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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咖啡店与信仰力
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咖啡香味扑面而来,角落里的卡座旁,两个女生正举着手机对着一块提拉米苏拍照,听见动静,齐齐抬了头。
"软软?你怎么来啦!"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眼睛一亮,挥手招呼道。另一个戴贝雷帽的女生也跟着笑弯了眼,目光落在秋绛雪身上时,微微顿住了,像是被什么晃了一下神。
温软的脸颊更红了,却还是拉着秋绛雪走上前。她的手心有些汗湿,指尖却攥得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陆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却又掩不住尾音里的雀跃,"陆言,这是我闺蜜林晓和苏糯。"
秋绛雪礼貌地点头。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温软身侧,身形挺拔如松,清冷的道韵无形中散发。那道韵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多年修炼清冷道刻进骨子里的气质,像是一层薄薄的霜,将他与周遭的喧嚣悄然隔开。
林晓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惊艳,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苏糯的目光则带着几分探究,从他干净的眉眼滑到微抿的唇角,再到被衬衫领口半遮的锁骨。
两个女生眼底的惊艳像星星似的,没有半分恶意,没有幻境界那些男修眼底令人作呕的贪婪,也没有女修之间暗藏的嫉妒。
他便将神识敛了回去,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林晓和苏糯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惊艳。
"哇,陆言是吧?你就是软软小红书里发的那个神仙男生?"林晓率先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高马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晃了晃,发梢扫过秋绛雪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我就说嘛,能让软软蹲半天拍背影的人,肯定超有气质!"
苏糯也跟着点头,贝雷帽下的眼睛弯成月牙,视线落在秋绛雪干净的眉眼上,轻轻"哇"了一声:"你本人比照片里还好看,那种淡淡的感觉,真的好戳人。"
被两个陌生女生直白地夸赞,秋绛雪倒没觉得不自在。
在幻境界,他听过太多或谄媚或恶毒的言语,早已练就一副古井无波的心性。眼前这些直白的好奇和欣赏,反而像是一股清泉,让他觉得……轻松。
他只是微笑地看着她们。
这个笑容很浅,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的薄雾散了一瞬,露出底下温润的底色。
却让林晓和苏糯都忍不住心头一跳。
"天呐,他笑起来更好看了!"林晓偷偷拉了拉温软的衣袖,压低声音激动道,尾音都在发颤,"软软你从哪儿拐来的?这也太犯规了吧!"
温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小骄傲:"陆言人超好的,刚才帮我解开了缠在月季上的风筝线呢!"
她说着,把刚才公园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掏出手机,点开秋绛雪的账号,屏幕凑到两个闺蜜眼前,"对了对了,我还说要帮陆言转发动态呢!你们快也关注一下,他发的流浪猫超可爱的!"
林晓和苏糯二话不说,立刻掏出手机扫码关注。
指尖点下"关注"按钮的那一刻,秋绛雪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人物林晓、苏糯,对宿主产生高度好感,满足喜爱者判定标准!】
【新增两名喜爱者,当前信仰力:10→12】
秋绛雪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此界的"喜欢",竟这般容易就能化作修行的助力?比在幻境界苦修要来得轻松的多。
他想起幻境界里,为了积攒一点灵气,要枯坐整日,要忍受经脉滞涩的痛楚,要对抗同门的明枪暗箭。而在这里,只是被人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关注了一个账号,就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信仰力。
林晓和苏糯已经手脚麻利地把提拉米苏挪到了桌角,腾出位置来。
"陆言你坐这儿,视野最好!"温软把他按在椅子上,掌心按在他肩头。她转身就往吧台跑:"我去点单,桂花拿铁少糖可以吗?"
秋绛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自己。
刚想点头,就听见林晓凑过来,一脸八卦,高马尾几乎要扫到他脸上:"陆言哥哥,你跟软软怎么认识的啊?她昨天还跟我们念叨,说拍到了一个神仙背影,没想到今天就拐到手了!"
"林晓!"苏糯连忙拉了拉林晓的胳膊,示意她别乱说,自己却也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秋绛雪,贝雷帽下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发的流浪猫动态,我们刚才看了,小猫好可爱,你经常喂它吗?"
秋绛雪看着眼前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竟没有半分厌烦。
他轻轻颔首:"嗯,每天都会去。"
话音刚落,就听见脑海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喜爱者林晓、苏糯,因宿主"投喂流浪猫"的善意行为,好感度小幅提升!】 【信仰力+0.5,当前信仰力:12→12.5】
秋绛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仅仅是回答一句话,也能涨信仰力?
这时温软端着四杯咖啡走了过来,托盘在她手里微微倾斜,她走得有些急,胸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珍珠吊坠在锁骨处晃荡。
她把一杯印着桂花图案的拿铁推到秋绛雪面前,杯壁上氤氲着热气,飘出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喏,我特意跟老板说少糖,他家的桂花酱是自己酿的,超香!"
秋绛雪看着面前的白色瓷杯。杯身上印着一枝淡金色的桂花,花瓣被热气熏得微微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洇湿的水墨画。
在幻境界喝惯了清苦的灵茶,从未见过这样精致的饮品,他有些新奇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杯壁,却被烫得微微缩了一下。
"小心烫!"温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杯子,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秋绛雪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耳根却悄悄红了。这红晕倒不是装的,是这具身体因为少女特有的柔软产生的反应,是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属于"陆言"这具身体的本能。
那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有人用胭脂轻轻点了一笔。
这一幕落在林晓和苏糯眼里,两人立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偷偷拿出手机,对着秋绛雪泛红的耳根拍了一张。
"我跟你们说,这张照片发小红书,肯定能火!"林晓压低声音,兴奋地戳了戳苏糯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
苏糯连连点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贝雷帽下的眼睛弯成月牙:"配文就叫'清冷男神也会被咖啡烫到耳根红,谁懂啊!'"
她们的悄悄话没刻意避着,秋绛雪听得一清二楚,神识甚至捕捉到苏糯指尖在屏幕上跳动的轨迹——"清冷""男神""耳根红""谁懂"。却故作浑然不觉,只垂眸盯着杯中的桂花拿铁,唇角噙着一丝浅笑。
刚想开口,脑海里又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喜爱者林晓、苏糯,主动为宿主创作内容,好感度大幅提升!】 【信仰力+1,当前信仰力:12.5→13.5】
【该内容传播后,将持续为宿主带来小额信仰力收益】
秋绛雪猛地抬头,看向正对着手机的两个女生,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人间的"喜欢",还能有这么多花样。
他低头看着杯中的桂花拿铁,奶泡上漂浮着几粒细小的桂花,在热气中轻轻旋转。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或许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温软没注意到几人的小动作,只是把一根吸管插进秋绛雪的杯子里,眉眼弯弯,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快尝尝,不好喝我帮你再换一杯!"
秋绛雪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觊觎,只有一种纯粹的、热烈的、想要对他好的心意。
他轻轻抿了一口。桂花的甜香混着牛奶的醇厚,在舌尖蔓延开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一条暖流,一直淌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很好喝,甜而不腻,香而不妖。
他抬眸,正对上温软期待的目光。
"好喝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好喝。"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轻,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和。
温软的眼睛瞬间弯成月牙,那笑容灿烂得让咖啡店的灯光都黯然失色。
林晓和苏糯看着这一幕,又偷偷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清冷的男生垂眸抿着咖啡,耳根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旁边的女生笑得眉眼弯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倾斜,肩膀几乎要蹭上他的手臂。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填满,甜得能掐出蜜来。
这张照片,注定要在小红书上,掀起一阵小小的风波。
而此刻,秋绛雪的系统面板上,信仰力的数字正在缓慢而稳定地跳动。 13.5……13.6……13.7……
每一个微小的增长,都代表着某个遥远的角落,有人正因为他而心动,有人正因为他而微笑。
第15章女导演江晚
咖啡喝完,秋绛雪起身告辞。
温软三人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门口,林晓和苏糯挤眉弄眼地说下次再约,才被温软红着脸拽着返回咖啡店。
秋绛雪看着通讯录里多出来的三个女孩名字,唇角含着浅淡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新奇,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属于男性的得意。
他收起手机,转身汇入街边人流,一身简单白衬衫被晚风拂得轻轻贴在脊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和腰肢收束处的线条,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清隽,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有年轻女生偷偷举起手机,对着他的背影按下快门;有中年妇人挽着丈夫的手臂,却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更有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捂着嘴小声尖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秋绛雪神识一扫,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具身体……经过自己的改造,加上清冷道意,竟有如此魅力
在幻境界,自己的容颜同样出众,却只会招来嫉妒和觊觎。而在这里,那些目光是纯粹的欣赏,是毫不掩饰的喜欢。
他微微扬起下巴,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出租屋离咖啡店不过十分钟路程,秋绛雪正沿着人行道慢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急切的女声:"这位先生,等等——"
秋绛雪脚步一顿,转过身。
一个女人从身后追来。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面料挺括,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却在转折处骤然隆起饱满的弧度;长腿笔直,被西裤包裹出流畅的线条,踩着细高跟的步子又稳又飒,每一步都像是在T台上走秀,自带一股久经上位的御姐气场。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眸子狭长锐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秋绛雪脸上时,那点锐利瞬间软了几分,像是坚冰撞上了春风,不由自主地化开一道裂缝。
秋绛雪眸光微动。是方才咖啡店里那个靠窗独坐的女人。当时神识扫过她时只觉气场不凡,却没料到会突然叫住自己。
他记得她——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指尖夹着一支笔,时不时在纸页上勾画。
女人在他面前站定,微微颔首,姿态得体却难掩眼底的异彩。那目光从他眉眼间扫过,掠过鼻梁,落在微抿的唇角,又往下,在他被衬衫领口半遮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瞬,才勉强收回。
"你好,我叫江晚,是一名导演。"
她抬手摘下眼镜,随手收进西装口袋,露出一双更显明艳的眸子。
"我下午一直在咖啡店里看剧本,"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不让人反感的磁性,"无意间瞥见你,简直就是我剧中的清珩仙君。"
江晚的指尖轻轻比划了一下,从秋绛雪的眉骨划到下颌,那轨迹在空中虚虚一握,像是要将他的轮廓刻进眼底。她的目光毫不顾忌地落在秋绛雪的眉眼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古装仙侠剧,男主叫清珩仙君,人设是清冷孤高,带着不染凡尘的疏离感。"
她顿了顿,往秋绛雪身侧凑了半步。晚风将她的香水味送过来,不是温软那种甜腻的桂花香,而是一种更成熟、更馥郁的气息,像是陈年红酒混着夜来香,浓烈却不刺鼻,带着一种引人沉沦的蛊惑。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过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来试镜这个角色?"
秋绛雪心中一动。
若是能出演电视剧,应该能圈到很多粉丝,收获更多的信仰力。他想起系统面板上关于"命运关联者"的定义——情感深度绑定,命运交织,可产生巨额信仰力。一个导演,一部剧,若是能让他走红……
他微微点头,声音清冽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疏离:"好的,我叫陆言,可以去试试。"
江晚见他答应,心头猛地一跳。
那跳动剧烈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见过太多俊美的男演员,在片场在酒局在各种场合,早已练就一副波澜不惊的心性。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他不仅仅是俊美。他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让她这个见惯了风花雪月的老手都忍不住心头发烫的气质。
她压下那份欣喜,唇边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太好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亮,伸手轻轻拍了拍秋绛雪的肩膀,掌心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肩线处紧实的肌肉,"试镜的具体细节、剧本片段,还有合同的初步意向,在这里站着说不太方便。"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霓虹招牌,那招牌上"隐"字在夜色中流转着暧昧的紫光:"前面有家清吧,环境安静,去那里喝杯酒,我们细谈?"
秋绛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是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店,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和一缕若有若无的爵士乐。
他淡淡颔首:"好。"
江晚眼底的笑意更浓,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并肩往清吧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和秋绛雪平稳从容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店内只亮着暖黄壁灯,充满了慵懒的格调。舒缓的爵士乐在流淌,萨克斯的低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缓缓抚摸。氛围安静又私密,卡座之间用半人高的绿植隔开。
江晚引着秋绛雪来到最里面的卡座。那卡座藏在最深处,被一盆高大的龟背竹挡住大半,从门口几乎看不见这里。她先一步坐下,拍了拍身侧的软垫,示意秋绛雪坐过来。
秋绛雪看了她一眼,在她身侧落座。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水味,近得能感受到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体温,近得……他只要微微侧首,就能碰到她的发顶。
"想喝点什么?"江晚叫来侍者,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秋绛雪的脸。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寸寸描摹他的轮廓,从眉骨到下颌,从颈项到锁骨,再往下,在他被衬衫包裹的胸口处停留片刻,才勉强上移。
"这家的果酒很不错,度数不高,酸甜清冽,不容易醉。"
那"不容易醉"三个字,她说得格外轻,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某种邀请。
秋绛雪想起幻境界偶尔饮过的灵果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怀念。
"就梅子酿吧。"
江晚转头对侍者吩咐,唇角弯着:"两杯梅子酿,再加几份小吃。"
侍者会意地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躬身退下。
江晚从手包里掏出一份装订好的剧本,推到秋绛雪面前。那动作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西装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露出一截深色的蕾丝边缘和下方雪白的肌肤,像是一道引人深入的峡谷。
"你先看看,这是清珩仙君的核心戏份,试镜就试这段。"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秋绛雪的手背,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从容,却又在离开时,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指节,像是不舍,又像是挑逗。
秋绛雪拿起剧本,指尖拂过纸页,目光落在台词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我辈修士,偏要逆天而行,护佑苍生。】
熟悉的话语,让他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这台词……竟与他平日里修炼时默念的心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昏黄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份浑然天成的仙人气韵,让江晚看得有些失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找了近半年的角色,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下落。
不多时,侍者端着两杯琥珀色的果酒和几份小吃过来。
梅子酿盛在剔透的玻璃杯里,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江晚端起一杯,递到秋绛雪面前。她的手指握着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姿态像是在递一杯交杯酒:"尝尝看,味道很温和。"
秋绛雪接过酒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手。那温度比温软更烫,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炽热,像是一团火,隔着冰凉的杯壁传过来。
他浅浅抿了一口。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漾开,带着淡淡的酒意,不像灵果酿那般带着灵力,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软绵,竟意外的顺口。那酒液滑过喉咙,在胃里化作一团温热,又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垂眸抿酒的模样,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唇瓣被酒液浸润得微微发亮,那份疏离又温润的气质,直直撞进江晚心里,让她心头发烫,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几分。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却不是为了品酒,而是为了压下心底那点翻涌的、被勾起来的燥热。可酒入喉,那燥热却烧得更旺了,从胃里一直烧到心尖,再烧到指尖,让她握着杯壁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试镜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情欲被强行压制后的破碎感,"星辉影视基地。按你现在的状态来,绝对没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迎上秋绛雪的视线,那视线因为酒意而比平日更软,更湿,更像是在邀请。
"你本身,"她一字一顿,赞叹道:"就是清珩仙君。"
秋绛雪放下酒杯,抬眸看她。
眸光清冽如寒星,却又因为酒意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条件。"
修仙界从没有平白无故的馈赠,人间的交易,大抵也是如此。他想起幻境界那些以修为换资源的交易,想起那些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想起那些用身体换地位的肮脏。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想要什么?
