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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成了书中女主
陆言睁开眼,视线花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头顶是层层叠叠的青纱帐幔,轻柔地垂坠下来,像一张暧昧的薄雾,将整个床榻笼罩在朦胧的暧昧光影中。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却又撩人的熏香,那是混合了龙涎香与女子体香的味道,甜腻得几乎能渗进骨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他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冰凉的红丝带死死捆缚在床柱上。丝带勒得极紧,每一次轻微挣扎都让细嫩的腕骨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像是故意要提醒他此刻的无力与屈辱。
“醒了?”
右边传来低沉的男声,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占有欲,像滚烫的蜜糖裹着利刃。
陆言猛地扭过头,只见床沿坐着一个身着深紫锦袍的俊美男人——林风扬。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从微微发颤的唇瓣,到锁骨下方隐约起伏的柔软曲线,再到被里衣勉强遮掩的大腿根部,每一寸都像在用火舌舔舐。
陆言顺着那道灼热的目光低头看去,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却又莫名地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身上只套着一件极薄的月白色丝绸里衣,领口早已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细腻如凝脂的雪白肌肤。那截锁骨精致得过分,下面是两团饱满挺翘的丰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沉甸甸的坠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隐隐挺立,透出两点浅粉的痕迹。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是光滑无毛的耻丘与紧紧并拢的修长玉腿。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颈和胸前,带着女子独有的幽甜发香,每一次晃动都撩拨着敏感的乳沟。
“绛雪……”林风扬的声音低哑下来,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言耳侧,指尖勾住一缕垂落的青丝,在指腹上慢悠悠地绕着圈:“这次,你还往哪儿跑?”
绛雪?! 陆言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彻底炸开。他分明记得,自己昨晚还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键盘,写《七情女帝传》第七十三章——女主秋绛雪被三师兄林风扬封住修为,用红丝带绑在床上,准备被彻底“调教”的那一幕。
当时他卡文卡到想砸电脑,对着“林风扬邪笑着逼近,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衣襟”那句改了十几遍,总觉得不够香艳、不够色气。现在……他亲手写下的每一句狗血台词,都成了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折磨。
“林……风扬?”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完全是娇滴滴的少女嗓音。尾音还无意识地向上挑起,像极了情动时的轻吟。
林风扬笑得愈发放肆,桃花眼弯成危险的月牙。他伸手,温热粗粝的指腹缓缓划过陆言的脸颊,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大胆地探进松开的领口,贴着那片火热的肌肤向下游走。
“怎么,终于肯乖乖叫师兄的名字了?”他的手指在锁骨窝里打转,轻轻按压,“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些苦?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陆言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那陌生的女体却像被点燃般颤栗起来。林风扬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左边那团丰满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拇指故意在已经硬挺的乳尖上打圈碾压。丝绸布料被撑得紧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中透着粉红的淫靡色泽。
陆言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可那具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揉捏,都让下腹涌起一股又酸又麻的湿热,腿心处隐隐有黏腻的蜜液缓缓渗出,沾湿了丝绸里衣的下摆。
“别……别碰……”陆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莫名地勾人。
林风扬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他的里衣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处。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股间,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上轻轻拨弄,带起一丝银亮的液体拉丝。
“绛雪,你这里……早就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陆言眼前,暧昧地舔了一口,眼神如狼似虎,“师兄会好好疼你的。”
陆言的脑子一片空白。这具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乳尖被捏得又肿又红,对这个男人的凌辱感到无比恶心。
他这个二十八岁的扑街男作者,银行卡余额从没超过五位数,昨天还在为五千字稿费绞尽脑汁虐女主,今天却亲身体验自己笔下的香艳囚禁——被自己亲手塑造的混蛋师兄,压在床上肆意玩弄。
林风扬俯身下来,滚烫的唇舌直接含住他一边乳尖,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湿滑的花穴口处抚摸。
“啊……嗯……”陆言再也忍不住,细软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抗拒那只作乱的大手。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态。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自己亲手写的后续剧情,比这还要更加色情、更加下流……而现在,他就要体验自己亲手写的剧情。
与比同时,秋绛雪猛地睁开眼,眼前既没有熟悉的雕花床幔,也没有那令人作呕的甜腻熏香,更没有林风扬那张总是带着淫邪笑意的桃花脸。
她正坐在一张冰冷坚硬的椅子上,面前是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摆着一个方方正正、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黑匣子——那东西叫“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映照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庞:眉眼清秀却带着几分疲惫,胡茬青黑,下巴微微发紧。
秋绛雪浑身瞬间僵硬。她下意识运起《清心诀》想要平复心绪,却骇然发现丹田空空荡荡,体内半分灵力也无。低头一看——
一双骨节分明、指节粗硬的大手正撑在桌沿,青筋微微凸起。身上穿着极其古怪短小的衣裤,胸膛平坦宽阔,却毫无她引以为傲的丰盈曲线。下身……那根沉甸甸、软绵绵却又隐隐有躁动迹象的陌生物什,正毫无遮拦地被束缚在短裤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着布料。
这是一具她最厌恶、最鄙夷的男人身体!
粗壮的大腿、平坦却毫无柔美的腹部,还有那股从下身隐隐传来的、陌生而躁动的热意,让秋绛雪几乎当场作呕。
她猛地站起身,却因不适应这具高大身躯的重心而晃了晃,胯下那根肉棒竟因为剧烈的动作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隔着布料摩擦出一点奇异的酥麻。
她再次死死盯住桌上那个发光的黑方块。屏幕上,一行行文字正在缓缓滚动:
“林风扬的手按在绛雪肩上,邪笑着凑近……他粗粝的掌心覆上她饱满的乳峰,拇指恶意地碾压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绛雪忍不住发出一声软媚的呻吟,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秋绛雪的脸色瞬间铁青,胸中怒火如岩浆般喷涌。
“这个该死的东西……难道我被林风扬封住修为、绑在床上任他肆意玩弄羞辱,都是因为这个古怪的黑匣子在作祟?!”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淫靡下流的描述——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房被粗暴揉捏得变形,腿心间蜜汁横流。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羞耻感直冲脑门。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具男人的身体竟然对这些文字产生了反应!
下身那根原本软垂的肉棒,竟渐渐充血胀大,硬挺挺地顶起短裤的前襟,形成一个极其明显的、狰狞的帐篷。那种胀痛、发热、渴望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诡异感觉,让秋绛雪又羞又怒,几乎要当场疯掉。
“畜生!下流!”
她再也忍不住,挥起那只粗壮有力的男人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向屏幕。
拳头挟着狂怒的风声即将砸到屏幕的刹那,她脑子里猛地“嗡”的一声巨响。
海量的陌生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陆言,二十八岁,扑街网络写手,租住在这间逼仄昏暗的出租屋里。昨天夜里为了可怜的稿费卡文卡到凌晨三点,对着屏幕一遍遍修改女主被绑在床上羞辱的戏码……
这些记忆来得太猛烈,让她整个人晃了晃。秋绛雪硬生生止住了拳头,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最后一行跳动的文字上:
【……林风扬抬起绛雪的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她,“绛雪,你想怎么取悦师兄?”
绛雪咬着唇,眼中泛起屈辱的水光……】
取悦师兄?
屈辱的水光?
秋绛雪胸中的怒火瞬间冲破天灵盖!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纱帐幔的床榻上——林风扬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雪白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捻着敏感的乳尖拉扯;他的膝盖强硬地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指腹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来回刮弄。
而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此刻她占据着的这具身体的原主——陆言!
“混账东西!!”秋绛雪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黑匣子(电脑)剧烈晃动。
她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些淫词艳句,手指悬在那一片奇奇怪怪的按键上方。原主的记忆清晰地告诉她:只要按下这些键,就能修改屏幕上的文字,就能改变另一个世界里“她”正在遭受的命运!
秋绛雪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她重新坐直那具高大男人的身体,宽阔的肩膀微微绷紧,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仍旧不安分地挺立着,把短裤顶得高高鼓起,她却顾不得这具身体下流的反应,手指生疏却带着狠劲地落在键盘上。
啪、啪、啪——
她先是毫不留情地把之前那些让她作呕的淫靡描写全部删除,然后飞快地敲出一段全新的文字:
【就在林风扬的手即将触碰到秋绛雪衣襟的刹那,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眼里没有半分屈辱的水光,只有淬了冰的杀意。
炼气九层的灵力轰然冲破禁锢,她一直在隐藏实力!
林风扬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在地上。绛雪抬脚,狠狠踩住他的左肩。
“师、师妹……饶命……我错了……求你……”
秋绛雪冷冷看着他,一脚结束了他的性命。】
敲完最后一个字,秋绛雪重重喘了口气,胸口的怒火终于散去了大半。可那股复仇的快意,却让这具男人的身体更加燥热。她宽阔的掌心还停在键盘上,指尖微微发抖,掌心全是汗。
真的……能用这种方式,改变那个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事吗?
第2章女人自慰的感觉
陆言此刻感到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烈眩晕。
陌生女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对林风扬的男性触碰产生强烈的生理性排斥,那种恶心与羞耻混着原主灵魂的惊骇,化作一股冰冷的寒流直冲脑海,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拼命挣扎,红丝绳深深嵌进细嫩的手腕,瞬间勒出几道鲜红的血痕。疼痛反而让这具敏感的女体更加颤栗,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动作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已经被林风扬吮咬得又红又肿,隐隐发烫。
“别……不要碰我……!”陆言的声音发颤,却只换来林风扬更加兴奋的低笑。
就在意识即将被屈辱彻底淹没的瞬间,丹田深处,一道横蛮狂暴的力量突然爆发!
“呃——啊!”
陆言喉间迸出一声嘶吼,那股力量如野火般冲进四肢百骸,瞬间将林风扬用来捆缚的红色丝绳挣得寸寸断裂。
林风扬脸上的戏谑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骇然。
此刻“秋绛雪”身上的灵力波动,竟直冲炼气四层,还带着一股完全不属于这具娇媚女躯的狂暴阳刚之意。那双原本含着水光的媚眼,此刻死死瞪着他,里面满是屈辱与愤怒。
陆言根本不懂什么招式,只凭着一腔愤怒和屈辱,合身就朝他撞了过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中,陆言被狠狠反震飞出去,娇躯在半空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他摔落在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林风扬也感到手臂微麻,心里惊疑不定:不对,这绝不是秋绛雪!她的灵力向来阴柔绵长,可这股力道……又粗又野,像是被临时强行灌进去的蛮横阳气。
难道她身上藏着什么触发式的护身禁制?
为了一次猎艳,赌上这么大的未知风险,实在不值当。
林风扬眼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欲火瞬间熄灭大半,脚步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两步:“师妹……好身手!师兄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试试你的反应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后退,眼神却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诱人却又危险的娇躯——那张绝美脸庞的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陆言单膝跪在地上,一双美目死死瞪着他,丰满的胸部随着粗重的娇喘而大幅度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
陆言陆言眼神里的恨意,让林风扬越发笃定,这女人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正常。
“今日便到此为止。”林风扬再没有半点纠缠的心思,袖袍猛地一挥,一道凌厉掌风直逼过来,明显只想逼退她而非伤人。
“师妹好生休息。”
陆言被掌风扫中腰侧,整个人狠狠摔在冰冷的砖地上。墨黑的长发凌乱散开,像一匹上好的绸缎铺在雪白的肩背上,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以及因为摔倒而微微敞开的里衣下,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侧面弧线。
等她挣扎着抬头时,窗棂轻轻晃了晃,林风扬的身影早已融进外面的浓黑夜色里,跑得没影了。
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零星的虫鸣,和她自己粗重又带着软媚的喘息声。
陆言瘫在冰凉的砖地上缓了好久,直到强行催发灵力后的虚脱感稍稍退去,才撑着床沿,一点点挪动着酸软无力的身子,爬到房里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
抬眼一瞧,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铜镜里的女子,比他笔下写的要勾人十倍!
昏黄的烛光洒在她身上,肤色白得晃眼,透着水润润的珠光。细长的眉毛下,那双眼睛眼尾泛着情动过后的红晕,漾着一圈水光,比任何“墨玉”“寒星”的形容都要动人。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粉嫩,微微张开时像在无声地邀请亲吻。
最要命的是那具身体——
月白色的里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团丰盈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被吮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平坦的小腹向下,是光洁无毛的耻丘和紧紧并拢的修长玉腿。腿心处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液还残留在花瓣之间。
陆言下意识抬起手,指尖发着抖,轻轻碰了碰镜中那张绝美的脸颊。
细腻、温软、弹滑……触感好得离谱。
就在指尖碰到皮肤的刹那,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这具身体封存的原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叫秋绛雪,二十岁,镜幻大世界七情魔宗外门弟子。宗门以操纵七情六欲修炼,门人大多靠魅惑他人、挑动欲望来攒取修行资粮。而她,入门时却偏偏选择了最难的清冷之道。
这些都是陆言写书时的设定,为的就是打造一个高冷大女主。
可随着记忆越涌越多,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书中从未详细写出的残酷秘密:
秋绛雪选择清冷道,根本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心性淡泊,而是打心底里厌恶男性碰自己!
在这个靠色相与情欲晋升的七情魔宗里,这份近乎病态的厌恶,几乎等同于自断大半修行之路。
所以,“清冷”成了她唯一的选择。她拒绝一切令人作呕的触碰,连带着少女的柔软与欲望都被彻底冰封,硬生生把自己铸成了一座生人勿近的孤岛。
也正因如此,她苦修六年,修为却死死卡在炼气三层,寸进不得。
陆言感到一阵尴尬。当初笔下那句轻飘飘的“外冷内热”,只是为了以后让她只爱上男主而埋的伏笔。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排斥,比外表还要冷彻骨髓,哪来的半分“内热”?哪个男人能真正得到她的爱与身体?
难怪刚才被林风扬碰到时,会有那么剧烈的生理抗拒。那不仅是陆言作为男性的灵魂恶心,更是这具身体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排斥!
