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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主人,该奴家伺候你了
陆言的粗长肉棒刚一插入,就被江晚那无比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包裹住。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棒身,带来一阵阵强烈到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他不由得惊讶地低喘出声:
“晚姐……这么紧,这么会吸……难怪小电影里那些男人都喜欢后入,这姿势简直要把人吸干!”
江晚没想到这个在自己眼中清冷孤高、宛若谪仙的陆言居然也会看那些淫秽小电影,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与满足。她媚笑着回头,声音放浪而妖媚,和往日那位高冷干练的大导演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啊……!好弟弟……不……好主人~奴家这骚穴……舒不舒服呀?是不是特别紧,特别会咬主人的大鸡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丰满圆润的雪臀往后猛地一顶,让陆言的整根粗棒彻底没入自己体内,连根部都紧紧贴着她湿淋淋的阴唇。
陆言双手用力扶住她颤动的臀瓣,直到把滚烫粗硬的肉棒完全捅进她最深处,才暂时停下动作,享受着那温热紧致、不断收缩蠕动的极致快感。他低声赞叹道:
“姐姐的穴……太他妈舒服了,又热又紧,还这么会吸……”
他感受着江晚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环绕、吮吸着自己,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稍稍适应后,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江晚丰满的臀肉不断荡起诱人的浪花。
江晚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全力配合着陆言的动作,把屁股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撞击。
“主人……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陆言被她这放浪又顺从的模样彻底迷住,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快速。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身体最敏感的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江晚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粗棒,像一张饥渴无比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绞紧,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几乎让他失控。
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想要更长久地享受这美妙的身体。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着她晃荡的丰满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按压着她肿胀敏感的阴核,快速揉弄起来。
“晚姐,叫大声一点……让主人听听,你被操得多爽。”
江晚早已彻底沉沦,她回头看着陆言,眼尾含泪,声音又软又浪地哭喊着:
“主人……啊!操得奴家好舒服……骚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此刻的江晚脸上绽放着绝美的表情,混合着彻底放浪与极致满足的媚态。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望向身后正猛烈操着自己的陆言,眼底闪烁着柔情、臣服与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她的唇角微微翘起,发出低沉而甜腻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诱人。
“主人……啊……好深……要被你操穿了……”
陆言看着这样的江晚,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与爱欲被彻底点燃。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湿漉漉的“咕啾咕啾”交合声和肉体激烈的撞击声,浴室里回荡着浑厚而淫靡的啪啪声。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江晚柔软丰满的臀瓣,指尖几乎陷进肉里,用力将自己的粗长肉棒整根捅进她最深处。江晚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吮吸与痉挛。
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如潮水般无可遏制地涌来,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高亢,身体也不断扭动着,主动迎合陆言的频率,把湿热肥美的骚穴一次次往他的肉棒上猛送。
“主人……要去了……啊——!”
当高潮彻底爆发的那一刻,江晚的心跳几乎要炸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的身体仿佛被无数道电流贯穿,美丽的面容彻底被欲望征服,双眸盈满迷离的水光,唇瓣半张,发出高亢而诱人的尖叫。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阴道深处猛地一阵阵强烈痉挛,死死绞紧陆言的粗棒,像要把他连同精液一起吞噬进去。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极致的快感。
陆言深情却又带着征服快意地注视着她,欣赏着这位高傲御姐彻底发情、高潮崩溃的绝美模样。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疯狂收缩吮吸的极致快感。
这一刻,两人彻底被欲望的火焰吞没。他们共鸣着、迎合着彼此最原始的节奏。
江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闭上双眼,全身弥漫着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融化的快感,深深陷入了高潮的深渊。
陆言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与欣喜。他低下头,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滚烫颤抖的身体,低头吻住她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两人的唇舌立刻热烈地交缠在一起,犹如最浓烈的爱与欲的释放。舌头柔软而贪婪地互相缠绕、吮吸、探索着对方的口腔,交换着湿热的津液。
江晚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她闭着眼睛,转过身来,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热烈而绵长的事后深吻中。她的双手轻轻搂住陆言的脖颈,将他拉得更加紧密,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摩擦。她的舌头柔软灵动,与他的舌头交织共舞,像在用这种方式继续品尝着刚才那场激烈交欢的余韵。
温泉水轻轻荡漾着,包裹着两人紧紧相拥、仍在微微抽动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与女子高潮后的甜美味道。
陆言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轻轻抚摸着她湿透的后背,低声在她唇间呢喃:
“晚姐……我的好姐姐……你刚才高潮的样子,真美。”
江晚羞得轻轻咬了他一口,眼中却满是餍足与依恋,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坏家伙……把人家操得……现在腿都软了……”
两人相拥着,在浴池的热气中久久不愿分开。
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平复的江晚,感受到陆言依旧坚挺滚烫、丝毫没有软下来的粗大肉棒正抵在她湿热的小腹上。她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在陆言耳边吐气如兰,轻声呢喃道:
“阿言……你太厉害了……还这么硬……抱姐姐去床上吧,该奴家好好为主人服务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娇憨,听得陆言心头一热。
陆言哈哈大笑,笑声低沉而充满征服后的畅快。他低下头狠狠吻了她一口,然后一把将她娇软无力的身躯横抱起来。江晚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摩擦着。
陆言抱着她大步走出浴室,径直走到房中那张宽大柔软的床前,两人一起滚入铺满锦被的床垫。床褥随着他们的重量深深陷了下去,江晚被压在陆言身下,湿热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腿间还不断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缓缓溢出。
“主人……”江晚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主动抬起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轻轻蹭着陆言的腰侧,声音甜腻得几乎滴水,“姐姐刚才被你操得那么爽……现在该轮到奴家来伺候主人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柔软的手掌轻轻握住陆言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指尖在上面缓慢套弄着,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着圈。她的动作既温柔又熟练,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与对他的依恋。
陆言舒服得低哼一声,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晚姐打算怎么伺候我。”
江晚咬了咬唇,眼中水光潋滟。她轻轻推了推陆言的胸膛,让他躺好,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腰上。湿热肥美的阴唇正好贴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前后磨蹭着,像在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为他按摩。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垂坠下来,在陆言眼前晃荡着,声音又软又浪地低语:
“主人喜欢姐姐用嘴……还是用这里继续侍奉你呢?”
温泉的热气似乎还萦绕在两人之间,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江晚的长发披散下来,像一幅极致香艳的画卷,静静等待着陆言的下一次命令与侵犯。
第39章让绛雪也享受到这种快乐
陆言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目光灼热地欣赏着骑在他身上的江晚。她的黑丝美腿跨在他腰侧,湿热柔软的阴唇还若有若无地蹭着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
他双手忍不住再次覆上她沉甸甸、晃荡诱人的玉乳,五指深深陷进丰满软肉里,用力揉捏拉扯着,拇指不时恶劣地拨弄那两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尖。
“晚姐,”他坏笑着,声音低哑而充满戏谑,“你下面刚才……还没吃够吗?”
江晚其实已被陆言弄得腿软心颤,可看着眼前这根依旧青筋暴起、狰狞坚挺的粗大肉棒,心里却涌起一股又爱又怕的复杂情绪。
她媚眼如丝地笑了笑,低下头,张开湿润柔软的嘴唇,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颗滚烫的龟头。舌面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只手则温柔地托着下方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按压。
江晚舔了一会儿,缩回舌头,把沾满透明前液的嘴唇抿了抿,像在细细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眼中满是痴迷:“嗯……主人的味道……好浓……好烫……”
说完,她忍不住再次低下头,亲吻着那根跳动的粗棒,从龟头一路吻到根部,湿热的唇瓣在棒身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水痕。
“坏蛋主人……你喜欢姐姐深喉……还是用舌头慢慢舔呢?”
陆言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霸道又宠溺:“两个都要。不过晚姐你别勉强啊!”
江晚脸上泛起红晕,尽力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含进嘴里。她生怕牙齿刮到他,嘴唇绷得紧紧的,舌头则灵活地绕着棒身不停打转,时不时用力吮吸一下。她的口腔温暖湿润,缩紧嘴唇隔绝空气,在里面营造出一个极致紧致湿热的负压环境。
她的明显的感觉到陆言肉棒变得更加灼热坚挺,心中异常甜蜜:这个小仙君一定喜欢这种感觉。
江晚闭上眼,开始更加认真而投入地口交。舌头在陆言粗长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不停游走,用自己柔软湿热的味蕾反复摩擦着龟头下方那条细嫩敏感的系带。
那根一跳一跳的肉棒偶尔会凶狠地顶到她的上颚,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江晚却索性含得更深一些。她向前俯下身,让滚烫粗大的龟头一路挤进自己紧窄湿热的喉咙深处,不停做着吞咽的动作,用喉管黏膜紧紧挤压着陆言的棒身,像在用最柔软也最淫荡的方式按摩他。
江晚开始回忆这根肉棒刚刚在自己穴里凶狠抽插时的感觉——虽然蜜肉极度敏感,却无法清晰感受到它每一寸确切的形状和脉络,而现在用嘴,却能更完整、更细致地记住这根让她爱得发疯的肉棒。
她用舌尖仔细感受着棒身上那根微微弯曲的粗壮血管,用力压住,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滚烫的血流在强劲搏动。她全心全意地品尝着这根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胀大的龟头到青筋暴起的棒身,再到根部微微收缩的囊袋,她都不愿意放过。舌头肆意地舔舐、缠绕、吮吸,像要把陆言的一切都深深铭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唔……嗯……”她发出含糊而甜腻的鼻音,口水混合着陆言透明的前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黏腻的丝线,顺着棒身往下流,沾湿了他的阴囊。
不知吞吐了多久,江晚实在喘不过气,才不舍地缓缓吐出那根已被她舔得湿亮发亮的粗大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大量的唾液和陆言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轻轻低下头,朝那根依旧跳动着的肉棒吹出一口温热的气息。冷热交替的刺激瞬间让陆言爽得脊背一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哼:“晚姐……你太会玩了……”
江晚抬起水润的眸子,俏皮地冲他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淫水,声音又软又媚:“谢谢主人的夸奖~能够服侍好主人,是奴家的荣幸呢,嘻嘻。”
陆言靠在床头,回味着刚才江晚那湿热柔软、又会吸又会吞的口舌伺奉,爽得脊背都有些发麻。他忽然心念一动,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方红衣应该正和秋绛雪在某处亲热吧……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还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江晚低声道:“晚姐,你先等等,我有个绝佳的想法要记下来。”
说着,他从床边拿起那台笔记本电脑,打开《七情女帝传》的文档,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一段文字:
当晚,秋绛雪和夏红衣全身赤裸地躺在宽大的床上,二人相互深吻爱抚。夏红衣情动至极,沿着绛雪的锁骨一路吻下去,最后俯下身,将滚烫灵活的舌头深深探进秋绛雪湿润的蜜穴中,肆意舔弄吮吸。
当他按下保存键的那一瞬间,脑海中器灵立刻以秋绛雪那清冷却又带着羞恼的形象浮现出来,声音娇嗔道:“陆言,你真是大色狼!居然用系统功能来干涉绛雪的生活……还让她被红衣那样……”
陆言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靠回床头,一只手还闲闲地揉捏着江晚丰满的乳房,漫不经心地回道:“我这是为她好。喜欲之道,总要多实践才能精进嘛。”
器灵气得几乎要跳脚,却只能无语地道:“干涉已完成,消耗信仰力230点。”
陆言顿时气急败坏:“你这奸商!升个级才几十点信仰力,让方红衣给绛雪舔一舔穴,你居然敢要230点?!”
器灵毫不示弱地怼回来,声音带着秋绛雪一贯的清冷与傲娇:“方红衣可是筑基顶峰的修士,干涉她的行为本来就要耗费更多信仰力。230点已经算便宜你了。要是换成清韵真人,最少也要1000点以上!”