江晚一怔,随即失笑。那笑声低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被看穿后的坦然。
"你倒是直接。"她放下酒杯,身体往秋绛雪这边倾斜了几分,西装领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片酬方面,我给你开一线新人的顶格价,后续分红另算。"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画着圈,那轨迹一圈圈缩小,最后停在他手边,像是要将他圈进自己的领地。
"若是合作愉快,"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目光却灼热得像是要将他点燃,"后续我的新剧,男主永远优先考虑你。"
秋绛雪看着她,神识捕捉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还有眼底深处那团几乎要藏不住的火焰。
他端起面前的梅子酿,指尖碰着冰凉的杯壁,那凉意让他微微清醒。声音依旧清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却又偏偏因为酒意而软了几分,勾得人心里发痒:"那就谢谢江导了。"
这份清冷,这份疏离,这份浑然天成的谪仙气质,非但没有浇灭江晚心底的火热,反而让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了些,燎得她心尖发烫,连指尖都在发颤。
江晚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懊恼自己的失态。随即又漾开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放纵。
她举杯示意,目光里的欣赏与心动几乎要藏不住了,像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是我唐突了。那先预祝我们试镜顺利。"
秋绛雪端起酒杯,嘴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梅子酿的果香在两人之间漫开,甜丝丝的,缠缠绵绵,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江晚看着他唇边的笑意,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从心脏一直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指尖。她连忙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掩饰着眼底翻涌的燥热,可那酒液入喉,却像是浇在火上的油,烧得更旺了。
她的目光却依旧黏在秋绛雪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从眉眼到唇角,从颈项到锁骨,再往下,在他被衬衫包裹的胸口处徘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手,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身体,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秋绛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那笑意里有几分属于女性的矜持,又有几分属于男性的放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像是一杯被精心调制的鸡尾酒,让人沉醉。
第16章绛雪试镜
星辉影视基地的大门外,秋绛雪电话拨出去不过两秒就被接起,江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磁性:"到了?等着,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没半分钟,就见江晚踩着高跟鞋快步从里面走出来。
她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全无昨晚清吧里的慵懒诱人模样。可那步伐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急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比平日更急促。
她快步走到秋绛雪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不由得直了。
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在晨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布料贴合着大腿的线条,勾勒出紧实的肌肉轮廓。眉眼清冽,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股谪仙气韵,竟比昨日更甚,像是一夜之间被什么滋养过,愈发清透,愈发……诱人。
江晚笑着抬手拍了拍他,掌心落在他肩头,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肩线处紧实的肌肉,那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顿,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却又在收回时,不着痕迹地擦过他的颈侧。
"走吧,带你进去。"
两人并肩往里走,一路引来不少侧目。
剧组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惊愕:
"那是谁啊?江导居然亲自出来接?"
"没见过啊,看着面生得很,哪个新人这么大面子?"
"我跟了江导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她去接演员,还是个没名气的!"
议论声飘进耳里,江晚充耳不闻,只侧头跟秋绛雪说试镜的流程,语气里的亲热,更是让旁人惊掉了下巴。她的肩膀时不时蹭上他的手臂,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得像是不曾发生,却又在两人之间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暧昧。
化妆间里,江晚直接把女造型师叫过来:"给他化个清淡点的妆,突出眉眼的疏离感,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女造型师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可当她看清秋绛雪的脸时,手里的化妆刷差点没拿稳。
这底子也太好了。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分明,偏偏肤色是冷调的白,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味道。更难得的是那双眼睛,明明清冽如寒潭,却又在抬眸的瞬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像是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捏着刷子凑近,涂上薄薄一层粉底,动作比平日慢了许多,像是要将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描摹。眉峰处只轻轻勾勒几笔,便添了几分英气。俯身整理额前碎发时,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的起伏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度。
指尖故意慢了半拍,若有似无地擦过秋绛雪光洁的额头,触到那光滑的皮肤,心头偷偷颤了颤。
"唇色正好,"她佯装调整唇妆,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领口处的风景若隐若现,指腹极轻地蹭过他的唇角,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更显清冷,不用涂那些乱七八糟的。"
秋绛雪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神识早已捕捉到她心底那点雀跃的小心思——那加速的心跳,那微微发热的脸颊,那目光在自己唇瓣上流连的贪婪。却没戳破,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了她再次递过来的手,眼底依旧是那片清冷的淡漠。
那偏头的动作让他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衬衫领口下微微滚动。
女造型师也不尴尬,顺势收回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锁骨时,又多停留了一瞬。那锁骨深陷如潭,上方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像是某种精致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想要……留下痕迹。
她嘴里啧啧叹着,声音比平日哑了几分:"这身段,这轮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江晚靠在门边,抱臂看着,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看着女造型师的小动作,看着秋绛雪那副浑然不觉却又引人犯罪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她忽然很想走过去,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拍开,将那件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将这个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待换上那袭月白色广袖仙袍,满室的人都呆了。
云锦料子轻薄如云,宽袍大袖垂坠下来,衬得秋绛雪身姿若仙。衣料贴合着肩线和腰肢,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又在下摆处骤然松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墨发用玉冠高束,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颈项,扫过锁骨,扫过那截被衣领半遮的肌肤。
衣袂轻轻翻飞,这哪里是来试镜的新人,分明是从仙侠画卷里走出来的真仙。
女造型师看得失神,借着系玉带的由头,绕到他身前。那玉带要从腰后穿过,她不得不贴近他,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指尖故意往秋绛雪腰侧软肉处捏了一把,那紧实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云锦依旧清晰,让她耳根悄悄红了,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着:"玉带系紧点才显腰身,仙君就得有这挺拔的模样。"
秋绛雪抬眸看了她一眼。
目光清冽,没说一个字,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瞬间清醒。可那压力深处,又藏着某种让人心痒的东西,危险却美丽。
女造型师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慌忙收回手,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放肆。可那指尖上还残留着他腰侧的温度,像是被烙上了印记,让她在转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旁边的助理憋着笑,低头假装整理道具,心里暗道:这新来的叫陆言的,怕是要成剧组的芳心收割机了。
江晚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目光从他头顶的玉冠滑到鬓角的碎发,从微抿的唇角落到被玉带束紧的腰肢,再往下,在广袖垂落处停留片刻,最后回到他清冽的眼眸。她满意地点头,可那满意深处,藏着某种更炽热的、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情绪。
"走,去棚里,直接试诛仙台的重头戏。"
此时的试镜棚外,早已聚了不少竞演演员,个个锦衣华服、妆容精致,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仪态。秋绛雪的出现,瞬间让喧闹的空气凝滞下来。
"我的天……这是谁家的新人?没见过啊。"
"这气质,绝了!往那一站,别人可以直接回去了。"
议论声里,秋绛雪目不斜视,跟着场记往试镜棚走。负责签到的小姑娘抬头看见他的脸,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脱口而出:"清珩仙君?"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惊艳后的恍惚,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于人间的东西。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秋绛雪缓步走入。
聚光灯落下,将他周身的月白戏服染得愈发清透。他没有刻意的摆拍,只是站在镜头中央,脊背挺直如松,目光清冽地扫过棚内众人。广袖垂落,衣袂微动,像是一朵在风雪中静立的白梅。
这一刻,喧嚣的试镜棚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眉峰似剑,眼瞳如寒星,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那疏离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我身在此间,心却在云端"的超然,让人想要靠近,却又怕亵渎。偏偏那眼底深处,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像是对众生苦难的怜惜,又像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
副导演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就是这个感觉!江导,你挖到宝了!"
江晚心头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她看着聚光灯下的那个人,忽然觉得,自己这半年的寻觅,所有的失眠和焦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
"不用试别的了,"她抓起话筒,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的兴奋,"直接来那段诛仙台对峙的重头戏!"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棚角缓缓响起:"江导,我来搭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烟灰色丝绒长裙的女人缓步走来。
来人是沈清辞。
圈内公认的实力派顶流,出演这部《清珩诀》的女主角——灵汐仙子。她向来低调,不炒作无绯闻,连综艺都极少参加,更不屑于给新人搭戏,今日竟主动开口,瞬间让棚内众人惊掉了下巴。
沈清辞身形高挑,面部轮廓深邃,不笑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烟灰色丝绒贴合着她的身段,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行走间裙摆摇曳,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昙花。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透着一种"清醒自持、不与世俗为伍"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搭话。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秋绛雪身上时,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竟罕见地微微一怔。
眼前的男人,气质太过独特。
清冷若仙,傲而不骄,明明穿着繁复的戏服,却没有半分累赘感,反倒衬得他身姿如竹,风骨凛然。那股浑然天成的谪仙气韵,是她在圈内从未见过的——不是演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内而外散发的一种……本真。
"各部门准备——action!"
江晚一声令下,棚内瞬间落针可闻。
沈清辞率先进入状态,往前踏出一步,眼底迅速泛红,声音冷冽如冰,带着几分泣血的悲愤与质问:"清珩!你我相识三百年,我自问从未负你,为何要助天帝,将我打入诛仙台?"
她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仅凭眼神和语气,就将灵汐仙子的绝望与恨意渲染得淋漓尽致。可在说台词的同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秋绛雪脸上,落在他微抿的唇角,落在他被灯光勾勒出的下颌线,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质问里竟藏着一丝……真实的颤动。
就在这时,秋绛雪缓缓抬眸。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清辞,那目光里有悲悯,有无奈,有深不见底的痛楚,却唯独没有爱意。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魔力,低沉而清冽,像是从云端传来的一声叹息:
"灵汐,三界苍生,重过你一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侧身,避开了沈清辞伸来的手。广袖掠过她的指尖,带起一阵微风。眉宇间的疏离更浓,偏偏眼底深处,却掠过转瞬即逝的痛楚,那痛楚真实得让人心碎,像是一柄钝刀,缓缓割过观者的心。
那是一种"心怀苍生,却负一人"的无奈与悲悯,是清珩仙君内心的矛盾与挣扎。秋绛雪站在聚光灯下,衣袂微动,一副绝世仙君的风范。
沈清辞的心头猛地一震,险些破了戏。
她演了无数场对手戏,合作过的影帝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人能仅凭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代入感。在这一瞬间,她竟真的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负了她的清珩,就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三百年的男人。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想要触碰他的脸,想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自己入戏太深产生的幻觉。
"cut!完美!简直是完美!"
江晚激动地站起身,掌声在棚内骤然响起。副导演更是直接拍桌:"江导,这角色非他莫属!换谁来都不行!"
秋绛雪收敛道意,周身的谪仙气韵淡了几分,又变回那个清冷疏离的男子。他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致意,眉宇间没有半分得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沈清辞看着他,她缓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那姿态带着一种她平日极少展现的、近乎平等的尊重:"沈清辞,希望能和你合作。"
秋绛雪抬手与她交握。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带却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微微收紧。他只轻轻一碰便收回,可那短暂的触碰,却让沈清辞的指尖残留了一丝凉意,像是被什么珍贵的东西轻轻拂过。
"你好,我叫陆言。"
沈清辞看着他收回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圈内的新人,要么对她敬畏有加、言听计从,要么刻意讨好、急于攀附,像陆言这般,视她如常人,既不热络也不刻意冷淡的,倒是头一个。更难得的是,他身上那份干净纯粹的谪仙气质,让她生不出半分排斥,反而……有种想要靠近的冲动。
"你很有天赋。"沈清辞看着他,语气认真。说话间,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露出几分温和,那动作带着一种她平日极少展现的柔软,"期待和你的对手戏。"
秋绛雪淡淡一笑,没接话。
天赋?不过是本色出演罢了。
他的神识早已扫过全场,捕捉到棚内所有人眼中的惊艳与赞叹,捕捉到江晚那愈发炽热的、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目光,捕捉到沈清辞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情绪。
秋绛雪微微扬起下巴,任由聚光灯的余晖洒在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第17章KTV
试镜结束,秋绛雪找到江晚:"江导,能不能把我刚才试镜的照片,发我几张?"
江晚正跟副导演交代后续事宜,闻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目光从他微湿的鬓角滑到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衬衫领口,再往下,在他劲瘦的腰线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上移:"怎么,这是要留作纪念?"
秋绛雪唇角弯了弯,那弧度带着几分属于男性的得意,却又被他清冷的眉眼中和得恰到好处:"发小红书。"
江晚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她伸手就勾住了他的手腕往休息区带,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指尖在他腕骨处轻轻摩挲:"陆言啊,你还挺会赶时髦。"
她拉着他穿过片场的杂物,肩膀时不时蹭上他的手臂,那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依旧清晰。休息区的沙发狭窄,她将他按坐在身侧,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她却没有移开的打算。
"放心,"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等这部剧上映,你怕是要被粉丝堵得门都出不去。"
那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馥郁香气,让秋绛雪的耳尖微微一热。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被她按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挡住了去路。
嘴上这么说着,她却还是冲助理招了招手:"把刚才拍的试镜原图发我。"
照片传过来,满满一屏,全是陆言身着月白仙袍的模样。
江晚捧着手机,胳膊肘直接挨近他,肩膀蹭着肩膀,头凑得极近。她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颈侧,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痒。指尖划过一张侧脸照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声音都软了几分:"这张绝了,衣袂飘起来的弧度,简直就是清珩仙君本人。"
她又翻到一张正面特写。
那张照片里,秋绛雪微微抬眸,眼底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悲悯,唇角却抿着一丝疏离。聚光灯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雕塑,领口处的肌肤在强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江晚的手指忍不住在屏幕上点了点,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的馋意藏都藏不住,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想要私藏的禁脔。
"你这眉峰,"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被撩拨后的破碎感,指尖从屏幕移到他的眉骨,那指尖离他的肌肤只有寸许,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温度,却迟迟不肯落下。
秋绛雪刚想说这张一般,江晚已经把这张也标记成了备选。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在抬眸看他时,软成一汪春水:"听我的,这张最勾人,发出去肯定爆。"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唇瓣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可那指尖却悄悄绕到他身后,搭在沙发靠背上,像是一个无形的拥抱,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
挑到最后,江晚直接把二十多张照片一股脑全发给了秋绛雪。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呼吸交缠间,她轻声道:"发的时候记得@我,我第一个给你点赞评论。"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那触感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秋绛雪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
秋绛雪回到屋中,翻出一件墨蓝色丝质衬衫。
那衬衫的面料滑腻如水,贴在肌肤上带着一种冰凉的触感,却又在体温的浸润下迅速变得温热。领口松垮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深陷的弧度,下方隐约能看见胸膛的轮廓。
他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剑眉星目,肤色冷白,墨蓝色衬得气质愈发矜贵。那锁骨像是两弯新月,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引人想要一探究竟。
此刻,他看着镜中的"陆言",心底涌起的不再是厌恶,而是一种……奇异的欣赏。
这具身体,竟如此好看。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开相册,挑了三张最合心意的。一张是侧身抬眸的远景,衣袂飘出清逸弧度;一张是与沈清辞对戏时,眉宇藏着悲悯的特写;最后一张,是倚着门框眉眼含笑的抓拍——那张是江晚偷拍的,她发过来时附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这张是我私藏。"
配图文案没什么花哨的,只敲了一行字:试镜留念,《清珩诀》见。
末尾毫不含糊地@了江晚,又翻到温软、林晓、苏糯的账号,一个个加了上去。
不过半分钟,手机就震动不停。
温软的消息最先跳出来,连发三个嗷嗷叫的表情包,紧跟着一大段语音,声音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陆言,你这是什么神仙造型啊!也太帅了吧!这是去试镜了?演的是仙君吗?"
林晓紧随其后,甩过来一堆感叹号:"卧槽卧槽卧槽!这颜值!这气质!直接原地出道好吗! 试镜肯定稳了吧?快说快说!"
苏糯更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热络:"陆言,你藏得够深啊!去试镜居然不告诉我们!照片帅炸了!必须庆祝!今晚K歌!我和温软、林晓都在,你快来!"
刚挂了苏糯的电话,江晚的评论就顶在了第一条,还带了个坏笑的表情:仙君辛苦了,坐等封神。
星光KTV的包厢门被推开的刹那,温软、林晓、苏糯三个姑娘齐齐扭头,目光黏在秋绛雪身上拔不下来。
墨蓝色丝质衬衫泛着细腻光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腕骨凸起的弧度利落又好看。领口敞着,锁骨在霓虹灯下若隐若现,像是两弯被月光浸润的月牙。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冷,偏偏唇角还噙着点浅淡笑意,是那种谪仙落了凡尘,又带着点人间烟火气的好看。
"我靠……"林晓最先回神,她性子最跳脱,咽了口唾沫就丢开麦克风扑过来,手臂直接往秋绛雪肩上搭,带着股大大咧咧的热络,"陆言你犯规了啊!试镜照已经够帅了,穿这身来简直是要命!"
