩晕了才停下,今天我俩已经预约好了,您要去,可以让您先玩。”老王奉承的说道。
“对对对,张总,那小姑娘奶子特别嫩,一看就是接客不久,包您满意。”老李也赶紧献殷勤。
说实话,张总是想去的,家里那贤惠的妻子,虽然依旧风韵犹存,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肯定没年轻时漂亮了,而且老夫老妻也没什么新花样。
听到老李和老王说的这么起劲,他当然也想试试,钱不钱的倒无所谓,他在家里在钱上面是自由的。
都是男人,老李看出了张总的犹豫,赶忙说道,“那小姑娘,小逼特别浅,轻松就能顶到底,而且还特别粉嫩呢,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张总,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等这小姑娘接客多了,可就体验不到这等美妙了。”
“而且这小姑娘亲嘴也没亲过几次,我和老李轮流和她亲嘴,就能把她亲流水了,叫床声,还特别动听!”老王也在一边搭腔。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走了,老李老王像个诱导人犯罪的坏蛋。
想到老婆今天加班,女儿又去补课了,自己回家晚点也没人知道,张总心动了,“好,那我就跟你们去看看。”他笑着说道。
叁人开车便来到了“会所”,老张老李前簇后拥的拽着张总进去了,张总初来乍到,不清楚套路,只在一旁故作深沉的看着老王和老板交涉,过了一会儿后,老板把叁人请进包间。
路过一间昏暗房间,老张把门推开了,“张总您先休息片刻,那小姑娘刚接完客,正在洗澡,马上就过来。”说完,两人各自去了自己房间。
张总茫然无措的等待着,他有些后悔,怎么就头脑一热,跟两人来到了这种地方,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不知名的电影,他坐在床头心里愧疚感油然而生,对不起温书贤惠的老婆,对不起正在上高中的可爱女儿。
正在他思索时,门开了,一位妙龄少女戴着面具走了进来,“您好,78号技师为您服务!”
“进来吧。”张总背对着她说道。
不知怎滴,听着这个女孩的声音有些耳熟,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就安心享受这一切吧,他也想看看,让老王老李夸赞的小姑娘,到底有多紧,有多敏感,有多嫩。
他回头看站着的少女,虽然戴着面具,但还是忍不住惊叹,穿着短裙的少女,暴露在外的肌肤,简直稚嫩的如同白玉一般,那挺翘的小乳,露出浅浅的乳沟,这样年龄的青春少女,真的让他痴迷。
而床前站着的少女也惊呆了,她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怪不得看背影有些眼熟,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幸好现在有面具遮挡,才没被认出来。
“听老李和老张说,你没接过几次客人?”张总把木然的女孩抱到腿上,抚摸她修长的大腿,丝毫没察觉到女孩身体的颤抖,他以为是女孩真的没接过几次客,身体过于敏感呢。
“呃,我接过十叁次客人。”张雪晴赶忙变了个声音说道。
“嗯,的确不多。”张总轻轻抚摸她白嫩的肌肤,青春柔嫩的女孩,青色的血管,只有妻子年轻时他这样认真的抚摸过、把玩过。
一边抚摸少女光滑的肌肤,他一边回忆着……
卖淫的小姐,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哪怕没夸张到千人骑、万人跨,睡过的男人也绝不会少。
此刻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已经紧张到极限了。
在张雪晴的脑海里,父亲一直是个文质彬彬的人,即使是现在在床上也不例外,没有像其他嫖客一样,看到她,就痴迷地把她扑倒在身下,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下体,揉捏她的乳房。
“刚洗过澡吗?”张总闻到少女身上的奶香的味道,忍不住想舔一下她的身子。
“是的,刚洗完澡。”听到爸爸好像嫌弃自己脏一样,张雪晴赶忙解释说道。
虽然是父女关系,但此刻不能相认,不然天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可能温馨的家从此破碎了,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
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爸爸不摘下她的面具,即使父女间发生了关系,违背伦理,也比让爸爸知道她是个妓女好的多。
怕碰到熟人,戴着的面具是她向会所特意申请的,这种面具只能遮住半张脸,嘴和鼻子全是暴露在外的,如果客人想摘下面具是可以摘下来的。
所以他只能祈祷爸爸不摘她的面具,此刻如果张总仔细端详她的半张脸,就会发现真的很像他的掌上明珠、宝贝女儿。
可惜,昏暗的房间,像洞房一样,只有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张总此时胯下已经顶起了小帐篷,他抓起女孩的小手,伸出舌头轻舔了起来,已经好多年没有碰过如此年轻的少女了,少女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爱不释手。
他料想,女孩这个年龄也就刚好和他上高中的女儿一般大吧。
女儿的相貌、身材,完全是遗传了她的母亲,尤其是修长笔直的大腿,穿着裙子走在他面前,总会惹得他都心神荡漾。
他一寸一寸的舔舐着,女孩的手指像葱白一样光洁,“你平时接待的客人都和你做过什么?”张总另一只手抚摸少女的大腿,一直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来回地用手摩挲着。
如果是别的客人问这种问题,她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撒谎搪塞过去,但这个人是她爸爸,就好像在家一样,她是个乖乖女,爸爸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从没叛逆过。
“他们就是,亲我,摸我,还有进入我的身体。”张雪晴忍着手上的痒痒感,令一只小手抓着爸爸的衣服压低声音紧张的说道。
“哦?那个老王和老李,上次你是怎么和他们做的的?”
张总顺着女儿的胳膊,舌头一路向上舔去,湿漉漉的舌头舔着少女的肌肤,不停亲吻。
“他们两个把我夹在中间,王叔叔在前面亲我,李叔叔在后面进入我的身体,然后射了之后,就让我转过来,换做王叔叔进入我的身体,李叔叔在前面亲我。”
张雪晴感受到爸爸的唇已经凑到下巴,下一刻就要亲到她的唇了,敏感的身体不自然的有了感觉,嘴里说出羞耻的话,就好像在向父亲诉苦一样。
“他们射了你几次?”
张总的声音有些急促,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这样年轻的肉体,让他重拾起青春的记忆,好似让他也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男人嘴唇的离开,让雪晴松了口气,紧接着她酥软的身体就倒下去了,被亲生父亲压在了身下。
不顾她的哀羞,他撩起的裙摆,把头埋在她的胯间,隔着粉色的内裤,用舌尖挑逗少女像馒头一样隆起的小穴。
“叁次,叁次…”感受到下体处传来一阵阵热气,那灵活的舌头顶弄着她的小穴,雪晴小腹中好像有暖流一样的液体流了出来,舒服的让她说话都有些颤抖。
“总共射了叁次?”张总伸出手轻松脱掉了她的内裤,露出了她少女独有的肥嫩柔软阴阜,张总内心惊叹一声“真美”,便迫不及待的把嘴凑近去品尝了。
“不是,是每人叁次,不要…好痒啊…”张雪晴难以忍受下体被爸爸舔的羞耻感,大腿无规则地慌乱摆动着。
被别人舔下体的时候,她大可以随心所欲,用脚尖踮着床单,把嫩穴送到男人嘴边,可现在这个人是她的父亲,给她整“不会了”!
张总兴奋的已经红了眼,这么敏感的肉体,让他回忆起和老婆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老婆也是个含苞待放的青涩少女。
恋爱不久,俩人就发生了关系,尝到了第一次的欢愉后,俩人每天都缠绵在一起,每晚都要折腾到半夜。
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像他老婆这样开放的人很少,所以张雪晴在这点上遗传了她的妈妈,其实她现在这样并不是谁逼迫她做小姐的,而是她自愿的。
初夜在初中时就给了她的第一个男朋友,那时候她真的很喜欢他,不过不久就分手了,因为那个男生转学了。
之后就再也没和男人做过,一直到高叁,学习压力太大,压迫她喘不过气来,在闺蜜的怂恿下,带她来会所里玩。
她来了,还和闺蜜的叔叔聊天了,喝酒聊天过程中,叔叔问她:“以前做过小姐没有”。
正常聊天呢,突然来了这样一句,任谁都反应不过来,雪晴当即就红了脸,说不出羞耻还是愤怒。
闺蜜尤珊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当然没有,叔叔你怎么能问这个呢,雪晴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习惯了,最近面试有点多,我脑子有点不够用,别介意,别介意。”
尤达用力拍了一下脑门,连忙道歉,滑稽的样子倒让雪晴觉得这人还不坏,她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只是笑了笑。
接着叁人又愉快地在一起喝酒,雪晴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想多喝点,忘记所有烦恼,暂时把高考的压力丢弃到一边。
迷迷糊糊中,尤珊珊好像出去了,她扶着额头在桌上听着音乐,尤达凑了过来,坐到她的身旁。
身上淡淡的烟味让她清醒了几分,平时难闻的味道,喝酒之后居然能闻到尼古丁的“香”,她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一声,心想自己肯定是喝多了。
在喝多时总会想起伤心事,初恋就是她一直精神内耗的主要原因,至今她还在想着他。
有时候她也忍不住感叹,自己好傻,把初夜就那样轻易给了出去。
“你喝多了,别喝了,等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雪晴端起杯子又要喝酒,尤达搂着她的肩膀,伸手把杯子抢了过来。
“我还要喝,再喝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初叁生日时,第一次喝酒,男友也是这样劝她的,看着面前叔叔辈的男人,雪晴不自禁的回忆起了过往,一双动人的眼睛微微发红。
“好好好,给你,最后一杯了啊。”
尤达看她绝美的脸蛋,可怜的眼神,顿时心软了,只能把酒杯又还给她。
常在黑白之间游走,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情感了,这种久违的怜惜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少了尤珊珊的存在,两人的话题量不降反升,酒也是不再限制,一杯接着一杯,好似多年不见的朋友。
具体喝了多少,雪晴自己也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和闺蜜的叔叔上了床,从下午到晚上,做了很多次,酣畅淋漓,快感不断。
洗过澡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幸好尤珊珊已经通知了她的父母,说在她家学习呢,告诉父母不用担心。
这才让爸妈没有起疑心……
张总看身下女孩紧张又敏感,叁两下就被弄湿了,双腿颤抖,脚趾紧握,他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更加放肆的尽情抚摸、舔舐少女的嫩阴,最后把床上的少女舔到高潮,大声喊:“爸爸…不要…”,直到手已经酸了才停止。
“好孩子,快张开腿,求爸爸进入你的身体。”张总想起自己的女儿,也跟眼前的女孩年龄一般大吧,此刻女儿应该在她闺蜜家学习呢,如果有机会……呸呸呸,他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是他亲生女儿啊,不能胡思乱想。
听到爸爸让她张开腿,并要求说出羞耻的话,她赶忙把腿张开,“求爸爸插入我的身体”,说完,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居然跟自己的爸爸说出了这种话。
虽然她不想说,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对很多男人说过了,现在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也不能待遇比别人差啊。
第二章 进入
“好了,爸爸要进来了,你要忍住哦!”
身下女孩这一声爸爸,让张总莫名的兴奋,好像他真的是在操自己女儿一样,他掏出了那坚挺已久的大肉棒,对准女孩的粉嫩馒头缝隙就要进入。
“戴套…戴套…”
乖巧躺在床上等待的雪晴,眼睛微眯偷瞄着自己的胯间,眼看就要被亲生父亲进入身体了,她有羞耻也有害怕,更多的是紧张。
羞的是父女之间要在这昏暗环境下发生关系了,怕的是爸爸如果知道真相会不会大发雷霆。
但她仍然没有忘记安全措施。
“噢噢,你说的对,别人也都是戴套吗?”张总真没嫖过娼,他想不戴套直接插呢,体验肉与肉亲密接触的快感。
“也可以不戴”,张雪晴思索片刻,别人戴套是因为怕有艾滋病,自己父亲有没有艾滋,她是知道的,所以也就无所谓了,周期避孕药她一直都在吃,倒也不用担心怀孕。
只是,和爸爸做不戴,直接性器接触,会不会太淫荡了?
