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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淫荡,带着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下流。
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妈妈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里,裤子的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隐约透出一缕潮湿的痕迹。
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瞬间如滚油般泼遍全身。
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身体那不知廉耻的反应,可野种儿子根本不给她机会。
巨大的黑色身影,如同乌云压顶般欺身而上,强烈的压迫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此刻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攀爬,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奔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裤腰而去。
“不……马库斯!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变得格外尖锐,连忙用双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
“妈妈既然都湿了,肯定很不舒服吧?如果不脱下来透透气,会生病的。”
马库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却粗暴至极。
根本不顾妈妈的挣扎,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两只胡乱挥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洁白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般扣住了妈妈的裤腰。
手指甚至已经探进了进去,触碰到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边缘。
“放开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求求你……马库斯,你疯了吗?这是乱伦!这是强奸!”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拼命扭动着身体,如同一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她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那就真的完了。
自己那丑陋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户,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野种儿子面前,那是自己作为母亲最后的尊严底线。
“刺啦……”
一道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腿子的拉链,在马库斯的蛮力下发出了悲鸣,扣子更是摇摇欲坠。
这一声响,成了压垮罗书昀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救命!我不……啊!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绝望地用脚去踢打野种儿子,哪怕牵动了伤处也顾不上了。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仿佛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再次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施暴者变成了被她抛弃的亲生儿子。
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惊恐的妈妈,马库斯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
虽然很渴望征服这个女人,但他并不傻。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隔音效果虽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密闭的。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拼死反抗,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服务员或者警察,他的复仇计划就全泡汤了。
而且,那种全然被迫的奸尸感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从身到心的堕落,是让妈妈主动张开双腿求着自己操进去!
想到这里,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了起来。
然后松开了拽着裤腰的手,却并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呜呜……别碰我……求求你了!”罗书昀还在哭泣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一团。
“妈妈……”
这一声呼唤,不再带着刚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委屈。
罗书昀的哭声顿时一滞,颤抖着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刚刚还像个恶魔一般,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野种儿子,此刻竟把头深深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高耸宽阔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罗书昀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做错事了的孩子,在向母亲忏悔。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这十五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妈妈抱着我,梦见妈妈身上的味道……可是每次醒来,只有冰冷的床单和别人的嘲笑。”
罗书昀僵住了,刚刚竖起的尖锐防线,在野种儿子突如其来的示弱和眼泪面前,瞬间出现了裂痕。
马库斯抬起头,丑陋的混血脸庞上满是泪痕。
深邃的大眼睛里,更是写满了孺慕和渴望,看得罗书昀心如刀绞。
“妈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喝那种最廉价的奶粉长大的。”
马库斯抽泣着,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上了,妈妈那即使隔着衬衫,依然高耸挺拔的乳房边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粗暴。
“我看着别的孩子,都能趴在妈妈怀里吃奶,我就在想,我的妈妈在哪里?她的奶水是不是甜的?为什么我一口都没有尝过?”
这番话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精准地击中了罗书昀内心最柔软,最愧疚的地方。
十五年的抛弃,十五年的缺席。
她为了自己的名声,狠心将尚在襁褓中的野种儿子,丢在了异国他乡。
她确实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孩子一口奶,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大的罪孽。
“马库斯……”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泛滥成灾的母爱和悔恨。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那扎手的脏辫,颤声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
“妈妈,我不脱你的裤子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马库斯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般,用脸颊在妈妈胸前的柔软上蹭来蹭去。
那一头脏辫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妈妈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
“我只是想……能不能像个真正的宝宝一样,趴在你怀里待一会儿?”
说着,马库斯用极其卑微而恳切地眼神望着妈妈,声音低得仿佛在乞求。
“我只想尝尝……哪怕只是假装……假装我也能吃到妈妈的奶……好不好?”
这个要求荒唐至极,甚至透着一股变态的诡异。
罗书昀愣住了。
吃奶?
野种儿子都已经是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九五,发育得比成年男人还要壮硕了,怎么还能像个婴儿一样吃奶?
这简直违背常理,甚至带着强烈的乱伦暗示。
可是,看到儿子充满泪水和期盼的眼睛,听着他“一口奶都没有尝过”,罗书昀的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借口:如果不答应他,万一他再次发狂怎么办?
刚才差点就被强奸了,现在只是吃奶……只是乳房而已,总比被脱掉裤子侵犯要好得多吧?
就当是……安抚他的情绪,是母爱的补偿,对,只是补偿。
在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心理驱使下,罗书昀早已动摇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近乎圣母般牺牲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只……只能这样……不许做别的……”
这话无异于一种默许和邀请。
马库斯的眼底深处,顿时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
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妈妈领口时停了下来,假装怯生生地看着她:“妈妈,我可以……解开吗?”
此时的罗书昀,羞得满脸通红,紧闭双眼,不敢看野种儿子那灼热的视线。
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认命般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得到了首肯,马库斯的手立刻变得灵活起来。
第一颗扣子很快便被解开,露出了罗书昀修长的天鹅颈项,和细腻如瓷般的肌肤。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米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美景,顿时展现在了空气中。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旬,但常年的养尊处优,再加上本身得天独厚的资本,让她的身材依然傲视群芳。
此刻,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正紧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奶子。
因常年保养得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沟。
波浪般起伏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马库斯见此一幕,喉结不由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色情,让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真美!妈妈,你的奶奶真大!”马库斯喃喃自语,粗俗的词汇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竟带着一种原始的赞美。
当即他的手,就颤抖着伸向了那至关重要的前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罗书昀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声音。
随着胸罩的松开,两团一直被束缚的庞然大物瞬间失去了支撑,如同两只欢脱的白兔,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因为生育过和年龄的原因,这对巨乳略微有些松弛。
但却恰恰赋予了,它们一种熟透后沉甸甸的肉感。
雪白细腻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最顶端那两颗如同红透樱桃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和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周围一圈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标志,散发着无穷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魅力。
“啊……”
当这一片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野种儿子眼前时,罗书昀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感觉自己的一对奶子,仿佛被火烧着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敏锐地感知着,儿子那贪婪的视线。
马库斯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低下头,将黝黑的面庞缓缓凑近了,那两团令人眩晕的雪白。
强烈的黑白对比,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
黑色的脸庞映衬着雪白的乳肉,仿佛魔鬼在觊觎天使的圣果。
“呼……”
野种儿子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罗书昀敏感的乳头上,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紧接着,湿热粗糙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舔上了她颤抖的乳头。
“呀……!别……嗯!”
罗书昀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
舌面上的每一个味蕾,似乎都变成了细小的刷子,狠狠刮擦着她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
“吧唧……滋溜……”
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适应的机会,张开大嘴,一口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全部含进了嘴里。
腮帮子用力一吸,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那声音太大了,太大声了!
仿佛是在故意羞辱罗书昀一般,每一道滋溜声都像是在宣告着:你看,你在被你的儿子吃奶!你在享受这一切!
“痛……轻点……马库斯……妈妈疼!”
罗书昀无力地抓住黑人儿子的脏辫,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按压。
这种强劲的吮吸力,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乳腺深处真的涌出了一股股甘甜的乳汁,正在被这个贪婪的巨婴大口吞咽。
这就是所谓的“幻乳”现象。
当乳头受到极度强烈的刺激时,那种连通子宫的神经反射,会让女人产生一种正在哺乳的错觉,同时也伴随着剧烈的子宫收缩和快感。
马库斯吃得极其粗鲁,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婴儿,而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
并且还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着,牙齿甚至偶尔轻轻刮过,硬得像石子一般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电流。
漆黑的大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另一只闲置的乳房。
然后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着肥软的乳肉。
蒲扇般大的手掌,轻易就将整个乳房包裹其中,从下往上托举挤压,将那软腻的脂肪从指缝间挤出来,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哼!好涨……不要捏那里……啊!要坏了……”
罗书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理智正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中迅速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只有丈夫才敢小心翼翼触碰的乳房,此刻正在野种儿子的嘴和手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每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汇聚在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缩,犹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
他抬起头,嘴上沾满了晶莹的津液,那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通红充血,甚至比平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挺立着,挂着银丝,显得淫荡无比。
“妈妈的奶奶真好吃,好香!好甜!”
马库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脸埋在那深邃的乳沟里,左右乱蹭,一头粗硬的脏辫,如同无数条小鞭子一般抽打着罗书昀敏感的肌肤。
“妈妈,你也很有感觉对不对?我都听见你的心跳了,跳得好快。”
“没……没有!你别乱说……我是为了满足你儿时的梦想……”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可早已绯红一片的脖颈和胸口,以及剧烈起伏的波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谎言。
“是吗?”马库斯坏笑一声,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撕咬的意味。
“啊……!”
强烈的刺痛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罗书昀猛地挺起了上半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在床单上蹭出了一片褶皱。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出来。
这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不,这分明就是那个强奸了她的恶魔杰克逊!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贪婪,一样的黑手,一样的味道!
甚至……比当年的杰克逊还要让她无法抗拒。
因为这层血缘的禁忌,这层母子的伦理背德感,就像一剂强力的催情药,把原本只有三分的快感放大到了十分!
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疯狂吸吮的黑色头颅,看着那肆意蹂躏自己乳肉的大手,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被他们父子玩弄的。
十五年前被老子玩,十五年后被儿子玩。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做一个专属于黑人父子的……奶牛?母狗?
“哦!儿子……别吸了……妈妈的奶头要断了……”
罗书昀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哀鸣。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儿子的脑袋,手指深深插入那扎手的脏辫中,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在鼓励儿子吸得更用力一些。
马库斯感受到了妈妈态度的转变,心中狂喜。
这条母狗,终于开始发情了。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胸前攻城略地,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再次向下滑去。
这一次,当他的手隔着裤子,准确地覆盖在了,妈妈早已湿透的肉丘上时。
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
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了灵魂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沉浸在被吸奶快感中的迷离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惊恐万状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野种儿子正欲在她私处作乱的大黑手。
“不!不行!马库斯!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带着哭腔的惊叫道。
那里是禁区,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虽然内裤早已被不知廉耻的淫水打湿,虽然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渴望着被填满。
但在理智尚存的这一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手指插入生他养他的生命通道里。
那是乱伦的深渊,一旦跨过,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放开……儿子,你答应过我的!说只要吃奶就够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罗书昀拼命地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凄楚。
她试图用力掰开儿子的手指,可大黑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隔着湿透的裤裆布料,毫不留情地熨烫着,她敏感到至极的阴阜。
甚至那粗糙的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扣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罗书昀的腰肢一阵酸软,几乎要失去反抗的力气。
“妈妈……”
见强攻不成,马库斯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随即迅速切换了,令罗书昀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面孔。
他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触感,反而像是一种更加亲密的交叠。
他抬起头,混合了黑人粗犷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哀伤。
深邃的眼窝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来,除了想你的怀抱,我还想什么?”
他的声音幽怨,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压抑。
罗书昀怔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那个混蛋老爹,杰克逊……”
提起这个名字,马库斯的咬肌猛地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他每次喝醉了酒,就会打我,骂我是杂种!”
“但打完之后,他就会拉着我,指着你的照片,跟我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
“他说……你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最极品的一个。”
“别说了!住口!不许你提他!”
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尖叫着想要打断。
那段记忆是她一生的耻辱,是被她深埋心底的腐烂伤疤,如今却被儿子赤裸裸地揭开了。
“不,我要说!妈妈,你必须听!”
马库斯突然激动起来,压在妈妈身上猛地向下一沉,硬如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说,你的那个地方……你的骚逼,简直就是名器!他说你那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进去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大鸡巴!”
“他还说,你最喜欢被大鸡巴操,每次被他干到高潮的时候,里面就会喷出好多好多的水,把床单都能湿透!他还说你是天生的……母狗!专门给黑人操的母狗!”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崩溃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这些污言秽语,这些不堪入目的细节,竟然从她的亲生儿子嘴里说了出来!
她恨!她好恨啊!
恨那个该死的杰克逊!
那个畜生不仅强奸了她,毁了她的清白,让她生下这个野种。
竟然还在十五年后,用这种方式继续羞辱她,毒害她的儿子!
把这种肮脏下流的思想,灌输给还未成年的孩子,让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了乱伦的性欲!
“你怎么能……怎么能信他的鬼话……那是强奸!是强奸啊!”罗书昀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妈妈……”
马库斯低下头,用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爸爸说错了吗?你现在的裤裆……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说着他恶劣地勾起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妈妈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刮擦了一下。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触电般弓起,那无法反驳的生理反应,让她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对不对?”马库斯蛊惑的说道。
“从小到大,每次听到爸爸形容那种滋味,我就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是你儿子,我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你的血。”
“我的鸡巴……”
说着,他竟松开一只手,当着妈妈的面,一把抓住自己裤裆里,那狰狞怒吼的巨物。
隔着灰色的运动裤,肉棍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粗大得简直骇人听闻。
“我的鸡巴比爸爸当年的还要大!还要粗!”
“我就在想,如果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会爽得灵魂出窍?”
“这个念头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妈妈,你知道那种痛苦吗?我想你想得发疯,想得每晚只能对着你的照片撸,然后把精液射在你的脸上!”
“你这个变态……呜呜……我不听……”罗书昀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我是变态!我是野种!我是没人要的杂种!”
马库斯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绝望。
“反正我就要回美国了!这次见面后,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中国了!你也不会再见我这个丢人的野种儿子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心头。
回美国……这辈子不再见……
一股深埋在心底的愧疚感,再次像野草般疯狂生长,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是啊,他要走了。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被她再次“抛弃”到大洋彼岸。
以后,她继续做着光鲜亮丽的外企高管。
而这个孩子,将在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环境中,独自面对着变态的父亲,独自舔舐伤口。
“妈妈!儿子求求你了……”
马库斯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重新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皮肤。
“我就这一个愿望……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个生我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我想完完整整地拥有妈妈一次,我想代替那个混蛋老爹,好好爱妈妈一次!”
“等做完这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乖乖回美国,我会听你的话,去找个正经工作,娶个老婆,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的生活。”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罗书昀放在火架上烤。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乱伦的禁忌,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另一边,却是对儿子深沉的亏欠,是想要弥补一切的圣母心理。
更是……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勾起,正如同火山喷发般,难以压抑的空虚与欲火。
她想到了家里老实木讷的丈夫王从军。
那个男人虽然对她百依百顺,可在床笫之事上,早已是有心无力。
每次草草了事的几分钟,和软趴趴的东西,甚至都无法完全撑开,她被黑人大屌极致开发的宽大骚穴。
多少个寂寞的深夜,她在丈夫的呼噜声中辗转反侧,身体深处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噬咬。
而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具年轻强壮,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躯体。
此刻顶在她小腹上的巨物,带着令她战栗又渴望的尺寸和硬度。
那是能填满她,征服她,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大黑屌啊!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死死按住儿子手的柔蹄,一点点松开了力道。
心中名叫“道德”的小人,在这一刻被欲望和愧疚联手绞杀。
“只……只有这一次?”
过了良久,罗书昀颤抖着双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这几个字一出口,就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亲手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点头如捣蒜:
“对!就这一次!妈妈,我发誓!只要你满足我这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到儿子欣喜若狂的脸,罗书昀心中五味杂陈。
有即将堕落的恐惧,有背叛丈夫的羞愧,但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那……那你说话要算数……”
说着说着,她实在说不下去了,羞怯的偏过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
“做……做完了……你就回美国,好好娶个媳妇过日子……把这一切都忘了……”
这些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她给自己找的遮羞布。
一场交易。
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儿子的未来,换取这个秘密的终结。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多么虚伪的“荡妇”啊。
“谢谢妈妈!妈妈我爱死你了!”
马库斯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低下头,在妈妈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一次,罗书昀没有躲开,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双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彻底放开了最后防线。
“来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
就当被狗咬了,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得到了圣旨的马库斯,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兴奋的低吼一声,大黑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扯住了妈妈深蓝色的阔腿裤。
“滋啦……”
原本就有些松动的裤腰,在蛮力之下被彻底扒了下来。
连同早已湿得透明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无情地褪到了膝盖处。
顿时,一股浓郁而靡乱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书昀顿时感觉下体一凉。
那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视线下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马库斯怎么可能允许?
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漆黑如铁的大腿,强硬地分开了,妈妈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将它们撑成了淫荡的M字形。
“嘶……真美!”
马库斯盯着眼前的景色,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尽管已经听老爹描述过无数次,但当传说中的“名器”,真的展现在眼前时,那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他大脑充血。
只见妈妈的两腿之间,浓密的黑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是罗书昀作为精致女人的习惯。
而那黑草掩映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的水蜜桃般的淡褐色,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
那条深邃的肉缝里,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向粉嫩的菊花,把整个私处涂抹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淫光。
最显眼的,是顶端那颗殷红如血的阴蒂。
足足有花生米大小,显然是被刚才的刺激撩拨到了极致,硬硬地凸起着,仿佛是在向人求欢。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看来爸爸没骗我,你真的是个大骚逼!”
马库斯一边赞叹,一边颤抖着伸出手。
那粗黑的中指,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性,缓缓而坚定地,按在了那条不断冒水的肉缝上。
“呃!嗯……”
当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的粘膜时,罗书昀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销魂的浪叫。
“不……别看……脏……”她虚弱地抗议着,但却更像是在撒娇。
“不脏,这是全世界最美的地方,是我出生的地方!”
马库斯痴迷地说着,手指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层层叠叠媚肉的吸附力。
“而且,这里好热,像个小火炉一样,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要吃儿子的大鸡巴?!”
说着,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露出了一身如同精钢浇铸般的黑色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油光发亮。
紧接着,他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睛,但耳边的脱衣声,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就像一道道催命符,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意识到那个时刻要来了。
那个禁忌背德,却又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时刻。
“啪嗒。”
那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蹦!”
紧接着,是一到极其沉闷,像是重物弹打在肚皮上的声音。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但作为中年妇女的经验,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完全勃起的巨大黑屌,因解除了束缚而猛烈弹跳,拍打在腹肌上的声音!
光是听这个动静,就能想象出,那东西有着怎样恐怖的硬度和弹力。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年轻黑人独有的味道。
“妈妈,睁开眼,看看儿子的大鸡巴。”
马库斯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满满的炫耀。
“你不是想知道,它和爸爸的有什么区别吗?看看它,它已经硬得要爆炸了,都是为了你。”
在好奇心和屈辱感的双重驱使下,罗书昀竟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早有了心理准备,哪怕曾被多个黑人奸淫过。
但当野种儿子活生生的巨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耸立在眼前,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视觉震撼,简直是毁灭性的。
太大了!
真的是太大了!
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器官,而像是一根黑色的刑具,一根用来杀人的狼牙棒!
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五厘米,甚至可能接近三十。
粗度更是惊人,哪怕是她的手,恐怕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黑紫色,上面盘根错节地暴起着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下剧烈搏动着。
最可怕的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比,黑红发亮,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蘑菇头。
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仿佛一头流着口水的怪兽,正贪婪地盯着她那娇嫩的淫户。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罗书昀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
这种尺寸,就算她生过孩子,就算她当年被杰克逊开发过,也绝对会受伤的啊!
这哪里是做爱,分明就是要把她活活劈开!
“进得去的,妈妈,儿子不会让你受伤的。”
马库斯狞笑着,单手握住大黑屌,像是挥舞着如意金箍棒,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拍打了几下。
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让罗书昀的大腿一阵痉挛。
“不……不行!会坏的,儿子,太大了……妈妈受不了!”
罗书昀带着哭腔求饶道,看着那狰狞的黑色巨屌,她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没事的,妈妈,我会温柔的一点点撑开你。”
【待续】
第15章
虽然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但马库斯并没有如罗书昀担心的那样,立刻用那令人胆寒的黑屌发起进攻。
相反,他忽然露出戏谑的笑容,松开了紧着巨屌的手,黑得发紫,青筋暴露肉棍,顿时啪地一声弹打在腹肌上。
“别怕,妈妈。”
马库斯慢慢俯下身,犹如野兽在进食前,最后一次嗅闻猎物,鼻尖几乎贴到了妈妈湿透的会阴处。
“虽然我好想立刻将大鸡巴捅进你的子宫,把你操得直翻白眼。”
“但我记得爸爸说过,你是个慢热的骚货,得先把水逗出来,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湿透了,操起来才最爽,对不对?”
“不……别说这种话……”罗书昀羞愤地闭上眼,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一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掰开到了极限,呈现出羞耻极致的大字型。
紧接着,一张温热中带着些许胡茬的嘴,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肥屄。
“滋溜……!”
一道极其响亮,毫无掩饰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马库斯那厚实灵活,且布满味蕾颗粒的长舌,如同一条钻入洞穴的红蛇,极其精准地,在那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狠狠一刮,瞬间卷走了大量溢出的晶莹骚液。
“啊!!”
罗书昀瞬间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了似痛实爽的尖叫。
这种刺激太直接,太猛烈了!
那舌苔上粗糙的颗粒感,像是一把把细小的软刷,狠狠刮擦过娇嫩无比的粘膜。
每一寸褶皱和敏感点,都被舌头无情地侵犯探索。
“嗯!别……太脏了,儿子……那里不能舔……呜呜……”
罗书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野种儿子大舌头的攻势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动把的骚穴往儿子的嘴里送。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口是心非。
就像贪婪的暴食者,对着一道珍馐大快朵颐。
甚至恶劣地用双手,捧住妈妈白皙丰腴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粉嫩的菊花和充血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和舌尖之下。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马库斯先是用舌尖,在那肿胀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上,快速打圈撩拨。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罗书昀的灵魂,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都痛苦又快乐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他不在满足于外部的舔舐,舌头猛地变硬,卷成一个尖锥状,用力捅进了紧致湿热的阴道口。
“哦!!进……进来了,儿子的舌头进来了!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崩溃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原本就空虚的骚屄,瞬间收缩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儿子的舌头。
顿时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舌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感受到他的唾液与自己骚水混合后的滑腻。
这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那个曾经被她遗弃的混血野种,此刻正把头埋在她最羞耻的胯下,像大黑狗一般疯狂舔食着生他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乱伦的禁忌快感,瞬间点燃了罗书昀体内,潜藏了十五年的淫荡因子。
“哈啊!好……好厉害……儿子舌头……要被舔坏了……别吸那里……嗯哼!”
她开始无法抑制地浪叫起来,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儿子浓密的脏辫中。
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双腿间。
就在罗书昀被舔得神志不清,即将在儿子的舌尖下迎来高潮的时候,马库斯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啵!”
舌头从紧致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拉丝银线。
“想要了吗?妈妈?”
马库斯满嘴都是淫水,淫荡而得意的问道。
罗书昀正处在高潮的边缘,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迷离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如同熟透的果实。
“给……给我……求求你……”
她下意识地呢喃着,此时的她,早已忘了什么是伦理,什么是尊严。
只想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那个空虚的黑洞。
“好,既然妈妈这么想要,儿子这就给你。”
马库斯直起身子,再一次握住了怒发冲冠的黑色巨龙。
此时他的大鸡巴,因为充血过度而涨得发紫,龟头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圈,像个狰狞的拳头。
他跨坐在妈妈的大腿上,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滚烫的肉棍,将那硕大无朋的蘑菇头,狠狠抵在妈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
“啪!啪!”
他握着大鸡巴,如同教训不听话的奴隶一般,用龟头在穴口和阴蒂上用力拍打,摩擦。
“嗯!好烫……好硬……”罗书昀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黑色的龟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都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这种皮肤与粘膜的摩擦,粗大血管搏动带来的震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马库斯并未急于插入,狞笑着用龟头上的冠状沟,死死卡住妈妈的阴蒂,然后开始上下快速地磨蹭。
“滋滋滋……”
大量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这种干磨变得异常顺滑且刺激。
“啊!啊!为什么不进来……好痒……那里好痒……”
罗书昀被折磨疯了。
明明那个足以填满她的东西就在门口徘徊,滚烫的温度就在穴口缭绕,可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的骚屄控制不住地疯狂收缩,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张合,想要吞噬眼前的猎物。
“妈妈,想让我进去吗?想吃儿子的大黑屌吗?”
看着身下媚态横生,浪叫连连的妈妈,马库斯眼底的欲火简直要将他吞噬。
但他强忍着冲动,继续用大鸡巴,在妈妈的阴唇间疯狂乱蹭,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想……妈妈想……呜呜……好儿子……求你快操妈妈!”罗书昀终于没忍住,哭喊了出来。
此时此刻,什么外企高管,什么端庄贵妇,统统都见鬼去吧!
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一个渴求雄性大鸡巴浇灌的荡妇!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马库斯突然冷下脸,故意把身子往后一撤,让罗书昀魂牵梦绕的大鸡巴,离开了她的身体几厘米。
这短暂的空虚感,顿时让罗书昀如坠冰窟,得而复失的恐惧,让她彻底慌了。
“不!别走……别拿走……”
她惊恐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柱时,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再也不肯松开。
那只养尊处优,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握住了,只有黑人才拥有的狰狞巨屌。
强烈的黑白肤色对比,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么恐怖。
粗暴隆起的青筋咯着她的手心,那硬度简直像是烧红的铁棍。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握不住这根肉棍的一半,只能勉强圈住柱身。
“妈妈,你在干什么?你在帮儿子撸管吗?”马库斯邪恶的羞辱道。
听闻此言,罗书昀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身体的本能却战胜了一切。
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像着了魔一般,握着儿子的大鸡巴,缓缓颤抖着往自己的胯下拉。
她竟然在主动引导儿子强奸自己!
“妈……妈妈受不了了,给我……快给我!”
她哭泣着,牵引着儿子硕大的龟头,重新抵在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上。
因为太过急切,指甲甚至不小心掐到了马眼,刺激得马库斯闷哼一声,大蘑菇头猛地一跳,喷出几股前列腺液,直接浇在了她的阴蒂上。
“嘶……真是个贱逼!”
马库斯的理智彻底断了弦,自己高贵的中国妈妈,竟下贱到主动握着儿子的鸡巴往屄里塞,这种巨大的征服感,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爸爸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母狗!”
他恶狠狠地骂道,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兴奋。
“听听你现在的浪叫声,看看你这副求操的贱样!你哪里还是个妈?分明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配被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干烂子宫的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骚母狗……”
罗书昀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到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甜蜜?
是的,甜蜜。
仿佛卸下了所有道德的枷锁,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承认自己渴望乱伦,反而让她获得了变态的解脱。
被亲生儿子骂作母狗,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归属感。
“对,我是骚母狗,求儿子……大鸡巴爹爹……操死骚母狗吧!”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腰肢疯狂摆动,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套儿子的大龟头。
“既然这么想吃,那就撑死你这个贱货!”
马库斯当即怒吼一声,死死掐住妈妈丰腴的腰肢,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瞬间,巨大的龟头宛如破城锤一般,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紧,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翻白。
太大了!