她指尖刚碰到那丝滑的衬衫面料,秋绛雪的耳尖"唰"地红透,身体跟过电似的僵了半秒,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这副纯情到爆的模样,反倒让三个姑娘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秋绛雪身为清冷女修时,最厌恶的便是与男性肉身接触,哪怕是无意间的擦肩,都能恶心半天。可此刻,自己顶着这具男人的躯壳,林晓温热的指尖擦过肩头,竟没有半分反感,反而有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触碰的地方,滋滋往四肢百骸里钻。
那热流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肩头蔓延到胸口,再往下,在小腹处汇聚成一团滚烫的火焰。
苏糯见状,端着酒挨过来,故意贴得极近,胸脯几乎要贴上她的手臂。那触感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裙料依旧清晰。递酒杯时,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他的掌心:"来,敬我们未来的大明星。"
秋绛雪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脖颈,那红晕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他越是躲闪,姑娘们的撩拨就越是大胆。
温软挤到另一边,见他耳根红得快要冒烟,胆子也壮了几分。她把手中粉色的糖凑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糖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软乎乎的气息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声音带狡黠:"不喝酒就吃糖呀,这个超甜的,我喂你吃好不好?"
说话间,她的指尖故意蹭过秋绛雪的唇瓣,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细腻。
那一下,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
秋绛雪顶着陆言这具男人的身体,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小腹猛地窜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脑门,又直往下身涌去。那股热流带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悸动,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突然被唤醒,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他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完全挡不住那股邪火的蔓延。下身某个地方正在以一种让他羞耻到极点的速度迅速充血、胀大、挺立,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
秋绛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那根东西又热又硬,胀得几乎要炸开,龟头处还隐隐渗出一点黏液,把内裤前端弄得湿湿的。
“我去趟洗手间!”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留下三个姑娘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林晓戳了戳温软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一丝意犹未尽:"陆言太纯情了吧!脸都红成番茄了!"
苏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唇角弯着妩媚的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像是在回味什么:"越害羞越好玩,等下他回来,咱们再逗逗他。"
温软咬着唇笑,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唇瓣时的柔软触感,心里砰砰直跳,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雀跃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好呀好呀!"
洗手间的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秋绛雪稍微清醒了些。
他抬眸看着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肤色冷白,墨蓝色衬衫衬得气质愈发矜贵,可脸颊却红得发烫,眼底藏着慌乱与无措。小腹的燥热还在翻涌,那股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某个地方的肿胀更是让他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混账!"他低骂一声,又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衬衫领口,将那层墨蓝色的布料洇成更深的色泽,贴在锁骨上,勾勒出肌肤的轮廓。
秋绛雪,你修的是清心诀,岂能被具男身的这凡尘肉欲所扰?
可骂归骂,那具男身的本能,怎么压都压不住。他想起方才温软指尖蹭过唇瓣时的触感,想起苏糯胸脯贴上手臂时的柔软,想起林晓搭在肩头时那温热的气息……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火,浇在他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焰上。
他闭上眼睛,试图运转清心诀,可灵气刚在经脉里流转,就撞上了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瞬间溃散。
良久后,他深吸一口气,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转身走出洗手间。
可那清冷只是表象,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尽,眼底的慌乱也藏得不甚严实。
刚回到包厢,就被三个姑娘堵了个正着。
林晓直接把麦克风塞到他手里,又拉着苏糯和温软,三个人把秋绛雪围在了沙发中间,半点退路都没留。沙发本就不大,挤得近了,温软的膝盖故意蹭了蹭那长腿,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苏糯则直接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贴在肩膀上,那胸脯的柔软压在他手臂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来嘛来嘛,合唱一首!"
温软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含着一汪春水,语气里带着娇憨:"对呀对呀!合唱一首。"
秋绛雪被缠得没办法,只能握着麦克风,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情歌歌词。那歌词甜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一句句往他耳朵里钻,让他喉咙发紧。
音乐响起,苏糯率先开嗓,尾音拖得软软的,带着勾人的味道。她唱得投入,身子跟着节奏轻轻晃,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秋绛雪的胳膊,手臂搂得更紧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酒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你倒是唱呀,仙君怎么还害羞了?"
那"仙君"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唤什么私密的爱称。
温软也跟着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泛红的耳根,唱到副歌时,干脆放下麦克风,伸手勾住了另一只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
"陆言,你声音好好听呀,"她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再大声一点嘛。"
唱了一会,林晓丢下麦克风就攥住秋绛雪的手腕,带着热辣,硬是把他拽起身:"光唱歌多没劲!起来跳舞,跟上节奏!"
秋绛雪被扯得一个趔趄,脚下还发飘,人已经被三个姑娘密密实实围在了中间。
包厢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屏幕的荧光和角落里闪烁的霓虹。音乐换成了节奏感更强的舞曲,鼓点像是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林晓攥着他的手,带着他跟着鼓点踩步子。她的手掌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黏腻,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动,像是在弹奏什么隐秘的乐章。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胸口的起伏时不时蹭上他的手臂,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诱惑。
苏糯直接贴到身后,薄薄的衬衫根本挡不住那片温软的触感,胸脯贴着秋绛雪的脊背轻轻蹭着,每一下都蹭得他脊背发麻,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后脑。她还故意歪头凑到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唇瓣几乎要含住他的耳垂:"往左呀,步子迈大点,你看你,腿都软了。"
那声音带着一种了然的调侃,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窘迫和羞耻。
温软早绕到了他身前,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却梗着脖子不肯退,反而迎着秋绛雪的目光,踮着脚贴了上来。她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蹭着秋绛雪的胸口,每一次靠近都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与温软,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蹭过他胸膛时,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她抬手勾住秋绛雪的脖子,指尖划过凸起的喉结时,自己的指尖都在哆嗦,脸上却硬撑着狡黠的笑:"陆言,你跳得好僵硬呀,放松点嘛。"
那指尖在喉结处停留片刻,轻轻按了按,感受着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鼓点越来越重,震得人心发颤。秋绛雪浑身的血液都在烧,那股燥热从四肢百骸往小腹猛冲,生理反应激烈得几乎要冲破理智,某个地方肿胀得发疼,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羞耻的硬度。脚步乱得不成样子,他却不敢低头,怕被人发现那处的不堪。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们,指尖刚触到温软柔软的身躯——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肌肤隔着裙料依旧温热——又撞上苏糯贴在后背的温热身子,那胸脯的柔软压在他背上,随着舞步微微起伏,像是有生命般在呼吸。那点推拒的力气瞬间就泄了——该死的,这具男人的身子竟拒绝自己的意志!
秋绛雪的理智在尖叫,多年苦修的清冷道意,在此刻竟抵不过这具男身的本能悸动。他看着眼前三个笑靥如花的姑娘,闻着她们身上甜腻的香气,只觉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别……别闹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那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前兆。
可越是求饶,姑娘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林晓干脆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晃着身子笑道:"跳嘛跳嘛!你看你,脸都红透了!"那腰肢在他掌心下扭动,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柔软和弹性,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苏糯在身后踮起脚尖,嘴唇轻触他的耳廓,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湿润。声音软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陆言,你是不是紧张呀?放松点嘛。"
温软则趁机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吻很轻,像是蝴蝶振翅,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试探,却又在离开时,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飞快地退开,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大胆:"好软呀!"
这一下,秋绛雪这具男身猛地一颤,生理反应瞬间飙到顶峰。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身边的姑娘,双手捂着小腹,狼狈地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再无半点谪仙气质。那墨蓝色的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轮廓,某个地方的隆起在裤料下清晰可见,羞耻得让他想要死去。
那是属于秋绛雪的窘迫,与这具男身的本能,最鲜明的反差。
三个姑娘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林晓笑得弯下了腰,指着他的手,眼底满是促狭:"陆言,你捂那儿干嘛呀?"
苏糯的笑声带着一种了然的妩媚,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目光在他下腹处扫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可那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温软咬着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可那目光却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她想起方才唇瓣相触时的触感,那柔软,那温热,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回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得痒痒的。
霓虹灯在角落里闪烁,将每个人的脸都染上一层暧昧的光晕。秋绛雪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那喘息声在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破碎感。
这位来之修仙界的清冷道仙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这具身体,这些围绕着自己的女人——或许,比想象中更危险。
第18章绛雪淬体
好不容易撑到K歌结束,秋绛雪和三女分开,逃也似的回到屋里,反手"咔嗒"一声扣死房门。
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脆弱的防线被彻底关闭。连灯都不敢开,只敢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朦胧月色,挪到穿衣镜前。月光惨白,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像是某种幽灵,清隽却狼狈。
他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抚上自己的脸颊。
触感依旧是陌生的硬朗,下颌线棱角分明,带着一种属于男性的侵略性。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指尖刚擦过那凸起的喉结——就是方才被温软指尖轻轻划过的地方,一股热流"腾"地窜上耳根,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那触感像是被烙上了印记,指尖还残留着喉结滚动时的震颤,带着一种让他羞耻的、属于男性的敏感。
KTV包厢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翻涌。
少女们软乎乎的呼吸喷在脖颈上的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肌肤上爬行;苏糯贴在后背那温软的触感,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蹭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还有温软落在唇上那一下轻如羽毛的吻,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以及那股直冲小腹、烧得他理智都快融化的燥热——全涌了上来,让他浑身跟被电似的一阵发麻。
也是此刻,他才无比惊骇地感受到,男性面对女性时,竟会生出这般野蛮且不受控的冲动!
这冲动跟洪水猛兽似的,带着一股子原始的、让他无比羞耻的欲望。那欲望不是来自他的灵魂,而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本能,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撕咬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和自己苦修多年、视若性命的清冷道意,简直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是——自己的身体还留在幻境界,还被那个登徒子林风扬,死死缚在那张床上!
秋绛雪不敢深想,真的不敢。
那具天生就绝色倾城的躯壳,那副腰细腿长、足以勾得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诱人身材,落在林风扬那种满脑子龌龊念头的男人手里,会被羞辱到何等地步?
他想起林风扬看向自己女身时,眼底翻涌的贪婪跟饿狼似的,此刻仿佛就在眼前晃悠。他会做什么?会用怎样卑劣下作的手段,践踏我的道心,玷污我的身体?会像他今晚被姑娘们撩拨时那样,生出那种野蛮的冲动,然后将那种冲动……施加在我的女身上?
秋绛雪光是想想,就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胃里都跟着一阵翻江倒海。
对这类登徒子的厌恶,在此刻直接飙到顶峰。
而这具会莫名其妙滋生出龌龊欲望的男性躯壳,也让秋绛雪满心排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似的,闭着眼扯开墨蓝色衬衫的扣子。
月光淌下来,落在劲瘦的腰腹上,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再也不是那纤细窈窕的模样了。胸肌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
想起KTV里那股烧得他差点当场失态的燥热,想起自己被三个姑娘围在中间,满心抗拒,可这具该死的身体却不受控地生出留恋——那种留恋不是来自他的灵魂,而是来自这具躯壳的本能,像是一种背叛,一种对他清冷道心的嘲讽。
他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能煎鸡蛋。
羞愤,难堪,还有自己都唾弃的慌乱,搅得他心烦意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镜子上。
自己修了多少年的清冷道意?当年在宗门,面对那些男修垂涎欲滴的觊觎,仅凭一道冰寒彻骨的道意,就能把人逼得退避三舍。那时候的他,清冷孤高,不染凡尘。
可今晚呢?
不过是几个姑娘的贴身靠近,几句娇俏软糯的调笑,竟让他溃不成军!那股该死的生理反应来得又凶又猛,像洪水冲垮了堤坝,把引以为傲的清冷道心,冲得七零八落,颜面尽失!
不行!绝不能再让这具破身体失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生了根似的,再也压不下去。
他咬着牙,盘膝往地板上一坐,真气从丹田循着经脉缓缓游走。那真气带着草木清气的温润,带着信仰力的温热,在他体内流转,最后顺着气血,一寸寸、极不情愿地往那让自己羞愤欲绝的本能反应处淬去。
清冷道意裹挟着真气,像无数根细密的冰针,狠狠扎进皮肉筋骨里。
秋绛雪强忍痛楚,死死盯着流转的灵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压下去!必须压下去!最好能把这不受控的本能驯服,再也别闹出今晚那样的丑态,再也别让自己体会这种被欲望支配的屈辱!
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数淤积的杂质被逼出毛孔,落在地上凝出一层浅灰色的痕迹,带着淡淡的异味。那异味像是某种腐朽的东西被焚烧后的气息,又像是这具身体里潜藏的、被他视为污秽的本能,被强行剥离的证明。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把道意和真气混在一起,拧成最细最锋利的丝,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调理,恨不能把这具身体的男性本能悸动,一并挫骨扬灰,洗得干干净净!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真气耗损一空,胳膊腿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才脱力似的缓缓收功睁眼。
先是一阵极致的清爽。
皮肉里的滞涩感一扫而空,像是被彻底清洗过的瓷器,光洁如新。四肢百骸轻盈得像要飘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都在欢呼。这具身体竟被淬炼成了一副近乎完美的躯壳,线条利落,肌理里藏着内敛的力量,摸上去都带着一股玉石般的细腻感。
秋绛雪心里刚升起一丝窃喜。
低头感知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就"唰"地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白了。
那不受控的本能非但没如愿收敛,反而愈发强烈!
方才被真气淬炼过的地方,竟隐隐透着一股滚烫的热度,像是被唤醒的火山,正在积蓄着更猛烈的喷发,那根肉棒一样的东西挺的笔直,还隐隐有种胀痛的感觉。那引以为傲的清冷道意,非但没压住它,反而成了滋养它的温床——就像寒潭深处涌动的温泉,越是冰封的表面,底下的暗流就越汹涌!
秋绛雪不信邪,伸手摸向那肉棒,咬着牙催动道意去压制。
指尖刚靠近,那股悸动竟猛地翻涌,一股比今晚KTV里汹涌十倍的热流"轰"地一下直冲小腹,惹得他浑身一颤,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一种近乎愉悦的震颤,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让他的视野都泛起一层白光,一股白色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混账!混账!!"秋绛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一旁的衣袍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衣袍是墨蓝色的丝质衬衫,带着少女们残留的香气,此刻却像是一种嘲讽,一种对他失败的羞辱。
满心指望用真气和道意驯服这具破身体,到头来,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淡淡的异味呛得他几欲作呕。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哗啦"一声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烫。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烫得他猛地一颤,皮肤瞬间泛红,却咬着牙不肯调低水温。
他反复冲洗着身体,手指粗暴地搓过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搓掉。热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过紧窄的腰肢,流过劲瘦的大腿,最后汇入地漏,带着某种浑浊的色泽。
直到那股异味彻底消散,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他才停下动作。
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映出清隽却又狼狈至极的身影。
肩背线条利落劲瘦,腰腹紧致有力,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更深的地方。那不受控的本能冲动依旧清晰,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张,粗大的肉棒根本没有因为刚才的喷发而变软,反而更加坚挺,在湿润的水汽中微微颤动,昭示着——自己的淬炼,彻底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秋绛雪望着镜中的他,眼底满是羞恼、无措,还有一丝快要被逼疯的绝望。
那绝望深处,藏着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如果连这具躯壳的本能都无法驯服,那他还算什么清冷道修士?
他恨不得再催动真气,把这具该死的身体劈成两半,挫骨扬灰!
