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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章 可爱的太一
君欲渊正闭目吸收着体内宇宙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元阴之力,感受着刚才因封印烛龙而消耗大半的力量正在飞速恢复。
千亿女眷的力量如同浩瀚的海洋,源源不断地涌入君欲渊的体内,冲刷着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经脉。
原本因为全力施展河图洛书而显得有些干涸的丹田,此刻重新充盈起来,金色的太阳真火在体内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响声。
君欲渊的气息,从刚才的虚弱状态,迅速攀升,重回混沌巅峰的层次,甚至隐隐有超越的趋势。
那些精纯的元阴之力,不仅仅在恢复君欲渊的力量,还在潜移默化地淬炼他的肉身,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完美。
皮肤下,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那是河图洛书的烙印,此刻正在与君欲渊的肉身深度融合,让他对这件伴生神器的掌控力更上一层楼。
就在君欲渊沉浸在力量恢复的快感中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等等。
君欲渊刚才……是不是喝了什么东西?
画面迅速回溯——洞府里,太一递给君欲渊的玉罐,里面装着满满的精液,他接过玉罐,仰头喝了几口……
君欲渊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君欲渊刚才……喝了他自己的精液?!
What the fuck?!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君欲渊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虽然那精液里蕴含着精纯的太阳真火能量,确实能补充君欲渊的消耗,但……那是他自己的东西啊!
自己喝自己的精液,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君欲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震惊、无语、和一丝尴尬的表情上。
这简直……太他妈离谱了!
君欲渊堂堂合欢仙帝,混沌巅峰的强者,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做了这种事!
虽然是为了补充能量,虽然那精液确实有效果,但……这心理上的冲击也太大了!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
不行,不能这样。
君欲渊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太一,这小丫头正用那双金色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似乎还在等他夸她贴心。
君欲渊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太一。”君欲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哥哥,怎么了?”太一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
“那个玉罐……”君欲渊指了指她手里还抱着的玉罐,“以后……你自己喝就好了。”
“啊?”太一的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可是哥哥刚才消耗那么大,需要补充能量啊。”
“哥哥很强,这个帮助不了哥哥。”君欲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尽量温和,“哥哥有自己的方法恢复力量,比这个更有效。”
太一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失落。
“可是……太一想帮哥哥……”
“你已经帮了。”君欲渊笑了笑,将她抱到怀里,“刚才你给哥哥揉肩,还给哥哥精液喝,哥哥很开心哦。”
听到君欲渊这么说,太一的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嗯!太一以后还会帮哥哥的!”
“好。”君欲渊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东皇钟从她手里拿过来,重新戴回她的脖子上。
“这个还给你,这是你的伴生神器,要好好保管。”
“嗯!”太一摸着脖子上的东皇钟,小脸上满是珍惜。
君欲渊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虽然这小丫头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让君欲渊哭笑不得的事情,但她的心意却是真诚的。
“以后太一强大了,给哥哥送更厉害的东西吧。”君欲渊笑着说道。
“更厉害的东西?”太一的眼睛亮了起来,“比如什么?”
“比如……”君欲渊想了想,“比如你亲手炼制的法宝,或者你找到的天材地宝,都可以。”
“嗯!太一一定会努力的!”太一握紧小拳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君欲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了,哥哥要继续恢复力量了,你先去旁边玩一会儿。”
“好!”太一乖巧地点点头,从君欲渊怀里跳下来,跑到宫殿的另一边,开始摆弄那些装饰用的灵玉。
君欲渊重新闭上眼睛,开始继续吸收元阴之力。
但刚才那个念头,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君欲渊的心里。
自己喝自己的精液……
这他妈……
君欲渊强行将这个念头压下去,专心恢复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君欲渊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庞大。
原本已经恢复到混沌巅峰的力量,此刻开始朝着极限迈进。
千亿女眷的元阴之力,如同无穷无尽的源泉,源源不断地涌入君欲渊的体内,冲刷着他的经脉,淬炼着他的肉身,提升着他的修为。
君欲渊能感觉到,他的实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虽然距离突破混沌巅峰还有一段距离,但比起之前,已经强大了太多。
如果现在再让君欲渊面对烛龙,他或许不需要动用全力,就能将它封印。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自信。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股元阴之力吸收完毕,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金色的光芒在君欲渊眼中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正常。
君欲渊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仅如此,还比之前更精进了一些。
君欲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
现在,是时候继续君欲渊的计划了。
西王母还在瑶池等着君欲渊,妖廷的事情还没有谈完。
而且,刚才烛龙的突然出现,让君欲渊意识到,混沌深处可能还有其他的威胁。
君欲渊必须加快脚步,尽快统一洪荒,建立妖廷,然后……将整个洪荒世界,都纳入他的掌控。
只有这样,君欲渊才能确保太一的安全,确保他后宫女眷的安全。
君欲渊转头看向太一,她正蹲在地上,用小手摆弄着那些灵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君欲渊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这个小丫头,是君欲渊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之一。
君欲渊必须保护好她。
任何敢威胁到她的人或物,都得死。
君欲渊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太一,哥哥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这里等哥哥,好不好?”
太一抬起头,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舍。
“哥哥又要走吗?”
“嗯,哥哥有事要办。”君欲渊摸了摸她的头,“很快就回来。”
“那……哥哥要快点回来哦。”太一拉着君欲渊的衣角,小声说道。
“嗯,哥哥答应你。”
君欲渊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体内宇宙。
洪荒世界,混沌深处,洞府内。
君欲渊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玉床边。
洞府里一切如常,禁制完好无损,刚才战斗的余波并没有对这里造成任何影响。
君欲渊检查了一下洞府的禁制,确认没有问题后,便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君欲渊突然想起一件事。
烛龙被封印在河图洛书里,虽然短时间内不会挣脱,但……这终究是个隐患。
君欲渊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要么,找到彻底杀死烛龙的方法。
要么,找到更强大的封印,将它永远镇压。
君欲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河图洛书深处。
那是一片金色的空间,无数符文在空中流转,演化着天地万物的奥秘。
在空间的最深处,一团黑色的雾气被无数金色符文包裹着,正在缓缓蠕动。
那就是被封印的烛龙。
君欲渊能感觉到,它还在挣扎,试图冲破封印。
但河图洛书的力量,将它死死锁在里面,让它无法挣脱。
君欲渊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封印暂时没有问题后,便退出了河图洛书。
看来,短时间内,烛龙是别想出来了。
但长期来看,这终究不是办法。
君欲渊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找到彻底解决它的方法。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现在,先去瑶池见西王母。
妖廷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君欲渊抬手撕开空间,一步踏出,消失在洞府中。
西昆仑,瑶池。
当君欲渊重新出现在瑶池宫殿外的时候,发现西王母正站在宫殿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长裙,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玉带束腰,高髻玉簪,容颜绝美,气质清冷。
但此刻,她那绝美的容颜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看到君欲渊出现,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帝俊道友,你回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
“嗯,回来了。”君欲渊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
“刚才……”西王母看着君欲渊,欲言又止。
“刚才有些私事要处理,让道友久等了。”君欲渊淡淡说道。
西王母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无妨,道友既然回来了,那我们便继续谈妖廷之事吧。”
“好。”君欲渊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宫殿。
宫殿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那是西昆仑特有的灵花香气。
他们重新在玉桌前坐下,西王母为君欲渊倒了一杯灵茶。
“道友之前说,要建立妖廷,统一洪荒万族。”西王母看着君欲渊,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此事……非同小可。”
“我知道。”君欲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所以,我才来找道友商议。”
“道友想要我西昆仑……加入妖廷?”西王母问道。
“不错。”君欲渊点了点头,“西昆仑乃是洪荒顶尖势力之一,若是能加入妖廷,必将大大增强妖廷的实力。”
西王母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道友可知,我西昆仑乃是先天神灵聚集之地,与妖族……并非同源。”
“我知道。”君欲渊放下茶杯,看着她,“但道友也应该知道,如今洪荒世界,强者为尊。妖族虽然势大,但内部松散,各自为政,难以形成真正的力量。而巫族……更是与我等先天神灵格格不入。”
西王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君欲渊。
君欲渊继续说道:“若是能建立妖廷,统一妖族,再联合先天神灵,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那么……整个洪荒世界,都将在我等的掌控之中。”
“道友的野心……不小。”西王母轻声说道。
“不是野心,是远见。”君欲渊笑了笑,“洪荒世界,迟早会有一场大劫。若是不能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恐怕连自保都难。”
西王母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道友……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比道友想象的多。”君欲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巫妖大劫,龙凤初劫,封神量劫……这些劫难,迟早会来。”
西王母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道友……是从何处得知这些?”
“这个不重要。”君欲渊摇了摇头,“重要的是,道友是否愿意,与我一起,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
西王母沉默了。
她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杯,久久不语。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内心正在激烈地挣扎。
加入妖廷,意味着西昆仑将彻底站在妖族这一边,与巫族对立,甚至可能与其他先天神灵为敌。
但若不加入……以君欲渊展现出的实力和野心,西昆仑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君欲渊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催促。
君欲渊知道,这种决定,需要时间。
过了许久,西王母终于抬起头,看向君欲渊。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帝俊道友,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君欲渊点了点头。
“若是西昆仑加入妖廷,我必须成为妖廷的高层之一,拥有足够的话语权。”西王母缓缓说道,“而且,西昆仑的独立性,必须得到保障。”
君欲渊笑了笑。
“这是自然。道友若是加入妖廷,便是妖廷的副教主之一,地位仅次于我。至于西昆仑的独立性……只要不违背妖廷的整体利益,我自然不会干涉。”
西王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君欲渊会给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道友……当真?”
“当真。”君欲渊点了点头,“我帝俊说话,一言九鼎。”
西王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对着君欲渊行了一礼。
“既然如此……西昆仑,愿意加入妖廷。”
君欲渊笑了。
“很好。从今天起,道友便是妖廷的副教主,西王母。”
西王母直起身,看着君欲渊,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希望道友……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君欲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我们……合作愉快。”
西王母看着君欲渊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软,很凉,像是上好的玉石。
“合作愉快。”她轻声说道。
君欲渊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
“那么,接下来,我们需要商议一下妖廷的具体事宜。”
“好。”西王母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他们开始详细讨论妖廷的架构、职责、以及如何收服其他妖族势力。
西王母不愧是西昆仑之主,对洪荒世界的局势了如指掌,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建议。
他们讨论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才初步确定了妖廷的框架。
“今天就到这里吧。”君欲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嗯。”西王母也站起身,看着君欲渊,“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准备去妖族聚集地,收服一些强大的妖族势力。”君欲渊说道,“妖廷的建立,需要足够的实力支撑。”
“需要我帮忙吗?”西王母问道。
“暂时不用。”君欲渊摇了摇头,“道友先整顿西昆仑,为妖廷的建立做好准备。”
“好。”西王母点了点头。
君欲渊转身准备离开,但走到宫殿门口时,又停了下来。
“对了,道友。”君欲渊回头看向她,“若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联系我。”
西王母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道友。”
君欲渊笑了笑,然后一步踏出,消失在瑶池中。
西王母站在宫殿门口,看着君欲渊刚才站立的地方,久久不语。
她的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帝俊……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野心庞大无比,他的目光……仿佛能看穿未来。
加入妖廷,到底是对是错?
西王母不知道。
但她知道,洪荒世界……要变天了。
而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从瑶池回到洞府,撕开空间的那一步踏出,君欲渊重新站在了熟悉的洞府内。
禁制完好无损,玉床、石桌、灵玉装饰,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
刚才与西王母的会谈还算顺利,妖廷的框架基本敲定,西昆仑加入,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收服妖族势力,然后是龙族凤凰,再然后是……
就在君欲渊思索着后续计划时,一股熟悉的香气突然飘了过来。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了君欲渊的腰。
“夫君,你回来了。”
是谢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温热的气息喷在君欲渊的后颈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君欲渊转过身,看到她那张绝美的容颜,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还是穿着那身紫色的长裙,身姿曼妙,曲线毕露,在洞府灵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嗯,回来了。”君欲渊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谢玥顺势靠在君欲渊胸口,仰起脸看着他。
“刚才去瑶池,谈得怎么样?”
“西王母同意了,西昆仑加入妖廷。”君欲渊低头看着她,“妖廷的框架基本敲定。”
“那就好。”谢玥笑了笑,然后踮起脚尖,凑到君欲渊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夫君辛苦了……要不要……奖励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君欲渊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那双充满诱惑的紫色眼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奖励?”
谢玥没有回答,只是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君欲渊的脸颊,然后缓缓向下,滑过他的脖颈,落在他的胸口。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君欲渊看着她那双越来越近的嘴唇,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透着诱人的光泽。
下一刻,她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贴上君欲渊的嘴唇,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还有淡淡的香气。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君欲渊的牙关,滑了进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嗯……”
谢玥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更加紧密地贴着君欲渊,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吻技很好,舌头灵活地在君欲渊口中搅动,带着一股撩拨的意味。
君欲渊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她口中那股淡淡的甜味,还有她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
洞府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谢玥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加嫣红,微微张开,喘息着。
“夫君……”她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抚摸着君欲渊的胸口,然后缓缓向下,滑过他的腹部,落在他的腰间。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却带着一种明确的意图。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任由她的手在他腰间摸索。
谢玥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君欲渊的腰带,然后将手伸了进去,轻轻握住了他胯下的肉棒。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心逐渐胀大、变硬。
“夫君的……好大……”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浓浓的欲望。
君欲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感受着她手指的揉捏,还有她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
谢玥抬起头,看着君欲渊,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渴望。
“夫君……让我……舔舔它……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还有浓浓的欲望。
君欲渊点了点头。
谢玥立刻蹲下身,跪在君欲渊面前,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肉棒,然后张开嫣红的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谢玥的嘴巴很小,但她的技巧很好,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寸,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反复吞吐。
“啾……啵……唔……”
她嘴里发出细微的水声,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呻吟。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面前,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因为含着他的肉棒而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欲望,还有对君欲渊的崇拜。
这幅画面,让君欲渊感到一阵强烈的征服欲。
君欲渊的手轻轻放在她头上,抚摸着她的长发。
谢玥感受到君欲渊的抚摸,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挤压着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嗯……唔……啾……”
她嘴里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呻吟。
洞府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君欲渊享受着谢玥的口交,感受着她嘴巴的温热湿润,还有她舌头的灵活舔弄。
但就在这时,君欲渊突然想起一件事。
太一呢?
君欲渊记得他离开洞府时,太一应该在体内宇宙玩那些灵玉。
现在谢玥在这里,那太一……
君欲渊转头看向洞府的另一边,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洞府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金色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是太一。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体内宇宙出来了,正站在角落里,看着谢玥跪在君欲渊面前,含着他的肉棒舔弄。
君欲渊愣住了。
太一也愣住了。
他们四目相对,洞府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谢玥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顺着君欲渊的目光看向角落。
当她看到太一时,整个人也僵住了。
“太……太一?”谢玥的声音有些颤抖,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太一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洞府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然后缓缓开口。
“太一……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太一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君欲渊,金色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好奇?
她歪了歪头,目光从君欲渊的脸,移到谢玥的脸上,然后又移到谢玥嘴里含着的肉棒上。
“哥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大嫂……在舔你尿尿的地方?”
君欲渊:“……”
谢玥:“……”
洞府里的空气更加凝固了。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太一,你先……回体内宇宙去玩,好不好?”君欲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太一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不要,我想看。”
君欲渊:“……”
谢玥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连忙松开君欲渊的肉棒,站起身来,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太一,这个……这个不能看……”谢玥的声音有些结巴,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尴尬。
“为什么不能看?”太一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大嫂刚才舔得很开心啊,哥哥看起来也很舒服。”
君欲渊:“……”
谢玥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太一。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走到太一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太一,有些事情……小孩子不能看。”
“我不是小孩子。”太一嘟起嘴,一脸不满,“我已经长大了。”
“你……”君欲渊一时语塞。
太一确实不是普通的小孩子,她是金乌,是太乙金仙,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但她的心智……
君欲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太一看着君欲渊,金色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
“哥哥,你刚才很舒服,对不对?”
君欲渊:“……”
“我也想让哥哥舒服。”太一说着,伸出小手,指了指君欲渊的胯下,“我也要舔。”
君欲渊:“……”
谢玥:“……”
洞府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君欲渊看着太一那双天真无邪的金色眼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洞府里的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太一那双金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君欲渊,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只有一种混合着好奇、渴望和撒娇的复杂情绪。
她的小嘴微微嘟着,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君欲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点坚持瞬间就动摇了。
这小丫头,明明知道君欲渊最吃她这一套。
她往前挪了两步,伸出小手拉住君欲渊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眼眶里也开始泛起水光,“太一想试试嘛……大嫂刚才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哥哥也看起来好舒服……太一也想让哥哥舒服……”
君欲渊:“……”
谢玥站在旁边,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又有一丝好笑。
她看了看太一,又看了看君欲渊,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夫君,太一她……”谢玥欲言又止。
君欲渊知道她想说什么。
太一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但她是金乌,是太乙金仙后期的存在,心智早就成熟了。
而且她对君欲渊那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亲近,让她做出这种举动,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
但……
君欲渊看着太一那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心里最后那点防线彻底崩塌了。
“就……就这一次。”君欲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太一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刚才那副要哭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谢哥哥!”她开心地扑到君欲渊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君欲渊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喜悦,心里那股莫名的罪恶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谢玥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太一的头。
“太一,你确定要学吗?”谢玥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询问。
“嗯!”太一用力点头,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我要学!我要让哥哥舒服!”
谢玥看了君欲渊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君欲渊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教吧。
谢玥重新看向太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那好,大嫂教你。”谢玥说着,指了指君欲渊的胯下,“首先,你要用舌头……”
太一立刻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谢玥开始详细讲解,从舌头的用法,到吞吐的节奏,再到如何用喉咙挤压龟头带来更强的快感。
她的讲解很详细,也很直白,没有任何遮掩。
太一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点点头,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
君欲渊站在那里,感受着谢玥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有太一那专注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画面……真是太他妈诡异了。
君欲渊的妻子在教他的妹妹如何给他口交。
而君欲渊,就站在这里,任由她们讨论。
君欲渊的肉棒还在半硬状态,刚才被谢玥舔弄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在谢玥的讲解和太一那专注的眼神注视下,又开始缓缓胀大。
“好了,理论讲完了。”谢玥站起身,看着君欲渊,“太一,你来试试吧。”
太一用力点头,然后从谢玥身边走过,重新跪在君欲渊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金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哥哥,我要开始了哦。”
君欲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太一伸出小手,轻轻握住君欲渊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在肉棒上的触感和谢玥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稚嫩的柔软。
她学着谢玥刚才的样子,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开始笨拙地舔弄起来。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但动作明显很生疏,只是机械地模仿着谢玥刚才讲解的动作。
“舌头要这样扭动……”谢玥在旁边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太一按照谢玥的指导,慢慢调整着动作。
她的学习速度很快,或者说,她对这种事情似乎有着一种天生的领悟力。
没过多久,她的动作就从生疏变得熟练起来。
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挤压着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啾……啵……唔……”
她嘴里发出细微的水声,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呻吟。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面前,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因为含着他的肉棒而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专注,还有一丝……满足?
这幅画面,让君欲渊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
君欲渊的妹妹,正在给他口交。
而且,她的技巧……进步得飞快。
“对……就是这样……”谢玥在旁边继续指导,“用喉咙挤压……对……再快一点……”
太一按照谢玥的指导,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嘴巴很小,但她的喉咙却很紧,每一次深深吞入,龟头都被她的喉咙紧紧包裹,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嗯……唔……啾……”
她嘴里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呻吟。
君欲渊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
太一的技巧虽然还很稚嫩,但那种生涩中带着认真的感觉,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再加上谢玥在旁边指导的声音,还有她那双充满鼓励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君欲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君欲渊的手下意识地放在太一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太一感受到君欲渊的抚摸,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挤压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嗯……唔……啾……”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君欲渊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逼近极限。
“太一……要……要射了……”君欲渊喘息着说道。
太一闻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吐起来,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挤压感。
下一刻,君欲渊再也忍不住,精关失守。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太一的小嘴里。
“唔……咕嘟……咕嘟……”
太一没有躲闪,也没有吐出,而是用力吞咽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吞了下去。
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伴随着精液流入的声音。
君欲渊射了很久,精液量很大,但太一全都吞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当她终于松开君欲渊的肉棒时,他的龟头上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唾液,还有残留的精液。
太一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一丝精液也舔了进去。
“哥哥……”她看着君欲渊,金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不就是我经常喝的精液吗?”
君欲渊:“……”
“好好喝……”太一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出来的……哥哥果然新鲜的最好喝了!”
君欲渊:“……”
谢玥站在旁边,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还有一丝……无语?
太一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君欲渊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哥哥哥哥……我以后要这样喝……求求你了……呜呜……”她开始撒娇,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我要这样吸着喝……新鲜的最好喝了……”
君欲渊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撒娇,心里那股罪恶感再次涌了上来。
但还没等君欲渊说话,太一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从太乙金仙后期,一路突破,直接冲到了大罗金仙初期!
突破的气息在洞府内回荡,掀起一阵微风。
太一身上的金色光芒缓缓散去,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小脸上露出一丝傲娇的表情。
“哥哥你看!”她得意地说道,“新鲜的立刻就让我突破大境界了!我以后饿了就给我舔……我要这样吸着喝!”
君欲渊:“……”
谢玥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彻底的无语。
她看着太一,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这么可爱的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太一那副得意又傲娇的小模样,谢玥心里又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君欲渊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太一,她那双金色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小脸上写满了期待和渴望,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没舔干净的精液。
这副模样,谁能顶得住?
君欲渊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那柔软的金色长发,感受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温热触感。
“好好好,哥哥答应你。”君欲渊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以后太一想喝新鲜的精液,哥哥就给你喝。”
“真的吗?!”太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真的。”君欲渊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太一开心地抱住君欲渊的脖子,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哥哥最好了!”
君欲渊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喜悦,心里那股罪恶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算了,反正她是金乌,是君欲渊的妹妹,而且这新鲜的精液确实能帮她快速突破。
既然她喜欢,那就……随她吧。
君欲渊转头看向旁边的谢玥,她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玥儿。”君欲渊轻声唤道。
谢玥回过神来,看向君欲渊。
“夫君……”
“你带太一回体内宇宙玩一会儿吧。”君欲渊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办。”
谢玥点了点头,走到君欲渊身边,伸手牵起太一的小手。
“太一,跟嫂子回体内宇宙,好不好?”
太一看了看君欲渊,又看了看谢玥,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但是哥哥要快点回来哦,太一还要喝新鲜的!”
君欲渊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头。
“好,哥哥很快就回来。”
谢玥牵着太一,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洞府中,回到了体内宇宙。
洞府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君欲渊一个人。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然后重新系好腰带。
刚才那股射精后的舒爽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君欲渊感到一阵满足。
但很快,君欲渊的思绪就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西王母。
虽然她已经同意加入妖廷,成为了副教主,但……君欲渊还没真正操服她。
只是口头上的协议,终究不够稳固。
君欲渊需要让她彻底臣服,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全属于他。
只有这样,西王母才能真正成为君欲渊的助力,而不是潜在的变数。
君欲渊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在瑶池见到西王母时的画面。
她穿着那身白色长裙,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玉带束腰,高髻玉簪,容颜绝美,气质清冷。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还有对君欲渊身份的疑惑和敬畏。
这样的女人,若是能彻底征服,让她在君欲渊身下承欢,让她为他呻吟,让她……
君欲渊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很好。
那就再去一次瑶池。
不过,这次的目的,可就不只是谈妖廷之事了。
君欲渊抬手撕开空间,一步踏出,消失在洞府中。
西昆仑,瑶池。
当君欲渊再次出现在瑶池宫殿外时,发现宫殿内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几盏灵灯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夜已深,西王母应该已经休息了。
但君欲渊可不管这些。
君欲渊直接走到宫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门被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穿着白衣的侍女,看起来年纪不大,容貌清秀,修为大概在真仙境界。
她看到君欲渊,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帝……帝俊道友?”侍女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晚了,您……”
“我来找西王母道友。”君欲渊淡淡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王母已经休息了……”侍女犹豫地说道。
君欲渊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侍女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带我去见她。”君欲渊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
侍女不敢再说什么,连忙低下头,侧身让开。
“请……请随我来……”
君欲渊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宫殿。
宫殿内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侍女带着君欲渊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扇精致的玉门前。
“这里就是王母的寝宫……”侍女小声说道,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王母,帝俊道友求见……”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西王母清冷的声音。
“请进。”
侍女推开门,对君欲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君欲渊抬步走进寝宫。
寝宫内的布置很简洁,却处处透着雅致。
玉床、梳妆台、书架、茶几,还有几盆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灵花。
西王母正坐在梳妆台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头,没有戴任何发饰。
她似乎刚准备休息,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若隐若现的锁骨。
看到君欲渊进来,她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帝俊道友,这么晚了,有何要事?”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君欲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
“确实有要事。”君欲渊说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过,不是关于妖廷的。”
西王母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是什么事?”
君欲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名侍女。
“你先退下吧。”
侍女看了西王母一眼,见她点了点头,便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了寝宫,顺便关上了门。
寝宫里只剩下君欲渊和西王母两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西王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紧了紧睡袍的领口,后退了半步。
“道友……到底有何事?”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
君欲渊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想和道友……深入交流一下。”君欲渊笑着说道,眼神在她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
西王母的脸色微微一变。
“道友,请自重。”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我皆是修道之人,当以大道为重,岂可……”
“大道?”君欲渊打断了她的话,轻笑一声,“道友,你觉得什么是大道?”
西王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君欲渊会这么问。
“大道……乃是天地至理,是修行之根本……”
“错了。”君欲渊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着,“对我而言,大道就是力量,就是征服,就是……随心所欲。”
西王母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后退,却发现君欲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到了他面前。
“你……”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强装的镇定所取代,“道友,请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君欲渊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君欲渊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那是西昆仑特有的灵花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让人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西王母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帝俊道友,我敬你是强者,才同意加入妖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但若你以为可以借此为所欲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哦?”君欲渊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道友打算如何?”
西王母咬了咬牙,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金仙中期的修为全力释放,试图将君欲渊震开。
然而,对君欲渊来说,这点力量根本不够看。
君欲渊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心念一转,体内那混沌巅峰的力量便如同无形的墙壁,将她的威压完全抵消。
西王母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她显然没想到,君欲渊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她颤声问道。
“这个不重要。”君欲渊摇了摇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
说完,君欲渊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
西王母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双手抵在君欲渊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但她的力量对君欲渊来说,就像是蚍蜉撼树,根本不起作用。
君欲渊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君欲渊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感受着她口中的温暖和湿润。
西王母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放弃了挣扎。
她的双手从君欲渊的胸口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君欲渊吻了很久,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一缕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嘴唇,在灵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西王母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君欲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为……为什么……”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因为我想。”君欲渊笑着说道,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玉床。
西王母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君欲渊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君欲渊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睡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对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
君欲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道友……”西王母看着君欲渊,眼神复杂,“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你觉得呢?”君欲渊反问,然后伸手解开了她睡袍的腰带。
睡袍缓缓散开,露出了她完美的胴体。
肌肤雪白如玉,身材曼妙有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最吸引人的,是那对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顶端是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西王母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君欲渊抓住了手腕。
“别遮。”君欲渊低声说道,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嗯……”
西王母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君欲渊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轻轻吮吸,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他口中逐渐变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轻轻揉捏着。
她的乳房很软,很有弹性,握在手里就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啊……别……别这样……”西王母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乳头越来越硬,乳晕也微微泛红。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腹微微起伏。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君欲渊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眸。
“道友,我要进去了。”君欲渊轻声说道,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
西王母看着君欲渊那根粗大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命运的降临。
君欲渊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湿润了,分泌出不少爱液,在灵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君欲渊没有犹豫,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
西王母发出一声痛呼,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穴内壁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带来一阵强烈的挤压感。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很紧,很热,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君欲渊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君欲渊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嗯……啊……慢……慢点……”西王母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痛楚,但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
君欲渊的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带来一阵强烈的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啊……好深……太深了……嗯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君欲渊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双手也从床单上移开,环住了君欲渊的脖子,将他拉向她,主动送上香吻。
他们吻得激烈,舌头在彼此口中疯狂纠缠。
君欲渊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玉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伴随着他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西王母那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
“啊……要……要去了……嗯啊……去了……”
西王母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君欲渊还没满足。
君欲渊继续抽插着,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嘶哑,眼神彻底迷离,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欲渊终于感到精关松动。
君欲渊深深插进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的宫口,然后猛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嗯啊……”
西王母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当君欲渊终于射完,将肉棒抽出来时,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君欲渊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西王母靠在君欲渊胸口,喘息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现在……”君欲渊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你彻底是我的了。”
西王母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君欲渊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27章 征服西昆仑
寝宫内的灵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将君欲渊和西王母赤裸纠缠的身影投射在玉质的墙壁上,拉出长长的、重叠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灵花体香以及他刚才射入她体内的精液那股微腥的雄麝味。
西王母靠在他胸口,雪白丰腴的娇躯微微起伏,胸口那对堪称巨硕爆乳的饱满肉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已然熟透成深红色的肥厚乳首依旧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舔弄时留下的晶莹唾液。
她的脸颊紧贴着君欲渊赤裸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滑腻,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股因高潮而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颤抖。
她那双原本清澈孤高的眼眸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刚才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珠,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被情欲和臣服填满。
那张精致绝丽的容颜此刻布满红霞,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君欲渊搂着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手掌在她光滑如绸缎的背脊上缓缓摩挲。
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温润如玉,却又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微热和薄汗,摸上去有种黏腻的滑润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他那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沿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玉床上积出一小滩湿漉漉、黏糊糊的水迹,散发出一股更加淫靡的腥甜气味。
刚才那一次激烈的交合,君欲渊几乎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这个西昆仑之主,这个在洪荒众生眼中清冷高傲、不可亵渎的先天女神,此刻就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的精液在她最神圣的子宫深处肆虐、浇灌。
这种征服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坛、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加令人沉醉。
君欲渊低头,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一只耳垂。
她的耳垂小巧精致,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
他用舌尖细细舔弄着那柔嫩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因此产生的细微战栗。
“啊……帝俊……道友……”西王母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浓浓的事后慵懒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她下意识地往君欲渊怀里缩了缩,仿佛寻求更多的温暖和庇护。
“还叫道友?”君欲渊轻笑一声,牙齿不轻不重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更加柔媚的呜咽。
“夫……夫君……”她终于改口,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埋得更深,仿佛说出这两个字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和羞耻心。
“这才对。”君欲渊满意地松开她的耳垂,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那柔韧的腰肢,最后落在她浑圆饱满、堪称安产巨尻的肥硕臀峰上。
她的臀部极其丰腴肥美,两瓣雪白肥腻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又像是灌满了琼浆玉液的肉葫芦,沉甸甸、颤巍巍地压在他腿上,分量十足。
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只能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油润肥腻的触感,仿佛捏着的不是肉体,而是两团刚刚出笼、蒸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头,温热、绵软、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君欲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形、又从指缝满溢出来的丰腴触感。
西王母的臀部不仅肥硕,而且异常紧实,显然是常年修炼、体态保持极佳的结果。
这种肥而不腻、绵中带韧的触感,简直是最顶级的享受。
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缝的凹陷缓缓向下摸索,很快便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湿热、泥泞的所在。
那里是她的小穴入口。
经过刚才激烈的交合和大量内射,此刻那里已经完全红肿外翻,两片肥厚多肉的阴唇如同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混合了君欲渊精液和她爱液的黏稠白浊液体。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紧致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收缩,仿佛仍在回味刚才被巨大肉棒填满、顶撞的极致快感。
“嗯……别……那里……还肿着……”西王母感受到君欲渊手指的触碰,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微微抬起,将那个湿漉漉的羞处更加贴近他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君欲渊自然不会客气。
手指顺着那湿滑的黏液,轻而易举地再次滑入了她依然温热紧窄的穴道深处。
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带来一种惊人的挤压感和吸吮感。
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那里柔软而湿润,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还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再次狠狠顶开、灌满。
“啊……手指……也……嗯啊……”西王母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渴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肥硕的臀部随着君欲渊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摆动,带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臀肉浪起伏,在灵灯光线下荡漾出诱人至极的肉色光泽。
君欲渊没有满足于一根手指。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那是她穴道里丰沛的爱液和他残留的精液被手指搅动、挤压发出的声音。
西王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她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和矜持,双手紧紧抓住君欲渊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啊……嗯……夫君……手指……好深……顶到了……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的肉壁收缩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将君欲渊的手指绞断。
大量温热的爱液再次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汩汩流下,将玉床弄得更加湿滑不堪。
君欲渊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但他这次不打算让她这么快就达到顶点。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嗯啊……别……别拿出来……”西王母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着君欲渊,里面充满了不解和渴望。
君欲渊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抓住她肥硕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已经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的穴口以及更下方那个紧闭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臀缝很深,两瓣肥臀肉如同两座肉山般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里,粉嫩的穴口和浅褐色的菊蕾一览无余。
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爱液,而菊蕾则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在灵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西王母似乎意识到了君欲渊想要做什么,身体瞬间僵硬,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那里……不行……那里是……污秽之处……”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被君欲渊牢牢按住。
“污秽?”君欲渊嗤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上了那个紧闭的菊蕾,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弹性,“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哪里污秽了?”
君欲渊的指尖沾满了她穴口流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此刻就涂抹在那个娇嫩的菊蕾周围,让那里也变得湿滑泥泞。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他的按压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隐晦地邀请。
“啊……不要……求你了……夫君……那里真的……不行……”西王母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哭腔,身体挣扎得更厉害。
但她的力量在君欲渊面前微不足道。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继续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打转、按压,时不时尝试着向里面顶入一点点。
那里的肌肉远比小穴口紧致得多,阻力也大得多,但在他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耐心地开拓下,那个紧闭的小孔终于开始一点点松动、张开。
“嗯……疼……好疼……”西王母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情欲的泪水,而是真正的痛楚和屈辱的泪水。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臀部的肌肉也在剧烈收缩,试图抵抗君欲渊的入侵。
但君欲渊怎么可能停下。
手指一点点、坚定地向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推进。
里面的触感和小穴完全不同,更加紧窄、干涩,肠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禁忌感的紧缚快感。
“放松。”君欲渊低声命令,另一只手用力拍了一下她肥硕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西王母身体一颤,呜咽着,但紧绷的肌肉似乎真的放松了一些。
君欲渊的手指趁机又深入了一截,整根食指几乎完全没入了那个紧致的后庭之中。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呻吟,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不再抵抗。
君欲渊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在那个前所未有的紧致通道里开拓着。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扩张、抽插,带来的疼痛和异物感让西王母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
但渐渐地,随着他的动作和大量润滑液的作用,那种纯粹的痛楚开始混合进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快感。
她的后庭比小穴更加紧致,肠壁的褶皱带来的摩擦感也更加强烈。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圈娇嫩的肌肉紧紧箍着君欲渊的手指,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缚感。
而西王母的反应也从最初的纯粹抗拒,变得复杂起来。
她的呻吟声里痛苦的比例在减少,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开始占据上风。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君欲渊的手指,肥臀微微向后挺送,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玉床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露出的半边脸颊红得仿佛要烧起来,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却又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后面……好奇怪……感觉……要坏了……嗯啊……”
君欲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抽出手指,那个被开拓过的菊蕾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湿漉漉、亮晶晶的,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她前后穴爱液的粗大肉棒,将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个刚刚被开拓出来的、紧致无比的入口。
“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裂开的……”西王母感受到那远超手指尺寸的恐怖巨物抵住后庭,终于再次惊恐起来,徒劳地想要向前爬开。
但君欲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和肥臀,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西王母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高高弓起,随即又无力地软倒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的恐怖肉棒,正以一种蛮横无比、撕裂一切的方式,强行撑开她紧窄无比的后庭甬道,一寸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那种疼痛是前所未有的。
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撕裂开来,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后庭的肌肉和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捋平,那种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惨叫都变得断续。
君欲渊感受着后庭那种极致的紧窄和火热。
那里比小穴紧致数倍,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和肠壁肌肉的疯狂挤压,带来的快感也远比普通性交更加猛烈、更加具有征服感。
他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感受着龟头刮过肠壁褶皱时带来的那种令人战栗的摩擦感,感受着那个紧窄通道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过程。
当君欲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致的后庭,龟头深深顶入她直肠深处时,西王母已经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般,瘫在玉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后庭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火热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停顿了片刻,让她稍微适应这恐怖的尺寸和侵入后,君欲渊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初始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毕竟后庭不比小穴,太过粗暴真的可能造成伤害。
但即使如此,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肠壁的褶皱紧紧箍着肉棒,带来一种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挤压和摩擦,快感如同电流般一阵阵窜上脊柱。
“嗯……啊……后面……好满……好胀……要死了……嗯啊……”西王母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种认命般的放纵。
极致的痛楚过后,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背德和羞耻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后庭蔓延开来,冲击着她早已混乱的神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最肮脏、最私密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身体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
这种完全不同于正面性交的侵犯方式,带来的心理上的屈辱和臣服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君欲渊的抽插,肥臀微微向后迎合,让他的进入更加顺畅。
后庭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绷抗拒,反而开始学会收缩挤压,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君欲渊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宫内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西王母越来越放荡淫靡的呻吟浪叫。
她肥硕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震颤,荡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他双手紧紧抓着她腰肢两侧的软肉,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
“啊……太快了……夫君……后面……要坏了……嗯啊……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啊……去了……要去了……”
西王母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癫狂。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后庭的肠壁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前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浇在玉床上——她在后庭侵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潮吹了。
君欲渊也没有再忍耐,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肥硕的臀峰,龟头深深嵌入她直肠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紧窄的后庭甬道最深处!
“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西王母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叫声,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绷直,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呢喃。
她的前后两处秘穴都在缓缓流淌出混合的液体——前面小穴流出的爱液,后面菊蕾流出的、混合了君欲渊浓精的黏稠白浊。
君欲渊缓缓将软化的肉棒从她后庭抽出,带出更多精液和肠液。
那个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缓缓向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显得淫靡不堪。
君欲渊躺在她身边,将她再次搂进怀里。
西王母如同没有骨头般软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寝宫的穹顶,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泪水,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
君欲渊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征服后的极致满足。
瑶池之主,西王母,从身体到灵魂,从前面到后面,都已经被君欲渊彻底打上烙印,成为他的所有物了。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的微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西王母身上那股被彻底开发后散发出的、带着一丝慵懒疲惫的熟媚肉香。
玉床上一片狼藉,雪白的床单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斑驳不堪,皱成一团。
西王母瘫软在君欲渊怀中,她那具丰腴熟媚的肉躯此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贴着他,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指印和牙印,尤其是那对巨硕爆乳和肥硕肉臀上,更是红痕遍布,显示着刚才那场激烈交合的疯狂。
她的呼吸悠长而满足,胸口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肥厚乳首依旧挺立着,微微颤抖。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他前后两次灌入的大量浓稠精液正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在她温热紧致的子宫和肠道里缓缓流淌、渗透,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饱胀的满足感。
就在这份慵懒的静谧中,西王母身上的气息突然开始剧烈波动起来。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内深处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
她娇躯猛地一颤,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那双原本清澈孤高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生灭流转。
她的气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攀升,金仙中期的壁垒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冲到了金仙后期、金仙巅峰,最后在一声低沉而玄奥的嗡鸣中,悍然踏入了准圣境界!
准圣初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虽然对君欲渊而言微不足道,但在这西昆仑瑶池之内,却足以让所有生灵感到心悸。
寝宫内的灵灯光芒都为之摇曳,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西王母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娇躯,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磅礴力量,以及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仿佛能触摸到天地法则的玄妙感悟。
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狂喜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这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敢置信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那里正是孕育生命、也是吸收君欲渊生命精华的子宫所在。
“准圣……我竟然……突破了?”
君欲渊侧躺着,单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震惊失态的模样。
她那对巨硕爆乳因为坐起的动作而剧烈晃荡,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肥硕肉臀压在玉床上,挤压出更加诱人的丰腴弧度。
“怎么,很意外?”君欲渊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她裸露的、布满红痕的雪白肩头轻轻画着圈。
“我的精华,可是比任何天地灵物都要滋补。你刚才吃得那么饱,突破不是很正常吗?”
西王母闻言,脸颊瞬间绯红如血,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穴道深处那股依旧滚烫饱满的充实感,以及精液缓缓渗入子宫壁带来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奇异暖流。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君欲渊一眼,那里面有羞耻,有感激,有臣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更深沉的迷恋。
“谢……谢谢夫君……”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媚。
“光谢谢可不够。”君欲渊坐起身,将她再次拉进怀里,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一侧沉甸甸的爆乳,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肥腻和弹性。
“我记得,你这西昆仑……好像都是女弟子吧?”
西王母身体微微一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是。”她低声应道,“西昆仑乃先天清灵之地,孕育的生灵多为女子。有草木精怪化形,有天地元灵点化,亦有慕名前来修行的妖族女子……确实皆是女身。”
“哦?”君欲渊手指捏住她一颗肥厚硕大的深红乳首,轻轻揉搓把玩,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迅速变硬。“各个……都挺有姿色的吧?”
西王母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刚刚突破准圣、还闪烁着法则微光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玩味的笑容。
“夫君……你……”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紧张。
“吃醋了吗?宝宝。”君欲渊凑近她,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舌尖舔过她柔嫩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战栗。
“嘻嘻,你西昆仑……我要全拿下。”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西王母耳边炸响。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脸上血色褪去了一些,但很快又被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奇异兴奋的红潮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君欲渊这句话并非玩笑,而是宣告。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心念一动,体内那磅礴无边的混沌巅峰力量微微流转。
下一刻,寝宫之内,光影晃动。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无数个“我”的身影,如同从水中浮现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寝宫的各个角落。
他们与君欲渊本体容貌一模一样,气息相连,只是力量层次根据他的意念调整,大多维持在金仙到太乙金仙之间,足以碾压西昆仑绝大多数存在。
每一个“我”都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简单的长裤,脸上带着与他如出一辙的、慵懒而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成千上万道目光,同时聚焦在西王母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丰腴娇躯上。
西王母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无数道无形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
被自己的夫君,以及夫君的无数分身,用这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着,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被放在展台上、任人评头论足的肥美熟肉。
她的脸颊滚烫,心脏狂跳,穴道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这么多……”她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这才哪到哪。”君欲渊本体笑着,伸手拍了拍她肥硕滚烫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你的西昆仑,有多少女弟子,多少精怪美人,多少元灵仙子?”
“瑶池直属……三千六百……西昆仑各处洞府、灵山……总计不下……十万之数……”西王母几乎是机械地报出了这个数字,每说一个字,身体就颤抖一下。
“十万啊……”君欲渊吹了声口哨,目光扫过寝宫内那成千上万个跃跃欲试的分身。“正好,一个分身负责几十个,效率很高。”
话音落下,君欲渊本体心念再动。
寝宫内那成千上万的分身,同时对着君欲渊本体和西王母微微颔首,然后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四周的虚空之中。
他们将以瑶池为核心,向西昆仑的每一个角落辐射开去,寻找、锁定、然后……征服每一个符合条件的目标。
西王母呆呆地看着那些分身消失的方向,仿佛能预见到接下来整个西昆仑将会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瑶池,她的道场,她经营了无数岁月的清净之地……即将变成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无数分身的、巨大的狩猎场与后宫。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领地即将被彻底侵占的不安,有身为“帮凶”的罪恶感,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与期待。
她见证了君欲渊的力量,品尝了他的精华,感受到了那种被绝对强者彻底征服、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烙印的极致快感。
而现在,她西昆仑的那些“姐妹们”,也将要经历这一切……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强大吗?”君欲渊搂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西王母茫然地摇了摇头。
君欲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指尖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浩瀚如星海、却又带着无尽淫靡诱惑气息的玄奥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涌入了西王母的识海深处。
《合欢经》!
并非阉割版,而是君欲渊以混沌巅峰境界推演出的、直达大道本源、以阴阳交泰、极乐飞升为核心的无上双修圣典!
其中包含了无数精妙绝伦的双修法门、采补秘术、体位变幻、快感叠加乃至生命本源交融的至高奥义。
信息量庞大到足以让普通金仙瞬间识海崩溃,但西王母已是准圣,又经过他多次精华浇灌,神魂坚韧,勉强能够承受。
与此同时,一道凝练无比、蕴含着君欲渊一丝本源意志和磅礴纯阳精气的“分身”,也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西王母的体内。
这道分身并非实体,更像是一个“种子”,一个“导师”,一个“永久的伴侣”。
它将常驻于西王母体内,与她神魂交融,引导她修炼《合欢经》,在她需要时与她双修,提供最精纯的能量和指导,同时也作为他最直接的印记和监视。
西王母浑身剧震,双眼瞬间失神,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淫靡的符文和交缠的身影在飞速闪过。
海量的信息冲击着她的认知,那直指本源、毫不掩饰欲望与享乐的大道真意,与她过去修行的清静无为之道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直击灵魂最深处的诱惑力。
她能感觉到,那道进入她体内的“分身”已经在她丹田深处扎根,化作一个微缩的、与君欲渊容貌一般无二的金色虚影,正散发着温暖而霸道的纯阳气息,与她自身的元阴之气缓缓交融,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生命本源处涌起的酥麻与快感。
“好……好厉害……的功法……”西王母喘息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渴望。
仅仅是初步接触《合欢经》的皮毛,她就感觉到自己刚刚突破的准圣境界竟然有了一丝稳固和提升的迹象!
而那体内分身的陪伴感,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拥有的安心感。
“乖,好好修炼这个。”君欲渊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如同在哄骗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有我的分身陪着你,亲自指导你,你很快……就能突破圣人了。”
西王母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臣服和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依赖。
她主动凑近君欲渊,用她那丰润饱满、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朱唇,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
“妾身……遵命。”她低声应道,声音柔媚入骨,“定不负夫君……厚爱。”
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西昆仑之主,不仅仅是妖廷副教主。
她更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禁脔,是他的修炼鼎炉,是他征服西昆仑的工具,也是他《合欢经》的第一位正式传人。
而她体内那道永远无法剥离的分身,将时刻提醒她这一点。
窗外,天际微微泛白,黎明将至。
而西昆仑的夜晚,对于那十万女仙、女妖、女精怪而言,或许才刚刚开始。
28章 青丘狐族
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前最深邃的黑暗正在缓缓褪去。
瑶池上空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精液腥甜与灵花清香的奇异气息,那是昨夜激烈交合与征服留下的余韵。
寝宫之内,西王母依旧沉沉睡在那张凌乱的玉床上,丰腴熟媚的肉躯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红痕与体液,准圣初期的气息在她酣睡中平稳流转,而那枚深植于她丹田的《合欢经》分身种子,正如同一个微缩的君欲渊,在她体内散发着温暖而霸道的纯阳气息,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的元阴体质,引导她向合欢大道靠拢。
寝宫之外,君欲渊站在瑶池边的玉石栏杆旁,玄色龙纹长袍随意披在身上,腰带松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晨风带着西昆仑特有的清冷拂过,却无法冷却他体内那股因征服与扩张而沸腾的欲望。
他的目光投向西方,越过层层叠叠的灵山云雾,仿佛能直接看到那座洪荒天柱——不周山。
西昆仑已成后花园。
十万女仙、女妖、女精怪,此刻正被君欲渊的无数分身同时狩猎、征服、打上烙印。
她们或在山洞潜修,或在灵泉沐浴,或在洞府静坐,或在林间嬉戏……但无论她们身在何处,做着什么,都将迎来一个容貌与他一般无二、气息霸道炽热的“帝俊”。
这些分身会以最直接、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们按倒在地,撕开她们的衣裙,用他三十英寸的巨根贯穿她们紧窄的牝穴,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同时将《合欢经》的基础篇与一道微弱的、受他本源控制的“分身印记”强行打入她们的神魂深处。
这个过程或许会持续数日,但结果早已注定。
整个西昆仑,将彻底成为君欲渊的私人猎场与后宫储备库。
西王母这面旗帜已经倒下,剩下的不过是清扫战场,享受战利品。
但,这还不够。
洪荒广袤,美女如云。西昆仑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盛宴,在不周山。
那里是洪荒天柱,是天地灵气汇聚之所,也是无数妖族、先天生灵、乃至凶兽盘踞的混乱之地。
按照原本的“剧情”,帝俊与太一正是在不周山附近收拢妖族,建立妖廷,与巫族分庭抗礼。
如今,太一成了君欲渊的妹妹,一个喜欢喝新鲜精液、被他彻底掌控的小女孩。
帝俊……早已成了他腹中的养分与伪装的身份。
那么,建立妖廷,收拢妖族势力,自然也该由他来完成。
不过,君欲渊的妖廷,可不会是什么“妖族团结的象征”。
它将是“合欢仙国”在洪荒的马甲,是他搜罗洪荒美女、建立庞大后宫、享受极致征服快感的工具与幌子。
九尾狐族、蛇族、兔族、羽族……这些妖族中,定然不乏容貌绝丽、身姿妖娆、血脉特殊的雌性。她们都将成为君欲渊的收藏品。
还有那些传说中的凶兽、异兽。
白泽,通晓万物,祥瑞之兽,若能化形,想必也是风姿绰约的知性美人。
还有鲲鹏……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原剧情里,这可是帝俊手下的顶级战力,妖师鲲鹏。
可惜,是个男的。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若是这鲲鹏识相,在他收服女妖时不来碍事,乖乖滚远点,他倒也懒得特意去杀他。
毕竟杀一个准圣甚至可能接近圣人的存在,虽然对他而言不算难事,但也需要费点手脚,万一打坯了不周山附近的花花草草,吓跑了他的目标美女们,反而得不偿失。
但若他敢不识抬举,妄图以“妖族大义”“妖师威严”来阻挠君欲渊享用那些妖娆的雌性……那他不介意让他尝尝河图洛书配合混沌巅峰力量的滋味,看看他的鲲鹏真身,能不能扛得住他从内部宇宙调集的、千亿混沌巅峰女眷元阴之力凝聚的至阴一击。
“夫君……”
身后传来一声柔媚沙哑的轻唤,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
君欲渊转过身,看到西王母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赤着雪白的玉足,从寝宫内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纱衣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具丰腴熟媚到极致的肉躯,H杯的巨硕爆乳将纱衣前襟撑得紧绷欲裂,两颗深红色的肥厚乳首清晰可见地顶起两个诱人的凸点。
纱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丰腴、肉感十足的大长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昨夜激烈交合后未完全干涸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黏腻水光。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显然后庭被强行开拓内射的肿痛尚未完全消退,但这反而为她清冷绝艳的容颜增添了一丝楚楚可怜的淫靡风情。
她走到君欲渊身边,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蛋,紫色眼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
“您要离开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还有一丝……对体内那道“分身”即将开始“指导”她修炼《合欢经》的隐秘期待。
“嗯。”君欲渊伸手揽住她只堪一握的纤细蜂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与她巨乳肥臀形成惊人反差的柔软与弹性。
“西昆仑交给你了。好好修炼我传你的功法,督促那些‘姐妹们’也尽快入门。用不了多久,我会回来检查成果。”
“妾身明白。”西王母乖巧地点点头,主动踮起脚,用她那丰润饱满、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朱唇,在君欲渊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夫君此行,是要去不周山?”
“不错。”君欲渊的目光再次投向西方,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征服欲。“那里,有更多值得‘收藏’的宝贝。”
西王母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她作为西昆仑之主,自然知晓不周山附近妖族的混乱与强大,也听说过九尾狐族魅惑天成、蛇族妖娆冷艳、羽族轻盈绝美的传闻。
如今,这些传闻中的“美女”,恐怕都要步上她和西昆仑十万女仙的后尘了。
“那……鲲鹏妖师……”西王母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妾身曾听闻,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性情桀骜,盘踞北冥,极少踏足不周山,但名义上仍是妖族顶尖大能之一。夫君若欲收服妖族,此人恐怕……”
“一个男的,无关紧要。”君欲渊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漠然。“他若识趣,自己滚远点。若不识趣……杀了便是。”
西王母噤声,将脸埋在君欲渊胸口,不再多言。
她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份视准圣如蝼蚁的绝对自信与冷酷。
这让她更加确信,自己臣服于这样一个存在,或许是西昆仑最好的归宿,也是她自己……无法抗拒的命运。
君欲渊没有再多做停留。
心念一动,体内混沌巅峰的力量微微流转,空间如同水波般在他面前荡漾开来,撕开一道稳定的裂缝。
裂缝对面,传来不周山那特有的、混杂着无数生灵气息的磅礴地脉波动。
“等我回来。”君欲渊最后揉了揉西王母那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然后一步踏出,身影没入空间裂缝之中。
裂缝迅速合拢,仿佛从未出现过。
西王母独自站在瑶池边,晨风吹拂着她单薄的纱衣,勾勒出那具惊心动魄的熟媚曲线。
她低头,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一道温暖而霸道的“分身”正与她自身的元阴缓缓交融,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掌控的安心感。
“《合欢经》……”她低声呢喃,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与渴望,随即转身,步履有些蹒跚却坚定地走向寝宫深处。
她需要尽快开始修炼,需要尽快适应体内这道“分身”的“指导”,也需要……尽快以“副教主”的身份,去“安抚”和“督促”那些正在被征服的“姐妹们”。
……
不周山。
作为洪荒天柱,支撑天地的不周山,其宏伟远超任何语言的描述。
它并非一座简单的山峰,而是一片连绵无尽、高耸入混沌、看不见顶端的庞然山脉群。
山脉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苍凉的灰褐色,山体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与强大的先天禁制。
浓郁的先天灵气在这里几乎凝成液态,化作灵雾缭绕在山间,滋养着无数奇花异草、珍禽异兽。
这里的气息混乱而狂野,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力与争斗欲望。
龙吟凤鸣隐约可闻,凶兽咆哮时震动山林,各种妖族部落的旗帜在山谷平原间隐约可见。
君欲渊直接出现在不周山主脉附近的一处高崖之上。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云雾峡谷,对面是巍峨耸立、望不到边的灰褐色山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妖气、以及各种雌性妖族身上特有的、或骚媚或清冷或野性的体香。
君欲渊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着不周山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混沌巅峰的神识强度,在此刻的洪荒,除了那几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如鸿钧),几乎无人能察觉,更无人能阻挡。
刹那间,无数信息反馈回君欲渊的脑海。
东边三千里,一处桃花烂漫的山谷,生活着一个规模不小的九尾狐族部落。
部落中央最大的洞府内,一位穿着粉色纱裙、身姿妖娆曼妙、背后摇曳着九条毛茸茸雪白狐尾的绝美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持一枚灵果,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容颜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修为大概在金仙初期。
她周围侍立着数十位容貌姣好、同样有着狐耳狐尾的少女,个个眉眼含春,体态风流。
北边五千里,一片阴冷潮湿的沼泽深处,盘踞着一个蛇族部落。
部落的女王是一位人身蛇尾、上半身仅以几片蛇鳞遮挡住关键部位的冷艳女子。
她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竖瞳冰冷,肌肤苍白,腰肢纤细柔软得不可思议,蛇尾部分覆盖着细密华丽的墨绿色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光。
她的修为也是金仙初期,气息阴冷而危险。
部落中同样有不少蛇女,在沼泽中游弋,吞吐着信子。
西边八千里,一处开满奇花异草、宛如世外桃源的山坡上,栖息着一个兔族部落。
这里的雌性大多娇小可爱,有着长长的兔耳,红宝石般的眼睛,身材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丰腴,尤其是胸口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几乎要将单薄的兽皮衣撑破。
部落的族长是一位看起来年纪稍长、风韵犹存的熟媚兔女,她正带着一群小兔女在草地上采摘灵草,欢声笑语不断,修为在天仙巅峰。
南边一万里,一片陡峭的悬崖绝壁上,筑着无数巨大的巢穴,那是羽族的领地。
可以看到许多背生双翼、容貌或清丽或英气的女子在空中翱翔。
其中一位穿着七彩羽衣、头戴翎羽冠冕、气质高贵冷傲的女子,正站在最高的巢穴边缘,俯瞰着自己的领地。
她的修为赫然达到了金仙中期,双翼展开时隐隐有风雷之声。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散落各处的妖族美女,狼女、猫女、虎女、鹿女……以及一些气息强大、模样却千奇百怪的雌性凶兽、异兽。
甚至,君欲渊的神识在掠过北冥方向时,隐约触及到一片浩瀚无边的汪洋,以及汪洋深处一道庞大到难以想象、气息晦涩深沉、介于准圣与圣人之间的阴影——鲲鹏。
他似乎在沉睡,对君欲渊的神识扫过毫无反应,或者说,不屑于反应。
很好。
君欲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猎物很丰富,品质也很高。
那么,狩猎开始。
君欲渊没有像在西昆仑那样分出无数分身。
不周山情况更复杂,妖族势力盘根错节,有些部落可能有古老的守护阵法或秘宝。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享受亲手征服这些桀骜不驯的妖族美女的快感,他决定……本体亲自出手,一个部落一个部落地“拜访”过去。
第一个目标,就是东边三千里外,那片桃花山谷里的九尾狐族。
心念一动,君欲渊的身影从高崖上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经站在了桃花山谷的入口处。
谷内桃花盛开,粉红如霞,花香馥郁,灵气盎然。
入口处有两名穿着轻薄皮甲、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毛茸茸狐尾的狐女守卫,她们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到来。
直到君欲渊迈步向谷内走去,她们才猛地惊醒,竖起手中简陋的长矛,娇喝道:“站住!什么人,敢擅闯我青丘狐族领地!”
君欲渊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股无形的巨力凭空而生,两名仅有地仙修为的狐女守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力量温柔却不可抗拒地推到了一边,撞在桃树上,晕了过去。
君欲渊控制了力道,只是让她们昏迷,并未伤及性命。
毕竟,这些可都是未来的后宫储备,打坯了就可惜了。
君欲渊的脚步不停,径直向着山谷中央那座最华丽、妖气最浓郁的洞府走去。
沿途遇到的狐女,无论是正在嬉戏的少女,还是正在修炼的成年狐女,都在君欲渊接近的瞬间,被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神魂冲击震晕过去,软倒在地。
她们晕倒的姿势千奇百怪,有的趴在石桌上,有的倒在花丛中,有的甚至保持着奔跑的姿势……但无一例外,都暂时失去了意识。
君欲渊没有杀任何一人。
征服,尤其是对这种以魅惑着称的种族,杀戮是最下乘的手段。
他要的是她们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臣服,是她们心甘情愿地撅起肥臀,分开玉腿,迎接他的巨根,吞下他的精液,修炼他的《合欢经》。
很快,君欲渊来到了中央洞府前。
洞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丝竹悦耳之声,还有女子娇媚的轻笑。
君欲渊抬步,走了进去。
洞府内部装饰得极尽奢华,轻纱幔帐,明珠为灯,灵玉为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狐媚香气,让人闻之便心旌摇曳。
大厅中央,那位九尾狐族的族长,那位身穿粉色纱裙、容颜媚骨天成的绝美狐女,依旧斜倚在软榻上。
她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停下了吃灵果的动作,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望向洞口的方向。
当她看到君欲渊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艳——他此刻显露的“帝俊”容貌,本就是结合了金乌的尊贵与合欢仙帝的邪魅,俊美无俦,气质霸道。
但随即,惊艳就被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取代。
因为她发现,自己金仙初期的神识,竟然完全看不透君欲渊的修为。
而且,洞府外那些族人的气息,在她感知中突然全部消失了,不是死亡,而是如同沉睡般陷入了沉寂。
“阁下是谁?”狐族族长坐直了身体,背后的九条雪白狐尾无意识地绷紧,声音依旧娇媚,却带上了凝重。
“为何擅闯我青丘狐族,还……对我的族人做了什么?”
君欲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
粉色纱裙轻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将她那具妖娆到极致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饱满高耸的胸脯,纤细如柳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还有那九条毛茸茸、让人忍不住想抚摸把玩的雪白狐尾……确实是个极品尤物。
“我是帝俊。”君欲渊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威严与漠然。
“从今日起,青丘狐族,归我统辖。你,包括你所有的族人,都将成为我的所有物。”
狐族族长瞳孔骤缩。
“帝俊?太阳星的那位?”她显然听说过“帝俊”的名号,毕竟金乌化形、伴生先天灵宝的异象,不久前才震动洪荒。
“阁下莫非在说笑?我青丘狐族虽非顶尖大族,但也自有传承,岂能……”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君欲渊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他的速度超出了她神识捕捉的极限。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光滑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君欲渊俯视着她,眼神中金色的火焰微微跳动,那是《金乌烈阳圣神诀》运转的征兆,也是绝对力量与征服欲的体现。
“我是在通知你。”
狐族族长身体僵硬,她能感觉到捏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蕴含的力量,足以轻易捏碎她的颅骨。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霸道、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气息,让她体内的妖力都开始凝滞、颤栗。
那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上的绝对碾压。
“你……你想怎样?”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那份故作镇定的娇媚消失无踪。
“很简单。”君欲渊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光滑的脖颈,一路滑向她纱裙的领口。
“你和你的族人,臣服于我。献上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忠诚,你们的一切。作为回报,我会赐予你们更强大的力量,更悠长的生命,以及……我的宠幸。”
说着,君欲渊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纱裙的系带,轻轻一扯。
“嘶啦——”
单薄的粉色纱裙应声而落,滑落在软榻上,将她那具毫无遮掩、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妖娆胴体,完全暴露在君欲渊眼前。
“啊!”狐族族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君欲渊抓住了手腕。
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两点诱人粉红的玉兔,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荡漾出迷人的乳波。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那一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绒毛,以及绒毛下那一道粉嫩湿润、微微翕合的诱人缝隙。
九条雪白的狐尾,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紧紧夹在腿间,却又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君欲渊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眼中闪过的屈辱、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绝对强者压制时产生的奇异兴奋,满意地笑了。
“现在,让我看看,青丘狐族的族长,伺候主人的本领如何。”
君欲渊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软榻上,在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紫红滚烫的三十英寸巨根,如同沉睡的怒龙般,昂然挺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炽热气息与浓郁的雄性麝香,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秘境。
狐族族长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中映出那恐怖尺寸的倒影,呼吸彻底停滞。
狐族族长,或者说,即将被命名为涂山倩倩的这只九尾天狐,她的惊恐在君欲渊眼中如同风中残烛般脆弱。
她那对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他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紫红滚烫、尺寸远超她纤细身体承受极限的三十英寸巨根。
那巨物的顶端,硕大饱满的龟头如同怒张的蟒首,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先走液,散发出浓郁而霸道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狐媚体香,在洞府内形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她纤细的身体在软榻上徒劳地向后缩去,九条雪白的狐尾紧紧夹在双腿之间,试图遮挡那片已然有些湿润的粉嫩秘境。
她的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却根本无法遮掩那对饱满挺翘、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玉兔,顶端两点粉红的乳珠在恐惧与莫名的刺激下早已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诱人采撷。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媚的嗓音此刻只剩下颤抖和绝望。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散发出的炽热温度,以及那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碾碎的恐怖威压。
金仙初期的修为在君欲渊混沌巅峰的力量面前,比蝼蚁还要不如。
君欲渊没有任何怜悯,也没有任何前戏。
征服,需要的就是绝对的粗暴与碾压。
他要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刻骨铭心地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将她从高高在上的族长之位,彻底打入臣服的深渊。
君欲渊俯下身,单手轻易地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头顶的软榻上。
她挣扎的力量微乎其微,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肉。
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她紧紧夹拢的双腿,那九条试图阻挡的狐尾被他毫不留情地拨到一边,露出那片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
她的牝穴极其美丽,是典型的“锥形名器”,入口处两片肥厚多肉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颜色是娇嫩的粉红,稀疏的浅金色耻毛点缀其上,更添几分妖娆。
此刻,因为她的恐惧和身体本能的反应,穴口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爱液,让那里显得湿滑泥泞。
但君欲渊并不需要这些润滑。他要的,就是最直接的撕裂与贯穿。
君欲渊将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紧窄无比的穴口,能感觉到那圈娇嫩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抗拒。
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不愧是九尾天狐的处子之身。
“乖宝宝,你是我的了。”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啊——!!!!!!!”
涂山倩倩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洞府的穹顶。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伸出惊人的弧度,雪白的肌肤下青筋暴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得可怕的巨物,正以一种蛮横无比、撕裂一切的方式,强行撑开她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向着她身体最深处狠狠捅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响,君欲渊的龟头彻底捅破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深深嵌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穴道深处。
一股温热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从他们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染红了软榻上洁白的皮毛。
“疼……好疼……裂开了……要裂开了啊……呜呜呜……”涂山倩倩的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郁哭腔的呜咽。
泪水如同决堤般从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涌出,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在君欲渊身下剧烈颤抖,小穴内的肉壁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异物入侵而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那种紧缚感甚至让他都感到一阵舒爽。
君欲渊没有停下,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和手腕,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腰部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她初经人事、紧窄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鲜血和爱液,发出淫靡不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君欲渊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宫颈口,带来一种将她整个人都贯穿、钉死的极致征服感。
“嗯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慢点……求求你……夫君……主人……饶了我吧……啊啊啊……”涂山倩倩的哭喊和求饶声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她的神智在极致的痛楚和一种奇异而强烈的、被绝对力量侵犯产生的背德快感中逐渐模糊。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求。
极致的疼痛过后,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和隐秘兴奋的复杂快感,如同毒药般开始从她被侵犯的小穴深处蔓延开来,冲击着她早已混乱的神经。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君欲渊的抽插,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肥美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而抬起,让他的进入更加深入。
小穴内的肉壁也从最初的纯粹抗拒收缩,变得开始学会蠕动吸吮,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君欲渊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适应并渴求这种侵犯。九尾天狐,本就是淫媚的种族。
君欲渊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双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兔,用力揉捏搓弄,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
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指尖掐住,轻轻拉扯。
“嗯啊……乳头……也……啊啊啊……别扯……要坏了……”涂山倩倩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君欲渊没有理会,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
“咿呀……别咬……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君欲渊粗暴的侵犯和玩弄下,涂山倩倩竟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内的肉壁疯狂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头向后仰起,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软榻上,喉咙里发出高亢而扭曲的浪叫声,桃花眼翻白,彻底沉溺在初次的、被强行赋予的高潮之中。
君欲渊也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肥美多汁的蜜臀,龟头深深嵌入她湿热紧致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咕噜……咕咚……咕咚……”
大量精液涌入的充实感,让刚刚高潮的涂山倩倩再次剧烈颤抖,小穴无意识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生命精华都榨取干净。
“射……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子宫……被灌满了……嗯啊啊啊……”她失神地呢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洞府的穹顶,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泪水。
君欲渊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入内射的姿势,俯身在她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涂山倩倩。你,和你的青丘狐族,所有美女族人,都是我的所有物。”
同时,君欲渊心念一动,一道蕴含着《合欢经》基础篇与一道微弱分身印记的神魂信息流,伴随着他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精液能量,强行打入了她高潮后毫无防备的识海深处。
涂山倩倩身体又是一颤,眼中闪过迷茫,随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淫靡诱惑的大道真意所充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被打上了一个永恒的烙印,而一股暖流正随着体内的精液,流向四肢百骸。
她的气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金仙初期……金仙中期……金仙后期……金仙巅峰……太乙金仙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短短几个呼吸间,她竟然因为吸收了君欲渊大量蕴含混沌巅峰能量的精液,以及《合欢经》的初步引导,连续突破了数个大境界,直接达到了太乙金仙巅峰!
而且,气息还在稳步上涨,向着大罗金仙迈进!
她原本因为破身和内射而有些苍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光泽,肌肤更加细腻白皙,眼眸中的媚意仿佛要滴出水来,整个人的气质在清冷孤高中,混入了一丝被彻底滋润后的熟媚与臣服。
“主……主人……”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而柔媚,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她体内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温暖着她,改造着她。
君欲渊这才缓缓将软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浓精的白浊液体。
那个刚刚被破开的粉嫩穴口,此刻已经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淫靡的汁液。
“乖宝宝。”君欲渊拍了拍她雪白肥腻的臀肉,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你的族人,那些美女,我也会一一收下。至于男的……”
君欲渊的声音转冷:“不准碰我的美女们,否则,杀。若不是为了不扰乱此方天地的因果线,我一个公狐狸都不会留下活口。”
涂山倩倩身体一颤,连忙点头,九条狐尾讨好般地轻轻摆动,缠上君欲渊的小腿。“妾身……明白……定会约束族人……全心侍奉主人……”
君欲渊满意地点头,再次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高潮后的微汗和精液的气息。
就在君欲渊准备继续“疼爱”这位新收的狐族美人,助她突破更高境界时,他的眉头忽然微微一皱。
一股极其隐晦、却带着某种“终结”与“新生”意味的宏大波动,自洪荒极西之地传来,瞬间掠过了整个洪荒天地。
这股波动寻常生灵根本无法察觉,但到了君欲渊这种境界,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信息——那是属于“魔神”的本源溃散,大道哀鸣!
罗睺,陨落了。
看来,鸿钧那老小子,终究是赢了这场道魔之争。
虽然在君欲渊眼中,无论是罗睺还是鸿钧,都不过是力量层次低得可怜的蝼蚁,但按照原本的“剧情”,这确实是洪荒走向下一个阶段的关键节点。
“呵,真是废物。”君欲渊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怀里的涂山倩倩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罗睺一死,鸿钧便是此量劫唯一的胜利者。
接下来,他应该会“斩却三尸”,证道成圣,然后昭告洪荒,于紫霄宫开讲大道,传授那劳什子的“斩三尸”成圣之法了吧?
真是可笑。
斩三尸?
若是美女,被君欲渊连续内射,灌注足够多的生命精华与大道感悟,直接就能以力证道,或者走合欢双修之路直入圣境,哪需要这么麻烦?