“好,那我进来了哦”,说着,张总不再客气,既然别人不用戴,那他也不戴,只见他腰间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
“啊~”,张雪晴发出稚嫩的一声呻吟,她的阴道很短,做爱时总能带来别样的快感,连老李老王那种货色都能一路插到她的宫口,更别说她父亲这更加粗壮的大肉棒了。
一进去就直捣黄龙,把她下面塞的严严实实,丁点缝隙都不留。
当年她便是从这根肉棒中出来的,如今又被这根肉棒进入了身体,如果抛开伦理不讲,这倒是挺有趣的。
张总被那种紧致、火热、滑腻包裹,还有那子宫口紧紧咬住肉棒的感觉,简直一瞬间险些射了,在女儿眼里成了秒男。
不过,他不得不感叹老李老王真的找到个极品,这屄又浅又紧,让他怀念起初恋时的感觉,和他老婆年轻时简直太相似了,连扭胯迎合的骚浪样都完全相同。
适应一会儿后,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张总跪在她的胯间,双手握着女儿的蜂腰,慢慢活动起来。
面具下,雪晴红唇微张,小声地喘息着,她能感受到阴道内粗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每一次都把她紧致的小穴撑的很开。
挤压里面的肉肉,让她有种想尿尿的冲动。
虽然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已经十几个了,但像她爸爸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遇见,她能感受到随着每一次进出,自己的下面都被涨的满满的,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宫口被一点点撑开。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此刻虽然戴着面具,但朝夕相处十几年了,正面四目相对,稍微有点破绽定能认出来。
她干脆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旁,用手抓着枕边边,配合爸爸的抽插,还不忘发出急促的呻吟声。
床上呻吟纯是服务性质的,因为呻吟可以让床上的客人对自己的能力更加自信,这是闺蜜的叔叔尤达特意教她的。
但她根本不需要故意呻吟,因为她发现自己越羞耻,捂嘴,那些男人越有感觉。
第一天来上班,她被培训的很惨,尤达又叫来了两个男人,叁个人一起给她培训的,轮番上阵,把她弄的双腿都没力气合拢了才肯罢休。
“啊…你怎么这么浪啊,你爸妈没教过,女孩子要矜持吗?”张总咬着牙,强忍着被女孩阴道紧紧夹吸射精的冲动,他每一下都很用力的肏干着,努力插到女孩的最深处。
“教~教过的~可是~您的太大了~啊~”,从父亲口中说出这么侮辱性的词语,张雪晴简直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即使有地缝她也不会钻进去的,不是地缝太窄,而是她现在已经没力气了,被男人的肉棒插进身体里,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融化了一般。
这也是上次她吃了很多精液的原因,培训时叁个男人,一人操她的屄,一人操她的菊花,另外一个抱着她的头强迫她口交,深喉,最后把精液射在她的嘴里,让她吞进肚子里。
后来她才知道,除了闺蜜的叔叔外,另外两人是闺蜜的哥哥,早就看上了她的身体,这才有了闺蜜好心给她出招缓解压力的套路。这样的培训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两次。
“真是太美妙了,好粉嫩的乳头啊。”张总将她的胸罩推到了颈处,握住她小巧玲珑的乳房揉捏着,一边干着她的嫩穴,一边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头,偶尔还会用牙齿轻咬几下。
他心里不禁想起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儿,雪晴也该有这么大了吧,虽然很诱人,洗完澡后裹着浴巾,露出下面那两条修长的的雪白大腿,让他眼热。
但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虎毒还不食子,即使脱光了放在他身上,他也会压制住欲望。
现在能肏到如此年轻的肉体,紧致、敏感程度,倒也满足他对女儿年轻身体的幻想了。
自己的酥胸被爸爸揉捏、啃咬,让雪晴又羞耻又舒服,羞耻是因为这是自己的爸爸,舒服是因为生理需求,虽然她很想阻止父亲,但一想到自己的最隐私部位都已经让父亲进入了,摸几下、咬几下又算的了什么。
况且别的男人已经品尝过了……
此刻这个男人不仅是生养自己的父亲,还是需要她服务的客户,所以更要认真服务才好,“啊~你好厉害啊~用力干我啊~”,犹豫了一下,雪晴口中又响起了淫荡悦耳的呻吟声。
“你可真是个小淫娃,看我不干死你,替你父母好好教育你。”
张总干脆趴在她的身上,搂着她的脖子,疯狂的发起猛攻,这种猛攻是他年轻时最拿手的,可以坚持一分叁十多秒不射,任何女人被他这样疯狂抽插,都会高潮,湿了床。
“啊~啊~啊~受不了了~快停下~快要被你玩坏了~爸~爸爸~”,雪晴哪里受到过这种强烈的性交行为,前十秒就已经受不了了,叁十秒时候就开始急得喊爸爸了。
这一刻已经不是压低声音子,伪装声音了,如果张总理智时肯定能辨别这是女儿的声音,可是正在疯狂抽插的他,已经忽略了这个细节,听到耳边女孩发浪的尖叫声,自豪感油然而生,更加用力的奸淫身下的女孩。
终于到了60多秒时候,努力忍耐着父亲发疯一样奸淫的雪晴来了高潮,快感强烈到让她翻着白眼,身体抽搐,紧紧的抱着趴在她身上的爸爸,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的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
身下的女孩到了高潮,阴道湿滑顺畅,张总操着更加舒畅淋漓,更加不费力气,他轻轻啃咬着女孩耳朵,深吸一口气,猛烈的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接下来的叁十秒,雪晴已经没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淫水从一开始的喷射变为流淌,身下床单都能拧出水来。
这绝对是她有性生活以后高潮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她做爱最累的一次,只是这一次就比第一天叁个人培训还要累,是那种被榨干的疲惫感。
后来上了大学,父女俩每当谈起今天发生的事,雪晴都会忍不住身体发抖,抱怨父亲那天插的太猛,现在和男朋友做爱很难达到这样的高潮。
这时张总就会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床上,疯狂肏弄她的肉体,雪晴也会很配合的扭胯迎合父亲,并发出性感的呻吟。
在最后一下插入到女孩的最深处后,张总低吼一声,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射进了女孩的子宫里面,由于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堵塞着,一滴精液也没有流出来。
妓女就是妓女,天生的精盆,射完精后张总心里如此想着,他就是要用疲软的肉棒堵住那子宫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虽然这有点恶趣味,但他就是喜欢这样玩。
只是如果他知道被他内射的是他的女儿,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想了。
肉棒还停留在女孩的身体里,等待子宫口慢慢闭合,把他的肉棒排斥出去,并且没有一滴精液流出,张总才心满意足的拔出来,在女孩的大腿上蹭了蹭残留的淫水。
然后他把还在颤抖的女孩抱在怀里,盖上了被子,一边抚摸怀里女孩娇嫩的身体,一边好奇面具下面女孩的模样,不如趁她未醒,摘下她的面具,看看她的模样。
毕竟谁也不想肏一个只是身材好的丑八怪!
可是,当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如同被天雷劈中一样!
那稚气未脱的熟悉面孔,还有那因为刚刚高潮而媚态十足的表情,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刚才被自己疯狂奸淫、最后内射的,居然是自己的女儿,现在自己的精液还停留在女儿身体里。
最可怕的是女儿怎么会在这个会所?不应该是去补课了吗,而且还服务过老李老王那两个臭男人,自己知道的就已经有两个了,刚才听女儿刚才说,她已经服务过十几次客人……
自己十七岁的女儿,居然已经被最少十几个男人操过了。自己居然还毫无所觉,怪不得她刚才喊爸爸。
“昨晚那个小姑娘可真紧啊!”
“是啊,应该刚接客十几次吧,你上完了,我上还是那么爽,那小奶子真嫩呢!这钱花的值……”
张总,要不要一起去?那小妞绝对包您满意,我和老李上次一起玩的,特别紧,每人射了叁四次,把那小妞玩晕了才停下,今天我俩已经预约好了,您要去,可以让您先玩。”
“对对对,张总,那小姑娘奶子还特别嫩,一看就是接客不久,您要去可以让您开头一炮”
“那小姑娘,小逼特别浅,轻松就能顶到子宫,而且还特别粉嫩呢,也就是十七八的年纪,张总,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等这小姑娘接客多了,可就体验不到这等美妙了。”
“而且这小姑娘亲嘴也没亲过几次,我和老李轮流和她亲嘴,就把她亲流水了,那叫床声,超动听!”
……
这时张总脑海里又响起了老王、老李在他身边讨论的话语,再通过女儿刚才所说,他眼前仿佛已经有了肮脏的画面。
两个老男人把女儿夹在中间,一个在前面亲吻女儿,另一个把肉棒插进女儿的身体,轮流奸淫着女儿的身体,而且还都把粘稠的精液射进女儿的体内,每人射了叁次。
“嗯~”,怀中的女孩嘤咛一声,眼看快要醒了,张总赶忙把面具给女儿戴上,既然女儿刚才宁可和他发生关系,宁可被他进入身体内射,宁可被他摸遍全身,都没和他相认,他也不愿意如此尴尬。
毕竟,现在父女两人还赤身裸体躺在一个被窝里呢。
第三章 知道了也要肏
“对不起,我没忍住……睡着了。”
雪晴还不知道父亲已经摘下了她的面具,看到了她的脸,还在小心的解释。
“没事的,你这么可爱,叔叔很满意。”张总温和的一笑,打消女儿的顾虑,这一刻真的像父亲一样。
“那就好,嘻嘻。”,雪晴也被父亲的笑容给打动了。真的好像在家里一样,她忍不住搂着他的身体,大腿自然而然的骑在了他的身上。
本能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突然身子僵住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和别人不一样,是她的爸爸。
一条大腿骑在爸爸身上,这样不雅的姿势太羞耻了,刚被肏过的小逼由于姿势的原因,微微张开着,像是在嘲笑她所谓的矜持。
这时张总才反应过来,大手传来的一阵柔软,原来是还放在女儿挺翘的乳房上面,不过为了不引起女儿怀疑,他也就放在那里不动了。
接下来他要搞清楚一些事情,也许只有以嫖客的身份,女儿才会对他说实话。
“你才多大啊,怎么做了这种行业?是有什么困难吗?”,张总故意不去看她,眼睛望着天花板随意地问道。
“我是因为高考压力太大,为了放松才做这种行业的,不过不是一直在这上班,每周只做一两次的。”
雪晴难得的放开身心吐露心扉。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的爸爸,永远不会害她。
“为什么偏要这样解压呢,没有其他方式吗?”张总想了多种可能,被威胁,被强迫,但唯独没想过是女儿主动想做的。
“因为这种解压方式,能让我身心放松,而且服务完后,被顾客夸赞还能让我更自信”
“哦,那你接待过几次客人了?接待过多少个客人了?”张总还想弄明白这件事,这很重要,可能是做父亲的原因,他要知道女儿的一切,掌握女儿的一切消息。
“您是我第十六次接待的客人,如果算上会长的培训,您是第十七次。算上您,我接待过二十一位客人。”
雪晴因为戴着面具,毫无压力地回答着,同时也没有顾虑,这一刻她最为放松,因为身边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是好不容易一个毫无保留、敞开心扉谈心的机会。
听着女儿实话实说,而且还能记住多少个男人,多少次,说明女儿还是有理性的,并不是那么太随便,这一点还好,让他心里稍微安稳点。
只是,他感觉胸口莫名的压抑,像有一块千斤巨石压着,二十一个人啊!