夜越来越深。
陆言蜷缩在床榻内侧,身子累得像散了架,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乳尖还在隐隐发烫,下身那股空虚湿热的余韵始终缠绕着她,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多黏腻的蜜液溢出。
他赤着脚爬下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面沉甸甸的黄铜镜拖到床沿边。然后重新躺下,侧过身,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镜中的绝美娇躯。
就算阅片无数,陆言也从没见过这么勾人的身子。他缓缓抬手,指尖发着颤,又一次抚上自己的脸颊。
触感……好得让人发疯。不是什么冰冷的羊脂暖玉,而是活生生的、细腻到极致的肌肤,带着温热的弹性和水润的光泽。纤细白皙的手指顺着脸颊慢慢下滑,掠过修长的天鹅颈,感受着喉间平滑细嫩的皮肤,最后停在那截精致得过分的锁骨窝上。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一阵细密的战栗瞬间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血脉一路向下,窜过胸口、腰腹,直达腿心深处。
“……嗯。”陆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镜中的美人儿也同步轻轻一颤,眼尾的水光更盛了些,受惊又无辜的模样,竟透着几分让人想狠狠欺负的楚楚可怜。
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却发现那股陌生的、带着潮热悸动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从这具身体最深处更汹涌地涌了上来。下身那片刚刚被林风扬侵犯过的柔嫩花穴,竟又悄无声息地溢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股缝滑落,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陆言瞬间坐起身,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了两下,沉甸甸的坠感让她呼吸一滞。两点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渴求着更多触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处还留着刚才触碰时的淡淡微红。这双手明明是秋绛雪的,却被她(他)完全操控着,完成了这场带着试探意味、却又无比色情的自我抚触。
“这是……我的身体了?”陆言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她咬了咬下唇,镜中的美人儿立刻做出相同的动作,那饱满粉嫩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住,显得更加水润诱人。
犹豫了片刻,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更大胆地覆上了自己左侧那团丰盈柔软的乳肉。
“嘶……”
掌心完全覆盖不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绵软、充满弹性。指尖轻轻一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就被捻住,轻轻拉扯碾压。
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瞬间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腿心处那朵娇嫩的花穴立刻收缩了一下,又挤出更多晶莹的淫蜜。
“好敏感……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陆言喘息着,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滑向下方。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光洁无毛的耻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瓣微微肿胀着,轻轻一碰就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
她颤抖着分开修长的玉腿,对着铜镜,完全敞开了最私密的部位。
陆言看到镜子里,那粉嫩娇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不断溢出,顺着股沟滑到后庭,把整片雪臀都弄得湿亮淫靡。他的指尖试探着在花瓣上滑动,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
“啊……!”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腰肢猛地弓起,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具身体对男性触碰充满排斥,可当触碰它的人变成“自己”时,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却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陆言一边盯着镜中那个被自己玩弄得媚眼如丝、淫水横流的绝色美人,一边越来越用力地揉捏乳房、拨弄花穴。纤指浅浅探入湿滑紧致的穴道,慢慢抽插起来,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哈啊……好奇怪……里面……好热……”她眼角泛起泪光,镜中的自己却美得惊心动魄——长发凌乱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乳尖红肿发亮,纤腰扭动着,玉腿大开,任由自己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搅弄。
第3章 系统初现,灵魂互换的真相
陆言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该死……”
出口的声音却又软又媚,像压抑到极致的叹息,清脆中带着一丝水润的颤音,听得他自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身那股潮热的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重新躺回床榻,再也不敢去看那面铜镜。再看下去,那无法真正发泄的欲火真的要把她憋疯了。
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依旧硬挺着,她把脸深深埋进枕间,想用黑暗和被褥的闷热压下那股莫名翻涌的情欲。
可越是刻意回避,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自己肌肤的细腻触感,就越是清晰而撩人。
原以为“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欺霜赛雪”都是骗读者的修辞,只是为了让女主更讨喜的夸张描写。
可现在亲手摸过、亲身体验后,她才知道,那些词连这具身体美的万分之一都没写出来!
那种细腻到极致、温热又弹滑的触感,像一场无声却致命的诱惑,在她耳边不停低语:你现在就是她……你拥有这具完美的身体……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抚摸、揉捏、玩弄自己……
陆言咬紧牙关,拼命去想自己写过的那些虐女主剧情,想用羞耻和愤怒压下欲火。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刚才镜中那张绝色的小脸——眼尾泛红、唇瓣微张、乳尖红肿、腿心湿润的淫靡模样。
那张脸明明是她自己,却美得让她这个原作者都心跳加速。
不知过了多久,极度的疲惫终于压过了杂乱的欲念,陆言沉沉地睡了过去。
……
梦里。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无数双纤细白皙、却带着她自己熟悉温度的手,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伸来。
那些手温柔却坚定地抚过她的脸颊、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覆上那对沉甸甸、绵软又弹性的丰满乳房。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拉扯着敏感的乳尖。梦中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娇吟,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
“啊……嗯……轻点……”
更多的手滑向下方,分开她修长的玉腿,轻轻抚摸着已经湿透的花穴。纤细的手指在肿胀的阴蒂上打圈按压,又有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挤进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搅弄,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些手……分明就是她自己在镜子前抚摸自己的手!
梦里的她彻底沦陷了。赤裸着雪白诱人的娇躯,在一片虚空中被“自己”的无数双手肆意玩弄。
“不要……太深了……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陆言猛地惊醒过来。她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深深埋在腿心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还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正无意识地轻轻抽动着。
陆言喘着粗气,脸红得几乎滴血,眼中还残留着梦里高潮边缘的迷离水光。
“……这具身体……真的要命,女人的高潮滋味和男人的区别原来是这样的”
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把手指抽出来。
【地球】
秋绛雪修改完那段让原主受辱的剧情后,缓缓点开了那个名为《七情女帝传》的全部文档。
屏幕微弱的冷光映亮了她此刻这张清冷却带着男人轮廓的脸庞,开篇的文字跃入眼帘时,一股极致的熟悉感瞬间席卷了她。
幻镜界的秋家出身、踏入七情魔宗时的孤绝、选择清冷道途后遭受的排挤倾轧、连修炼资源匮乏到只能吸取灵石边角料的窘迫……全都与她的记忆严丝合缝。甚至连林风扬用红丝绳将她捆在床上,粗暴地揉捏她乳房、侵犯她下身的每一个细节,都写得入木三分,仿佛有一双隐形的眼睛,二十年来一直贴身描摹着她的人生轨迹。
秋绛雪的呼吸渐渐加重,继续往下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书中对七情魔宗的整体架构描述错漏百出;那些高阶功法被改得面目全非;就连周边修真国度的风物人情,也成了似是而非的胡乱拼凑。这本书的核心是她的真实人生,外围却是用荒诞臆想堆砌起来的“仙侠世界”。
“拙劣的赝品。”她低声嗤笑,声音却是陆言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
困惑如藤蔓般缠上心头。
若这本书真是一切的根源,为何只精准映照了她一人?她又怎会拥有那些连“作者”陆言都无从知晓的、独属于她的记忆与认知?那些她死死压抑的、近乎病态的对男性触碰的厌恶,那些深夜里独自面对铜镜时偶尔涌起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渴望……
“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一本书?”
秋绛雪凝视着屏幕上滚动的铅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阅读到书中对“秋绛雪”身体的描写时——“肤如凝脂,胸挺腰细,腿长臀圆,一双媚眼含着天生的水光”——她忽然停住,一道毫无征兆的机械音骤然响彻她的脑海:【双界系统已构筑完成。】
她悚然一惊,猛地坐直身子,眼前凭空浮现出一片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一行行清晰冰冷的文字逐字逐句显现出来。
【置换起因:信息共鸣与时空扰流。陆言著作《七情女帝传》核心角色‘秋绛雪’,与幻镜界真实个体‘秋绛雪’生命轨迹高度重合,触发跨次元锚点效应。】
【能力变更:该著作因灵魂置换事件,激活‘现实干涉’权限。权限驱动需消耗‘信仰力’。】
【首次干涉记录:对幻镜界‘秋绛雪’状态进行修改。消耗信仰力:23(所有储备)。执行结果:信仰力储备严重不足,未达到预设干涉强度。】
【信仰力来源:地球位面,陆言的粉丝群体】
【粉丝分级及信仰力产出效率:
普通粉丝:低阶……
喜爱者:中阶……
共鸣者:高阶……
命运关联者:顶阶……】
光幕上的文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秋绛雪心头所有的迷雾。
原来如此……
她的幻镜界是真实无垠的浩渺天地,而陆言的这本书,不过是一场时空巧合下的产物。只因书中“秋绛雪”与她的人生轨迹高度重合,才在时空扰流中成了链接两个世界的锚点,引发了这场荒诞的灵魂互换。
而这本书,也自此脱胎换骨,变成了能干涉幻镜界的奇异造物——它能直接影响她留在那个世界的原本身体。
刚才她的修改尝试,便是系统的首次权限启动。
可陆言这个扑街写手留下的信仰力,竟贫瘠到连最低的干涉阈值都达不到。
秋绛雪的心倏然沉了下去。
幻镜界的她,此刻到底有没有真正脱困……没有足够的力量干涉,那个身体怕还是难逃林风扬的魔爪,甚至会遭遇更残酷的下场。
焦虑如潮水般漫过心头,她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光幕上的“信仰力来源”。
要救自己,要挣脱这该死的灵魂互换,甚至要找到回归幻镜界的路,唯有一条途径——攒够足够多、足够高质量的信仰力。
而信仰力的唯一源头,便是让陆言——让这具身体——在这个名为地球的陌生世界里,红透半边天。
不仅要拥有数以亿万计的粉丝,还要将这些粉丝层层筛选,淬炼成心甘情愿为她摇旗呐喊的共鸣者,甚至是可遇不可求的命运关联者。
刚想到要让这具身体去拥有亿万粉丝,一股更汹涌、更污秽的混乱记忆,猝不及防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陆言藏在意识深处、最见不得光的记忆:
深夜独自对着电脑屏幕,看着那些暴露的AV女优疯狂自慰的画面;写《七情女帝传》时,为了满足自己隐秘的虐待癖好,对书中女性角色进行的恶意编造;尤其是对秋绛雪这个女主——无数次幻想把她绑在床上,粗暴地玩弄她丰满的乳房,把她腿心操得淫水四溅、哭着求饶,却又在高潮时写下“外冷内热,只为男主绽放”的狗血设定……
那些恶心、卑劣、下流的念头,像滚烫的岩浆般灌入秋绛雪的清冷道心。
“……!”
她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强烈的、带着耻辱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黑。
“这个下流胚子……!”秋绛雪咬紧牙关,声音却因为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而变得又低又哑。她死死压抑着陆言那些淫邪记忆带来的冲击。
“……要红,必须要红。”
秋绛雪喘着粗气,眼中闪过狠厉与决然的光芒。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让陆言在这个世界成为现象级的大神。
只有这样,她才能攒够信仰力,彻底掌控这本书,拯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第4章第一批粉丝
秋绛雪的道心猛地一颤,那些污秽记忆像一堆发臭的垃圾,狠狠砸在她苦修六年的清冷道心上。
她修的是“心无杂念,六根清净”,在七情魔宗里,连同门弟子一句轻浮的调笑都能让她皱眉避开。可现在,她的神魂深处竟被硬生生塞满了如此荒唐、下流、恶心的东西!
深夜对着屏幕撸管时,对那些女人胸部、屁股、穴口的猥琐幻想;写书时为了满足自己虐待欲,把女主一次次描写成被绑起来玩弄到高潮失禁的模样;尤其是对“秋绛雪”这个角色——无数次意淫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操干她紧致湿滑的花穴,看着她哭着求饶却又淫水狂喷的画面……
“嗡——!” 识海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原本稳固如冰山的“清冷”意境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秋绛雪浑身发冷,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连站都站不稳。她只能死死扶着桌角。
恶心!
极致的恶心混杂着道心受损的剧痛,几乎让她当场昏厥过去。那根肉棒却在这股剧烈的情绪冲击下,再次可耻地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一下一下跳动,仿佛在回应那些记忆里的淫靡画面。
“……畜生……”
她咬紧下唇,咬出一点血丝,声音又低又哑。这具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宽阔的背脊滑进股沟,让她更加难受。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往神魂里钻,逼着她去看,逼着她去感受陆言这个男人的各种下流幻想。
道心裂痕越来越大。秋绛雪死死闭上眼,指尖颤抖着掐出宗门的静心诀。即使没有半分灵力支撑,她也靠着那股在七情魔宗里练就的孤勇与意志,一点点把那些混乱、污秽的记忆从道心里往外剥离。
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的黑晕终于缓缓散去,道心的裂痕也被她以强大意志勉强补上。
她扶着桌角慢慢站直身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角全是冷汗。她看向桌旁那面小镜子里“陆言”的脸——一张带着疲惫胡茬的普通男人脸,眼神里的厌恶又浓了几分。
原来不止是剧情,连这个人本身,都如此令人作呕。
秋绛雪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而坚定:
“必须更快地攒够信仰力……必须更快地摆脱这具身体。”
哪怕是为了守住自己那已经出现裂痕的清冷道心,她也绝不能再和这个男人的意识有半分纠缠。
她强忍着下身那股挥之不去的胀痛与燥热,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文档和网页,开始搜索如何快速提升知名度、增加粉丝、变现流量的方法。
秋绛雪盯着屏幕上那512的粉丝数,眸色冷了几分。这些所谓的粉丝,这几年一共才提供了23点信仰力。
她点开粉丝列表扫了两眼,头像基本是游戏角色、简介挂着“网文爱好者”,全是冲着《七情女帝传》来的男书粉。
秋绛雪视线扫过那些男性的评论,眼神从不屑转为厌恶,这些男性对女人的猥琐评论让她的道心再次动荡。
想靠他们攒信仰力?无异于痴人说梦,更何况还有污道心。
她没有一丝犹豫,指尖落下,注销了这个绑定小说的账号。512个粉丝,说丢就丢,在她眼里,这些人不是根基,是阻碍。既碍着她清净,又带不来半分有用的信仰力,留着何用?
