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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战后温存——帐篷内的征服与奖赏
夜幕,终于如同沉重而粘稠的铅块般,死死地压在了玄渊界中层战场的上空。
持续了整整一日的绞肉机式厮杀,随着远方悠长而苍凉的收兵号角声暂告一段落。暗红色的魔道煞气与冰蓝色的清灵之气在天际线上交织、碰撞,形成了一道诡异而恐怖的光晕。
联军营地内,篝火一簇簇地亮起,但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肢体被术法烧焦的糊味,以及无数修士灵力透支后散发的淡淡腥甜气息。到处都是互相搀扶、断臂残肢的低阶弟子,痛苦的哀嚎、压抑的啜泣与绝望的呻吟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在这片愁云惨雾的营地深处,一座被高级隔音阵法与聚灵阵双重笼罩的豪华军帐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充斥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燥热与极度扭曲的欲望。
“哗啦——!”
厚重的、由高阶妖兽皮革制成的营帐门帘被一把极其粗暴地掀开。
慕容轩大步跨入帐内。他身上的“紫金狻猊战甲”此刻早已失去了白日里那般耀眼璀璨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法器划痕,暗红色的魔修血液甚至在战甲的缝隙中凝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褐色血块。隐隐约约间,还能闻到魔道功法被击溃后残留的刺鼻焦臭。
但他整个人,却处于一种极其狂热、极其亢奋的巅峰状态。
结丹期巅峰的雄厚修为,加上极品法器的绝对碾压,让他在今日的次要战场上出尽了风头。那种在数万蝼蚁般的低阶魔修中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的快感,如同这世间最猛烈、最让人上瘾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体内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破坏欲。杀戮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疲惫,反而激发了他最原始的兽性。
他那双原本清朗高傲的眼眸,此刻因为杀戮的刺激与灵力的剧烈激荡,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在帐篷内昏暗摇曳的灵石灯火下,那双眼睛闪烁着犹如发情野兽般骇人的红光。
“慕容师兄……”
就在慕容轩粗重喘息的瞬间,一道软糯、甜腻,带着几分死里逃生的颤抖与无尽依赖的娇呼声,在帐篷最深处响起。
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一张简陋却宽大的行军床被安置在营帐中央。虽然是行军床,但上面却极其奢靡地铺了一整张四阶雪狐的柔软兽皮。
洛依依,就那样如同受惊的雏鸟般,蜷缩在雪白兽皮的中央。
她身上那件在白日里显得清纯可人的粉色流仙战裙,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裙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极其自然地向上褪去,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细腻、犹如极品暖玉般的小腿。几缕乌黑的青丝黏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衬托得那张清纯无害的初恋脸越发楚楚可怜。
当她看到慕容轩全须全尾、犹如战神般踏入帐篷的那一刻,那一双如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洛依依光着白嫩娇小的脚丫,连鞋都顾不上穿,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的纯洁小白兔,不顾一切地扑向了慕容轩。
她丝毫没有嫌弃慕容轩身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浓烈的汗臭味,一头扎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依依在后方看着你在魔修大军中厮杀,被那么多可怕的魔头围攻……依依的心都要碎了。依依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师兄了……呜呜……”
洛依依将娇小的脸蛋死死埋在慕容轩的胸膛上,眼泪极其精准、恰到好处地打湿了他战甲的边缘。她纤细的双臂紧紧环抱着慕容轩的虎腰,娇躯因为“极度的后怕”而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哈哈哈!傻丫头!”
感受到怀中那具柔软娇躯的战栗,听着那满含崇拜与依赖的哭泣,慕容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属于大男人的虚荣心与保护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狂傲至极的大笑。一双粗糙、甚至还沾着未干血迹的大手,一把揽住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隔着薄薄的粉色布料,极其用力地、带着施虐倾向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
“区区魔修炮灰,也配伤到你师兄我?他们不过是师兄剑下的亡魂,是师兄向你证明实力的垫脚石罢了!”
战场上残酷的血腥气,混合着洛依依身上那股处子般的甜香幽幽钻入鼻腔,瞬间化作了冲垮慕容轩理智的最后一道决堤洪流。
“锵——嘭!”
慕容轩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身上沉重且沾满血污的紫金狻猊战甲,甚至懒得将其收入储物袋,便随手像丢垃圾一样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战甲褪去,露出了他那因为常年修炼而精壮结实、充血贲张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因为杀戮而渗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洛依依纤细的腰肢。根本不给洛依依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双臂猛地发力,直接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凌空抱起,像是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雄狮,重重地将她按在了铺着雪狐皮的行军床上。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娇呼,后背陷入柔软的兽皮中。她双手欲拒还迎地抵在慕容轩滚烫精壮的胸膛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与羞怯”。
此刻的慕容轩,最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温存与情调,而是用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征服,来彻底释放他体内激荡的杀意,来彰显他作为胜利者的绝对霸权。
只要今晚把他伺候爽了,让他体验到那种高高在上、将太素仙宗“外门白月光”肆意蹂躏的极致快感。明天,在更加残酷的绞肉机战场上,这头蠢猪绝对会更加卖命地挡在自己前面,做自己最坚固的肉盾。
“依依,师兄今日在战场上杀得痛快!现在,师兄要在你身上,更加痛快!”
慕容轩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肆无忌惮的淫欲。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一只大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撩起洛依依那件粉色的流仙战裙。
“嘶啦”一声,脆弱的裙摆被他粗暴地推到了洛依依白皙的腰际,堆叠在腰间。
昏暗摇曳的灯光下,洛依依那双雪白、匀称、没有一丝瑕疵的纤细玉腿,被慕容轩粗暴地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由于体质殊异,洛依依天生白虎。那宛如剥壳鸡蛋般光洁粉嫩、不带一丝杂草的幽静深谷,此刻在夜风中微微颤栗,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晶莹光泽。
慕容轩看着眼前这具纯洁到了极点、却又即将被自己狠狠玷污的美好娇躯,眼中的红光更甚。他低吼一声,犹如一头饿极了的野狼,从身后压了上去。
“师兄……你轻点……依依怕……”洛依依回头,用一种极其柔弱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发颤。
“轻?在战场上对付魔修,师兄可从来不懂什么是轻!”
慕容轩双手死死掐住洛依依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腹处的肌肉猛地绷紧,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狰狞的粗硕肉棒,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润滑,狠狠地、极其狂暴地贯穿了那片泥泞狭窄的秘境!
“呃啊——!!”
这极其粗暴的撕裂感让洛依依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从后方贯穿的姿势极其深入。洛依依双手死死撑在行军床坚硬的木沿上,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娇小的身体因为这极其狂暴的撞击力而猛地向前倾倒,脊背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
“啪!啪!啪!”
帐篷内立刻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这声音混合着简陋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高级隔音阵法内显得格外清晰、靡靡。
慕容轩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尽根没入,再狠狠拔出。他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用带着几分炫耀、几分暴戾的粗哑嗓音低吼:
“依依!告诉师兄!今天师兄威不威风?!那些魔崽子,是不是全被师兄像杀鸡一样宰了?!”
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洛依依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内心对这种毫无美感、纯粹发泄野兽欲望的行径充满了厌恶,但表面上,她却极其配合地扭动着纤腰,迎合着慕容轩那狂暴的撞击。
她深知如何用言语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推向高潮。
“啊……威风……哥哥好厉害……啊嗯……依依都看到了……”
洛依依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带着哭腔与极致的媚意,“那些魔修……啊……在哥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们连哥哥的剑光都挡不住……啊……哥哥就是天神下凡……”
“用力……依依好喜欢哥哥这样……把依依撞坏吧……依依是哥哥的……”
这几句极其精准的“绿茶语录”,简直比天香楼最高级的催情香还要致命。
每当洛依依甜腻地喊出一句“哥哥好厉害”、“魔修根本不是哥哥的对手”时,慕容轩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白日里自己大杀四方的幻象。这种精神上的极致虚荣与肉体上的紧致包裹感交织在一起,让慕容轩彻底陷入了癫狂。
“好!既然依依喜欢,师兄今天就彻底满足你这个小荡妇!”
慕容轩被那甜言蜜语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再次暴涨。他仿佛将身下的洛依依当成了战场上的敌人,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她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张行军床上。
“啊!啊!哥哥……太深了……啊……”洛依依被撞得娇喘连连,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抓住床沿才不至于被撞飞出去。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后入姿势后,慕容轩喘着粗气,双手突然用力一捞。
“转过来!让师兄看着你的脸!”
他猛地将洛依依翻转过来,换成了极其羞耻的侧入姿势。
他极其霸道地一把捞起洛依依的一条雪白玉腿,高高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极其大开大合的姿势,让洛依依那粉嫩的幽谷彻底暴露,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与防线。被撑开到了极致的秘境,被迫毫无保留地迎接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慕容轩顺势挺进,那滚烫的坚硬毫无阻碍地直接碾压过最深处的花心。
“唔——!”
洛依依的眼角被这直达灵魂的撞击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张清纯无害的初恋脸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几缕湿透的秀发贴在脸颊上。
一边是纯洁如雪、宛如白月光般的娇弱面容;另一边,却是极其淫靡、下流、大张着双腿被疯狂挞伐的肉体。
这种极大的反差感,是所有自诩正道天骄的男人最无法抗拒的毒药。在疯狂的侧入冲刺后,慕容轩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他如同发狂的野兽般,猛地将洛依依翻成了最正面的传教士体位。
为了追求更深的刺激,他极其粗暴地将洛依依那双纤细修长的雪白双腿,死死折叠压至她自己那饱满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洛依依的腰椎弯曲到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弧度,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悬空,毫无反抗之力。
“啪啪啪啪啪——!”