“还培训过?怎么培训的?”张总装作好奇的说道。
“就是,就是会长还有他的两个男小弟,在最顶层的包间里培训的,他们先给我讲解服务客人的步骤,然后一边轮流和我亲嘴,摸我的身体,一边给我讲服侍客人的技巧。”
“然后他们又轮流的和我做爱,最后又教会我怎么口交,足交,乳交,还有肛交,他们全部培训了一遍,最后又教我怎么做事后清理。”雪晴越说越委屈,那天简直难过极了,被叁个男人轮奸。
张总心疼难受的默默骂了一句,女儿居然被叁个混蛋给轮奸了,而且还是自愿的,他忍住了没发火又问,“事后清理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样的。”,说着雪晴就钻进了被窝,找到爸爸的肉棒舔了起来,把上面的淫水都舔的干干净净,反正关系都已经发生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步了。
“停停停。”
刚刚泄火了的肉棒,又被女儿灵巧的舌头挑逗的再次坚挺起来,他赶忙叫停了想继续给他口交服务的女儿。
雪晴听见后钻了出来,又躺进了他的怀里。
虽然刚才只是舔了几下,就令他肉棒兴奋的跳了又跳,而且还会足交,乳交,肛交……跟雪晴的妈妈,他都没有试过这么多刺激的玩法。
“服务客人17次,怎么会有二十一个客人呢?”他又把手放在了女儿的乳房上面,可能是欲望在作祟,想摸摸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儿,但是他更信这么做是不想让女儿起疑心。
“因为有的客人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呀。”雪晴闭着眼睛安静的说道。
想到女儿才17岁的身体,就已经被二十多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过的画面,他就莫名的心疼,同时又有点莫名的性奋,他的手不自觉的不老实起来,手指捏着女儿敏感的幼嫩乳头开始把玩。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和二十多个男人上过床了,他们都不带套吗?”张总问了一句他最关心的问题,安全措施不做好,会引发炎症的,艾滋病就更可怕了。
“嗯,因为他们给的钱多,而且我又是会所里最年轻最漂亮身材最好的,他们不是会长的朋友或者会员,预约不到我,所以他们都是不戴套的。”雪晴随着那只大手的抚摸,刚刚退去的欲望,好似又回来了。
“妈的!”张总心里暗骂了一句,女儿才17岁,居然就被二十多男人内射过了,而且老李、老王那两个混蛋也射在里面了。
他另一只手轻抚雪晴的小腹,那里还存留着他的精液。
“一次服务多个男人,你这小身体受得了吗?”张总已经想象到了女儿每次补课回家肚子里装满别人的精液,怪不得每次回来都疲惫不堪呢。
特么的,原来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当做宝贝一样养的亲生女儿,居然被二十多个男人睡过了。
“有时候受不了,他们为了钱花的值,都是先吃进口延时药的,最少都能坚持叁四次的。”雪晴被他摸得又有感觉了,下体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用柔软的小穴磨蹭张总的身体。
“哦?那最多多少次呢?”张总感受到女儿的欲火又被点燃了,心里暗骂了一声好敏感,但并没有收回抚摸雪晴的双手,而是尽情地挑逗她的敏感部位。
反正已经被那么多男人玩过了,平时在家清纯可爱的样子,他也想看看女儿在床上有多骚,有多淫荡,又是如何伺候男人的。
“最多的八次呢,那个人是老板的朋友,听说是个练体育的,身体素质很好,吃药之前就坚持了叁次,吃完药又做了五次。”
雪晴低头吻着张总的乳头,小手伸到他胯下握住他再次勃起的肉棒,轻轻撸动,就像个爱显摆的小孩一样。
看着怀中才17岁,就会这么多挑逗男人技巧的女儿,很难想象,还有什么她不会的。
这技术已经不次于AV里的女优了,如果自己还蒙在鼓里,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女儿睡过的男人就过百了吧,成就百人斩,甚至千人斩?
一想到女儿的身体被几百个男人压在身下猛操,骚浪摇摆的呻吟画面,张总的肉棒更加坚挺了,虽然雪晴已经认出了自己,但是雪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认出了她。
索性不如将计就计……
虽然这样违背伦理道德,但刚才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又何妨呢,而且内射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啊~”
在雪晴惊讶的娇呼声中,张总翻身压在她的身上,身子向前一挺,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还是上次一样的姿势,为了不让雪晴小瞧自己,张总恨不得使出自己的所有技巧。
先是九浅一深的插法。
“我每插一次,你就查数,查到十的时候,就重新计数。”张总想起了年轻时和雪晴妈妈的玩法。
“一…二…叁…四………十”,雪晴查到十的时候,只感觉下体塞的肉棒猛然整根撞进她的阴道深处,她颤抖地叫出了声。
肉棒粗鲁的摩擦她的小穴肉壁,龟头蛮横地塞进了她的宫口。
“对,就是这样,我们继续。”,张总双手捏着雪晴翘立的两个小乳头,绕着圈拉扯着玩弄。
“一二叁四五六七八九…啊~”,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雪晴只能凭身体的每一次的进出感觉来查数,每当第十下深入她的身体,敏感神经直通脑海,都让她脊背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一样。
张总操了十多分钟后,便又发起了猛攻,把雪晴再次送上了高潮,干的她直翻白眼。
“啊!~不要!~爸爸!~~嗯!~快点~停下!~不要了!~阴道~啊!~快胀破了!~”
在他特粗规格的阳具一阵阵疯狂攻击下,雪晴已经语无伦次了,从她的一些生理变化上可以看出来,她原本被张总强行拉的八字开的双腿,已经瘫软了。
张总松了手,那双腿还是大张开着的,腿间迷人的阴唇耻辱地翻开,阴道口胀的套在他的青筋暴露的肉棒上,仿佛是一张小嘴,随着他鸡巴的进出,一开一合~每当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雪晴就轻摆纤腰,屁股向上一拱一拱的迎合他。
“小贱货!是不是干的很爽呀!”,雪晴的这些细微变化,哪能逃过张总的眼睛,他淫笑着,好像在说的是一个真正的妓女,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张总搂着她的脖颈,舔着她的耳朵,全力攻击,抽插得她忘形呼喊,眼角也挤出泪水,一对娇乳随着身躯不停弹动。
汗水把乳房沾得湿湿的,有点点反光,好看极了!她高挺着阴阜,阴道猛吸着张总的鸡巴,一股浓热的液体冲刷着硕大的龟头
“啊...我受不了..哦..哦..喔..啊..受不了...呀...”
她浪吟着,张总知道她又快高潮了,自己阴茎被她的内壁嫩肉啜得很紧,湿淋烫热!
龟头的酥软感猛然涌上,张总按捺不住精液的涌喷,浓浓的精液向着她子宫喷灌而去……
射完后便是深深的疲惫,张总浑身瘫软,身躯压在女儿抽慉着的身上,又不忘舔弄那湿沥圆满的乳房。
气若游丝的雪晴,仿佛整个人酥软得没一分力气。
真是舍不得离开这诱人的胴体,张总心里想着。
张总又趁她昏迷时摘下了她的面具,欣赏了一会儿那张动人心魄的脸蛋,他要记住女儿性爱后潮红的颜色。
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穿上衣服离开。
到家已经是七点多了,老婆还在加班中,八点多雪晴才回家,张总不明白为什么比他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会所老板的朋友来了,点名叫她招待,就这样肚子里装着父亲的精液,雪晴又和两个男人大战了一场。
“以后就不要再出去补课了,外面坏人的挺多的,在家里学习吧!”看着装着自己精液的女儿走路都合不拢腿,他心疼的说道。
“好的爸爸,我会认真学习的。”,雪晴在家表现的还是乖乖女的样子,说完就赶快进卧室了。
再不去清理下体,精液都快从穴口溢出来了。
“嗯,加油!”,张总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想着怎么解决女儿压力的问题。
第四章 先等一等,她在接客
张总叁人次日再次来到会所。一进门便直奔雪晴,尤胖子亲自迎了出来,告知他们雪晴正在接待客人,请叁人先在休息区等候。
进入休息区,张总一眼就看到两个纹身壮汉。那两人身材魁梧如山,眼神凶狠,一看便知是打架的好手。他们正抽着烟,见尤胖子进来,便招手叫他过去。尤胖子立刻点头哈腰地走了过去。
张总眉头微皱。就是这样一个卑微猥琐的胖子,竟然调教开发了他的女儿?他配吗?
纹身汉夸赞尤胖子这次办得不错,大哥非常满意,并表示等大哥享用完,他们也要尝尝鲜。尤胖子连连点头答应。
老王和老李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但看到两人凶神恶煞的模样,最终选择了沉默。
尤胖子吸了口烟,开始向两人吹嘘雪晴的技术。他压低声音说雪晴还是个高中生,下面粉嫩紧致,怎么玩都不会松,强烈建议他们试试后庭,他早已调教好了。
声音虽小,但张总叁人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看来等那位“大哥”爽完,还轮不到他们。
两个壮汉听得眼睛发亮,已有些迫不及待,再叁叮嘱尤胖子一定要想办法留住大哥,给他们留些时间。尤胖子满口答应。
雪晴正在接的客人,是本地颇有势力的黑社会大哥,也是尤胖子极力巴结的对象。尤胖子的生意多半靠他罩着,而雪晴的到来,便成了他孝敬大哥的筹码,这是张总目前听到的信息。
尤胖子的会所并不高端。他平时多是请大哥去别处玩乐,这次已是第二次邀请大哥前来,距上一次已隔了很久。
那一次,他刚把小侄女尤珊珊拿下。小姑娘矜持得很,根本不愿跟他来会所。
他费尽心思才将她哄来,先是亲自带进房间,做了充足的前戏,然后熄灯,偷梁换柱,让大哥悄然进入。
那时尤珊珊刚破瓜不久,只经历过寥寥几次,每次被进入时下体都痛得要命。在漆黑的环境中,她根本没意识到身上的男人早已不是那个猥琐的叔叔。
过程虽有些坎坷,但结果非常顺利。大哥对他的招待极为满意,毕竟在尤珊珊那个年纪,“奶大腰细”并不多见。两人关系也因此拉近许多。
此后,大哥常找尤胖子一起玩乐,尤胖子自然不会错过机会,几乎每次都带上尤珊珊。一来二去,大哥与尤珊珊渐渐熟悉。
她又是慕强的性格,在大哥授意下,学校里的小混混对她毕恭毕敬,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于是,她对大哥越来越亲近,一口一个“叔叔”,叫得比亲叔叔尤胖子还甜。
私下里,她甚至常单独与大哥出去玩,有时连尤胖子都不知情。在大哥特殊的“宠溺”下,尤珊珊逐渐沦陷。大哥已尝过她的“鲜”,也不急于彻底占有。
大哥不急,尤珊珊却急了。她逐渐了解到这位大哥在本市的地位远超自己那个猥琐叔叔,自然希望关系更进一步。
只是传统教育的影响,让她无法太过主动。后来还是尤胖子给她出了主意:在大哥生日时,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到大哥房间。
尤珊珊虽反感这个主意出自叔叔之口,但还是采纳了。在大哥的生日晚宴上,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缺席了,而大哥的酒店房间里,却多了一个粉色礼物箱。
酒过叁巡,大哥回到房间,亲手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是蜷缩成一团的赤裸少女娇躯,浑身雪白,仅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智能手表。
看到大哥的瞬间,尤珊珊眼中先是闪过惊喜的光芒,她等得太久了,腿都酸了,随即又涌起掩饰不住的娇羞。
大哥将她抱到床上,盖上薄毯。两人一时无言。尤珊珊主动将毯子分给他一半,然后在对方猩红的目光中,爬到了他的身上。
大哥沉默着欣赏她的举动,目光直直落在压在他衬衫上的饱满乳肉。那雪白的乳沟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平日只能看不能碰,早已让他憋得难受。
尤珊珊见他盯着自己的胸部,脸色更红了。她壮起胆子挺直身体,笨拙地将粉嫩的乳头送到大哥嘴边。那小巧嫣红的乳头,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对任何男人都是极强的诱惑。
他终于动了,张嘴含住那粉嫩的乳尖。先是轻轻咬住,随后改为吮吸,发出啧啧的暧昧声响。
尤珊珊双手撑着身体,亲眼看着自己的乳头被男人含入口中,脸色瞬间涨红到极致。她撇过头去,不敢再看床边的灯光,在通亮的灯光下,她羞得几乎要死。
“你是想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吗?”男人因饮酒过多,嗓音有些沙哑。
“嗯……”尤珊珊咬着下唇,忍受着那湿热舌头带来的阵阵刺激,身体微微颤抖。
“那你真是我今天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男人由衷赞叹。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尤珊珊身上让他着迷的,不只是年轻的肉体,还有那触之即红的娇羞。
“想好了吗?今天要成为我的女人?”他再次追问,半个月来,他早已摸清如何激发她的羞耻与紧张。
少女的意思已再明显不过,他却故意装傻,只为欣赏她娇喘脸红的模样。此刻,她火热的喘息已喷在他身上,小脸的潮红蔓延至锁骨。
“我想好了……不要再问了,坏叔叔。”支撑太久,尤珊珊手臂一阵酸麻。
“哈哈,这就害羞了?让叔叔摸摸,看看有没有湿。”男人大笑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掌顺着纤细腰肢滑到胯下。
其实在男人进来前,她的下体早已微微湿润。在箱子里,她已幻想过无数种即将发生的情景,身体自然处于待命状态。而男人粗俗的言语,对初经人事的她而言,更是强烈的刺激。
“嗯,果然很湿。”手指在穴口摸了一圈,他似乎很满意这湿度。随即四指握拳,仅留中指,突然插进那紧致水润的洞口。
“啊!不要……”尤珊珊一声娇呼,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她两只小手紧紧攥住男人的衣服,忍受着那突如其来的入侵。
“啧啧,好紧的逼,还有吸力呢。”大哥先是用力抽插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测试着少女嫩穴的收缩力。
“我很满意你的礼物。只是,你能不能叫得小声一点?别人还以为我在强奸呢。”他伸出湿热的舌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舔舐,轻轻捋顺那细密的绒毛。
“唔……对不起,我尽量。”尤珊珊努力忍耐着这种不适,迅速抽回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嗯,这样还差不多。”少女乖巧的模样让男人更加兴奋。夜还很长,他要慢慢玩,慢慢开发。这个女孩比他儿子还小,开发空间极大。
男人抬手欣赏手指上晶亮的水光,然后翻身下床,将被子扔到一旁。
尤珊珊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他脱衣服的模样。当内裤褪下,那黝黑粗壮、远超她叔叔的肉棒跃入眼帘,她吓得赶紧移开目光。
佘枭迫不及待再次爬上床,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哭。
“怎么不看了?不喜欢吗?”他分开她的双腿。尤珊珊身材娇小,腿显得略短,但在M型打开后,在他魁梧身躯的映衬下,更显雪白娇嫩。
“没……没有不喜欢。”尤珊珊又偷偷瞥了一眼,发现那肉棒已完全勃起,直直顶在自己穴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有就好,嘿嘿。”他嘿嘿笑着,一手握着鸡巴,用龟头轻轻蹭弄粉嫩穴口,另一手按揉她稚嫩的阴蒂。或许触碰太过直接,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穴口的颤抖收缩。