她要的,是和陆言的扑街作者身份彻底切割,从零开始,攒一批真正能产出信仰力的、活生生的女粉。
秋绛雪虽然很讨厌陆言,但为了信仰力,最终还是在小红书上注册了一个名为“陆言”的新账号。然后盯着镜子里的人,眉峰轻轻蹙起。
陆言的底子不算差,清瘦挺拔的身形,是天生的衣架子,偏生被一身松垮的宅男T恤、油腻打结的头发,衬得颓唐又寡淡。眉毛细软杂乱,眼窝陷着熬夜的青黑,往人堆里一站,连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秋绛雪是魄穿,这具身体内连半分灵力都没有。可她修练清冷之道,早已把“去芜存菁、以简驭繁”的门道,刻进了神魂深处。灵力没了,可道意还在,各种法门也在脑海,这具男身的壳,得由我秋绛雪重塑。
【从现在开始,对男女主的称呼,统一以身体性别来区分,即在境幻界用她,在地球用他】
秋绛雪翻出剪刀,对着镜子,一点点剪掉那头油腻打结的头发。没有花哨的造型,只剪得长短适中,额前留几缕碎发遮去眼窝的青黑,鬓角修得干净利落,露出清晰的耳廓。
再扯掉那件松垮的宅男T恤,换上最合身的白衬衫。领口挺括,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干净;牛仔裤卷到脚踝,露出笔直的小腿,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清简得像一幅水墨画。
做完这一切,秋绛雪站在镜子前,静静看着镜中的人。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分明。一身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却穿出了清冷淡漠又带着少年气的干净模样。
“清冷之道,本就是以简驭繁。”秋绛雪轻声自语,“那些男人太恶心,我要圈的必须女粉,靠的不是勾魂摄魄的媚术,而是这份干净。
他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侧脸照。
没有滤镜,没有美颜,只有清晨的阳光,浅浅洒在他的眉眼间,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照片里的少年,眼神清冽,唇角抿着,透着股与世无争的安静,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秋绛雪就醒了。
没有急着发动态,而是换上一身最干净的白T恤,下楼去了小区附近的公园。
清晨的公园里,全是晨练和散步的人,其中大半是女生。
公园深处,有片茂密的槐树林,晨雾还没散尽,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清冽气息。
秋绛雪找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闭上眼,指尖掐出静心诀的印诀。
没有灵力支撑,这诀法练起来,比在幻镜界时难上百倍。可他不敢停,陆言那些污秽的记忆碎片,还像毒蛇似的缠在识海边缘,稍一松懈,就要往道心里钻。
他摒除杂念,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鼻息间,全是清晨独有的鲜活气息。是青草叶上滚落的露珠味,是槐花半开的淡香,是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这些气息,和幻镜界冰冷的灵石灵气截然不同,带着一股蓬勃的生机。
就在道心渐渐平复时,不远处传来两个女生的轻笑声。
“你看你看,那个男生!”
“天呐,他坐那儿的样子,好安静啊,像一幅画似的……”
“他是不是在晨练?长得好看就算了,还这么自律……”
声音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好感。
秋绛雪的心神,微微一动。
下一秒,他清晰地感觉到,两道极淡的暖光,顺着风,飘进了呼吸里。
这暖光,和系统面板上的“信仰力”,有着一模一样的气息。
更让秋绛雪震惊的是,这缕信仰力,竟和周围的草木清气缠在了一起,顺着静心诀的运功路线,缓缓钻进了四肢百骸。
没有灵石的燥意,没有宗门功法的霸道,只有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流,温柔地冲刷着他的经脉。
“嗡——”
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
秋绛雪猛地睁眼,眼底满是骇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缕比发丝还细的气流,正安静地躺在丹田之中。这不是幻镜界的灵力,却比灵力更契合自己的道心。
秋绛雪心中激动,这地球虽然没有灵石和灵气,却可以用草木清气为引,粉丝善意的信仰力为源,辅以静心诀,便能凝练出独属于地球的清灵之气,如此自己纵在此界,也能继续修行。
不远处的女生,还在偷偷拍照,小声的赞叹,又化作几缕暖光,飘进了槐树林里。
秋绛雪丹田中的清灵之气,又粗壮了一丝,让这具身体的外型变得更俊秀,气质愈发清明,带了一丝谪仙的韵味。
修练结束,秋绛雪调整自己的步态和呼吸,步子放得极缓,脊背挺直却不僵硬,眉眼低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路过长椅时,他会顺手捡起地上的垃圾;看到牵小狗的女生,他会停下脚步,弯着腰,耐心等小狗摇着尾巴蹭完她的裤腿,才轻声说一句“真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有晨练的女生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他的背影,发在了小红书,配文:公园偶遇的温柔男生,连弯腰捡垃圾的样子都好好看。
这条笔记没带话题,没@任何人,只收获了十几个点赞。
但这就够了。
秋绛雪要的,就是这种不刻意的、口口相传的“偶遇”。
接下来的一周,他每天清晨都去公园修炼,然后散步。有时帮女生扶起被风吹倒的共享单车,有时帮遛狗的女生解开缠在一起的牵引绳,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远方,手里捧着一本封面干净的诗集。
他从不开口主动搭话,有人道谢,也只是微微颔首,轻声说一句“不客气”。
越来越多的女生,在公园遇到了这个“如谪仙般气韵且温柔的男生”。
有人拍了低头看书的侧脸,有人拍了帮女生扶车的背影,有人甚至拍到了喂流浪猫的画面。
这些零碎的照片,被发在小红书、微博的同城超话里,慢慢攒起了热度。
“这个男生好干净!”
“岂止是干净,你不觉得他象个谪仙吗”
“对啊,让他去演李白,超象”
“有人知道他的账号吗?想关注!”
秋绛雪等的,就是这个契机。
他登上那个名为“陆言”的新账号,发了第一条动态。
是一张他拍的流浪猫,小猫蜷缩在掌心,睡得正香。
配文只有三个字:早安。
然后,他在评论区,回复了那个最早拍她背影的女生:谢谢喜欢。
那条评论,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女生瞬间炸了,激动地转发:是他!就是我遇到的那个男生!
连锁反应,骤然爆发。
那些偶遇过的女生,纷纷涌来关注;那些刷到过照片的女生,也抱着好奇心点进了陆言的主页。 一天之内,新账号的粉丝数,从0涨到了327。
没有一个男粉。
全是女生。
秋绛雪点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跳动的数字,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淡笑。
【普通粉丝:+327】
【当前信仰力:32】
他打开电脑,在七情女帝传上写下了:秋绛雪修为再获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第5章清韵真人讲道
【幻镜界】
陆言第二天醒来时,全身依旧酸软无力。昨夜的惊险、屈辱与那场无法自拔的自我抚摸,让她几乎一夜没睡好,几乎全是在各种香艳又混乱的梦境中度过。
她勉强撑着床沿坐起身子,雪白的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下微微颤动着。
下身更是狼狈不堪。腿心处那片娇嫩的花穴里面残留着黏腻的蜜液,稍稍一动就带出暧昧的水声,散发着淡淡的甜腻气息。
“……要命啊。”陆言低低咒骂了一声,声音却又软又媚,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刚想下床洗漱,脑袋里却突然像闹钟似的“叮”地蹦出一段记忆:
今天是清韵真人的讲道日。
提到这个名字,这具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复杂而强烈的悸动。原本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如潮水般涌入陆言的识海。
清韵真人——七情魔宗唯一以清冷道筑基的大能。
千百年间,七情魔宗诸情皆可证道,唯独“清冷道”最难修行。能凭着清冷道意成功筑基的,放眼整个宗门,只有清韵真人一人。
在秋绛雪的记忆里,清韵真人是一位极美的女子。
她身姿高挑清瘦,一袭素白长袍不染尘埃,长发如瀑,眉眼间永远带着一层淡淡的寒霜。那双眼睛清冷如高山雪泉,却又隐隐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去亵渎的极致美丽。她的声音低沉清冽,每一次讲道,都能让听者心神宁静,却又在宁静之中生出一种隐秘的、近乎崇拜的颤栗。
秋绛雪对她的感情极为复杂。
有敬畏、有向往、更有一种连原主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倾慕。
因为在整个七情魔宗里,只有清韵真人真正走通了清冷道。秋绛雪把这位师叔当成自己的偶像——走清冷道,一路从炼气修到金丹,是整个七情魔宗无数女修仰望的存在。可偏偏,这位金丹大能最让人猜不透的地方,是她在筑基之后,竟转修了七情里最媚、最烈的“魅惑道”。
清冷为骨,魅惑为皮。
两种截然相反的道意,在她身上融为一体,化作一种极致到令人窒息的风情。
每次见到秋绛雪,清韵真人总爱眯起那双含着淡淡笑意的凤眼,用一种又妩媚又勾人的调子轻轻唤她:
“小绛雪~”
那声音像羽毛,又像钩子,轻轻扫过耳廓,直钻进心底。说话时,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还会若有若无地划过秋绛雪的发梢、肩头,甚至有时会轻轻搭在她腰侧。那眼神媚得滴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却又故意逗弄的意味,总让秋绛雪从骨子里发毛,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言咂了咂舌,心里暗暗吐槽:
“这什么神仙操作……清冷道卷到极致,转头去玩魅惑,难怪能成金丹大佬。不过她为什么偏偏这样对待秋绛雪?难道她是百合不成?妈的,老子在书中根本没写这位清韵真人和女主有什么暧昧线啊!”
陆言磨磨蹭蹭地换了身干净的宗门弟子服。粗布料子本该朴素,却意外地衬得她身形纤细玲珑。
腰带一束,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便显露无疑,胸前被高高撑起的丰满弧度更是怎么也藏不住。衣服贴在身上,微微摩擦着昨夜被揉得敏感肿胀的乳尖,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酥痒。
她一路晃晃悠悠来到静心殿外,还没进门,就被里面的阵仗惊得脚步猛地顿住。
殿内乌泱泱坐了上百号女修,个个衣着精致,眉眼间带着或浓或淡的媚意,显然大多是修魅惑、喜欲、春情这些速成道的弟子。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笑,香风阵阵,各种体香、熏香、情欲之气混杂在一起,熏得陆言眼睛都直了。
活了二十八年,他见过的美女加起来都没眼前这一屋子多。
有的女修眼波流转,媚骨天成,红唇微启时便像在无声邀约;有的浅笑盈盈,清丽婉约,却偏偏在眼尾藏着一抹勾人的春色;还有的曲线玲珑,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行走间腰肢款摆,臀浪轻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修炼魅惑道后自然流露的诱惑力。
和地球比,别说那些他偷偷存过的小电影女主,就算是那些走艳丽路线的顶流女明星,在眼前这些人面前都黯淡得像路边的石子。
陆言看得心猿意马,眼珠子差点黏在那些女修身上,他这个二十八岁老色批的灵魂附在这具敏感的女体上,根本招架不住,满脑子都是各种不该有的画面。
直到有人轻嗤一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殿内原本热闹的低笑声已经小了大半,几乎所有女修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秋绛雪)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好奇,甚至还有几分轻蔑与嘲讽。
也是。
秋绛雪在宗门里本就是个异类——放着容易晋升、资源丰厚的魅惑道、喜欲道不走,偏要钻清冷道的死胡同。六年了还死死卡在炼气三层,早就成了旁人的笑柄。
谁不知道,清冷道筑基难如登天,就算侥幸筑基,往后每晋升一阶,都必须转修其他六情来中和。这条路,根本就是一条又苦又长、几乎没有前途的绝路。
陆言感受着那些目光,撇了撇嘴,心里倒也不怎么在意。她自顾自地走到殿角最偏僻的位置坐下,孤零零的,像一颗被人遗忘的石子。
可即便坐在角落,这具身体却完全无法平静。
那些女修投来的目光虽然带着轻蔑,却仍旧带着魅惑道弟子特有的勾人意味。落在身上的视线仿佛变成了实质的触碰,扫过她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微微并拢的修长玉腿。
陆言只觉得胸口发热,乳尖在粗布衣料下又一次硬挺起来,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他悄悄夹紧双腿,却只让那敏感的阴蒂被挤压得更加难耐,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
“……操,这身体也太容易湿了吧。”毕低着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陆言刚坐稳,殿外便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悦耳动听,整个静心殿瞬间鸦雀无声。
她跟着众人抬头望去,眼珠子都差点转不动了。
一道极艳的身影缓步而入。
清韵真人今日换了一袭绯色薄纱裙,裙摆轻荡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窈窕玲珑的身姿。那腰肢细得惊人,胸前却饱满高耸,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的肌肤与浅淡的乳沟。
她的眸子本就清冷,此刻却染上了水波潋滟的媚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比殿内一众修魅惑道的女修还要艳上无数倍。
“今日不讲清冷,只谈魅惑。”清韵真人朱唇轻启,声音柔得像化开的春水,又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
陆言原本没抱什么期待——秋绛雪的记忆里,对这些勾三搭四的媚术向来厌恶至极。可才听了没几句,他却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清韵真人讲的并非那些低俗的搔首弄姿,而是以情为饵、以意动人。她说魅惑的最高境界,不是简单的以色相诱人,而是用若有若无的挑逗、欲拒还迎的拉扯,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沉沦。那是清冷与妩媚的极致交融,是看透人心后的精准拿捏。
这话听得陆言心头猛地一跳。
他一个地球扑街写手,哪懂什么高深道意?却偏偏觉得这位师叔讲的东西,比那些烂俗网文带劲多了。尤其是她抬手投足间的风情,眼波流转时的韵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在无声地勾引人。
陆言看得入了迷,眼睛几乎黏在清韵真人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脸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赶紧低下头。
可没撑几秒,她又忍不住偷偷抬头,继续去看高台上的清韵真人。
这位金丹真人的美,是极其矛盾又极致诱人的。
明明是极致的妖媚,眉宇间却偏偏藏着一丝清冷的底子。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撞在一起,生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她自己都没察觉,眼神里的痴迷已经快要溢出来了。那张绝美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喘息。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了高台上那道绯色身影的眼里。
清韵真人唇角的笑意悄然加深,眸光掠过角落里那个孤零零却又无比惹眼的身影,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这小绛雪……今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的渴望、羞涩、以及隐隐压抑着的欲望,像一朵原本该冰封的雪莲,忽然在春风中悄然绽放,带着一种让她也忍不住想去采撷的鲜嫩。
清韵真人讲着讲着,忽然轻轻抬手,做了个极具诱惑力的手势,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目光却直直地看向陆言所在的方向,声音柔媚地问道:
“……小绛雪,你可听懂了?”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次汇聚过来。
陆言浑身一颤,腿心处的花穴猛地收缩,差点当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死死咬住下唇,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满殿香艳女修环绕,金丹真人又在高台上若有若无地用眼神撩拨着他。
这堂讲道,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甜蜜又残酷的折磨。
讲道结束,众女修三三两两起身离去,香风阵阵,议论声渐远。
陆言早就坐不住了。
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满脑子都是清韵真人那曼妙窈窕的身姿、绯色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以及她讲的“欲拒还迎的拉扯”——那句话仿佛带着钩子,一遍遍在她敏感的身体里反复回荡。
她只想趁着人多赶紧悄悄溜走,免得被人注意到自己刚才那副痴傻又发情的模样。
刚走到殿门口,身后忽然传来清韵真人柔媚又带着笑意的声音:
“绛雪,你先不急着走。”
陆言的身子猛地僵住,像被定身术钉在原地。她缓缓转过身,只见清韵真人站在大殿中央,绯色纱裙在夕阳余晖下轻轻飘荡,衬得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那双清冷却又极媚的眸子正含笑看着他,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其她还没走远的女修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艳羡,还有一丝隐隐的嫉妒。
陆言硬着头皮走上前,低着头拱手行礼,声音又软又颤:
“师叔……”
清韵真人轻轻一笑,没有多言,直接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殿后幽静的偏殿走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阵细腻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那凉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像电流般顺着陆言的手腕一路向上,窜进心口,又直直滑到小腹深处。
舒服得让人舍不得挣开,却又让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清韵真人的手指修长白皙,肌肤细腻得惊人,轻轻握着她的手腕时,指腹似有似无地在脉搏处轻轻摩挲。那动作看似无意,却带着一种高明的挑逗意味,让陆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师、师叔……找我有事吗?”