陆言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低声骂了一句“黑心系统”,却还是心满意足地保存了文档。
江晚见陆言忽然停下动作,有些疑惑地凑过来,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口轻轻摩擦,乳尖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皮肤,声音软软糯糯地问道:“阿言……你在写什么呀?这么认真……”
陆言坏笑着伸臂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爱怜地揉弄着那处还湿润敏感、微微肿胀的穴口,中指轻轻扣挖着穴内柔软的嫩肉,低声笑道:
“在帮另外两个大美女……也享受一点快乐。晚姐,你刚才不是说要好好伺候我吗?继续吧。”
江晚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乖乖地低下头,再次张开湿润红肿的嘴唇,将那根依旧充血坚硬、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含入口中。她努力放松喉咙,让滚烫的龟头一路挤过喉管,深深插进食道里。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还是拼命抑制着反胃的冲动,不停扭动着雪白的脖颈,用喉管黏膜和舌头全方面地刺激着陆言的棒身。然而陆言明显没有要射的意思,江晚却已经又快喘不上气了,脸颊憋得通红,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几乎要窒息却依旧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陆言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他伸手抓住江晚的头发,腰部猛地挺动,开始凶狠地在她紧窄湿热的咽喉里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重重冲击着她的喉管,强烈的刺激逼得江晚的喉咙剧烈收缩,舌头被操得又酸又软,不断颤抖着。
可她心里却满是甜蜜与顺从:陆言一定是喜欢这种感觉……只要他喜欢,我做什么都愿意……
陆言足足抽插了她咽喉十多分钟,眼看江晚实在忍不住了,才终于怜惜地放松精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
“唔……咕……!”
江晚喉咙剧烈蠕动着,努力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
待陆言满足地拔出肉棒,江晚高高仰起头,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先是将剩余的浓精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搅动着品尝了一会儿,才做着缓慢而色情的吞咽动作,一滴不剩地将所有精液全部吃下。
她舔了舔嘴角,脸上带着餍足又痴迷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媚:
“阿言的精液……好好吃~不愧是小仙君……”
这句话虽是她无心之语,却意外说出了事实。
陆言如今虽然只是炼气一层,但身为修士,他的精液早已富含草木灵气与天地精华。不但对女子是大补之物,更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入口后还有一丝暖洋洋的灵力滋养感,难怪江晚觉得如此好吃。
陆言低笑一声,把她拉上来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还在她湿漉漉的腿间轻轻抚摸着,低声道:“晚姐这么乖……今天晚上,主人可要好好疼你一整夜。”
江晚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眼中满是满足与依恋,腿间又悄悄流出新的蜜水。
第40章清欲剑法
【镜幻界】
肉包一边用陆言那贱贱的声音调笑着秋绛雪,一边却认真地分析着清冷剑法与喜欲剑法。
"绛雪,我把这两套剑法融合了。清冷的骨架,喜欲的血肉,再加上你收录的十三种剑法数据,归纳总结出最适合你和夏红衣的清欲道意的剑法。"
它的光团骤然明亮,像是一颗在识海中升起的星辰:"就叫清欲剑法吧。"
"我先将这剑法传给你,"肉包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你可以用这剑法挑战红衣,只要她将修为也控制在练气七层……"
它的光团在识海中旋转,化作无数道剑光,每一道都带着清欲交织的气息,清冷如月,炽热如焰。
"我保证你可以赢她。"
秋绛雪的神识虚影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些剑光。
那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矛盾——像是寒冬腊夜里的一簇篝火,像是冰雪覆盖下涌动的温泉,清冽的外表下藏着灼热的内核。
"肉包,谢谢"她在识海里开口,声音比平日轻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
夏红衣看着秋绛雪表情奇怪,那眉眼间一闪而过的温柔让她心头一跳。
"绛雪,你怎么了?"
秋绛雪没有立刻回答。她闭目凝神,识海中肉包传来的清欲剑法如涓涓细流,汇入她的记忆。那剑法的每一式都带着清欲交织的韵律——起势时清冷如月,剑锋划过空气时却带着喜欲的甜香;收势时炽热如焰,回剑入鞘的瞬间却又凝成冰霜。
她缓缓睁眼,眸底的光芒像是寒潭深处燃起的火焰。
"红衣,"她的声音清冽依旧,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喜欲的婉转,"你把修为压到炼气七层与我比试下剑法,我刚刚对清冷剑法和喜欲剑法有所新的领悟。"
夏红衣一怔。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因修炼自己教她的喜欲剑法,控制不住那份欲望,瘫软在自己怀中的秋绛雪。而现在,这个清冷的小师妹,竟想和自己比剑?
夏红衣不由轻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调侃:"我家绛雪的悟性了得啊,这才刚学会喜欲剑法就敢和我比剑了。"
秋绛雪笑而不语,只是将手中长剑指向夏红衣。
夏红衣也不再多言。她手中长剑挽个剑花,那动作带着喜欲剑法特有的慵懒和魅惑,剑锋划过空气时带起一阵甜香。
秋绛雪先用清冷剑法。剑锋如冰,每一剑都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直直刺向夏红衣。可夏红衣只是轻轻一侧身,剑锋便擦着她的衣袂划过。她甚至有余力调侃:"绛雪,这剑法太直了,直来直去,不懂迂回。"
秋绛雪眉峰微蹙,剑势一转,转为喜欲剑法。
这本就是夏红衣的剑法,她比任何人都熟悉其中的韵律。她只是轻轻一笑,剑锋一挑,便将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这剑法是我的,"夏红衣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你用它攻我,岂不是班门弄斧?"
秋绛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剑势的起伏轻轻颤动。她想起方才瘫软在夏红衣怀中的模样,想起那份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燥热,耳根微微一热。
夏红衣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头一软,不忍打击这个她现在爱煞的小师妹。她刚要停止比试,想开口安慰鼓励秋绛雪,告诉她不必着急,慢慢来,自己会一直陪着她。
哪知秋绛雪剑势一转,那是一种全新的、她从未见过的剑法。
起势时清冷如月,剑锋划过空气时却带着喜欲的甜香;攻势炽热如焰,回剑的瞬间却又凝成冰霜。清冷与喜欲两种道意在剑锋上交织,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燃烧的玫瑰,危险又美丽。
夏红衣瞳孔骤缩。她立刻被秋绛雪压制,剑锋被逼得连连后退。那清欲交织的剑意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让她既想靠近,又想逃离,既想抵抗,又想沉沦。在修为压到炼气七层的情况下,这位筑基圆满的大师姐竟真的在比剑中输了秋绛雪一筹。
"这……"夏红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秋绛雪收剑入鞘。那动作带着一种清欲交织的优雅,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灼热的内核。她看着夏红衣,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孤高,又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喜欲的狡黠。
"红衣,"她的声音清冽如水:"这剑法,叫清欲。"
夏红衣怔怔地看着她。
月光落在秋绛雪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雕塑。那眉眼间的清冷依旧,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团火,一团让她心甘情愿想要靠近、想要温暖、想要……占有的火。
"清欲剑法……"夏红衣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我家绛雪,"她的声音带着认可:“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
秋绛雪见肉包总结并创造出的全新剑法果然了得,配合上清欲道意,竟真的击败了夏红衣,她开心地道:"红衣,这叫清欲剑法,我将它讲给你听。"
那声音比平日轻快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冰雪初融时溪水流淌的叮咚。她眉眼间的清冷散了大半,眼底盛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雀跃——那是她多年来在七情魔宗从未展露过的、毫无保留的欢喜。
说着她将这清欲剑法完整地、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夏红衣。
一招一式,从起势的"寒潭映月"到收势的"焰归霜林",每一剑的运转法门,每一缕道意的交织节点,甚至连呼吸与剑势配合的韵律,都细细拆解,娓娓道来。她的指尖在空中虚虚比划,剑气凝成清欲交织的光痕,时而如冰晶碎裂,时而如流火缠绵。
夏红衣凝神听着看着,越来越是心惊。
以她筑基圆满的修为见识,她立刻认识到这剑法的不凡。那不仅仅是清冷与喜欲的简单糅合,而是将两种截然相反的道意熔铸成全新的剑道体系——清冷的骨架撑起剑势的凌厉与不可侵犯,喜欲的血肉赋予剑锋勾魂摄魄的缠绵。
更可怕的是,这剑法博采了七情魔宗十三种剑法的精髓,却又超脱其上,仿佛专为"清欲"这一从未有人走过的道途量身打造。
夏红衣心中暗自嘀咕:这种剑法,不是金丹以上的大佬根本就不可能创造出来。就算宗门里那些金丹长老,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悟出如此圆融的剑道。这小绛雪说是自己悟的,真当我是傻子?肯定是清韵真人偷偷传给她的。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清韵真人?若真是她传的剑法,怎会任由绛雪教给自己?她又不懂清欲道意!
夏红衣的目光落在秋绛雪脸上。
月光将她的轮廓照得近乎透明,眉眼间的清冷依旧,可唇角那抹浅浅的弧度,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真诚,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软,这样的绛雪,是鲜活的、温暖的、愿意将最珍贵的东西与她分享的……自己瞎想什么呢?这是她的绛雪。
"红衣?"秋绛雪见她出神,微微偏头,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扫过颈侧的肌肤,"你可听懂了?"
夏红衣回过神,忽然伸手,将那缕碎发轻轻别到秋绛雪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时,两人都是一颤。秋绛雪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听懂了。"夏红衣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这剑法……很好。"
她顿了顿,目光与秋绛雪相接:"谢谢你,绛雪。"
秋绛雪微微一怔。
夏红衣这句"谢谢",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却重得让她心头发烫。
"不必谢我。"她垂眸,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冽,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这剑法……本就是为你我而创。"
为你我而创。
夏红衣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眼前这个垂眸敛目的女子,清冷如霜的眉眼间藏着一抹温柔的弧度。那弧度像是冰封万年的湖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有春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暖得让人心颤。
忽然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很想吻上她微抿的唇瓣,很想告诉她——“绛雪,我真的爱死你了……"
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几乎要冲破唇齿的束缚。夏红衣的指尖微微发颤,向前迈了半步,胸口几乎要贴上秋绛雪的肩头。她能闻到对方发间残留的桂花香,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秋绛雪却将头转向魅惑峰的方向,像是从某种温软的梦境中骤然抽离。她的语气转冷:"红衣,现在我应该可以去教训那个林风扬了,他曾意欲辱我。"
夏红衣一怔。
那半句"我真的爱死你了"卡在喉咙里,她看着秋绛雪侧脸的弧度,很快回过神来。
林风扬。那个魅惑道的登徒子,那日被她一掌击退的废物。她只知道他是来找秋绛雪麻烦,被自己赶走,却没想到……
"什么?"夏红衣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一把拉住秋绛雪的衣袖:"这小贼竟敢图谋我的绛雪?"
秋绛雪被她拽得一个踉跄,肩线撞上她的胸口,感受到那处剧烈起伏的柔软和滚烫。她抬眸看向夏红衣的眼睛——那双眼眸里燃着两簇火焰。
"我们这就去取他狗命。"夏红衣攥着秋绛雪衣袖的手下滑,指尖扣住她的手腕,那触感温热而有力,像是一道锁链,将她与自己牢牢捆在一起,"敢动你的人,我让他后悔生在这世上。"
秋绛雪垂眸,看着扣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蹭在她肌肤上,那力道大得令她隐隐发疼,却奇异地让她心头发烫——这是一种被珍视、被保护的安心。
"红衣。"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我今天只要将他教训一顿即可,这里是宗门之内,不可公然杀害同门,以后在宗门之外,若有机会再取他性命。”
夏红衣攥得更紧了些,拉着她往院门外走,清欲道意在她周身翻涌,眼底深处的杀意冷得像冰。
"今日就算不杀他,"她侧首,在秋绛雪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也要让他做不成男人。”
第41章 找林飞扬算帐
魅惑峰,林风扬正在自己的洞府喝酒。
这洞府四壁嵌着几颗昏黄的萤石,将室内照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异香,是魅惑道弟子惯用的催情熏香,混着酒气,熏得人头脑发昏。角落里堆着几件女子的亵衣,颜色各异,有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像是某种战利品。
边上魏通和莫尘给他倒酒奉承,姿态卑微得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魏通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被秋绛雪一袖抽飞的淤青从颈侧蔓延到胸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紫色。他谄笑着将酒壶倾得极低,缓缓为林风扬满上。
"三师兄,这壶是百年灵蛇胆泡的,最是壮阳。"魏通眼底的谄媚深处藏着一丝怨毒——那怨毒不是对林风扬,而是对秋绛雪,对那个让他当颜面尽失的女人。
莫尘跪坐在矮几旁,他脸上的笑意比魏通更虚伪,眉眼间努力挤出几分温顺。
"三师兄说的是,"他声音带着奴性的恭顺,"那秋绛雪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贱人,怎配让师兄费心?"