他心底暗叹一声“好逼!”待鸡巴充分勃起后,拿过枕头垫在尤珊珊头下,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进入。至于腰下则无需再垫——她的丰臀已足够翘挺。
这样的身材他极为喜欢:体态娇小,奶大腰细,臀翘逼嫩。尽管阴毛浓密,却更衬得小穴粉红紧致。
在尤珊珊可怜兮兮的眼神中,他挺起鸡巴,一寸寸顶入。刚进半根便停住了,里面实在太紧,无论如何都难以再进一步。
他抬头看去,尤珊珊正眼巴巴望着他,眼角已滑落晶莹泪珠,一只小手捂嘴,一只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肌肉。
“别紧张,乖。”
嘴上温柔引导,身体却毫不放松。他微微抽出一点,再次用力顶入,这次进了更多,却仍未完全容纳。
他暗自用力,女孩脸色越来越苍白,脚趾紧张地蜷缩。还是不行。他只好再次拔出少许。
明亮的灯光下,他清晰看到自己原本黝黑的鸡巴被她夹得发白。
他有些不耐烦了,这次格外用力,一鼓作气挺进了叁分之二。少女皱眉露出痛苦之色,眼泪流得更多了。
“好紧,多肏几次就不疼了,忍着点。”他嘴上安慰,整个身体压了上去。这个姿势能让他更好地发力,也能近距离欣赏她哭泣的表情。
剩下的叁分之一,他不再拔出尝试,而是抱紧尤珊珊的身体,腰身猛地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女孩的肉穴。
第五章 最好的礼物
“啊!”尤珊珊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两只小手在佘枭的后背上胡乱地抓着,仿佛这样能缓解她的疼痛。
佘枭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稚嫩的穴内,撑得她下体仿佛要撕裂开来。
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紧绷,小腹一阵阵抽搐,阴道内部的痉挛可想而知,佘枭再次体验到了少女身体深处迸发的一阵阵吸力。
“疼……好疼……叔叔……慢一点……”她哭着哀求,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强忍着疼痛,努力抬起两条小短腿,紧紧夹住佘枭粗壮的腰身,像是要把他更深地固定在自己体内。
哪怕疼,她也在努力忍受着,希望能让男人更尽兴地驰骋。
佘枭低吼一声,感受着少女穴内强烈的夹吸与颤抖,兴奋得青筋暴起。
他俯身压下,粗糙的大手捏住她饱满的乳肉,一边大力揉捏,一边开始猛烈抽插。
“哭什么?忍着!叔叔的鸡巴这么粗,你不是早就想要了吗?”他喘着粗气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尤珊珊泪眼婆娑,脸颊通红,佘枭话语粗俗,却也符合她的想法,她乖乖张开了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
佘枭立刻低头含住,激烈地与她舌吻起来。湿热的舌头粗暴地搅动她的口腔,吮吸她的津液,同时下身毫不停歇地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肉体碰撞声。
“唔……唔嗯……”尤珊珊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小舌被他吸吮得发麻,穴内却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疼痛渐渐被异样的酥麻取代,她两条小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撞,雪白的丰臀随着撞击不断颤抖。
佘枭越肏越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入,撞得尤珊珊哭声连连,却又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舌吻中,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在佘枭一次深顶内射的滚烫精液冲击下,她达到了高潮。
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液,身体像筛糠般颤抖不止,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
佘枭喘息着拔出尚在勃起的肉棒,精液混合着少女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
他拍了拍尤珊珊潮红的脸颊:“转过去,趴好。”
尤珊珊像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虚弱地翻过身,乖乖地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
这样的屁股,最招男人喜欢,腰细屁股大,软乎乎垫在身下,别提有多舒服。
佘枭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两瓣雪白的丰臀很快被拍得通红发烫,留下清晰的掌印。
“叔叔……轻点……”她哭着小声求饶,声音却带着高潮后的软糯。
她像是有点受虐的倾向,亲叔叔尤胖子低叁下四的求她,她没有半分欲望,而佘枭这样粗暴地蹂躏,却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
佘枭骑在她圆润的屁股上,一手捏着她通红的臀瓣,让那红肿的嫩穴暴露出来,一手压着自己的粗长鸡巴,对准那仍微微张合的湿润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趴在少女柔软的背上,他再次开始猛烈抽插,这次进入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尤珊珊哭叫连连,身子向前滑动,却被他强壮的臂膀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
角度也更加刁钻,不止是直上直下,他身子“左歪右扭”,不断换着方向插入紧致的嫩穴。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尤珊珊哭得梨花带雨,小手死死抓着床单。
佘枭肏得越来越快,喘息粗重,眼看即将射精,他突然拔出鸡巴,粗暴地翻过她的身体,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张开小嘴。
“接着!”他低吼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满了她娇嫩的小嘴和精致的小脸。
尤珊珊被呛得咳嗽,眼泪直流,却仍乖乖含着龟头,伸出小舌将鸡巴上的残精舔干净,直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变得干净光亮。
佘枭事后满意地抚摸着她沾满精液的脸庞,喘息着赞叹:“真是个好礼物……”
那天以后,她成了佘枭的专属性奴,几乎每天都有人接她放学,带她到佘枭的住处,佘枭对她的开发也正式开始了。
从一个矜持少女,变成了一个浪荡淫娃,尤珊珊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功不可没。
尤胖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他不止一次看见佘枭对他小侄女的蹂躏。
有时是他偷偷看到的,有时是佘枭故意让他看到的,那段时间连他都无法再染指。
有几次在KTV,他亲眼看到佘枭坐在沙发上,尤珊珊在他的身旁,被佘枭叫了过去,然后旁若无人地,把手伸进那代表纯洁的校服领口。
小丫头的脸色随着他的揉弄慢慢潮红,身子都在颤抖,最后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乖巧地趴在他的身上。
摸够了之后,佘枭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脱下裤子,掏出鸡巴,让尤珊珊张开小嘴含住,那一刻房间里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一起。
亲眼目睹佘枭的鸡巴在女孩的嘴里跳动,一股股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在尤胖子震惊的目光中,尤珊珊吞咽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尤胖子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当初冒险的选择是错误的,事情已经发展的有些不可控制了。
因为在这之前,他曾经派人跟踪过尤珊珊的一举一动,让他心里更难受的是,这丫头居然在半夜把佘枭请到了家里,还带进了卧室。
可想而知,他的哥嫂,就在另外的房间熟睡着,她居然带男人回家。
不用猜,那一晚肯定做爱了,而且还过夜了,因为他的小弟,在楼下盯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他的哥嫂去上班,佘枭都没有出来。
到了中午,佘枭才慢慢悠悠从楼上下来,尤珊珊像只小猫咪一样跟在他身旁。
第六章 偷窥女儿被刮毛
再说此刻的张总叁人,他们早已等得心烦意乱。老王和老李尚能沉住气,愿意继续等待,可张总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此刻正在里面与其他男人翻云覆雨的女孩,可是他的宝贝女儿。
喝了口茶后,他再也按捺不住,与老李二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奔向厕所。
站在厕所里,张总沉思良久。会所房间众多,若像无头苍蝇般乱撞,根本不可能找到那位黑老大的房间。可他手上一点线索都没有,该如何是好?
对了,尤胖子如此用心巴结那位大哥,肯定会安排最好的房间。只是他只来过两次,对这里并不熟悉,又该从何找起?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其实就算找到了,他又能做什么?冲进去把黑老大暴打一顿?若他有这份撕破脸的勇气,老王、老李和尤胖子早就死在他的拳下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感到无比失败。在得知女儿误入歧途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反而将错就错,换来了女儿用身体回报自己的一次机会。
或许,就算当时他强行制止,以雪晴的性子,也会羞愤交加,最终导致离家出走,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就在他解开裤子准备撒尿时,厕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嘿,老大那边应该快完事了。我刚才拿的药,你吃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是那两个纹身壮汉。
张总扫了他们一眼,继续撒尿。毫无疑问,从这两人身上能获取重要线索。
“你怎么知道老大那边快完事了?”另一人疑惑地问,随后补充道,“药啊,我打算等会儿再吃。”
两人走进厕所,边走边褪下短裤准备撒尿,距离张总不远。稍稍一瞥,便能看到他们胯下的物件,尽管尚未勃起,却已软软垂着,海绵体尺寸惊人,勃起后恐怕比常人粗壮许多。看来这两人身上确实带着不俗的“基因”。
“我当然是猜的,难道我会掐指一算?你也不想想,老大多久没遇到这样的极品了,他能忍住不射才怪。”胳膊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抖了抖鸡巴,提上裤子。
“也对。等老大爽完,让那丫头洗个澡,就轮到咱们了。听你的,我回去就把药吃了。”另一人也提上裤子,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厕所。
张总跟随他们回到休息区,亲眼看到其中一人从手提包里取出一盒胶囊,挤出一粒吞下,然后猛灌了几口水。
与普通药店的延时药不同,张总从未见过这种药。一盒似乎只有一粒,吃完后,那人便将空盒扔进了桌下的纸篓。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对张总而言。他坐立不安,不知那位黑老大已进去多久,也不知还要等多久,更不知接下来这两个壮汉会折腾多久。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恨不得立刻找到女儿,将她带离这个魔鬼之地。
时间在漫长的煎熬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服务生走来,俯身在邻桌壮汉耳边低语几句。两人顿时露出兴奋之色,起身跟着服务生离开了休息区。
张总不慌不忙地站起,装作活动筋骨的样子,漫步跟在后面。
所幸服务生没走多远,便带着他们进入一个房间。虽非顶级套房,但也算上乘。他们是来办“正事”的,并不在意房间档次。
张总假装路过,有意无意地向里张望。房间干净整洁,却不见雪晴的身影,看来这并非黑老大的房间。
不过,这也算有了收获,他默默记下了房间号码,随后若无其事地返回休息区。在此期间,他仔细观察了会所的整体布局,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每个房间的隐私性极高,从外面根本听不到一丝声音。显然,尤胖子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通过门外偷听这条路已被彻底堵死。
他不时在休息区徘徊张望,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那位黑老大的身影,尤胖子也不知去了哪里,雪晴更是踪影全无。
“张总别急,坐下来喝会儿茶吧。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老李的声音响起,他老神在在地品着茶。
“我没急,只是好奇这会所安不安全。”张总揉了揉鼻尖,有些不自然地答道。
“放心,尤胖子还是有点人脉的,这里绝对没人敢来查。”老李拍着胸脯打包票,他是这里的常客,深知尤胖子的背景。
“好吧。”
张总刚想坐回座位,便看到一道白色的倩影。她裹着洁白的浴巾,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两条长腿赤裸着,笔直纤细,显然是刚洗完澡便匆匆赶来。浴巾之下,极有可能什么都没穿,真空上阵。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次雪晴竟然没有戴面具!
服务生打开门后,她恭敬地朝里面连连躬身,匆忙走了进去。服务生随即退出,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张总愈发焦躁。两个磕了药的壮硕男人,与纤细柔弱的女儿共处一室,他怎能不担心?这简直是与狼共舞。
或许此刻,她已被扯掉浴巾,光溜溜地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
他急得团团转,再次迈步走向那个房间门口,依旧装作无意路过的样子,却认真观察着门锁。
令他绝望的是,门锁得严丝合缝,且隔音极佳,一丁点有用的信息都无法获取。
就在这时,服务生再次走来。他赶紧躲到走廊拐角处。
他有强烈的直觉,服务生要去的地方,绝对是女儿所在的房间。
他死死盯着服务生的脚步,果然,服务生停在了那个房门前,按响了门铃。门没有立刻打开,服务生等了一分钟后再次按铃。
这次门很快打开,一条布满纹身的粗壮手臂伸出,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个盒子,随后低声训斥了几句:“瞎看什么,还不赶紧滚。”
张总听得清清楚楚。服务生畏惧地道歉离开,那男人探出身子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急忙缩回屋内。
就在那一刹那,张总看清了:男人衣服已脱光,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完全勃起,粗略一看,竟有小孩手臂般粗壮。
又等了片刻,张总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路过那个房间时故意放慢脚步。
门,竟然没有关严!
