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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会晤
傍晚时分,帝都灯火通明,作为大陆唯一一个完成了工业化改造并且全城通电的城市,帝都的发展领先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种巨大的差距震撼了所有外来者,今日下午抵达帝都的外宾使者们也不例外。
国宾馆紧靠着皇城,距离西门不过两千米距离,正是帝都最繁华的地带,想必将国宾馆安排在此地也有不少考虑在其中。
" 帝国的变化翻天覆地啊!"
" 短短二十年,竟是如同草鸡变凤凰,就连街边平民的生活质量都比我国王宫贵族高不少,这差距难以接受。"
维达王国使者乾军望着窗外的霓虹灯目光痴迷,艳羡的注视警戒线外结伴而行的帝国年轻人,他们打扮时尚面容精致,每人手中都有着一部小巧的手机。
那玩意儿在维达可是奢侈品,毕竟维达王国只有靠近王城的那一小块区域拥有网络这种东西,乾军混了三十几年才爬上使臣之位,而且以维达的咖位,出访的都是些差不多的小国。
许多年轻女孩腿上都穿着丝袜,这种在帝都寻常可见的服饰却是大多数国家中的奢侈品,乾军也是不久前得到一笔巨款后才舍得给妻子买上几条。
回味那丝袜的触感和丝滑,棒极了!
这是他第二次出使帝国,上一次还是八年前去到帝国一边关军事重镇,来帝都还是头一遭。
一众使节和乾军一样被帝国的富庶震撼,纷纷要求上街逛逛,为此一帮人堵在国宾馆大门和警卫差点起了冲突。
" 诸位使节,大公主殿下就要到了,你们应该做好准备,帝国的大门随时为朋友敞开,明日各位再自由活动可好?"
警卫已经非常客气,要换作莉安娜掌权以前,这帮说不好听点就是来要饭的家伙,到了帝国如果不老实,内卫们高低得给他们安排安排!
经过皇后大人的教导,他们已经深刻明白,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是非常愚蠢且危险的事情,平常对待外宾都是友好和睦从不限制他们的自由。
但是现在不同,大公主慕浅诗早早就订好了会晤时间,这帮人现在出门溜达万一无法准时回来,到时候难道要让公主大人等他们?
开什么玩笑,草!
撒趴尿照照,他们也配?
作为内卫的他们时长有机会见到二位公主,她们美丽高贵、优雅平和,从来体恤下属。
公主大人是女神,是梦!是意淫的……咳咳……
" 你们凭什么限制我们自由!"
" 会晤时间还没到,出去逛逛怎么了?难不成你们法鲁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说外面的繁华全是精心点缀装饰出来的戏码不成!"
在列的都是外交官,嘴皮子功夫倒也厉害的紧,领头的内卫队长被搞得心烦意乱,虽然他是选拔出来比较能说的一个,但是放在职业外事人员面前难免有些不够看。
" 列位,稍安勿躁,别忘了我等来此的目的。" 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青年拨开人群来到对峙的最前方。
" 我们肩负着国家存亡,能否得到帝国的支援有多重要你们不知道吗!" 眉目如剑,眼角如星,脸庞轮廓刚毅,一身白袍潇洒,手中白扇拍打掌心。
就他这卖相,如果叶安在此一定高呼一句' 哪来的装逼客?'
" 满王子,你不必在此和稀泥,大家只是被帝国的繁华震撼,想要出门见见世面。至于肩负之重大,我们心里都有数,正因为有数所以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此时不过是想四处转转缓解下紧张焦虑。"
" 不错,帝国之发达实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早听闻帝都改革二十年天翻地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实在让我大开眼界,若不能出门一探,恐今夜难眠呐。
"
你一句我一嘴,一点点将一件小事慢慢夸大了去。
内卫队长本以为站在前方的这位满王子会继续劝阻,谁知这家伙居然一个转身和他们近卫对峙起来。
" 这位先生,您也看到了,在下实在是劝不住,不如通融一下让大家出去吧。
"
好家伙,感情是唱了一出对台戏,这白衣飘飘的样子,差点让他骗了过去。
队长有些动怒,这帮家伙莫不是想将帝国威严当猴耍,连这种挑衅动作都做了出来,这还是来求援的吗?
" 满天涯王子,你们的行为不符合礼节,还望好自为之。" 内卫的言语之间带上了一丝威慑之意。
可是这位的满王子仿佛没有听出来一般,将手中的折扇' 啪' 的一声展开,逼格满满的在面前煽动了两下:" 礼节和规矩是人订的嘛,守卫先生通融一下,要是公主怪罪下来也由我们自己受着不是?"
场面极度僵硬,内卫们一脸愤怒,要不是看在这帮家伙身为外宾,早就动手教训了。
内卫队长正思索着如何应对,却听到了悬挂在国宾馆大门上的风铃传来了叮铃声。
" 立正!" 门口传来守卫肃穆的指令。
内卫们迅速解除对峙态势,不出三秒便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立于大门两侧庄严矗立。
纯黑的大公主和纯白的小公主一前一后进入国宾馆,一黑一白两相衬,闭月羞花肤如凝脂,素色长裙庄重得体,只露出小腿肚下带一丝镂空花雕的黑白丝袜。
" 诸位这般拥在门口,是来迎接浅诗的吗?" 大公主进门之前就观察到这不平静的大堂,心中已经有些准备。
不等一众使节开口,位于最前方的满天涯抢先移步上前,对着两位公主拱手道:" 在下银翼王朝大王子满天涯,率众使节恭迎二位公主大人!"
一旁站着的一众内卫皆是心头一怒,这家伙当真不是个好东西,变脸如翻书,可是碍于身份,这里没有他们说话的地方。
慕浅诗当然看到了从满天涯身后传来的不满和唾弃,但是大公主和皇后一样属于怀柔派,做事一贯温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没出什么乱子,过去就算了。
她准备就此截过:" 那就……"
" 姐姐大人,浅墨觉得可以听听内卫的报告,这么多人围在这一定是有要紧事情,若是怠慢了传出去会影响帝国名誉的。" 慕浅墨可不准备就这么算了。
和母亲与姐姐不同,浅墨是强硬的鹰派!凡事主张强力手段,尤其在对外事物上强势且护短,她也因此获得了帝国内部大部分底层军官的爱戴。
可以这样说,若是同时接到二位公主的命令,大部分军人哪怕明知不妥也会优先听从小公主的指示。
慕浅诗心中无奈摇头,自己这个妹妹从来如此,明明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姐姐抱抱的追,怎么如今这般强势了。
不过,在心爱的妹妹面前,这帮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国使节完全不需要拿上天平称量,大公主当即点头答应:" 不错,妹妹考虑的周到,那就听听吧。"
让她拂了妹妹的面子就为了给这帮伪君子一个台阶下,不可能!
旋即,小公主对着内卫队长命令到:" 毕名城百户,如实道来。"
毕名城顿时惊喜的面色通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内卫百户,从来只能在皇宫之外效命,见过小公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就这样小公主都能叫出他的名字,这是何等的荣幸。
" 遵命!"
他立刻拿出从军以来最笔挺的军姿,上前陈述事情经过:" ……一众使节想要先行参观帝都之雄伟繁华,可是公主殿下安排的会晤时间已近,属下便劝说…
…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毕名城偏头狠瞪了满天涯一眼,现在有小公主为他撑腰,你这狗东西再横一句试试!虽然心中非常想参他一本,可职业素养还是约束着他如实陈述。
听完汇报,慕浅墨面色不善的盯着满天涯,道:" 看你的意思,是想让皇姐大人在这等着你悠哉闲逛一通是吗?"
面对质问,满天涯却是丝毫不显尴尬,反而对答如流:" 浅墨公主哪里的话!
"
" 呼啦" 一抖手将白色折扇收起。
" 在下来的太过匆忙,竟是忘记了为美丽的浅墨公主带上一份礼物,这才心生焦急想要出门看看有无合适的物件,礼轻人意重嘛。" 短短十分钟,这人嘴里已经出了几个不同的理由。
慕浅墨柳眉一皱,她对这种轻浮男人非常厌恶,这家伙自以为是的样子正好踩到了她的雷区上。
" 送我礼物,我们认识?" 虽然不愿,可是出于外交礼节她不能随便动怒。
字里行间已经透露出足够多的不耐烦和厌恶,只要这什么狗屁王子不是傻子,应该会识趣。
可惜,满天涯直接装傻充愣,反而上前两步来到慕浅墨跟前,语气热诚的比划起自己。
" 浅墨公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见过几次,去年的大陆峰会上我们才……" 此番态度非常明确,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家伙对小公主有意思。
慕浅墨并不讨厌那些前来向她表白的男子,她很优秀、美丽、高贵,她和姐姐慕浅诗几乎是所有帝国适龄男子的梦中情人,她们姐妹每年会受到数十次当面表白,至于情书那更是不计其数。
只是,她讨厌被明确拒绝还死缠烂打的狂徒!
"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见过你几次。"
' 自己不识趣就别怪我让你出丑。' 她的心房已经被叶某人占据,容不下其它男人。
果然,听到慕浅墨回忆起见过他,满天涯喜形于色:" 对呀浅墨,当时我们还进行过一场研讨会,我们……"
" 见过几次,但是你存在感太低了,你叫什么来着,不好意思我没记住。"场面瞬间冰凉。
" 喝喝!"
" 噗哈哈。"
见满天涯被慕浅墨戏耍,刚才被这位装逼客得罪过的一众使节相继笑出了声。
满天涯终于露出一丝尴尬神色,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补救,一旁的慕浅诗却一脚踏入到两人中间。
" 满天涯王子,我皇妹和你不熟,请你称呼她为浅墨公主以表对我法鲁斯帝国的尊重。" 慕浅诗一改温婉如玉上善若水的气质,此刻的她活像一头护犊的母狮子。
然而下一刻慕浅诗面如桃花的转头亲切的看着妹妹,道:" 对吧,浅墨!"
小公主是大公主的逆鳞,帝国高层皆知。
满天涯终于低头告罪:" 在……在下明白,多有冒犯还望公主大人勿怪。只是在下仰慕公主殿下已久,恳请公主殿下会后留出一点时间,让在下倾诉爱意。
"
此时他的眼中充斥着爱慕、痴狂,还有大量的怨毒和疯癫!
' 是谁给他的勇气在帝国领土上对我死缠烂打?' 慕浅墨疑心骤起。
银翼王朝虽然祖上阔过,但是现在不过是个地区强国,虽说求帝国下嫁一位公主和亲是正常事情,可那样的话应该走正常的外交程序,让帝国赐予一位旁殿公主下嫁。
慕浅墨、慕浅诗姐妹是皇后的女儿,何况她俩还是被作为继承人培养,绝不可能外嫁。
" 不好意思满王子,本宫已经有订下终生的伴侣,不能接受你的告白,你的爱慕浅墨心领了,在此道一声对不起,愿你找到更合适的伴侣。"
过去两年间,这样的拒绝不知进行过多少次,自从她过了十四岁生日,觊觎她权势或美貌的家伙逐年增长让她烦不胜烦。
何况,她隐隐感觉到眼前的这位奇葩王子有古怪。他双目之中有着不寻常的隐晦红线,好似蠢蠢欲动的邪恶在其中酝酿。
' 有意思'
好巧不巧,慕浅墨不久前刚见过这种状态!
第六十三章姐姐和妹妹
砰——!
当最后一位外使走出国宾馆会议室,这里的大门被内卫暂时锁上。
慕浅墨面色铁青,秀丽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扭曲。大公主则显得镇定无比,淡然的抿了一口杯中的淡茶。
此外还有四名参会的帝国外事人员,正与两位公主对坐。
" 姐姐,他们为何如此随意?" 慕浅墨不解。
刚才的会谈非常不愉快,按照外交辞令可以概括为:
双方进行了一小时亲切友好的交谈,坦率交流意见,增进双方了解。各位使节充分表达了对帝国的认可和尊重,并且陈述了目前需要的帮助和支持。
帝国对各国的需求表示严重关切,对于贝尔卡的侵略行为表示极大愤慨,对于各国人民承受的灾难表示遗憾。
最终双方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下结束了初次会谈。
恩…翻译翻译就是:各国外使各谈各的,对帝国提出了许多无法理解的奇怪要求。帝国则表示知道了,但是想都别想,对于你们正受到的侵略你们先自己受着吧。
最终大家不欢而散,外使们摔门而去。
用一句话概括则是:谈你麻痹!
" 他们难道不需要帝国的援助吗?他们拿什么抵挡贝尔卡?"
慕浅墨有些冲动,刚才一帮人尽提些不切实际的要求,甚至有人提出在帝国境内划出一块自治区接纳他们举国搬迁!
对此,大公主则显得老练许多,她解释道:" 浅墨,看待国际事务不要带上个人眼光。我们生在强大的帝国,做事看事都带着天然的高傲和无比的底气。但是他们不同,祖国的弱小有时会迫使他们做出某些选择。"
听闻姐姐的教导,聪明的慕浅墨很快明白了一些人性的黑暗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的人不会愿意跟着一艘破船一同沉入海底。
" 姐姐大人的意思是,他们早已被贝尔卡买通了?" 慕浅墨还是不能相信,外交官这样重要的位置轻易就背叛国家,这还了得?
慕浅诗轻轻放下茶杯,将一份情报文件递到妹妹面前:" 小国不是一开始就弱小,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向心力不足造成的结果是全面的。"
" 帝国千年传承,留下的最宝贵东西不是强大军力,而是人民对国家无穷的认同感和凝聚力。"
浅墨接过文件,由帝国安插在大陆各地的谍报人员搜集而来的信息让她越看越心惊。
" 银翼王朝王储满天涯,三年前雇佣原贝尔卡军情处校官为衙门大管家。维达王国外使乾军,两年前得到贝尔卡商人资助,以巨资打通关系上任维达王国外交总领事…"
慕浅墨心中巨震,贝尔卡为了今日大举扩张,至少提前了五年布局!更可怕的是,帝国居然对此完全没有应对,就这样将大片原本帝国的辐射范围拱手让人。
" 姐姐,你说母后到底作何打算?这样放任贝尔卡崛起,百年以后如何是好!
" 慕浅墨一拳砸在桌上,碰的一下吓了对坐的四人一跳。
" 浅墨,姐姐知道你的担忧,但是你要相信母后。" 慕浅诗见妹妹冲动的样子,心中有些失望,她还是太年轻了。
亲昵的抚了一把妹妹柔顺的长发,慕浅诗用只对家人才有的温柔道:" 你觉得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 母亲……睿智深邃、远见……" 慕浅墨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绘母亲,她的强大和智慧让她无比憧憬,却又感到压迫和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母亲本身,莉安娜对她们姐妹的疼爱可以说无微不至,是一位温暖的慈母。
她害怕的是母亲代表的权势!
家天下的时代,母后给她的才是她的,如果不给,那她不能抢。
就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剥夺一切的恐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野心。
帝国的这位小公主,内心可是非常狂野的,她有深藏心底的惊天野望。
" 浅墨,姐姐知道你有想法,我也不会阻碍你,生在帝王家本就背负着宿命。
" 慕浅诗整理好面前的资料,将它们全部交到妹妹手中。
" 此时风云际会,姐姐将代表帝国出访贝尔卡一躺,明日就动身,接下来的会谈由你全权负责。另外,我不在的时间里,安全部暂时由你控制。" 慕浅诗微笑着捏了几下妹妹的脸颊,她知道慕浅墨觊觎安全部的指挥权很久了。
果然,听到这话的慕浅墨眼睛里闪着贼光,惊喜万分连连道谢:" 谢谢姐姐!