三人酒喝了大半,林风扬突然把酒杯摔得粉碎。"秋绛雪这娘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洞府内回荡,震得萤石都微微颤动:"不但修为进展快的不可思议,还攀上了夏红衣的大腿,日后定会找你我报复!"
"练气五层……练气五层!"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沉的贪婪,“半月前她还是练气三层,被老子压在身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忽然停下,看向角落里那几件女子的亵衣,目光黏在其中一件素白色的上——那是他上次试图侵犯秋绛雪时,临走前从她身上撕下来的。他走过去,将那件亵衣攥在掌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陶醉。
"清冷的滋味……"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老子一定要尝尝。把她按在床上,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一点点崩坏,看着她的道心在老子身下寸寸碎裂……”
莫尘忙又取出一个酒杯,给林风扬倒满:"三师兄,莫急,就算她已有练气五层修为,离师兄您还差的远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像是在安抚一头暴怒的野兽,“再说她走清冷道这条绝路,这条道除了清韵真人外,千年来从无人能凭此筑基。师兄何必惧她?她这辈子,注定是个练气期的废物,注定要被师兄您……”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与林风扬如出一辙的淫邪,声音压得更低:"拿捏在掌心。"
林风扬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看着杯中酒液,那琥珀色的液体里倒映着他扭曲的脸——眼底的贪婪,唇角的淫笑,还有那种被欲望焚烧殆尽的、近乎疯魔的执念。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绸缎,在洞府内回荡,让人脊背发凉。
“拿捏在掌心……”他重复着莫尘的话,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说得好。老子要把她拿捏在掌心,捏得粉碎,捏得她哭着求饶,捏得她……”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魏通也凑上来,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毒:“就算攀上夏红衣又如何?大师姐难道会护她一辈子?”
他的指尖在矮几上轻轻划过,笑得愈发得意:“哪天这秋绛雪独自外出,我们在宗门外伏击她。到时侯师兄不但能绝了后患……”
他顿了顿,与莫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眼底都闪烁着同样邪恶的光芒。
“还能尝尝她清冷的滋味呢。”
林风扬哈哈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每说一个字,眼底的淫邪便深一分,“魏通,莫尘,你俩倒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老子尝完后不介意也让你们享用一番。”
他将那件素白色的亵衣摊在膝头,指尖在上面缓缓抚摸,那动作带着贪婪,却又在下一秒骤然粗暴,将亵衣攥成一团,狠狠按在自己下腹处。
“等老子擒住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先废了她的修为,再把她绑在床上。让她看着老子是怎么一寸一寸、把她那张清冷的面具撕碎的……”
莫尘和魏通对视一眼,他们跪坐在林风扬脚边,像是两条等待主人赏赐骨头的狗,眼底的渴望和阴毒交织,在昏暗的萤石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师兄英明。"他们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就在这时,夏红衣带着秋绛雪御剑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林风扬洞府门口。
剑光未敛,夏红衣已一脚将石门踢得粉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溅。
"林风扬,你给姑奶奶滚出来!"
这一声怒喝裹挟着磅礴威压,在洞府内轰然炸开。甜腻的异香被这股威压冲得七零八落,萤石的光芒都为之黯淡三分。
洞府里三人正在意淫怎样抓住秋绛雪后怎样玩弄她——林风扬膝头还摊着那半截素白色亵衣,指尖残留着抚摸过后的黏腻;魏通和莫尘躬身跪坐,眼底谄媚未褪,嘴角淫笑犹存。
突然听到夏红衣的怒吼,三人吓得酒杯都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莫尘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抵上石壁,退无可退:"是夏红衣,她怎么杀上门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方才谄媚时的阴毒荡然无存。
魏通一样不堪,他一把攥住林风扬的衣袖:"三师兄,这如何是好,我们三个加一起也不是她一只手的对手啊!"
林风扬还算冷静。
他一把甩开魏通的手,眼底淫邪未褪,掏出通信玉符,指尖在玉符上飞速划动,对着魅惑峰大师兄赵无忌求援。
"怕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镇定,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这里是魅惑峰,她夏红衣还敢在此杀了我们不成?我已向大师兄求援。”
他直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袍,将腰间悬挂的魅惑道令牌摆正。
“走,”他迈步向洞府外走去,脚步虚浮却强撑着气势,“出去会会这喜欲峰大师姐。”
魏通和莫尘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侥幸,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们踉跄着跟上,脚步在碎石和酒液中打滑。
洞府外,夏红衣负手而立,一袭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身侧的秋绛雪白衣胜雪,眉眼如霜,清欲道意在周身缓缓流转。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杀气腾腾,一个清冷如霜。
“夏师姐造访小弟洞府,”林风扬强撑着笑意:“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目光在秋绛雪身上扫过,眼底淫邪一闪而逝,却被夏红衣敏锐地捕捉。她冷哼一声,仅用了喜欲道意,骤然外放,威压如潮水般涌向三人。
“贵干?”夏红衣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冷的嘲讽,她上前一步,靴底碾碎了一块洞府门的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取你狗命。”
林风扬的脸色终于变了,通信玉符在袖中微微发烫——赵无忌的回应还未至。他看着夏红衣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看着秋绛雪唇角那抹清欲交织的冷笑,忽然觉得,今夜的魅惑峰……或许真的会染上血。
秋绛雪冷冷地看向林风扬,又扫过他身后的魏通和莫尘。
这三人可是目前为止最让她厌恶的三个混蛋男人,她手中长剑指向林风扬,剑锋在月光下泛着清欲交织的寒芒。
"林风扬,"她的声音比平日更冷:"今日我要和你好好算前两次你对我的恶行。"
林风扬看向秋绛雪,眼底淫邪未褪,又瞄了眼边上的夏红衣,夏红衣的杀气让他脊背发凉。
“秋师妹,”他开始服软:“是师兄错了,不若师兄赔偿你一百中品灵石,此前师兄不对之处,就此揭过。”
秋绛雪被他的无耻气笑,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一百灵石?就此揭过?”她重复着他的话,“林风扬,你想的真美。”
说着她就欲挥剑斩向这个让自己深恶痛绝的男人。
“且慢——”
空中又一柄飞剑落下,却是魅惑峰大师兄赵无忌急急赶到。
他一身暗纹锦袍,目光在洞府前的狼藉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秋绛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轻慢覆盖。
在赵无忌眼里,这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练气期女修,仗着夏红衣的庇护才敢来此撒野。他对着夏红衣微微拱手,唇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原来是红衣来我魅惑峰作客,有事好好说,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动剑呢?”
夏红衣冷哼一声,喜欲道意骤然暴涨,上前半步,将秋绛雪护在身后,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赵无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冷的嘲讽,"你魅惑峰的弟子意图侵犯我的人,这笔账,你打算怎么'好好说'?"
赵无忌的目光在秋绛雪脸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红衣说笑了,风扬不过是年少气盛,一时糊涂。既然秋师妹无恙,不如……"
"无恙?"秋绛雪的声音从夏红衣身后传来,清冽如刀锋刮过冰面,打断了赵无忌未尽的话语。
她缓缓从夏红衣身后走出,白衣胜雪,眉眼如霜。她的目光与赵无忌相接,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赵师兄,"她指着林风扬道:“你可知林风扬洞府内,藏着多少女子的亵衣?你可知那件被酒水浸透的那半件素白,是谁的?”
"你可知,他曾试图对我做禽兽不如的恶行!”
赵无忌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侧首看向林风扬,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对夏红衣道:“红衣,那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处置?莫非你要以大欺小,以筑基修为来惩罚只有炼气的飞扬师弟?”
秋绛雪不待夏红衣回答,上前一步,傲然道:“这是我与林飞扬的仇怨,何须大师姐出手,按宗门规矩,我有权在挑战台上和这恶贼了结恩怨。”
赵无忌没想到这秋绛雪放着夏红衣的大腿不抱,反而要按宗门规矩以个人实力来报仇。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林风扬却是大喜,他怕的是夏红衣,是那位筑基圆满的喜欲峰大师姐,一掌便能将他拍得魂飞魄散。可秋绛雪?前日她虽已练气五层,还不是被自己一掌打伤,吐血三升?那具清冷绝色的身子,那副腰细腿长的诱人骨架,在自己掌下颤抖的模样,至今想起来还让他下腹发热。
现在她有夏红衣撑腰,大不了在挑战台上让她两招,让她出口气,演一出"同门和解"的戏码给众人看。等风头过了,夏红衣不可能日日守着她,到时候——
林风扬眼底淫邪一闪而逝,想起方才与魏通聊的那些话:在宗门外伏击她,废了她的修为,把她绑在洞府里,一寸一寸撕碎她的清冷面具,让她哭着求饶,让她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崩溃……
他忙对赵无忌道:"大师兄,我愿接受秋师妹的挑战,去挑战台化解师妹对我的误会。"
赵无忌沉吟片刻,目光在秋绛雪脸上停留。这女人眉眼清冷如霜,可眼底深处却燃着一簇让他都有些心悸的火焰。
"好。"他微微颔首,筑基后期的威压悄然收敛:“既然秋师妹执意按规矩来,那便去挑战台
第42章绛雪很凶残
挑战台在魅惑峰与喜欲峰之间的山谷中,是一座方圆百丈的白玉高台,四周立着四根盘龙柱,柱身上刻满禁制符文。台上交手,是宗门弟子解决私怨的"公平"之地。
秋绛雪跃上高台,白衣在夜风中轻轻扬起,露出半截劲瘦的腰肢,又很快落下。她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锋上清欲道意缓缓流转,清冷如月,炽热如焰。
林风扬紧随其后,落在台对面。他整了整衣袍,将腰间悬挂的魅惑道令牌摆正,眼底淫邪未褪,却被一层更深的算计覆盖。
"秋师妹,"他拱手,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师兄让你三招,以表歉意。"
那"歉意"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暧昧。他的目光在她腰肢处流连,在颈项处停留,最后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
秋绛雪她,只是缓缓抬眸,目光与林风扬相接。那目光清冽如寒潭:“不必。”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剑锋直指林风扬咽喉,月光在剑身上折射出清欲交织的寒芒。
"三招太多了。"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
"一招,便够了。"
话音未落,清欲剑法已然出手。
起势"寒潭映月",剑锋清冷如霜,划破空气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冰晶;转势"焰归霜林",剑意骤然炽热,甜腻的喜欲道意顺着剑锋流淌而出,在月光下凝成一道半透明的粉色匹练。
林风扬瞳孔骤缩。他仓促间催动魅惑道意,粉雾真气从指尖涌出,却在触及清欲剑意的瞬间,如沸汤泼雪,消融殆尽。
那剑意带着一种让他心颤的矛盾——清冷的骨架让他想要逃离,喜欲的血肉却让他想要靠近,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将他牢牢钉在原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不可能!"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不过练气五层,怎可能……只一天就突破到七层?还会如此神妙的剑法"
剑锋已至咽喉。
秋绛雪的身影在月光下凝成一道清欲交织的虚影,白衣胜雪,眉眼如霜。她的剑尖抵在林风扬喉结处,只差寸许,便能将那颗肮脏的头颅斩落。
林风扬的喉结在剑锋下滚动,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剑身上,被清欲道意蒸发成一缕白烟。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压在身下、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女人,此刻正用剑尖抵着他的命脉,眼底只有一种让他骨髓发冷的、近乎漠然的审视。
"秋师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方才的淫邪和算计荡然无存,哀求道:"饶命……饶命啊!"