这难道是机会?他的心骤然一紧,随即狂跳起来,咚咚撞击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包厢内设有K歌区、棋牌室、就餐区、独立卫生间和大床房,潜伏进去似乎不会轻易被发现。
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他左右扫视几眼,又顺着门缝观察室内,发现主厅无人,便屏住呼吸,快步闪身进去,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包间比想象中更大。他一眼看到立在墙边的存酒柜,那是最佳的隐蔽位置,还能从酒瓶缝隙中看到主厅的情况。
他迅速躲到柜后,蹲下身,紧张的心跳才渐渐平复,听觉也慢慢恢复。
他害怕被两个男人发现,更怕在女儿面前被暴打一顿,失去做父亲的尊严。
但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床房里,两个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少女赤裸的娇躯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张总躲在柜后,能清晰听到里面的对话。
“你好软啊,小宝贝。告诉叔叔,你在哪所学校上学啊?”男人的声音响起。
“咯咯……我才不告诉你,你要去找我呀?”女孩的气息凌乱,一边扭动身子,一边断断续续地娇笑求饶,声音软糯又急促。
“好吧,不说就不说。以后想肏你了,就来这里找你,好不好?”男人没有纠结学校的问题,只要他想查,没有查不到的。
“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别摸我痒痒肉,痒死了……”雪晴咯咯笑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无处可躲。
“我喜欢摸呢。好久没玩到你这么年轻的丫头了。把腿张开,让另一个叔叔好好欣赏欣赏你的小逼。”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啊……那个叔叔拿刮毛刀干什么?”雪晴大概已猜到他们的意图,却仍抱着一丝侥幸。
以往也有客人想给她剃毛,都被她拒绝了。只是今天这两人身份不同,连尤胖子在他们面前都只是小弟,根本护不了她周全。
“当然是给你剃毛啊。女孩子要干干净净的,才好看嘛。”
两个男人并没有张总想象中那般粗鲁。通过对话,他们竟像把雪晴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这让他既意外,又深感刺痛。
第七章 目睹女儿被轮奸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均露出玩味的笑意。其中一人从旁边取来一管刮毛膏,挤出乳白色的膏体,均匀涂抹在雪晴光洁的下体上。
冰凉的触感让雪晴微微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另一人强壮的大手轻轻按住。
“别动,小宝贝,叔叔给你弄得干干净净的。”涂膏的男人声音低沉,动作却意外温柔。
他拿起刮毛刀,小心翼翼地在她粉嫩的耻丘上来回刮拭,浓密的阴毛一根根被剃去,露出下方白嫩娇羞的肌肤。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搂住雪晴的娇躯,一只大手覆上她饱满挺翘的美乳,轻轻揉捏把玩。
雪晴被迫侧过上身,一只小手握住他早已勃起的粗长鸡巴,上下撸动着,另一只小手则被他引导到自己胸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羞涩地舔舐着他的乳头。
“对……就这样……舔得真乖……”男人舒服地低哼,享受着少女青涩却努力的侍奉,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捏得雪晴的乳肉变形,指尖偶尔拨弄那已然硬挺的乳尖。
刮毛的过程并不长,却让雪晴感到无比羞耻。
冰凉的刀片刮过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她身体轻颤。当最后一根阴毛被剃除后,两个男人同时发出赞叹。
“好美的小逼……粉嫩得像没开过苞一样。”
“剃干净了才好看,叔叔们最喜欢这样的。”
他们将雪晴的双腿大大分开,欣赏着那刚刚剃净、晶莹水润的诱人美穴。粉红的穴唇微微张开,晶亮的蜜汁已然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其中一个男人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趴在雪晴的胯间,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一般,伸出湿热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舐着她敏感的穴口。
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阴蒂,时而卷起吸吮,时而深入穴内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个男人则趴在雪晴的上半身,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大力吮吸,牙齿偶尔轻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乳肉。
雪晴望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凌乱,两只小手无措地悬在空中,不知该放在哪里。
最终,她只能轻轻抓住床单,指节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啊……嗯……不要……太敏感了……”雪晴的娇吟断断续续,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攻下不停颤抖。
剃净后的小穴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无法自控地分泌出更多蜜汁。
趴在雪晴胯间的男人仿佛着了魔,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那粉嫩娇小的阴蒂上。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打转,时而轻轻挑拨,时而用力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雪晴的身体剧烈颤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汁,湿了男人整个下巴。
“啊……那里……不要吸……太强烈了……”雪晴哭吟着,雪白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强壮的臂膀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湿热灵活的舌头持续攻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药效开始发作,两个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也变得更加狂热。他们对雪晴年轻紧致的身体愈发沉迷,挑逗的动作也随之剧烈起来。
吃着雪晴乳头的男人抬起头,嘴巴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上游走,亲吻着她精致的锁骨、下巴,最终覆上她微张的红唇。
雪晴喘息着,主动伸出小舌与他纠缠,两人激烈地湿吻起来,发出暧昧的水声。她的一只小手颤抖着抬起,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仿佛在寻找一丝依靠。
与此同时,下身的男人攻势更加凶猛。他将整个嘴巴覆盖在雪晴的穴口,大力吸吮着阴蒂,舌头快速颤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般刺激着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豆子。
雪晴的娇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弓起,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
“要……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雪晴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大股晶莹的蜜汁喷涌而出,全部洒在男人的脸上和嘴里。他却像品尝甘露般贪婪地吞咽着,一刻也不愿离开。
高潮还未完全退去,下身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地直起身子。他握着因药效而更加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仍在一缩一缩的湿润肉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借助高潮后的润滑与松软,直接整根没入了雪晴紧致狭窄的肉穴。龟头凶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得雪晴小腹微微鼓起。
“啊……好深……满了……”雪晴的娇躯猛地绷紧,小手下意识抓紧了上方男人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发出破碎的哭吟。
男人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入,撞得雪晴雪白的乳浪阵阵翻涌。药效让他格外持久而凶猛,丝毫没有怜惜眼前这具娇嫩的身躯。
雪晴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在两个男人狂热的攻势下,渐渐染上诱人的潮红色。
从脸颊、脖颈,到饱满的乳房、小腹乃至大腿内侧,都泛起层层粉红的潮晕,仿佛一朵被肆意采撷的娇花,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显娇艳欲滴。
她的体态本就修长匀称,腰肢纤细,腿部笔直修长,但在两个魁梧壮硕的男人衬托下,却显得格外纤瘦娇小。
汗水已将她全身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每一次抽插都让汗珠顺着她光滑的曲线滑落,更添几分淫靡的诱惑。
张总在暗处看着,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担忧,这样娇弱的身躯,真的能招架得住两个如狼似虎、药效发作的男人吗?
房间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细微的缝隙。张总早已从存酒柜后悄悄移步到门口,屏息凝神地偷看着里面的一切。
他的鸡巴不自然地完全勃起,顶在裤子里隐隐作痛。在这个角度,他正好能清晰看到女儿光洁无毛的小穴,以及男人那根粗长黝黑的鸡巴不断进出的淫靡画面。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粉红嫩肉的翻卷,混合着晶亮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画面极其震撼。
床上的两个男人已彻底进入忘我状态。一个背对着门口,双手掐住雪晴纤细的腰肢,腰身如打桩机般凶狠猛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雪晴雪白的丰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低吼着,汗水顺着纹身密布的背肌滑落,药效让他完全沉浸在少女紧致穴内的极致快感中。
另一个男人则沉浸在与雪晴的热吻之中。他一只手托着雪晴的后脑,舌头粗暴地侵入她口腔,激烈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
雪晴喘息着被动回应,小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潮红的娇躯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停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娇吟。
“呜……太深了……慢一点……啊……”雪晴的哭吟被热吻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破碎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光,那诱人的潮红色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两个壮汉的粗暴撞击下,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吞没。
热吻中的男人愈发贪婪,他用力吸吮着雪晴柔软的小舌头,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津液都吞入腹中。
湿热的舌头与她纠缠不休,发出暧昧的水声。雪晴的呼吸被完全夺走,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鼻音,小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指尖因缺氧而微微发颤。
男人一边深吻,一边伸出大拇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按揉,随后缓缓下移,覆上那饱满挺翘的乳房。
他大手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后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按压。
原本小巧嫣红的乳头,在他的把玩下迅速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鲜艳,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男人低笑一声,用指腹反复拨弄那敏感的顶端,时而轻轻刮蹭,时而用力捏紧。
雪晴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小腹一阵阵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缓解那股从乳尖直达下体的酥麻快感。
“嗯……啊……”雪晴的娇吟被堵在吻中,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乳头的变化让她羞耻又敏感,穴内一阵阵痉挛,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
终于,在男人持续而熟练的把玩下,她再次迎来一波高潮,小腹剧烈收缩,双腿死死夹紧,雪白的脚趾蜷曲着,整个人如筛糠般颤抖不止。
肏着雪晴下身的男人,无比着迷于她修长笔直的长腿。
他将雪晴纤细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她光滑的小腿。
舌头从脚踝一路向上,湿热地舔过小腿肚,品尝着少女汗湿肌肤的甜美滋味。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猛烈的撞击,撞得雪晴的娇躯不断前后摇晃。
肏到快要射精时,他突然快速拔出鸡巴,粗喘着按住龟头,强行缓解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滚烫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着,青筋暴起,上面沾满雪晴晶亮的蜜汁。
“换位置。”他喘着粗气对伙伴说道,“这丫头太紧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夹射掉。”
两人迅速交换位置。雪晴眼神迷茫,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缓过神来,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泪水与汗珠,娇躯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另一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握着粗硬的鸡巴,对准那仍在一缩一缩、湿润不堪的粉嫩肉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直接整根没入了雪晴的身体。
龟头凶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雪晴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一丝清明,却又迅速被新一轮的冲击淹没。
第八章 肏到扶墙走
门外的张总躲在阴影中,透过那条细微的门缝,将房间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女儿雪晴早已失去理性,像一只只会哼哼唧唧浪叫的小淫娃。
原本清纯乖巧的她,此刻却在两个壮汉的夹攻下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娇吟,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汗水与蜜汁交织,让张总感到无比难受。