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安全部不是单独一个部门,而是包括巡查总局、监察司、内务省在内的对内暴力和情报机构的总称,权柄之大令朝堂百官无不谈之色变。
而且安全部是莉安娜夺权以后新设立的架构,握在手中本就是对付奸贼的利剑,十年不到的时间里,被这把刀子斩下的头颅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可谓是杀的人头滚滚,流血漂橹。
慕浅诗宠溺的捏住妹妹的琼鼻,将她拉入自己怀中,道:"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姐姐支持你。"
安全部由长公主代管,此时暂时交到妹妹手中,可责任还得是慕浅诗来担着,也就是说无论慕浅墨想做什么,慕浅诗都帮她挡着!
" 你是我最宝贵的妹妹,永远记住!"
她是帝国继承人的最强力竞争者,举世瞩目的长公主,百年一出的美人。可同时也是一位疼爱妹妹的大姐。
" 我知道的,浅墨一直知道,姐姐也是我的宝物,所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
长公主是皇后的左膀右臂,身上的压力不是慕浅墨能比的,她每天包括睡眠在内一共只有八小时可以自由安排,劳累始终伴随着她。
" 心疼姐姐的话就快些成长起来吧。时候也不早,今天你就到这吧,赶紧回学院休息了。" 慕浅诗松开妹妹,嘱咐她早些休息。
————
离开国宾馆,还是那辆银白色的专车上,慕浅墨摇晃手中夜光杯,金黄璀璨如黄金的琼浆在杯中流淌。
街边的霓虹灯由于散射原因,穿透车窗时已经化为点点光斑,五颜六色映入她的眼眸,却没有进入她的心中。
" 姐姐,如果我想要皇位,你……还会让着我吗?" 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产自创世火山熔岩洞窟之中的黄金液,价值与同等质量的黄金划等号。
原本小公主是没有资格享用的,不过她有一个疼爱她的姐姐,每年长公主分到的那一瓶黄金液从来都会让给妹妹。
" 姐姐、母亲,浅墨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这款酒出了名的柔滑,却也是出了名的狂暴,千层口感将高达七十五度的浓烈掩藏,百种花香和果香极易让人在唇齿间迷失,一不注意就会晕倒过去。
最厉害的是,酿造它的原料来自于仙家药草,这造就了它的威力哪怕修行者也无法抵挡。
半杯烈酒入喉,迷离了双眸。
猛然,霓虹灿烂之中恍惚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慕浅墨一笑,眨巴眼睛他却又消失不见。
你在喝醉的时候会想些什么?会想起谁呢?
慕浅墨首先想到了那个夺走她芳心的坏家伙,拿出手机,也不管已是夜里十二点,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 …坏人,我喝醉了,到校门口接我。"
第六十四章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 你这丫头,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啦!" 叶安将穿慕浅墨背起,轻柔缓步朝校舍走去。
双手向后拖住慕浅墨穿着白裤袜的大腿,柔软、丝滑的触感完全值回了消耗掉的体力。
" 我知道!现在快一点了,一点啦…嘿嘿…" 慕浅墨醉了,歪着小脑袋用美人尖下巴胡乱戳弄叶安的肩胛。
" 快别闹了,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向上一颠,让调皮的小公主匍匐在自己的背上,她胸前的两团脂肪紧贴上来,意外的很有料。
" 浅墨,你是不是把胸藏起来了?这触感和大小不相符啊。"
叶安恶作剧的一个' 刹车' ,慕浅墨整个胸膛贴了上来,再次让叶安怀疑起慕浅墨胸部的真实大小。
慕浅墨则是可可爱爱的朝着叶安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你猜。"
这幅古灵精怪的模样,哪怕喝的烂醉也改不掉。
见叶安不说话,慕浅墨不安分的挣扎起来,两条长腿胡踢乱蹬,身子不住往下滑,有那么一瞬间叶安的双手竟是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 你猜嘛,或者…你来确认一下?" 这丫头蹦蹦跳跳的脱离叶安的背负,结果没走两步就摔倒在路旁的长椅上。
夜晚的温度从来不高,何况今夜的天气并不好,冷空气凝结,点点清凉雨水落下,一场夜间的小雨开始了。
寒意袭来,稍微冲淡了慕浅墨的醉意,张开嘴巴深吸一口冷气,然后踢掉小皮鞋蜷缩在了木质长椅上。
轻飘飘的绵软雨雾织成薄雾轻纱笼罩着她,深夜的路灯闪烁橘色的暖光。
灯下长椅上,美丽的少女环抱膝盖,白色裤袜覆盖的脚尖微微卷起,恬静神秘的美好如同一篇传世童话。
" 你会陪我看雨吗?"
慕浅墨希望有人陪伴,叶安又何尝不是呢。
脱下外套来到她身边,雨夜之中同依偎在一件外衣之下,温暖的触感足以让人忘却雨水的冰凉。
在酒精和雨滴共同影响下,她的小脸有些病态的通红,晃悠的小脑袋很快就倚靠在叶安的肩膀上。
" 母亲从来没时间陪我,姐姐成年后也很忙…我知道不该耍小性子,我是公主,是国家的主人。所有人都盯着我,必须时刻保持皇家风范…"
雨幕渐起,淅淅沥沥,耳边不断有虫鸣鸟叫,它们惊慌着还巢。
" 我们回去说吧,别着凉了。" 雨越下越大,叶安怕慕浅墨生病。
" 不要,房间很压抑、书本很压抑,你会陪着我的对吧。" 慕浅墨身子一侧,将两条白丝长腿压在叶安身上,整个人缩入叶安怀中。
见她这样子,叶安心情复杂,怎么说呢,每个人心里都有求而不得的遗憾与期盼,可是慕浅墨的抱怨在他看来有些太过奢侈了。
" 浅墨,你感受过饥饿吗?"
慕浅墨不知所谓,疑惑的抬头看着他,因酒意而迷离的双眸闪烁着满满的不解。
" 你感受过寒冷、饥饿甚至是病痛之时没钱医治只能硬抗吗?"
"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做到每餐饱腹都是一种奢侈吗?"
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叶安的眼中透露淡淡忧伤。
慕浅墨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 我…不知道,如你所想,我从小锦衣玉食不知寒冷饥饿为何物,生来就掌握千万人的生杀大权。" 慕浅墨知道叶安的意思,只能感叹这坏家伙还不够理解她。
" 但是,我的王子先生,你真觉得我是那种腐朽的贵族吗,你觉得我会认为一切理所应当,认为自己天然高人一等?" 她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伤感。
叶安敲打她的小脑袋,轻笑道:" 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告诉你,要不断变得更强,曾经我经历的苦难归根结底都是弱小的代价。"
冲垮你的水流都是曾经自己拦下的,这个道理叶安深有体会。
"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在你面前任性一下,只有……在你面前。"
她的依恋让叶安满心欢喜,成为别人依靠的感觉不错,何况是这样一位少女。
" 那你不妨再任性一些。"
" 可以吗?"
" 当然可以,但是只能在我们独处的时候。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是任性活泼的,哪像你一天天故作老练。"
" 你骂我!你嫌弃我老!"
叶安瞪大了眼,他首先怀疑自己的预言到底有没有问题,然而当看到慕浅墨分散的瞳孔中毫无神志,他明白这丫头已经全无思绪。
" 唔……呼呼……叶安,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刚才还跳脱的像头猎豹,现在却变成一只倚着礁石懒洋洋的海豹。
叶安盯着她的脸颊,放下所有伪装和防备的她,疲惫、寂寞、脆弱,衣领中露出的雪白脖颈好像轻易可以折断。
" 你嘛,如果想做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完成,偏执、固执、逞强,而且暴躁、狠辣、不计代价。"
" 唔,被你看穿啦~." 慕浅墨俏皮的呲牙笑到。
" 你伪装的确实很好,差点就骗过了所有人。" 往她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紧致柔滑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 啊啊啊!你怎么跟我姐姐一样喜欢糟蹋我的鼻子。"
" 因为可爱。"
" 真是的,姐姐就算了,你个男人摸胸不好吗?是我的腿不够诱惑还是白裤袜你不喜欢?非得折磨人家的鼻子!"
" 你这么说我可就来劲了。" 叶安可真不困了。
" 噫……臭男人!" 慕浅墨挣扎着站起,在叶安的搀扶下摇摇摆摆的朝校舍走去。
" 你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慕浅墨问起了叶安。
" 我?我还真不知道,前……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生活,一个行尸走肉的人是没有自我的。"
洗过盘子、干过工地、发过传单,甚至进过黑作坊,为了活着尝遍了世间坎坷辛苦。
" 一切苦难都是磨练,现在的你像是太阳,高高的升起来吧。"
校舍前的百年银杏树下,慕浅墨借着昏暗的灯光挽住叶安的脖子,献上一个香吻,树叶间透过的微光将二人的剪影投射,拉的很长、很长。
" 岁月很长,人海茫茫,我不会回头,不会将就。总有一个人会让你觉得人间值得,我会一直努力,我会成为你的那一个人!" 穹顶之下,慕浅墨眼眸清明,倒映星河万里。
第六十五章三位一体之阶
依旧是那间豪华小屋,明月当空,萤火斑驳。
叶安双目并拢,呼吸间透露这高深玄奥的节奏,宛若天成。
陪慕浅墨疯到了半夜,回来还冲了个凉将雨水的寒意洗去,他睡的很深沉。
十几年的苦修,让他坚毅帅气的脸庞早已褪去了稚嫩,穿衣显瘦的身材下是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的硬朗。
今晚的睡眠有些不同,久违的梦境闯入他的脑海。很久了,修行入门以后梦这种虚无缥缈的心像就远离了他。
“小叶,动作快点,七号桌点的红烧肉送过去…”
“叶安,顶上的油漆别偷懒,你个子小灵活些,赶紧搞定了下来…”
“小叶,看你脏的,把你衣服都拿来吧,将就和工服一起帮你洗了…”
“什么健身游泳,你们就不能高点新花样吗?”
餐馆传菜、粉刷学徒、传单伙计、地铁推广……凡是老板愿意用童工的地方他就愿意去。
有国家补助在,学费不需要他操心,但是愈发高昂的生活成本迫使他走街串巷。
现在的社会,不是吃饱穿暖就能生存的,手机、电脑已经成为生活必需品,也是迈入社会的门槛之一。
没有这些东西你甚至不能正常的融入社会,更别提毕业以后参加工作。
没有老板愿意雇佣一个与社会脱节的员工。
还记得他捡了九个月易拉罐,攒钱买到了人生第一台笔记本电脑,那种兴奋犹然在目,比之踏足仙途时的劲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梦境蔓延,曾经的钢铁城市远去,时光流转,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逐渐暗淡。
明明在睡梦中,叶安却莫名感受到无尽的悲凉侵彻心扉。
“那个世界中,我什么都没有留下…”
身体是残破的,灵魂是缺失的。
“还好…墨黎、豪哥、青书姐…还有浅墨!”
灿烂千阳在梦境中炸裂,灰暗凄凉的内心被温暖填补,哪怕心底有千层坚冰也被这份暖意溶解。
“小安安,你长大了嘛,个子比我还高了,蹲下来一点,不准比我高!”墨黎来到了这里。
“叶安少爷,热了就换套薄一些的被子。还有,睡觉的时候请把你那根东西藏好一些,让人看到了很失礼。”夜月小姐来到了这里。
“叶安,你给我站住!今天做不完一百轮体训不准睡觉。”豪哥来到了这里。
“叶安,走嘛~ 陪青书姐一起去狩猎,我打一头噬源兽给你啃怎么样?”青书来到了这里。
“总会有一个人让你觉得人间值得。”慕浅墨来到了这里
家是什么?
家不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不是一间屋子,更不是一个地方。
那是有家人的地方。
此刻,睡梦中的叶安浑身发烫,至高功法天魔大化疯狂运转,皓月银辉之下,灵气如潮涌,以叶安为中心形成气旋,不断将天地精华融入他的体内。
梦里的时间好像变快了,一路走来点点滴滴,记忆的长河拉成一副绘卷,一笔一墨格外清晰。
“我没有辜负时间,所以时间不应该辜负我!”
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努力终有回报。卡住他很长时间的瓶颈终于松动了!
灵气之潮不受控制的挤入体内筋脉,汇聚成汹涌可怖的巨浪,一遍又一遍的冲刷,洗去杂质、洗去不足,同时洗去多余。
丹田与识海被天道之力拉动,不断靠近。灵气液化不断奔涌,身体中每一个细胞都长大嘴巴贪婪的吞噬。
然而还差了点什么!
叶安的体表被淡青色的气流覆盖,很快便被完全淹没其中。灵气生万物,代表生命和未来,然而天道隐晦,玄奥需要自己追寻,到底还差了什么呢?
融合境的气海会达到灵虚的数十甚至数百倍,可即便是天魔大化这种顶级功法也是有极限的,灵气无止境的灌入,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
急躁和慌乱如约而至,他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还在睡梦之中。
梦境太过真实,甚至让他产生出一切都是虚妄的假象。
“我真的在突破吗?还是说睡过去就会结束呢?”
神识的下坠让他无法平静的做出判断,灵魂愈发沉重犹如逐渐坠入深海。
心像中的那些人影微笑的看着他,好像在挥手与他告别。
“不对!”
不对,为什么会道别呢,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们是爱着不是爱过。”慕浅墨的低语浮现。
“有我在的地方随时欢迎你回来。”墨黎长久陪伴的承诺犹在耳边。
神识沉入深海,漆黑一片。
“我…”
那一个我,一事无成、一无是处的我。
“你是什么样的人?”梦境之外传来一声询问。
堕入无边黑暗深海的叶安分辨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我?”
那个奔波在餐馆传菜窗口、疲惫的扛起钢筋的幼小身影。
黑暗中,唯独自己的倒影清晰可见。
‘叶安’平静的与自己对视,糟乱的头发几天没洗,长短不齐的胡须邋遢不已,干瘦的躯体、无力的眼睛,原来那时的自己如此…渺小而平凡。
叶安笑了,他明白了为何放不下眼前的身影,人的内心其实难免有些唯心主义,总是认为自己不平凡,认为自己是特殊的一个。
极度的自卑最终会催生极度的渴望,这种扭曲的情感扭曲了他的内心。
向曾经的自己伸出双手,叶安道:“我们和解吧。”
‘叶安’笑了,笑得轻松切惬意,握住自己的手,与自己和解。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比任何人特殊,不比任何人高贵,我们…都是世间的一份子。”
这一刻,奔涌的激流失去了水源,寂静的深海被火焰点燃。
原本残破的身体得到补全,原本缺失的灵魂得到升华,最为重要的是,那个‘自我’被他找到。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我叫叶安,一个要日天的男人!
灵魂、肉体、自我,三位一体!
淡青色的气流逐渐褪去,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从叶安体内传出的恐怖威压让整个屋子都不住颤抖。
猛然,空气中传来一声爆炸般的巨响。
“喝啊——!”
砰!
余波未平惊涛又起,如实质般的灵浪朝四周发出。
数息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融合,成了。”
三位一体,对于身体和灵气的控制再不可同日而语,唯独叶安的弱项神识强度还是无法补齐。
啪啪啪!急促的掌声从叶安身前传来。
“恭喜恭喜,叶安少爷终于突破到融合境了。”
差点被吓尿的叶安下意识坐起身子,却噗的一下撞在了两对柔软的‘山峰’之中。
“豪哥!你想吓死我呀。”
来人正是豪,她饶有兴趣的看着在她胸前使坏的叶安。
三无少女面瘫脸,毫无声调的朝叶安说到:“哦~~,刚突破融合境就敢占豪哥的便宜,看来少爷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嘛。”
叶安手一僵,赶紧退开,暗道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呢!豪哥这种粉切黑可是非常记仇的。
果然,面瘫少女眯起了眼睛,恶作剧的眼神毫无掩饰。
“该怎么惩罚少爷呢?”