第19章恶梦
淬体“失败”的羞愤像一根刺,深深扎在秋绛雪心底,整夜折磨得他合不上眼。
他裹紧被子,指尖无意间碰到自己胸口的皮肤,那股滚烫的触感竟又隐隐窜了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下,钻进小腹深处。那里还残留着白天在KTV被撩拨后的余热,那根东西似乎随时会再次抬头,让他恶心又烦躁。
他咬紧牙关,强行运转清冷道意,想要把这股身体深处的躁动彻底隔离、驱离。
可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意识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
……
自己又出现在那个昏暗喧闹的KTV包厢里。
陆言的手——那双骨节分明、带着男人力量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温软的手腕。林晚儿惊慌的细软声音响起:“放开我……”
秋绛雪在梦里拼命挣扎,想喊停,想撕碎这具该死的躯壳,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反而更加蛮横地用力一拽,将林晚儿整个人扯进怀里。
温软的娇躯撞进胸膛,那股带着少女甜香的柔软瞬间让他头皮发麻。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粗暴地顶在林晚儿小腹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师姐……不要……”林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起泪光,可这具身体却像着了魔,低头狠狠吻上她泛红的唇瓣,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那甜软的津液。
秋绛雪在意识深处疯狂咆哮:我竟成了自己最恨的那种登徒子!
画面猛地一转。
他被狠狠按在了沙发上。
楚红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又媚又坏:“你不是很清高吗?怎么不动了?”
秋绛雪想反抗,想祭出飞剑划破这荒唐的梦境,可四肢百骸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楚红绡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一路往下,在他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跳动不止,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画面再次扭曲。
这次是他将苏静抵在沙发角落。
那个平日里最文静、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姑娘,此刻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拼命摇头:“师姐……不要……”
秋绛雪能闻到苏静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怀中人颤抖的娇躯,可这具身体却在做着她绝不会去做的事——指尖粗鲁地抚过苏静的脊背,一路往下,钻进裙底,隔着内裤按压那已经湿润的柔软。
“不——!”
秋绛雪在梦里尖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紧接着,眼前的场景彻底崩塌,化作镜幻界自己熟悉的卧室。
秋绛雪看见林风扬。
那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底的贪婪像毒蛇一样扭动。他嘴角勾着邪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
自己被红丝绳死死绑在床榻上,月白色的道袍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挣扎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已经隐隐挺立。
“秋绛雪,”林风扬的声音低沉而邪恶,“你逃不掉的。”
秋绛雪拼命挣扎,手腕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想催动灵力,可丹田空空如也,那股被封印的空虚感让她绝望。
林风扬缓缓俯身下来,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腹粗鲁地摩挲着她的唇瓣,又顺着下巴一路下滑,探进松开的领口,直接握住她一边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不要碰我!”
秋绛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那只手掌粗暴地揉着她敏感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捻着已经硬起的乳尖拉扯,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异样快感。腿心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羞愤欲绝,眼泪瞬间滑落脸颊。
“求你……不要……”
林风扬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裙摆,粗鲁地分开她并紧的双腿,指尖毫不怜惜地按上那片已经湿润的花穴,在两片柔嫩的花瓣上反复刮弄,带出黏腻的水声。
“看,你这里明明已经湿了……还嘴硬?”
秋绛雪的尖叫在喉咙里破碎成呜咽,她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那股从下身涌上来的陌生快感。林风扬的手指粗暴地挤进她紧致的穴道里,抽插搅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啊……不……”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
秋绛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窗外的天,刚泛起一丝极淡的肚白,寒风裹着湿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刮得冷汗淋漓的他冷的发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残留着尖叫的沙哑,梦里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还在眼前盘旋,搅乱着道心。
窗外的天,刚泛起一丝极淡的肚白。
寒风裹着湿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刮得冷汗淋漓的秋绛雪直发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残留着尖叫后的沙哑,梦里那些光怪陆离、充满屈辱的画面,还在眼前盘旋,搅得他道心一阵阵刺痛。
他踉跄着起身,随手抓了件放在床边的外袍裹住身体,赤着脚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凛冽的晨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秋绛雪盘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面朝东方那一点微弱的曦光,缓缓闭上眼。
指尖掐诀,引气入体。
丹田内的灵力已因昨夜淬体耗尽,此刻刚恢复一丝,却因为噩梦的惊扰,刚一运转,便带着针扎似的滞涩感。经脉里像是堵了一团乱麻,灵力行到半途,便猛地撞上一处淤塞,疼得他浑身一颤,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咬着牙,指尖掐得发白,可任凭他如何催动道意,那缕微薄的灵力都像是陷在泥沼里,寸步难行。
秋绛雪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这间屋舍浊气太重,根本无法引动灵气淬炼经脉。
屋中修炼,根本是徒劳!
他不再犹豫,踉跄着起身,褪去黏腻的睡衣。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白,下身那根东西因为梦里的残留刺激,还半硬着,带着一丝羞耻的湿意。他迅速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衫,布料摩擦过皮肤时,仍然带来一丝异样的敏感,让他眉头微皱。
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惊魂未定血丝的自己,秋绛雪深吸一口气。
指尖轻轻拂过脸颊,他敛去眉眼间的慌乱与脆弱,挺直脊背,下颌线绷出一道清冷的弧度。片刻后,镜中的男子褪去了狼狈,眉眼间重新凝起那股拒人千里的谪仙气韵,仿佛昨夜的噩梦、淬体的挫败、以及身体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都不过是拂过衣襟的一阵风。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股从梦里带出来的、属于男人的原始欲望,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像一根怎么也拔不掉的刺。
他推开门,清晨的薄雾裹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走向公园深处,那块被草木环绕的青石。
青石上还凝着露水,透着沁骨的凉意。秋绛雪盘膝坐下,指尖重新掐诀,这一次,他不再执着于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而是敞开心神,去牵引四周的草木清气。
丝丝缕缕的清润气息,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带着晨间特有的鲜活。更让他意外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信仰力,比往日浓郁了数倍,像是无数道的目光,带着倾慕与向往,汇聚在身上。
两股力量交织缠绕,在体内缓缓流淌。淤塞的经脉,被清润的灵气一点点冲刷开;耗尽的灵力,在信仰力的滋养下,如同枯木逢春,一点点复苏、壮大。
秋绛雪的呼吸越来越悠长,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他沉浸在修炼的玄妙中,浑然不觉,太阳已经缓缓升起,薄雾散去,公园里早起的行人,正一个个被他吸引。
女孩们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她们躲在树后、花丛旁,目光黏在他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欣赏与爱慕。
秋绛雪坐在青石上,衣衫被风拂起一角,晨光落在清隽的眉眼间,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仙气,让人忍不住心动,又不敢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秋绛雪缓缓收功睁眼,体内灵力充盈流转,经脉通畅无阻,竟比淬体前还要浑厚几分。昨夜的疲惫与滞涩,一扫而空。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过四周,数十道带着热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树后的女孩们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瞬间红了脸,有的慌忙低下头,有的飞快躲到树后,只露出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地看。
秋绛雪的脸颊微不可察地发烫,他猛地站起身,指尖攥紧了衣角,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一个清隽挺拔的背影,和身后一片细碎的、带着羞涩的议论声。
没走几步,手机铃声响起,却是温软的电话
第20章御姐诱惑
秋绛雪见是温软的来电,耳根漫上一层薄红,指尖顿了顿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温软语气雀跃:“陆言,你火了!你的小红书账号爆了,下面的评论都刷爆了,连你要演的那部剧,现在都被网友扒出来疯狂期待!”
秋绛雪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带了点滞涩:“……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点开那个红色图标的APP。刚一登录,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就弹了出来,粉丝数一栏明晃晃地跳着新增3160的数字。点进评论区,满屏都是带着惊叹和花痴般的留言。
救命!这张侧脸杀我!清冷仙君本君吧!”
“这颜值直接吊打内娱一众小鲜肉!”
“蹲一个帅哥营业!姐姐的钱包已经准备好了!”
秋绛雪皱着眉,指尖划过那些露骨的夸赞,脸颊的温度又升了几分,心里忍不住腹诽:不过是几张照片,这些女人竟如此大惊小怪,几张男人照片真就这么吸引她们?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面板也同步刷新
【普通粉丝3447人,新增3120】
【喜爱者12人,新增10】
【共鸣者3人,新增2】
【信仰力+354】
【当前总信仰力:354】
秋绛雪看到这数字,心情大好,这信仰力估计够让幻境世界的自己突破3次了。
正思忖着,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温软发来的微信消息,还附带了一个群聊邀请:陆言!我们建了个粉丝后援会群,大家都想让你进去说几句话呢!
秋绛雪盯着那条带着群聊邀请的消息,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刚入群,99+的消息就瞬间刷屏,震得手机嗡嗡直响,满屏都是姑娘们的惊叹和欢呼。
“是陆言本尊!活的清冷仙君!”
“终于蹲到哥哥进群了!我没眼花吧!”
“求自拍!求营业!求《清珩诀》路透!”
喧闹声里,温软的消息稳稳冒头,熟稔又有分寸,一开口就把节奏稳住了。
温软:“大家稍安勿躁!哥哥刚进来,别刷屏太快啦!”
群里的喧闹瞬间收敛不少,粉丝们纷纷跟着附和“听姐姐的”“我们超乖的”。
秋绛雪看着屏幕,耳尖微热,指尖在输入框敲了又删,最后只留下三个字,带着独有的清冷疏淡:大家好。
消息刚发出去,林晓和苏糯立刻跟上,把互动转化为实打实的涨粉动力。
林晓:“哥哥这句问好我能循环一百遍!姐妹们,超话签到走起来,数据好看了,哥哥的资源才会更好!”
苏糯:“指路超话!顺便提一句,哥哥的试镜图当头像超绝,我已经换了,谁换谁知道!”
她们一带头,群里粉丝立刻行动起来,有人晒出刚换的头像,有人分享超话链接,还有人主动去各大平台安利,新的入群申请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哥哥要不要发个语音呀?就一句,我们绝不贪心!”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跟了一片“语音+1”的队形。
温软正要帮着打圆场,却见秋绛雪的头像旁边跳出了一条语音。
那属于陆言的男性声线,又裹着骨子里的清冷道意,凉沁又勾人。
“大家好,我是陆言。”
短短七个字,没有半句多余的客套。
语音刚发出去,群里瞬间静了半秒,紧接着就被疯了似的消息刷屏。
“天呐这声音!清冷感直接拉满!我要循环一百遍!”
“救命!这就是清珩仙君本君的声音吧!苏断腿了!”
“垂直入坑!哥哥什么时候再发语音!”
秋绛雪退出语音界面,瞥了眼脑海里的面板,数字正在实时跳动——
【普通粉丝3647人,-10】
【喜爱者22人,+10】
【共鸣者3人,稳定】
【信仰力+10】
【当前总信仰力:364】
拿着手机,他唇角含着笑意。原来这句语音,就能增加了十名喜爱者。
接下来的日子,秋绛雪过得极有规律。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湿凉的潮气,他便往公园深处,那方藏在林荫里的青石,被晨露浸得冰凉,正是打坐练功的绝佳去处。他盘膝坐下,指尖掐着法诀,吐纳间,周遭的清灵之气混合着信仰之力循着经脉缓缓汇入丹田。原本属于女修的清灵心法,被这具男子身体催动,生出英挺之意,让秋绛雪的气质一天比一天出尘。
练完功回家,太阳刚爬过屋檐。他泡上一壶清茶,坐在书桌前维护小红书。不用费心琢磨花哨文案,偶尔发一张青石旁晨练的侧影,或是剧本上划满批注的一角,配文极简,无非是“晨练”“剧本研读”。底下的评论却热热闹闹,温软三人永远是前排打卡,粉丝们吵着要看仙君练剑,还有人截了他握笔的手,夸骨节分明像艺术品。
剩下的时间,全耗在剧本上。《清珩诀》的仙君人设,竟和自己的心境有几分契合,看台词时,偶尔恍惚,竟分不清是在演别人,还是在说自己的话。
信仰力的增长也很稳定,没了第一天爆发式的疯狂,却日日都有二百多进账。秋绛雪也算摸清了门道:不是粉了就有用,得是在心里念着他,刷着他的动态,盼着他的新消息,那股带着热切的念力,才能化作信仰力。 窗外的阳光挪过窗棂,落在面板跳动的数字上。秋绛雪呷了口茶,看着今日的信仰力新增稳稳停在237,眼底漫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般规律日子,青石打坐,红尘聚气,倒也清净,还能攒着信仰力,不错。
又过一周,秋绛雪来到这方世界已有半月。从当天的满月清辉,到今日的晦夜无芒。
他正盘膝坐在窗前,凝神参悟清冷道意。周身的空气都似被凝练成薄霜。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了静谧,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导演江晚。
电话那头,江晚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笑意,语速都比平日轻快几分:“陆言,好消息!制片方那边全票通过,男主就是你了!明天就能签合同!”顿了顿,她又笑着补了一句,“我现在就在你附近的洲际酒店,你要愿意就可来一趟,咱们提前庆祝一下。”
秋绛雪握着手机,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初见江晚时,他便察觉到这位导演对自己的态度,不止是对演员的赏识,看向这具男子身躯的目光里,总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只是自己如今已是炼气期修士,凡俗女子的这点心思,在他眼中不过是尘埃微末,不值一提。思忖片刻,他应了声“好”,挂断电话便推门而出。
酒店大堂流光溢彩,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处处透着与修仙界截然不同的奢华靡丽。秋绛雪缓步走过,看着衣香鬓影的宾客,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原来凡尘俗世的享受,竟能做到这般极致。
循着江晚给的房号找到她订的豪华套房,刚按下门铃,门便应声而开。
以秋绛雪的清冷性情,都为眼前女子感到了一丝惊艳。
眼前的江晚,再也不见往日西装革履的干练。一袭酒红色的吊带丝绒长裙,堪堪曳到脚踝,细腻的丝绒紧贴着曲线,衬得肌肤胜雪,肩颈线条利落又妩媚,吊带边缘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开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双白皙长腿。
长发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平添几分慵懒。平日里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了去,一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笑意盈盈,红唇微抿,透着勾人的艳色。她站在屋内,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导演的从容气场,将御姐的飒与女人的媚,揉得恰到好处。
“愣着做什么?”江晚轻笑一声,不等秋绛雪回神,便自然地伸出手,温热的指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
暖意从腕间传来,秋绛雪任由她牵着,穿过玄关走进客厅。落地窗旁的小圆桌早已精心布置妥当,猩红的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转动,精致的茶点摆了满满一桌,柔和的壁灯将房间晕染得光影朦胧,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酒香与香水味,暧昧得恰到好处。
江晚牵着秋绛雪在桌边落座,亲自给他斟了满满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好看的弧度。
“来,陆言,”她举杯,眼底漾着醉人的笑意,“庆祝你拿下《清珩诀》男主,这杯我祝贺你你”
秋绛雪端起酒杯,指尖碰着杯壁,只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带着几分醇厚的涩,他微微蹙眉,不太习惯这凡尘佳酿的滋味。
江晚却是兴致高昂,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从初见时秋绛雪时的惊艳,说到制片方看到片花时的拍案叫绝。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大半瓶红酒见了底,她的脸颊泛起酡红,眼神也染上了几分迷离的醉意,握着酒杯的手已轻轻搭在秋绛雪的手背上。
“陆言,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酒后的坦诚,尾音微微发颤,“你别误会,我不是随便的人,和前男友分手好几年了,这几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守着自己的底线,干干净净的,就等着一个合心意的人出现。”
秋绛雪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也能听出江晚话语里的真挚,可心底却波澜不惊。在他眼里,眼前这凡俗女子的满腔情意,不过是红尘里一场转瞬即逝的风花雪月。他淡淡抽回手,声音依旧清冽:“多谢导演厚爱,我只想好好拍戏。”
这般疏离又淡然的模样,落在江晚眼里,却更添了几分仙人般的缥缈气质。明明就坐在自己对面,周身却像罩着一层薄薄的霜雾,偏生那双眼睛清澈又深邃,勾得她心里发痒。
江晚的心跳越发急促,酒意壮胆,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了秋绛雪的身侧。丝绒长裙的裙摆滑过他的腿侧,带着细腻而暧昧的摩擦感。她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拍戏自然重要,可……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一点可能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秋绛雪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十足的撩人意味,指腹在皮肤上缓缓摩挲。
秋绛雪的眉峰骤然拧紧。他的灵魂是清冷女修,对江晚这等亲昵的触碰本就无感,甚至隐隐有些厌恶。可这具男子的身躯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耳根迅速泛起热意,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燥热,那根东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胀大、充血,硬挺挺地顶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轮廓。
这副模样落在江晚眼里,却是再好不过的信号。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指尖越发大胆地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在锁骨处轻轻打转:
“你看,你明明也……”
秋绛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羞愤直冲头顶,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他死死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下身那根该死的东西越来越硬,龟头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又胀又麻的快感,顶得他腰都有些发软。
“江小姐,请自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却因为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听起来竟有几分低沉的性感。
江晚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贴近了几分,丰满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媚:“陆言,你明明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还嘴硬什么?”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隔着衬衫在腹肌上缓缓游走,指尖几乎要碰到他裤腰的位置。
秋绛雪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耻。
江晚看着他耳根红透、呼吸微乱的模样,眼底的兴趣更浓了。她舔了舔嘴唇,低声笑道:
“陆言,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秋绛雪在心里把陆言骂了千百遍。
这具该死的男人的身体……简直要了他的命!她骤然闭目凝神。
一股凛冽的清冷道意瞬间从他周身散开,无形的气浪拂过,带着山巅冰雪的寒意。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杯壁上的酒液微微震颤,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被一扫而空。
江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的酒意仿佛被这股寒意冻醒了大半。她打了个寒颤,触电般缩回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秋绛雪。
第21章夏红衣
【幻镜界】
莫尖狼狈地把魏通扶走后,桂香小院里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四女呼啦一下围上来,楚红绡拽着陆言的袖子直晃,眼里满是星星:“师姐你太飒了!”林晚儿跟着点头,苏静眉眼含笑,宋云舒红着脸小声附和。
她们吵着要庆祝,林晚儿抱来桃花酿,苏静端上几碟小菜,宋云舒擦净石桌,楚红绡翻出琉璃杯。
半轮残月悬在天上,清辉落满院子。陆言被四女围在中间,楚红绡说个不停,林晚儿缠着玩飞花令,苏静偶尔接一句,宋云舒默默添酒。
就这么,笑闹着,喝酒吃糕,看桂花簌簌落,听夜风拂过窗棂,快快乐乐,转眼就过了五天。
这天,林晚儿攥着陆言的衣袖晃个不停,眉眼弯成了月牙:“师姐,我们喝酒玩游戏” ,说着就往院角的酒坛跑,可掀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几滴残酒挂着坛壁。她顿时垮了脸,跺着脚嘟囔:“哎呀,怎么没酒了!”