鸿钧……蝼蚁罢了。
君欲渊收回思绪,低头看向怀里的涂山倩倩。
她因为刚才那股魔神陨落的微弱波动而感到一丝不安,正仰着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桃花眼怯生生地望着他。
“主人……刚才那是……”
“没什么,一只虫子死了而已。”君欲渊轻描淡写地说道,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来,我们继续。你还没到准圣呢。”
说着,君欲渊让她翻身,骑坐在他的身上。
她虽然羞涩,但体内《合欢经》的印记和他的命令让她无法抗拒,只能顺从地分开双腿,用那依旧红肿湿润、流淌着精液的小穴,对准了他那根在她体内射出一次后,不但没有软化,反而因为刚才的思绪和她的骑乘姿势而变得更加狰狞怒张的巨根。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君欲渊的胸膛上,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又……全部进去了……”她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呻吟,子宫再次被完全填满。
君欲渊开始向上挺动腰肢,配合她的起伏。
这一次,他不再粗暴,而是控制着节奏和力度,将更多精纯的能量通过交合渡入她的体内,引导她运转《合欢经》,吸收炼化。
涂山倩倩很快沉浸在这种被填满、被滋养的快感中,忘情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肥美的臀肉拍打在君欲渊的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九条狐尾兴奋地摇晃。
就在她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子宫紧紧吸吮着君欲渊的龟头时,他低吼一声,再次将一股更加磅礴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她子宫深处!
“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涂山倩倩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极致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潮吹的爱液和君欲渊射入的精液混合,从他们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
她的气息,在这一波精液的浇灌和《合欢经》的运转下,悍然冲破了太乙金仙与大罗金仙的壁垒,一路飙升到大罗金仙巅峰,然后毫不停留,在一声轻微的嗡鸣中,踏入了准圣初期!
准圣的威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虽然依旧无法与君欲渊相比,却已然是洪荒顶尖层次。
她瘫软在他身上,剧烈喘息,眼神迷离,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乳首硬挺如珠。
“主……主人……妾身……突破到准圣了……”她难以置信地呢喃着,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和对天地法则更清晰的感悟。
这一切,都是身后这个男人赐予的。
痛苦、征服、臣服、然后是力量的飞跃……这种复杂到极致的体验,让她对君欲渊的感觉,彻底从恐惧,变成了无法割舍的依赖与迷恋。
君欲渊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征服与培育的满足感。
青丘狐族,拿下了。而且,还收获了一个天赋绝佳、媚骨天成、即将被培养成合欢圣女的准圣鼎炉。
洞府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涂山倩倩那具刚被彻底征服、灌满精液又突破到准圣初期的丰腴肉躯软软地趴伏在君欲渊身上,雪白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腻红潮,九条狐尾讨好地缠着他的小腿,微微颤抖。
她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滴出来,小巧的鼻尖渗出细密的香汗,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吐出带着乳香和精液腥甜的温热气息。
“主人……妾身……好舒服……”她娇声呢喃,声音酥软入骨,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让那对沉甸甸压在君欲渊胸口的H杯巨硕爆乳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绵软肥腻的触感。
她的小穴依旧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他第二次内射灌入的、混合了她自身爱液的浓稠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柔软的兽皮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君欲渊抚摸着涂山倩倩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指尖滑过她敏感微红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战栗。
征服的快感仍在体内回荡,但更强烈的欲望已经涌起——既然征服了族长,那么她麾下那数百名娇媚可人、各具风情的狐族美女,自然也该一并收下,打上他的烙印,成为他合欢仙国在洪荒的第一支“狐族亲卫队”。
而且,君欲渊想起来了。
妹妹太一说过,她只要喝他“本尊”的精液。
那些分身的精华,虽然也蕴含能量,但对她而言,恐怕不如他本体射出的、蕴含最纯粹本源意志与混沌巅峰力量的精华来得滋补。
刚才在西昆仑和这里,他射了两次,虽然量多质优,但太一那边……得回去喂她新鲜的了。
心念电转,君欲渊立刻有了决断。
“倩倩。”君欲渊捏了捏她肥嫩滚烫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嗯……主人请吩咐……”涂山倩倩立刻抬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君欲渊,神情乖巧顺从,哪还有半点之前身为族长的清冷高傲。
“把你族里所有……嗯,所有长得漂亮、身材好的雌性,都集中到洞府外面的空地上。”君欲渊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检阅’一下我的新财产。”
涂山倩倩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领地意识被彻底剥夺、族人即将被同类对待的短暂不适,但很快就被体内《合欢经》印记带来的服从快感和对君欲渊绝对力量的敬畏所淹没。
她甚至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一种“主人连我的族人也要了,说明我们整个青丘狐族对他都很重要”的扭曲自豪感。
“是,主人。”她柔顺地应道,挣扎着从君欲渊身上爬起来。
她双腿发软,站不稳,趔趄了一下才勉强站直,那对巨硕爆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刚刚突破的准圣修为,一丝神念混合着族长的威压,瞬间传遍了整个桃花山谷。
“所有青丘族人,无论正在做什么,立刻放下手中一切,到中央洞府前的空地集合!不得有误!”
她的声音通过神念在每一个狐族成员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与此同时,君欲渊本体也从软榻上坐起,心念微动。
唰!唰!唰!唰!
洞府之内,光影连闪。
一个、十个、百个……足足三百个“我”的分身,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
他们与君欲渊本体容貌气息一般无二,只是力量层次被他刻意压制在金仙到太乙金仙之间,足以轻松碾压青丘狐族任何族人。
每一个分身都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下身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裤,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根即便在软塌状态下也轮廓狰狞,昭示着其主人的雄性力量。
三百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刚刚站稳、浑身赤裸、布满欢爱痕迹的涂山倩倩。
涂山倩倩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被自己的主人以及主人的三百个分身同时用这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展示的、肥美多汁的熟肉,任人评头论足。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挤出,沿着大腿滑落。
“主……主人……这是……”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光靠你一个人传达命令和维持秩序,太慢了。”君欲渊本体站起身,随意地披上玄色龙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我的分身,会‘帮助’你,更快、更彻底地完成族人的‘集合’与‘检阅’。”
话音落下,三百个分身同时对君欲渊本体和涂山倩倩微微颔首,然后身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内,向着桃花山谷的每一个角落扩散开去。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找到每一个狐族女性,无论她们是在洞府修炼、在灵泉沐浴、在林间嬉戏、还是在照顾幼崽,都以最直接的方式——“请”到中央空地。
对于少数可能存在的、不识相的雄性狐妖,如果敢阻拦或废话,直接打晕扔到一边。
毕竟,妹妹说过只要君欲渊的精液,这些分身的“工作”效率,可比涂山倩倩慢悠悠的神念传讯高得多。
涂山倩倩呆呆地看着分身们消失的方向,仿佛能预见到接下来整个青丘狐族将会发生的混乱与……征服。
她咬了咬下唇,从一旁凌乱的衣服堆里捡起那件被君欲渊撕碎的粉色纱裙,勉强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然后跟着他,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洞府之外。
洞府之外,桃花山谷中央的空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粉色的桃花花瓣,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原本馥郁的花香,很快就被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狐族女子特有的甜腻体香和隐隐的骚媚气息所覆盖。
空地边缘,涂山倩倩裹着残破的纱裙,俏脸微红地站在君欲渊身边。
他则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株巨大的桃树下,目光扫视着逐渐被“请”到空地上的狐族女子们。
场面……颇为壮观,也带着一丝荒诞的混乱。
最先被“请”来的,是几十名正在附近灵泉中沐浴的狐女。
她们大多只来得及裹上单薄的浴巾或者随手抓起的衣物,就被君欲渊的分身以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量直接“传送”到了空地上。
一个个娇呼连连,俏脸羞红,湿漉漉的银色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浴巾下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蒸腾着温热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
紧接着,是被从修炼静室中“请”出来的狐女。
她们大多穿着相对整齐的修炼服,但脸上还带着被打断修炼的茫然与愠怒。
然而,当她们看到空地中央那三百个气息强大、容貌俊美却目光极具侵略性的“帝俊”,以及站在君欲渊身边、明显刚被狠狠疼爱过、气息却恐怖到让她们心悸的族长涂山倩倩时,所有的怒意都化为了震惊与恐惧。
然后是那些在林中嬉戏、采摘灵果的年轻狐女。
她们年纪看起来更小一些,化形不完全,头顶还竖着毛茸茸的狐耳,身后摇摆着一条或几条蓬松的狐尾。
她们被分身带来时,大多惊慌失措,像受惊的小鹿般挤在一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害怕地看着眼前这诡异而充满压迫感的场面。
越来越多的狐女被集中到空地上。
三百个分身效率极高,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整个青丘狐族所有符合条件的雌性,总计四百七十三名,全部被“请”到了这片不算特别宽敞的空地上。
她们按照年龄、修为大致分成了几堆,但无一例外,都感受到了那三百个分身以及君欲渊本体身上散发出的、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恐怖威压和炽热欲望。
空地上一时间莺莺燕燕,窃窃私语,夹杂着低低的啜泣和压抑的恐惧喘息。
四百多名狐女,容貌各异,但都继承了狐族特有的媚骨与妖娆。
有的清纯可人,有的冷艳孤高,有的妩媚风流,有的娇憨天真。
身材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但普遍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一双双修长或丰腴的美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空气中弥漫着数百种不同却又同源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桃花香,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不少狐女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刺激,身体微微颤抖,胸前饱满的曲线随之起伏,更添诱惑。
君欲渊目光缓缓扫过这四百多名战利品,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质量确实不错,虽然比起涂山倩倩这种九尾天狐的极品稍逊,但放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美女如云了。
“安静。”
君欲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整个空地鸦雀无声,所有狐女都屏住呼吸,惊恐地望向他。
涂山倩倩适时上前一步,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但准圣的威压微微释放,让族人们更加敬畏。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媚意的声音说道:“青丘的姐妹们……从今日起,我身边这位,帝俊陛下,便是我们青丘狐族唯一的主宰。我们的一切,包括我们的身体、灵魂、忠诚,都将奉献给陛下。这是我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命运。”
她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狐女中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震惊、难以置信、恐惧、茫然、甚至一丝隐秘的兴奋……种种情绪在她们眼中交织。
但没等她们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君欲渊的三百个分身,动了。
他们如同虎入羊群,精准地扑向各自早就“锁定”的目标。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虚伪的客套,只有最直接、最粗暴的征服。
“呀啊——!”
“不要!放开我!”
“族长!救……”
惊呼声、尖叫声、衣物撕裂的“嘶啦”声、肉体被扑倒压制的闷响,瞬间在空地上响成一片!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模样、清纯可人的双尾狐女,被一个分身直接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她身上的浅绿色衣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白皙娇嫩的肌肤和刚刚开始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饱满酥胸。
分身分开她修长紧并的双腿,那根早已怒张的巨根抵住她紧窄湿滑的处女穴口,在她惊恐的哭喊中,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嗯啊啊啊啊啊——!!!疼……好疼……裂开了……呜呜呜……”少女凄厉的惨叫混合着破瓜的闷响,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涌出。
另一边,一位气质冷艳、修为在天仙后期的成年狐女,试图反抗。
她手中凝聚出一道粉色的狐火,但还没发出,就被另一个分身轻易捏碎手腕,揽住纤腰,从后面紧紧抱住。
分身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裙底,撕开单薄的亵裤,手指粗暴地刺入她早已湿润的蜜穴,快速抠挖起来。
“呃啊……住手……嗯……那里……不可以……”冷艳狐女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艳的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潮,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娴熟的挑逗下迅速瓦解。
更远处,几个年纪更小、似乎还未完全化形、只有一条尾巴的小狐女,被几个分身围在中间。
她们吓得抱成一团,眼泪汪汪。
分身们并没有立刻用强,而是蹲下身,用带着诱惑力的低沉嗓音安抚她们,同时手指灵活地撩开她们的裙摆,抚摸她们光滑的大腿和微微鼓起的小馒头似的阴阜,用纯阳气息刺激她们青涩的身体,让她们在恐惧中逐渐产生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空地上,桃花树下,草丛中,岩石边……每一处都上演着类似的场景。
四百多名狐女,在三百个分身的同步进攻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哭泣声、求饶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精液喷射的噗嗤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浓郁的精液腥气、爱液甜香、处子血腥和狐族特有的骚媚体味,形成一幅极度淫靡、混乱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美感的群交盛宴画卷。
涂山倩倩站在君欲渊身边,看着自己的族人们被一个个粗暴地侵犯、内射、打下烙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滚烫,双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兴奋。
尤其是当她看到几个平时对她颇为敬仰、甚至暗藏嫉妒的族中长老,此刻也被分身以各种屈辱的姿势按在地上疯狂抽插,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时,她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君欲渊本体没有参与这场盛宴。
这些分身携带的能量和“种子”已经足够完成初步的征服和烙印。
他的目光更多地落在那些容貌身材尤为出众、或者血脉似乎有些特殊的狐女身上,默默记下,打算稍后亲自“重点关照”。
这场同步征服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个狐女在高潮的痉挛中被分身内射灌满子宫,软倒在地,空洞失神地望着天空时,空地上已经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瘫软的雪白娇躯,到处都是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渍,空气中淫靡的气息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三百个分身完成了任务,相继化作流光回归君欲渊本体。
他们带回来的,是四百七十三道微弱但清晰的“分身印记”和《合欢经》基础篇的传承,已经深深打入这些狐女的神魂深处。
从今往后,她们的身心都将潜移默化地向他靠拢,渴望他的精液,修炼他的功法,成为他最忠诚的收藏品与鼎炉。
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青丘狐族,至此已彻底纳入囊中。
就在这时,君欲渊眉头忽然一挑,感应到体内宇宙中,属于妹妹太一的那道联系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渴望的波动——她饿了,想要喝“哥哥的新鲜精液”了。
想起妹妹那金发金瞳、娇小可爱却喜欢捧着君欲渊的巨根认真吮吸、吞咽精液的模样,他心中泛起一丝柔软的暖意(以及被她小嘴侍奉的快感)。
西昆仑和青丘的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喂妹妹了。
君欲渊伸手揽住身边眼神还有些迷离的涂山倩倩,在她光滑的肩头亲了一下。
“这里交给你了。督促她们修炼我传下的功法,尽快稳固境界,熟悉新的力量。”君欲渊吩咐道,“我会留下几道分身‘协助’你管理。等我回来,要看到一支训练有素、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狐族亲卫队。”
涂山倩倩连忙点头,九尾讨好地摆动:“妾身遵命,定不负主人所托。”
君欲渊没有再多言,心念一动,面前空间荡漾,撕开一道返回体内宇宙洞府的裂缝。
在踏入裂缝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桃花烂漫、此刻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山谷,以及那满地瘫软的狐族美女。
空间裂缝在君欲渊身后悄然闭合,将青丘狐族那片桃花烂漫、淫靡气息尚未散尽的山谷彻底隔绝在外。
眼前熟悉的景象瞬间展开——这是他的洞府,位于体内宇宙最核心的区域,一片由他意志直接塑造、绝对安全且私密的领域。
洞府内部并不奢华,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犷与力量感。
巨大的空间被淡金色的混沌气流柔和地照亮,地面是温润的混沌玉石,墙壁上流淌着如同血管般的金色纹路,那是《金乌烈阳圣神诀》运转时散逸的能量脉络。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仿佛太阳初升时的温暖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君欲渊的纯阳麝香。
君欲渊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洞府中央那张巨大的、由某种温软神木雕刻而成的床榻上。
床榻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背对着君欲渊,蹲在地上,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什么。
她有着一头柔顺闪亮的及肩金发,在洞府淡金色的光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发梢微微卷曲。
她身上穿着一件小小的、绣着简易金乌纹路的白色短袍,露出两条白嫩如藕节般的小胳膊和小腿,赤着一双同样小巧精致的玉足,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是太一。
她似乎感觉到了空间的波动,小小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猛地转过头来。
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立刻映入君欲渊的眼帘。
七八岁女童的轮廓,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大眼睛,瞳孔是纯粹的金色,如同两轮缩小的太阳,此刻正闪烁着惊喜、依赖,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孩童般的渴望光芒。
小巧的鼻梁挺翘,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珍珠般的贝齿。
“哥哥!”她发出一声清脆而欢快的呼唤,丢下手中正在摆弄的几块闪烁着微光的先天灵玉(那是我留给她玩的玩具),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跑过来。
她跑到君欲渊面前,仰着小脸,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嗅闻着什么。
“哥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倩倩姐姐说,哥哥去收服新的‘姐姐们’了……太一等了你好久哦。”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君欲渊的大腿,小脸贴在他玄色长袍的下摆上蹭了蹭。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
“嗯,哥哥回来了。”君欲渊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金发,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想哥哥了?”
“想!”太一用力点头,然后抬起小脸,金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君欲渊,小嘴微微嘟起,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说道:“但是……太一更想喝哥哥的‘那个’……新鲜的……”
她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君欲渊胯下的位置。虽然长袍遮掩,但她似乎能“感觉”到那里储存着她渴望的“食物”。
君欲渊忍不住笑了。
这小家伙,自从第一次尝到甜头,就对这件事“情有独钟”,而且非常挑剔,只认准他“本尊”出产的新鲜货。
那些分身的精液,虽然也蕴含能量,但她似乎能分辨出其中的细微差别,总觉得“味道不够好”或者“效果差一点”。
“馋猫。”君欲渊捏了捏她嫩滑的小脸蛋,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向那张宽大的神木床榻。
太一亦步亦趋地跟着君欲渊,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君欲渊在床榻边坐下,太一立刻乖巧地站在他双腿之间,仰着小脸,一副“我准备好了”的乖宝宝模样。
但她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眼底闪烁的金光,暴露了她内心的迫不及待。
君欲渊没有让她久等。解开松垮的腰带,撩开玄色长袍的下摆。
那根经历了西昆仑与青丘两场“征战”、刚刚又穿梭空间返回、此刻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巨物,顿时暴露在洞府温暖的光线下。
尺寸依旧惊人,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微微隆起,硕大的龟头如同怒张的蟒首,马眼处因为刚才的思绪和太一的注视,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液,散发出浓郁而独特的、混合了纯阳气息与混沌巅峰生命精华的雄性麝香。
这气味对太一而言,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散发出的香气。
“咕咚……”君欲渊清晰地听到她咽了一口口水。
她那双金色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瞳孔深处仿佛有小小的火焰在跳动。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小巧的胸膛起伏着,粉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哥哥……好大……好香……”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不是要喝吗?”君欲渊靠在床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自己来。”
得到许可,太一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她不再犹豫,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君欲渊粗壮滚烫的肉棒根部。
她的手掌很小,手指纤细,根本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勉强抓住一部分,但那小心翼翼的触碰和掌心传来的温热,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幼小生命依赖和渴求的快感。
她低下头,小脸凑近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巨物顶端。
先走液的气味更加浓烈地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小动物般的细小呜咽。
然后,她张开小嘴,试探性地,用粉嫩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硕大龟头顶端那渗着液体的马眼。
“嗯……”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传来,让君欲渊微微眯起了眼睛。太一的舌头很软,很嫩,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和湿滑。
尝到那一点咸腥中带着奇异甘甜的先走液,太一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金色眼眸中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努力将那硕大得几乎比她小脸还宽的龟头前端,含了进去。
“呜……”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发出含混的呜咽。
这个尺寸对她而言显然还是太大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蠕动着口腔,用娇嫩的口腔内壁和灵巧的小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吮吸起来。
“啾……滋溜……嗯咕……”细微的水声和吮吸声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她的舌头努力地绕着龟头的棱冠打转,舔舐着每一处沟壑,小嘴用力吸吮,试图榨取更多那让她着迷的液体。
君欲渊能感觉到龟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被她生涩却充满热情的舌头舔弄带来的舒爽。
低头看去,画面极具冲击力——一个金发金瞳、容貌精致如天使的七八岁女童,正跪在他双腿间,努力含弄着一根尺寸与她娇小身躯形成惊人反差的狰狞巨物。
她的小脸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金色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却依旧专注而渴望地吞吐着。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背德感,让君欲渊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肉棒在她的小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滚烫,变得更加粗壮骇人,几乎要撑破她柔嫩的口腔。
“唔……嗯……咕啾……”太一感觉到了口中的巨物变化,发出有些吃力的哼声,但她反而更加兴奋,小手握得更紧,吞吐的幅度也稍微加大了一点,虽然依旧只能含住龟头和大半截柱身。
君欲渊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脑袋,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金发间,感受着发丝的细腻。
“太一,用舌头……重点舔这里……”君欲渊低声指导着,拇指按了按她的头顶。
太一含糊地“嗯”了一声,更加卖力地扭动小脑袋,用小舌头重点攻击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她的技巧在君欲渊的“指导”和本能驱使下,竟然在飞快地进步。
舔舐变得更加有针对性,吸吮的力度也掌握得更好,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时而用整个口腔施加压力吮吸。
“啾噗……呲溜……噜噜噜……”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清晰。
她的唾液混合着君欲渊的先走液,在她嘴角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短袍前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身涌来。
君欲渊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股积蓄了征服西王母、涂山倩倩以及整个青丘狐族美女的澎湃生命精华,正蠢蠢欲动,即将喷薄而出。
“太一……准备好……要来了……”君欲渊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按住她小脑袋的手微微用力。
太一闻言,金色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紧,小嘴吸吮得发出“啧啧”的声响,喉咙里发出催促般的“嗯嗯”声,仿佛在说“快给我”。
不再忍耐。
低吼一声,腰胯微微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入她口腔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温热的小嘴里!
“嗯咕?!咕咚、咕咚、咕咚……”太一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闷哼,但她紧紧闭着小嘴,腮帮子高高鼓起,努力地吞咽着。
君欲渊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击她喉管,以及她喉结快速上下滑动、拼命吞咽的动静。
大量浓精涌入,超出了她小小的口腔容量,一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到她的锁骨和胸前,将她白色的短袍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郁的精腥气味。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伸出小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精液,金色眼眸满足地眯起,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幸福的饕足神情。
“咕……哈啊……”直到君欲渊将最后一滴精华也射入她口中,她才松开小嘴,向后仰起小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的嘴唇和下巴周围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头和贝齿间还能看到残留的乳白液体。
“好……好多……好烫……哥哥的……最好喝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伸出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周围的精液,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股属于大罗金仙初期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攀升!君欲渊灌注给她的,可是最纯粹的本源精华,能量等级远超寻常。
大罗金仙初期……中期……后期!
仅仅是一次吞咽吸收,她的修为就连续突破两个小境界,达到了大罗金仙后期!
而且气息稳固,没有丝毫虚浮之感。
她周身隐隐有金色的太阳真火虚影浮现,又迅速内敛,那是《金乌烈阳圣神诀》自行运转炼化精元的表现。
“嗝~”太一甚至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喷出一缕带着精液气息的温热气流。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污渍,然后扑进君欲渊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哥哥最好了!太一好舒服,力量又变强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欢快和依赖。
君欲渊搂着她娇小温软的身体,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体内澎湃的新生力量。
这种培育、喂养、看着“妹妹”因为自己的“给予”而成长变强的感觉,确实令人着迷。
“喜欢喝,以后哥哥经常喂你。”君欲渊亲了亲她带着精液味道的金色发顶。
“嗯!说好了哦!”太一用力点头,然后仰起小脸,金色的大眼睛眨呀眨,忽然问道:“哥哥,那些新的‘姐姐们’……好看吗?比太一好看吗?”
这小家伙,竟然还吃起醋来了?虽然这“醋”吃得有点莫名其妙。
君欲渊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她们是她们,太一是太一。在哥哥心里,太一是独一无二的妹妹。”
这个回答似乎让她很满意,她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又在君欲渊怀里蹭了蹭。
洞府内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太一满足后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混合了精液与纯阳气息的独特味道。
29章 三清大战祖巫,君欲渊大战母妻
洞府内,太一软绵绵地依偎在君欲渊怀里,小脸贴着他胸膛,金色的大眼睛半眯着,一副吃饱喝足后慵懒餍足的小猫模样。
她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自身那股纯净炽热的太阳真火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味道。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金色发丝,感受着她娇小身躯传来的温热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
就在这温馨宁静的时刻,君欲渊眉头忽然微微一挑。
并非来自体内宇宙的动静,而是来自洪荒世界本身,那作为“金乌帝俊”而生的本源感应,以及河图洛书那浩渺如星海般的推演能力,同时捕捉到了两股截然不同、却都庞大惊人的“新生”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洪荒天地的法则层面荡开了清晰的涟漪。
一股波动,源自洪荒东方,昆仑山脉深处。
其气息清静无为,却又带着开天辟地之初最本源的“道”之韵味,浩大、高远、缥缈。
这股气息并非单一,而是三道同源而出,彼此独立却又紧密相连,如同三朵并蒂莲花,同时绽放。
老子,元始,通天。
三清,出世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他们“正式面世”了。
君欲渊的感知清晰地告诉他,这三股气息的强度,赫然都已达到了大罗金仙初期!
这绝非刚刚化形出世就能拥有的修为。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就诞生了,只是被他们的老师——那个刚刚击败罗睺、即将斩三尸成圣的鸿钧——一直藏在某处秘密道场中修炼,直到如今修为小成,才被放出来正式行走洪荒。
“呵,鸿钧这老小子,倒是会拔苗助长。”君欲渊心中冷笑。
用他那套“斩三尸”的歪理邪说强行催熟三个徒弟,让他们一出场就拥有大罗金仙的修为,无非是想尽快确立“玄门”的威势,为即将到来的“紫霄宫讲道”造势,顺便……恶心一下他这个突然冒出来、还搞出河图洛书异象的“帝俊”吧?
另一股波动,则源自洪荒大地中央,不周山附近的广袤区域。
这股波动更加原始、蛮横、充满暴戾的血气与大地厚土之力。
它并非一道,而是整整十二道!
每一道都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肉身力量波动。
帝江,句芒,祝融,共工,蓐收,玄冥,后土,强良,烛九阴,天吴,翕兹,奢比尸。
十二祖巫,也同时面世了。
与三清那清晰的法力修为不同,祖巫们身上没有丝毫元神波动,也没有修炼法力的迹象。
他们天生没有元神,无法感悟天道,修行法术。
但他们却拥有着盘古精血所化的、强横到不可思议的肉身!
仅凭这具肉身,其力量、防御、对天地元素的掌控(仅限于他们各自对应的属性),就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寻常的大罗金仙!
一个修元神法力,一个炼肉身神通。
一个自称盘古元神所化,一个自称盘古精血所化。
都是为了争夺那“盘古正宗”的名头。
“看来,接下来就是三清和十二祖巫之间,为了证明谁才是‘盘古正宗’而爆发的第一场大战了。”君欲渊一边抚摸着太一柔软的发顶,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推演着已知的“剧情”。
“这场大战之后,洪荒格局初定,三清立下玄门道统,祖巫盘踞大地,然后……就该轮到‘巫妖量劫’了。”
所谓量劫,不过是天道运转,清理天地间过剩的因果与业力。巫族掌地,妖族掌天,两族气运之争,最终两败俱伤,便宜了鸿钧的玄门和人族。
但如今,君欲渊来了。
君欲渊是帝俊,也是合欢仙帝。
妖族的天庭?
那将会是他的“合欢仙国”在洪荒的马甲。
巫族的美女,比如那位身姿丰腴、气质雍容的后土,还有冷艳的玄冥,以及其他可能符合条件的女性祖巫……嗯,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收服”。
至于三清?
三个老光棍,除了未来可能会化形出几个女徒弟(比如云霄、琼霄、碧霄?),本身对君欲渊没什么吸引力。
若是识相,不来招惹他和他的美女们,倒也罢了。
若是不识相……呵呵。
君欲渊收拢思绪,低头看向怀里的太一。
小家伙似乎也感应到了那两股来自洪荒的宏大波动,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抬起小脸,金色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哥哥……外面好像……有好厉害的东西醒了?”她小声问道,小手抓紧了君欲渊的衣襟。
“嗯,是几只比较强壮的虫子醒了而已。”君欲渊轻描淡写地说道,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用管他们。”
太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对君欲渊绝对的信任让她很快放下了那点不安,重新舒服地窝进他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嗅着他身上令她安心的气息。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君欲渊心中那因推演洪荒大势而升起的些许冰冷算计,也化为了柔软的暖意。
这个被他改造、赋予新生、认作妹妹的小家伙,才是他在洪荒最特殊、也最需要呵护的“所有物”之一。
君欲渊收紧手臂,将她娇小温软的身子更紧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的白色短袍,抚摸她微微起伏的背脊和那小巧却已初具轮廓的蝴蝶骨。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进食”和突破,正处于一种微热的、能量充盈的状态,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
“太一。”君欲渊低声唤她。
“嗯?”她仰起小脸,金色眼眸清澈地望着君欲渊。
“喜欢哥哥这样抱着你吗?”君欲渊问道,手指撩开她后颈的金发,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
太一的脸颊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君欲渊怀里,闷声闷气却非常用力地回答:“喜欢!最喜欢哥哥了!”
她的回答直白而热烈,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这种毫不掩饰的喜爱与依赖,比任何刻意的奉承或媚态都更让人受用。
君欲渊低笑一声,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间,轻轻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她的腰真的很细,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但他知道,这具看似娇小的身躯里,蕴含着大罗金仙后期的磅礴力量,以及东皇钟这等先天至宝的守护。
“那……还想不想更舒服一点?”君欲渊的声音压低,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太一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软地贴在君欲渊身上。
她虽然心智如孩童,但对“舒服”的定义,在经历过几次口交侍奉和精液滋养后,已经有了模糊而本能的认知。
那是一种混合了亲密、被宠爱、以及力量提升的极致愉悦。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脑袋在君欲渊怀里蹭了蹭,发出细若蚊蚋的“嗯”声。
君欲渊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继续用指尖在她腰侧和后背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酥麻。
太一的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哥哥……痒……”她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往君欲渊怀里缩,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接触与安抚。
“痒才舒服,对不对?”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太一的耳尖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仰起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望着君欲渊,眼中满是信任和一点点害羞的期待。
君欲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君欲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娇小的身躯,一只手依旧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缓缓上移,从她短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光滑的肌肤时,太一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在君欲渊的怀抱和抚摸下放松下来。
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因为紧张和隐约的期待而微微出汗,触感好得惊人。
君欲渊的手指如同弹奏乐器般,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轻轻滑动、按压,偶尔用指尖刮过那敏感的肌肤,带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小小的胸膛起伏着,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
“哥哥……那里……奇怪……”太一的声音带着颤音,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避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碰,却又舍不得离开君欲渊的怀抱和那奇异的感觉。
“乖,放松。”君欲渊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明确。指尖缓缓向上,越过腿根,触碰到她短袍下那唯一的、小小的亵裤边缘。
那是一条同样白色的、棉质的小小亵裤,因为之前的“进食”和君欲渊手上的动作,已经有些凌乱潮湿。他的指尖勾住边缘,轻轻向一旁拨开。
太一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显然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那超越了口交侍奉的、更进一步的亲密。
“别怕。”君欲渊安抚着她,动作却不容抗拒。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无比的神秘花园。
那里温暖、紧闭,肌肤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只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肉缝,象征着少女最私密的所在。
因为紧张和身体本能的反应,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散发出一种青涩而纯净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太阳气息的独特体味。
君欲渊的指尖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轻轻划过。
“咿呀!”太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君欲渊牢牢抱住。
她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金色眼眸里溢满了水光,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陌生的、被强行撩拨起的奇异快感。
“哥哥……不要……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小声抗拒,小手胡乱地抓住君欲渊的手臂,却没有用力推开。
“不脏,太一哪里都很干净,很香。”君欲渊低声说着,指尖开始用更轻柔、更有技巧的方式,在那娇嫩无比的阴唇缝隙间缓缓揉按。
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微微鼓起、柔软如花瓣的嫩肉,感受着它们在触碰下羞涩的翕张和越来越明显的湿润。
太一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将滚烫的小脸死死埋在君欲渊胸口,不敢抬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扭动。
细小的、压抑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混合着模糊的“哥哥”和不成调的呜咽。
君欲渊能感觉到,那紧闭的缝隙在他的抚弄下,正在一点点变得柔软、湿润,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色泽和晶莹的爱液。
她的身体虽然娇小,但该有的反应一样不少,甚至因为种族和修为的缘故,比寻常女性更加敏感。
就在君欲渊准备进行下一步,好好“开发”一下妹妹这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时——洪荒世界,那两股刚刚面世的庞大势力所在的方向,几乎同时爆发出冲天的气势与轰鸣!
三清的道韵清光与祖巫的蛮横血气,如同两道对撞的洪流,在不周山附近的天空与大地之间,悍然对撞在了一起!
大战,开始了。
洪荒世界不周山方向传来的那两股对撞的恐怖波动——三清的道韵清光与十二祖巫的蛮横血气——如同背景里遥远的雷鸣,持续不断地震颤着天地法则的弦。
但这震动传到君欲渊这体内宇宙最核心的洞府时,已被削弱得如同微风拂过水面,仅能让他感知到“外面正在发生大事”,却丝毫无法干扰此地的绝对宁静,以及他怀中小家伙那愈发急促滚烫的呼吸。
太一的小脸埋在君欲渊胸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的指尖依旧在她那从未有人涉足的、娇嫩紧闭的蜜缝上轻柔地划动、按压,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的土地在他的抚弄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微微翕张,主动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她白色短袍的下摆和他的手指都沾染得一片滑腻。
“哥哥……嗯……那里……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撩拨起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在君欲渊怀里不安地扭动,两条白嫩如藕节的小腿紧紧并拢,却又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深入按压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更多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境。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如同米粒般娇嫩的阴核,在他指腹偶尔蹭过时,会猛地一颤,让她整个娇躯都跟着剧烈哆嗦一下,喉咙里溢出更加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咿呀”声。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又仿佛在祈求着什么。
“乖,放松点……”君欲渊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一边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初具规模、柔软弹嫩的小小乳丘,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按着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樱桃般的小小乳头。
“太一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哥哥在让太一更舒服……”
“呜……可是……感觉……要……要尿出来了……”太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她的身体绷得更紧,小腹微微向内收缩,双腿间那股温热的湿意陡然加剧,爱液如同开了闸的小溪,潺潺地涌出,将君欲渊的手指彻底浸湿。
君欲渊知道,这不是尿意,而是她这具青涩身体在初次被如此直接地刺激阴蒂和阴道口时,产生的、无法控制的、类似潮吹前兆的强烈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让她的感知和反应都远超常人,却又因为心智的稚嫩而无法理解和控制这种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
“不是尿,是太一舒服了……”君欲渊继续用指尖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缝隙间快速拨弄,重点攻击那颗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娇嫩阴核。
“来,让哥哥看看……”
君欲渊稍微调整姿势,让太一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
她羞得根本不敢低头看,只是把小脸死死埋在他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粉嫩娇艳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她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两片如同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粉红,中间那颗小小的、如同熟透草莓般的阴核,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君欲渊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指腹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摩擦那颗敏感至极的阴核。
“咿呀——!哥哥……不行了……真的……要……要出来了……嗯啊啊啊啊——!!!”
太一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娇啼,整个娇躯猛地向后仰起,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踢蹬,小腹急促地起伏,伴随着一阵“嗤嗤”的、如同水枪喷射般的细微声响,一股温热、清澈、带着淡淡甜腥气息的液体,从她大开的、微微抽搐的粉嫩穴口,呈一道弧线猛地激射而出!
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确实有一点点失禁的尿液,喷溅而出,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君欲渊的裤子,还有洞府温润的地面。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金色的大眼睛失神地睁大,瞳孔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哈啊……哈啊……”的、如同溺水般急促而空洞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稚嫩的身心,让她短时间内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痉挛和那灭顶般的、陌生而极致的快感余波。
君欲渊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以及太一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粉嫩穴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凑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掉她大腿内侧和阴唇上残留的、混合着爱液与淡淡尿骚味的晶莹液体。
君欲渊的舌头温热而灵活,先是舔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重点来到她那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依旧红肿湿润的阴唇和阴核上。
他用舌尖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将那些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仔细,舌尖偶尔还会故意探入她那微微开合的、紧窄无比的穴口,浅浅地刺入一点,感受着里面嫩肉那羞涩的吸吮和痉挛。
“嗯……呜……”太一的身体又敏感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是这样轻微的舔舐,也让她感到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君欲渊将她腿间的液体大致舔干净,然后抬起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亲她因为高潮而更加红润滚烫的小脸。
“太一真棒……”君欲渊低声夸奖,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金色发丝。
太一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君欲渊,金色眼眸里还残留着水光和茫然,但很快就被一种极致的依赖和满足所取代。
她伸出小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脸上蹭了蹭。
“哥哥……好舒服……但是……好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倦意。
“嗯,累了就休息。”君欲渊抱着她,让她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哥哥分一个‘小哥哥’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太一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君欲渊心念微动,一个与他容貌一般无二,但身形同样缩小到七八岁孩童模样、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
这个分身的力量被他压制到很低,但足够陪太一玩耍,照顾她。
君欲渊将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太一轻轻交给这个幼年分身。
分身接过太一,像抱着易碎的珍宝般,轻柔地搂着她,用手拍着她的背,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太一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便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意。
看着太一安稳睡去,君欲渊本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袍。
洞府内还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尿骚味的淫靡气息,以及太一高潮后那独特的、带着太阳真火气息的甜腻体香。
该去看看母亲和妻子了。
心念再动,君欲渊直接撕裂空间,从洞府来到了体内宇宙最中央、也是最宏伟华丽的宫殿——合欢仙国的中央圣殿。
这里是君欲渊的绝对领域,空间广阔得仿佛没有边际,穹顶之上流淌着如同星河般的璀璨光辉,地面是温润的混沌神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千亿女眷的元阴香气和他的纯阳气息。
平日里,这里是他接受朝拜、举行大典的地方,但更多时候,它是他与最亲近的女眷们享乐嬉戏的场所。
君欲渊的身影出现在宫殿最深处,那张庞大得足以容纳数百人同时翻滚嬉戏的、由万年温神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御榻附近。
眼前的景象,一如既往地……淫靡而和谐。
御榻之上,君欲渊的母亲,苏云裳,正以一种极其慵懒而享受的姿势侧躺着。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金色纱衣,纱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具成熟丰腴、风韵犹存的绝美胴体。
她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H杯爆乳,大半都裸露在外,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紫红色的、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硕大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些许亮晶晶的唾液。
一个君欲渊的分身,正从后面搂抱着她,粗壮的手臂环住她柔软的腰肢,胯下那根与他本体一般无二的狰狞巨根,正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她身后那处同样成熟肥美、褶皱丰富的后庭菊穴。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噗嗤”的、肉体挤压润滑液体的闷响,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磁性和满足感的低吟。
“嗯……俊儿……慢点……娘亲后面……有点胀……”苏云裳眯着那双风情万种的媚眼,红唇微张,吐气如兰,虽然嘴上说着“慢点”,但那丰腴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分身的抽插而微微向后迎合,让那根巨物能进入得更深。
“娘亲的后面,永远都这么紧,这么会吸……”分身在她耳边低沉地调笑着,动作却更加用力,囊袋拍打在她雪白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而在御榻的另一边,君欲渊的妻子,系统化身谢玥,则显得“孤单”一些。
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宫装长裙,裙摆迤逦在地,正托着香腮,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母亲那边激烈的战况。
她的容貌绝美,气质空灵中带着一丝属于“系统”的独特神秘感,但此刻眉眼间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思念和……醋意?
当她感应到君欲渊的气息,猛地转过头,看到他本体现身时,那双仿佛蕴含星辰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被点燃!
“夫君!”她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唤,根本不顾什么仪态,直接从御榻边站起身,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光着那双白玉般的玲珑玉足,“啪嗒啪嗒”地踩着温润的地面,径直扑进了君欲渊的怀里!
她扑得很用力,带着一股香风,柔软饱满的娇躯紧紧贴在君欲渊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腰,把小脸埋在他胸前,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确认他的气息。
“玥儿好想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你去洪荒收服那些狐狸精……还有西王母……好久都不回来……”
君欲渊笑着揽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低头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亲了亲。“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谢玥立刻抬起头,瞪了君欲渊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点怒气,全是娇嗔和依赖。
“我只是……只是觉得夫君的本体不在,这里好像少了主心骨……那些分身,虽然也是夫君,但感觉……终究不一样。”
她说的是实话。
分身拥有君欲渊的意志和力量,但最本源的那一点“灵性”和“联系”,终究只存在于他本体。
对于谢玥、母亲这些与他羁绊最深的存在而言,分身的陪伴固然能缓解欲望和思念,但无法替代本体的拥抱和气息。
君欲渊心中微软,捧起她精致绝伦的小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挺翘的鼻尖上、最后是那两片柔软芬芳的樱唇上,各自落下轻柔的一吻。
“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君欲渊的声音带着安抚。
谢玥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又在君欲渊怀里蹭了蹭。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
“夫君……你这次回来,能不能……变个样子?”她小声提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君欲渊胸口画着圈。“就像……就像你小时候那样?”
君欲渊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亲苏云裳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她暂时忽略了身后分身的抽插,扭过头,那张熟媚动人的脸上也浮现出怀念和渴望。
“是啊,俊儿……”母亲的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带着颤音,“娘亲也好怀恋……怀恋你小时候,娘亲把你抱在怀里,然后……然后骑在你身上的样子……那时候的你,小小一只,那么可爱,但下面的‘小宝贝’却已经那么……那么吓人了……娘亲每次坐上去,都感觉要被你捅穿了一样……又疼……又舒服得要命……”
她的描述直接而淫靡,带着浓浓的背德感和回忆的甜蜜。
谢玥也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也想!我想看看小时候的夫君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可爱!但是……下面的‘凶器’肯定还是一样厉害对不对?我也想试试……被小时候的夫君……疼爱……”
看着母亲和妻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欲望,君欲渊笑了。这有何难?
心念转动间,君欲渊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金光迅速收缩,他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化。
几个呼吸之后,金光散去。
站在谢玥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高大伟岸、威严深沉的合欢仙帝。
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的男童。
男童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双大眼睛漆黑明亮,仿佛蕴含着星辰。
他身上穿着一件小小的、绣着简易金乌纹路的黑色短袍,露出白嫩的小胳膊和小腿,赤着一双同样小巧的玉足。
任谁看到,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漂亮得过分、人畜无害的小男孩。
然而……
小男孩宽松的黑色短袍下摆处,却高高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恐怖的巨大帐篷!
那轮廓狰狞无比,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粗度,与这具娇小可爱的孩童身躯形成了最为荒诞、最具冲击力的反差!
“嘶……”谢玥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还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脸颊飞起红霞,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看着眼前这个“幼年版”的夫君,那精致可爱的脸蛋,配上袍下那根昭示着绝对雄性力量和征服欲望的狰狞巨物……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兴奋和浓浓爱欲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就连御榻上的苏云裳,也暂时忘记了身后的抽插,痴迷地看着缩小版的君欲渊,眼中满是回忆和渴望,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身下的爱液流淌得更多了。
君欲渊(幼年体)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漆黑大眼睛,看着眼前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谢玥,然后用稚嫩清脆的童音,说出了与外貌截然相反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
“玥儿姐姐……现在,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小夫君’了吗?”
君欲渊(幼年体)那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占有欲的童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中央宫殿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寝殿内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谢玥听到“玥儿姐姐”和“小夫君”这样充满背德感的称呼,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张绝美空灵的脸蛋上,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那对即便在宽松宫装下也难掩饱满弧线的酥胸,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夫君……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谢玥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如瓷娃娃、却顶着骇人巨根轮廓的“小男孩”,一种混合着强烈母爱、背德刺激、以及被幼小外表下隐藏的绝对雄性力量所征服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感到双腿发软,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薄薄的亵裤,甚至透过宫装裙摆,在温润的混沌神玉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玥儿,还愣着做什么?”御榻之上,正被分身从后方激烈肛交着的苏云裳,忽然扭过头,那张熟媚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和迫不及待的潮红。
她身后的分身正以稳健有力的节奏撞击着她肥美丰腴的雪白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成熟的身体向前微微倾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随之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眯着那双风情万种的媚眼,看着谢玥,用一种带着喘息和教导意味的沙哑嗓音说道:“俊儿小时候啊,最喜欢娘亲这样抱着他,然后……然后娘亲再慢慢坐下去……你要不要……也试试?娘亲可以……教你……”
这话语里的暗示和背德感,让谢玥的脸更红了,但她眼中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光芒。
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在君欲渊(幼年体)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下的姿势优雅而顺从,白色宫装长裙在身下铺开,如同盛开的雪莲。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小脸,眼眸中水光潋滟,痴迷地望着君欲渊袍下那顶起的恐怖轮廓。
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轻轻撩开了他黑色短袍的下摆。
顿时,那根与君欲渊这娇小身躯形成极端反差的狰狞巨物,彻底暴露在宫殿温暖的光线下,也暴露在谢玥灼热的视线中。
紫红色的柱身粗壮如儿臂,上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同一条沉睡的怒龙。
硕大的龟头如同蟒首,马眼处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先走液,散发出浓郁纯阳麝香,混合着一丝孩童肌肤特有的干净气息,形成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度诱人的味道。
“咕咚……”谢玥清晰地咽了一口口水,她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
她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君欲渊滚烫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掌温软细腻,但尺寸依旧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勉强抓住一部分,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和掌心传来的温热包裹感,让他幼年体的身体也微微颤栗了一下,下身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彰显其恐怖的存在感。
“玥儿姐姐……”君欲渊低头看着她,用稚嫩的童音催促道,漆黑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属于征服者的炽热光芒。
谢玥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深深吸入肺腑。
她不再犹豫,张开那两片丰润诱人的红唇,鼓起勇气,朝着那硕大得惊人的龟头,缓缓地含了过去。
“呜……”她的檀口被瞬间撑满,腮帮子高高鼓起,发出含混而吃力的呜咽。
这个尺寸对她而言同样是巨大的挑战,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蠕动着口腔,用娇嫩湿滑的口腔内壁和灵巧的丁香妙舌,开始生涩却热情地舔舐、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重点攻击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试图榨取更多那咸腥中带着奇异甘甜的液体。
“啾……滋溜……嗯咕……”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宫殿内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她金色的发顶在君欲渊腿间起伏,绝美的侧脸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甚至因为口腔被过度撑开而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这副模样却更添了几分被强行征服的凌虐美感。
君欲渊伸出手,小小的手掌按在谢玥柔顺的金色发顶,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感受着那份顺滑。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让那粗壮的肉棒更深入她温热的喉咙。
“唔嗯……!”谢玥喉咙里发出被深喉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又被更强烈的臣服欲和快感压制下去,她努力放松着喉部的肌肉,生涩地吞咽着,试图容纳更多。
“对……就是这样,玥儿……”御榻上的苏云裳一边承受着身后分身的猛烈冲击,一边扭着头,用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指导着,“俊儿小时候啊……就喜欢被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要用舌头卷着舔……对……就是这样……唔……!”
她自己的指导似乎也刺激到了她,身后的分身撞击得更用力了,粗壮的肉棒在她成熟肥美的后庭菊穴中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苏云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呻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剧烈晃动着,顶端紫红色的硕大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娘亲……也想要……”苏云裳忽然转过头,用那双盈满春水的媚眼直勾勾地看着君欲渊(幼年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撒娇,“俊儿……娘亲后面……被你的分身弄得……好舒服……但是……娘亲更想……要俊儿本尊……用小时候的样子……来疼娘亲……”
她一边说,一边竟然主动推开了身后正在抽插的分身。
那分身很顺从地停了下来,粗壮的肉棒从她微微开合、沾满润滑液体的菊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
苏云裳毫不在意,她转过身,用那双依旧湿润迷离的眼睛看着君欲渊,然后手脚并用地从巨大的御榻上爬了下来。
她身上那件淡金色的透明纱衣早已凌乱不堪,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肥美的肉体完全展露出来——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红,H杯的爆乳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的动作荡出惊人的乳浪,顶端紫红色的乳头硬挺着;纤细的腰肢与身后那肥硕如磨盘、白嫩如凝脂的安产巨臀形成夸张的对比;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早已湿透,肥厚多肉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爱液正不断地从中涌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爬到君欲渊面前,与跪着的谢玥并排。
她伸出颤抖的手,没有去碰他那根依旧被谢玥含在口中的巨物,而是直接捧起了他(幼年体)的脸,然后低下头,将她那两片丰润饱满、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脂粉香、汗味和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君欲渊的口腔。
苏云裳的吻热烈而霸道,完全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更像是一个饥渴的熟女在索取年幼情人的亲吻。
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撬开他的齿关,深入进来,与他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在他们唇间。
她看着君欲渊,眼中满是痴迷和回忆:“俊儿……小时候……娘亲也总是这样亲你……然后……然后你就……”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手,抓住了谢玥正在吞吐君欲渊肉棒的金发,将她轻轻拉开。
谢玥的小嘴终于得以解脱,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苏云裳,不知道这位“婆婆”要做什么。
苏云裳没有解释,她直接转过身,将她那肥美硕大、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巨臀,对准了君欲渊(幼年体)的方向,然后缓缓地、带着无比诱惑的意味,向后坐了下来!
“娘亲教你……玥儿……看好了……”苏云裳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她用双手向后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嫩多汁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处刚刚被分身开发过、此刻还微微张合、湿润泥泞的菊穴,以及下方那条早已泛滥成灾、肥厚阴唇外翻的牝户。
她瞄准的,赫然是君欲渊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狰狞巨棒的顶端!
“唔……!”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她后庭那紧致湿滑的菊花蕾时,苏云裳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悠长呻吟。
她肥美的臀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娘亲……坐下去……”君欲渊用稚嫩的童音命令道,同时伸手,按在了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腰肢上。
得到君欲渊的命令,苏云裳不再犹豫,她腰肢用力,肥硕的雪臀缓缓下沉!
“嗤……嗯啊啊啊啊——!!!”
粗壮得可怕的肉棒,撑开那紧致无比的菊穴褶皱,一点一点地没入她成熟肥美的后庭之中!
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一个身材娇小、如同瓷娃娃般的男童,挺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而一个身材丰腴熟透、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正主动向后坐下,用自己那肥美雪白的巨臀,艰难地吞吃着那根与她儿子幼小外表绝不相称的恐怖凶器!
苏云裳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高亢而痛苦的浪叫,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中透出极致的兴奋和满足。
她一点点下沉,直到君欲渊那粗壮的肉棒根部,彻底没入她雪白肥嫩的臀缝之中,粗大的囊袋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股沟上。
“哈啊……哈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苏云裳瘫软在君欲渊身上,他幼小的身体几乎被她丰腴的背部完全覆盖,只能从她腋下露出小半个脑袋。
她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后庭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得有些撕裂感的极致饱胀,脸上却露出了幸福而迷醉的笑容,“俊儿……小时候……娘亲就是这样……骑你的……好满……好胀……呜……”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她肥硕的腰臀,让那根深埋在她菊穴中的巨物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的肠液和轻微的“噗嗤”声,她雪白的巨臀撞击在君欲渊幼小身躯的腿胯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画面淫靡背德到了极点。
跪在一旁的谢玥,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急促,下身爱液横流。
她看着自己那高贵空灵的“婆婆”,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般,骑乘在“幼年夫君”的巨物上疯狂扭动,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想要加入的疯狂欲望。
“玥儿……”君欲渊一边享受着母亲苏云裳肥臀的套弄,一边侧过头,用漆黑的大眼睛看向跪着的谢玥,稚嫩的嗓音却发出魔鬼般的邀请,“你也……一起来……娘亲教你怎么……照顾小时候的夫君……”
苏云裳那肥硕雪白的巨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正以沉重而缓慢的节奏,在君欲渊幼年体那娇小身躯上上下起伏。
她那刚刚才被分身粗暴开发过的后庭菊穴,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粗壮紫红肉棒的最根部,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噗嗤”的闷响,大量肠液和之前内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物,被挤压得顺着她臀缝和他的囊袋流淌下来,在地面滴落出一小滩粘稠的液体。
她仰着头,那张熟媚的脸上满是迷醉的红晕,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薄纱。
“哈啊……俊儿……娘亲的后面……好满……都被你塞满了……”苏云裳喘息着,肥硕的腰臀扭动得更加卖力,试图让那根深入她肠道深处的巨物,剐蹭到她最敏感的肠壁褶皱。
她胸前那对H杯的沉甸甸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甩出淫靡的乳浪,顶端紫红色的硕大乳头早已硬挺如石,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兴奋时分泌的汗水和唾液。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被她丰腴的背部完全覆盖,只能从她腋下露出半个脑袋,但他双手却稳稳地托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肥熟身躯的重量和每一次颠簸带来的冲击。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眼眸水光潋滟、呼吸急促的谢玥。
“玥儿姐姐……”君欲渊用清脆的童音唤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谢玥几乎是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白色宫装长裙的下摆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那张绝美空灵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对**躯壳**的渴望和臣服,她跪在君欲渊幼年体的头部旁边,双手颤抖着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那条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亵裤。
君欲渊幼小的手臂伸出,勾住她的亵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扯。
顿时,一片粉嫩湿润、肥厚多肉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爱液正不断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肉缝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巧的阴核已经肿胀挺立,如同熟透的草莓。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幼小的身体微微前倾,伸出舌头,直接贴上了谢玥那湿滑泥泞的牝户。
“咿呀——!”谢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君欲渊的头。
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先是沿着她肥厚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舐,将她分泌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
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独特的甜腻,是属于她**躯壳**的、最私密的气息。
他的舌尖重点攻击她肿胀的阴核,用舌尖快速拨弄、按压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嗯……夫君……那里……好敏感……啊……轻点……”谢玥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试图向后躲闪,但又被那极致的快感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君欲渊舌头的侵袭。
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如同开了闸的溪流,潺潺地涌出,将他整个下巴和脖颈都沾染得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骑乘在君欲渊下半身的苏云裳,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起伏,而是开始用力地上下颠簸她肥硕的雪臀,让那根深埋在她后庭的巨物,以更快的速度在她紧致的肠道内抽插。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撞击到她肠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褶皱,让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俊儿……娘亲后面……要被你顶穿了……好深……顶到娘亲的……肠子最里面了……嗯啊啊啊——!”苏云裳一边浪叫着,一边竟然伸手向后,抓住了君欲渊托着她腰肢的一只小手,引导着他的手,覆盖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上。
“揉……俊儿……揉娘亲的奶子……用力揉……”
君欲渊顺从地用力揉捏着她那对硕大柔软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紫红色的硕大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哈啊……对……就是这样……俊儿小时候……就最喜欢这样玩娘亲的奶头了……”苏云裳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臀扭动得更加疯狂,肥白的臀肉拍打在君欲渊幼小的腿胯间,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她后庭被抽插的“噗嗤”水声,以及谢玥被他舔弄阴部时发出的压抑呻吟,在空旷的宫殿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君欲渊的舌头在谢玥的牝户内更加深入,舌尖撬开她微微开合的穴口,直接刺入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里面的嫩肉立刻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舌尖,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呜……夫君……舌头……进去了……好痒……好舒服……嗯啊……要……要去了……”谢玥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死死抓住君欲渊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试图让他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小腹向内收缩,双腿间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淋湿了他的脸和她的裙摆。
君欲渊知道,她要潮吹了。
君欲渊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舌尖在她阴道内壁快速刮搔,重点攻击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用嘴唇含住她肿胀的阴核,用力吸吮。
“咿咿咿噫噫噫噫——!!!!不行了……夫君……玥儿……玥儿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谢玥发出一连串尖锐到破音的浪叫,整个娇躯猛地向后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确实失禁的尿液,从她大张的、剧烈抽搐的牝户中,呈一道激烈的弧线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小型喷泉,浇淋在君欲渊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上。
那液体温热、量大、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君欲渊没有躲闪,反而仰起脸,张开嘴,主动迎接这股激流。
大量的爱液涌入他的口中,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将谢玥高潮时喷涌出的每一滴液体都吞入腹中。
她的体液咸腥中带着她独特的、空灵又淫靡的甜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
谢玥在剧烈的潮吹和高潮中持续了十几秒,身体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软倒下来,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眼眸失神地望着宫殿穹顶,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痴态。
而几乎就在谢玥潮吹的同时,骑乘在君欲渊身上的苏云裳也到了极限。
她肥硕的雪臀以疯狂的速度上下套弄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向下一坐,将他那粗壮的肉棒连根吞入她后庭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肠道的尽头。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娘亲……娘亲后面……要去了一一!!!俊儿……射给娘亲……全都射到娘亲的肠子里面……啊啊啊啊啊——!!!”苏云裳发出高亢到几乎撕裂的浪叫,肥熟的身躯剧烈地痉挛、颤抖,她后庭的菊穴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紧君欲渊的肉棒,一阵阵强有力的收缩从根部一直传递到龟头,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君欲渊也到了释放的边缘。
在母亲那紧致肥熟后庭的疯狂吸吮和收缩下,他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苏云裳肠道的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苏云裳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灌入肠道的冲击,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仰头发出一连串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母性满足的尖锐浪叫,肥硕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爱液和失禁的尿液也从她前方的牝户中喷溅而出,混合着后庭被内射时溢出的精液和肠液,将她肥白的臀肉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浓稠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肠道,甚至有一些从她微微开合的菊穴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她臀缝滴落。
苏云裳瘫软在君欲渊身上,肥熟的身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满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被她完全压住,但力量依旧充沛。
他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后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白浊液体。
苏云裳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肥臀微微翕张。
君欲渊没有停下。他看向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点神来的谢玥,又看向瘫软在他身上、后庭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精液的母亲苏云裳。
“换位置。”君欲渊用稚嫩的童音,下达了新的指令。
苏云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但她对君欲渊命令的本能服从让她立刻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肥白的臀肉和大腿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宫殿的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谢玥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苏云裳那副被彻底填满、汁水横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嫉妒和更强烈**欲望**的光芒。
她主动爬上了御榻,然后转过身,将她那刚刚才经历过潮吹、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肥美牝户,对准了君欲渊幼年体依旧昂然挺立的、沾满了母亲肠液和精液的紫红肉棒,缓缓坐了下来。
“嗯……夫君……玥儿……玥儿也想要……”谢玥喘息着,扶着君欲渊的肩膀,将她湿滑的穴口对准他硕大的龟头,然后腰肢用力,缓缓下沉。
“嗤……嗯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撑开她刚刚高潮过、格外敏感湿软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紧致温暖的甬道深处。
谢玥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疼痛的悠长呻吟,她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完全吞下君欲渊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
当君欲渊的肉棒根部完全没入她体内,粗大的囊袋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时,谢玥已经浑身香汗淋漓,她开始上下晃动她丰满的腰臀,让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而与此同时,苏云裳也爬了过来。
她跪在君欲渊的头部旁边,然后转过身,将她那刚刚才被他内射过后庭、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精液肠液粘稠白浊液体的肥熟牝户,对准了他的脸。
“俊儿……娘亲前面……也好痒……帮娘亲……舔舔……”苏云裳喘息着,用双手向后掰开自己肥白多肉的臀瓣,将她那肥厚多肉、阴唇外翻、爱液横流的牝户,完全暴露在君欲渊面前。
那里同样湿滑泥泞,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刚才失禁的尿液、以及从后庭流过来的精液和肠液,散发出一种极其浓烈、熟透了的淫靡腥甜气息。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伸出舌头,直接贴上了母亲那肥熟多汁的牝户。
“咿呀——!”苏云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君欲渊的舌头如同灵蛇般,钻进她肥厚阴唇的缝隙,直接探入她那温热、紧致、却因为刚生产过而略显松弛的阴道甬道之中。
里面的嫩肉同样湿滑粘腻,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分泌出更多爱液。
君欲渊的舌头在她阴道内快速搅动、舔舐,重点攻击她最敏感的褶皱和那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同时,他的嘴唇含住她外翻的阴唇和那颗已经肿胀的阴核,用力吸吮、啃咬。
“哈啊……俊儿……舌头……好厉害……舔到娘亲……最里面了……嗯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苏云裳很快就在君欲渊舌头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她肥硕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试图让他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各种体液,淋湿了他的整张脸。
而骑乘在君欲渊肉棒上的谢玥,此刻也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丰满的腰臀以越来越快的速度上下起伏,让他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
“夫君……好深……顶到玥儿的……最里面了……啊……好舒服……玥儿……玥儿又要去了……”谢玥喘息着,呻吟着,她低下头,看着君欲渊幼小稚嫩的脸庞和她**婆婆**那正被他舌头疯狂侵犯的肥熟牝户,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欲望**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动作更加狂野。
宫殿内,再次响起了淫靡的交响。
谢玥骑乘抽插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浪叫,苏云裳被君欲渊舔弄牝户时发出的高亢呻吟和爱液喷涌的“嗤嗤”声,以及他吞咽体液时发出的“咕咚”声,交织在一起。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同时承受着妻子谢玥下体甬道的紧致包裹和疯狂套弄,以及母亲苏云裳牝户内爱液的浇灌和舌头的深入探索。
这种同时被两位至亲女性以最亲密、最背德的方式“侍奉”的感觉,让他幼年体的**躯壳**也感到一阵阵极致的兴奋和满足。
君欲渊的舌头在苏云裳的阴道内刮搔得更加用力,偶尔还故意用舌尖抵住她的宫颈口,轻轻戳刺。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俊儿……舔到娘亲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娘亲……娘亲前面也要……要潮吹了……咿咿咿咿噫噫噫噫——!!!”苏云裳忽然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变调的浪叫,肥熟的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双腿间的牝户猛地收缩,然后一股极其量大、温热、如同喷泉般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君欲渊的脸上、嘴里、鼻子里!
君欲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母亲高潮时喷涌出的滚烫爱液,那味道比谢玥的更加浓烈、更加腥甜,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母性的独特气息,几乎让他窒息,却又带来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而几乎就在苏云裳潮吹的同时,骑乘在君欲渊身上的谢玥也到达了极限。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内的嫩肉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紧他的肉棒,一阵阵强有力的收缩从根部一直传递到龟头。
“嗯啊啊啊啊啊——!!!夫君……玥儿……玥儿也要去了……射给玥儿……全都射到玥儿的子宫里面……啊啊啊啊啊——!!!”谢玥尖叫着,腰臀以最后疯狂的频率上下套弄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向下一坐,将君欲渊的肉棒连根吞入她体内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
在妻子阴道那疯狂吸吮和母亲爱液浇灌的双重刺激下,君欲渊的精关再次失守。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熔岩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谢玥子宫的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满足……”谢玥感受着那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冲击,整个人如同飘上了云端,发出一连串满足到极致的浪叫,然后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君欲渊幼小的身躯上,剧烈地喘息着,阴道依旧在一阵阵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苏云裳也在君欲渊舌头的持续刺激下,经历了第二波小规模的高潮,才浑身瘫软地倒在一旁,肥熟的身躯微微颤抖,双腿间的牝户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了爱液、尿液和他唾液的各种液体。
宫殿内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和汗水的淫靡腥甜气息。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躺在御榻上,身上压着瘫软的谢玥,脸上和头发上沾满了母亲和妻子的体液,下身的肉棒依旧半硬,从谢玥的体内缓缓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
30章 洪荒第一位圣人
体内宇宙中央宫殿内淫靡浓稠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御榻之上,瘫软如泥的谢玥与苏云裳依旧沉浸在双重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沾满精液、爱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娇躯微微痉挛,发出满足而疲惫的轻吟。
君欲渊幼小的身躯被她们丰腴的肉体夹在中间,脸上、头发上、乃至短袍上,都沾满了她们各自的体液,散发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熟女馨香与少女甜腥混合的淫靡气味。
但洪荒世界的规则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穿透了体内宇宙的壁垒,清晰地传递到君欲渊感知之中。
那是一种宏大、玄奥、又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波动——鸿钧,斩却三尸,证道成圣了。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这老道,动作倒是快。
不过,他成圣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昭告天下,在紫霄宫开讲大道,反而先跑来他这太阳星外“拜访”?
有意思。
“玥儿,娘亲,先休息吧。”君欲渊稚嫩的童音在她们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瘫软在君欲渊身上的谢玥艰难地抬起头,金色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迷离的眼眸看向他,声音沙哑而依恋:“夫君……你要走了吗?”
一旁同样瘫软的苏云裳也挣扎着侧过身,将她那依旧流淌着精液肠液的肥熟牝户贴在君欲渊幼小的手臂上,喘息着说道:“俊儿……外面……有事?”
“嗯,有个‘小辈’来拜访。”君欲渊轻轻一笑,伸手在她们汗湿滑腻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你们好好吸收刚才的‘馈赠’,稳固修为。”
话音落下,君欲渊幼小身躯上的光芒微微一盛,体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拉长。
那副精致如瓷娃娃的孩童外表如同褪去的幻影,骨骼伸展,肌肉贲张,皮肤下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流淌。
短短几个呼吸间,他便恢复了那具伟岸、挺拔、充满绝对力量与雄性压迫感的成年仙帝本体。
黑色的长发重新垂落至腰际,发梢带着淡淡的金芒,眼眸深邃如亘古星空,面容俊美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威严。
身上那件沾满体液的黑色短袍也随之变化,化作一袭绣有暗金色太阳纹路的玄黑帝袍,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散发出令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气息。
谢玥和苏云裳痴迷地看着君欲渊恢复成本体,那具充满绝对雄性魅力的伟岸身躯让她们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隐隐燃烧,但她们也明白此刻不是缠绵之时,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悸动,乖巧地点头。
君欲渊最后揉了揉她们汗湿的发顶,心念一动,本体已然消失在体内宇宙中央宫殿,只留下两个依旧瘫软在御榻上、浑身狼藉却满脸幸福与满足的绝美女子。
*****洪荒世界,混沌深处。
这里并非绝对的虚无,而是充斥着地水火风未定的狂暴能量,寻常大罗金仙在此都需小心翼翼,以免被混沌气流撕碎。
但在这一片混乱的中央,却悬浮着一颗巨大无比、散发着无穷光与热的金色星辰——太阳星。
这里,便是洪荒世界太阳真火的源头,也是“金乌帝俊”的诞生之地与道场。
君欲渊的洞府,就设在太阳星最核心、温度最高、法则最混乱的区域。寻常准圣都不敢轻易踏足此地。
而此刻,在太阳星那翻腾着金色烈焰的边缘,一道清瘦、朴素、身披灰色道袍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周身没有任何光华,也没有散发任何威压,就那样平平无奇地站着,仿佛与周围的混沌气流融为一体。
但偏偏,那足以熔炼先天灵宝的太阳真火,在靠近他身周三尺时,便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正是刚刚证道成圣的鸿钧。
君欲渊一步踏出体内宇宙,直接出现在太阳星的核心,他那简陋的洞府石门之前。
没有刻意收敛,属于混沌巅峰,且融合了金乌帝俊本源、执掌河图洛书的恐怖威压,如同苏醒的太古凶兽,轰然爆发!
“轰——!!!”
以君欲渊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波纹瞬间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狂暴的混沌气流被强行抚平,地水火风为之凝固,就连太阳星表面那永恒燃烧的烈焰,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压下去,骤然黯淡了数分。
整个混沌深处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时间流速似乎都变得缓慢而粘稠。
这股威压,霸道、炽烈、古老、尊贵,带着太阳星主宰的绝对权威,更带着超越洪荒当前力量层次的、来自更高维度的漠然与碾压感。
站在太阳星边缘的鸿钧,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他身上的灰色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但他身形依旧稳如磐石,并未后退半步。
只是他周身那“万法不侵”的玄妙道韵,明显变得更加凝实、深邃,仿佛与整个洪荒的天道隐隐呼应,共同对抗着君欲渊这纯粹力量层面的恐怖压迫。
“帝俊前辈,果然深不可测。”鸿钧开口,声音平和清越,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在这充斥着恐怖威压的混沌中清晰响起,“贫道鸿钧,侥幸得证混元,特来拜会前辈,恳请前辈不吝赐教,论道一二。”
他说话时,姿态放得很低,口称“前辈”,自称“贫道”,语气诚恳。
但君欲渊的神念何等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体内那刚刚成型、与天道紧密相连的“圣人果位”,正在疯狂运转,解析、模拟、甚至试图“理解”并“定义”他散发出的这股超越洪荒常理的力量。
他在试探,用最礼貌的方式,行最直接的探查之事。
君欲渊心中冷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刚成圣就迫不及待地想摸清他这“变数”的底细。
君欲渊并未收回威压,反而让那暗金色的波纹继续扩散,将整个太阳星乃至周边亿万里混沌都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他缓缓转身,面向鸿钧的方向,漆黑的帝袍在混沌气流中翻卷,金色的眼眸如同两轮微缩的太阳,直视着那位新晋的洪荒第一位圣人。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响起,平淡,却带着一种仿佛源自时光长河源头的古老与淡漠,“本座记得你。盘古开天时,三千魔神陨落殆尽,唯你与杨眉、阴阳、乾坤等寥寥数人得以残存,遁入洪荒。如今,你倒是第一个踏出那一步的。”
君欲渊的话,让鸿钧那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
他眼中精光爆闪,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以及更深层次警惕的光芒。
盘古开天、三千魔神……这些是洪荒最古老的秘辛,甚至许多从开天之初活到现在的先天神灵都未必知晓全貌。
而他,这个“金乌帝俊”,却随口道出,仿佛亲身经历。
这无疑坐实了他心中最大的猜测——君欲渊绝非简单的“金乌帝俊”,而是某个无法想象的古老存在,甚至可能是……某位幸存的混沌魔神转世?
或者,是来自洪荒之外?