林风扬的双腿在发抖,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
秋绛雪顿了顿。剑锋微微上抬,在林风扬颈侧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顺着剑锋滑落。
她的目光从他那张充满恐惧的脸滑到他湿了的裤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此乃宗门,"她的声音清冽如刀锋刮过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寒意的杀机,"我不会杀你。"
林风扬的眼底闪过一丝侥幸,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感谢的话,想要承诺日后绝不再犯,想要——
秋绛雪的玉腿却狠狠踢向他的阳具。
那一脚清冷为骨,喜欲为肉,像是寒冬腊夜里的一柄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春风拂面时的一柄淬毒的匕首。她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台下众人只看见白衣一闪,便听见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
"咔嚓——"那声音清脆得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折断,又沉闷得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碾碎。
林风扬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里已经塌陷下去,鲜血从布料里渗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张了张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到一股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剧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从那里扎入,顺着经脉一路烧到心口,再烧到脑海。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看见秋绛雪那张清冷如霜的脸。
秋绛雪缓缓收剑入鞘,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不过我不会给你再伤害其她女子机会了。”
林风扬终于发出一声惨叫。那惨叫撕裂了夜空,像是一头被阉割的野兽,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他整个人倒飞下挑战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他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死死捂住裤裆,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他的面容扭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我的……我的……"他的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带着血腥味,"贱人……贱人……"
赵无忌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看着她缓缓收剑入鞘时优雅的姿态,看着她眼底那抹寒芒。他转向站立在身侧的夏红衣,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压抑怒意:"红衣,这个独修清冷道的秋师妹做的有点过了。废了飞扬的阳物,他如何再继续修魅惑道?"
那"有点过了"四个字,他说得极重,一个练气七层的女修,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废去同门师兄的根基,这份狠辣,这份果决,让他这个筑基后期的魅惑峰大师兄都感到脊背发凉。
夏红衣冷冷看向他:"赵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嘲讽:“魅惑道不是强迫道。林飞扬当初敢不顾同门之谊,妄图对绛雪用强,就已严重违反门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林风扬血肉模糊的裤裆,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今日之报复,不过当日之果。赵师兄若心中不满——”
她侧首,喜欲道意骤然暴涨,在周身凝成一道半透明的粉色光晕,那光晕甜腻而危险,像是春日里最艳丽的花,却藏着致命的毒。
"有什么手段,红衣尽管接着。"
赵无忌面对筑基圆满的夏红衣,尽管觉得秋绛雪扫了魅惑峰的面子,却终究不敢动手。
他看着夏红衣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看着她被喜欲道意染成粉色的指尖,看着那道随时可能爆发的粉色光晕,忽然想起宗门里关于这位喜欲峰大师姐的传闻——她曾以一己之力,将三个散修筑基打得魂飞魄散。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渗出冷汗,却只能将那股怒意硬生生咽回肚里。
"好,好得很。"他转身,暗纹锦袍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今日之事,我魅惑峰记下了。"
赵无忌恨恨地吩咐边上给吓傻了的魏通和莫尘:"你二人还不快点带飞扬去疗伤!"
魏通和莫尘慌忙上前,脸色惨白如纸,连看都不敢看台上的秋绛雪一眼。他们抬起林风扬,那具曾经招摇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裤裆处的血肉模糊。
林风扬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魏通和莫尘的脚步踉跄,几乎是拖着林风扬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虚空中,清韵真人笑吟吟地挡在魅惑峰峰主雄魅真人面前。
她一身素白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朵在云端绽放的白莲。眉眼间带着一种超然的清冷,可唇角那抹笑意却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她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下方秋绛雪身上,眼底闪过强烈的……欣赏。
"雄魅,"她的声音清冽:“莫非你要以大欺小,去欺负绛雪和红衣?”
雄魅一身暗红锦袍,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魅惑道意,那道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带着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甜腻。可此刻,那甜腻中却夹杂着一丝暴戾的腥气。
"这小丫头下手太狠!飞扬乃我魅惑峰的种子弟子,未来甚至有望结丹,今天被她废了根基——"
他顿了顿,暗红的瞳孔中翻涌着杀意,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粉色的裂痕。
"本座要将此女关起来严惩!"
清韵笑了:“那么现在全宗只绛雪一人修清冷道,那更是本宗的道种。"
她顿了顿,周身清冷道意骤然暴涨,将雄魅的魅惑道意涤荡开来。
“本宫可不会允许你欺负她。”
清韵侧首,目光与雄魅相接,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寒意:"今天要么你我做一场——"
她抬起手,指尖凝着一道清冷的寒芒,那寒芒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夜色都割裂成两半。
"要么师兄尽管去掌门处告状。"
雄魅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清韵指尖那道寒芒,看着她被清冷道意染成银白色的发丝,看着那双看似温润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忽然想起宗门里关于这位清韵真人的传闻——千年来唯一以清冷道筑基的妖孽,曾以一己之力战元婴而不败。
他知道自己不是她对手。
而且,林飞扬确实不占理——妄图侵犯同门女修,在七情魔宗虽是常事,可摆在明面上,终究是违反了门规。
雄魅的掌心攥紧又松开,暗红的锦袍在夜风中剧烈起伏,他怒哼一声,甩袖消失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咒骂,在夜色中回荡:“清韵,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
清韵真人静静地站在虚空中,目光落在下方的秋绛雪和夏红衣身上。那目光穿透了夜色,穿透了距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一寸寸抚摸过秋绛雪的轮廓——从眉眼到唇角,从颈项到腰肢,再到那柄还残留着血迹的长剑。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绛雪,"她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越来越让本座……惊喜了。”
随后,她的身影也隐没于虚空之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一缕清冷的香气,在夜色中缓缓飘散。
第43章绝美的百合之爱
揽月殿,夏红衣带着刚复完仇的秋绛雪御剑返回。
剑光如虹,穿过层层云霭,在月色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秋绛雪站在剑尾,白衣被夜风拂得猎猎作响,像是一朵在云端飘泊的昙花。她的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挑战台上的肃杀,可那肃杀深处,却藏着一丝宣泄后的柔软。
一进入殿中,夏红衣便取出一坛桂花酿。
那酒坛是青瓷的,坛身上绘着一枝淡金色的桂花,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拍开泥封,甜醇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殿内常年熏染的桂花香,像是某种让人沉醉的蛊。
"绛雪,"她的声音比平日还要张扬几分:“我知你爱喝此酒。刚刚你那脚……真爽。”
秋绛雪也觉得此刻道心通透。
那种积压了许久的屈辱和愤怒,随着那一脚踢出,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的经脉中清欲道意缓缓流转,清冷与炽热交织,将残余的戾气一点点涤荡干净。一向清冷的她也依到夏红衣怀中,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柔软。
她的脸颊贴着夏红衣的颈侧,能感受到那处剧烈起伏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素白的手指攀上夏红衣的肩头,指尖在大红色的衣料上轻轻摩挲。双目含情地看着这张扬的她。
秋绛雪目光清冽,却又在深处藏着一团火,一团让夏红衣心甘情愿想要靠近、想要温暖、想要……燃烧的火。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属于她的孤高,又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喜欲的……妩媚。
"今天多谢红衣了,"她的声音轻柔,尾音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颤音,那是桂花酿入喉后的温润,也是清欲道的缠绵,"让我去了心中郁闷。"
夏红衣搂着这让自己无比心动的娇躯。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隔着素白的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她的掌心贴着秋绛雪的后背,顺着脊骨的弧度缓缓下滑,在腰窝处停留片刻,又若有似无地往上,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
"绛雪,"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磁性,唇瓣几乎要贴上秋绛雪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发丝,"你我之间,还用谢吗?"
那"你我之间"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宣告的占有欲。她的指尖绕到秋绛雪身前,轻轻挑起她下颌,迫使她仰起脸,与自己四目相对。
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她们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古画。
秋绛雪嫣然一笑,她饮了一口桂花酿,酒液在唇齿间流转,将她的唇瓣浸润得微微发亮,像是一颗被晨露浸润过的樱桃。
然后,她吻向夏红衣。
那吻带着桂花酿的甜醇,带着清欲道意的缠绵,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温柔。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像是初春的雪,却在触碰到夏红衣的瞬间,被她的体温融化成春水。
夏红衣吻完后,微微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带着坏意的笑。那笑声低沉而甜蜜,尾音微微上扬,像某种温柔却又霸道的甜蜜威胁:
“绛雪这喝酒方式……我好喜欢。今晚就把这坛桂花酿全部喝光,好不好?”
说完,她也仰头对着酒坛灌下一大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丰润的唇角溢出,划过精致的下颌,流过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在锁骨的浅窝处汇聚成一道晶亮诱人的溪流,又顺着胸口起伏的弧线,缓缓没入那两团丰盈饱满的雪乳之间,留下一道湿润闪亮的痕迹。
秋绛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酒痕,清冽的眼眸被烛火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霞色,像寒潭深处倒映着绚烂的晚霞。她喉头微微滚动,心跳莫名地乱了节奏。
夏红衣将秋绛雪搂得更紧,掌心的温度隔着素白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她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上那绝美的樱唇——那唇瓣还残留着桂花酿的甜醇,微微湿润,在烛火下泛着水光般诱人的光泽。
这一吻比刚才更深、更烈、更肆无忌惮。
喜欲道意与清欲道意在唇齿间疯狂交织,像两股缠绵不休的溪流,一股炽热如烈焰,一股清冷如山泉,在交汇的瞬间蒸腾成迷蒙旖旎的雾气。夏红衣的舌尖强势地卷住秋绛雪的,追逐、缠绕、吮吸,像是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都彻底掠夺殆尽。两人的舌头交缠得湿热黏腻,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秋绛雪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素白的衣襟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她的指尖攥紧夏红衣的暗红衣摆,将布料揉出深深的褶皱,又缓缓上移,攀上她圆润的肩头,在颈后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回应这份浓烈的爱欲。
就这样,二女轮流以唇喂酒。
秋绛雪饮下一口,俯身渡给夏红衣,酒液在两人唇齿间流转,带着彼此的体温和情欲,甜得发腻。夏红衣再饮一口,渡还给她时,舌尖故意在她敏感的口腔内壁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阵让人战栗的酥麻快感。
桂花酿的甜香在殿内弥漫,混着两人交织的清欲气息,像是某种让人沉醉不醒的春药。
衣衫也逐渐被对方带着爱意与渴望剥落。
夏红衣的指尖挑开秋绛雪衣襟的系带,那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与痴迷,像在解开世间最珍贵的礼物。素白的衣料缓缓滑落肩头,露出她冷白细腻如玉的肩线,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夏红衣的指尖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缓缓下移,在锁骨处轻轻描摹,在胸口丰盈的起伏处徘徊,在腰窝处轻轻一按——
秋绛雪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甜,像最上等的琴弦被拨动。
夏红衣眼底的火焰瞬间烧得更加旺盛。她反过来让秋绛雪褪下自己的红衣,大红色的布料堆落在脚边,像一朵被欲火点燃的鲜艳牡丹。然后她重新将秋绛雪紧紧揽入怀中。
秋绛雪的后背抵在冰凉光滑的殿柱上,玉石的寒意与身上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往夏红衣温暖的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夏红衣的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后背,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炽热的领地里。两人的唇瓣从未真正分开,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越来越深入的缠绵,从温柔缱绻到近乎粗暴的掠夺。桂花酿的酒气在呼吸间流转,将两人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只剩下原始而浓烈的爱欲。
夏红衣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秋绛雪的樱唇,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下移,在敏感的颈侧停留,轻轻噬咬、吮吸。那湿热的触感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酥麻快感,秋绛雪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长发如墨色瀑布般垂落,在烛火下泛着幽亮的光泽。她的喉间溢出细碎压抑的声响,像是无助的求饶,又像是隐秘而热切的邀请。
“红衣……”她的声音比平日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与娇媚。
“嗯?”夏红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唇瓣还贴在她颈侧轻轻磨蹭。
“……酒还没喝完。”
夏红衣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贴着秋绛雪的胸口传来,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弯腰拾起滚落在地毯上的酒坛,坛中还剩小半,琥珀色的液体在坛壁轻轻晃荡,散发出浓郁甜香。
“那就……”她将酒坛凑到秋绛雪唇边,却在她即将触及时忽然坏心眼地移开,自己先饮下一大口,然后俯身,以唇渡给她,“继续喝。”
酒液在两人唇齿间流转,甜腻中带着彼此的津液与体温。有几滴晶莹的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秋绛雪修长的颈项缓缓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流过她起伏的胸口,最终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间汇成一道温热黏腻的溪流,润湿了她们的乳尖与小腹。
秋绛雪被这极致的暧昧与情欲彻底烧得浑身发烫,清冷的道心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这具被桂花酿和夏红衣滚烫体温反复浸润的、敏感而饥渴的躯壳。她的指尖在夏红衣光滑的后背上游走,当触到某处特别敏感的肌肤时,感受到对方同样剧烈的颤抖与压抑的低吟。
殿外,月光如水倾泻,桂花香气随风浮动。
殿内,烛火摇曳,将两道赤裸交叠的身影投射在轻薄的纱帐上,时而缠绵厮磨,时而分开又迫不及待地贴合,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极致美丽的舞蹈,像是一首唱不尽的、缠绵悱恻的歌,像是一段走不完的、只属于她们的爱欲之路。
夏红衣的一只手顺着秋绛雪的脊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的秘处轻轻相贴,湿热柔软的阴唇相互厮磨,带起一丝黏腻湿滑的触感。秋绛雪忍不住轻颤着主动往前送了送腰,寻求更多更深的接触。
“绛雪……”夏红衣在她耳边低低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爱意与欲望,“你现在……好湿。”
秋绛雪羞得把脸埋进她颈窝,却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咬了咬她的肩头作为回应。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喜欲与清欲在肌肤相亲间彻底交融,烛火下的一切,都美得令人心醉,又艳得让人沉沦。
第44章干预效果过头了,六九式互舔
夏红衣的快感如潮水般迅速飙升到了顶点,她眼中欲火熊熊,一把将秋绛雪翻转过来,将自己早已肿胀湿润、充血发烫的阴唇,强硬而急切地顶住了对方那略显柔弱娇嫩的阴唇。
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被用力挤压得外翻开来,里面粉嫩湿滑的阴道嫩肉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每一丝轻轻的摩擦,都像电流般带来巨大而强烈的快感,让秋绛雪几乎要刺激得跳起来,喉间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啊……红衣……!”