楚红绡忍俊不止,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旁的苏静柔声提议:“不如我们去山下坊市吧?那里有家‘醉仙楼’,菜的味道很好,正好请师姐好好喝一杯,也顺便多买些酒水回来。”
“好主意!” 林晚儿眼睛一亮,拉着陆言就往院门走,“师姐,我早就听说醉仙楼的桂花酿好喝了!”
宋云舒也笑着点头:“那我们就多买些,再带些点心回来,今晚好好热闹一番。”
陆言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少女们,无奈地摇摇头,任由林晚儿拽着自己往外走去。
青霖坊市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陆言顶着秋绛雪那绝色身躯,被四女簇拥在身侧,穿梭在琳琅满目的摊铺间。五人说说笑笑,一路行至“醉仙楼”前。
刚在二楼临窗雅座落座,点了几样小菜,邻桌两个男修就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他俩酒气熏天,眼神黏腻地在五人脸上滴溜溜打转,污言秽语混着酒气喷薄而出:“几位妹妹喝酒多无聊,哥哥们作陪,保管你们玩得尽兴。”说着,其中一个汉子的手就不安分地伸过来,竟想去碰楚红绡的胳膊。
楚红绡柳眉倒竖,抬手“啪”地打开那只脏手,冷声斥道:“滚远点!”
那两个男修非但不知收敛,反倒被酒意冲昏了头,顿时来了狠劲。两人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狰狞的刺青,面目愈发凶恶:“臭娘们儿给脸不要脸!今儿个非得教训教训你们!”
就在四女面色剧变、陆言眼神转冷准备起身的刹那,一道身影从三楼凭栏处翩然飘下,绯红衣袂铺展间,人已稳稳坐在了陆言身旁的空位上,袍摆垂落,点尘不惊。她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陆言:“不错,是够清冷的。”
说罢,她转过脸,朝那两名呆在原地的男修,冷冷叱道:“滚”
那两人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瘫跪在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他们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楼。
陆言见过清韵真人的仙姿,也熟知自己这具身体的绝色。但此刻,仍为眼前女子惊艳。这是一种极其明艳灼烈的美,仿佛天边燃烧的云霞,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红衣女子看着陆言,玉手轻抬,桌上的酒壶便自行飞起,精准地给她和陆言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她拿起酒杯,笑吟吟地看向陆言:“喜欲道,夏红衣。”
陆言被她身上的气势震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举起了酒杯。
“叮。”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溅起细碎的酒花。陆言只见夏红衣仰头将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时,唇角笑意似火,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痛快!”夏红衣爽朗一笑,又给酒杯满上。
第二杯酒灌入喉中,灼热感一路滚下,激起陆言骨子里那从不示弱的硬气。她默然取过酒瓶,先为对方斟满,随后直接执起瓷瓶,抬眼迎上那道火热的目光。
这一次,她清冷的美目直视对方,没有半分闪躲。
夏红衣眼底的光倏地一跳,化为一种更深的兴趣。她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饮尽,空瓶落桌,发出清脆的声响。陆言抬眼,脸颊已染了一抹绯红,清冷中添了几分艳色,更显动人。
夏红衣静默地看了她片刻,轻笑了一声:“有趣。”
余音尚在,那袭绯红身影已如被风吹散的幻影,消失无踪。
陆言甚至没记住对方究竟生得如何模样,只记住了那股炽热张扬的气息。
夏红衣走后,五人也无心久留,稍坐片刻便离开了醉仙楼。回程路上,四女兴奋地低声讨论着夏红衣那震撼的出场和气度,眉眼间满是崇拜。
月色渐明,银辉洒落,桂香小院已近在眼前。然而,院门前那棵老桂花树下,阴影里却矗立着两道身影,正无声地盯着归来的几人。
陆言看清二人,脸上的笑意立刻化为寒霜,周身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这二人,正是被她打跑的魏通,以及曾将她制住绑在床上、意图非礼的林风扬!
她死死地盯着二人,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四女也认出了魏通,又见秋师姐脸色冰寒,瞬间反应过来,齐齐抽出腰间佩剑,寒光闪烁间,剑尖直指树下二人,眸中满是警惕。
林风扬的目光扫过四女,见她们不过炼气二三层的修为,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嗤笑。最后,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陆言身上,当察觉到她的修为竟真如魏通所言,突破到了炼气五层时,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此女前几日被自己制住时,才不过炼气三层。后来竟在自己即将得手时,莫名其妙突破到四层,这才短短数日,又精进一层!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留她不得!
林飞扬心中杀意翻腾,嘴上却挂着假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出阴影,语气虚伪:“绛雪,几日不见,修为又有突破,师兄在此,可要好好祝贺你。”
这番话入耳,陆言心中对他的怨恨越发强烈,那是来自秋绛雪肉身的本能憎恶,与自己灵魂的恨意交织在一起,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她懒得与林风扬虚与委蛇,一言不发,身形骤然掠出,掌风裹挟着凛冽的怒意,竟是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朝着林风扬玩命般攻去!
四女见秋绛雪主动出手,虽知双方修为差距悬殊,却也没有半分退缩,娇叱一声,齐齐挥剑跟上,剑光如雪,直刺敌人。
林风扬见状,轻晒一声,长袖猛地挥动,一股强横的气浪席卷而出。四女根本抵挡不住,只听几声闷响,她们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瞬间失去了战力。
“师姐!”
四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能无力地唤着,眼中满是焦急。
陆言见此,双目赤红,攻势越发疯狂,招招狠厉,直指林风扬的要害。
林风扬被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激起了火气,又见她恨意滔天的模样,也彻底收起了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掌风变得狠辣无比。
两人缠斗了十几招,林风扬毕竟是炼气七层的修为,实力远胜陆言。只见他找准一个破绽,一掌狠狠劈出,掌风裹挟着喜欲道的魅惑道意,精准击中陆言的腹部。
道意侵入体内,瞬间扰乱了她的灵力运转,强横的掌力更是将她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她勉强撑着身子抬头,嘴角溢血,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模样凄美绝伦,却依旧死死瞪着林风扬,眼中没有半分惧意。
林风扬迈步上前,看着倒地不起的陆言,胜券在握,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风流轻佻的模样。他俯身,伸手就要去捏陆言的下巴,语气轻佻又带着恶意:“绛雪,何必如此倔强?乖乖从了师兄,岂不比这狼狈模样好上千倍万倍?”
说着,他的手便要触碰到陆言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炽热的红影破空而来,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轰然落在陆言与林风扬之间。
夏红衣负手而立,绯红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抬眼,目光落在林风扬那只伸出的手上,唇角笑意冰冷刺骨:“我的人,你也敢碰?”
林风扬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轻佻笑容瞬间裂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夏红衣!
喜欲道的内门大师姐,整个七情魔宗都鼎鼎大名的狠角色!连宗门长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眼前这红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筑基期修士的强横气息,压得他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大……大师姐!”林风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风流嚣张,他慌忙缩回手,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活脱脱像只撞见猫的老鼠,“师弟……不知您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大师姐恕罪。”
魏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筛糠似的抖着:“大、大师姐饶命!是林师兄……是林师兄拉着我来的,我什么都没敢做啊!”
夏红衣理都没理这两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地上挣扎的陆言。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陆言唇角的血迹,动作带着几分轻柔。
“疼吗?”
声音像一股暖流,冲散了陆言心头的戾气与寒意。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下唇,哑声开口:“放他走。”
这话一出,不仅林风扬愣住了,连夏红衣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秋师妹,你……”林风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言却没看他,目光直直望向夏红衣:“他日,我必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打败他,废他修为,取他性命。唯有如此,我的道心,方能无缺。”
这话落在林风扬耳中,让他如坠冰窟。他听懂了,这不是仁慈,是更狠的宣告。留他一命,不过是让他活在恐惧里,等着被她亲手清算。
夏红衣盯着陆言看了半晌,那双带着张扬笑意的眸子,此刻漫上了浓浓的欣赏。
同为七情魔宗弟子,旁人修的道,或媚或惑,或狠或戾,多的是投机取巧、借势压人的招数。唯有这秋绛雪,明明身陷绝境,明明有她这个筑基期师姐撑腰,却偏要靠着自己,斩断那根缠绕道心的刺。
这份傲骨,这份心性,实在对她的胃口。
“好。”夏红衣朗声一笑,站起身,周身的威压收敛,却依旧带着慑人的气势,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风扬:“滚”
林风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连滚带爬地起身,甚至顾不上一旁的魏通,跌跌撞撞地往院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那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风流嚣张。
魏通见状,也慌忙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消失在月色里。
夏红衣这才转身,弯腰扶起地上的陆言,掌心渡过去一缕温和的灵力,帮她稳住翻腾的气血。
“道心无缺,方得始终。”夏红衣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庞,眼底的欣赏更浓,“七情魔宗,好久没出过你这般有意思的弟子了。”
陆言靠在她的臂弯里,感受着那缕暖流缓缓融入经脉,心头微动。她抬眼看向夏红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但刚才的伤势却让她眼前变的模糊,夏红衣那张明艳的脸在视线里晃动,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夏红衣稳稳抱住她的身体。她眉头微蹙,拿出一枚通体莹润的赤色丹药,撬开陆言的牙关,将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遍陆言四肢百骸,稳住了她几近溃散的灵力。
夏红衣安顿好怀中人,这才转头看向一旁挣扎起身的四女。她们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伤得不轻。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随手抛了过去,声音利落:“这是蕴血丹,你们分着吃的了,好好养伤。”
四女接住玉瓶,躬身道谢,看向夏红衣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
夏红衣没再多言,俯身抱起陆言,足尖一点,身形冲天而起。不过片刻,那道惊艳的红影便载着怀中陆言,消失在月色深处,朝着喜欲峰,疾飞而去
22章灵魂双修
【幻镜界】
莫尖狼狈地把魏通扶走后,桂香小院里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四女呼啦一下围上来,楚红绡拽着陆言的袖子直晃,眼里满是星星:“师姐你太飒了!”林晚儿跟着点头,苏静眉眼含笑,宋云舒红着脸小声附和。
她们吵着要庆祝,林晚儿抱来桃花酿,苏静端上几碟小菜,宋云舒擦净石桌,楚红绡翻出琉璃杯。
半轮残月悬在天上,清辉落满院子。陆言被四女围在中间,楚红绡说个不停,林晚儿缠着玩飞花令,苏静偶尔接一句,宋云舒默默添酒。
就这么,笑闹着,喝酒吃糕,看桂花簌簌落,听夜风拂过窗棂,快快乐乐,转眼就过了五天。
这天,林晚儿攥着陆言的衣袖晃个不停,眉眼弯成了月牙:“师姐,我们喝酒玩游戏” ,说着就往院角的酒坛跑,可掀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几滴残酒挂着坛壁。她顿时垮了脸,跺着脚嘟囔:“哎呀,怎么没酒了!”
楚红绡忍俊不止,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旁的苏静柔声提议:“不如我们去山下坊市吧?那里有家‘醉仙楼’,菜的味道很好,正好请师姐好好喝一杯,也顺便多买些酒水回来。”
“好主意!” 林晚儿眼睛一亮,拉着陆言就往院门走,“师姐,我早就听说醉仙楼的桂花酿好喝了!”
宋云舒也笑着点头:“那我们就多买些,再带些点心回来,今晚好好热闹一番。”
陆言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少女们,无奈地摇摇头,任由林晚儿拽着自己往外走去。
青霖坊市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陆言顶着秋绛雪那绝色身躯,被四女簇拥在身侧,穿梭在琳琅满目的摊铺间。五人说说笑笑,一路行至“醉仙楼”前。
刚在二楼临窗雅座落座,点了几样小菜,邻桌两个男修就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他俩酒气熏天,眼神黏腻地在五人脸上滴溜溜打转,污言秽语混着酒气喷薄而出:“几位妹妹喝酒多无聊,哥哥们作陪,保管你们玩得尽兴。”说着,其中一个汉子的手就不安分地伸过来,竟想去碰楚红绡的胳膊。
楚红绡柳眉倒竖,抬手“啪”地打开那只脏手,冷声斥道:“滚远点!”
那两个男修非但不知收敛,反倒被酒意冲昏了头,顿时来了狠劲。两人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狰狞的刺青,面目愈发凶恶:“臭娘们儿给脸不要脸!今儿个非得教训教训你们!”