陆言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她低着头,却能清楚地闻到清韵真人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若有若无的媚意。那香气钻进鼻尖,让她胸前的乳尖瞬间又硬得发疼,腿心的花穴更是轻轻收缩,挤出温热的蜜液。
清韵真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绯色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她挺翘的臀线和修长的玉腿。
她轻轻推开偏殿的门,牵着陆言走了进去。
第6章 真人馋我身子?
穿过一道雕花月洞门,眼前竟是清韵真人的修炼秘室。
室内只点着一盏清油灯,昏黄柔和的光晕洒落,映着窗台上几盆素雅的幽兰,叶片舒展,透着淡淡的清冷香气。墙角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榻边立着一架古琴,琴身上随意落着半卷竹简,处处透着清雅却又隐含暧昧的氛围。
“咔哒”一声轻响,木门被清韵真人反手轻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响。
瞬间的安静,让陆言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她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目光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去看清韵真人的脸。
“抬头。”
清韵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柔的像一根带着绒毛的羽毛,轻轻搔在陆言心尖上。
陆言慢吞吞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双微凉细腻的指尖就已经轻轻抚上了她发烫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惊人,还带着一丝极淡却又极舒服的灵力,像清泉般渗入肌肤,让陆言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清韵真人微微倾身,绯色纱裙轻轻贴上陆言的身体。她修长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陆言的脸颊,从泛着红晕的眼角,到滚烫的耳根,再到微微颤抖的下巴,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爱抚最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陆言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柿子,呼吸渐渐变得紊乱。
“师……师叔……”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清韵真人的手臂。
清韵真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媚又软,像一缕春风钻进陆言耳中。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捧住陆言的脸,拇指在对方水润的下唇上缓缓摩挲着,声音低哑地问:
“小绛雪今日……怎么一直盯着师叔看?嗯?”
那声轻“嗯”带着上挑的尾音,像钩子一样勾得陆言腿心一颤,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陆言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身体又热又软,几乎要站不住。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清韵真人轻轻按住腰肢,那只手掌隔着衣料贴在纤细的腰上。
秘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身影靠得极近。
清韵真人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脸红耳赤、眼尾含水的小弟子,眸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唇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方才在殿里看得那般入迷,现在倒害羞了?”
清韵真人的声音贴着陆言的耳廓响起,带着明显戏谑的笑意。她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莲香。
陆言的舌头像是打了结,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又软又颤的话:
“我、我没有……”
“没有?”
清韵真人挑了挑眉,眸子里的笑意更浓。她轻轻捏了捏陆言发烫的耳垂,指腹在那小小的软肉上慢条斯理地揉捏拉扯。
“那方才你眼睛黏在我身上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认为,这魅惑道,比清冷道有趣得多?”
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扫过耳畔,像羽毛,又像火苗。陆言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想躲、想往后退,手腕却被清韵真人轻轻地攥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下巴被一双微凉细腻的指尖捏住,迫使她抬起头,直直撞进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眸子里。
那双眸子清冷中又带着极致的媚意,像缠人的藤蔓,丝丝缕缕,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去、吞没掉。
陆言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真的好美。
清韵真人近在咫尺,绯色纱裙下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贴上陆言高耸的乳峰。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体温相互渗透,让陆言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正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清韵真人的前襟。
“师叔……我……”陆言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那模样又乖又媚,像一只被主人逗弄到发情却又不知所措的小兽。
就在陆言不知所措、浑身发软时,清韵真人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陆言就被揽进了一个带着清冽莲香的温暖怀抱。
清韵真人的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将她整个人牢牢锁住。薄薄的纱衣与粗布弟子服紧紧相贴,两人的胸口完全依偎在一起,隔着两层轻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丰满柔软的乳峰相互挤压、摩擦的触感。
一方微凉如玉,带着淡淡的冷香与高高在上的清冷气质;一方却因极度的慌乱与兴奋而滚烫发热,像两团随时要融化的软玉。
两种极端的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生出一种令人骨酥腿软的魔力,几乎要把陆言彻底融化在这暧昧而危险的氛围里。
陆言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宕机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清韵真人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搁在自己的发顶,发丝被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动,带来细密的酥痒。胸前一片惊人的柔软,对方的乳峰饱满而富有弹性,正轻轻挤压着她自己更加丰满的雪乳,乳尖隔着布料隐隐摩擦,带来一阵阵又酸又麻的快感。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冲动,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这么美的仙子主动抱过来,不回抱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穿书一趟!
管她是什么金丹大佬,管她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自己!
陆言咬了咬下唇,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双手猛地环住了清韵真人的纤细腰肢。
入手是极薄的纱料,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腰肢的柔软惊人——细得像一握就能折断的柳枝,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与弹性。她甚至能感觉到清韵真人腰侧微微一颤,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又像是……愉悦。
陆言得寸进尺地把脸深深埋进她雪白的颈窝,鼻尖蹭过那截细腻温热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清冽又甜腻的莲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赚大了,血赚!
“师叔……好香……”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双手更用力地抱紧了清韵真人的腰,胸前的丰乳毫不客气地挤压着对方,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却又爽得他几乎要哼出声来。
清韵真人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下巴微微一顿,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向来畏缩、清冷自持的小丫头,竟会突然如此主动地反扑过来。
陆言心跳如雷,手心冒出一层细汗,却死死箍着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不肯松开,甚至还大胆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
过了半晌,清韵真人低低的笑声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她抬手,轻轻揉了揉陆言柔软的长发,指尖带着淡淡灵力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却又黏人的小猫。
“哦?这就不害羞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宠溺,“小绛雪,你这清冷道,怕是还要多下点功夫呢。”
陆言的心跳更快了,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头,鼻尖却忍不住一次次蹭过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深深吸着那股清冽又甜腻的莲香,闷声嘟囔道:
“师叔……真香……真好看……”
清韵真人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埋得死死、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弟子,眼底的笑意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深邃。她收紧手臂,将陆言抱得更紧了些,丰满的胸脯几乎要将对方完全包住,低声笑道:
“小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陆言只觉得血液不止往脸上涌,还分出一大股直往更羞耻的地方奔去。下身那朵早已湿透的花穴疯狂收缩着,蜜液一股股涌出,几乎要把里衣彻底浸透。她死死攥着清韵真人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她不敢想象,若此刻还是自己那具宅男身体,怕是早就鼻血狂喷、当场爆炸了。而结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这位金丹大佬当成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轻轻一捏就碾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清韵真人才缓缓松开手臂。
她看着陆言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还有那双湿漉漉、含着水光的眼睛,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再次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擦去一点不知何时溢出的泪珠。
“罢了,不逗你了。”
清韵真人转身走到窗边,随手拨了拨素兰的叶子,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今天你的心乱了,三日后,再来此处。”
陆言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口剧烈起伏,腿心处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羞耻的蜜液。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地应了一声:
“是……师叔。”
清韵真人转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眸光深邃,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木门再次被推开,陆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秘室。
身后,清韵真人看着她仓皇却又带着一丝依恋的背影,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
第7章 解救林晚儿
离开清韵真人后,陆言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真人身上那股带着凉意的体温,还有纱裙下隐约的柔软触感,一直缠着她。她走路都觉得脚底发飘,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胸口那股热意还没散,腿间也隐隐湿着,黏腻得难受。她不想再碰上刚才殿里的那些女修,索性拐进了侧边的竹林。
这片竹林在秋绛雪记忆里一向冷清,现在正好能躲一躲。那些妖艳女修随便一个眼神,她怕自己这个老处男的灵魂都忍不住。
刚钻进去没几步,竹影深处就传来细碎的动静——女子压低的喘息,带着点压不住的颤。
陆言脚步一顿,放轻了动作,慢慢拨开半人高的竹叶。
竹荫底下,一男一女正缠在一起。
男修长得确实不错,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只是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藏不住的轻浮劲儿。他手臂紧紧箍着女修的腰,把人整个搂在怀里,嘴上低声喊着“林师妹”,手指却绕着一缕淡粉色的气丝,像活的一样往女修颈窝里钻。
那是魅惑道里最常见的引情术,专挑人心里最软的地方下手,能让对方骨头瞬间发软。
被男修搂在怀里的女修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身段窈窕,皮肤白得几乎反光。
此刻她那双杏眼水汪汪的,早就没了半点清明。明明是张很漂亮的脸,却皱着眉,长睫毛湿成一小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颜色深得像要滴血。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被男修牢牢箍在怀里,四肢百骸都烧得厉害。那缕淡粉色的气丝还在她颈窝和锁骨间缠绕,理智早就被搅得一塌糊涂。可她手指还死死攥着男修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又软又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放开……我不稀罕……我只想好好修静心诀……”
男修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轻浮。他低头在她耳边磨蹭,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一边含糊地哄着,一边把手从她衣襟里伸得更深。
冷不丁听见竹叶响动,男修眉峰一挑,猛地转头看过来。
逆光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从竹林浅处走近。素色的粗布弟子服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显出几分清瘦的线条。那张脸生得极好看,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冷意,像一块浸在冰湖里的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颤。
男修眼底飞快闪过一抹了然,随即涌起更明显的贪欲。
他认得这女人——宗门里那个死磕清冷道的怪胎。入门比他早,修为却还卡在炼气三层,和他半斤八两。可偏偏长了这么一张脸,平日里冷着脸拒人千里,反倒比那些主动往上贴的女修更让人上头。
他喉结滚了滚,非但没松开怀里的人,反而手臂一收,把女修搂得更紧。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子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男修这才转过半边身子,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声音却柔得发腻:“原来是秋师姐,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话音刚落,他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已经悄无声息地凝起一缕淡粉色的灵力,比刚才缠着林师妹的那股更浓、更黏,像一条无声的小蛇,顺着竹林间的风,悄没声地往陆言身上缠去。
那女修林晚儿也认出了陆言,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一根浮木,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喊道:
“秋师姐……救我!”
陆言没出声,只是往前挪了两步,目光冷冷落在男修脸上,眉头微微皱起,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嫌恶。
男修见她没跑,反而往前走,还以为自己的引情术起了作用,笑得更得意了:
“秋师姐,您守着那清冷道有什么意思?不如跟师弟一起修炼魅惑道,保准咱们双剑合璧,不出半年就能……”
陆言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放开她。”
她没动用半分灵力,只是把秋绛雪骨子里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散了出来,直直罩向男修。
男修正全神贯注地催动引情术,冷不丁被这股寒意迎面一冲,浑身的热意瞬间散了大半。指尖的粉色气丝“啪”地断了,指腹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像被冰碴子狠狠扎了一下。
他又惊又怒,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陆言道:
“秋师姐,我只是爱慕你,你怎能破我的道意?”