慕容轩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拉丝汁液,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埋入。他发起了最后数十次最疯狂、最狂暴的冲刺。
“依依……师兄……师兄要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而嘶哑的低吼,就在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狂暴灵力与滚烫的阳精即将如火山喷发般涌出的瞬间。
慕容轩猛地一咬牙,一把掐住洛依依的下巴,极其霸道地将那根沾满泥泞与淫液、粗长狰狞的肉棒,从那紧致不堪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抬头!看着师兄!”慕容轩低吼道。
洛依依甚至不需要他多加吩咐。在长期的“绿茶修养”中,她极其懂事地、微微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
她不仅没有闪躲,反而顺从地紧闭上双眼。她的唇角甚至还极其心机地带着一丝“心甘情愿被你玷污”的温柔笑意,宛如一朵在黑夜中静静等待着甘露浇灌、任君采撷的娇弱白莲花。
“嗤——!!!”
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浓稠、滚烫、带着结丹期修士浑厚阳刚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暴雨般,狠狠地喷射在洛依依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
滚烫的温度让洛依依长长的睫毛猛地微微颤抖。
浓稠的白浊液体肆意地喷洒,挂满了她那如蝶翼般的睫毛,糊住了她挺翘的鼻尖。甚至有一股浓厚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那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半张唇瓣上。
这一刻,帐篷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清纯到了极点的初恋脸,与代表着极致淫靡与玷污的浓厚白浊,在这张脸上交织碰撞,构成了一副足以让玄渊界任何正道男修彻底疯狂、道心崩溃的绝美画卷。
慕容轩看着自己在这件“完美艺术品”上留下的杰作,看着高高在上的“外门白月光”满脸都是自己的浊液。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般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紧绷的肌肉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放松了下来。
然而,对于洛依依来说,她的“战后服务”还远未结束。只有做到极致,才能让这个男人死心塌地。
她缓缓睁开水盈盈的双眼,视线因为睫毛上的白浊而显得有些模糊。她丝毫没有顾忌脸上那黏腻、腥膻的液体,反而像是一只极其乖巧、懂得讨主人欢心的猫咪般,缓缓在行军床上爬动。
她爬到慕容轩那还在微微跳动、尚未完全软化的胯间。
她一副痴情到了极点、仿佛将慕容轩的一切都视为珍宝的模样。
檀口微张,伸出那如丁香暗吐般的粉嫩舌尖。
“嘶……”
当那温热湿软的包裹感传来的瞬间,慕容轩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刚被掏空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洛依依极其细致、无比耐心地开始清理。她的舌尖灵活地顺着肉棒那粗大的冠状沟缓缓扫过,一点一点,将上面残留的黏腻体液、以及混合着两人爱欲的汁水,尽数卷入口中。
她不仅舔舐,还会时不时用柔软红润的唇瓣,极其轻柔地含住那敏感的龟头,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吸吮声。
那口交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敷衍,细致到了极点。每一个动作,都在极致地撩拨着慕容轩残存的神经。
当她最终将肉棒上所有的污浊都清理干净,将那些腥膻的液体艰难地吞咽下去时。她缓缓抬起头,红唇与肉棒之间,甚至拉出了一根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津液银丝。
“哥哥,干净了。”
洛依依甜甜地笑了一下。配上她那张还挂着残余白浊的脸,以及嘴角那根晶莹的拉丝,这种纯真中透着极致媚态的模样,简直令人窒息。
“依依……你真是个勾魂的尤物……”
慕容轩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长发,随后犹如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柔软的兽皮上。
见慕容轩已经彻底失去了精力,洛依依这才轻巧地翻身下床。她随手披上一件宽大的男式外衫,走到帐篷角落的洗漱铜盆前。
她极其仔细地用清水洗净了脸上的污浊,甚至用了一些自带的灵露去除那种腥气。随后,她用湿毛巾简单地擦拭了一番那布满红痕和指印的娇躯。
当她再次回到行军床前时,身上的外衫已经褪去。
刚刚洗漱过的肌肤泛着一层极其诱人的莹莹水光。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还带着微润的湿气,散发着好闻的、淡淡的皂角与桃花香气,彻底掩盖了帐篷内原本的靡靡之音。
她轻轻掀开雪狐兽皮,极其自然、毫无防备地,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窝里。
她就像是一只在寒风中寻求庇护的雏鸟,极其乖巧地将自己那娇小赤裸的娇躯,紧紧地贴合在慕容轩那宽阔、还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胸膛前。她的一条手臂搭在慕容轩的腰上,脸颊贴着他的心口。
“睡吧,傻丫头。有师兄在,明日谁也伤不了你。”
慕容轩半梦半醒间,本能地揽着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感受着怀中那散发着幽香的温香软玉,他在极度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很快,帐篷内响起了慕容轩均匀而沉重的鼾声。
第七十五章:征程不止——黎明前的宁静
玄渊界中层战场的夜,深沉、粘稠、且令人作呕。
它不像中天域太素神山那般有着清冷孤高的明月与璀璨的星河,也不像凡间有着静谧的虫鸣与安详的晚风。这里的夜,仿佛是一头正在贪婪舔舐着伤口、同时又在默默咀嚼着尸体的洪荒巨兽。
黎明前的这三个时辰,是天地间阴阳交汇的最底层,也是十二个时辰中最黑暗、最冰冷、死亡气息最为浓郁的时刻。
远方那连接着天穹与大地的暗红色煞气(魔道)与冰蓝色清气(正道),在经历了白日里无休止的疯狂碰撞、绞杀、互相吞噬后,似乎也陷入了一种力竭般的短暂疲惫。天际线上,不再有绚烂却致命的法术极光,只剩下隐隐约约的、如同九幽地府传来的闷雷声,在极高极远的苍穹深处空洞地回荡着。
太素仙宗以及各方正道势力驻扎的联军营地内,绵延数百里的篝火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点零星的猩红余烬,在夹杂着浓烈血腥味的刺骨寒风中苟延残喘,犹如垂死之人那黯淡无光的眼眸。
帐外的世界,是极其残酷的。时不时传来一队队披甲巡逻修士沉重而压抑的脚步声。那些由玄铁和冰魄打造的法器铠甲,在相互摩擦时发出“铿锵、铿锵”的冰冷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除了巡逻的脚步声,风中还夹杂着极其惨烈的背景音——那是医疗营帐区传来的。有些被魔道功法重创、伤及道基的修士,体内的“清灵之气”彻底溃散,被战场上无孔不入的浊煞之气强行灌入经脉。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发出夜枭般凄厉的惨叫,直到被执法的长老冷酷地一剑赐死,以防他们当场异变成没有理智的魔物。
这是地狱。
然而,在这片哀鸿遍野、愁云惨雾的营地最深处,一座被三层高阶隔音阵法、两层防御阵法以及一座微型聚灵阵层层包裹的豪华军帐内,却安静得仿佛与外面的修罗炼狱完全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位面。
这里的宁静,透着一股极度荒诞、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奢靡与淫秽。
帐内的灵石灯火早就被调到了最暗的程度,只在角落里散发着极其微弱、暧昧的昏黄色光晕。这种光线不足以照亮每一个角落,却恰到好处地给这方小天地蒙上了一层犹如极乐魔渊般的粉色滤镜。
空气中,原本应该充斥着的、属于慕容轩带回来的魔血焦臭味与浓烈汗臭,此刻早已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洛依依极其心机地在帐篷角落点燃的一小块“桃花软香脂”的甜腻气息。
这种香气并不浓烈,若有若无,但当它与经过了极致肉体碰撞后残留的浓重腥膻味、男女交媾发酵后的荷尔蒙气息、以及洛依依身上那股天生的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时,便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化学反应。它变成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靡靡之音,直往人的毛孔里钻,足以让任何自诩清心寡欲的男修在瞬间血脉贲张、道心失守。
军帐中央,那张简陋却宽大的行军床上,原本铺垫得整整齐齐的四阶雪狐兽皮,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惨不忍睹。雪白柔软的绒毛上,到处都是极其可疑的剧烈抓挠痕迹、深深的褶皱、湿润的水渍,以及一大片一大片已经半干涸、泛着淫靡光泽的浑浊斑点。
这些斑点,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着,在几个时辰前,这张床上曾上演过何等狂暴、何等没有底线的征服与挞伐。
在这片凌乱与淫靡的正中央。
慕容轩侧躺着。
他并没有睡着。尽管结丹期巅峰的修为让他在白日的战场上如同战神般所向披靡,但杀戮带来的神经极度亢奋,以及刚刚在那场毫无保留的肉体发泄中释放的狂暴精关,让他的身体虽然处于一种透支后的酸软中,但大脑却异常的清醒。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具因为常年修炼高阶功法而精壮、结实、布满完美肌肉线条的古铜色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他宽阔的胸肌和结实的后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极其细小、透着淡淡粉红色的抓痕——那是洛依依在情潮攀升至最巅峰、被撞击得几乎失去理智时,无意识间用指甲留下的“战利品”。
而在他那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阳刚之气的宽广怀抱里,洛依依就像是一只刚刚吃饱餍足、耗尽了所有体力后酣睡的纯洁猫咪,极其乖巧、极其依恋地蜷缩着。
两人此刻皆是一丝不挂,最原始的肌肤紧紧相贴,没有丝毫的隔阂。
昏暗且暧昧的灯光,极其贪婪地勾勒出洛依依那副完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致命反差感的娇躯轮廓。
她实在是太娇小、太柔弱了。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得仿佛慕容轩稍微用点力,就能听见她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但造物主偏偏在这纤弱到了极点的骨架上,赋予了最勾魂夺魄的丰满与最完美的弧度。
此刻的她,正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却又对身边男人绝对信任的姿态入睡。
她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专属领地”占有欲地,将那条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高高地搭在慕容轩那充满力量感的精壮腰腹之上。
那条腿的线条,在微弱的灯光下,美得简直像是一件不属于凡间的极品艺术品。顺着大腿根部饱满、圆润、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洗礼的弧线向下,小腿笔直而极其纤细。白皙的肌肤泛着犹如极品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这条白得耀眼的玉腿,与慕容轩那粗糙、暗沉、充满着荷尔蒙气息的古铜色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度强烈的、能够瞬间击穿男人理智的视觉冲击力。
不仅如此。
她那柔若无骨的娇小身躯,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紧紧地贴合在慕容轩的侧面上。
这种毫无防备的睡姿,让她胸前那两抹虽然不大、却极其挺翘娇嫩的浑圆,极其暧昧地挤压在慕容轩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随着她绵长、均匀的呼吸,那两点柔软在慕容轩的肌肤上起伏不定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致命的酥麻感。
慕容轩在黑暗中,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极其深邃地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他的双眼中没有丝毫因为刚刚云雨过后的温存与柔情,也没有刚睡醒的惺忪。相反,那双眼眸里透着结丹期巅峰修士特有的清明,以及一种犹如顶级掠食者巡视自己猎物般冰冷、傲慢、且极度餍足的光芒。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晕,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被无数人奉为“初恋白月光”的绝美睡颜。
不得不承认,在不发出一丝声音的静态下,洛依依真的美到了极点,而且美得极其有欺骗性。
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鹅蛋脸上,还残留着承受了狂风骤雨后未曾褪尽的淡淡红晕,就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桃花。她的五官清纯无害到了极致,没有三魔渊极乐圣女幽曼珠那种咄咄逼人、仿佛要将人骨髓都吸干的妖艳;也没有同宗圣女顾清漪那种高不可攀、视众生为蝼蚁的清冷。
她就像是一汪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的泉水。任何男人看到这张脸,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生出淫邪之念,而是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保护她。
但在太素仙宗这种极度内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爬到天骄位置的慕容轩,最喜欢的,就是将这种极致的清纯,狠狠地按在泥泞里弄脏、弄碎。
慕容轩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洛依依那只搭在他胸膛上的纤细小手,即便是睡着了,那葱白柔嫩的指尖,竟然还在他的胸肌上,极其缓慢、无意识地画着极其微小的小圈圈。
这种极其幼态、极其依赖、充满了小女儿娇态的动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做出来,杀伤力简直是呈几何倍数暴增。那柔嫩指尖传来的轻柔触感,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带着倒刺的羽毛,不断地撩拨着慕容轩体内刚刚因为发泄而平息下去的邪火,让那股火苗再次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太完美了。
慕容轩在心中暗暗感叹。
这种将全心全意的崇拜、毫无保留的依赖、将生死完全托付的信任,以及在床上那种虽然生涩却努力迎合、最终在肉体上达到绝对臣服的各种细节融合在一起。洛依依所提供的这种“情绪价值”,简直比太素仙宗藏经阁里最顶级的精神幻术还要无懈可击。
如果换作是天衍剑阁那个满脑子只有剑的傻子圣子楚无尘;或者是外面那些每天为了几块下品灵石拼死拼活、没见过任何世面的底层杂役炮灰。
看到这一幕,体会到这种被一个极品仙子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恐怕连自己的命、自己的道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掏出来,双手奉上交给她。
但慕容轩是谁?