就在四女面色剧变、陆言眼神转冷准备起身的刹那,一道身影从三楼凭栏处翩然飘下,绯红衣袂铺展间,人已稳稳坐在了陆言身旁的空位上,袍摆垂落,点尘不惊。她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陆言:“不错,是够清冷的。”
说罢,她转过脸,朝那两名呆在原地的男修,冷冷叱道:“滚”
那两人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瘫跪在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他们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楼。
陆言见过清韵真人的仙姿,也熟知自己这具身体的绝色。但此刻,仍为眼前女子惊艳。这是一种极其明艳灼烈的美,仿佛天边燃烧的云霞,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红衣女子看着陆言,玉手轻抬,桌上的酒壶便自行飞起,精准地给她和陆言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她拿起酒杯,笑吟吟地看向陆言:“喜欲道,夏红衣。”
陆言被她身上的气势震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举起了酒杯。
“叮。”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溅起细碎的酒花。陆言只见夏红衣仰头将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时,唇角笑意似火,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痛快!”夏红衣爽朗一笑,又给酒杯满上。
第二杯酒灌入喉中,灼热感一路滚下,激起陆言骨子里那从不示弱的硬气。她默然取过酒瓶,先为对方斟满,随后直接执起瓷瓶,抬眼迎上那道火热的目光。
这一次,她清冷的美目直视对方,没有半分闪躲。
夏红衣眼底的光倏地一跳,化为一种更深的兴趣。她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饮尽,空瓶落桌,发出清脆的声响。陆言抬眼,脸颊已染了一抹绯红,清冷中添了几分艳色,更显动人。
夏红衣静默地看了她片刻,轻笑了一声:“有趣。”
余音尚在,那袭绯红身影已如被风吹散的幻影,消失无踪。
陆言甚至没记住对方究竟生得如何模样,只记住了那股炽热张扬的气息。
夏红衣走后,五人也无心久留,稍坐片刻便离开了醉仙楼。回程路上,四女兴奋地低声讨论着夏红衣那震撼的出场和气度,眉眼间满是崇拜。
月色渐明,银辉洒落,桂香小院已近在眼前。然而,院门前那棵老桂花树下,阴影里却矗立着两道身影,正无声地盯着归来的几人。
陆言看清二人,脸上的笑意立刻化为寒霜,周身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这二人,正是被她打跑的魏通,以及曾将她制住绑在床上、意图非礼的林风扬!
她死死地盯着二人,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四女也认出了魏通,又见秋师姐脸色冰寒,瞬间反应过来,齐齐抽出腰间佩剑,寒光闪烁间,剑尖直指树下二人,眸中满是警惕。
林风扬的目光扫过四女,见她们不过炼气二三层的修为,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嗤笑。最后,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陆言身上,当察觉到她的修为竟真如魏通所言,突破到了炼气五层时,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此女前几日被自己制住时,才不过炼气三层。后来竟在自己即将得手时,莫名其妙突破到四层,这才短短数日,又精进一层!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留她不得!
林飞扬心中杀意翻腾,嘴上却挂着假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出阴影,语气虚伪:“绛雪,几日不见,修为又有突破,师兄在此,可要好好祝贺你。”
这番话入耳,陆言心中对他的怨恨越发强烈,那是来自秋绛雪肉身的本能憎恶,与自己灵魂的恨意交织在一起,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她懒得与林风扬虚与委蛇,一言不发,身形骤然掠出,掌风裹挟着凛冽的怒意,竟是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朝着林风扬玩命般攻去!
四女见秋绛雪主动出手,虽知双方修为差距悬殊,却也没有半分退缩,娇叱一声,齐齐挥剑跟上,剑光如雪,直刺敌人。
林风扬见状,轻晒一声,长袖猛地挥动,一股强横的气浪席卷而出。四女根本抵挡不住,只听几声闷响,她们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瞬间失去了战力。
“师姐!”
四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能无力地唤着,眼中满是焦急。
陆言见此,双目赤红,攻势越发疯狂,招招狠厉,直指林风扬的要害。
林风扬被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激起了火气,又见她恨意滔天的模样,也彻底收起了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掌风变得狠辣无比。
两人缠斗了十几招,林风扬毕竟是炼气七层的修为,实力远胜陆言。只见他找准一个破绽,一掌狠狠劈出,掌风裹挟着喜欲道的魅惑道意,精准击中陆言的腹部。
道意侵入体内,瞬间扰乱了她的灵力运转,强横的掌力更是将她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她勉强撑着身子抬头,嘴角溢血,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模样凄美绝伦,却依旧死死瞪着林风扬,眼中没有半分惧意。
林风扬迈步上前,看着倒地不起的陆言,胜券在握,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风流轻佻的模样。他俯身,伸手就要去捏陆言的下巴,语气轻佻又带着恶意:“绛雪,何必如此倔强?乖乖从了师兄,岂不比这狼狈模样好上千倍万倍?”
说着,他的手便要触碰到陆言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炽热的红影破空而来,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轰然落在陆言与林风扬之间。
夏红衣负手而立,绯红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抬眼,目光落在林风扬那只伸出的手上,唇角笑意冰冷刺骨:“我的人,你也敢碰?”
林风扬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轻佻笑容瞬间裂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夏红衣!
喜欲道的内门大师姐,整个七情魔宗都鼎鼎大名的狠角色!连宗门长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眼前这红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筑基期修士的强横气息,压得他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大……大师姐!”林风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风流嚣张,他慌忙缩回手,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活脱脱像只撞见猫的老鼠,“师弟……不知您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大师姐恕罪。”
魏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筛糠似的抖着:“大、大师姐饶命!是林师兄……是林师兄拉着我来的,我什么都没敢做啊!”
夏红衣理都没理这两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地上挣扎的陆言。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陆言唇角的血迹,动作带着几分轻柔。
“疼吗?”
声音像一股暖流,冲散了陆言心头的戾气与寒意。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下唇,哑声开口:“放他走。”
这话一出,不仅林风扬愣住了,连夏红衣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秋师妹,你……”林风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言却没看他,目光直直望向夏红衣:“他日,我必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打败他,废他修为,取他性命。唯有如此,我的道心,方能无缺。”
这话落在林风扬耳中,让他如坠冰窟。他听懂了,这不是仁慈,是更狠的宣告。留他一命,不过是让他活在恐惧里,等着被她亲手清算。
夏红衣盯着陆言看了半晌,那双带着张扬笑意的眸子,此刻漫上了浓浓的欣赏。
同为七情魔宗弟子,旁人修的道,或媚或惑,或狠或戾,多的是投机取巧、借势压人的招数。唯有这秋绛雪,明明身陷绝境,明明有她这个筑基期师姐撑腰,却偏要靠着自己,斩断那根缠绕道心的刺。
这份傲骨,这份心性,实在对她的胃口。
“好。”夏红衣朗声一笑,站起身,周身的威压收敛,却依旧带着慑人的气势,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风扬:“滚”
林风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连滚带爬地起身,甚至顾不上一旁的魏通,跌跌撞撞地往院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那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风流嚣张。
魏通见状,也慌忙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消失在月色里。
夏红衣这才转身,弯腰扶起地上的陆言,掌心渡过去一缕温和的灵力,帮她稳住翻腾的气血。
“道心无缺,方得始终。”夏红衣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庞,眼底的欣赏更浓,“七情魔宗,好久没出过你这般有意思的弟子了。”
陆言靠在她的臂弯里,感受着那缕暖流缓缓融入经脉,心头微动。她抬眼看向夏红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但刚才的伤势却让她眼前变的模糊,夏红衣那张明艳的脸在视线里晃动,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夏红衣稳稳抱住她的身体。她眉头微蹙,拿出一枚通体莹润的赤色丹药,撬开陆言的牙关,将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遍陆言四肢百骸,稳住了她几近溃散的灵力。
夏红衣安顿好怀中人,这才转头看向一旁挣扎起身的四女。她们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伤得不轻。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随手抛了过去,声音利落:“这是蕴血丹,你们分着吃的了,好好养伤。”
四女接住玉瓶,躬身道谢,看向夏红衣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
夏红衣没再多言,俯身抱起陆言,足尖一点,身形冲天而起。不过片刻,那道惊艳的红影便载着怀中陆言,消失在月色深处,朝着喜欲峰,疾飞而去
喜欲峰,夏红衣抱着陆言踏入自己的寝殿。
殿内燃着淡淡的灵香,暖帐低垂,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又安神的香气。
她动作极轻地将陆言放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陆言苍白的脸颊上没了往日的清冷,唇角还凝着一丝干涸的血迹,显得凄美又脆弱。凌乱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看得夏红衣心头猛地一跳,眼底满是怜惜与隐隐的悸动。
她指尖小心翼翼地解开陆言沾染了尘土和血迹的外衫,又缓缓褪下内层的中衣。一道狰狞的青色掌印赫然出现在平坦的小腹上,掌印边缘泛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魅惑道的阴毒灵力侵入了肌理。
夏红衣看着那片青紫交错的痕迹,眉峰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怒意。
“混账东西。”
她低骂一声,转身从玉盒里取出一枚通体雪白的丹药。俯身凑近,指尖沾了点案上的温水,轻轻润开陆言微张的唇瓣。当指尖触到那柔软湿热的唇肉时,夏红衣的动作明显顿了顿,心跳漏了一拍,才将丹药一点点喂了进去。
丹药入喉,陆言嘤咛一声,身子微微蜷缩,眉头蹙得更紧,无意识地往夏红衣温暖的身体上蹭了蹭。柔软的乳峰轻轻摩擦着夏红衣的手臂,带着温热的触感。
夏红衣呼吸微微一乱,索性坐在榻边,掌心凝聚起温和的灵力,缓缓覆在那道青色掌印上。灵力与丹药的药力相融,一点点驱散着滞留在体内的阴毒。
陆言细腻的肌肤触感滑腻温软,让她指尖微微发颤。掌心下的小腹平坦却富有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掌印周围的皮肤因为灵力的渗入而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抬眼望去,榻上的人睫羽轻颤,脸色渐渐褪去苍白,染上一抹淡淡的粉晕,唇瓣也变得水润饱满。夏红衣耳根悄悄泛起一抹红,连忙移开视线,手上的力道却愈发轻柔,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灵力在陆言体内游走,驱散阴毒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带起一丝丝异样的酥麻。陆言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夏红衣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掌心往下,灵力顺着小腹流转到大腿内侧,试图彻底清除残留的毒气。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陆言腿心处那片柔嫩的肌肤,那里已经因为药力和灵力的刺激而微微湿润,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嗯……”
陆言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软媚的轻哼,腿根轻轻夹紧,却又本能地微微分开,像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
夏红衣只觉得喉咙发干,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强忍着心头的燥热,继续为陆言驱毒,可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落在对方雪白诱人的身体上——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乳房、平坦却敏感的小腹、以及腿间隐隐可见的粉嫩湿润……
殿内灵香缭绕,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而灼热。
夏红衣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得更紧了些,声音低哑地喃喃:
“绛雪……忍着点,很快就好……”
可她的眼神,却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渴望。
第二日晨光透过窗棂,陆言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烟霞色的软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她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才惊觉自己只着了件薄薄的月白中衣,肌肤贴着云锦被面,触感细腻又冰凉。
“噌”地一下,她想坐起身,腹部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身子重重跌回榻上,连带着鬓边的发丝都散了几分,露出雪白的脖颈。
“醒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夏红衣端着一碗清粥,缓步走了过来。她今日换了件绯色短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皓腕与小臂细腻的肌肤。见陆言疼得眉眼蹙起,她探手入怀摸出一枚丹丸,指尖捏着递到陆言唇边,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先把这个吃了,止痛的。”
陆言刚想自己接过,夏红衣却已经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指尖不经意擦过陆言柔软的唇瓣时,陆言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下轻轻的触碰,竟像是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潜藏的祸根。
林风扬那记掌印里的魅惑道意,根本没被彻底清除,反而和她的清冷道意死死缠在一起。此刻被夏红衣这般亲近,魅惑道意骤然翻涌,无限放大夏红衣的魅力。
夏红衣微微前倾,绯色短衫的领口自然敞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气,喷洒在陆言脸上,让她这个男性灵魂瞬间觉得口干舌燥。
夏红衣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那双眸子亮得像盛着烈焰,鼻梁高挺,唇瓣殷红湿润,每一处都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分明是勾魂夺魄的妖孽!
而她的纤手已经覆在了陆言的小腹上。掌心带着喜欲道独有的炽热真气,隔着薄薄的中衣渗进去,直透丹田,和她体内纠缠的两道道意撞了个正着,让她全身都酥麻得发软。
陆言闷哼一声,清冷道意在这极致的酥麻中被彻底冲散。她像是被本能驱使,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夏红衣的腰。脸颊埋进她温热的衣襟里,鼻尖全是那股甜腻勾人的香气,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抱紧她,再紧一点,这么一个大美女,老子可是连碰一下都不可能碰到。
夏红衣被陆言抱得身体发软,低头看见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烧得通红的耳根。她挑了挑眉,随即漾开一抹纵容又带着占有欲的笑意。
喜欲道,本就讲究随心所欲,不拘世俗。
“既然欣赏她的傲骨,喜欢她这份清冷,那么她是个女人又如何,我夏红衣何须在意?”
夏红衣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单手轻轻环住了陆言,另一只手轻轻揉按着她腹部的伤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伤还没好呢,就这么急?”