在家里,他从未见过女儿这样的一面。他一直将她往“冰清玉洁”的方向精心培养,而雪晴也确实按照这个方向成长。
乖巧懂事、成绩优异、气质出众。
可如今,这一切都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差,那个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正赤裸着身体,被两个男人肆意玩弄,发出让他既陌生又刺耳的浪叫。
明明心痛得几乎窒息,可为什么……他的鸡巴却越来越硬?前列腺液已不受控制地从龟头渗出,湿了内裤。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温暖湿润的肉洞狠狠插进去,这种矛盾的欲望让他更加痛苦与自责。
床上,叁人已经换了姿势。雪晴跪趴在刚刚肏过她的男人胯间,小嘴里含着那根沾满她自己蜜液的粗长鸡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晶亮的口水。
不过幸好男人刚刚才发泄过,并没有暴力蹂躏她的口腔,只是用双腿环住她的脖子,用脚根轻轻按压她的后脑,让她缓慢吞入的更深些。
而另一个男人,正是刚才和她热吻了十几分钟的那个壮汉,此刻正值满血状态。
他跪在雪晴身后,双手用力捏着她挺翘弹性的丰臀,腰身疯狂冲击着那紧致滚烫的肉穴。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雪晴雪白的臀肉阵阵颤抖。
他一边猛肏,一边低头欣赏雪晴完美的身材,她的玉背没有一丝瑕疵,光洁如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和平常屁股干瘪的女生不同,雪晴丰满挺翘的臀部极具弹性,随着撞击不断变形又迅速弹回,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整条脊背曲线流畅,骨肉匀称,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让男人更加沉迷其中。
“真他妈极品……这小腰,这屁股……肏起来太带劲了……”男人喘着粗气赞叹,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雪晴的丰臀,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淡淡的红印。
雪晴被前后夹击,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小嘴里含着鸡巴,穴内却被另一根粗壮肉棒反复贯穿,高潮后的敏感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却只能被动承受着两个男人的肆意索取。
房间内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个男人药效完全发作,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他们不再满足于单一姿势,而是将雪晴纤瘦的娇躯紧紧压在身下,强壮的双臂如铁箍般抱住她柔软的身体,轮番猛烈抽插。
雪晴被比她身材宽两倍的魁梧男人死死压着,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吟与哭泣。
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雪晴的身体剧烈摇晃。
她脸颊绯红如血,双眼水雾迷蒙,双手时而无力地搂住男人的脖子,指甲陷入对方背肌,时而又紧抓身下的床单,试图缓解那凶狠贯穿带来的强烈刺激。
当快感过于猛烈时,她忍不住摇头哭喊:“不要……太深了……啊……受不了……”
两个男人却像完全失控的野兽,低吼着轮番冲刺,将雪晴一次次推上高潮的边缘。
她纤瘦的娇躯在壮硕身躯的压制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本能地收缩着穴内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粗硬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门外的张总再也看不下去了。女儿被两个男人如此肆意蹂躏的画面,让他心如刀割。
他不忍再继续偷看,担心房间内的两人随时可能结束,便悄悄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关好门缝,脚步虚浮地回到休息区。
回到座位上,张总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他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心痛、愤怒、愧疚,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异样躁动。
张总回到休息区后,整个人如失魂落魄般坐了下来。
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房间的门,仿佛那里藏着世间最残酷的真相。连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走来为他倒茶,他都没有回过神,只是机械地握着茶杯,目光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纹身壮汉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们小声嘀咕着什么,脸上带着明显的满足与愉悦,嘴角甚至挂着得意的笑意。其中一人还拍了拍另一个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休息区。
房门重新关上,雪晴却迟迟没有出现。又过了将近十分钟,那个房间的门才缓慢打开一条细微的缝隙。一张熟悉的、带着疲惫与潮红的小脸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才慢慢走了出来。
雪晴的头发再次变得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过澡。她只披着一件雪白的浴巾,勉强遮盖住那赤裸娇嫩的身体。浴巾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隐约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走路的姿态已与之前截然不同,双腿微微分开,步履虚浮而缓慢,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僵硬与不适。
纤细的腰肢似乎难以支撑身体,臀部在浴巾下轻轻颤动,行走间隐隐显露出被剧烈爆肏后的红肿与酸软。
她试图保持优雅的姿态,却无法掩饰那股从穴内深处传来的火辣疼痛感,双膝偶尔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仿佛随时可能站立不稳。
雪晴低着头,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脸色潮红未退,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她扶着墙壁,缓缓走向走廊深处,最终消失在张总之前藏身的那个拐角处。
张总坐在原位,双手死死握着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女儿刚才那狼狈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魅力的背影,像一把钝刀,深深刺进了他的心底。
第九章 深喉侍奉
尤胖子很快来到休息区,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容。
他弯着腰对老李低声说道:“李总,实在不好意思,雪晴今天太累了,已经接了好几单,现在身体吃不消,今天就先停止接客吧。改天我一定安排她好好招待几位。”
老李闻言顿时火起,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什么?太累了?我们等了这么久,就这么打发我们走?尤胖子,你这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
老王也脸色铁青,跟着附和了几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张总却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内心却翻江倒海。
他既矛盾地希望女儿再次接待他们,好让他继续“赎罪”,又深深渴望女儿能赶紧回家,远离这个肮脏的地方。这种撕裂般的纠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走廊拐角处,雪晴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这一次她格外小心,动作轻柔,生怕被人通过衣服认出自己。
休息区传来的拍桌声和争执,自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悄悄探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父亲,那张熟悉却阴沉得可怕的脸。
她瞬间联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煞白,慌忙退了回去,心跳如擂鼓。
其实在接待完佘枭之后,她就已经想回家了。她来这里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偶尔接一单,发泄与学习并存。
可尤胖子刚才急得几乎给她跪下,苦苦哀求她一定要服侍好接下来的两个重要客户,并许诺事后重重补偿,双倍工资不行就五倍,十倍也行。
长时间接触下来,尤胖子早已摸清这位大小姐并不缺钱,家里经济条件优越,从小娇生惯养,根本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滋味。
想要求她,只能来软的。
最后,他只好放下身段,再叁恳求,说欠她一个人情,一定要帮这个忙,雪晴才无奈同意。
不管尤胖子人品如何,至少对她还算不错,平时颇为照顾,她想接单就接,不想接谁来了也不行。
唉……雪晴回到房间,重重叹了口气。她刚洗好身体,把小穴里残留的精液仔细清理干净,本打算直接回家。
可现在老爹就在外面,老李和老王又纠缠不休,尤胖子倒也说话算话,闹成那样依旧不肯松口。
又考虑了一会儿,她叫来服务生,让他转告尤胖子,可以再接最后一单,让外面的客户十分钟后到802房间。
随后她便关上门,换起了衣服。
她的衣服和那些小姐截然不同,有自己的专属衣柜,而且全部是她亲自挑选的,并没有过于“伤风败俗”的款式。
大多都符合她给自己定制的“纯净唯美”路线,有粉色公主裙、格子JK、百褶裙、纯色衬衫、深色针织露背裙……
她随手拿起那件黑色的针织露背裙。
这件衣服是一个很迷恋她的客户送的,属于偏情趣的款式,下摆只堪堪遮住臀部,若在大街上穿,还需搭配一条齐P短裤才行。可在这里,她没有准备。
为什么偏要选这件?雪晴是认真思考过的,她全身遍布吻痕与指印,浅色衣服会将那些痕迹衬托得更加明显,只有黑色才能把肤色衬得更雪白。
她不想让父亲看到她被肆意蹂躏过的颜色。
犹豫了几秒,她又找出一条黑色内裤穿上,接着又戴上了自己专属的黄金面具,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802房间。
尤胖子很快又回到休息区,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对叁人说道:“几位贵客,雪晴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在802房间等候各位。请跟我来。”
老李和老王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连声催促着起身。张总却表情木然,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十分钟很快过去。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叁人来到802房间门口。老李迫不及待地敲了几下门,没等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随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一进门,张总的视线便被落地窗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牢牢吸引住。
雪晴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黑色针织露背裙将她光洁的玉背完美勾勒出来。
在深色布料的映衬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耀眼、纯净,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让人移不开目光。
裙子采用露背设计,从身后看去,能隐约从腋下看到小部分饱满侧乳的弧度。她里面显然是真空的,没有穿内衣,那若隐若现的柔软曲线在灯光下更添几分诱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并没有因为有人进来而回头,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姿态优雅而疏离。
老李早已色急难耐,几乎是小跑着冲上前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雪晴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放到大床上。
老王紧随其后,两人动作虽急切,却非常尊重雪晴的规矩,始终没有擅自去摘她的黄金面具,生怕惹她不快,从此不再接他们的单。
他们敢和尤胖子拍桌子,却丝毫不敢过分招惹这位小姑奶奶。
从尤胖子那里,他们早已了解过一些关于雪晴的事,她只是在这里体验生活,并不缺钱。
这种金枝玉叶般的存在,不是他们花钱就能随意亵玩的。他们自然不敢提出过分的要求,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期待能多享受几次这难得的极品少女。
雪晴被抱到床上后,依旧没有太多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面具下的眼神平静而疏离。
她太疲惫了,连续接待几单后,身体早已达到极限。
如果在平时,她一定会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用甜美的声音、娇羞的姿态去迎合客人。可现在,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面具之下,她的目光落在了木然站在一旁的老爹身上,心里涌起说不出的复杂。
今天,又要被亲生父亲进入了吗?可是他为什么不上来,难道他没有嫖娼的经验吗?哪怕在这种肮脏的场合相遇,雪晴依旧固执地认为她的老爹是好人,和其他那些贪婪粗鲁的客户不同。
他只是……只是太爱她了,才会走到这一步。
老李和老王早已按捺不住。两人双手迫不及待地伸进雪晴的黑色针织露背裙,在里面不停乱摸,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和光滑的大腿。
老李更是色急难耐,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伸进她温热的口腔,激烈地搅动吮吸。
老王则埋首在她雪白的锁骨与脖颈处,狂热地亲吻吮吸,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痕迹。
两人纵情享用着雪晴年轻紧致、饱满弹性的娇躯,喘息声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切。
雪晴只是微微皱眉,身体本能地轻颤,却没有过多反抗。
张总站在一旁,心痛地看着这一切。女儿那平静却带着疲惫的模样,像一把钝刀反复刺着他的心。
明明刚才还欲火中烧,可现在,他的欲火却像是浇灭了一半,鸡巴也陷入了半软状态。他既心疼女儿的遭遇,又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深深的耻辱。
在老李和老王的不断侵袭下,雪晴刚刚洗净、干燥的小穴再次悄然流出了晶莹的水光。她面对着老李热烈的亲吻,身体虽没有主动奉承迎合,却也本能地伸出了粉嫩的小舌,任由老李吸进嘴里贪婪品尝。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依旧木然站在一旁的老爹,心中暗想他不可能认出带着面具的自己吧?
“他站在那里干什么,是对我不感兴趣吗?”雪晴从老李的嘴里缩回舌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娇软,对老李问道。
老李这才注意到愣在一旁的张总,笑着催促道:“来啊张总,怎么到了享受的时候发愣呢?难道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
“别看了张总,快上来一起,这丫头着急回家,我们速战速决。”老王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急切。
张总却依旧僵硬地没有动,双腿仿佛灌了铅般沉重。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犹豫什么,是愧疚、是渴望,还是深深的矛盾?