实在太大了!
哪怕已经做足了前戏,哪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但儿子的大黑屌想要进来,依然困难重重。
硕大的蘑菇头刚刚卡进穴口,就像硬生生塞进来一个拳头。
娇嫩的穴口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状圆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痛!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饱胀感。
马库斯并没有选择长驱直入,知道如果那样做,妈妈真的会受伤,而且他也想好好享受享受,突破禁忌的一刻。
于是他采取了一种更为折磨人的方式……寸进。
“呼哧!呼哧!”
马库斯喘气如牛,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黑亮的胸肌,滴落在妈妈雪白的奶子上。
他耐心地,一点一点的往里挤。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咕叽……咕叽!”
那是阴道壁上的媚肉在悲鸣,也是在欢呼。
罗书昀有种快要被劈开了的感觉。
野种儿子那粗粝的大黑屌,宛如一根烧红的楔子,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一点点凿开了她紧闭了多年的身体。
此时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儿子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自己阴道口的每一寸神经。
感觉到了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强行撑平了,自己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
“天啊!儿子的鸡巴太大了!妈妈要被撑坏了!肚子……哦……肚子要被儿子捅破了!呜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野种儿子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肉里。
儿子滚烫的大鸡巴,比当年杰克逊的还要粗上一圈!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入侵,更是伦理的强暴。
这可是亲生儿子的大黑屌啊!
此时正一点一点,慢慢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放松点!妈!你夹得太紧了!想夹断儿子的大鸡巴吗?!”
马库斯咬着牙低吼,额头上青筋直跳。
妈妈的骚屄实在太紧了,又热又湿,仿佛有意识一般,死死吸附着他的龟头,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却也爽得头皮发麻。
“我……我不行了,真的进不去……太深了……啊!碰到那里了!”
突然,罗书昀尖叫了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因为马库斯的龟头,终于突破了狭窄的阴道口,挤进了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那硕大的蘑菇头,正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块凸起的软肉。
“进得去的,你是我妈,骚屄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马库斯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但没有停,反而握住妈妈的腰,再次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又是一大截肉棍狠狠挤了进去。
一种被活生生填满,甚至是被撑爆的感觉,顿时让罗书昀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但在极度的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母子俩的结合处炸开。
那是乱伦的刺激。
也是彻底堕落的快感。
随着野种儿子大半根鸡巴没入了体内,罗书昀最后的一点羞耻心,终于被充满野性力量的大黑屌,给碾得粉碎。
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淫荡至极的呻吟。
“啊!好涨……好满……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妈妈操死了……啊啊啊!”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甚至主动抬高腰肢,去迎合儿子还在不断深入的巨物。
两片肥美阴唇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裹在黑紫色的肉柱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出一圈圈媚肉,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爽吗?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填满的感觉,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凿,一边低头看着于妈妈交合的地方,恶劣地逼问道。
罗书昀被儿子操的早已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口水直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纲常。
“爽!太爽了!妈妈要死了!儿子再深一点,插到妈妈的子宫里去!给妈妈,全都给妈妈!”
她毫无羞耻的浪叫着,声音哪儿还有半点端庄高管的模样,彻彻底底沦为了只知道求欢的荡妇。
听到妈妈邀请,马库斯再也忍不住了。
此时已经进入了大半,骚屄已经被完全打开并润滑。
“那你就接好了!这可是你求我的!”
他顿时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那是耻骨与耻骨毫无缝隙的剧烈碰撞。
一瞬间,剩下的所有长度,连同两个硕大的睾丸,全部狠狠砸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硕大无朋的龟头,更是携带着万钧之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在了妈妈的花心上!
“啊……!!!!”
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到了极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那一瞬间,罗书昀有种魂魄都被儿子顶飞了的感觉。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鹅蛋大的龟头,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蛮横地顶在了,她最为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这种被异物强行入捅到最深处的恐怖错觉,让她顿时产生了濒死的窒息感。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金星乱冒,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个被撑到了极致的结合部。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回忆过当年被杰克逊支配的恐惧。
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依然能够容纳黑人的尺寸。
但此刻,残酷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万万没想到,野种儿子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的基因,大黑屌无论长度还是粗度,都完全超越了他的父亲!
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这根黑得发紫的巨屌,简直就是为了毁灭女人而生的凶器!
“呃!儿……儿子……不行了……太大了!”
罗书昀翻着白眼,像条缺水的鱼一般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野种儿子大鸡巴顶得鼓了起来。
那滚烫的肉棍,仿佛直接捅穿了她的内脏,顶到了她的胃,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大鸡巴的腥膻味。
“这就受不了了?妈妈?”
马库斯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看着身下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的成熟美妇,眼中的征服欲暴涨到了顶点。
但他并并未急着抽动,而是故意深埋在里面,让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宫口,享受着子宫颈那圈嫩肉,在受惊后剧烈的收缩与绞杀。
“嘶!!!妈,你的子宫嘴咬得我好爽!简直就像没牙的小嘴儿,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
“果然,爸爸没骗我,你就是个天生的黑屌套子,这么大的鸡巴,你居然真的全吃下去了。”
听到儿子极尽羞辱的夸赞,罗书昀在剧痛与窒息中,竟感到了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种耻辱感,混合着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
适应了片刻后,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
阴道壁上的千万个神经末梢,此刻都被粗糙滚烫的肉柱撑得平平整整,敏锐地感知着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细微的纹路。
“动……动一下……好涨!”
罗书昀双眼迷离,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是身体在极度充盈下,渴望摩擦与释放的信号。
“遵命,我的母狗妈妈。”
马库斯狞笑一声,既然这极品名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入侵,那接下来的时刻,就是属于他的狂欢盛宴。
不过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狂风骤雨般地猛干,而是遵循着某种古老而淫靡的节奏。
腰部发力,那是黑人种族天赋的强大核心力量。
“啵……”
大鸡巴被他缓缓向外抽出。
因为结合得太过紧密,抽离时甚至带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那深陷在肉褶里的嫩肉都扯了出来,发出了如同拔塞子般,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之音。
罗书昀顿时感觉体内一空,失去了填充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地哼出了声。
就在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的那一刻,马库斯忽然猛地停住,然后腰身一挺。
“噗滋!”
只不过这一次,仅仅是把龟头送进了妈妈紧致的蜜道里,刚刚越过那圈收缩的括约肌便停了下来。
然后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反复研磨着妈妈敏感的G点软肉。
一下,两下,三下……
九次浅浅的抽插,虽然只有龟头在作祟,但那若即若离的撩拨,却比直捣黄龙更让人抓狂。
粗糙的冠状沟,如同刮骨钢刀,每一次刮擦过阴道口的褶皱,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啊!嗯……好痒……儿子……深一点……别这样磨……妈妈好难受!”
罗书昀被儿子九下浅插弄得欲仙欲死,骚屄里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把马库斯的耻毛都打湿成了一缕一缕。
她难耐地抬起屁股,想要去吞吃更多的黑屌,却被马库斯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急什么?妈妈的骚逼这么馋?这就不行了?”
看着身下媚眼如丝,扭动不安的母亲,马库斯眼中的戏谑更甚。
就在罗书昀,即将因为隔靴搔痒而崩溃大哭时,马库斯眼神一凛,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
“砰!!!”
第十下!
那蓄势待发的黑色巨龙,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接一插到底!
这一记深插,快!准!狠!
巨大的黑色龟头,再次狠狠砸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尖利高亢的浪叫,脚背瞬间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这一记深顶,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了。
那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充盈,从极度瘙痒到极度酥麻的瞬间切换,所带来的感官冲击,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哦……哦哦……就是这里……顶到了……花心要烂了……儿子的大鸡巴……好狠……”
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爽到极致的表现。
但这还只是开始。
马库斯并没有把这一下深顶作为结束,而在那最深处,开始施展他的“绝活”。
他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利用腰腹的力量,开始控制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大黑屌,进行着一种高频率,小幅度的摇晃和研磨!
这简直是反人类的操作!
但在黑人天赋异禀的肌肉控制力下,那肉棍竟真的像一根电钻,在那最敏感的花心深处,疯狂的旋转和震动!
硕大的龟头棱角,仿佛像是一把锉刀,360度无死角地,刮擦着子宫颈那一圈娇嫩的软肉。
“咕叽咕叽咕叽……!”
体内传来了令人牙酸的搅拌声。
“不!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这一下,罗书昀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抽插只是海浪的拍打,那现在的这招“研磨花心”,简直就是直接把高压电流,接到了她的神经中枢上。
那种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髓,又像是无数朵烟花在脑海中绽放。
她顿时白眼上翻,嫣红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下来,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彻底坏掉的充气娃娃!
“爽吗?妈!我这招“搅拌机”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疯狂转动着腰胯,一边兴奋地低吼。
看着高高在上的妈妈,在自己身下露出这般痴态,他的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爽……太爽了!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圈……把妈妈的子宫都要磨烂了!呜呜呜……还要……”
罗书昀一边哭叫,一边身体却在剧烈地抽搐痉挛,阴道内壁更是在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断那根作恶的巨屌,却反而给了马库斯更强烈的快感。
“真是个极品骚货!”
马库斯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再也不满足于这种趴着的姿势。
随即猛地直起身子,双手一把抄起妈妈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把腿张开!给老子张到最大!”
他粗暴地吼道,直接将妈妈的两条大腿高高架起,扛在了自己宽阔黝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罗书昀的身体几乎折叠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最为可怕的是,随着双腿被架高,她的盆骨被强行打开,原本就紧致的蜜穴被拉得更加笔直,甚至连子宫的位置都下沉了。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穿的……”
罗书昀惊恐地想要挣扎,但双腿被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肩膀上,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野种儿子的视线之下。
那跟粗黑的肉柱,正深埋在自己粉嫩的蜜穴里,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卵球露在外面,随着儿子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拍打着她泥泞的会阴。
“就是要深!不深怎么能把你操怀孕?!”
马库斯狞笑着,根本不理会妈妈的求饶。
这个姿势,能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力。
甚至都不用手扶,单凭腰腿的力量,就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打桩。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如同鞭炮般炸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波浪翻滚。
“看看你这副骚样!妈妈!你哪里还有半点大公司高管的样子?”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极尽下流的语言,攻击着妈妈的心理防线。
“你现在就是个张开腿求儿子操的母狗!你的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儿子的精液全都榨干?!”
“夹紧点!操!再紧点!就像当年夹我爸那样!”
“呜呜……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母狗……骚逼好紧……夹住儿子的大鸡巴了……”
罗书昀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肉欲的海洋中彻底沉沦。
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词汇,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了变态的刺激。
全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冒起,这种被亲生儿子骂作母狗的背德感,竟然比单纯的性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对!就是这样!承认吧,妈妈,你就是欠操的母狗!”
说着马库斯腾出一只手,将目光落在了,妈妈那剧烈晃动的巨乳上。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因为刚才的吸吮还残留着红印,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翻飞,乳浪滔天。
“这对大奶子,当年都不给我吃,害的老子“发育不良”,真他妈欠抽!”
“啪!!”
下一秒,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马库斯毫不怜香惜玉的抡圆了黑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妈妈左边的大奶子上。
柔嫩的乳肉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又猛地反弹回来,漾起层层肉波。
原本雪白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黑色手掌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淫靡万分。
“啊!好痛!好儿子别打,妈妈的奶子要被打爆了……”
罗书昀顿时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身体却反而夹得更紧了。
这种痛感混合着乳头传来的酥麻,竟然让她产生了想要被更多凌虐的渴望。
“啪!啪!啪!”
马库斯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左右开弓,大黑手接连不断地扇打在妈妈的奶子上。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乳肉的颤动和妈妈的娇喘。
“奶子真大!手感真好!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奶子!”
他一边狂暴地抽插着妈妈的骚屄,一边又肆虐着奶子,整个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黑色的巨浪吞没。
她的两个大奶子,很快就被野种打得通红肿胀,导致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每次与儿子的手掌接触,都带起一阵钻心的快感。
“给……给我……全都给我……儿子的大鸡巴……好猛!”
“把你把那个废物老公忘了吧!以后妈妈的骚逼,只能给儿子的大鸡巴操!”
马库斯咆哮着,突然加快了速度,哪怕“扛腿式”的高难度体位,他也如履平地,每次都狠狠地将睾丸拍在妈妈的屁股上。
“给我生个儿子!妈妈!听见没有?!”
在这极度亢奋的时刻,马库斯终于喊出了那个最为禁忌的愿望。
“既然当年能给那个黑鬼生下我这个野种,那你也能给我生!”
“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让你怀上我的种!给我生个弟弟!”
这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却又是最强的催情剂。
生孩子?给亲生儿子生孩子?
这简直是乱伦到了极致,也是堕落到了深渊!
但此时此刻,在疯狂的抽插和羞辱中,罗书昀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后果。
只觉野种儿子那滚烫的巨屌,正在疯狂撞击着她的宫口,仿佛真的要敲开那扇大门,把种子撒进去。
一种原始的母狗本能正在被唤醒。
她竟然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被填满,被下种的感觉。
“生……妈妈给儿子生……给你生个小黑鬼……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她大声哭喊着,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用尽全身力气迎合着儿子的撞击。
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丈夫,统统都是狗屁!
在这五星级酒店的奢华房间里,只剩下一对陷入原始兽欲的狗男女。
一头疯狂播种的黑马,和一个渴望受孕的母狗。
黑与白,在剧烈的肉体碰撞声中,融化成了一滩最原始的欲望之水。
第16章
“生……妈妈给儿子生……给你生个小黑鬼……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妈妈嘶力竭的浪叫,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灌进了马库斯的耳朵里,让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注入了烈火。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险些直接缴械投降之际,脑海深处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
那不是理智,也不是良心。
而是……算计。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收缩,腰部猛地顿住。
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大黑屌,虽然依旧涨得发紫,龟头仍死死抵着那圈不断收缩的宫颈嫩肉,但抽插的动作却骤然放缓了。
“呜……怎么停了……不要停啊……好儿子!”
罗书昀被突如其来的停滞,折磨得几近癫狂。
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还架在儿子黝黑宽阔的肩膀上,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整个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鱼,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但马库斯却充耳不闻。
深邃的眼眸中,情欲的赤红正在被另更加幽暗,更加深沉的光芒所取代。
妈妈都五十多岁的女人,想要怀孕,谈何容易?
虽然保养得宜,身材丰腴,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肉体,依然散发着致命的熟女魅力,但年龄却是最残酷的敌人。
马库斯太清楚了。
在美国那些年,他从父亲口中听过太多关于“播种”的经验之谈。
黑人老炮们最得意的事,就是让女人怀上他们的种。
并将这当作一种勋章,一种写在基因里的胜利。
而他们总结出的“经验”中有一条铁律……
想让女人百分之百受孕,尤其是年纪大的女人,光是射在骚屄里远远不够。
必须……开宫。
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
马库斯的目光,缓缓从妈妈被操得潮红迷离,口水直流的脸上移开。
顺着她汗湿的脖颈,掠过那两团被他扇得通红肿胀,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一路向下。
他盯上了妈妈的腿。
那是一双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腿。
即便年过五旬,罗书昀大长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线条。
丰腴而饱满,肌肤如脂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除了那只肿胀的左脚之外,右脚踝外侧那个“黑桃Q”的纹身,此刻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马库斯看的不是这些。
他看的是角度。
此时的“扛腿式”体位虽然能够深入,但妈妈的身体是平躺着的,骨盆的倾斜度不够。
以这个角度射精,大量的精液会因为重力而回流,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溢出来,白白浪费。
不行。
他要换一个姿势。
一个能让精液像注射器一般,直接灌进妈妈子宫的姿势。
想到这里,马库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于是缓缓将妈妈两条颤抖的大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噗嗤……”
随着大黑屌,从紧致湿热的肉穴中整根抽出。
一道粘稠的银丝,从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足有一尺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别拿出去!不要!”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被瞬间掏空的巨大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骚屄在失去了巨物的填充后,疯狂地收缩着。
穴口一张一合,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会阴淌进了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两片被操得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此刻红得发紫,可怜巴巴地敞开着,好似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蕊。
“趴过去。”马库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什……什么?”罗书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被操到失神的涣散。
“我说……趴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马库斯没有给妈妈反应的时间,两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如同翻转一只小母猫般,将其整个人粗暴地翻了过来。
“啊!”
罗书昀惊叫一声,脸朝下摔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马库斯滚烫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胯骨,猛地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
“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他一边命令,一边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妈妈的双腿,逼迫她呈现出完美的“跪趴”姿势。
这个姿势,让罗书昀的上半身完全塌陷在床上,两团扇得通红的大奶子挤压在床单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摩擦着床单的纹路,带来阵阵酥麻。
而下半身却高高翘起,两个膝盖大张着跪在床上,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像两座雪白的山丘般高高隆起,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柔光。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罗书昀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野种儿子面前。
肥厚肿胀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大量的淫液顺着穴口不断往下淌,沿着那条深邃的缝隙,流过同样红肿的阴蒂,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而在穴口上方不远处,那个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花,也因为两瓣屁股被分开而绽放,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的。
整个画面,淫靡得如同地狱里的春宫图。
马库斯直起身子,跪在妈妈身后。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缓缓从跪姿变成了蹲姿。
两只脚稳稳地踩在床垫上,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九十度的夹角。
这是一个需要极强腿部力量,与核心控制力才能维持的姿势。
但对于一个从小打篮球,体能爆表的混血运动员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蹲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从上往下的角度,配合妈妈高高翘起的屁股,他的大鸡巴将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直捣黄龙。
而在这个角度下,蜜穴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龟头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撞击到子宫口。
更重要的是,当他射精的时候,精液将借助重力的作用,不会有一滴回流,全部灌入子宫深处。
这便是他的“开宫”计划。
“妈妈,你知道吗?”
马库斯一手握着怒涨的大黑屌,一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将硕大得如同拳头般的龟头,重新抵在了骚屄上。
“爸爸告诉过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别说了……快进来……妈妈受不了了!”
此际,罗书昀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哭腔,空虚感让她的骚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渴望。
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撅着屁股,试图主动去吞吃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棍。
“爸爸说……”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如雷,嘴角的弧度残忍至极。
“当年他操你的时候,你的子宫是最容易打开的。”
“只要用力顶,顶到一定的次数,你的宫颈就会像花一样绽开,乖乖地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不!别说了……”罗书昀羞耻得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所以……今天,我要做和爸爸一样的事。”
“不,比爸爸做得更彻底。”
“我要用比爸爸还粗还大的鸡巴,将妈妈的子宫撞开。”
“然后把特意为你积攒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让你这个抛夫弃子骚母狗,怀上亲生儿子野种!”
话音未落,马库斯便死死掐住妈妈肥腻的臀肉,十指深陷其中,将花花的屁股掰成了V字型。
然后……
“噗嗤!!!”
整根大黑屌,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狠狠贯穿了妈妈的身体。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尖叫着扬起头,脖子向后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种被从上方而下贯穿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截然不同!
之前是横向的推进,粗暴但还有缓冲。
而现在……
野种儿子大黑屌,宛如一根从天而降的金箍棒,借助重力和蹲姿爆发出的力量,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沿着几乎笔直的蜜穴,直插到了最深处!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硕大的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正面撞击在了子宫颈上!
这不是刚才那种斜斜的摩擦和碾压。
而是毫无偏差的、全力以赴的撞击!
“哦!!!天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儿子捅穿了!!!”
罗书昀几近疯狂的嚎叫着,浑身剧烈痉挛,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儿子的大手中疯狂颤抖,如同地震中的果冻。
子宫颈被粗暴撞击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端体验。
那是快感与痛感的完美融合,是灵魂被击碎后又重组的瞬间。
那圈紧闭的宫颈嫩肉,在巨大龟头的暴力冲撞下,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却又本能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噬进去。
马库斯顿时感受到了,那圈嫩肉的抗拒与邀请,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第一下。”
他低声数着,如同死刑执行官在宣读判决。
然后将大黑屌猛地抽出大半截,只留下大龟头卡在骚屄里,紧接着腰胯猛沉。
“砰!!”
第二记重锤!
龟头再次精准地轰击在宫颈上,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更狠!
因为蹲姿给了他更大的下压力量,每一次的下沉,都如同深蹲起跳后的灌篮扣杀,浑身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凝聚在胯部那一点上!
“啊!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撞烂了!”
剧烈的疼痛和酥麻,促使罗书昀紧紧的抓住枕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窜,却被野种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来。
“跑什么?!给老子乖乖待着!”
“砰!!”
第三下!
“砰!!”
第四下!
“砰!砰!砰!!!”
马库斯开始了有节奏,近乎机械般精准的“开宫打桩”。
每一下都是全力蹲起后的猛然下砸。
每下都精准无比地瞄准同一个位置……妈妈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罗书昀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弹跳,又被粗暴地按回原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罗书昀变了调的嚎叫,在酒店密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淫靡的交响曲。
“数着!妈妈!给老子数着!第几下了?!”
马库斯一边打桩一边咆哮,汗水从他黑亮的肌肉上成串地滴落,打在妈妈雪白的后背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水花。
“第……呜呜……第七下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罗书昀哭喊着,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
她的骚屄在每一次被撞击宫颈后,都会爆发性地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往地上泼水似得。
更让人崩溃的是,她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一次又一次的暴力轰击下,自己的子宫颈口……
那道紧闭了多年的大门,正在被一点点,不情不愿地被撞开!
就像一座城门,在攻城锤的反复撞击下,终于开始出现裂缝。
那圈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酸软麻木,再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一张一合地痉挛。
“妈妈的子宫嘴在咬我!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它想让我进去!”
马库斯狂喜地吼叫着,征服亲生母亲的变态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顶端的马眼,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妈妈宫颈,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上。
那圈嫩肉如同一个无牙的婴儿嘴,在每次撞击的余韵中,一吸一吸的,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噬进去。
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
再狠几下,那扇门就会彻底打开。
他积蓄了太久,浓稠如奶酪般的精液,就能直接灌进妈妈温暖肥沃的子宫里。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于情欲的光芒。
那是冷静而深沉的算计。
只要妈妈怀孕了,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始终扎在他被欲望燃烧的大脑深处,从未消失。
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只是一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野兽。
不。
从踏上飞往中国的飞机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划的。
哭泣是假的,卑微是假的,道歉更是假的。
唯一真实的,只有这根大黑屌,以及他想要永远留在中国的野心。
美国?
那个让他从小被叫“黑鬼”,被同龄孩子嘲笑是“野种”的地方 他恨那个地方,恨到了骨头里。
父亲杰克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有根大鸡巴和一身蛮力外一无所有。
靠在仓库搬货过活,喝醉了就拿他出气,清醒了就拿他炫耀……
“看,这是我和那个中国婊子生的种,将来长大了去找你妈,把她操回来。”
可笑。
荒唐。
但就是这些醉话,在幼小的马库斯心中,种下了一颗扭曲的种子。
他想见妈妈。
想知道那个“中国婊子”到底长什么样。
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更想……报复她。
用最屈辱的方式。
而当他十二岁时,第一次在华美国际的官网上,搜到妈妈的照片,看到那温婉端庄,保养得宜的东方女人时,他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渴望。
从那天起,他开始更加努力的锻炼身体,开始学习中文,开始研究如何去中国,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
而他最终极的计划,远不止操妈妈一次这么简单。
他要让妈妈怀孕。
怀上他的种。
这样,即便事后妈妈后悔了,想赶他走,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做不到。
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母子乱伦后,产生的禁忌结晶。
那个孩子,将成为他永远留在妈妈身边的锚。
而他会以此为要挟,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光明正大地留在这个国家。
在中国,他是“混血帅哥”,是被追捧的对象。
在美国,他只是一个无人在乎的“野种”。
这片土地,才是他的归宿。
而妈妈,就是他通往这片土地的钥匙。
而打开这把锁的方式,就是将浓精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第十下……!!!”
伴随着马库斯震耳欲聋的怒吼,他那蓄势已久的腰胯,如同弹簧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释放。
整个一米九五,九十多公斤的黑色躯体,化作了一台人形打桩机。
两条粗壮的大腿猛地发力蹲起,带动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向下砸去。
“轰……!!!!”
不再是砰的一声。
而是真正的“轰”!
硕大得如同鹅蛋般的龟头,携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量,如同一枚黑色的炮弹,正面轰击在了罗书昀,已经被撞得酸软无力的子宫颈上!
这一击,是此前所有撞击的总和!
“啊……!!!!!”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这可不是普通的惨叫,而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嘶吼。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那第十记重锤的暴力冲击下。
那道紧闭了……不,应该说从上次被杰克逊操开后,又自行闭合了十五年的子宫大门。
终于被她的亲生野种儿子,强行给撞开了!!!
“啊啊啊!进来了!儿子操进妈妈的子宫了!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罗书昀浑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眼球上翻到只剩下白仁,嘴巴大张着,口水失控地流淌,十根脚趾像鸡爪一般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
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球,强行挤过了那圈抵死反抗的宫颈括约肌,啵地一声,整个冠状沟都卡进了子宫腔内!
那一瞬间,罗书昀的世界炸了。
子宫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在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刺激下,同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信号。
那是一种,混合了灭顶痛苦和快感的极端体验。
就像同时被千万根针扎,又被千万根羽毛抚摸。
又像同时坠入冰窖,又被投进熔炉。
“法克!我的鸡巴全吞进去了!妈妈,你感觉到了吗?儿子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子宫里面呢!”
马库斯狂喜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他低头看去,那画面让他终生难忘。
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着,在那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处,自己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里面。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的小腹被自己的龟头,从里面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鼓动。
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妈妈的子宫里。
“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妈妈!你看看啊!”
马库斯恶劣地伸出一只手,去按那个凸起。
透过柔软的腹部皮肤和子宫壁,竟然能清晰地触碰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不!别碰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子宫壁上那层柔软温热的内膜,如同有生命一般,猛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
比阴道紧致一百倍的包裹感。
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温度。
“厚礼蟹!妈妈的子宫太会吸了!仿佛被饿了十几年一般!”
马库斯爽得浑身战栗,差点险些缴械。
但他咬紧牙关,深呼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即将喷涌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于是马库斯保持着,龟头深嵌在妈妈子宫内的姿势,开始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子宫内研磨”。
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利用蹲姿的优势,控制着腰胯做出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摇晃。
这种动作让卡在子宫里的龟头,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缓慢而有力地碾磨。
“咕……咕叽……”
子宫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子宫里面……好热……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要疯了!!!”
罗书昀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逻辑,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而是子宫高潮。
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意识断裂的极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又在余韵中缓缓松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闷雷。
他感觉到了,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已经高高缩紧,贴在了柱身根部。
里面积蓄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翻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射在里面……哦哦哦!射进妈妈子宫里!!!”