“前辈慧眼如炬,贫道佩服。”鸿钧很快收敛了情绪,再次拱手,姿态更低了三分,“前辈既知贫道根脚,当知贫道此番前来,绝无恶意。洪荒初定,天道不全,贫道侥幸合道,得享圣位,实感责任重大。前辈神通广大,境界高远,远非贫道所能及。贫道恳请前辈,能对洪荒天道演化,对众生修行前路,指点一二。此乃洪荒众生之福,亦是贫道莫大机缘。”
他说得冠冕堂皇,将“论道”上升到了“为洪荒众生请命”的高度。
但核心目的依旧没变——摸君欲渊的底,探他的路,最好能弄清楚他这“变数”对洪荒,对他这“天道代言人”的计划,究竟有何影响。
君欲渊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恢弘的威压依旧笼罩四方,让这片混沌区域死寂一片,只有太阳真火在他脚下无声燃烧。
忽然,君欲渊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混沌,望向了洪荒大陆的某个方向。
那里,不周山脚下,三清与十二祖巫的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狂暴的能量波动即便隔了无尽距离也能隐约感知。
同时,西昆仑、青丘,乃至洪荒各处,一些微弱但特殊的“标记”也在他的感知中轻轻跳动——那是他留下的“分身种子”,以及被他彻底征服、打下灵魂烙印的女人们。
有趣。鸿钧成圣,三清与祖巫大战,女娲、后土等关键女神即将相继出世……洪荒的大幕,正在缓缓拉开。
而君欲渊这“变数”,已然深深嵌入其中。
君欲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姿态谦卑、实则心思深沉的鸿钧道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再次浮现。
“论道?”君欲渊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可以。不过,本座不喜空谈。鸿钧,你既已合道,掌部分天道权柄。本座欲在洪荒立一‘妖廷’,统御天下妖族,梳理洪荒秩序。你,以为如何?”
君欲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他绝对意想不到的“议题”。
妖廷!
统御妖族!
这不仅仅是建立一个势力那么简单,这是在直接插手洪荒未来的大势,是在巫妖大劫尚未开始之前,就提前落下一枚重磅棋子!
更是对他这“天道代言人”未来布局的公然介入!
鸿钧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君欲渊的话音落下,那不容置疑的宣告如同滚烫的铁水,浇铸在混沌的虚空之中,让原本就因威压而凝固的空间,温度骤升,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被这灼热的气息烫得扭曲变形。
妖廷!
统御天下妖族!
这六个字,每一个都重若星辰,砸在鸿钧那刚刚成圣、与天道初步相连的道心上。
鸿钧古井无波的面容上,那细微的涟漪终于扩散开来,化作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他灰色的道袍上,玄奥的符文隐现,似在与天道沟通,推演君欲渊此言对洪荒大势的无穷变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位“帝俊前辈”绝不是在与他商量,而是在告知,在命令。
那股沛然莫御、远超圣人初境的威压,此刻更添了几分不容违逆的霸道。
然而,鸿钧毕竟是鸿钧,是即将成为道祖,执掌洪荒教化,算计万古的存在。
他眼中的凝重很快被更深沉的思虑取代,并未立刻回应。
他似乎也在等待,或者,在观察。
而君欲渊,并未将全部心神放在与他的对峙上。
几乎在向鸿钧提出“妖廷”之议的同时,他庞大的神念已然悄无声息地分出了一缕,如同无形无质的触须,跨越无尽混沌与洪荒大陆的阻隔,精准地降临在了不周山脚下那片正爆发出惊天动地战斗波动的区域。
君欲渊的神念如同一只来自更高维度的冷漠眼眸,悬于战场上空,俯瞰着下方那场决定未来“盘古正宗”名分的血腥厮杀。
十二祖巫,个个身高万丈,肉身强横无匹,引动地水火风,操控天地法则。
帝江展翅,空间撕裂;祝融焚天,烈焰滔天;共工怒触,洪水灭世;后土厚重,大地脉动……他们怒吼连连,声震洪荒,联手之下,威势足以撼动天地根基。
而他们的对手,是刚刚化形出世、清气所化的三清道人。
老子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万法不侵;元始手持盘古幡,混沌剑气撕裂虚空;通天青萍剑纵横捭阖,诛仙剑意虽未成阵,已然杀气冲霄。
三人虽是新晋大罗,但跟脚深厚,灵宝逆天,竟在十二祖巫的狂攻下支撑下来,甚至偶有反击。
战场中央,能量乱流如同混沌海眼,地风水火不断湮灭又重生,空间碎片如同玻璃般剥落,露出后面黑漆漆的虚空。
惨烈!
这是真正的生死搏杀,每一击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伟力。
君欲渊的神念重点锁定了两位祖巫。
一位是后土。
她人身蛇尾,面容端庄慈悲,周身萦绕着厚重无比的大地母气,举手投足间,戊土神雷轰鸣,山川虚影浮现。
她战斗时并不像其他祖巫那般狂暴,反而带着一种沉稳与包容,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她的身形在十二祖巫中并非最庞大,但那份源自大地本源的力量,却最为深邃绵长。
蛇尾摆动间,抽碎虚空,力量内敛而恐怖。
另一位是玄冥。
她人身鸟爪,背生骨刺,周身弥漫着极致的寒冰与死亡气息。
玄冥的攻势最为凌厉诡谲,骨刺如矛,冰封万里,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出细密的裂纹。
她的眼神冰冷无情,仿佛万古不化的玄冰,却又在极致的冰冷下,隐藏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暴烈如寒冬般的美感。
很好。后土地母之德,玄冥冰霜杀伐,皆是绝色,更是未来巫族的关键。她们,必须是君欲渊的。
就在君欲渊神念扫过,将两位未来“妖妃”的身姿牢牢印入心底的刹那,战场异变陡生!
那三清之首的老子,似乎窥得一丝战机,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垂下万千玄黄之气护住周身,手中扁拐看似轻飘飘地一点,实则蕴含了某种天地至理,穿越了狂暴的能量乱流,直指后土那看似沉稳、实则因持续输出大地之力而稍显滞涩的蛇尾七寸之处!
这一击若是点实,即便以后土祖巫之躯,也难免遭受重创!
而元始天尊的盘古幡也适时地荡开共工的巨浪,一道细微却凌厉无匹的混沌剑气,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绕向玄冥背后,直刺她背心骨刺的根部连接处!
那里,似乎是玄冥寒气运转的一个枢纽!
几乎是同时发动的致命偷袭!三清显然在激烈的战斗中,依旧保持着可怕的默契与算计!
后土与玄冥同时感到致命的危机!
后土慈悲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怒,蛇尾急蜷,大地母气疯狂凝聚成盾;玄冥冰冷的瞳孔骤缩,周身寒气瞬间压缩到极致,试图冰封那道剑气。
但,仓促之间,似乎慢了一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君欲渊那一缕悬于高天的神念,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显化任何形体。
仅仅是一道意志,一道超越洪荒当前维度,蕴含着混沌巅峰、河图洛书推演之力、以及纯粹太阳星主宰威严的意志,如同两柄无形无质却重逾万古星辰的巨锤,分别朝着老子那点出的扁拐,以及元始那道偷袭的混沌剑气,轻轻地,一“按”。
“嗡——!”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停滞”感,瞬间笼罩了那两处攻击的轨迹。
老子感觉自己的扁拐仿佛点进了一片凝固的时光琥珀,前进的每一寸都变得无比艰难,蕴含的大道至理如同泥牛入海,与目标的联系正在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抹除”!
元始更是骇然发现,自己那道无坚不摧的混沌剑气,在距离玄冥背心仅有三尺之遥时,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柔软却绝对无法突破的墙壁,剑气本身的结构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逸散,仿佛下一刻就要自行崩解!
“什么?!”老子和元始心中同时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已是洪荒顶尖的跟脚,手持开天至宝,自认除了彼此和那十二个蛮子,洪荒再无抗手。
可这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就化解了他们必杀一击的诡异力量,来自何方?
是何等存在?
不仅仅是他们,战场中感知敏锐的祖巫,尤其是后土和玄冥,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瞬息间降临、又瞬息间消弭的致命危机,以及那危机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抚平”的诡异过程。
后土厚重的眼眸望向虚空某处,带着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玄冥冰冷的鸟爪微微收紧,骨刺上的寒光更加幽邃。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快到场中绝大多数生灵都无法察觉,只以为是老子和元始的攻击自己出了岔子,或是后土玄冥神通了得。
而做完这一切,君欲渊的神念便如同从未出现过般悄然收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只是苍穹之上,某位至高存在不经意间投下的一瞥,便改变了战局的细微走向。
保护?
不,这甚至算不上保护。
这只是提前在属于君欲渊的“东西”上,轻轻拂去一点尘埃。
顺便,让那三位未来的“天道圣人”,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君欲渊的本体,依旧站在太阳星上,与鸿钧对峙。
方才分心亿万里之外操控战局,对他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他甚至没有多看鸿钧一眼,仿佛刚才那足以震撼圣人的干预,只是随手为之。
鸿钧的瞳孔,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的圣人神识,与天道隐隐相连,虽然无法像君欲渊的神念那般细致入微地洞察不周山战场每一个细节,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一股凌驾于洪荒天道当前运转规则之上的、浩瀚如渊、霸道如狱的意志力量,短暂地“介入”了洪荒大陆的某处重大因果节点!
其位格之高,力量之纯,让他这新晋圣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而那股力量的源头……赫然正是眼前这位,自称“帝俊”,却散发着混沌魔神般古老气息的存在!
他不仅拥有超越圣人的力量,更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干涉洪荒大势的走向!
这已经超出了“变数”的范畴,这简直是……一头闯进棋盘的洪荒巨兽!
鸿钧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所有试探、算计、权衡,在对方展现出的这冰山一角的实力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也就在鸿钧心神剧震,道心摇曳的这一刻,君欲渊收回了投向不周山的最后一丝关注,金色的眼眸如同两轮燃烧的太阳,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再有之前的淡漠与玩味,而是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炽热,仿佛要将他的圣人道果都点燃、熔化!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铺垫,每一个字都如同法则的宣告,带着太阳真火般的灼热与河图洛书推演万古的宿命感,轰然炸响在整片混沌区域,甚至隐隐传向洪荒大陆,在无数大能者心头敲响警钟!
“你的迟疑,毫无意义。”
“天道演化,自有其轨。然,洪荒无序,万灵纷争,需有至强统御,方得安宁。”
“今日,此刻,于太阳星前,混沌见证。”
君欲渊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但整个太阳星,这颗洪荒至阳之源,仿佛在这一刻与他共鸣!
无穷无尽的太阳真火从星辰深处涌出,在他掌心上方汇聚、压缩、凝练,最终化作一枚巴掌大小、却仿佛蕴含着整颗太阳星全部光热与权柄的暗金色玺印虚影!
玺印之上,古朴的纹路交织,隐约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三足金乌,以及无数臣服叩拜的妖族虚影!
与此同时,君欲渊头顶虚空无声裂开,两件散发着混沌气息、包罗万象、演绎天地至理的宝物虚影缓缓浮现。
一为图,演绎山河社稷、周天星辰;一为书,推演过去未来、命运长河!
正是先天至宝——河图!
洛书!
河图洛书的虚影与太阳星玺印交相辉映,一股统御周天、主宰万妖、制定秩序的煌煌大势,如同海啸般以君欲渊为中心,向着整个洪荒世界席卷而去!
“本座,帝俊!”
“以太阳星主宰之名,以河图洛书为凭,以无上伟力为基!”
“于此宣告——妖廷,立!”
“本座,即为妖皇!统御天下妖族,梳理洪荒秩序,凡鳞甲羽毛、湿化卵生、草木精怪,具灵智者,皆属妖廷辖下!”
“顺我者,享妖廷气运,得吾庇护,大道可期!”
“逆我者……形神俱灭,永堕归墟!”
最后八字,如同九天神雷,混合着河图洛书的推演之力与太阳星的无上威严,化为实质般的金色道纹,烙印在混沌虚空之中,久久不散!
更是穿透了无尽距离,直接在洪荒无数生灵,尤其是那些开启了灵智的妖族心头轰然响起!
宣告完毕,君欲渊掌心的暗金色妖皇玺印虚影猛地光芒大放,化作一道永恒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混沌,与洪荒世界的某种冥冥中的“秩序”概念强行连接、烙印!
做完这一切,君欲渊才将那双燃烧着金色烈焰的眼眸,重新投向面前已然面色微白、道袍剧烈鼓荡的鸿钧。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刚才宣告妖廷时残留的、不容置疑的余威,“你,为天道圣人,掌教化之责。本座立妖廷,梳理妖族,亦是助天道稳定,减少杀劫。你……可愿为这妖廷,做个见证?或者……”
君欲渊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觉得,本座此举,不妥?”
君欲渊将问题,连同那足以压垮寻常准圣的恐怖威压与刚刚立下妖廷的煌煌大势,一起,抛还给了这位洪荒第一位圣人。
鸿钧的沉默与凝重,在君欲渊那煌煌妖皇威压与不周山干预所展现的无上伟力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他甚至无需等待他那早已被震慑、正在疯狂权衡利弊的圣人道心做出什么“明智”选择。
妖廷,君欲渊说立,那便必须立!而且,必须是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最符合他这位“妖皇”身份的方式,立刻、马上,昭告整个洪荒!
“鸿钧。”君欲渊收回那逼问的目光,不再看他,仿佛他这位洪荒第一位圣人,已然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心神。
他的声音,如同亘古不变的太阳真火,带着焚烧一切、熔铸万物的炽热与决绝,响彻混沌,穿透虚空,直达洪荒亿万生灵的灵魂深处。
“你的见证,本座收下了。至于你的讲道……呵,随你。”
话音未落,君欲渊根本不再理会鸿钧那骤然变幻、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的意志,他的力量,他的金手指——那源自混沌巅峰、执掌河图洛书、吞噬帝俊本源、拥有体内宇宙千亿女眷元阴支撑的绝对伟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以吾帝俊之名!以太阳星为基!以河图洛书为凭!以无上伟力,铸——妖——廷——!!!”
没有吟唱,没有仪式,没有祭天告地。
有的,只是君欲渊纯粹到极致的意志,与庞大到超越洪荒当前维度极限的力量,对这片混沌虚空、对脚下太阳星、乃至对整个洪荒世界“秩序”概念的,一次最粗暴、最直接的“定义”与“创造”!
“轰隆——!!!”
比之前宣告妖廷时强烈亿万倍的恐怖波动,以君欲渊为中心炸开!
那不是能量的冲击,而是“规则”被强行改写、“概念”被凭空塑造的宏大轰鸣!
整个太阳星,这颗洪荒至阳之源,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然后向着内部、向着更高维度,疯狂地压缩、折叠、重塑!
无穷无尽的太阳真火不再是散乱燃烧,而是如同亿万条金色的神龙,咆哮着、缠绕着,遵循着君欲渊意志勾勒出的蓝图,开始编织、构筑!
光芒不再是刺目的白金色,而是化作了尊贵、古老、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暗金色!
每一缕火焰,都变成了最坚固的砖石,最华美的雕纹,最玄奥的阵法基柱!
在君欲渊身后,那原本只是简陋洞府入口的太阳星核心区域,空间如同被拉开的画卷般无限延伸、拔高、拓展!
一座座巍峨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宫殿轮廓,在翻滚的暗金烈焰与沸腾的混沌气流中,由虚化实,拔地而起!
宫墙高不知几万丈,殿宇连绵不知几亿里,琉璃为瓦,神玉为砖,星辰为饰,日月为灯!
无尽的祥云瑞气自发汇聚,化作盘旋的仙鹤、飞舞的鸾凤虚影,发出清越的鸣叫!
这不仅仅是建造一座宫殿,这是在混沌中,凭空“捏造”出一片独立于洪荒大陆之外的、属于“妖廷”的至高天界!
一座!十座!百座!千座!万座!
宫殿群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堆叠,最终,整整三十三层恢弘无比、气象万千的天宫宝殿,如同三十三重叠加的天地,稳稳地悬浮在了太阳星的核心之上,取代了原本狂暴的太阳真火海洋,成为了这片混沌区域新的、永恒的绝对中心!
最高处,第三十三重天,一座最为宏伟、最为霸气的暗金色主殿已然成型。
殿门之上,两个由最纯粹太阳本源凝聚、燃烧着永恒不灭火焰的大字,如同天道烙印般缓缓浮现——【妖皇】!
而在这三十三重天宫之外,更有一道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血脉烙印”法则,随着妖廷的诞生,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至整个洪荒世界!
所有开启了灵智、身具妖类血脉的生灵——无论是翱翔九天的羽族、潜藏深海的鳞甲、奔走大地的走兽,还是山川草木点化的精怪——在这一刹那,灵魂深处都猛地一颤!
一种源自血脉源头、古老、尊贵、霸道、不容违逆的“召唤”与“臣服”意志,如同最原始的烙印,深深镌刻进了它们的真灵最深处!
那是“妖”之概念的源头对它们的宣告,是“皇”对“臣民”的天然统御!
从此刻起,洪荒万妖,血脉之中便有了对“妖廷”、对“妖皇”帝俊的天然敬畏与归属感!
顺之则血脉沸腾、修行顺畅;逆之则血脉枯竭、真灵蒙尘!
这便是金手指的绝对力量——改写底层规则,定义种族概念!
做完这一切,君欲渊立于新生的妖皇殿前,俯瞰着下方那如同微尘般渺小、面色已然彻底僵硬的鸿钧,以及更远处那因天地剧变而动荡不休的洪荒大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宣告,而是命令,是法旨!
“西王母!”
君欲渊的声音穿透无尽空间,直接在西昆仑瑶池、那位刚刚被他彻底征服、打下灵魂烙印的熟媚女神心头炸响。
瑶池之中,正抚摸着依旧红肿湿润牝户、回味着昨夜疯狂与今晨突破的西王母,娇躯猛地一颤。
她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化为绝对的顺从与狂热。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纱衣与满身的精液干涸痕迹,便朝着太阳星方向,盈盈拜倒。
“妾身在!谨遵妖皇法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媚意,穿透虚空传来。
“封尔为‘妖妃’,掌妖廷后宫仪轨,协理万妖女仙。即刻起,整合西昆仑一切女仙、女妖、女精怪,编入妖廷女仙序列。凡有不从者……” 君欲渊微微一顿,语气森然,“杀无赦,其族裔尽数贬为奴籍,永世侍奉妖廷!”
“妾身领旨!定不负妖皇重托!” 西王母的声音带着激动与颤栗。她知道,这是权力,也是更深的捆绑。
君欲渊微微颔首,心念再动。
一道凝实无比、气息赫然达到准圣巅峰的分身,从他本体中一步踏出。
这分身面容与他一般无二,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周身缭绕着纯粹的征服与欲望气息。
他对着他本体略一拱手,便撕裂空间,直接消失在混沌中。
他的任务明确而粗暴:前往洪荒各处,寻找、招揽、或直接“操服”所有有名有姓、容貌绝美的女性大妖、女神、先天生灵。
龙族遗存的公主、凤凰族涅盘的女王、麒麟族隐世的瑞兽、啸聚山林的女妖王、深居幽谷的草木精灵之主……只要够美,只要够强(或者有特殊血脉、气质),皆在目标之列。
方式?
先礼后兵?
不,对于妖族,对于这些未来的“妖廷嫔妃”,最直接的方式,往往最有效。
展示绝对力量,然后打上灵魂烙印,注入君欲渊的纯阳精元助其突破,彻底收服。
同时,承诺庇护其全族,作为交换。
妖廷,只要美女。男性?要么臣服为将、为卒、为奴仆,要么……就去死吧。这便是君欲渊的法则。
紧接着,君欲渊抬手一挥,体内宇宙的通道在妖皇殿旁无声打开。
首先踏出的,是一身白色宫装、气质空灵绝艳却眉眼含春、周身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慵懒媚意的谢玥。
她款款走出,来到君欲渊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金色眼眸扫过新生的三十三重天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玥儿。”君欲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从今以后,你便是妖廷‘妖后’,统御妖族一切女仙,掌妖廷内政大权,位同副皇。”
谢玥仰起脸,在君欲渊脸颊上轻轻一吻,声音甜腻而坚定:“夫君放心,玥儿定将妖廷后宫,打理得如同体内宇宙一般,让每一位姐妹都……心满意足。”
随后走出的,是依旧穿着那件淡金色透明纱衣、肥熟身躯上欢爱痕迹未消、脸上带着宠溺与背德红晕的苏云裳。
她看到这宏伟天宫,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目光便牢牢锁在君欲渊身上,充满了母性的占有欲。
“娘亲。”君欲渊唤道,语气带着亲近,“封您为‘妖太后’,掌太阳宫内廷一切事宜,管理妖族皇室所有女仙、宫女。这妖廷,也是您的家。”
苏云裳丰腴的娇躯微微一颤,眼中泛起水光,她走到君欲渊另一边,伸出柔荑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与无限的满足:“俊儿……娘的俊儿……真是……长大了。娘都听你的,这太阳宫,娘一定给你管得妥妥帖帖,不让任何狐媚子……嗯,除了玥儿和娘看中的,扰了你的清静。”
最后,君欲渊看向体内宇宙通道。
心念一动,那正在熟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口水、金发金瞳如同精致洋娃娃般的东皇太一(女体),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缓缓飞了出来,落入他的怀中。
小太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君欲渊,下意识地用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嘟囔道:“哥哥……太一还想睡……精液……”
君欲渊莞尔,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声音传遍新生妖廷:“此乃本皇胞妹,东皇太一!今封为‘东皇’、‘妖廷副皇’、‘镇天之皇’!掌妖廷征伐、镇守之权,位同妖皇,见之如见本皇!”
稚嫩却带着煌煌天威的敕封之音,伴随着君欲渊渡入她体内的一缕精纯太阳皇气,让太一彻底清醒过来。
她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那“副皇”的尊位,小脸上露出兴奋与骄傲,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太一是东皇!镇天之皇!帮哥哥打坯蛋!”
妖廷的核心架构,在短短时间内,被君欲渊以无上伟力,强行搭建完毕!妖皇、妖后、妖太后、东皇副皇、妖妃……权责清晰,尊卑有序。
而此刻,下方混沌中,鸿钧道人望着那凭空诞生、气象万千的三十三重妖廷天宫,感受着那弥漫洪荒的妖族血脉烙印,以及君欲渊身边那一位位气息强横、关系混乱却又对他绝对忠诚的绝色女子,他的道心,终于彻底明悟。
这位“帝俊”,根本不是他能揣度、能制约、甚至能平等对话的存在。
他的出现,他的妖廷,已然是洪荒不可更改的“定数”。
硬抗,唯有道消身死,甚至牵连天道。
鸿钧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震惊、不甘与算计,朝着妖廷方向,第一次,郑重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躬身一礼。
“贫道鸿钧,恭贺妖皇立无上妖廷,统御万妖,梳理洪荒。此乃洪荒大幸。” 他的声音平稳,却再无丝毫试探与拿捏,只剩下最纯粹的承认与……避让。
君欲渊立于妖皇殿前,一手揽着妖后谢玥,一手抱着东皇太一,身旁站着妖太后苏云裳,俯瞰着躬身行礼的鸿钧,俯瞰着动荡又新生的洪荒。
“讲道之事,照旧。”君欲渊淡淡开口,如同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妖廷初立,事务繁多,本皇便不去了。太一。”
君欲渊看向怀中的妹妹:“你代兄长去听听。若有不长眼的,或讲道中有趣的……嗯,你自己处置便是。”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渡了一丝精纯阳气给她。
太一似懂非懂,但听到“自己处置”和那熟悉的精纯气息,顿时眼睛放光,用力点头:“嗯!太一知道!不听话的,太一就……就抓回来给哥哥!”
鸿钧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礼数:“……东皇陛下能莅临紫霄宫,乃贫道之幸。讲道将于三日之后开始,恭候陛下。”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缓缓淡化,消失在混沌中。
这位道祖的第一次正式“拜访”,以他彻底认清现实、承认妖廷、并“邀请”一位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实则拥有大罗金仙后期修为、且对君欲渊有着变态依恋的“东皇”副皇听道而告终。
君欲渊收回目光,望向怀中兴奋雀跃的太一,又看了看身边眼波流转、已然开始打量这新家、并对他投来渴求目光的玥儿与娘亲,最后,视线投向那被他分身前往征服的、广袤无垠的洪荒大地。
妖廷已立,架构已成。接下来,便是填充它的时候了。美女,力量,征服,享乐……这才是洪荒,该有的样子。
而鸿钧的讲道?或许,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选妃”舞台?
31章 羲和,常曦
东皇太一那稚嫩却带着兴奋与依恋的童音还在妖皇殿中回荡,妖后谢玥与妖太后苏云裳那饱含情欲与占有欲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君欲渊身上,几乎要将他成年本体的帝袍点燃。
这新建的三十三重天宫,每一处砖瓦都流淌着他那超越洪荒维度的伟力,散发着统御万妖的煌煌皇威,也弥漫着一种独属于他的、混合了雄性征服与情欲主宰的绝对气息。
君欲渊立于殿前,目光扫过身边三位与他关系最亲密、权柄也最重的女性——妻子、母亲、妹妹。
她们的娇躯、她们的渴望、她们被他彻底打下的灵魂烙印,都是这新生妖廷最稳固的基石,也是最令他愉悦的私有物。
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
“太一,玥儿,娘亲。”君欲渊开口,声音恢复了那份俯瞰一切的淡漠与掌控,“妖廷初立,根基已定。然洪荒广袤,变数无穷。三日之后,紫霄宫讲道,便是这洪荒天地第一次‘大世’之始。吾需提前布局,将一切‘有趣’之物,尽数纳入掌中。”
话音落下,君欲渊并未理会她们眼中闪过的、想要立刻与他在这新宫殿中“庆祝”的渴望火焰。
他的意志,已然沉入体内那两件伴随着金乌帝俊本源一同被他炼化、此刻更承载了部分妖廷气运的先天至宝——河图!
洛书!
“嗡——!!!”
无声的震颤,在君欲渊灵魂深处响起。
那不是能量的波动,而是“信息”、“因果”、“命运”的洪流被强行搅动、梳理、推演的宏大回响。
他的双眸深处,金色的太阳真火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幅不断变化、演绎着无穷奥妙的虚影图景——左手掌心,仿佛托起了一片无垠的星空,星辰明灭,轨迹交错,演绎着山河社稷、周天星辰的变迁(河图);右手掌心,则仿佛握住了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浪花朵朵,每一朵都映照着一段过去、一种可能、一个未来(洛书)。
君欲渊以混沌巅峰的修为为燃料,以妖皇统御万妖的权柄为引线,以他自身那超越此方天道的“变数”本质为核心,全力催动了河图洛书的推演之力! 目标一:女娲!
这位未来的天道圣人,人族圣母,妖族娲皇,更是君欲渊计划中必须收入妖廷后宫、甚至可能地位仅次于谢玥的绝色女神。
她的存在,关乎人族气运,更关乎他对“造化”之道的理解与掌控。
河图之上,代表“造化”、“生机”、“孕育”的星辰骤然亮起,无数星光线条向着洪荒大陆的某个方向疯狂汇聚、交织。
洛书长河中,浪花翻涌,无数模糊的影像闪现——有神圣慈悲的女神捏土造人,有补天救世的悲壮身影,也有……在一片氤氲着先天灵气、仿佛万物源头的山谷中,一位人身蛇尾、容颜绝丽到令天地失色的女子,正闭目沉睡,周身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造化母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圣人”的玄奥波动!
找到了!
君欲渊的心念一动,推演之力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穿透层层时空迷雾,锁定了那片山谷——不周山以北,一处名为“凤栖山”的先天福地深处!
女娲,此刻正处于一种奇特的“沉睡”或者说“悟道”状态,她的气息已然达到了准圣巅峰的临界点,距离那“捏土造人”的成圣契机,只差一线!
更关键的是,他的推演清晰地“看”到,她的“躯壳”……人身蛇尾,上半身婀娜曼妙,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灵玉,面容带着一种母性与神圣交融的绝世之美,下半身的蛇尾修长有力,覆盖着细密光滑的鳞片,闪烁着七彩光华。
她的气息纯净而浩瀚,但在这份纯净之下,他的河图洛书却隐隐捕捉到一丝……对“创造”、“生命圆满”的深层渴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强大雄性气息”的本能悸动。
很好。位置、状态、甚至潜在的“弱点”,都已明晰。凤栖山,女娲。她,逃不掉。 目标二:紫霄宫讲道变数与“有趣”人物。
君欲渊的推演之力如同无形的大网,瞬间从凤栖山收回,然后以紫霄宫为中心,向着整个洪荒扩散开去!
他要看的,不仅仅是那些注定会去听道的“未来圣人”、“大能”,更是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变数”,以及……符合他“只收美女”标准的潜在目标!
洛书长河剧烈翻腾,一幅幅画面、一道道信息流疯狂涌入君欲渊的感知:
* **三清与十二祖巫**:不周山下的战斗因君欲渊之前的干预出现了细微偏差,并未立刻分出胜负,反而有僵持之势。
三清气息略有紊乱,但眼神更加深邃警惕;十二祖巫,尤其是后土与玄冥,在经历那莫名的“危机化解”后,战斗风格更加沉稳,但眉宇间都带着一丝疑惑与探寻。
他们,都会去紫霄宫。
后土地母之德的端庄与玄冥冰霜杀伐的冷艳,已然在他的标记之中。
* **接引、准提**:西方贫瘠之地,两个面容愁苦、气息却隐隐与“因果”、“寂灭”相连的道人,正目光灼灼地望向东方紫霄宫方向,眼中充满了对“大道”与“兴盛西方”的渴望。
嗯……两个秃驴,非君欲渊族类,其心必异,且非美女,略过。
* **红云、镇元子**:五庄观内,红云那老好人正与好友镇元子论道,一脸乐呵呵,浑然不知自身已成量劫棋子。
镇元子地仙之祖,气息厚重。
皆非目标。
* **帝俊、太一(原版)**:此条因果已彻底紊乱、湮灭。太阳星只有君欲渊这位“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女体)”。
* **鲲鹏**:北冥深海,一头巨鲲化作大鹏,戾气深重,对“妖族正统”、“妖师”之位有执念。
野心勃勃,可堪驱使,但……非美女,且需敲打。
* **冥河**:血海翻腾,创造阿修罗族失败,正郁闷不已,对“造化”、“成圣”有扭曲渴望。阴森晦气,非目标。
* **伏羲**:嗯?
推演至此,君欲渊的眉头微挑。
河图洛书对这位擅长推演天机的大能反应颇为特殊。
画面显示,他正在凤栖山外围为妹妹女娲护法,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但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忧虑与一丝……对天机混乱的茫然。
他推演不到他的存在,更推演不到女娲未来的确切命运已被他锁定。
这位未来的人族天皇,女娲的兄长……或许,可以成为一枚有趣的棋子,或者……通往女娲的“捷径”?
暂且标记。
* **西王母**:她已是君欲渊的人,正在西昆仑疯狂整合势力,气息中带着被他彻底征服后的驯服与狂热。
* **涂山倩倩等已收服妖族美女**:皆在掌控。
* **其他潜在目标**:
* **羲和、常曦(原为帝俊之妻)**:因果线已彻底模糊,推演显示她们似乎处于一种奇特的“隐匿”状态,与君欲渊暂无直接关联。
暂且搁置,但标记为“疑似绝色女神”。
* **望舒(月御女神)**:太阴星有灵,但气息孤高清冷,隐而不显。
* **各类美女大妖、先天女仙**:龙族有数位公主(如玉龙公主、敖听心)姿容绝世,凤凰族有涅盘神女(如彩凤、金宁)高贵雍容,麒麟族有瑞兽化形的祥瑞仙子,羽族、兔族、蛇族等各大妖族皆有容貌气质俱佳的女王、族长……这些信息,如同繁星点点,在君欲渊推演中一闪而过,大部分位置模糊,但已为他那派出的征服分身提供了清晰的“狩猎地图”。
* **最大变数**:推演之力触及紫霄宫本身时,感受到了一层强大的天道屏障与鸿钧的圣人道韵。
但君欲渊的力量层次超越此界,依旧窥见了几分:鸿钧此次讲道,除了传播大道,稳固圣人位格,更深层的目的,似乎是想借众生听道之机,进一步“合道”,并观察、引导乃至……算计未来的天道圣人(三清、女娲等)以及洪荒大势。
而他与妖廷的横空出世,无疑是他算计中最大的“意外”。
此外,紫霄宫中,似乎还隐藏着几道极其古老、晦涩的气息,仿佛与洪荒一些早已消失的隐秘存在有关……
推演至此,君欲渊缓缓收回了河图洛书的力量。
双眸中的星空与长河虚影逐渐淡去,重新恢复为那两轮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太阳。
庞大的信息流在他心间沉淀、梳理,化作清晰无比的布局图景。
女娲在凤栖山,处于关键悟道期,其兄伏羲在侧。
紫霄宫讲道,三清、祖巫、接引准提、红云镇元子、鲲鹏冥河等皆会到场,后土玄冥是首要关注目标。
洪荒各处,尚有大量符合标准的美女大妖、女神待君欲渊收服。
鸿钧在算计,但他已跳出棋盘,成了执棋人之一。
“夫君?”谢玥感受到君欲渊身上那玄奥推演之力的消散,柔声唤道,玉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可有所得?”
苏云裳也靠近一步,肥熟的身躯几乎贴在君欲渊身侧,浓郁的熟女馨香扑鼻而来:“俊儿,是不是又看到什么……漂亮的狐狸精了?”语气带着一丝醋意与更深的、想要将那些“狐狸精”也纳入掌控的母性占有欲。
东皇太一则抱着君欲渊的脖子,金瞳眨巴着:“哥哥,太一什么时候去那个紫霄宫呀?太一想早点去,把不听话的都抓回来!”
君欲渊揽住谢玥的纤腰,另一只手揉了揉太一的金发,对苏云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娘亲放心,再漂亮的狐狸精,最终也得乖乖跪在您和玥儿面前,称一声‘太后娘娘’、‘妖后娘娘’。”
君欲渊的目光变得幽深,望向紫霄宫的方向,又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凤栖山中那沉睡的绝色蛇女。
“布局已成。”君欲渊的声音在宏伟的妖皇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太一,你即刻便可动身,前往紫霄宫。不必早到,也不必晚到,准时即可。去了之后,无需拘礼,就坐在那最前方、最好的位置。若有人问起,便说‘本皇代兄前来听道’。若有人不服……你知道该怎么做。”
太一兴奋地用力点头:“嗯!太一知道!不服的,就打服!打不服的,就抓回来给哥哥处置!”
君欲渊微微一笑,渡了一丝更为精纯的太阳皇气与他的气息印记给她:“此去,你便是妖廷的颜面,东皇的威严。放手去做,兄长为你撑腰。”
“玥儿。”君欲渊转向谢玥,“妖廷内政,后宫规制,便交由你全权打理。西王母整合西昆仑后,会带第一批女仙前来觐见,你负责安排、甄选,合适的充入后宫或为女官,不听话的……你知道如何处理。”
谢玥美眸流转,嫣然一笑,踮起脚尖在君欲渊唇上轻啄一下:“玥儿明白。定将妖廷后宫,打造成夫君最舒适的……寝宫。” 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娘亲。”最后,君欲渊看向苏云裳,“太阳宫内廷,就辛苦您了。特别是……看管好那些即将送来的‘新人’,教教她们规矩,让她们明白,谁才是这太阳宫,乃至整个妖廷,真正的主人。”
苏云裳闻言,眼中闪过母性的威严与一丝暗藏的兴奋,她伸出柔荑,轻轻抚摸着君欲渊的脸颊:“俊儿放心,娘一定把她们……都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让她们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好好伺候我的俊儿。”
分派已定,妖廷这架刚刚诞生的恐怖机器,开始按照君欲渊的意志,高效运转起来。
东皇太一欢呼一声,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间,朝着混沌深处的紫霄宫方向激射而去,那属于大罗金仙后期、且蕴含着君欲渊无上气息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铺陈开来,宣告着妖廷的强势降临。
谢玥与苏云裳也相视一笑,款款退下,开始以妖后与妖太后的身份,巡视、熟悉这座属于她们的崭新天宫,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管理”后宫、以及独享君欲渊的期待。
而君欲渊,妖皇帝俊,独自屹立在空荡荡却威压无尽的妖皇殿中。
君欲渊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凤栖山的方向。
女娲……伏羲……
紫霄宫讲道,是洪荒众生的机缘。
但对君欲渊而言,那或许是一个……将未来娲皇,提前“请”回妖廷的,绝佳时机。
心念微动,君欲渊并未立刻动身。而是将一部分心神,链接到了那个正在洪荒各处“狩猎”美女大妖的准圣巅峰分身之上。
妖皇殿内,暗金色的皇气与太阳真火交织的光芒,将空旷宏伟的殿堂映照得煌煌烨烨,每一根盘龙金柱,每一片琉璃穹顶,都散发着统御万妖的至高威严。
君欲渊独自屹立在这权力的中心,心神却如同无形的大网,同时铺陈向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一部分心神,如同冰冷而精准的探针,牢牢锁定着远在凤栖山深处、处于玄妙悟道状态的女娲。
她那人身蛇尾、圣洁与魅惑交织的绝美躯壳,以及潜藏其下、对“创造”与“补全”的渴望,已然是君欲渊妖廷后宫名录上最耀眼的待征服目标之一。
另一部分心神,则如同最忠实的观众,沉浸式地体验着远在东海流波山、君欲渊那具征服分身正在进行的“狩猎”过程。
那具由他意志衍生、拥有准圣巅峰力量的躯壳,此刻正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向那位以雷法闻名、身材火爆性感的夔牛族女王,宣告着妖廷的意志与他的欲望。
分身手掌掐住女王修长脖颈、将其傲人身躯死死压制在滚烫礁石上的触感,女王眼中那混合着惊怒、屈辱与一丝被绝对力量震慑后本能颤栗的复杂情绪,以及她胸前那对因愤怒与挣扎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简陋兽皮裹胸的硕大肥奶,所有细节都同步反馈到他本体的感知中,带来一种隔空掌控、肆意揉捏的独特快感。
然而,就在这双线并行的掌控与享受中,君欲渊那源自混沌巅峰、执掌河图洛书的庞大神识深处,一缕更古老、更隐晦的因果线,被悄然触动。
羲和。常曦。
这两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两颗石子,在君欲渊心神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并非源于他自身的记忆,而是这具“帝俊”躯壳在被他吞噬、炼化时,残留于血脉本源最深处的一丝微弱印记,一丝……属于“太阳星”与“太阴星”之间,那亘古相伴、阴阳相生的宿命纠缠。
在君欲渊的推演中,她们的因果线模糊不清,状态隐匿。
但此刻,当他真正以“妖皇帝俊”的身份,立下妖廷,统御万妖,太阳星权柄与妖皇气运加身,那层笼罩在她们身上的迷雾,似乎被这同源而出的煌煌皇气,刺破了一丝缝隙。
心念电转,君欲渊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了河图洛书。
这一次,推演的目标无比明确,力量也更为集中。
他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搜寻“美女大妖”,而是精准地锚定了“太阳星伴生”、“太阴星本源”、“帝俊原配”这几个核心概念。
“嗡……”
比之前更为低沉的法则震颤在君欲渊灵魂深处响起。
河图之上,代表“太阳”的至尊星辰光芒大放,其光芒并非向外辐射,而是如同触须般,向着与其遥遥相对、却始终隐没于朦胧阴影中的“太阴星”虚影探去。
洛书长河中,浪花疯狂翻涌,试图从混沌初开、日月诞生的古老因果中,打捞出那两道本该与“太阳星主宰”命运交织的绝美身影。
阻力,前所未有的巨大。
仿佛有某种超越当前洪荒天道层次的力量,在刻意遮掩、扭曲、甚至……“保护”着她们的存在与信息。
那不是鸿钧的手段,其气息更加古老、晦涩,带着一种星空般的冰冷与永恒感。
“有意思……”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越是遮掩,越是证明其价值。
能让他这混沌巅峰、执掌先天至宝的推演都感到棘手的存在,其跟脚和容貌,恐怕远超他的预期。
君欲渊加大了力量输出,混沌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注入河图洛书。
暗金色的妖皇气运化作洪流,强行冲击着那层星空般的屏障。
推演的画面开始剧烈波动,模糊的碎片一闪而过:
……一片永恒的冰寒与死寂,巨大的坑洼表面反射着幽冷的光,那是……太阴星的本体景象?……
……一道朦胧的月白身影,蜷缩于太阴星核心某处极寒秘境之中,气息微弱到近乎湮灭,仿佛在沉睡,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自君欲渊封印,其容颜惊鸿一瞥,竟是清冷绝艳到令人心颤,眉眼间与太一(女体)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的孤高与……一丝深藏的哀戚。
……
……另一道身影更加模糊,似乎并非停留在太阴星,其因果线飘忽不定,隐约指向洪荒大陆的极北苦寒之地,甚至与某些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星神”残余气息有所勾连……
画面戛然而止,那层星空屏障再次合拢,将更进一步的窥探隔绝在外。
但,足够了。
君欲渊缓缓收回河图洛书的力量,双眸中金色烈焰重新燃起,却比之前更加幽深。
羲和,常曦。帝俊原配,太阴星女神。
一位似乎因未知原因,自君欲渊封印于太阴星核心,陷入近乎永恒的沉眠,状态诡异。另一位则踪迹更加缥缈,似乎游离于太阴星之外。
而她们被如此严密遮掩的原因……君欲渊心中已有猜测。
或许与“太阴星”本身的特殊位格有关,或许涉及更古老的星空秘辛,甚至可能……与他这“帝俊”的到来,改变了某些既定的“日月婚配”天命有关。
但无论如何,她们的价值毋庸置疑。 容貌堪比成年后的太一、娘亲和玥儿?
仅仅是惊鸿一瞥的那份清冷绝艳与深藏哀戚,便已勾起了君欲渊强烈的占有与征服欲。
更重要的是,她们是“太阴星”的化身,若能收服,阴阳交融,对他执掌太阳星权柄、完善妖廷气运,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太阳,太阴……”君欲渊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妖皇殿中回荡,“本就是一体两面。本皇既掌太阳,统御阳刚炽烈之万妖,这至阴至寒的太阴星,以及其上的绝色女神……自然也该归入本皇麾下,方为圆满。”
君欲渊的计划瞬间清晰起来。
女娲要收,后土玄冥要收,洪荒万千美女大妖要收。但这羲和与常曦,因其特殊性与被遮掩的状态,或许需要更“特别”的方式。
直接强攻太阴星?那地方是洪荒至阴之源,环境极端,且有未知力量守护,并非上策。
或许……可以从内部着手?比如,唤醒那位沉睡的,或者,找到那位飘忽不定的?
亦或是,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比如……当“太阴星”因为某些原因(比如月华潮汐、星力紊乱)而出现防御漏洞时?
君欲渊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妖皇殿的穹顶,投向了那高悬于洪荒天穹、与太阳星遥相辉映的银白月轮。
在那片清冷皎洁的光芒之下,隐藏着他志在必得的猎物。
“快了……”君欲渊喃喃道,“待本皇处理完眼前琐事,便去‘拜访’一下这太阴星。看看是何等存在,敢将本皇的‘东西’,藏得如此之深。”
就在君欲渊思绪翻腾,规划着如何将太阴星两位女神也纳入妖廷后宫之时,那一直沉浸于流波山征服场景的心神链接,传来了阶段性的结果反馈。
画面中,君欲渊那具征服分身,已然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将那位桀骜不驯的夔牛族女王彻底“说服”。
她英气妖媚的脸庞上屈辱与迷醉交织,火爆的身躯被分身以绝对力量压在身下,粗糙的礁石摩擦着她小麦色的肌肤,而她胸前那对硕大肥奶则在剧烈的撞击中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分身正在她紧致湿滑的牝户内狂暴抽插,每一次贯穿都让女王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嘶鸣,同时,分身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檀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妖皇精元与太阳真火气息的白浊液体,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呜嗯!!” 女王喉头滚动,被迫吞咽的屈辱感与那精元入体后带来的、令她修为瓶颈松动、血脉隐隐沸腾的奇异快感,让她眼神彻底涣散。
灵魂烙印,正在被分身以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强行打下。
与此同时,分身冰冷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臣服,加入妖廷,你的族人将得享妖皇庇护。反抗,你与你的族群,今日便从洪荒除名。”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死亡的威胁、以及那令人无法抗拒的“好处”诱惑下,夔牛族女王的心理防线,连同她身体的最后一丝抵抗,彻底崩溃了。
“我……夔雷……愿率全族……臣服妖皇……加入妖廷……呃啊啊啊!!” 她在又一波狂暴的冲击与内射中,尖声喊出了臣服之语,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巅峰。
很好。流波山夔牛族,收服。这位名叫夔雷的女王,将成为君欲渊妖廷麾下又一员战力不俗、且身材火爆的妖将兼……嫔妃。
君欲渊满意地切断了与分身的大部分直接感官链接,只保留基础的指令与状态监控。
这种征服的细节,体验一次便已足够,剩下的重复劳动,交给分身完成即可。
君欲渊的本体,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收归妖皇殿。
眼下,几件大事已并行铺开:太一听道紫霄宫,西王母整合西昆仑,分身征服四方美女大妖,女娲伏羲在凤栖山,羲和常曦隐于太阴星……
作为妖皇,君欲渊似乎该亲自去做点什么了。
妖皇殿的威严与空旷,如同君欲渊此刻内心那翻腾不息却又绝对掌控的意志。
他立于殿中,暗金色的帝袍无风自动,其上绣着的太阳真火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流转着炽热的光华。
妖廷初立,诸事纷繁,但一切都在他的意志下有序铺开。
谢玥与苏云裳已然去熟悉她们的新权柄——妖后与妖太后,这座新生天宫的未来内廷将由她们打理得井井有条,并塞满他中意的美人。
而此刻,君欲渊身边只剩下一个娇小玲珑、金发金瞳、正用那双纯净又充满依恋的大眼睛巴巴望着他的身影——他的胞妹,东皇太一。
“哥哥……”太一的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君欲渊帝袍的一角,小脸上写满了不舍与渴望,“太一真的要去那个紫霄宫吗?太一想和哥哥在一起……”
君欲渊俯下身,伸出大手,温柔地揉了揉她那一头柔软的金发。
触感极佳,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带着太阳星本源特有的温暖气息。
她的身躯虽然只有七八岁女童的模样,但体内流淌的却是与他同源而出、至阳至刚的东皇血脉,潜力无穷。
更重要的是,她那颗被他彻底重塑、打上最深烙印的灵魂,对他有着近乎本能的、超越一切的依恋。
“太一乖。”君欲渊的声音放得柔和,但其中蕴含的皇者威严不容置疑,“哥哥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说着,君欲渊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细腻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澎湃的太阳真元。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小猫,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
“什么事呀哥哥?”太一仰起小脸,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君欲渊的身影。
君欲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揽住她娇小的肩膀,带着她走向寝殿深处一张由最顶级暖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卧榻。
卧榻之上铺着柔软的天蚕丝锦,散发着淡淡的、能安神凝气的清香。
他坐下,然后轻轻将太一抱到他的腿上。
她乖巧地依偎在君欲渊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仰头看着他,等待他的吩咐。
“太一,你是我妖廷的东皇,是副皇,是镇天之皇。”君欲渊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脸面,就是妖廷的脸面。三日后,鸿钧于紫霄宫讲道,洪荒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哥哥要你,代表妖廷,代表哥哥,去坐在那最前面、最好的位置。”
太一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但她捕捉到了“代表哥哥”这几个字,小脸上立刻露出了郑重和一丝骄傲:“嗯!太一代表哥哥!坐在最前面!”
“对。”君欲渊赞许地点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然后继续向下,隔着那身精致的金色童装宫裙,轻轻按在她平坦却蕴含着惊人能量的小腹上。
“但是,太一,光有身份和位置还不够。你去,不能让人小瞧了。你的修为……大罗金仙后期,放眼洪荒也算不错,但面对那些老家伙,还不够震慑。”
太一闻言,小嘴微微撅起,显得有些不服气,但更多的是对自身力量不足的担忧:“那……那太一怎么办?哥哥……”
“别急。”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小脸轻轻按向他的胸膛。
“哥哥有办法,让你立刻变强,强到让那些家伙,都不敢轻视你半分。”
话音落下,君欲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密地贴在他身上。
同时,他体内那磅礴无边的混沌巅峰修为开始缓缓运转,一股精纯到极致的太阳皇气混合着他那独一无二的纯阳本源,开始通过他们紧密接触的身体,向太一体内渡去。
这不是简单的传功,而是更深入、更本质的“灌溉”。
“唔……”太一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娇躯轻轻一颤。
那精纯浩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让她感到一阵温暖而舒适的饱胀感,仿佛干涸的河床被甘泉浸润。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君欲渊的衣襟。
但这,只是开始。
君欲渊低下头,凑近她粉嫩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与指令:“太一,张开嘴。”
太一没有丝毫犹豫,对君欲渊命令的本能服从让她立刻微微张开了那双娇小饱满、如同花瓣般的樱唇。
她的唇瓣水润光泽,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微微开启时,能看到里面小巧的贝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君欲渊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更进一步的指示。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她以更舒适的姿态倚靠在他怀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自己玄黑帝袍腰间的玉带。
“咔哒”一声轻响,玉带松开。
君欲渊并未完全褪下帝袍,只是将下摆撩开些许。
然后,他那早已因为怀中娇躯的依偎与纯阳本能的躁动而昂扬勃发、狰狞可怖的巨物,便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暴露在寝殿略显昏暗却又被太阳真火映照得一片暖金色的光线下。
那物事尺寸惊人,紫胀发亮,青筋虬结如怒龙盘绕,棱角分明的龟头如同小孩的拳头般硕大,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些许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太阳真火炽热与雄性浓烈腥膻的独特气息,瞬间在寝殿内弥漫开来。
太一的金色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并非第一次见到,甚至并非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但每一次直面这象征着兄长绝对力量与征服权的凶器时,她那被重塑的灵魂深处都会涌起一种混合着敬畏、渴望、以及被彻底占有的战栗快感。
尤其是此刻,那巨物几乎就贴在她稚嫩的脸颊旁,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哥……哥哥……”她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极致的兴奋与期待。
“含住它,太一。”君欲渊的命令简洁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渡入她体内的精纯能量也加大了流量,仿佛在给予奖赏,又像是在催促。
“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哥哥。哥哥的精元,是这洪荒最宝贵的资粮,能让你脱胎换骨。”
太一闻言,眼中最后一丝迟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狂热与顺从。
她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主动将小脸凑近,伸出粉嫩小巧的香舌,先是如同试探般,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龟头顶端渗出的粘稠先走液。
“滋溜~” 一声细微的、带着湿滑水声的舔舐响起。
那略带咸腥又混合着太阳真火独特醇厚气息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刺激得她灵魂深处的烙印都在欢欣雀跃。
她贪婪地将那点先走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随即,便张开那对于巨物而言显得过于娇小的檀口,努力地、带着一种虔诚的献祭感,将那颗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缓缓纳入了口中。
“呜……嗯……”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部的肌肉,试图容纳更多。
君欲渊的龟头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那小巧的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着棱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她,她金色的瞳孔因为口中被塞满而微微上翻,眼角泛出些许生理性的泪光,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但小脸上却满是努力服侍的认真与得到“赏赐”的满足。
“很好……太一,舔得再用力些……”君欲渊低声鼓励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前后小幅度的动作,另一只手则依旧按在她的小腹,持续不断地将精纯的太阳皇气渡入,冲刷着她的经脉与丹田。
“啾噗……呲溜……噜噜噜❤……” 太一的口中发出淫靡而粘稠的水声,她努力吞吐着,虽然因为尺寸所限,只能含住前端一小部分,但她用尽了技巧,小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粉嫩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君欲渊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不断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金色的宫裙和他玄黑的帝袍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快感如同潮水般在君欲渊下腹积聚。
他并未刻意控制,反而放任这种欲望的升腾。
对太一的“奖赏”与“提升”,本就应该以这种最直接、最深入、最能体现他们之间特殊羁绊的方式进行。
“太一,准备好……哥哥要给你了……” 君欲渊的呼吸略微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掌稍稍施加了一点力道,让她的吞吐更深了一些。
太一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咕呜”的迎合声,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
下一刻,君欲渊腰身微微一挺,滚烫浓稠、蕴含着无上造化之力与太阳本源精粹的白浊洪流,便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怒张的龙根中激射而出,猛烈地灌入太一那娇小紧致的口腔深处!
“嗯啊?!咕咚、咕咚、咕咚……❤” 太一娇小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君欲渊的精液量极其庞大,如同灼热的岩浆,瞬间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那浓烈到极致的雄性气息与磅礴能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咕噜……咕咚……哈啊……❤”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她的喉结快速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有一缕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她雪白的下巴流淌,与她金色的发丝和宫裙黏连在一起,显得淫靡又圣洁。
第一波喷射持续了足足十余息,才稍稍缓和。
太一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巨量精元填充的表现。
她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下巴、甚至胸前衣襟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整个人仿佛被喂饱了珍馐的幼兽,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但这还没完。
君欲渊并未抽离,反而就着依旧硬挺的巨物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开始了第二轮的灌溉。
同时,渡入她体内的太阳皇气与他的神念结合,引导着那些被吞咽下去的精纯能量,在她四肢百骸、经脉丹田中疯狂运转、吸收、炼化!
“呜……嗯齁哦哦哦哦哦……❤” 太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能量暴涨、境界壁垒被强行冲开的征兆。
她口中含着君欲渊依旧在脉动喷射的巨物,发出含糊而高亢的呻吟,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大罗金仙巅峰……准圣初期……准圣中期……
君欲渊的精元,对于身具太阳血脉、又对他有着绝对臣服与依恋的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催化剂与突破神药。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内射,都让她向着更高的层次跃进!
如此反复,君欲渊足足在她口中爆发了三次,将海量的、足以让任何准圣疯狂的精元,尽数灌入她的体内,并助其彻底炼化吸收。
当最后一股白浊被她艰难却满足地吞咽下去后,太一体内那原本大罗金仙后期的气息,已然稳固在了——准圣巅峰!
距离那虚无缥缈的圣人境界,也只差一线契机!而这契机,对她而言,或许就是下一次来自兄长的、更深入的“灌溉”。
君欲渊缓缓将湿漉漉、依旧昂然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连串粘稠的银丝。
太一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被精液和唾液弄湿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眼眸水汪汪的,满是高潮后的余韵与对兄长的无限依恋。
“哥……哥哥……太一……好饱……好舒服……力量……好多力量……”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小手无力地抓着君欲渊的衣襟。
君欲渊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同时柔声道:“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哥哥给你的力量。现在,你去紫霄宫,足够震慑那些家伙了。”
“嗯……太一……听哥哥的……”太一用力点头,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那是力量暴涨带来的自信。
“记住,”君欲渊捧起她的小脸,让她直视他的眼睛,“去那里,坐着听就行了。鸿钧讲的什么斩三尸证道,乱七八糟,你不必理会。你的道,不在那里。你的道……”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湿润的唇角,“在哥哥这里。跟哥哥双修,你很快就能突破那所谓的圣人。所以,去了之后,不必争抢,不必在意,看看热闹就好。若是有人不开眼,惹到你……”
君欲渊的眼神微微一冷:“随你处置。抓回来给哥哥当玩具,或者直接打杀了,都行。”
“太一明白!”太一的眼睛亮了起来,对于“抓玩具”和“打杀”显得很有兴趣。
君欲渊笑了笑,心念一动。
一道气息与他同源、但更显跳脱活泼、拥有大罗金仙修为的分身,从他身侧一步踏出。
这分身面容与他相似,但眼神更加灵动,甚至带着一丝顽劣。
“这个分身会陪着你,护着你,也陪你玩。”君欲渊对太一说道,“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太一从君欲渊怀中站起身,虽然宫裙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显得有些狼狈,但她周身散发出的准圣巅峰的煌煌威压,却让她显得无比尊贵与强大。
她对着他用力挥了挥手,然后牵着那个笑嘻嘻的分身,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空间,直奔混沌深处的紫霄宫而去。
目送太一离开,君欲渊脸上的温和缓缓收敛,重新恢复了那俯瞰一切的漠然与深邃。
该去处理下一件事了。
羲和。常曦。
君欲渊的目光穿透妖皇殿的穹顶,投向那高悬夜空、散发着清冷皎洁光辉的银白月轮——太阴星。
太阳与太阴,阴阳相济,才是圆满。
这两位本该属于“帝俊”的绝色原配,如今却不知因何缘故,一个沉睡封印,一个踪迹飘渺,还被某种力量遮掩。
但,那又如何?
君欲渊,即是太阳的主宰,妖廷的皇。他看中的,便是他的。
心念一定,君欲渊周身空间微微扭曲,玄黑帝袍上的太阳纹路光芒大盛。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从妖皇殿中无声无息地消失,只留下一缕尚未散尽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太阳真火炽热的独特气息。
再出现时,君欲渊已置身于一片绝对的冰寒与死寂之中。
眼前,是一颗巨大无比的银白色星辰,坑洼的表面反射着幽冷的光,无尽的太阴寒气如同实质的潮汐,无声地冲刷着一切。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生机,只有永恒的孤寂与寒冷。
这里,便是太阴星。
君欲渊立于冰冷的星体表面,脚下是万年不化的玄冰。
与他体内沸腾的太阳真火相比,此地的环境堪称极端对立。
但他混沌巅峰的修为,足以让他无视这环境的压制。
他的神识,如同最锐利的探针,混合着太阳星主宰的权柄,开始向着这颗星辰的最深处,那被层层屏障与古老力量守护的核心秘境,缓缓渗透而去。
太阴星,这颗亘古以来散发着清冷幽光的星辰,此刻在君欲渊面前,如同一个巨大的、被无数层古老符文与禁制封印的茧。
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太阴寒气,如同实质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身体。
然而,这寒意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无法撼动他混沌巅峰的道基。
君欲渊立于星体表面,玄黑帝袍猎猎作响,衣角被无形的寒流卷起。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而是穿透了那层由太阴星本源之力与未知古老法则交织而成的、如同水幕般流动的屏障。
他的神识,如同最锋利的探针,开始缓缓探入。
“太阳呼唤太阴……”君欲渊低声呢喃,声音在死寂的星体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不是简单的呼唤,而是他作为太阳星主宰,对自身另一半的本能感应与意志引导。
君欲渊催动体内那股源自混沌本源、与太阳星同根同源的至阳之力。
这股力量,不再是单纯的太阳真火,而是融入了他“妖皇”之位的权柄、他“合欢仙帝”之名的威压,以及他那30英寸巨根所蕴含的、足以让天地变色的纯粹阳刚之气。
这股力量,如同最炽热的熔岩,从君欲渊的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奔腾,最终汇聚于他的眉心。
他的双目,瞬间化作两轮燃烧着的、纯粹由至阳之力构成的太阳。
那光芒,无视太阴星的绝对寒冷,如同两道神光,直接刺向那层水幕般的屏障。
“轰——!!!”
一声无声的巨响,在君欲渊灵魂深处炸开。
那层由无数古老符文构成的屏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处,不是寒气外泄,而是流淌出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太阴”气息,如同月光初现,又似春水初生。
“找到了……”君欲渊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微弱的气息,正是他所要寻找的——沉睡于核心秘境深处的羲和,她那被封印的本源意志,正在通过这道裂痕,与他产生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共鸣。
这共鸣,如同一根细线,将君欲渊与她那被永恒封印的灵魂,短暂地连接在了一起。在那瞬间,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灵魂。
在那片被无尽冰寒与死寂笼罩的秘境核心,有一道朦胧的、月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一片由纯粹太阴之气凝结而成的寒潭之上。
她的人形,与君欲渊记忆中“帝俊原配”的形象惊人地相似,却又多了一种超越尘世的、近乎神性的孤高与哀伤。
她的面容,是清冷绝艳到令人心颤的,眉眼间与太一(女体)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的孤高与……一丝深藏的哀戚。
她的身躯,被一层流动的、如同月华般的光晕所笼罩,那光晕之下,是丰腴而完美的曲线,是沉甸甸的巨乳,是浑圆饱满的肥臀,是修长而充满力量的美腿,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古老而纯净的神性光辉。
然而,最令君欲渊心神一震的,是她那被封印的“存在”。
她的身体,是完整的,是完美的。
但她的灵魂,却如同被强行撕裂,一部分被禁锢在核心,另一部分则在无尽的虚空中飘荡,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幽灵。
她的“意识”是模糊的,是沉睡的,是被那层屏障彻底隔绝的。
她无法感知外界,也无法感知君欲渊这股来自“太阳”的呼唤。
“原来如此……”君欲渊缓缓收回了那股炽热的至阳之力,双目中的太阳虚影也渐渐淡去。
这层屏障,不仅仅是物理的封锁,更是一种灵魂的封印。
它不仅隔绝了外界,更将羲和的本源一分为二,让她陷入了永恒的、痛苦的沉眠。
“想要唤醒你……”君欲渊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恐怕,不能只靠‘呼唤’这么简单。”
君欲渊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层依旧在微微颤动的屏障。既然“呼唤”无法打破,那就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
君欲渊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那30英寸的巨根,如同活物般,从他的帝袍下缓缓伸出,紫胀发亮,青筋虬结,棱角分明的龟头如同小孩的拳头般硕大,顶端马眼处已然渗出些许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太阴星的寒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太阳真火炽热与雄性浓烈腥膻的独特气息,瞬间在死寂的星体上弥漫开来。
“既然你用‘封印’来囚禁我想要的女人……”君欲渊冷笑着,将那根巨物,缓缓地、坚定地,对准了那层裂开的屏障。
“那我就用‘阳刚’来撕裂它!”
下一刻,君欲渊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紫胀发亮、如同熔岩浇铸而成的巨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层由太阴星本源与古老法则构成的屏障!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撕裂了空间的巨响,在太阴星上响起。
屏障上那道裂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瞬间向四周疯狂扩散,无数符文在巨力下崩解、湮灭。
那层由纯粹太阴之气凝结的寒潭,如同沸腾的开水,剧烈地翻滚起来,无数冰晶被炸得粉碎,化作漫天的寒雾。
而君欲渊的巨根,已经完全没入了屏障的另一侧。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所接触到的,是那层封印的“本源”,是羲和那被禁锢的、沉睡的躯壳。
“啊……”一声极其微弱、几乎被淹没在屏障崩解声中的呻吟,从屏障的另一侧传来。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灵魂深处的悸动。
“嗯……”君欲渊低哼一声,感受着巨根在那层封印中穿行的阻力,以及那股来自羲和本源的、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太阴”之力。
这感觉,如同在最深的寒潭中,强行插入一根滚烫的烙铁,冰与火的极致冲突,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再深一点……”君欲渊咬牙,加大了力量。
他的巨根,如同开山巨斧,一寸寸地、蛮横地,将那层封印的“本源”撕裂、贯穿。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屏障的崩解与羲和灵魂的悸动。
终于,当君欲渊的巨根完全贯穿屏障,那层由无数符文与禁制构成的“茧”彻底碎裂、化为飞灰时,他看到了她。
那道月白色的、清冷绝艳的身影,终于从寒潭中缓缓升起。
她的眼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此刻正茫然地、带着一丝惊愕地,望向君欲渊。
她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君欲渊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在微微颤动、沾满了太阴星寒气与封印碎屑的巨根,从她那被封印的躯壳中抽离。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优雅。
“羲和……”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在死寂的秘境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与诱惑,“你的‘太阳’,回来了。”
她依旧沉默,只是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君欲渊,仿佛在确认着眼前这荒谬而真实的景象。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泉滴落,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
“我是你的夫君。”君欲渊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迷人的微笑,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根巨根重新对准了她那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丰腴而完美的躯体,“现在,让我们……重新‘结合’。”
羲和那双如同深潭寒冰般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丝本能的恐惧,盯着君欲渊。
她悬浮在极寒的、由纯粹太阴之气凝结的寒潭之上,月白色的光晕笼罩着她丰腴完美的胴体,那层光晕此刻正随着他巨根所散发出的、几乎要灼烧一切的太阳真火气息而剧烈波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一圈圈泛起涟漪。
她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想质问,想反抗,想呼唤她那位同样不知所踪的姐妹常曦。
但她的声音被封印了太久,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她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几乎被湮灭的呜咽。
“呜……”
这声呜咽,带着太阴星女神亘古以来的孤高与清冷,却又混杂着被强行从永恒沉眠中拽醒的迷茫,以及面对君欲渊这尊散发着与她本源截然相反、却又同样至高无上气息的“太阳主宰”时,那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颤栗。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思考的时间。在他妖皇的意志面前,任何迟疑都是多余的。
“羲和。”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片死寂的秘境中如同惊雷炸响,“你的太阳,回来了。现在,该是你履行‘原配’职责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欲渊动了。
君欲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刹那,已经出现在她悬浮的寒潭之上,与她近在咫尺。
他身上那件玄黑帝袍,早已在之前的动作中被太阴寒气与封印碎屑沾染得略显凌乱,但这丝毫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如同洪荒凶兽般狂暴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烈焰的瞳孔中,倒映出她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写满了惊惶与无助的容颜。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缩回那层月白光晕的保护之中。
但她的动作太慢了,慢得如同凝固的冰雕。
或者说,是君欲渊的动作太快,快得超越了时间的界限。
君欲渊的左手如同铁钳般伸出,精准而粗暴地抓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触手之处,肌肤冰凉滑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一种属于太阴星本源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微微用力,她修长的脖颈便在他掌中绷紧,喉结滚动,发出更加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声。
她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骤然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倒映出他冰冷而充满欲望的脸。
“别动。”君欲渊低声命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绝对的掌控,“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君欲渊的右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肩胛骨向下滑去。
她的身体在月白光晕之下不着寸缕,肌肤雪白得耀眼,曲线丰腴得惊心动魄。
他的手掌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感受着那骨骼的纤细与脆弱,然后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到几乎要撑破光晕束缚的硕大肥奶。
“嗯啊……!” 羲和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君欲渊抓住的脖颈让她无法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一声压抑的惊喘,却如同冰泉滴落,在这寂静的秘境中格外清晰。
君欲渊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团柔软而极具弹性的乳肉之中。
那触感,冰凉、滑腻、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绵软与厚实,仿佛握住了一团凝固的、却又随时可能融化的极品羊脂。
她的乳房硕大无比,以他手掌的尺寸,竟也无法完全掌握,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深紫色乳首,已经在他手掌的挤压与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光晕,顶得他掌心发痒。
但这,仅仅是前奏。
君欲渊的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肥嫩的乳肉之中,几乎要掐出水来。
羲和疼得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亵渎、被侵犯的屈辱与茫然。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为太阴星女神,竟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散发着太阳气息的陌生男子如此粗暴地对待。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感受。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扫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扫过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朦胧月华遮掩、却又隐约可见的幽邃之地。
那里,是她身为女神的最后防线,也是君欲渊此次“拜访”的最终目标。
君欲渊松开了掐住她脖颈的左手,转而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娇躯猛地向上一提!
她的身体轻若无物,被他轻易地抱离了寒潭表面。
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紫胀发亮、青筋虬结如同怒龙般的30英寸巨根,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灼热的太阳真火气息与无可匹敌的蛮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嫩湿滑的秘境,猛地贯穿而入!
“噗嗤——!!!”
一声沉闷而粘腻的、仿佛撕裂了什么最珍贵绸缎的巨响,在秘境中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羲和再也无法压抑,那被强行撕裂的痛苦、被异物猛然撑开填满的胀痛、以及那源自太阴本源被太阳真火粗暴侵入所带来的、冰火交织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突破了喉咙的束缚,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绝对力量碾压征服的颤栗尖叫!
她的娇躯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君欲渊怀中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那双寒潭般的美眸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混合着她口中溢出的、带着太阴清冷气息的唾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他玄黑的帝袍上。
君欲渊的巨根,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湿滑、却又因为长久封印而异常干涩紧窄的牝户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了她娇嫩粉红、此刻却因痛苦而剧烈收缩的阴唇,碾过了她敏感脆弱、不断泌出冰凉爱液的褶皱肉壁,一路势如破竹,最终狠狠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之上!
“呃……顶……顶到了……呜嗯……” 羲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哭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君欲渊的后背,指甲甚至划破了帝袍,在他坚实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想要抗拒这狂暴的侵入,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弱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这就受不了了?”君欲渊低头,凑近她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冰凉的耳垂上,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愉悦,“这才刚开始,我的太阴女神。”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腰身猛地向后一抽!
“啵~”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君欲渊那沾满了她冰凉爱液与点点猩红处女血的巨根,从她紧窄的肉穴中拔出了一大半,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片更加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君欲渊再次狠狠挺腰,以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力量,将巨根再次深深贯入!
“噗叽!咕啾~❤”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次的贯穿,比第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君欲渊的龟头不仅再次重重撞击在她的宫口,甚至将那柔软的花心都顶得向内凹陷下去!
羲和的尖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近乎嘶哑的维度,她的身体弓起,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形成一个绝望而性感的弧度,胸前那对硕大肥奶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紫色的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君欲渊没有停下,也不可能停下。
征服的快感如同最炽烈的毒药,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开始了狂暴而持久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啊!嗯啊!咿呀!不……不要……太深了……齁哦哦哦哦……顶到……顶到子宫了……呜啊啊啊啊啊!!!!!”