他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系独孙!
他是从小在尔虞我诈、极其内卷、表面上师兄弟相亲相爱,背地里为了争夺一丝清灵之气资源、为了一部高阶功法,甚至可以将同门师兄弟毫不犹豫逼入死地、推下万丈深渊的宗门高层权力泥潭里爬出来的绝顶天才!
他看似狂傲自大、目空一切,在战场上喜欢像个孔雀一样开屏炫耀,甚至表面上看起来被洛依依迷得神魂颠倒、找不到北。
但在他的骨子里,在他的神魂深处,流淌着的是和玄渊界所有高位者一样——极度自私、极度冷血、极度利己的毒液。
“收你为侍妾?”
慕容轩的薄唇在昏暗的帐篷里,无声地扯出一个极其嘲弄、极其不屑,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白日里。
当他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用极品法器将那些魔修绞杀成肉泥,然后在洛依依那崇拜到极点的目光中走回大阵时。他确实在洛依依的耳边,用极其深情、极其霸道的语气承诺过:
“依依,只要你乖乖听话,等这场除魔之战结束,师兄就带你回太素内门,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做我慕容轩的女人。”
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这简直是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天大恩赐。
但慕容轩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男人在极度亢奋时、或者为了骗取女人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肉体奉献时,随口抛出的、连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如的廉价诱饵罢了。
在他慕容轩那野心勃勃的宏图霸业里,在他的大道之路上。他的正妻,必定得是像天机圣殿的神秘圣女、或者是一流修仙世家的嫡长女、甚至是像顾清漪那样(虽然他还没资格)拥有着极其庞大背景、能给他带来无尽修炼资源和政治联姻利益的绝顶天骄。
而侍妾呢?
在修仙界,侍妾的地位极其低下,但能成为天骄侍妾的女人,也绝不是凡俗之辈。至少也得是天赋异禀、身怀某种极其罕见的特殊血脉、或者修炼了上乘辅助双修功法的极品炉鼎,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他突破瓶颈提供巨大的助力。
至于怀里的这个洛依依?
一个刚突破凝气期、灵根极其驳杂、天赋平庸到了极点、靠着给外门那些蠢货男弟子抛媚眼、装可怜换取丹药,才勉强堆到这个境界的底层废物?
带她回内门?给她名分?
简直是玄渊界天大的笑话!这要是传出去,他慕容轩岂不是成了整个太素仙宗上层长老和真传弟子茶余饭后的笑柄!甚至他那严厉的爷爷,会直接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
慕容轩用极其冰冷的目光,看着洛依依那只依然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的小手。他的眼神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与爱意,有的,只是那种主人看着一只极其名贵、极其懂得讨好自己、但随时可以抛弃的宠物的眼神。
“不过是个稍微高级一点、长得比较漂亮、情绪价值给得比较足的肉体鼎炉罢了。”
慕容轩在心中极其冷酷地给洛依依定下了最终的价值标签。
他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洛依依是个什么货色,也看穿了她那副清纯崇拜的面具下,藏着的是对在战场上生存下去的极度渴望、以及对依附强者的极致算计。
但……那又如何呢?
他慕容轩根本不在乎。
在这漫长而枯燥的修仙岁月中,在这种随时可能身死道消的血腥战场上。这种带有极强目的性的女人,反而最好控制,也最让他省心。
你不需要对她付出什么真感情,你只需要给她一点点残羹冷炙般的虚假承诺,再在她面前偶尔展露几分强大的实力,帮她挡下几次致命的攻击。她就会为了活下去,像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趴在你的胯下,任你索求,任你摆布,并且还会用最完美的演技,让你体验到做皇帝般的快感。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
慕容轩的目光缓缓下移,再次贪婪地落在洛依依那具与他紧密贴合的雪白娇躯上。他的喉结极其不争气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这具肉体,确实有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致命的魔力。
这种魔力,无关乎修为的高低,而是源自于她天生的体质与极大的反差感。
那极致的紧致、那仿佛能将男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夹绞;以及最重要的,那张即便是被喷满了浓稠白浊、被极其屈辱地对待后,依然能咽下一切污秽,依然能对着你露出那种清纯初恋般、充满“哥哥好厉害”崇拜笑容的脸蛋。
这种将高高在上、受无数人追捧的“外门白月光”,强行按在身下肆意肏弄、听她用最柔弱的声音哭喊求饶、并且彻底征服的反差感,简直让人上瘾到发狂!
这种感觉,就像是凡间那些意志薄弱的赌徒,吸食了最劣质、却最容易让人产生极乐幻觉的五石散。
明知道她廉价,明知道她的感情是虚伪的。但那种能够无条件、全方位满足一个拥有庞大权力的男人所有暴虐、施虐与征服欲望的快感,根本让人无法戒掉,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弄坏。
慕容轩缓缓抬起了那只没有被压住的精壮手臂。
他极其霸道、极其不容抗拒地,将原本就紧贴着自己、蜷缩在怀里的洛依依,更加用力地搂入了怀中。
随着手臂力量的骤然收紧,他那精壮有力的臂膀死死勒住了洛依依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两人赤裸、毫无阻碍的肌肤在瞬间的紧密摩擦中,产生了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的温度。
“嗯……”
睡梦中的洛依依,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带着几分粗暴、几乎要将她腰肢勒断的拥抱力量。
她并没有因此而惊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相反,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极其甜腻、仿佛是在撒娇般的娇呢。
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她极其本能地——就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寻找到了最坚固、最安全的避风港的雏鸟一样,将那娇小柔弱的身躯,更加用力地往慕容轩宽阔、火热的怀里深深地拱了拱。
她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慕容轩的胸膛,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条原本就搭在他腰上的雪白玉腿,也顺势盘得更紧了一些,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慕容轩的身体里。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那种将全部身心与生死彻底托付的姿态,被洛依依演绎到了骨子里。哪怕是在这最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下,她也将这种“提供情绪价值”的本能,彻底融入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这,就是一个底层蝼蚁,在修仙界这种吃人的环境里,锻炼出来的最高级别的生存法则。
慕容轩低头看着怀中极其温顺、宛如家猫般蹭着自己的洛依依。
他那颗早已被修仙界权力倾轧的冷血浸透、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心脏,在此刻,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难以察觉的波澜。
他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当做唯一神明般依赖的满足感。因为这极大地抚慰了他那在外面对着高阶长老卑躬屈膝后,极度渴望膨胀的自尊心。
帐篷外的风,似乎更大了。
狂风撕扯着高阶妖兽皮制成的营帐边缘,即便有隔音阵法的阻挡,依然能听到阵阵如同千万只怨魂在夜空中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那是战场上无处不在的浊煞之气,在黎明前最后的疯狂肆虐。
慕容轩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般赤红的眼眸,穿透了昏暗、靡靡的帐篷空间,冰冷地看向了营帐厚重门帘缝隙外的那一片死寂夜空。
在那极度深沉的黑暗尽头。
在东方那被太素仙宗的冰蓝色清气笼罩的天际线处。
隐隐约约地,透出了一抹极其惨淡、极其微弱、如同死人皮肤般灰白的微光。
那是属于玄渊界中层战场的黎明。
但对于驻扎在这里的数十万修士和数百万魔修炮灰来说。在这片犹如血肉磨盘的修罗场上,黎明的到来,并不意味着希望、生机与救赎。
它只代表着一件极其残酷的事实——
短暂的歇息即将彻底结束。
新一轮的绞肉机、新一天的断壁残垣、新一轮的残肢断臂与血流成河,即将伴随着战鼓与号角声,重新拉开帷幕。
无论是谁,在这场浩劫中,都不过是天道棋盘上的蝼蚁。
慕容轩感受着怀中那具依然在沉睡、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温香软玉。他敏锐的神识,已经能够听到帐篷外,距离他们所在区域不远的地方,逐渐开始嘈杂起来的拔营声、低阶弟子们因为恐惧而发出的颤抖喘息声、以及军械长剑出鞘时的冰冷摩擦声。
战争的机器,重新启动了。
慕容轩深吸了一口帐篷内淫靡的空气,随后闭上眼睛。他运转《太素冰心诀》,将体内刚刚在双修与休息中恢复了七成左右的“清灵之气”,缓缓地、极其强硬地压入丹田气海。
第76章:弃子如衣
黎明,葬魔荒原。
这里的破晓从来不会带来希望与温暖。那被暗红色瘴气常年笼罩的穹顶,即便是清晨,也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如同腐肉般暗沉的紫红色。
中层战场的营地边缘,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昨夜刚经历了一场魔修炮灰的夜袭,此刻的阵地外围,到处都是断肢残臂,以及尚未凝固的暗黑色血液。
“咳咳……师兄,我的腿……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闭嘴!赶紧用回春符!别把那些嗜血的魔物再引来!”