“别,算了豪哥,算了!我们什么关系呀,我们可是一起洗过澡一起睡过觉的‘挚友’啊!”叶安企图求饶。
然而豪如同没听到一般:“要不就惩罚少爷以后做爱必须戴上套子吧。”
叶安一听这哪儿成!做爱戴上避孕套,就如同吃豆腐脑不放辣椒、做蘸水不放香菜、喝奶茶不加冰块,没有灵魂!
“豪哥你杀了我吧,动手吧。”叶安选择摆烂。
“这样吗,明明小姐还希望…算了。”豪嘀咕了几句。
听到墨黎,叶安不由自主的重视起来,问到:“墨黎希望什么?”
她是光、是温度!
“你自己去问吧。”
见豪不愿意解答,叶安反而放宽了心,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神殿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比可靠…当然,除了没用的叶某人…
“不愿意戴套就算了,那就…罚你变短一厘米吧!”面瘫少女居然咧嘴一笑。
“你是魔鬼吗?你们都是魔鬼吧!”叶安死命捂住小弟弟,那里已经被墨黎那魔女‘夺走’了一厘米长度。
“魔鬼?那就罚你变短两厘米。”
豪哥伸出穿着黑丝吊带袜的右腿,一脚蹬在了叶安面门上,栀子花的美妙香气顿时占满了叶安的鼻腔,无可救药的腿控丝袜控不自觉的移开了捂住弟弟的双手,贪婪的攀上豪哥的玉足。
当他意识到大事不妙,已经为时晚矣。
豪哥芊手在叶安因丝足而挺立的肉棒上轻轻一点,朝天鼎立的巨峰顿时被削平了两公分。
“啊啊啊啊啊啊!!!!”叶安发出惨叫。
肉体没有任何疼痛,但是心痛。
痛!太痛了!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呼呼~ 少年,世事无常啊,想要回你的长度就早日打败你豪哥吧!”豪下了床,潇洒的解开吊带,让过膝黑丝脱离了吊袜带的束缚,弯腰褪下丝袜将它们扔给了叶安。
“豪哥!我一定要干死你!”叶安‘屈辱’的捏着豪的丝袜。
就这样,巴塔亚新历1852年的一个凌晨,叶安的肉棒还剩十七厘米。
第六十六章扬名立万的时候到了
“终于…”灵虚巅峰的瓶颈卡了他足足一年时间!
修行天魔大化这种顶级功法,有墨黎无时无刻悉心教导,甚至还有修行1.5
倍速度的外挂加持,不得不说叶安的进步速度太慢了些。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找不到自我,两世为人恍恍惚惚,今日大梦一场一切终于明朗。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我了。墨黎,你看到了吗?”
他知道,墨黎一定在看着他。
因为,一张海报从天而降,按照它飘落的路线,它会正好落在叶安面门上。
“啥玩意儿?”
伸手将海报捏住,抬头写着两个大字——战书!
战书上写着:贝尔卡散修郭敬、郭旁兄弟,于帝都中央广场设擂台挑战帝国天骄!
看日期落款,战书是五日之前下的。
“有意思,想不到这异世界也有这种逼王。”叶安调侃道。
五日前的战书,墨黎今天给我,意思是说这两人在帝国心脏地带设擂台,还能摆上五日之久,不简单,很不简单。
“可是这关我一个异界人什么事情?摆烂!”
随手就将海报揉成一团揣兜里,食堂的早餐飘香入鼻,吃饭吃饭。
培根肉堡和鸡蛋煎饼再加一碗豆浆,美好的一天从这里开始。
“要去看看吗?听说今天有学院二年级学长出手。”
“算了吧,又不是第一个了,前天刘学长出手还不是没撑过一百招,连郭旁那关都没过去。”
叶安独坐一桌,身为校园大红人,他的朋友却只有寥寥几人,学院食堂又大,大家互不打扰。
“看来挑战书引起了不小动静。”
从食堂到教室,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
“老张,我们请会长出手吧,这样下去帝国的名誉受损严重啊!”
几个二年级学生正吵得不可开交。
“不成,会长是学院最强者,也是帝国新生代的领军人物,如果收拾两个贝尔卡散修都需要叶会长出手,我们会更加被人看扁的!”
“可不让会长出手……”
五日以来,中央学院一二年级先后二十几人败在擂台上,整个帝国四百多人上台,居然尽数败在第一关,而且无人能在郭旁手中走过百招!
“难不成真要让这两蛮夷觐见公主大人吗?”几个男生牙齿都要咬碎了。
路过的叶安听到公主二字便停下了匆忙的脚步,看来有些东西战书里没写全啊。
“几位学长,在下一年级叶安,想…”
“你就是叶安?”
“你还有脸在这呆着!”
面对质问,叶安一脸懵逼。
“前几日要务在身,失了时事,今日回归学院听闻战书一事,前来询问。”
不卑不亢。
“哼!你和公主大人形影不离,会不知道战书的事情?”
“算了,就当你不知道吧。”
众人这才娓娓道来,让叶安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五日之前贝尔卡散修兄弟前来帝国,大肆宣扬兄长郭敬对小公主殿下的仰慕,他们先是去到皇城门口摆下擂台,法相之下来者不拒,接连击败上百挑战者。
最后沉不住气的十一皇子出城登台,却是二十招被击飞出去,听闻受伤不轻。
碍于面子,擂台上的胜负帝国绝不能干预,可让人堵在皇城门口羞辱,这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皇城外联办官员出面,要求两人将擂台移走,却被他们一通嘲笑,难道帝国真无男儿?居然要靠国家力量欺压外来挑战者!
交涉无果,但又不可用强,几番讨价之下,最终双方各退一步。
两兄弟将擂台从皇城之前移走,但是!如果五日之内无人能够击败他们,那帝国就要允许郭敬觐见慕浅墨公主,并为他们准备一场下午茶。
第二日,这两人直接在中央广场‘开摆’!并且将战书抄录万份,搞得天下皆知。
保卫帝国荣誉,守护公主殿下的战斗就此打响。
“可惜,我等技不如人…”
“虽为蛮夷,可那人着实不凡,恐怕除了叶婉会长和三皇子殿下,无人敢说胜过。”
听到这里,叶安已经褪去了‘摆’意。
“中央广场是吧,我知道了。”淡漠,仿佛在谈论两个死人。
“叶安,慢着!”学长们拉住了他。
“刚才我们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大家都知道你被浅墨公主青睐,被人压到脸上来一定很难受,但是你要忍住。”
“不错,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现在不是对手,如果贸然上去被击败了,对你和浅墨公主的未来非常不利。”
叶安淡淡一笑,不准备和他们争论,人家处于好心罢了,没必要。
‘想抢我的女人,准备好棺材了吗?’
如果没有,叶安不介意给他们量身定做一套!
想到就去做,随手给豪哥发了个请假短信,亮出巡查证件大摇大摆的走出校门。
主线任务更新:扬名立万
打擂台的动静搞大点,越大越好。视过程的精彩程度和创意好坏,奖励浮动。
“任务,不需要任务。”原则问题,没有条件可谈。
慕浅墨没有告诉他战书的事情,必然是为了保护他,连二年级排得上号的学长都过不了第一关,他上去只会白白受伤。
“小丫头,我可没那么简单。”
动静搞大点是吧?精彩一点是吧?那可太好办了。
“叶安,你去哪?”
拐过几个弯,安琪却挡在了他面前。
“浅墨让你看住我的?”叶安问。
安琪有些尴尬,回应:“公主殿下担心你…她知道你会冲动,让我看着你。
放心回去吧,公主自有安排。”
叶安斜了她一样,却继续朝前未曾止步。
“叶安,你受伤公主会心疼的。”安琪颇为无奈。
让也不是,拦也不行。
“放心,我不是傻子。”
安琪当然知道他的厉害,堂堂合道尊者都在他的手段之下殒命,可是擂台之上不是生死大战,很多东西不能使用。
“你有多大把握?”安琪犹豫着要不要相信他。
与安琪擦身而过,叶安开口:“天老大,我老三。”
“…”
安琪一时无语,嘴角抽搐几下:“希望你别尽吹牛了。”
“还有,你只排老三,那老二是谁?”
“老二是我老婆。”墨黎老婆还是比自己大一级。
“…”安琪接不上话。
“你去哪?商行区在那边。”见叶安朝城外方向走去,安琪疑惑道。
准备上擂台,要买东西该去宝行转转。
叶安悠悠道:“安琪姐,你知道帝都手艺最好的石匠是哪家吗?”
安琪迟疑片刻问到:“石匠?我们卡法伊家门下天兵阁的师傅们手艺冠绝大陆。只是你找石匠干什么?”
“劳烦安琪姐带我去一趟,我要给两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一份薄礼。”
“到了你就知道。”叶安卖起了关子。
二十分钟后,一座位于帝都二圈城内的十层木质阁楼前。
安琪领着叶安前来,天兵阁的金字招牌高高挂起,古色古香的店铺里,衣衫华美的公子小姐流连忘返。
台阶未登,天兵阁的主事已在门口恭候。
华服美妇恭敬道:“安琪小姐光临,有失远迎。”
安琪立定回礼,道:“安琪见过刘夫人,夫人掌管天兵阁多有操劳。”
随后她指着叶安道:“这位是皇后大人钦点御前带刀侍卫,今日来我天兵阁挑两件宝物,还请夫人亲自接待。”
刘夫人扫视叶安,温和一笑,领着两人来到一间密室当中。
“不知叶公子准备选购还是定制?”
“定制。”
“您想要定制什么?”
叶安细微盘算,大概问了一句:“价钱怎么定?”
刘夫人回答:“这需要您选定材料,我们的工匠会根据难度开价。”
“你们最坚固的材料是什么?”叶安问。
“天兵阁藏有五百斤深渊晶石,这种矿物开采自混沌深渊,是大陆公认最坚固之材料。”
“最快多久能加工好?”叶安再问。
“深渊晶石加工极为困难,需要化神修士催动天火炼化,快不了。”刘夫人回答。
叶安不喜欢有人说他快,也不喜欢有人跟自己说快不了。
手指敲打桌面,冷声道:“我加钱。”
刘夫人沉吟:“可以加急。”
叶安还是不满,道:“钱不是问题。”
刘夫人哈哈一笑:“今日之内。”
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叶安希望更进一步,有钱能使磨推鬼!
“今日午时。”
整个密室都陷入沉默。
“不知先生想定制什么?”生意人,有钱得赚。
叶安将揉烂在兜里的那张挑战书取出,扯平了摆在桌上。
“为远道而来的贵客定制两幅棺材。”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刘夫人瞪大了眼,随后又释怀,低声道:“妾身知道了,请叶公子午时来取吧。”
时间紧迫,刘夫人没有停留,她需要集合天兵阁甚至帝都之内所有化神期工匠加急赶制。
好在棺材横平竖直并不复杂,如果是工艺品那这钱就没得挣了。
刘夫人一走,安琪急不可耐的发声:“叶安,你…真的要这样搞?”
“有问题?”叶安反问到。
“这…太嚣张了吧。”
这种来自前世的精彩‘创意’,直接给安琪整不会了。
“嚣张,拽?拽犯法吗?”
有谁规定过拽犯法的?
安琪岔气,她完全跟不上叶安的跳脱:“好吧,但是用深渊晶石打造两幅棺材还这般加急,价格可不会低。”
摇摇头,安琪有些心疼道:“我可以做主给你打个对折,但是依旧不便宜。”
叶安却不慌不忙的抿了口茶水,淡淡道:“我没钱。”
安琪一愣,刚要询问却见叶安嘴皮子一动。
“这钱找浅墨要去。”
安琪惊的下巴都掉下来,无助的双眼眨巴眨巴的盯着叶安,被这家伙的无耻震撼的无语凝噎。
第六十七章嚣张怎么写
中央广场上,满眼望去全是人影,帝都百姓万人空巷,一般书生,富贵小姐,以及来自四方的各路武夫齐聚于此。
各大商行嗅到商机,高价租下了附近高层办公楼,动作迅速的摆开茶水酒肆,以供富贵人家观看打擂。
擂台附近还有商人在此开盘,前来围观的百姓大都会压上几注图个欢快。
大量人流聚集,巡查局被迫出动维持秩序,南分局众人同样在此。
擂台上,郭旁意气风发,五日时间每日百位挑战者尽数沦为他的手下败将,帝国群众又急又气的样子让他非常适用。
此刻,他正迎战一位挑战者。
“中央学院,不过如此。”还是这般无聊。
百招已过,对方并没有拿出能让他认真起来的东西。
“下去吧!”
白刃一闪,挑战者惨叫跌落。
见郭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台下武者面色再度难堪了几分。
“真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们吗?”杨峰气急。
“你上啊。”王允康一旁拱火。
“我一法相,上去欺负年轻人,赢了更丢人。”杨峰无奈,只能希望年轻人们顶上来。
“这两个人不简单,不像是贝尔卡能培养出来的。”局长郑浩发言参与讨论。
“他们的功法、武技,怎么说呢…像是外来者。”巡查局高层多少知道一些世界辛秘。
又过了几分钟,郭旁见无人上台,手持弯刀横扫台下,双目眯起,大喊道:
“帝国难道真的没人了吗?”
“狗东西,贝尔卡的贱畜!”
“他妈的!我们的英雄呢,上去揍他。”
群情激奋,上至耄耋老人下至二八少女,无不愤恨。
可擂台之上实力说话,就连帝国中央学院的天骄尚且不是对手,他们也只能在台下逞口舌罢了。
堂堂大陆唯一帝国,居然被贝尔卡两位青年压得抬不起头,经过几日发酵,帝国上下愁云惨淡。
“震惊,两男子竟为追求小公主而干出这事!”有新闻媒体这样报道。
“跳梁小丑罢了!像叶婉小姐、三皇子这种帝国真正的天骄甚至不屑出手。”
“哼,我看他们是有自知之明,明知不敌不敢出手,维持帝国最后一丝虚假的面子吧?”
真人秀节目里展开了辩论。
“帝国的繁华就此终结,莉安娜不懂治国理政,大肆削减青训经费,贝尔卡后来居上只是时间问题,擂台战的结果只是先兆!”
甚至有遗老们控制的宣传体系借此抨击皇后。
又是一刻钟,依旧无人上台,郭旁无聊极了,索性继续挑衅:“五日时间还剩最后半天,要是实在被打怕了,干脆在此立个牌子。”
郭旁呲牙咧嘴,恐怖面容吓退了临近擂台的几个小家伙。
“牌子上就写:帝国将士齐卸甲,竟无一人是男儿!啊哈哈哈!”
此言一出举国哗然。
“放肆!”远处高楼中,帝国富豪邱景道猛砸餐桌。
“这郭旁太嚣张了。”
玉盘珍羞直万钱,却全然无法下咽。
“父亲,恐怕真的如师父所说,只有叶婉会长和三皇子殿下能压他们一头。”
富商之子邱芜同样郁闷。
他是中央学院二年级生,可自认不是对手没有勇气上台挑战。
“邱芜,能否请叶婉小姐出手,钱不是问题,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是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民族荣誉高于一切。
“爸,这不是钱的问题。”邱芜解释,“叶会长和圣女大人关系不一般,修行的也是教会功法,她不会代表帝国出战。”
“那就看着这两畜生踩在帝国脑袋上不成!”邱景道有些失态。
“要我看,这事都怪你!”邱景道指着儿子的鼻子一顿乱骂。
邱芜眼睛都直了,他确实是菜,可是将名族荣誉受损的大黑锅扔给他,罪不至此啊。
“要是你努力修炼,今日上去将这二人收拾了会有些问题?”