罗书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模糊了视线,只能如同梦呓般浪叫着。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家中温厚老实的丈夫。
忘记了孝顺的大儿子。
忘记了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女。
甚至忘记了一切一切。
她现在只是一头等待被野种儿子下种母狗。
“啊!要射了!接好了妈妈……!”
马库斯最后一次猛力下沉,将大黑屌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入了妈妈的身体。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膨胀到了极限,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然后粗壮的尿道里,一股积蓄了太久太久,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
浓稠得如同酸奶般的白色浊液,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犹如一道高压水枪。
因为龟头正深埋在子宫腔内,这股浓液没有经过阴道,没有任何中间环节,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发出了这辈子最惨烈,最淫荡,最绝望的嘶吼。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当年杰克逊虽然也是内射,但精液的浓度与热度,远远不及野种儿子的一半。
那种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子宫极度敏感的内膜上的感觉,如同一盆滚水浇在了赤裸的皮肤上。
不是痛。
而是是一种灵魂被焚烧的极端快感。
“呃……!”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
“噗噗!!!”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马库斯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僵直,浑身的肌肉绷得如同钢铁,只有腰胯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大股浓精的喷射。
“法克!全射进去了!妈妈!你子宫太他妈会吸了!”
他咬牙切齿地怒吼着,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每一股浓液射出的瞬间,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和蠕动。
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吞咽着,吮吸着他的精华。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狭小的子宫腔内迅速堆积,很快就将拳头大小的空间填满了大半。
然而,这还远远没到他的极限,在来中国之前,他特意禁欲了一个月。
滚烫的浓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涌出,虽然不再像最初的高压喷射,但持续不断的粘稠喷射,让子宫内的压力越来越大。
罗书昀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狭小的子宫,正在被儿子的精液慢慢撑满。
那种饱胀感,如同吹气球般越来越明显,小腹处甚至微微鼓了起来。
“满了!满了!子宫装不下了!要被儿子爆了!!!”
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呢喃,十根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又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癫狂状态。
马库斯维持着射精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蹲在妈妈身后,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不敢拔出来。
绝对不能拔出来。
必须让龟头堵在妈妈的子宫里,确保一滴都不能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骇人的射精量,是其他种族的男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马库斯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那令人咋舌的生殖天赋。
他的睾丸比普通人大了整整五倍,精液的产量和浓度也远超常人。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时,马库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相反,他保持着深插到底,龟头封堵宫颈的姿势,缓缓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背上。
两具精疲力竭的身体,一黑一白,如同两条交缠的蛇,紧紧贴合在一起。
“妈妈……”马库斯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种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已经短路的大脑更加混乱。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家。”
他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在美国,没有人把我当人看。白人叫我黑鬼,黑人叫我野种。就连爸爸,也只把我当成了工具。”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罗书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话,但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她的子宫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温热而粘稠,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
“妈妈……让我留在中国好不好?”
马库斯的声音,低得仿佛在呢喃,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欺负你了。”
“而且……”
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此刻正装满了他的精液。
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正以每秒数毫米的速度,疯狂地游向妈妈的卵巢。
虽然五十二岁的卵子质量和数量都大幅下降。
但马库斯不在乎。
因为他不会只做这一次。
明天,后天,大后天……
在妈妈“出差培训”的这几天里,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
他会让妈妈二十四小时都泡在自己的精液里。
总有一颗精子,会撞上那颗珍贵的卵子。
届时妈妈的肚子里,就会怀上他的孩子。
而有了这个孩子,妈妈就再也没有理由赶他走了。
他可以以此为筹码,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从此告别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美国。
他甚至可以完全取代,那个叫王从军的无能老头。
成为这个家庭真正的男人。
成为妈妈唯一的男人。
“妈妈……你会让我留下来的,对吧?”
马库斯的语气如同撒娇的孩子,但他的大黑屌,却还深深地钉在妈妈的子宫里,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罗书昀听到了这些话。
但此刻的她,根本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整个人都被刚才那场灭顶的交配摧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儿子的大鸡巴,依旧卡在自己的子宫里。
儿子的浓精灌满了自己的子宫。
儿子滚烫的身体,还压在自己的背上。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滴泪水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愧疚,快感,恐惧,满足,绝望,期待……
以及她永远不会承认,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归属感。
就像一条迷途的狗,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马库斯立马便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邪笑。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就是让种子发芽。
他温柔的亲了一下妈妈的耳垂,然后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环抱在怀里。
但大黑屌依然深埋在妈妈子宫中,如同一根塞子,将精液牢牢封锁在里面。
“睡吧,妈妈。”
他用大黑手,温柔地捋着妈妈的头发。
“明天醒来咱们继续。”
罗书昀没有回答。
她已经昏沉沉地陷入了混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儿子如战鼓般强健的心脏,正紧贴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
那个节奏,和她子宫的收缩频率,竟然渐渐同步了。
如同一首来自深渊的摇篮曲。
在酒店的落地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浦江的夜风吹不进这间紧锁的房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气味的空间里,一对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母子”,沉入了各自的梦境。
第17章
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斑驳的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且淫靡的石楠花味。
那是精液发酵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发情时的体香,不仅没有散去,反而经过一整夜的酝酿,变得更加刺鼻。
罗书昀是在一种,极度酸麻的胀痛感中醒来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昨晚那场,如同噩梦般的狂乱交配中。
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被拆散了架一般,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嗯……”
她下意识的想翻个身,缓解一下腰部的酸痛。
然而,才刚一动弹,一股沉甸甸的坠涨感,顿时从下腹深处传来,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不对劲!
怎么感觉肚子这么重?
罗书昀心头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一样,沉重且饱胀。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啊!这是……”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罗书昀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她原本只是微微发福,即便年过五旬依然保养得宜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
就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鼓胀成了一个圆润的球形。
皮肤被撑得发亮,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还有……
还有一跟令人心惊肉跳,巨大的圆柱形轮廓!
那个轮廓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感到绝望。
那是………龟头!
一个硕大无比,正深深卡在她子宫里的龟头!
“天哪!还在里面……竟然还在里面……”
罗书昀颤抖着掀开被子的一角,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只见野种儿子马库斯,正侧身紧紧搂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号抱枕般,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睡得正香。
而他那狰狞恐怖的大黑屌,并没有疲软。
虽然不像昨晚那样怒发冲冠,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得如同儿臂,深深嵌在她的胯下。
母子两的结合处,红肿不堪的穴口,被粗大的黑屌,撑得如同透明的薄膜,根本看不到一丝缝隙。
就像一个完美的塞子,死死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而在那塞子的里面……
罗书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被灌满了浓稠的液体。
那是野种儿子昨晚射进去的,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的浓精!
因为大黑屌一整夜都没有拔出来,始终堵着宫颈口。
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部被锁死在了温暖的子宫里。
泡了一整夜!
“不……不行……”
罗书昀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精子在女性体内的存活时间,是可以达到两到三天的。
而如此高浓度,大剂量的精液,在密闭的子宫环境里浸泡整整一宿,受孕的几率简直大得吓人!
虽说她已经五十多了,生理期已经很不规律,甚至好几个月才来一次。
但正如马库斯所说,她还没有彻底绝经!
只要没绝经,就有排卵的可能。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感觉身体回春了不少,甚至隐隐有排卵的迹象。
“万一要是怀上了……”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五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怀上了黑人私生子的孽种?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畜生!你这个畜生!”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罗书昀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情分,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马库斯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熟睡中的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猛然惊醒。
“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看着暴怒的妈妈。
“你给我滚!滚啊!把你的脏东西拔出来!”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疯了一样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双腿拼命地乱蹬。
然而,她这一动不要紧。
原本就卡在里面的大黑屌,因为她的挣扎,竟然又往里面顶了一下。
“噗呲……”
那硕大的龟头,在充满精液润滑的子宫内壁上,又狠狠一刮。
“啊!”
罗书昀顿时忍不住呻吟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了般瘫软在床上。
那种子宫壁被硬物刮擦的酸爽感,让她原本愤怒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极为淫荡的浪叫。
“咕叽……咕叽……”
并且肚子里的精液,随着这一下撞击,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马库斯顿时清醒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妈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完美的杰作!
“妈妈……”
马库斯并没有因为挨了巴掌而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顺势抓住了妈妈还想打下来的手,放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蹭了蹭。
“妈妈,早安。”
“早你妈个头!谁是你妈?我没你这种畜生儿子!”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想害死我啊!?”
“我后悔了……真后悔来上海见你!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祸害!”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不然我就报警了!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告你强奸!”
罗书昀早已慌了神,也是真的怕了。
甚至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电话,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闻言,马库斯眼神微微一凝。
报警?
如果妈妈真的报了警,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不过,经过昨夜一场大战,他大致了解了妈妈脾气。
也就是嘴上发狠。
真要让她把母子乱伦的丑事捅出去,让她那个医生儿子,和校长老公知道了,她比谁都怕。
于是,马库斯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松开了手,一脸悲戚地看着她。
“报警吧,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让警察来抓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野种儿子,我强奸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反正我也没脸活了,十五年没见,好不容易见到妈妈,却因为太爱妈妈,控制不住自己,做了错事。”
“与其被妈妈赶回美国,像条狗一样活着,还不如死在中国的监狱里。”
说着,他竟然真的往后退了退,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但这一下退后,又带动了大黑屌的抽离。
“啵……”
巨大的龟头,缓缓从子宫口拔了出来,就像拔开了一个红酒瓶的塞子。
“哗啦……”
积蓄了一整夜,被体温焐得滚烫的浓精,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松开的宫颈口,狂涌而出!
“啊!不要……流出来了……”
罗书昀只觉得胯下一热,那种液体疯狂外流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
这幅淫靡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而马库斯的话,更是犹如一根针,扎破了罗书昀虚张声势的外表。
是啊。
报警?
怎么报?
警察来了看到这副场景,看到她被儿子灌满精液的荡妇模样,?都不用审问,明天她就会成为全网的笑柄。
社会性死亡,比肉体死亡更可怕。
罗书昀抓着电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按不下去。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妈啊!”
最终,她颓然地扔下电话,捂着脸痛哭起来。
见状,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他知道,自己又赌赢了。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连忙凑上去,像条犯错的大狗般,紧紧抱住妈妈颤抖的身体。
“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你了。”
“你想想,这十五年,儿子一个人在冷冰的美国,做梦都想钻回妈妈的肚子里。”
“昨晚……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想做妈妈最听话的乖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
但粗糙的大手,却再次不老实地,覆盖在了妈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揉搓。
仿佛在安抚里面的“种子”。
“你……你先把这东西弄出去……”
罗书昀此时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哭着哀求。
“好,好,儿子这就帮妈妈洗干净。”
马库斯连连点头,但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哭泣剧烈起伏的大奶子。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梦里,他看到妈妈浑身赤裸,被一条巨大的黑蟒缠绕着,并不停往妈妈肚子里吐着毒液。
“呼……呼……”
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妻子梁雅欣,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自从前段时间,关注了那个叫“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后,这已经成了他每天早上的习惯。
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变态习惯。
他熟练地打开推特,刷新了一下页面。
“叮。”
一条新的动态,赫然出现在了时间线的最顶端。
发布时间,是昨晚深夜。
王轩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高清的配图。
“嘶……!”
看清图片的瞬间,王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汇聚到了胯下。
图片是第一视角的俯拍。
背景是酒店洁白的床单,有些凌乱,上面还隐约可见大滩大滩的湿痕。
画面中央,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美妇人。
虽然没有拍到脸,但身体……
那肤若凝脂,熟透了的身体。
那对即使是躺着,依然向两边摊开,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还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掌印,显然是被人暴力蹂躏过。
还有那丰盈的腰肢,往下是陡然变宽的胯部,和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
这副身材,对于王轩来说,简直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这……这胸上的痣……”
王轩把图片放大,死死盯着那女人左胸侧面,一颗极小的红痣。
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他经常玩那颗痣。
虽然理智告诉他,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有痣的人也很多。
但母子连心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尖叫:这就是你敬爱妈妈!
然而,最让王轩感到心惊肉跳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那女人的肚子。
只见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诡异地隆起,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一般鼓胀着。
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
而在那隆起的肚皮下面,甚至隐约能看到,一跟长条状的阴影。
那是……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子宫被极度撑大后的形态。
但子宫里装的不是胎儿。
而是一根大鸡巴的轮廓!
还有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在图片的右下角,一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那鼓起的肚子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天哪!这得射了多少?才能把肚子撑成这样?”
王轩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难道……妈妈真的去见了那个黑人野种?”
“她现在……是不是正被大黑屌插着?”
“这满肚子的浓精,会不会让她怀孕?”
无数个淫乱而变态的念头,像野草一般在王轩的脑海里疯长。
他既感到被背叛的愤怒,又感到想呕吐的恶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尤其是盗版可耻想到自己端庄贤惠,连穿衣服都不敢露胳膊的妈妈。
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被黑人野种儿子,灌满了精液,肚子都被搞大了。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这个有着隐性绿帽癖的儿子,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我得确认一下……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蓦地关掉推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他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这个时间,妈妈平时应该刚起床,或者正在吃早饭。
如果在工作,那也应该准备出门了。
“打个电话……就说是问候一下……”
“看看她在干什么,听听她的声音……”
王轩小心翼翼起床来到书房,颤抖着打开了通讯录,手指在妈妈的头像上悬停了许久。
既想听到妈妈正常的声音,来打破自己的幻想。
又害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比如男人的喘息,或者妈妈的呻吟。
这种矛盾的心理,简直让他发狂。
终于,在一种微妙的心情推动下。
王轩咬了咬牙,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通了。
每一声等待的盲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轩的心头。
此时此刻,上海酒店。
罗书昀刚刚在野种儿子的半哄半骗下,止住了哭声。
正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浴室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洗出来。
然而,双脚刚一沾地。
“哗啦……”
又是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流了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
这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
但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专属的儿歌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简直就像催命的魔音!
“啊!”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了1地上。
她惊恐地看向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大字:
【好大儿】
这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昨天那个电话的阴影还在,今天竟然一大早又打来了?
难道……儿子发现了什么?
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清理,依然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还有那鼓鼓囊囊的小腹,以及满床的精斑。
再看看旁边,那个正一脸?戏谑,赤身裸体盯着自己的黑人野种。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接?
还是不接?
“接啊,妈妈。”
马库斯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伸出大长腿,用脚趾轻轻夹了夹妈妈还在流着精液的大腿。
“是我那个便宜大哥打来的,可别让他等急了。”
罗书昀咬了咬下唇,眼神在手机和马库斯之间来回跳转,脑子飞速运转着。
不接?
上次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接电话,才让大儿子起了疑心。
当医生的好大儿,心细得跟绣花针似的。
如果再不接,他肯定会胡思乱想,甚至可能直接让他爸打过来。
到时候,局面只会更加失控。
可接了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顿时心悸不已。
赤身裸体,浑身遍布指痕和吻痕。
大腿内侧,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粘液。
小腹虽然比刚醒来时消了些,但依然微微隆起。
这副淫荡到极致的骚样,让她怎么开口说话?
万一声音不对劲,被好大儿听出端倪怎么办?
“嘟……嘟……”
铃声还在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罗书昀咬了咬牙,颤抖着还是抓起了手机。
不能再犹豫了。
再不接,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轩啊?”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勉强算得上镇定。
电话那头?,王轩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妈妈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沙哑盗版可耻是正常的,毕竟是清晨。
但沙哑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不是工作加班那种疲惫。
而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虚脱……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产妇在经历剧烈宫缩后发出的声音。
妈妈此刻的嗓音,竟然和那些产妇有着某种相似的质感。
“妈,您醒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王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的笑意。
“没有没有,妈刚起床,正准备洗漱呢。”
罗书昀连忙应道,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给我老实待着,别搞事情!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黑手枕在脑后。
那即使半勃状态,依然粗壮骇人的大黑屌,就这么大咧咧的搭在大腿上。
龟头上还沾着昨晚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罗书昀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妈,培训怎么样?累不累?”
王轩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试探。
“还行吧,就那样呗。”
罗书昀努力扯出一丝笑意,轻描淡写的敷衍道:“讲师讲得挺好的,就是课程安排太紧凑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腰酸背痛。
这四个字传进王轩耳朵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推特图片。
妈妈隆起的肚皮。
上面黑手的掌印。
还有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轮廓。
腰酸背痛?
当然会腰酸背痛了。
被那么粗的东西,操了一整夜,能不酸吗?
王轩用力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您注意休息,别太拼了。”
“嗯嗯,妈妈知道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及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赶紧把电话挂了,一切就能蒙混过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时。
身后的床垫,突然轻轻凹陷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源,如同一堵移动的肉墙,无声无息的贴了上来。
“!!!”
罗书昀顿时浑身汗毛倒竖,瞳孔放大。
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挪了过来,好似一头悄无声息的黑豹,从背后将她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里。
“你干什么!走开!”罗书昀用口型无声的怒斥,空着的手疯狂的往后推。
但她那点力气,对于一米九五的黑色铁塔而盗版可耻言,简直就蚍蜉撼树。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将妈妈环抱住。
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的钻进了罗书昀的鼻腔。
“妈?您还在听吗?”
王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恐慌。
“在……在的!妈在听呢!”
罗书昀连忙稳住声线,却发现自己的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因为马库斯的嘴唇,此刻正贴在她的后颈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如同岩浆浇在了冰面上。
紧接着,厚实粗糙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肉。
“唔!”
罗书昀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
野种儿子在吮吸她的后颈!
就像吸果冻一般,用力地吸吮着,甚至还用舌尖打着圈的舔弄。
一道酥麻蚀骨的快感,瞬间从颈窝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尾椎。
更要命的是,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腰后面的位置,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正不怀好意的顶着她的臀缝。
那根该死的大黑屌!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
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红的铁棍,贴着她的尾椎骨,自下而上的,在两瓣肥臀之间缓缓摩擦。
“嗯……啊!”
罗书昀把手机紧紧按在耳朵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能叫出来!
绝对不能叫出来!
好大儿还在电话里听着呢!
“妈,我怎么听着您那边……有声音?”
王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语速也慢了下来。
“没有!什么声音?”
罗书昀惊恐的矢口否认,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可能是信号不好,嗡嗡的杂音。”
她胡乱扯了个借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
但马库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恶魔正在用极其缓慢,极其挑逗的节奏,让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屌,在妈妈湿滑的臀缝里来回滑动。
粗糙的龟头棱角,每经过一次菊花的位置,都会恶意的顶弄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行,划过那片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泥泞地带。
“咕叽……”
当那凶器挤过穴口附近时,昨晚残留的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捂住嘴,生怕有声音被手机收进去。
“妈,您今天几点上课?”王轩还在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家常的温暖。
但只有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内裤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片。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压抑着的颤抖,与刻意降低音量的气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短促而尖锐的鼻音。
这些声音,作为妇产科意思,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女人在承受巨大生理刺激时,试图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特征。
妈妈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是在洗漱,更不是在准备去培训。
她正在被人触碰。
甚至……正在被人操!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轩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九……九点。”
罗书昀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马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库斯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大黑屌像条发了狂的黑蟒,在她臀缝间进进退退。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唇,都带来撕裂般的酥麻。
尤其是刮过阴蒂的时候,罗书昀整个人都会触电般的弹跳一下。
“那还早呢,妈还是吃了早饭再去,可别饿出了病!”
王轩说着关心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硬邦邦的裤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用妈妈的声音,来验证自己变态的猜想。
不,不只是验证。
他在享受。
享受一边和妈妈通话,一边想象她正在被野种弟弟操的变态快感。
“嗯……吃……妈妈会吃的……”
罗书昀的回答已经完全不着调了,语法混乱得不像话。
因为此时的马库斯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径直覆盖在了妈妈的左胸上。
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进了雪白柔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
罗书昀猛地咬住嘴唇,一道闷哼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妈?您没事吧?”王轩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一声闷哼?,虽然被极力压制,但依然透过了手机的麦克风。
不是咳嗽,也不是打喷盗版可耻嚏。
而是……呻吟。
一种被刺激到极点,却又拼命忍耐的呻吟。
“没……没事!刚才撞到桌角了,疼了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马库斯的右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硕大发紫的龟头,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正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蠢蠢欲动。
罗书昀疯狂的摇头,?无声的用口型哀求:不要!求你了!电话还没挂!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了句英文。
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那就快点挂。”
但他的胯部,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的挤入。
因为昨晚的极度扩张,再加上残留精液的润滑,入口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整个龟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啊!!”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一道尖锐的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短促,尖利,充满不可抑制的情欲色彩。
这一声毫无保留的,通过手机传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传进了王轩的耳朵里。
“!!!!”
王轩浑身如遭雷击,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这一声浪叫,他听得太清楚了。
作为听过无数女人,生产时叫喊的妇产科医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不是撞到桌角的痛呼。
而是被男人插入的瞬间,女人发出的本能反应。
是被粗大的异物突然撑开,身体来不及适应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浪叫。
妈妈正在被操。
此时此刻。
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
有一根大鸡巴,正在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您……”
王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了嘶哑的气声。
而电话那头。
罗书昀已经彻底慌了神。
自己刚才叫得太明显了,根本遮掩不住。
“妈没事……真没事……脚趾踢到床腿了!”
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做出了最后苍白的挣扎。
但即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库斯的大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背后以跪趴的姿势。
比他父亲还要粗壮的凶器,沿着被操了一夜的骚穴,长驱直入,再次?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哼!”
又是一声没能忍住的闷哼,从罗书昀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这一次她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王轩听来,那声闷哼如同惊雷。
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妈妈的笑声,怒声,叹息声。
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了。
妈妈鼓胀的肚皮,被掐出指痕的乳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妈,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妈妈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妈妈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狗日子……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射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人野种插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小弟弟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人弟弟,操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射精……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浪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口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人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精液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浪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口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入了那个深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精神上沦陷。
母子二人,殊途同归。
第18章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罗书昀整个人瘫趴在了床上。
手机砸在被褥上的闷响,宣告了她这场拙劣演出的收场。
然而身后的野兽,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腰胯,黝黑粗糙的指节,深深陷进了白腻的软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
大黑屌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纹丝不动。
他在等。
等妈妈彻底放弃挣扎。
“呜呜呜!畜生……你这个畜生……”
罗书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絮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泪水和口水一起浸湿了枕套。
刚才通话时那极度紧张的精神压力,此刻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海滩。
电话挂了。
终于不用再演了,不用再忍了。
这个念头,反而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了下来。
也包括那原本紧紧绞着入侵者的蜜穴。
马库斯立刻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被绞紧的大黑屌,此刻仿佛被柔软温热的嫩肉,主动吮吸了一口。
“妈妈放松了?”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妈妈汗湿的后背上,声音低沉且充满调侃。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见状,马库斯也不再废话。
腰胯猛地往后一撤,大黑屌如同抽出刀鞘的利刃,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到极限的阴唇,顿时失去了支撑,向内凹陷着,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
“啵……!”
空气灌入了被操松的蜜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紧接着……
“啪!!”
一记雷霆万钧般的深顶,大黑屌如同打桩机般,沿着湿滑的通道长驱直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如同破碎的瓷器,从枕头的缝隙里迸射出来。
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滑出了半尺,脑袋差点撞上床头板。
然而,马库斯根本不给她缓冲的余地。
双手将妈妈的胯骨拽回来,对准了角度,开始了凶猛而有节奏的抽插。
“啪!啪!啪!啪!”
黑色的胯部如同擂鼓,一下接一下撞击在妈妈雪白肥硕的臀瓣上。
每一次撞击,都在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肉浪。
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丢进了石头,涟漪层层荡开。
罗书昀很快就放弃了哭泣。
因为根本哭不出来。
每一声抽泣都会被身后的冲撞打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唔啊!不……不行了……慢……慢一点……”
她拼命抓着床单,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惜那缎面的床单光滑如冰,根本抓不住。
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滑动,又被野种儿子的黑手粗暴的拽了回来。
如同波浪中颠簸的小船,她在这场性爱的风暴中,彻底失去了方向。
马库斯此刻完全进入了状态。
昨晚的第一次,他多少还有些克制,怕真把妈妈弄伤了,鸡飞蛋打。
但经过一夜的磨合,他已经摸清了妈妈身体的极限。
这具看似娇贵的熟女肉体,远比他想象的要耐操得多。
毕竟被他爹和两个叔叔轮流调教过的身子。
底子在那儿摆着呢。
只是封印了十五年,如今被他重新打开了封,那些被驯服过的媚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
蜜穴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此刻正疯狂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贪婪的包裹着他的大黑屌。
“操!太紧了……”
马库斯粗喘着气,感受着妈妈骚穴里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从最初的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三下。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在宫颈和穴口之间往复冲击,将昨夜蜜穴里残留的精液,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至极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在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乐曲。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每一声都在拔高,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嘶喊。
枕头早就被她推到了一边,脸颊贴在汗湿的床单上,嘴巴张着,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双眼失焦,瞳孔涣散。
“妈妈,舒不舒服?”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边。
“呜……”
罗书昀听见了,却说不出话来。
舒服吗?
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
说舒服?
那她还算个人吗?
被亲生?儿子操舒服了的女人,还配做人吗?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
阴道深处涌出的大股爱液,绞紧入侵者不愿放手的媚肉,以及不由自主往后迎合的腰胯。
每个细节都在说……舒服。
舒服到灵魂出窍。
马库斯也不需要妈妈嘴上回答。
身体是最诚实的。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形成了更深入的角度。
然后以残忍的精准度,对着宫颈口发起了冲锋。
“噗嗤……!”
龟头再次挤入了,那道昨晚被暴力撞开的禁地。
滚烫的龟头嵌入子宫腔的瞬间,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双眼猛地翻白。
“啊……!不要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顿时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尖叫,十指像爪子一样撕扯着床单。
但那声尖叫里,分明混杂着无法掩饰的销魂。
马库斯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
将龟头卡在子宫里,开始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看家本领。
腰胯以极高的频率小幅振动,带动大黑屌在子宫腔内360度旋转研磨。
龟头上粗糙的棱角,如同砂轮一般,碾过子宫内壁上每一寸娇嫩的粘膜。
“啊啊啊……!不……!”
罗书昀再也承受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浇了个透。
她潮吹了。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上,只有胯部还被野种儿子提着,连接的部位依旧紧密咬合。
“第一发。”
马库斯看着妈妈失神的模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的兴奋。
“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床上就成了马库斯的私人游乐场。
他把妈妈翻过来,掰开腿,换成了传教士的姿势,面对面的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能清楚的看到,野种儿子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是如何一次次没入自己两腿之间的。
黑与白的交接处,翻卷出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圈媚肉,仿佛穴口舍不得它离开。
“不要看……”
罗书昀把手臂盖在脸上,不敢看儿子那充满侵略性的面孔。
更不敢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可马库斯偏要她看,拽开妈妈的手臂,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
“看看,妈妈,你的骚逼是怎么吃儿子的大黑屌的。”
罗书昀被迫看了一眼,顿时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那画面太刺激了。
自己白皙细腻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黑色肉柱,正在有节奏的进出。
每次插入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鼓包。
那是龟头撑起的形状。
“天哪。……!”