陆言没理他,只是看着被他抱在怀里、衣衫半解的林晚儿。那女修眼神还有些迷离,腿软得站不住,胸口露出一大片白,上面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陆言心里一阵恶心:老子能被那些妖艳女修魅惑,你这个油腻男也想魅惑老子?。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更冷:“再不放人,我就喊长老过来。”
男修脸色变了变。他虽然好色,但也不傻。秋绛雪虽然修为不高,可她是清韵真人偶尔会点拨的弟子,真闹到长老那里,自己讨不了好。
他不甘心地松开手,林晚儿差点软倒在地,喘着气把自己衣服拉好,眼里还带着泪。
男修盯着陆言,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最后冷笑一声:
“秋师姐,你今天坏了我的好事……以后可别后悔。”
林晚儿理智也跟着回来了,积攒的委屈和后怕一股脑涌上来,她用力推开男修,跌跌撞撞地躲到陆言身后,肩膀抖得厉害,哽咽着说:“秋师姐……谢谢你……”
男修怀里忽然空了,看着陆言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气得脸都青了。他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这女人那股冷意邪门得很。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丢下一句狠话:“秋绛雪,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甩袖钻进竹林深处,很快就没了影。
陆言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的林晚儿。
林晚儿的青玉簪歪在一边,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沾着泪珠,反倒让她看起来更楚楚可怜。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勉强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秋师姐,我叫林晚儿……”
话没说完,她身子晃了晃,显然是被刚才那引情术折腾得脱了力,眼看就要往旁边倒。
陆言伸手一把扶住她。
指尖刚碰到林晚儿的胳膊,就触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月白弟子服,那胳膊软得像揣了团棉花,带着刚哭过后的轻颤。
陆言愣了一下。这触感一传来,陆言脑子里“嗡”的一声。清韵真人怀里的温软还没完全散去,现在又撞上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眼眶泛红,鼻尖微翘,活脱脱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宅男灵魂彻底压不住,她扶着林晚儿胳膊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挪了挪,指尖先是擦过她纤细的手腕,又顺着小臂滑到肩胛,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林晚儿被她摸得身子明显一颤,脸颊更红了,却没躲,反而顺着陆言的力道往她身上又靠了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师姐……我腿软……”
这一声软乎乎的“腿软”,听得陆言骨头都轻了三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杏眼水光蒙蒙,唇瓣红得像要滴血,长睫毛还在微微抖着。清韵真人是那种成熟妩媚、带着距离感的御姐,而林晚儿却是娇娇软软、让人想护着的甜妹。
她指尖替林晚儿拂开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腹擦过对方发烫的脸颊时,林晚儿又轻轻颤了一下,抬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懵懂的依赖。
陆言心里美得冒泡:这女人身体就是好啊……换作以前男身,哪有这种待遇?就算救了这小姑娘,她最多一句谢谢公子。
“别怕,我扶着你。”她低声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柔。
林晚儿点点头,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她身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一下下蹭着陆言的手臂,温热又软绵。陆言扶着她的腰,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细微的颤抖,每走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就轻轻碰一下。
竹林小径窄,林晚儿走得慢,腿软得厉害,陆言干脆半搂着她往前走。林晚儿的头发蹭在她下巴上,带着淡淡的少女香气。
陆言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被扯乱后露出的那截白嫩皮肤,还有刚才被男修弄出来的浅浅红痕。
她喉咙发干,这具女身的腿心开始湿润起来,连带着走路姿势都有点不正常了。
林晚儿忽然小声说:
“秋师姐……今天多亏你了,我……我本来只是想来竹林静一静的……”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陆言嗯了一声,手却不自觉地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
那腰细得惊人,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软肉的弹性。
她嘴上却装得一本正经,清咳了两声,指尖还在林晚儿发间多停留了半秒,才故作清冷道:“站稳些,刚摆脱了术法,身子虚。”
说着,手臂还顺势往林晚儿腰上揽了揽,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
第8章成立玉女盟
陆言顺势揽着林晚儿的腰,脚步放得极缓,一路把人护出了竹林。晚风吹过来,林晚儿脸上的红晕褪了些,却还是软软地靠在她身上,指尖攥着她的衣袖:“秋师姐,前面就是我住的院子了,要不……你去坐坐?”
陆言正巴不得,嘴上却还端着清冷的架子,淡淡应了声“也好”。
拐过一道爬满青藤的月门,眼前是个小巧的四合院,院里种着几株桂树,细碎的金蕊落了满地,石桌上摆着粗陶茶盏,看着竟有几分温馨。
刚踏进门,正屋的帘子就被人掀了起来,先探出个脑袋来。
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穿一身青布弟子服,眉眼干净,鬓边只簪了支木簪,手里还捏着半卷《静心诀》。见着林晚儿被陆言扶着,她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上来,声音清朗朗的:“晚儿你可算回来了”,瞥见陆言那张绝色的脸,又飞快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喊了声,“秋师姐好。”
这是苏静,和林晚儿同修静心道的姑娘,性子最是沉稳,平日里话不多,却最会照顾人。
紧跟着,边上屋里又钻出来两个姑娘,都是一身水红弟子服,腰间挂着同款式的短剑,剑穗上绣着情剑道的缠枝纹。
走在前面的那个,生得一双弯月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颊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带着点娇俏的媚,却不俗气——这是楚红绡,修的是情剑道,性子最是活泼,嘴上也最是伶俐。
跟在她身后的姑娘,眉眼要柔和些,鹅蛋脸,皮肤是淡淡的瓷白,带着点腼腆——这是宋云舒,和红绡同修情剑道,性子内敛,却最是细心。
“呀!是秋师姐!”红绡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陆言,“早就听说宗门里有位修清冷道的师姐,生得绝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云舒也跟着小声附和:“秋师姐……好。”
林晚儿扶着门框站稳,红着脸把方才竹林里的事捡要紧的说了,苏静听得眉头紧蹙,红绡更是气得跳脚:“又是那个修魅惑道的混蛋,前几天还缠着我,被我拿剑鞘敲了脑袋才跑。”
云舒也跟着点头,声音软软的:“他们总说咱们修的都是旁门左道,说静心道磨人,情剑道没用……”
“谁说没用?”陆言挑眉,随口接了句。
这话一出,四个姑娘都安静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林晚儿眼珠一转,忽然拍手道:“对了!我房里还有坛桃花酿,是我下山时买的,今日难得秋师姐来,咱们正好一起喝两杯。”
苏静虽不善饮酒,却也点了头,红绡更是欢呼雀跃,忙着去搬酒坛,云舒则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就端出几碟精致的小菜——腌得脆爽的萝卜条,油亮亮的花生米,还有一碟蜜渍的桂花糕,都是些简单的吃食。
粗陶碗斟上桃花酿,浅粉色的酒液漾着清甜的香。
陆言被她们围在石桌中央,鼻尖萦绕着酒香、桂花香,还有姑娘们身上淡淡的体香。林晚儿坐在她身侧,时不时替她添酒,指尖偶尔擦过陆言的手背,惹得陆言心猿意马。
红绡坐在对面,叽叽喳喳地说着宗门里的趣事,眉眼弯弯,笑起来时梨涡晃得人眼晕,苏静话不多,却会默默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云舒更是细心,见陆言衣袖沾了桂花,便掏出帕子替她拂去。
喝到兴头上,红绡拍着桌子起哄:“光喝酒没意思!咱们来玩飞花令,就以‘桂’为题,接不上来的输家,就得被赢的人抱一下!”
这话一出,满院都是姑娘们的娇笑。苏静红着脸啐了她一口,耳根却悄悄泛红;云舒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林晚儿最是大胆,直接晃着陆言的胳膊撒娇:“师姐,你要是输了,我可会把你抱得紧紧的!”
陆言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故作矜持,挑眉道:“规矩是你们定的,输了可别赖账。”
飞花令的规矩简单明了,轮着来接句,句中必须带“桂”字。
红绡嘴皮子最快,第一个张口就来:“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云舒跟着轻声接,声音柔得像风拂花瓣:“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苏静也不遑多让,清朗朗的声音带着静心道的平和:“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轮到林晚儿,她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拍手笑出声:“不是人间种,移从月里来。广寒香一点,吹得满山开!”——这诗里藏着桂子的来历,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飞花令一圈下来,竟无人落败。楚红绡眼珠一转,看着陆音那副清冷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纤指指向陆言:“秋师姐还没接呢,若师姐接不上,可得挨个儿让我们抱个够!”
陆言故意沉吟片刻,唇角微勾,惹得四个姑娘七嘴八舌催促不休。她这才轻启朱唇:“昨夜西池凉露满,桂花吹断月中香。”
红绡立刻拍桌大叫:“不算!我们‘桂’字都在句首,师姐偏搁中间,师姐输了!输了!”
其余三人早被酒意和暧昧气氛熏得眼波流转,哪还管什么规矩?娇笑声顿时盈满小院。
林晚儿最先按捺不住,软软扑上来,双臂直接环住陆言的腰,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蜜糖贴进她怀里。她脸颊滚烫,带着桃花酿的甜香,鼻尖轻轻蹭着陆言的颈侧,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师姐认罚吧……晚儿先抱了。”
陆言低头看着她因酒意而湿润的眸子,顺势收紧手臂,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描过她柔软的腰线。林晚儿轻颤了一下,呼吸都乱了,胸前的起伏紧贴着陆言,温软得让人血脉偾张。陆言这个从地球来的宅男,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楚红绡岂肯落后?她咯咯笑着挤过来,几乎是半跪在石凳上,从另一侧扑进陆言怀里,双臂大胆地绕过陆言的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肩胛。她脸颊贴着陆言的锁骨,吐气如兰,声音无比娇媚:“师姐身上好香……红绡抱得舒服吗?”
陆言笑着抬手揽住她后腰,手掌贴着那截被衣料包裹的温润曲线轻轻摩挲。红绡“呀”了一声,身子软得更厉害,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他。这一刻,陆言前胸后背全是少女的馨香与柔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觉得前世加起来都没这刻爽!
轮到苏静时,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几次抬手又放下,终究被红绡推了一把,才怯怯上前。陆言主动伸手,轻轻将她拉进怀里。苏静身子一僵,随即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发抖,却又舍不得离开。她额头抵在陆言肩上,呼吸急促。陆言低声笑道:“别紧张,师姐又不会吃了你。”
苏静细若游丝地“嗯”了一声,手指揪住陆言衣襟,指尖冰凉,却让陆言心尖发麻。那种安静的、克制的温顺,反而最勾人,陆言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呵了口气,苏静浑身一颤,几乎站不住。
最后是宋云舒。她低垂着头:“师、师姐……”却还是鼓起勇气靠过来,双臂环住陆言的肩,含羞的贴上来。她的身子最软,轻得像没有重量,胸口起伏间,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擦过陆言的前胸。陆言顺势收紧手臂,手掌覆在她后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细腻与温热。
云舒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舍不得松手,脸蛋埋在陆言颈窝里,呼吸烫得陆言耳根发麻。
左拥右抱,四个千娇百媚的姑娘轮流投怀送抱,陆言坐在石桌中央,怀里抱了这个,又被那个贴上来,鼻端尽是不同的少女香气,指尖所触皆是细腻肌肤与曼妙曲线。酒意上头,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陆言前世只能深夜偷偷看片,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左拥右抱。那种酥麻的快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态。他在心里狂吼:老子终于活出了人样,这温柔乡,比什么“天上人间”要强百倍!
酒过三巡,红绡脸颊飞霞,猛地一拍石桌,声音娇软却带着倔强:“凭什么那些修魅惑道的就能耀武扬威?咱们就只能受欺负?”
苏静难得附和,清亮的眼底燃起一点火:“咱们的道虽不是速成,却堂堂正正,不该任人轻贱。”
云舒抿唇,轻声道:“要是……咱们能抱成团就好了……”
林晚儿醉眼迷离,却忽然抓住陆言的袖子,目光亮得惊人:“秋师姐,你那么厉害,要不……咱们就成立个盟吧?有你带着,谁还敢欺负咱们!”
石桌旁瞬间安静。
四双水润润的眸子齐刷刷望向陆言,带着酒意、带着羞意,更带着毫不掩饰的信赖与依赖。
陆言看着她们,想起自己魂穿后的憋屈,想起秋绛雪曾经的孤冷,又想起竹林里林晚儿无助的模样,心头那股热血彻底沸腾。她放下酒碗,指尖轻叩桌面:“既然要立盟,就叫玉女盟。”
第9章乐不思蜀
月上中天,桂花香气飘满整个小院。
陆言撑着石桌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落花,故作清冷地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话音还没落,就被四只手齐齐拽住了衣袖。
“师姐别走!”林晚儿最先扑上来,脸颊还带着醉酒般的红晕,抱着她的胳膊晃个不停,“这院子离你那儿远,夜里山路黑乎乎的,不如就在这儿歇下吧。”
楚红绡也挤过来,弯月眼笑得弯弯的,手指点着院里的桂树:“再说了,师姐不看看这满院的桂花,夜里落下来,铺得满地都是,多好看?”
苏静和宋云舒站在旁边,也难得开口挽留,眉眼间带着点少见的恳求:“师姐留下吧……夜里也好照应我们。”
四个姑娘围着她,眼里全是期待。陆言心里早就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嘴上却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拗不过你们。”
话音一落,满院又是一阵欢呼。
林晚儿的屋子在东厢房,收拾得最干净。临窗摆着一张梨花木大床,铺着天青色的褥子。她拉着陆言往床边坐,掀开被子:“师姐,咱们今晚就睡这儿。”
楚红绡眼疾手快,三两步蹭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来,拍着身边的空位,笑得一脸狡黠:“算我一个,这床这么大,挤挤正好!”
苏静和宋云舒站在门口对视一眼,终究还是红着脸退了回去。她们俩性子腼腆,哪里好意思凑这个热闹。
屋里只剩下三人。
陆言刚挨着床沿坐下,林晚儿就缠了上来,软软地靠在她肩头,手指捻着她的衣带玩:“师姐,咱们玉女盟,以后要做什么呀?”
楚红绡也凑过来,胳膊搭在陆言另一边肩上:“我觉得,首先得立个规矩,谁要是再被欺负,咱们就一起上,揍得对方满地找牙!”