营帐外围的泥泞中,几名太素仙宗和其余正道附属宗门的底层弟子正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瑟瑟发抖。他们身上的道袍早已被泥水和鲜血浸透,原本用来抵御瘴气的清灵护盾也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熄灭。对于这些聚气期、凝真期的底层炮灰来说,在这片战场上多活一个时辰,都是一种奢望。
然而,就在这片充满绝望与死亡气息的泥泞中,中军主帐的门帘被一柄玉骨折扇轻轻挑开。
慕容轩走了出来。
与周围那些宛如乞丐般凄惨的底层弟子形成了极其强烈的、甚至有些荒诞的反差。慕容轩身上那一袭太素仙宗内门真传的雪白锦袍,竟然没有沾染半点灰尘。袍角处用银线绣着的太素流云纹,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高阶防御阵法特有的清冷光泽。
他头戴紫金冠,腰悬极品法器‘霜寒剑’,整个人不仅穿戴整齐,甚至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站在由高阶避尘珠清理出的一小块干净空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荒原上浑浊的空气,随后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悲悯却又高高在上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惨状。
“除魔卫道,本就伴随着流血与牺牲。尔等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就当有舍身取义的觉悟。”慕容轩的声音清朗,蕴含着结丹期巅峰修士特有的灵力震荡,在这片愁云惨雾中显得格外响亮,“放心,有本座在此,定教那些魔道妖孽有来无回!”
周围的底层弟子们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有的眼中闪过一丝麻木,有的则勉强挤出崇拜的神色,连声附和“慕容师兄威武”。
而在慕容轩身后,那顶刻满聚灵阵和防御阵法的豪华营帐内,缓缓走出一道娇俏惹怜的粉色倩影。
是洛依依。
她今日穿着一件特意改制过的粉色流仙裙,裙摆堪堪及踝,走动间露出一点欺霜赛雪的玉足,既有着太素仙宗外门弟子特有的清纯,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娇媚。她的脸色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苍白,仿佛是昨夜被战场的厮杀声惊吓到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紧紧地贴在慕容轩的身后。
“慕容师兄……”洛依依伸出一双白嫩柔弱的小手,轻轻抓住了慕容轩锦袍的袖角,微微仰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赖:“昨夜听着外面的动静,依依好害怕。可是只要一想到师兄就守在外面,依依的心里就觉得无比踏实。师兄,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好有气势,就像是……就像是话本里拯救苍生的天神一样。”
慕容轩被这声甜糯的“师兄”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尤其是洛依依那仰慕的眼神,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的虚荣。在太素仙宗,他虽然是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天骄榜前十,但在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顾清漪面前,他始终觉得低人一头。顾清漪看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清冷、漠然,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设。
但在洛依依这里,他是天,是神,是唯一的依靠。
“依依师妹莫怕。”慕容轩嘴角勾起一抹自认完美的微笑,反手轻轻拍了拍洛依依的手背,声音放得极为温柔,“不过是一些不知死活的魔道散修罢了。今日,师兄便让你看看,我太素仙宗的无上剑法!”
表面上,慕容轩大义凛然,但他的内心却在暗自得意:等今日在这战场上多杀几个魔修,立下威信,再回营帐,这娇滴滴的依依师妹,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这等纯阴之体,采补起来必定滋味销魂。
而洛依依在低头的瞬间,眼底的崇拜却迅速化作了一抹精于算计的冷光。
她心里清楚得很,慕容轩虽然有着结丹期巅峰的修为,但大半都是靠他爷爷用天材地宝强行堆出来的,根基虚浮得很。但他那一身豪华到极点的装备,在这中层战场确实能横着走。
“吼——!”
就在这时,远处的红雾中传来几声凄厉的嘶吼。十几头被魔气感染的低阶血尸,以及几名炼气期的散兵游勇魔修,正循着活人的气息朝着营地边缘扑来。
“来得好!”
慕容轩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他表现的大好时机。他根本不屑于去指挥那些底层弟子结阵,而是为了在洛依依面前展现自己“一骑当千”的英姿,猛地拔出腰间的极品法器‘霜寒剑’。
“太素冰心诀·雪落无痕!”
慕容轩大喝一声,体内的清灵之气毫无保留地爆发。他身形腾空而起,白衣飘飘,宛如谪仙降世。霜寒剑在空中划出数百道华丽至极的冰蓝色剑气。
轰!轰!轰!
剑气所过之处,那些低阶血尸和炮灰魔修瞬间被冻结成冰雕,随后炸裂成漫天冰屑。阳光穿透红雾,折射在那些冰屑上,竟然折射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哇!师兄太厉害了!一剑霜寒十四州,依依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后方,洛依依极其配合地发出惊呼,小手捧在胸前,激动得俏脸微红,那崇拜的模样让慕容轩飘飘欲仙。
慕容轩落在地上,潇洒地挽了个剑花,将剑归鞘。其实对付这些炮灰,根本不需要动用如此消耗灵力的大招,但他要的就是这种碾压的视觉效果。他转过头,正准备对洛依依露出一个深情且强大的微笑。
然而,笑容刚刚爬上他的嘴角,便彻底僵住了。
“滴答……滴答……”
原本已经被他肃清的战场上,突然下起了雨。
不,那不是雨,而是粘稠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血滴!
原本还有一丝光亮的黎明天空,此刻竟被一片浓厚的血云彻底遮蔽。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大山般,轰然坠落在整个营地之上。
“什么人?!”
慕容轩脸色骤变,结丹期巅峰的神识疯狂外探,却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撞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血色泥沼中,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嘎嘎嘎嘎……”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从天际传来。那笑声仿佛是用指甲在琉璃上刮擦,刺得在场所有正道弟子耳膜剧痛,修为稍低的几名聚气期弟子,甚至直接七窍流血,惨叫着倒在了泥泞中。
血云翻滚,缓缓裂开。
一名身披暗红色长袍、面容惨白如纸的男子,坐在一张由数十具白骨拼接而成的狰狞座椅上,从半空中缓缓降落。
男子的一双眼眸是纯粹的暗红色,没有瞳孔,只有两汪翻滚的血水。他的指甲长达三寸,漆黑如墨。那股专属于魔道三渊之一——幽冥血海的“杀戮与贪婪”的浊煞之气,犹如实质般的触手,在他周身疯狂舞动。
来者,幽冥血海结丹期大圆满统领——厉九煞!
“太素仙宗的冰心诀?呵呵,花里胡哨,华而不实,像个在发情的孔雀一样可笑。”
厉九煞坐在白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容轩,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本座奉少主之命,前来视察这片战场的血食收集情况。没想到,还能遇到一条穿着金缕衣的肥鱼。”
慕容轩此刻如坠冰窟。
这是真正的杀气!是那种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踩着无数同阶修士的尸体才凝聚出的恐怖杀意!
慕容轩虽然也是结丹期巅峰,甚至在境界上并不逊色于眼前的魔修多少。但他的一身修为,是在宗门的灵气池里泡出来的,是吃着极品丹药升上来的。他的实战经验,仅限于宗门大比上的点到为止,或者是刚才那种对付炮灰的单方面碾压。
面对厉九煞这种真正的战争机器,慕容轩体内的清灵之气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那所谓的“存天理,灭人欲”的道心,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脆弱得宛如一张薄纸。
“你……你是血海的魔头!”慕容轩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大吼道,“我乃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嫡孙,慕容轩!我宗元婴长老就在后方压阵,你若敢动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噗嗤……”
厉九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素仙宗?大长老嫡孙?哈哈哈哈!”厉九煞猛地收敛笑容,暗红色的双眸死死盯着慕容轩,如同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小子,你是不是在娘胎里没断奶?这里是葬魔荒原!是绞肉机!别说是你爷爷,就是你太素仙宗的宗主玄机子亲自来了,在这片地界,规矩也是我们魔道说了算!”
话音未落,厉九煞突然出手。
没有华丽的剑诀,没有冗长的咒语。他只是抬起那只枯瘦的、生着黑色长甲的手,隔空朝着慕容轩虚虚一抓。
“血煞大擒拿!”
轰!
