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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7/14 02:59 / 3497 / 90 /
【小说】清莲藏浊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28 04:40:39

第八十六章:口交初试  
  陈平躺在一张由整块千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石榻上。这温玉榻触手生温,源源不断地有一丝丝温润的灵气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若是平时,陈平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敢想象自己这种烂命一条、全副身家只有十七块下品灵石和一把豁口青钢剑的杂役,能躺在如此奢华的仙家重宝之上。
  但他现在根本无心去体会温玉的灵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敬畏,以及强行压抑到快要爆炸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他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在灵田里弯腰劳作而显得沧桑市侩的老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犹如一头拉破了风箱的老牛。
  “陈平道友,今日感觉体内的‘浊气’可有消退些许?”
  一道温声细语、宛如春日里拂过空谷的微风般的声音,在陈平的耳畔轻轻响起。这声音极其好听,带着一种天然的悲悯与柔和,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伤痛。
  听到这个声音,陈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微微侧过那颗有些谢顶的脑袋,睁开那双常年透着精明与谨小慎微的小眼睛,看向了站在玉榻旁的那个身影。
  哪怕这已经是第四个夜晚,但每次看到她,陈平那颗长年浸泡在市侩、卑微与底层挣扎中的心脏,依然会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一般。
  太美了。
  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了世俗认知、不染一丝凡尘烟火的绝世之美。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名震整个玄渊界、被天下正邪两道修士以及亿万凡人奉为“活菩萨”、“济世仙胎”的琉璃仙谷当代圣女——“青鸾仙子”沐筱筱。
  在夜明珠那犹如月华般柔和的光晕下,沐筱筱那张精致到了极点的鹅蛋脸,美得让人窒息。她的眉眼如远山含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那里面没有太素仙宗顾清漪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也没有极乐魔渊幽曼珠那种勾魂夺魄的妖冶,有的只是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苦难的佛性。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常年泡在仙谷最顶级的药池和灵泉中,肤质细腻得犹如一件被造物主精心打磨了千百年的上古羊脂玉瓶。在这昏暗的洞穴中,她的肌肤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莹润光泽。
  她的唇角永远带着一抹浅浅的、柔和的笑意。那张嘴小巧而精致,双唇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犹如初春枝头最嫩的那一抹樱粉色,饱满而柔软,让人看一眼,脑海中就不禁生出想要将其狠狠蹂躏、甚至咬破出血的暴虐冲动。
  然而,与她那张纯洁如佛子、圣洁如菩萨般的脸庞形成极度致命反差的,是她此刻的打扮与那毫无防备展现出来的极品身段。
  玄渊界的女修,尤其是正道名门的女修,大多喜欢穿那种宽袍广袖、仙气飘飘的曳地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以彰显自己的清冷与高贵。
  但沐筱筱不同。为了方便在深山老林中采药和为病患施针,她从不穿那种累赘的衣物。
  此刻,她上身穿着一件琉璃仙谷特制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这件法袍的材质非丝非帛,乃是用极其罕见的“天蚕冰丝”混合着“静心草”的纤维编织而成,不仅防御力惊人,更能时刻保持清凉。法袍的领口和袖口,用青色的灵丝一针一线地绣着繁复而古朴的灵草纹路。
  这件药师袍极短,下摆堪堪只到她的腰际。随着她微微倾身询问陈平的动作,那法袍下摆轻轻晃动,毫无遮掩地露出了一截光洁、纤细、甚至能看到隐约马甲线的白皙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仿佛陈平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掐就能折断。而在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处,还用一根青色的丝带,俏皮地系着一个巴掌大的精致药囊,里面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更浓郁的清香。
  视线再往下,是一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
  这条裙子才是最要陈平老命的地方。裙摆的长度,竟然只到她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在玄渊界,这绝对是惊世骇俗的穿着。但在沐筱筱眼中,这不过是为了方便在荆棘丛中行走罢了。
  裙摆之下,将她那双笔直、匀称、修长且极具灵动美感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穿任何罗袜,那宛如玉雕般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平这个老光棍的眼前。那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到了极点,因为常年跋山涉水,腿部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却又不失少女的柔美。
  而最让陈平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是她足底的那双鞋。
  那是一双用坚韧的“青藤灵丝”精心编织而成的“踏云履”。但这并非普通的平底布鞋,它的鞋底,竟然是由一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千年温玉制成,并且在脚跟处,有一个约莫两寸高、类似凡间女子“高跟鞋”般的玉跟!
  鞋面上,还巧妙地坠着两枚小巧的碧色铃铛。
  “叮当……”
  沐筱筱见陈平没有回答,以为他痛得失去了意识,便焦急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那两寸高的玉制鞋跟敲击在石榻旁的地面上,伴随着鞋面上那两枚碧色铃铛发出的极其清脆的“叮当”轻响,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微微飞扬的浅青色裙摆,在陈平浑浊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这一声脆响,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平灵魂的最深处,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陈平道友?”沐筱筱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纯真的担忧,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甚至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体内的‘欲念浊气’又开始反噬心脉了吗?你的脸色为何如此涨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这般滚烫?”
  在沐筱筱这个被琉璃仙谷谷主当做“济世仙胎”、从小养在温室里、保护得极好、根本没有接触过世间险恶与男女之防的纯洁圣女眼中,眼前这个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的男人,只是一个被可怕的“浊煞之气”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可怜病患。
  她根本不知道,“清浊双生”的法则固然可怕,但陈平体内郁结的,根本不是什么天地间的高级浊气,而是他这个做了四十四年处男、看了无数凡间春宫图、在底层摸爬滚打积压下来的、最下贱、最原始的——老光棍欲火!
  如果不及时排解,确实会走火入魔。而排解的方法,在沐筱筱那套被谷主刻意扭曲过、专门为了让她纯洁无瑕地治病救人的医术理论中,便是引出男修体内的“纯阳药引”(即男人的精液),从而中和体内的毒素。
  “啊……是,是啊,圣女大人。”
  陈平被那声铃铛的脆响惊得回过神来。他咽下口中的贪婪的唾液,常年在底层社会察言观色练就的伪装本能瞬间发动。
  他死死地皱起眉头,将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装出一副虚弱不堪、马上就要一命呜呼的凄惨模样。他甚至故意运转残破的《青木诀》,逼得自己大汗淋漓。
  “今晚……今晚那股浊气,似乎比前几日更加凶猛了。它……它在我的小腹处横冲直撞,犹如一团烈火在灼烧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我的经脉都要被它撑爆了……呃啊……”陈平一边说,一边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温玉榻。
  “道友莫慌!万不可放弃心神,让浊气入脑!”沐筱筱一听,顿时急了。
  她那不谙世事、纯洁如雪的心里,最看不得病患受苦。她连忙上前一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与悲悯,声音坚定而温柔:“医者父母心,筱筱这便为你推拿排浊。道友只需放松心神,一切交给我便是。”
  说罢,这位天下无数正道天骄、魔道巨擘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高岭之花,毫不避讳地弯下腰,伸出了她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纤细柔荑。
  没有丝毫的嫌弃,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双冰凉、细腻、带着顶级药草清香的玉手,就这样隔着陈平那件破旧、甚至带着一丝酸臭汗味的粗布里衣,轻轻地覆在了他小腹之下,那最为关键、也最为丑陋的部位。
  “嘶——”
  当那双冰凉的玉手触碰到陈平身体的瞬间,陈平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太刺激了!这种底层泥坑里的癞蛤蟆,被九天之上的白天鹅温柔抚摸的极致反差感,让陈平这个在青竹门连看一眼外门漂亮女弟子都会被打断腿的杂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升华。
  第四个夜晚的“治疗”,正式开始了。
  沐筱筱的手法极其专业。她是真的在认真“治病”。她的指尖带着琉璃仙谷特有的清凉灵力,精准地揉捏着陈平腹股沟和那里的每一处大穴。那原本是为了舒缓经络、引导灵气的推拿手法,在陈平这具凡胎肉体上,却化作了世间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在那双冰凉玉手、以及那不时隔着布料擦过敏感部位的柔软掌心的刺激下,陈平胯下那根丑陋、狰狞、积压了四十多年的肉棒,早已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般,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将那破旧的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吓人的帐篷。
  这便是底层修士和这些高阶女修最直观的体质差距。因为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灵力洗筋伐髓,陈平的身体保留了最原始的凡俗欲望和粗鄙。那根东西粗大得惊人,上面盘绕着犹如虬龙般紫红色的青筋,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几乎要裂开,甚至已经渗出了丝丝透明而黏稠的液体,浸透了裤子的布料。
  然而,今晚的陈平,并不打算像前三个晚上那样,仅仅满足于被这双“苍生玉手”用手部的推拿来排解“药引”。
  人的贪欲一旦被打开,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关上。
  看着沐筱筱那张近在咫尺、纯洁无瑕、正低着头认真为自己“推拿”的脸庞;看着她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的月白色药师袍下,那隐约可见的凝脂般的胸口雪白;看着她那随着手部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在短裙下白得晃眼的大腿……
  陈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度疯狂的亵渎冲动。他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拉下神坛,他想看到这张纯洁无垢的脸上,沾染上最肮脏、最浓浊的污迹。
  他想更进一步!
  于是,陈平开始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他拼命运转体内那微弱得可怜、连个火球术都放不出来的《青木诀》灵力,强行将其汇聚在下半身,死死地锁住精关,压制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故意强忍着不射。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将猎物彻底诱入陷阱的机会。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幽静的药洞内,只有沐筱筱手腕转动时的衣物摩擦声,以及那双踏云履上,碧色铃铛偶尔发出的“叮当”轻响。
  沐筱筱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那几缕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青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生怜爱的娇弱。她那原本纤细有力的手腕,因为长时间高强度、不间断地“推拿排浊”,已经酸得有些微微发抖,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呼……”
  沐筱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地喘息着。她那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虽不夸张、却极其挺拔完美的胸部曲线。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眉头深深地蹙起,看着陈平那依然高耸入云、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隐隐发紫的胯下。
  “陈平道友……”沐筱筱的声音带着一丝沮丧和疲惫,“今日这浊气,为何如此顽固?筱筱的手腕已经酸麻无力,灵力也消耗了小半,却依然无法将道友体内的‘纯阳药引’逼出……是不是,是不是道友的病情加重了?浊气已经深入骨髓了?”
  陈平闻言,心中狂喜,但他表面上却装出更加痛苦的样子。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被情欲和憋胀逼得通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即将走火入魔的疯子。
  他看着沐筱筱那副天真无辜、满心都是自责、全心全意想要治好自己的模样,心中的负罪感只出现了一瞬,便立刻被那种将神明骗入泥沼的巨大刺激感所彻底淹没。
  “圣女大人……”
  陈平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绝望、痛苦和濒死的虚弱。
  “没用的……单纯用手部的经络推拿……效果,效果已经不够了。”陈平大喘了一口气,继续演戏,“这股浊气……太凶猛了。它已经侵入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它马上就要冲破我的识海了……啊!”
  “那该如何是好?!”沐筱筱一听,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她的医道生涯中,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如此顽固的“浊气”。她那颗不谙世事的心里,最害怕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病患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透着市侩的小眼睛,此刻带着一种贪婪、炽热、而又极度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沐筱筱那张精巧绝伦的脸上。最终,他的视线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双极其饱满、柔软、呈现出健康樱粉色的樱桃小口上。
  “医理有云……”陈平开始胡诌了。他将自己前半生在凡间茶馆里听来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粗浅中医理论,和修仙界的一些常识胡乱拼凑在一起,编织着世上最无耻的谎言。
  “口乃纳气之门户,也是人体最纯净的灵津所在,直通五脏六腑……”陈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沐筱筱的表情,见她并没有怀疑,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手部的灵力渗透,终究隔着皮肉,太慢了。需要……需要用嘴。”
  “用嘴?”沐筱筱愣住了。
  “是的,圣女大人。”陈平咬了咬牙,抛出了最后的诱饵,“需要用您最纯净的唇舌,含住我那‘阳源’(指肉棒)的顶端。以舌尖的灵津相交,在口腔中形成一个密闭的‘引气阵法’。这样,才能产生最强的吸附之力,将我五脏六腑深处最顽固的浊气,连同‘纯阳药引’一起,彻底拔除!这……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效果才最好。”
  沐筱筱彻底呆住了。
  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膛,看向了陈平那破旧裤子下,依然嚣张挺立的恐怖轮廓。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虽然隔着布料,但她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东西褪去衣物后的狰狞模样。它太丑陋、太粗暴了。尤其是顶端的那个冠状物,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得多,紫红色的青筋高高隆起,几乎有她白嫩的小拳头那么粗大,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男子雄性气息。
  “用嘴……”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同一张白纸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犹豫、为难和茫然。
  她缓缓地伸出那只纤细的玉指,在半空中极其可爱、又带着一丝苦恼地比划了一下那个恐怖的尺寸。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那小巧精致、柔软樱粉的嘴唇。
  “可是……”沐筱筱微微蹙着眉头,用一种极其单纯的、在面临医学难题时的苦恼语气说道,“它……它太大了。我的嘴巴很小,我好像……吃不下去。如果强行含住,会不会反而影响了经络的气血流通?”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觉得肮脏、恶心或是被羞辱的愤怒。在她被完全格式化为“医者”的脑海里,陈平的那个器官,和一株长得有些粗壮的草药,或者一个流脓的伤口没有任何区别。她唯一担心的,是物理尺寸上的不匹配会导致“治疗效果”不佳。
  陈平看着她这副天真到了极点、毫无防备的模样,只觉得小腹处的那团邪火,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了。
  他强忍着疯狂的生理悸动,将声音放得极度轻柔,带着一种底层散修在坊市上骗那些初出茅庐的世家子弟购买假药时,惯用的那种卑微、恳切却又极具欺骗性的诱哄:
  “筱筱……”陈平甚至大着胆子,直呼了她的小名。
  听到这个称呼,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看向陈平,但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医者不拘小节,病患在痛苦时直呼其名,以求心理安慰,这是很正常的事。
  见她没有拒绝,陈平的心中狂喜,立刻乘胜追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精光,精准地抓住了沐筱筱作为“济世仙胎”最致命的软肋。
  “你前几日不是还跟我说,这‘纯阳药引’(精液)是极其珍贵的、能中和浊气的至阳之物吗?”陈平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惋惜,“你前几日用手将它逼出,用那白玉碗接住。这玉碗虽然是法器,但在从我体内喷出,落入碗中的那一瞬间,难免会沾染这山洞空气中的杂质,流失了几分最本源的药性啊!”