“…爸,你这是强词夺理!”
“菜鸡、鸡饲料!”
“我…吃菜,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吃个锤子!滚回去修炼去。”
时间推移,人们的影子越来越短,意味着午时已近。
其间又有三十人登台,然而均未撑过百招便被击飞。
围观人群逐渐从气愤转变为愤恨,愤怒两人的嚣张,怨恨帝国新星的不堪。
这可乐坏了贝尔卡籍的商人们,他们为了利益来到帝都,在这极度排外的社会中夹着尾巴做人,今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走的是虎虎生风,行的是自信满满。
宫中,帝国元帅徐飞鸿又一次来到内阁殿前静坐。
五日时间,徐飞鸿孜孜不倦的进言,希望劝说皇后派人应对擂台一事。
丑时至午时,老元帅已在此静坐了快十个小时。可惜皇后仿佛铁了心一般,始终置之不理。
终于,徐飞鸿起身,朝着内阁殿拱手告退:“莉安娜大人有考虑,老臣就不多言了。要是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臣时刻待命。”
自从皇后夺权,这位帝国唯一的元帅就遭到冷落,十年时间没有被委以重任,心里没想法是不可能的。
皇后对他的态度很迷惑,在持续了十年的大清洗中,军队高层几乎完全换血,可唯独他徐飞鸿的班子没有遭到波及。
待元帅离去,内阁中忙碌一宿的莉安娜才抬起头来,一眼看破千米,盯着徐飞鸿离去的背影。
有几丝落寞、有几丝不甘,有几分渴望、有几分洒脱。
“十年冷落,元帅的性子终于磨平了。”
徐飞鸿是个人才,无背景无人脉,一路从吃粮小兵爬到帅位,很有能力。
“传令。”
听到命令,黑影飞到案前。
“命徐飞鸿元帅接过镇南将军之职,原镇南将军谢军平调为镇北将军。至于现任镇北将军凡战坤,革除官职押回帝都受审!”
凡战坤,两广人,出生盐商豪族,是遗老派的重要成员。关于他偷税漏税、性侵幼女、杀良冒功等等罪行,镇北司早已立下千本卷宗,是时候收网了。
“遵命!”
没有一句废话,黑影飞身离去。
莉安娜望着桌上的奏折,其中一大半都与五日前设立的擂台有关。
“神意门的家伙…还不到时候,暂且让你们嚣张吧。”
将这些奏折挑选出来仍开到一旁,她继续处理起公务。
可没等她静下心,黑影再度回来,道:“皇后大人,叶安闹了些动静。”
莉安娜眼角一跳,心想这小子又怎么了?
午时已到,帝都中环街上。
叶安骑着一头威武龙血角马,身披纯白盛装,背后披风鲜红在风中烈烈飞扬。
身后,九头身负巨龙血脉的爬行走兽分列两旁,胳膊粗细的银白锁链圈住它们的身体,与后方两幅精致长方体相连。
从天兵阁借来的迎宾小姐姐们面容姣好,它们身着喜庆的红色旗袍列队在叶安两边。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数百米,行进之中甚至有烟火升空,好不大气!
“这人是谁?”
“搞什么名堂,这是帝都!”
“赶紧让开,别挡了道,敢在帝都搞这么大动静,能是普通人?”
队伍自天兵阁出发,烟火一路朝着中央广场而去,声势越来越大,前来凑热闹的人跟随在队伍后方,都想知道叶安在做什么。
很快,巡查拦路,如此动静巡查不来才是怪事。
“帝都巡查,立即停下!”
看肩章,领头人是四级巡查,悟道大佬。
叶安当然不会停下,他知道这般情形下,自己的巡查身份没有作用。可是他还知道,慕浅墨那丫头现在一定注视着他。
第一,安琪必定有所汇报。第二,她的谨慎肯定有所监控。
果然,四级巡查立马接到电话,小公主慕浅墨亲自打来,命令只有两个字:
“放行。”
帝国最高处,皇室禁地顶部,慕浅墨在此眺望。
山高人为峰,白色的少女此刻将一切踩在脚下。
“叶安呀叶安,你每次都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慕浅墨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叶安愿意为守护她而战,甜蜜、欢快,却无法抑制的担心他受伤。
“我相信他有数。”叶安不是莽夫,敢弄出这么大动静,一定有所依仗。
“能搞定最好,省得我来处理。”
小公主可不愿意跟贝尔卡来的讨厌鬼共饮下午茶。如果叶安能正大光明解决问题,那她就不用当恶人了。
中环街穿城而过,叶安的队伍大张旗鼓足足走了一小时,终于来到中央广场。
“卧槽,好刺眼,谁在装逼!”
“这少年要挑战郭旁?”
正午毒辣的阳光照耀,银白锁链和队尾的两幅棺材飘散出迷人的光辉。
深渊晶石独特的色泽与厚重感,瞒不过内行的眼睛。
“深渊晶石!这是深渊晶石制作的…棺材?”
内行一句话,引起了人群的骚动。深渊晶石乃是混沌深渊中产出的奇珍异宝,于平民来说胜是传说之物。
台上的郭旁、郭敬两兄弟一时被抢了风头,不爽的看过来。见到叶安那张脸,却是瞬间露出了惊喜和残暴的表情。
“居然是他,来的好!”
叶安与他两对视,也不免流露浓浓杀意。
“李正义、李正军,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来和我叶某人闯独木桥。”
视线交锋,队伍已至擂台前。
叶安翻身下马,帅气的扯下披风朝天一甩。
“有朋自远方来,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轰隆——!
法力牵引下,两幅棺材从天而降。
“在下为二位准备了一份薄礼,此乃以深渊晶石为你们量身打造的行宫。以最高礼仪九龙拉棺而来,还望二位不要不识抬举,进去睡个好觉吧。”
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嚣张!
第六十八章天魔大化
皇宫之中,启明殿,皇太子居所。
面向沉稳,穿着朴素,浑身散发贵气的年轻男子坐在一张简单椅子上,他手握卷宗正在学习治理之道。
本朝皇子共二十三位,按照律法立大皇子慕辉为太子。
慕辉现年二十,是皇帝慕飞的第一个孩子,乃贵妃张氏所生。
慕辉没有沾染父皇的陋习,六岁起便勤学苦练不曾懈怠,就连莉安娜夺权一事也没有影响他的态度。
他的专营莉安娜看在眼中,没有剥夺王储之位反而对其积极培养,如今的大皇子和大公主一同作为莉安娜的左膀右臂而存在。
“原来如此,此事当平衡士绅与地方官的利益,以稳定为首。”
莉安娜批阅的奏折都会被慕辉要来,反反复复仔细阅读思考,向强者学习不断拓展自身。
“太子殿下,急报!”太子詹事张衡来到门外,恭敬道。
“老师,快请进来。”
张衡乃帝国五百四十年状元,文韬武略均有涉猎,也是帝国豪族张家之人,是张贵妃的心腹也是太子詹事。
慕辉隔空一推,开门迎接。
他积攒了一堆问题想要请教。
“殿下,其他事情暂时放一放,刚接到消息,叶安先生出手攻擂了。”
慕辉闻言,气势立马大变。
华贵紫气东来,旭日东升印堂敞亮,高贵神秘萦绕浑身。
“叶安!”慕辉眼中射出金芒。
那个让皇后无比看重的人,十年来唯一一个被允许随意出入皇城面见皇后的外人。
慕辉目光深邃,道:“摆驾。”
身为皇储,竞争皇位乃是天经地义,就算莉安娜架空皇权,可她终究只能是摄政王!
“可惜你没有一个儿子。”
莉安娜天纵英才,或许是老天嫉妒,她的两个孩子均是女儿身,这皇位他慕辉当仁不让。
“老师,叶安必须拉拢,我们备上一份豪礼吧。”
中央广场,叶安已经踏上擂台。
万人瞩目之下,叶安丝毫不紧张,淡漠开口:“正军兄,你们兄弟在这里撒野,想来是没打算活着回去吧?”
面对叶安咄咄逼人,李正军亦是杀意十足:“这巴塔亚不过如此,什么女神之地,千万英才见我也需低头绕道。”
“跳梁小丑,那晚上被叶会长打的不够惨吗?”
听到这里,李正军面色微变,那晚在地下室的交手几乎动摇了他们兄弟的道心。
“别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女神亲传的名头到底值几分,我早就想见识见识!”
对于李正军的求战,叶安却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句:“你不配,让你哥来。”
“击败我你才可以上去。”李正军怒道。
“那你们一起上吧,别浪费我时间。”狂妄,极度狂妄!
“好嚣张的家伙,不过那俊脸配上这气势,哎呦~ 谁家的小哥啊。”台下女性泛起桃花。
“胡闹!郭旁击败帝国上百天骄,这人还妄图以一敌二。”
“可惜了这般阵势,别全化作耳光扇自己脸上。”
“你当真?”叶安的口出狂言,李正军反而冷静下来。
“你们不敢?”叶安狞笑。
此时位于高台之上的李正义开口:“你身为女神亲传,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叶安肯定到。
“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李正义怒喝。
“立生死状,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结!”
抬手,从纳戒中取出纸笔,当场立下三份生死状。
笔墨未干,李正义还不放心,带头以道心发誓:“今日擂台,必有一方血溅五步!”
哗哗哗,狂风四卷,枝叶漫天。声浪传出几里之外,生死之战就此展开。
“开盘了开盘了!买定离手。”盘口迎来狂欢。
“老板,酒水续上,再来几盘龙虾,要个头大的!”酒肆订单拉满。
西南天空三道流光落下,帝国皇后莉安娜亲临现场。
下方人群之中,几人黑袍裹身注视场上的对决,夜良辰即在其中。
“前辈,叶安是否太过狂妄?”夜良辰问。
领头的黑衣人戴着兜帽,只能从长长的白胡须判断出这是位老者。
“他已突破融合,天魔大化的威能不可同日而语,以一敌二不是狂妄。”长胡须,白鬓角,声色却是壮年男子般中气十足。
“天魔大化我们夜族都有修行,到达融合确实能与万界功法拉开差距,可是还不足以同时面对神意门两位亲传。”夜良辰自己就修炼天魔大化,功法优势一清二楚。
“女神唯一亲传,不同。”老者不置可否。
女神唯一亲传几个字如同刀子扎在夜良辰心里,闷得慌。
“左侧,第九排第十二个。左侧,第三排第二十个……”老者报出一系列坐标。
“这几个是神意门探子,待会儿利索点处理掉,不要让他们将叶安的消息传出巴塔亚。”把话放下,老者转身朝右边走去。
右侧目标是左侧的三倍,他负责。
夜良辰心中颇有想法,可对于墨黎的忠诚还是让他迈开了脚步。
“叶安,你欠我一次。”
台上,刀剑对垒。
双方都知不可大意,一开始就亮出了家底。
叶安手握荒古遗尘,李正义、李正军唤出双子长刀魔心、佛心。
“魔佛之心,神意门舍得呀,只是这对刀刃落到你两人手中,明珠蒙尘。”
佛心、魔心,传世神兵,其刀刃之下沾有不少天神之血液,至于合道之流更是不计其数。
李正军回呛道:“荒古遗尘,传闻是超脱者所炼,你叶安也不过靠着女神的关系,否则此生都没资格染指此种宝物。”
荒古遗尘,超脱者离开之前炼制的五把神兵之一。
李正义不愿再多嘴,道:“来吧。”
话落,黑白两色一闪,灵气爆发!
一头猛兽在山巅苏醒,狂暴风压四散,擂台前已经站不了人了。
两兄弟双刀并齐,黑白之力融合,一道神威虚影渐渐升起。
“世间万法由心起,神意一出天地惊!”
半空中的虚影逐渐凝实,有了一丝普照众生的神圣味道。
可惜这两兄弟实力不足,虚影最终还是没能真正降临。
随着神像出现,两人实力再度高涨几分,观李正义之气势,甚至摸到了法相的边缘。
神意门招牌——神之意像,在增强门徒实力的同时还能压制对手,乃万界顶尖功法。
李正军狞嘴一笑,脚底猛然发力。
下一刻,坚硬玄铁铸造的擂台被强大的力量震出道道龟裂,李正军如同闪电持刀杀来。
一斩千击,无声无息,劲力扑面,刀光炸明。裹挟摧枯拉朽的力量,转眼来到。
面对疾风骤雨般的刀起刀落,叶安却不躲不闪,运起灵气抗上巨剑迎头撞上。
砰砰砰!
银白长刀与漆黑巨剑碰撞,一阵火花带闪电。
剑刃之间每一次碰撞都会产生巨大的冲击波,台下观众只觉一颗颗炸弹在空中爆炸,灵气巨浪四射而出,就连距离不近的几个倒霉摊位都被掀翻。
玄铁擂台残破不堪,碎块被卷起的飓风带起飞出很远…
叶安昨日才突破融合,今日就与融合中期的李正军战的你来我往。
“天魔大化果真不凡,不过到此为止了!”李正义动了!
嗡!
神之意像加持下,李正义动如雷霆。抓住一个空档,音爆响起,恐怖声音传出九天之外,附近高楼外窗玻璃纷纷化作亮粉落下。
叶安见李正义出手,果断后退两步,交战场地有限,不足以让二人同时动手,叶安卡住擂台边缘护住背身,不给他们前后夹击的机会。
“原来女神亲传也会害怕腹背受敌。”李正军讥讽道。
“原来神意门亲传只会以多欺少。”叶安立即回应。
“狗东西,刚才口出狂言,现在要认怂了?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跟你单挑。”
面对挑衅,叶安淡淡道出:“傻逼。”
简单后撤便破掉了李正义的袭击,接下来叶安选择主动出击。
“魔神拜佛。”
巨剑抡成一轮圆月,火焰旋风起。
一轮昊日猛地膨胀,璀璨火光同时将对手二人笼罩其中。
叶安必须将二人钳制住,否则一人正面对垒,一人趁机偷袭,他将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火球砸下,一朵鲜红卷起玄铁碎块的蘑菇云升腾而起。
烟雾笼罩,使得外人仅能看见黑雾中不时传出的金属碰撞声和一闪亮光。
“太可怕了,他们真的只是融合境吗?”
擂台近处已经无人,巡查局察觉不对紧急拉起了隔离线,崩飞而出的玄铁块威力堪比小口径炮弹,修为低一点的被击中必定当场殒命。
“郑局长,情况如何?”杨峰急切询问。
“战局没有变化,双方尚在拉锯。”回答他的却是一道女声。
侧目一看,来者竟是朱玥婷,一同走来的还有休假许久的白淼。
“不亏为皇后殿下亲赐带刀侍卫。”白淼感叹。
“妈,婷婷。”付欢立马放弃了警戒站位,去到两女面前。
对此,南分局众人皆是眉头一皱,可迫于白淼的身份,只好互相之间再拉开一些距离,将付欢的失位补上。
“付欢,你现在在工作。”白淼明白人情世故,出言教训。
‘我什么身份?居然做这种无聊的工作。’付欢不置可否,不愿意回到队列当中。
“唉,你这孩子。好好看着场上的人,你与叶安的差距自己去领悟吧。”白淼失望的与他擦身而过。
朱玥婷亦是不想搭理他。
烟雾散去,玄铁擂台已经无影无踪,地面上出现一处深十几米的大坑。
“叶兄,佩服!”李正义道。
以一敌二能与他们兄弟打到这种地步,即便憎恶无比却不得不心中赞叹。
叶安举起巨剑抗在肩头,道:“你在高兴吗?”