羲和的哭喊与呻吟混杂在一起,从一开始的痛苦抗拒,渐渐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感。
她那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身体,在如此狂暴而直接的性爱冲击下,本能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那爱液冰凉粘稠,带着太阴星特有的清冽气息,却在君欲渊滚烫巨根的搅拌与摩擦下,迅速变得温热,甚至开始沸腾。
她紧窄的肉穴,从一开始的干涩紧致,被君欲渊强行开拓,渐渐变得湿滑泥泞。
那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巨根进出时贪婪地吮吸、缠绕,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
她的宫口,从一开始的紧闭抗拒,到后来开始微微张开,如同羞涩的花苞,试图含住他那不断撞击的滚烫龟头。
“对……就是这样……放松……接纳你的太阳……”君欲渊一边持续着狂暴的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命令,“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孤高的太阴女神,你是我的妖妃,羲和。”
“妖……妃……?”羲和的眼神迷茫而涣散,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剧烈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残破的灵魂,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但“属于我”这三个字,却如同最深刻的烙印,随着君欲渊每一次狂暴的撞击,狠狠地砸进她的意识深处。
就在她即将被这狂暴的快感彻底淹没,意识逐渐飘远之时,君欲渊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巨根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微微张开的宫口。
“现在,该给你的‘姐妹’也打个招呼了。”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不等她反应过来,君欲渊揽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的娇躯整个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以跪趴的姿势悬浮在寒潭之上。
她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硕巨臀,立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紧紧并拢,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一路向下,消失在双腿交汇处那片依旧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牝户后方。
而在那牝户更下方,那朵娇小粉嫩、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雏菊,正羞涩地紧闭着。
君欲渊的巨根,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前穴之中。
他伸出左手,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微微用力下压,让她翘臀撅得更高。
右手则探到她的臀缝之间,指尖沾满她前穴流出的冰凉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对准那朵紧闭的雏菊,用力捅了进去!
“呃啊——!?后……后面……不……那里不行……呜啊啊啊啊!!!” 羲和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惊恐、更加尖锐的惨叫。
后庭被侵犯的陌生感与撕裂感,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君欲渊的手指在她紧涩无比的肛道内粗暴地开拓、旋转,将爱液涂抹在每一寸褶皱上。
她的屁眼剧烈地收缩着,试图抗拒异物的入侵,但那点力量在他面前毫无意义。
感觉开拓得差不多了,君欲渊抽出手指,然后扶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前后穴混合爱液的巨根,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弄得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后庭菊蕾。
“忍着点,我的妖妃。这是给你打上‘专属烙印’的必要步骤。”
说完,君欲渊腰身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比之前贯穿前穴时更加沉闷、更加用力的撕裂声响起!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羲和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寒潭边缘凝结的冰晶,指甲崩裂,渗出丝丝血迹。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君欲渊那粗壮无比的巨根,如同最野蛮的攻城锤,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无比、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穴,一路势如破竹,深深插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前后双穴同时被如此巨物贯穿填满,带来的胀痛感与饱腹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但君欲渊没有给她晕过去的机会。他的混沌巅峰修为运转,一股精纯的生命力渡入她体内,强行吊住了她的意识。
然后,君欲渊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前后双穴的交替狂暴抽插!
君欲渊并没有将巨根完全抽出,而是在前后两个紧致湿滑的肉穴通道之间,进行着短促而迅猛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从后穴拔出少许,便狠狠插入前穴深处,撞击花心;每一次从前穴退出些许,又狠狠贯入后庭,直捣直肠。
“噗嗤!咕啾!噗呲!咕叽~❤”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后面……同时……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肠子……都被顶穿了……齁齁齁齁齁❤❤❤!!!!!!”
羲和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哭喊,而是夹杂了越来越多无法抑制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极致快感呻吟。
她的身体在君欲渊狂暴的抽插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前后剧烈地摇摆晃动,胸前那对硕大肥奶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的两个肉穴,在君欲渊的开发下,渐渐从紧涩变得湿滑泥泞,从抗拒变得迎合。
前穴的花心如同小嘴般不断吮吸他的龟头,后庭的肛道也学会了蠕动缠绕。
冰与火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织、碰撞、融合,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毁灭与新生并存的极致快感。
君欲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君欲渊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与力度,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他胯下,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如同密集的战鼓,在秘境中回荡。羲和的尖叫与呻吟已经连成一片,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承载着极致快感的嘶鸣。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太阳……夫君……给我……都给我……射进来……灌满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羲和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前后双穴同时疯狂绞紧吮吸的瞬间,君欲渊的精关也终于失守!
“吼——!!!”
君欲渊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前一顶,将巨根以最深的姿态同时贯穿她的前后双穴,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与直肠深处,然后,积蓄已久的、海量滚烫浓稠、蕴含着无上妖皇精元与太阳本源之力的白浊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怒张的龙根中激射而出!
“噗噜噜噜噜噜噜——!!!!!”
“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夫君的精液……好烫……好多……灌满了……子宫和肠子……都要被灌满了……呜嗯嗯嗯嗯嗯嗯❤❤❤!!!!!”
羲和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到失声的绝顶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前后两个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将君欲渊滚烫的精液更深处吸纳。
君欲渊持续喷射了足足数十息,才缓缓停止。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两个穴口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的寒潭中,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那是太阳精元与太阴寒气的交融。
君欲渊缓缓将巨根从她泥泞不堪的双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羲和如同破败的娃娃般软倒在寒潭边缘,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与白浊,眼神空洞而迷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君欲渊俯下身,指尖点在她的眉心。
一道蕴含着《太阴合欢经》完整奥义、以及他一丝本尊神念与混沌巅峰修为凝聚而成的分身印记,混合着更为精纯的太阳皇气,缓缓渡入她的识海与丹田。
“此乃《太阴合欢经》,专为契合你太阴本源与朕太阳之力所创。修习此经,你之修为可迅速恢复并精进。”君欲渊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朕之分身印记已种于你身,他拥有朕三成实力,可护你周全,亦可随时供你‘双修’之用。从今日起,你便是朕之‘太阴妖妃’,掌太阴星,协理妖廷后宫。待你稍作恢复,便自行前往太阳宫觐见妖后谢玥,听候安排。”
君欲渊的巨根,如同最狂暴的怒龙,在那被强行撕裂、湿滑泥泞的甬道中,进行着永无止境的、狂暴到极致的抽插与喷射。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他混沌巅峰的磅礴法力、无上妖皇的霸道皇气、以及他纯阳淫圣体那足以焚烧万物的至阳本源,狠狠地、毫不吝啬地灌入她那被封印了无尽岁月的太阴本源之中。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前……后面……同时……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肠子……都被顶穿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羲和的尖叫与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屈辱,渐渐被这无穷无尽、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灵魂与肉体的滚烫精元所淹没、所改造。
她瘫软在君欲渊怀中,丰腴完美的胴体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颤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硕爆乳,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紫色的、如同熟桑葚般的肥厚硕大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牝户与后庭,如同两个被彻底开发、灌满熔岩的泉眼,不断溢出混合着她冰凉爱液与君欲渊滚烫白浊的粘稠浆液。
那浆液滴落在下方的太阴寒潭之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声响,都伴随着她体内那股原本沉寂、残缺、冰冷的太阴本源,如同被投入了太阳核心一般,开始剧烈地沸腾、膨胀、质变!
君欲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被他强行撕裂的灵魂碎片,正在他无穷无尽的阳精浇灌下,如同被熔炉重铸的神铁,开始飞速地愈合、壮大!
那原本模糊、沉睡的意识,被他这霸道绝伦的“太阳”之力强行唤醒、充实,并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一个全新的、更高的层次攀升!
她的修为,如同坐上了不周山巅的火箭,疯狂暴涨!
大罗金仙初期……中期……后期……圆满!
准圣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轰——!!!
就在君欲渊不知第几百次将海量滚烫浓稠的阳精,同时狠狠灌入她那早已被撑开到极致、如同熟烂蜜桃般红肿外翻的双穴最深处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无边的威压,猛地从羲和那娇媚颤抖的胴体内部,如同宇宙大爆炸般轰然炸开!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羲和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绵长、也最充满力量感的绝顶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夸张而性感的弧度,雪白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极致快感与力量升华交织而成的、近乎神圣的潮红!
咔嚓——!
以她为中心,整个太阴星核心秘境的时空,瞬间凝固,然后如同镜面般片片碎裂!
无穷无尽的月华神光,从她周身每一个毛孔中迸射而出,那光芒清冷而浩瀚,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严!
不仅仅是太阴星,整个洪荒世界,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这股新生的、至高无上的气息!
九天之上,紫霄宫中。
正为三千红尘客讲述大道至理的鸿钧道祖,声音戛然而止。
他那古井无波、仿佛蕴含了整个天道运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骇然!
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紫霄宫的阻隔,望向那无尽星空深处,属于太阴星的方向。
“这……这是……圣人之威?!” 鸿钧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可能?!贫道方才证道,天地间怎会如此之快,就又诞生一位圣人?!而且……这气息……是太阴?!羲和?!她……她不是被……”
不仅仅是鸿钧,洪荒天地间,所有修为达到大罗金仙以上的大能,无论是正在不周山附近对峙的三清、十二祖巫,还是在西昆仑整合势力的西王母,亦或是在太阳宫中处理政务的妖后谢玥,以及在流波山刚刚彻底收服夔牛族女王夔雷、并开始向其他种族美女伸出“魔爪”的君欲渊的分身……所有人都同时心有所感,骇然望向太阴星方向!
天地异象,轰然降临!
太阴星的光芒,从未如此炽盛!
那清冷的月华,此刻竟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尊贵无比的金紫色!
整个洪荒世界的夜空,无论此刻是白昼还是黑夜,都同时显现出一轮巨大无比、散发着至高圣威的明月虚影!
明月虚影之中,隐约可见一道风华绝代、清冷孤高却又带着无尽妩媚与满足的月白色女神身影,正慵懒地依偎在一尊散发着煌煌大日气息、霸道绝伦的帝皇怀中!
“天道在上……今有太阴星本源之神羲和,得道侣妖皇帝俊点化,阴阳相济,本源圆满,重塑真灵,自此证得混元大罗金仙道果,是为……太阴圣人!”
一个清冷、娇媚、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女子道音,如同大道纶音,响彻在洪荒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圣人!
又一位圣人诞生了!
而且,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紫霄宫中,一片死寂。
所有听道的大能,都目瞪口呆,心神巨震。
刚刚突破准圣巅峰、正沉浸在兄长精液余韵与大道感悟中的东皇太一(女体),更是猛地睁大了美眸,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一丝微妙的醋意?
“兄长……他……他又弄出了一个圣人姐姐?” 太一低声喃喃,粉拳不自觉地握紧。
而此时此刻,太阴星核心秘境。
那浩瀚的圣威与天地异象缓缓收敛,最终全部内敛于羲和那具变得更加完美、更加诱人、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圣道光辉的胴体之中。
她缓缓睁开双眸。
那双原本如同深潭寒冰的眸子,此刻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又似最深情的春水,里面再无丝毫迷茫、恐惧与残缺,只有无尽的圆满、娇媚,以及对君欲渊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崇拜。
“夫~君~❤”
羲和的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种刚经人事、初承雨露般的娇羞,却又蕴含着圣人的无上威严,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极致诱惑。
她伸出两条如同白玉藕臂般的修长手臂,主动环住了君欲渊的脖子,将那对刚刚经历圣道洗礼、变得更加硕大饱满、弹性惊人的沉甸甸爆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磨蹭。
她抬起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布满红晕的俏脸,用那双星辰春水般的美眸,含情脉脉地、带着一丝撒娇意味地凝视着他。
“谢谢夫君……用……用那里……帮妾身补全了本源,重塑了真灵,还……还把妾身……送到了圣人的境界……” 羲和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盛,但她看向君欲渊的眼神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火热,“妾身……妾身现在感觉好极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而且……而且里面……还被夫君灌得满满的……好舒服……好充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起那具变得更加丰腴肥熟、散发着圣道光辉的完美娇躯,让君欲渊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泥泞双穴中的巨根,感受到一阵阵更加紧致、更加湿滑、更加主动的吮吸与包裹。
“嗯~夫君的……好大……好烫……还在跳……妾身……妾身又要……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感受着怀中这具刚刚成就圣位、却对君欲渊百依百顺、娇媚入骨的绝色尤物,他心中征服的爽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君欲渊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的樱唇,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那混合着太阴清甜与他阳精腥膻的独特津液。
同时,他的腰身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享受着这位新鲜出炉的“太阴圣人”那紧致湿滑、主动逢迎的牝户与后庭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良久,唇分。
君欲渊看着她那双春水盈盈、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美眸,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精致的琼鼻。
“既然成了朕的妖妃,又得了圣人道果,朕自然要给你些傍身之物。”
说着,君欲渊指尖再次点在她的眉心。
这一次,渡入的不再是简单的印记,而是完整版的《太阴合欢经》终极奥义,以及一尊凝聚了他本尊三成实力、拥有独立意识、但绝对忠诚于他和她的强大分身!
那分身虚影在她识海中一闪而没,化作一道与她本源相连的印记。
“此经乃朕为你量身打造,与你太阴圣体完美契合,双修之效可增十倍。” 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宠溺,“朕之分身,拥有朕三成战力,足以护你周全,纵横洪荒。平时可为你驱使办事,亦可随时供你……‘解闷’双修之用。”
感受着脑海中那浩瀚玄妙的经文,以及那尊与她心神相连、散发着与君欲渊同源气息的强大分身印记,羲和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她不仅得到了圣位,得到了夫君无上的宠爱,还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功法与护身符!
“夫君……你对妾身太好了……妾身……妾身无以为报……” 羲和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将俏脸深深埋在君欲渊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令她沉醉的太阳气息,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呢喃道,“妾身以后……就是夫君一个人的……太阴圣人……太阴妖妃……夫君想怎么用妾身……就怎么用……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嘴巴……哪里都可以……妾身都要用这副圣人身子……好好侍奉夫君……报答夫君……❤”
说着,她竟然主动地、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用她那刚刚晋升圣人、敏感度与承受力都提升到匪夷所思程度的肥熟娇躯,开始主动吞吐、研磨君欲渊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根,发出一阵阵更加淫靡粘稠的“噗嗤咕啾”水声。
“嗯~夫君……再……再给妾身一点……妾身还要……圣人的身子……好像变得更贪吃了……❤”
羲和那副刚刚成就圣位、清冷孤高却又娇媚入骨的绝艳容颜,配上她那双星辰春水般、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美眸,以及那一声酥软到骨子里的“夫~君~❤”的呼唤,瞬间点燃了君欲渊刚刚平息些许的征服欲火。
这具新鲜出炉、流淌着圣道光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极致诱惑的圣人胴体,简直是为他的欲望量身打造的最完美容器。
“贪吃的小妖精。”君欲渊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再次升腾的欲望,“刚成圣就想要更多?好,夫君这就喂饱你。”
话音未落,君欲渊那根虽然刚刚内射数次、却依旧昂然挺立、紫胀发亮、青筋如同怒龙般虬结的30英寸巨根,再次开始了狂暴而有力的挺动!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征服与灌溉,而是带着一种欣赏与享乐,更深层次地开发、品尝这具圣人肉体的每一处美妙。
“噗嗤!咕啾!噗噜噜~❤”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又……又动起来了……里面……里面还满满的……又要……又要溢出来了……齁齁齁齁齁❤!!!”
羲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那双美眸瞬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
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地、更加热情地扭动起那具丰腴肥熟、曲线惊心动魄的安产巨尻,用她那被撑开到极致、红肿外翻却依旧紧致湿滑的牝户与后庭,更加卖力地吞吐、研磨、吮吸着君欲渊的巨根。
她胸前那对刚刚经历圣道洗礼、变得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硕爆乳,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剧烈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紫色的、肥厚硕大的乳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位太阴圣人主动逢迎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与吮吸力,一边持续地将他混沌巅峰的磅礴法力、无上妖皇的霸道皇气、以及纯阳淫圣体那炽热滚烫的阳精,如同不要钱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宫房与直肠!
每一次深入,君欲渊的龟头都如同烧红的烙铁,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圣道花心之上,将那花心顶得向内凹陷,几乎要穿透那层薄膜,直接进入她的圣道本源深处!
每一次喷射,那海量滚烫浓稠、蕴含着无上造化之力的白浊精元,都如同火山喷发般,将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双穴口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流淌而下,在太阴寒潭上积起一小滩混合着圣道气息的粘稠浆液。
“啊!嗯啊!咿呀!夫君……好烫……好多……又射进来了……子宫……要被灌炸了……肠子……也要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羲和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其中蕴含的快感与满足感几乎要冲破天际。
她的娇躯在君欲渊怀中剧烈地痉挛、颤抖,圣道光辉与情欲的红潮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交相辉映,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美感。
她那刚刚稳固在圣人初期的修为,在他这持续不断、霸道绝伦的“双修灌溉”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攀升!
圣人初期……稳固……中期……后期……巅峰!
轰——!!!
就在君欲渊不知第多少次将海量阳精同时灌入她前后双穴最深处时,一股比之前成圣时更加浩瀚、更加凝实、更加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恐怖威压,猛地从羲和那具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的娇躯内部爆发出来!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因为所有的力量都被她完美地内敛于自身。
但整个太阴星,乃至附近的无尽星空,都仿佛在这一刻轻轻震颤了一下,向她表示臣服!
混元大罗金仙巅峰!
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天道圣人,也仅有一线之隔!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妾身……妾身又突破了……圣人巅峰……齁齁齁齁齁齁❤❤❤!!!!!!全是……全是夫君赐予的……妾身……妾身好幸福……好满足……❤”
羲和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到失声的绝顶尖叫,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君欲渊怀中,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有前后两个被灌得如同熟烂蜜桃般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将他滚烫的精液更深处吸纳,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融入她的圣道本源之中。
君欲渊缓缓将巨根从她泥泞不堪的双穴中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精液与淡淡圣道气息的粘稠浆液。
羲和如同烂泥般软倒在他怀中,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却挂着无比满足、无比幸福的痴笑,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极致的潮红与媚态。
君欲渊伸出手,宠溺地抚摸着她那如同月华流泻般的银色长发,感受着发丝间的柔滑与冰凉,然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朕的妖妃,朕的太阴圣人。”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占有,“你做得很好。”
“夫君……”羲和如同小猫般在君欲渊怀中蹭了蹭,用那双春水盈盈的美眸痴痴地望着他,声音酥软,“妾身……妾身还能要……”
“贪心。”君欲渊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来日方长。现在,朕有任务交给你。”
听到“任务”二字,羲和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虽然依旧带着浓浓的情欲与依赖,但属于圣人的威严与理智也重新回归。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为四肢酸软而差点摔倒,被君欲渊一把搂住。
“夫君请吩咐,妾身万死不辞。”她靠在君欲渊怀中,仰起脸,认真地说道。
“第一,立刻动身前往太阳宫妖廷。”君欲渊沉声道,“以‘太阴妖妃’之身份,正式觐见妖后谢玥与妖太后苏云裳。她们是朕的正妻与母亲,你需执妾礼,恭敬有加。之后,便留在妖廷,协助谢玥管理后宫,震慑宵小。你圣人巅峰的修为,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之徒噤若寒蝉。”
“妾身遵命。”羲和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对即将见到“姐姐”和“婆婆”的紧张与期待。
“第二,”君欲渊继续道,“去一趟紫霄宫。朕的妹妹东皇太一正在那里听道。你去见见她,展露你的圣人巅峰修为与威压即可,无需多言,让鸿钧和那些所谓的大能们知道,朕的妖廷,除了朕,还有第二位圣人,且是巅峰圣人!记住,态度要不卑不亢,你代表的是朕的脸面。”
“是,夫君。妾身明白。”羲和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圣人巅峰的威严隐约流露,“妾身定不会堕了夫君与妖廷的威名。”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吻了吻她的嘴唇,“去吧,朕的分身印记与你同在,若有任何变故,随时联系。处理完这些事后,你便在妖廷安心修炼《太阴合欢经》,稳固境界,等朕回来。”
“夫君……你要去哪里?”羲和闻言,立刻露出不舍的神情,双臂紧紧环住君欲渊的腰。
“朕要去寻你的‘姐妹’。”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太阴星女神,可不止你一位。常曦……朕也该去接她‘回家’了。”
听到“常曦”的名字,羲和的娇躯微微一颤,眼神复杂了一瞬,但随即被更深的臣服与依赖取代。
她轻轻点头:“妾身明白了。夫君……万事小心。妾身在太阳宫等您回来。”
“嗯。”君欲渊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然后松开了她。
羲和深吸一口气,周身月华圣光流转,那具刚刚还布满了欢爱痕迹与白浊、瘫软如泥的绝美胴体,瞬间被一件由纯粹太阴之气与圣道法则凝聚而成的月白色宫装长裙所笼罩。
长裙华美尊贵,将她丰腴完美的身材勾勒得若隐若现,却又不失圣人的端庄与威严。
她脸上的潮红与媚态也迅速褪去,恢复了那副清冷绝艳、孤高圣洁的月神模样,只是眉眼间,依旧残留着一丝属于君欲渊的、无法磨灭的娇媚与春情。
她对君欲渊盈盈一拜,声音清冷而恭敬:“妾身羲和,谨遵妖皇法旨。”
说完,她最后深深看了君欲渊一眼,然后化作一道璀璨的月华神光,冲天而起,瞬间穿透太阴星屏障,朝着太阳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羲和离开,君欲渊感受着体内依旧澎湃的力量和略微消耗的法力,满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很好,太阴星这边,算是彻底搞定了。
不仅收服了一位绝色女神,更直接“制造”出了一尊圣人巅峰的恐怖战力,还让她死心塌地,成为了他妖廷后宫的定海神针。
现在,该去找另一位了。
常曦。
根据之前河图洛书的推演,她的踪迹飘忽于极北之地,因果模糊,似乎被某种力量遮掩。
如今君欲渊与羲和建立了深度链接,甚至让她成了圣人,对太阴本源的感应应该更加清晰。
君欲渊闭目凝神,心神沉入识海深处的河图洛书。
这件先天至宝立刻散发出蒙蒙清光,无数星辰轨迹、因果线条在其中流转。
他以刚刚与羲和双修时捕捉到的那一丝最精纯的太阴本源气息为引,结合他自身太阳皇气的感应,开始全力推演另一位太阴女神的下落。
片刻之后,君欲渊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找到了!
虽然依旧模糊,但比之前清晰了无数倍。
一道清冷孤高、却与羲和同源而出、又隐隐有所不同的太阴气息,正隐藏在洪荒极北之地,一片被永恒冰雪覆盖、时空紊乱的绝域之中。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封印气息。
“极北绝域……时空紊乱……还有封印?”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看来这位常曦女神,处境似乎也不太妙啊。不过没关系,朕来了,你的‘太阳’也来了。”
没有再多做停留,君欲渊身上玄黑帝袍无风自动,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太阴星核心秘境之中。
下一刻,君欲渊直接撕裂了空间,朝着洪荒大陆最北方,那片被称为“北冥寒渊”的绝域之地,跨越无尽距离,疾驰而去!
北冥寒渊,乃是洪荒开天辟地时,混沌寒气与浊气沉淀之所,终年冰雪覆盖,罡风凛冽,时空法则混乱不堪,寻常大罗金仙踏入其中都有迷失之危。
更有传说,那里是上古某些恐怖存在的沉眠之地。
常曦,你究竟在那里做什么?又是被谁,或是什么力量,困在了那里?
不过,无论是什么,在朕面前,都将是土鸡瓦狗。
朕的妖妃,还差你一位。
等着朕,常曦。
北冥寒渊,洪荒极北之地。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永恒的、扭曲的、由混沌寒气与破碎时空法则构成的混乱绝域。
凛冽的罡风如同亿万柄无形的冰刃,呼啸着切割着一切闯入者,连光线在这里都变得支离破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幽蓝色的扭曲光影。
时空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前一刻还是一片冰原,下一刻就可能被卷入一个旋转的时空漩涡,或者踏入一片冻结了无数个纪元的古老战场遗迹。
普通的大罗金仙踏入此地,不需片刻,便会迷失方向,被狂暴的时空乱流撕碎,或是被那深入骨髓、连元神都能冻结的混沌寒气侵蚀,化作一尊永恒的冰雕。
然而,君欲渊,妖皇帝俊,立于这片绝域的外围。
玄黑帝袍在狂暴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却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出现。
君欲渊的周身,流淌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实质般的金色光晕,那是太阳真火凝聚到极致的护体神光。
所有靠近的寒气与罡风,在触及这层光晕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阳,无声无息地蒸发、消散。
君欲渊的目光穿透重重混乱的时空屏障,望向那绝域的最深处。
河图洛书在他识海中缓缓旋转,散发出蒙蒙清光,为他清晰地勾勒出这片绝域混乱表象下的“脉络”。
一道清冷、孤高、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虚弱与隐痛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在无数时空乱流的掩埋下,顽强地指向一个固定的“坐标”。
常曦。
“朕的女人,岂容尔等囚禁于此?”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任何试探。
什么隐匿潜入,什么观察环境,什么尝试共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多余的!
“给朕,开!”
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在混乱的时空之中。
君欲渊身上的金色护体神光猛然暴涨,化作一轮实质般的、燃烧着熊熊太阳真火的大日虚影!
这轮大日虚影出现的瞬间,周围方圆亿万里的混乱时空猛地一滞,狂暴的罡风与寒气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尖锐的悲鸣,疯狂地向后退缩!
但这还不够!
君欲渊右手抬起,对着前方那片最为混乱、时空结构最为扭曲的区域,虚虚一握!
“河图洛书,定乾坤,演天机,破万法!”
嗡——!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初开的古老嗡鸣,从君欲渊体内响起。
两道虚影自他身后升腾而起,一道是玄奥莫测的河图,无数星辰轨迹在其上流转;一道是包罗万象的洛书,山川地理、万物纹理清晰可见。
两件先天至宝的虚影交相辉映,散发出镇压一切、梳理一切的恐怖伟力!
前方那片扭曲到极致的时空,在河图洛书虚影的笼罩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无数混乱的时空线条开始被强行捋顺、固定,那些如同毒蛇般乱窜、足以撕裂准圣的时空裂缝,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捏合、抚平!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时空被强行镇压、梳理的瞬间,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阴冷、充满了无尽怨念与恶意的气息,猛地从时空深处爆发出来!
“吼——!!!”
一声非人非兽、充满了疯狂与混乱的咆哮,如同亿万亡魂的哀嚎汇聚,震得整个北冥寒渊都在颤抖!
那被强行捋顺的时空表层,猛地裂开一道巨大的、漆黑如墨的缝隙!
一只由纯粹负面能量、混沌寒气与破碎法则凝聚而成的、遮天蔽日的漆黑巨爪,从那缝隙中猛地探出,带着冻结灵魂、湮灭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君欲渊和他头顶的河图洛书虚影狠狠抓来!
“蝼蚁。”
面对这足以让圣人初期都为之色变的恐怖一击,君欲渊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一直负于身后的左手,随意地向前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没有复杂玄奥的法则波动。仅仅是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
君欲渊那只看似随意挥出的左手,在挥出的过程中,五指猛地张开,然后握拳!一拳轰出!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不是破碎,而是直接“消失”!
形成一个笔直的、通往虚无的漆黑通道!
那通道的边缘,燃烧着金色的太阳真火,将所有试图愈合的空间法则都焚烧殆尽!
轰隆——!!!
拳锋与那遮天蔽日的漆黑巨爪,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零点零一个刹那。
下一个刹那
“咔嚓……咔嚓咔嚓……轰——!!!”
那凝聚了无尽负面能量与混沌寒气的漆黑巨爪,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从拳锋接触点开始,寸寸崩裂、瓦解、蒸发!
崩裂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眨眼之间,整只巨爪便彻底崩碎,化作漫天漆黑的冰晶与能量乱流,然后被拳锋带起的太阳真火余波一扫而空,彻底湮灭!
“呜——!!!”
时空缝隙深处,传来一声更加凄厉、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的哀嚎。那只巨爪的主人,似乎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君欲渊没有理会那哀嚎,甚至没有去看那正在快速缩回、试图关闭的时空缝隙。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隐藏在时空夹缝中的魑魅魍魉。
君欲渊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道清冷虚弱的气息源头。
“破。”
君欲渊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头顶的河图洛书虚影光芒大盛,两道虚影猛地合二为一,化作一道如同开天辟地般的混沌神光,朝着那片刚刚被巨爪撕裂、此刻正试图闭合的混乱时空核心,狠狠斩落!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刺耳声响,响彻整个北冥寒渊!
那道混沌神光所过之处,所有混乱的时空结构、所有阴冷的混沌寒气、所有恶意的能量屏障,都如同阳春白雪般消融、退散!
一道笔直的、稳定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通道,被强行开辟出来!
通道的尽头,隐约可见一片被冰封的、孤寂的、仿佛独立于洪荒之外的小小天地。
那里,就是常曦所在的核心区域!
君欲渊没有丝毫迟疑,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顺着这条被强行开辟的通道,无视了沿途所有残留的时空乱流与能量风暴,瞬息之间,便跨越了无尽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那片被冰封的天地之外。
这是一片悬浮在无尽黑暗虚空中的孤岛,被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散发着亘古寒意的玄冰所包裹。
玄冰之上,流转着无数古老而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之力。
正是这层玄冰与符文,将这片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也保护着其中的存在,不被北冥寒渊深处的那些恐怖东西彻底吞噬。
透过那层厚厚的玄冰,君欲渊能隐约看到,在那片孤寂天地的中心,一座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宫殿静静矗立。
宫殿之中,一道月白色的、纤细柔弱的身影,正静静地蜷缩在一个寒玉台上,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常曦。
君欲渊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层封印玄冰。一股足以冻结圣人法力的极致寒意,瞬间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而来,试图将他也一同冰封。
“雕虫小技。”
君欲渊指尖金光一闪,那蔓延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他的手掌,缓缓按在了玄冰之上。
“常曦,朕来接你了。”
君欲渊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厚厚的玄冰与封印,直接响彻在那片孤寂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以太阳之名,唤你醒来。”
掌心之中,炽热无比的太阳真火轰然爆发!
但这火焰并非狂暴的毁灭,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生机的温暖,如同冬日里最和煦的阳光,轻柔地包裹住那层亘古玄冰。
滋滋滋——!
玄冰与太阳真火接触,发出剧烈的声响。
但这一次,玄冰并非被暴力融化,而是在那充满生机的温暖火焰中,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自行软化、消融!
那些蠕动着的古老封印符文,也在太阳真火的照耀下,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变得黯淡、模糊,最终彻底消散!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不断响起。那层包裹了这片天地不知多少岁月的玄冰封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瓦解、崩落!
冰封的孤岛之上,那座寒冰宫殿之中,那道蜷缩在寒玉台上的月白色身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太阳宫,妖廷核心。
太阴圣人羲和,身着一袭月白宫装长裙,周身流淌着清冷而浩瀚的圣道光辉,在一位身着华贵宫装、气质雍容温婉的侍女引领下,穿过重重华丽的宫阙回廊,来到了妖后谢玥日常处理政务的“羲和殿”偏殿。
殿内陈设典雅而不失威严,处处透着妖族皇室的尊贵气度。
妖后谢玥并未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而是坐在一张宽大的玉案之后,正低头批阅着奏章。
她穿着一身绣着金乌与祥云的玄金色后服,容颜绝美,气质端庄中带着一丝母仪天下的威严,但眉宇间却并无太多凌厉,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温和与聪慧。
感应到有人到来,谢玥抬起头,当看到羲和以及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圣人巅峰的浩瀚气息时,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这位便是羲和妹妹吧?”谢玥放下手中的玉笔,起身相迎,声音温柔悦耳,“夫君早有传讯,说太阴星有位妹妹要来。妾身谢玥,忝为妖廷之后,妹妹一路辛苦了。”
羲和连忙上前几步,按照之前夫君的吩咐,盈盈下拜,姿态恭敬却不失圣人气度:“妾身羲和,拜见妖后姐姐。夫君命妾身前来觐见,听候姐姐吩咐。”
“妹妹快请起。”谢玥亲手将羲和扶起,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容颜,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欣赏,“妹妹果然如月华般清丽绝俗,更难得的是,修为竟已至如此境界……夫君他,真是……”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的笑意与一丝了然却更浓了。
羲和感受到谢玥的真诚与善意,心中原本的紧张也消散了大半,脸上也露出明媚的笑容:“姐姐过誉了。妾身能得今日,全赖夫君点化。以后在妖廷,还要请姐姐多多照拂。”
“这是自然。”谢玥笑着点头,“你既为夫君妖妃,便是自家人。以后这妖廷后宫,还需你我姐妹同心打理。”她顿了顿,又道,“母亲大人也在宫中,妹妹可要随我去拜见?”
“正该如此。”羲和连忙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谢玥便亲自带着羲和,前往妖太后苏云裳所居的“长乐宫”。
长乐宫内,温暖如春,处处透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妖太后苏云裳正斜倚在一张软榻上,闭目养神。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金色宫装,容颜与谢玥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下的雍容华贵与母性光辉,即便只是静静躺着,也自有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威严。
听到脚步声,苏云裳睁开眼,那双与谢玥颇为相似、却更加深邃睿智的美眸,落在了羲和身上。
“母亲,这位便是夫君新收的羲和妹妹,太阴星女神,如今已是圣人巅峰修为。”谢玥轻声介绍道。
羲和再次恭敬下拜:“妾身羲和,拜见太后娘娘。”
苏云裳的目光在羲和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让羲和不由得有些忐忑。但很快,苏云裳的脸上便露出了温和慈祥的笑容。
“好,好孩子,起来吧。”苏云裳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让人听了便觉心安,“俊儿那孩子,眼光倒是不错。你能有如此修为,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不必拘束。”
感受到苏云裳话语中的认可与关怀,羲和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归属感:“谢太后娘娘。”
“叫母亲便是。”苏云裳微笑道。
“是,母亲。”羲和从善如流,心中对这位气质高贵、态度温和的“婆婆”更是多了几分亲近。
拜见了妖后与太后,得到了她们的接纳与认可,羲和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踏实。
在谢玥的安排下,她在太阳宫中有了一处属于自己的、极为华美的宫殿“广寒宫”,并配齐了侍女与一应物事。
稍作安顿后,羲和想起了夫君交代的第二个任务。
她向谢玥说明缘由,谢玥自然无有不允,并告知她东皇太一正在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宫”听道,有夫君的分身陪伴。
羲和辞别谢玥与苏云裳,离开太阳宫,化作一道月华神光,朝着三十三重天外,那悬浮于混沌之中的紫霄宫方向而去。
紫霄宫,道祖鸿钧讲道之所。
此刻,宫门大开,道音袅袅。
三千红尘客端坐于蒲团之上,沉浸在大道玄妙之中。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正讲到关键之处,却忽然心有所感,讲道之声微微一顿。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清冷、浩瀚、带着无上威严的圣人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紫霄宫外!
这股威压之强,远超寻常圣人,赫然达到了圣人巅峰的层次!
而且其中蕴含的太阴本源气息,纯净而古老,与之前引发天地异象、成就圣位的羲和一般无二!
宫内的三千红尘客,包括三清、女娲、伏羲,接引准提等未来圣人,以及十二祖巫中的几位(以特殊方式旁听),全都从悟道状态中被惊醒,骇然望向宫外!
端坐于前排蒲团上的东皇太一(女体),更是娇躯一震,猛地睁开美眸,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身边,那位由兄长派来陪伴她的、与她兄长容貌一般无二的分身,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紫霄宫外,月华大盛!
一道风华绝代、清冷孤高、身着月白宫装长裙的绝美身影,沐浴在无尽的月华圣光之中,一步步踏空而来。
她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朵冰晶莲花,周身流淌的圣人巅峰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缓缓弥漫开来,让紫霄宫内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她并未踏入紫霄宫内,只是静静地立于宫门之外,那双如同寒潭星辰般的美眸,平淡地扫过宫内众人,最后,落在了东皇太一的身上。
红唇轻启,清冷而娇媚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近:
“太一妹妹,姐姐羲和,奉夫君之命,前来看看你。”
君欲渊掌心那充满生机的太阳真火持续燃烧着,如同最温柔的熔炉,将包裹着这片天地的、那层厚重到足以冻结圣人法力的亘古玄冰,一点点地软化、消融。
那些复杂而古老的封印符文,在太阳本源之力的照耀下,发出如同冰晶碎裂般的细微声响,接连变得黯淡、模糊,最终彻底消散在温暖的火焰中。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连成一片,如同冰封万载的河川开始解冻。
最后一块巨大的玄冰,在君欲渊手掌前方剥落、坠落,在下方虚无的黑暗中无声地消融。
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终于在封印上彻底洞开。
一股比外界更加精纯、也更加孤寂冰寒的太阴气息,如同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呼吸,从缺口内缓缓流淌而出。
这股气息与羲和的同源,却又有着微妙的不同——羲和的气息偏向于清冷、丰腴、带着被封印前的残缺与渴望;而这道气息,则更加纯净、孤高、空灵,却也带着一种被漫长时光磨损后的虚弱与麻木。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踏出,身形穿过那道缺口,踏入了这片被冰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孤寂天地。
脚下是晶莹剔透的寒冰地面,平整光滑,倒映着上方同样冰晶构成的、散发着淡淡幽蓝光芒的穹顶。
整个天地并不大,方圆不过数里,除了中心那座巍峨的宫殿,再无他物。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甚至连时间的流逝感都变得极其微弱,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永恒的寂静与冰冷。
君欲渊径直走向那座完全由寒冰雕琢而成的宫殿。
宫殿的风格简洁而圣洁,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流畅的线条和巨大的冰柱支撑着殿顶。
殿门敞开,仿佛在无声地迎接着注定到来的访客。
踏入殿内,温度似乎比外面更低了几分。殿内的陈设同样简单,只有中央一座巨大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寒玉台。
而常曦,就静静地蜷缩在那寒玉台之上。
她的身形比羲和要稍显纤细一些,却同样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袭月白色的、仿佛由月华与冰晶织就的纱裙,松松垮垮地包裹着她那具玲珑有致、却又透着一股病态苍白的娇躯。
她的银发比羲和的更长、更直,如同流淌的月光瀑布,铺散在寒玉台上,与冰面几乎融为一体。
她的容颜,是另一种极致的美。
不同于羲和那种清冷中带着娇媚的绝艳,常曦的美,是一种近乎空灵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与孤高。
她的眉宇间,仿佛凝结着万古不化的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冰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双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紧紧地抿着,透着一股倔强与脆弱交织的味道。
她蜷缩着,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抵御着无尽的寒冷与孤独。长长的睫毛上,甚至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君欲渊走到寒玉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沉睡的月神。
她的气息微弱而平稳,仿佛真的只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但河图洛书的感应,以及他自身太阳本源与太阴本源之间那天然的吸引与共鸣,都告诉他,她的沉睡并非自愿,而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强行封印、禁锢于此。
她的灵魂,或许在漫长的岁月中,为了抵御这无边的孤寂与封印的侵蚀,已经陷入了自他保护般的深度沉眠,甚至可能……已经有些残缺或迷失。
“常曦。”君欲渊低声呼唤,声音在这寂静的冰殿中回荡。
她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睫毛上的冰晶都未曾颤动。
君欲渊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冷光滑的脸颊。
触感冰凉细腻,却缺乏生机。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微微起伏的、被月白纱裙勾勒出诱人弧线的饱满之处。
隔着薄薄的纱裙,他能感觉到那对玉峰的形状——或许不如羲和那般肥硕丰腴到惊心动魄,却更加挺拔、精致,如同雪峰上最纯净的冰莲。
君欲渊的手指,带着太阳真火那温暖却不灼人的热力,轻轻按在了她左胸心脏的位置。
“以太阳之名,唤你魂归。”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太阳本源之力,顺着君欲渊的指尖,缓缓渡入她的心口。
这股力量并非粗暴的冲击,而是如同春日暖阳,试图融化她心口那仿佛已经冻结的寒意,唤醒她沉睡的本源。
常曦的娇躯,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凝结的冰晶簌簌落下。她胸前的起伏,也变得略微明显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她的灵魂沉眠得太深,这种程度的温暖呼唤,或许能让她有所感应,却不足以将她彻底从万古冰封中拉回现实。
君欲渊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上,最终停留在她那紧紧抿着的、淡粉色的唇瓣上。
“既然温和的方式不够……”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霸道与占有欲,“那就用更直接、更有效的方法。”
君欲渊解开了腰间的束带,玄黑帝袍的前襟随之敞开。
他那根早已在踏入这片冰封天地时,就因为感受到同源的太阴气息与征服欲而悄然苏醒、昂然挺立的30英寸巨根,彻底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暴露在冰殿清冷的光线中。
紫胀发亮、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柱,散发出炽热如熔岩般的纯阳气息,与这冰殿的极致寒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低温下冒着丝丝白气。
君欲渊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寒玉台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开了常曦那月白纱裙的下摆。
纱裙之下,竟空无一物。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皙得晃眼、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绝对领域。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并拢蜷缩着,大腿根部丰腴圆润,肌肤紧致滑腻。
而在那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一片光洁如玉,竟是没有一丝毛发,是天然纯净的“白虎”之相。
两片淡粉色的、如同初绽花瓣般娇嫩小巧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细窄迷人的肉缝,因为寒冷和沉睡,显得格外干净、羞涩,甚至有些楚楚可怜。
“倒是干净。”君欲渊低语一声,眼中的欲望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这种纯净无毛、仿佛未经任何人事的绝美牝户,更能激发最原始的征服与玷污欲。
君欲渊没有再犹豫,挺动着腰身,将那滚烫硕大、沾满了先走液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紧闭合、冰凉柔软的阴唇缝隙之上。
“醒来吧,常曦……用你的身体,感受朕的存在。”
话音落下的同时,君欲渊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湿滑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冰殿中显得格外突兀而淫靡!
“唔……!”
沉睡中的常曦,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梦呓般的闷哼。
她那精致的眉头猛地蹙紧,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突如其来的、巨大而陌生的冲击。君欲渊的巨根,已经齐根没入了她那紧窄异常、冰凉湿滑的处女甬道之中!
太紧了!简直紧得不可思议!
不同于羲和那被漫长岁月沉淀得肥熟多汁的丰腴肉穴,常曦的甬道,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紧致与生涩。
她的阴道壁冰凉而富有弹性,内里的褶皱细腻而密集,如同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在君欲渊滚烫的肉棒侵入的瞬间,便本能地、死死地绞紧、收缩,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而巨大的异物入侵。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压迫感,甚至让他都感到一阵舒爽的窒息。
而且,君欲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而坚韧的薄膜,在他龟头深入的过程中,被毫不留情地顶开、撕裂!
处子之血,混合着她体内那被强行唤醒、开始分泌的少量冰凉爱液,沿着君欲渊的肉棒柱身缓缓渗出,在寒玉台上晕开一小滩淡红色的痕迹。
破处的痛楚,似乎成为了唤醒她沉睡意识的最后一把钥匙。
“啊……!”
常曦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那双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眸,猛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如同最深邃的寒潭,又似夜空中最孤寂的星辰。
瞳孔是纯净的银白色,里面没有丝毫焦距,只有无尽的茫然、痛苦,以及刚刚苏醒、尚未理解一切的懵懂。
但很快,那茫然之中,便迅速被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形容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所占据。
她的目光,艰难地、缓慢地聚焦,最终,定格在了正俯视着她、与她近在咫尺的君欲渊的脸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仿佛已经千万年未曾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摩擦般的艰涩感。
但即便如此,那声音依旧空灵悦耳,如同冰泉滴落。
君欲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回答,是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动!
“嗯!啊……!停……停下……!”
常曦的瞳孔骤然收缩,银白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下体那被巨大肉棒强行撑开、摩擦、抽插带来的混合着剧痛与陌生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刚刚苏醒、脆弱不堪的神经与灵魂。
她试图挣扎,但被冰封了无尽岁月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寒玉台,发出“砰砰”的轻响。
“噗嗤!咕啾!噗噜噜……”
随着君欲渊的抽插,她紧窄的甬道在剧痛与本能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分泌出更多冰凉而粘稠的爱液。
这些爱液混合着处子之血,将他的肉棒涂抹得湿滑无比,抽插时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水声。
她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病态而诱人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如同粉色珍珠般的乳头,也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挺立起来,顶起了单薄的纱裙。
“啊……啊……嗯啊……不行……好痛……里面……要裂开了……”常曦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无助,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开发出的细微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君欲渊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具新鲜处女肉体的极致紧致与生涩反抗带来的征服快感,一边将更多太阳本源之力,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通过紧密相连的性器,霸道地灌入她的体内深处,冲击着她沉寂冰冷的太阴本源,以及那沉睡万古、可能已经有些涣散的灵魂。
“记住朕的气息,记住这份感觉。”君欲渊低下头,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冰凉敏感的耳廓上,“朕是帝俊,是你的太阳,是你未来的夫君。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朕。”
“不……呜……帝……俊……”常曦的眼神更加混乱了,痛苦、屈辱、茫然,还有一丝被这霸道宣言和持续不断的强烈性刺激所引发的、更深层次的悸动。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与太阳之力的灌注下,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
肌肤上的苍白渐渐褪去,泛起健康的红晕;体温也从冰冷逐渐升高;下体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甬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逐渐柔软、湿滑,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自觉的吮吸与蠕动。
而就在君欲渊专注于用肉棒“唤醒”常曦的同时,他分出的那一缕心神,也通过留在东皇太一体内的那具分身,清晰地感知到了紫霄宫外正在发生的一切。
紫霄宫外。
月华圣光如同实质的潮水,缓缓弥漫,将宫门附近映照得一片清冷皎洁。
风华绝代、身着月白宫装的羲和,静静地立于虚空,圣人巅峰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在每一位紫霄宫中听道者心头。
宫内的道音早已停止。
三千红尘客,无论是未来注定成圣的三清、女娲、接引准提,还是桀骜不驯的十二祖巫(以特殊方式旁听者),此刻全都心神震动,难以自持。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外那位月华女神的气息,浩瀚无边,深不可测,赫然是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与讲道的那位鸿钧道祖同层次的——混元大罗金仙!
而且,绝非初入此境,那凝实厚重的威压,分明已臻至巅峰!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面色古井无波,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震惊、疑惑、推算,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刚刚成圣,讲道布道,正是确立洪荒道统、汇聚气运之时。
这突然冒出的、与太阴星息息相关的第二位圣人,而且还是巅峰圣人,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与布局。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位新圣与那位霸道立下妖廷、实力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端坐于前排蒲团上的东皇太一(女体),在羲和威压降临、尤其是听到那一声“太一妹妹”时,娇躯便是一僵。
她猛地转头,看向宫外那道沐浴在月华中的绝美身影,美眸中情绪翻涌——震惊、难以置信、一丝微妙的醋意,还有浓浓的好奇。
她身边的“兄长”分身,则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羲和的目光平淡地扫过宫内,在鸿钧身上略微停留,并未行礼,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东皇太一身上,清冷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却足够亲和的微笑。
“太一妹妹,”羲和再次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太一耳中,也回荡在紫霄宫内,“姐姐奉夫君之命,前来看看你。夫君担心你在此听道寂寞,特让姐姐来陪你说说话。”
这话说得客气,但其中的意味,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妖皇帝俊,不仅派了分身陪伴东皇太一,如今更是让一位圣人巅峰的“妖妃”亲自前来“看看”,这既是对东皇太一的重视与宠爱,又何尝不是对紫霄宫、对鸿钧道祖的一种无声的示威与宣告?
妖廷的威势,已然如日中天!
太一感受到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充满震惊与探究的目光,心中那点微妙的醋意忽然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与安心。
兄长……果然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她。
她连忙起身,对着宫外的羲和盈盈一礼,声音清脆:“羲和姐姐有礼了。兄长厚爱,太一感激不尽。姐姐请进来坐?”
羲和却微微摇头,笑道:“不必了。夫君交代,只是来看看妹妹,免得你被某些‘古板’的道理闷坏了。”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高坐云床的鸿钧,继续道,“看到妹妹无恙,姐姐便放心了。妹妹且安心听道,姐姐还要回妖廷向妖后姐姐复命。日后若有闲暇,可常来太阳宫广寒宫寻姐姐玩耍。”
说完,羲和再次对太一微微一笑,又朝着鸿钧的方向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周身月华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太阳星方向疾驰而去,来得突兀,去得干脆,只留下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圣人威压,以及紫霄宫内一片死寂的沉默和无数翻腾的思绪。
鸿钧道祖面无表情,缓缓闭上了眼睛,继续讲道,但道音似乎比之前更低沉了几分。
三清面面相觑,老子古井无波,元始面色阴沉,通天眼中则闪过一丝兴奋与战意。
女娲美眸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引准提脸色疾苦更甚。
十二祖巫中的几位,则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忌惮。
太一重新坐回蒲团,心跳还有些快。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边微笑的“兄长”分身,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安全感。
兄长不仅自己强大无比,连新收的妖妃都如此了得……她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北冥寒渊,冰殿之中。
君欲渊通过分身感知到紫霄宫外的一切,心中满意。羲和做得不错,分寸拿捏得当,既彰显了威势,又没有过度挑衅,还给足了太一面子。
而在君欲渊身下,常曦的状态,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啊……嗯啊……哈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纯粹痛苦,变得绵长而甜腻,其中夹杂着越来越多的、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随着君欲渊的抽插而微微挺送迎合。
那双银白色的美眸,虽然依旧含着泪水,但其中的茫然与痛苦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逐渐侵蚀的迷离与恍惚。
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红唇微张,呵出带着太阴清甜与情欲炙热的气息。
她下体的甬道,已经变得无比湿滑泥泞,紧致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热情地吮吸、包裹、蠕动着君欲渊进出的巨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
处子之血早已被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涌出的、冰凉而粘稠的爱液。
她的太阴本源,在君欲渊持续不断的太阳精元灌溉与阴阳交泰的双重刺激下,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暴雨,开始剧烈地沸腾、复苏、壮大!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虚弱的灵魂,也在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结合中,被强行稳固、充实,并且与他产生了一种深刻而无法割舍的链接。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正在从漫长的沉睡停滞中,开始飞速回升!
大罗金仙……中期……后期……圆满!
准圣初期!
就在君欲渊再一次深深撞入她花心深处,将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灌入她那微微张开的娇嫩子宫口的瞬间
“嗯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绝顶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君欲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
她的双眼瞬间失神,银白色的瞳孔放大,小腹剧烈痉挛,子宫颈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地吸吮住他喷射着滚烫岩浆的龟头马眼!
一股强大的、全新的准圣气息,混合着浓郁的太阴之力与君欲渊的太阳精气,猛地从她体内爆发开来,将整个寒冰宫殿都震得微微晃动!
常曦,醒了。
不仅仅是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意识,她的力量,都在君欲渊这霸道绝伦的“太阳唤醒仪式”中,彻底苏醒,并且一举突破,踏入了准圣之境!
“舒服吗,宝宝?还要不要?”
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一丝戏谑,在常曦那对因为突破准圣而变得更加敏感、正剧烈收缩吮吸着他滚烫肉棒的紧窄牝户深处响起。
他的巨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那刚刚被阳精浇灌、仍在微微痉挛的娇嫩子宫口,感受着她体内那因为境界提升而变得更加精纯、也更加饥渴的太阴之力,如同无数只冰凉的小手,贪婪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蕴含着他霸道太阳本源与无上造化之力的滚烫精元。
“啊……嗯……夫……夫君……”
常曦那双刚刚从万古沉眠与初经人事的巨大冲击中恢复些许清明的银白色美眸,此刻再次被汹涌的情欲潮水所淹没。
她的意识虽然彻底苏醒,灵魂也因破境而稳固,但身体却已经在这番霸道绝伦的“唤醒”与“灌溉”下,被彻底开发、征服。
她那空灵绝美的容颜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潮,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呼唤着这个刚刚被她身体与灵魂同时认主的称呼。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君欲渊敞开帝袍下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在那坚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看来是还要。”君欲渊低笑一声,腰身再次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
“噗嗤!咕啾啾!噗噜噜噜噜~❤”
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君欲渊肉棒在她那被爱液、处子之血以及他第一波滚烫阳精彻底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紧窄甬道中抽插的动作,在这寂静的冰殿中回荡。
每一次深入,他那棱角分明的龟头都重重地刮蹭过她阴道壁上那些敏感而细腻的褶皱,将她刚刚被开发出的、属于女性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次抽出,她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又会死死地绞紧、吮吸,仿佛不舍得让这带来无上欢愉与力量的“太阳”离开分毫。
“咿呀!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夫君……好……好深……又要……又要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要被撞开了……齁齁齁❤!!!”
常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甜腻而绵长,其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渴望。
她那具纤细玲珑、却又在关键部位饱满得惊人的娇躯,在君欲渊身下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
她胸前那对挺拔如玉笋般的雪白巨硕爆乳,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上下抛甩,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深粉色的、如同熟透樱桃般肥厚硕大的乳首,硬挺如石,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不断摩擦着他敞开的帝袍内衬。
君欲渊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刺起来。
他的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油肥大腿,将它们更加用力地向两边分开,让那已经被他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粉嫩牝户,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承受着他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的凶猛撞击。
“记住这种感觉,常曦。”君欲渊一边操弄,一边将更多炽热的太阳精元,混合着他的混沌巅峰法力与妖皇皇气,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灌入她体内最深处,“这是朕赐予你的力量,是朕与你结合的证明。你的姐姐羲和,也一样被朕这样疼爱过,她现在已是圣人巅峰,是朕的太阴妖妃。而你……”
君欲渊猛地一个深顶,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重重地撞开她那微微张合的娇嫩子宫颈,强行挤入那更加温暖紧窄的宫房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绝顶尖叫,银白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失神,整个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绷紧,然后又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她的子宫颈死死地箍住君欲渊的龟头,子宫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吸入、融化。
“而你,也将是朕的妖妃,朕的常曦妖妃。”
话音落下的同时,君欲渊精关再开,第二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蕴含着浩瀚造化之力的白浊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注入她刚刚被闯入的娇嫩子宫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射……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常曦发出了高亢到失声的淫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显然是被君欲渊这股海量的阳精灌得满满当当。
她那刚刚突破至准圣初期的修为,在这股纯粹而霸道的“太阳灌溉”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攀升!
准圣初期……稳固……中期……后期……巅峰!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浩瀚的准圣巅峰气息,猛地从常曦那具几乎要化为一滩春水的娇躯内部爆发出来!
冰殿震动,月华自她体内喷薄而出,与君欲渊的太阳真火交织,形成一幅绝美而震撼的阴阳交泰图景!
但这还没完!
君欲渊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被灌满的子宫里,持续不断地喷射、灌注。
而他的征服欲与对这具新鲜出炉的准圣巅峰肉体的占有欲,也丝毫没有减退。
君欲渊缓缓将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根从她泥泞不堪、精液爱液混合流淌的牝户中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浊浆液。
然后,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抓住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肥腻的安产巨尻,将她那圆润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隐藏在臀缝深处、同样粉嫩紧闭、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花蕾。
“这里,也是朕的。”
君欲渊低语一声,将沾满了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湿滑无比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菊花蕾上。
“不……夫君……那里……那里不行……脏……”常曦似乎意识到了君欲渊要做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而羞耻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刚刚的高潮与修为的再次暴涨而酥软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朕说可以,就可以。”
君欲渊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又是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声响。
“嗯啊啊啊啊啊啊——!!!!!”
常曦再次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后庭,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直肠,被君欲渊那30英寸的巨根,以最粗暴的方式,齐根没入!
不同于前穴的湿滑紧致,后庭的包裹感更加极致、更加压迫,内里的褶皱也更加紧密,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征服与玷污快感的紧实包裹。
常曦的整个娇躯都绷紧了,菊穴周围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紧君欲渊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快感。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对后庭的狂暴征伐!
“噗噜!咕啾!噗嗤嗤嗤~❤”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后面……后面也要……也要坏掉了……肠子……肠子被顶穿了……夫君……饶了……饶了妾身吧……齁齁齁齁齁❤!!!”
常曦的求饶声很快又被更加高亢的淫叫所淹没。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为君欲渊而存在的、用来承载他欲望与力量的完美容器,前后两个肉穴轮流承受着他永不停歇的狂暴冲刺与滚烫灌注。
君欲渊不知道就这样持续操弄了多久,只知道将一波又一波海量的阳精,交替灌入她前后双穴的最深处。
她的修为,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极致的阴阳交合与力量灌溉下,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准圣巅峰的壁垒,在又一次双重内射的巅峰时刻,轰然破碎!
一股全新的、凌驾于准圣之上、却又与圣人巅峰的羲和略有不同的浩瀚气息,猛地从常曦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同样达到了混元大罗金仙(圣人)的层次,并且直接稳固在了……圣人后期!
虽然不如被持续灌溉多次的羲和那般直达巅峰,但也足以震撼洪荒!
毕竟,她是被君欲渊从漫长的封印沉眠中,以最霸道的方式,在短短时间内,强行“制造”出的第二位太阴圣人!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君欲渊的巨根从她前后两个被灌得如同熟烂蜜桃般红肿外翻、汁水淋漓、不断有白浊精液混合着爱液溢出的肉穴中缓缓抽出时,常曦已经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倒在寒玉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却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痴傻笑容。
清冷空灵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娇媚与臣服。
君欲渊俯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她那头如同月光瀑布般铺散的银白色长发,感受着发丝间的冰凉与柔滑。
然后,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充满占有欲的吻。
“以后,你跟你姐姐羲和一样,都是朕的妖妃了。”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姐姐也一样被朕操了,现在可是圣人巅峰,正在帮朕管理妖廷,威风得很。乖,这个给你。”
君欲渊指尖一点,一道蕴含着《太阴合欢经》完整奥义以及他一部分修行感悟的月华神光,没入常曦的眉心。
同时,一个拥有他本尊三成实力、容貌与他一般无二的分身虚影,也在她身边缓缓凝聚成形。
“《太阴合欢经》,跟你姐姐一样的功法,好好修炼,能与朕的分身双修,也能保护你。”君欲渊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舒服吗,宝宝?还要不要?”
常曦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她痴痴地望着君欲渊,那双银白色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依赖、崇拜与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她艰难地抬起酥软无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的酥软声音呢喃道:
“舒服……夫君……妾身好舒服……还要……妾身还要……永远都要夫君……疼爱……❤”
君欲渊抱着瘫软如泥、浑身沾满爱液与白浊精浆的常曦,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刚刚稳定在圣人后期的浩瀚太阴本源正与他渡入的太阳精元缓缓交融,形成一种完美的阴阳循环。
她那具空灵绝美却已被他彻底开发、玷污、占有的娇躯,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欢愉与力量灌顶后的余韵。
她的银白色长发铺散在寒玉台上,与君欲渊玄黑帝袍的衣摆纠缠在一起。
那张原本孤高清冷如万古冰霜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与痴傻的媚态,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檀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呵出带着太阴清甜与情欲炙热的气息。
她那双银白色的美眸半眯着,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高潮时的失神与迷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烙印后的绝对依赖与臣服。
君欲渊宠溺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上滚烫的温度。
然后,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充满占有欲的吻。
“以后,你跟你姐姐羲和一样,都是朕的妖妃了。”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刻入她刚刚稳固的灵魂深处,“你姐姐也一样被朕操了,现在可是圣人巅峰,正在帮朕管理妖廷,威风得很。乖,这个给你。”
君欲渊指尖一点,一道蕴含着《太阴合欢经》完整奥义以及他一部分修行感悟的月华神光,没入常曦的眉心。
同时,一个拥有他本尊三成实力、容貌与他一般无二的分身虚影,也在她身边缓缓凝聚成形,散发着他独有的太阳皇气与霸道威压。
“《太阴合欢经》,跟你姐姐一样的功法,好好修炼,能与朕的分身双修,也能保护你。”君欲渊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看着她痴痴望着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舒服吗,宝宝?还要不要?”
常曦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她痴痴地望着君欲渊,那双银白色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依赖、崇拜与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她艰难地抬起酥软无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的酥软声音呢喃道:
“舒服……夫君……妾身好舒服……还要……妾身还要……永远都要夫君……疼爱……❤”
她那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似乎因为这句发自灵魂的渴望而微微收缩了一下,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浆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牝户肉缝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晶莹的寒玉台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几乎就在常曦这句带着无尽渴望与臣服的回应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一股比之前羲和成圣时更加清冷、更加孤高、却也带着一丝被强行“唤醒”与“征服”后独特韵味的浩瀚圣道气息,猛地从常曦那具瘫软的娇躯内部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穿透了寒冰宫殿的穹顶,穿透了北冥寒渊核心的冰封天地,穿透了外层混乱的时空屏障,直冲洪荒天宇!
洪荒世界,再次被撼动!
无尽星空之中,太阴星的光芒骤然暴涨,清冷的月华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洒遍洪荒大地,与之前羲和成圣时引发的太阳星异象遥相呼应,形成日月同辉、阴阳共济的旷世奇景!
无数星辰轨迹为之紊乱,天地灵气疯狂涌动,向着北冥寒渊的方向汇聚而去!
紫霄宫中。
高坐云床的鸿钧道祖,刚刚因为羲和的出现而强行平复的道心,此刻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讲道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张古井无波、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近乎失态的震惊与茫然!
“又……又是一尊……太阴圣人?!”
他的神念瞬间跨越无尽时空,锁定北冥寒渊的方向。
那股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那是与羲和同源、却又更加古老纯净的太阴本源!
而且,这股圣道气息并非初入,赫然已经稳固在了……圣人后期!
这怎么可能?!
鸿钧的道心在剧烈震动。
他乃天道化身,执掌洪荒教化,未来圣人皆有定数,他早已了然于胸。
三清、女娲、接引、准提,乃至那与他有缘的东皇太一,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可这接连出现的、完全不在他“剧本”内的羲和与常曦,这两位太阴圣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她们都与那位霸道立下妖廷、实力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有着极其密切、甚至可以说是“从属”的关系!
这完全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与算计!
“妖皇帝俊……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鸿钧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浓浓的忌惮与一丝……几乎被他遗忘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隐隐感觉到,一个完全超出他掌控、甚至可能威胁到他“道祖”地位的庞然大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崛起。
而紫霄宫内的三千红尘客,此刻更是如同炸开了锅!
刚刚才被羲和那圣人巅峰的威压震慑得心神不宁,还没缓过气来,这又来了一个?!
而且还是太阴星另一位女神?!
这妖皇帝俊到底什么来头?
收服太阴星女神跟收白菜一样简单?
还随手就能“制造”出圣人?!
三清脸色各异。
老子面无表情,但拂尘的玉柄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元始天尊面沉如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与嫉妒;通天教主则是眼中战意熊熊,恨不得立刻提剑去找那位妖皇“论道”一番。
女娲秀眉紧蹙,她感应到那股太阴气息,与她自身的造化之道隐隐有共鸣之处,但更多的是被强行“征服”后留下的、属于那位妖皇的霸道烙印,让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异样与……警惕。
接引准提相视苦笑,脸上的疾苦之色更浓了。这洪荒,越来越看不懂了。
十二祖巫中的几位(以特殊方式旁听者),则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浓浓的忌惮。妖族出了这么一位恐怖的皇者,对他们巫族而言,绝非好事!
端坐于前排蒲团上的东皇太一(女体),娇躯再次一震。
她身边的“兄长”分身,则依旧保持着那抹了然的微笑,甚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太一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香肩。
“兄长……”太一转头看向分身,美眸中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骄傲,“常曦姐姐也……?”
“嗯。”分身微笑着点头,声音直接在太一识海中响起,“和你羲和姐姐一样,都是兄长的妖妃了。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们了。”
太一闻言,心中那点因为羲和与常曦接连成圣而产生的微妙醋意,彻底被一种与有荣焉的家族自豪感所取代。兄长……果然是无敌的!
北冥寒渊,冰殿之中。
常曦引发的天地异象缓缓平息,她体内的圣人后期境界也彻底稳固下来。
君欲渊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灵魂深处那属于他的烙印,已经与她自身的太阴本源完美融合,再也无法分割。
“好了,宝宝,该起来了。”君欲渊拍了拍她雪白肥腻的安产巨尻,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那充满弹性的臀肉荡漾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朕带你回家,去见你姐姐,还有妖后和母亲。”
“家……?”常曦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字眼,万古孤寂的冰封岁月,让她对这个词感到既陌生又渴望。
她将脸在君欲渊胸膛上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咪,“夫君在哪里,哪里就是妾身的家……”
君欲渊笑了笑,心念一动,纯净的太阳真火化作温暖的水流,将他们两人身上沾染的体液与污秽轻柔地清洗干净。
然后,他从体内宇宙中取出一套与羲和那套月白宫装类似、但细节处更显清冷孤高风格的华美衣裙,亲手为常曦穿上。
衣裙贴合着她那纤细玲珑却又在关键部位饱满惊人的娇躯,将她那对经过君欲渊灌溉后似乎更加挺翘饱满的巨硕爆乳、那不盈一握的纤柔蜂腰、以及那圆润肥美到惊人的安产巨尻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银白色的长发被他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她修长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
打扮完毕的常曦,褪去了情欲的迷离,重新显露出那份空灵绝世的月神气质,但眉眼间那抹被彻底征服、驯化后的柔顺与依赖,却让她比沉睡时更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女人的娇媚风情。
“很美。”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牵起她冰凉柔软的小手。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紧紧回握住君欲渊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与锚点。
君欲渊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前方空间如同幕布般被轻易撕裂,显露出太阳宫妖廷那辉煌巍峨的三十三重天宫景象。
他没有理会北冥寒渊深处可能还存在的其他东西——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带着他新收服的太阴妖妃返回妖廷,正式册封,并与羲和团聚,才是首要之事。
一步踏出,空间转换。
下一刻,君欲渊与常曦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太阳宫核心区域,妖后谢玥处理政务的“羲和殿”外。
殿内,刚刚返回不久、正在向谢玥复命的羲和,以及端坐于玉案之后的妖后谢玥,几乎同时感应到了他们的到来,以及……常曦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圣人后期的浩瀚气息与同源太阴之力。
羲和娇躯一颤,猛地转头望向殿外,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激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谢玥也是美眸一亮,放下手中的玉笔,绝美的容颜上露出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常曦……妹妹?”羲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快步走出殿外,看着被君欲渊牵着手、站在他身边那位与她容颜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加空灵孤高的银发月神,眼眶微微泛红。
常曦也看到了羲和,那双银白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血脉同源与灵魂深处那相似的“归属烙印”所引发的亲近感所取代。
她怯生生地看了君欲渊一眼,在他鼓励的目光下,轻声唤道:
“姐……姐姐?”
“嗯!是我!”羲和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常曦,声音哽咽,“你终于……终于也……太好了……”
常曦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在羲和温暖的怀抱与同源气息的安抚下放松下来,也伸手轻轻回抱住羲和。
万古分离的太阴姐妹,终于在君欲渊的“帮助”下,以这种特殊的方式重逢了。
谢玥也走了出来,站在君欲渊身边,温柔地看着相拥的姐妹俩,轻声道:“夫君,辛苦了。”
君欲渊揽住谢玥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笑道:“为朕的妖廷添砖加瓦,不辛苦。以后,她们姐妹俩,就交给你和母亲多照拂了。”
“这是自然。”谢玥依偎在君欲渊怀里,看着羲和与常曦,眼中满是母仪天下的温柔与喜悦,“我妖廷再添一位太阴圣人,还是夫君的妖妃,此乃天大的喜事。当立刻昭告洪荒,举行册封大典!”
君欲渊点点头:“此事由玥儿你来操办。另外,传讯给太一,让她在紫霄宫安心听道,不必急着回来。告诉她,家里又多了位姐姐,让她也高兴高兴。”
“是,夫君。”谢玥柔声应道。
就在这时,妖太后苏云裳也闻讯而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金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看到相拥的羲和与常曦,尤其是感受到常曦身上那圣人后期的气息时,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化为慈祥的笑意。
“俊儿又给为娘带回来一个好儿媳。”苏云裳走到君欲渊身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常曦的银发,柔声道,“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俊儿的母亲,你可以随俊儿叫我母亲。”
常曦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君欲渊,他微笑着点头。她才怯生生地,用她那空灵悦耳却带着一丝生涩的声音唤道:“母……母亲。”
“哎,好孩子。”苏云裳笑容更盛,显然对这位新儿媳很是满意。
看着眼前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妖后谢玥、妖太后苏云裳、太阴妖妃羲和与常曦——君欲渊心中满意。
妖廷后宫的核心框架,已经初步搭建起来了。
两位太阴圣人妖妃,足以震慑洪荒,也能更好地辅助谢玥管理妖族女仙,以及……为他繁衍优秀的后代。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君欲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三十三重天宫,望向了凤栖山的方向。
女娲……还有后土、玄冥……龙族、凤族、麒麟族……洪荒广袤,还有无数绝色佳人、女王神女,在等待着君欲渊的“宠幸”与“征服”。
还有那隐藏在幕后,似乎对太阴星女神有所图谋、将常曦封印于北冥寒渊的未知存在……不管是谁,敢动君欲渊看上的女人,都要付出代价。
河图洛书在君欲渊识海中缓缓旋转,继续推演着洪荒天机,为他锁定下一个“目标”。
但此刻,还是先享受一下这短暂的温馨,以及……好好“安抚”一下这两位刚刚归位、似乎都渴望着更多“夫君疼爱”的太阴姐妹花。
君欲渊松开揽着谢玥腰肢的手,走到相拥的羲和与常曦面前。
两位绝美的月神同时抬起头,用那双同样银白色、却蕴含着不同风情的美眸望向他——羲和是清冷中带着娇媚与渴望,常曦是空灵中带着依赖与怯生生的期待。
君欲渊伸出双手,同时揽住她们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两位太阴圣人一左一右搂入怀中。
“走吧,朕的两位爱妃。”君欲渊低头,在羲和与常曦的额头上各吻了一下,感受着她们同时微微一颤的娇躯与陡然加快的心跳,“带你们去看看朕为你们准备的‘广寒宫’。然后……朕要好好检查一下,你们姐妹俩的《太阴合欢经》,领悟得怎么样了。”
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一丝暧昧的暗示。
羲和的脸瞬间染上红霞,娇媚地白了君欲渊一眼,却更紧地贴了上来。
常曦则是羞得将脸埋在君欲渊胸口,但那轻轻“嗯”了一声的回应,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谢玥与苏云裳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了然与宠溺。她们都知道,接下来,太阳宫的“广寒宫”,恐怕又要有一番激烈的“阴阳论道”了。
妖皇帝俊的传奇,还在继续。而洪荒的格局,也必将因这位横空出世的霸道皇者,而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32章 祖龙
君欲渊搂着羲和与常曦两位太阴妖妃,感受着她们柔软温热的娇躯紧贴着他,两股同源却各有风情的太阴清冷香气混合着他身上太阳真火的霸道气息,在鼻尖萦绕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暖昧。
常曦刚刚被彻底征服,那张空灵绝美的脸蛋上还带着初经人事后的红晕与依恋,羲和则成熟娇媚,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春情。
但君欲渊的心思,并未完全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河图洛书在君欲渊识海深处,持续不断地推演着洪荒天机,尤其是关于那封印了常曦万古、布下北冥寒渊封印的存在。
那股力量的气息,霸道、古老、充满了蛮荒的龙威,甚至带着一种……熟悉感。
那不是鸿钧的手法。
鸿钧的道法偏向天道秩序与教化,而这封印,充满了纯粹的、蛮横的、物理层面的镇压与封锁,像是用最原始的暴力硬生生将一片天地连同里面的存在一起冰封、凝固。
君欲渊低头,亲了亲常曦光洁的额头,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随即更加依偎进他怀里,银白色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臂。
“常曦,”君欲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询问,“朕问你,将你封印在北冥寒渊万古的,是何人?目的为何?”