两个人的腰肢无法控制地用力摆动着,臀部前后耸动,用最原始也最亲密的姿势,体会着这世上最不被允许、却又最极致美妙的快感。湿热黏腻的阴唇相互厮磨,阴蒂一次次碰撞,带起大量透明又带着乳白色的蜜液,拉出淫靡的丝线,将两人的私处彻底粘连在一起。
“恩……恩……绛雪……”夏红衣喘息着,声音又哑又媚,“要是我是个男人就好了……就能更深地……进入你……”
秋绛雪闭着眼睛,摇着头,脸上满是潮红与沉沦的媚态,口中大叫着:
“啊……啊……别说傻话了……红衣……幸好你是女人……只有女生才能……才能这么软……这么香……这么会磨我……我爱的……就是女人的你……男人一碰我就恶心……恩……恩……用力……用力磨我的小穴……!”
夏红衣低低地笑,俯下身含住秋绛雪挺立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轻轻撕咬。她的牙齿偶尔用力一咬,又立刻用舌尖温柔安抚,那强烈的刺激让秋绛雪的背脊猛地弓起。
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大量乳白色的黏稠蜜液几乎把两片阴唇彻底粘住,每一次腰肢的摆动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快感像是最烈的催化剂,让两个女人的身体本能地疯狂摆动。渐渐地,秋绛雪也开始主动翘起自己圆润雪白的臀部,迎合着夏红衣猛烈的进攻。她一边继续和对方热切地深吻,舌头纠缠得湿热黏腻,上下两张小嘴都在贪婪地交换着甜美的津液与蜜水。
清欲道意在二人忘我的热情中越发猛烈奔涌,刺激着她们更加激烈地磨穴。两人彻底进入了忘我的高潮边缘,四条修长雪白的美腿紧紧盘在对方的腰间,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紧。
夏红衣更加放纵,她一边猛烈地磨蹭着秋绛雪的阴唇和阴蒂,一边低下头,像要将对方的乳房整个吞吃下去般用力吮吸、啃咬。秋绛雪则一边颤抖着舔吻她的玉乳,一边浪叫连连,声音又甜又媚,全然没有了先前那清冷自持的模样:
“红衣……啊……好舒服……你的小穴好烫……好湿……磨得我……要死了……再用力一点……我要和你一起……啊——!”
两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唇紧紧相贴,阴蒂疯狂摩擦,在极致的快感中同时迎来高潮。大量滚烫的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混合在一起,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大片流下,将床褥彻底浸湿。
高潮中,她们依旧紧紧拥抱着对方,唇舌交缠,乳房挤压,私处厮磨,像是要将灵魂都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烛火摇曳中,两具绝美赤裸的胴体紧紧缠绕,女女之爱在此刻绽放出最极致、最诱惑、也最动人的光华。
此时此刻。陆言刚刚敲下夏红衣舔弄秋绛雪小穴的最后一个字并保存文档。
夏红衣突然眼珠一转,舌尖在秋绛雪敏感的耳垂上轻轻舔弄着,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情欲:“舒服吗,绛雪?”
“舒服……”秋绛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娇软。
夏红衣低低地笑,坏意十足:“那我让你尝尝更加舒服的玩法……让绛雪好好体会下,真正做爱的滋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红唇慢慢从秋绛雪的耳垂下移,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经过锁骨、乳尖、小腹,最终来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啊……不行!那里……那里脏……”秋绛雪似乎猜到了夏红衣要做什么,整个人瞬间紧张得全身僵直,语无伦次地娇呼着,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夏红衣强硬地分开。
夏红衣抬起眼,眸中满是爱欲与温柔的笑意:
“绛雪这里香香的、甜甜的,怎么会脏呢?”
说着,她低下头,用滚烫湿润的红唇轻轻玩弄着秋绛雪早已肿胀发亮的阴蒂,把柔软的唇瓣印在那粉嫩肥美的鲍鱼上。她那美艳的小嘴缓缓张开,将一片饱满的小阴唇含进嘴里,连吸数口,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右手则灵活地揉按着那颗敏感挺立的阴蒂,手嘴并用,把秋绛雪玩得浑身剧烈颤抖,气喘连连,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红衣……嗯啊……!”
夏红衣的小嘴吐出湿滑的阴唇,伸出灵活湿热的舌尖,在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上挑逗着、舔弄着,时而卷住阴蒂用力吮吸,时而伸进穴口浅浅抽插。左手则大力却又精准地给阴蒂按摩揉捏,很快,从秋绛雪紧致幽深的肉缝深处便涌出几股浓白黏稠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
夏红衣毫不嫌弃地品尝着自己的“战利品”,舌头在肥美的贝肉上肆意舔舐、逗弄,将每一滴晶莹的汁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颤动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混杂着轻微痛感和极致快感的刺激。
秋绛雪羞得闭紧双眼,看也不敢看下面那淫靡的画面,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自控。然而她的双手却出奇地用力,按在夏红衣的后脑上,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股间。这样一来,夏红衣的舌头便能更激烈、更深入地侵犯她最隐秘柔软的地方。
“恩……红衣……别……别舔了……”
秋绛雪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般的娇软。
“怎么不让我吃了?”夏红衣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的蜜液,声音又哑又坏,“不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也好爱你……就是……恩恩……有点害怕……那里好痒……感觉……恩……感觉你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秋绛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雪白的屁股也开始不停地往上挺动。
夏红衣却低笑一声,双手用力抱住她圆润颤抖的臀瓣,将那湿热柔软的私处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脸,彻底埋进其中:
“不要乱动……我还没有喝够……”
她像饥渴已久的旅人般,贪婪地继续吞咽着秋绛雪不断涌出的爱液,品尝着那属于爱人独有的甜美与芬芳。她的小嘴一张,将两片早已肿胀肥美的阴唇整个含进口中,满满地裹住那娇嫩的扇贝,吸吮得“啧啧”作响。
舌头开始灵活而凶狠地抽动,像一条湿热的小蛇般在紧致幽深的穴口内肆意进出、搅弄。口中的整只小穴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吞吐着,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随着夏红衣的舌头不断深入,顶到了一层带着弹性的薄膜。那层娇嫩的处子膜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夏红衣的舌尖沿着那个敏感的小洞缓缓旋转、挑逗、轻轻顶弄,像在用最温柔也最淫荡的方式,探索着秋绛雪最隐秘、最纯净的深处。
“啊——!红衣……那里……不行……太深了……啊……!”
秋绛雪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双手死死按着夏红衣的头,指尖深深嵌入对方的发丝中,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放开。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品尝的极致快感,让她清冷的道心彻底崩塌,只剩下本能的浪叫与颤抖。
夏红衣却更加兴奋,她一边用力吸吮着不断涌出的浓稠蜜液,一边用舌尖更加深入地顶弄那层薄膜,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混杂着轻痛与极乐的刺激。
“恩……好舒服……红衣……别舔那里了……怎么会又痒又痛?”
秋绛雪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带着哭腔般的娇喘。她似乎并不明白夏红衣此刻正用舌尖反复挑弄的,正是自己那层娇嫩敏感的处女膜。
夏红衣抬起头,唇角沾满晶莹的蜜液,眸中满是坏意与浓浓的爱欲。她轻轻吻了吻秋绛雪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又哑又媚:
“绛雪,要不要我把你这层膜舔破?据说男人最在意女人是否有这层膜了……”
秋绛雪心中猛地一颤。
她这才明白那处薄膜的意义,可她本就讨厌男性身体接触自己,又怎会为哪个男人保留这份纯洁?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她忽然想起陆言的灵魂可能还会和自己互换——若是下次那小贼占据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这层膜已破碎,会不会认为她很淫荡?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被她迅速压下。
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身体,关那小贼何事?
尽管如此,她还是羞得浑身发烫,带着一丝娇软的恳求低声道:“红衣……别弄破……痛……”
夏红衣闻言,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宠溺,她故意伸出舌尖,又在秋绛雪敏感的穴口处轻轻一顶,舌尖沿着那层薄膜的小洞缓缓旋转,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强烈刺激。
“绛雪这么乖……那我就暂时不破它。”夏红衣的声音黏腻而温柔,却带着一丝坏心眼的戏谑,“不过……我可以先好好舔舔它,让绛雪多感受感受……”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将滚烫湿热的嘴唇整个覆上秋绛雪的阴户。舌头灵活地卷着那层娇嫩的薄膜,轻轻顶弄、旋转、吮吸,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反复爱抚着它。偶尔,她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混杂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啊……红衣……那里……好奇怪……恩啊——!”
秋绛雪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却舍不得真的推开夏红衣的头,反而双手更紧地按着她的后脑,将那张作乱的小嘴更深地埋进自己湿热泥泞的私处。
大量透明又带着乳白的蜜液不断涌出,被夏红衣尽数吞咽下去。她一边舔弄着,一边含糊地低喃:
“绛雪的味道……真的好甜……这里这么紧,这么敏感……我好喜欢……”
秋绛雪的眼角泛起泪花,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夏红衣越来越深入的口舌侍奉。清冷的道心早已彻底融化,只剩下被爱人彻底占有、彻底品尝的极致愉悦与羞耻的甜蜜。
就在这时,肉包又以陆言那欠揍的声音在秋绛雪的识海中邀功道:
“绛雪,我分析到红衣对你的行为能极大帮助你领悟清欲道意。但如果你也同时亲她的小穴,你们二人同时互亲,道意就可以在你二人之间形成共鸣与循环,能更加高效地共同加深对清欲道意的理解哦~”
秋绛雪听到肉包的声音,仿佛感到陆言这个登徒子正隐在虚空之中,睁着眼睛偷窥自己和夏红衣最私密、最羞耻的亲热画面。她羞愤交加,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在脑海中怒骂道:
“谁让你偷看了!谁让你归纳这种羞人的行为来提升道意了?你这个下流的东西!”
肉包委屈极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想帮你啊,绛雪……你还怕被一个AI看吗?对了,你快按我说的做,用六九式,六九式懂吗?就是你让夏红衣反过来坐在你胸口上方,这样你们就可以互相亲对方的小穴了……保证特别舒服,道意增长飞快!”
秋绛雪被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却又因为肉包的话而心跳加速,下身被夏红衣舔得正酥麻难耐的私处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蜜液。
夏红衣似乎察觉到她忽然的分神,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丝线,坏笑着问道:
“绛雪,怎么了?又走神?”