在叁人诧异的目光中,雪晴忽然摆脱开两个男人不停骚扰的双手,活泼地站起身来。她走到张总面前,素白的小手轻轻牵住他的手,将他带到了床边。
两只柔软的小手搭在张总的肩头,缓缓将他推倒在床上。老李和老王二人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雪晴跪坐在张总身前,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褪下了他的裤子。那条黝黑、半软的鸡巴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张总本能地想伸手捂住,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的下体,却在雪晴进一步的举动下,不得不缓缓放下抬起的手掌。
只见雪晴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条半软的肉棒。在叁个男人的注视下,她张开粉嫩的小口,含了进去。
张总瞬间如遭电击。腿上传来女儿湿发轻轻碰触的若有若无的痒痒感觉,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龟头被女儿湿热、滑嫩的口腔温柔包裹,那柔软的小舌本能地轻轻舔弄着马眼,让他浑身一颤。
原本半软的鸡巴,在这禁忌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越来越粗壮,跳动着顶入雪晴温暖的口腔深处。
他大脑一片空白,心中的愧疚、痛苦与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第十章 把爸爸支走
雪晴的小嘴包裹着张总的鸡巴,温热湿润的口腔温柔地吞吐着。
她先是用小舌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和冠状沟,随后逐渐加深,将更多的肉棒含入口中。
待张总的鸡巴在她的侍奉下充分勃起、青筋暴起之后,她尝试了几次深喉服务,粉嫩的喉咙紧紧收缩,艰难地吞咽着粗壮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让张总全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随后,雪晴缓缓起身。
她先是脱下了那条薄薄的内裤,随手扔在床上,然后跨坐在张总身上,用小手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自己刚刚洗净却已再次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雪晴咬着下唇,两只小手撑在张总宽阔的胸膛上,下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吞吐着父亲的鸡巴。
她的动作不算激烈,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几乎听不到任何诱人的呻吟声。只有雪晴微微急促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偶尔发出的轻微水声。
她不但没有发出平日里迎合客人时的娇吟,反而在努力克制着所有声音,这样的场景更显一种禁锢后的极致刺激,仿佛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在无声的碰撞之中。
张总躺在床上,感受着女儿小穴内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
鸡巴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蠕动与吸吮,那种血脉相连却又极度禁忌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屏住呼吸,拼命忍耐着那股不断涌上来的强烈快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彻底失控。
他的眼睛无法移开,只能怔怔地看着女儿前后挪移着小腰,以另一种方式吞吐着他的鸡巴。
龟头在女儿体内从不同角度摩擦着层层迭迭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抬起与坐下,都带来全新的、强烈的刺激。
那粉嫩的穴肉被撑开又合拢,蜜汁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画面既淫靡又让他心如刀绞。
交合处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雪晴起伏坐下,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
蜜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小片,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晴一边身体有节奏地起伏,吞纳着父亲粗硬的鸡巴,一边伸手牵引张总的手掌,伸进自己的黑色针织露背裙中,让他直接抚摸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
张总的手掌触碰到那温热弹性的乳肉时,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无法抗拒地轻轻揉捏起来。
她已经很累了,这样的主动动作保持了将近五六分钟后,便彻底没了力气。雪晴停下起伏的动作,喘息着轻声道:“你来吧……我没力气了。”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躺在了老李和老王的中间,双腿呈M型大大分开,露出那红肿湿润、还带着父亲精液痕迹的粉嫩小穴,静静等待张总的主动进入。
张总跪坐在床边,看着突然失去包裹的鸡巴上沾满晶亮的水光,龟头还在微微跳动。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跪在女儿腿间,将那根沾满蜜汁的粗硬肉棒,对准雪晴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老李和老王看得火热,两人一边抚摸着雪晴光滑的身体,一边低声赞叹。老王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短粗鸡巴送到雪晴嘴边,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包裹。
雪晴并没有厚此薄彼,在张总的注视下,她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了老李的鸡巴,轻轻撸动。此时,叁人各自享受着少女不同部位的“包裹”。
张总受不了这样淫靡的画面,女儿平时在家里是多么高傲冰洁、端庄乖巧,如今却在自己和两个男人身下如此放浪。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既痛苦又刺激。他只插了不到十分钟,便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乳白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女儿体内。 等到鸡巴停止跳动后,他才缓缓拔出,跟随而出的还有属于他和女儿之间99.9%基因相同的浓稠精液。
张总刚站起身,老李就急不可耐地接替了他的位置。
精液并没有流出来多少,就被老李粗硬的鸡巴全都堵了回去。
“这位大叔,你如果累了,就去外面的主厅休息吧。”雪晴用小手努力推开老王的小腹,让他的鸡巴从口中脱离。
她抬起半遮掩的小脸,对张总轻声说道。尽管戴着面具,但父亲在这里,她始终难以完全放开。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回家太晚,必然会引起怀疑。
只有把老爹支走,她才能尽情施展自己这段时间学到的“技术”,把这两个老男人尽快榨干。
张总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雪晴,那戴着黄金面具的熟悉轮廓让他心如刀绞。
他最终还是挪步离开房间。刚迈出房门,身后的门便被人从里面轻轻关上,还传来上锁的声音,仿佛彻底隔绝了父女之间最后的联系。
他走到主厅,默然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女儿纤瘦的身体在两个男人身下颤抖的模样,让他既痛苦又无力。
不久之后,房间里便隐隐传出少女压抑却又逐渐高亢的娇喘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男人低沉得意的笑声,在安静的会所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张总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班之后发生的一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脑袋一阵阵眩晕,他仰头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竟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是老李把他摇醒的。
张总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雪晴的身影。老李笑着说道:“小雪刚结束就匆忙去换衣服回家了。她说时间不早了,怕家里起疑。”
叁人收拾一番后离开了房间,这次由老王结的账。一共花费了3000块。
张总听后默默思量。他不知道该说这3000块是多还是少。
对于女儿被两个男人如此彻底享用的代价来说,似乎太过廉价,可对于他亲眼目睹这一切所承受的心理折磨而言,又显得无比沉重。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神色疲惫地跟着两人走出会所。夜风吹来,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第十一章 不行,不能这样
那天之后,雪晴似乎真的累了。一连几天,她每天放学都按时回家,到家后便认真写作业、复习功课。
白皙的俏脸上再次洋溢出纯洁的微笑,仿佛那几日的堕落只是这些肮脏男人们的幻想。
她穿着清凉的短裤,雪白修长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上身是家里常穿的白色纯棉背心,
看到她大片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在暖色台灯的映衬下,认真学习的她显得格外圣洁。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已经与将近叁十位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女孩。
“这几天学习状态很好,但不要太累着自己。”张总端来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她的桌前,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写字。
“知道了,爸。放心吧,我又不傻。”雪晴嫣然一笑,抬眼看了父亲一眼,随后又投入到复习之中。
“你还不傻?你是最傻的。”张总伸出手掌,宠溺地按摩着她雪白的脖颈。空调的凉风吹拂下,那片肌肤入手冰凉,他动作轻柔地揉捏着。
“谢谢爸。”雪晴没有抬头,随口道了声谢。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仿佛会所里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过。
话音刚落,她的耳根却先泛起浅浅的红晕。那抹绯红一点点蔓延过脸颊,连鼻尖都染上了几分薄薄的红晕。
张总的手掌在女儿雪白的脖颈上轻轻揉捏着,指腹感受到那细腻冰凉的肌肤,内心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几天前在会所里看到的画面仍如梦魇般挥之不去,那具曾在两个男人身下颤抖的娇躯,如今却乖巧地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写着作业。
雪晴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字迹工整而秀气。她似乎真的将那些事抛在了脑后,脸上始终挂着纯净的微笑。只有偶尔耳根泛起的浅红,才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女独有的娇羞。
“爸,你站着不累吗?要不坐下来陪我一会儿?”雪晴忽然侧过头,笑着问道,声音软糯而亲昵。
张总微微一怔,随即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父女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一个认真复习,一个静静陪伴。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一切显得温馨而正常。
可张总的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他看着女儿修长的脖颈、裸露在短裤外的大腿,以及那件纯棉背心下隐约的曲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她在会所里被男人肆意侵犯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既心痛,又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异样悸动。
雪晴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她轻轻放下笔,转过头看着张总,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爸,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的。”
张总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只是工作上有些事情。倒是你,这些天真的没有再出去玩吧?”
“当然没有。”雪晴眨了眨眼,笑容甜美,“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考个好成绩,让爸放心。”
她说着,又低头继续复习。只是这一次,她的耳根红得更加明显了。
那抹绯红顺着脖颈向下蔓延,仿佛在提醒着父女之间那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禁忌痕迹。
夜渐渐深了,父女两人依旧坐在书桌前,一个陪伴,一个学习。表面上看去,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过,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纯净了。
张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身上。他注意到雪晴今天并没有穿胸罩,背心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轮廓隐约可见。
他并不感到意外,在家里,雪晴经常这样放松穿着,他和妻子也从未在这方面管得太严。毕竟在自己家里,放松一点很正常。
雪晴表面上专注地写着作业,心里却掀起阵阵波澜。
她回忆起在会所里与父亲交合的过程,那根熟悉却又带着禁忌意味的肉棒深深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至今仍让她身体隐隐发热。
她暗想,爸爸肯定没有认出带着面具的自己吧?想到爸爸当时在自己身下拼命忍受射精冲动的模样,她心里竟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暗爽。
“这里,还有这里……对,嗯……”她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指挥着父亲按摩的位置。
当张总的手掌按到她肩膀酸痛的穴位时,她故意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呼。那声音软糯而低哑,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媚态。
她当然知道这种类似呻吟的声音代表什么。她就是故意的,在试探父亲的反应。
如果爸爸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似乎就可以证明他在会所里认出自己了。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对男人的诱惑力。
只要是正常男人,都很难不对这样近在咫尺的青春肉体产生生理反应。张总也不例外,尤其是他真切地体验过这具美妙身体的紧致与湿热。
张总的手掌微微一僵,指尖在女儿光滑的肩头轻轻颤抖。
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继续按摩着,却无法控制地想起那天在会所里,女儿跪坐在自己身前含住自己鸡巴的画面,以及后来她主动骑乘时的紧致包裹。
那种血脉相连却又极度禁忌的记忆,让他呼吸渐渐粗重,下身也隐隐有了反应。
雪晴感受到父亲手掌的变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她低着头,继续装作认真复习的样子,心里却涌起一丝复杂的满足与紧张。
雪晴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那般平静。她继续玩火般地享受着这种危险边缘的试探,心里涌起一丝近乎恶作剧般的暗爽。
父亲的手掌在自己肩头轻轻揉捏,那熟悉却又带着禁忌温度的触感,让她既紧张又期待。她故意微微侧身,让父亲的手更容易向下探索。
张总的手指果然逐渐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从雪白的脖颈滑到精致的锁骨,又继续向下……
当指尖即将触碰到锁骨下方那片柔软饱满的边缘乳肉时,雪晴忽然伸出小手,按住了父亲的手掌。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在轻轻回荡。门外,隐约传来客厅里秀梅走路的脚步声。
父女两人默契地停止了各自的动作,谁也没有说话,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当客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声关门声响起后,仿佛按下了“继续”的按钮。
张总的手掌虽然被雪晴按住,他的指尖却依旧轻轻按揉着锁骨下方的边缘乳肉。
那细微的小动作,让雪晴按着父亲手掌的小手都不由自主地紧张了几分。
张总的手指触感温热而粗糙,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雪晴能清晰感觉到指腹在自己细腻肌肤上轻轻摩挲,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顺着锁骨向下蔓延,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最后,雪晴轻声开口道:“爸爸,肩膀……已经不酸了。”
然而,张总的手指却依然没有收回。他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片敏感的边缘乳肉。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紧密无声的动作在暧昧的台灯下悄然进行。
张总的手指带着试探的温度,想要进一步向雪晴的白色纯棉背心里面探去。雪晴却立刻用小手使劲按住了父亲的手掌。
父女两人的手心都因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掌心相贴,温热而黏腻。
雪晴心里涌起强烈的后悔,她刚才玩火烧身的行为,此刻让她又急又羞,脸颊涨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她用力按着爸爸的手掌,指尖微微发颤,却仍旧无法完全阻止那只大手继续向下探索。最终,张总的手指还是探进去了一点点,指腹轻轻碰触到了那道柔软温暖的乳沟。
这是正常父女关系下,从来没有逾越过的底线。
“不行……不能这样……”眼看自己渐渐力竭,这样下去,她早晚会被父亲蚕食掉,雪晴不得不低声开口阻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慌乱。
女儿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总心头。他的手顿时僵住,整个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这里是女儿的闺房,不是会所那个充满堕落与欲望的魔鬼之地。脱离了那个环境,一切关系都该回归正常。
张总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了双手,声音带着明显的尴尬与自责:“你早点休息,不要学得太晚。”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显得有些仓促。关门声响起后,房间里只剩下雪晴一人。
她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褪去。
第十二章 爸爸优先
“真是可惜了,那姑娘不在那里上班了,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是啊,唉,早知道那是她最后一天上班,就不叫张总去了。咱哥俩自己去玩多好。”
办公室里,老李和老王坐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不过听说那小姑娘的闺蜜替她顶班了,年龄似乎也不大。晚上咱们可以去试试,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小雪。”老李说道。
小雪是雪晴在会所里的艺名。她一向谨慎,从未向客人透露过真实姓名。
“呵,小雪的闺蜜我早就见过,其实是尤胖子的侄女。只是小雪给会所积累了不少客户,她这一走,尤胖子只好让侄女先顶两天。”老王比老李知道得多。
他和尤胖子私交不错,早早就看上了那丫头,可尤胖子一直护得紧,给钱也不让碰。要不是这次小雪突然离开影响太大,尤胖子绝不会舍得把侄女推出来。
“是嘛,还有这层关系?那尤胖子自己是不是也尝过了?”老李坏笑着问。
“当然。有一次我去他办公室,正巧撞见那小姑娘在穿衣服。虽然长相比不上小雪,但技术肯定比小雪熟练。”老王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嘴角泛起淫笑。
而张总此刻正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出神。他正在苦恼该给女儿找什么新的解压方式,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去那种地方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叁四天过去。张总仍没找到合适的办法,偶尔有空就带女儿去散步、逛游乐场,听她说说学校的事,尽量帮她放松。
那天发生的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被父女俩默契地遗忘。一家人表面上依旧其乐融融。
雪晴学习依旧认真,只是多了一个跑步的习惯,每天晚上十点都要在小区里跑一会儿,回来洗完澡才睡觉。
这让张总稍稍放心,或许跑步真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
这天,下班后,老李和老王又来找他。
“老张,上次那小妞怎么样?”