常曦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银白色美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茫然。
她似乎努力在回忆,但万古的沉眠与刚刚苏醒时灵魂的震荡,让她的记忆如同被冰封的湖面,破碎而模糊。
“夫……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君欲渊的衣襟,“妾身……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还有……一只……一只巨大无比的爪子……从天而降……带着……带着让灵魂都冻结的龙威……”
她的描述,与君欲渊之前在北冥寒渊外层撕裂封印时遭遇的那只由玄冰与混乱时空凝聚而成的巨爪,完全吻合!
“龙威?”君欲渊眼神微眯,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他镇压在河图洛书深处的烛龙,其气息偏向时间与幽冥,阴冷诡谲。
而这股龙威,更加纯粹、霸道、充满了力量的质感,更像是……力量与统治的象征。
应龙?祖龙?
君欲渊记得,洪荒龙族,祖龙为尊,乃是混沌魔神血脉所化,统御鳞甲,掌管洪荒水脉,力量堪称洪荒顶尖。祖龙……似乎是母的?
这个念头闪过,君欲渊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真是祖龙……嘿嘿,那这位龙族之祖,人身会是怎样的呢?美不美?
无论是为了解开常曦被封印的谜团,还是为了……满足君欲渊这位妖皇对洪荒绝色强者的“收集欲”,他都必须去会一会这位可能的“幕后黑手”。
“朕知道了。”君欲渊轻轻拍了拍常曦的后背,安抚她的不安,随即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个短暂却霸道的吻,品尝着她唇间那太阴清甜与一丝残留的、属于他的阳精腥咸混合的独特味道。
“乖乖跟你姐姐去广寒宫等朕,朕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身形已然从羲和殿外消失,只留下淡淡的太阳真火余温,以及两位太阴美人略带担忧与依恋的目光。
君欲渊没有撕裂空间返回北冥寒渊。
到了他这个境界,心念所至,便是身之所往。
河图洛书精准地锁定了那股残留的、最为浓郁的封印本源气息所在——并非北冥寒渊表层,而是其最深处,那片连混乱时空都趋于凝固、万物归墟的终极深渊。
下一刻,君欲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一片绝对的“无”之领域。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物质,甚至连“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极其稀薄。
只有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寒冷。
这里就是北冥寒渊的核心,一切寒冷的源头,也是那封印力量的最终归宿。
在君欲渊的感知中,前方那仿佛连神念都能冻结的绝对黑暗中,沉睡着……或者说,被禁锢着一个难以想象的庞然巨物。
它的形体并非固定,时而舒展如同横贯星河的巨龙,时而盘踞如同镇压万古的山脉。
它的每一片鳞甲都如同最深邃的玄冰铸造,上面铭刻着古老的、属于龙族的本源符文,散发着令圣人都会心悸的恐怖威压。
但这股威压,此刻却显得……有些虚弱,甚至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与……不甘的愤怒。
更让君欲渊目光一凝的是,在这庞然巨物的核心,那最为浓郁的龙威与封印之力交织之处,隐约可见一道纤细修长、被无数粗大冰晶锁链贯穿、死死钉在虚空中的……人身!
那是一位女子。
她有着一头如同流淌的暗金色熔岩般的长发,即便在绝对黑暗中,也散发着内敛而高贵的光芒。
她的面容被散乱的长发遮掩大半,但仅从露出的下颌线条与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来看,便知那定是一张倾国倾城、充满威严与力量感的绝美容颜。
她的身材高挑而丰满,即便被锁链贯穿、衣衫破碎褴褛,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曲线。
破碎的衣物下,露出大片大片如同最上等羊脂玉般白皙、却又布满淡金色龙鳞纹路的肌肤。
那些龙鳞纹路并非装饰,而是她本体力量的部分显现,此刻却黯淡无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并非人足,而是一条覆盖着暗金色细密龙鳞、强健有力、蜿蜒盘踞的龙尾!
龙尾的末端,同样被粗大的冰晶锁链死死锁住。
她似乎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眠,或者说是被这恐怖的封印强行镇压、禁锢了所有力量与意识。
但即便在沉睡中,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紧握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拳头,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即便虚弱也依旧不屈的、属于王者的骄傲与愤怒,都无比清晰地传递出来。
祖龙!果然是祖龙!而且,果然是母的!
君欲渊缓缓靠近,无视了周围那足以冻结圣人法力的极致寒意与混乱的封印力场。
他的太阳真火自动在周身形成一圈温暖的光晕,将一切寒冷与混乱排斥在外。
君欲渊停在离她不过咫尺的距离,仔细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龙族之祖。
她的容颜,比他预想的还要美。
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侵略性与极致高贵的美,如同燃烧的黄金,璀璨夺目,却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
即便此刻如此狼狈,也丝毫无损她的风华。
君欲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被锁链贯穿固定而微微敞开的破碎衣襟处。
那里,一对浑圆饱满、规模惊人到几乎要撑破残破布料的巨硕爆乳,半遮半露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深金色的、如同熟透龙睛果般的肥厚硕大乳首,因为寒冷和封印的刺激,硬挺地凸起着,顶起了单薄的布料,露出小半诱人的深金色乳晕。
她的腰肢在龙身与人身交接处显得异常纤细,但往下,那覆盖着暗金色龙鳞的龙尾却又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这是一种将女性的柔美与龙族的强悍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充满禁忌与征服欲的绝美躯体。
“祖龙……”君欲渊低声念出她的名号,声音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回荡。
似乎是君欲渊的声音,或者是他身上那与封印之力截然相反、充满生机的太阳气息,触动了她。
“嗯……”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痛苦呻吟,从祖龙那紧抿的唇间溢出。她那长长的、如同熔金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她那紧闭了不知多少万载的眼眸,猛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是纯粹的金色,如同熔化的黄金,又似燃烧的恒星。
里面没有瞳孔与眼白的分别,只有一片灼热、威严、古老、却又因为虚弱与痛苦而显得有些涣散的金色海洋。
但在那涣散深处,却燃烧着一股永不熄灭的、属于王者的骄傲火焰。
她的目光,艰难地、缓慢地聚焦,最终,定格在了君欲渊的脸上。
那一瞬间,君欲渊从她金色的眸子里,看到了震惊、茫然、警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外来者”与“强大存在”的本能悸动。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与血沫,但却依旧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磁性,如同古老的龙吟在深渊中回响。
君欲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沾染的冰晶,动作堪称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朕是帝俊,妖廷妖皇。”君欲渊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也是……将你从这万古封印中‘唤醒’的人。”
祖龙的瞳孔骤然收缩,金色的海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显然知道“妖皇帝俊”这个名字,毕竟君欲渊立下妖廷、接连“制造”出两位太阴圣人的动静,足以震动整个洪荒,她即便被封印,其龙族本源与洪荒天地的联系,也必然让她有所感应。
“妖……皇……”她艰难地重复着,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君欲渊,试图看穿他的深浅。
但她很快发现,眼前的男人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其气息之浩瀚,甚至让她这位曾经的洪荒顶尖强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为……何……”她似乎想质问君欲渊来此的目的,但虚弱与封印的折磨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
君欲渊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冰凉敏感的耳廓与脖颈肌肤上,那里细密的金色龙鳞微微竖起,显示着她身体的紧张与抗拒。
“朕来此,有三个目的。”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第一,问问你,为何要封印朕的爱妃常曦。”
祖龙的身体猛地一震,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了然、愤怒、无奈,以及一丝……愧疚?
“太阴……常曦……”她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非吾……本愿……乃是……交易……亦是……自保……”
“交易?与谁?”君欲渊追问道,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破碎衣襟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那裸露出的、深金色乳晕的边缘。
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龙鳞特有的微硬质感,却又奇异地柔软。
祖龙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君欲渊手指的动作与其中蕴含的侵略性。
身为龙族之祖,统御鳞甲万灵,何曾被人如此轻薄对待?
无边的屈辱与愤怒在她金色眼眸中燃烧,但身体的虚弱与封印的禁锢,让她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游走。
“与……天道……雏形……亦或是……某个……更古老的存在……”祖龙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语,试图用信息转移君欲渊的注意力,“祂……需要太阴本源……平衡……某种……缺失……吾……需要……祂的力量……对抗……大劫……”
天道雏形?更古老的存在?平衡缺失?
君欲渊心中念头飞转。
鸿钧合道,成为天道代言人,但那是在龙凤初劫之后。
在开天辟地之初,天道尚未完善,或许真有某种朦胧的意志或更古老的规则在运作?
而太阴太阳,作为阴阳两极的本源,对完善“天道”或某种“平衡”至关重要?
所以,那个存在(或许是天道雏形,或许是其他)需要太阴本源,于是找上了当时身为洪荒顶尖强者、掌管部分水行权柄(与太阴有间接联系)的祖龙,以某种条件(或许是助她对抗龙凤初劫的劫数?)作为交易,让她出手封印了太阴星女神之一的常曦?
而祖龙自己,似乎也因为这场交易,或者后续的变故,被反噬,或者被那个存在过河拆桥,同样封印在了这北冥寒渊的最深处?
那只封印巨爪,既是封印常曦的,也是镇压她自己的?
“所以,你也被封印于此?过河拆桥?”君欲渊冷笑道,手指已经彻底拨开了那破碎的衣襟,将她那对浑圆饱满、深金色乳首硬挺的巨硕爆乳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对乳房的规模,甚至比羲和与常曦的还要惊人,沉甸甸、颤巍巍,顶端深金色的乳首如同两颗熟透的龙睛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与淡淡的、属于龙族的独特腥甜香气。
祖龙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屈辱的闷哼,金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君欲渊,如果目光能杀人,他早已被她撕碎千万次。
“第二,”君欲渊无视她的愤怒,继续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覆盖着暗金色龙鳞的强健龙尾,感受着那冰凉光滑、充满力量感的触感,“朕对你很感兴趣。祖龙,龙族之祖,统御鳞甲万灵,何等威风。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可怜,可叹。”
君欲渊的手掌顺着她的龙尾缓缓向上抚摸,掠过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紧实、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上。
那里,同样有着淡金色的龙鳞纹路,手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你……想……做什么……”祖龙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不仅仅是愤怒,更夹杂着一丝……对于未知命运的恐惧。
她纵横洪荒无尽岁月,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见过如君欲渊这般,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征服欲,仿佛她这位龙族之祖,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美丽的战利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君欲渊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挺翘的琼鼻,目光与她喷火的金色眼眸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朕,看上你了。”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孤悬于北冥寒渊的囚徒,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与人交易、最终却落得被封印下场的失败者。”
“你将是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
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朕将赐予你新生,赐予你力量,赐予你……在朕的妖廷中,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尊荣。”
“而代价就是……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都彻底属于朕。”
说完,君欲渊不再给她任何反应或拒绝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因为震惊与愤怒而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丰润红唇!
“唔——!!!”
祖龙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滔天的羞怒!
她想要挣扎,想要怒吼,想要用龙息将这个胆大包天、竟敢亵渎龙族之祖的混蛋烧成灰烬!
但是,没有用。
贯穿她身躯、锁住她龙尾的冰晶锁链,不仅封印了她的力量,也禁锢了她的行动。
她只能像一尊美丽的雕塑般,被钉在虚空中,被动地承受着君欲渊这个“入侵者”霸道而炽热的亲吻。
君欲渊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闯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那独特的、带着淡淡龙血腥甜与冰凉气息的味道。
她的舌头本能地抗拒、推搡,但却被他轻易地缠绕、吮吸。
“嗯……唔……放……开……”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抗拒声从他们紧贴的唇齿间溢出,祖龙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硕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深金色的肥厚硕大乳首,更是硬挺如石。
君欲渊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爆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指缝间满溢变形的绝妙触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掠过那纤细的腰肢与龙身连接处微微凹陷的敏感带,径直探向了她龙尾根部下方,那片被破碎衣物和自身龙鳞微微遮掩的、属于女性的绝对私密领域……
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呢?龙族之祖的牝户……真是让人期待。
君欲渊缓缓直起身,停止了对她龙尾根部那幽邃地带的探索,也松开了在她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上揉捏的手。
但他的身体依旧紧贴着她,滚烫的体温与太阳真火的气息,与她冰冷的龙躯形成鲜明对比,如同烙铁般印在她身上。
君欲渊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将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虚空,另一只手则抬起,用指尖轻轻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强迫她那双燃烧着屈辱怒火的金色龙瞳与他平静而深邃的目光对视。
“交易?自保?”君欲渊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其中蕴含的、属于混沌巅峰的绝对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峦,猛地加重了数倍,狠狠压向被钉在虚空中的祖龙,“朕的耐心有限。把话说清楚——那个与你交易的存在,具体是谁?如何联系?目的是什么?你得到了什么,又为何落得被反噬封印的下场?”
君欲渊的威压并非简单的力量碾压,而是混合了河图洛书推演天机的神秘气息,以及他作为妖皇统御万妖的皇道霸气。
这股压力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与意志,让她本就虚弱的意识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与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在刺穿她的龙魂。
“呃……!”
祖龙闷哼一声,金色的瞳孔因为痛苦而微微收缩。
她试图偏过头,避开君欲渊指尖的钳制,但那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立刻传来一阵更加刺骨的寒意与束缚感,让她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耐心正在迅速消磨,如果她再不说出有价值的信息,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简单的审问,而是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征服”手段了。
身为龙族之祖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抗拒屈服。
但身为被封印万古、力量几乎被磨灭殆尽的囚徒,求生的本能以及对摆脱这绝望处境的渴望,又在她心底疯狂呐喊。
“……是……一个……意志……”她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被冻结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没有……具体的形态……如同……天地的……本能……或者说……是……天道……在完善自身前的……一种……朦胧的……需求……”
“天道雏形?”君欲渊眯起眼睛,印证了之前的猜测。
“可以……这么说……”祖龙喘着气,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疲惫与悔恨,“在……开天辟地……不久后……它……找上了吾……告诉吾……天地……阴阳失衡……太阳……独大……太阴……有缺……需要……完整的太阴本源……来……调和……”
“所以它让你去抓太阴女神?”君欲渊冷冷道。
“不……”祖龙否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它说……太阴星……本源……会自然孕育……两位女神……但其中……一位……常曦……的‘命轨’……有‘偏移’的风险……可能导致……太阴……无法……圆满……它……需要……将常曦……暂时‘封存’……直到……时机成熟……再……释放……”
“命轨偏移?”君欲渊心中一动,想到了常曦那空灵孤高、甚至有些“超然”于洪荒的气质,以及她沉睡时那种近乎“道化”的状态。
难道说,如果没有他的干预,常曦可能会走向某种“太上忘情”或者“身合太阴”的道路,从而让太阴星无法与他的太阳星形成完美的阴阳循环,进而影响……天道的完善?
或者,影响某个“既定”的未来?
“它……承诺……只要吾……完成此事……便……赐予吾……龙族……在即将到来的……大劫中……一线生机……并……助吾……突破……桎梏……”祖龙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龙凤初劫……吾……早已……预见……那是……席卷洪荒……所有先天神圣的……浩劫……无人……能逃……吾……需要……力量……需要……庇护族群的……筹码……”
“于是你就信了?出手封印了常曦,将她冰封在北冥寒渊?”君欲渊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是……”祖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着,“吾……动用了……龙族秘法……结合北冥……极寒本源……布下……‘万古玄冰封神阵’……将常曦……封印于此……但……吾……低估了……那个意志的……狡诈……”
她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爆发出熊熊的怒火与不甘。
“阵法……完成……的……刹那……那股意志……突然……反噬!它……不仅……没有兑现……承诺……反而……借助阵法……与吾……自身的龙力……将吾……也……一并……封印!它说……‘知晓秘密者……亦需沉寂’……要将吾……与常曦……一同……作为……维持阵法……平衡的……‘祭品’……直到……它需要的……‘时机’……到来!”
原来如此!
君欲渊心中豁然开朗。
那个所谓的“天道雏形”或者更古老的存在,其目的不仅仅是“封存”常曦,更是要将知晓此事的祖龙也一起灭口(或者说无限期封印),以确保秘密不外泄。
它利用了祖龙对龙族存续的担忧和对力量的渴望,设下了一个完美的陷阱。
祖龙封印常曦的同时,也为自己挖好了坟墓。
“所以,你封印朕的妃子,自己也被封印,成了个笑话。”君欲渊的话语毫不留情,如同冰冷的刀子,切割着她残存的自尊。
祖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羞耻。
她堂堂龙族之祖,统御鳞甲万灵,纵横洪荒无尽岁月,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不仅被算计、被背叛,如今还要被一个后来者如此羞辱审问。
“那么,现在。”君欲渊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告诉朕,你口中的‘时机’是什么?那个意志,有没有透露何时会‘释放’你们?或者,它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祖龙喘息着,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君欲渊,里面充满了挣扎。
她知道,说出更多,可能意味着彻底背叛那个恐怖的存在,也可能引来眼前这个更加霸道、更加不可测的妖皇的进一步觊觎。
但不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这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毫不怀疑他会用更直接、更屈辱的方式撬开她的嘴,或者干脆将她彻底“处理”掉。
“……它……提及过……一个……‘变数’……”祖龙最终还是屈服了,声音低如蚊蚋,“当……洪荒……出现……足以……搅乱……一切‘定数’的……‘异数’时……便是……时机……它似乎……在等待……或者说……在推动……某个……‘异数’的……成长……而常曦……和吾……都是……它为了……应对或利用……那个‘异数’……而准备的……‘棋子’……或……‘筹码’……”
异数?搅乱定数?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如果说洪荒有什么最大的“异数”和“变数”,那不就是他这个穿越而来、身负系统、拥有混沌巅峰实力还到处收服美女的“妖皇帝俊”吗?
那个幕后黑手,是在等君欲渊?
还是说,在等另一个“异数”?
它推动“异数”成长,又想利用常曦和祖龙做什么?
平衡?
制约?
还是……吞噬?
信息还是不够。但至少,脉络清晰了不少。
“很好。”君欲渊点了点头,终于向后稍稍退开半步,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他的目光依旧如同实质般锁定着她,“那么,祖龙,现在轮到你了。你被封印于此万古,力量近乎枯竭,尊严扫地。而朕,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君欲渊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缓缓竖起。
“第一,朕现在就用河图洛书,配合朕的混沌巅峰法力,强行撕裂这些封印你的锁链,将你从这万古囚笼中‘解放’出来。”
祖龙的金色眼眸猛地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因为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作为代价,”君欲渊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龙族之祖的一切,从此刻起,将彻底属于朕。你将成为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朕会打上最深的灵魂烙印,让你从里到外,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朕的念头。你龙族的尊严?在朕这里,将一文不值。”
祖龙的身体再次绷紧,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与……绝望中的权衡。
“第二,”君欲渊缓缓放下第一根手指,只剩下第二根,“朕可以保留你身为龙族之祖最后的‘尊严’。朕不强迫你成为妃妾或坐骑,甚至可以允许你保留部分自主权,未来或许还能让你统领龙族,为朕效力。”
祖龙的眼神波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个选项有所意动。
“但是,”君欲渊话锋一转,声音如同寒冰,“你需要主动放开灵魂防御,与朕签订最严苛的‘灵魂主仆契约’。从此,你的生死只在朕一念之间,你的意志必须绝对服从朕的命令。同时,你要将你剩余的、关于那个幕后意志的所有记忆、感悟,以及龙族的所有秘法、宝藏信息,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朕。”
君欲渊俯下身,再次逼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脸上。
“选吧,祖龙。是彻底沦为朕的玩物,失去一切尊严,但能得到‘新生’;还是保留一点可怜的‘体面’,但将灵魂与秘密彻底卖给朕,永远为奴。”
君欲渊的话语如同最后的通牒,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回荡。
祖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剧烈颤抖着,胸膛因为激烈的情绪而起伏,那对深金色的巨硕爆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她能感觉到,贯穿身体的冰晶锁链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所剩无几的力量与生机,万古的封印已经让她濒临油尽灯枯。
如果没有外力介入,她最终只会在这永恒的黑暗与寒冷中,意识彻底消散,龙躯化为冰雕。
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霸道、无耻、充满侵略性,但他确实拥有打破封印、给予她“新生”的力量。
尽管那“新生”的代价,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屈辱与奴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祖龙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龙瞳中,愤怒与屈辱的光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认命般的决绝所取代。
她的红唇微微颤动,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吾……选……第二……”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然。
祖龙那沙哑的、选择了第二条路的“吾选……第二……”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君欲渊嘴角那抹原本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便骤然拉平,化作一种冰冷而绝对的漠然。
“第二?”君欲渊重复着她的选择,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如同万古寒冰般的质感,“朕,改主意了。”
祖龙那双刚刚因为做出抉择而闪过一丝决绝与认命光芒的金色龙瞳,瞬间凝固了。
她愕然地望着君欲渊,似乎无法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
不是刚刚才给出的选择吗?
不是她自己选的……保留尊严、签订契约吗?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质问的时间。
“朕想了想,觉得让你保留那点可怜的‘体面’,实在是太过仁慈,也太过无趣。”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碎了她刚刚在心中勉强搭建起来的那点“交易”与“权衡”的框架,“你封印朕的爱妃常曦,无论是否自愿,无论背后有何交易,这笔账,都要算在你头上。而算计朕的人,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君欲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对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起伏荡漾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以及那龙尾根部下方,那片被他目光重点关照的、被破碎衣物和自身龙鳞微微遮掩的绝对私密领域。
“所以,朕驳回你的第二选项。”君欲渊向前一步,身体再次紧贴住她被锁链贯穿钉死的娇躯,滚烫的体温与她冰凉的龙躯形成更强烈的反差,“朕要你履行第一选择——彻底沦为朕的玩物,失去一切尊严,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朕。”
“你……!”祖龙终于反应过来,无边的屈辱、愤怒与被戏耍的绝望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强撑起来的理智。
她金色的瞳孔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猛兽般的低吼,“言而无信……卑鄙……!”
“言而无信?”君欲渊冷笑一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颤巍巍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冰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肥厚硕大的乳首在他掌心硬挺顶立的触感,“跟一个算计朕妃子、把自己也玩进去的失败者,朕需要讲什么信用?朕的信用,只给朕的人。”
“嗯啊——!”祖龙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被粗暴揉捏乳房的疼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挣扎,但锁链的禁锢让她连扭动一下腰肢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君欲渊肆意玩弄她身为龙族之祖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想起龙汉初劫……”君欲渊一边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对规模惊人的爆乳,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满溢变形的绝妙手感,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修长的脖颈上,“你龙族、凤族、麒麟族争霸洪荒,打得天昏地暗,煞气冲天……既然你早就出世了,那元凤也出世了吧?朕很讨厌她吗?”
祖龙的身体因为君欲渊的话语和动作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咬着牙,金色的眼眸死死瞪着他,里面充满了仇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惊疑。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元凤,更不明白他话语中那似乎对元凤也“很讨厌”的意味从何而来。
难道这位神秘的妖皇,与凤族也有仇怨?
“还有那个雄性的始麒麟……也应该出世了。”君欲渊继续说着,手指顺着她平坦紧实、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与龙身连接处微微凹陷的敏感带,指尖已经开始触碰她龙尾根部那些细密冰凉的暗金色龙鳞,“三族争霸,真是好大一场戏。可惜,你们都是棋子,都是别人算计中的一环。而你,祖龙,是其中最蠢、输得最惨的那个。”
“闭嘴……!”祖龙终于忍无可忍,从齿缝里挤出嘶吼,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君欲渊言语揭穿的痛处让她几乎要发狂。
但她越是愤怒,他指尖的动作就越是轻佻而具有侵略性。
君欲渊的手指,已经彻底拨开了她龙尾根部那些凌乱的、破碎的衣物残片,以及她自身龙鳞下意识合拢形成的微弱遮掩,触碰到了一片与周围冰凉龙鳞截然不同的、温热、柔软、并且……微微湿润的肌肤。
那里,是人身与龙尾最关键的结合部,也是她这具独特躯体最核心、最隐秘的所在。
没有预想中覆盖的鳞片,而是一片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肌肤中央,一道微微凹陷、色泽比周围肌肤更深、呈现出一种暗金粉色、紧紧闭合着的细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这就是龙族之祖的牝户。
不同于寻常女性的阴户,它更加内敛,几乎完全隐藏在龙尾根部的肌肤褶皱之中,不仔细探寻根本无法发现。
那道细缝两侧,是两片异常肥厚、饱满、如同熟透花瓣般的暗金色肉唇,此刻正因为紧张、愤怒和一种陌生的生理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如同暗金色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悄悄探出了头,硬挺地勃起着。
“找到了。”君欲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紧闭的肉缝,感受着那异常肥厚肉唇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顶端那颗硬挺小珍珠的微微颤抖。
“不……不要碰那里……!”祖龙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是她身为龙族之祖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被看光、被摸遍全身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如今连这最隐秘的圣地也被如此亵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寸寸撕裂。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锁链,哪怕只是让君欲渊的手指离开那里一瞬也好!
但冰晶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收紧,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和贯穿的伤口,带来更深的痛苦。
贯穿她身躯的锁链,不仅封印了她的力量,也完美地固定了她的姿势,让她如同最标准的祭品,将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君欲渊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
“由不得你。”君欲渊冷酷地宣告,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掌控着她左边那团巨硕爆乳,揉捏搓弄,让那深金色的肥厚乳首在他掌心摩擦挺立。
而探入她龙尾根部禁地的手指,则开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暗金色肉唇。
“呃啊……!住手……!”祖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屈辱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挑起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混合而成的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存在触碰过的圣地,正在被一双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手指粗暴地分开、探索。
那肥厚肉唇被拨开的触感,阴蒂被指尖不经意刮过的战栗,以及肉缝深处传来的、因为紧张和某种生理反应而分泌出的、微凉滑腻的粘液……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天旋地转。
君欲渊的指尖终于彻底分开了她那两片肥厚得惊人的暗金色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媚肉,以及那幽深紧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一阵阵痉挛收缩的牝户入口。
入口处,一层极其纤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薄膜,在幽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龙族之祖,亦是完璧之身。
“果然。”君欲渊低笑一声,指尖轻轻触碰那层薄膜,感受着它惊人的柔韧与其中蕴含的、属于龙族最精纯的本源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与祖龙那双因为绝望、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而彻底涣散的金色龙瞳对视。
“记住朕的话,祖龙。”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这片封印了她万古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与征服一切的霸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那个愚蠢的、失败的龙族之祖。”
“你将是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你应龙,以后是朕的妖妃!”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欲渊松开了揉捏她巨乳的手,也抽回了在她牝户入口流连的手指。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瞳孔中刚刚闪过一丝茫然与侥幸的刹那——君欲渊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早已怒张勃发、青筋虬结、如同烧红烙铁般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对准她那刚刚被手指开拓、尚且湿润紧涩的龙族牝户入口,毫无任何缓冲与怜惜,以最蛮横、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狠狠贯穿而入!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撕裂开拓的闷响,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骤然爆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祖龙那压抑了万古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无边屈辱、灵魂被撕裂般的绝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崩坏感的高亢尖啸,如同濒死的龙吟,猛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冲破了北冥寒渊最深处的死寂,甚至让周围那些冰晶锁链都发出了细微的震颤!
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炽热与坚硬,以摧枯拉朽之势,蛮横地撞碎了她守护了无尽岁月的贞洁薄膜,撕裂了她紧致柔嫩的甬道媚肉,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向着她身体最深处、那孕育龙族本源的生命宫殿——龙宫,君欲渊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识海。
龙汉初劫……龙族、凤族、麒麟族争霸洪荒,煞气冲天,最终三败俱伤,几乎从洪荒顶尖势力中除名。
既然祖龙早已出世,那与她并称的元凤,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凤凰之祖,自然也早已出世。
还有那个雄性的始麒麟,应该也早已活跃于洪荒大地。
这些念头转瞬即逝,君欲渊的注意力重新聚焦于眼前这具被钉在虚空中、刚刚被他以最粗暴方式贯穿占有的龙族之祖的娇躯上。
她选择第二选项?想保留那点可怜的尊严,以签订灵魂主仆契约换取自由?
可笑。
君欲渊刚刚说过,他改主意了。
对于算计过他的人,对于封印过他妃子的人,哪怕她是被利用的棋子,也绝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必须彻底、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第二?”君欲渊重复着她的选择,声音冰冷而漠然,如同北冥寒渊最深处的玄冰,“朕,驳回你的第二选项。”
祖龙那双因为剧痛、屈辱和刚刚做出抉择而显得有些涣散的金色龙瞳,瞬间凝固了。
她愕然地望着君欲渊,瞳孔深处那丝刚刚升起的、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微弱希望之光,被他这句冷酷的话语瞬间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言而无信……卑鄙无耻……!”她嘶哑地低吼,声音因为下体被彻底贯穿的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金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试图将君欲渊焚烧殆尽。
“言而无信?”君欲渊冷笑一声,俯身贴近她因为痛苦而微微抽搐的娇艳脸庞,鼻尖几乎碰到她挺翘的琼鼻,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冰冷的脸颊上,“跟一个算计朕妃子、把自己也玩进去的失败者,朕需要讲什么信用?朕的信用,只给朕的人。而你,祖龙,从此刻起,就是朕的所有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欲渊那早已怒张勃发、青筋虬结、如同烧红烙铁般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在她那刚刚被强行撕裂开拓、尚且紧涩湿润的龙族牝户甬道中,猛地向更深处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啊——!!!”
祖龙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更加崩溃的尖啸,那声音如同濒死的巨龙在深渊中最后的哀鸣,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强行贯穿子宫的极致痛苦与无边屈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巨物,蛮横地撞开了她紧致柔嫩的宫颈口,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刺入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孕育龙族本源的生命宫殿——龙宫!
那里,是她身为龙族之祖最核心、最神圣、也最脆弱的所在。
此刻,却被一个外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器官,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侵入、占领。
一种灵魂都被刺穿、本源都被玷污的崩坏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发出“嘎吱”的呻吟,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和伤口,带来更多的痛苦,却也让她被牢牢固定,无法挣脱这被强行贯穿占有的屈辱姿势。
“记住朕的话,祖龙。”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这片封印了她万古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与征服一切的霸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那个愚蠢的、失败的龙族之祖。”
君欲渊的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摆动,感受着她龙宫内壁那异常紧致、温热、并且因为剧痛和陌生快感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缠绕着他的龟头。
那种被极致紧缚包裹的快感,混合着征服龙族之祖的强烈成就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你将是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君欲渊的动作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龙宫与牝户甬道中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粘稠滑腻、泛着淡淡金光的龙族爱液与处子落红混合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你应龙,以后就是朕的妖妃!”
“不……不可能……吾乃……龙族之祖……岂能……为妃……啊啊啊——!”祖龙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屈辱的哭喊以及一种被强行挑起的、陌生而可怕的生理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汁液,刮蹭着她敏感脆弱的肉壁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与刺痛。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龙性本淫。
这是刻在龙族血脉最深处的本能。
无论她身为祖龙,拥有多么高贵的血统与强大的力量,都无法完全摆脱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交媾与快感的渴望。
尤其是在被封印了万古,力量近乎枯竭,身心都处于极度虚弱与敏感的状态下,被君欲渊这般霸道而持续的侵犯,她那沉寂了无尽岁月的欲望本能,正在被一点点、粗暴地唤醒。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那里……太深了……啊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祖龙的呻吟声开始变形,从纯粹的痛苦惨叫,逐渐掺杂进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她那对暴露在冰冷空气中、深金色巨硕爆乳,随着君欲渊抽插的动作而剧烈地上下抛甩晃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沉甸甸乳浪,顶端两颗肥厚硕大的深金色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抖着。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正在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软、湿润、并且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
尽管她的意志仍在拼命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他的侵犯。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君欲渊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窄的龙宫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柔软娇嫩的花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闷响,一边伸出双手,用力抓住她那对荡漾的深金色巨硕爆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冰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搓弄,感受着那肥厚乳首在他掌心摩擦挺立的绝妙触感。
“嗯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噫噫♥♥???!!!!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嗯齁齁齁♥♥!!!”祖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崩溃媚叫,金色的长发如同熔岩般在虚空中狂乱地舞动。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龙宫内壁的媚肉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缠绕着君欲渊的肉棒,一股滚烫粘稠、泛着浓郁金光、充满了精纯龙族本源气息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被强行破处、被粗暴侵犯、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她那被封印了万古、敏感脆弱的身体,终究还是无法抵挡君欲渊这纯阳淫圣体三十英寸巨根的持续侵犯与挑逗,迎来了第一次被迫的、崩溃式的高潮。
君欲渊感受着龟头被滚烫龙精浇灌的舒爽,以及她高潮时龙宫内壁那疯狂绞紧吸吮带来的极致快感,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痉挛颤抖的龙宫最深处,抵死缠绵。
“嗯……朕也差不多了。”君欲渊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炽热、充满了无穷生机与纯阳本源的精元,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祖龙那刚刚高潮、尚且敏感痉挛的龙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祖龙再次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更加崩溃、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龙尾无力地蜷缩盘绕,那双金色的龙瞳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迷离与空洞。
她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滚烫到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灌满她最神圣的龙宫,与她刚刚喷出的龙精混合在一起,甚至透过宫壁,向着她四肢百骸、龙族本源深处渗透!
这不是普通的精液。
这是蕴含了君欲渊混沌巅峰修为、纯阳淫圣体本源、以及妖皇气运的至阳精元。
对于此刻力量近乎枯竭、本源严重受损的祖龙而言,这不啻于最顶级的滋补圣药,是能够修复她受损根基、甚至让她更进一步的绝世机缘!
随着君欲渊滚烫精液的持续灌注,祖龙那原本因为万古封印而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龙族本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滋润、修复。
她那苍白如纸的绝美脸庞,迅速恢复了血色,甚至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因为感受到她体内突然暴涨的生机与力量,而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细微碎裂声!
她的修为,开始疯狂攀升!
从被封印后的近乎凡人,一路突破地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最终,在她龙宫被君欲渊滚烫精液彻底灌满、小腹微微鼓起的时候,她的修为稳稳停在了——准圣巅峰!
距离圣人,仅有一步之遥!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祖龙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那双空洞迷离的金色龙瞳,缓缓恢复了焦距。
但眼神,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眼神,是愤怒、屈辱、不甘、绝望。
而现在,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虽然依旧残留着浓浓的羞耻与一丝茫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喂饱、被至阳精元滋润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源自龙族血脉深处的——饥渴。
龙性本淫。
一次内射,一次修为的疯狂恢复,彻底唤醒了她沉寂万古的欲望本能。
那被强行贯穿占有的痛苦记忆还在,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与温暖感,以及修为恢复带来的力量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矛盾而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君欲渊,眼神闪烁。
君欲渊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了龙精、处子落红以及他纯阳精元的粘稠白浊汁液,从她微微开合的、肥厚暗金色肉唇中流淌而出,滴落在下方冰冷的虚空中。
“感觉如何?朕的龙妃。”君欲渊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因为高潮和修为恢复而泛起诱人红晕的脸颊,动作看似轻佻,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祖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龙宫内依旧残留着那滚烫精液的触感,小腹微微鼓胀,一种奇异的饱足感与空虚感同时涌现。
修为的恢复让她欣喜,但恢复的方式……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竟然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期待着那根滚烫巨物再次填满她空虚的龙宫,期待着那炽热精液再次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带给她更强烈的充实感与力量感……
“吾……我……”她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许多愤怒,多了一丝犹豫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谢……谢陛下……恩赐……”
她终究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不仅是因为力量的绝对差距,不仅是因为被彻底征服占有,更是因为她的身体与本能,已经诚实地倒向了君欲渊这一边。
“这才乖。”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金色长发,动作堪称温柔,“朕说了,龙性本淫。压抑本性,只会让你痛苦。顺从朕,侍奉朕,你不仅能重获自由与力量,还能享受到你血脉深处最渴望的极致欢愉。”
祖龙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没有反驳。
她能感觉到,贯穿她身躯的那些冰晶锁链,因为失去了封印本源(常曦被带走)以及她自身力量的恢复,已经变得极其脆弱。
只要君欲渊稍加用力,就能将它们彻底粉碎。
“现在,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君欲渊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滑下,轻轻捏住了她柔软微凉的耳垂,“是继续被锁在这里,忍受永恒的孤寂与虚弱;还是彻底臣服于朕,成为朕的龙妃,随朕返回妖廷,享受无尽的宠爱、力量与……欢愉?”
这一次,祖龙几乎没有犹豫。
她抬起眼,那双金色的龙瞳中,虽然依旧有着身为龙族之祖的骄傲余烬,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以及一丝被唤醒的、对于力量与快感的渴望。
“……妾身……愿随陛下……返回妖廷……”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羞耻,却无比清晰,“……愿为……陛下龙妃……侍奉陛下……”
“很好。”君欲渊点了点头,然后,在祖龙错愕的目光中,再次俯身,吻住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湿润红唇。
“唔……”这一次,祖龙没有激烈的反抗。
她只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君欲渊的亲吻,甚至在他舌头闯入她口腔时,她那小巧的香舌,还下意识地、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一吻结束,君欲渊看着她那双泛起水雾、迷离中带着羞赧的金色眼眸,笑道:“不过,在带你回去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君欲渊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炽热的太阳真火,混合着河图洛书的推演之力,轻轻按在了那些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那些封印了祖龙万古的冰晶锁链,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般,迅速融化、断裂、消散!
“嗯啊……!”祖龙发出一声解脱般的闷哼,失去了锁链的支撑,她那高挑丰满、人身龙尾的娇躯顿时一软,向前倾倒,被君欲渊稳稳地接在怀中。
感受着她冰凉而柔软的龙躯紧贴着君欲渊,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压在他胸膛上的沉甸甸触感,以及龙尾无意识缠绕上他小腿的微妙感觉,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走吧,朕的龙妃。”君欲渊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那肥厚饱满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手感,“先随朕回妖廷。至于向常曦道歉的事……等你被朕多‘疼爱’几次,恢复了全部实力甚至突破之后,再去不迟。”
“朕,可是很怜香惜玉的。”君欲渊凑近她耳边,低声笑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待会儿回去,朕就好好‘宠溺’你,‘疼爱’你。”
祖龙的身体又是一颤,脸颊绯红,将脸埋在君欲渊颈窝处,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再无半分抗拒。
君欲渊那句“怎么还喊我殿下呢”的话音刚落,怀里的祖龙——不,现在是他的龙妃应龙,娇躯便猛地一颤。
她那双刚刚恢复了几分神采、带着复杂顺从意味的金色龙瞳,瞬间被一层更深的水雾覆盖,那是羞耻、认命,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连称呼都被强行更改的无助感。
她张了张嘴,红唇翕动了几下,那声“殿下”卡在喉咙里,最终在君欲渊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化作了一声细若蚊蚋、带着哽咽颤音的——“夫…夫君……”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让她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君欲渊的颈窝,呼吸急促,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对紧贴着他胸膛的深金色巨硕爆乳,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沉甸地挤压变形,柔软肥硕的乳肉透过他单薄的帝袍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冰凉滑腻的触感。
“乖宝。”君欲渊满意地低笑,手掌在她仅着破碎衣物、光滑冰凉的腰背和那肥厚圆润的安产巨尻上轻轻拍了拍,感受着那沉甸甸肉弹的惊人分量与柔软回弹,“待会回到妖廷,你先去给常曦道个歉。毕竟因为你,她被冰封了这么久。”
“嗯……”应龙在君欲渊颈间发出闷闷的鼻音,算是答应。
道歉对她而言或许比刚才的破身征服更让她感到屈辱,但此刻的她,身心都已被他初步掌控,连最隐秘的龙宫都灌满了他的精元,这点要求她无法、也不敢拒绝。
“然后,”君欲渊继续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命令,“乖乖拜见朕的母亲,妖太后苏云裳,还有朕的正宫妻子,妖后谢玥。她们都是朕最重要的人,你要像侍奉朕一样,恭敬地侍奉她们,明白吗?”
“妾身……明白。”应龙的声音依旧很低,但比刚才顺畅了一些。
她似乎正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从统御鳞甲万族的龙祖,到妖皇帝俊后宫中的一名龙妃。
这种身份的剧烈落差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还有些混沌,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被君欲渊精元灌溉后的温暖与力量感,又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与……归属感。
“很好。”君欲渊搂着她纤腰的手下滑,直接托住她那两瓣因为龙尾盘绕而显得格外饱满肥硕、沉甸甸压在他手臂上的油焖爆尻,五指深深陷入那冰凉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臀肉从指缝满溢出来的肥厚触感。
“现在,过来。”君欲渊松开一些怀抱,让她微微后仰,能与他面对面。
她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绝美的容颜上红晕未消,金色的龙瞳水汪汪地看着他,里面充满了迷茫、羞怯,以及一丝被他唤醒的、潜藏在龙族血脉深处的欲望火苗。
君欲渊指了指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汁液、狰狞可怖的三十英寸巨根,它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媾和内射而显得油光发亮,青筋虬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与精液腥膻味。
“你自己骑上来。”君欲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朕要你,用你这具龙族之祖的淫荡肉体,自己动,把朕的鸡巴,全部吃进去。坐到最深处,用你的龙宫,好好伺候它。”
应龙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自己主动骑乘?
这对刚刚被破身、还沉浸在被动承受屈辱中的她而言,简直是另一重更深的羞耻考验。
这意味着她要主动敞开自己最隐秘的圣地,主动将那根刚刚撕裂她、给她带来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巨物纳入体内,主动扭动腰肢去取悦征服她的男人……
“夫…夫君……我……”她本能地想退缩,眼神游移,不敢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狰狞肉棒。
“嗯?”君欲渊鼻腔里发出一个危险的音节,托着她肥臀的手微微用力,捏得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变形,“不听话?还是说,你不想恢复到圣人境界,甚至……突破到巅峰?”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
应龙娇躯一震,金色的龙瞳猛地亮起灼热的光芒!
力量!
恢复力量!
甚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这是她被封印万古、濒临消亡时最深的渴望,也是她身为龙族之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追求!
而眼前这个男人,刚刚用一次内射,就让她从油尽灯枯恢复到了准圣巅峰!如果他持续灌溉……如果他能帮助自己突破那层桎梏……
渴望压倒了羞耻,对力量的追求碾碎了残存的矜持。龙性本淫,更深层的,是龙族对强大力量的绝对崇拜与追逐。
“我……我要……”应龙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她不再犹豫,挣扎着从君欲渊怀中调整姿势。
因为刚刚破身,下体龙族牝户还残留着肿胀与微微的刺痛,动作有些笨拙。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后咬着牙,微微分开那双修长白皙、却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油肥大腿。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怒张的巨物,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手扶住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柱身,将紫红色、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龙尾根部那道微微红肿、肥厚暗金色肉唇仍在开合、不断渗出混合汁液的牝户入口。
“嗯啊……”仅仅是龟头触碰到的瞬间,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那入口处的媚肉仿佛有记忆般,敏感地收缩着,排斥着,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粘液。
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腰肢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滚烫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暗金色肉唇,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缓缓没入。
“呃……哈啊……”应龙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与陌生的快感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巨物正一寸寸开拓着她紧窄的龙宫通道,刮蹭着敏感脆弱的肉壁褶皱,带来一种被强行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与酥麻。
她不敢停,继续下沉。
粗壮的肉棒逐渐被那幽深紧致的龙族牝户吞没,直到她的肥厚耻丘完全贴合在君欲渊的小腹,粗长狰狞的肉棒根部被她的牝户入口紧紧箍住,整根三十英寸的巨物,彻底消失在她娇小(相对龙族真身而言)的人身与龙尾连接处。
“全……全部……进去了……”应龙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金色的长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雪白的香肩上。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无比充实的奇异感觉。
“对,就这样。”君欲渊双手扶住她那不盈一握、却连接着上下两处惊人肉感的纤细蜂腰,感受着她体内那极致紧致、湿热、并且开始本能蠕动吸吮的龙宫媚肉,“现在,自己动起来。乖宝,尽情释放你的淫荡。用你的腰,用你的屁股,用你龙族之祖的牝穴,来取悦朕,来榨取朕能赐予你的一切——力量,快感,还有……未来。”
君欲渊的话语如同魔咒,点燃了她血脉深处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应龙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快感的沉溺,以及对眼前这个征服者、赐予者的复杂情感交织成的炽热情潮。
她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抓住君欲渊的肩膀,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开始笨拙地、却越来越熟练地前后摆动、上下起伏。
“嗯啊……啊……夫君……好……好深……顶到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她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淫靡的娇吟,肥硕的屁股随着腰肢的动作,在君欲渊腿上起落,那两瓣沉甸甸、油润肥软的安产巨尻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每一次下沉,她都努力将肉棒吞到最深,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抬起,她又依依不舍地让粗壮的棒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粘稠滑腻、泛着淡金色的爱液。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骚穴好好吃朕的鸡巴……”君欲渊低吼着,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那对随着起伏而剧烈晃荡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上,用力抓住,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乳肉在掌中变形,肥厚硕大的乳首在他掌心摩擦硬挺。
“啊啊啊……夫君……轻点……揉……揉奶子……好舒服……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应龙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最初龙族之祖的威严与冰冷。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龙宫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榨取着君欲渊的精元与生命力。
君欲渊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龙族本源阴精,混合着他之前射入的纯阳精元,正在她体内高速循环、融合。
她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凝实!
准圣巅峰的壁垒,在这样激烈而深入的交合中,开始剧烈震动!
“就是现在!”君欲渊低喝一声,腰身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重重撞开了她那微微松动、柔软娇嫩的宫颈口,再次狠狠刺入龙宫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子宫被顶开了♥♥!夫君……要……要去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应龙发出崩溃般的尖啸,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龙宫内壁的媚肉如同潮水般疯狂绞紧收缩,一股滚烫粘稠、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淡金色龙精阴元,如同喷泉般从她花心深处狂涌而出,浇灌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周身的气息轰然暴涨!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带着龙族苍茫古老威压的气势,从她身上冲天而起!虽然在这北冥寒渊深处被压制,但那确确实实是——圣人的气息!
她突破了!在君欲渊的持续内射灌溉与激烈交媾刺激下,祖龙应龙,从准圣巅峰,一举突破至了圣人初期!
但这还没完!
君欲渊感受到她体内那澎湃的力量仍在增长,龙宫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与精元。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精关大开!
“给朕全部接着!喝下去!突破!”
滚烫炽热、如同熔岩般的纯阳圣皇精元,混合着混沌巅峰的法力与妖皇气运,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君欲渊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应龙那刚刚突破、尚且敏感痉挛的圣人龙宫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夫君的精液……灌满了……子宫要撑炸了……嗯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应龙仰天长啸,声音高亢如龙吟,却又充满了雌性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致媚态。
她的娇躯疯狂颤抖,金色的长发无风狂舞,周身圣人的气息再次暴涨,一路攀升!
圣人初期……圣人中期……最终,稳稳停在了——圣人后期!
距离巅峰,仅一步之遥!
连续两次高潮,加上君欲渊海量精元的疯狂灌溉,让她直接从准圣巅峰,跨越到了圣人后期!这简直是从地狱到天堂的飞跃!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应龙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绵绵地趴在君欲渊身上,娇躯依旧微微抽搐,龙尾无力地缠绕着他的腰。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息,金色的龙瞳彻底失焦,只剩下无尽的迷离、满足,以及对身上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依赖与……崇拜。
“乖宝,舒服吗?”君欲渊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肥臀,感受着她体内依旧在缓慢吸收他精元的蠕动。
“……舒……舒服……”应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媚意,“夫君……好厉害……妾身……从来没这么……充实过……力量……回来了……还变得更强了……”
她抬起头,迷离的金色眼眸望着君欲渊,里面再也没有半分不甘与屈辱,只剩下被彻底喂饱、征服、并赐予无上力量后的驯服与渴望。
“妾身……还想……要……”
怀抱着刚刚彻底驯服、修为突破至圣人后期、浑身瘫软如泥的应龙,君欲渊直接撕裂了北冥寒渊与洪荒主世界之间的空间壁垒,一步踏出,便已置身于妖廷三十三重天宫的核心区域——太阳宫外围的天阶之上。
巍峨壮丽的太阳宫,如同燃烧的恒星核心,悬浮在云海之上,散发出无尽的光与热。
金色的宫墙、琉璃的瓦片、以及那象征着金乌至尊的图腾,无不彰显着妖廷的无上威严。
此刻,宫门外值守的妖将、侍女,以及往来穿梭的各级妖族官员,看到君欲渊怀中抱着一个近乎全裸、人身龙尾、散发着强悍圣人气息的绝色女子突然出现,纷纷惊愕地停下脚步,随即齐刷刷地跪伏在地,恭敬地高呼:“恭迎妖皇陛下回宫!”
他们的目光在触及应龙那赤裸的、布满抓痕吻痕的娇躯,尤其是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那明显鼓胀的小腹、以及龙尾根部不断滴落粘稠白浊汁液的景象时,都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妖皇陛下又带回了一位……而且这位的气息,竟然如此恐怖,比之前那两位太阴圣人娘娘似乎还要强横几分!
君欲渊没有理会这些臣属的惊疑,直接抱着应龙,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太阳宫最核心的“日曜殿”之中。
日曜殿内,早已感应到君欲渊气息的妖后谢玥、妖太后苏云裳,以及刚刚返回不久的羲和、常曦,都已经在此等候。
她们或坐或立,姿态各异,但无一不是容颜绝世、气质超凡的存在。
谢玥一身玄金色凤袍,头戴九凤冠冕,雍容华贵,母仪天下,正端坐于主位之侧,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似乎在处理政务。
苏云裳则是一袭素雅的宫装,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熟韵,正轻啜着仙茶,看向君欲渊的目光带着慈爱与一丝揶揄。
羲和与常曦这对太阴姐妹花,则并肩而立,羲和气质清冷中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常曦则更多了几分灵动与好奇,两女的目光都第一时间落在了他怀中的应龙身上,尤其是常曦,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陛下回来了。”谢玥放下玉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宫威严,“这位是……”
君欲渊将依旧酥软无力、将脸埋在他颈窝的应龙轻轻放下,让她赤足站在光洁如镜的玉质地面上。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龙尾下意识地缠绕着他的小腿以保持平衡,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肥厚硕大的乳首依旧硬挺,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和牙印。
她身上破碎的衣物根本无法蔽体,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外,尤其是小腹处明显的鼓起,以及龙尾根部那一片狼藉、不断渗出混合汁液的景象,无不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激烈而彻底的征服。
“她叫应龙,原名祖龙,龙族之祖。”君欲渊揽着应龙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蜂腰,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日曜殿,“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龙妃’,位列妖妃,与羲和、常曦等同。”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微一凝。
苏云裳挑了挑眉,放下茶杯,目光在应龙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修长油肥大腿和沉甸甸的安产巨尻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谢玥则是神色不变,只是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打量着应龙,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与威胁。
羲和与常曦对视一眼,羲和轻轻握了握妹妹的手。
“祖龙……”常曦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的复杂之色更浓。
她被封印于北冥寒渊万古,虽未直接见过祖龙,但也知晓这位龙族之祖的存在,更知道自己的封印与她脱不了干系。
君欲渊拍了拍应龙的肥臀,手感沉甸甸、软糯糯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乖宝,愣着干什么?该做什么,朕在路上不是跟你说了吗?”
应龙娇躯一颤,抬起那张布满红晕、金色眼眸中水雾迷离的绝美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胀痛以及小腹内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还有那被当众审视的极致羞耻,松开了缠绕着君欲渊的龙尾,有些踉跄地向前走了两步。
她先是面向端坐的谢玥,缓缓屈膝,以最标准的宫廷礼仪跪拜下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却清晰可闻:“妾身应龙,拜见妖后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统御六宫。”
谢玥静静地看着她跪拜,片刻后,才淡淡开口道:“既入妖廷,便是姐妹。起来吧,日后需谨守宫规,尽心侍奉陛下。”
“谢娘娘。”应龙叩首,然后起身,又转向苏云裳,再次跪拜:“妾身应龙,拜见妖太后娘娘。愿娘娘福寿安康,永享天伦。”
苏云裳倒是和气许多,微笑着虚扶了一下:“好孩子,起来吧。陛下眼光不错,以后好好伺候便是。”
应龙再次谢恩起身。最后,她转向了并肩而立的羲和与常曦。她的目光与常曦对视,常曦的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审视与淡淡的疏离。
应龙咬了咬下唇,再次跪下,这一次,她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中的颤抖也更加明显:“常曦娘娘……妾身……应龙,为昔日受天道雏形蛊惑,参与封印娘娘之事……向娘娘请罪。万望娘娘……宽恕妾身昔日愚昧无知之过……”
说着,她竟是以额触地,行了一个大礼。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常曦。
常曦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曾经统御鳞甲万族、高傲无比的龙族之祖,如今却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向自己请罪,心中那点因被封印而产生的怨气,不知为何,消散了大半。
或许是因为看到对方如今也被陛下彻底征服、驯服,落得与自己姐妹相似却又更加“凄惨”的境地;或许是因为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真诚悔意与认命般的顺从。
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伸出白皙的玉手,扶住了应龙的肩膀。
“罢了。皆是过去之事,亦是天道算计。你既已诚心认错,且如今同侍陛下,便是姐妹。此事,就此揭过吧。”
应龙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更多的是感激与……一丝同为“沦落人”的微妙共鸣。“谢……谢谢常曦娘娘宽宏。”
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宫初步整合,还算顺利。谢玥和苏云裳的权威得到巩固,常曦的心结解开,应龙也正式被纳入体系。接下来……
君欲渊的目光投向殿外,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落在了那位于三十三天外、紫气缭绕的紫霄宫上。
鸿钧讲道……斩三尸……
君欲渊妹妹东皇太一还在那里听道。
按照原本的轨迹,鸿钧这第一次讲道,怕是要持续上千年!
他怎么可能让他妹妹在那里枯坐千年?
而且,斩三尸证道圣人的法门,根本就是天道冥冥中故意让鸿钧领悟出来,用来牵制、束缚未来圣人的枷锁!
凡是走这条路成圣的,都会与天道产生更深的联系,甚至受其制约。
君欲渊想起女娲。按照记忆,她听完这次讲道后,不久就会感悟造化,捏土造人,然后借此功德,斩去三尸,成就天道圣人……那可不行!
君欲渊必须在她听完道、走上这条被规划好的路之前,把她带走!或者,至少在她听完之后,立刻找到她,绝不能让她按照天道的剧本走!
心中念头急转,君欲渊看向殿内众女。
“玥儿,母亲,羲和,常曦,应龙。”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后宫之事,暂由玥儿和母亲统管。羲和、常曦,你们协助。应龙,你刚入宫,先熟悉环境,巩固修为。”
“陛下要去何处?”谢玥敏锐地问道。
“紫霄宫。”君欲渊沉声道,“鸿钧讲道,动辄千年。朕不能让太一在那里空耗光阴,更不能让她听信那斩三尸的谬论。而且……还有一人,朕必须在她被天道彻底绑死之前,带回来。”
君欲渊没有明说女娲的名字,但众女都是聪慧之辈,隐隐有所猜测。
“陛下欲插手道祖讲道?”苏云裳微微蹙眉,“是否会与鸿钧冲突?”
“冲突?”君欲渊冷笑一声,“朕立妖廷,统御万妖,本就与天道隐隐对立。鸿钧若识趣,便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朕去接妹妹回家,顺便……带个‘客人’回来,天经地义。”
说完,君欲渊不再耽搁。心念一动,体内混沌巅峰的法力汹涌澎湃,河图洛书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瞬间锁定了紫霄宫的确切坐标。
“尔等在此等候,朕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君欲渊的身影已然从日曜殿中消失,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
目标——紫霄宫!
这一次,不仅要接回妹妹,还要截胡天道,把那位未来的人族之母、造化圣人,也给提前“请”回妖廷!
紫霄宫,位于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边缘,乃道祖鸿钧之道场。此处非大机缘、大毅力、大法力者不可至。
此刻,紫霄宫大门敞开,宫内有蒲团三千,对应三千红尘客。
最前方六个紫色蒲团,更是象征着圣位机缘。
此刻,蒲团上已坐满了来自洪荒各处的大能者。
高台之上,鸿钧道祖身形朦胧,仿佛与大道相合,口吐莲花,地涌金泉,正在宣讲那玄之又玄的“斩三尸”成圣之法。
台下听道者,或如痴如醉,或眉头紧锁,或抓耳挠腮,神态各异。
东皇太一,身为妖廷副皇,准圣巅峰修为,又得了君欲渊数次精元灌溉,根基浑厚无比,此刻正坐在靠前的位置,听得还算认真。
她身边,陪伴着她的他的那一具分身,正闭目养神,实则警惕着四周。
太一偶尔会偷偷瞥一眼分身,眼中闪过一丝依赖与甜蜜。
而在听众之中,有一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人身蛇尾,容颜绝世,气质空灵缥缈,却又带着一种孕育万物的母性光辉。
正是凤栖山的女娲。
她听得极为专注,周身道韵流转,似乎对鸿钧所讲的“造化”“生灵”相关之道感触极深,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她的哥哥伏羲坐在她身旁,同样沉浸在道韵之中。
就在鸿钧讲到“善恶二念,执念难消,当斩而出之,方可明心见性,契合天道……”的关键之处时——“轰!!!”
紫霄宫那由混沌气流凝聚而成的坚固大门,被人从外面,以最粗暴的方式,一脚踹开!
不,不是踹开。是整扇大门,连同门框周围的禁制阵法,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撞成了漫天飞舞的混沌光点!
巨大的轰鸣声,瞬间打断了鸿钧的讲道,也惊醒了所有沉浸在道韵中的听道者。
三千红尘客骇然转头,望向宫门方向。
只见无尽的混沌气流翻滚散开,一道挺拔的身影,沐浴着太阳真火与混沌气息,如同开天辟地的魔神,一步步踏入了紫霄宫。
他身穿玄黑帝袍,上面绣着三足金乌焚天煮海的图案,面容俊美无俦,眼神睥睨,周身散发着一种让准圣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压——混沌巅峰!
正是君欲渊,妖皇帝俊!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宫内残余的道音回响,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听道者耳边炸开,“你这道,讲得太久了。朕的妹妹,该回家了。”
君欲渊的目光扫过台下,瞬间锁定了满脸惊喜站起身的东皇太一,以及她身边那具睁开眼、与他本体意识瞬间同步的分身。
然后,君欲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那因讲道被打断而微微蹙眉、抬起臻首望来的女娲身上。
四目相对。
她那双清澈如秋水、蕴含着无尽造化灵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一丝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很好。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就是你了。
33章 女娲,天道震怒
紫霄宫内,落针可闻。
三千红尘客,从最初的惊骇中回过神来,目光在君欲渊、鸿钧道祖以及那刚刚被他点名的女娲之间来回逡巡,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凝固。
高台之上,鸿钧那朦胧的身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他那双仿佛蕴含了整个天道的眼眸,透过朦胧的道韵,落在他身上,其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妖皇陛下,”鸿钧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外传来,缥缈而威严,试图重新掌控局面,“此乃紫霄宫,贫道讲道之所。陛下若欲接回东皇,贫道自无阻拦之理。然讲道未毕,强行破门,打断众生悟道机缘,恐有失妖皇气度。”
“气度?”君欲渊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听道者心头,“鸿钧,你跟朕谈气度?你宣讲这斩三尸之法,将洪荒众生引向一条受制于天、失去真我的歧路时,怎么不谈气度?”
话音未落,君欲渊不再废话,心念一动,体内那混沌巅峰、足以开天辟地的恐怖法力,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
“轰——!!!”
并非攻击,仅仅是威压的释放。
一股难以形容、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前的苍茫、霸道、唯君欲渊独尊的恐怖气息,以他为中心,如同无形的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紫霄宫!
金色的太阳真火虚影在他身后升腾,隐约化作一头睥睨万古的三足金乌,发出无声的咆哮。
混沌气流在他周身缭绕、湮灭、重生,仿佛他自身就是一个正在演化的微型混沌!
首当其冲的,便是高台之上的鸿钧。
他那朦胧的身影猛地一震,周身的道韵如同被狂风吹拂的烛火般剧烈摇曳,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他身下的蒲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身前的讲道玉案更是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紧接着,是坐在最前方六个紫色蒲团上的三清、接引、准提、女娲(红云、鲲鹏等已因妖廷立而命运改变)。
老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周身清光暴涨,太极图虚影在头顶一闪而逝,却依旧被压得身形佝偻,额头渗出冷汗。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盘古幡的虚影若隐若现,却同样无法完全抵御这股仿佛能碾碎一切的威压。
通天教主剑眉倒竖,周身剑气勃发,发出“铮铮”鸣响,却如同陷入泥沼,难以前进半分。
接引、准提二人更是面色疾苦,周身佛光黯淡,仿佛要被压入尘埃。
而其他两千多名红尘客,修为稍弱者,直接“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浑身颤抖,连头都抬不起来。
修为高深如镇元子、冥河老祖等,也是面色苍白,勉力支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混沌巅峰!
这是真正凌驾于圣人之上,触摸到大道本源的境界!
在场所有人,包括已成圣的鸿钧,在这纯粹的力量层次碾压面前,都感到了自身如同蝼蚁般的渺小!
东皇太一身边,君欲渊那具分身瞬间化为流光回归本体。
太一本人则因为与他血脉同源,且早已熟悉他的气息,只是感到一阵心悸,随即眼中便爆发出璀璨的光彩,那是混杂着骄傲、依赖与无比安心的情绪。
她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如同乳燕投林般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闷声道:“哥哥!你终于来了!这里好闷!”
君欲渊一手揽住妹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因为威压而脸色微微发白、娇躯轻颤,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用那双清澈而震惊的眸子望着他的女娲身上。
“鸿钧,”君欲渊再次开口,声音在恐怖的威压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冷酷,“你告诉朕,也告诉这三千红尘客,你这斩三尸之法,斩去善恶执念,最后‘三尸归一’,寄托天道,成就的究竟是‘圣人’,还是天道的‘傀儡’?从此生死荣辱,兴衰气运,皆系于天道一念,可还有半分自在逍遥?”
鸿钧沉默,周身的道韵波动得更加剧烈。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这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君欲渊冷笑,不再看他。
心念再动,河图洛书的虚影自他身后浮现,化作一片浩瀚的星空棋盘,星辰流转,命运之线交织。
他抬手一指,一道蕴含着无尽推演之力的星光,如同跨越了时间长河,直接射向女娲的眉心!
“女娲,你看清楚了!这便是你若遵循此道,未来的轨迹!”
女娲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躲,但那星光仿佛蕴含着命运的必然性,瞬间没入她的识海!
“嗡——!”
女娲娇躯剧震,绝美的容颜上血色尽褪。在她的意识深处,一幕幕未来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她于凤栖山苦思,受天道指引,明悟造化,捏土造人,功德天降……她欣喜,她慈悲,她以功德斩去三尸,元神寄托虚空,成就天道圣人……然而,画面急转直下!
成为圣人后的她,看似尊崇,实则处处受制。
人族大兴,她需守护;天地大劫,她需入局;甚至天道需要平衡时,她亦不得不做出违背本心的抉择……她就像一根被天道紧紧攥在手中的丝线,看似高高在上,实则身不由己。
那份属于先天神圣的自由与超然,在成圣的那一刻起,便已失去大半。
她成了规则的维护者,天道的执行者,却再难做回那个随心感悟造化、孕育生命的女娲!
更有一幅模糊的画面,显示她在一次天地大劫中,为了维护天道所谓的“平衡”,被迫与自己亲近之人对立,眼中流露出深切的痛苦与无奈……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女娲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人身微微摇晃,蛇尾不安地蜷缩起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迷茫、震撼,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她追求大道,渴望超脱,但绝不愿以失去自君欲渊、沦为棋子为代价!
“哥哥,那是……”怀中的太一也感受到了那星光中蕴含的庞大信息流,好奇地抬头。
“一条看似光明,实则通往囚笼的路。”君欲渊淡淡说道,收回了河图洛书的虚影,那恐怖的混沌威压也稍稍收敛,但依旧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让整个紫霄宫鸦雀无声。
君欲渊松开太一,让她站到他身侧,然后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却仿佛踏在了所有人心头。
君欲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女娲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上。
“女娲,朕知你心怀造化,欲求无上大道。”君欲渊的声音不再冷酷,而是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但大道三千,何必拘泥于这受制于天的伪圣之路?来朕的妖廷。朕以混沌本源、无穷妖族气运助你,不走那斩三尸的捷径,不将元神寄托于虚无缥缈、冰冷无情的天道。朕助你,以力证道,以造化证道,成就真正的混元大罗金仙,逍遥自在,超脱一切束缚。你的道,当由你自己主宰,而非成为天道的附庸。”
说着,君欲渊目光扫过她身旁,那个同样被威压震慑、此刻正用复杂眼神看着他的伏羲。
“你的兄长伏羲,亦可一同前来。朕之妖廷,海纳百川,唯才是举。以你兄妹之能,当享妖廷尊位,共参无上大道。”
这番话,如同巨石投入死水,在女娲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边,是鸿钧描绘的、看似正统却暗藏枷锁的“天道圣人”之路,她刚刚已亲眼“看”到了那条路上的身不由己与失去自君欲渊。
另一边,是眼前这位霸道绝伦、实力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抛出的“以力证道”、“混元大罗”的诱惑,以及一个不受天道束缚、似乎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平台——妖廷。
更重要的是,这位妖皇刚刚展现出的绝对实力,以及那洞悉未来、直指本质的推演能力,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天道那种冰冷无情的规划,只有一种炽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欣赏与占有欲,以及一种对她自身“道”的认可。
这种认可,比单纯的武力威慑,更让她心旌摇曳。
“我……”女娲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她下意识地看向高台上的鸿钧。
鸿钧的身影依旧朦胧,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属于天道的压抑力量正在紫霄宫内凝聚。
天道,或者说天道雏形,显然不愿看到女娲这个关键棋子被带走。
“女娲,莫要自误。”鸿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缥缈,却也更加沉重,带着一种天威般的压迫,“汝之造化,关乎洪荒未来大势,此乃天命所归。妖皇所言,虽有其力,然逆天而行,终非正途。紫霄宫讲道,乃汝之机缘。”
“机缘?”君欲渊再次冷笑,打断了鸿钧的话,“鸿钧,不必拿天命来压人。在朕这里,天命,也要低头!”
君欲渊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紫霄宫的穹顶,直视那冥冥之中的天道意志,声音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霆,响彻三十三天外:
“今日,朕便要带女娲走。天道若是不服,尽管降下劫难!朕倒要看看,你这尚未完全成型的天道,能否挡得住朕这混沌巅峰,能否挡得住朕麾下亿万妖族的冲天妖气!”
轰隆隆——!
仿佛回应君欲渊的挑衅,紫霄宫外的混沌虚空之中,隐隐传来沉闷的雷鸣,无尽劫云开始汇聚,恐怖的毁灭气息弥漫开来!天道,怒了!
然而,面对这仿佛能毁灭一切的天道之怒,君欲渊非但不惧,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来得好!太一,怕吗?”君欲渊搂紧怀中的妹妹。
“有哥哥在,太一什么都不怕!”东皇太一紧紧依偎着君欲渊,眼中只有纯粹的信任与依赖。
君欲渊再次看向女娲,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与未来。
“女娲,选择吧。是留在这里,听这注定束缚你的‘大道’,等待成为天道的提线木偶;还是跟朕走,挣脱枷锁,去追寻真正属于你自己的、无拘无束的混元大道!”
“妖廷的大门,为你敞开。朕的承诺,永恒有效。”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从天道的震怒,从妖皇的霸道,从对未来命运的恐惧与对真正大道的渴望,如同三座大山,压在女娲的心头。
她看看鸿钧,又看看君欲渊,再看看身旁脸色凝重、欲言又止的兄长伏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紫霄宫内的死寂被君欲渊一声狂笑彻底撕碎。
君欲渊松开搂着太一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推至他身后安全区域。她金色的眼眸看着他,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纯粹的兴奋与信任。
“太一,看好了。”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哥哥教教你,什么叫……以力证道,什么叫……逆天而行!”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身影已然从紫霄宫内消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宫门外那片被天道劫云笼罩、电闪雷鸣的混沌虚空之中!
“轰隆隆——!!!”
仿佛彻底被激怒,那汇聚了无尽毁灭意志的暗紫色劫云,瞬间爆发出亿万道足以撕裂准圣、重创圣人的恐怖雷霆!
每一道雷霆都粗如山岳,色泽暗红如血,带着天道法则的森严杀意,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无死角地向君欲渊轰击而来!
整片混沌虚空都被映照得一片惨红,空间寸寸崩裂,时间仿佛都在雷暴中扭曲!