“当然,棋逢对手难道不值得高兴吗?”李正义叫喊着又要出手。
“那你高兴的太早了!”
叶安当然不会让他们掌握主动权,巨剑又动。
“叶安,不断催动仙器,即便天魔大化再厉害你也快枯竭了吧!”李正军跟上哥哥的动作,一刀刚落一刀又至,配合默契刀刀致命。
“确实,快了。”叶安如实相告。
场下众人一听,顿时心生凉意。
“这叶安,一个一个打不好吗,非要装!”
“以一敌二尚且不落下风,要单挑他不是稳赢,现在好了,灵气枯竭等死啊!”
就连郑浩、白淼等一众高阶修士也替叶安捏把汗。
台上的李正军更是陷入疯狂:“那你就去死吧,杀了你可是大功一件,就是不知你崇敬的女神会不会为你伤心。”
李正义:“你叶安的人头换我兄弟前程,是你的荣耀!”
叶安招架攻势连连后退,好在擂台早已不见,双方将隔离线当做新的边界,否则叶安已经退无可退。
“我不是说过吗,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异变突生,叶安身体蔓延开混沌的气息。
“化魔?可是不像,他的理智没有受到影响。”抹掉最后一个神意门探子的脖颈,夜良辰回到前辈身边。
“这不是化魔,看着吧,随着那一位的离开,天魔大化的可怕之处很多年轻人都未曾听说过了。”
叶安脚下方圆三尺瞬时化作齑粉,混沌的狂暴之气只一丝飘散进入李正义鼻息之中,当场将他体内灵脉阻断。
“你,居然敢!”慌忙后退中,二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混沌伴我,我既是天魔。”黑雾笼罩之中,叶安的音色都发生了改变。
没有给二人反应时间,混沌之力缠绕的巨剑舞动。
“惊涛落日!”
纯黑太阳升起了,如同深渊之眼俯瞰世间,甚至有神识不够强大的法相高手都迷失其中,呆滞双眼提线木偶似的注视黑色太阳。
隐藏在大厦之中关注战况的大皇子和三皇子面色苍白,不敢置信。
“这叶安,恐怖如斯。”大皇子隐晦注视三弟。
三皇子是皇族子孙中修行天赋最高的奇才,就连慕浅墨也比不了他的进阶速度。
“皇兄,很多事情要交手过才清楚。”
三皇子并非逞强嘴硬,法鲁斯的传承辛秘让他有不俗的底气。
对决之中,李正义二人感受到的压迫还要更甚,这诡异的黑色太阳居然在源源不断的吸收他们的灵气!
“万物生于混沌,归于混沌,世间万物皆可为我所用。”黑雾为叶安戴上了一层面具。
“你们准备好死亡了吗?”
黑光开始下坠,李正义二人面色剧变。
“叶安,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神意之像,心魔乱舞。”
“神意之像,光颠影倒。”
组合神识冲击袭来!
仿佛十万斤巨石从云海落下,砸在叶安识海之中,巨大的冲击让他身体不住摇晃。
“佛心魔心,乾坤未定。一切皆是迷途,是非谁敢断定。”
仙器显威,侵入叶安识海拷问本心。
“乾坤逆乱真经显,缘深方能闻佛言。叶安,你是佛还是魔?”
神识的差距让叶安无法抵挡冲击,只能靠着意志硬抗!
“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叶安的神识确实是弱点,可惜他们犯了个大错。
佛心魔心有何差异?持刀者说了算!
经历过前世无神论的洗礼,叶安对于狗屁命理玄机毫无敬畏之意。哪怕踏入了天道,对于大道三千也是带着平视的心态。
“万物由三生,众妙出玄门。气冲阴阳和,芸芸复归根。尘归尘土归土,起于混沌归于混沌,死吧!”
凭空激起滔天巨浪,暗影坠落却爆发出炙目耀光。
李正义、李正军动用全部力量抵挡,却尽都被黑色落日吸收做了嫁衣,吞噬一切的黑洞轰然落地,死亡在此宣告!
“我说过,棺材已经为你们备好,进去吧!”
叶安闪身来到被腐蚀的面目全非的二人身后,巨剑一扫。
两道间隔极短的音爆响起。
隔离线外早已打开备好的深渊晶石棺材,砰砰两下,李正义、李正军精确落入其中。
还没死透的二人浑身炸裂,动脉压力之下,鲜血泉涌飚飞三米之高。
叶安脚尖轻点来到两幅棺材之间,亲手为他们阖棺。
然后他撕碎上衣,沾染鲜血,在棺盖上写下‘杀人者,叶安。’
“好!”
目睹这一幕,全体帝国人欢呼雀跃,以中央广场为中心发生了一起三级地震,全因人群的狂欢引起。
赞美、崇拜、仰慕、感激,还有不少隐晦投来的嫉妒和愤怒纷纷投来。
这一刻起,叶安成了帝国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他的名字十分钟后将传遍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叶安血气方刚,一身硬朗线条,来到负责认定事物的现场官员面前,问:
“公主殿下的茶会,不知是否作数?”
“这…”那官员犹豫。
“作数!”回答他的是慕浅墨本尊。
第六十九章饮茶先啦
击杀李正义兄弟两,叶安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女孩们暗送秋波,男子们高呼大丈夫当如是。
“哈哈哈!解气,解气!”邱景道拍腿大笑。
酒肆之中热闹一片,积蓄五日的不快终于能够发泄。
“老板,每桌上半斤牛肉,我买单!”
“小二,每人一杯啤酒,记我账上。”
“老板大气!”
“老板豪爽。”
人们全部沉浸在喜悦当中,全然没有注意皇家仪仗队的到来。
慕浅墨公主亲至,邀请叶安参加茶会的消息一出,羡煞旁人。
没有理会无数多的震惊,慕浅墨和叶安一同进入了银白色专车之中。
“…我去,这这…”
“酸,太酸了。”
“浅墨公主,我的女神!唉,不过也只有叶安这样的英雄能配得上她。”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蓝天。
皇室庭院悠悠千年,亭台楼阁袅袅升烟。
百米不同色,千米不同季。飞鸟蝴蝶,游鱼撒欢。对对鸭,湖里欢,游来荡去水中钻。情人远处亭台坐,淡茶甜点共悠闲。
“最美人间十月天,菊黄彼岸木槿鲜。”慕浅墨望着盛放的彼岸花和木槿花喜欢的紧。
“莺歌燕舞醉暖风,夫钓妇随笑岸边。”叶安看到远处岸边垂钓的夫妻。
“那是七皇叔,生性不安稳,可自从娶妻之后他就安分了下来。”
慕浅墨杯中漂浮几朵茉莉,经过发酵的花香沉醉怡人。
叶安身前一壶一盏,清香红茶热水浸泡,甘甜。
“不错的爱情,为爱改变放浪,有担当。”叶安赞赏。
“你也会吗?”慕浅墨问。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至少现在我想多走走多看看。”
当然只是现在,人终会有成熟的时候。
“没关系,有我在家等你,你会回来的。”慕浅墨还是那般温情。
“只是我还欠了一堆债务,姑娘愿意和我一起还吗?”
两幅棺材和巨额‘出场特效’,他可是让天兵阁记在慕浅墨头上的。
“这个你放心,擂前盘口中,浅墨在公子身上压了一千万,一赔二十。”慕浅墨巧笑嫣然。
叶安目瞪口呆:“还能这样,那浅墨…这个…给点辛苦费呗。”
“想得美,我没找你算账都算好了!”慕浅墨气愤道。
任谁莫名其妙的背上巨额账单都会不爽。
叶安赶忙转移话题,作诗一首:
“小我虽然钱不多,家中尚有一口锅。柴米油盐能度日,佳人愿否同被窝。”
慕浅墨俏脸一红:“不要脸。”
兴致大起,二人赏起了山高水长。
“大雾连山水,乾坤不见人。云侵天地合,日照分清浊。”
庭院整体被法阵笼罩,四季变化高山流水在这百亩见方之中均有体现。
“水域藏千目,晴原放万身。花明一鸟起,铃脆扫心尘。”
雾过天晴。
几轮之后,叶安渐渐跟不上了,叶某人语文确实不错,可惜他的对手是从小饱读诗书的慕浅墨。
叶安表面稳如老狗,举杯畅饮。
‘怎么办?’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抄,就硬抄!
慕浅墨秀眉一皱,发现诗词不对景。
“现在是十月,即便是庭院有模拟气候,但此处不是夏季。”
叶安尴尬,抄都能抄歪来。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一首不行就再抄一首。
慕浅墨一声叹息,叶安的把戏她可算是看明白了:“又是哪抄来的,你可想不出这种意境。”
“你呀,还是打油诗适合。”将杯中茉莉饮尽,慕浅墨起身,邀请叶安一同游园。
“打油诗怎么啦?看不起打油诗是吧。”叶安还在挣扎。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那打油诗三句不离女人。”
慕浅墨碎了他一句,然后给了个开头:“与君虽是山水隔,真心彼此共浴河。”
起了个头,然后期待叶安的回应。
果不其然,叶安立马接了上来:“耳鬓厮磨鸳鸯戏,你舞玉体我放歌。”
说完还为自己拍手叫好:“好诗,好诗啊!”
“呸!就说你不要脸。”慕浅狠掐了他一把。
“那改成…鸳鸯戏水无尽欢,狂龙入穴茫垠乐?”
“你要死啦!”慕浅墨一脚揣在叶安屁股上,“不会作诗就把嘴闭上。”
一块软糯甜蜜的蛋糕塞入叶安嘴中,堵住了他发声的机会。
结束了亭中胡闹,二人挽手园中游。
富饶北土,彼生之境。中央学舍,相结之地。
“命运还是眷顾我的。”叶安感叹,“浅墨,你不是问过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慕浅墨回头,直视叶安双眼。
“我啊,是一个努力的普通人,同时也是一个要日天的男人!”
慕浅墨轻笑,答曰:“勇气可嘉,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想办法把我上了,然后再说日天的事情。”
凑到叶安耳边:“人家的短裙和白裤袜已经为你穿了很久了。”
小妖精,又来了。
搂住慕浅墨的腰肢,叶安道:“美味需要时间,我要慢慢将你腌入味,撒上我最喜爱的调料,经过沉淀后你一定会非常美味!”
慕浅墨柳腰一摆,挤入叶安身侧,亮出长腿:“一直想问问我的丝袜控先生,你喜欢我穿黑色还是白色?”
‘送命题!’热恋之中,处处都是要命陷阱。
叶安一抠脑袋,道:“身材到位,衣服只是点缀。三违到位,穿啥都是顶配。”
搂紧慕浅墨的腰肢:“六万八的貂,不如一尺八的腰。”
“嘴甜~.”
巴塔亚的日落一如既往的早。
日落配上动听的音乐才有感觉,就像生活有你才有意义。
“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十六岁的少女?”夕阳下,她的脸有些迷幻。
有狼友说,人们之所以喜欢少女,是因为想要找回最美好的年纪,找回那个最美好的记忆。
叶安对此并不知晓,他曾经真的有过最好的年纪吗?
见叶安沉默不语,慕浅墨继续问到:“男人为什么喜欢少妇人妻?”
“或许是因为母爱的缺失吧,我也不太清楚。”叶安还是回答不上,虽然他对母性十足的美丽少妇抵抗力欠佳,但他并不清楚原因。
“那你喜欢少女更多还是少妇更多?”慕浅墨对此很看重。
好在这个问题叶安可以回答。
“我?”腼腆一笑
“我只是单纯的好色罢了。”
不甘于被慕浅墨控制节奏,叶安迅速反问:“浅墨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经典送命题,考的是情商。
慕浅墨当然不会上当:“我喜欢你。”
“光说不作数,什么时候跟我滚床单我就信了。”叶安坏笑。
“这要看你的表现。”
前方飘起小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气息。沙沙作响的雨滴中,还伴随着忽远忽近的雷鸣。
只是转瞬,雷鸣远去,雨滴停止,只有鼻中清新泥土味道和挂在天边的七色彩桥告诉人们,一场雨曾来过。
“叶安,守护帝国荣耀乃是大功一件,你可以提一个要求,皇室会尽量满足。”
‘我要你。’虽然想这样说,但是他忍住了。
“给点钱呗。”现实一点。
“真是世俗的愿望,皇室的许诺用来这样浪费,不愧是你。”慕浅墨好似早已料到。
“要不我跟母后提一下,赏你一间大院子,再赐你几十个美女,怎么样?”
“那感情好…俗气啊。”差点又掉进坑里。
白了她一眼,叶安就着还未散去的芬芳,将最后一格茶水饮尽:“说这么多没用,你又不可能同意,饮茶先啦。”
第七十章我看你妈就挺好
最后叶安是被慕浅墨轰出来的,所以要什么大宅子、要什么美人!
皇城门口一如既往的清净,唯有那群鸽子一成不变的“咕咕”叫着。
天边挂着夕阳的余晖,叶安的背影显得格外昏暗。
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了,他一定会在无意之间卖弄起来,此时正有这样一个雍容华贵的男子在前面等待着什么。
自信是一回事,但自信和自大是有区别的,那男子给叶安的感觉不太好,利刃出鞘锋芒毕露,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叶安先生,终于见到你了。”
果不其然,这个时间出现,太刻意了。
“叶安先生,吾乃法鲁斯皇太子慕辉。久仰阁下大名,奈何国事繁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礼节性的吹捧,和煦的笑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慕浅墨已经提前跟叶安打过招呼,这位大皇子来晚了。
“是吗?皇太子大人听闻了在下哪些事迹?又觉得我有何不凡呢?”
慕辉一愣,没想到叶安不按套路出牌,按理不应该跟他来一波商业互吹吗?
不过没关系,他做了万全的准备。
“早前学院遇袭一事,全靠南分局众人一往无前,其中也有先生的功劳。尤其今日擂台一战,霸气无比!先生两次保护我皇妹,我这做兄长的,感激不尽。”
叶安一声冷笑,却道:“皇太子大人功课做的不足啊,学院一事分明是我叶安大杀四方,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至于擂台一事,帝国万千青年居然连两个垃圾都收拾不了,实在难堪。要不是我英勇神武、举世无双,以无敌之姿秒杀对手,我看帝国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大皇子慕辉面容僵硬,虽维持着笑容,但表情实在尴尬。
‘什么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是的是的,叶安先生乃无双勇士,守住了帝国的荣耀。”大皇子居然还能忍住。
‘火候还不到位。’叶安也是第一次遇到城府如此深的人。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这话可不是乱说的。
修养再好遇到无赖也会破防,如果没有那就是火候不够。
“恩,知道就好。我这种帅到爆炸、猛的一批,为帝国争得无上荣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地悠悠再无处可寻,万古独一份的世界第一天才。你身为皇太子难道不应该…那啥,给点呗。”
慕辉快要破防了,喘息都急促了起来。
‘这人…这还是个人?’
有些疑惑,但他还记得自己是来拉拢叶安的。
强行压下暴怒的火山,慕辉面无表情。
“那是自然,虽说本王并不看重所谓的帝国荣耀这种虚名,可先生保护皇妹一事必须奖赏。”
他努力的营造一个兄长人设。
朝侧方一挥手:“拿上来。”
几个下人抬着两个大箱子过来,四人一抬,步伐承重,两个箱子不轻。
“叶先生,本王为你备了一份豪礼。”
箱子打开,金光灿灿…个屁,就一件衣服几个卷轴。
“叶兄,世俗钱财之类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不搬上来了,本王赐你麒麟服一套,升任皇帝御史,你意下如何?”