秋绛雪咬了咬下唇,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出双手,将夏红衣拉上来,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红衣……你……你转过来……”
夏红衣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得更加旺盛。她坏笑一声,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反向跨坐在秋绛雪的胸口上方,将自己同样湿润肿胀的阴户,正对着秋绛雪微微张开的红唇。
两人的身体形成完美的六九之姿。
夏红衣丰满圆润的雪臀高高翘起,湿滑肥美的阴唇就悬在秋绛雪眼前,晶莹的蜜液还在缓缓滴落。而秋绛雪自己那早已被舔得红肿不堪的私处,也完全暴露在夏红衣的视线与唇舌之下。
“绛雪……你真乖。”夏红衣低低地赞叹着,低下头,再次含住秋绛雪的阴蒂用力吮吸。
几乎同时,秋绛雪羞耻却又带着强烈渴望地抬起头,张开湿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夏红衣那同样娇嫩湿热的花径。
“唔……!”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舌头同时伸出,探入对方最隐秘柔软的深处,舔弄、吮吸、搅动。湿润黏腻的水声在殿内回荡,两股清欲道意在这种极致亲密的对称交欢中,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循环,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灵蛇,互相滋养、互相淬炼。
秋绛雪一边卖力地舔着夏红衣不断涌出的蜜液,一边在心里暗骂肉包,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确实让她快感倍增,道意流转得更加顺畅而猛烈。
夏红衣的臀部轻轻扭动着,将自己湿热的小穴更深地往秋绛雪嘴里送去,同时更加凶狠地舔弄着她的敏感之处。
殿内,两个绝美赤裸的女子以最淫靡也最亲密的六九姿势紧紧缠绕,舌头伸进对方蜜穴相互取悦,爱液与道意交织成一片,彻底沉沦在极致的欢愉与道心共鸣之中。
第45章 做爱中修为突破
【地球】
陆言抱着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痕迹的江晚,脑海中却忽然回忆清韵真人讲道时对“清冷”二字的讲解。他对清欲道意的理解又悄然深了一层:清冷为表,喜欲为骨。这才是真正勾动异性的极致魅力。那种赤裸裸的魅惑之道,终究落了下乘,少了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余韵。
随着对道意的领悟加深,陆言原本还带着餍足笑意的表情渐渐变得高冷而疏离,眉眼间多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可他抚摸江晚后背的动作,却越发温柔细腻。
江晚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心中却猛地一跳。
此刻的陆言,比片场里试演仙君的样子更加勾人,却也更让她心慌。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仿佛下一秒这位高高在上的小仙君就会飘然离去,再也不属于她。
她忽然用力反抱住陆言,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阿言……你会一直爱我吗?”
陆言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晚姐,你这么漂亮、这么懂事的姐姐,我到哪里去找?怎么可能不爱你?”
说着,他低下头,大嘴探向她还带着自己精液的樱唇。
江晚却猛地推开他,赤裸的娇躯虽然酥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慌慌张张地跳下床,往卫生间跑去:“不行,等下……我要先漱个嘴再亲热……”
她跑得有些狼狈,修长的黑丝美腿还在微微颤抖,股间残留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陆言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悠闲却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江晚匆忙跑向卫生间的背影。
她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曲线玲珑,雪白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副明明被操得腿软却还要强撑着去漱口的模样,让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江晚那湿热紧致、几乎要把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深喉触感。又想起刚才在《七情女帝传》文档里增加的那段情节——
绛雪此刻,应该正被筑基圆满的夏红衣按在身下,舔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吧……
想到这里,陆言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又坏又满足的笑意,可惜他并不知道,夏红衣的确因为他的干预正在秋绛雪的花穴里舔弄,但秋绛雪却因为肉包的指导,同样埋首在夏红衣的胯下。
与此同时,卫生间里。
江晚对着镜子,在刷牙前竟还不舍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唇角残留的那一丝淡淡腥甜味道。想到自己刚才在床上那副跪着、深喉、被操得眼泪直流的放荡模样,她不禁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江晚,你怎么变得这么淫荡……居然还觉得……他的味道很好吃……”
她脸颊烧得通红,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羞耻。仔细地刷牙、漱口,又走进淋浴间,将身上每一寸被陆言亲吻、抚摸、侵犯过的肌肤都认真清洗干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敏感的乳尖和腿间红肿的私处时,她还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洗完后,她本想就这样赤裸着直接扑回床上,紧紧拥抱那个让自己爱得要死、一刻都不想分离的小仙君。
可走到门口时,她却鬼使神差地扯过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将自己曲线玲珑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才轻轻推开浴室门,走向陆言。
陆言挑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晚姐,怎么还裹这么严实?刚才不是已经看光吃光了吗?”
江晚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走到床边,浴巾下的雪白长腿微微并拢。她低着头,小声却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道:
“……刚洗完澡,有点凉。”
实际上,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突然要裹浴巾。或许是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副被操得满身吻痕、乳尖红肿、下体还微微红肿的模样,让她突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羞耻的娇怯。
陆言笑着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大手隔着浴巾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低头在她耳边吹气:
“凉?那我来给你暖暖。”
说着,他直接扯开她裹得紧紧的浴巾,将那具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赤裸娇躯重新压在身下……
江晚发出一声娇软甜腻的轻呼,双臂却主动环上了陆言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住他。
陆言此刻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幅极致香艳的画面——秋绛雪正被夏红衣按在身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因极致快感而彻底扭曲,婉转娇吟着,任由夏红衣的舌头在她湿热敏感的小穴里肆意进出、舔弄……
这个画面让陆言刚射过不久的肉棒,竟瞬间又充血硬挺起来,变得滚烫粗硬。
他低头深深吻住江晚的唇,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口中搅弄,同时腰部一挺,粗长的肉棒径直挤开她还湿润肿胀的花穴,狠狠贯穿到底。
“啊……阿言……好深……!”
江晚被突然的充实感刺激得浑身一颤,穴内嫩肉本能地紧紧绞住入侵的粗棒。
就在这一刻,清欲道意竟自动运转起来。陆言福至心灵,一边温柔却又有力地抽插着江晚湿热紧致的花穴,一边按照记忆中秋绛雪的运功路线,直接调用储存在系统里的信仰力在体内缓缓运转。
这一刻,他竟奇迹般地进入了一种奇妙的修炼状态。
肉棒每一次深入江晚的身体,都像在借她的阴元滋养自身道意。
而江晚却明显感觉到,身上的陆言仙气越发浓郁,那种超凡脱俗、清冷高洁的气质与胯下凶狠抽插的动作形成了极致反差,让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名被天上仙君临幸的凡间女子。
“阿言……你……你好厉害……我……我好像要被你操上天了……”
她双腿死死缠住陆言的腰,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穴内不断涌出滚烫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陆言一边低头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暗暗运转道意进行着他的第一次修炼,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仿佛能隐隐感知到,在另一个世界里,秋绛雪正和夏红衣赤裸拥抱,两股清欲道意正在疯狂共鸣循环。
这种跨越世界的隐秘联系,让陆言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节奏顺着道意与功法的运转,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江晚最敏感的深处。
江晚已彻底沉沦,她仰着头,发出高亢甜美的浪叫,双手紧紧抓着陆言的后背,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
“阿言……仙君……太爽了,你怎能把我操的这么爽,快操我……用力操晚姐……晚姐永远是你的……啊——!”
陆言低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肉棒凶狠地在她体内进出,同时道意与信仰力在两人交合之处悄然流转。
江晚被操得高潮连连,连灵魂都要被这个越来越像真正仙君的男人彻底征服。
而陆言,则在温柔却又凶狠地疼爱着江晚的同时,借着这份极致欢愉,悄然加深着自己对清欲道意的领悟。体内的信仰力与清欲道意在两人交合之处疯狂流转,修为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当突破的那一刹那,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从身体每一个角落涌出。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洗涤的通透舒爽。
陆言低吼一声,猛地从江晚湿热紧致的穴内拔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两人混合的淫液,直接塞进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
“晚姐……全吃掉……对你有好处……”
江晚早已被操得泄了几次,身子软得几乎抬不起手指。虽然对陆言在即将高潮时突然将肉棒从自己穴里抽出的行为有一丝委屈和不满,但她还是如释重负般张开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那根带着自己蜜液味道的粗棒,并动情地将它深深吞到喉咙最深处。
“唔……咕……!”
她喉管剧烈收缩着,舌头在棒身上疯狂缠绕。
陆言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爱意与顺从,也再也忍不住,大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华猛地射进江晚的喉咙深处。
一股股又烫又浓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江晚喉头不断蠕动,拼命吞咽着,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那带着淡淡清香与灵气的精液入腹后,让她浑身一暖,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竟多了一丝暖洋洋的感觉。
陆言拔出肉棒时,江晚还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残留的精液,脸上满是餍足与痴迷。
“阿言的……真的好香……好烫……”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甜甜的满足。
陆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一边在心中暗道:清欲之道……果然妙不可言。
第46章你的精液一滴也不能浪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柔地洒进房间。
江晚缩在陆言怀里,长长的睫毛微微蜷着,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满足的笑意。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昨夜被操得太过疲惫,才睡得这样沉。
陆言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的是全然的怜惜与温柔。他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汗湿的碎发,又顺着她光裸的肩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还清晰可见,点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幅最动人的情欲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江晚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陆言线条流畅而优美的下颌线,还有他胸腔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男性气息的味道,温暖又安心。
江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弯起一抹甜软而满足的笑意,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娇软:“早啊……阿言。”
陆言低笑一声,大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早,晚姐。昨晚……累坏了吧?”
江晚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想到自己昨夜被他操得高潮连连、最后还含着他的肉棒吞精的放荡模样,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小声哼哼道:“还不是你……那么厉害……人家现在腿还软着呢……”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江晚更加美丽明艳的娇容,心中暗暗惊叹。
她快三十的年纪,经过昨夜的极致欢爱之后,皮肤竟变得光滑细嫩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五六岁。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水润光泽,让他一眼就看出——这是昨夜她吞下自己精液后,灵气滋养身体的显著效果。
陆言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还带着慵懒春意的江晚横抱起来。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肌肤相贴地走向浴室。
他直接将江晚放在宽大冰凉的洗脸台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昨夜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私处清晰可见。
“晚姐,你看看镜中的你。”陆言笑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江晚刚要轻声抱怨陆言竟把自己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下一秒,她彻底愣住了。
镜子中反射出的女人……还是自己吗?
那张脸依旧是她的,却比以往更加明艳动人。皮肤光滑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少女般的粉嫩水光。原本略显疲惫的眼角细纹几乎消失不见,连那对沉甸甸、饱满丰盈的乳房都明显坚挺了几分,乳尖在清晨的空气中微微挺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更加饱满弹嫩的玉乳,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
“这是……怎么回事?”
陆言从身后抱紧她,大手覆上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滚烫的肉棒则抵在她湿润的股间,轻轻磨蹭着那处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柔软花径。
“这是我给晚姐的奖励啊。”他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又坏又宠,“昨晚你那么乖地把我的精液全吃下去,里面富含灵气,对女子大补。以后多吃几次……你会越来越年轻漂亮的。”
江晚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忍不住在镜中看着自己这副被从身后抱住、赤裸而淫靡的模样。陆言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腿间,轻轻拨开湿润的阴唇,缓慢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阿言……你……你这个小坏蛋……”她声音软软地娇嗔着,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让陆言的粗大肉棒更紧地贴着自己湿热的穴口磨蹭。
浴室里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赤裸交叠的身影——一个高大清冷的年轻男子,从身后紧紧拥抱着一个成熟美艳却又带着少女般娇羞的女人。
陆言低头吻着她敏感的颈侧,湿热的唇瓣轻轻吮吸着她的耳垂,腰部缓缓向前一挺,再次将那根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挤进她还带着昨夜余韵的紧致花穴之中。
“啊……阿言……好满……”
江晚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娇吟,双手撑在冰凉的洗脸台上,雪白的背脊微微弓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在巨大的镜子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更加娇艳动人的脸庞——眼尾含着水光,唇瓣红肿微张,眉心微微蹙起,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沉沦与幸福。
陆言发现这个姿势简直太有感觉了。
江晚跪在宽大的洗脸台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镜子,而他则从身后紧紧抱住她。镜中,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眉毛轻颤、眼眸迷离、嘴唇被咬得发白又忍不住张开发出娇喘……
“晚姐……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陆言扶着她翘起的雪白丰臀,声音低哑而充满征服欲,“被我从后面操得这么浪……好美。”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穴道,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在身前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阿言……慢一点……镜子……太羞了……嗯啊——!”