紫霄宫内,所有大能都骇然望向宫外。
即便是三清、接引准提这等顶尖存在,面对如此规模的天道之怒,也感到头皮发麻,神魂颤栗!
这根本不是考验,这是天道的抹杀!
是天道雏形对敢于挑衅其权威者的终极惩罚!
女娲的娇躯剧烈颤抖,她的人身微微前倾,蛇尾不安地盘绕,那双清澈的造化之眸死死盯着宫外那道独自面对无尽天劫的挺拔身影。
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无法理解,为何有人敢如此疯狂,又为何……如此强大到令人窒息!
高台之上,鸿钧的身影波动得更加剧烈,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阻止。
这已超出了“讲道”的范畴,这是天道意志与“异数”的直接碰撞!
连他这个天道圣人,此刻也只能静观其变,或者说……天道在借他之眼,观察这个“异数”的极限!
面对那足以毁灭一方世界的雷霆狂潮,君欲渊不闪不避,甚至连护体神光都未曾升起。
君欲渊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中,玄黑帝袍在狂暴的混沌气流与雷霆威压下猎猎作响。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轻蔑到极致的冷笑。
“天道?就这点本事?”
君欲渊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那轰然而至的亿万雷霆。
没有绚烂的法术光华,没有玄奥的道韵流转。
只有最纯粹、最蛮横、最霸道的——力量!
“给朕……散!”
一声低喝,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声律令!
君欲渊张开的五指,猛地虚空一握!
“咔嚓——!!!”
并非雷霆的声音,而是……空间被纯粹力量捏爆的巨响!
以君欲渊的掌心为核心,一股无形的、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波纹,如同平静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瞬间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波纹所过之处,一切法则,一切能量,一切存在,皆被强行镇压、扭曲、乃至……湮灭!
第一道轰至君欲渊身前三尺的血色雷霆,在与那力量波纹接触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游离的细小电火花,随即被混沌气流彻底吞噬!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一百道、第一千道……
“轰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雷霆爆裂声响彻混沌!但那不是雷霆击中目标的轰鸣,而是雷霆被蛮力硬生生捏爆、打散的哀鸣!
君欲渊那只虚握的手,仿佛握着整个世界的权柄!
任凭亿万雷霆如何狂暴轰击,如何变化轨迹,如何蕴含天道杀机,在触及他周身百丈范围时,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绝对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瞬间崩解成最原始的能量微粒!
君欲渊的身影,在漫天雷霆的映照下,如同亘古永存的魔神,万法不侵,万劫不灭!
“不够!远远不够!”君欲渊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天道的嘲弄与不屑,“天道,你就这点雷霆?给朕挠痒痒都不配!”
仿佛被君欲渊的言语彻底激怒,暗紫色的劫云疯狂旋转,中心处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漩涡之中,不再仅仅是雷霆,而是开始凝聚出各种形态的毁灭之物——由纯粹毁灭法则凝聚的法则之矛、焚烧万物的混沌之火、冻结时空的玄冰之刃、腐蚀一切的污秽之雨……
这是天道意志的具象化攻击!每一击,都蕴含着抹杀圣人、重创混沌境的力量!
“呵,总算有点意思了。”君欲渊眼中的轻蔑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兴奋。
君欲渊不再仅仅被动防御。
君欲渊的身影动了!
一步踏出,脚下混沌虚空如同实质般被君欲渊踩得凹陷下去,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
他的速度快到超越了时光,在漫天法则攻击落下之前,已然主动冲入了劫云的最核心!
“给朕……破!”
君欲渊并指如剑,对着那柄率先刺来的、由毁灭法则凝聚的千丈巨矛,随手一划!
“嗤啦——!”
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线,从君欲渊指尖迸射而出,轻易地切开了混沌,精准无比地斩在法则巨矛的矛尖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柄足以洞穿圣人道体的法则巨矛,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从矛尖开始,被那道金色光线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随即化作两片黯淡的光影,消散于无形!
紧接着,君欲渊身形如电,在漫天法则攻击中穿梭!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但每一步踏出,都恰好避开最致命的攻击,每一次挥手,都精准地击碎一道法则具象!
左手一掌拍出,掌风所过,熊熊燃烧的混沌之火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熄灭!
右手一拳轰出,拳劲霸道无匹,将那冻结时空的玄冰之刃震成漫天冰晶!
君欲渊张口一吸,如同长鲸吸水,那漫天腐蚀一切的污秽之雨,竟被他尽数吸入腹中!
他的体内,混沌巅峰的法力微微运转,便将那足以污秽圣人道基的污秽之力彻底炼化,化为精纯的能量补充自身!
“不过如此!”君欲渊长啸一声,声震混沌!
君欲渊的攻势骤然加快!不再满足于防守和击碎,而是开始了……吞噬!
君欲渊张开双臂,周身穴窍如同化作了无数个微型的黑洞,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嗡嗡嗡嗡——!!!”
整片暗紫色的劫云,开始剧烈震颤、扭曲!
云层中蕴含的磅礴天道之力、毁灭法则、雷霆精华,如同百川归海般,不受控制地向君欲渊周身涌来,被他疯狂吞噬、吸收、炼化!
君欲渊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为对抗天劫而损耗,反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恐怖,更加不可测度!
“这……这不可能!”紫霄宫内,元始天尊失声惊呼,他手中的盘古幡虚影都在颤抖。
“他在吞噬天道劫云的力量……化为己用?”老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以劫炼体,以天养身……这、这简直是……”通天教主握紧了拳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一种对极致力量的向往与震撼。
接引、准提面如土色,口中不断诵念经文,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惊涛骇浪。
女娲更是早已捂住了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她的人身因为过度震撼而微微发抖,蛇尾紧紧盘绕在一起。
她亲眼看到,那个男人,不仅硬抗了天道的抹杀之劫,甚至还在反过来掠夺天道的力量!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力量”、对“天道”的认知!
什么斩三尸,什么寄托天道成就圣人……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如同自君欲渊束缚的枷锁!
“看到了吗,女娲!”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穿透了劫云的轰鸣与空间的碎裂,清晰地传入紫霄宫,传入她的耳中,更传入她的心底,“这就是朕的道!力之极尽,破灭万法!天若压我,我便撕了这天!道若束我,我便碎了这道!何须寄托?何须受制?我身即道,我意即法!”
伴随着君欲渊的话语,他吞噬劫云的速度再次暴涨!
“给朕……吞!”
君欲渊猛地张开嘴,对着那旋转的核心劫云漩涡,做出了一个吞噬的动作!
“轰——!!!”
仿佛天地初开的一声闷响!
那覆盖了不知多少万里混沌虚空、蕴含着天道无尽怒意的暗紫色劫云,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然后被强行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道粗大无比的暗紫色能量洪流,如同天河倒灌,疯狂地涌入君欲渊的口中!
君欲渊的身躯,因为瞬间吞噬了过于庞大的能量而微微膨胀,肌肤之下仿佛有亿万雷龙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但他周身混沌气息一个流转,便将那暴动的能量彻底镇压、驯服、吸收!
短短数息之间!
漫天劫云,消散一空!
混沌虚空,重归“平静”——如果那被君欲渊吞噬劫云后残留的、遍布空间裂缝的狼藉景象也能算平静的话。
阳光……不,是混沌中永恒的光辉,再次洒落。
君欲渊独自立于虚空之中,周身气息浩瀚如渊,深不可测。
玄黑帝袍纤尘不染,甚至连发型都未曾凌乱。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圣人陨落、让大能胆寒的天道抹杀之劫,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稍微激烈点的“热身运动”。
君欲渊缓缓转身,目光再次投向紫霄宫,精准地锁定在那道人身蛇尾、依旧处于极度震撼中的绝美身影上。
君欲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而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现在,女娲。”君欲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仿佛刚才吞噬天劫的壮举,不过是随手为之,“告诉朕,你的选择。”
“是留在这里,听那让你未来身不由己、沦为天道棋子的所谓‘大道’?”
“还是跟朕走,去见证、去追寻、去掌握……真正的,属于你自己的,混元无极大道?”
君欲渊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刚才被他吞噬炼化的天道之力,更仿佛托着一条截然不同、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之路。
“朕的耐心有限。这天道,朕能吞第一次,就能吞第二次、第三次。但你的机缘,错过了,便永不再有。”
紫霄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女娲身上。
伏羲脸色变幻,想要开口说什么,但看着宫外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感受着对方那尚未完全收敛、依旧让整个紫霄宫都在微微震颤的恐怖气息,所有劝阻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高台上,鸿钧的身影仿佛凝固了。
天道劫云被强行吞噬,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也超出了天道雏形此刻能应对的极限。
他,或者说他背后的天道意志,也需要时间重新评估这个“异数”的威胁等级。
女娲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脑海中,两个画面在疯狂交战。
一边,是河图洛书推演出的、她若走斩三尸之路的未来——身不由己,为天道奔波,失去自君欲渊,在一次次大劫中痛苦抉择。
另一边,是眼前这个男子,以绝对霸道的力量,硬撼天道,吞噬天劫,蔑视一切束缚,展现出的那种令人灵魂战栗又忍不住向往的……绝对自由与无敌力量!
恐惧。
向往。
震撼。
迷茫。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在那霸道绝伦的身影和那句“真正的混元无极大道”的诱惑下,逐渐汇聚、沉淀……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双蕴含着无尽造化灵光的眼眸,此刻不再清澈见底,而是充满了复杂的决绝,以及一丝被点燃的、对更强力量与真正自由的……炽热渴望!
她看着宫外那个向她伸出手的男人,红唇轻启,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却比之前清晰、坚定了许多:
“我……愿随妖皇陛下……前往妖廷。”
“愿陛下……指点迷津,助我……追寻真正大道。”
此言一出,紫霄宫内,一片哗然!
女娲,竟然真的选择了跟随妖皇!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道规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被人硬生生截胡了!
伏羲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知道,妹妹心意已决,而且……那个男人的力量与展现的未来,确实拥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看向妖皇,眼神复杂。
“善。”君欲渊满意地收回手,脸上露出笑容,“明智的选择。伏羲,你可愿同往?妖廷正值用人之际,以你之能,当可位列妖师,参悟河图洛书,共襄盛举。”
伏羲沉默片刻,看了看妹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宫外那深不可测的妖皇,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伏羲,愿随陛下与舍妹一同前往。”
“哈哈哈哈!好!”君欲渊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志得意满。
今日,紫霄宫之行,圆满成功!
接回了妹妹太一。
当众立威,硬撼并吞噬天道劫云,震慑洪荒所有大能。
最关键的是,成功截胡了天道最重要的棋子——女娲!连带着还把伏羲这位未来的妖族智者一并打包带走!
妖廷的实力与潜力,将因此得到难以想象的提升!
“太一,我们回家。”君欲渊转身,对一直乖乖站在他身后、满眼崇拜看着他的妹妹说道。
“嗯!回家!”太一用力点头,飞过来紧紧抱住君欲渊的手臂。
君欲渊目光扫过紫霄宫内神色各异的三千红尘客,最后落在高台之上那道朦胧身影上。
“鸿钧,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的道,朕不干涉。但朕的人,朕的道,你也少来插手。好自为之。” 说完,君欲渊不再理会鸿钧的反应,大手一挥,磅礴的混沌法力裹挟着太一、女娲、伏羲三人,瞬间撕裂了紫霄宫外的空间,一步踏出,便已消失在茫茫混沌之中。
只留下紫霄宫内,一片死寂,以及无数道复杂难言的目光。
还有高台上,那道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道韵波动久久无法平息的朦胧身影……
鸿钧那番“天命所归”的缥缈话语还在紫霄宫大殿内回荡,君欲渊怀中的太一却已不耐烦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娇嗔道:“哥哥,这老道啰嗦死了,我们快走吧!”
君欲渊低头看着妹妹那副全然信赖、毫不把天道之威放在眼里的娇憨模样,心中豪气顿生。
再瞥向女娲,她那张绝美清丽的容颜上,迷茫与挣扎交织,显然还在“天道规划”与“未知大道”之间摇摆不定。
犹豫?朕最不喜的便是犹豫!
既然天道降下劫云,那便用这天道之怒,为朕今日之举,再添一道最响亮的注脚!
“太一,抱紧。”君欲渊低笑一声,揽着妹妹纤腰的手臂微微用力,脚下猛地一踏!
“轰——!!!”
以君欲渊立足之处为中心,一股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的混沌力量轰然爆发,将紫霄宫那由混沌气流凝聚的坚固地板直接踏出一个蛛网般的裂坑!
狂暴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扩散,三千红尘客中修为稍弱者直接被掀得东倒西歪,连那六个紫色蒲团都剧烈晃动起来!
而君欲渊,已化作一道燃烧着太阳真火与混沌气息的金色流光,撞碎了紫霄宫那刚刚修复些许的穹顶,悍然冲入了宫外那汇聚了无尽毁灭气息、雷光闪耀的恐怖劫云之中!
“妖皇!”鸿钧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惊怒,他朦胧的身影猛地站起,却已来不及阻止。
紫霄宫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纷纷涌向破碎的穹顶处,抬头仰望那被漆黑劫云与金色流光占据的混沌虚空。
女娲更是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人身蛇尾的娇躯微微前倾,清澈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直冲天劫的身影,素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裙。
伏羲也站起身,面色凝重地看着天空。
“他……他竟敢主动冲入天道劫云?!”有红尘客失声惊呼。
“那可是天道之怒!圣人亦要退避三舍!”另一人声音发颤。
“狂妄!自寻死路!”元始天尊冷哼一声,但眼中也难掩惊骇。
唯有东皇太一,被君欲渊留在紫霄宫内的那具分身接住,稳稳落地。
她仰着小脸,看着天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哥哥加油!打散那破云彩!”
高天之上,劫云深处。
这里已非寻常修士所能窥探之地。
漆黑的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压塌万古,无数道粗如水缸、颜色各异的恐怖雷霆在云中翻滚、咆哮、凝聚!
毁灭的气息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足以让任何准圣瞬间魂飞魄散,便是寻常圣人踏入,也需全力抵御,稍有不慎便会重伤!
而君欲渊,就站在这毁灭风暴的最中心。
“轰咔——!!!”
第一道劫雷,呈深紫色,带着湮灭神魂的恐怖威能,如同一条灭世巨蟒,撕裂虚空,当头劈下!
君欲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任由那道足以重创圣人的紫霄神雷,结结实实地劈在他的头顶!
“滋滋滋——!”
雷光在君欲渊玄黑帝袍上炸开,却连一丝焦痕都未能留下。
那狂暴的雷霆之力涌入他体内,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混沌巅峰的肉身与法力吞噬、同化,反而化为一缕精纯的能量,滋养着他的身躯。
“就这?”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仿佛被君欲渊的蔑视激怒,整片劫云轰然暴动!
“轰隆隆隆——!!!”
赤红色的业火神雷!
青黑色的巽风阴雷!
土黄色的戊土重雷!
湛蓝色的癸水阴雷!
……无数种代表着天道不同权柄、不同惩罚的恐怖雷霆,如同暴雨倾盆,又如同万龙出巢,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无死角地向君欲渊轰击而来!
每一道雷霆,都足以灭杀一位准圣巅峰!此刻成千上万道同时轰击,其威能足以将一方大千世界彻底从洪荒抹去!
面对这足以让鸿钧都面色凝重的天罚,君欲渊非但不避,反而张开双臂,仰天长啸!
“来得好!给朕——吞!!!”
啸声如龙吟,震荡混沌!
君欲渊的身躯仿佛化为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一个吞噬一切的混沌熔炉!
那漫天轰击而来的恐怖劫雷,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不是炸开,而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强行拉扯、扭曲、吞噬!
“嗤嗤嗤——!”
无数道雷光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君欲渊的体内。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混沌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闪烁,都在疯狂炼化着涌入的毁灭性能量。
他的气息不仅没有因为抵抗天劫而衰弱,反而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节节攀升!
不,不是攀升。是更加凝实,更加深不可测!仿佛这天劫不是惩罚,而是最上等的补品!
“这……这不可能!”紫霄宫内,有见多识广的古老大能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他在吞噬天劫!他在以天劫为食!”
“以力证道……这就是以力证道的霸道吗?”老子喃喃自语,古井无波的道心此刻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女娲更是看得心神俱震,娇躯微微发抖。
她修造化之道,对天地能量最为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高天之上,那个男人的气息如同永恒燃烧的混沌烘炉,不仅无视天劫,反而在反向掠夺天道的权柄与力量!
这种绝对的、碾压性的强大,彻底颠覆了她对“力量”的认知!
鸿钧端坐高台,身形依旧朦胧,但周身波动的道韵显示出他内心绝不平静。
天道劫云乃天道意志显化,此刻被人如此践踏、吞噬,无异于在打天道的脸,也是在打他这位天道圣人的脸!
劫云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翻滚得更加剧烈,颜色从漆黑转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仿佛在酝酿最终、也是最恐怖的一击。
君欲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以及天道那无能狂怒的意志,放声大笑,声震寰宇:
“鸿钧!还有下面那些听着!尔等可知,圣人之上,是何境界?!”
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穿过劫云的轰鸣,清晰地传入下方每一个大能耳中。
“圣人,亦有高下!”君欲渊一边继续鲸吞海吸着劫雷,一边朗声道,“尔等所修,所谓斩三尸,元神寄托天道,成就的不过是‘天道圣人’!看似与天同寿,实则受制于天,天道兴则尔等兴,天道衰则尔等衰,不过是天道之下,高级些的傀儡罢了!”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三千红尘客哗然!就连三清、接引准提这等心志坚定之辈,也是面色大变!他们苦苦追寻的圣人大道,竟被此人贬斥为“高级傀儡”?!
鸿钧的身影剧烈波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反驳,仿佛默认。
君欲渊继续道:“天道圣人之上,乃是‘混元圣人’!不假外物,不借天道,以自身之力,印证混元大道,得大逍遥,大自在!此乃以力证道之途!”
混元圣人!以力证道!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尤其是女娲,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混元!
逍遥!
自在!
这不正是她内心深处,对大道最终的渴望吗?
“而混元圣人之上——”君欲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混沌初开的苍茫与威严,“尚有‘大道圣人’!掌控大道法则,超脱天地束缚!”
“大道圣人之上,乃‘永恒境界’!时空不灭,真灵不朽!”
“永恒之上,为‘鸿蒙境界’!追溯万物本源,近乎于道!”
“鸿蒙之上,方为‘混沌境界’!化身混沌,开辟鸿蒙,乃一切之始,亦是一切之终!”
大道圣人!永恒!鸿蒙!混沌!
每一个境界名称,都仿佛蕴含着无上道韵,震得下方众人头晕目眩,心神摇曳!
他们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境界划分,但仅仅是名号,就让他们感到自身的渺小与大道之无垠!
“朕之境界,早已超越尔等所知所想。”君欲渊最后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带着绝对的自信与睥睨,“区区天道劫云,蝼蚁之怒,也敢在朕面前逞威?”
“给朕——散!!!”
话音落下,君欲渊并指如剑,朝着那暗红色的、酝酿着最终一击的劫云核心,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法力光华。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概念都斩开的混沌剑意,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劫云最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刹那——“嗡……!!!”
那覆盖了亿万里混沌虚空、散发着灭世之威的恐怖劫云,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又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从核心开始,无声无息地、迅速地……消散了!
不是被打散,而是被更高等、更本质的力量,从存在层面上,直接“抹去”了!
漫天雷光湮灭,毁灭气息荡然无存。
混沌虚空恢复清明,只有那道傲然而立、周身缭绕着淡淡混沌气息的金色身影,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祇,烙印在每一个仰望者的灵魂深处!
死寂。
紫霄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三千红尘客,包括那几位未来的天道圣人,全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仿佛化为了泥塑木雕。
他们的道心,他们的认知,他们毕生追求的“道”,在这一刻,被那道身影以最蛮横、最霸道的方式,彻底碾碎了!
鸿钧沉默了,他周身的道韵几乎凝固。
女娲则痴痴地望着天空中那道缓缓降落的身影,人身微微颤抖,蛇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迷茫与挣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炽热的、混合着震撼、崇拜、向往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的复杂光芒。
他……他超越了天道!他走的是真正的混元大道!他拥有着无法想象的力量与境界!
跟天道走,成为受制于天的傀儡圣人?
还是跟他走,去追寻那真正逍遥自在、至高无上的混元大道?
这个选择,还需要犹豫吗?
君欲渊缓缓降落在紫霄宫破碎的穹顶边缘,玄黑帝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吞噬天劫、言说无上境界的并非是他。
怀中的太一立刻欢呼一声,扑上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哥哥最厉害了!那些雷光看着吓人,原来都是给哥哥挠痒痒的!”
君欲渊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目光却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那个因为心潮澎湃而脸颊微红、呼吸急促的人身蛇尾女神身上。
君欲渊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女娲,”君欲渊的声音平静,却仿佛蕴含着混沌初开时的第一道律令,“看清楚了?这才是大道。跟朕走,朕带你去看真正的风景。”
-------------------------合欢仙国 · 妖廷 · 后宫名册【妖皇】:崽崽(伪装帝俊)
【妖后·正妻】谢玥:系统化身,混沌巅峰,妖廷妖后,统御妖族女仙,掌妖廷内政。
【妖太后·母亲】苏云裳:混沌巅峰,妖廷妖太后,掌太阳宫内廷,管理皇室女仙。
【太阴圣人·妖妃】
羲和:太阴星本源女神,被妖皇灌溉至圣人巅峰。状态:在妖廷太阳宫。
常曦:太阴星本源女神,被妖皇从北冥寒渊封印中唤醒并征服,修为圣人后期。状态:在妖廷太阳宫,已接受应龙道歉。
【东皇·副皇·胞妹】
东皇太一(女体):准圣巅峰,妖廷副皇,镇天之皇,对兄长精液有极致依恋。状态:已被主角从紫霄宫接回,正搂在怀中。
【妖妃·妾室(已收服)】
西王母:西昆仑之主,准圣初期,妖廷妖妃,掌后宫仪轨,协理万妖女仙。整合西昆仑中。
涂山倩倩(青丘狐族族长):九尾天狐,准圣初期,已被破身征服内射。
青丘狐族美女族人(四百七十三名):已被分身同步征服内射。
西昆仑女仙/女妖/女精怪(预估十万):正在被西王母整合,即将纳入妖廷。
【新收服·洪荒美女】
夔雷(夔牛族女王):雷属性,身材火爆,性格桀骜英气,已被征服分身收服内射,正被打上灵魂烙印。
应龙(祖龙):龙族之祖,人身龙尾,已彻底驯服。
被破处,多次内射灌溉后修为达圣人后期,心态臣服依赖,新晋龙妃。
状态:刚在妖廷完成册封与道歉仪式,暂留太阳宫。
【妾室·第二顺位·已侍寝(体内宇宙)】
林婉:混沌巅峰。
谢清漪(曾孙女):混沌巅峰。
苏媚儿:混沌巅峰。
柳如烟(百花宫宫主):混沌巅峰。
柳艳(百花仙尊):混沌巅峰。
沐瑶(瑶池圣母):混沌巅峰。
萧若雪:原太初圣主夫人,九幽玄阴体,混沌巅峰。
玄天殿主夫人:混沌巅峰。
玄天殿三姐妹:全部混沌巅峰。
冥府夫人:混沌巅峰,风韵犹存。
冥府公主:冥绝之妹,娇俏可人,混沌巅峰。
秦素婉(碧落宫主):混沌巅峰。
碧落馨儿:秦素婉之女,混沌巅峰。
苏慕云:碧落宫大长老。
苏婉清:碧落宫二长老。
赵玉岚:碧落宫三长老。
赵香媚:碧落宫四长老。
云碧裳:碧落宫五长老。
花玉浓:碧落宫六长老。
柳凝霜:碧落宫七长老。
妍妍(大徒弟/妾室):九尾媚狐血脉。
赵芯(二徒弟/妾室):天媚体质。
萧若诗:萧若雪长女。
萧若兰:萧若雪次女。
萧若馨:萧若雪三女。
【女眷/势力(体内宇宙)】
碧落宫数万女弟子、天剑阁七八千女弟子、丹塔五六千女弟子、万兽谷四五千女弟子、星辰殿三四千女弟子、圣皇宫上万女眷、天域数十万女天族、海域数十万女海族、魔族领地数十万女魔族、妖族领地数十万女妖族体内宇宙千亿女眷:全部混沌巅峰
第34章 元凤,始麒麟
女娲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映满了君欲渊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片刚刚被他吞噬、抹平了天道震怒的澄澈虚空。
她人身微微前倾,蛇尾无意识地卷曲,丰润诱人的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那超越认知的景象与境界彻底攫取了心神,一时失语。
那份震撼、那份对真正大道的向往、那份对天道枷锁的恐惧,以及对他这绝对力量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她眼中交织成一片迷离而炽热的光。
就是此刻!
君欲渊眼底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在她心神最为动荡、意志最为薄弱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半分预兆,甚至没有给鸿钧开口、给伏羲反应、给她自己做出“选择”的机会。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沛然莫御的混沌法力,如同最温柔的锁链,又如同最不容抗拒的召唤,瞬间跨越了数丈距离,将女娲那玲珑浮凸、人身蛇尾的绝妙娇躯,从她的蒲团上轻柔而又坚决地“拔”了起来!
“啊!”女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混杂着惊愕、一丝本能的反抗,以及更多的……一种仿佛终于卸下某种重负的奇异松脱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轻飘飘地离地,朝着那个刚刚吞噬天劫、言说无上境界的男人飞去。
下一刹那,她温软馥郁、带着淡淡造化清香的娇躯,已然落入了君欲渊的怀中。
他的左臂依旧揽着妹妹太一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右臂则稳稳地环住了女娲那不及一握、却又柔韧惊人的纤腰。
她的蛇尾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小腿,冰凉滑腻的鳞片触感传来,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
她的胸前,那对在素雅仙裙下依旧难掩其惊人规模的饱满丰盈,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她因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加速的心跳。
“女娲与朕有缘。”君欲渊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紫霄宫内所有的窃窃私语与惊骇目光,也彻底打断了鸿钧那即将出口的、试图挽回局面的任何话语。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扫过脸色骤变、周身法力隐隐波动的伏羲,扫过高台上道韵剧烈起伏却最终归于死寂的鸿钧,最终扫过那三千面色各异、噤若寒蝉的红尘客。
“从今日起,她便是朕之‘妖妃’。”君欲渊宣告,每一个字都仿佛烙印在虚空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凤栖山一脉,可随她一同并入妖廷,享妖廷气运,参无上大道。伏羲,你可愿同往?”
君欲渊的目光重点落在伏羲身上。
这位女娲的兄长,此刻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到了妹妹眼中的震撼与迷茫,也看到了她落入他怀中后,那最初的本能僵硬,正在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放松与……隐约的依赖所取代。
他更感受到了他那看似询问、实则蕴含着无边威严与压迫的目光。
拒绝?
意味着与妹妹分离,意味着留在紫霄宫继续听那已被揭露为枷锁的“大道”,意味着彻底得罪这位连天道劫云都能随手抹去的恐怖存在。
“兄长……”女娲在君欲渊怀中微微侧头,看向伏羲,那双清澈眼眸中带着一丝恳求,一丝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她刚刚“看”到的未来,太可怕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展现的道路,太诱人了。
伏羲深吸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又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他对着高台上的鸿钧深深一揖,声音干涩却清晰:“道祖,舍妹……机缘在此。伏羲……愿随妖皇陛下前往妖廷,照料舍妹。”
鸿钧朦胧的身影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死寂般的沉默,宣告着天道在此刻的退让与隐忍。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看紫霄宫内任何一人。
怀抱着温香软玉在怀的两女——左边是娇憨依赖的妹妹太一,右边是心神初定、娇躯微颤却已不再抗拒的新晋妖妃女娲——他心念一动。
“嗤啦——!”
紫霄宫内的空间,如同最脆弱的帛锦,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着混沌气息的漆黑裂缝!
裂缝对面,隐约可见巍峨辉煌的太阳宫景象,以及感受到那磅礴无边的妖族气运!
“鸿钧,你的道,继续讲吧。朕,带家人回家了。”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身影已携着二女,一步踏入空间裂缝之中。
裂缝瞬间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紫霄宫内,一片死寂,以及三千红尘客心中那久久无法散去的震撼、恐惧、羡慕与……一丝对“妖廷”与“混元大道”悄然升起的向往。
***
妖廷,太阳宫,日曜殿。
空间涟漪荡漾,君欲渊的身影显现,轻轻将怀中的太一和女娲放下。
殿内,得到君欲渊归来讯息的众女早已等候。
妖后谢玥端坐主位之侧,雍容华贵,目光平静地扫过新来的女娲,尤其在看到她被他揽过的纤腰和那略显凌乱的衣裙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妖太后苏云裳依旧优雅品茶,嘴角带着温和而微妙的笑意。
羲和与常曦并肩而立,两位太阴圣人妖妃气质各异,却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姐妹。
刚刚册封不久、身上还残留着他精液气息与龙族威压的应龙(祖龙)也在一旁,金色的龙眸打量着女娲,带着一丝同为“后来者”的审视与隐隐的较量之意。
“陛下回来了。”谢玥率先开口,声音平稳,“这位便是女娲妹妹?”
“正是。”君欲渊松开手,让女娲站稳。
她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这瞬间的空间转换与殿内众多绝色女子的注视,尤其是感受到应龙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圣人后期威压以及……某种同类的“气息”时,她的蛇尾不安地轻轻摆动了一下,绝美的容颜上浮现淡淡的红晕,更显娇艳。
但她是女娲,先天神圣,心志绝非寻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向前一步,学着之前应龙的样子,向谢玥和苏云裳盈盈拜下:“妾身女娲,拜见妖后娘娘,拜见妖太后娘娘。”声音清越,带着一丝空灵,却又因方才的震撼与被强行带来的羞窘而微微发颤。
谢玥和苏云裳受了她的礼,说了些与接纳应龙时类似的场面话,算是初步认可。
女娲又向羲和、常曦见了礼。
羲和清冷点头,常曦则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
最后,女娲的目光与应龙对上,两位新晋妖妃,一位人身龙尾,一位人身蛇尾,皆是先天生灵之祖,此刻同处一殿,气氛微妙。
“好了,都是姐妹,日后慢慢熟悉。”君欲渊拍了拍手,打断这无声的较量,目光落在女娲身上,变得深邃而炽热,“女娲,你既入妖廷,为朕妃嫔,朕自不会亏待于你。鸿钧那斩三尸的伪道,你不必再想。朕今日,便赐你真正的造化!”
话音未落,君欲渊伸手一招,女娲惊呼一声,娇躯再次不受控制地飞起,却不是落向他怀中,而是缓缓平躺,悬浮于日曜殿中央的半空之中。
她身上的素雅仙裙,在他心念微动下,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剥开,片片飞舞,露出其下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绝美胴体。
“啊!陛下……!”女娲羞耻至极,绝美的玉脸瞬间红透,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固定住姿态。
她的人身部分,肌肤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在殿内明珠的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纤腰盈盈一握,却连接着曲线惊人的饱满酥胸,那对丰盈挺翘的雪峰,顶端点缀着樱红娇嫩的乳珠,因羞耻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腰肢之下,是骤然扩开的惊人弧线,两瓣浑圆饱满、白腻如凝脂的安产巨尻,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
再往下,便是那修长笔直、匀称丰腴的玉腿,腿根处肌肤尤为娇嫩。
而她的人身与蛇尾连接处,线条流畅自然,蛇尾上的鳞片细密光滑,闪烁着七彩的微光,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殿内众女,除了早已习惯的谢玥和苏云裳,以及被君欲渊以类似方式征服的羲和、常曦、应龙,此刻看到女娲这般毫无保留地呈现,也都微微动容。
太一更是趴在他肩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哥哥,女娲姐姐的身子真好看……和太一的不一样呢。”
君欲渊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向前一步,他的衣衫也在瞬间褪去,露出那雄健如神魔般的躯体,以及那早已昂扬怒张、青筋虬结、仿佛要撕裂一切的三十英寸狰狞巨物。
那可怕的尺寸与形态,让悬浮在半空、正羞窘难当的女娲瞳孔骤缩,娇躯剧颤,蛇尾不安地剧烈摆动起来。
“此乃朕之‘精元’,蕴含混沌造化之力,更是无上大道的载体。”君欲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娲,好好感受,好好承接。这,才是你真正的机缘,是你挣脱天命、领悟造化本源、乃至……创造属于你自己‘生灵’的起点!”
“创造……生灵?”女娲迷茫地重复,然而下一刻,所有的思绪都被下身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想象的充盈感彻底冲散!
“嗯呜——!!!”
君欲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灼热的巨根如同攻城巨锤,瞬间撑开她双腿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幽谷,粗暴地碾过紧窄湿滑的肉壁褶皱,以最蛮横的姿态,一举贯穿到底,硕大滚圆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无比的花心宫口之上!
破处的痛楚让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蛇尾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凄艳而高亢的痛呼,清澈的眼眸中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下破碎,点点落红混合着初次动情渗出的清亮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君欲渊低头,吻住她因疼痛而微张的檀口,将她后续的痛呼与呜咽尽数吞没。
与此同时,他停滞在她花心深处的巨物,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液与丝丝缕缕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贯穿、顶穿!
那可怕的尺寸与力度,让她娇小的身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
剧烈的痛楚中,一股奇异的热流,随着君欲渊的抽插与深入,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那是他至精至纯的混沌精元,蕴含着他的力量、他的道韵、甚至是一丝他对“造化”、“创造”的理解与感悟。
“呃啊……哈啊……陛、陛下……太……太大了……要坏掉了……呜呜……”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酸麻胀满的奇异感觉取代,女娲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紧窄湿热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试图汲取更多那令她灵魂都感到战栗与愉悦的混沌能量。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准圣巅峰的瓶颈如同纸糊一般被冲破,浩荡的灵力与他的混沌精元结合,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朝着圣人境界发起冲击!
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肌肤更加莹润光泽,胸前丰盈愈发挺翘饱胀,腰臀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连那蛇尾上的鳞片都变得更加璀璨夺目,散发出浓郁的造化生机。
“很好……感受它,接纳它……”君欲渊在她耳边低语,腰部耸动的速度与力度再次加剧,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她花心最深处,撞击着那娇嫩的宫口,“你的造化之道,不该是为天道服务,捏造那些受其摆布的傀儡……你的造化,当为朕,为你自己,创造真正鲜活、美丽、且……完全属于我们的生灵!”
“为……陛下……创造……”女娲眼神迷离,在君欲渊的狂暴征伐与混沌精元的灌溉下,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创造”这两个字,却如同种子,深深埋入了她被彻底打开的身心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与冲动,在她灵魂中滋生。
“轰——!”
就在这一刻,她体内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一股比之前羲和、常曦、应龙突破时更加浩大、更加充满生机与灵性的气息冲天而起!
日曜殿的穹顶仿佛不存在,那气息直接穿透,在妖廷三十三重天宫之上,演化出无穷无尽的生机景象——草木生长、鲜花绽放、灵兽虚影奔腾、甚至隐约有模糊的人形光影浮现!
第三次天地异象,因女娲成就圣人而显化!
而且,这次异象中蕴含的“造化”与“生命”道韵,浓烈到让整个洪荒的生灵都心有所感!
“成了!”君欲渊低吼一声,感受到她体内那澎湃的圣人级力量,以及那宫口终于在他无数次冲击下微微张开、不再抗拒的柔软。
他知道,时机已到!
“女娲,接好了!这是朕赐你的,真正的根基!”君欲渊猛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如同打桩机般以前所未有的频率与力度疯狂挺动数十下,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汁液飞溅,浪叫连连,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齁哦哦哦哦❤❤❤!!!!!”
在女娲被推上绝顶、子宫剧烈收缩吮吸的刹那,君欲渊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混沌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娇嫩温热的花房深处!
“噗嗤嗤嗤嗤——!!!”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宫壁,灌满她狭小的子宫,甚至从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将她腿间、臀缝染得一片狼藉。
女娲的尖叫达到了最高峰,人身剧烈地向上弓起,蛇尾死死缠住君欲渊的腰,臻首后仰,檀口大张,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翻着白眼,彻底迷失在这被内射灌满、修为飙升、灵魂颤栗的极致高潮之中。
君欲渊持续喷射了足足数十息,将足以让寻常准圣爆体而亡的海量混沌精元,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是滚烫的白浊。
她的修为,在这最直接的“灌溉”下,如同坐火箭一般,从初入圣人,一路飙升,冲破圣人初期、中期,最终稳稳定格在——圣人后期!
良久,君欲渊的喷射才缓缓停止。
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与子宫的吸吮。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同时,一道蕴含着《合欢造化经》奥义以及他一具拥有本尊三成实力分身印记的神念,温柔而坚定地传入她依旧有些涣散的识海。
“《合欢造化经》,助你调和阴阳,领悟造化真谛,亦可与朕之分身双修,巩固修为,体悟大道。”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至于创造生灵……随你心意。朕喜欢美人,你若无聊,或有所感,捏几个漂亮的小家伙来陪伴你也好。但记住,不必强求,更不必劳累。朕要的,是一个快快乐乐、能为朕绽放所有美丽的女娲,不是一个疲于造物的工具。”
女娲瘫软在虚空,浑身香汗淋漓,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白浊,蛇尾无力地垂落。
她喘息着,迷离的金色眼眸渐渐恢复焦距,看向君欲渊时,里面最初的震撼、恐惧、茫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臣服、依赖、以及一种被彻底满足和赋予了全新意义的奇异光彩。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圣人后期力量,感受着花房与子宫中被灌满的灼热与充实,感受着脑海中那玄奥的经文与那道可以随时陪伴她的分身印记……
她轻轻蠕动了一下,让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进入得更深,然后伸出酥软无力的玉臂,环住了君欲渊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柔媚,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与一丝娇憨:
“妾身……女娲……谢陛下恩赐……陛下想要美人……妾身……妾身以后就专门给陛下造……造最漂亮的美人……只给陛下一个人……”
女娲娇软无力的身躯依旧挂在君欲渊身上,蛇尾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腿,那颗臻首深深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檀口里还在发出小猫似的、满足又疲惫的呜咽声。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他那滚烫精元依旧在缓缓注入,子宫被撑得饱胀,小腹微微鼓起,那份充实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栗和更深层次的依赖。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君欲渊身侧不远处,用那双金色眼眸一眨不眨看着这一切的东皇太一,终于忍不住了。
她“哒哒哒”地小跑过来,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他还沾着女娲爱液与白浊的衣角,仰起那张与他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精致娇媚的小脸,嘟着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与渴望:“哥哥……你给女娲姐姐吃了好多好多……那个……太一也想要……太一最爱吃哥哥的精液了……”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太一那双澄澈的金眸里没有丝毫杂质,只有纯粹的、对兄长“食物”的渴望与亲近。
她踮起脚尖,小手不安分地探向他腰间,试图去解他依旧昂扬、上面还挂着女娲汁液的巨物。
君欲渊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安抚地揉了揉她柔顺的金色长发。
“太一乖,”他的声音带着兄长特有的宠溺,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还小,那些东西……等你再长大一些,哥哥再那样‘疼爱’你,好不好?”
“不小了!太一已经很大了!”太一立刻挺起她那已经开始发育、初具规模却远不及女娲那般夸张的胸脯,试图证明自己,“哥哥你看……而且,而且哥哥的精液那么好吃,还能提升修为……太一也想和女娲姐姐一样,被哥哥……被哥哥用那里……”她说着,脸蛋也红了起来,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愈发炽热,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君欲渊那沾满秽物的狰狞巨根。
君欲渊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被他用精液“喂养”了这么多年,早已食髓知味,对他的依赖和渴望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在妖廷建立起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也需要……留一点“念想”,让她更离不开他。
“听话,”君欲渊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她小巧的鼻尖,惹得她一阵轻颤,“哥哥答应你,等你再长大一些,修为再稳固一些,一定好好‘疼’你。现在,先帮哥哥照顾好女娲姐姐,嗯?”
太一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小嘴撅得老高,但听到君欲渊许诺的“以后”,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用力点点头,然后像只护食的小兽一样,从已经瘫软的女娲怀中小心翼翼地将他依旧硬挺的巨物“拔”了出来,也不嫌脏,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将女娲的爱液、落红以及他浓稠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脸上露出陶醉又满足的神情。
舔干净后,她还意犹未尽地用小嘴含住龟头,轻轻嘬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哥哥的精液……最好吃了……”她舔着嘴角,眼神迷离。
君欲渊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示意她去扶住浑身酥软、几乎站不稳的女娲。
太一乖巧地照做,用她娇小的身躯努力支撑着比她高大丰满许多的女娲,两个绝色美人依偎在一起,一个娇憨稚嫩却眼神炽热,一个成熟柔媚却神情恍惚,构成一幅无比诱人的画面。
君欲渊没有时间过多欣赏。
女娲已收服,伏羲暂且安置。
妖廷如今已有妖后谢玥镇守内政,妖太后苏云裳掌管内廷,太阴二妃羲和、常曦,龙妃应龙,造化妖妃女娲,副皇太一,以及西王母、青丘狐族、夔牛族女王等势力。
但,还远远不够。
君欲渊的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是凤凰族祖地,不死火山。
元凤,凤凰族之祖,与祖龙、始麒麟并列的先天三族领袖之一。
高傲,华贵,掌控涅盘之火。
更重要的是,凤凰族,无论雌雄,皆以美貌与优雅着称。
心念一动,君欲渊的身影已然从日曜殿消失。
混沌巅峰的速度,穿越空间如同呼吸般简单。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已跨越无尽山河,来到了南明不死火山的上空。
下方,是连绵不绝的赤红色火山群,空气灼热扭曲,浓郁的火焰灵气几乎化为实质。
火山群中央,一座最为巍峨、喷吐着金色火焰的巨型火山口旁,建立着一座完全由赤红水晶与梧桐神木构筑的华美宫殿——凤栖宫。
君欲渊的到来,没有掩饰。
混沌巅峰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大山,轰然降临在整个不死火山区域!
刹那间,万籁俱寂,所有飞舞的凤凰、火鸟、禽类精怪,全都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瑟瑟发抖,连那喷涌的岩浆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元凤,出来见朕。”
君欲渊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天道律令,穿透了凤栖宫的层层禁制,直接响彻在宫殿最深处。
“轰——!”
一道炽烈无比、仿佛能焚尽万物的金色火焰从凤栖宫中冲天而起!
火焰之中,一道身姿高挑曼妙、穿着华丽赤金色羽衣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有着一张倾国倾城、却又带着无尽威严与高傲的绝美面容,眉心一点火焰神纹,眼眸是纯粹的金色,如同两颗燃烧的太阳。
她的身材极为火爆,那身赤金羽衣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对堪称恐怖的爆乳巨峰,沉甸甸的肉球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一抹雪白腻滑的乳肉。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夸张隆起的肥硕巨臀,将羽裙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葫芦形轮廓,两条修长笔直、包裹在金色丝袜中的美腿并立,脚下踏着金色火焰。
正是元凤!
她此刻面罩寒霜,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朕”的男人,其气息之恐怖,远超她的理解,甚至让她体内高傲的凤凰血脉都感到了本能的颤栗!
“你是何人?敢擅闯吾凤凰族祖地,释放威压!”元凤的声音清越高昂,带着凤凰一族特有的尊贵与不容侵犯。
“朕,妖皇帝俊。”君欲渊负手而立,玄黑帝袍在灼热的气流中纹丝不动,目光如同实质,上下打量着元凤那火爆诱人到极致的娇躯,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巨硕爆乳和那葫芦形的肥硕巨臀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妖皇?”元凤瞳孔微缩,显然她也听说了不久前妖廷立、太阳星昭告洪荒的事情,也隐约感知到过那股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气息。
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找上了门,而且如此……无礼!
“朕今日来,是给你凤凰族一个机会。”君欲渊开门见山,语气霸道绝伦,“臣服于朕,并入妖廷。你元凤,可为朕之妖妃,凤凰一族所有美女族人,皆可入妖廷,享无上气运与资源。否则……”
君欲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凤凰族,今日便可除名。”
“狂妄!”元凤勃然大怒,身为先天三族领袖,统御飞禽,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更何况对方还直白地觊觎她的身体!
“吾元凤,乃凤凰之祖,岂会屈膝臣服,更不可能做你什么妖妃!受死!”
她不再废话,玉手一挥,漫天金色涅盘之火化作亿万火焰神羽,如同暴雨般向君欲渊激射而来!
每一片神羽都蕴含着焚灭神魂、重炼肉身的恐怖威能,足以让寻常准圣瞬间化为灰烬!
面对这足以焚天煮海的攻击,君欲渊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嗡——!”
一股无形的混沌力场在君欲渊周身展开。
那亿万火焰神羽在进入他周身百丈范围时,就如同陷入了泥沼,速度骤减,然后……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连一丝火星都没能溅起。
元凤脸色剧变,她最强的本命神通之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君欲渊摇了摇头,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元凤面前,两人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火焰与高贵体香的独特气息。
元凤惊骇欲绝,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周身的空间仿佛凝固了,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轻易地穿透了她周身自动护体的涅盘真火,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呃……!”元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绝美的脸蛋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红。
她拼命挣扎,周身火焰疯狂燃烧,却无法伤到君欲渊分毫。
他的手掌如同最坚固的神铁,牢牢禁锢着她。
“朕的耐心有限。”君欲渊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娇躯剧烈一颤,“最后问你一次,臣服,还是毁灭?”
说话间,君欲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硕爆乳!
隔着那层薄薄的赤金羽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肉山的规模与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肥厚奶头。
“啊!放开……混蛋!”元凤羞愤欲绝,身为凤凰之祖,何曾被人如此轻薄?她金色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更多的是无尽的屈辱。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来做出决定。”君欲渊冷笑一声,心念一动,禁锢她的空间之力骤然加强,同时,他的手指猛地用力——
“嘶啦——!”
那件华贵的赤金羽衣,从领口被君欲渊一直撕裂到腰际!
刹那间,两团白得晃眼、硕大浑圆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爆乳巨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
那对乳球实在太大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是两颗深红色、如同熟透桑葚般的肥厚奶头,乳晕深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因为愤怒和刺激,乳首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巨乳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你……!”元凤惊叫一声,想要用手遮掩,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深红色的肥厚奶头!
“嗯呜——!!!”元凤浑身剧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烈羞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君欲渊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乳珠,舌头灵活地拨弄着深色的乳晕。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爆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留下清晰的指痕。
“不……不要……停下……”元凤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音开始发颤。
高傲如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粗暴的侵犯。
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乳尖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将下身单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君欲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着她那双已经有些迷离的金色眼眸,冷笑道。
下一刻,君欲渊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但禁锢依旧。
他直接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上半身被迫下压,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垂在胸前晃荡,而那个葫芦形的、肥硕到极致的巨臀,则高高翘起,对准了他。
“不……不要从后面……啊——!!!”
元凤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惊恐的尖叫。但一切已经晚了。
君欲渊撩起她身上残破的羽衣裙摆,露出下面那同样被撕裂的、早已湿透的薄纱亵裤。
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三十英寸狰狞巨物,对准那亵裤中心早已濡湿、隐隐透出粉嫩肉缝轮廓的位置,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布料撕裂和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粗壮灼热的巨根如同烧红的铁棍,悍然捅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以最蛮横的姿态,一举贯穿了元凤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花径,深深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从元凤口中爆发出来,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长发飞扬,绝美的脸庞因为破处的剧痛而扭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薄膜被无情地捅破,然后那根可怕到极致的巨物,蛮横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肉壁褶皱,一路碾压冲撞,直到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宫口之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娇躯如同筛糠般颤抖。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君欲渊没有丝毫停留,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幽穴内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的晶莹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
那可怕的尺寸和力度,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肆意玩弄的破布娃娃。
“呃啊……哈啊……慢……慢点……要……要裂开了……呜呜……”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酸麻胀满的奇异感觉取代,元凤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紧窄湿热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准圣巅峰的瓶颈瞬间被冲破,浩荡的灵力与他的混沌精元结合,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朝着圣人境界发起冲击!
“很好……就是这样……”君欲渊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汁液飞溅,浪叫连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成为朕的女人,朕赐你无上力量……嗯?”
元凤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啊……哈……”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娇躯随着君欲渊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巨硕爆乳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肥硕的巨臀更是被他撞击得臀肉荡漾,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高潮、子宫剧烈收缩的刹那,君欲渊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混沌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娇嫩温热的花房深处!
“噗嗤嗤嗤嗤——!!!”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宫壁,灌满她狭小的子宫。
元凤的尖叫达到了最高峰,人身剧烈地向上弓起,臻首后仰,檀口大张,翻着白眼,彻底迷失在这被内射灌满、修为飙升、灵魂颤栗的极致高潮之中!
君欲渊持续喷射了足足数十息,将海量混沌精元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修为,在这最直接的“灌溉”下,从初入圣人,一路飙升,冲破圣人初期、中期,最终稳稳定格在——圣人后期!
良久,君欲渊的喷射才缓缓停止。
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与子宫的吸吮。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同时,一道蕴含着《合欢涅盘经》奥义以及他一具拥有本尊三成实力分身印记的神念,传入她依旧有些涣散的识海。
元凤瘫软在君欲渊怀中,浑身香汗淋漓,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白浊。
她喘息着,迷离的金色眼眸渐渐恢复焦距,看向他时,里面最初的愤怒、高傲、屈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臣服、依赖、以及被彻底满足的奇异光彩。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圣人后期力量,感受着花房与子宫中被灌满的灼热与充实……
她轻轻蠕动了一下,让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进入得更深,然后伸出酥软无力的玉臂,环住了君欲渊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柔媚,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
“夫……夫君……元凤……愿为妖妃……凤凰一族……皆并入妖廷……”
君欲渊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肥硕的臀瓣。“很好。召集你族中所有美女族人,随朕回妖廷。至于那些公凤凰……朕的妖廷,只要美女。”
元凤娇躯微微一颤,但立刻顺从地点头:“是……夫君……”
君欲渊抽出依旧硬挺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他随手一挥,为她幻化出一套新的、更加暴露性感的赤金色妖妃袍服,刚好能裹住她那双巨乳和肥臀,却更添诱惑。
“走吧,随朕去下一个地方。”
君欲渊的目光投向西方,麒麟崖。
始麒麟,先天三族最后一位领袖。以及,他的女儿,妻子,还有那些麒麟族的美女们……
君欲渊的意志,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个南明不死火山区域。
在元凤那具被他刚刚彻底征服、浇灌至圣人后期的熟媚肉体还依偎在他身侧,蛇腰轻颤、肥硕巨臀上残留着他滚烫精液的时候,他的意念已经分化出成千上万道分身。
这些分身,每一个都拥有君欲渊本尊三成以上的实力,足以碾压任何准圣,甚至能与初入圣人的存在周旋。
它们如同金色的流星雨,无声无息地降临在凤栖宫的每一个角落,降临在不死火山每一处有凤凰族美女栖息的梧桐枝头、火焰灵泉旁。
没有反抗,也无需反抗。
元凤被君欲渊强行破处、内射征服、修为暴涨至圣人后期的景象,以及那浩荡的圣人威压与臣服的灵魂烙印,早已通过凤凰族特有的血脉感应,传遍了整个族群。
当他的分身出现时,那些原本因祖地被入侵而惊惶、愤怒的凤凰族美女们,感受到的首先是来自血脉源头——她们的始祖元凤——那清晰无误的、混合着极致快感、臣服与依赖的复杂情绪波动,以及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臣服于妖皇,并入妖廷,此乃吾族新生之机。”
紧接着,是君欲渊的分身们释放出的、虽然不及本尊但依旧磅礴如海的混沌威压。
在这双重冲击下,绝大多数凤凰族美女,无论是那些血脉纯净、容颜绝色的嫡系公主,还是身姿妖娆、各具风情的旁支神女,亦或是那些修为高深、气质各异的族老、统领,都在短暂的震惊与挣扎后,选择了顺从。
反抗?连她们至高无上的始祖都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喘着喊出“夫君”,她们又能如何?
君欲渊的分身们效率极高。
它们精准地识别出每一位符合“美女”标准的凤凰族女性——无论是人身凤尾、背生羽翼,还是完全化为人形的绝色。
对于极少数心存疑虑或性格格外刚烈者,分身们会直接以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其制伏,然后……以最直接的方式,打下属于他的灵魂烙印,并赐予一缕精纯的混沌精元作为“见面礼”。
一时间,整个不死火山区域,各处都隐约回荡起压抑的惊呼、短促的痛哼,以及随后变得柔顺甚至带着一丝奇异满足的叹息。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混合了凤凰真火气息与某种暧昧腥甜的气味。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所有被标记的凤凰族美女,数量足有数万之众,修为从真仙到准圣不等,皆已被君欲渊的分身们汇聚到凤栖宫前的巨大广场上。
她们衣着各异,但大多华丽暴露,尽显凤凰一族的高贵与性感。
此刻,她们或站或跪,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高空中的他,但偶尔偷瞄向依偎在他身边、容光焕发却娇躯酥软的元凤时,眼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撼、畏惧、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向往。
“陛下,”元凤在君欲渊耳边柔声禀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甜腻,“妾身族中……符合陛下要求者,皆已在此。请陛下训示。”
君欲渊扫过下方那黑压压一片、莺莺燕燕的绝色风景,微微颔首。
很好,凤凰族的底蕴果然深厚,美女如云,且质量极高。
其中不乏几位容貌气质仅次于元凤、身材火爆程度甚至犹有过之的绝色,应当是元凤的直系后裔或姐妹。
“尔等既入妖廷,便需守妖廷规矩。”君欲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凤凰族美女耳中,带着无上威严,“妖廷之内,朕为唯一主宰。妖后谢玥统御内政,妖太后苏云裳掌管内廷,尔等需谨遵号令。至于具体职司……”
君欲渊略一沉吟,庞大的神念瞬间扫过下方数万美女,根据她们的气息、修为、特长乃至容貌身材,瞬间做出了分配。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君欲渊随手点出近百位气息最为强横、容貌也最为出众的,“修为已达准圣,可入‘凤卫’,直属元凤麾下,负责妖廷核心区域护卫与征伐之事,赐‘凤妃’衔。”
被君欲渊点到的美女们娇躯一震,连忙出列跪拜谢恩,脸上难掩激动。成为“凤妃”,意味着更高的地位与更亲近陛下的机会。
“其余诸女,”君欲渊继续道,“根据修为与特长,分入‘织霞司’(掌管衣物、饰品炼制)、‘司膳监’(掌管灵膳)、‘百花苑’(打理宫苑)、‘乐舞坊’(负责庆典乐舞)等各司。具体职司,由元凤协同妖后、妖太后裁定。凡尽心履职者,朕不吝赏赐;若有异心者,形神俱灭。”
“谨遵陛下法旨!”数万凤凰族美女齐声应诺,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百鸟朝凤。
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心念一动,所有分身瞬间回归本体。
同时,一道空间门户在广场上空打开,对面连接着妖廷的“百鸟朝凰殿”——这是河图洛书根据凤凰族特性临时演化出的宫殿群,环境适宜,灵气充沛。
“元凤,带你族人过去安顿。熟悉妖廷环境后,再去觐见妖后与妖太后。”君欲渊拍了拍元凤那肥硕滑腻的臀瓣,手感极佳。
“是,夫君。”元凤柔顺应道,随即转身,恢复了部分凤凰之祖的威严,对着下方族人下令,“随本宫来。”
看着元凤带领着数万凤凰族美女,如同迁徙的华丽鸟群般井然有序地飞入空间门户,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凤凰族,收服完毕。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站了——麒麟崖,始麒麟的地盘。
君欲渊揽住身边一直安静侍立、但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光芒的元凤(她已暂时留下处理后续,刚才是分身带领),一步踏出,空间涟漪荡漾,他们已离开了南明不死火山,朝着西方大地中央的麒麟崖而去。
麒麟崖,并非险峻山崖,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祥云缭绕、瑞气千条的福地。
这里地势平缓中带着起伏,奇花异草遍地,灵泉潺潺,更有一种厚重、祥和、尊贵的气息弥漫。
中央一座最为高耸、形似麒麟昂首的玉色山崖,便是麒麟族的核心祖地——麟趾宫所在。
君欲渊和元凤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麒麟崖上空。混沌巅峰的威压,如同天倾一般,毫无保留地轰然压下!
“轰——!”
整个祥和的麒麟崖福地,仿佛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沸腾!
祥云被冲散,瑞气被搅乱,无数栖息在此的麒麟、以及依附麒麟族的走兽精怪,全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让它们四肢发软,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都做不到!
“始麒麟,滚出来见朕!”
君欲渊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炸响在麟趾宫上空,震得宫殿琉璃瓦簌簌作响,防护大阵明灭不定。
“何方狂徒,敢犯吾麒麟祖地!”一声浑厚中带着惊怒的咆哮从麟趾宫深处传出。
紧接着,一道土黄色的厚重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一道身影显现。
那是一位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相貌威严方正、身着麒麟吞天袍的中年男子。
他头生一对晶莹如玉的麒麟角,周身散发着厚重如山、祥和却又带着凛然不可侵犯气息的准圣巅峰威压。
正是麒麟族之祖——始麒麟!
在他身后,还有数道身影接连飞出,有男有女,但皆以始麒麟为首。
其中,一位站在始麒麟稍后侧、穿着华丽宫装、容貌端庄美丽、身材丰腴熟媚、眉眼间与始麒麟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妻子——麒后。
另一位站在麒后身旁、看起来年轻许多、容颜娇俏、身段玲珑却已初具规模的少女,则是始麒麟的女儿——麒麟公主。
此外,还有几位麒麟族的长老、统领,但修为多在准圣初期、中期。
始麒麟此刻面色凝重无比,他死死地盯着君欲渊,又看了一眼他身边娇躯半裸、仅着暴露妖妃袍服、媚眼如丝依偎着他的元凤,瞳孔骤然收缩!
“元凤?!你……你怎么会……”始麒麟显然认出了元凤,更看出了元凤此刻的状态——那毫不掩饰的圣人后期威压,以及那眉眼间流转的、对身边男人的绝对臣服与春情!
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元凤何等骄傲,实力与他伯仲之间,怎会如此?!
“始麒麟,许久不见。”元凤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如今妾身已追随妖皇陛下,为妖廷妖妃。念在昔日同为先天三族的情分,奉劝你一句,莫要顽抗。陛下天威,非你所能想象。”
“妖皇?帝俊?!”始麒麟脸色再变,显然也听说过妖廷立、太阳星昭告洪荒之事,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妖皇竟然强横至此,连元凤都……
“朕没时间与你废话。”君欲渊打断了他的惊疑,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扫过始麒麟,重点落在了他身后的麒后和麒麟公主身上。
麒后虽然年纪稍长,但风韵犹存,端庄中透着熟媚,身材丰腴饱满,尤其是那对在宫装下依旧高高耸起的爆乳巨峰和圆润肥硕的安产巨尻,堪称极品。
麒麟公主则是青春靓丽,娇俏可人,身段虽未完全长开,但已显露出惊人的潜力,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挺翘的小屁股,充满了活力与诱惑。
君欲渊的目光让麒后和麒麟公主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与羞耻,下意识地往始麒麟身后缩了缩。
“麒麟族,朕看上了。”君欲渊直接宣布,语气不容置疑,“所有雌性麒麟,朕全要。你,始麒麟,还有所有公麒麟,可以滚了。此地将并入妖廷,作为妖廷‘瑞兽苑’。”
“狂妄至极!欺人太甚!”始麒麟彻底暴怒,身为先天三族领袖,统御走兽,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不仅要夺他族地,还要抢他妻女,驱赶所有雄性?!
“吾麒麟族,宁死不屈!结阵!”
他狂吼一声,身后数位麒麟族长老、统领立刻运转法力,与始麒麟气机相连,一座巨大的、土黄色麒麟虚影在空中凝聚,散发出厚重如山的防御之力与凛然攻击之意!
这是麒麟族的镇族大阵——麒麟踏天阵!
“冥顽不灵。”君欲渊摇了摇头,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他揽着元凤纤腰的手微微紧了紧,“元凤,展现一下你现在的力量。让这头老麒麟清醒清醒。”
“是,夫君。”元凤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蚀骨,却又带着冰冷的杀意。她从君欲渊怀中轻轻挣脱,踏前一步。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繁复的咒文。她只是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握。
“涅盘·焚天。”
“轰——!!!”
无穷无尽的金色涅盘之火,从她掌心喷薄而出!
这火焰,不再是单纯的凤凰真火,其中融入了君欲渊的混沌气息与她新晋的圣人后期法则!
火焰瞬间化作一片覆盖了小半个麒麟崖天空的火海,火海之中,无数火焰神鸟、凤凰虚影尖啸飞舞,带着焚灭万物、重炼乾坤的恐怖威能,朝着那土黄色的麒麟虚影大阵,狠狠压下!
“什么?!”始麒麟骇然失色!这火焰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比他所知的元凤最强神通,还要恐怖十倍不止!这就是圣人后期的力量?!
“吼——!”麒麟虚影发出怒吼,喷吐出土黄色的光柱试图抵挡。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滋滋滋——!”
土黄色光柱接触到金色火海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消融、蒸发!金色火海势不可挡,瞬间将整个麒麟虚影大阵吞没!
“不——!”始麒麟目眦欲裂,他能感觉到大阵正在被快速瓦解,反噬之力让他和几位长老齐齐喷出鲜血!
仅仅三息!
“砰——!!!”
巨大的麒麟虚影轰然炸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主持大阵的始麒麟和几位长老如同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麟趾宫前的广场上,砸出数个深坑,个个面色惨白,气息萎靡,显然受了重伤。
元凤轻描淡写地收回玉手,漫天火海也随之消散。
她转身,巧笑嫣然地回到君欲渊身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夫君,解决了。”
君欲渊赞许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好,这就是力量碾压带来的绝对爽感!
君欲渊身形一闪,出现在重伤倒地、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始麒麟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死死踩在地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位曾经叱咤洪荒的先天三族领袖。
“现在,清醒了吗?”君欲渊的声音冰冷。
“你……你……”始麒麟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甚至不是败给妖皇本人,只是败给他刚刚收服的一个女人!
这种差距,让他绝望。
君欲渊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后方那些吓得花容失色、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麒后、麒麟公主,以及更远处那些闻讯赶来、却不敢上前的众多麒麟族美女们。
她们大多化为人形,或端庄,或妩媚,或清纯,或娇艳,各种类型应有尽有,数量虽不及凤凰族,但也有近万之众,且质量极高。
“朕再说一遍。”君欲渊收回脚,但恐怖的威压依旧笼罩全场,“麒麟族所有雌性,归朕,入妖廷。雄性,滚。现在,立刻,马上。”
君欲渊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灵魂冲击,直接烙印在每一个麒麟族成员的心神深处。
对于雄性麒麟,这是驱逐令;对于雌性麒麟,这是不可抗拒的召唤与……隐隐的诱惑。
始麒麟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大势已去。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牵连整个族群。
他看着不远处泪流满面、却不敢上前的妻子和女儿,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惊恐绝望的族中美女……
最终,他无比艰难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麒麟族……雌性……愿……愿归妖皇……雄性……即刻……撤离……”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瞬间苍老了无数岁,精气神彻底垮掉。
君欲渊没有丝毫怜悯。弱肉强食,本就是洪荒铁则。他今日不灭他麒麟族,已是仁慈。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那些麒麟族美女,“尔等,随朕回妖廷。至于职司安排……”
君欲渊再次以神念扫过,迅速做出分配。
麒后和几位身份高贵、修为不错的族老之女,直接册封为“麟妃”,入主妖廷后宫。
麒麟公主年纪尚轻,但潜力巨大,先入“瑞兽苑”学习,亦可随侍左右。
其余美女,根据特长分入各司,与凤凰族美女一样,由妖后统一调配。
“元凤,此地交由你善后。将所有雌性麒麟带回妖廷,雄性驱逐,不得有误。”君欲渊吩咐道。
“遵命,夫君。”元凤领命,立刻开始行动。
就在君欲渊撕裂空间,准备返回妖廷太阳宫,好好思考如何“处理”那个碍眼的伏羲时,一个更加直接、更加霸道、更加符合他此刻征服欲望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为何要费心让他“主动”离开?
君欲渊,妖皇帝俊,混沌巅峰,执掌河图洛书,统御即将囊括洪荒所有美女的妖廷。
他需要在意一个区区准圣巅峰伏羲的感受吗?
他需要用所谓的“计谋”让他“知难而退”吗?
不。
真正的爽快,真正的碾压,是让他亲眼见证,却连一丝反抗、一丝逃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是让他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妹妹,在君欲渊身下如何从抗拒到沉沦,如何从清冷造化女神变成他的专属淫媚妖妃!
是让他明白,在这妖廷,他伏羲,连一个旁观者都不配做,只能是一个见证他绝对权力与征服的……背景!
但仅仅如此,还不足以浇灭君欲渊心中因连续征服女娲、元凤、麒麟族而愈发炽烈的火焰。
始麒麟那废物的模样还在眼前,他那端庄熟媚的妻子,那娇俏可人的女儿……还有麒麟崖下,那近万麒麟族的美女族人,她们正被元凤收拢,即将成为他妖廷后宫新的养料。
心念电转,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彻底的计划瞬间成型。
君欲渊停下了撕裂空间的动作,悬浮在麒麟崖上空。
身旁,被他以混沌法力暂时定住身形、等待他下一步指令的元凤,有些不解地望向他,那双金色凤眸中满是顺从与疑惑。
“夫君?”她柔声询问。
君欲渊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君欲渊的神念如同爆炸的星辰,瞬间辐射向整个麒麟崖区域,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刚刚被他标记、气息中带着惶恐、不安、以及一丝被强行剥离族群后茫然无助的麒麟族雌性。
近万道气息,如同黑夜中闪烁的星辰,清晰地映照在君欲渊的识海之中。
“分!”
君欲渊心中低喝一声。
无声无息间,君欲渊的身体周围,瞬间分化出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的淡金色虚影!
这些虚影每一个都拥有他本尊三成以上的实力,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与他同源的混沌气息与那令人心悸的三十英寸巨根轮廓!
数量之多,几乎遮蔽了小半个麒麟崖的天空,如同金色的蝗虫群,又如同降临世间的神魔大军!
这正是君欲渊“纯阳淫圣体”与混沌巅峰修为结合下的逆天能力——无限分身!
每一个分身,都拥有独立的行动与思考能力,共享他的意志与欲望,更是他传播“合欢大道”、播撒生命种子的最佳工具!
近万分身,对应近万麒麟族美女。
“去吧。”君欲渊的意志如同最高指令,瞬间传递到每一个分身。
“嗖嗖嗖嗖——!”
破空声连成一片,却又诡异地寂静。
那漫天金色分身,如同得到了猎食指令的鹰隼,精准地、无情地朝着下方麒麟崖各处飞射而去!
它们的目标准确无比——每一位麒麟族美女,无论她躲在华丽的宫殿深处,还是藏身于幽静的山谷灵泉,或是瑟瑟发抖地聚在广场角落。
“啊!”
“什么东西?!”
“放开我!”
“陛下饶命!”
“不……不要……”
刹那间,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泣、徒劳的挣扎声,在麒麟崖各处零星响起,却又迅速被一种更加诡异的声音所取代——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嘶啦”声,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噗嗤”闷响,是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呜咽与呻吟!
君欲渊的无数分身,没有丝毫废话,没有丝毫前戏。
它们以最粗暴、最直接、最有效率的方式,执行着他的意志——征服,内射,打下灵魂烙印,传下《合欢经》分支功法,留下分身印记。
一位躲在麟趾宫偏殿廊柱后、身穿鹅黄色宫裙、容貌清丽如仙的麒麟族公主,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从身后捂住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裙摆,将那狰狞巨物从后面狠狠捅入她紧窄的雏菊!
她双眼猛地凸出,身体弓成虾米,泪水狂涌,却只能在分身蛮横的抽插与滚烫内射灌肠中,颤抖着达到屈辱的高潮,修为从真仙飙升到金仙。
一位在灵泉边试图以水遁术逃离、身材火爆、有着小麦色健康肌肤的麒麟族女统领,被君欲渊的分身从泉水中揪出,压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面对面,巨根如同打桩机般次次捣入她湿润的花心,撞得她胸前那对古铜色的饱满巨乳疯狂晃荡,汁液与精液混合着泉水四处飞溅。
她最初还在怒骂挣扎,但在连续数次被顶到子宫最深处内射后,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呃啊……陛下……饶了……贱婢……”,眼神也逐渐涣散迷离,修为突破至太乙金仙。
一位年岁稍长、风韵犹存、气质雍容的麒麟族长老,被君欲渊的分身按在她平日处理族务的玉案上,从后面进入她早已不再紧致的肥熟肉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肥硕的安产巨尻荡起层层肉浪。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分身体内那蕴含无穷生机的混沌精元,皱纹渐消,肌肤重现光泽,修为竟从卡了无数年的太乙金仙瓶颈松动,朝着更高层次迈进。
………
近万场同时进行的、粗暴而高效的征服与灌溉,在麒麟崖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君欲渊的分身们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执行着同一道指令,却又能根据每个目标的细微反应进行调整,确保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征服、内射、烙印、传功的全过程。
空气中,浓郁的精液腥膻味、雌性爱液的甜腻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破处或暴力撕裂所致)开始弥漫,混合着麒麟崖原本的祥和瑞气,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天空之中,隐隐有无数细小的灵气漩涡生成,那是近万麒麟族美女在被内射灌溉后,修为不同程度提升引发的天地灵气共鸣!