‘这是想让我上贼船啊。’叶安心中不屑。
麒麟服是御史标配,而御史又直接对皇帝负责,这位皇太子是希望叶安登上一条四处漏水的破船。
御史的职能早就被监察司全面替代,当今朝中是皇后的天下。
慕威当然明白叶安的想法,他凑到近处,故作高深。
“叶兄,皇后大人终究只是摄政王,两位公主也是女儿身。供奉们的态度很明确,皇位需要法鲁斯正统继承。”
叶安停下思绪看着他,表情有些不太正常:“所以呢?”
也不管叶安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慕威装作张望的四下转着脑袋:“叶兄,本王知道你对我皇妹有意,可是皇族高贵,天纵奇才也难以高攀。”
就连最强壮的老虎无法决定下一顿吃什么,慕浅墨的婚姻很大程度上由不得她自己。
“浅墨已到适合婚配的年纪,你也不愿她嫁给别的男人吧。”
整个夜晚的黑暗都不及大皇子此刻的言语,不得不说叶安有所触动。
“皇后大人为了帝国殚精竭虑,早已将个人置之度外,如果两位公主的婚配能够团结更多的力量,依本王看……”
话不用说完,他不信叶安还能继续装糊涂。
下嫁公主是国家大事,被架空的皇太子没资格安排什么,但看他那样子或许知道些什么消息。
“太子大人,你让我很难办啊。”
‘浅墨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要是这点自信都没有,那还是趁早登基当个孤家寡人吧。
再不济他也能将浅墨绑了收进神殿去。
慕威长吁短叹好几声,好像要将心窝子掏出来:“叶兄,不瞒你说。浅墨皇妹的优秀就连身为兄长的我都动心过。”
叶安一听这还了得,不过转眼一想,皇族干过的近亲通婚还少了吗?别说同父异母的妹妹,娶自己亲妹、亲姐甚至是亲妈的都不在少数。
有点操蛋,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位皇兄被浅墨讨厌的很,他能活到今天必须感谢慕浅墨的不杀之恩。
“如何?叶兄英武无双,本王神智鬼谋,若能辅佐本王登基,到时皇权一定,浅墨的婚事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贤弟放心,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光是浅墨,就连大公主慕浅诗本王也一并赏赐给你!”
怎么说呢,抛开事实不谈,叶安动心了。
“呵呵,以太子大人的神智鬼谋,一定能算到在下的想法吧。”叶安一脸‘核善’。
慕威‘心领神会’,大手一挥,一道圣旨展开,上面洋洋洒洒,气吞山河,力透纸背。
“奉天承运,皇帝……”
“太子先生,且慢!”
话不投机半句多,虚与蛇尾不是叶安的风格。
慕威眼眸低垂,这是第一个敢打断圣旨的人。
奈何皇权旁落,太子势单力薄,慕威对皇后身边的红人无可奈何,只能冰冷道出一字。
“说!”
“不够。”
“什么不够?”
“什么都不够。”
叶安的强势让慕威吃惊。
不过,有所求的部下是上位者最喜欢的,不怕你有欲望,只怕你无欲无求。
“好说,讲。”慕威的意思,让叶安自己开价。
“那我就不客气了。”敢让叶安自己开价的,这位也是头一个。
“浅墨、浅诗二位公主必须是我的,这是前提。”
“善。”慕威笑着点头。
“另外,在帝都给我划块区域,我要建一座华丽的水晶宫。”叶安继续鬼扯。
“可。”慕威依旧大方。
“帝国给我举办一场选秀,五百佳丽充入我宫殿。”继续,不信惹不毛你。
这个要求在挑战皇权,选秀选妃乃是皇帝特权。
不出意外,慕威眉头皱起来了,不过还是咬着牙憋出了“可以”两字。
叶安心道,‘这家伙可以,城府深,有点东西。’
慕威还不发怒,叶安只好使出大招。
“像我这种万年不遇的猛男帅哥。看我这面相,当世第一。看我这胳膊,轻易就能制服女子。看我这大腿,粗壮有力……”一阵自卖自夸。
慕威从咬牙变成了颤抖,眼看火山要爆发,叶安适时停下了。
“所以,我这种万古独一份的猛男,是不是应该配一个万古唯一的女子?”
“到时候我把莉安娜赐给你!”
慕威也不装了,他大概猜到拉拢要失败,索性抛出一大点的诱饵。反正现在都是空谈,一旦他上位立即处理掉叶安,死人是不需要兑现承诺的!
你不装了我也不装了,叶安上前一步,紧贴着慕威。
“不不不,莉安娜是浅墨的母亲,到底还是有些隔应的。”
“那你想要谁?本王登基,任何女人都能给你搞来。”
“太子大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早听闻贵妃娘娘美貌无双,长腿酥乳迷的皇帝陛下不思朝政。宫中流言贵妃经常只穿着轻纱,用几块碎布遮盖三点,腿上的丝袜可是一天一换,每日不重样。这种颠倒后宫的万古第一荡妇,配得上在下。”
慕威已经傻了,千算万算神算鬼算都没算到叶安居然如此莽夫!
“你看,到时候我让你登基,你让你妈做我的小妾,我们就是一家人,亲上加亲。当然你放心,咱们各论各的,我绝对不会强迫太子殿下叫我父亲……就是不知贵妃和我这天下第一大屌在床上撕磨之后,会不会被操服了让你我为认父。”
“叶安,你想怎么死?”是可忍孰不可忍,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况且是帝国太子!
叶安故作惊吓的往后一跳。
“这个嘛…虽说人终有一死,只是我叶某人到时候已为太子大人假父,一定是要活到太子入土之后的。”
叶安越说越来劲。
“你放心,等你死了,为父定会请到世界第一赛车手,用性能最强的赛车给你拉棺,让你体验真正的灵车漂移。到了墓前,为父会到去南蛮等国找来最下贱的黑鬼,让你体验全套黑人抬棺。到了坟前,为父一定为你安排最骚、最下贱的妓女,给你来一场豪华的坟头蹦迪!”
“噗…”慕威喷出一口老血。
“别!太子先生不用感动,这是为父应该做的。到时候你就放心去吧,你妻子和母亲为父一定待你好好照顾。”
“你…你!你竟敢如此冒犯皇族贵妃,你罪该万死!”慕威顾不得风范,一脸狰狞。
“你破防了、你破防了,你急了!”叶安继续阴阳怪气。
被叶安跳脸嘲讽,慕威反而冷静了下来,对着皇宫城门大喊:“来人,把他给本王拿下!”
“怎么,太子大人生气啦。难道是觉得自己母亲姿色不足不配当我小妾,有些自卑啊?”
叶安瞪大眼睛盯着慕威,学着诸葛村夫的模样,大喊道:“连自己母亲都逃不过你的侮辱,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没有羽扇,只能学个八分像,不过效果拔群。
“噗…”又一口老血喷出,“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毕竟是皇太子下令,呜呜泱泱一片,禁军立马来到。
“把他给我押入天牢。”禁军当前,慕威强作风范。
叶安却是摊着两手,七分悠哉三分挑衅,料定了慕威不能将他怎么样。
皇城里,你说话不算。
“住手!”两道声音几乎同时传出。
一个在情理之中,另一个却在预料之外。
两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同时出现在视野里,一黑一白。
那黑色雕花吊带袜包裹的丰腴长腿,一看便知主人少妇的风韵,抬腿的力道和曲线,昭示着她深谙魅惑之道。
那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曲线之完美,叶安感到心跳隐隐加速,素色丝袜不需任何雕缀,笔直修长堪称艺术品。
不用看,白色的那位一定是慕浅墨。黑色的女人是谁叶安不知道,但是这场女人之间的对决中,必须承认她胜了半分!
她胜在成熟可口的风韵和浑身散发的媚意。
“拜见公主大人,拜见贵妃娘娘!”禁军立定行礼。
“母亲,您怎么来了?”慕威迎上。
“本宫再不来,你就要闯大祸了。”
这女人好生魅惑,举手投足媚意天成,身披千层轻纱混纺而成的青纱裙,两个巨乳露出至少三分之二沉甸甸的挤在低胸短裙领口,活像两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下面裙摆更是夸张,一般女子再骚浪也就一两道开叉,这位贵妃娘娘的裙摆全是开叉!
或者换个说法,她的裙摆完全是几百细纱条编织而成。四处漏风不说,行进之间,除了那条缝隙还能被遮盖,其余大腿一览无余。
偏偏她还穿着一双高至腿根的黑丝吊带袜,何止一个骚字了得。
“皇兄,叶安乃是本朝皇后的重臣,你何德何能要将他打入天牢!”慕浅墨可不管这么多,抓住机会开始发难。
“浅墨公主,皇儿一时失态罢了。何况,犯的着为了一个外人质问你皇兄吗?”
张贵妃这话声调拖的极长,乍一听尖酸刻薄,可之后一回响,脑子里全是她
尾音中的诱人吐息。
“张贵妃…”
“浅墨公主,这里就交给本宫吧,家丑不可外扬,闹到陛下和皇后那去就不好了。”
这话将慕浅墨堵死了,她总不可能大吵大闹的。皇帝再不济也会维护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叶安一外人真被告上一状指不定还讨不到好。
远处的风景随着黑夜的降临逐渐泾渭分明,延绵远山升起的白烟再到错落分明的高楼大厦,阴霾遮住了慕浅墨半张俏脸。
搞定慕浅墨,张贵妃对着一种禁军使眼色:“围着干什么,都退下。”
皇族家事,哪是下人能参与的。
“叶安先生,关于您刚才说那些本宫的流言蜚语,人家在城头都听到了哦~ ”
华农一笑,生死难料;黑哥一抬,人间白来。这张贵妃一笑,男人倾倒!
“渍”看着叶安不自觉升起的帐篷,慕浅墨不乐意了。
“母妃,叶安这厮对您出言不逊,当治罪!”慕威心想这下你小子跑不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少也要给你上两个刑。
“皇儿,母妃平日里怎么教你的。”面对慕威,张贵妃全无媚意,板着脸冰冰凉凉。
“浅墨公主,时候不早,要不你们兄妹就先回皇城吧。”
这张贵妃有点东西,朝堂上敢这么跟慕浅墨说话的人可不多。公主是血亲,贵妃说白了就是个小妾,何况这还是莉安娜的女儿。
没曾想,慕浅墨却是瞪了叶安一眼,面色阴沉的转头离去。
皇太子慕威一副吃人模样,却也迈开脚步走了。
“叶安先生,现在没外人了。”大腿撩开裙摆,黑丝吊带的扣子都露了出来。
“您刚才说的那些流言蜚语…”女人一脸媚意靠上来。
“贵妃娘娘,在下…”叶安有些犯怵,吃不准她的打算。
“说人家光着身子只遮住三点,丝袜不离腿还每天一换。”
胸前的沟壑露出,腰肢以下的百条轻纱被她故意刨开。绿色的一条布料,或者说一条细丝从她的‘门户’上穿过,只能说刚好能遮住骆驼趾!
“本宫觉得有必要向叶安先生澄清一下。”靠的更近了。
叶安有些接不住招,这女人的媚术不在柳烟波之下。算上她贵妃的身份,和皇帝的女人调情所造成的冲击,顶不住,真的顶不住!
“贵妃娘娘,这些小人之口传出的流言蜚语…”叶安步步后退,想要逃,却逃不掉。
“什么小人之口~~,人家跟您澄清一下,这些可不是流言~ !”
“我当然知道,您是贵…什么?”第一次有人能把叶安干懵。
‘嘶…我欺负了你儿子,你个当妈的要欺负回来?’
“额呵呵~ 人家在宫里,确实穿的清凉,反正乳头和小穴遮好就不算给皇室戴帽子。您刚才看到人家的骆驼趾了吧,是不是遮蔽的严严实实?”
硬了硬了硬了!无法抑制的硬了。
“哦对了,说本宫每天换不同丝袜这事确实是谣言。”
乳房已经贴在了叶安胸膛。
“明明人家每天都要换几次衣装!”
死咬舌头,目明心清,叶安憋着气后退半步,解除了身体接触。
“贵妃娘娘,您有闲心每日换衣装,想来在宫中空虚寂寞怕了。不如和在下来个宫外三日游,咱们好好熟悉熟悉。”
摆正了心态,叶安主动出击,反正撩骚嘛,大家都在打哈哈,放开了反而显得高明。
“哎呀~ 您真直接!可惜人家被皇上看的紧,要不一定陪您去到东海,你这样的无双猛士想必下面也同样威武~~咱们来一个游轮三日欢,岂不美哉!”
张贵妃恢复了端端正正的模样,那浑圆饱满的乳房顺势挺立起来。
“不过,人家不能出城,小帅哥你可以主动来找我嘛。宫中寒清,本妃也不喜欢太多下人,广寒孤苦,百无聊赖。如果帝国第一天骄愿意赏脸,人家给您表演一场丝袜秀怎么样?”
这种女人上不得,何况她怎么可能轻易出卖肉体。更不说一个正常男人要以何种理由进入后宫?
求她打掩护?她要把你卖了,捉住必定要上断头台,莉安娜都保不住他。
“宫里多没意思,绿园高墙压抑得很,放不开。贵妃娘娘有空可以来我的后宫瞧瞧,您这样的极品,我是非常愿意收藏的。”
都说提起裤子就是硬气,可叶安硬着下面同样能刚得住,叶某人,又刚又硬!
“哈哈哈!有意思,怪不得能让皇儿气急败坏。”纱裙上编织了一些闪光的金片,美人含蓄遮嘴浅笑,金箔颤抖一闪一闪,仿佛天使和魔鬼同时附在她身上。
“慕威成不了。”叶安敢断定,慕威得不到皇位。
“那可不一定,这宫里的事情,您了解的少。”张贵妃将右手藏到身后,一番梭梭声音,一条绿色裹胸布出现在她手中。
“叶先生,拿着它。”
“这是何意?”
“放心,我们都是能管住下体的人,这不是送给您用的。就当个信物吧,什么时候您愿意换个人押注了,将它交给皇城的何太监,他会带您到我跟前。”
“这就不必了,我和浅墨并非互相押注。”他们类似血亲绑定,可不是押注能比拟的。
“帝国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巴塔亚的秘密就连女神也不可能完全知晓。”
动作潇洒将长长的裹胸布抛向空中,眉宇间藏着几分巾帼英气。
“你知道什么?”没有让绿布落地,叶安接住了。
“我知道的比您背后那人更多。”
这回答可太有意思了。
“行,今天不早了,人家该回宫了,叶安先生有疑惑的话,不妨拿着那条曾包裹人家乳房的绿布,来宫里和我好好熟悉熟悉。”
扭着肥臀踩着猫步,走了。
叶安盯着她的背影,双目锐利企图将她看穿。
‘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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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也有BUG 的吗!上线之前测试过吗?”
坑蒙拐骗,假冒伪劣,焯!
第七十一章 跨越世界的相逢
她像卡瓦博格的宁静神圣,又如梅里雪山冰川延绵,远看是冈仁波齐的闪耀雪顶,近看却是珠穆朗玛的高不可攀。
叶安走到右边,她跟着来到右边,叶安去到左边,她又跟着来到左边。
雪白的肌肤蔑视黑夜,飘散的黑发辉映星河。
终于,她将叶安拦了下来,有些踌躇,有些期盼。
银铃般的声线空灵但有些距离,她在期待又在害怕。
“你...叫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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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皇城门口的纠缠,本就不安分的欲望被释放而出。
这种时候怎么办呢?当然是去找他的那位人妻女儿发泄发泄。
出于尊重,给柳人妻闪了个电话过去。不要因为人家是女奴就随意使唤,叶安是坚定的纯爱战神!玩的是纯爱调教。
“嘟...嘟...嘟...”电话连线的声音足足响了半分钟。
‘不像话,身为女奴居然让主人等这么久,说好的随叫随到呢。’
终于,接通了。
柳烟波的声音很小:“小奴向主人请罪,让主人久等了。”
不愧是她,一句话就将叶安心中的不满驱散。
“偷偷摸摸的,在干嘛呢。”叶安问道。
“呵呵~您的黑丝袜人妻为了和主人聊骚,躲开绿毛龟丈夫的视线,正藏在露台的角落呢~。”
NMD,下面更硬了!