  沐筱筱听到“流失药性”四个字,清秀的眉头立刻皱得更深了。对于她来说,浪费任何一丝药效,都是医者最大的失职。
  陈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诚恳,仿佛完全是在为对方的医道考虑:“如果用嘴含住,这‘药引’在喷发之时,便可以直接射在你的嘴里。这样不仅能通过灵津交融,最快地拔除我的毒素。而且,‘药引’直接进入你的口中,全程密闭,连一丝空气都不会接触到。一滴都不会浪费!这,才是最完美、最极致的治疗之法啊。”
  “一滴……都不会浪费……”
  沐筱筱呢喃着这句话,那双原本充满迷茫的清澈眼眸,逐渐亮了起来。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这番话简直是无懈可击的天理!任何一株灵草、一滴药液,都应该被完美地利用,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陈平的话,完美地契合了她“医者仁心”和“物尽其用”的绝对逻辑。
  她想了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所有的犹豫和为难,在“完美治病”和“不浪费药引”的崇高目标前,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头上的青丝随之微微摇曳,声音清脆而坚定,犹如立下宏愿的菩萨:“陈平道友言之有理。是筱筱之前太过拘泥于成法了。既然是为了治病救人,为了保住这最珍贵的药引不流失,筱筱便试上一试!只要能救道友性命,些许尺寸上的不适,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这位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神明、连天衍剑阁的剑痴和太素仙宗的宗主都要以礼相待的结丹期圣女,在青竹门一个四十四岁、穷困潦倒、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老杂役面前,缓缓俯下了那高贵、圣洁而纤柔的身姿。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微微上提。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更是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一大截。
  那一瞬间,陈平甚至能看到短裙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纯白丝质小裤的边缘。大片大片惊心动魄、宛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陈平那双贪婪的眼睛里。
  “叮当……”
  她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再次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脆入骨的声响。
  陈平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越来越近的绝美脸庞。
  伴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属于她特有的、淡淡的“百草清梦”异香,犹如潮水般涌来,瞬间驱散了陈平胯下那股长年不洗澡留下的酸臭汗味,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其圣洁、却又极度催情的氛围中。
  陈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他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老茧里,靠着这股刺痛,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兴奋嚎叫。
  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终于凑近了那根昂扬的、令人作呕的巨物。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人感到强烈的冲击。一边是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般圣洁无瑕的面容,另一边,是底层修士那粗糙、肮脏、布满青筋、甚至带着几分野蛮气息的勃发器官。
  沐筱筱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那双饱满、柔软、呈现出极其健康的樱粉色的双唇,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微微嘟起嘴,像是在尝试品尝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奇灵果一般,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了那个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唔……”
  沐筱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宛如幼猫般娇软的鼻音。她微微闭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然后,尝试着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含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正如她刚才所担心的那样,陈平这根积压了数十年的“怒火”,尺寸确实太过惊人。那硕大的龟头刚刚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就遇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物理阻力。
  为了容纳这个庞然大物,沐筱筱不得不努力地将那张原本小巧精致的嘴巴张到最大。
  原本呈现出完美鹅蛋形的脸颊,因为嘴巴的极度张开,两侧微微凹陷了下去,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被拉伸。但这种拉伸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让她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上,透出了一种奇特、致命、且极度引发人凌虐欲的脆弱感。
  “滋溜……”
  伴随着一声在这幽静药洞中显得极其响亮、甚至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硕大、滚烫、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犹如铁棍一般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开了她那娇嫩樱粉的唇瓣,缓缓滑入了那个温暖、湿滑、带着淡淡清冷药香的口腔之中。
  “嘶——!!!”
  在龟头被那片极其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的瞬间,陈平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击中,后背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太爽了!这种感觉,比他平时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解决,要爽上一万倍!
  那里面太热了,太软了!那是结丹期圣女最纯净的灵津所在,每一寸内壁的触碰,都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慰着他那颗干涸了几十年的灵魂。
  可是,对于沐筱筱来说,这个过程却充满了艰难。
  勉强含进去之后,沐筱筱便彻底茫然了。
  她的小嘴已经被撑到了物理上的极限。双唇被那个粗大无比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原本饱满樱粉的唇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紧绷着,甚至微微泛出了一丝苍白。
  她努力了半天,试图将它全部吞下,却绝望地发现,整根肉棒仅仅只进去了三分之一,那巨大而可怖的龟头,就已经死死地抵到了她的舌根处,彻底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空间。
  再想往里深入哪怕一寸,都成了一种奢望,甚至会让她有窒息的错觉。
  由于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法闭合,她口中原本用来分泌“灵液”治病救人的温润唾液,失去了控制。那些晶莹剔透的唾液,开始顺着她被撑开的唇角、沿着那粗糙的紫红色柱身,缓缓地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陈平那茂密的、略显杂乱的毛发之间。
  吞吐的间隙,由于无法继续深入,沐筱筱只能保持着这个含着三分之一的姿势,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如水、不含一丝世俗杂质的杏眼,自下而上地看着陈平。
  因为嘴巴被那根巨物死死塞满,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一只含着巨大松果的纯洁小松鼠。那眼神中,天真、无辜、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也没有任何的羞耻、屈辱或者淫靡之色。
  那里面,只有一种认真执行“医者任务”、却又遇到了难以克服的困难时的专注与迷茫。仿佛在问病患:“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可是它卡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那两排长长的、犹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因为口腔被过度撑满带来的生理性不适感,正在剧烈而无助地微微颤动着。那一滴滴晶莹的唾液,还在顺着她的嘴角拉丝,坠落。
  “轰!”
  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度荒诞、极度刺激的画面。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被天下人膜拜的医道圣女,像个懵懂的稚童一样,极其努力、毫无防备、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地含着自己最肮脏、最下贱的部位。而且,还用那种纯洁到令人发指的、菩萨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平大脑深处的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极度的反差、强烈的背德感、将高不可攀的神明踩在脚下亵渎的卑劣快感,以及那种从感官到心理的极度满足,让陈平的灵魂都在尖叫、在疯狂地战栗。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不顾一切地按住这颗绝美的脑袋,直接在她的嘴里狠狠地冲撞,将她彻底弄脏。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情欲和粗暴,这个“医患游戏”就会立刻结束,甚至他会立刻被暴怒的圣女一掌拍成肉泥。
  他必须继续伪装,用“治病”的名义,引导她继续。
  “圣、圣女大人……”
  陈平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温玉榻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在坚硬的温玉上划出刺耳的“咯吱”声。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颤抖和极度的隐忍,
  “这样……这样光是含着……是不够的。浊气吸不出来……”陈平大口喘息着,目光如恶狼般盯着那张被自己塞满的小嘴,继续诱导,“你需要……需要用你的舌头。舌尖是灵津最集中的地方……你去……你去绕圈……去舔舐那个……那个伞盖的边缘……对,就是那条沟壑……然后,用力吸一下它……”
  沐筱筱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似乎在努力消化陈平口中这些奇奇怪怪、她闻所未闻的“医学推拿术语”。
  片刻后,她虽然不解,但出于对病患的绝对信任,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开始照做了。
  一条软糯、温热、带着淡淡“百草清梦”药香的丁香小舌,极其生涩、极其艰难地从那被塞满的口腔缝隙中探了出来。
  她的动作笨拙到了极点,没有任何世俗青楼女子那种取悦男人的技巧。她完全是按照陈平的指示,像是一个正在仔细清理一株极其珍贵、极其脆弱的药草根须一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上那条深深的冠状沟壑。
  “嘶——啊!!!”
  陈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后背瞬间弓起,离开了温玉榻,双腿肌肉绷得死紧。
  太要命了!
  那种完全不懂任何双修技巧的生涩感,那种纯洁无瑕的认真态度,反而带来了世间最致命的刺激。每一次舌尖那笨拙的扫过,每一次柔软口腔为了配合舌头动作而产生的微微收缩,都让陈平感觉到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那是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随着动作的进行,沐筱筱为了更好地用舌头“清理”那股所谓的“浊气”,不可避免地想要尝试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处拉出一条优美至极的天鹅颈线条。
  可是,当她努力往前一送时,那巨大的、宛如铁锤般的龟头,不可避免地重重触碰到了她那极其娇嫩、脆弱的喉咙深处。
  “唔……呕!”
  一种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瞬间袭来。沐筱筱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因为含得太深,异物感太强,她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几乎是瞬间,生理性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眼眶。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杏眼,立刻变得水汪汪的,眼角泛出两抹惹人怜爱的绯红泪花。
  她看起来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可是,即便如此难受,即使生理上在抗拒,她那张小嘴却依然固执地、紧紧地含着那根东西,没有松开。
  她就像一个在努力完成一项极其艰难课业的乖学生,一边难受得干呕,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晶莹眼泪,一边继续用那张小嘴和柔软的舌头,笨拙、努力、一丝不苟地“治疗”着眼前这个痛苦的病患。
  叮当……叮当……
  因为她干呕时身体产生的轻微痉挛,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在这幽静、充满药香的药洞内,这纯洁的铃声,配上眼前这靡乱到了极点的画面,宛如一首最能催发人心底黑暗欲望的魔咒。
  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的煎熬与极致的享受。
  陈平的忍耐终于到达了人类生理和心理的绝对极限。在沐筱筱又一次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过舌根,并用舌尖毫无章法地、甚至有些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敏感的铃口时。
  陈平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起,直冲而上。
  “圣女大人……不行了!浊气……药引……药引要出来了!!!”
  陈平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最疯狂的低吼,他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下意识地、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量,按住了沐筱筱那颗梳着精致云鬓的脑袋,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到了极点、浓稠如浆糊、带着一股极度腥膻气息的白色精液,犹如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猛地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太大,太猛烈了。几十年的积累,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冲入了沐筱筱那娇嫩、狭窄、脆弱的喉咙深处,甚至直接喷到了她的扁桃体上。
  “唔……咳!”
  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和那股强烈的腥味,让毫无防备的沐筱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被呛得猛地向后仰倒。
  “啵”的一声,她剧烈地咳嗽着,被迫吐出了那根依然在跳动、还在向外喷洒着浓浊白浆的肉棒。
  “咳咳……咳咳咳……”
  沐筱筱跌坐在玉榻旁冰凉的地面上。她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此刻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因为刚才被按着脑袋,精液喷射得太深,再加上她吐出的动作太猛,那海量的白浊并没有被她完全咽下。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那极其饱满的、原本是樱粉色此刻却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角,缓缓地溢了出来。那白色的浓浆拉出一条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光洁白皙的下巴上。
  甚至,有一大滴极其浓稠的白浊,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件月白色的药师袍领口,在上面留下一块极其刺眼、极具亵渎意味的污渍。
  “哎呀!”
  沐筱筱顾不上继续咳嗽,她低头看着顺着嘴角流下、甚至滴落到衣服上的白浊。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没有恶心,没有嫌弃,反而闪过一丝极度的惋惜、心疼和焦急。
  这可是能中和可怕浊气的珍贵“纯阳药引”啊!怎么能就这样浪费了!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连忙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掌,在自己光洁的下巴处用力一接,稳稳地接住了那些即将滴落到地上的浓稠精液。
  随后,在陈平目瞪口呆、灵魂几乎要彻底出窍的震撼注视下。
  这位名震玄渊界、冰清玉洁的医道圣女,微微仰起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那白皙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咕咚、咕咚、咕咚”,硬生生地连咽了三大口。她紧皱着秀眉,忍受着那股对于女性来说极度难闻的腥膻味,才勉强将喉咙里那股海量的、浓缩了四十四年精华的浓缩精液,给彻底吞咽干净。
  末了,她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低下头,极其心疼地看着自己手心处残留的一滩白浊,以及手背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点痕迹。
  她那清秀的眉头紧紧地蹙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自责,薄嗔道:“都怪我太笨了,刚才被呛到了,竟然流出来了这么多……这药引如此珍贵,好浪费呀。”
  说着,她竟然缓缓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还带着一丝精液腥味的丁香小舌。
  犹如一只极其珍惜食物、怕浪费一滴牛奶的纯洁小猫,她轻轻地、认认真真地舔了舔手背上的残液。那张樱桃小口微微抿了抿,似乎在品尝那股难以名状的味道,随后皱着眉头,将最后一点白浊残渣也咽了下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色与淫靡,只有对“浪费了珍贵药材”的深深自责和一种近乎神圣的执拗。
  但这一幕落在陈平的眼里,简直是这世上最极品、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擂鼓。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随口胡诌的一个可笑谎言,就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地吞下自己最肮脏的体液,甚至连流出来的都要自责地舔干净的纯洁圣女。
  陈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是极度满足后的空虚,是一丝身为底层泥腿子欺骗了神明后带来的微弱愧疚,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名为“又怜又爱”的情绪。
  陈平缓缓地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因为常年在灵田里干粗活,布满了老茧、甚至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手。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落在了沐筱筱那头柔顺如瀑、散发着清香的青丝上。
  他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与宠溺,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关系,筱筱……”
  陈平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这大概是他这四十四年的人生中,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自己这个市侩的嘴里说出来。
  “下次……下次咱们注意点,多练练,就不会浪费了。”
  沐筱筱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眼角还带着刚才干呕时残留的微红。她的嘴角,隐约还有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细微白浊痕迹,但她却浑然不觉,冲着陈平露出了一个纯美至极、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冰雪的甜美笑容。
  “嗯!”沐筱筱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如黄鹂,“下次筱筱一定努力适应,绝不让陈平道友的珍贵药引,再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28 04:47:59

第八十七章:口交日常
  沐筱筱正站在一张白玉病榻前。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和浅青色的百褶短裙。阳光透过花窗落在她那张精致无暇的鹅蛋脸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病榻上躺着的是一名来自九霄雷宗的结丹期剑修。这名往日在外除魔卫道、杀伐果断、脾气暴躁如雷的硬汉,此刻在沐筱筱的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惊扰了这位绝世仙子。
  “你的雷霆真气逆流,伤了经脉,需要静养半月,辅以‘清心丹’。”
  沐筱筱温声细语地说着,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的纤细柔荑,轻轻地为这名雷宗剑修包扎着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多、多谢青鸾仙子……”那名雷宗剑修脸色涨红,目光根本不敢在沐筱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多作停留,更不敢去看她那短裙下露出的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在这些正道修士的心中,沐筱筱就是九天之上的玄女,是绝对圣洁、不可亵渎的白月光。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她的玷污。
  “仙子真是活菩萨转世……”剑修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若有人敢对琉璃仙谷、对青鸾仙子不敬,他定要用九霄神雷将其轰成飞灰。
  沐筱筱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雨,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内堂洗手。
  “筱筱,你这几日……是不是服用了什么驻颜的极品丹药?”