她绝望的闭上眼,然而闭上眼之后,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了。
阴道被撑满的饱胀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酸爽,以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酥麻。
每种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啊!嗯!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
她连忙咬住被子,呜咽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阴道深处痉挛了足足二十多秒,绞得马库斯差点当场暴射。
“操!”
马库斯咬牙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不能这么快射。
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
必须多操一会儿,多磨开一些,让妈妈的子宫充分打开,确保等会射进去的每一滴精华,都能牢牢锁在里面。
于是他将半昏迷的妈妈从床上捞了起来,像拎布娃娃一般,走向了房间里的沙发。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离开了床。
“换个地方。”
马库斯简短的回答,将妈妈面朝下按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柔软的真皮沙发吱嘎作响,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罗书昀的上半身趴在靠背上,两条长腿被分到了沙发的两侧,跪趴在坐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比在床上更加不堪入目。
而从马库斯的视角看下去……
妈妈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如同两座白玉般的小山丘,中间是深深的臀缝。
臀缝下方,红肿外翻的阴唇湿漉漉的张着口,穴口微微翕动,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混合体液。
再往下,那颗粉嫩的阴蒂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了小脑袋。
而在穴口的正上方,被撑得稀薄的会阴处,那紧闭的菊花也在穴口的痉挛中,跟着一收一缩。
“真他妈极品!”
马库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随即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黑屌,对准了妈妈翕动着的穴口,毫不犹豫的一捅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
因为角度的变化,大鸡巴沿着阴道的弯曲进入,龟头狠狠碾过了,前壁上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啊……!”
罗书昀骚媚的尖叫声,顿时在客厅里炸开,比在床上更加响亮。
没了枕头和被子的遮挡,她的声音赤裸裸的在空气中回荡。
马库斯开始了在沙发上的疯狂进攻。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在床上更快,更猛。
沙发的弹簧在母子的体重和撞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吱吱声。
罗书昀被顶得趴在靠背上前后摇晃,饱满的大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每次撞击疯狂的摆荡。
乳尖因为摩擦沙发面而红肿发痛,却混合着诡异的快感。
“妈妈?这个姿势紧多了……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妈妈因出汗而湿漉漉的长发,像抓马缰绳一样往后拽。
罗书昀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了优美的弧线。
“别……别扯头发……疼……”
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身后的冲击打断。
“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松手。”
马库斯恶劣的淫笑着,将妈妈的头发绕在拳头上又紧了紧。
“叫什么……”罗书昀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叫爸爸。”
“什么?!”
罗书昀瞳孔猛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玩笑的。”马库斯大笑着松开了妈妈的头发,俯身在她的后背上亲了一口。
“叫老公。”
“你做梦!”
罗书昀气的浑身发抖,可还没等她骂出第二句,马库斯突然猛力一顶。
龟头如同攻城锤,再次撞开了子宫口。
“啊……!!”
罗书昀的骂声,瞬间化作了高亢的浪叫,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叫也没关系。”马库斯贴在妈妈耳边,声音又轻又柔。
“反正骚穴已经替你叫了。”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在沙发上,母子俩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跪趴式,然后马库斯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对折着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的阴道被拉直了,盆骨完全打开,子宫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前倾。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能轻而易举的顶到子宫深处。
“唔…。太深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抠出了月牙形的压痕。
两条修长的大腿搭在儿子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了一团。
那只受伤的脚踝,此刻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被快感完全覆盖了。
又操了不知多久,马库斯突然抽出了大黑屌。
“嘶……”
拔出的瞬间,罗书昀的穴口,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山洞,猛地收缩,又张开,喷出了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浊液。
“起来。”
马库斯拍了拍妈妈的大屁股,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干什么……”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问,浑身上下酸软得像面条。
马库斯没有解释,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房间最里面的落地窗。
“不要!不要那里!”
罗书昀一看那巨大透明的玻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开始挣扎。
这里是二十八层的落地窗。
虽然外面看进来,大概率什么都看不到。
但那种心理上的暴露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裸奔一样。
可马库斯的力气太大了,她那点反抗如同小猫挠痒。
“放我下来!畜生!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拼命拍打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马库斯没有理会。
将妈妈面朝窗户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后将她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嘶……!好凉……!”
罗书昀滚烫的胸脯,猛地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幕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被压扁在玻璃上,挤成了夸张的形状。
红肿的乳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看看外面。”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罗书昀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外。
二十八层的高度,上海陆家嘴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远处是东方明珠的银色尖塔,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和蚂蚁般的行人。
千万人在阳光下正常的生活着,工作着。
没有人会抬头看向这扇窗户。
没有人知道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一对亲生母子,正在做着人世间最丑?陋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安全感,与巨大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罗书昀产生了奇特的恍惚。
仿佛自己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上。
窗外是光明的人间。
屋内是肮脏的深渊。
而她就夹在中间,两边都回不去。
“在想什么?”
野种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与此同时,滚烫的大黑屌,再次抵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了……够了……已经够了……”
罗书昀最后的央求,如同风中残烛。
“噗嗤……!”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
“啊……!”
罗书昀的指甲在玻璃上滑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与她自己的浪叫混在了一起。
在落地窗前,马库斯采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米九五的身高,配上妈妈一米六三的娇小身材,高度极为反差。
罗书昀被迫踮起脚尖,两只手掌撑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身后的野兽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蹭一下,留下两道雾蒙蒙的湿痕。
从窗外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
会看到两只粉色的圆饼,在玻璃上不断被挤压,变形,弹开,再挤压。
如同两只被困在橱窗里的柔软生物。
“啪!啪!啪!啪……!”
站立式的抽插,让马库斯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优势。
他的双手从腰移到了妈妈的胯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架空。
罗书昀双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上。
被从下往上顶着。
如同被钉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
“天哪!太大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这个角度太深了,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整个龟头都挤进了宫腔里。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等于她整个人坐在了儿子的大黑屌上,靠自身的重量往下吃。
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被恐怖尺寸的龟头碾了个遍。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了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
大脑完全当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还在运转。
阴道如同失控的搅拌机,疯狂的收缩,吮吸,绞紧。
爱液如同失去控制的水龙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而急促。
他加快了频率,胯部如同马达般疯狂的撞?击。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带着要把人钉进墙里的凶猛。
“不要射里面……求你……拔出来射……”
罗书昀慌了,拼命回头哀求。
昨晚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恐怖记忆,还历历在目。
万一真的怀上了,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可她的哀求,对马库斯而言,只是最后的催情剂。
“来不及了……!”
马库斯暴喝一声,双手死死锁住妈妈的腰胯,将大黑屌连根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再次精准的卡进子?宫口,如同昨夜一般,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锁死状态。
“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在子宫腔内炸开。
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内壁上。
“啊……!!!不要……!!!”
罗书昀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里炸响。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填满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射精的搏动,都伴随着龟头的膨胀,在子宫里产生强烈的冲击感。
马库斯将妈妈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享受着射精的极乐。
喷射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比昨晚短了一些,但浓度更高。
当最后一滴精液离开马眼,马库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却并没有拔出来。
依旧保持着深埋子宫的姿势,从背后搂着妈妈。
母子俩就这么贴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浦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而窗内的这对母子,保持着最肮脏的姿势,一动不动。
罗书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涣散的望着窗外,那个正常运转的世界。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感觉,既让她绝望,又让她产生了诡异的满足。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在坠落的过程中,体验到了飞翔的快感。
“妈妈。”
马库斯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
“嗯……”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我饿了。”
“……”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罗书昀残存的意识上。
她竟然差点忘了,这个操了她一上午的畜生,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当然会饿。
罗书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十分。
从早上七点多那通电话算起,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落地窗前。
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了她的体液和耻辱。
“叫外卖吧。”
“你想吃什么?”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破口大骂畜生,怎么转头就开始关心他想吃什么了?
大概是母性的本能,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
哪怕对方是个正在强奸自己的恶魔,只要他喊一声饿了,身体里那名叫“妈妈”的弦,还是会被拨动。
马库斯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
而是将仍然半硬的大黑屌,缓缓从妈妈体内抽了出来。
“啵……”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脱臼声。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顿时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罗书昀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嘶……”
罗书昀咬着下唇,忍受着被掏空后的酸胀感。
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了落地窗前。
幸好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捞了起来。
“走,去坐着。”
马库斯抱着妈妈,赤裸裸的走向了,房间角落的那张高靠背皮椅。
那是一张宽大的商务扶手椅,座面深且软。
马库斯率先坐了下去。
宽阔的身躯陷进椅背里,两条长腿随意的分开。
那根虽然刚射过,但依然粗壮得令人心悸的大黑屌,半软不硬的搭在大腿上,龟头还在往外渗着残液。
“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招呼一只宠物。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赤裸,狼狈不堪。
从头到脚都是汗液,体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长发散乱的贴在脸上,遮不住通红的眼眶。
“我自己坐……”
她虚弱的抗议,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马库斯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
长臂一伸,捞住妈妈的手腕,轻轻一拽。
罗书昀顿时被踉跄着拉了过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儿子的大腿上。
“嘶!”
皮肤接触的瞬间,儿子那滚烫的体温,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马库斯的大腿,如同两根烧热的铁桩,硬邦邦的肌肉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罗书昀白嫩丰腴的屁股,贴在那焦黑色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手机呢?”马库斯搂着妈妈的腰,漫不经心的问。
“床……床上。”
罗书昀的身体,僵得跟木头一般,坐在儿子腿上的感觉,太诡异了。
尤其是屁股底下,那根半勃的凶器,正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呼吸轻微的搏动着。
热度惊人。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伸长手臂,从椅子旁的小茶几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单手解锁屏幕,另一只手依然环着妈妈的腰,拇指有意无意的,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画圈。
“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外卖APP,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跟女朋友商量午饭。
罗书昀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两分钟前,还在被这个畜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现在居然要一起点外卖?
“随便。”
她闭上眼,不想看,不想说话。
只想赶紧让这个噩梦结束。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附近有家粤菜馆评分不错,还有白切鸡,烧鹅……”
他念了几个菜名,尾音带着浓浓的美式口音,中英夹杂,听起来滑稽又违和。
“加份汤吧,你流了那么多水,得补补。”
马库斯回头凑到妈妈耳边,媚声音补了一句。
罗书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扇他。
可手举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跟挠痒似的。
马库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手指飞快的下了单。
“三十分钟送到。”
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双手同时环住了妈妈的腰。
十指交叉,扣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前。
那个姿势,像极了恩爱夫妻间,从背后抱着。
“三十分钟,够干一轮了。”
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呢喃般的说。
“你疯了!”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动身体。
“刚射完你又要?你是牲口吗!”
“十五岁的牲口,精力足够让妈妈爽上天!”
马库斯笑嘻嘻的回答。
与此同时,罗书昀清晰的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凶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原本半软的柱身,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就恢复了令人发指的狰狞状态。
龟头如同充气般胀大,从臀缝底下顶了出来,直直戳在了罗书昀的阴唇上。
“不要……不要了……下面都肿了……真的受不了了……”
罗书昀慌了神,拼命的往前挪屁股,想要躲开那滚烫的大鸡巴。
可马库斯的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
“就最后一次,等吃完饭让你休息。”
野种儿子的承诺,有几分可信度,罗书昀心知肚明。
昨晚他也说“就一次”,结果呢?
从昨晚操到中午,她的骚逼都快被磨冒烟了!
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体力耗尽,精神崩溃,双腿酸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侵犯的间隙里,偷一点喘息的时间。
马库斯从下方托住妈妈的大屁股,黝黑的大手,深深嵌入那两团白嫩的软肉里。
轻轻一抬。
罗书昀的身体就被提了起来,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好悬停在了,那竖直朝天的大黑屌上方。
然以用龟头抵着穴口,像黑色的炮弹般对准了弹仓。
“不……不要这个姿势……”
罗书昀惊恐的摇头。
她很清楚,坐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身的体重,会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吃得更深。
深到她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放松。”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轻声说完这两个字后,手一松。
“噗嗤……!!?!”
罗书昀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粗壮到极点的大黑屌,如同破冰船的龙骨,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
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像鹰爪一般,死死扣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因为重力加持,大黑屌深入的角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极端。
龟头不仅撞开了宫颈,甚至整颗嵌入了子宫腔深处。
加上刚才灌进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排出的精液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得可怕。
一坐到底。
真正意义上的,一坐到底。
罗书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桩子上。
臀肉紧紧贴着野种儿子的胯骨,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小腹上再次隆起了,那个骇人的龟头轮廓,在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见。
“天……天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顿时吓得差点昏过去。
那个凸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因为坐姿让子宫被进一步压低,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舒服吗?”
马库斯双手揽着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妈妈腹部那个骇人的鼓包。
他不由得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摸了摸那个凸起,满意的笑了。
“全吃进去了,妈妈好厉害。”
“闭嘴……你闭嘴!”
罗书昀羞愤的想骂人,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声。
马库斯不以为?意,开始缓缓的挺动腰胯。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猛烈的冲撞,而是采用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深入的研磨节奏。
胯部每次向上微微顶起,大黑屌就在妈妈子宫腔内旋转半圈。
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区域,刮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嗯……啊!不……”
罗书昀的呻吟声变得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调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不再是之前的惨叫和抗拒,而是被快感浸泡后的,带着鼻音的娇吟。
“妈妈。”
马库斯忽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嗯?”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转过来。”
“什么?”
“我想看着你的脸。”
罗书昀下意识的摇头。
面对面太可怕了。
之前的后入,跪趴,至少她可以不看那张脸。
可以假装侵犯自己的,不是亲生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黑鬼。
但面对面……
那意味着,她必须直视那双眼睛。
那双继承了她轮廓,却充满杰克逊式侵略性的眼睛。
“不……不要面对面……”
“那我就不动了。”
马库斯威胁般的停下了动作,大黑屌深深钉在里面一动不动。
这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酷刑,比被操还要折磨人。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贪婪的绞着龟头,渴望着抽插带来的刺激。
可偏偏什么都得不到。
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让罗书昀浑身难受得不行。
“你……!”
她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畜生毫无办法。
挣扎了半分钟,罗书昀终于认命了。
羞耻的扶着椅子,一点一点转动身体。
因为大黑屌还插在里面,每转一寸,龟头就在子宫内壁上刮过一道。
“嗯!啊!?唔……”
罗书昀咬着嘴唇,忍受着旋转带来的强烈快感与酸痛,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终于面对面了。
她跨坐在野种儿子的腿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在扶手椅两侧。
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但马库斯不允许妈妈逃避。
黝黑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抬。
四目相对。
罗书昀终于看见了,野种儿子那年轻炽热,充满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睛。
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目光。
而是雄性动物看雌性猎物的目光。
“妈妈真美。”
马库斯看着妈妈被操红了的脸庞,汗湿的鬓角,含泪的双眼。
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俯身吻了上去。
“唔!!!”
罗书昀猛地瞪大了眼睛。
两片厚实粗糙的唇瓣,狠狠压在了她的嘴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霸道的力量。
她下意识的紧闭嘴唇,拼命的摇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如同钳子般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罗书昀发出了拼命的呜咽,双手疯狂的推搡着儿子的胸膛。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被操可以当作是被迫的,是暴力胁迫,她没有选择。
但接吻不一样!
接吻是情人之间的行为!
如果她和亲生儿子接了吻,那就不是单纯的强暴了。
而是……乱伦。
真正意义上的,带有感情色彩的乱伦。
“不要!!!”
罗书昀拼命的偏头,嘴唇从马库斯的嘴上滑开。
“你不可以亲我!这不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
“强奸我就已经够过分了!亲嘴不行!绝对不行!”
马库斯听完,眯了眯眼。
闻言,他没有强来,反而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妈妈,你让我操你的身体,却不愿意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充满委屈,?带着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因为我是黑人所以嫌我脏?”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罗书昀连忙否认。
“那为什么不愿意亲我?”
马库斯盯着妈妈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但表面上却委屈得,像条被主人冷落的大黑狗。
“小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
“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的额头?”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当然亲过。
十五年前,在洛杉矶那间简陋的医院里,护士把刚出生的,小小马库斯放在她怀里时。
她亲了他的额头,亲了他的小脸蛋,亲了他紧握的拳头。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亲吻这个孩子。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她把儿子丢了。
“十五年了。”马库斯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我只想让妈妈亲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时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补一下?”
“就当做是……补偿。”
罗书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
每次她下定决心,要冷酷到底的时候,这个混蛋就知道怎么戳她的软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门。
而这个畜生拿捏得精准无比。
“只……只亲一下。”
罗书昀颤着声说出了这句话,如同签署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马库斯眼中那抹得逞的精光,一闪而过。
连忙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温顺得,如同等待母亲晚安吻的婴儿。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凑上前去。
颤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野种儿子的嘴角。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好了……”她刚想撤回来。
马库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猝不及防间,马库斯的大嘴,如同饥饿的巨兽,一口将她的双唇吞了进去。
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强行撬开了罗书昀紧咬的牙关,疯狂的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罗书昀顿时吓得拼命挣扎。
但马库斯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一只手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在他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一根猩红色的舌头,在罗书昀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与之纠缠翻搅。
大量的唾液,在母子俩的口腔之间交换,顺着罗书昀的嘴角流了下来。
【待续】
第19章
“嗯!唔嗯……”
罗书昀的抵抗在持续减弱。
她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
马库斯的吻技………好得吓人。
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水平。
那舌头精准的攻击着,她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挑逗的节奏恰到好处。
不是粗暴的乱搅,而是有序的引诱。
先是柔和的试探,再是霸道的入侵,最后用吮吸把她的舌头勾出来。
如同催眠般的节奏,让罗书昀的大脑开始发懵。
更致命的是,在接吻的同时,马库斯的腰胯开始缓缓的上下挺动。
大黑屌在子宫里小幅度的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上下两处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罗书昀的神经彻底过载。
“嗯……嗯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推拒变成了搂抱。
双手从马库斯的胸膛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后面,十指插入了他的脏辫。
舌头也不再僵硬的抵抗,而是开始生涩的回应。
像是沉睡了十五年的技能,在此刻被强行激活。
两条舌头在唇齿之间疯狂纠缠。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黑与白的面孔紧紧贴合,如同一幅最禁忌的油画。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当马库斯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母子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淫靡到了极点。
罗书昀嘴唇红肿,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五十岁女高管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人亲晕了的小女人。
“妈妈的嘴好甜!”
马库斯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得,像个吃到了蜜糖的野兽。
罗书昀羞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不敢看儿子。
刚才那个吻,她竟然回应了。
主动的回应了。
她完了。
彻底完了。
连最后的底线都没守住。
“呜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肩膀不停的颤抖。
马库斯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沉溺于羞耻中。
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开始大幅度的操干。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椅子上炸响。
椅子承受不住母子俩的剧烈运动,吱嘎作响,四条腿在地毯上不断滑移。
罗书昀被迫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才不至于被颠下去。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躲藏。
每次被顶起来的时候,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在马库斯的面前剧烈跳动。
他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了一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轻点!疼!”
罗书昀惊叫一声,却没有推开。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推了。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吃奶,如同回到了婴儿时期。
只不过婴儿是温柔的啜饮,而他是贪婪的鲸吞。
舌头卷着乳头打圈,牙齿轻咬,发出了咂嘴般的声响。
“妈妈的奶子好大!比记忆里还大!”
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嘴巴却一刻不停。
罗书昀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上面被吸着乳头,下面被操着子宫。
双重快感如同两股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汇聚到小腹深处,绞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球。
“嗯……啊……又要……又要到了……”
她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配合着马库斯的节奏上下起伏。
已经不是在被操了。
而是在自己动。
骑在儿子的大黑屌上,主动的吞吐,研磨,绞紧。
她的身体被彻底驯服了,像条发情的母狗,贪婪的享受着交配的快感。
“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如同一颗炸弹扔进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罗书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只剩满地狼藉的恐惧。
“外卖到了!”
“不……不要开门!等一下再开!先把我放下来!”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要从马库斯身上爬下来。
如果让外人看到这幅场景……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骑在同样赤裸的黑人男子身上,粗壮的大鸡巴还插在体内……
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急什么?”
马库斯笑嘻嘻的,却死死扣住妈妈的腰,不让她起身。
“放开我!求你了!外面有人!”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双手疯狂的拍打着儿子的肩膀。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
接着是外卖小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好!您的外卖到了!”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来,拼命的捂住了嘴巴。
“安静。”
马库斯低声命令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他做了一件令罗书昀崩溃到极点的事情。
他就这么,保持大黑屌插在妈妈体内的状态,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
罗书昀被迫挂在了儿子身上,双腿本能的夹紧他的腰。
如同树袋熊一般,整个人被大黑屌钉着悬在半空。
自身的体重加上站立的角度,让儿子的大鸡巴,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罗书昀将声音压到了极低,带着哭腔的恐惧。
“取外卖啊。”
马库斯面不改色的回答,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迈着大步走向了房门。
“不要!你不要过去!把我放下来!求你了!”
罗书昀疯了般的挣扎,却只是徒劳的,让体内的大黑屌搅动得更加厉害。
“嗯!唔!”
几道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马库斯浑然不顾,每走一步,胯部就随着步伐自然的往上顶一下。
大黑屌在妈妈体内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如同人肉打桩机在行走中工作。
“咕叽,咕叽……”
淫液被挤出穴口,沿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十步。
从椅子到房门只有十步的距离。
罗书昀?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步。
每一步都伴随着龟头在子宫里的撞击,每一步都?伴随着她拼命压制的浪叫。
到了门口,马库斯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门把。
“不要开!妈妈求求你了……!”
罗书昀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死死的把脸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他巨大的身躯背后。
至少,不要让外人看到她的脸。
看到身体都无所谓了,只要不看到脸。
“嚓。”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外卖小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穿着黄色工服,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
他刚准备说出标准的“您好,您的外卖”。
然而,话到嘴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经验的所有认知。
一个赤裸裸的黑人壮汉,肌肉如同钢浇铁铸,浑身油亮的黑色皮肤上挂满了汗珠。
他的胯间,挂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美妇。
女人的脸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到,但身体……
白腻丰满的后背上,遍布红印和指痕,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缠在黑人的腰上,脚趾蜷曲着。
从外卖小哥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雪白肥硕的臀瓣之间。
一根粗壮得骇人听闻,黑得发紫的巨屌,正深深的嵌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结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还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翻卷出来。
沿着女人的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嗨,哥们。”
马库斯带着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中文,跟目瞪口呆的外卖小哥打了个招呼。
“东西给我。”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
外卖小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如同蓝屏的电脑,完全宕机了。
“呜呜呜……!”
罗书昀听到了,外卖小哥的呼吸声,就在一米之外,羞耻得快要窒息。
她把脸往马库斯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塞进他的身体里。
全完了。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她正挂在一个黑人身上被操着。
虽然脸没有暴露,但这副遍布?淫痕的身体,如同一件无声的证物,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堕落。
“谢了。”
马库斯从外卖小哥僵硬的手里,拿过了保温袋,随手拎在指尖。
然后,他转过身。
这一转,罗书昀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以及从臀缝间深深插入的大黑屌,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外卖小哥面前。
黑色的粗壮柱身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穴口处红肿外翻的嫩肉清晰可见。
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沉在女人的臀缝下方,随着微小的动作轻轻晃荡。
“对了。”
突然,马库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石化了的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这是我妈妈,漂亮吧?!”
外卖小哥顿时浑身剧烈一抖。
保温袋已经不在手上了,但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
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脑拼命的告诉他:跑!快跑!
“啊!”
外卖小哥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如同见了鬼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然后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的回响,越来越远。
“砰。”
马库斯用脚踢上了房门。
罗书昀在他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马库斯后背的肉里。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每个字都带着绝望。
被外卖小哥看到了。
虽然没露脸,但那又怎样?
一个黑人操着一个中国女人开的门。
那个淫荡至极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外卖小哥的记忆里。
或许他会跟朋友说,或许他会发到网上。
“今天送外卖遇到一件离谱的事……”
罗书昀光是想象那些文字,就觉得天旋地转。
“放心吧,他没看到你的脸。”
马库斯轻描淡写的安慰着,走回了椅子旁边,将保温袋放在了茶几上。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上海这么大,谁认识谁?”
“你……你混蛋!你故意的!”
罗书昀在野种儿子的怀里,歇斯底里的锤打着他的胸膛。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却只在如同花岗岩般的胸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呜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她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太恶心了。
太无耻了。
可偏偏,那就是事实。
马库斯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笑了笑。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妈妈依然挂在他身上,大黑屌依然还埋在体内。
“先吃饭吧。”
他打开了保温袋的拉链,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白切鸡,烧鹅,煲仔饭,还有一盅瓦罐老火汤。
罗书昀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她的身体早就在抗议了。
只是之前的恐惧和羞耻,盖过了饥饿感。
现在外卖小哥跑了,门关上了,那股饥饿就再也按不住了。
马库斯显然也饿极了,一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抓起鸡腿就啃。
连碗筷都懒得拿,直接用手。
吃相粗犷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腮帮子鼓鼓的,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
“妈妈也吃。”
他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罗书昀别过脸去,不肯张嘴。
她还在哭,也还在生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状态下吃东西。
那画面太荒诞了。
荒诞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直接跳楼都不够赎罪。
“不吃?”
马库斯歪了歪头,将那块鸡肉自己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嚼着。
“那饿着吧。不过我可要继续了。”
说着,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一道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迸了出来。
大黑屌在子宫里恶意的搅动了一下。
“吃不吃?”