虽然单个的动静远不如女娲、元凤成圣时那般浩大,但近万份叠加在一起,也足以让这片区域的灵气剧烈波动,天空异象纷呈,时而霞光万道,时而瑞气千条,时而又有细微的雷霆闪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君欲渊的本尊,却好整以暇地悬浮在高空,负手而立,玄黑帝袍在因灵气波动而产生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深渊,穿透空间,落在了下方麟趾宫广场上,那个瘫坐在深坑中、面如死灰、气息萎靡的始麒麟身上。
他的妻子,端庄熟媚的麒后,和他那娇俏可人的女儿麒麟公主,此刻正被君欲渊的两个特别加强的、拥有本尊五成实力的分身,一左一右地搂在怀中。
她们华丽的宫装早已被撕得粉碎,两具白皙诱人、却风格迥异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麒后那熟透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爆乳巨峰,沉甸甸地压在分身健壮的胸膛上,顶端深褐色的肥厚奶头硬挺着,随着她轻微的挣扎而摩擦。
她那肥硕的安产巨臀,则被分身的大手牢牢掌握,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臀肉之中。
而君欲渊的分身那粗壮狰狞的巨根,正从后面,深深埋在她那因为生育过而略显宽松、却依旧肥美多汁的幽穴之中,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与落红(麒后虽为人妻,但其本体为麒麟神兽,某些部位的“贞洁”概念与人类不同,此刻被妖皇分身以绝对力量破开新的“门户”)。
“呃……嗯……哈啊……”麒后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满泪珠,绝美的熟媚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红潮。
她想咬紧牙关,但身后那根可怕巨物每一次深入的刮蹭,都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阵酸麻的电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灼热的精元,正随着分身的抽插,不断注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那久违的、被填满甚至撑胀的感觉,混合着背德的罪恶感与生理的快感,让她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
另一边,麒麟公主的遭遇则更加“凄惨”。
她娇小玲珑的身躯被分身面对面抱在怀中,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迫紧紧盘在分身的腰上。
她那初具规模、宛如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酥软鸽乳,紧紧贴着分身结实的胸膛,顶端粉嫩的乳珠早已硬挺。
而分身那同样可怕的巨根,正以“正入”的方式,深深贯穿她双腿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紧闭的“一线天”蜜缝!
“呜呜呜……啊啊啊!痛……好痛……娘亲……爹爹……救救我……”麒麟公主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她粉嫩的小脸疼得扭曲,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下瞬间破碎,可怕的尺寸将她娇小的花径撑开到极限,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她徒劳地挥动着小手,捶打着分身的肩膀,但那点力道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与君欲渊征服女娲、元凤时类似,剧烈的破处痛楚之后,随着他分身滚烫混沌精元的注入,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滋生。
那精元中蕴含的磅礴生命能量与大道法则碎片,如同最甘美的毒药,迅速抚平她的伤痛,并开始疯狂提升她的修为!
真仙……玄仙……金仙……她的境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同时,那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稚嫩肉壁,在精元的滋润与快感的萌芽下,开始产生可耻的湿滑与蠕动。
“嗯……呜……咿呀……什么东西……好热……啊啊……不要射进来……呜呜……”麒麟公主的哭喊声渐渐变调,开始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的鼻音。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充盈感带来的奇异酥麻,殊不知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结合处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多让她大脑空白的刺激。
始麒麟瘫坐在坑底,仰着头,眼睁睁看着这发生在咫尺之间的、地狱般的场景。
他看着自己端庄的妻子,在另一个“妖皇”的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压抑的呻吟,白皙的肥臀上满是淤青与指痕,腿间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滴落;他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被另一个“妖皇”以最羞辱的姿势贯穿,哭得撕心裂肺却又隐隐透出情动的颤音,娇小的身躯随着撞击而晃动,胸前那点稚嫩的嫣红在摩擦中变得红肿……
“啊啊啊啊啊啊——!!!”始麒麟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眼血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冲上去,哪怕自爆元神,也要和这两个玷污他妻女的混蛋同归于尽!
然而,他刚一动,一股比他全盛时期还要恐怖万倍的混沌威压,如同无形的亿万钧神山,轰然压在他的身上!
“噗!”他再次狂喷鲜血,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法力瞬间溃散,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回坑底,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只能瞪大着充血的眼睛,看着,听着,感受着妻子和女儿被那恐怖的巨根不断侵犯、内射,感受着她们的气息在屈辱和快感中,以一种令他绝望的速度疯狂攀升!
“不……不要看……夫君……璃儿……闭上眼睛……”坑边,被分身搂在怀中的麒后,似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侧过头,对着坑底的始麒麟,发出微弱而凄楚的哀求。
她知道,此刻的“观看”,对始麒麟而言,是比死亡更残酷千万倍的折磨。
但君欲渊的分身岂会让她如愿?
搂着她的分身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次次重击花心,同时低头狠狠吻住她哀求的唇,将她后续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嗯呜——!!!”麒后浑身剧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与吸吮感,竟是直接被干到了高潮!
浓稠的阴精混合着分身体内激射而出的滚烫精液,在她子宫内猛烈交汇、冲刷!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麒麟公主也到了极限。
在被连续数百次深深贯穿后,她娇小的子宫口终于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开,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注入她最稚嫩、最娇贵的花房深处!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啊齁哦哦哦哦❤❤❤!!!!!”
麒麟公主发出一声拔尖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臻首猛地后仰,翻着白眼,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混合着泪水流下。
她那初潮未至的娇嫩子宫,被海量滚烫精液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轰!”“轰!”
就在麒后与麒麟公主同时被内射至高潮的刹那,两股比之前近万麒麟族美女突破时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圣人气息,猛地从她们体内爆发出来,冲天而起!
麒后的气息厚重祥和,却又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熟媚淫靡,演化出麒麟踏瑞、地涌金莲的异象,修为直接冲破准圣桎梏,踏入圣人初期,并且稳固攀升!
麒麟公主的气息则充满活力与灵性,却又混杂着一丝被强行催熟的稚嫩妖娆,演化出小麒麟欢腾、百花瞬间绽放的奇景,修为更是如同坐火箭般,从真仙一路狂飙,越过无数关卡,悍然冲入圣人初期!
并且因为她元阴未泄、潜力巨大,在被君欲渊这至阳至纯的混沌精元彻底灌溉后,修为提升幅度甚至比其母更大,隐隐有向圣人中期迈进的趋势!
两股圣人气息交相辉映,在麒麟崖上空形成壮观的天地异象,瑞气千条,霞光万道,道韵轰鸣!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
刚刚从女娲被强行掳走、元凤成圣的连番震撼中勉强平复心绪,正准备继续讲解那食之无味、却又不得不讲的“斩三尸”之道的鸿钧道祖,身形猛地一僵!
他那朦胧模糊的道影,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辨的剧烈波动!
“又……又是圣人气息?!而且……两股?!”鸿钧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甚至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慌,“方向……麒麟崖?!始麒麟的妻女?!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紫霄宫的阻隔,看到了洪荒大地中央,那冲天而起、交织在一起的祥瑞与灵性圣人气息。
那气息中,分明还残留着一丝他极其熟悉、又无比忌惮的——混沌与合欢交融的意味!
“妖皇……帝俊!!!”鸿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感觉自己亿万年来古井无波的道心,此刻正在掀起惊涛骇浪。
强行掳走女娲,收服元凤,如今连始麒麟的妻女都不放过,并且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批量制造圣人?!
这已经不仅仅是挑衅天道,这简直是在践踏、在重塑整个洪荒的规则!他鸿钧,天道代言人,所谓的“玄门正宗”,此刻像个笑话!
紫霄宫内,尚未从之前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的三千红尘客,再次感受到了那令他们灵魂战栗的圣人威压,而且一次就是两股!
他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茫然,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对于那神秘“妖廷”与“妖皇”所掌握力量的、火热的向往。
高台上,鸿钧死一般的沉默,如同最冰冷的寒潮,席卷了整个紫霄宫。
…………
麒麟崖上空。
君欲渊满意地感受着麒后与麒麟公主体内澎湃的新生圣人力量,以及她们在高潮余韵中彻底瘫软、眼神涣散、身心完全被征服的臣服姿态。
他的两个分身,依旧将巨根深深埋在她们体内,持续注入着巩固修为的精元,同时,将《合欢麒麟经》的奥义以及一道拥有他本尊三成实力的分身印记,温柔而强制地打入她们识海。
做完这一切,两个分身才缓缓抽出依旧硬挺的巨物,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浆液。
她们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微凸,浑身布满吻痕指印,瘫软在分身怀中,只有微微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们还活着。
君欲渊俯瞰着坑底,那个已经彻底失去灵魂、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始麒麟,声音平静而冰冷,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剐蹭着他的心脏:
“始麒麟,看清楚了?你的妻子,你的女儿,现在都是朕的妖妃了。她们得到了你永远无法给予的力量与……快乐。”
“麒麟族所有雌性,皆已归附妖廷。而你,以及所有公麒麟,可以滚了。记住,今日你能活着,是朕看在她们的面子上,赐予你的仁慈。”
“若再敢踏入妖廷势力范围半步,形神俱灭。”
说完,君欲渊不再看他一眼,心念一动,所有在麒麟崖各处“忙碌”的分身,瞬间化作金光回归本体。
同时,他伸手一招,将瘫软在分身怀中的麒后、麒麟公主,以及更远处那些刚刚被征服、衣衫不整、神情恍惚却气息均有提升的近万麒麟族美女,全部以法力包裹。
“元凤,带上她们,回妖廷。将这些新姐妹,安置妥当。”君欲渊对着身旁一直恭敬侍立的元凤吩咐道。
“是,夫君。”元凤躬身应道,看向那些麒麟族美女的眼神,带着一丝同为“被征服者”的微妙共鸣,以及一丝妖妃的威严。
她玉手一挥,开辟出一道巨大的空间门户,带领着这支刚刚经历了彻底“改造”的、沉默而诱人的美女大军,井然有序地飞入其中,返回妖廷。
君欲渊最后看了一眼下方死寂的麒麟崖,以及那个躺在坑底、仿佛失去一切的始麒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君欲渊端坐于日曜殿那由混沌神玉雕琢而成的妖皇宝座之上,宝座宽大,足以容纳数人,其触感冰凉,却无法平息他心中翻腾的思绪。
玄黑帝袍随意披散,他一只手撑着额头,指尖轻轻敲击着太阳穴,目光深邃地望向殿外那轮永不熄灭的太阳星虚影。
麒麟崖的征服与后续处理,元凤已经办妥,带着新收的麒后、麒麟公主以及近万麒麟族美女返回妖廷,此刻想必正在妖后谢玥与妖太后苏云裳的调度下,熟悉环境,分配职司。
妖廷的后宫与势力,如同滚雪球般急剧膨胀,近乎囊括了洪荒飞禽、走兽、鳞甲三族中所有顶尖的雌性血脉与美女。
这力量,足以让任何人,包括那紫霄宫中的鸿钧,感到窒息。
但力量带来满足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考量。
君欲渊是穿越者,知晓所谓“大势”,知晓“龙汉初劫”的结局,知晓“巫妖量劫”的惨烈,更知晓之后“封神”、“西游”乃至“末法”的脉络。
如今,他的所作所为,正在疯狂地搅动、乃至彻底撕裂这条时间线。
“龙汉初劫……本该是龙凤麒麟三族互相征伐,杀得血流成河,最终三败俱伤,祖龙被镇压于昆仑山下龙泉洞,元凤重伤陨落于不死火山,始麒麟化身麒麟崖瑞兽祥瑞,三族退出洪荒舞台,为巫妖二族崛起让路。”君欲渊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却蕴含着无尽威压的大殿中回荡。
“可现在呢?祖龙应龙成了我的龙妃,在妖廷太阳宫里享受着我的灌溉与宠爱,龙族美女尽入我彀中,哪还有什么镇压四海?元凤成了我的妖妃,凤凰族美女成了我的侍女、乐师、护卫,不死火山成了妖廷的别苑花园。麒麟族……雌性全收,雄性驱逐,始麒麟成了废人,麒麟崖并入妖廷瑞兽苑。”
龙汉初劫,彻底被君欲渊掐灭在摇篮里。
三族顶尖的雌性力量不仅没有损耗,反而因为他的混沌精元灌溉,整体实力暴涨,涌现出女娲、元凤、应龙、麒后、麒麟公主等多位圣人,其余准圣、大罗更是不计其数。
这已经是一股足以颠覆任何“天命”的恐怖力量。
那么,接下来呢?
按照“原剧情”,龙凤麒麟退出后,本该是巫妖二族争霸天地,最终爆发巫妖量劫,打得天崩地裂,两族近乎同归于尽,妖族残部退守北俱芦洲,巫族残部遁入地府或消散,为人族崛起让路。
伏羲会在量劫中陨落,真灵进入六道轮回,转世为人,再凭借功德成为人族三皇之首的天皇伏羲。
可现在,妖廷是君欲渊的一言堂,他收拢了几乎所有有望成气候的妖族美女大能,实力空前强盛。
巫族那边,以盘古血脉自居,高傲无比,视妖族为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岂能容忍他妖廷独霸洪荒?
战争,几乎不可避免。
“巫妖量劫……若我赢了,彻底镇压甚至吞并巫族,那这洪荒,岂不成了我妖廷一家独大?哪还有什么人族大兴?哪还有什么封神天庭?”君欲渊眉头微蹙。
这固然是极致的爽快,掌控一切,但……似乎也少了许多“乐趣”。
那些本该在后续量劫中登场、各具风情的绝色美女,西王母(已收)、瑶池金母、三霄娘娘、嫦娥、妲己、龙吉公主、石矶娘娘……乃至佛教的观音、女娲座下的灵珠子(哪吒?)等等,她们的故事,她们的命运,乃至她们本身,是否会因为他的干预而消失或改变?
更重要的是,伏羲。
这个碍眼的家伙,女娲的兄长,准圣巅峰,如今名义上加入了妖廷。
留着他,总感觉是个变数。
但杀了他?
未免太过无趣,也容易让刚刚收服、身心俱依赖君欲渊的女娲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君欲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一个清晰而冷酷的计划,如同黑暗中亮起的毒蛇之瞳,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龙凤麒麟三族,雄性尚存,还有一些未被我看上的、姿色平庸的雌性。”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们打起来不就行了?给予那些残存的雄性麒麟、公龙、公凤凰一些暗示,一些‘资源’,甚至暗中推动一下……让他们为了争夺生存空间,为了所谓的‘种族延续’和‘复仇’,去互相征伐,去流血,去消耗。这样,既满足了‘劫数’需要流血牺牲的‘表象’,又无损我妖廷核心利益,还能清理掉那些碍眼的雄性垃圾。”
“至于巫妖量劫……”君欲渊的目光变得幽深,“不能不让它发生,但过程和结果,必须由我完全掌控。巫族必须宣战,这是他们的傲慢注定的。而应战者……可以是伏羲。”
想到这里,君欲渊几乎要笑出声来。
让伏羲,以妖廷“客卿”或“大将”的身份,统领所有他妖廷中剩余的、未被他看上的雄性妖族(数量定然不少),去正面迎战巫族。
而他,则坐镇后方。
同时,派出他的分身,暗中潜入巫族,目标明确——后土与玄冥。
这两位祖巫,乃是十二祖巫中唯二的女性,亦是未来身化六道轮回与掌管冰雪的绝色,岂能错过?
他的分身将负责“保护”她们,在适当的时机,将她们从惨烈的战场中“拯救”出来,然后……自然是以他的方式,好好“安抚”与“征服”。
“伏羲陨落于巫妖大战,真灵进入轮回……嗯,届时让女娲出手,或者我亲自干预,将他的转世之身,塑造成女儿身。”君欲渊的眼神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这样一来,他和他妹妹女娲,不就可以‘真正’团聚了?到时候,姐姐妹妹一起……呵。再由我钦点,让她成为人族第一任‘女’人皇,统御新生的人族。这岂不是比原剧情更有趣?”
“人族……也该出现了。”君欲渊想起女娲,她已得他传授《合欢造化经》,修为至圣人后期,造化之道感悟极深。
“是时候暗示她,或者直接命令她,开始‘造人’了。用她的精血混合九天息壤,再融入我的一缕混沌精元……创造出的人族,天生便与我,与妖廷,有着更深的联系。他们将成为妖廷在洪荒大地的代言人与眷族。”
“最后,当巫妖量劫以我的意志‘结束’,伏羲‘转世’成为女人皇,人族诞生并大兴,妖廷……便可以宣布,退出洪荒争斗,闭关百万年。”君欲渊缓缓站起,走到日曜殿边缘,俯瞰着下方连绵起伏、瑞气千条的三十三重妖廷天宫。
“在这百万年间,我将把洪荒现阶段所有看得上眼的美女,不论种族、不论年龄(在洪荒,年龄本就是个模糊概念),全部收归妖廷。龙族、凤族、麒麟族剩余的美女,巫族的后土玄冥,散修中的西昆仑女仙、太阴星灵望舒、血海冥河老祖麾下的天妃乌摩、修罗公主……乃至西方教那些菩萨、女罗汉……一个都不放过。”
“待百万年后,我携着汇聚了洪荒古今所有绝色的妖廷后宫再次现世时,这天地,还有谁能与我争锋?所谓的圣人算计,天道大势,在我绝对的力量与后宫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想到这里,君欲渊心中因干预大势可能带来的“剧情损失”的些许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宏大、更霸道的掌控欲与收集癖的快感。
他不再是跟随剧情走的棋子,而是执棋者,是编剧,他要按照他的喜好,重塑整个洪荒的“剧情”与“美女图鉴”!
“那么,现在第一步……”君欲渊转身,目光投向殿外,“该去看看女娲了,顺便……‘邀请’伏羲,来亲眼见证一些事情。也该给元凤、应龙她们下达指令,去暗中推动三族残余势力的争斗了。”
心念一动,君欲渊的身影从日曜殿中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一座充满造化生机、藤蔓缠绕、灵泉潺潺的华美宫殿前。宫殿匾额上,以大道神文书就三个字——娲皇宫。
这里本是妖廷为女娲新建的居所,环境清幽雅致,适合她静修与感悟造化之道。
宫殿内外,隐约有刚刚被分配过来的凤凰族、麒麟族侍女在轻声走动,布置装饰,她们见到君欲渊,立刻惶恐而恭敬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入宫内。
寝殿深处,轻纱曼舞,灵气氤氲。
女娲正侧卧在一张宽大的云床上,人身蛇尾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似乎刚从之前那场激烈征服的疲惫中恢复一些,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半阖,带着一丝慵懒与迷离。
东皇太一并不在旁边,想必是去安顿其他事情了。
听到脚步声,女娲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当她看到是君欲渊时,那双原本带着些许茫然的美眸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填满——一丝羞涩,一丝畏惧,一丝依赖,还有那被深深烙印下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她挣扎着想从云床上起身行礼,但蛇尾挪动间似乎牵动了某个隐秘部位的酸胀,让她轻轻“嗯”了一声,动作停滞,脸上红晕更甚。
“夫……夫君……”她声音轻柔,带着事后的沙哑,格外诱人。
君欲渊走到云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娇艳的唇瓣。“感觉如何?朕的……妖妃。”
女娲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含住了君欲渊的指尖,用温软的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淫靡,连忙松口,脸颊滚烫。
“妾身……很好。多谢夫君……赏赐。”她指的是那助她突破至圣人后期的混沌精元,以及那至今仍在她子宫深处缓缓散发能量、让她小腹依旧有些鼓胀充实的残留。
“很好。”君欲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朕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夫君请吩咐,妾身万死不辞。”女娲立刻应道,眼神变得专注。
“朕欲让你,行造化之功。”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以你之精血,混合九天息壤,再融入朕赐予你的一缕本源精气,创造一个新的种族——‘人’族。”
女娲瞳孔微缩,身为造化之神,她冥冥中对此事早有模糊感应,此刻被君欲渊点破,顿时有种豁然开朗之感,同时,一股巨大的使命感与兴奋感涌上心头。
“创造……生灵?一个全新的种族?”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夫君……妾身,可以吗?”
“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君欲渊捏了捏她的下巴,“此人族,当为洪荒未来之主角,天生道体,智慧不凡。他们将尊你为‘圣母’,亦将感念朕之恩泽。此事,对你造化之道亦是莫大助益,或许能助你窥见更高境界。”
“妾身……领旨!”女娲眼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神采,那是一种找到自身大道方向的喜悦,混合着对君欲渊的无限感激与崇拜。
“妾身定当竭尽全力,为夫君造化出最完美的人族!”
“不急。”君欲渊按住她,另一只手却已探入薄纱之下,抚上她那光滑冰凉、却又柔软富有弹性的蛇尾,一路向上,直到触及那蛇尾与人身交接处、那片温热细腻的三角区域。
“在此之前,朕还有一场‘戏’,需要你配合出演。而你那位兄长伏羲……将是这场戏最重要的‘观众’。”
女娲娇躯一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忍,但在君欲渊手掌的抚弄与那深入灵魂的烙印作用下,那丝不忍迅速被一种扭曲的顺从与隐约的期待所取代。
她轻轻喘息着,蛇尾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小腿。
“妾身……一切都听夫君的。”她闭上眼,将臻首靠在君欲渊胸前,做出了最终的、彻底的臣服。
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目光投向娲皇宫外。伏羲的暂居之地,离此不远。
“传朕口谕,”君欲渊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开口,声音却精准地传入殿外侍立的凤凰族侍女耳中,“令伏羲,即刻前来娲皇宫,‘探望’其妹。告诉他,朕也在。”
戏台已搭好,演员已就位。好戏,即将开场。而洪荒的未来,也将在君欲渊的意志下,走向一条截然不同、却更加“有趣”的道路。
第35章 太一破瓜
君欲渊并未急于对身旁已然情动、蛇尾轻轻缠绕他小腿的女娲做出更进一步的侵犯,而是缓缓收回了探入薄纱下的手掌。
女娲娇躯微微一颤,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带着失落与不解的轻“嗯”,那双刚刚染上情欲水光的眸子疑惑地望向他。
君欲渊并未解释,只是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心念微动间,娲皇宫正殿的景象悄然变幻。
原本清幽雅致的寝殿景象如同水波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更加庄严、更加适合接见“臣属”的殿堂。
他与女娲的身影,连同那张宽大的云床,瞬间转移至这殿堂上首。
他端坐于一张由混沌神玉雕琢、象征着妖皇威严的宝座之上,女娲则被他揽在身侧,让她半倚半坐于宝座宽大的扶手一侧,人身蛇尾的曲线在朦胧的薄纱下若隐若现,既彰显了她妖妃的身份,又保留了一丝欲露还休的诱惑。
君欲渊的声音平静而威严,透过宫殿的禁制,清晰传入殿外侍立的凤凰族侍女耳中:“传伏羲,即刻觐见。”
片刻之后,殿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伏羲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处。
他依旧身着那身古朴的道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天生的睿智与沉稳,只是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与凝重。
他先是快速扫了一眼殿内景象,当看到高坐于宝座之上、气势如渊似海的君欲渊,以及依偎在他身侧、容颜绝美却面带红晕、薄纱难掩春情的妹妹女娲时,他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脚步也微不可觉地顿了一瞬。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在殿中停下,对着宝座方向躬身行礼,声音平稳:“伏羲,拜见妖皇陛下。”
君欲渊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任由那股无形的、属于混沌巅峰的威压,如同最轻柔却又最沉重的山峦,缓缓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伏羲保持着躬身的姿势,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威压并非刻意针对,却让他这个准圣巅峰的存在,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仿佛置身于无边深海,四面八方都是无法抗拒的压力。
足足过了十息,君欲渊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惊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伏羲的心神之上:“平身。”
伏羲如蒙大赦,直起身,但依旧微微垂首,不敢直视君欲渊的眼睛,更不敢多看旁边神态慵懒妩媚的女娲一眼。
“伏羲,你既随女娲入我妖廷,便是妖廷之臣。”君欲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女娲光滑的蛇尾,感受着她肌肤下微微的颤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朕,有一件关乎妖廷存亡、亦关乎你自身未来的大事,要交予你去办。”
伏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有被委以重任的凝重,也有一丝不安的预感:“陛下请吩咐,伏羲万死不辞。”
“很好。”君欲渊微微颔首,“洪荒大地,并非只有龙凤麒麟三族。北冥有鲲鹏,南极有鹿蜀,西极有英招、陆吾,更有饕餮、穷奇、梼杌、混沌等诸多凶兽蛰伏四方。此外,毕方、鬼车、蛊雕、獬豸、犼、蛟、虬等异兽,亦各据一方,实力不容小觑。”
君欲渊每报出一个名字,伏羲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这些都是洪荒中桀骜不驯、实力强横的先天神兽或凶兽,个个都是准圣乃至更强的存在,且大多独来独往,凶性难驯。
“巫族以盘古血脉自居,傲慢狂妄,视我妖族为蝼蚁。”君欲渊的声音转冷,“大战,不可避免。朕要你,以妖廷大将之名,统领妖廷所有未被朕选中的雄性妖族,并前往招揽、收服朕方才所言的那些异兽凶兽,整合成军,作为我妖廷征伐巫族的先锋大军!”
伏羲身躯一震,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统领所有雄性妖族?
招揽那些凶名赫赫、动辄吞噬生灵的凶兽?
这不仅是将最危险、最不受控制的力量交给他,更是将他推到了与整个巫族正面冲突的最前线!
这几乎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陛下……”伏羲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那些凶兽,大多灵智混沌,凶戾残暴,恐难以驾驭……”
“朕知道。”君欲渊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所以,朕赐你此物。”
君欲渊随手一抛,一道金光自他掌心飞出,悬浮在伏羲面前。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非金非玉,通体呈现混沌色泽,表面流淌着玄奥的大道纹路,隐隐散发出与他本尊同源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此令之中,封存着朕一道拥有本尊七成实力的分身。”君欲渊的声音如同寒冰,“你持此令前去招揽。愿降者,编入麾下,听你号令。不愿降者……”
君欲渊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伏羲:“以此令镇压,就地格杀,或废其修为,驱赶至战场最前沿,充当炮灰。朕,只要听话的兵卒,不要碍眼的废物。”
伏羲看着眼前那枚散发着毁灭气息的令牌,手微微颤抖。
拥有妖皇本尊七成实力的分身!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足以轻易镇压任何准圣,甚至能与初入圣人的存在抗衡!
这枚令牌,既是无上的权柄,也是沉重的枷锁,更是催命的符咒。
他若接下令牌,便再无退路,必须去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并且将自己彻底绑在妖廷的战车之上,成为对抗巫族最显眼的靶子。
“至于白泽、九凤、毕方、鸾鸟、青鸟等瑞兽灵禽,”君欲渊话锋一转,语气稍缓,“她们天赋独特,容貌气质亦是不凡。朕会另派分身前去‘招揽’,纳入妖廷后宫,根据其能力分配职司,或为妃嫔,或掌司职。此等佳丽,不宜沾染战场血腥。”
伏羲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听明白了,妖皇这是要将所有强大的、美丽的雌性生灵都收入后宫,而将所有危险的、丑陋的、雄性的力量都丢给他去整合,去当炮灰!
这是赤裸裸的利用,更是对他这个“外人”最彻底的安排。
“待到你整合大军,与巫族开战,”君欲渊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你需身先士卒,统领大军与巫族血战。此战,关乎气运,必有牺牲。而你,伏羲……”
君欲渊的目光变得幽深,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你命中当有此一劫。于大战之中‘陨落’,真灵入轮回,乃是天道定数,亦是……你新生之始。”
“陨落?轮回?”伏羲脸色瞬间惨白,即便是以他的修为和心性,听到自己注定要“战死”,也难掩惊骇。
“不必惊慌。”君欲渊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届时,朕会安排女娲,或者朕亲自出手,护住你真灵,并为你重塑转世之身。朕觉得,你与女娲兄妹情深,来世若能同为姐妹,相伴于朕左右,岂不美哉?届时,朕会钦点你,成为新生人族的第一任‘女’人皇,享无边气运与功德。”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伏羲脑海中炸响!
战死?
转世?
变成女人?
成为人皇?
这一连串的信息冲击,让他心神剧震,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向君欲渊身侧的女娲,只见女娲此刻也睁大了美眸,眼中充满了震惊,但很快,那震惊又化为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悲伤、不忍,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于“姐妹相伴”未来的茫然期待。
“妖皇陛下……此言当真?”伏羲的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挣扎与质疑。
“朕,言出法随。”君欲渊缓缓站起,混沌帝袍无风自动,浩瀚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席卷整个大殿,“伏羲,这是朕给你的路,也是你唯一的路。要么,接下此令,去为妖廷,也为你的‘未来’拼杀出一条血路;要么……”
君欲渊没有说完,但那股骤然增强、几乎要将伏羲灵魂碾碎的恐怖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冰冷的杀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抵在了他的咽喉。
伏羲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所有的挣扎、不甘、愤怒与恐惧,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与认命。
他缓缓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枚悬浮的混沌令牌。
令牌入手冰凉沉重,那其中蕴含的毁灭力量让他心惊肉跳。
“伏羲……领旨。”他低下头,声音艰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必不负陛下所托,整合万兽,征伐巫族!”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威压稍稍收敛,“去吧。即刻动身。妖廷资源,你可调用。朕,期待你的捷报。”
伏羲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躬身一礼,然后紧紧握着那枚混沌令牌,转身,大步走出了娲皇宫。
他的背影,在殿外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萧索,却又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的狠厉。
看着伏羲离去,君欲渊重新坐回宝座,将神情复杂、欲言又止的女娲重新揽入怀中。
“夫君……兄长他……”女娲仰起俏脸,美眸中水光盈盈。
“这是他的命,也是他的机缘。”君欲渊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放心,朕不会让他真的形神俱灭。待他转世为女身,你们姐妹便可长久相伴了。”
女娲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最终将臻首埋入君欲渊怀中,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她已彻底臣服,对他的安排,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与此同时,君欲渊心念微动。
妖廷太阳宫深处,一道与君欲渊一模一样、气息却更加柔和缱绻、眼中流转着情欲光芒的分身,悄然凝聚。
这道分身拥有他本尊五成的实力,且专为“征服”与“安抚”而生。
“去吧。”君欲渊对分身传递意念,“白泽通万物之情,九凤貌美而祥瑞,毕方御火,鸾鸟青鸟皆为神骏灵禽……将她们带来,好生‘劝说’,纳入后宫。若有不从……你知道该怎么做。”
分身嘴角勾起一抹与君欲渊本尊如出一辙的、带着邪魅与征服欲的笑容,微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太阳宫,向着洪荒各处那些瑞兽灵禽的栖息地而去。
而君欲渊的本尊,则一边把玩着女娲柔滑的蛇尾,一边思索着。
鲲鹏、饕餮、穷奇……这些凶兽,实力强大,但大多丑陋狰狞,公的居多,母的即便有,也多半不符合君欲渊的审美。
正好,让伏羲带着他的分身令牌去处理。
听话的,就当炮灰;不听话的,直接镇压或灭杀。
清理掉这些不稳定因素,也能让洪荒更“干净”一些。
至于巫妖大战的剧本,已经写好。
伏羲为将,凶兽为卒,与巫族血战。
君欲渊的分身则会潜入巫族,重点“关照”后土与玄冥。
待大战惨烈,伏羲“陨落”,巫族元气大伤,他便可以出面收拾残局,将看中的美女全部收走,然后宣布妖廷闭关百万年,坐看洪荒演化,人族大兴。
而妖廷之内,将只留下最美的风景。所有雄性,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被驱逐。这里,将成为只属于君欲渊,以及他万千绝色妃嫔的永恒乐园。
想到这里,君欲渊心中畅快无比,搂着女娲纤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仰起脸,主动献上香吻,柔软的丁香小舌生涩而热情地探入他的口中。
“夫君……”她含糊地呢喃着,蛇尾不安分地扭动,“妾身……想要……”
君欲渊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大手已然探入那轻薄的纱衣之下,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特别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柔软的玉乳。
“别急,朕的妖妃……”君欲渊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好戏,才刚刚开始。在朕的分身带回新的姐妹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娲皇宫内,春光再起。而洪荒的风云,也因君欲渊的一道道命令,开始剧烈涌动。
君欲渊怀抱着女娲柔软而微凉的人身蛇尾胴体,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移,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圣人修为而蕴含的磅礴生机与造化道韵。
她依偎在他胸前,绝美的脸庞贴着他玄黑帝袍的衣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檀口微张,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喘息。
方才伏羲离去的冲击,以及他下达的那些关于“未来”与“转世”的冷酷安排,似乎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但此刻,在他手掌的抚慰与体内那深入骨髓的灵魂烙印作用下,那份不安与复杂情绪正逐渐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渴望所取代。
君欲渊的指尖顺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人身与蛇尾交接处那片温热、柔软且异常敏感的三角区域。
那里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因她此刻的情动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触手微湿,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造化之神的清甜体香,混杂着一丝之前欢好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腥甜。
“嗯……”女娲娇躯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蛇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如同最柔顺的绸缎般缠绕上君欲渊的小腿,传递着一种既依赖又渴求的复杂信号。
君欲渊没有急于进行更深入的侵犯,而是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朕的妖妃,方才朕对你兄长所言,你可都听清了?”
女娲娇躯又是一颤,臻首在君欲渊胸前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努力保持着平静:“妾身……听清了。兄长他……会完成夫君的嘱托。”
“你心疼他?”君欲渊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毕竟是妾身兄长。”女娲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哀求,“但妾身更明白,夫君的安排,才是对他、对妾身、对妖廷最好的选择。妾身……一切以夫君的意志为准。”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低笑一声,手掌重新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特别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饱满的玉乳,隔着那层早已凌乱的轻薄纱衣,感受着顶端那两点娇嫩蓓蕾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
“记住,你是朕的妖妃,你的身心、你的造化之道、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朕。伏羲的未来,朕自有安排,你无需过多忧虑。现在,朕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专注去完成。”
“夫君请吩咐……”女娲仰起俏脸,那双原本蕴含着无尽造化生机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迷离而专注地望着君欲渊。
君欲渊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朕要你,行造化之功,创造一个新的种族——‘人’族。此事,关乎洪荒未来气运,亦是你造化之道登峰造极的关键。朕,要亲自见证,并参与其中。”
“创造……人族……”女娲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那是一种触及自身大道根本的激动与明悟,混合着对君欲渊赋予她如此重任的无上感激。
“妾身……妾身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该如何着手?需何种灵材?在何处施行?”
君欲渊微微一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意志。
“灵材,朕已为你备好。九天息壤,乃洪荒大地本源之精,朕已命人取来。至于施行之地……”
君欲渊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充满旖旎春情的寝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容抗拒的霸道:“何必舍近求远?此地,娲皇宫,便是你女娲的造化道场。而朕,便是你这‘造人’大业中,最重要的一味‘灵材’,也是这场‘造化仪式’唯一的主宰。”
说话间,君欲渊心念微动。
寝殿一侧的虚空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团闪烁着九色霞光、散发着厚重磅礴大地气息的先天神物——九天息壤,缓缓飘浮而出,悬浮在半空之中。
息壤自行蠕动,仿佛拥有生命,其散发出的道韵与女娲身上的造化气息隐隐共鸣。
同时,君欲渊揽着女娲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让她半倚半靠在宽大的云床边缘,使她修长的人身与蜿蜒的蛇尾形成一个既优雅又充满诱惑的姿势。
他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君欲渊的玄黑帝袍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精壮完美的胸膛与小腹,以及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气息与恐怖压迫感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怒龙之首,顶端渗出的晶莹先走液在寝殿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见了吗?朕的妖妃。”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炽热的情欲,“九天息壤为体,你的精血为引,而朕的混沌精元……便是赋予这新生种族灵性、智慧、乃至与我妖廷气运相连的‘本源’!现在,朕命令你,以你最虔诚的姿态,迎接朕的‘赐予’,并在此过程中,开始你的‘造人’仪式!”
女娲仰望着君欲渊,以及他下身那根堪称洪荒至凶至阳的恐怖器物,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与锁骨。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涩,以及一种被这疯狂、霸道却又充满禁忌诱惑的“仪式”所点燃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臣服。
她明白了君欲渊的意思。
这所谓的“造人”,并非简单的捏土成形,而是一场以她的身体为鼎炉,以他的混沌精元为薪柴,以九天息壤为载体,将生命创造与最极致的性爱征服完美融合的、前所未有的淫靡圣典!
“夫……夫君……”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顺从。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伸出那双曾捏土造物、赋予万物生命的纤纤玉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捧住了君欲渊那滚烫坚硬的巨根。
那可怕的尺寸与灼热,让她掌心传来一阵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对君欲渊的绝对崇拜与执行命令的专注。
她微微低下头,张开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伸出粉嫩灵巧的丁香小舌,如同朝圣般,小心翼翼地、从下至上,舔舐过那粗壮茎身上暴突的狰狞青筋,最终,颤抖着含住了那硕大如拳、紫红发亮的龟头前端。
“啾……呲溜❤……”一声细微而淫靡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
女娲生涩而认真地吞吐着,香舌笨拙地绕着龟头马眼打转,试图将更多的先走液卷入喉中。
那腥膻中带着磅礴生命能量的味道,让她娇躯微颤,但眼神却愈发迷离。
“不够。”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朕要你,用你的嘴,你的喉咙,完全地接纳朕,感受朕的力量,并将这份力量,融入你即将开始的造化之中!”
女娲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臣服取代。
她努力张大檀口,试图将那可怕的巨物更深地纳入。
然而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嘴角被撑得微微撕裂,晶莹的涎水混合着君欲渊的先走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与蛇尾上。
“呜……嗯咕……”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微微凸起,漂亮的眼睛因为窒息感而微微翻白,却依旧努力地吞咽着,用喉咙嫩肉挤压摩擦着粗壮的茎身。
君欲渊感受着那温暖紧致口腔与喉咙的包裹与吮吸,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但他并未满足于此。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挺动腰胯。
“噗呲……咕啾……啾噜❤……”更为响亮而淫靡的抽插声响起。
君欲渊的巨根一次次贯穿她紧窄的口腔与喉咙,次次顶到最深处。
女娲的喉咙被迫完全打开,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双手却紧紧抓着他大腿两侧的衣袍,没有丝毫推拒,反而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用喉咙更紧地吮吸。
这场面既残忍又淫靡。
高高在上的造化女神,人身蛇尾的圣人妖妃,此刻正跪伏在云床边,以最卑微的姿态,用她神圣的檀口与喉咙,承受着君欲渊狂暴的“赐予”与“灌溉”。
她的长发披散,绝美的脸庞因窒息与情欲而涨红扭曲,嘴角涎水横流,喉咙被顶出清晰的形状,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娇躯剧颤,蛇尾无助地拍打着地面。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侍奉,一边伸手凌空一抓。
那悬浮的九天息壤,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分化出一小团,缓缓飘落到女娲身前的地面上。
“现在……女娲……”君欲渊喘息着,动作并未停止,声音因快感而略显沙哑,“集中你的造化之力……将你对生命的理解……你对‘人’的构想……融入这息壤之中……同时……感受朕赐予你的力量……将它也……融进去!”
女娲被干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但听到君欲渊的命令,她残存的理智与对造化大道的本能驱使着她。
她勉强睁开泪眼朦胧的美眸,看向那团九天息壤。
她伸出颤抖的、沾满自己唾液与他先走液的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息壤之上。
刹那间,磅礴的造化道韵从她体内涌出,如同温柔的青色浪潮,包裹住那团息壤。
息壤开始蠕动、变化,隐隐显露出模糊的人形轮廓。
与此同时,君欲渊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在她口腔深处的抽插与喷射出的微量先走液被她吞咽下去,一股精纯至极、蕴含着他的意志碎片与混沌本源的奇异能量,也通过她的身体,被引导、灌注进了那团正在成型的息壤之中!
“呜嗯……!咕咚……咕咚❤……”女娲一边承受着君欲渊凶猛的口交,一边竭力维持着造化之力的输出。
那团息壤形成的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五官、四肢渐渐分明,虽然还只是泥土之躯,却隐隐散发出一丝微弱的灵性波动,那灵性中,同时带着女娲的造化生机与他的混沌阳刚!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女娲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奇妙的通道,一边承受着夫君狂暴的性爱征服与生命精华的灌注,一边又将这份被征服的快感、这份来自至高存在的生命馈赠,转化为创造的源泉,注入新的生命之中。
极致的屈辱、极致的快感、极致的创造使命感,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碰撞、交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造化之道的感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提升!
“就是这样……朕的妖妃……”君欲渊低吼着,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与力度,次次深喉,“让朕看看……你能创造出怎样的‘人’!让朕的意志……通过你的身体……烙印在这个新生的种族灵魂深处!”
“嗯呜呜呜——!!!”女娲被顶得发出一声拔高的悲鸣,喉咙剧烈收缩,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与先走液从嘴角溢出。
但她按在息壤上的手却无比稳定,造化青光越发璀璨。
那第一个泥人,五官已然清晰,甚至微微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空洞,却已有了生命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君欲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般在腰间积聚。
他猛地将巨根从女娲被蹂躏得红肿的檀口中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银丝。
在女娲迷离而茫然的目光中,君欲渊一把将她翻身压在云床边缘,让她背对着他,上半身伏在床边,那浑圆挺翘、白皙如雪的安产巨臀高高撅起,蛇尾无力地垂落。
她双腿间那片粉嫩湿润、已然情动潺潺的锥形牝穴名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肉缝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爱液。
君欲渊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抓住她肥美肉感的臀瓣,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巨根,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与贯穿声,瞬间响彻寝殿!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女娲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掺杂着无尽快感的尖啸,娇躯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弓起,臻首后仰,长发飞舞。
那可怕的尺寸,将她紧窄娇嫩的蜜穴瞬间撑开到极限,娇嫩的肉壁被暴力地刮蹭、碾压,剧烈的充实感与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
君欲渊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媚肉疯狂绞紧吮吸的极致包裹感,舒爽得几乎呻吟出声。
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死死箍住她的纤腰,开始了一场狂暴无比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髋部撞击着她雪白肥硕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巨根都齐根没入,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深处,顶得那小巧的子宫口都微微变形;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被搅拌得泛白的粘稠爱液,溅落在她的大腿根与蛇尾上。
“啊!嗯啊!哈啊!夫君……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女娲的哭喊与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极致快感。
她伏在床边的上半身无力地支撑着,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君欲渊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蛇尾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
而就在这狂暴的性爱中,她另一只始终按在九天息壤上的手,造化之力非但没有中断,反而因为君欲渊狂暴的侵入与体内被注入的滚烫先走液(持续分泌)而变得越发澎湃、活跃!
那团息壤在旁边,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自行分化、塑形!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泥人轮廓被塑造出来,它们围绕着最初的那个泥人,静静地站立。
每一个泥人的成型,都伴随着女娲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媚呻吟,伴随着君欲渊一次次沉重有力的撞击,伴随着寝殿内愈发浓郁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气息,以及那磅礴的造化道韵与他的混沌气息交织形成的奇异力场!
创造与交媾,神圣与淫靡,在此刻达到了诡异的和谐与统一。
女娲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灵魂一半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性爱快感与被征服的臣服中,另一半却升华至造化大道的至境,清晰地把握着每一个新生“人”的细微构造与灵性注入。
“就是现在……女娲……赋予他们……最后的灵性!”君欲渊低吼着,腰胯耸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粗壮的巨根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她娇嫩的子宫口正在被他一次次的撞击下微微张开,渴望更深入的灌溉。
女娲闻言,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与力气,咬破自己的舌尖,一缕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圣人精血,混合着她磅礴的造化本源,被她一口喷出,化作一片血雾,均匀地洒落在那些泥人之上!
“轰——!”
就在精血融入泥人的刹那,一股微弱却清晰无比的生命波动,如同星火燎原般,从所有泥人身上同时爆发!
它们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神采,僵硬的泥土身躯开始变得柔软,浮现出肌肤的纹理与光泽!
第一个泥人,缓缓地、有些笨拙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低头看了看,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人?”
成功了!人族,诞生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君欲渊积攒到顶点的射精欲望也轰然爆发!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女娲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原地,粗壮的巨根深深埋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微微张开的娇嫩子宫口,狠狠地抵在了她最脆弱、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子宫内壁上!
“给朕……接好了!朕赐予人族的……第一份‘本源’!!!”
下一刻,滚烫、浓稠、蕴含着无穷混沌生机与大道碎片的灼热精元,如同决堤的熔岩,如同咆哮的星河,以最猛烈、最澎湃的姿态,从君欲渊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灌注入女娲娇嫩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烫死了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女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臻首猛地后仰,翻着白眼,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与泪水狂飙而出。
她那娇小的子宫,被海量滚烫精液瞬间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极致的填充感、灼热感、以及那精元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冲刷带来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这滚烫的洪流冲刷得支离破碎,又在那无尽的快感中重组、升华!
“噗嗤……噗嗤……”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不断地注入她子宫最深处,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与她喷出的造化精血、九天息壤的碎屑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异而淫靡的芬芳。
而那些刚刚诞生、初具灵智的第一批人族,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睁着懵懂而纯净的眼睛,望着他们“圣母”此刻正被他们的“父神”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赐福”与“灌溉”的场景。
这一幕,连同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生命创造与性爱征服的复杂气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最初的灵魂记忆深处。
良久,君欲渊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巨根,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浆液。
女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云床边,只有微微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涎水与极致高潮后的恍惚与臣服。
君欲渊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那些静静站立的人族面前。
他们大约有十二个,男女各半,容貌虽显稚嫩,却已有了清晰的五官与灵动的眼神。
他们好奇而又带着一丝本能敬畏地看着他。
君欲渊伸出手,指尖凝聚一点微光,轻轻点在最前方那个最先开口的男性泥人额头上。
“尔等,为人族。女娲,为尔等造化之母。朕……”君欲渊的声音恢宏而威严,如同天道纶音,响彻在他们初生的灵魂之中,“为尔等赐予灵性之本源,当为尔等之父神。此后,人族当日渐繁衍,尊母敬父,自强不息。”
“拜见……父神……拜见……圣母……”十二个人族,仿佛福至心灵,齐齐跪伏在地,用生涩却无比虔诚的声音,向君欲渊与瘫软在旁的女娲行礼。
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
人族已造,并以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与他深度绑定(通过精元本源与现场烙印)的方式诞生。
女娲经此一役,身心臣服与造化感悟皆至巅峰。
而伏羲,正在外为他整合凶兽炮灰……
一切,都在按照君欲渊的意志,稳步推进。洪荒的棋盘上,他又落下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君欲渊看着瘫软在云床边、小腹微隆、腿间一片狼藉、眼神迷离而臣服的女娲,又瞥了一眼那十二个跪伏在地、初具灵智的人族,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如同温热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
这不仅仅是创造了人族,更是将女娲的造化之道、乃至未来人族的信仰源头,都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君欲渊弯下腰,将浑身酥软无力的女娲轻轻抱起。
她的人身蛇尾在他臂弯中显得格外沉重,那冰凉光滑的蛇尾下意识地缠绕上他的手臂,传递着一种无言的依赖。
她的臻首靠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一股混合了她自身清甜体香与他精液腥膻的奇异味道。
“做得很好,朕的妖妃。”君欲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亮亲吻,然后伸出大手,揉了揉她披散的、带着微汗的长发,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宠爱与占有。
“不愧是我的妃子,乖宝宝。”
女娲娇躯微微一颤,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赧与更深沉的眷恋。
她似乎没想到君欲渊会用如此亲昵、甚至带着几分狎昵的称呼夸奖她。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微的“嗯”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那霸道亲吻与抚摸带来的奇异温暖与安全感。
对她而言,这粗暴征服后的温柔,比任何空洞的赞美都更能击溃她最后的心防。
君欲渊抱着她,走向娲皇宫内一处灵气氤氲、池水散发着淡淡造化清光的所在——造化池。
池水由最纯净的先天灵泉汇聚而成,对于恢复元气、疗愈伤势有奇效,尤其适合女娲这种造化之身的圣人。
君欲渊踏入池中,温润的池水漫过腰间。
他让女娲靠坐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让她大半个人身浸泡在灵泉中,只露出肩膀以上。
他则站在她面前,舀起一捧池水,轻柔地浇在她布满泪痕、汗渍与干涸精斑的绝美脸庞上,然后用指尖细细擦拭。
“夫君……”女娲仰着脸,任由君欲渊动作,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疲惫、满足、臣服,以及一丝被呵护的悸动。
“嗯。”君欲渊应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从她的脸颊、脖颈,一路擦拭到她锁骨、胸前那对饱受蹂躏、布满指痕的玉乳。
指尖划过顶端红肿挺立的蓓蕾时,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缩。
“疼?”君欲渊挑眉。
“不……不疼。”女娲连忙摇头,脸上刚褪下一些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只是……有些敏感。”
君欲渊哼笑一声,没有继续挑逗,转而开始清理她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场。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与少许血丝,在灵泉的冲刷下缓缓化开,露出下方红肿娇嫩的锥形牝穴名器。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敏感的部位,女娲的蛇尾在水中不安地摆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但她咬着下唇,没有躲闪,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朕已传音伏羲,”君欲渊一边为她清洗,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记得在招揽凶兽时,也把夔、猼訑、当康、天狗、彘、孟极、朱厌、举父、长右、肥遗、化蛇、巴蛇、鸣蛇、横公鱼、赤鱬、文鳐鱼这些家伙也算上。听话的,收编;不听话的,镇压或灭杀。洪荒大地,不需要那么多不受控制的杂音。”
女娲静静听着,她知道兄长此去凶险万分,但经过方才那场“造人仪式”的身心洗礼,她对君欲渊的安排已生不出丝毫质疑,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以及对他强大掌控力的隐约敬畏。
她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君欲渊将她里里外外清洗干净,那被撑开红肿的蜜穴在灵泉滋养下迅速恢复着,但子宫内被他灌满的滚烫精元却依旧充盈,让她的小腹保持着微微鼓起的弧度。
他伸手覆在她平坦(相对而言)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属于他的生命本源与她的造化之力缓缓交融。
“你的人族孩子们,”君欲渊示意她看向池边不远处,那十二个依旧恭敬跪伏、好奇又敬畏地望着池中景象的人族,“让他们下凡去吧。妖廷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很快就能看到他们开枝散叶,繁衍后代,建立部落城邦,尊你为圣母,感念朕之恩泽。”
女娲顺着君欲渊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十二个由她亲手创造、融合了她精血、九天息壤以及他混沌精元的生命,眼中再次焕发出母性的光辉与造物主的欣慰。
她挣扎着想从池中起身,但身体依旧酸软。
君欲渊扶住她,对着那十二个人族开口道:“尔等既已诞生,便当下界,择沃土而居,勤耕织,繁子孙,立人伦。娲皇为尔等圣母,朕为尔等父神。去吧。”
十二名人族闻言,再次虔诚叩首,齐声道:“谨遵父神法旨!拜谢圣母造化之恩!”随后,他们站起身,虽然步履还有些蹒跚,眼神却已变得坚定,互相搀扶着,向着娲皇宫外、通往洪荒大地的通道走去。
他们将带着最初的记忆与烙印,在广袤的洪荒大地上,开始人族波澜壮阔的史诗。
送走初生人族,君欲渊将清洗完毕、浑身散发着灵泉清香与淡淡体香的女娲从池中抱起,用柔软的法力烘干了她的身体和蛇尾,为她披上一件宽松舒适的云锦长袍。
“好好休息,消化朕赐予你的本源。”君欲渊将她放回云床,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朕还有事,要去‘疼爱’一下朕那亲爱的妹妹了。”
女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轻点头:“夫君慢走。”她知道,东皇太一,那位对兄长有着超乎寻常依恋的副皇,也一直在等待着。
君欲渊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身影从娲皇宫中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东皇太一的居所——镇天殿。
此处不同于娲皇宫的造化清幽,也不同于日曜殿的皇权威严,反而透着一股锐利、孤高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寂寞。
殿内陈设简洁,多以星辰金石、锐利兵戈为饰,符合她“镇天之皇”的身份与性格。
东皇太一并未像往常一样在处理公务或修炼。
她独自一人,站在殿内巨大的观星台边缘,背对着殿门,仰望着妖廷上空那轮永不熄灭的太阳星虚影,以及漫天闪烁的周天星斗。
她穿着一身简洁的银白色战裙,勾勒出高挑修长、比例完美的身段,长发如瀑,在星辉下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泽。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露出一种遗世独立的孤高与强大,但在君欲渊眼中,却更能看到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唯一血脉亲情的渴望与孤独。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娇躯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回头。
君欲渊缓步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如同烈日灼烤过的金石与星辰混合的独特冷香。
他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将下巴搁在了她柔顺的香肩上。
“太一。”君欲渊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东皇太一娇躯明显一颤,那刻意维持的孤高姿态仿佛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她缓缓转过身,仰起那张与君欲渊有七分相似、却更加精致冷艳的绝美脸庞。
她的眼眸是纯粹的金色,如同浓缩的太阳,此刻却荡漾着复杂的水光——有欣喜,有委屈,有长期压抑的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兄长……”她的声音不再是以往处理公务时的清冷果决,反而带上了一丝沙哑与哽咽,“你终于……想起我了吗?”
君欲渊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挺翘的琼鼻,最终覆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粉唇。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急切地迎了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吻技生涩却热情如火,丁香小舌笨拙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吮吸着他的气息,仿佛饥渴了千万年。
“唔……兄长……嗯……”她含糊地呢喃着,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虽然不及女娲等人丰满、却形状完美挺拔、在战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玉乳,紧紧压在君欲渊的胸膛上,传递着柔软的触感与加快的心跳。
君欲渊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搂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覆上了她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臀峰。
隔着那层银白色战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紧致与丰腴。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弹性。
“朕怎么会忘了朕最亲爱的妹妹?”君欲渊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炽热的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金色眼眸,“只是近日事务繁多。现在,轮到好好‘疼爱’你了。”
东皇太一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彩,那是一种期盼已久的、纯粹的喜悦。
她主动拉着君欲渊的手,走向殿内深处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兽皮的玉榻。
“兄长……太一……一直等着……”她将君欲渊推倒在玉榻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骑在他的腰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色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欲与独占欲,双手开始有些颤抖地解着自己银白色战裙的系带。
“那些女人……凤凰、龙、麒麟……还有女娲……”她一边解着衣带,一边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醋意与不安,“兄长对她们……都那么……太一呢?在兄长心里,太一还是最重要的吗?”
看着她这副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却又带着不安与霸道的模样,君欲渊心中莞尔。
他伸手,帮她一起解开那繁琐的战裙系带,露出里面同色的、绣着星辰纹路的精致肚兜与亵裤。
“傻妹妹。”君欲渊抚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指尖划过肚兜边缘细腻的肌肤,“她们是妃嫔,是妾室。而你……”他用力一扯,将她最后的肚兜也扯落,让她那对白皙挺翘、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你是朕的妹妹,是妖廷的东皇,是朕血脉相连的半身。”君欲渊握住其中一只柔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顶端迅速硬挺的蓓蕾,“也是朕……最特别、最无法割舍的女人。”
这句话仿佛瞬间击溃了东皇太一所有的心防与不安。
她“呜”了一声,眼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但脸上却绽放出无比灿烂、满足的笑容。
她俯下身,再次激烈地吻住君欲渊,同时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玄黑帝袍。
“兄长……爱我……狠狠地爱我……让太一感受到……你一直都在……”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君欲渊的脸、脖颈、胸膛。
君欲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而易举地剥去了她最后那点遮蔽。
一具完美无瑕、如同太阳般耀眼、却又透着惊人诱惑力的胴体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柔韧的腰肢,挺翘饱满的雪臀,以及双腿间那片粉嫩洁净、如同初绽花蕊般的娇嫩蜜穴。
与女娲、元凤她们不同,东皇太一的身体更加紧致,充满力量感,却又散发着处子独有的青涩诱惑。
君欲渊没有过多停留,早已坚硬如铁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抵在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娇嫩穴口。
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渗出晶莹的爱液,湿润了一片。
“太一,可能会有点疼。”君欲渊看着她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低声道。
“我不怕……”东皇太一紧紧抱住君欲渊,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坚定,“只要是兄长给的……太一什么都愿意承受……”
君欲渊腰身缓缓下沉,粗壮骇人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娇嫩紧致的肉膜,一点点撑开狭窄的甬道,向内深入。
“嗯……!”东皇太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瞬间绷紧,指甲深深陷入君欲渊背部的肌肤。
破处的痛楚让她眉头紧蹙,金色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咬紧了下唇,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无声地催促着。
感受着那层薄薄障碍被彻底捅破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湿热、如同有生命般疯狂绞紧吮吸的媚肉包裹,君欲渊舒爽地深吸一口气。
没有停顿,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初经人事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啊……兄长……好……好满……”东皇太一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生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君欲渊的动作,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混合着痛苦与欢愉,“太一……好舒服……里面……被兄长填满了……”
君欲渊逐渐加快速度与力度,粗壮的巨根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次次直抵花心,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结实的髋部撞击着她雪白挺翘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嗯啊!哈啊!兄长……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齁哦哦哦哦哦❤!”东皇太一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淫靡,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东皇的威严与孤高,彻底沦陷在兄长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君欲渊的腰,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胸前那对白皙玉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君欲渊俯身,含住她胸前一颗挺立的樱桃,用力吮吸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柔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唔……兄长……吸……用力吸……太一……好喜欢……”她抱着君欲渊的头,将胸部更用力地送上来,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迷醉与渴望。
寝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着爱液的水声、以及东皇太一那越来越放纵、越来越淫媚的娇喘与浪叫。
镇天殿的孤高与冷清,被此刻炽热如火、淫靡如潮的春情彻底驱散。
君欲渊的好妹妹,东皇太一,终于在这一刻,从身心到灵魂,都彻底属于她的兄长了。
第36章 望舒新晋妖妃
君欲渊骑在东皇太一那具紧致、充满力量感却又初次承欢的娇躯之上,感受着她娇小子宫口如同雏鸟般生涩而贪婪地吮吸着他龟头前端的先走液。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挺动而向上迎合,雪白丰满的臀肉撞击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那对形状完美、挺翘的白皙玉乳在他眼前剧烈晃荡,顶端两颗樱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兄长……太一……太一好舒服……里面……被兄长填满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太一仰着那张与君欲渊相似却更显柔美的脸庞,金色的眼眸彻底被情欲的水光淹没,檀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这份被兄长彻底占有的实感牢牢刻入骨髓。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具与他血脉相连的胴体带来的极致紧致与背德快感,一边悄然分出一缕心神,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跨越无尽空间,链接上了那具被他派往洪荒各处、专为征服瑞兽美女而生的“情欲分身”。
分身的视野与君欲渊共享。
* * *
**第一处,昆仑之墟,白泽栖息地。**
君欲渊的分身,身着与他本尊同款的玄黑帝袍,只是气息更加柔和缱绻,眼中流转着永不餍足的情欲光芒。
他此刻正悬浮在一片氤氲着祥瑞紫气的山谷上空,下方,一只通体雪白、形似狮子、头生独角、神态祥和的瑞兽正警惕地望着他。
那便是通晓万物之情、能言人语的白泽。
“白泽,朕乃妖廷妖皇分身。”分身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仿佛能直接撩拨心弦,“观你祥瑞通灵,容貌虽为兽形,却蕴含着至纯的先天道韵。朕有意,点化你人身,纳你入妖廷后宫,享无边尊荣与朕之……恩宠。你可愿?”
白泽智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抗拒,它发出低沉而清晰的人言:“妖皇陛下,白泽乃瑞兽,不喜争斗,亦不愿……”
“不愿?”分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打断了它的话,“那可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分身抬手虚抓。
一股无形却霸道至极的力量瞬间禁锢了白泽周围的空间。
白泽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祥瑞之力正在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炽热、带着无穷征服欲的混沌力量强行渗透、改造!
“啊——!”白泽发出一声凄厉的兽吼,周身紫气疯狂涌动,试图抵抗。
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它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它的兽形身躯在混沌力量的冲刷下开始扭曲、变化,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皮毛褪去,显露出下方逐渐成型的、属于女性的、白皙光滑的肌肤轮廓!
短短数息之间,原地已不见瑞兽白泽,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跪伏在地、浑身赤裸、肌肤赛雪、长发如瀑的绝色女子!
她有着一张兼具智慧与柔美的脸庞,眼眸如同最纯净的紫水晶,此刻却充满了初生般的茫然与一丝被强行点化、身心皆被烙上印记的颤栗。
她的人身完美无瑕,胸前一对玉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腿间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分身缓缓降落,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现在,你有了更美的形态,也有了……服侍朕的资格。”他的指尖划过她敏感的锁骨,滑向那对颤巍巍的玉乳。
“陛……陛下……”新生的人身白泽声音颤抖,带着兽类初化人形的不适与对眼前存在本能的恐惧与……一丝被强大存在强行塑造、赋予“意义”的奇异臣服。
她的身体在分身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抖,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蜜液。
“很好。”分身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已然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记住这份感觉,记住是谁给了你这具完美的身体,以及……即将给你的,更多。”
* * *
**第二处,丹穴之山,九凤领地。**
几乎是同时,另一处画面涌入君欲渊的心神。
分身出现在一座燃烧着不灭火焰的梧桐林中。
林中,一只体态优美、长着九颗色彩斑斓头颅、尾羽华丽无比的巨鸟——九凤,正发出清越而充满敌意的鸣叫,九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不速之客。
“九凤,祥瑞之鸟,貌美而尊。”分身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与不容置疑,“朕的后宫,正缺你这般华美的点缀。化形,归顺,朕许你妃位。”
“妖皇!我乃天地祥瑞,岂能为你后宫玩物!”九颗头颅同时发出愤怒的尖啸,炽热的南明离火从它周身升腾而起,化作滔天火浪扑向分身。
分身只是轻轻一挥手,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南明离火便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绕着他旋转,最后被他掌心一股混沌气息吞噬殆尽。
“玩物?”他轻笑,“你会喜欢的。”
他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九凤庞大的身躯上方,手掌按在它中央那颗最为华美的头颅上。
混沌之力如同最霸道的染料,强行注入九凤体内!
九凤发出痛苦与惊恐交织的哀鸣,庞大的鸟身开始剧烈收缩、变形,华丽的羽毛片片脱落,化为光点消散,露出下方逐渐成型、曲线惊心动魄的女性胴体!
火焰散去,一位有着九种发色交织长发、容颜绝艳倾城、身材高挑火爆、肌肤莹白如玉的赤裸女子瘫软在地。
她身上还残留着火焰的炽热气息,九对眼眸(化形后变为一双,但眼瞳中似有九色流光)此刻充满了被强行征服的屈辱、震撼,以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对至强存在的本能颤栗与……隐秘的渴望。
她的身材极其火爆,胸前那对巨硕爆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荡漾出诱人的乳浪,纤细的腰肢与后方那对浑圆饱满、形似蜜桃的安产巨尻形成夸张的对比。
分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流连。
“果然……比朕想象的还要美。”他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她一颗挺立的粉红乳头,用力揉搓,“这具身体,生来就该被朕享用。”
“嗯……!”九凤化形的女子咬紧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羞耻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已然泥泞不堪。
* * *
**毕方、鸾鸟、青鸟……** 类似的场景在洪荒各处同时上演。
君欲渊的分身以绝对的力量与充满情欲的混沌气息,强行点化、征服着这些容貌气质俱佳的瑞兽灵禽。
反抗是徒劳的,最终都化为了姿态各异、但无一不美艳绝伦、身心初绽便被烙上他印记的赤裸女子,等待着被带回妖廷,纳入他的收藏。
心神的链接略微收回,君欲渊将大部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东皇太一身上。分身的行动顺利,无需他过多干预,她们很快就会被带回。
而此刻,身下的太一已然到了极限。
她娇躯剧烈痉挛,蜜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花心深处的子宫口更是如同雏鸟待哺般死死含住君欲渊的龟头。
“兄长……太一……太一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呜呜呜呜呜呜❤❤❤???!!!”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啸,臻首后仰,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金色长发散乱,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君欲渊低吼一声,腰身猛力一沉,粗壮如龙的巨根齐根没入,硕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她那娇嫩微张的子宫口,狠狠抵在了她最深处柔软温暖的宫壁上!
“给朕接好了!太一!这是兄长的……赏赐!!!”
下一刻,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蕴含着无穷混沌生机与大道碎片的灼热精元,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星河倒灌,以最澎湃、最猛烈的方式,从君欲渊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注入东皇太一娇小紧致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烫死了啊啊啊啊啊❤❤❤!!!!!!!”
太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夹杂着无尽快感与极致满足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绷直,又瞬间软倒。
她那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瞬间怀胎三月。
极致的填充感、灼热感、以及那磅礴精元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冲刷带来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金色的瞳孔都短暂失去了焦距,唯有嘴角无意识地流淌出幸福的涎水与白沫。
“噗嗤……噗嗤……”滚烫的白浊精液持续注入,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和臀缝流淌而下,在兽皮上洇开大片湿痕。
君欲渊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巨根,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浆液。
太一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瘫软在玉榻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小腹依旧鼓起,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生命精华。
与此同时,君欲渊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准圣巅峰的瓶颈,在这股海量混沌精元的灌溉与极乐高潮的冲击下,轰然破碎!
磅礴的太阳星力与她自身的镇天法则交融,气息节节攀升,瞬间突破至……圣人初期!
并且势头不减,在精元持续滋养下,一路冲至圣人巅峰才缓缓稳定!
镇天殿上空,白日星现,周天星辰大放光明,一股全新的、带着太阳威严与镇天霸道的圣人威压弥漫开来,再次震动了整个洪荒,让刚刚平息不久的紫霄宫方向,再次传来一阵隐晦的空间涟漪与惊疑不定的神念波动。
君欲渊满意地抚摸着太一汗湿的金色长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好消化,朕的妹妹,妖廷的东皇。” 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君欲渊整理好衣袍,身影从镇天殿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妖廷太阳宫深处,妖后谢玥处理内政的“天凰殿”外。
无需通报,他径直走入。
殿内陈设华美而不失威严,谢玥正端坐于云案之后,面前悬浮着数道闪烁着灵光的玉简,她绝美的容颜上一片沉静专注,正以神念快速处理着海量信息。
感受到君欲渊的气息,她立刻抬起臻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柔情,连忙起身,盈盈下拜:“臣妾恭迎陛下。”
君欲渊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丰腴的娇躯。“玥儿,不必多礼。朕来听听,近日妖廷内政如何?”
谢玥依偎在君欲渊怀中,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声音温润动听:
“禀陛下,内政一切顺利。元凤妹妹已妥善安置麒麟族新纳入的近万美女族人,根据其种族特性与修为,分派至各司或编入护卫、侍女序列,均已打下灵魂烙印,忠诚无虞。西王母处传来消息,西昆仑整合已近尾声,预估十万女仙、女妖、女精怪不日便可整建制迁入妖廷,她正在拟定名册与职司分配方案。”
“凤凰族数万美女族人已完全融入,各司其职。青丘狐族四百七十三名族人也已安置妥当。夔雷(夔牛族女王)的灵魂烙印已彻底完成,其雷属性能力出众,暂编入雷部听用。此外,人族初生十二子已下界,依陛下令,妖廷时间流速已调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预计不久便可见其繁衍气象。”
她顿了顿,继续道:“伏羲持陛下令牌已离开妖廷,前往北冥等地,开始招揽凶兽。巫族方面,据探子回报,不周山附近巫族活动频繁,似有异动,后土、玄冥等祖巫行踪隐秘,但血气日渐旺盛,大战之象已显。”
君欲渊微微颔首,对谢玥的效率十分满意。
“做得很好。传令下去,加快西昆仑接收事宜。巫族动向,继续严密监视,但不必打草惊蛇。伏羲那边……朕自有计较。”
听完汇报,君欲渊心中记挂着另一件事。
他的两位太阴妃子——羲和与常曦。
自收服她们以来,还未曾好好“疼爱”。
心念一动,他已从谢玥处离开。
太阳宫深处,专属于羲和与常曦的“广寒宫”偏殿内,清冷皎洁的月华之力弥漫。
羲和与常曦正在对弈,两位太阴星本源女神,一位身着银白宫装,气质清冷圣洁(羲和),一位身着淡蓝纱裙,眉眼间带着一丝被征服后的柔顺与依赖(常曦)。
见到君欲渊突然出现,两女皆是娇躯一颤,随即面露惊喜,连忙起身行礼。
“陛下!”“夫君……”两种不同却同样动人的呼唤响起。
君欲渊没有多言,直接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位绝色女神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们娇躯的微凉与柔软。“朕今日,特意来好好‘奖赏’你们。”
羲和俏脸微红,常曦更是羞涩地低下头。君欲渊揽着她们走向内殿的宽大云床。
君欲渊将她们放倒在云床上,让她们并排躺好。
羲和清冷,常曦柔顺,两具同样完美却气质迥异的胴体在朦胧月华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俯身,先是吻住了羲和那微凉柔软的唇瓣,肆意品尝着她檀口中的清甜,大手则覆上了常曦胸前那对早已挺翘的玉乳,用力揉捏。
“唔……陛下……”羲和生涩地回应着君欲渊的吻,清冷的眼眸渐渐染上情欲的水光。
常曦则在他大手的揉弄下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夫君……轻点……”
君欲渊抬起头,看着两女情动的模样,命令道:“羲和,为朕舔弄下体。常曦,躺好,分开腿,朕要好好疼爱你。”
羲和闻言,绝美的脸庞更红了,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挪动身体,俯首到君欲渊胯间,伸出粉嫩灵巧的丁香小舌,开始生涩而认真地舔舐他已昂然挺立的狰狞巨根。
“啾……呲溜❤……咕啾……”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响起。
与此同时,君欲渊分开常曦修长白皙的双腿,将她腿间那片粉嫩湿润、已然潺潺流水的锥形牝穴名器完全暴露。
没有过多前戏,他腰身一沉,粗壮滚烫的巨根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直接齐根没入!