  刚走进伤兵营,负责抓药的青木上人大弟子、也是沐筱筱的同门师姐清韵,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惊讶地盯着沐筱筱的脸庞看个不停。
  “啊?师姐何出此言?”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清韵走上前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沐筱筱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忍不住赞叹道:“你还瞒我!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几日的气色,好得简直有些反常。往日里你虽然也肌肤胜雪,但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清冷的白。可这几天,你的皮肤莹白如玉不说,里面还透着一股极其水润、健康的粉嫩光泽,就像是……就像是吸饱了天地间最精纯的朝露一般,整个人容光焕发。”
  听到师姐的话,沐筱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确实比以往更加细腻滑润,仿佛最顶级的羊脂软玉,甚至连一丝毛孔都摸不到。
  “我……我并没有服用什么驻颜丹药呀……”沐筱筱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昨晚,在幽静的帐篷内。
  那个粗糙、硕大的紫红色物事,以及最后喷射在自己喉咙深处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滚烫白浊……
  “医理上说,‘纯阳药引’乃是天地间最本源的至阳之物,蕴含着生灵最原始的造化生机。陈平道友体内的浊气虽然可怕,但那伴随而出的药引,却是大补之物。我这几日……每晚都将其悉数吞服,一滴不漏。莫非,是这‘纯阳药引’滋养了我的血肉经脉?”
  想到这里,沐筱筱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红晕,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桃花。
  “师姐,可能是我最近研习《神农百草经》有所突破,心境通明,所以气色才好了些吧。”沐筱筱随便找了个借口,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去清洗双手。
  清爽的山泉水流过她白嫩的指尖。
  不知为何,当她看着那流淌的水流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浓稠如浆糊般的白色液体的拉丝触感。
  她轻轻咬了咬那如同樱花瓣般娇艳的下唇,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陈平道友体内的浊气极其顽固,今晚……还需要继续用‘口’这个纳气门户来为他拔除毒素。嗯,为了尽快治好他,为了不浪费那么珍贵的造化药引,这是必须的……”
  这个念头一出,这位被外面的雷宗剑修奉为神明的医道仙子,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莫名满足的浅笑。
  ……
  夜幕,终于降临。
  沐筱筱帐内内,再次被“百草清梦”的清幽香气所填满。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帐内映照得如梦似幻。
  “陈平道友,今日感觉如何?”沐筱筱走到榻前,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关切。
  “圣……圣女大人……”陈平立刻换上了一副虚弱痛苦的表情,五官皱在一起,“那浊气……依然肆虐。只有……只有用口部的纳气之法,才能压制它……”
  沐筱筱看着陈平那“痛苦”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怀疑。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紫檀木药箱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接下来,是这几天来形成的新习惯,一场在陈平看来充满了极致仪式感和亵渎感的准备工作。
  沐筱筱并没有像第一天那样站在榻边。她知道,站着的姿势,口部的“吸力”和“角度”无法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为了更好地拔除毒素,这位结丹期的医道圣女,选择了妥协。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平,缓缓蹲下了身子。
  陈平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只见沐筱筱伸出那双白玉般的手,轻轻解开了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青藤系带。
  她先是脱下了左脚那带着两寸高玉跟的鞋子,然后是右脚。
  将那双价值连城的法器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后,沐筱筱转过身,面对着陈平的下半身,在玉榻旁的一张由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蒲团草席上,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的姿势极其优雅、端庄。
  那两条光洁、修长、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腿,整齐地并拢,向后折叠在浑圆的臀部之下。因为没有穿罗袜,她那白嫩、精巧的脚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十根晶莹剔透、犹如珍珠般的脚趾,因为跪坐的姿势,轻轻地蜷曲在青色的草席上,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美感。
  而随着她跪坐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被向上拉扯。虽然她已经尽量抚平裙摆,但由于裙子本就极短,此刻依然不可避免地向大腿根部滑落了许多。
  从陈平的角度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深处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
  “陈平道友,我要开始了。你且放松心神,莫要抵抗。”
  沐筱筱抬起那张不染纤尘的脸,清澈的杏眼看着陈平,用一种极其严肃、极其认真的“医嘱”口吻说道。
  “有劳……有劳圣女大人了。”陈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抓着玉榻的边缘。
  沐筱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药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伸出那双“苍生玉手”,没有任何的扭捏与羞涩,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陈平粗布裤子的系带。
  “唰——”
  那根积压了一整天邪火、早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硕大肉棒,犹如一头脱困的野兽,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沐筱筱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她像是一个老练的老中医在观察病患的患处一样,用清澈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嗯……顶端的紫黑色比前几日似乎淡了一些,青筋的凸起也没有那么狂暴了。看来,口部的‘灵津拔毒法’确实有效,浊气正在逐渐被削弱。”
  沐筱筱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她真心认为,自己的治疗方案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听到这句话,陈平差点笑出声来,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股狂笑压在喉咙里,转化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嗯……”
  “道友忍耐一下,这便为你拔毒。”
  说罢,这位绝世仙子,缓缓地俯下了身子。
  随着她的俯身,她那头平日里用青丝带随意挽起的如瀑长发,因为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如同一张黑色的丝绸大网,从她削瘦的香肩上滑落下来。
  那带着淡淡馨香的柔顺长发,垂落在陈平那长满腿毛的粗糙大腿两侧,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切割感。
  沐筱筱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经过前几天的“临床实践”,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和茫然了。作为一名顶级的医修,她有着极其恐怖的学习能力和对人体构造的了解,哪怕这份了解此刻被用在了极其荒谬的地方。
  她知道那根东西太大,不能硬吞。
  她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让自己的口腔能够最大限度地张开,同时避开喉咙深处最敏感的催吐神经。
  “滋溜……”
  她将那饱满、樱粉色的双唇,轻轻地印在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之上,然后,嘴唇微微用力,极其从容地将其包裹,缓缓地吞入了那个湿热、柔软、充满灵津的口腔之中。
  “嘶——哈——!”
  陈平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倒吸气声。
  太舒服了!
  今晚的触感,与前几天截然不同。
  前几天,沐筱筱只是被动地含着,生涩地用舌头舔舐。但今晚,她展现出了一个医道天才的学习能力。
  那张小嘴吞吐的频率变得极其匀称,不再是那种毫无章法地胡乱吸吮。每一次吞入,她都会用那饱满的双唇紧紧地贴合着柱身,产生一股极其温和却又难以抗拒的吸力。
  “呼……哧……”
  幽静的洞穴内,除了陈平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沐筱筱埋着头,极其认真地执行着“拔毒”的任务。
  当那巨大的龟头不可避免地再次顶到她的喉头时,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干呕流泪。相反,她凭借着对自身经络的绝佳控制力,硬生生地放松了咽部的肌肉。
  那一瞬间,陈平感觉自己的前端,突破了一层湿软的屏障,进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紧致、温度更高的极致通道!
  “呃啊!”陈平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为了配合这深入的吞吐,沐筱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律动。
  她那削瘦的香肩,随着嘴部的动作,微微地上下起伏着。她将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撑在陈平大腿两侧的玉榻上,借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随着吞吐频率的加快,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瘦腰肢,也开始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地前后摆动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要命的画面。
  每一次她身体的前倾和后仰,那件浅青色的百褶短裙的裙摆,都会随着气流和动作,轻轻地掀起、落下。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两条因为跪坐而并拢的大腿根部内侧,那最为柔软、最为白皙、甚至带着一丝微红的娇嫩肌肤,便会在裙摆的起落间,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陈平那双充血的眼睛里。
  那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刺激,配上胯下传来的、被神明般纯洁的口腔肆意包裹的触觉刺激,让陈平的灵魂都在尖叫。
  “吸力还不够……浊气根源在最深处……”
  沐筱筱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医理”。
  为了让陈平更快地“排毒”,她开始使用舌头了。
  那条软糯、带着淡淡药香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那狭小的空间内,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她不再只是盲目地舔舐冠状沟,而是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马眼。
  她用舌尖,像是在挑开一颗灵草的种子一般,极其精准地、反复地刺激着那个微小的开口。
  同时,她的喉咙深处,开始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产生一种极其从容、带着节奏感的收缩与放松。
  “天哪……圣女大人……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双眼已经翻出了眼白。
  这种经过顶级医修改良过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深喉+毒龙钻”技术,哪里是一个做了四十四年处男的老光棍能承受得住的?
  就在陈平濒临崩溃、马上就要缴械投降的时候。
  吞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啵”的一声轻响。
  沐筱筱将那根被口水弄得晶莹发亮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
  她微微抬起头。
  那头如瀑的长发从脸颊两侧垂落,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
  她的嘴角,不可避免地挂着一条晶莹剔透、混合着她顶级灵津和陈平分泌物的拉丝银涎。那银线在半空中闪烁着微光,最终因为重力,断裂滴落在陈平的小腹上。
  她就那样跪坐在陈平的双腿间,用那双清澈如水、天真无邪的杏眼看着陈平,饱满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启。
  “陈平道友……”
  她的声音温婉、轻柔,语气完全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者,在查房时询问病患的疗效:
  “这样的吞吐力度和深度……你感觉舒服吗?体内的浊气,可有被加快引导出来的迹象?”
  轰!
  看着这张纯洁到了极点、圣洁到了极点,却又刚刚做出这世上最淫靡之事的脸庞;听着她用最纯净的语气,问出“这样舒服吗”这种极具反差感的话语。
  陈平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那深深的自卑,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贪婪和扭曲的征服欲彻底吞噬。去他妈的太素仙宗,去他妈的内门天骄!现在,这个天下第一的仙子,在问老子爽不爽!
  “舒……舒服……太舒服了……”陈平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般盯着沐筱筱,“圣女大人的医术……天下无双。浊气……马上就要被逼出来了!请圣女大人……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好。既然有效,那筱筱便加重几分力度,务必今晚将这股浊气彻底拔除。”
  沐筱筱听到“有效”,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医者最大的成就感,莫过于此。
  她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低下头,将那根粗大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吞入了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吞咽和抽插的声音,在药洞内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沐筱筱的腰肢摆动得更加明显,那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大片大片的春光在陈平眼前晃动。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扫在陈平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十息!
  仅仅只过了十息的时间!
  在沐筱筱那毫无保留、甚至用上了内力去“吸毒”的极致口交技术下,陈平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嚎叫。
  “啊!!!出来了!!!”
  陈平的腰部死死地向上挺起,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温玉榻的边缘。
  “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昨日更加滚烫、更加浓稠、数量更加惊人的白色精液,犹如决堤的黄河,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强劲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口腔,狠狠地打在了沐筱筱娇嫩的喉壁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
  “唔!”