他又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唇边。
这次语气依然平静,但下面的大黑屌,却没有停下来。
开始了缓慢有节奏的抽插。
每顶一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弹跳一次。
“唔!嗯!你……你别一边……一边……”
她想说“别一边吃饭一边操我”,可这话实在太下流了,说不出口。
马库斯邪恶的笑了,将鸡肉顶在了妈妈紧闭的嘴唇上。
油腻的肉汁蹭在了她的唇瓣上,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
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比刚才更响。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造反。
上面饿得要死,下面还被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被生理需求夹击着,左右为难。
终于,在第三声咕噜之后,罗书昀闭着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马库斯顿时将鸡肉塞了进去。
罗书昀含着鸡肉,艰难的咀嚼着。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和嘴角的油渍混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赤裸的坐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被大黑屌插着,一边被操一边吃饭,如同一头被圈养的母猪,喂食和交配同时进行。
马库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左手搂着妈妈,右手拿着鸡腿,每吃两口就往妈妈嘴里塞一块。
每喂一口就顶一下。
吃饭和操妈妈,两件事同步推进,如同家常便饭。
他那混血面孔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羞耻。
只有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以及占有猎物后的怡然自得。
一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马库斯风卷残云般,把白切鸡和烧鹅消灭了大半。
罗书昀只吃了几口鸡肉,喝了半碗老汤。
倒不是不饿,而是每咽一口,下面就被顶一下,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食物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荒诞感。
不过,那半碗热汤还是起了效果。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让她濒临虚脱的身体,勉强回了一点血。
马库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将啃干净的骨头扔回保温袋里。
油腻的手指,直接在妈妈白嫩的大腿上随意蹭了两下,如同擦手布一般。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颤,却连骂都懒得骂了。
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她只想赶紧从这畜生身上下来,去浴室洗掉满身的狼藉。
“让我起来。”
她哑着嗓子说,语气疲惫到了极点。
“我要洗澡。”
马库斯歪了歪头,黝黑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洗澡?好啊。”
他答应得爽快,让罗书昀反而警觉了起来。
这个畜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马库斯就用漆黑的双手,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十指张开,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嵌入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里。
然后……
“嗯!!”
罗书昀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身体随着马库斯的起身,而被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依然牢牢嵌在体内,像根楔子般钉得死死的。
可这次,马库斯抱她的方式变了。
没有让妈妈挂在前面,而是双手从妈妈的膝盖弯处穿过,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往外分开,再往上提起,折向两侧。
罗书昀的后背,紧贴着儿子滚烫如铁板的胸膛。
两条腿被从下方架起来,大张着悬在半空。
整个下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前方。
如同……给小孩把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罗书昀瞬间炸了毛,拼命扭动身体。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比之前所有体位加起来,还要丢人。
她的私处,连同嵌在里面的大黑屌,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果前面有一面镜子……
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真有。
这豪华套房的浴室门口,赫然立着一面落地穿衣镜。
而马库斯正抱着她,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不!不要去那边!求你了!”
罗书昀慌了,开始疯狂的挣扎。
可这个姿势下,她根本使不上力。
双腿被儿子的手臂架着,悬在空中毫无着力点。
两只手拼命的往后够,想要扒住马库斯的脖子或者头发,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够不着。
只能无助的抓挠着,他的前臂肌肉。
指甲划过黝黑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转瞬就消失了。
马库斯浑然不觉,每迈一步,胯部就自然的往上颠一下。
大黑屌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妈妈体内一进一出。
“唔!嗯!啊!”
罗书昀的呻吟声,随着颠簸的频率,断断续续的迸出。
因为“把尿”的姿势,她的蜜穴被拉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狠狠撞到子宫深处。
这种被贯穿的饱胀感,从小腹一直冲到了脑门。
从椅子到穿衣镜只有七步的距离。
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凿击。
每一步,都让罗书昀的视线更加模糊。
当马库斯停在穿衣镜前的时候,罗书昀已经被颠得意识恍惚了。
“睁开眼。”
马库斯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恶魔的宣判。
罗书昀紧紧闭着眼睛,死都不肯睁。
她知道镜子里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敢看。
“我说,睁开眼。”
马库斯的语气沉了几分,随即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大黑屌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捅进了子宫腔。
罗书昀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中,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的画面,顿时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白皙丰腴的肉体上,遍布着精液干涸后的斑渍。
长发散乱的贴在汗湿的脸上,双眼通红,眼角挂着泪痕。
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鸡油。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后黝黑的大手高高架起,向两侧撑开到了极限。
好似一只……被掰开腿的青蛙。
大腿之间,红肿外翻的阴唇中央,一根粗壮到近乎恐怖的黑色肉柱,深深嵌入体内。
黑与白的交界处,翻卷出粉嫩的媚肉,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身后,那个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兽,仿佛一堵墙般耸立着。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搓衣板般的腹肌,以及从胯间延伸出来的恐怖巨屌。
母子俩的体型差异,在镜子里被无限放大。
她仿佛一只被老鹰叼起来的小白兔。
娇小,柔软,毫?无抵抗之力。
“不要……不要看了……”
罗书昀发出了窒息般的哀求,拼命想闭上眼。
可镜子里的画面,犹如烙铁一般烫进了她的视网膜。
闭上眼,依然能看到。
马库斯在镜子里与妈妈对视,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妈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如蛇般蜿蜒钻入耳蜗。
“看到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吧?”
“闭嘴!”罗书昀尖叫着,声音却虚弱得可怜。
“你不觉得很美吗?”
马库斯不以为意,反而将妈妈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镜子里,大黑屌嵌入白嫩蜜穴的特写,变得更加清晰刺眼。
“你看,妈妈的骚屄多贪吃,把儿子的大鸡巴整根都吞进去了。”
“住口!!!”
罗书昀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却无法掩盖镜子里呈现的事实。
马库斯没有再多说。
开始了动作。
他利用把尿姿势的绝对控制力,将妈妈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从蜜穴里缓缓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嗯……”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嘴唇,拼命忍着不让声音泄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马库斯猛地松开手。
罗书昀丰腴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噗嗤……!!”
整根没入。
大黑屌如同一记重炮,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骚穴,一捅到底。
龟头撞开宫颈,直直嵌进了子宫深处。
“啊……!!!”
撕心裂肺的浪叫在浴室门口炸响,震得镜面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罗书昀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马库斯用蛮力将妈妈重新提起来,然后再次松手。
抛起,落下。
抛起,又落下。
如同在抛一个布娃娃。
每次落下,都是毁灭性的深入,龟头精准的撞击在子宫壁上。
镜子里,罗书昀看到了,自己被野种儿子一抛一抛的模样。
白嫩的身体,在黝黑的手臂间上下跳动。
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颠簸的节奏疯狂甩动,拍打在胸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下巴上甩了出去。
而两腿之间,黑色的大鸡巴反复出入的画面。
进去时,白皙的穴口被撑成了圆形的薄圈。
退出来时,粉红的嫩肉被翻卷而出,像极了盛开的花朵。
“不!不要看!”
罗书昀想闭上眼,可闭上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
龟头碾过G点时的酥麻。
嵌入子宫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
以及每次被抛起来,下坠的瞬间,内脏仿佛被颠出体外的失重感。
太刺激了。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如同被丢?进了感官的搅拌机。
她不由的睁开了眼。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
像个被爸爸抱着把尿的小女孩。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罗书昀残存的理智。
不对。
不是像小女孩。
是像个被爸爸抱着玩弄的小女孩。
那巨大的体型反差,那种被完全控制,毫无抵抗之力的无助感。
以及被从下方贯穿填满,占有的原始体验。
都在疯狂的模拟着某种……
她不敢想下去。
“啪!”
又是一记重落。
“啊!!!”
罗书昀的双眼再次翻白,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的降临,如同溃堤的洪水。
阴道深处的肌肉群,疯狂痉挛收缩,将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浴室门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液体砸在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罗书整个人如同一滩泥,挂在马库斯的手臂上,只剩下胸腔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马库斯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节奏。
在妈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抛举,下落,贯穿。
利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攫取更加强烈的反应。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呓语。
舌?头仿佛不会打弯了,每个字都含混不清。
口水从微张的嘴角不断滑落,在镜子面前,划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看着镜子。”马库斯命令道,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
“我不……”
“看。”
他加重了语气,同时放慢了抛举的速度,改为缓慢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腔内转圈,刮着最柔嫩的内壁。
那种搔不到又停不了的折磨,比猛烈的冲撞更加令人崩溃。
罗书昀忍受不了,这种酷刑般的慢磨,不由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再次撞进瞳孔。
这一次,她看清了更多细节。
自己通红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
而是……享受。
嘴角不自的上翘,双眼迷离,瞳孔涣散。
那是一个女人,被操到灵魂出窍的表情。
最恐怖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薄薄的肚皮下面,随着儿子龟头的转动,一个圆润的凸起正在缓缓游移。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如同肚子里有什么活物在爬。
那是儿子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里面搅。
“看到了?”马库斯在身后问,语气满足而得意。
罗书昀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注意力,都被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吸了进去。
如同堕入深渊前最后的眩晕。
明知不该看,却移不开目光。
“妈妈。”
马库斯忽然叫了她一声,同时恢复了大幅度的抛举。
“啊!嗯!”
罗书昀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颠簸。
镜子里,那个白皙的女人,如同坐在弹簧上的洋娃娃,被一下一下抛起来。
每次落下都伴随着穴口处,发出噗嗤的湿润声。
“叫爸爸。”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般,在罗书昀耳边炸开。
“什么?!”
罗书昀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几分,瞳孔猛缩。
“你说什么?!”
“叫我爸爸。”马库斯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你是我儿子!”
罗书昀嘶声反驳,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要我叫你爸爸?你脑子有病吗!”
马库斯没有动怒。
只是停下了抛举的动作,将龟头深深卡妈妈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你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谁的妈妈?”
罗书昀听完这句话,浑身如坠冰窟,不由的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户洞开,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着。
满身狼藉,表情淫荡。
这副模样,哪里像什么母亲?分明就是被操烂了的荡妇!
“你被我抱着,被我操着,被我灌满了浓精。”
马库斯继续说,声音如同催眠。
“你靠在我怀里吃饭,坐在我腿上接吻。”
“你觉得我们是母子?”
每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神经。
“住嘴……”她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你跟你那个老公,做过这些吗?”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罗书昀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了。
当然没有。
王从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做爱永远是传统体位,两三分钟就结束。
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
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
更别提什么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样,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从昨晚到现在,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将大黑屌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开的阴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颈。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深顶。
“噗嗤!”
“啊……!!”
拔出。
空虚。
顶入。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插入都是毁灭性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狱般的空虚。
罗书昀被夹在天堂和炼狱之间,不断的上抛下落。
镜子里,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双眼失焦,舌头微微探出唇外,口水拉成丝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团大奶随着颠簸疯狂的甩动,拍打出啪啪的肉响。
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肉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可出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蜜穴深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潮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叫亲生儿子爸爸居然会兴奋?
她是什么变态?!
然而,马库斯没有给她消化这份惊恐的时间。
“乖。”
他满意的赞叹一声,随即将妈妈的身?体猛然抛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的松手。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瞬间被亲生儿子的大黑屌整根贯穿。
龟头撞开宫颈,嵌入子宫最深处,碾过了那个被折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尖叫。
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
浑身如同被雷击般弓了起来,十指痉挛的张开又合拢。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涌了出来。
阴道内壁,如同拧毛巾般疯狂收缩,绞得马库斯龇牙咧嘴。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沿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流淌。
“啪嗒……啪嗒……啪嗒……”
液体坠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得清晰而色情。
罗书昀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不停的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
口水从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镜子里的画面,定格在了极其荒诞而淫靡的瞬间。
一个黝黑如铁的巨兽,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一个白皙丰满的美妇。
美妇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全身不停的抽搐。
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架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发白。
而母子结合的地方,正不停的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
马库斯看到镜子里的杰作,不由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他没有急着射,而是将大黑屌保持在妈妈子宫里,缓缓蹲了下来。
背靠着浴室门框,让妈妈坐在他的胯间。
罗书昀的脑袋,无力的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马库斯竖起耳朵仔细听。
“爸爸……黑爹……”
她在说梦话。
半昏迷的意识里,那个被身体?记住的称呼,如同咒语般不断的从唇间溢出。
马库斯顿时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黑爹。
这个词比“爸爸”更具冲击力。
也更脏,更下流,更让人兴奋。
他搂紧了昏沉的妈妈,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乖,母狗妈妈。”
“黑爹在呢。”
镜子里,黑与白的两个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
第20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
窗外上海的夜景,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几道橙黄色的光线。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的,如同从深水里往上浮。
先是听觉。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低沉而均匀。
然后是嗅觉。
满屋子石楠花的腥膻味道,以及男性体味的浓烈,如同一记闷拳打在鼻腔上。
接着是触觉。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
罗书昀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紧贴着的滚烫躯体。
如同一面刚出炉的铁板,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次吸气,坚硬的胸肌,就将她的后背往前推一下。
一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五指张开,牢牢扣在她的左乳上。
掌心几乎完全覆盖了,整团丰满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的白腻软肉,在昏暗中显得触目惊心。
另一只手,则搭在了她的小腹上,如同滚烫的封印。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下腹深处传来异物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残存的迷蒙。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竟然还牢牢的嵌在她的体内,堵得严丝合缝。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的完全勃起状态。
但即便是半软的尺寸,对她被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身体而言,依然是过于庞大的存在。
粗壮的柱身,填满了被撑开的蜜道,龟头则懒洋洋的卡在宫颈口附近。
如同赖着不走的闯入者,即便在睡梦?中,也要霸占着主人的领地。
罗书昀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这畜生,连睡觉都不肯拔出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姿势。
然而,仅仅是轻微的扭动,便引发了一连串令她面红耳赤的连锁反应。
体内那根半软的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龟头在湿滑的宫颈口磨蹭了一下,带出一道极其清晰的水声。
“咕叽。”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了。
因为那一下磨蹭,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子宫里依然蓄满了液体。
那是被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
不知道是昨晚还是白天的,或许都有。
那些浓稠滚烫,属于亲生儿子的种子,被这根天然的塞子,堵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全数封存在她的子宫里。
此刻被轻轻一搅,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便再次清晰的浮了上来。
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怀孕。
这两字,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瞬间斩断了她残余的睡意。
她虽然五十二岁了,但尚未绝经。
作为曾经生育过两次的女人,她太清楚受孕的条件了。
精液在密封的子宫里浸泡了这么久,那些活蹦乱跳的精子,恐怕早已游到了输卵管。
如果恰好赶上排卵期……
罗书昀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五十二岁。
高龄产妇。
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一个混血黑人。
如果真的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生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挺着大肚子,生下一个黑皮肤的婴儿?
丈夫王从军会怎么看她?
大儿子会怎么看她?
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
打掉?
五十多岁做人流,手术台上那些年轻的护士和医生,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更何况,她的大儿子就是妇产科主任。
如今医疗系统是联网的,被大儿子发现是迟早的事。
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而,就在恐惧几乎将她吞噬的时候,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如同暗流般,悄无声息的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罗书昀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可她控制不了。
当她想起被马库斯征服的画面时,当她回想起镜子里那个,被黑人儿子抱着,双腿大张,浑身痉挛的荡妇模样时。
以及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时,叫出了那两个字……“黑爹”。
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蹿过脊柱,直冲后脑勺。
下?腹深处,那团被精液浸泡的子宫,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
蜜穴的嫩肉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发出了细微的咕叽。
罗书昀连忙咬紧牙关,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回事?
想到可能怀上黑人儿子的孩子,居然会兴奋?
我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那股兴奋感,如同野火燎原,越想压制越烧得厉害。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挺着大肚子,身边站着马库斯。
黝黑的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感受着胎动。
而她的丈夫王从军,站在远处,一脸惨白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不敢说。
什么都不敢做。
这个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罗书昀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偏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下体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混着体内的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罗书昀无声的流下了泪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
十五年前在美国,被杰克逊调教过的身体,如同埋在灵魂深处的定时炸弹。
她以为回到中国就安全了。
以为嫁给老实巴交的丈夫,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就能把那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封印。
可她错了。
杰克逊的儿子来了。
带着比他父亲更加恐怖的身体,和更加狡猾的手段,将那个封印连根拔起。
而她熟透了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地,只需要一滴雨水,就能瞬间长出疯狂的野草。
不,不是野草。
是罂粟。
剧毒的罂粟。
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罗书昀侧过脸,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看向了身后熟睡中的马库斯。
黑暗中,那混血面孔,少了白天的张狂与戏谑,显得年轻而安静。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的起伏均匀有力。
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在猎物身边酣然入梦。
罗书昀盯着这张脸,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这是她生的孩子。
在美国的产房里,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把这个黑皮肤的小婴儿,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然后抛弃了他。
整整十五年。
在他最需要母亲的年纪,她选择了逃跑。
为了保全自己的体面,保全那个所谓的幸福家庭。
她把自己的亲骨肉,丢给了一个粗鲁暴力的黑人男人,独自飞回了中国。
这份罪孽,比天还大。
所以当马库斯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没有资格拒绝。
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母子交合的地方。
在昏暗中,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粗壮的黑色柱身,从她两腿之间延伸出去,连接着身后强壮的躯体。
黑与白纠缠,如同一幅最淫靡的油画。
这已经不是母子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从昨晚被儿子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从她叫出“黑爹”的那一刻起。
母子的关系,就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连名字都说不出口的东西。
比情人更脏,比玩物更卑微,比牲畜更原始。
可她却觉得,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离不开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恐惧着,厌恶着,却又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被巨屌塞满的子宫,被精液浸泡的温热,被强壮手臂禁锢的安全感。
以及……被比自己年轻三十七岁的雄性,彻底征服后的那种……臣服。
她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此刻就好了。
不用回江城面对丈夫的温柔,和儿子的审视。
不用回到那个一丝不苟,衣冠楚楚的女高管角色里。
就这样赤裸裸的,被野种儿子搂着,插着,黏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罗书昀便被自己吓到了。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这股疯狂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试图拔出体内的异物,反而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
将后背更紧的贴合在,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上。
如同猫咪蜷缩在暖炉旁。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惊动沉睡中的野兽。
“嗯……”
马库斯随即发出了低沉的鼻息,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本能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微微张开,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如同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罗书昀顿时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了,心里既紧张又矛盾。
一半的她,在祈祷马库斯不要醒来,让她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安静的,不需要面对任何审判的黏腻。
另一半的她,却鬼使神差的希望他醒过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充满精液气味的酒店房间里。
除了这个畜生,她谁都没有。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大约两分钟。
然后,身后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深沉的长呼吸,变成了浅而快的短呼吸。
搭在她乳房上的手指,开始有意识的轻轻收拢。
不是揉捏,只是轻轻的握住,如同握着一件珍贵的东西。
马库斯醒了。
“妈妈?”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根,让她头皮都酥了半边。
罗书昀没有回答,闭着眼睛装睡。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畜生。
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语气?
母亲?
荒唐。
哪有妈妈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睡了一整天的。
情人?
更荒唐。
他比自己小三十七岁,而且还流着她的血。
仇人?
那就更不对了。
如果是仇人,她不会心甘情愿的蜷在他怀里。
“妈妈,我知道你醒了。”
马库斯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笑意。
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你的心跳变快了,我听得到。”
罗书昀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看不清儿子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庞大身躯的温度,以及体内半硬不软的巨屌,因为他醒来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几点了?”
罗书昀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涩,完全没有了,女高管的从容与气场。
马库斯伸手够了一下床头柜,大概是在找手机。
他的动作带动了体内的巨物,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叽。”
“嗯……”
罗书昀本能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咬紧了牙关。
马库斯摸到了手机,屏幕亮起。
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炸开,罗书昀被晃得眯起了眼。
“晚上八点半。”
马库斯看了一眼时间,顺手将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房间重新陷入了昏暗。
八点半。
罗书昀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从中午镜子前的疯狂,结束后昏了过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六七个小时。
整整六七个小时,她都是以这个姿势,被儿子搂着,体内插着大鸡巴,昏睡到了天黑。
六七个小时。
精液在子宫里又泡了六七个小时。
恐惧再次潮水般涌来。
马库斯显然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僵硬。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脸贴在妈妈的后颈窝,鼻尖蹭着她的发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妈妈身上好香。”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孩子气的满足。
罗书昀没有接话。
香?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连洗都没洗,哪来的香?
不过是这?畜生的鼻子跟狗一样,闻什么都觉得香罢了。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马库斯忽然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妈妈,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罗书昀闻言,差点气笑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里舒服?
腰酸得像要断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更别提下面,那个被操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红肿得恐怕连合都合不拢了。
“你觉得呢?”罗书昀嘶哑的反问,语气带着疲惫至极的讽刺。
马库斯顿时沉默了一下。
随即,搂着妈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妈妈……”
他忽然变得,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在黑暗中认罪。
“我……我太过分了。”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对你。”
马库斯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喷洒进来。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妈妈,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爸爸就天天给我看你的照片。”
“他跟我说,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他说你的身体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
“我从小就……就对你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罗书昀闻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是这一套。
从昨晚到现在,马库斯每次道歉都是这个模式。
先认错,再诉苦,最后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那个死鬼杰克逊。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变态,是我爸把我教成了变态。
罗书昀?清楚这是话术。
可她又能说什么?
杰克逊确实用最低劣的手段,在一个幼小的混血男孩心里,种下了对母亲的病态执念。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把刚出生的婴儿,丢给了这种人渣,十五年不闻不问。
所以某种程度上,马库斯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份愧疚,就像一条锁链,把她牢牢的栓在了马库斯身边。
让她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凌辱与侵犯,都无法真正的翻脸决裂。
“我不想回美国。”
马库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妈妈,美国那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妈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人看不起我,因为我有一半中国血统。黑人也看不起我,因为我不够黑。”
“在学校里,他们都叫我杂种!”
“爸爸动不动就打我,喝多了就拿我出气。”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真心对待是什么滋味。”
“直到见到了妈妈。”
罗书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因为她的眼眶又湿了。
理智告诉她,这个畜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谎话。
是算计好的,用来拿捏她的剧本。
可感性却告诉她,这些话里有真东西。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在异国他乡被歧视,被叫杂种。
哪怕只有三分真,也足以让她心碎。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是她。
是她十五年前的那个决定。
“我想留在中国。”马库斯将脸埋进了妈妈的颈窝,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留在妈妈身边。”
“永远不走了。”
这三句话,如同三记重锤,一锤比一锤沉,砸得罗书昀心口发闷,喘不上气来。
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不走?
这怎么可能?
她在江城有丈夫,有大儿子,有儿媳妇,有两个可爱的孙女。
她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社会地位,有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人际关系。
她的生活是一块精心拼凑的拼图,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容不得半点差错。
而马库斯的存在,就是一把锤子。
只要他出现在江城,只要被任何认识她的人看到,那块拼图就会瞬间碎成渣。
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你说的这些……妈妈都理解。”
罗书昀终于开了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留下来,我们怎么办?”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妈妈搂得更紧了。
“你爸……你继父,他是个好人,老实了一辈子,没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罗书昀说到这里,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王从军的脸,不自觉得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头发半白,腰背微驼的男人,每天早起给她熬粥,晚上替她泡脚。
从来不发脾气,从来不跟她吵架。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想怎样就怎样。
典型的妻管严。
可这份窝囊的温顺背后,是一颗实实在在,爱她爱了三十年的心。
“如果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知道你的存在……”
罗书昀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象王从军得知真相时的表情,她就觉得心脏被人用手攥住了。
“还有你大哥。”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是妇产科医生,心思比谁都细,最近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上次家宴,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他肯定注意到了,我从不露脚踝。”
“如果让他知道,他妈妈脚上纹着黑桃Q,知道他还有一个黑人弟弟……”
罗书昀说到这里,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大儿子那近乎冷酷的医生眼睛,在她的记忆里,闪烁着审判般的光芒。
她不敢赌。
以大儿子的性格,很可能当场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甚至有可能把一切公之于众。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马库斯安静的听着,没有插嘴。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搂着妈妈的手臂,却在微微收紧。
如同一条无声缠绕的蟒蛇,每收紧一分,便将猎物的退路封死一分。
“所以……妈妈没办法让你留下来。”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声音苦涩得如同黄连。
“你在这儿多待几天,妈妈陪你。然后……你还是得回美国去。”
沉默。
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黑暗中运转。
罗书昀感觉到,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忽然有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是在发抖?
还是在……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潮湿感。
“你是不是嫌弃我?”
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不是一下子扎进去,而是慢慢的割。
“嫌弃我是黑人?嫌弃我脏?嫌弃我给你丢脸?”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马库斯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你十五年前把我丢下,就是因为嫌弃我是黑人!”
“如果我是白人,你会把我丢在美国吗?”
“如果我的皮肤跟你一样,你会把我扔给那个酒鬼吗?”
每句话都像烧红的铁针,精准的扎进了,罗书昀最愧疚的伤口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马库斯说的……某种程度上是对的。
如果当年生下的,是一个白皮肤的混血儿,她或许会想办法带回国。
编一个收养的借口,或者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偏偏生下来的是黑皮肤。
那么明显,那么扎眼。
一个黑皮肤的婴儿,在中国,在王家,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所以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丢掉。
假装他不存在。
“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终于无声的涌了出来,浸湿了枕头。
“妈妈对不起你……”
马库斯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听到妈妈的道歉,尖锐的质问立刻软了下来。
搂着妈妈的手臂重新变得温柔,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了极轻的吻。
“我不是怪你,妈妈。”
他压低声音,恢复了令人心软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被再次丢下。”
“美国那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边有妈妈。”
罗书昀闻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马库斯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可此时此刻,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被他搂着,被他的体温包裹着。
她的心,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理智和感性,正在她的胸腔里打架。
理智说:让他走,他若是不走,你全家都得完蛋。
丈夫的脸面,儿子的事业,孙女们的前途,你自己的名声,全他妈都得完蛋!
感性说: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欠他十五年的母爱,你把他丢给了一个酒鬼爸爸,你有什么资格再把他赶走?
理智说:可他不只是你的儿子了,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他操了你,灌了你一肚子精液。
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能正常了,留他下来?只会越陷越深。
感性?说:那又怎样?你难道能一辈子假装他不存在?就像过去十五年那样?