一只完全由腥臭血液凝聚而成的巨大魔手凭空出现,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慕容轩抓去。
慕容轩肝胆俱裂,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他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那股粘稠的血煞之气完全封锁,他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无法挪动半步。
“给我破!”
生死关头,慕容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疯狂催动体内的结丹期灵力,同时捏碎了胸前的一枚极品护身玉佩。
一层璀璨的金色光罩瞬间将他笼罩。
砰!
血色巨手狠狠地抓在金色光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极品护身法宝不愧是高阶货色,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厉九煞的这一击。但那巨大的反震之力,依然让慕容轩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那一身一尘不染的雪白锦袍,瞬间沾满了恶臭的泥浆和自己的鲜血,头上的紫金冠也滚落一旁,披头散发,狼狈到了极点。
“哎哟?乌龟壳还挺硬。”厉九煞饶有兴致地看着慕容轩,“不过,本座倒要看看,你这种靠长辈赏赐保命的废物,身上有多少极品法宝能让你碎?”
慕容轩艰难地从泥水里爬起来,眼中的狂傲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想逃。
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什么太素仙宗的荣耀,什么除魔卫道的誓言,统统去他妈的!他不想死在这里,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爷爷还要保举他晋升元婴!
可是,厉九煞的气机已经死死锁定了他的气海丹田。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转身御剑,对方绝对能在瞬间捏爆自己的脑袋。
就在慕容轩陷入绝望,大脑疯狂运转寻找生机之时。
厉九煞的目光,突然越过了慕容轩,落在了后方不远处的洛依依身上。
洛依依此刻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她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利用慕容轩的保护在战场边缘混混日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招惹来一个结丹期大圆满的魔修统领!
刚才厉九煞那一击的余威,直接震碎了她身上劣质的护体罡气。此刻的她,那件粉色的流仙裙在罡风的撕扯下破损了多处,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她娇弱的身躯在泥水中瑟瑟发抖,犹如一朵在狂风骤雨中即将被摧残的娇嫩桃花。
“啧啧啧……”
厉九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一股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邪与贪婪。
厉九煞的目光,就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一寸寸地在洛依依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刮过。
洛依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寒与恐惧。那是一种被当作纯粹的物品、当作食物来打量的眼神!在这种眼神下,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她炉火纯青的撒娇技巧、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统统变成了废纸!
魔修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掠夺和摧毁。
“不……不要……”洛依依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眼泪夺眶而出。这一次,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慕容轩,像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住了慕容轩沾满泥水的大腿。
“慕容师兄!救我!你说过会保护依依的!你说过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洛依依仰起头,哭得梨花带雨,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道男修心碎。
慕容轩低下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洛依依。
如果是在安全的中天域,如果是在太素仙宗的内门广场上,面对如此娇弱美人的哀求,慕容轩绝对会大义凛然地拔剑将敌人斩杀,以彰显自己的英雄气概。
可是现在。
前方是随时能将他捏死的魔道煞星,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正在疯狂地摧毁他的理智。
厉九煞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他最喜欢的,就是撕碎这些所谓正道人士伪善的面具。
“小子。”厉九煞收回了压在慕容轩身上的部分威压,慢条斯理地用漆黑的长甲剔着牙,语气中充满了恩赐般的玩味,“本座今天心情不错。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给你一条活路。”
慕容轩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极度渴望生存的光芒:“前、前辈此言当真?”
洛依依听到慕容轩对魔修改口称“前辈”,心中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她抱住慕容轩大腿的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指甲甚至掐进了慕容轩的肉里。
“当然。”厉九煞那双没有瞳孔的血眼中满是嘲弄,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慕容轩脚下的洛依依,“你,现在滚。把这个小美人,给本座留下。”
死寂。
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只有冷风刮过荒原的呼啸声,以及空气中滴答作响的血水声。
洛依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猛地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慕容轩的脸。那张曾经被她视为“金大腿”、“长期饭票”,甚至在几分钟前还让她觉得英俊非凡的脸。
“慕容师兄……”洛依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不可置信的希冀,“你……你不会丢下依依的,对不对?你说过,我是你见过的最纯洁的女孩,你宁死也不会让魔修玷污我的……”
慕容轩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幻了无数次。
屈辱、挣扎、愤怒……但最终,所有的一切,都被极度的恐惧和对生存的绝对渴望所吞噬。
他修的是“存天理,灭人欲”。
在这一刻,他忽然顿悟了。
什么是天理?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天理!
什么是人欲?对美色的贪恋,就是人欲!
既然要灭人欲,那把这个女人交出去,岂不是正合了宗门的大道?
多么完美的借口。多么虚伪的自我安慰。
慕容轩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恢复成了那种高高在上、没有任何凡人情感的“太上忘情”的冷漠。
他低下头,用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脚下的洛依依。
那眼神,不再看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再看一个他曾经垂涎三尺的尤物,而是在看一件可以用来交换自己性命的、冰冷的货物。或者说,是一件用过即弃的衣服。
“师兄?”洛依依被那种眼神刺痛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哀求。
“放手。”
慕容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狠狠地锯在洛依依的心头。
“不!我不要!他会杀了我,他会折磨死我的!慕容轩,你不能这么对我!”洛依依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伪装,像个泼妇一样死死抱着慕容轩的大腿,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
“我说,放手!”
慕容轩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急躁。他害怕厉九煞反悔,害怕慢一步自己就得死在这里。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结丹期的灵力猛然爆发,狠狠地一巴掌抽在洛依依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泥地里响起。
洛依依直接被这蕴含着灵力的一巴掌抽飞了出去,在泥水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她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那精致的初恋脸此刻沾满了肮脏的泥浆,狼狈不堪。
她捂着脸,呆滞地坐在泥水里,双眼空洞地看着慕容轩。
她所有的算计,她引以为傲的魅力,在这个男人撕下面具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以为自己是钓鱼的人,却不知道在绝对的生死面前,她连鱼饵都算不上,她只是用来挡刀的炮灰。
慕容轩看都没看地上的洛依依一眼。他转过身,对着半空中的厉九煞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弯下的腰脊,彻底打碎了他作为正道天骄的所有尊严。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既然前辈喜欢……”慕容轩顿了顿,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那就送给前辈了。晚辈告辞。”
轰!
话音刚落,慕容轩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他毫不犹豫地燃烧了本源精血,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色剑光,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太素仙宗后方大本营的方向亡命狂奔。
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战场上,只剩下凄凉的冷风。
“哈哈哈哈!这就是太素仙宗的天骄?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嘴脸?”厉九煞看着慕容轩逃窜的方向,发出震天的狂笑,“真是比我们魔修还要无耻,还要冷血啊!”
厉九煞收起白骨王座,缓缓降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他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瘫坐在泥水中的洛依依。暗红色的长袍在泥水中拖曳,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犹如实质般的死亡阴影,一点点地将洛依依完全笼罩。
洛依依绝望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厉九煞那张惨白如鬼的面孔,以及那双充满暴虐、淫邪、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生吞活剥的猩红眼眸。
“不要……求求你……”洛依依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本能地往后缩。
“不要?”厉九煞蹲下身,一把抓住洛依依那头原本柔顺、此刻却沾满泥浆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小可怜,你的‘英雄’已经把你卖了。”厉九煞那生着黑色长甲的手指,极其粗暴地划过洛依依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不过你放心,本座一定会在我的血鼎炉里,好好地‘疼爱’你的。保证让你在死之前,欲仙欲死……”
伴随着厉九煞令人作呕的狂笑声,葬魔荒原的红雾,再次将这片绝望的土地彻底吞没。
洛依依的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第77章:魔帐初夜(上)
葬魔荒原的穹顶,永远被一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暗红色瘴气所笼罩。这里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无尽的杀戮、绝望与如同腐肉般挥之不去的恶臭。
“呼——哧——”
高空之上,凛冽的罡风如同无数柄看不见的剔骨尖刀,疯狂地切割着周围浑浊的空气。
一道暗红色的血色遁光,正以一种几乎撕裂空间的恐怖速度,朝着荒原极深处的魔族领地疾驰。那遁光所过之处,甚至连下方的低阶魔兽都吓得匍匐在地,发出呜咽的哀鸣。
在这道代表着结丹期大圆满恐怖修为的遁光之中,洛依依正经历着她这辈子、乃至生生世世都未曾想象过的炼狱。
她没有被护体罡气保护。
幽冥血海的结丹期统领厉九煞,正用他那只生着三寸长漆黑指甲、犹如枯木般粗糙干瘪的右手,死死地捏着洛依依那白皙、纤弱、仿佛一折就会断裂的后颈。就像是老鹰抓着一只最廉价、最无力反抗的雏鸡,将她整个人悬空拎在数百丈的高空。
“咳……咳咳……”
洛依依的双手绝望地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点什么,但除了冰冷刺骨的罡风,她什么也抓不到。
狂暴的罡风毫无遮挡地抽打在她娇嫩的脸庞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把带着倒刺的沙砾被强行塞进她的肺腑。她那件原本为了勾引慕容轩而特意改制得极其合身、透着清纯与娇媚的粉色流仙裙,此刻在罡风的疯狂撕扯下,早已化作了一缕缕破败的布条。
冰冷的泥水、暗黑色的魔血,以及她自己被罡风割破肌肤渗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紧紧地贴在她窈窕纤弱的身段上。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布满了她那曾让无数男修垂涎的玉体。
但身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她此刻内心深处的绝望与恐惧来得凶猛。
恐惧。
这是一种足以将人灵魂都碾成齑粉的、纯粹的恐惧。
洛依依的大脑一片混沌,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便只有慕容轩临逃走前,那句冰冷、决绝、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既然前辈喜欢,那就送给前辈了。”
送给前辈了。
这五个字,就像是五根淬了剧毒的丧魂钉,死死地钉进了洛依依的心脏里。
她从小在凡间就是富甲一方的千金大小姐,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明珠。后来凭借着不错的美貌和一点点运气拜入太素仙宗,她更是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她太懂男人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红眼眶,什么时候该用那甜糯的声音喊一声“师兄”。在太素仙宗那个讲究“存天理、灭人欲”,实则极度压抑、男修们内心渴望得发疯的地方,她这种长着一张初恋脸、毫无攻击性、又懂得提供极高情绪价值的“甜妹”,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那些外门的男弟子,为了她一句轻飘飘的夸奖,可以去后山拼死猎杀妖兽;为了博她一笑,可以把攒了三年的灵石全部换成驻颜丹捧到她面前。
甚至连慕容轩这种内门大长老的嫡孙、高高在上的天骄榜前十,也不过是她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而已。她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用崇拜的眼神满足慕容轩的虚荣心,让他像条护主的老狗一样在前面挡刀,自己在后面安稳度过秘境历练,甚至还能分得大笔战利品。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是将这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高端猎手。
直到今天,直到遇到真正的绝对力量,直到慕容轩撕下那层“正道名门”的伪善面具。
她才可悲地发现,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仙子”,更不是什么“白月光”。自己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随时用来挡灾、用来交易、用来随手丢弃的廉价衣服!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么死在魔修手里……”
强烈的求生欲,在极度的恐惧中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洛依依知道,被带回幽冥血海的营地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将活人当成血食,将女修当成泄欲和练功炉鼎的人间地狱。一旦进去,她将面临比死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折磨。
她必须自救!