  沐筱筱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清澈的杏眼瞬间瞪大,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是第一天,她绝对会被呛得吐出来。
  但今天,她没有。
  她想起了白天师姐夸赞她气色好的话语,想起了这“纯阳药引”对身体的造化滋养。
  这位绝美的医道圣女,竟然在精液喷射的最巅峰时刻,做出了一个让陈平差点灵魂飞散的动作。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向前挺了挺脖子,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然后,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唇,不让任何一滴珍贵的“药引”流失。
  她的喉咙开始剧烈地滚动。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两口,三口……
  在陈平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沐筱筱就那样跪在他的腿间,将那海量的、腥膻无比的浓稠精液,像喝最顶级的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地、一丝不苟地咽了下去。
  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精液滑入食道,落入胃中。
  那一瞬间,沐筱筱竟然真的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胃部散发开来,流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不仅不恶心,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充实感。
  就像是,完成了一场最完美的炼丹,得到了一颗最极品的仙药。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沐筱筱这才缓缓地松开了嘴,将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
  因为刚刚吞咽了大量的精液,她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极其动人的、犹如醉酒般的酡红。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白浊。
  她没有去擦,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她冲着陈平,露出了一个极度纯真、极度满足的圣洁微笑。
  “陈平道友,今日的‘药引’比昨日更加精纯。你体内的浊气,定能早日清除。”
  她那清脆、温柔的声音,在药洞内回荡,却成为了陈平这辈子听过的,最淫靡、最疯狂的天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28 04:58:22

第八十八章:足交的尝试
  战场营地内
  陈平正端着一盆混着血水的铜盆,弓着腰,像一只最卑微的蝼蚁般在过道里穿行。
  他的目光,却犹如阴沟里的老鼠,死死地黏在前方那个忙碌的倩影上。
  那是沐筱筱。
  今日的青鸾仙子,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和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因为伤员众多,她穿梭在各个病榻之间,步履匆匆。
  “青鸾仙子,救命啊……”一名大腿被魔修毒刃砍伤的筑基期修士痛苦地哀嚎着。
  “道友莫慌,凝神静气。”沐筱筱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快步走到那名修士床前。
  随着她快步走动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在空气中翻飞起舞,犹如一朵盛开的青色莲花。陈平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那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
  然而,今天陈平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地停留在她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裙底的风光上,而是不可自拔地,死死地落在了她的双足之上。
  沐筱筱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由青藤灵丝和千年温玉编织而成的“踏云履”。
  这双犹如凡间琉璃高跟鞋般的法器,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完美无瑕。因为伤兵营里满是血水和泥泞,她那原本一尘不染的玉制鞋跟上,不慎溅上了几滴刺眼的暗红色泥点。
  但这几滴泥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陈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的足踝。那足踝处的肌肤,欺霜赛雪,甚至在明亮的阳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雪白肌肤下隐藏着的、犹如蛛网般极其淡雅的青色血管。
  顺着足踝往下,是那犹如极品羊脂软玉雕琢而成的脚背。那脚背的弧度优美到了极点,白嫩、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十个小巧玲珑的脚趾,虽然被鞋面的青藤丝带半遮半掩,但依然能看出其圆润如珍珠般的轮廓。
  “咕咚……”
  陈平艰难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满是哀嚎的伤兵营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如果……”陈平的心中,突然像长了无数根毒草般,疯狂地滋生出一个极其胆大包天、极其淫靡的念头。
  “既然口部的‘纳气之法’她都信了,那这双脚……这双踩在琉璃高跟鞋里、漂亮得能让人发疯的小脚丫……是不是也能用来‘治病’?”
  陈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双雪白、细腻、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极品玉足,脱下那双高高在上的琉璃高跟鞋,然后……夹住自己那根肮脏、粗黑、布满青筋的肉棒……
  “轰!”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陈平就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不再满足于口交了。
  口交虽然爽,但那更像是一种对圣女尊严的践踏。而足交……用那双本该踩在云端、不染纤尘的玉足,来伺候他这个底层泥腿子最下贱的部位,这在陈平看来,是一种更加极致的、精神与肉体双重的高级凌驾!
  “今晚……今晚老子一定要试试!”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抠着铜盆的边缘,连铜盆都被他抠出了几个指印。
  ……
  夜色如期而至。
  陈平又来到沐筱筱帐内
  她依然是那般圣洁、绝美。月白色的药师袍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下,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晃得陈平眼晕。
  “陈平道友,今日疗程继续。”
  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双“苍生玉手”,解开了脚上的踏云履,然后优雅地跪坐在了陈平的双腿之间。
  那条短裙向后滑落,大片大片的白皙春光倾泻而出。
  “唰——”
  她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解开了陈平的裤腰带。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硬得发紫的硕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狰狞地对着空气跳动着。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水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微微倾身,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陈平的大腿两侧,饱满樱粉的双唇微微张开,就要像前几日那样,将那根丑陋的巨物含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就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即将触碰到她那娇嫩的唇瓣时。
  “等……等一下!圣女大人!”
  陈平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沐筱筱那削瘦的香肩,阻止了她的动作。
  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抬起来,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看向陈平:“道友?怎么了?可是今日这浊气游走到了别处,引发了疼痛?”
  陈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故意挤出几滴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咽了一口唾沫,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新谎言。
  “圣、圣女大人……”陈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今日感觉,那股浊气,似乎在体内发生了变异。它……它不在五脏六腑中游走了,而是……而是全部沉淀到了下半身的经络之中,尤其是……尤其是根部的‘涌泉地脉’处堵死了!”
  “涌泉地脉?”沐筱筱秀眉微蹙。在她博大精深的医道知识里,人体的经络极其复杂,陈平口中这些似是而非的词汇,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陈平见她上钩,立刻趁热打铁:“是的!口部的‘纳气之法’属天,虽然能拔除上身的毒素,但现在这浊气沉入了地脉。医理有云,天地交泰,阴阳相济。如果只从上方拔毒,下方的浊气反而会淤积坏死。需要……需要用‘接地之气’来疏导啊!”
  “接地之气?”沐筱筱那双杏眼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深奥的“底层偏方”。
  “对!”陈平的目光,缓缓地、犹如实质般滑向了沐筱筱跪坐在草席上的那双玉足,“人的双足,乃是连接大地之根本,蕴含着最纯净的‘地脉阴气’。尤其是……尤其是圣女大人您,天生仙骨,您的足底必定蕴含着世间最极致的造化之力。我……我觉得,如果能用您的足心,来为我那淤堵的经络进行疏导、按摩,必定能将那沉底的浊气彻底逼出!”
  说完这番话,陈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生怕她察觉出这荒谬谎言背后的淫邪目的。
  然而,他太低估了这位“济世仙胎”对医道的痴迷和对病患的绝对信任了。
  “原来如此……”
  沐筱筱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学术表情。
  “足底有‘涌泉穴’,确实是人体沟通天地、排毒泄浊的关键门户。道友体内的浊气极其罕见,沉入下盘经络也并非不可能。既然口部纳气法遇到了瓶颈,那尝试用足部的穴位来形成阴阳循环的疏导,在医理上,确实行得通!”
  她甚至还自己帮陈平把这套瞎编的理论给圆上了!
  陈平听到这句话,差点激动得当场射出来。但他死死咬着牙,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那……那就劳烦圣女大人了。”
  “治病救人,何谈劳烦。”
  沐筱筱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
  她从跪坐的姿势,缓缓地改变了体态。她将那双原本折叠在臀下的玉腿,缓缓地向前伸展出来,然后盘腿坐在了草席上。
  这一刻,那双让陈平在白天魂牵梦绕、让他心底发狂的极品玉足,终于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太美了。
  脱去了那双琉璃高跟鞋的束缚,这双脚就像是两件刚刚从神明宝库中取出的绝世珍品。
  足部的皮肤,甚至比她脸上的肌肤还要细腻。因为常年不沾阳春水,又受到极品丹药的滋养,那双脚白得发光,白得耀眼。
  足弓的弧度,完美到了极点,宛如一弯新月。
  十根脚趾,并没有因为常年穿鞋而产生任何变形,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根都圆润、饱满,透着一种肉乎乎的娇憨感。脚趾的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没有涂抹任何俗气的丹蔻,只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健康的淡粉色珍珠光泽。
  而那雪白的脚背上,在夜明珠的光晕下,确实如陈平白天看到的那样,隐隐透着几丝极其淡雅、犹如青花瓷纹理般的青色血管,平添了几分让人想要狠狠怜惜的脆弱感。
  此时,这双极品玉足,正因为主人的动作,微微地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因为有些紧张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发力,而轻轻地向下蜷缩着。
  “陈平道友……”沐筱筱看着陈平那根高高翘起、散发着浓烈热气和雄性气味的紫红色肉棒,那张不染纤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技术性”的为难,“这足部疏导之法,筱筱还是第一次尝试。不知……该如何按摩这经络的淤堵之处?”
  陈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脚,喉结疯狂滚动:“很……很简单。圣女大人,您只需要用两只脚的足心,轻轻地夹住它。然后……上下滑动,让您足底的‘涌泉穴’,充分摩擦它的柱身,就能……就能把浊气给带出来了。”
  沐筱筱认真地听着,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靠近了陈平那极其丑陋、布满青筋的胯下巨物。
  “嘶——!”
  当那两片温热、细腻、软糯无比的足心肌肤,一左一右地贴合在陈平那滚烫、坚硬的紫红色柱身上时,陈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腰部犹如触电般向上弹了一下。
  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触觉上的极致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是何等靡靡的一幅画面!
  中间,是一根粗大、狰狞、颜色深紫、布满如同蚯蚓般暴起青筋的老男人的性器官;而夹着它的,却是一双白皙到透明、细腻到极点、连脚趾都透着粉色光泽的神女玉足!
  黑与白,丑与美,肮脏与圣洁,在这一刻,形成了世界上最强烈的对比,狠狠地撕裂了陈平所有的理智。
  “是……是这样夹住吗?”
  沐筱筱的声音依然那般纯净、温婉。她微微用力,让两只脚的足心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柱身。
  足心的肌肤,和口腔内壁的湿滑柔软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纹理、微微带着一丝干爽与温热的奇妙触感。
  “对……对……就是这样。然后……上下滑动……”陈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抠着玉榻的边缘。
  沐筱筱依言,开始笨拙地操作起来。
  她并不懂得男人那种苟且之事,她完全是把这当成了一次严谨的医疗按摩。她用两只脚的足心夹紧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依靠着大腿的力量,开始极其生涩地、缓缓地上下滑动。
  “噗滋……噗滋……”
  由于陈平那根东西早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此刻,当那细腻的足心肌肤在上面滑动时,立刻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湿润水声。
  这种滑腻的摩擦感,配上那双脚带来的视觉刺激,让陈平爽得几乎要当场翻白眼。
  可是,沐筱筱毕竟是第一次用脚做这种事,她根本掌握不好力度和角度。
  当她的小脚向下滑动到根部,再猛地向上撸动时,因为用力不均,她那肉乎乎大脚趾上那修剪得极其整齐、却依然带有一点点硬度的指甲边缘,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陈平那敏感至极的紫红色柱身,甚至刮过了那最为脆弱的马眼边缘。
  “呃啊!”
  陈平发出一声痛苦与极度舒爽交织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带着极其轻微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的快感!就像是有人用最精美的玉器,在他的灵魂上轻轻刮挠。
  “哎呀!弄疼你了吗?”
  沐筱筱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动作。她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歉意,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扣在陈平的柱身上。
  “没……没有!一点都不疼!”陈平连忙大喊,双眼通红,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这……这就是浊气在被剥离的反应!圣女大人,您……您继续,力度可以再大一点,速度……再快一点!”
  听到是正常反应,沐筱筱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更好地发力,她将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席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条百褶短裙彻底堆叠在了腰间,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双正在卖力“工作”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平的视线中心。
  沐筱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噗滋……滋溜……噗滋……”
  随着速度的加快,那股淫靡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沐筱筱那双白嫩的足心,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巨物。在透明体液的润滑下,足心与柱身之间产生了极其美妙的摩擦力。
  她渐渐找到了一丝规律。她发现,当自己用脚心的涌泉穴位置去摩擦那根东西顶端那个巨大的“伞盖”边缘时,陈平的反应会最为激烈。
  于是,这位医道天才开始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足底曲线,去迎合那根肉棒的形状。
  她用足跟去碾压根部,用柔软的足底去摩擦柱身,用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去夹弄、拨弄那个高高隆起的马眼。
  然而,就在这个极其淫靡、极其荒诞的过程中。
  由于陈平那根东西太粗壮,上面又布满了如同虬龙般的硬实青筋。在快速摩擦的过程中,那些凸起的青筋,不可避免地反向摩擦着沐筱筱足心那极其娇嫩、敏感的肌肤。
  足底,本来就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部位之一,更何况是沐筱筱这种冰清玉洁、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仙子玉足?
  “嗯……”
  突然,沐筱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异样的闷哼。
  她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脚心,传来了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奇异的酥麻和瘙痒感。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足底轻轻地爬行、啃咬。
  “咯咯……”
  这种瘙痒感越来越强烈,终于,这位一直保持着悲悯和严肃的医道圣女,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轻笑声。
  她那十根原本紧紧夹着肉棒的白嫩脚趾,因为脚心的瘙痒,开始极其不安分地扭动、蜷缩、舒展起来。
  她低下头,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她看着自己那双雪白无瑕的脚丫,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不可思议的姿势,紧紧地夹着一根狰狞、丑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色肉棒。
  在透明体液的润滑下,她的双脚在上面快速地上下滑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这个画面,对于她那纯洁的认知来说,实在是太怪异、太新奇了。
  “咯咯咯……”
  沐筱筱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毫无防备的笑容。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角甚至因为瘙痒笑出了两滴晶莹的泪花。
  她一边笑,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因为笑声带来的身体颤动,让那双玉足的摩擦变得更加毫无规律、更加致命。
  “好奇怪呀……”
  沐筱筱抬起头,用一种极其纯真、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的天真语气,对着满脸通红、快要爆炸的陈平说道:
  “陈平道友……这足部的按摩之法,真的好奇怪……咯咯……你的经络好硬,上面还有好多凸起……我的脚心好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加紧了双足,用力地撸动了两下,笑得花枝乱颤: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用两只手,在搓一根很粗很粗的面条一样……咯咯咯……太好玩了……”
  轰隆!!!
  “搓面条”?!
  听着从这位高高在上、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神明的青鸾仙子口中,用这种最天真、最纯洁的语气,说出如此极具画面感、如此淫靡的话语。
  看着她那张因为脚心发痒而笑得纯真无邪的绝美脸庞。
  看着那双正在疯狂蹂躏自己最下贱部位的、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
  陈平大脑深处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了,化作了宇宙中最小的齑粉!
  极度的视觉刺激!
  极度的触觉刺激!
  极度反差带来的精神凌驾!
  这一切,在沐筱筱那声天真烂漫的“搓面条”的娇笑声中,达到了人类能够承受的绝对临界点!
  “啊!!!不行了!!!圣女大人!!!面条要断了!!!”
  陈平发出一声犹如荒古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的双眼瞬间翻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从温玉榻上死死地向上弓起。他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向前伸出,一把抓住了沐筱筱那纤细、雪白的绝美足踝!
  “噗——!”
  “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狂暴、数量庞大到令人发指的浓稠白色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从那涨到了极限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没有射进嘴里。
  也没有射进玉碗里。
  而是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劈头盖脸地,全部喷射在了沐筱筱那双完美无瑕、白嫩细腻的极品玉足之上!