男人之间一起嫖过娼,关系自然就近了。老李私下直接叫他“老张”。
张总一想起这两个老男人趴在女儿身上,猛干她稚嫩的身体,女儿在他们身下哭求的画面,就气得胸口发闷。
他下午还在想找什么借口把这两人开除,省得每天看着心烦。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安顿好雪晴的学习,他深深看了两人一眼,压着火气说:“不错,很紧,很润。可惜那姑娘已经不在那儿干了。”
“嘿嘿,想不想再来一炮?不过这次我们俩可没钱请你了。”老王色眯眯地说道。
“她不是辞职了吗?”张总心里咯噔一下。
看两人自信满满的样子,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自有渠道,这次你得请我们,嘿嘿。”老王笑着说。
张总虽然不信,但还是决定跟他们走一趟,万一是真的,他必须当场解决。
“现在才五点多,先去吃饭,泡个澡再去。”老王安排道。
叁人吃完饭,又舒舒服服泡了澡、蒸了桑拿,磨蹭到快十点才慢悠悠出发。坐在老王的车上,张总越看越不对劲,这熟悉的街道,分明是往自己家方向开的。
“你们经常来吗?”他试探着问。
“也不算经常,就来了几次。”老李回答。
“小雪家在这附近,尤老板在这里租了个房子。想约小雪就得来这儿。
不过这里不好过来,必须十点以后才能来,小雪的很多客户不在这附近。我和老李住得近,就容易约到。因为客人少,尤胖子还给我们打了八折。”老王解释道。
张总只觉得眼前发黑。原来女儿这段时间,表面上每天晚上跑步,实际上还在继续做这份工作,而且已经被这两个混蛋骑在身下奸淫了五六次。 “到了。我先去接小美人,你和老张先上去等着。密码是523457。”老王交代完便下了车。
张总跟着老李上楼。房间装修精致,卫生间干净整洁,还放着一个可供两人同浴的大浴缸。
卧室中央是一张足够叁四个人躺的大圆床,柜子里塞满了各种牌子的避孕套、情趣用品和情趣内衣。
“观察得够仔细啊,一会儿打算怎么调教这小妞?不过先说好,我们得快点玩,她最多只能出来一小时,扣掉路上和穿衣服的时间,我们大概只有五十分钟。这次你花钱,我和老王各十五分钟,给你二十分钟。”老李打趣道。
“放心,二十分钟够了。”张总心不在焉地回应,目光却落在地上的纸篓上——里面塞满了用过的避孕套和灌肠袋,桌上还摆着打开的情趣用品、灌肠器、润滑液……
“不要啊~哈哈~好痒~”
人还没进门,就传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雪晴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老王身上。老王一边开门,一边啃着她的耳朵,大手在她背后肆意游走。
“来,宝贝,给你介绍一下。我和老李你早就认识了,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张总,上次你们见过。”老王反手关上门,把女孩放下。
“张……张总好……”雪晴回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那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她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
“嗯,你好。”张总强压住心底的怒火,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别傻站着,我们只有五十分钟。快和张总进屋,我和老李去洗个澡。张总应该不用吃药吧?我们听小雪说过,上次你把她干得高潮连连,最后都晕过去了,哈哈。”老王笑着说。
“好好好,那我先开始了。”
张总把羞得满脸通红的雪晴领进卧室。
“上次那个……是你?”他低声问,装作不知。
“是的,爸爸。”雪晴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鸣。
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父亲发怒。
突然,雪晴惊呼一声,张总已将她压倒在床上,大手顺着小腹滑进她的裤子。
“认出我了,为什么还继续?”他的手指探到柔软的小穴所在处,轻轻揉弄着,像是在报复她那天的突然叫停。
“我……我怕你知道我会做这种事,会生气……”雪晴声音发颤。
“现在我就不生气了吗?”张总眼睛都红了。
“我从小到大不让你受一点委屈,现在你却这样对我?”
“对不起……爸爸。”
雪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她正以小姐的身份,被父亲压在身下,胯间那根手指还在肆意玩弄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唉,过了今天,你再也不许做这种事了。有什么压力,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吗?”
“嗯,我听你的,爸。”
雪晴捂着眼睛,把头转向一边,尴尬得几乎想死。
“就当不认识我,把今晚先糊弄过去,以后跟任何人都不许提起,明白吗?”
张总趴在她耳边,轻含着她微凉的耳垂,闻着少女自然散发的体香。他承认,自己动摇了。
“嗯,明白了。”雪晴轻轻点头,双腿本能地夹紧了那只在她裤子里作乱的大手。
“他妈的……”张总心里暗骂一声,开始脱衣服,不仅脱自己的,也把雪晴扒得一丝不挂。
雪晴躺在床上,一手捂着挺翘的乳房,一手遮着还没长齐毛发的下体,眼睛却忍不住盯着父亲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
“放松,一点水都没有,你这样让我怎么进去?”张总扒开她的手,看着依旧干涩的小穴皱眉道。
“张总,要不咱们一起来吧!每人都有时间,我和老李等不及了。”老王在门外敲门。
“好,你们进来吧。”
张总心想,既然已经坦诚相见,女儿又紧张得要死,不如让两人一起进来,早点结束。
只是他没想到,正是这个决定,让他亲眼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淫靡画面。
“嘿嘿,小雪这一个洞可不够我们叁个人同时玩哦!”老李进来后,直接拿起桌上的灌肠器,邪笑着说。
“来,小雪,侧躺着!”
雪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老李手中的工具,最终还是乖乖爬到床边。
老王走过来,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老李和老王与雪晴配合得无比熟练,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张总的脸色愈发难看。
眼看着一袋温水被缓缓灌进雪晴的后庭,她又羞又难受,雪白的屁股不安地扭动着,菊穴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异物排出。
“老实点,别乱动!”老王照着她圆润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过后,雪白的臀肉上立刻多了一个通红的手印。
“嗯~”雪晴竟发出一声带着媚意的轻哼。
张总伸手摸了摸女儿粉嫩的小穴,果然已经湿了。他摸了半天都没摸出水来,可被人玩弄菊花没多久,她就流水了。
“好了,憋住,忍不住了就说。”老李拍了拍她的另一边屁股,两边对称的红印格外刺眼。
“张总别闲着,这小浪货已经湿透了。你先来,等她排泄完,我们再一起。”老王收拾好灌肠器说道。
“好,我先来。”
张总不再客气。事已至此,女儿的这个小穴今天注定保不住,不如就先由他彻底占有。
第十三章 叁洞齐开
“你憋不住的时候可要说一声,别泄到张总身上哦。”老王笑着嘱咐道。
“我们在一旁看着,张总玩着也不舒服,要不一起吧。小雪给我们俩口交。”
老王和老李也挺着肉棒上了床。老王的肉棒短而粗,老李的则细而长,但即便把两人的优点加在一起,仍比不上张总的粗壮。
张总躺在床上,雪晴跨坐在他身上,用湿润紧致的小穴缓缓吞没了他的粗大肉棒。同时,她两只小手分别握住老王和老李的肉棒,一边轮流含着吮吸,一边扭动腰肢,让体内的粗棒插得更深。
张总睁大眼睛,看着老王捧着女儿的脑袋,像操阴道一样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那根短粗的肉棒让雪晴有些不适,却也不至于太难受,她早已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
“哦!哦!用力吸啊……嗯,对,用舌头……就是这样!好舒服……”老王舒服得直哼哼,少女窄小的口腔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快点,你爽够了该轮到我了。”老李不耐烦地扒开老王的手,把雪晴的头转向自己,细长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喉咙,像操穴一样凶狠抽插,每一下都直捅到底。
他的肉棒又细又长,很容易就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进雪晴的食道。雪晴难受得直拍他的大腿,却毫无作用。
老李最享受这种深喉的快感,龟头顶开喉咙、挤进食道的征服感,让他恍惚间有种奸淫处女的变态快意。
张总清楚地看到,女儿白皙的脖子随着老李的抽插一下下凸起。同时,他也明显感觉到雪晴因为窒息,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般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
处女般紧致的小穴变得更加湿热狭窄。
怪不得他们喜欢多人一起玩,原来还有这种刺激。
张总咬紧牙关,双手紧握女儿的细腰,趁机用力猛操了几下。
“行了行了,你这样搞她容易玩坏。要是她憋不住,也说不出话来。”老王提醒道。
老李这才依依不舍地拔出肉棒。
失去束缚的雪晴瞬间坐起身,下体脱离父亲的肉棒,慌慌张张地往卫生间跑去,她已经憋不住了。
张总看着老李沾满女儿口水的肉棒,又看看自己沾满女儿淫水的大肉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还真会玩。她不是辞职了吗?你们怎么联系上她的?”
“她闺蜜啊,就是会所老板的侄女,告诉我们的。”老李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回答。
“原来如此。”
张总心里已经大概明白。敢把他的掌上明珠带坏,还让她给这么多男人玩,他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
五分钟后,雪晴从卫生间出来,走路有些发软,雪白的屁股上还带着水渍。
老王把她抱回床上,拿出避孕套和润滑液。
“还是戴套安全点。张总还没玩过小雪的后庭吧?今天就让你尝尝她菊花的滋味。
老李喜欢深喉,我鸡巴短,刚好适合操她小穴。我也想试试被她花心吸住的快感,这样分配没问题吧?”
“好,就这么办。”老李很满意,他最喜欢看雪晴可爱的小脸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没问题。”张总说完,偷偷对雪晴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雪晴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爬到老王身上,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然后熟练地翘起圆润的屁股。
张总第一次这样玩。他给肉棒戴上避孕套,在套子和雪晴的菊穴上都涂满润滑液,然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寸寸将粗大的龟头挤进那紧窄的后庭。
“啊~轻点……轻点……”雪晴后庭被强行撑开,直肠本能地剧烈蠕动,想要把异物排出。
“张总别急,一次别全插进去,要慢慢来。你这大家伙,一般女孩哪受得了。”老李提醒道。
“你看,把孩子弄紧张了,下面死命夹着我,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被夹断了。”老王也笑着说。
“好,我慢点。”张总也觉得自己太鲁莽了些。他拔出一点,再缓缓推进,如此反复,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将整根粗棒全部没入那滚烫紧致的后庭。
叁人各取所需,尽情享用着这具17岁清纯少女的娇嫩身体。
老李捧着雪晴的头,一边欣赏她痛苦又迷离的表情,一边凶狠地操着她的喉咙。每次龟头突破喉咙的瞬间,都让他爽得像在给处女开苞。
老王最轻松,他几乎不用动。张总在后面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雪晴的身体,让他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进行活塞运动。
他还能一边欣赏雪晴晃动的乳房,一边看着老李的肉棒在女儿喉咙里进出。
“怎么样?后庭的滋味如何?”老王悠闲地问。
“紧……真他妈要命,又紧又烫。”张总喘着粗气说出了真心话。
“哈哈,就是可怜小雪了。你看老李,把她口水都操出来了。”老王笑道。
“让老李轻点吧,别真玩出事。”张总看着女儿被操得呜呜直叫,心疼不已。
“没事,这算什么。孙总那根比老李还粗,上次直接把小雪操到窒息,最后射进食道里了。”老王满不在乎。
“对,小雪耐操得很。她现在熟练了,你看,老李一拔出来,她就赶紧换一口气。”
“我快不行了……加快速度,一起结束吧!”张总实在受不了那几乎要夹断他肉棒的极致紧致。
“好,小雪,忍着点哦!”
叁人同时加快节奏,猛烈地奸淫着身下的少女。在最后一分钟,叁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张总最先忍不住,趴在女儿光滑雪白的后背上,一边舔着她细嫩的肌肤,一边将浓稠的精液射进避孕套深处。
紧接着是老王,他成功顶开雪晴的子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最后是老李,他死死抱住挣扎的雪晴,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插进食道,射出一股股浓精。
事后,雪晴瘫软地趴在老王身上,咳嗽了好久才缓过来,阴道、后庭、口腔里全是男人的痕迹。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妈妈看着满身是汗的女儿,心疼地说:“跑步跑这么久?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好的,妈妈。”雪晴确实是跑回来的,他们穿衣服时已经过了十点,她只好一路小跑回家。
半个小时后,张总才回家。
“雪晴睡了吗?”他装作随意地问。
“回来了,跑得满身汗,正在洗澡呢。”妻子看着电视说。
“以后别让她大晚上跑步了,不安全。”张总换了拖鞋,坐到妻子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嗯,是啊。咱丫头长得这么漂亮,大晚上出去确实危险。”妻子点头。
“嘿嘿,你年轻时不也这么漂亮。”张总坏笑着把手伸进妻子领口,握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
虽然没有女儿的结实弹嫩,但却更加丰满柔软,手感极佳。
“讨厌,多大的人了,还油嘴滑舌。”秀梅娇嗔着,却没有阻止,反而搂住丈夫的脖子,任由他揉捏。
“不油嘴滑舌,怎么能娶到你,还生出这么可爱懂事的女儿。”张总一边说着,一边大力揉弄着妻子丰满的乳肉。
妻子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靠在他怀里,双腿不安地微微扭动。
“说点正事……女儿最近月经不太稳定,我收拾床单时还发现上面有黏糊糊的液体。”妻子担心地说。
“青春期嘛,高考压力又大,月经不稳正常。至于那液体……可能是春梦。你年轻时不也做过?”张总安慰道。
“讨厌……但愿如此吧。如果严重了就带她去医院看看。我们先回房睡觉吧,一会儿女儿出来看到多尴尬。”
张总看出妻子已经动情,便关掉电视,搂着她回了卧室。
雪晴洗完澡出来时,正好听到父母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疲惫地回到自己房间,关灯后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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