她只能依靠她这辈子唯一掌握的、也是最熟练的武器——她的身体,以及她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柔弱。
强忍着后颈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洛依依艰难地在狂风中扭过头。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又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将嘴唇咬出一丝苍白,用那种最能击中男人软肋的、凄楚、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看向了身侧那个犹如魔神般恐怖的男人。
“前……前辈……”
洛依依张开嘴,狂风瞬间灌入她的喉咙,但她还是拼命地夹紧了嗓音,用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仿佛能让骨头酥麻的甜糯颤音哀求着。
“依依……依依知道错了……依依不该和那些正道伪君子混在一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在半空中微微扭动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腰肢。这个细微的动作,恰到好处地让那被罡风撕裂到大腿根部的裙摆向旁边滑落,将她那一双白皙、匀称、修长,因为寒冷而微微交叠颤抖的小腿,完全暴露在厉九煞的余光之中。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肢体语言。不显得放荡,却将少女的脆弱与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前辈……依依很乖的……依依愿意伺候前辈……”
洛依依的眼泪终于适时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只要前辈能对依依温柔一点……依依……一定、一定能让前辈满意的……求前辈怜惜……”
在这番话出口的瞬间,洛依依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侥幸。
她是真的很美。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种楚楚可怜的残破美,也足以让天下九成九的男修气血翻涌。她不信,一个修魔的男人,会对着这样的自己无动于衷。只要他肯要自己,只要他肯把自己留在身边当个玩物,哪怕是做个最低贱的女奴,也比被扔进那些底层的魔兵堆里被活活轮暴致死要好!
然而,她错了。
她低估了幽冥血海魔修的残忍,更低估了“清浊双生”法则下,魔道对正道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极致鄙夷。
“嗤……”
听到洛依依的哀求,一直面无表情的厉九煞,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充满嘲弄的冷笑。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有看待一种极其恶心、低贱生物的鄙夷。
厉九煞猛地松开了捏着她后颈的手。
没等洛依依因为失去支撑而惊呼出声,厉九煞那只宛如铁钳般、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地捏住了洛依依娇嫩的下巴!
“唔!好痛!”
洛依依感觉自己的下颌骨仿佛要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捏成粉碎。她痛得眼泪狂飙,原本精心伪装的楚楚可怜瞬间崩溃,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把戏!”
厉九煞将那张惨白如纸、眼眶猩红的面孔猛地凑近洛依依。一股混合着腐烂尸体、干涸血液以及极其浓烈的、属于魔道“贪婪与杀戮”的浊煞之气,如同实质般的毒气,狠狠地冲刷着洛依依的面门。
洛依依被熏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你以为本座是谁?你以为本座是慕容轩那种没断奶的废物?还是太素仙宗那些没见过女人的假道学?”
厉九煞的手指在洛依依柔嫩的脸颊上粗暴地刮擦着,那尖锐漆黑的指甲,轻而易举地划破了她白皙的肌肤,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
“你们这些太素仙宗的婊子,整天把‘存天理灭人欲’挂在嘴边,装得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死人脸。可一旦撕下那层虚伪的皮,一旦面临生死……”
厉九煞的眼神中爆发出极其残忍的快意,“你们骨子里,比我们魔渊里最低贱的魅魔还要下贱!为了活命,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清灵之气’?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厉九煞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一刀一刀,将洛依依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伪装和自尊,全部剔除得干干净净,将她最丑陋、最自私的灵魂暴露在阳光下。
“听好了,太素仙宗的‘仙子’。”
厉九煞眼中的嘲弄化作了纯粹的暴虐,“在本座眼里,你不是女人,你甚至连个玩物都算不上。你只是一块散发着纯阴之气的肉,一个用来供本座发泄浊气、提升修为的血鼎!等本座吸干了你的元阴,就会把你扔给下面那些连妖兽都不如的魔兵,让他们好好尝尝太素仙宗仙子的滋味!”
“不——!”
洛依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所有的算计,她所有的茶艺,在这个纯粹的恶魔面前,不仅毫无作用,反而激起了对方更深的施虐欲。
“砰!”
厉九煞猛地一甩手,像扔垃圾一样再次捏住了她的后颈。
遁光的速度在一瞬间暴涨到了极致。洛依依的大脑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缺氧,终于陷入了半昏迷的浑噩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耳边呼啸的罡风骤然停止,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肉类被烧焦的焦臭味,疯狂地涌入洛依依的鼻腔。
“轰!”
洛依依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石头般,被一股极其粗暴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啊!”
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刻移位了,剧烈的疼痛让洛依依瞬间从浑噩中清醒过来。她捂着闷痛的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艰难地抬起头,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洛依依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
这里,是幽冥血海驻扎在中层战场的魔族营地。
如果说太素仙宗是九天之上的仙境,那这里,就是十八层地狱最深处的茅坑。
天空完全被暗红色的瘴气遮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营地四周,并没有什么阵法光罩,而是竖立着一根根高达数丈、由无数人类大腿骨拼接而成的狰狞图腾柱。
每一根图腾柱上,都用生锈的铁钩,倒挂着几具被剥了皮的正道修士尸体。鲜血顺着铁钩滴落在下方暗红色的泥土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声。
在营地的中央,有几个巨大的、直径达数丈的血色铜鼎正在熊熊燃烧。铜鼎下面烧的不是木柴,而是堆积如山的正道弟子尸骸。鼎内翻滚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一些看不出形状的残肢断臂在沸腾的血水中沉浮。
“统领大人回来了!”
“嘶——好重的纯阴之气!好标致的正道妞!”
“统领大人威武!这可是太素仙宗的极品啊!看着那双腿,老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周围,成百上千名长相丑陋、浑身散发着恶臭与浊气的底层魔兵和魔修,如同看到了绝世美味的鬣狗一般,纷纷围拢了过来。
他们毫不掩饰自己极其下流、贪婪、淫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瘫坐在泥地里、衣不蔽体的洛依依。有的魔修甚至当着她的面,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胯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在洛依依眼中,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嗜血魔鬼!
她惊恐地蜷缩起身体,拼命地想要将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遮挡起来。可是,那件破烂的粉色裙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和修长的双腿。每一次颤抖,只会让她在这些魔修眼中显得更加诱人。
“滚开!”
厉九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魔修,结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周围的魔兵们吓得浑身一颤,犹如退潮般瞬间散开,纷纷敬畏地跪伏在两旁,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厉九煞没有理会地上的洛依依,也没有伸手去拉她,而是径直朝着营地最深处、那顶最高大、通体由二阶妖兽‘暗影魔狼’皮毛缝制而成的黑色统领主帐走去。
洛依依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逃跑?周围是成千上万个眼冒绿光的魔修,只要她敢跑出厉九煞的视线一步,就会被瞬间撕成碎片,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她只能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在泥泞的血水中爬行,犹如一只最卑贱的母狗,跌跌撞撞地跟在厉九煞的身后,走进了那顶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魔帐。
轰!
随着洛依依的身体跌进帐篷,厚重且散发着浓烈兽骚味的帘幕重重落下。
营帐内的阵法瞬间启动。
外界那令人作呕的惨叫声、魔兵的狂笑声、铜鼎里血水沸腾的咕噜声,在阵法闭合的瞬间,被彻底隔绝。
帐篷内陷入了一种极其压抑、死寂的安静。
只有几盏镶嵌在四周柱子上的幽蓝色人骨磷火,散发着微弱且阴森的光芒,将帐篷内的一切照耀得影影绰绰。
“啊!”