  “呀!”
  沐筱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和猛烈的冲击力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娇呼。
  那白色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带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腥膻味,瞬间覆盖了她那雪白的脚背。
  大量的浓缩精华,顺着她那完美的足弓曲线,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那十根圆润、粉嫩、犹如珍珠般的脚趾上,挂满了黏腻拉丝的白浊。那些液体甚至渗入了脚趾的缝隙中,将那片纯洁的圣地,染上了一层最淫靡、最肮脏的色彩。
  陈平的身体在玉榻上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显然已经爽到了灵魂出窍的地步。
  而草席上。
  沐筱筱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被浓稠白浊彻底糊满的玉足。
  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没有嫌弃,也没有恶心。
  起初,她只是有些惊讶于这股“浊气药引”的庞大数量。
  但紧接着,当她看着那些珍贵的“纯阳药引”,正顺着自己的脚背、脚趾缝隙,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甚至快要滴到那张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草席上时。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顿时爆发出了极其强烈的心疼和焦急!
  “哎呀!怎么射在脚上了!这……这太浪费了!”
  在沐筱筱那被医道彻底洗脑的逻辑里,这可是能滋养血肉、中和浊气的无上造化之物!昨天她才刚刚体会过这药引带来的肌肤滋养,今天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浪费在地板上?
  绝对不行!医者,绝不暴殄天物!
  可是,脚上的东西,要怎么收集?
  在陈平逐渐恢复焦距、随后变得极度震撼、甚至感到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名震玄渊界的结丹期圣女,这位被天下苍生奉为活菩萨的青鸾仙子。
  竟然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她那双价值连城的“苍生玉手”。
  她用那纤细、白嫩的玉指,极其仔细、极其认真地,在自己那满是精液的脚背上,轻轻地刮拢着。
  她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一点地从脚背上刮下来,聚拢在自己的手心。
  甚至,连那十个脚趾缝隙里残留的液体,她都不厌其烦地用指尖挑出来,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
  然后。
  她捧着那一手心混合着脚汗、脚部体温以及浓烈精液腥味的浓浊液体。
  缓缓地、极其虔诚地,仰起了那张绝美、纯洁的脸庞。
  “咕咚……咕咚……”
  她将手心中的精液,送入那张樱桃小口中,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陈平道友,今日的足部疏导之法,虽然有些痒……但效果极佳!这‘药引’的数量,比昨日还要多呢。筱筱已经将它们全部收好,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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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28 05:01:23

第八十九章:足交进阶
  时间,在极其荒诞且淫靡的“治疗”中,又悄然滑过了数日。
  这几天里,陈平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一场永远都不愿意醒来的绝世美梦之中。
  他不再是那个在青竹门里被人随意打骂、连看一眼女修都会被打断腿的四十四岁老杂役。在这专属于沐筱筱的帐内,他是绝对的中心,是那位名震天下的青鸾仙子、结丹期医道圣女需要全心全意去“伺候”、“治愈”的病患。
  自从那晚第一次尝试了“足部地脉疏导法”之后,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沐筱筱作为天下第一丹道宗门琉璃仙谷的掌上明珠,她最可怕的地方,不仅仅在于她那不染纤尘的美貌,更在于她对“医道”那种近乎偏执的钻研精神和极其恐怖的学习能力。
  当她认定“足底摩擦”确实能更有效地将陈平体内那种罕见的“下沉浊气”给逼出来后,她便极其认真地投入到了这项全新的“医疗技术”的研发与练习之中。
  夜幕,再次低垂。
  陈平早早地褪去了那身满是补丁的粗布道袍,赤条条地躺在温玉榻上。
  沐筱筱今晚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领口和袖口的青色灵草纹路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微光。那法袍极短,堪堪遮住胸前那虽然不算夸张、却极其挺拔完美的雪白弧度,腰间用青色丝带系着的精致小药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玉腿。
  她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由青藤灵丝和千年温玉编织而成的“踏云履”。那两寸高的玉制鞋跟敲击在地面上,伴随着鞋面上碧色铃铛的脆响,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极其灵动、却又高不可攀的仙气。
  但就是这样一位被天下苍生奉为活菩萨的仙子,此刻看着陈平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与期待。
  是的,期待。
  “陈平道友,你今日感觉如何?”沐筱筱走到玉榻旁,那双清澈如水、不含一丝世俗杂质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圣……圣女大人。”陈平咽了一口唾沫,熟练地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那浊气……依然在经络深处盘旋,胀痛难忍。恐怕……恐怕又要劳烦圣女大人了。”
  听到陈平这么说,沐筱筱不仅没有觉得麻烦,反而那张精致无暇的瓷娃娃脸庞上,露出了一种仿佛刚刚研制出新丹方般跃跃欲试的神情。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准备,而是微微歪着脑袋,那头如瀑的青丝顺着削瘦的香肩滑落。
  她看着陈平,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主动邀请的纯真语气问道:
  “陈平道友,那……今晚要不要再试一下足部‘按摩’的疏导之法?”
  轰!
  陈平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圣女……她竟然在主动要求足交?!
  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圣洁到了骨子里的女修,用探讨医术的严肃口吻,问出如此极具反差感、如此淫靡的话语,陈平的灵魂都在疯狂地战栗。
  “我……我觉得,经过这几日的尝试和推演,我对足底穴位的掌控,以及对道友经络走势的了解,又精进了许多呢。”
  沐筱筱那张樱粉色的饱满嘴唇微微开合,继续用那能溺死人的清脆嗓音说着:
  “我甚至在古籍中查阅到了一处新的‘气血枢纽’。今晚,我觉得我一定能更彻底地帮你把那股下沉的浊气给逼出来。你……愿意让我试试新手法吗?”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里,闪烁着求知与治病救人的纯粹光芒。在她的认知里,这根本不是什么肮脏苟且之事,而是一场有趣的医学探索,甚至像是一个能不断通关的游戏,每一次将那些浓稠的“纯阳药引”逼出,就是她医术精进的最好证明。
  “愿……愿意!当然愿意!一切全凭圣女大人做主!”陈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死死地抠着玉榻的边缘。
  得到病患的首肯,沐筱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动作极其优雅地走到玉榻旁的千年凝神草草席前。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那双“苍生玉手”,轻轻解开了踏云履上的青藤系带。
  随着那双价值连城的琉璃高跟鞋被脱下放在一旁,那双让陈平欲仙欲死、极品到了极点的雪白玉足,再次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脚部的肌肤,白得耀眼,甚至透着一层宛如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足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脆弱。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修剪得极其整齐,透着天然的淡粉色。
  沐筱筱在草席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这几日的练习,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治疗姿势”。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拘谨,而是极其自然地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向前伸展,微微分开,盘坐在陈平那高高翘起的巨物前方。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自然而然地向大腿根部滑落,堆叠在腰间。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大腿肌肤、甚至是最深处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边缘,都在夜明珠的光晕下若隐若现。
  “道友,得罪了。”
  沐筱筱温声说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抬起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当那两片细腻、温热、带着一丝女子独有体香的娇嫩足心,一左一右地贴合在陈平那根紫红发亮、粗糙狰狞的肉棒上时。
  “嘶——哈——!”
  陈平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喘息,整个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玉足,正在夹弄这世上最下贱、最肮脏的器官。黑与白、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足以撕裂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
  沐筱筱并没有被陈平的反应吓到,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极其专注和认真的“医者”神情。
  她的技术,真的进阶了。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只会用脚心生涩地、直上直下地乱搓。
  只见她微微调整了双足的角度。她竟然极其聪明地利用了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足弓弧度!
  那犹如新月般弯曲的足底线条,极其精准地、完美地贴合在了陈平那粗壮的柱身上。足弓的凹陷处,恰好包裹住肉棒的弧度。
  随着她的双腿开始发力,那双玉足开始在柱身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噗滋……噗滋……”
  因为陈平早已经兴奋得流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足底那细腻的肌肤与柱身摩擦,立刻发出了极其淫靡、滑腻的水声。
  “太舒服了……老天爷……这他妈也太爽了……”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眼白都要翻出来了。
  利用足弓的贴合滑动,不仅增加了接触面积,更带来了一种极其紧致的包裹感。
  但这还不算完。
  当沐筱筱的玉足向下滑动到肉棒的根部时,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原路返回。
  她那十根原本伸展的脚趾,突然微微向内蜷缩了起来。
  尤其是那两根肉乎乎的、圆润可爱的白嫩大脚趾,竟然极其精准地卡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下方!
  “嗯?”陈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沐筱筱用脚趾轻轻地夹住了那个巨大的龟头。她不仅没有直接向上撸,反而用脚趾的柔软肉垫,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像揉捏一颗珍贵的药丸一样,极其轻柔地、打着圈地揉捏了两下!
  “呃啊!!!”
  陈平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叫,整个身体在温玉榻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用脚趾来做精细操作的刺激,简直比用手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那是脚!那是全天下修士都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青鸾仙子的脚!现在却在像一双灵活的小手一样,极其耐心地把玩着他的马眼!
  看着陈平剧烈反应的模样,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看来,这几天查阅的古籍没有错。末端穴位的刺激,确实能更有效地引发经络的震颤。”
  这位医道天才在心里默默地总结着“临床经验”。
  她抬起头,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胸前,她看着陈平,用极其纯洁的语气问道:“道友,这个力度和手法,还能承受吗?浊气可有松动的迹象?”
  “能……能……太能了!圣女大人……您的医术……简直通神了……呼哧……继续……求您继续……”陈平像一条缺氧的狗一样大口喘息着。
  “好,那我要尝试今天的新疗法了。道友且忍耐一二,可能会有些刺激。”
  沐筱筱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松开了夹住柱身的双足,将一条腿微微收回,而另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则高高地抬了起来。
  陈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只见沐筱筱将那只雪白如玉的右脚,越过了陈平那高高耸立的肉棒,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陈平肉棒根部下方——也就是阴囊与肛门之间的那个极其敏感、脆弱的位置。
  那里,在医理上,被称为“会阴穴”。
  对于男人来说,那里是前列腺的所在,是掌控射精和快感的最核心枢纽!
  “医书上说,会阴穴乃是人体任脉之起点,是阴阳交汇、气血循环的最底层枢纽。道友的浊气既然沉淀在下盘,只要按压刺激此处,必定能如釜底抽薪般,将浊气彻底激发出来。”
  沐筱筱一边极其严肃地说着“医理”,一边用她那根白嫩、圆润的大脚趾,精准地抵在了陈平的会阴穴上。
  然后,她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索的好奇,大脚趾微微用力,极其有节奏地、深深地按压了下去!
  “轰隆!!!”
  当那根柔软却带着力量的脚趾,深深地陷入那不可言说的敏感地带时。
  陈平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一股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极度酥麻、极度酸爽、甚至带着一丝微痛的恐怖快感,犹如狂暴的电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陈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玉榻,指甲都崩裂出血,整个腰部直接悬空弹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一边是用足弓和另外几根脚趾在柱身上疯狂地摩擦滑动,另一边,那根最要命的大脚趾,却在下方最致命的死穴上,有节奏地深浅按压、揉捻!
  上下夹击,直捣黄龙!
  这哪里是在治病?这简直就是天下最极品的合欢宗妖女也想不出来的顶级双修酷刑!
  “看来找对地方了!”
  沐筱筱看到陈平这几乎要“走火入魔”的疯狂反应,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眼中爆发出了极其璀璨的医道光芒。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彻底根除“浊气”的绝密命门!
  这位单纯到了极点的圣女,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治病游戏”的成就感之中。
  她完全放开了手脚。
  她那削瘦的香肩微微晃动,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随着双腿的发力而扭动。
  那张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草席上,她那绝美的身姿展现出了一种极其致命的诱惑力。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那根大脚趾在会阴穴上疯狂的按压挑逗,她另一只脚和这只脚的足弓,在陈平的肉棒上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五十下……六十下……七十下……
  陈平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天花板上夜明珠那模糊的光晕。他的身体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玉榻上疯狂地抽搐着。
  “要……要出来了!圣女大人!浊气……那股浊气憋不住了!啊啊啊!”
  陈平沙哑地嘶吼着,这已经不是他在演戏了,这是人类生理极限被彻底击穿后的本能哀嚎。
  “坚持住!道友!我感觉到那股浊气已经汇聚到了巅峰!我要发力了!”
  沐筱筱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她咬了咬樱粉色的下唇,眼神极其专注。在陈平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极其配合地,用那两只脚的足心死死地夹住了那滚烫的柱身,同时大脚趾在下方死命地一按!
  “嘭!!!”
  一百余下的极致摩擦与按压后,陈平的极限终于崩盘!
  “噗——!”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岩浆还要滚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稠、数量庞大得令人发指的白色精液,犹如决堤的星河,带着一股几乎要撕裂空气的狂暴冲击力,从那紫红色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在那一瞬间,由于沐筱筱的双脚紧紧地夹着肉棒,那海量的白浊没有喷射向高空,而是结结实实地、劈头盖脸地,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双正卖力“工作”的极品玉足之上!
  “呀!”