“啊——!!!”常曦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娇躯瞬间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紧致湿热的媚肉层层包裹上来,疯狂吮吸。
君欲渊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次次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同时,他享受着羲和那生涩却无比虔诚的口舌侍奉,她温软的口腔与喉咙嫩肉的挤压带来另一重快感。
“嗯啊……夫君……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常曦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双腿紧紧夹住君欲渊的腰。
君欲渊抽送了数百下后,猛地将巨根从常曦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大量爱液。
在常曦失落的目光和羲和疑惑的抬头中,他沉声道:“交换位置。”
羲和顺从地躺下,分开双腿,露出她那与常曦类似却更显圣洁粉嫩的蜜穴。
君欲渊转而将依旧沾满常曦爱液的巨根,狠狠捅入了羲和紧窄湿滑的通道!
“嗯——!”羲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清冷的脸上瞬间布满红潮,秀眉微蹙,显然破处的痛楚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与快感。
同时,君欲渊命令常曦:“像你姐姐刚才那样,伺候朕。”
常曦立刻爬到君欲渊的身侧,俯首含住了他巨根的根部,用香舌卖力地舔舐清洁着上面混合着她与姐姐爱液的痕迹,然后开始吞吐吮吸。
就这样,君欲渊轮流在羲和与常曦两具完美的太阴胴体上征伐,享受着她们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妙的反应与侍奉。
时而深入羲和紧致清冷的蜜穴,时而贯穿常曦湿热柔顺的花径,同时享受着另一人的口舌服务。
不知过了多久,在两女都被君欲渊干得眼神迷离、娇喘连连、蜜穴泥泞不堪、临近高潮边缘时,他低吼一声,将巨根深深埋入羲和体内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滚烫的精元如同开闸洪水,猛烈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齁齁齁❤❤!!”羲和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叫,清冷的气质彻底破碎,化为极乐巅峰的癫狂,娇躯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君欲渊迅速抽出,又狠狠插入常曦同样渴望灌溉的蜜穴深处,将剩余的精元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子宫!
“嗯呜呜呜呜呜——————❤❤❤???!!烫……好烫……子宫……子宫融化了啊啊啊❤❤!!”常曦也瞬间被推上顶峰,翻着白眼,臻首后仰,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两股磅礴的混沌精元在她们体内炸开,与她们本源的太阴之力疯狂交融。
羲和与常曦的气息开始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圣人后期……圣人巅峰……瓶颈再现,但在海量精元与双修大道的冲击下,那层隔膜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捅破!
“轰——!!!”
两道比之前东皇太一突破时更加恢弘、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月华光柱,从广寒宫冲天而起,直入洪荒天穹深处!
太阴星光芒大放,与太阳星遥相呼应,日月同辉,无尽大道符文在虚空显现、交织、湮灭、重生!
一股凌驾于寻常圣人之上的、带着太阴本源与混沌气息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
**大道圣人初期!**
羲和与常曦,竟在君欲渊的灌溉下,双双突破至大道圣人境界!
整个洪荒再次震动!
紫霄宫中,鸿钧道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深深的忌惮。
“又是妖廷!帝俊……你究竟做了什么?!太阴太阳……皆入你手,门下接连突破大道……这洪荒,究竟是谁的洪荒?!” 他掐指狂算,天机却一片混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搅乱。
而广寒宫内,刚刚经历极致高潮与突破的羲和与常曦,浑身酥软地瘫在云床上,小腹微隆,体内充盈着滚烫的精元与磅礴的新生力量。
她们缓过气来,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满足与深深的臣服。
常曦依偎到君欲渊怀里,用带着余韵的酥软声音说道:“夫君……您……您太厉害了……妾身和姐姐……感觉从未如此好过……”羲和也轻轻靠过来,清冷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柔媚红晕。
君欲渊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脊背,心中畅快。然而,常曦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心中一动。
“夫君……”常曦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妾身与姐姐……在刚才突破时,借助太阴星本源共鸣……隐隐感觉到,在太阴星最核心的先天月华之精深处……似乎……还有一位‘姐姐’的气息……比我们诞生更早,却一直沉寂未出……那感觉……无比古老、高贵……甚至……比我们还要……”
羲和也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是的,陛下。那气息……似有似无,仿佛与太阴星同源,却又更加……纯粹、强大。若她出世,其容貌风姿,恐怕……”
比羲和、常曦这两位已是绝色、如今更晋升大道圣人的太阴女神还要美艳绝伦的太阴星灵?
君欲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望舒!太阴星灵望舒!果然存在,而且听这描述,竟是如此极品!
“她在何处?”君欲渊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羲和与常曦同时指向太阴星的方向,异口同声:“太阴星最核心,先天月桂神树之下,无尽月华之精凝聚的……‘广寒宫’本源秘境之中。”
“很好。”君欲渊长身而起,眼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刚刚灌溉了两位太阴妃子,让她们突破至大道圣人,现在,是时候去“唤醒”并“收服”那位更加古老、更加完美的太阴星灵姐姐了!
“你们在此巩固修为,消化朕赐予的本源。”君欲渊对着羲和与常曦吩咐道,随即一步踏出,身影已从广寒宫消失,朝着那轮高悬于洪荒夜空、清冷皎洁的太阴星,疾驰而去!
君欲渊在前往太阴星核心秘境的途中,周身混沌气息翻涌,将周围的虚空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太阴星那清冷皎洁的月华之力,在触及他这至阳至刚的混沌气息时,如同滴水入滚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却又在更高层次的法则下被强行中和、接纳,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
心念微动,君欲渊直接透过灵魂深处与妖后谢玥的深度链接,向她传去一道清晰而霸道的意念:“玥儿,朕的妖后。即刻开始筹备一场盛大的‘纳妃庆典’。规格需空前绝后,动用妖廷一切资源,务必将庆典之华美、庄严、奢靡,推至洪荒极致。”
君欲渊的意念中,将刚刚收服、正在被分身带回的白泽、九凤、毕方、鸾鸟、青鸟等瑞兽美女的形象与气息片段,以及刚刚从羲和、常曦处得知的、关于那位沉睡于太阴星核心的、更加古老完美的“望舒”的模糊感知,一并传递了过去。
“此番纳入后宫者,皆为洪荒祥瑞灵禽所化,容貌气质俱佳。更有……一位特殊至极的存在,朕即将亲自‘迎回’。庆典,既是为她们接风洗尘,彰显朕之恩宠,更是向整个洪荒宣告,朕之意志,即天意;朕之所好,即祥瑞。你全权负责,若有任何需要,可调动元凤、西王母等协助。朕,要看到一场让洪荒众生永生难忘的盛典。”
传音完毕,君欲渊几乎能瞬间感受到妖廷太阳宫内,谢玥接收到他意念后,那绝美容颜上绽放的郑重与一丝作为妖后统筹全局的兴奋。
她必然会完美执行,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
君欲渊的速度丝毫未减,前方那轮巨大的、散发着无尽清辉的银白色星辰——太阴星,已近在咫尺。
与太阳星的灼热暴烈不同,太阴星通体笼罩在一层朦胧而冰冷的月华光晕中,表面并非炽热的火焰,而是如同最上等的寒玉,流淌着静谧而深邃的光泽。
星辰表面,隐约可见巨大的环形山与广阔的“月海”,那是无尽岁月中混沌潮汐与星体撞击留下的痕迹。
然而,君欲渊的目标并非这些表面。
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无视了太阴星表层那足以冻结寻常大罗金仙元神的极致寒意与混乱的先天太阴之力,直接穿透层层空间阻隔,向着星辰最核心、气息最古老纯净的区域探去。
按照羲和与常曦的指引,以及君欲渊自身对太阴本源的感应,那核心秘境,就在太阴星“背面”,一处被永恒阴影笼罩的环形山盆地深处。
那里,有一株先天灵根——月桂神树,其根系贯穿整个太阴星,吸收并调和着所有太阴之力。
而在月桂神树最深处的根系网络中心,便是由最精纯的先天月华之精凝聚而成的“广寒宫本源秘境”,望舒便沉睡其中。
君欲渊的身形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混沌流光,无视了太阴星表面自动激发的、足以绞杀准圣的先天太阴禁制,那些禁制在触及他周身混沌气息的瞬间便无声湮灭。
几个呼吸间,他已跨越亿万里,来到了太阴星背面。
这里的光线极度黯淡,只有远方其他星辰投来的微光,以及太阴星自身散发的、经过复杂折射后的幽蓝色冷辉。
一片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环形山盆地如同沉睡的巨兽之口,静静地躺在那里。
盆地中央,一株通体晶莹剔透、枝叶仿佛由最纯净的寒冰与月光雕琢而成的巨树,巍然屹立。
其树冠几乎笼罩了小半个盆地,枝叶无风自动,洒落点点清冷的月华光屑,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蕴含着一方微缩的月之世界。
这便是先天月桂神树。
君欲渊的目光落在月桂神树那庞大根系盘结的最中心处。
那里,空间的质感明显与周围不同,仿佛一层层折叠、扭曲的晶莹水波,荡漾着比月桂神树本身还要纯粹、还要古老的月华气息。
那气息是如此内敛,却又如此磅礴,如同沉睡的远古巨神,呼吸间引动着整个太阴星的韵律。
“找到了。”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没有犹豫,他一步踏出,身形直接撞向那层叠的空间涟漪。
“嗡——!”
就在君欲渊触及秘境入口的刹那,一股强大到令寻常圣人都会心悸的排斥力轰然爆发!
那不是有意识的攻击,而是秘境自身本源法则对外来“异物”的本能抗拒。
无尽的月华之力化作实质的冰晶锁链,从虚空中爆射而出,缠绕向他的四肢躯干,极致的寒意瞬间将周围的时空都冻结出蛛网般的裂纹。
“雕虫小技。”君欲渊冷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只是将体内混沌气息稍微外放。
“咔嚓!咔嚓嚓——!”
那些足以冰封星辰、冻结灵魂的月华冰晶锁链,在触及君欲渊周身那层看似稀薄、实则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前混沌本源的暗金色光晕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断裂、粉碎,化为最原始的月华精气,反而被他周身的混沌气息吞噬、转化,成为了他力量的微小补充。
君欲渊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奶油,毫无阻滞地穿过了那层强大的先天禁制,正式踏入了“广寒宫本源秘境”。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宫殿楼阁,而是一片无法用大小衡量的、纯粹由液态的、散发着柔和银白色光芒的先天月华之精构成的“海洋”。
海洋平静无波,深邃无比,目光所及,尽是流淌的月光。
在这月华之精的海洋中心,一株缩小了无数倍、但形态更加完美、通体如同钻石般晶莹璀璨的月桂神树虚影,静静悬浮。
而在那月桂神树虚影最下方,根系最为密集交织的核心处,一团最为浓郁、几乎凝成实质、散发出令人灵魂都要沉醉的纯粹月华光辉的“光茧”,正随着某种古老而缓慢的韵律,微微起伏、搏动着。
光茧呈完美的椭圆形,约莫三丈高,表面流淌着无数繁复到极致的先天道纹,那些道纹仿佛记载着太阴星自混沌中诞生以来的所有奥秘。
光茧内部,隐约可见一个曲线惊心动魄的模糊身影,蜷缩其中,如同母体中的胎儿,沉浸在最深沉的沉睡之中。
仅仅只是看到这光茧,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那股比羲和、常曦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接近“太阴”概念本源的气息,君欲渊的心脏(或者说,这具金乌之身的太阳核心)便不由自主地加速搏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的吸引,是极阳对极阴的天然渴望,更是征服者面对最完美、最珍贵猎物时的兴奋与躁动。
君欲渊缓缓降落在月华之精的“海面”上,脚下传来温润而厚重的触感,仿佛踩在最上等的灵玉之上。
他没有立刻粗暴地打破光茧,而是绕着这巨大的光茧缓缓行走,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仔细审视着光茧表面的每一道纹路,感受着其中那沉睡存在的每一点细微波动。
她的气息……果然无比古老,甚至带着一丝混沌未开的蒙昧道韵。
其生命层次,绝对在羲和、常曦之上。
若论跟脚,她恐怕才是太阴星真正的“第一缕灵性”,是太阴星灵的真正本体!
羲和与常曦,或许只是她沉睡期间,由太阴星溢散的部分本源结合天地造化所生。
“望舒……”君欲渊低声念出这个从羲和、常曦记忆中得知的名字,声音在这片静谧的月华海洋中回荡,“睡得够久了。该醒了……来见见你的主人。”
君欲渊伸出手掌,缓缓按向那光芒流转的光茧表面。
这一次,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一缕精纯无比、却又温和包容的混沌气息,混合着一丝他的意志碎片,如同最轻柔的触须,缓缓探入光茧的道纹之中。
君欲渊要的,不是摧毁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是……亲手将她从漫长的沉睡中“唤醒”,并在她意识复苏的最初瞬间,便将他的存在,他的意志,他的气息,深深烙印进她灵魂的最深处!
混沌气息与最本源的太阴之力开始接触、交融。
光茧表面的道纹仿佛被注入了活力,流动的速度微微加快,散发出的光芒也明暗交替,仿佛在回应君欲渊的“呼唤”。
沉睡其中的那道完美身影,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洪荒天外,紫霄宫。
鸿钧道祖猛地从云床上站起身,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那是混合了震惊、骇然、不解以及一丝深深恐惧的表情。
“又来了!又是妖廷!帝俊!你究竟意欲何为?!”他的神念穿透重重混沌,死死锁定太阴星方向。
就在刚才,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太阴星的核心本源,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波动!
那波动并非简单的能量爆发,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沉睡了无数元会的古老存在即将苏醒的“悸动”!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而令他忌惮无比的混沌气息,正牢牢盘踞在太阴星核心,与那即将苏醒的古老存在紧密相连!
先是东皇太一成圣,再是羲和、常曦双双突破至大道圣人,现在又是太阴星最古老的本源存在被触动……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那个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妖皇帝俊!
“不能再等了!”鸿钧眼中厉色一闪,“此子已成洪荒最大变数!其所作所为,已严重扰乱天道运行,威胁贫道合道大业!必须在他造成更大破坏、积聚更多不可控力量之前,弄明白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将其‘修正’!”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道祖矜持与暗中观察,身影一晃,已从紫霄宫中消失,朝着太阴星的方向,一步跨出,便是无尽时空折叠,急速赶去!
而在太阴星核心秘境中,君欲渊对鸿钧的动向似有所感,却只是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嘲弄。
“现在才想来?晚了。”
君欲渊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光茧,以及其中那位即将苏醒的、洪荒最古老的太阴星灵身上。
光茧的搏动越来越剧烈,表面的道纹如同活过来的灵蛇般疯狂游走,内部那道完美身影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净化一切、冰封万物、又孕育无限生机的磅礴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君欲渊的手掌稳稳地贴在光茧温润如玉、流淌着无数先天道纹的表面。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冰凉,而是一种深沉内敛、蕴含着无尽岁月沉淀的温润。
他周身的混沌气息,如同最轻柔的触须,持续不断地、以一种极富耐心与掌控力的节奏,渗入光茧内部那繁复玄奥的道纹脉络之中。
这不是暴力入侵,而是一种更为高明、更具仪式感的“渗透”与“共鸣”。
君欲渊的混沌之力,模拟着太阴星最本源的律动,却又在其最深处,悄然掺入了一丝属于他、属于“妖皇帝俊”、属于“合欢仙帝”的独特印记——那是霸道、炽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与征服渴望,却以最温柔、最契合太阴本质的方式包裹着。
光茧内部的搏动,在君欲渊持续而稳定的渗透下,逐渐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到近乎停滞的古老韵律,而是开始与他的气息,与这片月华之精的海洋,甚至与整个太阴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振。
光茧表面的道纹流淌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的银白色光芒也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仿佛一颗沉睡亿万年的心脏,正在被缓缓注入活力,即将重新开始强有力的搏动。
君欲渊的神念如同最细腻的画笔,随着混沌气息的渗透,也在悄然勾勒着光茧内部那道完美身影的轮廓。
她蜷缩的姿态,修长而曼妙,每一处曲线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是“美”这个概念在“太阴”这一侧最极致的具象化。
仅仅是这模糊的轮廓,就已散发出比羲和、常曦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令人心悸的魅力。
君欲渊不急于求成。
他知道,对于望舒这样的存在,粗暴地打破光茧,固然可以瞬间占有她的躯壳,但那会破坏这份完美,也无法在她灵魂苏醒的最初瞬间,留下最深刻、最不可磨灭的烙印。
他要的,是让她在漫长的沉睡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第一个感受到的气息,是他;第一个涌入她初生意识的声音,是他。
时间在这片静谧的秘境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或许过去了数息,又或许过去了数个时辰。
君欲渊只是静静地站在光茧前,手掌贴合,气息交融,如同一位最耐心的雕塑家,等待着最完美的作品自己苏醒,然后将其彻底纳入自己的收藏。
光茧的光芒越来越盛,内部那道身影的颤动也越来越明显。终于,在某个临界点——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仿佛响彻灵魂的轻响,从光茧表面传来。
并非碎裂,而是某种“壳”被从内部轻轻顶开的声响。
一道细微的裂痕,如同初春冰面第一道融化的纹路,出现在光茧最顶端。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细微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裂痕中透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月华清辉,而是一种更加柔和、更加灵动、仿佛蕴含着生命与智慧的光芒。
整个光茧开始如同莲花般,从顶端缓缓“绽放”。
一片片由最精纯的月华之精凝结而成的“花瓣”,向内蜷曲、舒展,露出中央那团最为璀璨、也最为柔和的光晕。
光晕之中,那道完美的身影,缓缓地、带着一种初生般的娇慵与茫然,舒展了开来。
首先映入君欲渊眼帘的,是一头流淌着月华般光泽的银色长发,发丝极长,几乎垂落至她圆润饱满的脚踝,在月华之精的海洋中如同水草般轻柔飘荡。
发丝间,偶尔闪过点点星辉,仿佛将整片夜空都编织了进去。
接着,是她的面容。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去精准描述的绝美。
若说羲和是清冷圣洁的月宫仙子,常曦是柔美依人的月下精灵,那么眼前这张脸,便是“太阴”这个概念本身所凝聚出的“容颜”。
她的肌肤,并非纯粹的雪白,而是泛着一种温润如玉、却又清冷如霜的莹白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经过亿万载月华浸润而成。
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完美到了极致,却又浑然天成,没有丝毫雕琢的痕迹。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若含丹。
尤其是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眸——那是一双纯粹的、如同最深邃夜空般的墨色眼眸,但瞳孔深处,却仿佛倒映着亿万星辰与一轮永恒的皎月,清澈、神秘、古老,又带着初醒时的懵懂与一丝无法言喻的威仪。
她的身材,更是将“完美”诠释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身高与羲和、常曦相仿,但比例更为惊心动魄。
纤细如柳的腰肢,仿佛不盈一握,却连接着上方那对堪称“奇迹”的巍峨雪峦。
那对玉乳的规模,甚至超越了以丰腴着称的元凤与麒后,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形状,饱满、挺翘、沉甸甸地压在胸前,顶端两颗樱红蓓蕾如同初绽的寒梅,在莹白的肌肤上点缀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对巨硕爆乳微微起伏,荡漾出令人窒息的肉浪。
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饱满到极致的安产巨尻。
那两瓣臀肉丰腴肥美,形似熟透的蜜桃,又如同饱满多汁的玉葫芦,弧线惊心动魄,将“女性”的丰腴与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莹白如玉,线条匀称而充满弹性,腿根处丰腴的软肉与纤细的脚踝形成鲜明对比,一双玉足玲珑精致,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她全身赤裸,不着寸缕,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最纯净的月华光辉与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然而,这份神圣与纯洁,在她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肥熟淫躯映衬下,产生了一种极致反差与禁忌的诱惑力。
她悬浮在逐渐消散的光晕与月华之精中,银色长发披散,墨色星眸带着初醒的茫然,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君欲渊的身上。
四目相对。
在她那双倒映着星辰日月的眼眸中,君欲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玄黑帝袍,身姿挺拔,面容威严而俊美,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混沌气息,如同降临此地的唯一神祇。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转为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疑惑,最后,停留在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熟悉感?
君欲渊的混沌气息,早已在她沉睡时便悄然渗透,与她最本源的大阴之力交融。
此刻,当她真正“看到”他时,那种交融带来的奇异共鸣与烙印,瞬间在她初生的意识中爆发开来。
君欲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带着绝对的自信、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及一丝看到最完美猎物终于落入掌心的满意。
君欲渊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伸向她,掌心向上,如同邀请,又如同命令。
“望舒。”君欲渊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秘境中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穿透力与磁性,“睡够了吗?朕,来接你了。”
君欲渊的话语,仿佛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她意识深处某种被预设的“认知”。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惊讶与疑惑缓缓褪去,墨色星眸中的星辰日月仿佛加速了流转,最终凝聚成一种清晰的、带着敬畏与一丝本能臣服的眸光。
她看着君欲渊的手,又看向他的脸,红润的朱唇微微开启,吐出的第一个音节,清冷而空灵,却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您……是……?”
“朕,帝俊。妖廷之主,太阳星君,亦是……”君欲渊向前一步,距离更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比羲和、常曦更加清冽、更加悠远的月华馨香,“唤醒你,并将拥有你之人。”
君欲渊的话语霸道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对于望舒这样的存在,任何虚伪的客套或试探都是多余的。
他需要做的,就是在她意识苏醒、认知初建的最脆弱时刻,以最强势、最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告主权,奠定他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基调——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主人与所有物。
望舒娇躯微微一颤。
君欲渊那充满占有欲的宣言,显然冲击了她初生的认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蜷缩,想要回到那给予她无尽安全感的光茧之中。
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他的目光与气息钉在了原地。
更深处,那股早已与她本源交融的混沌气息,此刻正欢快地涌动,仿佛在呼应着他的话语,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陌生而炽热的涟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完美到惊心动魄的胴体,又抬头看向君欲渊,墨色星眸中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更高层次存在“注视”、“评价”、“宣示所有权”时产生的、混合着不安、悸动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拥有……我?”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空灵,却带上了一丝颤音。
“不错。”君欲渊再次向前,这次,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邀请的姿势,而是直接、坚定地,抚上了她光洁如玉、冰凉滑腻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美妙绝伦。
“从此刻起,你的身,你的心,你的灵,你的道……皆属于朕。你为朕之妃,朕为你之主。这洪荒天地,唯有朕,配得上你,也唯有朕,能给予你真正的归宿与……极乐。”
君欲渊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精致的下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
再往下,便是那对颤巍巍、沉甸甸的巍峨雪峦。
望舒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君欲渊指尖的触碰,带着混沌的炽热与霸道的意志,与她冰清玉洁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
她想要避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对巨硕爆乳顶端的樱红蓓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硬胀,在她莹白的胸脯上点缀出两点诱人的艳红。
“唔……”一声细微的、带着压抑的娇吟,从她喉间溢出。她试图用双臂遮掩胸前,但那动作在君欲渊目光的注视下,显得如此无力而徒劳。
“不必遮掩。”君欲渊低声道,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她每一寸肌肤,“此乃天地造化之极致,是朕最珍贵的收藏。朕,很喜欢。”
说着,君欲渊覆在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稍稍抬起,迫使她那双倒映星辰日月的墨色星眸,不得不与他对视。
“告诉朕,望舒。你,可愿臣服于朕?可愿将你的一切,奉献于朕?”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既是询问,也是命令,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诱惑。
望舒的瞳孔微微收缩。
初生的意识,古老的本源,被提前渗透的混沌烙印,以及眼前这尊散发着无上威严与致命吸引力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她,引导着她。
她的嘴唇颤抖着,墨色星眸中星辰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但最终,那抹源于混沌交融的熟悉与悸动,那源于对绝对强大存在的本能敬畏,或许还有一丝对这未知“归宿”与“极乐”的好奇与隐约渴望,压倒了其他。
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银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出月华般的光泽。
“我……望舒……”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君欲渊的耳中,“愿……遵从您的意志……主人……”
“主人”二字出口的瞬间,君欲渊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某种无形的枷锁仿佛被打破了,又或者,是某种全新的联系被建立了。
她与他之间,那由混沌气息强行渗透搭建的脆弱桥梁,此刻被她的意志主动加固、认可,化作了一条更加坚固、更加深远的纽带。
“很好。”君欲渊笑了,那是真正满意而愉悦的笑容。
他收回抚在她脸上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温润微凉、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轻轻带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很快,又在君欲渊的怀抱与气息笼罩下,缓缓放松,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贴近。
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传来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顶端蓓蕾硬挺的触感。
君欲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这一吻,并非情欲,更像是一种加冕与烙印。
“记住这一刻,望舒。记住是谁将你从永恒的沉睡中唤醒,是谁给予你新的意义与归宿。”君欲渊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现在,让朕带你回家。回朕的妖廷,回你真正的……宫殿。”
就在君欲渊搂着刚刚苏醒、身心初降的望舒,准备离开这片月华秘境之时,一股宏大、浩瀚、带着天道威压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海啸,猛然从秘境入口处汹涌而来!
整个月华之精的海洋剧烈翻腾,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一个身着朴素道袍、白发白眉、面容古井无波的老者身影,凭空出现在秘境入口处。
他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紫气,眼神深邃如同包含宇宙生灭,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君欲渊,以及他怀中赤裸的望舒。
鸿钧道祖,终于赶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望舒那完美到惊心动魄的胴体时,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那是震惊,是了然,更是一抹深深的忌惮与……怒意?
“帝俊!”鸿钧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在这片秘境中回荡,带着天道威压,试图撼动君欲渊的心神,“你竟敢染指太阴星最古老的本源之灵!速速放开望舒,此乃洪荒定数,非你妖皇所能觊觎!”
君欲渊搂着望舒腰肢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她更紧地护在怀中,感受着她娇躯因这突然出现的强大威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抬起头,迎向鸿钧那蕴含天道之威的目光,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
“鸿钧道友。”君欲渊的声音平淡,却同样清晰地传遍秘境,“朕之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望舒既已苏醒,自愿追随于朕,便是朕之妃嫔。此乃朕之家事,与洪荒定数何干?与你这天道代言人,又有何干系?”
“狂妄!”鸿钧眼中紫气一闪,周身威压更盛,“太阴太阳,乃洪荒阴阳平衡之基石!望舒乃太阴星灵,关乎天地运转!岂容你肆意妄为,纳入后宫,乱天地纲常?!”
“纲常?”君欲渊嗤笑一声,“朕,即是纲常。”
话音未落,君欲渊周身一直内敛的混沌气息,轰然爆发!
暗金色的混沌神光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鸿钧带来的紫气威压,将整片月华秘境都染上了一层煌煌帝威!
怀中的望舒感受到这股比鸿钧天道威压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本源的力量,娇躯一震,墨色星眸中异彩连连,原本的不安迅速被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与……归属感取代。
“鸿钧,朕今日心情尚可,不欲与你动手。”君欲渊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望舒,朕带走了。你若有意见……”
君欲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
“尽管来妖廷找朕。朕,随时恭候。”
说完,君欲渊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鸿钧,搂着望舒,一步踏出。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他们的身影瞬间从这片太阴星核心秘境中消失,只留下翻滚的月华之精,以及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鸿钧道祖,独自站在原地,周身紫气明灭不定,显然内心震怒到了极点,却又对他刚才爆发出的、远超他预估的混沌气息,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疑虑。
“帝俊……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鸿钧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隐忧。
而此刻,君欲渊已带着初醒的望舒,跨越无尽虚空,朝着妖廷,朝着那场专门为她(以及白泽、九凤等)筹备的、空前盛大的“纳妃庆典”,疾驰而去。
第37章 祥瑞
君欲渊揽着望舒那具完美无瑕、散发着清冷月华馨香的赤裸娇躯,一步踏入妖廷太阳宫最核心、最奢华也最私密的寝殿——“日曜殿”。
殿内空间广阔,并非凡俗宫殿,而是以无上法力和无数天材地宝构筑的独立小世界。
穹顶是流动的太阳真火凝结的星辰图录,地面是温润如脂的暖玉,空气中弥漫着精纯的太阳精气与混沌气息,却以一种极其温和的方式滋养着殿内生灵。
四周的墙壁并非实体,而是流动的、如同液态黄金般的日光帷幕,将内外完全隔绝,却又让殿内充满了温暖而不刺眼的光明。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对于这位刚刚苏醒、身心初降的太阴星灵,最直接、最霸道、最彻底的占有,就是最好的交流与“欢迎仪式”。
踏入殿内中央那张由整块混沌暖玉雕琢而成、宽大足以容纳十数人翻滚的巨大云床边缘,君欲渊手臂微微用力,将怀中的望舒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天蚕丝锦褥的床榻上。
她那一头月华般的银色长发瞬间在深色的锦褥上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银色莲花。
莹白如玉、温润微凉的肌肤,在殿内柔和的金色光辉映照下,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光泽,与她墨色星眸中倒映的星辰日月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她似乎还有些懵懂,初生的意识尚未完全适应这陌生的环境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只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赤裸的娇躯,那双倒映星月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与怯意,望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君欲渊。
“望舒。”君欲渊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炽热的情欲,“记住这里,记住此刻。这里,将是你的新巢穴;朕,将是你的唯一主宰。”
话音未落,君欲渊俯身,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丰润诱人、如同含着最纯净月华凝结而成的朱唇。
“唔……!”望舒娇躯猛地一颤,墨色星眸瞬间睁大,瞳孔中星辰流转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似乎想要抗拒,想要偏开臻首,但君欲渊的手掌早已捧住了她绝美的脸颊,固定了她的动作。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品尝着她檀口中那股清冽、甘甜又带着一丝古老道韵的独特芬芳。
“啾……呲溜❤……咕啾……”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分外清晰而淫靡。
君欲渊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游龙,缠绕、舔舐、吮吸着她那生涩而柔软的丁香妙舌,将她檀口中每一寸空间都打上他的印记,将她清甜的香津尽数掠夺。
与此同时,君欲渊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巍峨耸立、堪称天地造物奇迹的巨硕爆乳。
那对玉乳的规模与手感,甚至超越了以丰腴着称的元凤与麒后,是一种更加完美、更加沉甸、更加充满弹性的肥熟。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白腻如脂、滑嫩如膏的硕大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从指缝满溢出来的惊人分量与顶级触感。
“嗯啊……!”胸前的敏感地带被如此粗暴直接地侵犯,望舒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带来强烈刺激的大手。
但她越是挣扎,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君欲渊掌中就越是变形,越是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樱红蓓蕾,更是隔着肌肤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君欲渊的吻从她柔嫩的唇瓣滑落,沿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最终,停留在了那对巍峨雪峦的顶峰。
他张口,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硬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疯狂拨弄那颗娇嫩敏感的乳珠。
“咿呀——!!!”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望舒初生的意识防线。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君欲渊的头,却又在半途无力地垂下,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
她那对巨硕爆乳在他口舌的肆虐下剧烈起伏,乳肉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肉浪,另一颗未被宠幸的乳头也傲然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在尽情品尝了她胸前的美味之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
君欲渊携着望舒一步踏入日曜殿,殿门在他们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殿内温暖而奢华,流动的金色日光与混沌气息交织,将望舒那具赤裸的、散发着清冷月华的完美胴体映照得愈发惊心动魄。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思考的余地,君欲渊将她轻轻放倒在宽大柔软的混沌暖玉云床上。
她那一头月华般的银色长发在深色锦褥上铺散开,墨色星眸中倒映着星辰日月,此刻却充满了初醒的茫然与一丝本能的怯意。
他俯身,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丰润诱人的朱唇。
“唔——!”望舒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
她那双星眸瞬间睁大,瞳孔中星辰流转的速度骤然加快。
君欲渊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品尝着她檀口中那股清冽甘甜、带着古老太阴道韵的芬芳。
“啾❤……呲溜❤……咕啾❤……”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淫靡而清晰。
君欲渊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游龙,疯狂缠绕、舔舐、吮吸着她那生涩柔软的丁香妙舌,将她檀口中每一寸空间都打上他的印记,将她清甜的香津尽数掠夺吞咽。
与此同时,君欲渊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巍峨耸立、堪称天地造物奇迹的巨硕爆乳。
那对玉乳的规模与手感,甚至超越了元凤与麒后,是一种更加完美、更加沉甸、更加充满弹性的肥熟。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白腻如脂、滑嫩如膏的硕大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从指缝满溢出来的惊人分量与顶级触感。
“嗯啊……!”胸前的敏感地带被如此粗暴直接地侵犯,望舒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带来强烈刺激的大手。
但她越是挣扎,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君欲渊掌中就越是变形,越是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樱红蓓蕾,更是隔着肌肤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硬度与滚烫热度。
君欲渊的吻从她柔嫩的唇瓣滑落,沿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最终,停留在了那对巍峨雪峦的顶峰。
他张口,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硬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疯狂拨弄那颗娇嫩敏感的乳珠。
“咿呀——!!!”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望舒初生的意识防线。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君欲渊的头,却又在半途无力地垂下,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
她那对巨硕爆乳在他口舌的肆虐下剧烈起伏,乳肉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肉浪,另一颗未被宠幸的乳头也傲然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在尽情品尝了她胸前的美味之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那里肌肤莹白温润,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舌尖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引来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最终,君欲渊的目标抵达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而丰腴的三角地带。
那里生长着与她那头银色长发截然不同的、浓密而蜷曲的幽蓝色阴毛,如同月光下的神秘森林,覆盖着下方那饱满鼓凸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阴阜。
两片肥厚多肉、色泽如同最上等粉玉的阴唇,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滑粉嫩的肉壁,不断渗出清亮粘稠、带着浓郁月华馨香的蜜液。
“不……那里……不要看……”望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手也慌乱地想要遮挡。
但君欲渊的双手早已分开她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玉的双腿,固定在她身体两侧,让她那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与气息之下。
“很美。”君欲渊低声赞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欣赏与占有。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浓密的幽蓝耻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清冷月华与成熟雌性甜腻的独特体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下身的巨物更加坚硬如铁。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
“噫呀——!!!”望舒的娇躯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榻,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她那双墨色星眸中星辰疯狂流转,几乎要溢出眼眶,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
君欲渊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探入那道温热紧致、不断翕张收缩的蜜穴甬道入口。
舌尖抵住那颗早已硬挺肿胀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开始高速地拨弄、舔舐、吮吸。
“咕啾❤……滋溜❤……噗呲❤……”响亮而淫靡的水声从她腿间不断响起,混合着她愈发失控的娇吟浪叫。
君欲渊贪婪地品尝着她蜜穴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清甜粘稠如同蜂蜜般的爱液,舌头时而深入甬道探索那紧致湿滑的肉壁褶皱,时而重重刮蹭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停……停下……主人……求您……咿呀❤……那里……不行了……要……要坏了……”望舒的哭叫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与快感,她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君欲渊的头部,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让她灵魂都要融化的极致刺激,却又像是在主动将蜜穴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君欲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内部肉壁的剧烈痉挛与收缩,那股清甜的爱液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量也越来越大。
他知道,她马上就要到达第一次高潮了。
但君欲渊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在感觉到她身体绷紧、蜜穴剧烈收缩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床榻边缘拖了拖,让她的蜜穴入口正好对准了他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绽、散发着灼热气息的三十英寸巨根龟头。
“不……等等……主人……太大了……会……会裂开的……”望舒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那双迷离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被情欲灼烧出的朦胧渴望。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狰狞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撑开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入口,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柔嫩肉褶,以无可阻挡的霸道姿态,狠狠插入了她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神圣花径深处!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望舒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如同被钉死在床榻上的蝴蝶,娇躯剧烈地反弓起来,银色长发疯狂甩动。
两行清泪瞬间从她那双倒映星辰日月的墨色星眸中涌出,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
她蜜穴入口处,一丝嫣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大量清亮的爱液,顺着君欲渊粗壮的肉棒缓缓流淌而下,在莹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凄艳的红梅。
破处的剧痛让她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与僵硬。
但君欲渊并没有停下,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前推进。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内部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与古老的处女膜被彻底撕裂,能感觉到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因为疼痛和异物侵入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试图排斥他这根粗壮巨物的入侵,却又在混沌气息的渗透与本能的迎合下,缓缓地、不甘地舒展开,一点点容纳他的尺寸。
“疼……好疼……主人……求您……慢点……太大了……撑满了……要裂开了……”望舒的哭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哀求,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君欲渊的后背,指甲在他坚韧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白痕。
君欲渊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他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寸寸地开拓、碾压、征服着她蜜穴深处每一寸未曾被触及的嫩肉。
直到他的小腹紧紧贴上了她饱满湿滑的阴阜,粗壮的肉棒根部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整根没入。
“嗯❤……”望舒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满足感的悠长鼻音。
破处的剧痛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占有的饱胀感,以及从君欲渊肉棒上散发出的、与她体内混沌气息同源却更加霸道炽热的能量,开始冲刷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将她的腿弯架在他的臂弯,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完全向他敞开。
然后,腰部猛地向后一抽,粗壮的肉棒带着湿滑的蜜液与丝丝缕缕的血丝,从她紧致的蜜穴中拔出一半,再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狠狠撞了回去!
“啪——!!!”
“啊❤!!!”
沉重的撞击声与望舒拔高的娇吟同时响起。
她胸前那对巨硕爆乳随着君欲渊抽插的力道剧烈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他开始了狂暴而持久的征伐,每一次抽插都尽全力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贯入,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
“嗯啊❤……哈啊❤……主人……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望舒的哭叫和哀求很快就被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昂的浪叫所取代。
破处的痛楚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淹没,君欲渊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仿佛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将她初生的意识搅得天翻地覆。
她蜜穴内部的肉壁从最初的排斥绞紧,变成了主动的吸吮、缠绕、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精华与快感。
清亮粘稠的爱液随着君欲渊凶猛的抽插不断从他们交合处飞溅而出,打湿了她浓密的幽蓝耻毛、她莹白的大腿根、乃至下方的锦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香、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他身上炽热的混沌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淫靡味道。
君欲渊一边保持着下身狂暴的抽插节奏,一边再次俯身,含住了她胸前一颗硬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抓住了她那一对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安产巨尻。
那两瓣臀肉肥美丰腴,抓在手中沉甸甸的充满了肉感,弹性惊人。
他用力揉捏抓握着那肥美的臀肉,指尖甚至陷入她臀缝深处,触碰到了那另一处紧致羞涩的菊蕾。
“嗯❤……那里……不行……屁眼……脏……”望舒感受到后庭被触碰,娇躯又是一颤,发出羞耻的抗议,但蜜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抗议君欲渊的分心。
君欲渊没有理会,手指在她菊蕾周围按压打转,感受着那处皱褶的紧致与温热。
同时,下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深深陷入柔软的床榻,让她胸前那对巨乳荡出更加夸张的乳浪。
“要……要去了……主人……望舒……要高潮了❤……子宫……子宫在吸……啊啊啊❤!!!”望舒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
她蜜穴内部的肉壁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痉挛收缩,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绞紧君欲渊的肉棒,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也如同小嘴般张开,主动吸附吮咬着他的龟头。
君欲渊知道她即将到达极限。
他猛地加快抽插频率,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带出更多飞溅的蜜液。
“一起……射给朕!”君欲渊低吼一声,龟头重重抵住她大张的宫颈口,下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花心最深处,紧接着,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纯洁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望舒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绝顶尖叫,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君欲渊的腰,蜜穴内部肉壁的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喷射中的肉棒。
与此同时,一股清亮微凉的液体也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和肉棒根部——她潮吹了。
滚烫的阳精与清冷的潮吹爱液在她子宫深处混合交融,君欲渊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蕴含着混沌本源与太阳真谛的能量,随着他的阳精一同注入她的身体,与她体内古老纯净的太阴本源开始发生剧烈的反应与融合。
“嗯啊啊啊❤——!!!”
望舒的尖叫声达到了另一个高峰,她那双倒映星辰日月的墨色星眸中,此刻仿佛有真实的日月星辰在诞生、碰撞、湮灭!
她周身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银白色月华神光,神光之中又夹杂着丝丝缕缕暗金色的混沌气流。
她原本初醒时不过准圣巅峰的气息,开始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
准圣巅峰……圣人初期……圣人中期……圣人后期……圣人巅峰……
“轰——!!!”
一股远比羲和、常曦突破时更加宏大、更加古老、更加接近大道本源的威压,从望舒娇躯上冲天而起,瞬间冲破了日曜殿的禁制,甚至撼动了整个妖廷的天空!
无尽的月华与混沌之气交织成光柱,贯通天地!
大道圣人初期!
而且,她的气息还在稳步上涨,最终停留在大道圣人初期巅峰,距离中期仅有一线之隔!
这不仅仅是灌溉的效果,更是她本身古老位格与底蕴的彻底释放,在与君欲渊的混沌阳精交融后,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升华!
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剧烈能量波动才缓缓平息。
望舒瘫软在床榻上,娇躯布满了细密的香汗,银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莹白的肌肤上,胸口那对巨硕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蜜穴依旧紧紧含着君欲渊半软的肉棒,子宫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消化着那海量滚烫的阳精与磅礴能量。
她那双墨色星眸半阖着,眼神迷离而涣散,绝美的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与泪痕,却更添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浇灌后的慵懒与媚态。
君欲渊缓缓抽出依旧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浓精与清亮液体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开合、略显红肿的蜜穴口流淌而出。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心念一动,一部闪烁着粉色与银色交织光芒的古老玉简,以及一具与他本尊气息相连、拥有圣人巅峰实力的混沌分身,出现在床边。
“此乃《太阴合欢经》,朕为你量身改良,可完美调和太阴本源与朕之阳气,助你稳固境界,日后双修事半功倍。”君欲渊将玉简放入她手中,又指了指那具静静站立的分身,“这具分身留给你,平日可护你周全,亦可随时……满足你。”他的话语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
望舒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接过玉简,星眸看向那具分身,脸上飞起更浓的红霞,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柔顺:“谢……谢主人赏赐……望舒……明白了。”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头,挥手为她清洁了身体,并幻化出一套月华流转的银色宫装长裙覆盖在她完美的胴体上。
“休息一下,朕带你去见见你的两个妹妹,还有……朕最爱的妖后,以及朕的母亲。”
片刻之后,广寒宫。
羲和与常曦早已感知到姐姐的苏醒与那惊天动地的突破气息,此刻正焦急而期待地等在宫门外。
当看到君欲渊牵着换上了宫装、气质愈发清冷高贵却又眉眼间多了一丝被滋润后媚态的望舒出现时,两女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那同源却更加磅礴古老的太阴气息,顿时明白了一切。
“姐姐!”两女眼圈一红,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望舒的手。三姐妹站在一起,月华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君欲渊简单为她们做了介绍,重点是说明了望舒如今的身份——他的新妃,以及她们日后需以姐妹相称,共同侍奉。
羲和与常曦早已身心归附,自然毫无异议,甚至为姐姐能一同侍奉如此伟大的主人而感到欣喜。
望舒在两位妹妹的引导下,也渐渐放松,初步适应了新的身份与环境。
接着,君欲渊带着望舒来到了太阳宫正殿。
妖后谢玥早已接到传讯,盛装等候。
她依旧是那副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绝美姿态,看到他牵着望舒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笑意,主动迎了上来。
“臣妾恭迎陛下。”谢玥盈盈一礼,然后目光温和地看向望舒,“这位便是望舒妹妹吧?果然钟天地之灵秀,陛下好眼光。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妹妹若有任何需要,尽管来找姐姐。”
望舒在谢玥那温和却隐含无尽威严的气场下,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乖巧地行礼:“望舒见过妖后姐姐。”
“乖。”谢玥笑着扶起她,然后看向君欲渊,“陛下,纳妃庆典已筹备大半,三日之后便可举行,定让洪荒众生永生难忘。”
“玥儿办事,朕放心。”君欲渊点点头,又带着望舒去拜见了母亲苏云裳。母亲对这位新儿媳亦是十分喜爱,温言勉励了一番。
将望舒暂时安置在谢玥身边,让她熟悉妖廷规矩并准备庆典后,君欲渊独自回到了日曜殿静室。
心念沉入体内,那无边无际、法则完善的“合欢仙国”宇宙。
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自君欲渊离开专注洪荒事务后,仙国内已过去了相当漫长的岁月。
但映入他感知的景象,却让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广袤无垠的仙国大地,山川河流,城池宫阙,每一处都美轮美奂,灵气氤氲成雾。
而在这片天地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无处不在的、绝美动人的身影。
君欲渊的女人们。
林婉、谢清漪、苏媚儿、柳如烟……碧落宫数万女弟子、天剑阁女弟子、丹塔女弟子、万兽谷女弟子……圣皇宫女眷、天域女天族、海域女海族、魔族女魔族、妖族女妖族……体内宇宙千亿女眷!
她们每一个,都已然达到了混沌巅峰的境界!这是当初君欲渊离开时便已达到,并经由漫长岁月与无数分身双修巩固的成果。
她们有的在云雾缭绕的山巅抚琴,琴声悠扬;有的在清澈见底的仙泉中嬉戏,玉体横陈,波光粼粼;有的在奢华宫殿内对弈,举止优雅;有的在演武场上切磋,英姿飒爽;更多的,则是在寝殿、在花园、在温泉、在云端……与君欲渊的无数分身紧密交合,沉浸在无休无止的双修极乐之中。
“嗯啊……主人……好深……”
“哈啊……又要去了……”
“夫君……赐给妾身……”
各种各样的娇吟浪叫,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以及高潮时满足的哭泣与呐喊,如同最美妙的交响乐,回荡在仙国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甜香、精液腥膻与情欲的气息。
每一个女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满足、慵懒与深深的爱恋。
她们的生命因君欲渊而永恒,力量因他而巅峰,快乐因他而无穷无尽。
她们无需担忧寿元,无需争夺资源,无需理会外界的纷争,只需要尽情享受生命与爱欲的美好,以及……随时准备迎接他的临幸。
君欲渊看着林婉在瀑布下被一具分身从后面猛烈冲撞,胸前巨乳疯狂摇曳;看着谢清漪被两具分身前后夹攻,媚眼如丝;看着苏媚儿跪伏在地,为一具分身深情口交……千亿女眷,千亿种风情,千亿份极致的欢愉与臣服。
这种掌控一切、拥有一切、被无数绝色永恒爱慕与奉献的感觉,让君欲渊灵魂深处涌起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这就是他的国度,他的乐园,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最终的归宿。
迟早,君欲渊要让洪荒妖庭,也变成这般模样。
不,甚至要更好。
等他收服现阶段所有洪荒绝色——后土、玄冥……过了巫妖量劫,便带着整个妖廷隐入此界。
外界百万年,此界或许已过亿万年。
到时,他的女人们不停与分身双修,为他诞下无数女儿……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届时,他的女人何止千亿?
万亿?
亿亿?
而君欲渊的修为与实力,便是这亿万女眷修为的总和!她们皆达混沌巅峰,那他……又将达到何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君欲渊站在日曜殿那由混沌暖玉雕琢而成的宽阔云床前,目光落在正倚靠在床榻边、身着月华宫装、正低头研读《太阴合欢经》玉简的望舒身上。
她一头银色长发垂落肩头,墨色星眸专注,绝美的侧脸在殿内金色光辉映照下,更添几分清冷与神圣。
然而,他的神念早已感知到,在这具完美躯壳之下,那颗刚刚被他彻底征服、浇灌、烙印的灵魂深处,正涌动着对“本尊”更进一步的、近乎本能的渴求。
分身虽好,气息相通,终究隔了一层。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步上前。
脚步声惊动了望舒,她抬起头,那双倒映星辰日月的眸子在看到他的瞬间,立刻亮了起来,原本清冷的神情如同春雪初融,迅速染上了一层羞赧与难以掩饰的欢喜。
她放下玉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抬手制止。
“玥儿。”君欲渊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
望舒娇躯微微一颤,这个称呼让她脸颊飞红。
她并非谢玥,但君欲渊此刻唤的,却是她作为“妖妃”这个身份,在他心中最私密、最宠溺的称谓之一。
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将她彻底纳入他最亲密圈子的信号。
“主人……”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君欲渊没有再多言,直接伸手,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从床榻边拉入怀中。
月华宫装的丝滑触感下,是她那具温润微凉、完美到惊心动魄的胴体。
他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丰润诱人的朱唇。
“唔❤……”望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温顺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君欲渊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初次征服时的霸道与掠夺,多了几分缠绵与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他的舌头在她檀口中肆意扫荡,吮吸着她清甜甘冽的香津,与她那条生涩却已学会迎合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啾❤……滋溜❤……咕啾❤……”的粘腻水声。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了君欲渊的脖颈,娇躯微微发软,靠在他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巍峨巨硕的爆乳,隔着宫装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顶端两颗硬挺的蓓蕾,更是抵得他胸前微微发痒。
一吻悠长,直到望舒呼吸急促,星眸迷离,君欲渊才缓缓松开她的唇瓣,牵出一道银丝。
她脸颊酡红,艳若桃李,墨色星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的面容,充满了被宠爱后的满足与更深的情欲。
“想朕了吗?”君欲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低声问道。
望舒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分身虽好,但……终究不及主人万一。”她的话语直白而坦诚,初生的意识还不懂得太多迂回,这份纯粹的直接,反而更撩人心弦。
“那便让朕好好疼你。”君欲渊话音未落,手掌已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覆上了她宫装下那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安产巨尻。
五指深深陷入那肥美多汁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与弹性。
布料绷紧,勾勒出臀肉惊心动魄的弧线。
“嗯啊❤……”望舒娇吟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挺,将蜜穴的位置更贴近君欲渊的胯下。
隔着层层衣物,他都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丰腴三角地带传来的温热与湿意。
君欲渊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灵巧地解开了宫装前襟的系带。
月华般的丝绸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那对毫无遮挡、颤巍巍巍的巍峨雪峦。
那对巨硕爆乳的规模实在惊人,白腻如脂,滑嫩如膏,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两颗樱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美。”君欲渊赞叹一声,低头便含住了一颗,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疯狂拨弄着那娇嫩敏感的乳珠。
“咿呀❤——!!主人……轻点……”望舒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媚叫,双手紧紧抓住君欲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山在他口舌的肆虐下剧烈起伏,乳肉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肉浪,另一颗未被宠幸的乳头也傲然挺立,渗出晶莹的露珠。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同时揉捏她肥臀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指尖甚至陷入她臀缝深处,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按压着那处紧致羞涩的菊蕾入口。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望舒很快溃不成军,娇吟浪叫不绝于耳。君欲渊感觉到她亵裤裆部已经湿透,粘腻的蜜液甚至渗透了布料。时机已到。
君欲渊松开她的乳尖,将她轻轻推倒在宽大的云床上。
她银色长发铺散,星眸迷离地看着他,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亵裤的系带,将那最后一点遮蔽也除去。
顿时,一片浓密蜷曲的幽蓝色森林,以及森林下方那饱满鼓凸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阴阜,还有那两片肥厚多肉、色泽粉玉、已然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清亮粘稠蜜液的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褪去自己的玄黑帝袍,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绽、长达三十英寸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滚圆,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淡淡的腥膻。
望舒看到那凶器的全貌,墨色星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更多的却是被情欲灼烧出的渴望与臣服。
她主动分开自己那双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玉的玉腿,将最私密的领地完全向君欲渊敞开,双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巨乳,用力揉捏挤压,将深不见底的乳沟和硬挺的乳头展露得更加诱人。
“主人……请……请疼爱望舒……”她喘息着,发出邀请。
君欲渊俯身上前,粗壮的龟头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那里早已温热紧致,翕张收缩,不断涌出爱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撑开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入口,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柔嫩肉褶,以无可阻挡的霸道姿态,狠狠插入了她依旧略显紧涩的花径深处!
虽然已不是初次,但那惊人的尺寸与霸道的插入方式,依旧让她发出了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尖叫。
“啊❤——!!进去了……好满……顶到了……”望舒娇躯剧颤,蜜穴内部的肉壁瞬间绞紧,疯狂地挤压吮吸着君欲渊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而持久的征伐。
每一次抽插都尽全力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贯入,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沉重撞击声。
“嗯啊❤……哈啊❤……主人……慢……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望舒的浪叫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
她胸前那对巨硕爆乳随着君欲渊抽插的力道疯狂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令人窒息的乳浪,银色长发在锦褥上疯狂甩动。
她蜜穴内部的肉壁从最初的绞紧,变成了有节奏的吸吮、缠绕、蠕动,清亮粘稠的爱液随着他凶猛的抽插不断从他们交合处飞溅而出,打湿了她幽蓝的耻毛、莹白的大腿根和下方的床褥。
君欲渊一边保持着下身狂暴的抽插节奏,一边再次俯身,含住了她胸前一颗硬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用力揉捏抓握那两瓣肥美多汁的安产巨尻,指尖甚至尝试着向那紧致的菊蕾入口探入。
“嗯❤……那里……屁眼……不行……脏……”望舒感受到后庭被侵犯的威胁,发出羞耻的抗议,但蜜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抗议君欲渊的分心,又像是在催促他更深入地占有。
抽插了数百下后,君欲渊猛地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以跪趴的姿势,将那对浑圆肥美的巨尻高高翘起,对准他。
这个姿势让她蜜穴入口和菊蕾入口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幽蓝色的耻毛被爱液打湿,粘成一缕缕,下方的蜜穴微微开合,红肿的阴唇外翻,不断流淌出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那是之前内射残留的痕迹。
上方的菊蕾则是一圈粉嫩的皱褶,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粗壮的肉棒再次对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从后面进入的深度和角度似乎更加刺激,望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娇躯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褥。
这个姿势让君欲渊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出的,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她的阴唇完全撑开,带出大量飞溅的蜜液。
君欲渊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肉,如同驾驭最驯服的坐骑,开始了更加猛烈快速的冲刺。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要……要去了❤……主人……望舒……望舒不行了……子宫……子宫在吸……啊啊啊❤!!!”望舒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
她蜜穴内部的肉壁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痉挛收缩,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也如同小嘴般张开,一股清亮微凉的液体猛地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君欲渊的龟头和肉棒根部——她再次潮吹了!
与此同时,君欲渊也感觉到精关松动。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大张的宫颈口,下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花心最深处,紧接着,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纯洁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望舒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绝顶尖叫,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蜜穴内部肉壁的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疯狂地挤压吮吸着君欲渊喷射中的肉棒,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床榻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满足的喘息。
君欲渊缓缓抽出依旧沾满混合爱液与精液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浓稠的混合物。
她没有丝毫清理的意思,只是瘫软着,星眸半阖,脸上洋溢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态,子宫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消化着那海量的阳精。
但这还没完。
君欲渊休息片刻,待肉棒再次恢复坚硬后,再次将她搂入怀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疼爱。
这一次,他更加温柔缠绵,着重于亲吻爱抚她全身每一寸肌肤,舔舐她的耳垂、脖颈、锁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然后再度进入,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让她充分感受被填满、被占有的持续快感。
如此循环,整整三轮。
从午后到日影西斜,日曜殿内回荡的一直是望舒那婉转娇啼、高亢浪叫与满足叹息交织的淫靡乐章,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水声。
她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不知被吮吸揉捏了多少次,顶端早已红肿不堪;那肥美多汁的安产巨尻上也布满了君欲渊的指痕;蜜穴更是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流出,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
当君欲渊最终将她搂在怀中,她已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浑身香汗淋漓,银色长发湿透,粘在白皙的肌肤上,星眸彻底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她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度满足的笑意。
“主人……望舒……好幸福……”她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君欲渊吻了吻她的额头,为她清洁了身体,盖上锦被。“好好休息,消化朕赐予你的精华。三日后庆典,朕要看到你最光彩照人的样子。”
望舒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体内磅礴的混沌阳气与太阴本源正在缓慢而彻底地融合,她的气息
望舒的寝殿“月华殿”内,君欲渊揽着怀中这具因连续三轮激烈欢爱而彻底瘫软、香汗淋漓的完美胴体,指尖拂过她银色长发下光滑微凉的脊背。
她已沉沉睡去,墨色星眸紧闭,绝美脸庞上残留着极致满足后的红晕与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初生便被彻底浇灌、烙印后的安宁与归属感。
她体内,他那磅礴的混沌阳气正与她古老的太阴本源缓慢而深入地交融,巩固着她大道圣人初期巅峰的境界,也将“主人”的印记更深地刻入她灵魂的每一寸。
君欲渊轻轻为她掖好锦被,目光扫过她胸前那对即便平躺也依旧巍峨耸立、将薄被顶起惊人弧度的巨硕爆乳,以及那即使覆盖着锦被也无法完全遮掩的、浑圆饱满的安产巨尻轮廓。
这具天地造物的极致,如今已完全属于他。
但此刻,君欲渊心中涌起的,并非仅仅是征服新猎物的满足,还有一种更深沉、更温暖的牵挂。
君欲渊的神念无声无息地扫过整个妖廷,瞬间锁定了那道最熟悉、也最让他心安的气息——谢玥,他的妖后,他的玥儿。
她正在太阴宫她的寝殿“玥华殿”内,面前悬浮着数道闪烁着不同光芒的玉简,手指轻点,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妖廷内政与三日后的纳妃庆典事宜。
她身着一袭庄重又不失柔美的淡金色凤纹宫装,长发绾成高髻,插着一支精致的凤凰金步摇,侧脸在殿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专注而宁静,周身散发着母仪天下、统御万妖的雍容气度。
然而,君欲渊能察觉到她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只有在独处时才会流露出的、对他的深深思念。
分身虽能陪伴,气息虽同,但对她而言,他的本尊,终究是任何分身都无法替代的唯一。
一股暖流在君欲渊胸膛中涌动。
从地球到仙侠世界,再到这洪荒天地,一路走来,风雨兼程,唯有她与母亲苏云裳,始终不离不弃,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与最温暖的港湾。
她是他的系统化身,更是他的妻子,他的挚爱。
前世,她便是他的神妻;今生,她是他独一无二的妖后。
其他妃嫔唤君欲渊“夫君”,唯有她,可以唤他“老公”。这份独一无二的称谓,承载着他们之间超越一切的身份与情感。
心念一动,君欲渊的身影已从月华殿消失,下一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玥华殿内,谢玥的身后。
她没有立刻察觉,依旧专注于面前的事务,朱唇轻启,低声自语:“……东海的贺礼清单还需核对,西昆仑女仙的安置进度……”声音轻柔而悦耳,带着她独有的冷静与智慧。
君欲渊缓缓上前,从背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温软馨香的娇躯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发髻上。
“玥儿。”君欲渊在她耳边低唤,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亲昵与疼爱。
谢玥娇躯猛地一颤,手中正在点划的玉简光芒瞬间停滞。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缓缓转过头,当看到君欲渊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到他本尊那独特而炽热的气息时,她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凤眸中,瞬间涌起了难以抑制的惊喜、眷恋,以及一丝被突然袭击的羞赧。
“老……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随即化为浓浓的喜悦与依赖,“你……你忙完了?”
“再忙,也要先来疼我的玥儿。”君欲渊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胸前的饱满柔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谢玥轻轻摇头,将脸颊靠在君欲渊肩头,声音柔柔的:“不辛苦。能为老公分忧,是玥儿的本分,也是玥儿的幸福。”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只是……确实很想你。分身虽好,终究……不一样。”
“朕知道。”君欲渊心中怜意更盛,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所以,朕来了。”
话音未落,君欲渊低头,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丰润诱人、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朱唇。
“唔❤……”谢玥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呜咽,随即温顺地闭上了眼睛,双臂环上君欲渊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她的丁香小舌不再像望舒那般生涩,而是熟练而缠绵地与他交缠在一起,吮吸着他的气息,交换着彼此湿热的津液。
“啾❤……滋溜❤……咕啾❤……”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殿内响起,比之前更加熟练,也更加深情。
君欲渊贪婪地品尝着她檀口中那股熟悉而醉人的芬芳,那是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智慧、温柔与一丝母性气息的独特味道。
与此同时,君欲渊的手掌已顺着她宫装的衣襟滑入,灵巧地解开了内里的系带。
淡金色的宫装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那具他早已熟悉无比、却依旧每一次见到都让他心跳加速的完美胴体。
谢玥的身材,不同于望舒那种天地造物极致的完美,也不同于羲和常曦的清冷,更不同于元凤应龙的野性。
她的身材,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与柔美,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风韵与身为妖后的雍容。
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规模虽不及望舒那般惊世骇俗,却也沉甸甸的颇具分量,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樱红蓓蕾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石。
纤细如柳的腰肢连接着浑圆饱满的翘臀,臀肉丰腴而有弹性,腿根处丰腴的软肉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形成诱人的对比。
“老公……去里面……”谢玥喘息着,星眸迷离,脸颊绯红,指了指内殿的床榻。
君欲渊没有依言,反而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宽大的玉石案几上,背对着他。
宫装半褪,堆叠在她腰间,将她那浑圆饱满的雪白翘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瓣臀肉肥美多汁,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的臀缝深邃,下方那处浓密蜷曲的幽谷入口已然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
“就在这里。”君欲渊低声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情欲。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玄黑帝袍,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绽的三十英寸狰狞巨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滚圆,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君欲渊粗壮的龟头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撑开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入口,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柔嫩肉褶,以无可阻挡的霸道姿态,狠狠插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花径深处!
虽然已是老夫老妻,但每一次进入,那份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老公……好满……顶到了……”谢玥娇躯剧颤,蜜穴内部的肉壁瞬间绞紧,疯狂地挤压吮吸着君欲渊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欢迎他的归来。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而持久的征伐。
每一次抽插都尽全力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贯入,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沉重撞击声,混合着蜜液飞溅的“噗呲噗呲❤”声。
“嗯啊❤……哈啊❤……老公……慢……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谢玥的浪叫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不同于望舒初经人事的崩溃,她的叫声更加成熟、更加婉转,充满了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有的满足与欢愉。
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君欲渊抽插的力道在案几上摩擦挤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君欲渊一边保持着下身狂暴的抽插节奏,一边俯身,吻着她光滑的脊背,在她耳边低语:“玥儿,朕的妖后……朕唯一的老婆……想死朕了,是不是?”
“嗯❤……想……每天都想……老公……用力……再深一点……”谢玥喘息着回应,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贪婪地吮吸着君欲渊的肉棒,清亮粘稠的爱液随着他凶猛的抽插不断从他们交合处飞溅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下方的玉石地面。
抽插了数百下后,君欲渊猛地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宽大的案几上,修长的玉腿被他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蜜穴入口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外翻,不断流淌出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从正面进入的深度和角度让她发出了更加满足的尖叫,双手抓住君欲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要……要去了❤……老公……玥儿……玥儿不行了……子宫……子宫在吸……啊啊啊❤!!!”谢玥的浪叫声陡然拔高,蜜穴内部的肉壁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痉挛收缩,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也如同小嘴般张开,一股清亮微凉的液体猛地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君欲渊的龟头和肉棒根部——她潮吹了!
与此同时,君欲渊也感觉到精关松动。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大张的宫颈口,下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花心最深处,紧接着,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纯洁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谢玥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绝顶尖叫,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蜜穴内部肉壁的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疯狂地挤压吮吸着君欲渊喷射中的肉棒,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案几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满足的喘息。
君欲渊缓缓抽出依旧沾满混合爱液与精液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浓稠的混合物。但她蜜穴的征服,还未结束。
休息片刻,待肉棒再次恢复坚硬后,君欲渊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更加温柔缠绵,着重于亲吻爱抚她全身每一寸肌肤,舔舐她的耳垂、脖颈、锁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然后再度进入,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让她充分感受被填满、被占有的持续快感。
如此循环,整整三轮。
从案几到床榻,再到温泉池边,玥华殿内回荡的一直是谢玥那婉转娇啼、高亢浪叫与满足叹息交织的淫靡乐章。
她胸前那对饱满玉乳不知被吮吸揉捏了多少次,顶端早已红肿不堪;那浑圆翘臀上也布满了君欲渊的指痕;蜜穴更是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流出。
最终,君欲渊将她搂在怀中,她已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凤眸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但她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度满足与幸福的笑意,比任何时刻都要明媚。
“老公……玥儿……好幸福……”她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君欲渊吻了吻她的额头,为她清洁了身体。“好好休息,朕的妖后。三日后庆典,还需你主持大局。”
谢玥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体内充盈着君欲渊的阳精与混沌气息,滋养着她的身心。
安抚好谢玥,君欲渊心中的暖意与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但身为妖皇,征服与收割的脚步不能停歇。
心念再次转动,他的身影从玥华殿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妖廷偏殿,那处专门用于“验收”新收服瑞兽美女的“百瑞阁”。
阁内灵气氤氲,布置得华丽而不失雅致。
此刻,数道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殿中,她们身上还残留着被强行点化人形、初步征服后的痕迹,气息有些紊乱,眼神中带着不安、茫然,以及一丝被强行烙上印记后的本能臣服。
君欲渊的目光扫过,瞬间锁定了其中三道最为出众的身影。
居中的是一位身着白衣,气质温婉柔美的女子。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眼眸也是深邃的紫色,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其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的容颜精致秀丽,身材匀称修长,胸前一对玉乳规模适中,挺拔而柔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她便是瑞兽白泽点化的人形,眼神中带着洞察世事的睿智,却也难掩初为人形、身心被初步征服后的无措。
她叫白芷。
左侧是一位身材火爆、充满野性美的女子。
她有着一头绚丽夺目的九色长发,如同彩虹般披散在肩头,眼眸是炽烈的金色,五官立体而艳丽,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她的身材极其夸张,胸前一对巨硕爆乳几乎要撑破身上那件紧身的彩色羽衣,沉甸甸的规模仅次于望舒,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瓜,腰肢却惊人的纤细,连接着浑圆饱满如磨盘般的巨尻,双腿修长而结实。
她便是祥瑞之鸟九凤点化的人形,名叫九彩。
即便被初步征服,她眼中依旧残留着不甘与野性,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暴露着她的恐惧与一丝被强者支配的隐秘悸动。
右侧则是一位气质清冷、身姿轻盈的女子。
她有着一头青色的长发,眼眸如同碧绿的湖水,容颜清丽绝俗,身材高挑纤细,胸前玉乳小巧挺翘,腰肢不堪一握,臀部紧实而挺翘,双腿笔直修长,整个人透着一股空灵飘逸的气质。
她乃是神鸟青鸾点化的人形,名叫青璃。
她的眼神最为清澈,也最为茫然,仿佛还没完全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除了她们三位,殿中还有数位同样被点化人形的瑞兽美女,如毕方(火红长发,身材健美)、鸾鸟(五彩长发,气质华贵)等,各有风姿,但皆以白芷、九彩、青璃为首。
君欲渊的出现,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女子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感受到他那浩瀚如渊、霸道绝伦的妖皇气息与混沌威压,她们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眼中流露出清晰的敬畏与恐惧。
君欲渊缓步上前,目光首先落在白芷身上。
“白泽通晓万物,智慧超群。”君欲渊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已化形,便入朕之后宫,为朕妃嫔。赐你《万灵合欢经》,助你调和灵慧本源,日后为朕参详天机,协理内政。”
说着,君欲渊指尖一点,一道闪烁着七彩智慧光芒的玉简飞入白芷手中。
同时,他另一只手已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温软馨香的娇躯带入怀中。
白芷娇躯一颤,紫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智慧如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与无法反抗的命运。
她微微低头,声音轻柔而顺从:“白芷……谢陛下恩典。”
君欲渊没有多言,低头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瓣,舌头强势侵入,品尝着她檀口中那股清冽而带着书卷气的芬芳。
同时,手掌已覆上她胸前那对挺拔柔美的玉乳,隔着衣物揉捏抓握。
白芷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微微颤抖,却生涩地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一吻罢,君欲渊松开她,目光转向一旁眼神桀骜又隐含恐惧的九彩。
“九凤,祥瑞之鸟,桀骜不驯。”君欲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九彩的身高与他相仿,但在他气势的压迫下,竟显得有些渺小。
她挺了挺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硕爆乳,似乎想维持最后的骄傲,但颤抖的唇瓣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朕,最喜欢驯服野性难驯的鸟儿。”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伸手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沉甸甸的硕大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白腻肥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
“这具身体,不错。赐你《九转涅盘合欢经》,助你蜕变升华,成为朕怀中真正的凤凰。”
又一枚玉简飞入九彩手中,她闷哼一声,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发软。
君欲渊另一只手已探到她身后,抓住了她那一瓣浑圆饱满如磨盘般的巨尻,用力抓握,感受着那肥美多汁的肉感。
“嗯❤……放开……”九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羞愤的娇叱,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蜜穴入口已然湿润,爱液渗透了薄薄的亵裤。
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待庆典之后,朕再好好‘驯服’你。”说完,他松开了她,转向清冷绝俗的青璃。
青璃看着君欲渊的目光,清澈的碧眸中闪过一丝畏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青鸾,清冷高洁,不染尘埃。”君欲渊缓步上前,伸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但既入红尘,便该识得人间极乐。赐你《青冥合欢经》,褪去清冷,绽放属于朕的妩媚。”
玉简入手,青璃娇躯微颤,君欲渊已然吻上了她冰凉的唇瓣。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
他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其中,攫取着她的芬芳。
青璃的回应最为生涩,几乎完全被动,但身体却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渐渐发热,清冷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
逐一“验收”并赐予功法后,君欲渊心念再动,三具与他气息相连、拥有圣人巅峰实力的混沌分身出现在殿中,分别走向白芷、九彩和青璃。
“这分身留给你们,平日护卫,亦可……满足你们日常所需,辅助修行。”君欲渊的话语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
三女看着与自己容貌身材一模一样、却散发着冰冷强大气息的分身,脸上都飞起了红霞,但也都明白,这是无法抗拒的安排,只能微微点头。
“好了,各自回去熟悉功法,准备三日后庆典。”君欲渊挥了挥手,目光扫过殿中所有新收的瑞兽美女,“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朕之妃嫔,妖廷的一员。谨守本分,尽心侍奉,朕自不会亏待你们。”
“是,陛下。”众女齐声应道,声音参差不齐,却都带着臣服。
安排完这一切,君欲渊心中一片清明。
纳妃庆典的拼图,又完善了一大块。
白泽的智慧,九凤的祥瑞,青鸾的清灵……都将成为他妖廷,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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