洛依依还没来得及站稳,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突然从前方传来。
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极其粗暴地吸扯了过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一张宽大无比的床榻上。
“嘶——”
洛依依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这张床榻没有太素仙宗那种柔软的云丝冰锦,更没有安神定心的熏香。它完全是由不知名的巨大妖兽骨骼拼接而成,上面只是随意地铺着一层粗糙、甚至还带着几分干涸血迹的黑色兽皮。
坚硬粗糙的兽皮,在洛依依跌落的瞬间,犹如砂纸般狠狠地擦过了她露在外面的娇嫩肌肤。她白皙的手臂、圆润的肩膀,甚至是大腿外侧,瞬间被擦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血丝,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摔打,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粉色流仙裙彻底散开了。
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却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一抹极其丰满、傲人的雪白,在破败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那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便是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的修长玉腿。
洛依依绝望地蜷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等待屠刀落下的绝望幼兽。
磷火跳动。
厉九煞站在床榻边缘,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老练屠夫,在欣赏着自己案板上刚刚剥洗干净、最鲜嫩的一块好肉。
他缓缓地伸出那双粗糙干瘪的手,解开了身上那件沉重的暗红色统领战甲。
“咔哒……咔哒……”
战甲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声响都像是踩在洛依依的心脏上。
战甲褪去,露出了厉九煞那犹如铁塔般极其魁梧、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上半身。他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却又肌肉虬结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无数诡异、扭曲的暗红色魔纹。这些魔纹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在肌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这是纯粹的、属于雄性魔修的狂暴气息。这种气息,与太素仙宗那些修炼冰心诀、清心寡欲、甚至连体温都偏低的男修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毁灭欲、占有欲和极致粗鄙的压迫感。
厉九煞那双没有眼白、只有翻滚血水的暗红色眼眸,如同两道实质般的利刃,居高临下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洛依依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躯。
他的目光从洛依依那张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初恋脸开始。
划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雪峰。
掠过那没有一丝赘肉、不堪一握的脆弱纤腰。
最终,厉九煞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洛依依裙摆下方,那双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打着寒颤的纤细小腿上。
那是洛依依最具杀伤力的武器。白皙、匀称、没有任何瑕疵。在太素仙宗,不知道有多少外门男修做梦都想摸一摸这双腿,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觉得是莫大的恩赐。
但此刻,这双腿在厉九煞的注视下,就像是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幼鹿,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彻底摧毁、狠狠折断、看她在绝望中哀嚎的脆弱感。
“真是一副完美的炉鼎胚子啊……”
厉九煞那干瘪猩红的嘴唇微微勾起,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粗重的喘息声。
“抖得这么厉害?”
厉九煞迈开沉重的步伐,犹如一头逼近猎物的饿狼,一步一步地走上那张宽大的骨头床榻。
“平时在你们太素仙宗,被那些废物围着转的时候,不是笑得很甜吗?不是喜欢用这双腿去勾引那些假道学吗?”
“你……你别过来……”
洛依依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绝望地抓起床榻上的粗糙兽皮,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身体拼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死死地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兽骨床梁上,退无可退。
“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在这一刻,洛依依终于明白,死亡,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奢望。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本座好久没尝过太素仙宗这种极品的味道了,怎么舍得让你轻易死掉呢?”
厉九煞冷酷地笑了一声,突然,他猛地探出那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
没有去抓洛依依的肩膀,也没有去抓她的手臂,而是快若闪电般,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洛依依那纤细的右脚踝!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脚踝处传来的剧痛仿佛连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本能地用另一只脚去踹厉九煞的手臂。但她那点聚气期四层的微末修为,踹在结丹期大圆满魔修如同精铁般的肌肉上,简直就像是在用棉花砸石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厉九煞眼神一厉,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猛地用力往回一扯!
“嘶啦——”
伴随着洛依依绝望的惨叫,她整个人被毫无反抗之力地从床榻里侧,硬生生地拖拽到了床榻的边缘。
她白皙柔嫩的背部,在粗糙坚硬的兽皮上剧烈摩擦,瞬间被蹭出了大片火辣辣的红肿和血丝。
她直接仰面躺在了厉九煞的身下,双腿被强行分得极开,那最脆弱、最隐秘的地带,虽然还隔着一层单薄残破的里衣,但却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这头饥饿的魔狼视线之中。
洛依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犹如魔神般压在自己上方的厉九煞,大脑一片空白。
“撕啦——!!!”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心碎的裂帛声,在死寂的魔帐内骤然炸响。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更没有正道双修时那种虚伪的温存与循序渐进。
厉九煞那只生着黑色长甲的粗糙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洛依依胸前残存的粉色流仙裙,猛地向两边一撕!
这件由二阶天蚕丝织就、价值数百块下品灵石的法衣,在魔修那狂暴纯粹的肉体力量下,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粉色碎布,犹如一场凄美的落樱。
“啊——”
洛依依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欺霜赛雪,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寒冷和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的绝美娇躯,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冰冷且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
她那完美的曲线、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纯洁、那属于少女独有的幽香,在这一刻,成为了刺激恶魔发狂的最强催化剂。
“不!!!”
洛依依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拼命地想要护住自己胸前的春光,同时双腿疯狂地想要并拢。
但厉九煞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装什么贞洁烈女!”
厉九煞狞笑一声,他那只粗暴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洛依依两只纤弱的手腕。
结丹期魔修的力量何其恐怖,洛依依感觉自己的手腕几乎要被捏断了。厉九煞极其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强行翻转,然后用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了她的背后,死死地压在粗糙的兽皮上!
“唔——”
洛依依痛得冷汗直冒。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的姿势,迫使她那原本就傲人的上围极其屈辱地高高挺起,完全、彻底地呈现给了眼前的恶魔。她就像是一件被剥开包装的精美祭品,无助地躺在祭坛上,等待着恶神的享用。
厉九煞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并没有像洛依依想象的那样去抚摸那些柔软的地方。
魔修的乐趣,往往在于破坏和折磨。
他那只生满了老茧、带着漆黑长甲的手掌,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暴虐,狠狠地落在了洛依依因为姿势而被迫挺起的、那雪白无暇的腰侧和挺翘的臀部上。
“啪!啪!啪!”
粗糙的手掌带着结丹期修士强悍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在洛依依娇嫩的肌肤上拍打、揉捏!
“啊……疼……好疼啊……求求你别打了……”
洛依依痛苦地啜泣着。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每一次揉捏,那尖锐的指甲都会毫不留情地划过她的肌肤。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白得透明的肌肤上,便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指印和青紫的淤青。这些红痕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残忍。
但这残忍的画面,却极大地刺激了厉九煞体内狂躁的浊煞之气。他眼中的猩红光芒越来越盛,呼吸也变得犹如风箱般粗重。
“疼?这点疼算什么?”
厉九煞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与破坏欲。他一把掐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强迫着将洛依依那柔软的身躯微微折叠,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极度门户大开的姿势。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现在,让本座看看,你们太素仙宗的婊子,到底有多高贵!看看慕容轩那个废物,到底是丢下了一个什么样的极品!”
话音未落。
厉九煞根本没有理会洛依依干涩、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他没有任何的润滑,没有任何的怜惜,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带着属于魔道的狂暴与粗野,狠狠地沉下腰,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狂暴地插进了那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洛依依的双眼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眼球甚至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充血。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庞,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痛!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恐怖剧痛!这种痛楚瞬间顺着极其敏感的神经,犹如几万道雷霆同时劈在她的脑海中,冲破了她理智的极限。
没有丝毫的快感,没有任何所谓的双修极乐。
“噗嗤——”
“桀桀桀……好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与洛依依的痛不欲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厉九煞发出的那声舒爽到极点的咆哮。
他毫不在意洛依依的死活,更不在意她眼角的泪水和崩溃的神情。相反,他被那种因为极度干涩而产生的强烈摩擦感,以及洛依依小学本能的抗拒和极其恐怖的紧致,刺激得几欲发狂。
太素仙宗女修特有的纯阴之气,虽然极度排斥他体内的浊煞之气,但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交融中,却又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互补和刺激。
厉九煞开始疯狂地挞伐。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冲撞!
“砰!砰!砰!”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洛依依脆弱的身体和早已崩溃的自尊上。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昏暗的魔帐内不断回荡,伴随着洛依依越来越凄厉、最终只能变成无力沙哑的惨叫,交织成了一首独属于魔道的残酷乐章。
“哭啊!继续给本座哭!叫大声点!”
厉九煞一边极其粗暴地动作着,一边低下头,贴在洛依依的耳边。他那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洒在洛依依的脸上,用最粗鄙、最恶毒的语言,狠狠地践踏着她仅剩的尊严。
“你现在只是一条被慕容轩随手扔掉的母狗!一条被魔修压在身下操弄的贱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太素仙宗的长老们要是看到他们心爱的弟子这副浪荡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
洛依依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屈辱已经完全扭曲。
冷汗混合着泪水,糊满了她曾经精致无瑕的面庞。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无法阻止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从下半身不断地传来。
慕容轩……
听到这个名字,洛依依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滔天彻地的恨意和悔恨。
她恨慕容轩的虚伪、无情,恨他那种道貌岸然的丑陋面孔!她更恨自己,为什么当初瞎了眼,想要依靠那种外强中干的废物!自己为了他,甚至在心里无数次盘算过如何奉献身体来换取资源,结果却换来被当成挡箭牌丢弃的下场。
“还敢分心想别的男人?!”
厉九煞是何等修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洛依依那一瞬间的神识涣散和眼神中的追忆。
他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洛依依那头原本柔顺、此刻却凌乱不堪的秀发。他用力一扯,强迫洛依依扬起那张泪水涟涟的脸,直视着他那双猩红恐怖的眼眸。
随后,厉九煞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蛮横、几乎要将洛依依整个身体彻底捣碎的恐怖力度,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唔……不要……求求你……慢一点……要被撕裂了……真的要死了……”
洛依依发出破碎不堪的求饶声。
然而,令她感到无比绝望、甚至比死亡还要羞耻的是……
尽管她的大脑充满了对眼前这个魔修的恐惧与憎恨,尽管她的身体正承受着撕裂般的非人剧痛。但她那身为女修、尤其是在太素仙宗压抑了许久的纯阴之体,在面对结丹期大圆满魔修那狂暴、至阳至浊的浊煞之气强行灌注、且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物理刺激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违背她理智的、极其可耻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痛楚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收缩。
那股紧致的绞杀之力,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更像是一种因为异样刺激、在生死边缘徘徊时,身体为了寻求解脱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本能战栗。
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着痛苦的异样酥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悄然升起。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自己或许觉得恶心和羞耻,但对于深谙采补之道的魔修厉九煞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烈性、最完美的催情药!
“哈哈哈哈!嘴上叫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啊!”