两种声音交替轰炸着她的大脑,让她头痛欲裂。
“你别逼我好不好?让我想想……”
最终,罗书昀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马库斯没有追问。
“嗯!”只是应了一声,将下巴搁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粗糙的下巴茬子,蹭着她光滑的肩头,有一点点刺痒。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躲开。
甚至觉得这种微微的刺痒感,有些……安心。
母子俩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依偎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马库斯的大鸡巴,依然牢牢的嵌在妈妈的体内。
如同一颗钉子,将两个不该交合的灵魂,死死的钉在了一起。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繁华璀璨,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千万盏灯火中,每一盏背后,都是一户人家的平凡故事。
唯独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酒店套房里,上演着最不堪入目的禁忌。
罗书昀闭着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决定了。
却又清楚的知道,无论选择哪一边,等待她的都是万丈深渊。
选择家庭,就要再次亲手将这个孩子抛起。
推回美国,推回那个没有母亲的地狱。
而她的余生,都将活在愧疚和噩梦里。
选择马库斯,就要亲手炸毁,自己经营了二十多年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孙女。
所有她在乎的人,都会被卷进这场浩劫。
进退维谷。
左右都是刀山火海。
而此刻唯一能给她片刻安宁的,偏偏是身后将她推入深渊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莫过于此。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又或许,是体内那根不肯退出的巨屌,带给了她一种畸形的安全感。
让她在充满罪恶与精液气味的房间里,在本不该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混血儿子怀里。
沉沉的,再一次坠入了黑暗。
第21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书昀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缝隙里直直的劈进来。
灰尘在光柱中上下翻飞,懒洋洋的,跟这间满是腥臭的房间格格不入。
罗书昀眯着眼睛,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的,露出了底下腐烂的东西。
身后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有节奏的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粗壮的黑色手臂,依然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扣在左乳上,掌心覆盖着整团软肉。
而下腹那熟悉的异物感,依旧忠实的赖在原地,半软不硬的,堵着她被红肿不堪?的蜜穴。
罗书昀没有动,她已经学会了不动。
昨晚的经验告诉她,任何轻微的扭动,都会让那赖着不走的巨屌在体内搅动,引发一连串令人窒息的生理反应。
她只是静静的躺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头柜。
手机就在那里,屏幕朝上,灭着。
罗书昀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的,将手臂从被子底下抽出来,轻轻将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罗书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上午九点过了。
十几条未读消息。
三个未接来电。
她的心脏顿时猛跳了两下,连忙压低手机亮度,生怕光线惊醒身后的野兽。
微信的消息列表里,最上面是丈夫王从军发来的。
时间显示今早七点十五分。
她点开。
“老婆,你走了两天,我就想你了。昨天培训累不累?今早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估计还没起吧。别太拼了,注意休息,家里一切都好。”
这段话不长,却像把钝刀子,割在罗书昀很难受。
王从军这个人,木讷了一辈子,连句情话都说不利索。
结婚三十多年,她能数出来的“想你了”,一个巴掌都用不完。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了过来。
在她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泡了一天一夜后,被亲生的混血儿子,操得连路都走不了后。
然后小心翼翼发了一条“想你了”。
罗书昀的鼻子猛的一酸,眼眶顿时就红了。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冲上来的哭意,死死的咽了回去。
不能哭。
身后的畜生还没醒,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溃。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下翻。
第二条是大儿子王轩发的。
时间是今早八点零三分。
“妈,培训怎么样?上海那边吃得惯吗?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带伞了吗?”
“小朵和小语昨天考了双百,回来跟我显摆了半天,说等奶奶回来要给你看成绩单。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罗书昀看完这条消息,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无声的滑了下来。
小朵和小语。
她的两个宝贝孙女。
活泼可爱的小朵,温柔懂事的小语。
每次去儿子家,两个小丫头就挂在她身上不撒手,奶声奶气的喊着“奶奶,奶奶”。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淌进了枕头里。
如果被她们知道,奶奶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黑人的大鸡巴插着……
她连想都不敢想。
而后她继续往下翻。
儿媳梁雅欣也发了条消息,还配了张照片。
照片里,小朵和小语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睡裙,举着各自的考卷,笑得一脸天真。
雅欣配文写道:“妈,两个小家伙让我拍的,非要第一时间给你看!说奶奶答应了考双百带她们吃火锅的,等你回来兑现哦!”
罗书昀看着照片里,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口如同被人攥住了一般,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这就是她的家。
体贴的丈夫,虽然无能但真心爱她。
孝顺的儿子,虽然最近眼神古怪,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妈的孩子。
懂事的儿媳,温暖的孙女。
这些人构成了罗书昀的全部世界,她用二十多年的时间,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堡垒。
而现在,这座堡垒的主人,正光着身子,被十五岁的黑人混血儿子,从后面插着。
体内还灌满了精液,子宫里浸泡着乱伦的种子。
荒唐。
可笑。
可悲。
罗书昀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胸口上,无声的哭了很久。
泪水浸湿了半边枕头,身后马库斯依然沉稳的打着呼噜,浑然不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罗书昀的泪渐渐流干了,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再次看了一遍丈夫和儿子的消息,然后又看了一遍孙女的照片。
心里摇摇晃晃的天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倾斜了。
她做了决定。
选家。
她必须选家。
王从军的真爱,儿子的叮嘱,小朵小语的笑脸。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的重量,不是任何东西能够替代的。
哪怕身后这个畜生的大鸡巴,能给她十辈子都体验不到的快感。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沦陷得一塌糊涂,连骨头都酥了。
她还是要回去。
必须回去。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马库斯前天发来的那封邮件。
“妈妈,我来找你了。”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承载了十五年的孤独与怨恨。
她不能再把这个孩子丢一次了。
上一次丢掉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都不懂,只会哇哇大哭。
这一次,他十五岁了,高大强壮,有着比他爸爸更恐怖的身体,和比他爸爸更狡猾的脑子。
可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从小没有妈妈的孩子。
一个被叫了十几年“杂种”的孩子。
罗书昀将手机轻轻放回床头柜,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脑子里迅速的盘算了起来。
自己不能让马库斯留在中国,那是死路一条。
但她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他。
钱。
她和丈夫这些年攒了不少积蓄,加上外企的高薪,名下还有一套收租的公寓。
把那些能动的钱拢一拢,至少能凑出三五百万来。
足够马库斯在美国过上体面的生活。
读大学也好,打篮球也好,起码不用再看那个酒鬼父亲的脸色。
然后这几天,好好的陪他。
不是用身体陪。
罗书昀刚在脑子里冒出这句话,自己就觉得可笑。
不用身体陪?
体内还插着人家的大鸡巴呢,说这种话不觉得虚伪吗?
她苦涩的笑了笑。
算了,不骗自己了。
这几天,不管马库斯想干什么,她都不反抗了。
反正已经被操了两天了,该丢的脸早就丢完了,该破的底线也碎得渣都不剩了。
与其每次都挣扎一番再被按住,不如干脆……顺着他。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老脸,不由的绯红了起来。
一种混合羞耻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赶紧掐灭了这个苗头。
不是期待。
绝对不是。
只是……认命而已。
作为一个母亲,这几天就算是她欠儿子的。
用身体还债。
还完了,?就送他上飞机。
然后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给小朵小语兑现火锅的承诺。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觉得可行。
唯一的变数,就是怀孕。
可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想这件事。
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反而觉得,心里悬了两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声音闷得吓人,但至少不用再悬着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机里丈夫和儿子的消息,一条一条的仔细回复。
给丈夫回的是:“老头子,我也想你了,就是昨晚培训结束太晚了,倒头就睡。你别担心,很快我就回来了。”
给儿子回的是:“轩啊,妈妈这边挺好的,上海的饭菜还行。替我亲亲小朵小语,告诉她们奶奶记着火锅的事呢!”
每条消息都写得平常且温暖,每个字都是精心挑选的伪装。
没有人能从这些文字里,读出发消息的女人,此刻正被黑人的大鸡巴插在体内。
发完?消息后,罗书昀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不想再看了,怕看多了会动摇。
然后闭上眼睛,做了最后一件事,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有了这个期限,她突然觉得,连身体里那令人窒息的巨屌,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反正只有三天。
忍忍就过去了……吧。
就在罗书昀放下手机,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
身后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
搭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缓慢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如同揉捏一团面团。
紧接着,体内那根半软的巨屌,猛地弹跳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蟒蛇被惊醒,在湿滑温热的洞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胀大了一圈,将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
这种被内部慢慢撑开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猛地扣进了床单里。
马库斯醒了。
准确的说,他的大鸡巴比主人先醒。
这畜生的晨勃,如同一发定时炸弹,在罗书昀毫无防备的子宫门口,轰然引爆。
“嗯……”
马库斯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搂着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同时胯部下意识的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嵌进了被操得松软不堪的缝隙里。
“啊……”罗书昀闷哼一声,身体顿时绷成了一张弓。
子宫传来的酸胀感,混合着被撑开的痛感,让她的脚趾头,不由得蜷缩了起来。
可这一声闷哼里,除了痛苦之外,还混杂着另一种东西。
快感。
微弱的,如同火星般的快感,从宫颈口蔓延开来,窜过小腹,顺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后脑勺。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令她恶心。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酸疼,但当接触到熟悉的巨屌刺激时,依然条件反射般的,分泌出了小股爱液。
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巴甫洛夫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
“早上好,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灌进来,痒得她头皮发麻。
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翻涌的情绪和生理反应,统统压了下去。
然后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开口道:“几点了?”
马库斯随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一眼。
“快十点了。”
说罢,便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脖颈,含含糊糊的补充道:“妈妈昨晚睡得好香,打呼噜了你知道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一红。
“瞎说什么!”她本能的反驳道,语气带着点恼怒。
马库斯闻言,将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闷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后背传了过来。
连带着体内的巨屌,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努力忽略那要命的摩擦感。
她知道,自己该说了。
趁这畜生心情好,把话说开。
“马库斯。”
罗书昀叫了儿子的名字,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身后的笑声顿时停了。
搂着乳房的手也松了力道,但没有拿开。
“嗯?”马库斯从妈妈的发丝间抬起头,语气里多几分警觉。
罗书昀闭了闭眼,将自己想好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妈妈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马库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体内的巨屌甚至跟着抽搐了一下,让罗书昀浑身哆嗦。
“想好什么?”马库斯沉声问道,声音里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紧张。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的说道:“你?不能留在中国。”
这七个字一出口,空气似乎凝固了。
马库斯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搂着乳房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指节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到罗书昀吃痛的皱了皱眉。
可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你继父是校长,一辈子清清白白,他经受不住这个打击。”
“你大哥是妇产科医生,他已经在怀疑我了,他比谁都敏锐。”
“还有你两个侄女,才十二岁,她们什么都不懂。”
说到这里,罗书昀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
小朵和小语的笑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将那酸涩压了下去。
“如果你出现在江城,不用三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到那个时候,不光是我,你继父,你大哥,你嫂子,你侄女,全得跟着一起死。”
“不是真的死,是社会性死亡。在中国,这比真的死还可怕。”
罗书昀说完,身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马库斯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体内的大鸡巴,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不断的膨胀跳动。
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的顶弄,让罗书昀在说这番话的同时,还要忍受下体不断涌来的酸麻快感。
这种一边进行严肃谈话,一边被大鸡巴顶着子宫的荒诞感,让罗书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终于开了口,声音阴沉得可怕。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是滚回去。”她连忙解释,语气尽可能的柔和。
“妈妈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美国过得很好。”
“读大学,打篮球,做生意,随便你干什么。”
“以后妈妈每个月都会给你打钱,逢年过节也会想办法去美国看你。”
“不是抛弃你,是……是没办法。”
罗书昀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身后的沉默比刚才更加漫长,也更加压抑。
罗书昀甚至能感觉到,马库斯的心跳在加速,如同战鼓擂动,通过胸膛传到了她的后背上。
“呵呵。”
马库斯忽然发出了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给钱?你觉得我大老远飞来中国,是为了钱?”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罗书昀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不是。”她艰难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可是妈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话。
搂着妈妈的手臂忽然一紧,将她整个人死死的箍进了怀里。
胸膛贴着后背,下腹贴着臀部,大鸡巴在体内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罗书昀闷哼了一声,指甲扣进了他的小臂上。
“还有别的。”马库斯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
“你还可以让我留下。”
罗书昀顿时闭上了眼睛,缓缓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会很难。
果然,马库斯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如同钢铁。
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胸腔传来的心跳声如同闷雷。
体内的巨屌随着他的愤怒,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宫颈,青筋暴起的柱身撑得蜜穴发疼。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预感到了暴风雨。
可暴风雨却没有来。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马库斯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绷紧的手臂也缓缓松了力道。
但体内的大鸡巴,依然硬得如同铁棍,一刻都没有软过。
“那这几天呢?”
他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里的锋芒收了大半,变成了孩子讨价还价般的倔强。
罗书昀愣了一下。
“什么?”
“你说给我钱,送我上飞机。”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妈妈的肩窝。
“那在上飞机之前呢?你还愿意陪我吗?”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愿意。”
“这几天,妈妈好好陪你。带你转转上海,吃点好的。”
“不管……不管你想干什么,妈妈都……都不拦着了。”
最后那半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罗书昀的脸,烫得都冒烟儿了。
她不敢回头看黑人儿子的表情,怕看见那张脸上露出的得逞笑容。
事实上,马库斯确实在笑。
不过不是得逞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笑。
嘴角挑起了弧度,但眼底却闪烁着如同猎手般的冷光。
妈妈说“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这话听起来像投降。
可马库斯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真正的臣服。
真正臣服的女人,不会跟你谈条件,不会说“这几天陪你然后送你走”。
真正臣服的女人,会主动张开腿,求你留下来。
妈妈的身体是服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昨天镜子前那声“黑爹”就能听出来。
从她的蜜穴在每次被操的时候,疯狂收缩吮吸的反应就能感觉到。
妈妈的子宫在欢迎他,骚屄也在挽留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
可她的脑子还在抗拒。
或者说,不是脑子在抗拒,而是脑子里,那些关于家庭的执念,在拼命的拉着她往回拽。
马库斯并不着急。
从他操过第一个女人开?始,他就总结出一条真理。
世上没有他操不服的女人。
十五岁的他,在美国已经操过不下二十个女人。
白人的,黑人的,拉丁裔的,亚洲的。
年轻的大学生,中年的家庭主妇,甚至是女教师。
每一个的开头都差不多。
要么哭着说不行,要么骂着喊畜生,要么咬紧牙关装淑女。
可只要他的大鸡巴捅进去,只?要在里面搅上半个小时。
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就会像冰块遇到滚水一?样,消融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们都会哭着求他再来一次。
妈妈也不例外。
甚至妈妈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征服。
因为她的身体,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杰克逊开发好了,每一个敏感点,都精准的对应着大黑屌的攻势。
只不过封印了太久,需要重新唤醒罢了。
而现在,唤醒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脑子里那些碍事的“家庭观念”。
妈妈说给他三天。
三天?
马库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给他三天,足够了。
三天之后,他倒要看看,是妈妈送他上飞机,还是妈妈跪在地上求他别走。
“好。”
马库斯最终只吐出了这个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搂着妈妈的手臂松开了一些,改为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小腹的皮肤。
“那这几天,我听妈妈的安排。”
罗书昀闻言,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以为最难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以为马库斯接受了她的条件。
殊不知,她方才推心置腹的肺腑之言,在马库斯耳朵里,跟“小绵羊主动走进狼窝说你随便吃”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在那之前……”
马库斯话锋一转,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
“妈妈说了,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对吧?”
听闻此言,罗书昀顿时不禁浑身一颤。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耳垂上留下的触感,如同一记电流直窜脊椎。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但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如同签下了一纸卖身契。
马库斯顿时笑了,嘴唇从妈妈的耳垂移到了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凹陷处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搁在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慢的往下移动。
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掠过肚脐眼,抵达了那片尚未修剪的密林边缘。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下唇。
她感觉到了,身后滚烫的身躯正在苏醒,沉睡了一夜的野兽正在伸展筋骨。
体内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温暖的蜜穴,龟头死死的卡在宫颈口,能感受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在有力的搏动。
“那我们先从早餐开始吧。”马库斯的声音,邪魅到了极致。
罗书昀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早餐。
然而下一秒,马库斯忽然抽回了妈妈体内的巨屌。
在她体内堵了一整夜的大鸡巴,如同拔出红酒瓶塞一般,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瞬间从松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身体突然被掏空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发出了短促的呻吟,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可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空虚,马库斯就动了。
一只手扣住妈妈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
罗书昀猝不及防的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羊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清清楚楚的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乳房上还布满了啃咬留下的牙痕。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不知灌了多少浓精。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通红,穴口红肿外翻,此刻正有浑浊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淌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件被暴力使用了两天的泄欲工具,惨不忍睹。
可偏偏在马库斯眼里,这副模样性感到了极致。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如同饿狼盯着一块鲜嫩的肥肉。
阳光打在他黝黑如铁的躯体上,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棱角分明。
胯下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拳,上面还沾着妈妈体内带出来的浑浊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到那从上方垂下来的巨屌,罗书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的胸腔里此起彼伏。
她不由得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话是她自己说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马库斯俯下身来,粗糙的掌心捧住了妈妈的脸颊。
黑色的拇指,轻轻擦去了眼角残留的泪痕。
然后低下头,在妈妈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妈妈。”
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嘴唇贴着妈妈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这几天,我会让妈妈知道,什么叫做……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被他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出来,轻飘飘的落进了罗书昀的耳朵里。
却如同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埋进了,她已经满目?疮痍的心田。
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罗书昀没有多想。
只觉得那三个字,让她的心口莫名的发酸。
然后马库斯直起了腰,一把掀开了被子。
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罗书昀赤裸的皮肤,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
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妈妈的脚踝。
左脚。
依然微微浮肿的脚踝内侧,那个砂糖橘大小的黑桃Q纹身,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晨光之下。
马库斯盯着那个纹身看了几秒钟,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然后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纹身上。
舌尖描绘着桃心的轮廓,一圈,两圈,三圈。
如同在朝拜一枚神圣的徽枚。
罗书昀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涌遍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那个纹身,是她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烙在身上的耻辱印记。
此刻却被杰克逊的儿子,用嘴唇温柔的亲吻着。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某种扭曲的满足。
“妈妈。”马库斯吻完了纹身,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这几天你是我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罗书昀别过了脸,不敢与儿子的眼睛对视。
耳根红得发烫,睫毛颤抖着,如同即将落水的蝴蝶。
“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了一个字。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在黝黑的面庞衬托下,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太阳。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太阳,而是来自炼狱的火焰。
而她,刚刚亲手把自己推了进去。
马库斯缓缓的松开了妈妈的脚踝,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一米九五的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峰,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低下头,鼻尖抵着妈妈的鼻尖,黑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惊惶的倒影。
“那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如同耳语,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三天的时间,我会让妈妈一辈子都记住,每一分钟,每一个小时!”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给妈妈任何思考的时间。
粗壮的黑色大手,扣住了妈妈的膝盖窝,毫不费力的将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
白皙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中,如同两根洁白的象牙,被黝黑的双手握着,缓缓推向了两侧。
黑与白的对比,在这一刻清晰到了极致,露出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小半个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一切都在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的私处,眼底的光芒如同野火。
他一手扶住自己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将膨胀到极致的龟头,对准了妈妈还在流水的穴口。
罗书昀瞬间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龟头,接触穴口的灼热温度,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十指死死的攥住身下的床单。
然后绝望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了丈夫的温柔,大儿子的孝顺,孙女的笑柔……
她对自己说。
三天。
只有三天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她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嘲笑她。
那个声音说:你嘴上说忍,可你的骚逼,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了。
罗书昀来不及回应那个声音。
因为下一秒,一根灼热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撞了进来。
沉闷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阳光中炸响。
罗书昀不由得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却也因此变得极其敏感。
粗壮的巨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精准的嵌入宫颈口,这种从内部被撑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头蜷缩成了一团。
痛。
酸。
胀。
麻。
以及如同万蚁噬骨般,该死的快感。
马库斯满意的感受着,妈妈的身体反应。
穴肉在排斥,在收缩,可分泌出的爱液却在说欢迎。
口嫌体正,不过如此。
他随即压低身体,将整个人覆盖在妈妈身上,贴着她的耳朵,狞笑道:“妈妈放心,三天之后,你会亲自来求我留下的。”
罗书昀没有听清这句话。
因为下一秒,马库斯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整间酒店房间里,顿时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骚屄里搅出的淫靡水声。
窗外上海上午,阳光正好,万象更新。
而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场为期三天母子之战,正式打响。
第22章
儿子的“别太累了”。
与孙女举着奖状的笑脸。
这些东西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尖上。
可身下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将那些细针冲得七零八落。
她恨自己,恨到了骨头缝里。
可她更恨这个畜生的大鸡巴,为什么能让自己舒服成这样?
就在她第三次攀上高潮的边缘时,马库斯忽然停了下来。
粗壮的巨屌深深的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喘息着看向他。
马库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妈妈,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翻过去。”三个字,简短而霸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马库斯没有等她,粗壮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如同翻转一条母狗似得,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掀了过去。
罗书昀的脸,猛地砸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马库斯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腰,往下一压。
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
罗书昀顿时被迫摆出了一个,让她恨不得去死的羞耻姿势。
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中。
腰塌了下去,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而她饱满丰腴的大屁股,则高高的撅了起来,如同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在晨光中暴露无遗。
这个姿势,在某些场合里有个专门的名字。
跪趴式。
也有人管它叫……母狗式。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得滚烫,连耳根到脖子全红透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
脸朝下,屁股朝天,双膝跪在凌乱的床单上,两腿微微分开。
从马库斯的视角看过去,妈妈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而穴口上方,那紧闭的菊蕊,也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可这些都不是马库斯最关注的。
他关注的,是妈妈的大屁股。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住,死死的锁在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上。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十,身材却保养得极好。
尤其是大屁股,丰满圆润,皮肤细腻白皙,看不到半点赘肉和橘皮。
两瓣臀肉饱胀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是深邃的臀缝。
在跪趴的姿势下,肥臀因为重力微微下坠,边缘的弧线流畅到了极致。
马库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从操过的第一个女人开始,就发现自己有两个癖好。
一个是奶子。
另一个就是屁股。
而且必须是大屁股。
这种饱满丰腴,肉感十足,打上去会颤三颤的大屁股。
白人女孩的扁平臀他看不上,黑人女孩的肥臀虽然够大,但肤色衬不出那种对比感。
唯独亚洲熟女的屁股,白嫩弹润,恰到好处的丰满,打起来会泛出诱人的红晕。
而妈妈的屁股,是他见过所有女人里,最完美的。
没有之一。
父亲杰克逊没有骗他。
当年那个酒鬼老爹喝醉后,不止一次对他竖起大拇指说过:“你妈那个大屁股,是老子这辈子操过最好的。”
现在马库斯信了。
岂止是操过最好的,简直是老天爷雕刻出来的极品。
他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掌心,缓缓的覆盖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掌心接触到臀肉的瞬间,一股绵软弹滑的触感,顿时从指尖涌入了大脑。
马库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五指随即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用力的揉捏了一把。
“嗯!”罗书昀闷哼了一声,脸在枕头里扭了扭,浑身肌肉不由的绷紧。
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手,正贪婪的揉弄自己的大屁股。
被人当作玩物般肆意揉捏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飙到了顶点。
可更要命的是,马库斯的手法。
他不是蛮力乱揉,而是用掌心画着圈碾压,五指时而收紧,时而张开,将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偶尔拇指还会不经意般的,滑进臀缝里,沿着幽深的沟壑缓缓游走。
每次经过菊蕊的时候,指尖都会带着若有似无的压力蹭过去。
不是按进去,只是轻轻的蹭。
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罗书昀的后穴条件反射般的紧缩,整个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她想骂人。
可嘴唇刚张开,马库斯的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左右开弓的揉捏起了,妈妈的两瓣软糯肥臀。
粗壮的大黑屌,就抵在穴口外面,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热得发烫。
可他偏偏不插进去。
只是揉屁股。
用力的揉,慢慢的揉,变着花样的揉。
一会儿将两瓣臀肉往中间挤,让它们夹住自己的大鸡巴。
一会儿又掰开来,露出中间红肿的穴口和紧闭的后穴。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巨屌填满的饱胀感。
此刻忽然被掏空,骚屄里空荡荡的,如同戒了两天的烟瘾犯了,难受得抓心挠肺。
她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抬起右手。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了,罗书昀的右侧臀瓣上。
力道不算大,但声音极响。
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色的掌印,整团肥肉如同果冻般,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啊!!”罗书昀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屁股上传来的,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股酥麻中,带着微微灼热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从臀部表皮渗透进肌肉,再顺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了一朵火花。
罗书昀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被打屁股……居然会有快感?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了。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喜欢这么干。
那个粗暴的黑人搬运工,每次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会一边耸动一边扇她的屁股,嘴里骂着“贱货”“骚屄”之类的脏话。
那时候她只觉得疼,觉得屈辱。
可现在……
黑人儿子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这种酥麻的灼热感,竟然让她的骚屄,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不对。
绝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她不可能是,那种被打屁股就兴奋的变态。
一定是这两天被操得太多了,身体已经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对,就是这样。
她拼命的想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
啪!
紧接着,第二巴掌又落在了左侧臀瓣上,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几分。
罗书昀丰腴的娇躯,顿时又弹了一下,闷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左边的臀肉上,立时也泛起了粉红色的掌印,与右边遥相呼应。
马库斯看着妈妈雪白屁股上的两片红印,满意的笑了。
随即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妈妈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亲吻。
吻过腰窝,吻到尾椎骨,然后停在了臀缝的起点。
“妈妈的屁股真好看。”马库斯邪魅的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罗书昀没有回话,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是烫的。
马库斯直起身来,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将龟头重新抵在了妈妈的穴口上。
罗书昀的身体顿时绷紧了,条件反射般的翘起了屁股,迎了上去。
然后她就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连忙又将屁股压了下去。
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完全没有逃过马库斯的眼睛。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的身体在迎合,可脑子还在挣扎。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外面,慢悠悠的上下磨蹭。
硕大滚烫的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
偶尔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偶尔探到穴口边缘浅浅的挤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了出来。
这种似入非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罗书昀难受得要命。
如同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被人在嘴边晃了一杯水,可就是不给喝。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开了,穴肉松软湿滑,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
可黑人儿子偏偏不给。
只用龟头在外面磨来蹭去,将她折腾得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罗书昀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了头,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焦躁。
马库斯闻言,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罗书昀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叫什么?”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耳垂,邪魅的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罗书昀闻言,瞳孔猛地放大,如同被针扎了似的。
黑爹。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回来。
镜子前面,她被黑人儿子钉在身上,像个疯女人一样扭腰迎合,口中不受控制的喊着那两个字。
黑爹。
黑爹在呢。
天哪。
罗书昀的脸色刷地惨白了一瞬,随即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昨晚她神志不清时喊出来的,是在被高潮彻底击穿大脑的时候,失去理智才说出来的鬼话。
可现在她清醒着。
清醒得很。
让她清醒着,主动对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儿子喊“黑爹”?
开什么玩笑?
她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不行……”罗书昀的声音发颤,但态度异常坚决。
“昨晚那是……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让我喊那个,我死都不会。”
马库斯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然后继续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外面磨蹭。
速度比刚才更慢了。
慢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程度。
龟头沿着阴唇边缘,以蜗牛般的速度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寸嫩肉,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从穴肉深处传来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骚屄空空荡荡的,穴壁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着,渴望被粗壮的巨物填满。
可偏偏只有一颗滚烫的龟头,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死活不肯进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还要难受十倍。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将脸埋回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告诉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只要忍住,他迟早会受不了,自己冲进来。
男人嘛,哪有不着急的 可她显然低估了马库斯的耐心。
这个十五岁的畜生,在玩弄女人方面的天赋,简直令人发指。
他才不急,一点都不急。
龟头在妈妈的穴口磨了整整两分钟,期间甚至还有闲心,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妈妈的臀肉。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侧臀瓣上。
罗书昀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可那股酥麻的热浪,偏偏又顺着神经窜到了骚屄里,让穴口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马库斯感受到了龟头处传来的吸吮感,嘴角的笑意更浓。
然后将龟头往里推了大约两公分,只是浅浅的卡在穴口处,让穴肉刚刚含住一个头。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终于要进来了吗?