“还要一起修炼!”林晚儿立刻接话,眼睛亮亮的,“师姐的清冷道意好厉害,你教我们好不好?我不想再被那种下三滥的术法欺负了。”
陆言被她们俩一左一右紧紧贴着,鼻尖全是少女身上带着热气的甜香,怀里是两团又软又烫的娇躯,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娇笑,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
作为二十八年的老处男,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左拥右抱的艳福。她抬手先揉了揉林晚儿的头发,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路往下,毫不客气地钻进衣襟里,握住那团饱满柔嫩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故意在已经挺立的小樱桃上轻轻一捻,林晚儿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羞得满脸通红,却反手抓住了陆言胸前那对更加丰满的软肉,隔着衣服用力捏了捏:
“秋姐姐……你的也好大……好软……”
陆言只觉得胸口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脑门,下身瞬间又湿了一大片。这种被同为女体的手揉捏乳房的体验,比昨夜自己一个人摸的时候强烈太多了。她心里暗暗感慨:难怪小电影里那些女主嘴上喊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扭腰迎合,这女人的身体对性事的敏感程度,简直比男人还夸张。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楚红绡的腰线往下,摸到她修长结实却又带着肉感的大腿,掌心用力在光滑的腿肉上揉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滑,陆言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好啊,往后我们一起修炼。”
楚红绡被摸得身子一颤,却反而更兴奋地坐起来,纤细的手指直接探进林辰的衣服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走,指尖故意在小巧的肚脐里打转,轻轻按压。林辰被撩得倒吸一口凉气,腿心处明显又涌出一股热流。
“还有还有,咱们得找个据点……”楚红绡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挪,隔着衣服握住林辰另一边乳房,拇指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反复碾压,“在这里摆上咱们的盟旗……”
林晚儿也喘息着,身体软软地往陆言怀里钻:“盟旗要绣桂花……啊……师姐,你别捏那里……”
陆言低笑一声,一手抱紧林晚儿,一手也没放过楚红绡。她直接把手伸进楚红绡的裙底,摸到那已经湿滑一片的腿心。
楚红绡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腿软软地并拢,却又本能地微微分开,任由陆言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三人就这样挤在大床上,你摸我,我摸你,娇喘声越来越重,空气里满是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说着说着,楚红绡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就靠在了陆言腿上,声音懒洋洋的:“师姐,我困了……”
林晚儿也跟着打哈欠,往陆言怀里缩了缩,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师姐……晚安……”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姑娘。一个睡得眉眼弯弯,一个嘴角还带着浅笑。她轻轻抬手替她们掖好被角,心里美滋滋地想:就算再也回不去地球,就这日子,过多久都愿意。
就这样,陆言爽快无比地在这小院过了三天。
白天,她教四个姑娘凝练道意。楚红绡性子跳脱,总爱缠着她讨教“怎么用清冷道意克制魅惑术”,练得满头大汗却乐此不疲。林晚儿学得最认真,指尖凝起的淡白灵光一天比一天稳。
夜里,东厢房的梨花木大床总是挤着三人。楚红绡叽叽喳喳地规划玉女盟的未来,说要把盟旗插到宗门山巅;林晚儿则窝在她怀里,软软地缠着她讲山下的趣事。陆言一只手把玩着林晚儿胸部的软肉,另一只手在楚红绡的香臀游走,嘴上讲着自己写书时胡编乱造的各种故事,心里却美得冒泡。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直到第四天清晨,晨光刚漫过桂树梢头,宗门的传讯符就落在了院子里。
“清韵真人召你即刻前往静心殿。”符纸飘在半空,声音清冷,和真人平日里的调调一模一样。
陆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冲围过来的四女笑了笑:“真人召我,估摸着是查问修炼进度,我去去就回。”
林晚儿立刻攥住她的衣袖,眼里满是担忧:“师姐,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楚红绡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听说清韵真人脾气……”
“无妨。”陆言拍了拍她们的手背,指尖划过林晚儿软乎乎的掌心,又捏了捏楚红绡翘起来的发梢,“等我回来,教你们新的道意法门。”
安抚好四个姑娘,陆言才整了整衣襟,踏着晨光往静心殿去。
陆言刚踏进门,就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漫过来,带着金丹修士独有的、俯瞰众生的缥缈感。
清韵真人没端坐在蒲团上,反倒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白道袍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颈子,墨发一半垂在肩头,一半落在榻上。她手里拈着支玉簪把玩,抬眸看来时,那双眸子清如明月,又媚得像春水。
这才是清韵金丹真人的真实模样,清冷是刻在骨子里的威仪,魅惑是流于皮肉的风情,两者揉在一起,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心痒无比。
“来了?”她开口,带着种穿透云雾的清泠,尾音却轻轻勾着。
陆言拱手行礼:“弟子秋绛雪,见过真人。”
清韵真人指尖的玉簪轻轻点了点身侧的空位,语气慵懒:“过来,坐本座身边。”
陆言依言走近,刚在榻边坐下,就觉真人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带着幽香,一路往下,划过她的额角,掠过她的眉眼,最后停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动作轻佻,却又带着金丹修士掌控一切的从容。
陆言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心中慌乱。这可是金丹真人,一巴掌能拍死自己的存在。她这么撩拨自己,是福是祸还真说不清。
爽也是真爽!换任何一个男人被这么一位绝美金丹大佬调戏,被这种级别的美人馋身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更要命的是,他看着清韵真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松垮道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心里的馋虫早就爬出来了。比起真人馋她这具女体,陆言更馋清韵真人! 馋她那份清冷又魅惑的劲儿,馋她金丹修士的风华绝代,更馋她举手投足间的缥缈仙气。
“入宗门六年,死磕清冷道,旁人都说你愚钝。”清韵真人的气息拂过耳畔,痒得陆言骨头都酥了,她的指尖还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动作带着明目张胆的暧昧,“唯有本座知道,你的身体极端讨厌男性,对不对?”
陆言心头猛地一跳,这秘密竟被真人一眼看穿。
清韵真人轻笑一声。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陆言的脸颊。身上的体香将陆言整个人裹住,连带着那金丹威压,都染上了几分旖旎。
“慌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的兴味更浓了,“本座又不会吃了你。”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陆言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直白得露骨:“你这副模样,清冷又鲜活,可比那些男弟子,合本座的心意多了。”
陆言的脸瞬间红得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姑奶奶!你可是金丹大佬,要点面子!
馋就馋了,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还有,能不能让我也馋馋你,摸回来行不行!
可她却只敢垂眸,声音带着颤抖:“弟子……愚钝,不解真人深意。”
清韵真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随手拂过案几,一本泛黄的册子便飘到了陆言面前。
“这是本座炼气期时,修清冷道的心得。”
她靠着软榻,眉眼弯弯:“本座与你一样,天生讨厌那些臭男人。当年刚入魔宗时,为此走了不少弯路,差点把自己憋出心魔,最后走清冷之道才有所成。”
她顿了顿,指尖又勾了勾陆言的下巴,语气带着蛊惑:“拿着它,好生修炼。等你修为上去了,本座……还有许多东西,要与你慢慢分享。”
清韵真人松开手,周身的暧昧瞬间敛去,恢复了清冷出尘的模样,挥了挥手:“去吧。记得常来静心殿坐坐”
陆言躬身行礼,逃也似的转身退出了静
第10章大被同眠
陆言出了静心殿,没去桂香小院,而是回了自己那处冷清的居所。
说是居所,其实不过是一间用青石垒就的偏房,坐落在七情魔宗外门弟子聚居区的最边缘。院子里也有一棵老桂树,此时正值花期将尽,零星几簇残香挂在枝头,倒有几分秋绛雪本人的气质——清冷、疏离,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
她坐在石凳上,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初来乍到时,她只当这是自己笔下的《七情女帝传》世界,毕竟秋绛雪的经历和书中写的一模一样——苦修清冷道、七情魔宗外门弟子……遭到师兄的凌辱。
陆言甚至以为自己就是创世神,这方天地的一草一木都由她小说所化。
那时候她看谁都像看NPC,可直到今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笔下的清韵真人不是这样的。
书里的清韵真人确实清冷出尘、修为高深,但绝不会用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打量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书里的清韵真人更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随本座回静心殿"。
还有那四个姑娘——林晚儿、楚红绡、苏静、宋云舒。她翻遍了脑子里《七情女帝传》的每一个章节,都没有这几个人物,她们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创世神。只是一个误闯此间、修为堪堪炼气四层的小女修。
她苦笑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干涩。就算清韵真人馋她的身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资格站在那等人物身侧。炼气四层,在真人眼里,怕不是连蝼蚁都算不上。人家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真是……可笑。"陆言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沉下心来,仔仔细细梳理起秋绛雪的记忆。
秋绛雪修炼的是清冷道,讲究的是"心如止水、意若寒潭",以绝对的冷静和疏离来感悟天地灵气。
她闭上眼,按照秋绛雪记忆中的法门,试着引导灵气入体。
灵气确实在经脉里流转了,可刚运转到心脉处,就滞涩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灵气寸步难行。
她想起秋绛雪的日常——清晨独坐桂树下冥想,午后在藏经阁翻阅典籍至深夜,与人交谈从不超过三句,连吃饭都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玷污了她的清冷。那种拒人千里的意境,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孤独和自律淬炼而成。
可自己呢?自己是个贪恋人间烟火的色批灵魂。
陆言猛地睁开眼,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那清冷意境,与自己这具灵魂根本是南辕北辙。她能模仿出几分外形——板着脸、少说话、走路慢一点——可那不过是东施效颦。
真正的清冷道意,是连"我在修炼清冷道"这个念头都不会有的绝对空寂,而她脑子里此刻正疯狂循环着清韵真人的身体。
灵气在心脉处打了个转,彻底散了。折腾了约莫半个时辰,陆言泄气地瘫回石凳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青石,仰头望着那棵老桂树。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有一片正好落在她鼻尖上,痒丝丝的。
她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修炼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算了。"她嘟囔着,一把抓下那片叶子,"秋绛雪修了六年才到炼气三层,我凭什么半个时辰就悟了?"
陆言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动作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洒脱。桂香小院里还有香喷喷的妹子,等着自己去寻呢。
院门虚掩着,陆言刚推开一条缝,四道身影就像乳燕投林似的涌了过来。
林晚儿直接整个人贴上来,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重重蹭着她的胳膊,声音软糯得发腻:“师姐,你怎么才回来?脸色好白,是不是被……被真人欺负了?”
楚红绡干脆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里,鼻尖在她发间反复蹭着,热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师姐的道心好像乱了,不再那么清冷了呢。”
陆言被她们簇拥着坐到石桌旁,看着眼前四张关切又带着娇媚的脸,因修炼受挫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她笑着捏了捏林晚儿的脸颊:“没受委屈,就是琢磨修炼的事,有点烦。”
楚红绡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笑道:“既然没事,那就喝酒划拳!输了的,要被罚亲一口!”
酒坛泥封被撬开的瞬间,甜腻的酒香混着桂花香漫了满院。
陆言被她们你一杯我一盏地劝着,酒意很快涌了上来。林晚儿喝得脸颊酡红,干脆腻在她怀里,脑袋枕着她高耸的胸脯,小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隔着衣服在腿根处轻轻揉捏。
楚红绡喝得兴起,凑到陆言身边,胳膊搭着她的肩,整个胸膛贴着她的侧脸,非要和她碰杯。酒液晃出杯口,溅在陆言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湿痕。楚红绡伸手替她擦拭,指尖故意顺着湿痕往下,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师姐,你这里……好白,好滑。”
苏静酒量最浅,没喝几杯就晕了,软软地靠在陆言另一侧肩上,呼吸浅浅的,鬓边沾着的桂花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胸口起伏间不时蹭到陆言的手臂。
宋云舒更是不胜酒力,小手攥着她的衣摆,脑袋轻轻靠在她膝盖上,偶尔抬头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醉意和羞怯。陆言低头看她时,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又飞快地缩回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满院都是姑娘们的娇笑声,混着桂香与酒香。
陆言被她们围在中间,左边是苏静温软的肩头,右边是楚红绡带着酒气的热息,怀里是林晚儿不安分的小手在腿间游走,膝盖上还靠着个怯生生的宋云舒。
楚红绡借着酒意,忽然凑上来,在陆言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嘴唇又软又热。林晚儿见状也不甘示弱,从陆言腿上爬起来,捧着她的脸,在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故意用鼻尖在她唇角蹭了蹭,声音软软地宣誓:
“师姐是我的……”
陆言被亲得心痒难耐,酒意上头,干脆一手搂住林晚儿的腰,一手揽着楚红绡的肩膀,低头分别在她们唇上各亲了一口。两个姑娘都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身体更软地往她怀里钻。
苏静和宋云舒虽然害羞,却也红着脸凑近了些。宋云舒大胆地拉起陆言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声音细细的:“师姐……我也要……”
院子里,酒香、桂香、少女的体香混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腻。
不知喝到什么时候,酒坛见了底。
林晚儿已经彻底睡熟在陆言怀里,脸埋在她胸口,热热的呼吸隔着衣服喷在乳尖上。楚红绡靠在她肩上,手指还勾着她的发梢无意识地把玩。苏静和宋云舒挨在一起,脑袋靠着脑袋,呼吸绵长而均匀。
月光更浓了,陆言抬手,替她们一一拂去发上的落花,指尖划过她们温热的脸颊、细腻的脖颈,心里开心得几乎要溢出来。纵使现在是女儿身,此情此景也让她无比满足。
酒意沉沉,晚风卷着桂花香,让整个小院更加旖旎。
楚红绡最先撑不住,晃悠悠地拽着陆言的胳膊,舌头都打了结:“师姐……困了,挤、挤着睡……”
林晚儿被这话闹醒,迷迷糊糊地从陆言怀里抬起头,小手胡乱抓着她的衣襟,哼唧着附和:“去……去我屋里睡,床大,能、能躺五个人……”
苏静和宋云舒早没了力气,脚步虚浮地往东厢房挪。
东厢房的大床果然宽敞,天青色的褥子上铺着洗得柔软的锦被。刚挨上床沿,林晚儿就软成了一滩水,哼哼唧唧地往陆言怀里钻,脸颊蹭着她丰满的胸口,发丝蹭得她颈侧发痒,嘴里还含混地念着:“师姐……好香……好软……”
楚红绡扯过锦被,却不肯老实盖,反而借着酒劲,半个身子都压在陆言腿上,指尖勾着她的衣带往下拉,指腹直接划过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惹得陆言一阵轻颤。她仰头看着陆言,眼尾泛红,带着醉后的媚意:“师姐……你腰好细……摸着好舒服……”
苏静晕得厉害,靠在陆言的另一侧肩头,呼吸浅浅地拂过她的脖颈。她平日里最是矜持,此刻却无意识地往陆言怀里蹭,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柔软的唇瓣偶尔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宋云舒缩在床角,却被这暖融融的氛围勾得挪了过来,怯生生地挨着陆言的脚边躺下,小手攥着她的衣角,脑袋轻轻靠在她小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睫毛颤巍巍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言被她们围在中间,左边是苏静温软的呼吸,右边是楚红绡不安分的指尖在腰间游走,怀里是林晚儿软乎乎的身子不时蹭着她的乳房,腿边还蜷着个怯生生的宋云舒。酒意上涌,浑身都热得发烫,鼻尖萦绕着姑娘们混合在一起的馨香。
她伸手揽过身边的姑娘们,锦被一拉,将五人都裹了进去。
被子里瞬间变得更加闷热。林晚儿的腿缠了上来,大腿内侧紧紧贴着陆言的腿根,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楚红绡的手更不老实,直接钻进陆言的衣服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指尖偶尔往下,擦过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东厢房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带着酒后的甜腻,和少女们软绵绵的鼻息。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眉眼弯弯的几个姑娘,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什么清冷道意,什么创世神的虚妄,在这一刻,都抵不过这满床的温软娇躯。
他伸手轻轻揽着她们,掌心在林晚儿腰侧缓缓摩挲,又顺着楚红绡的背脊往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少女们混合在一起的体香、酒香,还有隐隐的蜜液甜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她自己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下身黏腻一片,却懒得动弹,只是满足地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满院的桂花香和旖旎,都藏进了这温柔又淫靡的梦乡。
陆言在心里暗道:就算是穿成女人,没有了小弟弟,只要能天天这样左拥右抱,这日子……她愿意过一辈子。
第11章莫尘带人来找回场子
几天后,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小院的木门前。
前头的是莫尘,那日图谋林晚儿不成反被陆言破去道意的魅惑道弟子。他今日换了件月白长衫,发丝梳得一丝不苟,连袖口都熨帖平整,眉眼间努力挤出几分温润假象。
身侧跟着的,是他特意请来的帮手魏通。这人同属魅惑道,已至炼气四层巅峰,最擅长以皮相惑人、以道意攻心,手段比莫尘老辣许多。此刻他一袭暗纹锦袍,腰间系着块羊脂玉佩,走路时玉佩晃荡,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刻意的招摇。他手中一柄玉骨折扇半开半合,扇面上绘着旖旎的春宫图,笔触细腻得能看清画中人的表情。
他的目光先是轻佻地扫过院中正在石桌边捣鼓桂花糖、笑语晏晏的四女,像毒蛇吐信般在每个人身上舔舐一圈,随即便盯在了一旁的陆言身上。
那眼神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带着审视猎物的贪婪。
"秋师姐,"莫尘率先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和缓,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含着某种暧昧的钩子,"几日不见,师姐的风姿愈发诱人了。"
魏通跟着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绸缎。手中折扇"啪"地合拢,用扇骨轻轻敲击着掌心,一下,两下,节奏漫不经心却充满压迫感。他歪着头打量陆言,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微抿的唇角,再落到素白衣裙下纤细的腰肢,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慢与调笑:听闻秋师妹这几日在这小院里,与这几位师妹过得甚是快活,你这清冷道意……"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折扇一展,春宫图在夕阳下晃出刺目的艳色,"莫非只是针对我等男修?对着娇滴滴的师妹们,便是另一番光景了?"