江晚羞得几乎要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被镜中的画面吸引。那里面,自己的表情如此淫荡而美丽,雪白的身体被身后高大的男人完全占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脸上露出更加迷乱的媚态。
陆言看着镜中她那副被操得快要哭出来的绝美模样,肉棒更加兴奋地胀大。他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小腹下方,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别闭眼……看着镜子……看我怎么操你的……”
江晚被他操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镜中自己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甜腻,穴内嫩肉死死绞紧陆言的粗棒,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不断被顶得飞溅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腿间。
“阿言……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啊——!”
陆言低吼着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她丰满的雪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镜子里,两个赤裸交叠的身影激烈交合着,画面淫靡而极致香艳。
江晚最终在这种极具视觉刺激的姿势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着,穴内猛地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尽数浇在陆言的龟头上。
当江晚感觉到陆言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猛地胀大,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即将高潮。她猛地回头,红唇微张,媚眼如丝地娇声道:
“阿言……别射在里面……射到我嘴里……我还要吃……”
陆言轻拍了她翘得高高的雪白丰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晚姐,射在小穴里效果更好,能更深地改善你的身体机能。”
江晚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水润而放浪。她立刻扭动起腰肢,雪白的屁股主动往后猛顶,浪声叫道:
“啊……那快点射进来……我要……全部射给我……”
陆言被她这副淫荡又主动的模样彻底点燃,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大力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阿言……好深……要死了……!”
江晚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不断尖叫,穴内嫩肉死死绞紧他的粗棒。在陆言猛烈的冲击下,她很快又被推上一个新的高潮。
就在她极致高潮、穴内疯狂痉挛收缩的那一刻,陆言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又烫又多的精华直灌进子宫,浇得江晚浑身颤抖不止。
事后,江晚却没有立刻从台面上下来。
她反身将修长的玉腿紧紧夹在陆言腰上,高高抬起雪白的丰臀,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更深地顶住子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尽可能地留在体内。
她的纤指则伸向自己红肿湿润的花穴,轻轻挖出一些混合着自己蜜汁的浓白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片刻,然后当着陆言的面,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阿言的精华……我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她声音又软又媚,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泪光,却满是痴迷与满足。
陆言看着她这副淫荡却又无比动人的模样,喉结滚动,下身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低下头,沙哑地低喃:
“晚姐……你真是要把我榨干啊……”
江晚环住他的脖子,用舌头缠住他,交换着湿热的深吻。
第47章 真实的陆言
事后,二人又在浴室里卿卿我我,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江晚将沐浴露揉出绵密的泡沫,掌心贴着陆言的脊背缓缓下滑,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劲瘦的臀线。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贪恋的温柔,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藏品,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陆言任由她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水汽将他的轮廓晕染得柔和了几分,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方才的疲惫一点点涤荡干净。他忽然将江晚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低头吻住她被水汽浸润得微湿的唇瓣。
那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带着彼此体温的余热,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事后的慵懒。
"阿……言"江晚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尾音却被他的舌尖堵了回去。
就这样,二人在水汽中纠缠了许久,直到彼此都洗净了对方身上的痕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不知不觉中已近中午。
陆言的肚子发出咕噜的响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江晚笑着道:"肚子饿了?"
陆言坏笑,他低头,鼻尖蹭过江晚的颈侧:"你是被喂饱了,我是真饿了。"
那"喂饱"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尾音带着一种让人耳热的暧昧。江晚的脸颊微微一热,想起方才浴室里的种种,耳根又悄悄红了。
"走,出去吃,顺便逛逛街。"她推开他,转身去拿浴巾,动作带着一种故作从容的慌乱。
"好的。"陆言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晚给自己左挑右选。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裳,她一件件比在身上,在镜前转来转去。丝质的、棉麻的、蕾丝的……最后她的目光还是落在那套真丝衬衫配高腰阔腿裤上——衬衫是墨蓝色的,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微敞,能露出一截锁骨;阔腿裤是黑色的,面料挺括,能将腰肢收束得纤细,又将臀线勾勒得饱满。
"这套怎么样?"她侧首问陆言,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撒娇的意味。
陆言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眉眼到颈项,从胸口到腰肢,再到被阔腿裤包裹的长腿。他微微颔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好看,昨天我一进来就被你这装束惊艳到了"
江晚开心的连转几圈展示给他看,又温柔地帮陆言穿好衣服。
指尖在他领口处流连,将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又在最上面两颗处停住,露出那截让她心痒的锁骨。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律动。
"好了。"她带着一种不愿离开房间的眷恋。
二人才磨磨蹭蹭地离开房间。
走廊里,江晚挽着陆言的手臂,指尖在他臂弯处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亲昵。
而陆言,只是微微侧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走吧,"他的声音清冽如泉,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温柔,"去吃饭。"
酒店附近就有个大型购物中心,江晚挽着陆言进去逛着准备找家餐厅吃饭。
两人的形象在人群中格外醒目——陆言一袭墨蓝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谪仙落了凡尘,又带着点让人心痒的烟火气。
江晚一身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配高腰阔腿裤,腰肢收束得纤细,臀线饱满而流畅,踩着细高跟的步子又稳又飒,挽着陆言的手臂,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
无数羡慕的目光黏在他们身上。
年轻女孩偷偷举起手机,对着陆言的侧影按下快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中年妇人挽着丈夫的手臂,却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眼底闪过一丝追忆的怅然;更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精英男士,目光在江晚腰臀处流连,又在触及陆言清冽的眼眸时,慌忙移开,带着几分自惭形秽的窘迫。
江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挽着陆言的手臂更紧了些,指尖在他臂弯处轻轻掐了一把,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亲昵和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刚才……够劲儿。"陆言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松弛,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某种餍足的野兽在回味猎物的滋味。他的指尖在江晚腰窝处轻轻摩挲,隔着真丝衬衫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栗,"得吃点扎实的,有劲的,把昨夜和刚才的消耗掉的补回来。"
江晚羞得指腹在他掌心轻轻刮了刮,那触感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黏腻。她眼底漾开浅淡而纵容的笑意。
"想吃什么?听你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听你的"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臣服。
"火锅。"陆言毫不犹豫,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仿佛已经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在舌尖炸开的滋味。他的目光落在商场指示牌上一家"辣到灵魂出窍"的重庆老灶火锅店。
"要最辣最猛的那种,红油滚滚,辣椒铺满,看着就冒汗的。"
江晚笑了,那笑容像是春日里骤然绽放的桃花,艳丽得让周遭的灯火都黯然失色。
"好。我陪你。"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清晰,补充了三个字:"喝白的。"
陆言眉毛倏地扬起,有些讶异地看向她。
江晚的酒量深浅他已经知道一些,而且她更偏好红酒。
这句"喝白的",里面包裹的东西他瞬间就懂了。
那是卸下一身干练铠甲后的柔软,是愿意陪他疯狂的表示。是"我是你的"之后,更进一步的"我把自己交给你"——交给你带我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变成任何模样。
他手臂微微用力,拉着她就往那家重庆老灶火锅店走去。
江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笑着跟上。
“慢点……"她嗔怪道,尾音却被他骤然回头的吻堵了回去。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等不及了。"陆言的声音极低,尾音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磁性,"饿。"
那"饿"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耳热的双关。江晚的脸颊瞬间红透,她不再言语,只是挽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
火锅店里,红油滚滚,辣椒铺满。
陆言坐在窗边,看着江晚被辣得唇瓣红肿、眼眶泛红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凡尘烟火,比修仙界更适合自己,同样清欲道意其实自己更倾向于喜欲,而清冷才属于秋绛雪。
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蒸腾,辛辣霸道的气息如同有形的浪潮,扑面而来,瞬间将人包裹。红油锅底很快被端上,固态牛油随着炉火加热,缓缓融化,最终在九宫格铜锅里翻滚起沸腾的猩红浪涛。毛肚、黄喉、鸭肠、嫩牛肉、鲜脑花……林林总总摆了一桌。
江晚还特意向服务员要了一瓶高度白酒,不是什么昂贵名品,但瓶身上标注的度数,足够彰显其“够劲”的本质。
锅开了,红汤剧烈翻滚,咕嘟作响,辣意随着蒸汽弥漫。陆言夹起一片巴掌大的鲜毛肚,在沸腾的中心格“七上八下”,迅速烫熟,随即浸入调好的香油蒜泥碟,滚满蘸料,一口塞进嘴里。滚烫、极致的香辣、混合着毛肚特有的脆爽口感在口腔中轰然炸开,辣意像一根烧红的针,直冲天灵盖,逼得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嘶哈”吸着气,赶紧端起面前那只小小的白酒杯,江晚早已替他斟满。他抿了一口,灼热如线的液体顺着喉管悍然滑下,与胃里刚刚燃起的辣火激烈交汇,碰撞、融合,升腾起一股从内到外、通透淋漓的暖意与快感。
“爽——!”他哈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眼睛有些泛红,分不清是辣意刺激,还是酒意开始悄然上涌。
江晚吃得比他斯文许多,但筷子也没停过。辣意染红了她的鼻尖,细汗沾湿了她鬓角柔软的碎发,脸颊浮起动人的绯红,在氤氲的热气与灯光下,愈发显得艳色夺目。
她也跟着小口啜饮白酒,动作优雅,速度却不慢。她的目光大多时候落在陆言身上,看着他毫无形象、却无比真实痛快的吃相,和平日那仿若谪仙的清冷模样完全不同,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也许这才是真实的陆言。
第48章 看江晚的处女作
饭后,陆言挽着半醉的江晚在商场里闲逛。
白酒的醇烈将她的脸颊烧得绯红,江晚的脚步有些虚浮,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节奏,整个人几乎半倚在陆言臂弯里,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扫过他的颈侧。
当来到顶楼影城时,电影排片里有一部老电影,江晚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一部六年前的片子,画面上的男女主角穿着校服,在夕阳下的操场边相视而笑。片名《忆青春》三个字用钢笔字体写着,带着一种强烈的文艺感。
陆言随着她目光看向介绍,不由笑了:"晚姐,这部《忆青春》是你导演的呢。"
江晚笑道:“这是我的第一部导演的电影,"她的声音变得骄傲:“当年还获得了最佳艺术奖。”
陆言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去柜台买了张情侣套票,唇角噙着笑意:"这也太巧了,我必须欣赏下晚姐的处女作。"
江晚听到"处女作"三字,脸色却莫名暗淡了二分。
陆言察觉到了。
"晚姐?"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江晚回过神,迅速将那层黯然压下,唇角重新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近乎脆弱的……后悔。
她的声音微微发涩,"……那时候太年轻了,我的前男友就是这部片的制片人”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苍凉。
陆言没有接话。他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体温、她的颤抖、她身上那层若有似无的哀伤……都纳入怀中。
"走吧,"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去看晚姐的大作。”
影厅的情侣包厢藏在最深处,被厚重的隔音门与外界隔开。空间不大,只容得下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扶手处嵌着可调节的小桌板。
江晚靠在陆言怀中,半醉的她浑身散发着白酒与火锅交织的气息,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目光落在银幕上,却又像是穿透了画面,落在某个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时空。
"这里,"她低声给陆言讲着导演的思路,声音带着醉意特有的绵软,像是在诉说某个珍藏已久的秘密,"我用了长镜头,让摄影机跟着女主跑过整个操场,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让观众感受到,那种青春即将消逝的、抓不住的感觉。"
陆言揽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背,能感受到她随着讲述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体温、她的颤抖、她话语里藏不住的怅然,都纳入怀中。
银幕上的画面流转,泛黄的光影里,穿着校服的女主在操场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追来的男主。夕阳将两人的轮廓镀成金色,像是某种被时光封存的、再也触不到的温柔。
可当电影放到后半段,画风骤变。
女主在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里,将自己的初夜给了体育老师。那画面拍得极克制,没有裸露,没有呻吟,只有女主攥紧衣角的手指,只有体育老师俯身时阴影覆盖的侧脸,只有器材室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将她的眼泪照得晶莹剔透。
陆言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感受到怀中的江晚骤然僵住,画圈的指尖停在半空,像是一只被惊飞的蝶。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近乎窒息的……痛楚。
电影继续。女主最后又和男主走到了一起,却在某个深夜的争吵中,对着男主哭喊:"我后悔了!我后悔把最好的自己给了别人!"