可下一秒,马库斯又将龟头缓缓的抽了出去。
啵。
一道轻微的水声,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罗书昀差点没叫出声来。
刚被填充一点,又瞬间被掏空的落差感,让她的身体几乎崩溃。
穴肉疯狂的收缩着,如同溺水者拼命抓握空气,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一声就给你。”马库斯的声音,忽然从背后飘了过来,轻飘飘的,带着要命的诱惑。
罗书昀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反复默念。
不叫。
死都不叫。
你是他的妈妈。
叫儿子“黑爹”?你还要不要脸了?
昨晚是昏了头,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坝,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但还在勉强支撑。
可马库斯接下来的操作,彻底动摇了这道堤坝的根基。
他依然保持着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的节奏,每次只探进去一两公分,然后就退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拇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上滑动。
粗糙的手指碾过尾椎骨,越过臀缝的中段,最终停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上。
罗书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如同被点了穴。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的扭过头,声音都变了调。
马库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指尖在菊蕊上轻轻的画着圈。
没有按进去,只是在皱褶上缓缓的打转。
可这种触感,让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穴是她最敏感,最羞耻,最不能被碰的禁区。
十五年前杰克逊侵犯她的时候,虽然有操过她的屁眼。
但由于她的屁眼太紧了,黑人的鸡巴又大,一时半会不好插进去,大部分时间都是肏屄。
所以十五年后,罗书昀的菊花,至今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
可越是没被开发过的地方,神经末梢越是密集敏感。
马库斯的拇指每转一圈,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要碰那里!”罗书昀的声音,都紧张的带上了哭腔。
马库斯闻言,嗯了一声,拇指停了下来。
罗书昀刚松了口气。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这一下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打得罗书昀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
臀肉剧烈的颤动,如同平静水面被丢了块石头,涟漪从着力点向四周扩散。
“嗯啊!!”罗书昀顿时惨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马库斯趁着妈妈身体前蹿的空档,将龟头猛地顶进了穴口。
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
粗壮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肉,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回来了。
罗书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迎了迎。
可马库斯只让她享受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又缓缓的退了?出来。
只留下龟头的前端,卡在穴口。
不进不出。
不上不下。
急死人。
罗书昀快要疯了。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但至少身体能获得快感。
这种吊着不给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要残忍一百倍。
骚屄里空虚得如同着了火,穴肉疯狂的蠕动着,渴望被巨屌填满。
可黑人儿子的大黑屌?,偏偏就在门口晃悠,死活不肯进来。
“叫啊!叫一声黑爹,我就操进去。”马库斯不急不缓,邪魅的说道。
罗书昀把脸死死的按在枕头里,泪水无声的淌下来,浸湿了布料。
她不想叫。
知道叫了意味着什么。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来,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动的,自愿的,清醒的,承认了那个称呼。
承认十五岁的野种儿子,是自己的……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马库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龟头在穴口浅浅的进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同时拇指再次压上了菊蕊,这次不是画圈了,而是对着那紧闭的肉蕊,施加一种有节奏的按压。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皱上。
如同按门铃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龟头浅浅的搔着痒,后面被拇指有节奏的按着。
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却没有一股是够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痒。
罗书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种空虚的欲望,如同干旱的河床看着头顶的乌云,明明雨就在上面,却一滴都落不下来。
她开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大。
饱满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摇摆,试图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门口打转的龟头。
可马库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着距离,不让?她得逞。
妈妈往后迎,他就往后退。
妈妈停下来,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却永远够不到。
罗书昀快要崩溃了。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了左右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整个屁股都跟着剧烈抖动。
臀肉上已经泛起了,好几道粉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嗯啊!!”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巴掌带来的灼热酥麻,与骚屄里的空虚,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如同两把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锯。
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两个字。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死死的绷着。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马库斯心中冷笑。
还在撑?
他见过太多了。
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做最后的挣扎。
有的能撑五分钟,有的能撑十分钟。
但从来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因为他的手段,远比老爹杰克逊高明。
杰克逊那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
大鸡巴往里一捅,使劲干就完了。
爽是爽了,但征服得不彻底。
女人的身体可以被鸡巴征服,但心里还留着最后一道防线。
所以妈妈当年才能抛下自己,逃回中国。
马库斯不走老爹的路子。
他要的不是操服?,而是让妈妈自己主动跪下来,张开腿求操。
而现在,距离那一步已经很近了。
他再次将龟头浅浅的探入穴口,同时拇指加大了按压菊蕊的力度。
这次他甚至将指尖,微微的嵌入了菊蕊的边缘,只有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足以让那圈,从未被入侵过的括约肌,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
前后夹击。
罗书昀猛地弓了身子,一道尖锐的呻吟,骤然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
这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从菊蕊直窜到了小腹深处,与骚屄里传来的空虚瘙痒交汇在一起。
她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穴肉痉挛着,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爱液,如同一只饥饿的嘴巴,不停的吞咽着空气。
她需要被填满。
现在,立刻,马上。
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求……求你……”罗书昀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出来,已经完全变了调。
马库斯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求我什么?”他故意问道,声音慢条斯理。
同时龟头又往里探了一公分,然后立刻退出来。
拇指在菊蕊上转了一圈,碾过褶皱的每一道纹路。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三种刺激同时涌来。
罗书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模糊了。
即将断裂的弦,在被巴掌打得嗡嗡作响。
“求你……操进来……”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每个字都在发抖。
“叫我什么?”马库斯追问道,语气不急不躁。
龟头再次浅浅的探入穴口,只进了一个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卡着。
穴肉疯狂的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可只有一个头怎么够?
她要全部。
她要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屄里,将空虚?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可马库斯偏偏不给。
除非她叫。
罗书昀的眼泪糊了满脸,枕头被浸湿了大半。
脑子里,家庭的画面,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雾。
丈夫的脸,儿子的脸,孙女的笑容,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眼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
让那该死的大鸡巴,填满自己空荡荡的骚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最后那根弦,在这一刻,无声的断了。
“黑……黑爹!”
这两个字,终于还是从罗书昀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垂死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的回荡着。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亮了。
“没听清。”他故意将龟头往外退了半公分。
罗书昀顿时惊恐的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野种儿子,嘴唇哆嗦着。
“黑爹!”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马库斯没有动。
“再大声。”
啪!
巴掌落在了左侧臀瓣上,打得那团肥肉剧烈晃动。
“黑爹!!”罗书昀几乎是嘶喊了出来,声音大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乖妈妈。”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扣住了妈妈的胯骨,猛地将整根大鸡巴,一捅到底。
粗壮的巨屌,如同出膛的炮弹,在一瞬间撑开了所有穴肉。
龟头直接撞入了宫颈口,让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粗暴的刮过每一寸嫩壁。
被空虚折磨了将近十分钟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填充。
“啊!!!!”罗书昀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这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满的落差,如同万吨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闸门。
潮涌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以光速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
她丰腴的娇躯,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
穴肉疯狂的绞紧了体内的巨屌,浑身的肌肉如同触电般僵直。
高潮来了,猛烈得如同海啸。
仅仅是被插入的那一下,连抽送都还没开始,她就直接高潮了。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穴肉痉挛般的收缩,与涌出的大量热液,满意的低下头,贴着妈妈通红的耳垂。
“黑爹在呢。”
三个字落进罗书昀的耳朵里,如同三颗钉子扎进了棺材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两个字,再也收不回来了。
从今往后,每当她想起这个清晨,想起自己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哭喊着叫亲生儿子?“黑爹”的模样,都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在嘲笑她的羞耻。
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解脱了。
如同憋了很久的屁,终于放了出来,那种释放感,荒诞到了极致。
她不敢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发现一个令她恐惧的事实。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被大黑屌填满骚屄,等着被扇着屁股,等着跪趴在黑人身下喊“黑爹”的这一刻。
十五年前杰克逊开了头,十五年后马库斯收了尾。
父子俩联手,将她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可怕的是,比起杰克逊粗暴简单的手段,野种儿子的技术,显然要高明得多。
杰克逊只会用蛮力硬干,靠的是尺寸和体力。
马库斯却懂得欲擒故纵,懂得隔靴搔痒,懂得把女人吊在半空中折磨到发疯,然后在她最渴望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十五岁的儿子,在玩弄女人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四十多岁的父亲。
罗书昀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悲哀。
只知道,此刻自己的骚屄里,正塞着儿子比他爹还粗的大鸡巴。
而她刚刚亲口叫了一声黑爹。
清醒着叫的。
没有人逼她。
是她自己,主动喊出来的。
罗书昀羞愧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可身后的马库斯,已经开始缓缓的抽送了。
粗壮漆黑的巨屌,在红肿敏感的穴道里缓慢的进出,每次深入都能顶到宫颈口,带来令人窒息的酸胀快感。
同时一只手扣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不时在她泛红的臀瓣上,拍一下。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啪。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穴肉就跟着收缩一下,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就浓上一分。
“谁在操你?”马库斯在背后问道,嗓音低沉。
罗书昀咬着枕头,不想回答。
啪!
这一巴掌重了不少,打得右侧臀瓣上,都泛起了明显的深红色。
“嗯啊!”罗书昀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截。
“谁在操你?”马库斯重复了一遍。
罗书昀的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黑……黑爹在操我……”
话一出口,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大股热液。
如同回应。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俯身在妈妈湿漉漉的后背上落下一吻。
“乖妈妈。”
然后他直起腰,扣紧了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陆家嘴的天际线,在落地窗外静静的矗立着,千万人进行着忙碌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个五十二岁的母亲正趴伏在床上,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
一边承受着亲生儿子的猛烈抽送,一边含着泪水,反复喊出那两个让她想死的字。
黑爹!
……
每喊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往深渊里坠落一分。
可每喊一次,身体传来的快感,也会翻一倍。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地狱还是天堂了。
或许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待续】
第23章
马库斯扣着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送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罗书昀趴在床上,两条腿早就软了,全靠马库斯的双手撑着。
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已经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如同一幅抽象画。
整个人宛如被拎着后腿的母猫,浑身酥软的挂在黑人儿子身前。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喊着那两个字。
声音已经嘶哑了,可身体每痉挛一次,嘴唇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张开。
黑爹。
喊得她自己都麻木了。
最后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马库斯将妈妈的胯骨死死的按住,整根巨屌没入到底。
龟头精准的顶在了宫口上,狠狠的一撞。
罗书昀顿时猛的弓起身子,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灌入了子宫深处。
连续十几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撞击在子宫壁上,溅得到处都是。
罗书昀微微发福的小腹,瞬间以肉眼可见速度隆了起来?,被灌满的沉坠感,让她爽的浑身发抖。
宛如被注满水的气球,胀得她喘不过气来。
射完之后,马库斯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而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将龟头堵在宫口,一滴都不让往外漏。
这个动作,和前几次如出一辙。
罗书昀已经麻木了,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趴在湿透的床单上,急促喘息。
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盐渍挂在脸颊上。
马库斯俯下身来,将嘴唇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颈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妈妈真乖。”
罗书昀没有回话,羞耻的将脸埋得更深了。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马库斯做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事。
就在马库斯,刚开始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他的右手曾短暂的离开过妈妈的胯骨。
只有几秒钟。
在那几秒钟里,他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是妈妈的手机,是他自己的。
拇指飞快的划了两下屏幕,打开了摄像头,点击了录制键。
然后将手机,斜靠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旁边,镜头对准了床上。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五秒。
罗书昀完全没有察觉。
那时候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正在承受龟头碾过宫颈时的灭顶快感,哪有心思注意身后的细微动作。
而马库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
镜头从侧后方拍摄,完美的捕捉到了,妈妈跪趴的全貌。
高高撅起的丰腴肥臀,被打得通红的掌印,黑白分明的肉体交合处。
以及她偶尔从枕头里偏过头来,露出的半张潮红面孔。
最重要的是声音。
手机麦克风,忠实的记录下了,这间套房里的每一个声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黑爹。
清清楚楚。
一字不落。
马库斯射完之后,趁着妈妈瘫软失神的间隙,若无其事的伸手拿起手机,指点了一下停止录制。
屏幕上显示:视频时长十七分二十三秒。
他瞥了一眼缩略图,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淫笑。
完美。
将手机锁屏塞进枕头下面,马库斯重新搂住了妈妈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以为儿子在撒娇,疲惫的叹了口气,没有躲开。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最不堪的画面,已经被畜生儿子录了下来。
如果她知道,恐怕当场就能吓死过去。
可她不知道。
此刻的她,只想赶紧闭上眼睛,逃进黑暗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段视频的命运,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几分钟后。
罗书昀在极度疲倦中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均匀。
马库斯确认妈妈彻底睡熟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巨屌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动作极轻极慢,以免惊醒她。
粗壮的柱身退出蜜穴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顿时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在了床单上。
罗书昀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
马库斯站起身,赤条条的走到了落地窗前。
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他黝黑健硕的身躯上。
他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打开了那段视频。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精彩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尤其是妈妈从咬着枕头死不开口,到最后嘶声力竭喊出黑爹的那个转折点。
他反复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眼底的得意就浓上一分。
这不仅仅是一段视频。
这是一把刀。
一把随时可以架在妈妈脖子上的刀。
只要这段视频存在一天,妈妈就永远别想把他赶回美国。
她的丈夫,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和孙女。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段视频,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社会性死亡。
不,比社会性死亡更惨。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趴在床上叫亲生儿子黑爹,被灌了满肚子精液。
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别说在中国,放到全世界任何角落,都是惊天丑闻。
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些,马库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打开推特,登录了拥有六万粉丝的账号……黑龙征华。
然后开始剪辑那段视频。
不是全部上传,那样太蠢了。
而是用手机自带的编辑工具,将视频的前两分钟和最后三分钟截掉。
前两分钟里,妈妈的脸露得太多,容易被熟人认出来。
最后三分钟是射精后的静止画面,没什么看头。
剩下的十二分钟,恰好是最精华的部分。
从妈妈咬着牙死不开口,到被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逼疯。
从哭着求操,到崩溃喊出“黑爹”。
以及中间穿插的巴掌声,肉体撞击声,穴肉搅动的水声。
每一秒都是绝佳的素材。
马库斯又对画面做了简单处理。
将妈妈正脸出现的几个瞬间进行了模糊,只保留侧脸和背影。
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吊人胃口。
露脸太多,评论区那帮人,可能会人肉搜索,那样反而打草惊蛇。
不露脸,只露身体和声音,才是最撩人的。
让那些粉丝们猜去吧。
猜这个皮肤白皙,身材丰腴,屁股浑圆的中国熟女到底是谁?
猜她为什么会趴在黑人身下,哭着喊黑爹。
处理完毕后,马库斯编辑了一段配文。
英文和中文各一行。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表情,桃心,黑桃Q,还有竖起的茄子。
发送。
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熟睡的妈妈。
她的睡姿安静得如同婴儿,浑身赤裸,蜷成一团,双手无意识的搂着枕头。
如果不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大腿间干涸的白渍,简直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库斯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过头去。
嘴角的冷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神色。
下一秒就消失了。
随机恢复了猎食者的面孔,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推特上的通知,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三千。
评论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妈的,这个身材绝了,确定是五十多的”
“叫得太骚了,黑爹听得我都硬了。”
“兄弟你是真狠啊,亲妈都不放过。”
“求完整版!求露脸!”
马库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擦着头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猎物已经上套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下午两点半分。
王轩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塌糊涂。
眼眶下挂着两坨发青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同事刘晓梅在走廊上碰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刘晓梅关切的问道。
王轩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
“没事,最近没休息好。”他敷衍的说道。
刘晓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但看到王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发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人。
是患者。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母亲。
王轩每次想到这些,胃就会痉挛,如同被人攥了一把。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胃在痉挛的同时,裤裆也在发硬。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上次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个丰腴美妇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他凭着左胸口那颗红痣,几乎断定那就是妈妈。
可几乎和确定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不敢跨过去。
因为一旦确认,他就得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的亲生母亲,正在被黑鬼弟弟侵犯。
而他,作为儿子,确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
更残酷的事实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做不了,还是不想做……
如果真的想阻止,他完全可以直接飞去上海。
可他没有。
只是每天刷推特,盯着那个该死的“黑龙征华”账号,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来回拉扯。
如同一个瘾君子,明知道海洛因会要命,却还是伸出了手臂。
查完最后一间病房,王轩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一叠需要签字的病历,他拿起笔,却半天落不下去。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杂念。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黑龙征华”又更新了吗?
今天有没有新内容?
这些念头如同一群苍蝇围绕着他,赶都赶不走。
王轩猛地将笔摔在桌上,站了起来。
不行,得缓缓。
他深吸了几口气,决定去上个厕所,用冷水洗把脸,冷静一下。
妇产科的专用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平时人不多。
王轩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狠狠的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秒。
可就是在这几秒的清醒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你口袋里有手机。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到了一双充血,带着病态光芒的眼睛。
不要看。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警告。
你已经两天没打开推特了,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不要前功尽弃。
可另一个更低沉诱惑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万一他更新了呢?
万一有妈妈的新消息呢?
你不想知道吗?
王轩痛苦的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赢的那个,永远是同一个。
他睁开眼,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水管的味道。
王轩将马桶盖放下,坐了上去。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纹解锁。
打开推特。
他的手在发抖。
整个过程如同梦游,每一步都是下意识完成的,大脑根本来不及阻拦。
推特首页加载完毕的瞬间,顿时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让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黑龙征华。
更新?于四十七分钟前。
配文赫然写着……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表情包。
桃心,黑桃Q,茄子。
以及一个视频缩略图。
缩略图上是一张模糊的画面。
看不太清楚,但大致的轮廓可以辨认:一个肤色白皙的女人跪趴在床上,身后站着一个黝黑的男性身躯。
女人的脸被模糊处理了,只能隐约看到侧脸的轮廓。
视频时长:12分17秒。 已有4。7万次播放。
个赞。
条评论。
王轩的瞳孔骤缩,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后脑勺。
十二分钟的视频。
上次只是一张照片,就已经让他失控了。
这次居然是视频。
王轩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在了播放键上面。
不要点。
理智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你是妇产科主任,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个孩子的父亲。
你他妈在医院卫生间里看这种东西,你还是人吗?
可手指却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依然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最初是黑的,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随即镜头稳定了下来,固定在侧后方的角度。
画面中央,赫然是一张酒店大床。
纯白色的床单已经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堆在四周。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上半身趴伏,脸埋在枕头里。
腰深深的塌了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
大屁股高高的撅起,两瓣臀肉饱满浑圆,白得发光。
见此一幕,王轩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这个大屁股。
这身材……
虽然画面被压缩过,分辨率不算高,但那身体的轮廓,他太熟悉了。
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身,饱满到近乎夸张的臀部,皮肤细腻白皙。
还有后腰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和妈妈夏天穿低腰裤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线条,一模一样。
王轩的手,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在心里拼命的说服自己。
世界上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凭一个背影就断定?
可下一秒,视频里?传来了声音。
女人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沙哑的,带着焦躁和隐忍的声线。
王轩如同五雷轰顶般,浑身猛地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在记忆深处刻了三十三年的声音。
即便隔着枕头的遮挡,即便被喘息和杂音干扰,他依然能在一秒之内辨认出来。
妈妈。
是妈妈的声音。
绝对是。
王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原子弹在颅腔内引爆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慌忙用双手攥紧。
胸腔里的心脏,如同疯了一般狂跳,咚咚咚咚,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可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蹩脚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十八岁的黑人博主。
那个宣称要来中国找妈妈的畜生。
他在视频里,让那个女人叫他。
叫他什么?
女人问了。
黑人贴着女人的耳畔,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王轩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没有按暂停。
甚至没有移动半分。
视频里,女人的声音变了。
从最初的坚决拒绝,“不行”?,“我死都不会”,到逐渐崩溃。
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穴口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滑动的声音。
湿漉漉的,粘腻的。
王轩作为妇产科医生,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阴道分泌大量液体时,被外物摩擦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画面中,那两瓣白嫩的臀肉,猛地颤动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粉红。
女人从枕头里发出了闷哼。
“嗯啊!!”
这一声闷哼,如同烧红的铁针,直直的扎进了王轩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妈妈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间不小心撞到桌角,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音调和尾音的颤动方式,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不是几乎确认,不是高度怀疑。
是百分之百的确认!
王轩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从胸腔深处轰然涌了上来,酸涩的令人窒息。
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抑或是两者兼有。
他的妈妈。
五十二岁的妈妈。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着屁股,被黑鬼弟弟在后面操着。
被打屁股。
被逼着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里,每天给她发“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孙女,正举着双百的奖状,等奶奶回来请吃火锅。
王轩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呜咽,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了下来。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骂自己畜生,骂自己变态。
骂自己连赵刚都不如!
赵刚好歹是对妻子有这种癖好。
可他呢?
对象是自己的亲妈啊!
可骂完之后,手还是没有拿出来。
反而开始了缓慢的上下撸动。
视频继续播放。
巴掌声越来越频繁。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王轩能听出来,妈妈在拼命忍耐。
可身体显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声闷哼,都带着藏不住的颤抖,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了出来。
那种卑微哀求的语调,是他这辈子,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优雅端庄的。
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
是外企的财务总监,是爸爸背后的贤内助。
怎么可能用这种声音求人?
可偏偏就是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脑海里浇了一壶滚油。
理智在油锅里,发出了嗞啦嗞啦的声响,冒着烟,冒着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视频里,男声在追问。
“求我什么?”
“叫我什么?”
啪,又一巴掌。
女人的身体,在画面中剧烈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王轩能感受到,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道堤坝,已经千疮百孔了。
可她还在撑。
拼了命的撑。
这种撑的过程,比任何春药都要刺激。
王轩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他想看妈妈撑不住的样子。
想听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刻。
这个念头如同黑色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
可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只探入一点,又退出来。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节奏的按压。
啪,巴掌。
啪,又是巴掌。
三种刺激同时进行。
女人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抖成了筛子,臀肉上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
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
“黑……黑爹!”
这两个字从视频里传出来的瞬间,王轩的大脑如同被闪电劈中。
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僵在了马桶上。
妈妈的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两个字。
黑爹!
王轩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极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里,男声不满足。
“没听清。”
“再大声。”
啪!
“黑爹!!”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紧接着,男人发出了满意的淫笑。
“乖妈妈。”
话音刚落,画面中的黑人身躯猛地向前顶去。
粗壮的巨屌,在一瞬间没入了女人体内。
女人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惨叫。
“啊!!!!”
身体弓了起来,浑身剧烈痉挛。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风箱。
他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仅仅被插入的那一下,妈妈就直接高潮了。
视频没有停。
男声再次响起,贴着女人通红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后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妈妈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红。
身后粗壮漆黑的巨屌,以疯狂的频率进出着。
妈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凄厉,却也一声比一声放浪。
从最初死死咬着枕头,到后来连枕头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夹杂着不受控制的淫叫。
这个声音,在?三十三年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
属于一个他陌生的妈妈。
一个被黑人征服到骨头未里的妈妈。
王轩不知道,这算不算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可他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视频进入了最后阶段。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画面中,黑人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后,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猛地顶了进去,将整根巨物没入到底。
一动不动。
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王轩瞬间意识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和上次那张照片一样。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画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
从侧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发福的小腹,缓缓的鼓胀成了一个弧形。
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王轩的职业本能瞬间告诉他:以这个隆起的程度来推算,射进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过三到五毫升。
这个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妈妈还没有彻底绝经,如果恰好处于排卵期……
以这个精液的浓度,和在子宫内的滞留时间。
受孕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个冰冷的专业判断,如同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了王轩的心口上。
可与此同时,这个判断也如同一管肾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妈妈可能会怀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当年在美国一样。
不,比当年更疯狂。
现在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妈妈。
还要让妈妈给他生孩子。
这些念头如同翻滚的岩浆,在王轩的脑海里疯狂涌动。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撸动,裤子褪到了膝盖,整个人佝偻在马桶上。
视频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浑身赤裸,遍布痕迹。
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之间,大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后画面黑了。
视频结束。
可王轩没有停。
脑海里的画面,比视频更清晰,更残酷。
专业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剂。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宫后的后果。
数以亿计的精子,如同一支疯狂的军队,沿着输卵管拼命向前冲锋。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颗卵子……
那颗携带着妈妈基因的卵子,会被无数黑人精子包围。
最强壮的那颗会钻进去。
然后融合,受精卵形成着床,发育。
十个月后……
又一个黑皮肤,卷头发的婴儿,会从妈妈的骚屄里钻出来。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
甚至更疯狂。
因为那个婴儿的父亲,不是别人……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乱伦的结晶。
畸形的产物。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这些画面,让他恶心得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硬得快要炸裂,龟头都涨成了深紫色。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了脑海深处。
妈妈挺着大肚子,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推车上,还躺着一个黑黢黢的婴儿。
哇哇大哭。
他作为妇产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轰!”王轩猛地弓起身子,牙关紧咬,发出了几乎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吼。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间的门板上,射在了地砖缝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摆上。
持续了将近十秒。
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一次性爱,无论和妻子还是前女友,能达到这种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软了下来,后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页面还亮着。
评论区的数字还在跳动。
五万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个赞。
王轩的视线开始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水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脑因为高潮后的血液骤降,开始严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暗。
他想捡起手机,可胳膊像灌了铅。
想站起来,腿却完全使不上力。
后脑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坠。
最后闪过?脑海的画面,是妈妈的脸。
不是视频里,那个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时候,牵着他走进幼儿园的妈妈。
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温柔极了。
蹲下来帮他擦鼻涕,柔声说:“宝贝,放学妈妈来接你。”
这个画面和刚才的视频重叠在了一起。
幼儿园门口的妈妈,和酒店床上趴着喊黑爹的妈妈。
是同一个人。
王轩的眼角,瞬间滑下两行滚烫的泪水。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昏死了过去。
斜靠在马桶水箱上,裤子褪到膝盖,裤裆上全是精液。
手机摔在脚边的地砖上,屏幕还亮着。
厕所隔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转着。
和远处走廊上,护士站传来的呼叫铃声。
滴滴。
仿佛在催促什么人醒来。
可王轩没有醒,陷在了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浑身冰冷。
那个黑暗里,没有妈妈的碎花连衣裙,没有幼儿园门口的阳光。
只有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还在往下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到底。
或许永远不会。
因为有些深渊,根本就没有底。
走廊上,刘晓梅端着咖啡经过卫生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耳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
刚才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闷响,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了。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办公室走。
估计是水管老化发出的声音吧。
这栋楼的管道确实该换了。
刘晓梅端着咖啡,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厕所隔间里的王轩,依然一动不动的靠在水箱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的液?体。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裤裆一塌糊涂。
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自动锁屏。
推特的通知还在跳。
黑龙征华的粉丝数,又涨了两千。
评论区的最新一条留言是:
“兄弟,你妈知道你把视频发出来了吗?”