院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晚儿停下捣杵,木杵"咚"地一声砸在石臼里,溅起几点金黄的桂花碎屑。她抬头瞪向门口两人,小脸上满是警惕和不悦,杏眼里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楚红绡蹙起秀眉,上前一步,隐隐将苏静和宋云舒护在身后。
苏静和宋云舒对视一眼,一个攥紧了衣角,一个悄悄捏住了袖中的符箓。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只剩下魏通手中折扇轻摇的声响,和莫尘压抑的、带着恶意的呼吸。
陆言正被林晚儿拽在石桌边,看着她兴致勃勃地混合糖与桂花,自己只袖手站在一旁,偶尔被缠得没法,才伸手帮着递个罐子或舀勺糖。她方才还在无奈地笑,眼底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那是她作为"陆言"的灵魂里,对这群姑娘天然的亲近和欢喜。
闻声,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为冰霜。
那变化快得像是一场骤雪覆灭了春山。她轻轻抽回被林晚儿拉着的手腕,动作轻缓却不容置疑。指尖离开林晚儿温热的掌心时,她似乎顿了顿,随即径直转身,走向院门。
夕阳的余晖恰好落在她素白的衣襟和脸颊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肩线轮廓。墨黑的长发随风轻拂肩头,几缕碎发被镀上金边,像是某种冷冽的火焰。她站定在门内三步处,清冷的目光掠过两人,像寒潭水面上掠过的风,不带一丝温度,最后停在魏通那张故作风流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两粒尘埃。
"我之道意,"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切开了凝滞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坠玉盘,"与你们何干?"
莫尘脸上的笑意更加虚伪,像是糊了一层浆糊的纸面具,拱手道:"秋师姐何必动怒?那日师姐破我道意,我心中着实佩服。恰好魏师兄听闻师姐风采,心向往之,今日特来,想与师姐切磋一二。只比道意,绝不伤和气,更不涉及法术争斗。师姐以为如何?"
魏通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慢悠悠摇着,扇面上的春宫图在夕阳下晃出暧昧的光影。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陆言绝美的脸上流连,滑过修长的颈项,在那截露在衣领外的雪白肌肤上停顿片刻,又肆无忌惮地往下,掠过被弟子服撑得饱满的胸口,腰肢收束处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最后落在素白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
那目光像是实质的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身体。
"是啊,师妹。"他拖长调子,笑得意味深长,舌尖舔过唇角,"切磋而已,点到即止。当然……"折扇轻点下颌,扇骨在肌肤上敲出轻佻的声响,"师妹若是心中怕了,也无妨。只需当众认个错,说句'清冷道比不过魅惑道',再为那日伤莫师弟道心之事赔个礼——"他故意停顿,目光在陆言胸前打了个转,"那日之事,便算一笔勾销,如何?"
院中四女气得脸色发红。林晚儿更是要冲上前理论,被楚红绡紧紧拉住,可她自己也是气得胸口起伏,纱衣下的曲线随之颤动。
陆言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感觉得到,眼前这个魏通比莫尘难缠得多。但对方口口声声"只比道意",若自己断然拒绝或示弱,不仅堕了秋绛雪的名头,日后只怕更会被这些人纠缠不休。
"可以。"陆言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像寒潭深处的水,"便依你所言,只比道意,不比法术。"
魏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色,当即收了折扇,拱手笑道:"师妹爽快!那就请——"
"请"字刚落,他甚至礼都没行完,已然凝神催动自身道意!
一股浓稠黏腻的靡靡之气陡然以他为中心散开,不同于莫尘那日的外放张扬,这气息更隐晦、更缠人,带着丝丝缕缕甜腻暖融的异香,仿佛春日里最黏人的花粉,又像是情人耳畔最暧昧的喘息,悄无声息却又无孔不入地朝着陆言的识海钻去!
道意的余波掠过院中,林晚儿几人只觉心头莫名一荡,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心尖最柔软处。脸颊瞬间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体内气血浮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苏静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宋云舒轻咬下唇,楚红绡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她们忙不迭地闭眼默念心诀,运功抵挡这股无形却直挠人心的力量,可那甜香像是钻进了毛孔,在血液里流淌,让她们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而陆言,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她体内自发流转的,是秋绛雪数年苦修得来的冰封自守的清冷道意。而掌控这具身体的灵魂,更是来自地球、见惯各种网络信息的男儿心性。
魏通的魅惑道意对她而言,与其说是诱惑,不如说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精神骚扰,只有恶心,哪有半分悸动?
陆言甚至没有主动催动道意,只是自然而然地将灵魂中的排斥与身体本能散发的清冷气场结合,周身空气仿佛都冷冽了几分。魏通那黏腻甜腥的魅惑道意甫一接触,便被涤荡开来,像是热油泼上冰雪,发出无声的嗤响。
魏通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眼底翻涌起惊愕与不信。
"好一个清冷道!"他低喝一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只比道意"的约定,眼中厉色一闪,指尖灵光骤然一转,一缕粉雾氤氲、甜香更甚的真气自指尖漾开。这粉雾真气掠过院中地面,连飘落的桂花瓣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浅粉色,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情欲灼烧。
这才是魅惑道弟子真正对敌时的手段——将道意炼化入真气之中,真气所至,道意相随,不仅能乱人心神,更能直接侵入经脉,放大七情六欲,尤其是男女情欲。
魏通阴恻恻地笑道,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像是毒蛇在耳边吐信:"秋师妹,你不是自持清冷、冰心玉骨吗?今日师兄便让你好好尝尝,道心被最原始情欲侵入、理智焚烧的滋味!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话音方落,那粉雾真气便如同有了生命的粉色毒蛇,倏然分散成数股,避开陆言仓促间凝起的清冷灵气盾,刁钻地从侧方、下方钻入,瞬间缠上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真气像是有意识般,专门往最敏感处钻——手腕内侧、颈后、腰窝、大腿内侧……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片酥麻的战栗。
顺着经脉穴窍往里钻去!
"嗯……!"
陆言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下腹丹田处窜起,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全身!那感觉不像是从外而内的攻击,倒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点燃的火焰,烧得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更可怕的是,灵魂深处,属于男性的潜在欲望,被这股邪恶的魅惑真气生生勾动、疯狂放大!
眼前的一切陡然变了模样。
林晚儿娇俏的笑脸近在咫尺,她方才因气愤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此刻在陆言眼中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楚红绡关切的眸光里带着水光,胸口的起伏因为运功抵挡而更加剧烈,纱衣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苏静温婉的侧影在夕阳下泛着柔光,宋云舒羞涩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颈项,一路没入衣领深处……
在此刻的他眼中,陡然变得无比清晰、充满诱惑力!
一股强烈到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涌上心头。陆言只想将她们拉近,想撕开她们的衣服,感受那温香软玉的触感,想把她们压在身下狠狠占有……这纯粹是男性灵魂被针对性放大后的原始本能,像是困兽在牢笼里疯狂冲撞,理智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素白的衣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白皙的脸颊飞上异常的红霞,像是醉酒后的酡红,一路蔓延到耳尖、颈项。原本清冷的眼眸泛起几分迷离恍惚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长睫轻颤,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
脚步竟不受控制地、踉跄着朝离她最近的林晚儿和楚红绡方向挪去。
"秋师姐……?"林晚儿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想要后退,可双腿发软,那粉雾的余波让她浑身燥热,连站立都在摇晃。
陆言一只手臂微微抬起,指尖颤抖着,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可那指尖的方向,分明是林晚儿胸前起伏的曲线,是楚红绡被汗水浸湿的腰肢。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这具身体没有喉结,但那种吞咽的欲望却真实得可怕。
又像……想抓住最心爱的玩具。
林晚儿几人惊呼出声,却被那粉雾真气的余波影响,腿软得迈不开步。楚红绡想要拔鞭,可手指软得连鞭柄都握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言眼神迷离地朝她们走来。她的脸颊绯红,不知是羞是恼,纱衣下的肌肤泛着一层薄汗,在夕阳下晶莹剔透。
第12章临阵突破
魏通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折扇"啪"地一声敲在掌心,震得扇面上的春宫图都在颤动:"好一个清冷绝尘的秋师妹!原来骨子里竟是个好女色的浪蹄子!"
他上前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言泛红的脸颊上舔舐,掠过她因粗重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停在那被咬得发红的唇瓣上:"看看你这副样子,啧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香气,可比什么清冷道意诱人多了。真是……我见犹怜啊!"
莫尘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刀,声音拔高了八度,确保院中四女和可能路过的人都听得清楚:"装什么冰清玉洁?平日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样,原来好的是这一口?"
他指着陆言方才迈出的方向,指尖都在发颤,不知是兴奋还是恶意,"这步子挪的,眼里的渴求,怕是早就盼着把这几位娇滴滴的师妹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了吧?"
他的目光扫过林晚儿胸前起伏的曲线,扫过楚红绡被汗水浸湿的腰肢,扫过苏静和宋云舒泛红的脸颊,语气愈发下流:"秋师姐,您这清冷道修得可真别致——对着男修冷若冰霜,对着师妹们就欲火焚身?这算什么道?媚女道?还是……"
他故意停顿,舔了舔嘴唇,吐出最后三个字:"磨镜道?"
这两声刻薄至极、充满侮辱的嘲笑,如同冰锥般刺入陆言的脑海,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被情欲灼烧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是……"她从喉间挤出嘶哑的否认,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那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硬生生将迈向林晚儿的脚步钉在原地,甚至向后踉跄了半步。
素白纤细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皮肉,方才止血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尖锐的疼痛感勉强压下了体内疯狂窜动的燥热和灵魂中翻腾的欲望。
可那欲望并未消散,只是被强行摁进了更深的地方,在血脉里蛰伏、咆哮,像一头被锁链捆住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
陆言闭上双目,全力催动体内那源自秋绛雪的清冷道意。清凉的气流从丹田升起,艰难地在经脉中运转,与那黏腻炽热的异种真气对抗、消磨,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没入衣领。
眼底的迷离褪去了几分。
再睁眼时,陆言眼底已清明了大半,可那激烈对抗和情欲余波,却让她眼尾无可控制地漫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衬着那张因抵抗而微微发白却依旧绝美的脸,生生透出一种冰与火交织、坚忍与脆弱并存的破碎美感。
她的唇瓣被咬得红肿,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未散的热意。素白的衣襟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上面还泛着情欲催动下的淡粉色。
魏通看得心头一荡。这女人,这种时候竟还能有这般风姿!
他见过太多被魅惑道意击溃的女修——或哭喊求饶,或丑态百出,或彻底沉沦。可眼前这个秋绛雪,明明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眼尾泛红、呼吸凌乱,明明连站都在微微摇晃,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却从未真正熄灭。
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燃烧的玫瑰,越是摧残,越是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升起一股燥热,目光黏在陆言身上,从她湿漉的长睫到微张的红唇,从起伏的胸口到微微颤抖的指尖,每一寸都在他眼底放大,勾魂摄魄。
"秋师妹……"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几分,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婪,"你若是现在认输,师兄可以帮你……"
他上前一步,伸手欲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粉雾真气残留的甜香:"帮你把这股火,泄出来。"
然而,就在陆言与体内异种真气艰难拉锯、魏通准备再加一把火彻底击溃她心防的刹那。
魏通的手已经探到半空,指尖的粉雾真气凝成实质,像一条吐信的毒蛇。他甚至已经想好,等这女人彻底沉沦后,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剥去她清冷的外衣,让她在情欲中丑态毕露——那场面,定比直接击败她痛快百倍。
可他的指尖,在距离那截雪白肌肤只剩半寸时,骤然僵住。
一股磅礴浩瀚的精纯灵气,毫无征兆地、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屏障般,猛地从陆言丹田最深处喷涌而出!