她加强了掌心的灵力,夹着喜欲道意,如同一道炽热却又温柔的洪流,冲入陆言的丹田。
那股纠缠在清冷道意里的魅惑道意,哪里经得起夏红衣喜欲道意的淬炼?不过片刻,便如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陆言体内只剩下清冷道意与喜欲道意。
可喜欲道意入体后,却像一团温热的火焰,在她四肢百骸缓缓流转。
陆言只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却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媚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夏红衣怀里又蹭了蹭,腿根紧紧夹着她的手,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红衣……嗯……好热……”
夏红衣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浓浓的欲色。她低头,在陆言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哑:
“乖……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她的手掌顺着小腹往下,隔着湿透的中衣,按上陆言已经湿滑一片的腿心,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无比玄妙的变化,在这一刻悄然发生。
两人的道意相触的瞬间,陆言的神识不受控制地顺着夏红衣的道意,猛地闯入了她的识海。
清冷神识与火热道意缠缠相织,于识海深处奏响一曲冰与火的交融乐章。
陆言的乐声是玉箫,清冽悠远,如冷月浸寒潭;夏红衣的乐声是红绡琵琶,脆亮灵动,似烈火吻流云。
玉箫声起,初时低回沉郁,正是《春江花月夜》开篇江月初生的清冷意蕴,在静谧中蓄着暗涌的力道。红绡琵琶应和而来,那第一声极清极脆的泛音,似带着钩子,轻轻撩拨在箫声边缘,恰如月光落江心,碎影漾开层层涟漪。
箫声依旧低沉,却被那声泛音牵引,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音色里透出几分被浸润的温润,渐染《梅花三弄》的孤峭。琵琶音则变得灵动跳跃,时而是细碎密集的轮指,似珠玉滚动,贴着箫声的轮廓游走、试探,仿如寒梅抖落枝头积雪;时而是一记带着颤音的推弦,娇媚又挑衅,激得那沉郁的箫音陡然拔高了一瞬,发出类似呜咽般的共鸣。
节奏在悄然加快。
箫声不再一味低沉,开始起伏跌宕,时而如深谷回风,低沉地嗡鸣;时而奋力扬起,音色变得清亮而略带紧迫,仿佛在追逐着什么。琵琶则寸步不让,弦音愈发脆亮激越,渐露《十面埋伏》的列营点将,与箫声的清亮针锋相对地碰撞。这不再是柔婉的江月,而是一场音律的擒拿与角力——琵琶欲包裹箫的烈,箫欲劈开琵琶的柔,两者绞缠在一起,你进我退,交错间,带出一种令人心弦紧绷到极致的节奏感。
攀爬是逐渐的。
箫声一次次冲击着音高的极限,每一次拔高都更艰难、更震颤,管腔内气息摩擦出近乎嘶哑的磁性尾音,俨然铁骑奔袭的急促。琵琶的弦则绷紧到了极致,轮指快如疾雨,迸发出璀璨又危险的华彩,恰似战鼓雷鸣、戈矢相击的肃杀。
就在那临界的一刹——
两道声音同时挣脱了所有束缚。
箫声裂帛冲天,抛却了所有清冷,化为一道纯粹而高亢的、震颤不息的光柱;琵琶声则轰然炸开,不再是零星的音符,而是一整片滚烫的、辉煌的汪洋,以席卷一切的姿态将那道“光柱”吞没、交融。
刹那间,千般声音、万种韵律狂乱地交织、沸腾,在识海中爆发出无声的、足以令人眩晕的轰鸣。那不是听见的,而是浑身每一个感知都在共振的极致战栗。
高潮在顶点停留了漫长的一瞬,然后倏然滑落。
余韵袅袅。
箫声最先回落,那曾高亢震颤的音色,此刻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慵懒的、心满意足的温润,缓缓沉降,如倦鸟归林,重归《春江花月夜》的澄澈空灵。琵琶的弦音也散了力道,余颤悠长,偶尔一声轻拨,再无锋芒,只似无意识的、甜腻的叹息,恰似月光下江水轻拍堤岸的悠远。
两道乐声最后虚弱地交织了几缕,便化作暖融融的混沌光霭,再无分彼此,沉沉地、彻底地没入灵台深处。
两人的神识在识海中,竟借着这一曲冰火交融的乐章,完成了一次旷古未有的灵魂双修。
第23章清欲道意,陆言恐高
暖意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陆言只觉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脑海中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方才被魅惑道意勾起的燥热,尽数化作了温润的清流,让她伤势尽复,甚至连经脉都变得更加通透。
指尖轻颤间,她竟能清晰触到丹田内那股清冽与炽热交织的气流,流转时带着几分酥麻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游走,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过分。
夏红衣亦是心神剧震。
她只觉自己的喜欲道意里,多了一丝清冽的韵味。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两道道意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契合感,仿佛本就该是如此。
识海中的两道神识还在不断纠缠、碰撞、融合,丹田内的道意也随之彼此渗透、重塑、新生。最终,神识与道意同频共振,竟凝聚成一股全新的力量。
这是七情魔宗立宗以来,从未有过的全新道意。它既有清冷的孤高,又有喜欲的随性;既能于清心寡欲中守得住本心,亦能于随心所欲里不丢了风骨,带着一种极致的矛盾与极致的和谐。这道意流转时,似有月华洗过心火,又有星火暖了寒月,刚柔相济间,竟隐隐生出了几分撼动天地的玄妙气息。
两人周身的灵气疯狂涌动,窗外的天光仿佛都黯淡了几分,唯有两道身影相拥的软榻旁,流光溢彩。
她们谁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千载难逢的机缘,任由这股新生的道意,在彼此的经脉与识海间,缓缓流淌,缓缓生长。
陆言的身体在夏红衣怀里轻轻颤栗,每一次道意的流转,都像有一根无形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过。乳尖早已挺立得发疼,隔着薄薄的中衣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腿心处那朵娇嫩的花穴更是湿得不成样子,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雪白的腿根滑落,把身下的云锦被面彻底浸透。
夏红衣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眼尾含水的陆言,掌心贴得更紧了些,灵力带着喜欲道意,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体内的经脉。每一次冲刷,都让陆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媚轻吟,腰肢无意识地轻扭,像在迎合着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
“绛雪……感觉如何?”夏红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陆言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好奇怪……里面……好热……好满……”
新生的道意在两人体内不断交融,每一次碰撞都像一次小小的巅峰,让她们的身体同时轻颤,蜜液与汗水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满是甜腻的旖旎气息。
识海中的乐章终于彻底平息。
两道神识轻轻交缠,缠绵不休,像一对终于找到归宿的恋人,沉沉地睡去。
陆言和夏红衣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抱住对方,谁也不愿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软榻旁的流光渐渐敛去,天地间的灵气也恢复了平静。
“醒了?”夏红衣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早就清醒过来,此刻正低头看着怀中满脸绯红的人,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感觉如何?”
陆言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沙哑:“我的道意……”
“是全新的道意。”夏红衣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道意与陆言体内的如出一辙,笑意更深,“清欲相融,随性而为。”
陆言抬眸望进她的眼底,那双盛着烈焰的眸子,此刻竟漾着柔光,明明该灼人,却又裹着清冽的月华色。夏红衣也凝着她,看她眼尾泛红,睫羽湿濡,往日里清冷如霜的眉眼,此刻晕着一层水汽,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媚色。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俱是一怔。识海里还未散去的音律余韵似又轻轻漾开,箫声的清冽与琵琶的炽热缠缠绵绵。夏红衣的指尖从陆言的额角一路往下,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陆言没有躲,只是微微偏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下颌,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
夏红衣顺着肌肤一路往下,纤指轻轻落在她颈侧的脉搏上。
陆言的呼吸蓦地一滞,丹田内那股清欲相融的道意,瞬间窜起酥麻的痒意,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往夏红衣怀里缩了缩,肩头轻颤,睫羽抖落几滴湿意,蹭得夏红衣衣襟微润。
作为二十八年老处男的灵魂,陆言此刻简直爽到飞起。
怀里抱着这么一个绝色尤物,身体还和对方完成了灵魂层面的双修,道意彻底交融……这他妈简直是所有宅男梦寐以求的顶级艳福啊!他内心狂喜得几乎要原地爆炸:老子穿书穿成女主,结果还能和绝色女修来一场这么香艳的灵魂交合,血赚!血赚啊!
可下一秒,狂喜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遗憾和憋屈。
他现在是女儿身,没有那根能真正插入、能彻底占有的肉棒!明明身体已经敏感得要命,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空虚地收缩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靠着道意交融带来的酥麻勉强止痒。
这感觉……太他妈折磨人了!
夏红衣似是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又软又媚:“绛雪……你现在,好可爱。”
陆言被吻得浑身一颤,下身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他死死抱紧夏红衣的腰,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和兴奋:
“红衣……我……”
夏红衣低笑一声,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往下,在他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了一把,掌心带着喜欲道意,隔着中衣按压在他早已湿透的腿心处。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的道意再次轻轻共振,软榻旁的流光又轻轻亮起。
陆言在心里一边爽得冒泡,一边又遗憾得想骂娘。
这日子……真是又甜又虐啊。
他这时想起林晚儿四人,眼底的迷离瞬间被焦急取代。攥着夏红衣衣襟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晚儿她们……”
夏红衣指尖还停留在她颈侧,感受到她脉搏平稳有力,再探入一丝道意,察觉到她丹田内清欲相融的气流已然稳固,伤势更是彻底痊愈,这才轻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语气里满是安抚:
“不用担心,我已给了她们瓶疗伤丹。”
陆言闻言,心中稍安,抬眸看向夏红衣。她那双盛着烈焰的眸子,此刻还漾着未散的柔光,鼻息间尽是彼此交融的清冽与炽热,方才软榻上的暧昧缱绻还未散尽,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甜腻的余韵。
夏红衣似是看穿了她对四女的在意,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你既然担心她们,我们这就去一趟便是。”
夏红衣揽着陆言的腰,力道轻柔,足尖轻点,两人便稳稳落在了一柄飞剑上。
“站稳了。”夏红衣的声音带着笑意,御剑而起的瞬间,疾风扑面,将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发丝纠缠着拂过彼此的脸颊。
陆言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襟,脚下是悬空的云海,白茫茫一片望不到底,风刃刮得脸颊微微发疼。她哪里经历过这般景象,只觉心脏都要跳出胸腔,连忙闭上眼,双臂死死环住夏红衣的腰,胸口不受控制地紧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夏红衣身上炽热的气息。两团丰满柔软的乳峰紧紧挤压在她背上,随着飞剑的轻微晃动轻轻摩擦,乳尖很快又挺立起来,隔着布料蹭得夏红衣后背发烫。
夏红衣察觉到身后人的紧张,回头见她攥得发白的指尖,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你这是……恐高?”
陆言的脸瞬间红透,埋在她后背上的脑袋摇了摇,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赧:“别晃……”
夏红衣低笑出声,飞剑故意晃动了一下,惹得陆言又是一阵心慌意乱。她便放慢了御剑的速度,飞剑在云海中缓缓穿行,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别怕。”夏红衣的声音放轻,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你睁眼看看,下面的云海多漂亮。”
陆言迟疑了一瞬,紧紧抱着夏红衣,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眼缝。
下方云海翻涌,如棉絮堆积,远处青山如黛。这俯瞰的视角太过骇人,陆言惊呼一声,又猛地闭上眼,抱着夏红衣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胸前的软肉更紧地贴上去,乳尖硬硬地顶着夏红衣的后背,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份滚烫。
夏红衣无奈地摇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她调转剑头,朝着那座飘着桂香的小院慢慢飞去。
不过片刻,飞剑稳稳落在小院的篱笆外。
夏红衣收了飞剑,转身去扶陆言,却见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脸色白了几分,唯有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而小院里,林晚儿正拎着食盒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外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地笑出声:“秋师姐这是怎么了?”
其余三女也闻声赶来,看到陆言这副模样,皆是哄笑出声。
陆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猛地挣开夏红衣的手,转身就往院里跑,只留下夏红衣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第24章情挑陆言与第二次灵魂互换
苏静快步追上陆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尖微蹙:“可是御剑时受了惊吓”?
陆言又羞又窘,回头去看夏红衣,却见她倚在篱笆旁,双臂环胸,眉眼含笑地看着她,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没什么大事。”夏红衣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院里所有人听清,“不过是绛雪恐高,趴在我背上,连眼睛都不敢睁罢了。”
陆言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跺了跺脚,嗔道:“夏红衣!”
夏红衣低笑出声,迈步走进院里,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泛红的耳廓,惹得陆言又是一阵轻颤。
“好了,不逗你了。”夏红衣的声音放柔,目光扫过四女,见她们气色红润,显然伤势已无大碍:“你们的伤可好些了?”
林晚儿笑着点头:“谢谢大师姐,早就不痛了。今日我们还炖了桂花羹,正想着等你们回来一起吃呢。”
“桂花羹?”夏红衣目光落回陆言身上,带着几分玩味,“那可得让绛雪多吃两碗,压压惊。”
陆言气得咬牙,伸手就去拧夏红衣的胳膊,却被她反手握住手腕。指尖相触的刹那,两道清欲相融的道意轻轻缠在一起,暖意顺着经脉蔓延,惹得陆言浑身一颤。
红绡眼尖,立刻起哄:“哟,这就牵上手了?大师姐莫不是看上我们家秋姐姐了?”
陆言羞得满脸通红,忙不迭想抽回手,却被夏红衣攥得更紧。她抬眸瞪去,撞进对方盛满笑意的眸子,竟一时忘了挣扎。
林晚儿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别打趣她们了。桂花羹快凉了,先进屋吧。”
说着,她伸手挽住陆言的胳膊,将她从夏红衣的手中中拉了出来,顺带还瞪了夏红衣一眼。
夏红衣低笑一声,也不恼,松开手,顺势理了理陆言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划过她颈侧肌肤时,刻意放慢了动作。
陆言浑身一僵,偏头躲开,却撞进林晚儿含笑的目光里。她连忙低下头,快步往屋里走。
陆言刚坐下,林晚儿就挨着她挤到了同一张长凳上,端起一碗桂花羹,递到陆言面前,眼尾弯弯的,“快喝口甜的,压压惊”
陆言接过碗,指尖触到微凉的瓷壁,才觉得脸上的热度褪了几分。夏红衣坐她对面,端起自己的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却始终黏在陆言身上。
宋云舒凑到夏红衣身边,好奇地问,“大师姐,御剑飞在云里是什么感觉呀?是不是伸手就能摸到云?秋姐姐她真的全程闭着眼吗?”
夏红衣放下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故意拉长了语调:“云嘛,软得像棉花糖,可惜绛雪没福气看。”她瞥了陆言一眼,眼底笑意更浓,“她可不是全程闭眼?埋在我背上,跟只受惊的小猫似的。”
陆言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舀起一勺桂花羹,猛地塞进嘴里
小院里已经摆开了一张矮桌,桌上的青瓷盘里盛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一坛桂花酒泥封刚启,酒香混着晚风里的桂花香,漫得满院都是。
夏红衣随意地倚坐在竹椅上,更显慵懒恣意。她抬手拎过酒坛,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坛身,仰头便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了颈间的衣襟,晕开一抹艳色。她偏头看向陆言,眼底盛着晚霞的余晖,笑意慵懒:“怎么?还在为恐高的事害羞?”
陆言耳根一热,瞪了她一眼,却惹得夏红衣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酒意,竟比桂花酒还要醉人。
她起身缓步走过去,俯身凑到陆言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方才在飞剑上,你抱得那般紧,现在怎么反倒躲着我了?”
陆言手里的酒杯险些晃洒。她转头去看夏红衣,灯光落在她脸上,将她那双本就潋滟的眸子衬得愈发勾人,明明是慵懒的姿态,却偏生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张扬,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心旌摇曳。
“大师姐又欺负秋姐姐!”林晚儿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伸手将陆言往身后护了护。
夏红衣低笑一声,直起身,抬手揉了揉林晚儿的发顶:“我不过是跟你们秋师姐说句悄悄话,也吃醋?”
她拎着酒壶,走到院子中央,仰头又饮了一口,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白皙。晚风拂过,吹起她的衣袂,红绸翻飞间,竟恍若谪仙临世,炽热又清冽,让人移不开眼。
陆言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因恐高而生的窘迫,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带着几分微醺的心痒。
酒意醺然间,夏红衣揽着陆言的腰,祭出飞剑,足尖轻轻一点,飞剑便如离弦之箭,直窜云霄。留下一句:“师妹们,我们走了”
陆言惊呼一声,双臂死死箍住夏红衣的腰,脸颊埋进她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别闹!”
夏红衣低笑出声,飞剑又猛地向上拔高,带着两人掠过一片蓬松的云絮,云气沾湿了她们的发梢。
“怕了?”夏红衣的声音染着酒意的沙哑,尾音勾着几分戏谑。不等陆言回应,她又故意让飞剑侧着滑行了一段,剑穗上的红绸扫过云浪,划出一道艳色的弧。
陆言紧闭着眼,绕过夏红衣纤腰的指尖攥得她的衣襟皱成一团,可预想中的坠落并未到来,只有晚风裹着月色,轻柔地拂过脸颊。她忍不住悄悄掀开一丝眼缝,恰好看见满天星光,和翻涌的云海。
夏红衣瞥见她偷偷张望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飞剑不再忽上忽下,只是平稳地穿梭在云中。
陆言渐渐放松了攥着衣襟的手,她试着把脸抬起来一点,目光从夏红衣的肩头望出去,望见远处的喜欲峰露出朦胧的轮廓,山巅云雾缭绕,有种说不出的美。
直到飞剑稳稳落在喜欲峰的殿前,陆言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再是冷汗涔涔,方才那种窒息般的恐惧,竟淡了几分。
她踉跄着跳下飞剑,还没站稳,就被夏红衣伸手揽住了腰。夏红衣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挑眉轻笑:“怎么样?下次再飞,还敢不敢睁眼看了?”
陆言瞪了她一眼,却没像白日里那样慌乱逃窜,只是耳根发红,嘟囔了一句:“下次再晃我,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夏红衣的笑声打断。宫灯发出柔光,落在两人身上,红绸与素衣纠缠。
陆言心中暗恨,这女人太强势,老子是个男人啊,即使现在是个女的,也不能老这样被她调戏。
于是她调匀气息,脸上因恐高而起的慌乱褪去,重新凝起清冷疏离的模样。抬眸看向夏红衣,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硬邦邦的不满:“你方才走得也太突然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未免太不礼貌。”
夏红衣闻言低笑出声,眼底盛着肆意张扬的光芒:“我行事本就随心所欲,哪来那么多规矩?何况那四个丫头着实碍事。”她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灼灼地锁住陆言的眉眼,尾音拖得带了点戏谑,“莫非……你不愿随我一起?想留在几个小师妹那里?”