那声音撕裂了银幕,像是一柄钝刀,缓缓割过观者的心。
江晚靠在陆言怀中,半醉的她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过绯红的脸颊,流过微抿的唇角,滴在陆言胸口的衬衫上。
"陆言,"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带着光阴都无法冲淡的……悔恨。
"我就是拍这部片时结识他的。"
那个"他"字,她说得极轻。陆言的指尖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并把身子给了他。"江晚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坦诚。她的指尖攥紧了陆言的衣摆,将那层墨蓝色的真丝布料揉出褶皱,像是在攥紧某种救命稻草。
"但很快就分手了。"她顿了顿,眼泪流得更急了。她的脸埋进陆言颈窝,温热的泪水沾湿了他的锁骨,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近乎脆弱的……自怜。
“你在意吗?"那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近乎绝望的……期盼。
陆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轻轻托起她的脸,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哀伤、她的脆弱、她话语里藏不住的悔恨……都纳入怀中。
"晚姐,"
江晚怔怔地看着他,泪眼朦胧中,他的轮廓被晕染得如同谪仙。他的指尖在她唇瓣上轻轻一点,那触感柔软而温热:"我在意的是现在抱着的这个人,不是她过去经历过什么。"
陆言顿了顿,俯身,在她被眼泪浸润得微咸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而且,"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耳热的调侃:"电影里说的是'最好的自己'——"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胸口几乎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是最好的。"
江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死的小仙君,看着他眼底那团清欲交织的火焰,忽然觉得,电影里的那个夜晚,那个在体育器材室里轻易交出自己的女孩,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悔恨的女人……或许,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悔恨,而是一种被理解的、被接纳的、被……爱着的释然。
银幕上,电影已经放到尾声,女主和男主在夕阳下的操场边相视而笑,像是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
而情侣包厢里,两道相拥的身影交叠,分离,又交叠。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电影。
当电影结束,影厅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江晚猛地拉起陆言的手。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眸里还残留着电影带来的情愫,更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她几乎是急切地贴近他耳边,低声却毫不掩饰地道:
“回酒店……离开机还有三天,这三天我要每时每刻都和你做爱……一刻都不想分开。”
陆言感受到她那近乎燃烧般的至爱情绪,心中微微一动,暗道:不愧是命运关联者,这份对自己的爱意……实在太深了。
他体内的清欲道意瞬间暴涨,尤其是喜欲部分,像被浇上热油般猛地腾起。他低头看着江晚那张因酒意与情欲而更加明艳动人的脸庞,邪魅地勾起唇角。
“我没问题。”陆言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绯红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又低又坏,“不过晚姐……你吃得消吗?”
江晚想起昨夜被他操得高潮连连、最后几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酥软无力,腿间竟又隐隐发热。可她依旧嘴硬地扬起下巴,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
“那回去你就知道了……看看到底是谁吃不消。”
她拽着陆言起身,酒意上头的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挽着他的手臂,在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中,快步走向洲际酒店。两人一路上几乎是半拥半抱,江晚丰满的胸部不时蹭着陆言的手臂,暧昧的体温和淡淡的酒香混杂在一起,让陆言的下身早已悄然抬头。
进了酒店套房,房门刚关上的那一刻,江晚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将陆言压在门板上,踮起脚深深吻住他。
这个吻又急又热,带着酒后的放纵与浓烈的爱欲。她的舌头主动闯入他口中,缠绕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阿言……我要你……现在就要……”
江晚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陆言低笑一声,反手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他把江晚重重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压了上去。两人衣衫很快被扯得七零八落,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
陆言低头咬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一边用力吮吸啃咬,一边伸手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晚姐……这么快就又湿了?”他坏笑着用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她紧致湿滑的花穴,快速抽插起来,“看来这三天……你真的想被我操坏啊。”
江晚仰起头,发出甜腻高亢的呻吟,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下身迎合他的手指:
“嗯……啊……阿言……快点进来……我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陆言再也忍不住,拔出手指,将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江晚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几乎足不出户。
从清晨到深夜,从床上到浴室、沙发、落地窗前……江晚像彻底放开了一切,用最热情、最淫荡的方式,索求着陆言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而陆言,也在一次次极致欢愉中,不断加深着对清欲道意的领悟。
酒店套房里,女人的浪叫声与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几乎没有停歇。
这三天,成了两人彻底沉沦在欲望与爱意中的极致蜜月。
第49章小白秒变老司机
江晚站在落地镜前,赤裸着身体从身后搂住陆言,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镜中的两人:
“阿言,这三天我又年轻了几岁……连做完爱好腰都不酸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甜得发腻。镜子里,她的肌肤水润光滑,胸前的丰盈更加挺拔,腰肢纤细却又充满成熟女人的柔韧魅力,整个人仿佛被滋养得更加明艳动人。
陆言笑着反手揽住她的腰,大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晚姐这么勤奋,又一滴精华都舍不得浪费,这效果当然好了。我可是小仙君啊……专治各种不服。”
江晚“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浓浓的事后慵懒与娇媚:
“贫嘴。”
她松开手,长发扫过他的肩头,带着两人交缠后特有的甜腻气息。陆言靠在床头,目光静静落在她转身的背影上。那腰臀的曲线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流畅,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淡淡吻痕与指印。
这三天……过得太快了。
“明天就要回剧组了,”江晚喝了口水,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黯然,“剧组包了个酒店,我不能和你住一个房间了。”
“嗯。”陆言嘴上淡淡地应着,心里却忽然想起幻境界里的秋绛雪——此刻她应该也在某个清晨的揽月殿里,被夏红衣紧紧抱在怀中,亲热缠绵吧。
“阿言?”江晚察觉到他一瞬间的走神,转过头看着他。
“在想剧本。”他随口扯了个谎,脸上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江晚笑了笑,没戳破。她退开几步,开始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动作利落干练,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雷厉风行的大导演模样。只是当她弯腰捡起内衣时,那雪白圆润的臀部在晨光中轻轻晃动,仍旧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诱惑。
陆言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起身,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低声在她耳边道:
“晚姐……这三天虽然短,但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天。”
江晚身体微微一颤,转过身主动吻住他,吻得又深又缠绵。
良久,她才红着脸推开他,轻声呢喃:“……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江晚收拾好所有行李,又细心地帮陆言最后整理了下衣衫。
她的手指在他领口处停顿了片刻,将那颗扣子系上,又轻轻解开,再重新系上,像是在无声地拖延着什么。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带着一丝隐隐的不舍。
“好了。”她终于说出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几乎要被房间里的安静吞没。
陆言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让他清晰地捕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还有那股压抑在心底的依恋与不安。
江晚环视了这间给她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套房——大床、浴室、落地窗前被他们疯狂缠绵过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拉着陆言的手,恋恋不舍地退房离去。
高速上,江晚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空出来,轻轻覆在陆言的手背上。她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汗意,却温暖而坚定。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又变成连绵起伏的山峦。阳光斜斜地射进来,将车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陆言的侧颜。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周身却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清冷、疏离,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江晚心中涌起浓浓的甜蜜,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样的男人……真是自己能独占的吗?
她想起这三天他近乎无穷的体力,想起他在高潮时低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想起他清冷眉眼下隐藏的炽热与温柔……最后想起自己已经全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仍浪叫着逢迎着他,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那种偶尔流露出的超然与深不可测,让她既着迷,又隐隐感到不安。
陆言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忽然睁开眼,转头对她笑了笑。那一笑带着清冷的疏离,却又在眼底融化成温柔。“开车还在想什么?”
江晚抿了抿唇,握紧他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在想……这三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陆言没说话,只是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而江晚心中,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不管未来如何,这三天她得到的爱与快乐,她都要牢牢抓住。
哪怕……这个小仙君最终会像云烟一样飘走,她也想在他身上,留下最深刻的痕迹。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开了近两个小时。
连续疯狂缠绵了三天的江晚,虽然得到了陆言精华的滋润,身体状态远胜从前,但她终究是个普通女人。疲惫还是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不知不觉中,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微微泛起泪花。
陆言侧头看她,眼底满是心疼,却又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晚姐,看来这几天把你累坏了。前面有个服务区,下去换我开吧。”
江晚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斜睨了他一眼:“你?你会开吗?”
陆言脸不红心不跳,十分自然地吹牛:
“大学时就考出了驾照,老司机了。”
——驾照他确实有,可以前那个穷屌丝的生活,哪有机会真正开过几次车?
江晚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了,却还是把车稳稳地开进了服务区,停好后才把位置让给他。
陆言下车绕到驾驶座,动作熟练地调整座椅和后视镜,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老司机的架势。江晚坐在副驾驶座上,歪着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行啊,小仙君还会开车?那我可要好好享受一下被仙君接送的待遇了。”
陆言启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过去,覆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裤子传来,让江晚身体微微一颤。
“晚姐安心睡会儿吧。”他声音低沉温柔,“到了我叫你。”
江晚“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闭眼,而是侧过身,目光柔软地盯着他的侧脸。车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看着陆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想起这三天他在床上也是这样有力地按着她的腰、掐着她的臀……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
陆言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捏了捏:“再这样看我,我就把车停到路边,再疼你一次。”
江晚娇嗔地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出声:“贫嘴!好好开车,你的乘客现在很困。”
说完,她真的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始终带着甜甜的笑意。
陆言看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把放在江晚腿上的手抽回,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踩动油门。江晚的大路虎因他用力过大,猛地窜出,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刚刚闭眼的江晚被这一窜吓得睁开眼睛:"阿言,你到底会不会开车?这是服务区,太危险了。"
"晚姐的车太好了,不适应,马上就好,你放心吧。"陆言依旧嘴硬,目光盯着前方,余光却瞥见她攥紧安全带的手指。
江晚狐疑地看着他,却再也不敢闭眼,一只手死死抓住侧边的吊环。
当车终于开出服务区,这时的陆言又不敢深踩油门了,他盯着后视镜里那辆越来越近的大货,手心沁出一层汗。
变道入主路时,他方向盘打的太急,车速又慢,差点被后面的大货追尾。刺耳的喇叭声在耳边炸开,大货司机探出头,骂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江晚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靠边!快靠边!阿言,你到底会不会开啊——!”
陆言握着方向盘,额角也微微冒汗,却强装镇定。
想起夏红衣曾经带着他在飞剑上纵横九天,那种御空飞行的刺激感瞬间涌上心头——老子在天上都飞过,还驾驭不了这辆破车?
他深吸一口气,暗暗放出神识。
作为炼气二层的修士,神识一出,立刻将周围车辆的行驶轨迹、速度、距离全部清晰地映入脑海。原本慌乱的心神迅速稳定下来,他又分出一部分神识辅助操控车辆。
只过了短短几分钟,陆言的驾驶动作就变得越来越流畅,从最初的生疏僵硬,迅速过渡到游刃有余。他甚至开始在高速车流中轻松穿梭,车身稳如老狗。
最后,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自然地伸过去,轻轻放在江晚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缓缓抚摸起来。
江晚原本还紧张得心脏狂跳,此刻却眼睁睁看着陆言从“新手菜鸟”变成“老司机中的老司机”,车子开得比自己还稳、还顺。她愣了片刻,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当陆言那只温热的大手按在她大腿上,带着熟悉的暧昧温度轻轻摩挲时,她心中的紧张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甜蜜又放心的微笑。
“……你这家伙,藏得够深啊。”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身体放松地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陆言专注开车的侧脸,眼底满是柔情与依赖。
没过多久,江晚便真的安心地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陆言单手开车,右手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大腿,指尖偶尔轻轻捏一下,感受着她柔软的触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清欲道意在体内悄然流转,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江晚那浓烈而纯粹的爱意。
而在前方,横店正在渐渐靠近,车内只剩下江晚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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