  沐筱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
  那滚烫的液体落在她冰凉细腻的脚背上,带来一种极其奇异的触感。
  陈平的身体在喷射后,陷入了极度的痉挛,瘫软在玉榻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坐在草席上的沐筱筱,则彻底愣住了。
  她低下头。
  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她饱满的胸前。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完美无瑕的脚丫。
  此时此刻,那双原本不染纤尘的玉足,已经彻底沦为了世间最淫靡的画卷。
  白色的、浓稠得犹如刚挤出的极品灵牛奶般的精液,大量地覆盖在她那雪白的脚背上。
  那些液体实在太多了,它们在脚背上汇聚成小水洼,然后,顺着她那极其优美的足弓弧度,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滑落。
  最终,在那些极其细小、透着淡青色血管的脚踝处,汇聚成了一小洼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浑浊水坑。
  而她那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上,更是灾难的重灾区。
  沐筱筱因为刚才的用力,脚趾本能地微微勾起。
  就在她脚趾勾起的瞬间,那些挂在脚趾间的浓稠白浊,立刻被拉扯出了一条条极度黏腻、晶莹剔透的淫靡银丝。
  那些丝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光泽。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高高在上的琉璃仙谷圣女,坐在简陋的草席上,那双价值连城的玉足被一个老杂役的浓浊精液彻底糊满。那种神圣被彻底玷污、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肮脏混合在一起的“纯欲”感,足以让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当场发疯。
  陈平虽然瘫软如泥,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沐筱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打鼓。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沐筱筱看着满脚的白浊,出乎陈平意料的是,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恶心或是皱眉。
  在短暂的发愣后,她的清秀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的是一丝……极其强烈的“可惜”和“困惑”。
  “哎呀……这下沉的浊气逼出来后,伴随的这‘纯阳药引’数量竟然如此庞大……”
  “值了……”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老子这辈子……他妈的值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28 05:05:34

第九十章:混合治疗
  夜色渐浓,前线营地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
  通往沐筱筱帐篷的路上,一个佝偻着背影、穿着破旧青竹门杂役道袍的身影,正扶着栅栏,一步一颤地向前挪动着。
  那是陈平。
  如果此时有外人看到他,定会吓一大跳。仅仅过去了几日,这位原本虽然沧桑但还算健壮的底层修士,此刻竟然形如枯槁。
  他的眼底,挂着两个极其浓重、仿佛被人用浓墨重重涂抹过的乌青眼圈;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双颊微微凹陷;他那原本就不算稳健的脚步,此刻更是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仿佛一阵稍微大点的山风就能将他吹倒。
  这是纵欲过度、气血严重亏损到极致的绝命之兆。
  在修仙界,哪怕是最下贱的合欢宗炉鼎,被连续采补这么多天,也早该被榨成人干了。更何况,陈平面对的,是玄渊界天赋最高、体质最纯净的结丹期医道圣女。
  这种单方面的“排毒”,对于陈平这个毫无底蕴的聚气期底层修士来说,无异于是在用自己的寿命和精血,去填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咳咳……娘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陈平喘着粗气,扶着冰冷的岩壁,艰难地咽了一口干瘪的唾沫。他感觉自己的腰眼像是被两根钢钉死死地钉住,酸痛得仿佛要断裂开来。每一走动,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
  理智告诉他,他快要死了。如果再这么没日没夜地“排毒”下去,他这具残破的身体绝对撑不过三天。
  可是,他停不下来。他根本无法抗拒!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疯狂地闪过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绝美脸庞。
  那双清澈如水、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罪恶的纯真杏眼;那张樱粉色、饱满柔软、为了容纳他而努力张到极限的樱桃小口;还有那对完美无瑕、白嫩如玉、被他滚烫的精液糊满后甚至还会亲自舔舐干净的极品玉足……
  每一样,每一处细节,都像是一种最致命的灵魂毒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髓里,让他彻底着魔、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让高高在上的青鸾仙子天天给老子舔,老子就算明天暴毙,也他妈值了!”
  陈平的眼中爆射出极其扭曲、狂热的淫邪光芒。他咬着牙,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躯壳,终于走进了那处专属于沐筱筱的帐内。
  帐篷内,“百草清梦”的幽香依然宁静祥和。
  陈平熟练地脱去衣服,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千年温玉榻上。温玉散发出的丝丝灵气钻入他的体内,这才让他感觉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叮当……叮当……”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如期而至。
  沐筱筱提着紫檀木药箱,宛如月宫仙子般走入了帐篷,显然是刚从伤兵营回来。
  今夜的她,依然是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装扮。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紧贴着她纤瘦娇柔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浅青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飞扬,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白皙玉腿,在琉璃高跟鞋的衬托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然而,当沐筱筱走到玉榻旁,那双清澈的杏眼落到陈平脸上时,她那双原本舒展的秀眉,瞬间紧紧地蹙了起来。
  身为天下第一丹道宗门的圣女,她的望闻问切之术早已登峰造极。
  “陈平道友……你这气色……”
  沐筱筱快步走上前,将纤细的玉指搭在陈平那干瘪的手腕脉搏上,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道友的脉象虚浮无力,犹如风中残烛。体内气血极其亏空,肾水干涸,生机正在疯狂流失!怎会如此?这几日我明明已经为你拔除了大量的浊气,那‘纯阳药引’也极其充沛,为何你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亏空至此?”
  听着沐筱筱这满口纯洁的“医道分析”,陈平心里暗自苦笑:能不亏空吗?连续被天下第一仙子用各种手法榨取,换谁谁也顶不住啊!
  但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他那张市侩的老脸上立刻挤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哀嚎道:“圣女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股浊气……它太狡猾了!前几日您用口、足之法,虽然拔除了表层的毒素,但它感受到威胁后,竟然开始疯狂地吞噬我的本源精血来对抗您的医治!”
  “竟有此事?”沐筱筱大惊失色,这种闻所未闻的“变异浊气”,彻底激发了她作为医道天才的胜负欲和研究欲。
  “是的!”陈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浊气现在分成了几股,有的在经络,有的在下盘地脉。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单一地拔毒,已经压制不住它了。我恐怕……恐怕命不久矣……”
  “道友莫慌!有我在,绝不会让你被这浊气吞噬!”沐筱筱立刻严阵以待。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抛出了他今晚早就蓄谋已久的终极邪念:
  “圣女大人……我昨晚苦思冥想,觉得既然这浊气分化,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多管齐下?也就是……进行‘多通道混合排毒疗法’!”
  “多通道混合排毒?”沐筱筱愣住了,那双纯净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新知识的渴望。
  “对!”陈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贪婪地扫过沐筱筱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白玉般的小手,以及那隐藏在裙底的极品玉足。
  “您想,口部连通五脏纳气,足部连通地脉阴气,手部则能疏通表层经络。如果……如果您能将这三者结合起来,同时、或者交替使用。比如……一边用手疏通,一边用口纳气;又或者一边用足底摩擦,一边用舌尖牵引……这样形成一个天罗地网般的立体排毒大阵,定能将那浊气一网打尽!”
  说完这番话,陈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已经是修仙界最顶级的合欢宗妖女才会的“全方位混合伺候”了!他竟然敢让冰清玉洁的青鸾仙子做这种事!
  然而,在沐筱筱的脑海中,这番极其淫靡、下流的言论,却被自动转化为了最高深、最严谨的医理探讨。
  “天罗地网……立体排毒大阵……妙啊!”
  沐筱筱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竟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璀璨的光彩。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小手,眼中满是兴奋:“我怎么没有想到!医理有云,奇经八脉本就息息相关。单点突破不如多点合击!道友这番见解,简直犹如醍醐灌顶!”
  她完全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任何不妥,更没有觉得被亵渎。相反,她现在兴致勃勃,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医学实验”。
  “道友,事不宜迟,我们今晚便试这‘混合疗法’!”
  说罢,沐筱筱动作极其利落地解下了腰间的药囊,然后蹲下身,解开了脚上那双踏云履。
  那双雪白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极品玉足,再次展现在陈平的眼前。
  她优雅地跪坐在玉榻旁的草席上,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向后堆叠,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肌肤。
  “唰。”
  陈平的裤带被解开,那根虽然有些疲软、但在看到沐筱筱后又强行充血勃起的紫红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多通道混合排毒,第一阶段:手口并用,上下疏通!”
  沐筱筱甚至极其严谨地给自己定了个治疗口令。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靠近了陈平的胯下。
  首先出动的,是她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的白嫩柔荑。
  她伸出双手,左手极其轻柔地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着根部的穴位;而右手,则极其灵巧地握住了那粗壮的柱身。
  “滋溜……”
  在双手握住的瞬间,她那张饱满樱粉的小嘴也凑了上去。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口吞到底。为了配合双手的动作,她微微张开小嘴,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那舌尖,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紫红色龟头之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陈平这个老油条都差点当场去世。
  只见沐筱筱那双白玉般的小手,开始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套弄。那极品细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暴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
  她的脑袋也随着手部的频率,极其默契地晃动着。那条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双手套弄的空隙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铃口!
  “嘶——哈——!”
  陈平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这太疯狂了!
  视觉上,那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双手握着他的巨物,脸颊几乎贴在他的大腿上,小嘴大张,舌头狂舞。那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扫过陈平的小腹,带来一阵阵极其销魂的酥麻。
  听觉上,“噗滋噗滋”的手部套弄水声,混合着“吧唧吧唧”的舌头舔弄声,在这幽静的洞穴里交织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唔……这表层的浊气似乎开始松动了。看来手口并用确实有效。”
  沐筱筱在吞吐和舔舐的间隙,甚至还抽出空来,极其严肃地做了一句“临床病情反馈”。
  因为手部的动作太快,她那张纯净无暇的脸颊上,很快就沾染上了陈平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但她却毫不在意,依然全神贯注地“工作”着。
  “圣……圣女大人……太厉害了……这手法……绝了!”陈平眼白直翻,双手死死地抠着温玉榻。
  套弄了大概几十下后,沐筱筱突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条晶莹的银涎,拉着丝连在陈平的龟头上。
  她看着陈平,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竟然用一种极其自然、极其天真的医者口吻,认真地问道:
  “陈平道友,我刚才这般结合。你是觉得嘴里含着舔比较舒服,还是我双手握着套弄比较舒服?哪种感觉让浊气涌动得更剧烈些?”
  轰!
  听着从这张神仙般的嘴里,问出如此极具反差感、如此让人血脉贲张的下流问题,陈平感觉自己的血压直接飙升到了二百!
  “都……都舒服!一起……一起最舒服!圣女大人的小嘴和玉手……简直是世间绝品……”陈平胡言乱语地嘶吼着。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继续加大药剂的调配。”
  沐筱筱完全把这当成了调配复杂药剂的过程。换药、加料、搅拌,她玩得不亦乐乎,甚至觉得这比枯燥的炼丹要有趣得多。
  沐筱筱极其利索地改变了姿态。
  她放开了双手,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向前伸展,盘腿坐好。
  那双雪白、细腻、拥有着完美足弓和粉嫩脚趾的极品玉足,再次一左一右,死死地夹住了陈平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噗滋……噗滋……”
  玉足开始在柱身上极其熟练地上下摩擦滑动。那温热、带着微微干爽的足底肌肤,与刚才手掌和口腔的触感截然不同,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极具撕裂感的快感。
  但这仅仅是“多通道”的下半部分。
  就在双足疯狂摩擦、将陈平逼得快要发疯的时候。
  沐筱筱那柔韧至极的身体,竟然再次极其不可思议地向前俯了下去!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直接凑到了自己那双正在卖力夹弄肉棒的雪白玉足上方。
  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被两只完美的玉足夹在中间。而最顶端的那个紫红色龟头,恰好从她那并拢的脚趾上方探出了一个头。
  此时,因为脚部的剧烈摩擦,那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滴极其浓稠、晶莹剔透的清液。
  “这地脉摩擦逼出的初期药引,也不能浪费。”
  沐筱筱极其认真地嘀咕了一句。
  然后,在陈平震撼到灵魂出窍的目光中。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伸出那粉嫩的舌尖。
  就在她自己的双足还在疯狂上下撸动肉棒的同时,她的舌尖极其精准地探了下去,在那从自己脚趾缝里探出头的龟头上,极其灵巧地一卷!
  “吧唧!”
  她一口将那渗出的清液舔进了嘴里,甚至舌尖还顺势在自己的脚趾内侧和龟头的交界处,画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圆圈!
  “呃啊啊啊啊!!!”
  陈平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
  疯了!彻底疯了!
  这个画面已经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极品的医道圣女,盘坐在地上,用自己那一双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夹着一个老男人的器官疯狂手淫。而她的脸却凑在自己的脚背上方,用那张念诵医书的小嘴,不断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那从脚趾缝里露出来的龟头和渗出的体液!
  足交与口交的完美结合!
  极度的下贱与极度的神圣在这一刻发生了最恐怖的化学反应!
  “就是这个频率!道友,我感觉到浊气在疯狂汇聚了!”
  沐筱筱不仅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因为感受到了“疗效”的显著而兴奋不已。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飞起了两朵酡红。
  她的双足夹得越来越紧,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作用,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腰肢,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而她的脑袋也在不断地上下点动。
  每次双足将肉棒向上撸起,让龟头探出脚趾缝时,她的舌头就会极其精准地舔上去,将渗出的液体卷入口中;当双足向下滑落时,她又会极其认真地观察着柱身青筋的变化。
  这简直就像是一台最精密、最完美、也最淫靡的“排毒机器”。
  “快了……快了!圣女大人……不行了……要炸了!!!”
  在经历了口、手、足的轮番轰炸,以及最后这种足口并用的终极绝杀后。
  陈平那具本就气血亏损到了极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击。
  “道友坚持住!最后一下地脉重压!”
  沐筱筱眼神一凝,在最关键的时刻,她那两根极其灵活的白嫩大脚趾,再次使出了必杀技,死死地卡住了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嘭!!!”
  陈平的理智瞬间化为灰烬,整个身体如同触电的蛤蟆般在温玉榻上猛地弹起,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噗——!”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岩浆还要滚烫的白色精液,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狂暴冲击力,从那被玉足夹紧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因为此刻肉棒正被沐筱筱的双足死死夹着,而她的脸也靠得很近。
  那一瞬间,海量的浓浊精液,如同暴雨般喷洒而出!
  大部分极其黏稠的白浊,结结实实地喷在了沐筱筱那双正在发力的雪白玉足上。覆盖了她那完美的足弓,填满了她那粉嫩圆润的脚趾缝隙,甚至顺着脚背,流淌到了凝神草编织的草席上。
  而还有几滴极其浓郁的飞沫,竟然直接溅射到了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绝美脸庞上!