"嗡——!"像是远古洪钟被无形之手敲响。院中桂花树无风自动,枝叶簌簌作响,金黄花瓣被一股无形之力卷起,纷纷扬扬如雪般落下。
一股凛冽、纯净、带着霜雪寒意的威压以陆言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威压所过之处,魏通的粉雾真气如沸汤泼雪,发出"嗤嗤"的消融声。莫尘被这股气息逼得连退三步。林晚儿几人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灌入天灵,体内残留的燥热瞬间涤荡一空。
陆言的修为,竟在这等内外交困、道心受扰的关头,莫名其妙地、悍然突破,一举踏入了炼气五层。
"什么?"魏通脸上的得意狞笑彻底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临阵突破?还偏偏是这个时候?这怎么可能?!
他见过无数修士突破,或在闭关静室,或在灵脉福地,哪一个不是准备万全、小心翼翼?哪有在被人以魅惑真气侵蚀经脉、情欲焚身之际,还能逆流而上、破境进阶的?!
这女人……是怪物吗?
陆言自己也是一怔。她只觉得丹田处某种桎梏被打破的畅快感。一股远比之前精纯、远比之前磅礴的灵气喷涌而出,沿着经脉奔流,所过之处,魏通残留的粉雾真气被冲刷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渣滓都没留下。
那感觉……像是寒冬腊月里灌下一大碗烈酒,从喉咙烧到胃里,再烧遍全身,却奇异地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来不及细思这突破从何而来,几乎是本能地,她顺应着那股力量,抬臂,挥袖。
一道裹挟着新生寒意的灵力劲风便横扫而出,那劲风凝成实质,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霜白色匹练,空气中甚至响起了细碎的冰晶碰撞声。在魏通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的惊愕目光中,狠狠拍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魏通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劲气透体而入,瞬间搅乱了他自身真气的运转,经脉中像是被塞进了无数冰锥,又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揉捏。
脏腑剧震。他闷哼一声,那声音短促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暗纹锦袍随即被他自己喷出的鲜血染红。
莫尘看得目瞪口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原以为请来魏师兄,定能狠狠折辱秋绛雪一番,一雪前耻。
那日他被破去道意,丑态毕露,这口恶气他憋了多日。他连夜里做梦都在想今日的场景,想看着秋绛雪跪地求饶、想看着她清冷的面具碎裂、想看着她沦为和寻常女修一样的玩物。
万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莫尘腿一软,竟是硬生生顿住了想要上前搀扶魏通的脚步,喉咙发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院中,死寂了一瞬。随即,林晚儿最先反应过来,她挣脱楚红绡的手,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上前,一把拽住陆言微微垂落的衣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星,晃个不停:“秋师姐!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竟然能临阵突破!还把那个讨厌的家伙打飞了!我就知道师姐最棒了!”
楚红绡眼中亦是异彩连连,强压着激动,快步走到陆言身边,先是用担忧的目光迅速打量了她一番,确认无碍后,才轻柔地替她拂去后背和袖口方才因动作沾上的些许尘土。
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陆言的手腕,感受到那平稳而有力的脉搏和微凉的肌肤,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师姐的向道之心,果然坚韧纯得非同寻常。方才那般情况……师姐受苦了。”
苏静和宋云舒也围了上来,看着陆言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欣喜与安心。方才魏通污言秽语带来的愤怒与陆言受制时的担忧,此刻尽数化作了扬眉吐气的雀跃和对师姐更深一层的信赖。
陆言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澎湃灵力余韵的掌心,神情有些发怔,脑海中掠过一丝模糊的念头。刚才那突破……来得太突然,太是时候了。真的是被压迫到极限后的潜力爆发?还是……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修为在这关键时刻莫名突破至炼气五层,只因为此刻,在另一个世界,秋绛雪正对着屏幕,敲下了一行新的文字:“秋绛雪修为突破到炼气五层”,并用力按下了回车键。
第13章绛雪与温软
【地球】
秋绛雪修改《七情女帝传》,将自己在幻境界的修为提升到炼气五层后,面板上的信仰力再次清零。
她盯着那个归零的数字,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屏幕上"秋绛雪修为突破到炼气五层"的字迹还新鲜着,仿佛还带着她敲击时的力道。
信仰力清零意味着她在地球的积累又一次被"征用"去支撑那个世界的自己,可奇怪的是,她心头没有半分懊恼,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仿佛两个世界的自己,正在以某种她尚未理解的方式,彼此扶持。
次日清晨,他照旧盘膝坐在青石上。
那青石被晨露打湿,泛着湿润的凉意。秋绛雪指尖熟稔地掐出静心诀印诀,动作行云流水。经过一周的修炼,秋绛雪已熟悉草木清气与信仰力的修炼法门,周身像是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静坐时连落下来的槐花瓣,都像是舍不得惊扰他,轻轻巧巧地沾在肩头,停驻片刻,才顺着衣料的纹理缓缓滑落。
晨练的姑娘们渐渐成了习惯。有人特意绕远路来槐树林,只为从他身侧经过时,偷瞄一眼那截被晨光勾勒的侧脸。有人悄悄带了画本,躲在树后,铅笔沙沙地描摹他垂眸时的轮廓——那弧度从眉骨到下颌,每一笔都像是大自然最精心的雕琢。更有人干脆在他对面找了块石头坐下,假装拉伸,实则目光黏在他身上,连动作都忘了做。
赞叹声、惊羡声,化作一缕缕暖融融的信仰力,缠上草木清气,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经脉。
那感觉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抚慰,每一个毛孔都在畅快地呼吸。修炼的速度,一日快过一日,快得让秋绛雪自己都有些惊讶。
今日,晨光恰好刺破晨雾的那一刻。那束光恰好落在秋绛雪的眼睑上。他引着体内气流,缓缓行完第三个大周天,气流在经脉中流转,带着草木的清新和信仰力的温热,最终汇向丹田。
就在气流即将归拢丹田时,一层无形薄膜,忽然清晰地浮现在丹田深处。
那薄膜薄得像蝉翼,却坚韧得像精钢,是炼气期第一层最后的桎梏。秋绛雪没有半分慌乱,甚至唇角微微上扬——她在幻境界经历过无数次,熟悉得像呼吸。
将丹田内积攒的所有清灵之气尽数抽调,凝成一缕细而锐的气流,猛地朝那层薄膜撞去!
"嗡——"薄膜应声而破!
那声响在他体内震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被解开。刹那间,天地间的草木清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蜂拥着往他体内涌来,混合着信仰力,交织成一股涓涓细流,在丹田内稳稳扎根,旋转,凝实。
秋绛雪缓缓睁眼。抬手捻动指尖,一缕莹白的清灵之气,正绕着指尖缓缓流转,像是一条听话的小蛇。
炼气一层!
他低头看着那缕灵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仅一周,她就达到了在幻境界一年的修炼成果。这具身体虽然资质平平,可地球的信仰力……竟如此纯粹,如此丰沛。
秋绛雪抬起头,不远处的长椅旁,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蹲在地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什么。
晨风拂过,裙摆轻轻扬起,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又很快落下。那身影纤细得像是一株含露的百合,让人不忍惊扰。
他认出那个女生。是最早拍他背影发小红书的那个,头像就是一张抱着猫咪的侧脸照,名字叫温软。
他记得那条笔记的标题——"公园偶遇神仙男生,这背影我能看一辈子",记得评论区里那些疯狂的留言,记得她字里行间那种小心翼翼的欢喜。
此刻,温软正蹲在一丛月季旁,手里捏着一根细树枝,试图挑开缠在月季刺上的风筝线。
粉白的风筝挂在枝头,被风吹得晃悠,线绳却越缠越紧,像是一团解不开的死结。她的指尖已经被刺划出了一点红痕,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眉头微微蹙着,唇瓣轻抿,神情专注又带着几分执拗的可爱。
秋绛雪起身站在她不远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温软的侧脸很干净,没有化妆的痕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像两只敛翅的蝶,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阳光落在她发顶,将那层柔软的黑发镀成浅金色,发梢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秋绛雪来到地球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陌生的女生。
在幻境界,她厌恶所有靠近自己的男修,对那些或嫉妒或谄媚的女修也保持距离。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清冷筑起高墙,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可眼前这个女生……不一样。
她的专注里没有算计,她的执拗里没有贪婪,她只是单纯地、认真地,想要解开一团缠住风筝的线。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
温软正对着那团缠成死结的线绳发愁,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道男声,像山涧的泉水,清冽却又带着几分温和:"我来试试。"
她猛地抬头。眼前的男生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在晨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头发剪得利落,眉眼清冷淡漠,却偏偏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盛着清晨的薄雾,又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明明冷冽,却奇异地让人想要靠近。
温软的心猛跳。她认得他,是她前几天偶遇的那个温柔男生,是她发了小红书后,很多人追问账号的那个男人。她甚至偷偷保存了他那张背影照,设成了手机壁纸,每天解锁屏幕时都要多看两眼。
"你、你好。"温软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把位置让给他。这一退,裙摆扫过月季花瓣,沾上几滴晨露,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浅浅的湿痕,贴着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到这些,只是慌乱地指了指那团线绳:"这风筝线……太缠了。"
秋绛雪没说话,只是蹲下身。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指尖很稳,轻轻捻住线绳的一端,顺着缠绕的纹路,一点点地挑、转、解。
温软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垂眸时眼尾的弧度——那弧度微微上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自己发的那条小红书,想起评论区里"他好干净"的留言,想起有人形容他"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公子"。原来真有男人,能干净成这样,连解一团乱绳的姿态,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温软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在他蹲姿时衬衫下摆微微收紧的腰线上,落在他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上,又像是被烫到般匆匆收回,脸颊更红了。
不过片刻,那团死结的线绳就被彻底解开了。
粉白的风筝挣脱了束缚,被风一吹,晃悠悠地飘了起来,在两人头顶打了个旋儿。秋绛雪伸手接住,递到温软面前,声音依旧清冽,却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好了。"
"谢谢你!"温软连忙接过风筝,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触感微凉,像是上好的玉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温软像触电般缩了回去,风筝差点脱手,又被她慌忙抱进怀里,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蹲了好久都没解开……真的太谢谢你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欢喜。
秋绛雪只是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等等!"温软忽然叫住她,声音带着点急切。
她小跑两步追上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胸口随之起伏,衬衫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你……你是不是叫陆言?"
秋绛雪的脚步顿住了。
温软连忙解释道,语速快得像是在背书:"我看到你昨天发的动态了,是那只流浪猫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你的手了!"
她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照片——一只橘猫蜷缩在青石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抚摸它的头顶,"你的手指……我认得。"
她说着,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又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温软身上淡淡的少女特有的甜香,钻进秋绛雪的鼻腔。
"陆言,你的账号关注的人还不多,"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仰着脸看他:"我可以帮你转发那条动态吗?我小红书有几千粉丝,都是喜欢温柔事物的女生,她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这话一出,秋绛雪的神色微动。
系统面板上关于共鸣者的定义瞬间闪过脑海——情感深度绑定,自发维护传播。
关注,只是普通粉丝的浅层认可。主动转发,才是心甘情愿为他摇旗呐喊。
没等秋绛雪回答,温软又连忙补充道:"还有,为了谢谢你帮我解开风筝,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附近就有一家,不远的。"
她说着,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口,指尖捏着那截白色的布料,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那触碰带着温度,让他微微一怔。
秋绛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真诚与喜欢,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心中也很开心。
在幻境界,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自己。宗门里的女修要么嫉妒自己的容颜,要么嘲讽自己的选择;男修们则大多带着觊觎的目光,让秋绛雪厌恶至极。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清冷武装自己,习惯了将所有靠近的人都推得远远的。
可眼前这个女生……她的喜欢里没有杂质,她的靠近里没有算计,她只是单纯地、热烈地、小心翼翼地,想要对他好。
自己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爱意。
"好。"秋绛雪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温软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那光芒从她眼底迸发出来,连带着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她连忙掏出手机,指尖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点开二维码递到他面前:"那……我们先加个微信吧?我到时候把转发的链接发给你。"
秋绛雪看着那个绿色二维码,沉默了一瞬。
还是掏出手机扫了过去。
好友申请通过的那一刻,温软立刻低头编辑朋友圈,指尖飞快地敲着字,唇角扬着掩不住的笑意。秋绛雪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手机屏幕上,看见她打下的字:偶遇了超温柔的男生!帮我解开了缠在月季上的风筝线~他的账号是@陆言,大家快去关注!
她点击发送的瞬间,秋绛雪的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人物温软,主动为宿主进行内容传播,对宿主产生深度情感认同,满足共鸣者判定标准!】
【首位共鸣者已产生】
【信仰力层级跃迁规则生效:共鸣者供应信仰力为普通粉丝的100倍。】
【当前信仰力:0→10】
秋绛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弹出的好友备注"温软",又抬头看向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来,这就是共鸣者,是心甘情愿的、毫无保留的、想要将他的光芒分享给全世界的……喜欢。
温软已经收好手机,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衣袖,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像是怕他会拒绝,又像是怕自己会唐突。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那温度比她想象的更暖,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走吧陆言,"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唱歌,仰头看他时,阳光恰好落在她唇角,将那抹笑意照得晶莹剔透,"我带你去那家咖啡店,他们家的桂花拿铁超好喝的!"
秋绛雪任由她贴着自己的手臂。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在幻境界,任何异性的触碰都会让他本能地厌恶、排斥,会让他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觊觎目光。可此刻,温软的贴近却没有引起身体上的任何不适,反而……很舒服,这具男性身体显然不排斥异性。
阳光正好,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两个身影并肩走在小径上,一个眉眼带笑,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一个清浅温柔,步伐不紧不慢,目光落在身侧女生的发顶上,看着那层柔软的黑发被阳光镀成金色,看着发梢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轻轻晃动。
秋绛雪看着温软的身影,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挽着自己衣袖时那截露在袖口外的、白皙纤细的手腕。
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想,或许这就是地球和幻境界最大的不同。
在这里,他不必时刻提防,不必用清冷筑起高墙,不必将所有人都推得远远的。在这里,有人会因为解开一团风筝线而真心感激,有人会因为一张背影照而辗转难眠,有人会因为他的一个颔首而欢喜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秋绛雪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温软仰起的脸上。
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的瞬间,温软像是被烫到般匆匆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可挽着他衣袖的手,却攥得更紧了些。
秋绛雪没有抽回手臂。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方才说的某句话,然后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向小径尽头那家飘着桂花香气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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