“我要操你。”无需多言,‘老熟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诱人的吐息,隔着手机叶安都能想象柳烟波此时的淫荡。
“黑丝袜人妻女儿的主人爸爸~~您好像~搞错了什么。”馋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她手里的花样又开始了。
叶安知道这骚浪女人又在挑逗他,不过他还就吃这套,或者说哪个男人逃的了?
“您搞错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弄明白我们的身份~嗯呵呵~”
轻弄慢捻抹复挑,一双火辣的双手在叶安的心头不断抚摸,挠的他浴火中烧。
“别跟我废话,我要操你!”
“所以说啊!”柳烟波居然强硬了起来。
“我的坏爸爸~,您是我最尊贵、最至高无上的主人。我是您最忠诚、最淫欲的母狗。我们之间是主仆关系~~所以啊~~”
“所以什么?”
“所以~~爸爸您在任何时候想要使用您的乖女儿,直接捉住我~掰开我永远为您穿着性感丝袜的双腿~~捏住人家每日为您精心保养的乳房~~然后插入我时时刻刻为您湿润的小穴~~就~好~啦~~”
“你可真是个妖精。”
“呵呵~~这下坏爸爸明白了吧,主人要使用性奴直接拖过来操就好了,难不成还要征得性奴的同意?所以,爸爸想在哪里使用人家呢~~。”
鸡巴已经硬到疼痛,叶安激动的头发都要立起,柳烟波这女人怎么操都操不够!
“马上出来,我们今晚去情趣酒店战到天亮。”
帝都核心圈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有钱什么都能买到。弯弯的月牙之下是黑暗中的龌蹉与糜烂。饿殍遍地的巴塔亚不懂得情趣,光鲜亮丽的帝都不懂得休息。
“嗯...主人,黑丝袜人妻斗胆提一嘴。那个,人家的绿毛龟丈夫这段时间都在家里,您...要不要来...玩点刺激的?”
“...”
叶安不回话,可是猛烈的鼻息充入柳烟波的耳中,她知道该怎么做。
“您慢慢过来,别来的太急,人家要做些准备,一定让爸爸玩的开心!”
叶安不是三岁小孩,他自然知道柳烟波口中的刺激是什么意思。
身为一个正人君子,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三有青年,身为见义勇为英勇就义的义士!面对这种邪恶、背德、为世俗所唾弃的诱惑。
他必须长叹一口气,坚决的回应:“搞快点!”
在柳烟波的娇笑中挂断电话,胯下的鸡巴已经在裤子上顶出一道长痕,装作无事的将手插进口袋。
“男人把双手都揣进裤兜是为了耍帅吗?”
“极少数情况下是的。”
“那大多数情况呢?”
“一成概率拿东西,八成概率是在调整弹道。”
“那还有一成呢?”
“还有一成是卡蛋或者卡毛了。”
人间真实。
宽大的道路川流不息,街边的橱窗明净敞亮,面包散发出小麦的香味,蝴蝶追逐起浓淡的香水。
路过一家男装店,透明玻璃柜中是一套精致的手工正装,考究的做功搭配顶级的面料,青蛙变王子或许需要来上一套。
一道身影跟随叶安的脚步,转过几个拐角,经过几条街道,叶安在她就还在。
早就注意到这不寻常的身影,毕竟一袭白衣胜雪,在人头攒动的闹市当中太过显眼。
叶安向左,她就向左,叶安往右,她就往右。
素色的白裙遮不住黄金比例的身材,蒙着面纱挡不住清辉月宫般的孤高,无处可藏的圣洁气息,未见其面,先醉其形。
叶安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着自己,但他意外的不讨厌。
终于,或许是女人想要的信息已经观察够了,她三步并做两步走,拦在面前。
“你...叫叶安?”
如何形容她的声音?
空灵,但不及墨黎的空灵。柔和,但不及浅墨的柔和。
是清冷,更是距离。
仿佛世间万物除了‘叶安’两字都不入她的内心,。
“我叫叶安,请问您是?”
与她对视,很奇怪,仿佛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界限,好像流浪已久的星星回到了太阳的怀抱。
“我是...”她犹豫了,没有再开口。
或许是有什么顾虑。
“你家庭如何?”她问起。
叶安很奇怪,莫名其妙的被人跟踪,莫名其妙的被人询问。
“我没有家庭,没有父母,是师傅把我养大的。”
‘好奇怪。’叶安诧异。
平日里拉满的警惕性,在这个女人面前却变成了马奇诺防线,毫无用处。
她的圣洁和亲和让叶安不自觉放下所有防备,这很危险。
“你是中央学院的学生对吧。”
“对,一年级一班。”
叶安完全无法抵抗,无需任何手段,这女人只要一问,知无不答。
“有急事的话你先去吧,我已经等了太久,不多一个晚上。”白色轻纱遮面,但叶安能感觉到她在笑。
回过神来,那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她是谁?”
叶安可以肯定那女子没有动用神异,全凭借自身圣洁气息轻易掌控了自己的一举一动。
朵朵清香奇彩,盈盈美景飞仙。
这个没有见到面貌的女人,居然让叶安生起一丝魂绕梦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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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学院外的一间出租屋,叶婉迎接归来的圣女。
“母亲...怎么样。”
那个少年,是他吗?
十六年后,顾清雨第一次感受到了疲惫,一阵阵排山倒海而来的困倦让她看起来憔悴。
这间出租屋,是她在十年前租下的,寻找儿子花光了她的全部积蓄,就连那间充满所有回忆的公馆也被出售。
“婉儿,这些年…苦了你们姐妹。”
顾清雨哭了。
“母亲,这是哪里的话!”叶婉手足无措。
“母亲大人,您这是。”一位娇小可爱半萝半御的女子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是叶婉的亲妹妹,光明教会圣女班成员,叶馨。
举起手中的照片,上面是叶安注视衣橱的样子。
“他好像啊,眉间的锋利、嘴角的得意。”顾清雨痴呆的盯着照片。
早秋的夜晚宁静而舒适,老旧小区和繁华的闹市一墙之隔却恍如隔世。厨房的水龙头年久未换,滴答滴答叫个不停。窗外的院落中白发老人叽叽喳喳,偶尔几声自行车铃铛清脆,共同组成这里夜晚的音轨。
“!”
“母亲,难道!真的是他吗。”叶婉被巨大的喜悦冲击。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
十六年了,整整十六年,顾清雨终于笑了!
“他见到我的那份木纳模样,和你们父亲第一次见我时一模一样。”
“那,母亲大人您快将弟弟带回家啊!”叶婉不懂顾清雨为何一个人回来。
找了十六年,丢掉的不是儿子,而是她自己。如今,所有的期盼就在眼前,可她不知为何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什么呢?对不起把你弄丢了,他会原谅我吗...他会接受我吗...如果他恨我怎么办?”
她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如果不是抱着叶婉的手臂轻微颤抖,总会让人以为她静静的睡着了。
“不会的,母亲大人。您做了能做的一切,他会理解的。”
叶馨乖巧的搂住了顾清雨,同样轻柔的安慰道:“母亲,明天我们一起,去和弟弟相认。”
此刻的顾清雨褪去了清冷和距离,再没有平日里的圣洁,只有失魂落魄和胆战心惊。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弄丢了孩子的母亲。
“婉儿、馨儿,妈妈对不起你们。”埋在叶婉胸脯中,顾清雨失去了一个母亲应有的信心。
“十六年,全顾着寻找他,冷落了你们姐妹。明明两个女儿这样可爱,却要委屈你们赔我住在破旧的屋子里,我可真是个失败的母亲...”
叶婉,中央学院学生会长,帝国数二的天骄。叶馨,圣女班的骄傲,十六岁掌握六件圣物。这样的两个女儿,却住在稍显落魄的屋子中。
早已磨损掉漆的大门,露出木料坑坑洼洼的三层鞋柜,开合不便的老式冰箱,还有那日常抽风的洗衣机。
“母亲,叶安是您的儿子,是我们的弟弟,是我们是家人。”
叶婉和叶馨从未怨恨过顾清雨的偏心,甚至连一丝埋怨都未曾有过。
“母亲,找到了弟弟,您看我们是不是换一个地方住,这里的条件不太好,万一他不高兴。”叶婉道。
烦恼来了,可是跟过去十六年的折磨相比,有这样的烦恼实在是幸福的。
第七十二章 你说人言,我讲鬼话
九宾湿地,修仙网大老板钱放家。
今天的别墅中稍显热闹,肥头大耳的土豪老板,娇艳欲滴的美貌女子,还有日常板着个臭脸的钱青。
与这一家子对坐的,是应邀前来的贵客。
一脸假笑的叫刘琨,他是帝国政务官林思达的二秘。
一脸正经的那个叫赵国忠,论身份只是帝国巡查总局小职员,可人家有个贵为镇南司司长的舅舅。
“哎呀,我一直说钱总的生意做得大,看这东海的虎虾、极地的飞兔,还有这盘…”
刘琨筷尖指着一盘墨绿的青菜。
“这是南蛮的生灵根吧?”
“嗨呦呦!刘大人厉害,山珍海味如数家珍,佩服、佩服。”
钱放端起小酒杯,内里白酒清澈飘香。
“哪里的话,都是在皇宫酒席上见过罢了,这滋味今儿个还是头一次尝到,还要多谢钱老板啊。”
一来二去,宾主尽欢。
就像床铺不是用来睡觉的一样,饭桌子也不是用来进餐的,酒劲一起来,可以谈正事。
“钱青,拿过来吧。”钱老板发话,早就不耐烦的钱青立马下了桌子。
那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腐败像。长相不咋地,偏偏又要故作成熟英气,完全是官场的那股子酸味。
钱青从楼上提下两个箱子,沉甸甸的让他下楼有些不便。
听闻箱子里沙沙作响的摩擦声音,钱青嘴角冷笑,官商官商,无奸不商。
‘这帮恶心东西,光吃了不算还要兜着走,这两提子现金得有几百万吧。’
怀着憎恶,钱青自作聪明的将箱子放到二人面前,并且拉开了拉链。
一叠叠码放整齐的现钞,全是大面额。
“咦?小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国忠吓了一跳,按理说以钱放的老练,不可能连送礼的规矩都不懂吧?
被赵国忠这样一问,钱青扭曲的自尊又开始作祟,顶着父亲的怒目朝赵国忠回了一句:“给二位的好处。”
“哈哈…”刘琨干笑两声,“在政务院工作,我见过很多钱。可对于不属于我的钱,我不感兴趣。”
钱放心里将儿子钱青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却保持尴尬的微笑。
“刘大人、赵大人,误会。”
钱放自罚三杯。
“这不是最近跟林思达大人学了点阵法嘛,这不学不要紧,一旦来了兴趣那就是日思夜想,夜不能寐。”
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兴奋,像是年久无人的废弃工厂在藤蔓的缠绕下再度焕发生机。
“这个…林大人那收藏的一本,那什么阵法图解的孤本。刘大人看能不能帮我带个信,我实在是喜欢,还望林大人忍痛割爱。”
钱放表现的像喝的伶仃大醉面红耳赤,拿着一把钞票求购心爱的玩具。
“还有啊赵大人,您舅舅那也请帮我说一声,让他也帮忙劝劝林思达先生,这…哎哈哈哈,我是真想的不行。”
别管是商场还是官场,新人刚进去一定要学会鬼话连篇。老家伙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打起官腔是一套一套,黑话说的比文言文都溜,鬼都能让他们糊弄过去。
“哈哈…呀呀呀!钱老板是误入收藏的大坑啦。”刘琨转眼就没了刚才的正派模样,油头滑耳。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只看中了林大人手里的那本,其它的我瞧不上啊。”
“好好好,此事一定帮钱老板办妥,片辞贵白璧,一诺轻黄金。等我们好消息就行。”
听了刘琨的话,钱青没由来的升起了倔强,他突然不想让他爹的事情进展顺利。
没来得及使坏,他被柳烟波拉到了边上去。
“两位大人,这黄金屋里满是铜臭,难闻的很。我让贱内给装好了几道小菜,就当是今天未尽礼数的赔礼。”
柳烟波穿着保守的长衣长裤,除了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蛋,其余女人之美被尽数遮盖。
“钱老板有心了!”二人惊喜接过。
这几个盒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小菜,全是天材地宝。
装作瞟了一眼时钟,刘琨道:“哎呦!都这个点了,不打扰钱老板,咱们下次再聚。”
赵国忠同样站起身:“钱兄的事尽管放心,林大人对你信任的很,我看十拿九稳。”
三人你推我让,好不容易出了门。
“钱老板,听说你跟皇后面前的那位红人…就是叶安,叶先生关系不错。你看有机会帮咱美言几句…”
钱放会意,连忙点头:“好说,叶先生初到帝国还是我内人接待的,关系到位。”
“那可就太感谢了,还有柳夫人,我先谢过。”刘琨心满意足。
政府公车离去,湖心岛终于恢复了平日的冷清。
“柳烟波,叶安那边联络的如何?”没了外人,再不必维持狗屁家庭和睦的假象,钱放从来直呼妻子的名字。
“钱放,叶先生什么身份,你最好放尊重一点。”柳烟波再不是曾经那个无依无靠的深闺怨妇,现在她手里的牌能直接压死钱放。
配他玩玩也就是为了发泄十六年来的怨气。
“柳烟波,你翅膀硬了?”钱放作势想要给她一巴掌。
柳烟波笃定钱放不敢动手,今时今日,攻守之势异也。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搭上了小公主的线。但是我告诉你,慕浅墨不过是看在叶安的面子上跟你客套一下,你好自为之。”
这绿毛龟当然不知道柳烟波和叶安之间的‘奸情’,还以为是慕浅墨在帮她撑腰。
柳烟波犯不着多说,钱放的张狂已经到头,她这一轮调查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
“不跟你多说,今晚我约了徐欣来家里,懒得理你。”说罢就往屋子里走去。
“柳烟波,你当这是哪?随便什么人想来就来!”钱放被激怒。
柳烟波的突然转变让他恼火,这女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敢跟他唱对台。
“钱放,徐欣此前帮过叶安大人一个小忙(用她的骚逼帮叶安主人泄欲),今天我们闺蜜聚会,也邀请了叶安大人前来。”她的嘴角无比戏谑,给叶安安排的好戏就要上演。
钱放一听吓了一跳:“你个贱人怎么不早说!”