  一滴落在了她白皙的鼻尖上,另一滴,则极其淫靡地挂在了她那樱粉色的嘴角。
  “呼……呼……”
  陈平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玉榻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是精气神被彻底榨干的恐怖表现。
  而沐筱筱,则静静地坐在草席上。
  她那头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浓稠白浊彻底糊满、散发着极其浓烈腥膻味的极品玉足。
  “今日这‘混合疗法’,效果果真惊人。这逼出的‘纯阳药引’,数量竟是以往的两倍有余……”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满是“医学实验成功”的喜悦和对这些“造化之物”的珍视。
  她没有任何犹豫,极其熟练地伸出那双白嫩的玉手。
  她将双手摊开,极其仔细地在自己的脚背上刮拢着。她将那些浓稠如粥般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雪白的肌肤上刮下来,聚拢在手心。
  甚至连脚趾缝隙里的,她都用手指耐心地勾出来。
  当双手手心中聚满了那腥膻无比的白色浓浆后。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
  她将手心凑到唇边,伸出舌尖,极其贪婪、一丝不苟地,将手心中的精液大口大口地舔舐、吞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在幽静的药洞内清晰可闻。
  吞完手里的,她又低头,直接用嘴舔舐干净了脚趾尖上挂着的几缕银丝。
  最后,她伸出舌头,极其可爱地舔掉了自己鼻尖和嘴角溅上的那一滴白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庄严的祭祀仪式。
  做完这一切,沐筱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方散发着幽香的丝绸手帕。
  她一边极其平静地擦拭着那双刚才沾满了精液、此刻已经变得极其水润的“苍生玉手”,一边缓缓地站起了身。
  然而,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瘫在床上的陈平时。
  这位医道圣女的眉头,却皱得比刚才还要紧了。
  虽然陈平爽到了极点,但此刻的他,脸色已经从蜡黄变成了惨白,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眼底的乌青甚至蔓延到了颧骨。这具被掏空的凡胎,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沐筱筱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恢复了极其严厉、甚至不容置疑的医者神态。
  “陈平道友。”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一丝一毫刚才玩“多通道排毒”时的那种兴奋,完全像是一个在冷酷下达医嘱的主治医师。
  “虽然这‘混合排毒疗法’效果极佳,但此法对道友的体能消耗极其巨大。你现在的气血亏损,已经到了伤及根本的地步。若是再连续拔毒,恐怕浊气未尽,你便要先油尽灯枯了。”
  陈平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他那极度贪婪的欲望,让他根本不想停止这种神仙般的待遇。
  “圣……圣女大人……我还能挺……”
  “不行。”
  沐筱筱极其果断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那是属于琉璃仙谷圣女的绝对权威。
  她将擦拭完手掌的手帕叠好,重新收回袖口,那双清澈的杏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平。
  “医道贵在循序渐进,阴阳调和。你这具躯壳,必须有时间来恢复元气。”
  她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从今日起,你不能每天都来了。”
  “以后,隔一晚,来一次吧。休息的那晚,我会派人送些固本培元的汤药给你。”
  这番话,她说得极其自然,神态平静得就像是在叮嘱一个偶感风寒的病人“按时吃药、多喝热水”一样理所当然。
  说完,她提起那紫檀木药箱,转身向洞外走去。
  “叮当……叮当……”
  那极其清脆悦耳、却又仿佛带着无尽魔力的铃铛声,随着那道绝美倩影的离去,渐渐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之中。
  只留下陈平一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死狗一样,瘫软在千年温玉榻上。
  隔一晚……来一次……
  陈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是他这具凡胎肉体的极限了。神明依然高高在上,而他这只在烂泥里打滚的蝼蚁,哪怕尝到了最极致的甜头,也终究要为其付出几乎折寿的代价。
  但即便如此,他的嘴角,依然扯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度满足的疯狂笑容。
  “隔一晚就隔一晚……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女人的脚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28 05:14:57

第九十一章:洛依依的转机?
  葬魔荒原,天际永远悬挂着一轮犹如被鲜血浸透的暗红色残阳。
  这里是玄渊界浊煞之气最为浓郁的绝地,也是三魔渊大军盘踞的恐怖大本营。空气中终年飘浮着暗红色的瘴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在荒原边缘的一处庞大魔族先锋营地内,篝火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映照着无数面目狰狞、身材魁梧的魔修。他们大口撕咬着不知名妖兽(甚至可能是修士)的血肉,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与嘶吼。
  而在这座宛如人间地狱的营地正中央,矗立着一座最为巨大、用不知名高阶妖兽的暗红色骨骼和厚重黑皮搭建而成的中军大帐。
  这座大帐,属于魔族先锋大将——厉九煞。
  大帐内部,铺满了柔软却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血腥味的厚重兽皮。四周的角落里,燃烧着几盆用修士膏脂熬制而成的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将帐内的气氛烘托得极其压抑、淫靡。
  “呜……”
  一声极其压抑、犹如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从大帐深处那张宽大得犹如一座小广场的白骨大床上极其细微地传出。
  洛依依蜷缩在床榻的最角落里。
  这位曾经在太素仙宗外门呼风唤雨、被无数外门男弟子奉为“白月光”、“依依仙子”的外门第一美女,此刻却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最廉价的破布娃娃,瑟瑟发抖地抱紧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太惨了,也太美了。
  苦难似乎并没有摧毁她那张直击男人软肋的“初恋脸”,反而在这极度绝望的环境下,给她那原本甜美清纯的容颜,平添了无数倍的楚楚可怜与易碎感。
  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宛如一张透明的薄纸。那双曾经总是水汪汪、仿佛蕴含着一泓清泉、只需轻轻一眨就能让无数男修甘愿掏空储物袋的小鹿眼,此刻布满了惊恐与疲惫的红血丝。眼角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未能干涸的泪痕。
  她笑起来时那两个能融化人心的浅浅梨涡,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牙齿咬得渗出血丝、红肿不堪的娇嫩下唇。
  而她此刻的穿着,更是将她那清纯与放荡的极致反差,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再也穿不上太素仙宗外门那套粉色的、清纯中带着几分俏皮的流仙裙了。此刻包裹着她那窈窕纤弱身躯的,是一件魔族营地里最下贱的女奴才会穿的“黑纱魅魔裙”。
  这件裙子,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几块勉强拼凑在一起的半透明黑色薄纱。
  薄纱极其吝啬地遮掩着她胸前那虽然不算极其丰满,却形状完美、娇挺可爱的弧度。那盈盈一握、仿佛一阵风就能折断的纤细腰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发紫的指痕——那是厉九煞昨夜留下的暴虐杰作。
  黑纱的下摆更是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她那双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双腿,只能无助地紧紧并拢着。那没有穿任何鞋袜的白嫩小脚,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死死地蜷缩着,抠在粗糙的兽皮毯子上。
  “踏、踏、踏……”
  一阵沉重、犹如催命战鼓般的脚步声,在大帐外响起。
  洛依依浑身一僵,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瞬间涌现出无法掩饰的极致恐惧。她像是一只听到了猛虎脚步声的兔子,本能地将身体蜷缩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埋进那散发着腥味的兽皮堆里。
  “哗啦——”
  厚重的帐帘被一只犹如蒲扇般长满黑毛的大手粗暴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浓烈血腥味和魔煞之气的寒风猛地灌入大帐,吹得那些人脂长明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一个身高将近九尺、宛如一座铁塔般的恐怖魔将,大步踏入帐中。
  他就是厉九煞。他浑身披挂着暗红色的重甲,甲胄的缝隙里甚至还在往下滴答着不知是正道修士还是妖兽的粘稠鲜血。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粗犷、狰狞的脸上,布满了暗紫色的魔纹,一双犹如恶狼般残忍的眼睛,在昏暗的大帐内扫视了一圈,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蜷缩在床角的洛依依身上。
  “抖什么?老子今天还没操你。”
  厉九煞的声音犹如两块生铁在剧烈摩擦,刺耳且充满了震慑人心的暴虐。
  他大步走到白骨床榻前,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魔气,犹如实质般压迫在洛依依那只有聚气期八层、微弱得可怜的灵力护罩上,瞬间将其碾得粉碎。
  “主……住人……”
  洛依依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但她骨子里那种“高级绿茶”的求生本能,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中,依然做出了一套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和保护欲的动作。
  她并没有一味地躲闪。她极其艰难地从兽皮堆里爬了起来,双膝跪在坚硬的白骨床板上。那件半透明的黑纱魅魔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下滑落,露出了一大片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苍白却甜美到极致的初恋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极其卑微、讨好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欲落不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娇弱宠物。
  “依依……依依是在等将军凯旋。将军今日……可是要依依服侍?”
  她的声音天生软糯甜美,即便是在这种绝望的境地里,刻意放柔的语调依然自带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魔力。以前在太素仙宗,只要她用这种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的语气喊一声“师兄”,那些外门男弟子就会像疯狗一样把最好的丹药捧到她面前。
  但可惜,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些精虫上脑的正道舔狗,而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族悍将。
  “呵。”
  厉九煞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小白兔般跪在自己面前、用尽浑身解数讨好自己的正道女修,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嘲弄的冷笑。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干涸血迹的粗糙大手,一把捏住了洛依依那极其精巧、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下巴。
  “呃……”
  洛依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厉九煞的手劲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被迫高高仰起的脸庞,迎上了厉九煞那双充满暴虐和欲念的眼睛。
  “收起你那套对付正道废物的狐媚子把戏。”厉九煞那粗糙的拇指,极其粗暴地在洛依依那柔嫩的脸颊上狠狠地摩挲了两下,刮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老子今日没空干你。”
  厉九煞松开手,任由洛依依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前线战局有变,魔尊大人传令,本将因斩杀太素仙宗三名结丹期长老有功,被临时召回总营述职。”
  厉九煞居高临下地看着洛依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警告。
  他猛地弯下腰,那张满是魔纹的恐怖脸庞凑到洛依依的耳边,温热且腥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娇嫩的脖颈上,激起她浑身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子要去总营几天。你,给我乖乖地待在这个帐篷里。”
  厉九煞的粗糙大手顺着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极其侮辱性地在她那被黑纱包裹的挺翘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惹得洛依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别想着惹事,更别想着跑。若是等老子回来,发现你少了一根头发,或者踏出了这大帐半步……”厉九煞的声音低沉得犹如地狱的恶鬼,“老子就把你剥光了,扔进外面的先锋营里,让那几万个连母猪都没碰过的低阶魔兵,轮流操死你!”
  “不!不要!依依不敢……依依绝对不敢!”
  听到那恐怖的威胁,洛依依吓得魂飞魄散。她太清楚外面那些低阶魔修是何等丧心病狂的畜生了。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用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臂,死死地抱住厉九煞那满是倒刺和鲜血的护腿,全然不顾那冰冷的铠甲划破了她娇嫩的肌肤。
  “依依是将军的人……依依生是将军的狗,死是将军的死狗。依依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等将军回来……”
  她一边磕头,一边用那软糯甜美的声音,说着世上最卑微、最下贱的誓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与顺从。
  厉九煞满意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素仙宗外门白月光,如今像条母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这种将正道仙子彻底踩碎尊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发泄更让他兴奋。
  “算你识相。”
  厉九煞一脚踢开洛依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帐。
  随着帐帘再次落下,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洛依依瘫倒在冰冷的骨床上。过了许久,确认厉九煞真的离开后,她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极其缓慢地、犹如一滩烂泥般松懈下来。
  “呜呜呜……”
  压抑到了极点的低泣声,在这个淫靡而压抑的空间里回荡。
  洛依依将身体紧紧地蜷缩成一团,扯过旁边一条散发着腥味的斑斓虎皮毯子,将自己那半裸的娇弱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泪痕交错的甜美脸庞。
  她恨。
  她恨透了这个世界!恨透了太素仙宗!恨透了那些平时围在她身边献殷勤,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却在魔修突袭时,跑得比谁都快的废物内门师兄!
  她更恨自己。
  她不过是个聚气期八层的底层修士。她的天赋一般,灵根也并不出众。她能爬到外门第一美女的位置,靠的全是她这张毫无攻击性的“甜妹天花板”脸蛋,以及她那游刃有余的“养鱼”手段。
  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只要再吊着几个有潜力的内门真传弟子,从他们那里骗取足够的筑基丹和法器,她就能顺利筑基,摆脱外门的底层身份,真正踏入修仙界的长生大道。
  可是,那场突如其来的魔修夜袭,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完美计划。
  因为她容貌太过出众,在混乱中,被厉九煞这个魔将一眼看中,当场掳走,成了他的专属禁脔。
  这几个月来,她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从一个被众星捧月、享受着无数情绪价值的白月光仙子,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虐杀、只能靠出卖身体和尊严、学着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来换取一丝生存机会的玩物。
  “我想活下去……我想回太素仙宗……”
  洛依依在毯子里瑟瑟发抖。
  厉九煞离开后的第一个夜晚,在度过了最初的恐惧和庆幸后,洛依依的脑海中,第一次、犹如野草疯长般,闪现出了一个极其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念头——逃跑!
  她极其聪明。在这几个月的折磨中,她并没有完全麻木。她一直在暗中观察。
  她那双躲在虎皮毯子下的小鹿眼,死死地盯着大帐门口那偶尔随风掀起一条缝隙的厚重帐帘。
  她知道,厉九煞虽然残暴,但极其自负。这中军大帐周围,并没有布置什么复杂的阵法。负责看守她的,只有帐外的两名筑基期魔修护卫。
  而这两个护卫,在每天黄昏时分,会有一次换岗。
  在这极其短暂的换岗交接中,大约会有半炷香(约五分钟)的时间,帐外是处于极其松懈、甚至可以说是无人看守的真空状态!