陆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肤白如玉,唇红似火,心里忍不住暗骂:又来勾老子,漂亮就能为所欲为吗?可随着夏红衣再靠近一分,眼睛盯着自己,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时,那点腹诽竟悄悄变了味:漂亮,的确可以为所欲为。
夏红衣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陆言微微一颤。“走,带你去逛逛我的揽月殿。”
两人并肩踏入殿中,陆言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睁大了眼。殿内处处透着张扬的雅致,雕梁画栋间嵌着细碎的晶石,流光溢彩;书架上摆满了古籍珍本,墨香混着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就连脚下铺着的地毯,都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的云锦。比起她那处冷清简陋的小院,简直是云泥之别,不愧是七情魔宗大师姐的住处。
夏红衣牵着她一路往后院走,穿过一道月洞门时,陆言蓦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院深处,一汪温泉氤氲在袅袅白雾里,泉边遍植着月桂树,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水面。几盏宫灯将泉水染成了牛乳般的色泽,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水雾朦胧,比她在地球上见过的所有户外温泉,都要美上无数倍。
“好看吗?”夏红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陆言陆言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夏红衣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脖颈,只觉耳边风声掠过,下一刻,两人便连着衣衫,一同落入了温泉之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漫过两道曼妙身躯,衣衫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深浅起伏的轮廓。陆言只觉得全身都被暖流包裹,薄薄的中衣被水浸透后,几乎变得半透明,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夏红衣的手中已凭空出现了一壶酒,酒香混着泉边的桂香,一同弥漫开来。她举着酒壶仰首喝了一口,然后抱住陆言,含笑看着她,低头将唇瓣吻向她的唇角,将带着温度的美酒渡了过去。
酒液渡入口中的刹那,陆言脑中一片空白。
作为一名二十八年没真正碰过女孩子的地球老宅男,此刻软唇相贴,温热的酒香混着夏红衣身上火热的气息,让他彻底迷乱。
原来女人的嘴唇是这种感觉……软得像最顶级的棉花糖,甜得像桂花蜜,比他偷偷幻想过的所有AV画面都要撩人一万倍。
这是陆言的初吻,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的、属于女人的温度。
此刻陆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老子终于亲到了真正的女人,还是一位如此极品的筑基期仙子!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遍四肢百骸,陆言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克制”。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夏红衣死死地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子嵌在一起。不等夏红衣反应,他笨拙又急切地撬开她的唇齿,生涩却狂热地将舌头探了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甜香,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的遗憾,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香,太香了。甜,甜得他心头发颤。
泉水漫过腰腹,带着暖意裹着两人紧贴的肌肤,陆言只觉得浑身都软得不像话。他忘了自己现在是女儿身,忘了夏红衣是筑基大佬,脑子里只想将她抱紧点,再抱紧点。
他的舌头生涩却霸道地在夏红衣口中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夏红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反手抱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追逐、纠缠,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滴进温泉里荡开小小的涟漪。
陆言吻得越来越急切,双手隔着湿透的衣衫用力揉捏着夏红衣丰满的臀部,身子本能地往前顶,腿心处湿得一塌糊涂,花穴轻轻收缩着,却只能空虚地摩擦着夏红衣的大腿。
夏红衣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这个清冷的小师妹。
唇瓣相贴、渡酒入喉的瞬间,她指尖还漫不经心地勾着陆言湿透的发梢,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可她万万没料到,怀里的人会突然发力,自己被一股蛮力死死箍住。还没等她回神,陆言温热的舌尖就急切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笨拙却带着惊人贪婪地闯了进来,肆意搅动、吸吮,像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扑到食物上。
夏红衣眼底的戏谑瞬间碎裂成一片惊愕,随即化作低低的笑意。她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哼,顺势揽住陆言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任由那生涩却狂热的舌尖在自己口中作乱,卷走每一滴甜蜜的津液。
泉水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酒香混着桂香,缠得密不透风。夏红衣感受着怀里人急促的呼吸、滚烫的体温和那股不管不顾的力道,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原来,这个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小师妹,骨子里竟藏着这般炽烈的火热。
酒意与暖意交织着漫过四肢百骸,两人紧贴的肌肤烫得惊人。陆言还陷在那股极致的悸动里,唇齿间的甜香让他舍不得松口,双臂箍着夏红衣的力道愈发收紧,鼻尖蹭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他的动作依旧生涩,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舌尖笨拙地缠着她的,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空缺都填满。
夏红衣低笑出声,丰满的胸脯随着笑意剧烈起伏,隔着湿透的衣衫紧紧挤压着陆言的乳峰,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抬手,指尖顺着陆言的脖颈往下,描摹着她精致锁骨的轮廓,动作慵懒又带着十足的挑逗。
“绛雪……你亲得这么急”她含着陆言的下唇轻轻吮吸,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息。
陆言根本答不上话,只知道更用力地吻她,舌头更加深入,在她口中翻搅、吸吮,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泉水在两人之间荡开层层涟漪。
夏红衣被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却愈发主动地回应。她一只手扣住陆言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隔着湿衣按压在她早已湿透的腿心处,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唔……!”陆言浑身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往前挺了挺,差点当场失控。
温泉里,水汽蒸腾,两个人的身影彻底缠绵在一起,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对方融进骨血里。
夏红衣在心里暗暗感慨:这个小师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陆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辈子……值了!
彻底值了!
就在这刻,陆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仿佛坠入了翻涌的时空隧道。
等他睁开眼,自己已不在温泉之中,而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鼻尖萦绕的不是桃花酿的甜香,而是一缕清冽的红酒香混着馥郁的香水味。
夏红衣已消失不见,身侧一位穿酒红色丝绒长裙的美艳御姐正看着自己,手里的红酒杯悬在半空,眼底满是震惊。
第25章御姐的前戏
【地球】
秋绛雪这半月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陆言脑海:一直回放到眼前这名为江晚的女人俯身靠近,指尖带着红酒的湿意划过他的手腕。
陆言刚领悟清欲道意,片刻前还在和夏红衣缠绵得难舍难分,现在面对这美艳御姐,灵魂中的欲火在自己的身体里彻底点燃,再没有镜幻界占着秋绛雪身子时的憋屈与束缚。
他不再像秋绛雪那般躲闪,反而微微抬眸,眼底还带着一丝刚从幻镜界抽身的迷离红痕,眉峰却挑出几分肆意的弧度。他学着秋绛雪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抬手,声音清朗,却带着层漫不经心的哑,还掺着点和夏红衣未散尽的缠绵:“这酒劲有点冲。”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晚的唇上,那是秋绛雪记忆里,刚刚凑近他耳畔的柔软,此刻沾着点酒渍,艳得像血红的玫瑰,和夏红衣的唇瓣一样勾人。
江晚回过神来,错愕散去,眼底漫起更深的兴味。她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静谧。往前倾了倾身,丝绒裙摆擦过陆言的膝盖,蹭得他腿腹轻轻发麻。
她抬手,指尖精准地捏住陆言的下巴,指腹碾过他的下颌,“酒劲冲?”她笑了,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带着红酒的醇酿,“方才你那副清冷模样,可把我吓坏了。”
陆言没躲,反而微微偏头,唇瓣擦过她的指尖。方才与夏红衣深吻的悸动还在心头漾着,此刻面对江晚的撩拨,生出通透的快意——还是男儿身,承受这般旖旎畅快。
新悟出的清欲道意让他此刻清冷是壳,欲望是芯。他看着她的眼,眸底盛着半分醉意半分撩拨,语气却淡得像月光,却又带着点勾人的尾音:“那我向江导道歉,刚才可能是入戏了”
江晚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往下滑,掠过喉结时,故意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微微滚动,带着这个男人的悸动。
她俯身,发丝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轻声耳语“那么仙君大人,会为我而坠入凡尘吗?”
话音方落,她的唇就落了下来,带着红酒的醇香,轻柔地在陆言耳垂碾转。陆言的呼吸都停了,清冷道意被这凡间御姐击的粉碎。
他扣着江晚的墨发,将她的脸轻松转向自己,唇已印上她的小嘴。夏红衣的火热还在神魂中回昧,江晚的甜却已漫上舌尖,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交织,让他生出沉沦的快意。
江晚就势扑到陆言怀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陆言将她紧紧拥住,顺着清欲道意,率性而为。
唇齿分开,江晚的指尖缠上他衬衫的纽扣,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落在他微敞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沾着点若有若无的红酒渍,勾得她心尖发痒。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唇印上他的锁骨凹陷处,惹得陆言的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酒洒了。”她轻笑一声,“仙君的酒量,好像没我想的那么好。”
“不是酒量差。”陆言的声音哑得厉害,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搅得她耳尖发烫,“是晚姐的酒,太醉人。”
他反手将她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俯身凑近,两人的鼻尖堪堪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混着红酒的芳香,在空气里酿出醉人的甜。
这次他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青涩莽撞,又掺着清欲道的洒脱,辗转着加深。舌尖勾着她的气息,带着绝对的掌控,这不再是秋绛雪的女儿身,而是带着男儿意气的霸道。
江晚的指尖微微蜷缩,勾住了他的衣领,指尖泛白,裙摆顺着沙发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膝盖,烫得惊人。她抬手,揽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阿言,我想要你……”江晚喃喃道,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钩子。
陆言听到这句动情的话语,心中对秋绛雪感激得一塌糊涂,这才半个月,就帮自己勾了这么一个美艳御姐,看来今天终于要结束那羞耻的处男身份了!
他手上动作丝毫不慢,已经将江晚公主抱起。江晚的脸红通通的,像熟透的小苹果,埋在他宽阔的胸怀中,轻轻点头,呼吸间尽是甜腻的酒香。
陆言三步并作两步就把她抱到床上,温柔地放下来。江晚看着他的眼眸中满溢着无尽的宠溺与爱恋,陆言面对这漂亮御姐,眸子里也满是热烈的渴望。她唇片经过刚才的那番亲吻,泛着粉红,而且透着光润的水泽,显得很是诱人。这样一副毫无防备的诱人模样,又看得陆言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就急切地又吻住了江晚。
江晚也痴狂地回吻着陆言,含住了他被勾引出来的舌头,在拼命汲取他口中津液的同时,将自己的香甜津液渡入了他的喉管,吻得又湿又黏,发出暧昧的水声。
吻毕,江晚用水润的朱唇摩擦陆言还未合上的嘴角,接着一路向下,唇片和舌尖交替划过他的脸颊、喉结、锁骨,声音又软又颤:“陆言……爱我……”
“嗯……”陆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双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丝绒裙摆,露出里面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娇躯。
江晚更加猛烈地吻起了陆言,这下已经彻底没有了顾忌。她翻身骑在他上方,纤手抚摸起他的身体。陆言的身体经过秋绛雪的淬炼,结实又有韧性,摸起来紧实又带着弹性,江晚爱不释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将舌头移到他的耳垂上一口含住,轻轻吮吸,让陆言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低低呻吟出来。
“啊……晚姐……”
江晚的手指已经挑开他的衬衫,从肚脐开始抚摸,指尖在他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缓缓往下,探索着他敏感的小腹。那皮肤光滑细腻,简直比很多女人还要好摸。陆言被摸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那根早就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不止,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江晚的手指越过他的小腹,在他越来越难以忍耐的低喘声中向上移向胸口,准确地找到了他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了起来。把陆言爽得轻哼不已,腰都忍不住往上挺了挺。
她见陆言发出舒爽的轻哼,嫣然一笑,接着将嘴唇印了上去,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上面打转舔弄。
“晚姐……太爽了!”这样一个野性的画面,让陆言这个老处男只能死死抓住床单,享受着秋绛雪给他带来的无边艳福。
“好好吃呀……阿言好好吃……”江晚妖媚地看着陆言,声音又软又媚。
“再怎么吸……也不可能吸出奶水的呀……”陆言喘着气调侃她,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那么要吸哪里才能吸出来水呢?”
江晚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右手已经开始往下摸。当她隔着裤子摸到那个鼓胀滚烫的地方时,眼睛瞬间弯成一轮月亮。
她伸手摸进了陆言的裤子,但是实际触碰时江晚才感觉一丝异样,顺着轮廓往上摸,却发现尺寸的幅度有点大了。江晚马上反应了过来,用更为开心的表情,盯着陆言,声音又软又媚地拉长了尾音:
“阿言~~你很大呢~~”
手指一挑,陆言的肉棒就被她给引了出来。一条粗大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从顶端流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把紫红色的龟头浸染得分外淫靡,有着迷人的湿亮光泽,让江晚不禁又舔了舔嘴角。
“江姐……喜欢吗……”
已领悟喜欲道意的陆言虽还是个处男,但还是得意地问出了这句话。他心中再次感激秋绛雪——这个清冷仙子竟把他本是普通人标准的宝贝,活生生地炼大了一圈,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凶悍。
江晚对他眨了眨媚眼,趴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伸出粉嫩的舌头,细细地品尝了一下上面流出的透明液体。那咸咸的、带着男人气息的味道让她眼睛更亮了。
“啊!”
自己的肉棒第一次被女人触碰,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舌头来舔,这种新鲜而又强烈的快感,让陆言舒服得过头了,巨龙在不停地颤抖,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要吸出水来呀,这可是你说的,那么只能从这里吸出来咯~~”
江晚直接开始了她的运动,一张温软湿热的小嘴直接包住了陆言的肉棒,他的龟头被一口吞下,在细嫩柔软的口腔里来回折腾,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又热又滑,很是舒服。
“嘶……操……晚姐……你的嘴好会吸……”
陆言爽得腰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顶去。江晚喉咙收缩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卖力地吞吐着,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陆言只觉得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下身那根肉棒在江晚嘴里胀得更大,青筋暴起,龟头不断往外冒着黏液。他低头看着这个美艳御姐跪在自己腿间,红唇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还溢出晶莹的口水,那画面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晚姐……慢点……我还是第一次……”
江晚听到陆言说他还是第一次,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吐出那根意欲爆发的粗长肉棒,媚声道:“不许射,这么宝贵的第一次要留给姐姐的小穴。”
说着她缓缓脱掉丝绒长裙,随手丢到一边,连胸罩也解开后面的挂钩,松松垮垮地吊在自己丰满的奶子上。然后马上欺身而上,用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奶子夹住了陆言壮硕的肉棒。
大鸡巴遇上大奶子,完全是最美妙的结合。
她把奶子用力挤压在一起,挤出一道又深又软的乳沟,然后引导着那根怒龙,从下面插进去。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乳肉,一寸寸没入那温暖湿滑的乳沟里,龟头上的马眼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前液,把她的奶子弄得又湿又亮。
江晚张开丰润的小嘴,一条银色的细线从她桃红色的唇片流了下来,全部滴落在陆言的马眼上,滋润着他的肉棒,让它在乳沟之间的穿行变得更加顺滑。
她开始上下摩擦那根大肉棒,丰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乳肉紧紧包裹着粗长的棒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陆言爽得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要将肉棒插得更深。
江晚将胸前的动作弄得更为热烈,热情的奶瓜包住了侵略的龙根,充满了浆水的奶沟将他团团包围了起来,细细地揉搓,让陆言陷入了美妙的天国。
“晚姐……你的奶子……好软……好烫……夹得我好爽……”陆言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抓住她两边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让乳沟更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江晚媚眼如丝,吐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已经红肿的乳尖,又低头在陆言的龟头上轻轻一吻,声音又软又浪:
“阿言的大鸡巴……好粗……好烫……姐姐的奶子都被你顶得发麻了……”
她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丰满的奶子被操得上下乱晃,乳浪翻滚,发出淫靡的肉响。龟头每次从乳沟里顶出来,都会被江晚张嘴含住,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吸走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
陆言爽得眼珠子都快翻白了,下身那根肉棒在她的奶子间进进出出,青筋暴起,胀得发紫。他死死抓住她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腰部疯狂挺动,操着她的乳穴。
“晚姐……我……我又快忍不住了……”
江晚抬起头,媚笑着停下:“那就快点进入姐姐,我可是几年没碰过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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