马库斯当然没有回复。
此刻正搂着妈妈的腰,在五星级酒店里睡得正香。
而趴在他怀里的妈妈,安静得如同蜷缩的猫。
不知道视频的事。
不知道全世界已经有五万多人,看过她最不堪的模样。
更不知道,一千多公里外的卫生间里,她的大儿子刚刚因为那段视频,射到了昏厥。
上海的午后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身躯上。
陆家嘴的天际线沉默的矗立着。
黄浦江的水静静的流着。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除了已经被上传到互联网上的视频,正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种色情网站,和社交媒体上疯狂扩散。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点开视频。
每一秒都有在评论区留下污言秽语。
每一秒,罗书昀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体面人生,都在被一点一点的侵蚀。
第24章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每动一下,皮肤就被扯得生疼,如同撕胶布似的。
罗书昀顿时一阵恶心,想把腿分开,却越挣越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醒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那沙哑之下,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罗书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没有回话,也不想回话。
只想假装还在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妈妈。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了拉,贴得更紧了。
那根夹在腿间的巨屌,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乱了。
“别装了,心跳都变快了。”马库斯将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罗书昀咬着嘴唇,依然不吭声,不想跟这畜生说任何一句话。
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马库斯见妈妈不理自己,也没有着急。
反而将鼻尖凑到她的后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妈妈好香。”他闭着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声调侃道。
罗书昀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热气扑在颈窝的敏感皮肤上,麻酥酥的。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
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深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人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暴力都要让人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口。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入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人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射了。
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
既有猎食者的贪婪,又有少年人的兴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对母亲的依恋。
可罗书昀来不及细看。
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扫过上颚,卷过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银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书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自己。
推开他!
推开他啊!
你是他的妈妈,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双手,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从拼命推拒,到虚?弱的撑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宽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动环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为这个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杰克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种蛮横不容拒绝,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杰克逊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带着烟味的辛辣。
而马库斯的吻,虽然同样霸道,却多了一种年轻干净的气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彻底唤醒了。
不是大脑在回应,是身体在回应。
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被配好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打开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或许?是黑人儿子的舌尖,第三次扫过她上颚的那个敏感点时。
或许是他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时。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涩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缠住了黑人儿子的舌尖。
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然后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反反复复,试探而羞涩,和黑人儿子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
感受到了妈妈舌尖传来的微弱回应,顿时如同被注射了一管兴奋剂。
搂着妈妈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罗书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罗书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一千只蜜蜂在飞。
理智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舌头越来越大胆,从试探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纠缠。
甚至能感受到,黑人儿子嘴里有橙汁味道,酸酸甜甜的。
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畜生喝了饮料。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不对不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甩头。
什么可爱?
这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在和亲生儿子接?吻!
还觉得他可爱?!
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骂归骂,舌头?没有停。
该死的身体,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书昀都快喘不过气来。
最终还是马库斯先松开了,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妈妈。
罗书昀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过的玫瑰,凌乱却妖艳。
马库斯顿时看呆了,他见过很多女人被吻完之后的样子。
但没有一个,能像妈妈这样,把风情和禁忌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正因为她是妈妈,这张潮红迷离的脸,才会产生核弹级别的冲击力。
“妈妈刚才伸舌头了。”他故意用玩味的口吻指出道。
罗书昀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红得快要滴血。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声音尖锐而心虚。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没有,妈妈自己心里清楚。”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然清楚。
自己不仅伸了舌头,还主动缠上去了。
缠得比儿子还投入。
如果不是马库斯先松开,她可能还不舍得停。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她不敢看马库斯的眼睛,将头偏向了一边。
“你别得意。”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
“三天之后,你给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闻言,笑声更大了。
“好好好,三天之后滚回美国。”他用敷衍的语气重复道。
说完,又俯下身来,在妈妈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让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抽搐,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间的心跳异常,却被马库斯敏锐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贴在妈妈的左胸上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力度,一丝不漏的传导到了他的掌心里。
猎物在动摇,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信号。
随即他翻身躺回了妈妈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姿势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巨屌依然夹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蛰伏着,却随时可以苏醒。
“妈妈。”马库斯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调笑,而是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操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操?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爱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深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操?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
罗书昀死死的咬着嘴唇,脸几乎要埋进枕头芯里去了。
马库斯耐心的等着,手指在妈妈的腰侧轻轻的挠着,如同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过了好半会。
久到马库斯都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
罗书昀从枕头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里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个字。
可这个字所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马库斯的耳朵动了一下,顿时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追问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死。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还要老娘怎样?!
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吗?
“嗯就是……喜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说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羞耻。
羞到了极点。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
搂着妈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的后颈上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啧啧作响。
“妈妈说喜欢了!”他如同得了奖励的小孩,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说喜欢被我操了!”
“你闭嘴!”罗书昀羞怒交加,一巴掌拍在了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裸,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
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永远”“留下来”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发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发,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这个遗愿。
然后是各种姿势,每一种都要让妈妈达到不同层次的高潮。
要让妈妈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这种体验。
那个叫王从军的老东西?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马库斯的嘴角越翘越高。
搂着妈妈的手臂缓缓收紧了几分。
如同蟒蛇在收拢猎物。
不急,慢慢来。
两天足够了。
但再此之前,还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慢慢调教妈妈。
第25章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
暮色彻底褪尽,上海的夜幕降了下来,陆家嘴的灯火次第亮起。
马库斯搂着妈妈,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呼吸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过去了。
他可不打算让妈妈再昏睡。
白天已经浪费了大半天,剩下的四十八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是弹药,不能空耗。
于是他轻轻晃了晃妈妈的肩膀。
“妈妈,别睡了。”马库斯凑在她耳边,语气难得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都躺了一整天了,再不吃饭身体要被饿坏了。”马库斯继续说道。
闻言,罗书昀的肚子极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顿时窘得老脸一热。
想想也是,从早上到现在,除了中午被喂了几口饭之外,肚子里几乎是空的。
那几口饭,还是被这畜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塞进嘴里的,想起来就恶心。
可身体是诚实的,饿就是饿,骗不了胃。
“吃完饭出去走走吧,总不能在房间里闷一天。”马库斯松开了搂着妈妈的手臂,翻身坐了起来,随口提议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他。
暗色的灯光里,野种儿子的侧脸,被窗外的霓虹映出了轮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随意坐在床沿。
倒是像模像?样的,如果能忽略床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的话……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出去走走也好。
在这间房间里多待一秒钟,她都觉得空气是淫靡的。
每一寸床单,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白天那些不堪的记忆。
她需要透口气,哪怕只是在酒店外面的马路上站一会。
“那我先去洗一下。”罗书昀闷声说道。
说完,便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
可身体刚动了一下,腰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
如同被人用木棍打过一般,整条脊椎都在抗议。
她咬着牙,强撑着将身体撑了起来,双腿从床沿滑下去,脚尖碰到了地板。
地板是凉的,可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从内到外的灼热感,如同被火炭烤过一样,肿胀发疼。
就在她双脚落地,整个人站起来的瞬间……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顿时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
毫无预兆的,如同拧开了水龙头。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浓厚到几乎挂不住,啪嗒一声滴在了地板上。
罗书昀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去,两条大腿的内侧,各有几道白浊的痕迹,正在缓慢的向膝盖蔓延。
那是黑人儿子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积攒了整整一个下午。
被她并拢的双腿和紧闭的穴口堵在里面,现在一站起来,地心引力让它们倾泻而出,量多到吓人。
浓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淌过膝弯,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了一小股细流,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罗书昀的老脸瞬间通红,差点冒烟,连忙捂住大腿根部,可根本捂不住。
那些液体如同不受控的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手腕淌下去,越捂越狼狈。
“啊!!”她顿时惊叫医生,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随即也顾不上腰酸腿软了,踉踉跄跄的朝浴室的方向跑去。
跑得慌慌张张,步子歪歪扭扭。
脚踝还带着伤,每跑一步都钻心的疼,可她根本顾不上了。
跑的过程中,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不停的从腿间?滴落。
啪嗒,啪嗒,滴答。
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白色斑点。
从床边到浴室门口,弯弯曲曲的一条路线,如同有人用白漆泼出来的痕迹。
马库斯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幕,顿时乐坏了,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妈妈赤裸着身子,捂着腿根,踉跄着往浴室跑的模样,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尤其是地板上那一串精液留下的痕迹,如同动物标记领地的气味。
那是他的精液,从妈妈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证明了这个女人的子宫,被他灌满过。
马库斯看着那条白色的斑点线路,从床沿一路延伸到浴室门口。
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比射精的快感还要猛烈。
这种视觉上的征服痕迹,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真?实。
他甚至有一种变态的冲动,想用手机把地板上的痕迹拍下来。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拍了。
白天那段视频已经够用了,再多拍就是贪心,被妈妈看到容易坏事。
马库斯收起了手机的念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光着身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步伐从容不迫,赤脚踩在地板上,甚至故意踩过了那些精液斑点。
脚底传来微微的粘腻感,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浴室的门没有锁。
罗书昀跑得太急,根本没来得及反锁。
马库斯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妈妈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背对着他。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腾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流冲刷着妈妈赤裸的身体,将大腿上残留的白浊冲散。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在脚下的排水口处打着旋儿,缓缓?消失。
罗书昀的头低着,双手撑在墙壁上,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压力。
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马库斯没有出声,径直走了进去。
浴室的地面是湿滑的瓷砖,热水溅起来,打在他小腿上,温温的。
等罗书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黑人儿子已经站在了,她背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你出去!”罗书昀头也不回的呵斥道,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过。
马库斯不以为意。
伸手从架子上拿起沐浴露,直接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掌心里。
然后二话不说,双手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我帮你洗。”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
漆黑滚烫的大手,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的后背上缓缓的揉搓。
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脊椎两侧的肌肉。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娴熟得可怕。
“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帮!”罗书昀羞恼的甩开了野种的手,却被脚下的积水一滑,身子踉跄了一下。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可这一搂,整个人就贴在了妈妈的背上。
胸膛紧紧的压着她的后背,巨屌顺势滑进了妈妈的臀缝里。
不是故意的,但效果和故意没什么区别。
罗书昀顿时全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滚烫的巨屌嵌在臀缝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到将两瓣臀肉都撑了开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母子俩紧贴的身体,在腰间汇成溪流。
蒸汽弥漫,模糊了浴室的镜面。
“你……你松手!”罗书昀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在那个位置。
太近了,往前一寸就是阴唇的入口,往后退一分就是菊花禁区。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如同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马库斯咧嘴一笑,搂着妈妈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将下巴搁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怕什么,就是帮你搓个背。”他嬉皮笑脸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笑了。
搓背?
你那玩意儿都快捅进来了,还跟我说搓背?
“你下面那个东西拿开!”她咬牙切齿的怒道。
马库斯闻言,故意将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沿着臀缝微微滑动,蹭过了妈妈后穴的褶皱,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短促的惊喘,浑身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
即便是十五年前杰克逊的三年调教,也鲜少涉及那个禁区。
马库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异常反应,眸子里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和爹说的一样,妈妈那里又紧又敏感。
他将这个发现默默记在了心里,列入了接下来两天的计划清单。
但现在不是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正事,饿着肚子干活可不行。
于是他收起了冲动,将腰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一点距离。
巨屌从妈妈的臀缝里滑了出来,搭在了她的腰侧。
罗书昀明显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几分。
可马库斯的手并没有闲着,将沐浴露打出了厚厚的泡沫,从妈妈的后背开始,一路搓到了肩膀。
手掌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绕到了前面,触碰到了那两团饱满的大奶子。
罗书昀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
“别碰那里!”她急促的低喊道。
马库斯嘿嘿一笑,手掌在乳房上滑了一圈,捏了一下乳尖。
“洗澡嘛,哪里都要洗干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罗书昀气得直翻白眼。
“你再不松手,我就叫了!”她咬牙威胁道。
马库斯闻言,倒是真的把手从妈妈胸上拿开了。
但只是挪到了她的腰侧,继续打着泡沫,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无赖畜生毫无办法。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马库斯倒是规?矩了不少。
帮她搓了后背,搓了手臂,甚至蹲下来帮她搓了小腿。
动作虽然暧昧,但确实没有再往要害部位靠近。
罗?书昀渐渐放下了一些戒备,热水冲在身上,驱散了一些酸痛和疲惫。
沐浴露的香味弥漫在蒸汽里,清新的薄荷味,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她以为,可以安安稳稳洗完这个澡的时候,野种儿子忽然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罗书昀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马库斯将妈妈横抱在怀里,在狭小的浴室里转了一个圈。
水花四溅,泡沫飞到了墙壁上,镜子上,甚至天花板上。
罗书昀的双手拼命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被甩出去。
“你放我下来!放下来!”她又急又恼的叫道。
马库斯哈哈大笑,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转了两圈才停下来,将妈妈放回了地面上。
罗书昀站稳之后,顿时没好气的在野种胸口捶了一拳。
“你有病啊!万一摔了怎么办!”她嗔怒道,眼眶里蓄着水雾,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
马库斯揉了揉被捶的地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摔不了,我力气大。”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罗书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心底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冒泡。
那声音说:刚才野种抱你转圈的时候,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不。
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个声音按了回去。
不许想。
绝对不许想。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野种,重新站到了花洒下面。
热水浇下来,冲掉了残余的泡沫,也冲掉了她满脸的复杂表情。
“你自己洗你的,别碰我。”她闷声说道。
马库斯耸了耸肩,拿起旁边的洗发水,开始往自己的脏辫上挤。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母子俩倒是难得的安静。
各洗各的,偶尔手肘碰到,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马库斯见状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现在是收的时候。
要让妈妈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让她觉得,这个孩子其实也有正常的一面。
这种错觉,比任何前戏都管用。
洗完澡之后,罗书昀先出了浴室。
用浴巾裹着身子,站在衣柜前发了一会呆。
来上海的时候,她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物。
一套昨天穿过了,被马库斯扯得七零八落,纽扣都飞了两颗,基本报废。
剩下一套是今天换的,也被那个畜生脱下来扔在了地?上,揉成了一团。
幸好裤子和衬衫还?算完整,没有被扯烂。
罗书昀将那套衣服从地上捡了起来,抖了抖褶皱。
深蓝色的阔腿裤,米白色的衬衫,和今天早上出门时一样的搭配。
端庄,保守,无可挑剔。
她穿上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里面还有残余的液体偶尔渗出来,沾到内裤上会留下痕迹。
可不穿又不行。
光着下面出去?
她还没疯到那个份上。
最终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片护垫,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内裤里。
这是她出差时的习惯,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这种用场。
胸罩扣好,衬衫套上,一颗一颗的扣好纽扣。
阔腿裤拉上拉链。
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衣衫整洁,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除了嘴唇稍微肿了一些,脖子上有几处淡淡的吻痕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她还赤身裸体的被黑人私生子搂在床上,喊着黑爹?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然后打开行李箱,找出了一管口红,薄薄的涂了一层。
又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痕迹。
勉强能见人了。
就在这时,马库斯也从浴室出来了。
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还挂在深褐色的胸肌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没有去拿自己的衣服,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了一条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
陆家嘴的灯火璀璨如星河,东方明珠的红色灯球,在夜空中分外醒目。
“上海的夜景真好看。”他随口感叹道。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头发。
马库斯回过身,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拿出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圆领T恤。
他的行李不多,就一个登机箱,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
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黑色的运动裤,勉强兜住了那个骇人的轮廓。
白色T恤绷在宽厚的肩膀上,袖口被鼓胀的手臂撑得紧绷。
他穿好衣服,转身看向妈妈,上下打量了一番。
“妈妈穿这身挺好看的。”他由衷的说道。
罗书昀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没搭腔,不想听任何来自这个畜生的夸赞。
哪怕只是一句好看,都觉得脏。
她弯腰穿好鞋子,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小挎包,将手机房卡和钱包塞了进去。
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屁股上被拍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碰,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左边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啪!”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屁股,回头怒?瞪。
“你!”
马库斯满脸无辜。
“走啊,不是要出去吃饭吗?”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把手里的包甩在这畜生脸上。
可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了。
三天。
三天之内,忍。
忍过去就好了。
随即她转过身,快步往门口走去。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一只宽大的手掌,便堂而皇之的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是拍,是按。
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左边的臀瓣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臀肉握在掌心里。
然后,野种儿子的身体贴了上来,半搂半推的架着妈妈往前走,如同在宣示主权。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把手拿开!”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我扶着你走啊,妈妈脚还伤着呢。”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出内伤。
扶着走?
手搁在人家屁股上叫扶着走?
“扶腰就行了,别放那里!”她咬牙说道。
“这样不是更稳嘛。”马库斯笑嘻嘻的回应道,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隔着裤子的布料,儿子的大手温度清晰的传导过来,炙热得如同一块烙铁。
她伸手去掰野种的手指,可那些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扣得死死的,根本掰不开。
“你……”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马库斯低下头,在妈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三天之内,想干什么都行,这可是妈妈自己说的哦。”
罗书昀瞬间哑火了。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死死的勒住了她的咽喉。
是她自己说的。
亲口承诺的。
白纸黑字般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能反悔。
一旦反悔,这个畜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就是放在屁股上嘛。
反正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这里是上海,不是江城。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王从军的妻子,王轩的妈妈。
她默默的说服了自己,不再挣扎,脚步重新迈了出去。
马库斯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如同在揉捏一个熟透的蜜桃。
走路的时候,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在他掌心里如同果冻般颤抖。
这种触感让马库斯爽得不行。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搂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门口。
房门一打开,走廊里的灯光顿时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刺得罗书昀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
从昨天傍晚进入这间房间到现在,差不多整整一天。
一天没见过走廊的灯光。
那扇门就像一道结界。
门里面是地狱,是罪孽,是不可告人的禁忌。
门外面是人间,是秩序,是正常的社会。
可现在她要带着地狱里的东西,走进人间了。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马库斯搂着妈妈踏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很安静。
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暖色调的壁灯,每隔几步就有一盆绿植。
五星级酒店的二十八层,住客不多,走廊里空荡荡的。
罗书昀松了口气,至少不用一出门就被人看到这幅模样。
可她松得太早了。
母子俩刚走过两个房间门口,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忽然推出来一辆清洁手推车。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洁阿姨,推着车从拐角走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微胖,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围裙上挂着抹布和喷壶。
保洁阿姨抬头的瞬间,目光扫到了迎面走来的这一对。
然后定住了。
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了然,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一个衣着端庄?的中年华人女性,旁边搂着一个身材高大到遮天蔽日的黑人青年。
黑人青年的手,明晃晃的按在女人的屁股上。
五根手指都快陷进臀肉里了。
保洁阿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的内容极其复杂。
有惊讶,有不解,有一闪而过的鄙夷,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
仿佛在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但这么张扬的还真是头一回。
罗书昀顿时浑身的血液涌上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下意识的想把马库斯的手从屁股上拿开,可那只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将头偏向另一边,避开保洁阿姨的目光。
心跳砰砰砰的,快得要炸开胸膛。
可怕的是,在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微妙的酥麻。
说不清道不明,如同有人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种被人看到,被人审视,被人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的感觉,竟然让她……
不。
不是的。
那只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和快感无关。
罗书昀拼命说服自己,脚步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走过去。
保洁阿姨推着车让到了一边,目光跟随着这对诡异的组合,一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方言,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母子俩走到了电梯厅,罗书昀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指示灯亮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野种儿子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还在裤子外面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罗书昀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在走廊里大声呵斥。
万一引来更多人围观,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将声音压到最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马库斯微微弯腰,凑到妈妈耳边。
“我很正常啊,儿子搂着妈妈走路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低声笑道。
罗书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搂着走路是正常的。
手放在屁股上就不正常了!
哪家的儿子把手放在亲妈屁股上搂着走?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看穿着像是酒店的管理层。
男的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四十岁上下。
女的穿着酒红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酒店的工牌。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电梯门打开,习惯性的抬起了头。
然后,和刚才的保洁阿姨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愣住,接着眼神从罗书昀的脸上,滑到了马库斯按在她臀部上的手。
在那只黝黑的大手,与裹着阔腿裤的饱满屁股之间,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飞快的将目光移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似乎在压抑某种表情。
女人则更加直白,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写满了“我懂的”三个字。
那种懂,不是善意的理解,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如同在说:又一个被黑鬼勾搭上的骚货。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原地蒸发。
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电梯,站到了角落里。
马库斯跟着走了进来,手依然放在妈妈的屁股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反而在进电梯的时候,故意换了个姿势,从按压变成了半揽半搂。
手臂环过妈妈的腰,手掌自然的垂落在臀部上方,如同情侣之间的亲昵搂抱。
电梯门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四个人站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微妙气氛。
那对酒店管理员,目不斜视的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可罗书昀能感觉到,那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每隔几秒就从眼角偷瞄她一下。
那种目光如同带刺的针尖,扎在她的后背上,刺痛而灼热。
罗书昀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指关节都捏的发白了。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可该死的身体,又在背叛她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处重新升了起来,比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保洁阿姨时更强烈了。
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着什么。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泛起了一丝潮意。
不是残留的精液。
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粘液。
因为羞耻而分泌的粘液。
这个发现让罗书昀差点崩溃。
她怎么会因为被陌生人用那种眼光看,而……兴奋?
这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她不是这种人。
自己可是华美国际的财务总监,一个妻子,一个妈妈,奶奶……
她怎么可能因为被人当作黑人的……
停。
不许往下想。
罗书昀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那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大脑的命令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开始变得潮湿了。
粘腻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面,贴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
每走一步,摩擦一下,那种湿滑的触感就刺激一次神经末梢。
如同一种无声的酷刑。
叮……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那对酒店管理层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头,朝马库斯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极其复杂。
有困惑,有一闪而过的艳羡,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着一头,闯入了文明世界的野兽。
马库斯迎着那个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友好。
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
看什么看?
她是我的母狗。
男人被这个笑容震了一下,飞快的收回目光,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这?下只剩母子两个人。
罗书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马库斯挑了挑眉,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手!你的手!”罗书昀压着嗓子怒道。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妈妈臀部的手掌,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脚受伤走不稳嘛。”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
她的脚确实受着伤。
虽然上药之后好了很多,但走起路来还是隐隐的疼。
可这和把手放在屁股上有什么关系?
扶腰不行吗?
扶肩膀不行吗?
偏偏要放在屁股上!
“你下次扶我腰上!”她恨恨的说道。
马库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听妈妈的。”他嘴上答应着。
可手掌纹丝没动。
还在妈妈的臀部上搁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罗书昀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
算了算了。
反正出了酒店大堂就好了。
外面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不可能还这么放肆。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酒店大堂的灯光倾泻而入,明亮而奢华。
大理石地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前台处有几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员,正在为客人办理入住手续。
沙发区坐着三两位住客,喝着咖啡聊天。
一个保安笔挺的站在旋转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快一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直接穿过大堂出门。
只要快,就不会有人注意。
于是她迈步走出了电梯,马库斯跟在身侧。
但他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屁股上。
甚至因为换了只手的位置,从左臀换到了右臀,趁换手的间隙,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罗书昀浑身一抖,差点停下脚步。
该死的畜生!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恨不得用跑的。
可脚踝的伤让她不敢跑,只能用介于快走和小跑之间的尴尬步伐,穿过大堂。
然而她走得再快,也快不过别人的目光。
前台处,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正好抬起头来。
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直直的落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一个穿着端庄的中国女人,旁边还跟着高出她整整一个头的黑人壮汉。
黑人壮汉的手……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接待员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如同没看到一样。
可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旁边的另一个接待员察觉到同事的异常,也跟着看了过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了一下,交换了一个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的心照不宣。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前台方向投来的注视。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脸烧得滚烫,耳根快要冒烟。
脚步越走越急。
沙发区也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目光从马库斯按在罗书昀屁股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那目光如同X光机,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出某种答案。
是她的情人?
还是花钱包养的 罗书昀被那个目光扫到的瞬间,心脏差点骤停,脚步一个踉跄,险些绊到自己。
马库斯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搂在臀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稳住,顺便又揉了一把。
这次罗书昀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赶紧逃出这个该死的大堂。
旋转门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罗书昀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那个笔挺站立的中年保安,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比前面所有人都克制。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面无表情。
如同什么都没看到。
但罗书昀注意到,保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那一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充满了轻蔑。
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轻蔑。
罗书昀的心被那一撇扎了一下。
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尊严被碾碎的疼。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酥麻感又升了上来。
从尾椎骨出发,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两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
护垫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粘液浸透了棉面,开始往内裤的边缘扩散。
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被人看到的羞耻。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分泌出了欲望。
被陌生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被保安用轻蔑的嘴角审判,被前台的女孩们当作笑话。
这些本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兴奋,如同被人从内脏深处点了一把火。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人看到,身体越不争气。
她终于推开了旋转门。
上海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正常。
车灯如流水,人声如潮涌。
陆家嘴的霓虹灯,将天空都映得亮堂堂的。
罗书昀贪婪的吸了一口夜风,仿佛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野种畜生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上挪开了,换成了正常的搂腰姿势。
如同刚才在酒店大堂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罗书昀偏过头看了野种一眼。
马库斯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街边的夜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同第一次来到中国大城市的外国游客。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吞了回去。
不能在大街上发作。
不能吵,不能闹,不能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她只能忍。
忍到三天后。
忍到把这个畜生送上飞机。
忍到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孙女的笑声里。
然后把这一切,统统忘掉。
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两腿之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潮湿,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无不提醒着她,你忘不掉的。
你的大脑可以遗忘。
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罗书昀紧紧的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不信,不信自己会沦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三天。
只要再熬过两天。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一定能做到。
身旁,马库斯将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妈妈身侧,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刚才在大堂里,那些投来的目光,他每一道都看在了眼里。
保洁阿姨的惊讶。
酒店管理员的鄙夷。
前台小姑娘的窃笑。
保安的轻蔑。
以及……妈妈夹紧双腿的动作。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可马库斯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臀肌的收缩。
那种下意识的夹紧,只有一个原因。
她湿了。
被人围观的羞耻让她湿了。
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个发现,也添加到了他的清单上。
原来妈妈还有这种癖好。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紧攥着挎包带子,咬着嘴唇拼命掩饰的妈妈。
目光里的猎食者光芒,又亮了几分。
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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