“你看那是谁?”柳烟波眼眸眺望,链接湖心岛的桥梁上一个少年正在走来。
双手插兜,枪管有亿点长,压枪的难度极大。一路走来胯下‘炮管’永远保持挺立,给叶安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妈的,柳烟波这骚逼,隔着几十公里就在挑逗我。’
一想起烟奴的紧嫩骚穴和她的油亮丝腿,根本停不下来。
按照柳烟波的嘱咐,叶安下了公交车一路闲散而来,不紧不慢是他能做到的极限,让他再等下去是不可能了。
“叶先生!叶安大人,终于等到您了!”油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
他那啤酒肚挺起老高,估摸着得有六个月了,肥胖的身材让他显得腿短,粗壮的大腿一抖一抖,可见全是泡泡肉。
“你就是钱老板吧,前些日子多亏了柳夫人照顾,感谢感谢。”
确实得好好感谢,不论什么年头,这么大方的绿帽乌龟绝对找不到。
柳烟波全身上下被叶安玩了个遍,就连子宫也遭到屡次占有,叶安仿佛能看到钱放头上绿的发慌。
“您太客气了,我妻子能服侍您是她的荣幸,就是她平时奢侈娇纵惯了,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还望担待。”
关于他娇妻在叶安胯下飞舞的淫浪,钱放是全然不知啊。
“没有没有,烟波很会照顾人,我的所有需求她都有满足,应该是我劳累了夫人才对。”
满足,无与伦比的满足,柳烟波玩出的花样堪称绝活。
两个人各说各的互不干扰,听不懂最好。要是听得懂…听懂了又怎样!
‘老子操的就是你老婆。’
“你们站在外边干什么?钱放,还不将大人请进来。”别墅顶层,柳烟波的分居房间,美人探出脑袋朝他们喊话。
“钱放,你先接待一下叶安大人,我换身衣服就来。”看也不看钱放一眼,反而给叶安抛了个飞吻。
衣柜大开,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堆砌山高,隐晦暴露的衣裙连绵摆开十几米。这些全是柳烟波新购入的‘新货’。
新在没有开封,新在没有穿给别的男人看过。
客厅沙发上,钱放噼里啪啦的一通‘肺腑之言’,准确的抓住了叶安好色的天性,两个男人聊起了颜色话题。
而叶安的野儿子钱青,一脸死妈样的躲在二楼偷听对话。
“叶先生,您有空可以去天香楼尝尝异域美人,哎呦!那黝黑的皮肤,舞动的肚皮,别提多带劲。”
“诶,野的就免了,我个人还是喜欢家养的。”叶安对妓女完全没兴趣。
“那是,您什么身份,家里定是藏有稀世美人。窑子里的肯定看不上。”钱放觉得他懂了。
‘我喜欢家养的,可我没说过是我家养的呀。’叶安心中嘲讽,‘老子喜欢你家养的那个!’
嗡嗡!
叶安手机震动。
打开一看,乖女儿柳烟波发来照片。
两块红布,分别从她的左肩和右肩出发,在她那高耸的乳山上交叉,一左一右交织成一条火红色礼服短裙。
下身右边大腿上,是开叉到腰部的缝隙,腿上是一双闪着油光的诱惑长筒袜。
‘主人爸爸,人家今天穿这一身给您操怎么样?’
叶安品味了片刻,回复了一句:“不像人妻,像小姐。”
‘您稍等,人家马上换一身。’
见叶安一脸淫笑,钱放凑过来,道:“叶先生,这是在狩猎哪家的女孩啊?”
“哦,一个富贵人家的女人。”
面对这个话题叶安稍显尴尬,心跳很快冲刺到一百四十以上。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实在有点过于刺激。
“富贵人家?嗨…商人顶天了也就是商人,再有钱也不能跟您比啊,哪家的女人能被看上那是她的福气。”钱放也没吹牛,巴塔亚上实力第一,三教九流无人嘲讽,唯独‘有粮无枪’的大商人人可欺。
“不瞒您说,这女人硬的很,虽然上过几次了,可我总感觉没完全拿下她。”
‘你老婆真棒。’叶安尽力控制自己,没有流露嘲讽和诡谲。
“这哪行啊!女人不听话就要干,锁在笼子里狠狠的干,做您的女人那是全天下一等一的幸事,哪个女人这般不识抬举?”钱放这捧哏功夫确实不错。
‘你老公说,女人应该关在狗笼里狠狠操干,操服了再拉出来溜达,你觉得呢?’给柳烟波去了一条信息。
不一会,收到了回应:“十六年了,难得他说了一句人话,所以~我的坏主人,您什么时候给人家定制狗笼子呢?烟奴求主人做个大一点的狗笼,这样人家撒尿的时候腿可以打开一些~~”
这妖姬!叶安调戏不成反被调戏。
叮咚,又是一张照片。
一件紫色连衣裙,胸口同样是凶险沟壑。裙子非常珍惜布料,甚至那两座肉山的侧面都没被完全遮住,半弧形的侧乳半遮面,一左一右泛着肉光。
叶安还是有些不满:“骚过头了,我今天想要一个衣着高贵、优雅,肉体下贱、淫荡的背德人妻。你这样穿真当你老公是傻子不成?”
‘还有什么事情比当着那绿毛龟的面将我操上高潮更背德?坏爸爸~您不会是不敢吧~~?’
‘胡说!你爹我是想多玩玩,当着丈夫的面,隐晦的蹂躏他的娇妻,这才是刺激!’
‘行啦,人家知道了~~我这就打扮。您就等着一个端庄秀丽人人羡慕的‘保守’人妻,向你慢慢展示她独属于您的淫乱~~’
叶安的鸡巴动了两下。
“叶先生,聊得开心?”钱放满面淫笑。
叶安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将聊天记录里的图片单独亮给钱放‘欣赏’
“开心,钱老板您看这女人怎么样?”
‘老吊、绿毛龟,快看看你娇妻的骚样!’
钱放一看,不得了!
“这女人!”双眼瞪得浑圆。
叶安些许惊慌,钱放不会认出来吧。
好在他的疑虑迅速被打消。
“极品、极品啊!不愧能被叶先生看上。这女人,至少D罩杯,柳腰、丰臀,长腿玉足。哎呦…这黑丝腿,简直了!”
这一关钱放不用装模作样,直接本色演出。
“是吧,所以我对她着迷的很。”叶安看着钱放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笑。
“也只有叶先生这样的天骄配享用此种女人。”
几番交谈,钱放觉得距离已经拉进。
此刻他正筹划着投其所好,计划明天就到市场上定一批最优质的‘美肉’,找个时间给叶安送去。
哒哒哒,悦耳的脚步靠近。
灰黑紧身长袖毛衣,将妇女的柔美线条衬托,漆黑长裙在小腿处收口,行进间两条丰润大腿的印子在裙摆上若隐若现。
云鬓花颜金步摇,高挽发髻明确告知世人她是有夫之妇,可看似收敛的长裙侧面,有一道隐约至大腿根的细缝。
从那里,摇曳生香,白驹过隙的时间里,可以看到下面紧锁住两双勾魂长腿的不透明黑丝裤袜闪着淫光。
禁欲,但没有完全禁欲。端庄,但不完全端庄。
一步优雅,一步骚。一寸端庄,一寸浪!
“叶安大人,为了迎接您的到来,奴家稍事打扮了一番,没能出门恭迎还望大人恕罪~”
此时,突有门铃想起,打断了叶安的惊艳。
“应该是徐欣她们到了,叶安大人您稍等,我去接他们。”
柳烟波娇笑着越过叶安,一袭香风迷人。
不一会儿,柳烟波领着四人进屋,三女一男,徐欣和她的儿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美人。
柳烟波主动来到叶安跟前:“给您介绍一下,我的好闺蜜…呵呵~~现在是好‘姐妹’,徐欣。”
朝着徐欣眨眨眼,两个人妻脸上均是泛起了异常的潮红。
柳烟波轻蔑的瞧了李刚一眼,无视了他。
“这位是您在学院的学姐,唐琳。”
“叶安大人,您好!终于见到您本人了,给我签个名吧,啊啊~~帅死了!”
唐琳一脸崇拜的盯着叶安,合身的制服裙配深黑丝袜,是前世无数人求之不得的‘女高中生’标准模板。
“这个是李刚的女朋友,郑琴。”指着另一个小美女。
“叶安大人好,我…我…是…,那个…”
郑琴显得局促不安,诡异的潮红和扭捏的身体,叶安有些疑惑。
徐欣上前,一手拉住郑琴,另一只手拉住李刚,道:“大人,上次跟能提起过的~她就是李刚的女朋友。”
此言一出,完全明了。
郑琴穿着休闲,简单的墨绿连衣短裙,腿上是纯色的白裤袜。
值得一提的是,徐欣同样穿了一条深绿色的短裙,腿上的白裤袜和郑琴几乎同款。
李刚羞愧的低头不敢看任何人,一个被锁住的小乌龟,献出了自己的美母不算完,今晚还要献出自己连手的没拉过的处女女友。
察觉到热闹的气氛,躲在二楼的钱青也冲了下来。
“唐琳姐,你怎么来了?”
唐琳和钱青算是青梅竹马,两人记事起就在一家青训营共同训练。
在他泯然众人后,这位姐姐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他冷嘲热讽恶言相向,反而对他多有照顾的人。
除了柳烟波和徐欣,唐琳就是他唯一的意淫对象。
“啊,钱青…你在啊…啊哈哈。”唐琳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柳烟波,不是说钱青不在家吗?
柳烟波见钱青下来,暗道时机正好。
和徐欣一同分别来到叶安两侧,拉着他就往餐桌走:“好啦,人都到齐,开始吧。”
背对着所有人,黑丝、白丝两个少妇同时将手攀上了叶安鸡巴上,告诉他‘好戏开始了’!
3W字纯肉,两周的量。下周本篇不更,更新中篇人妻收藏者。
第七十三章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整个世界都是绿色的,柳烟波不知何时将餐桌铺上一层绿布,除了叶安坐的那张椅子,其他凳子上都放着绿色的坐垫。
灯光也是绿色的,一遛LED灯泛着绿光,简直闪瞎眼。
“快过来,叶安大人还没吃饭吧,奴家给您准备了丰盛佳肴,大家都来吧。”
作为女主人,柳烟波轻车熟路。刚才宴请两个高官全顾着喝酒,特别是钱放和钱青这对父子,菜没夹几筷子,肚子还空着呢。
钱放识趣的将主位让给叶安,后者也不推辞,一屁股下去。
徐欣来到紧挨着叶安的右侧入座,左侧则是给柳烟波留的空位。两个小美人依次排开,最外边才是三个绿毛龟的位置。
钱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餐桌上的绿色餐布,屁股下面的绿色坐垫,头顶洒下的绿色灯光,甚至他的黑丝美母一盘盘端上来的青菜,怎么全是绿色的?
抬头看他爹,那位置上方正好有一盏绿灯直射,钱放脑门上绿的发慌。
西兰花炒虾仁、耗油生菜、肉沫菜心、羽衣甘蓝……
这一桌可谓是绿的发紫!
“柳烟波,怎么全是菜,你就这样招待贵客!”钱放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还在想着让叶安高兴。
“急什么,我们六个人,先上点开胃菜。”柳烟波并未理会,将最后一盘墨绿色蔬菜端了上来。
收腿、按住裙角,优雅贵妇入座。如果不是她裙摆的开叉露出了一点柳腰与大腿股沟之间的夹缝的话,颇有一丝含蓄味道。
那条不透明的黑裤袜遮住了叶安进一步探索的视线,即便偶尔能看到那魅惑的股间三角也不过是在裤袜上打转。
“钱放你有所不知,叶安大人最~喜欢在别人家里摆上一桌深绿色的宴席。”妖艳的烟奴进入了角色。
“原来是这样吗,早听说天才都与常人不同,叶先生的爱好我这种凡人不理解也正常。”钱放道。
“啊…哈哈哈,我这点爱好实在奇葩,确实是不被世人理解。”
‘我尼玛何止是不被理解,这事说出去会被打的…’
虽然头皮发麻,可心里莫名的爽快是怎么回事?
“钱青,去把家里珍藏的老酒取出来。”钱放又一次命令儿子。
钱青不愿,可纵使他有多少怨念也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谁让他已经是个废物了。
憋着嘴朝楼上走去,三番两找取出珍藏的陈年老窖,却在路过二楼卫生间时,摆在洗衣机上的一条黑丝让他走不动道了。
‘这是…黑…黑色的!妈妈的黑丝袜!’惊喜,然后是惊恐。
‘妈妈穿过的…妈妈穿出去给人看过,但是回家就不穿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穿黑丝的样子!’
愤怒的拿起两条长筒袜,钱青用力猛吸。
“没什么味道…妈妈真的穿过吗?”丝袜上属于柳烟波的体香很淡,清新的香水味道却很浓郁,那是存放在衣柜中难免会沾染的。
‘算了,先拿着吧。’偷偷塞进口袋。
“来来来!叶先生,这可是创世火山出产的珍品。虽然比不上黄金液,但也是难得的佳酿。”
钱放给叶安和自己满上,其他人则无福品尝。
一口滑入,绵软悠长。
“恩…好酒!”钱放赞叹。
“啊…对…好酒。”叶安只能装模作样。
叶安屌丝一枚,品酒他哪会啊。
别说巴塔亚的顶级佳酿,就连墨黎手里的传世琼浆他都没少喝,可惜这些珍宝到了他嘴里,除了辣就只剩下咳嗽,纯属浪费了。
“别光顾着喝酒,叶安大人不喜欢太正式繁琐,吃菜吃菜。”柳烟波出面阻止。
非常难得,柳烟波居然破天荒的给钱放和钱青两父子夹起了菜!
“来来,多吃点。”美人脸上泛着笑颜,眼中却闪着诡异的光。
绿色,全都是绿色!绿色填满了钱放的碗,也装满了钱青的心。
“来,李刚,妈妈给你夹菜。”一旁的徐欣也不甘示弱,拿起筷子将一片绿色放入李刚的碗里,可看她脸上温柔贤妻良母的笑,这片绿色好像是落到了李刚的头顶。
“郑琴,别愣着,作为女友,你也给李刚夹两筷子呀。”徐欣好笑的看向正在发抖的郑琴。
“啊!哦…那个…李刚…我也给你夹点。”小美人战战兢兢地捻起一根菜心,丢似的放入李刚碗中。
白丝美母和白丝女友共同将李刚整个人都变成了绿色。
“柳烟波,管我们干嘛!服务好叶安大人。”钱放很不满,今天的柳烟波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什么事都做不好。
“切…谁敢给叶安大人夹绿色的菜,大人可是会发怒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钱放一个样?”
‘这话说的在理。’叶安心中吐槽不断。
转头一看,徐欣正捂着嘴偷笑,见叶安看来,立马摆出一副正经良家妇女的矜持。嘴角浅笑贤惠,眼角温柔妩媚,这徐欣的人妻味道比柳烟波还要足几分。
“是这样吗,哎呦呦…草民自罚三杯!”
咚咚咚,三杯入喉。
虽然放酒量不错,可这是创世火山出产的仙酿,就算是老酒鬼也面色泛红有点醉意了。
众人一起,几盘青菜很快见底,柳烟波适时起身去往厨房,今晚的‘硬菜’可一个都还没端上来。
离开座位时,隐晦的将一把钥匙丢在叶安腿上,动作自然无人发现。
没有多问,叶安先将钥匙收好。
“来,今晚的第一道硬菜~红烧大王八。”
这王八可真够大,估计有十斤重!巨大的甲壳盖在顶上,四条腿扒拉在餐盘上沿,差点就放不下了。
只是这王八的头…为什么被削去了一截?看起来好短。
柳烟波没停下,很快又是一个大盘子端上来。
盖子揭开,内里是五块白绿相间的团子,看样子是什么肉染成绿色,然后拿白色的糯米一同蒸好的。
“这是好姐妹徐欣点的菜,叫做白绿好欣琴~”
徐欣轻轻勾起耳边锤发,温柔一笑。
“最后一道硬菜,是人家和某位大人一起专门为您准备的~~”
揭盖,干冰挥发造成烟雾缭绕盘中的一颗‘柳树’,可那垂柳的树心位置却被替换为了指天的叶片。
“叶上柳心,还望大人喜欢~~”柳人妻入座,用她的乳房轻轻蹭过叶安的侧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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