  半炷香。
  只要她能在这半炷香内,溜出中军大帐的范围,躲进营地边缘那片常年被瘴气笼罩的乱石滩,她就有机会趁着夜色逃离这个地狱!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是在干柴中丢入了一把烈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她那颗属于极致利己主义者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这么漂亮,我还有大好的前程……我要跑……我一定要跑!”
  ……
  第三天,黄昏。
  天际那轮暗红色的残阳即将沉入地平线,葬魔荒原上的风变得更加阴冷刺骨。
  大帐内,洛依依站在帐帘后,浑身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依然穿着那件半透明的黑纱魅魔裙。不是她不想穿别的,而是厉九煞根本没有给她准备任何正经的衣物。这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根本无法抵御外界那夹杂着魔煞之气的阴寒。
  她那双白皙如玉、没有穿鞋的精巧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而泛着病态的苍白。
  “换岗了……”
  她将耳朵贴在厚重的黑皮帐帘上,听到了外面那两名守卫骂骂咧咧离开的脚步声。
  就是现在!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弯到了极致,像是一只灵巧的狸猫,轻轻地掀开了大帐边缘的一角,极其小心地从缝隙中钻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虽然充斥着血腥和腐臭,但对于被关了几个月的洛依依来说,却充满了自由的极其诱人的味道。
  她不敢直起腰,紧紧地贴着中军大帐那巨大的阴影,借着周围杂乱堆放的妖兽骨骸和军械的掩护,朝着营地边缘的方向,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摸索过去。
  她不过是个聚气期八层的修士,那点微末的灵力,在这个魔气冲天的先锋营里,甚至不如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她不敢动用任何灵力,全凭肉体的力量在冰冷粗糙的沙石地面上挪动。
  不过片刻,她那双娇嫩的、从未走过这种烂路的白皙玉足,就被尖锐的碎石划出了十几道细小的血口,渗出殷红的鲜血。
  但她感觉不到疼,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就在她即将摸到营地边缘,眼看那片乱石滩就在前方不足百丈的地方时。
  “哗啦——”
  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兽皮小帐篷外,突然燃起了一堆幽绿色的篝火。
  洛依依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地蜷缩在一个巨大的妖兽头骨阴影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个身上散发着浓烈酒气、修为在凝真期左右的低阶魔修将领,正围坐在篝火旁,一边撕咬着一块烤得半生不熟的妖兽大腿,一边大声地交谈着。
  “娘的,这荒原上的风真是邪门,吹得老子骨头缝都疼。”一个独眼魔修灌了一大口烈酒,骂骂咧咧地说道。
  “行了,别抱怨了。等打完这一仗,咱们跟着厉将军杀入中天域,那些正道宗门里细皮嫩肉的女修,还不是任咱们兄弟挑选?”另一个满脸横肉的魔修淫笑着附和。
  洛依依躲在暗处,听到“女修”二字,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咬住自己那红肿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那独眼魔修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我听说,正道那边的援军可是到了。而且,这次领头的,可是天衍剑阁的人!”
  天衍剑阁?!
  躲在阴影里的洛依依,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那双惊恐的小鹿眼中,猛地爆发出一团极其刺目的亮光!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剧烈地跳动起来。
  天衍剑阁!那群脑子里只有剑、正义感爆棚的剑修!如果真的是他们,如果领头的是那位号称“九州第一剑”、极其单纯护短的圣子楚无尘……
  “怕什么!”满脸横肉的魔修不屑地吐了一口骨头渣子,“厉将军走之前交代了,天衍剑阁出现在这个方向,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主战场根本不在这边。他们那点人手,只要敢深入荒原,咱们先锋大阵就能把他们绞成肉泥!”
  “也是,厉将军神机妙算。来喝酒!”
  两名魔修的交谈声渐渐变得模糊。
  但洛依依的脑海里,却只剩下了那四个字——天衍剑阁援军!
  正道联军还没有放弃这片战区!他们还有救!
  洛依依那一双原本无处安放、死死抠着地面的白嫩小手,此刻激动得攥紧了那件半透明黑纱魅魔裙的袖口。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甚至渗出了血丝,她也浑然不觉。
  希望的火种,在极度的黑暗中,疯狂地燃烧起来。
  如果……如果正道联军打到这里,如果能遇到天衍剑阁的人。凭她洛依依这副极其惹人怜爱、毫无攻击性的甜美长相,只要她装作是被迫受辱、抵死不从的烈女,那些满脑子“除魔卫道”、根本不懂女人心思的剑修,一定会对她产生极其强烈的保护欲!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出了一幅画面:那位白衣如雪、剑气凌然的天衍圣子楚无尘,一剑斩杀了厉九煞,然后将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她拥入怀中,温柔地对她说:“依依仙子,你受苦了,我带你回宗门。”
  “我还有机会……我还能回去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
  洛依依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竟然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浮现出了一抹极其诡异、充满了算计与狂热的病态红晕。
  ……
  然而,希望与绝望,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洛依依悄悄地退回了中军大帐。
  整个偷溜的过程,耗尽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和心神。当她重新躺在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白骨床榻上时,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将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在篝火旁听到情报时的那种狂热与算计,在寂静的大帐内,在冷风的吹拂下,逐渐冷静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巨大绝望。
  她呆呆地看着帐篷顶部那些用妖兽肋骨拼成的恐怖图案。
  如果正道联军真的打到这里,她真的有机会获救吗?
  她缓缓地伸出那双白皙纤细、却布满了各种虐待淤青的手臂,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充满放荡气息的半透明魅魔裙。
  她不过是个聚气期的废物!在这个结丹不如狗、元婴满地走的战场上,她连御剑飞行都飞不稳!
  她身无寸铁,甚至连储物袋都被厉九煞没收了。
  就算她能趁乱逃出这座大帐,逃出这片营地。她能逃多远?
  一里?十里?
  只要她一露面,只要她这副楚楚可怜、绝美动人的甜美模样出现在那些如同饿狼般的魔修巡逻队视线中。
  她绝对活不过半个时辰!她会被那些红了眼的低阶魔修当场扒光,在荒野上被千人骑万人跨,最后被当成军粮吃掉!
  逃跑?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她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关在血肉磨盘里的金丝雀,除了在这个极其残暴的魔将胯下苟延残喘,她没有任何出路。
  “我到底在幻想什么……”
  洛依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精致的脸颊滑落,没入那散发着腥味的兽皮之中。
  她那颗极致利己的心,终于在绝对残酷的现实面前,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能为力。
  ……
  第四夜。
  大帐外的风,似乎比前几日刮得更加猛烈。
  洛依依蜷缩在床榻上,这几日的担惊受怕和脚底伤口的感染,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哗啦——!”
  突然,一声极其粗暴、仿佛要将整个帐篷撕裂的声响传来。
  紧接着,一股比荒原上的寒风还要冰冷一百倍、夹杂着极度狂暴杀意的恐怖魔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洛依依猛地惊醒。
  她那双因为缺觉而布满血丝的小鹿眼,惊恐地瞪大,死死地盯着大帐的入口。
  厉九煞回来了!
  他依然穿着那身暗红色的重甲,但此刻,他的甲胄上布满了更多的刀痕和剑痕,甚至左肩的护甲被削去了一大半。显然,总营那边,或者是他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恶战。
  他的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烦躁、暴虐的猩红色光芒。
  他大步走到白骨床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发泄欲望。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魔山,死死地俯视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洛依依。
  突然。
  厉九煞那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那极其敏锐、如同野兽般的嗅觉,捕捉到了大帐内一丝极不寻常的气息。
  他的目光,缓缓地、犹如实质般的刀锋一样,从洛依依那张苍白甜美的脸上,一路向下,扫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的大腿。
  最终。
  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洛依依那双因为没有穿鞋、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玉足上。
  在那双原本应该欺霜赛雪的小脚丫上,脚底和脚趾边缘,不仅沾染着一层极其明显的、只有帐外乱石滩上才有的暗红色砂砾泥土,甚至还有十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小的划伤血痕!
  “轰!”
  洛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她看到自己那双暴露了致命秘密的脚丫时。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被冻结了。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彻底停止了。
  被发现了!
  她出去过的秘密,被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发现了!
  “厉……厉将军……我……”
  洛依依那张甜美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极度的恐惧让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她知道厉九煞的手段,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生生撕成碎片,或者像他警告的那样,被扔给外面那些如饥似渴的魔军。
  然而。
  出乎洛依依意料的是。
  厉九煞并没有暴跳如雷。他没有抽出腰间那把沾满碎肉的斩马刀,也没有一巴掌拍碎她的脑袋。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咧开那张长满獠牙的大嘴,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极其嘲弄、仿佛看穿了一切蝼蚁挣扎的冷笑。
  “怎么?我的依依仙子,出去透风了?”
  厉九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不!没有!我没有……将军,我只是……我只是在帐口看了一眼……我没有跑……求求您,不要把我扔出去……”
  洛依依崩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绿茶伪装、她那楚楚可怜的演技,在绝对的暴力和看穿一切的目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疯狂地在床榻上磕头,眼泪鼻涕糊满了那张曾经迷倒万千男修的甜美脸庞。
  厉九煞冷笑着,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洛依依那件半透明黑纱魅魔裙的领口。
  “刺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遮羞布,被厉九煞极其粗暴地一把撕成了碎片!
  洛依依那具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窈窕纤弱、完美无瑕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这充满血腥味和冰冷空气的大帐之中。那雪白的肌肤在幽绿色的火光下,泛着一层极其诱人却又病态的苍白。
  “啊!”洛依依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用双手遮挡住胸前和下身。
  但厉九煞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像是一头捕食的雄狮,猛地扑了上去,将洛依依那娇小柔弱的身体,死死地、犹如铁塔般按在了那坚硬冰冷的白骨床榻上。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掐住了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腰椎生生捏断,十个粗糙的指腹瞬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深紫色的恐怖淤痕。
  “疼……好疼……将军……饶命……”
  洛依依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张初恋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
  厉九煞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那张满是魔纹的脸庞贴近了她,充满嘲弄与不屑的声音,犹如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一顿地砸进洛依依的耳朵里,砸碎了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幻想。
  “别想着逃。”
  厉九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残忍的清醒。
  “你是不是还在幻想,你们天衍剑阁的那群白痴援军能打到这里?你是不是还做着被那些正道天才救回去,继续当你的太素仙宗白月光的美梦?”
  洛依依浑身一颤,那双小鹿眼绝望地瞪大。他连这个都知道!
  “醒醒吧,贱货。”
  厉九煞那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侮辱性地在洛依依那张满是泪水的甜美脸庞上拍了拍。
  “就算你真的逃出去了,就算你真的遇到你们的正道联军……”
  厉九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说出了那个洛依依一直刻意回避、却又无比真实的残酷真相:
  “你以为,他们会把你当成受难的仙子一样供起来?”
  “一个被魔将操了几个月、每天晚上在魔族大帐里浪叫的女人。就算你爬回正道阵营……”
  “他们只会把你当成叛徒!当成魔族派来的奸细!当成修仙界最肮脏、最下贱的破鞋!你们太素仙宗那群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会毫不犹豫地为了宗门声誉,将你千刀万剐,清理门户!”
  “轰!”
  厉九煞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极其残忍地、一点一点地割开了洛依依心中最后那一层名为“希望”的虚伪外衣。
  她那极度自私、爱慕虚荣的灵魂,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是啊……她不干净了。
  在修仙界,对于女修尤其是名门正派的女修来说,清白比命还重要。更何况,她是被魔修掳走的。
  就算楚无尘真的救了她,这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剑痴,在闻到她身上那永远也洗不掉的魔族腥膻味时,还会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吗?
  太素仙宗会接纳一个被魔修玩弄过的残花败柳吗?
  不会的……他们只会觉得她丢了宗门的脸,只会将她当成证明宗门清白的牺牲品!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那能让男人心生保护欲的绿茶手段,在“失贞于魔”这个铁一般的污点面前,一文不值!
  她回不去了。
  她永远也做不回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追捧的依依仙子了。
  “不……不要说了……别说了……”
  洛依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悲鸣,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崩溃了。
  “所以,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你只是老子胯下的一条母狗!”
  厉九煞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暴嘶吼。
  他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的润滑。
  他极其粗暴地掰开洛依依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那因为杀戮而极其亢奋、粗大狰狞的物事,对准了那干涩、脆弱的所在。
  然后。
  伴随着他那掐在洛依依腰间的大手猛地用力。
  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极其狂暴、残忍、毫无保留地向前一挺!
  “撕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闷响。
  “啊!!!!”
  洛依依那张甜美的初恋脸瞬间扬起,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杜鹃啼血般的绝望惨叫。
  痛!
  极致的撕裂之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那干涩的摩擦带来的巨大痛苦,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那双原本清澈、水汪汪的小鹿眼,此刻因为剧痛而暴突,眼白中布满了极其可怕的血丝。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红肿娇嫩的下唇,直到咬出了殷红的鲜血,顺着苍白的下巴流淌而下,也无法阻止喉咙里发出那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哀鸣。
  “砰!砰!砰!”
  厉九煞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她骨盆撞碎的恐怖力道。这根本不是男女之事,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是对她肉体和灵魂的双重凌迟。
  白骨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在为这个陨落的仙子奏响挽歌。
  洛依依那具窈窕、纤弱、完美无瑕的娇躯,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残暴撞击下,像一片无根的落叶,在惊涛骇浪中无助地起伏、摇晃。
  她那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毯子,将那坚韧的兽皮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裂痕,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翻卷、流血。
  那一丝丝因为偶然听到情报而升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一抹还想要逃离魔窟、重回正道巅峰的虚荣美梦。
  在这犹如地狱般的撞击中,在这干涩、痛苦、撕裂的绝对暴力之下。
  彻彻底底地,碎成了齑粉,化作了这葬魔荒原上,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