厉九煞敏锐地感受到了那股绝妙的紧致感和她身体深处的细微变化。他狂妄地大笑着,眼中的暴虐化作了极致的情欲。
“果然,你们这些太素仙宗的仙子,骨子里天生就是用来给魔修炼功的贱货!越是压抑,堕落起来就越是放荡!来吧,让本座好好开发开发你这具充满清灵之气的身体!”
狂笑声中,魔帐内的血腥味与靡靡之气,在阵法的隔绝下彻底交融在一起。
第78章:魔帐初夜(下)
葬魔荒原的夜,浓稠得像是一缸化不开的毒血。
帐外,凄厉的阴风裹挟着令人作呕的焦臭与血腥,在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图腾柱间穿梭,发出犹如万千怨魂同哭般的呜咽。那些巡夜的底层魔兵,偶尔会爆发出一阵粗鄙下流的狂笑,夹杂着从其他营帐里传来的、那些被俘获的正道女修炼狱般的凄厉惨叫。
但这一切外界的嘈杂,都被厉九煞这顶主帐的隔音阵法无情地挡在了外面。
在这顶压抑、昏暗、仅靠几盏幽蓝色人骨磷火照明的巨大魔帐内,洛依依正在经历着一场她哪怕在最可怕的噩梦中,都无法勾勒出万分之一的恐怖刑罚。
漫长。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彻底崩溃的、毫无希望的漫长。
在太素仙宗时,洛依依曾为了攀附高枝,刻意去听过那些内门师姐们私下里交流的双修秘闻。在那些描述中,高阶修士体魄强悍,双修之时动辄数个时辰。但那所谓的双修,是讲究阴阳交泰、灵力互补、如春风化雨般的极乐之事,是水乳交融的升华。
而此刻,压在她身上这头名为厉九煞的魔鬼,根本不是在双修,而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单方面的疯狂掠夺与肉体挞伐!
“砰!砰!砰!”
沉闷、粗暴、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营帐内仿佛永无休止地回荡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粗糙兽皮被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结丹期大圆满的魔修,其体魄之强悍、气血之旺盛,远远超出了慕容轩那种靠嗑药堆上去的、中看不中用的伪天骄,更超出了洛依依这个仅仅只有聚气期四层修为的柔弱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千百倍。
厉九煞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狂暴野兽。他体内那属于幽冥血海的、象征着“杀戮与贪婪”的浊煞之气,犹如滚烫的岩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极其野蛮地强行灌入洛依依那纯洁、脆弱的纯阴之体内。
“呜……不……求求你……放过我……要断了……真的要被你撞断了……”
洛依依的嗓音,早已经在最初那半个时辰的凄厉惨叫中彻底嘶哑、撕裂。此刻的她,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碎玻璃,每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都伴随着声带撕裂般的剧痛。她再也喊不出那甜糯娇媚的“师兄”,只能像一条濒死的小狗一样,发出断断续续、毫无尊严的呜咽。
从床榻的里侧被拖拽到外侧,从铺着黑色兽皮的巨大骨床,一直滚落到冰冷坚硬的泥地上。
厉九煞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随意发泄的、没有痛觉的充气玩物。
“转过去!”
厉九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只生着三寸长、漆黑锋利指甲的粗糙大手,一把揪住洛依依那早已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长发。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洛依依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厉九煞如同翻弄一块破抹布般,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在泥地上强行翻转了过去。
洛依依被迫背对着厉九煞。她那两只纤弱的手腕,依然被厉九煞的一只大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她那曾经让无数外门男修垂涎三尺、被誉为“楚王腰”的纤细腰肢,被迫深深地塌陷下去,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泥地上。而她那浑圆、雪白、早已布满青紫指印的臀部,则以一种完全门户大开、极其下贱的姿态,高高地迎合着身后的魔影。
这就是修仙界最令女修感到奇耻大辱的姿势——宛如一条卑贱到了骨子里的母狗,在向强壮的雄性乞怜。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洛依依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泥土糊在她的脸上,这种看不到对方、完全将最脆弱的后背暴露给魔修的恐惧,让她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停顿,没有任何的怜悯,更没有任何所谓的润滑。
“噗嗤!”
极其粗暴的、干涩的贯穿,带着魔修那恐怖的爆发力,再次从身后狠狠地降临。
“呜啊——!”
洛依依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脖颈瞬间高高地扬起,拉出一道凄美而绝望的弧线。因为极致的干涩和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撑胀感,她的眼球都在剧烈地向上翻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面前的泥地里,硬生生地抓出了十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粗大、滚烫、布满青筋的魔道性器,在她那早已紧致到几乎要抽筋的体内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都带来剥皮抽筋般的撕裂痛楚;每一次无情的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一并带出体外。
但最令洛依依感到绝望、崩溃,甚至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的,是在这种极度高强度的痛苦摩擦之下,她那常年被太素仙宗“存天理灭人欲”的清规戒律所压抑的身体,竟然不可抑止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可悲的、违背了她所有理智的生理快感。
那是一种毒药。是身体为了在极致的痛楚中寻求解脱,在纯阴之气与浊煞之气的疯狂对撞中,被迫分泌的毒药。
一丝丝病态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如同毒蛇般悄然攀爬上她的脊背。她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竟然在剧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渴求着魔修更狂暴的惩罚。
“啪!”
厉九煞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抽打在洛依依雪白高翘的臀部上,瞬间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掌印。
“怎么?刚才不还在哭着喊救命吗?现在这身子怎么绞得这么紧?吸得老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厉九煞犹如破风箱般粗重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股脑儿地喷洒在洛依依娇嫩的后颈上。
“太素仙宗的婊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果然,你们天生就是用来被人从后面肏弄的贱货!”
厉九煞的折磨,从来不仅仅停留在肉体上。对于他这种活了数百年的老魔头来说,单纯的发泄肉欲早已索然无味,他最热衷、也最拿手的,是一点一点地、将这些自诩高贵的正道仙子们内心最后的幻想、尊严和精神防线,彻底碾成粉末。
“起来!”
厉九煞突然一把死死掐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结丹期恐怖的臂力爆发,竟直接将洛依依那娇弱的身躯从泥地上提了起来!
“啊!”
洛依依的双脚瞬间悬空,那种失去重心、无依无靠的极度恐惧,让她本能地、死死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盘住身后的男人。
但这正中厉九煞下怀。这本能的夹紧,换来的是厉九煞借着她身体下坠的重力,一次更加深入、几乎要捅穿她子宫的猛烈一击。
“轰!”
厉九煞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态,像举着一件战利品一样,大步走到营帐边缘,将洛依依整个人狠狠地抵在了一根粗大的、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白骨图腾柱上。
冰冷刺骨的柱身,瞬间贴上了洛依依那火热、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赤裸后背。
一冷一热的极致交替,让洛依依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
“看着我。”
厉九煞用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洛依依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已经空洞、充满绝望和祈求的眼睛,直视着自己那双猩红如血的魔眼。
“告诉我,你那个好师兄……那个被称为天骄榜前十,平时对你百依百顺的慕容轩,刚才把你像块破抹布一样扔给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厉九煞一边用一种几乎要将洛依依拦腰折断的恐怖力度疯狂地冲撞着,将她钉死在白骨柱上,一边用最恶毒、最诛心的语言,如同尖刀般在洛依依的心口上疯狂搅动。
“不……不要说他……求你不要说……”
洛依依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厉九煞的手背上。她不想听,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慕容轩”这三个字。
那曾经是她最骄傲的资本,是她精明算计的证明,是她以为可以护她一世周全的参天大树,也是将她毫不留情地推入这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不说?他可是你千挑万选的‘靠山’啊!”
厉九煞发出一声极度嘲讽、刺耳的狂笑,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忍的诛心之语。
“你以为你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那些红着眼眶掉眼泪的‘茶艺’能玩弄所有人?你以为你在他面前装装可怜,露露大腿,他就会为你拼命,为你对抗结丹期魔修?哈哈哈哈!你真是蠢得让人觉得可悲!”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他慕容轩眼里,不过是他闲暇时逗弄的一只发情的宠物!在绝对的生死面前,你连他身上的一件法器都不如!他把你交出来换命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知道他转身逃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厉九煞故意停顿了一下,将那张宛如恶鬼般的脸庞贴在洛依依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深渊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心里在想:‘还好有这个蠢货贱人挡刀。等老子回了中天域,什么样的极品找不到?不过是扔了一件用腻了的、别人随时能穿的破衣服罢了。’”
“不!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杀了我吧!!!”
洛依依彻底崩溃了。
这番话,比厉九煞对她肉体上的千刀万剐还要残酷百倍。它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布满锯齿的钝刀,将洛依依构建了十几年的“高级猎手”、“外门白月光”、“所有男人都会爱我”的虚荣心,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锯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精明、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只是一场可笑至极的猴戏。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外门杂役——包括那个老实巴交的苏木面前,那种高高在上、把他们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嘴脸;想起自己为了勾引慕容轩,故意在雨中湿透衣裙、展露曲线的做作;想起自己被慕容轩甩开手时,慕容轩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急躁和冷漠。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极度的屈辱,以及对自己命运彻底无望的绝望感,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洛依依的灵魂彻底吞噬。
她的双眼,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焦距。
“这就受不了了?精神崩溃了?”
看着洛依依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厉九煞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毁高岭之花的征服快感。
“太素仙宗的仙子堕落起来,这绝望的滋味,真是令人疯狂啊!”
厉九煞狂啸一声,体内的血煞浊气彻底沸腾到了顶点。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最野蛮的肉体掠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于洛依依来说,是一场漫长到仿佛经历了几次轮回的处刑。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彻底模糊,身体已经超负荷到了极点,失去了对痛觉的敏锐感知。只剩下那种麻木的、被粗大的异物疯狂贯穿、撕裂、碾压的机械感。她的嗓子已经连最微弱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极度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腥甜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营帐内的磷火渐渐燃烧殆尽,变得黯淡无光。
不知何时,透过营帐厚重的缝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惨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鱼肚白。
黎明,终于来了。
但对于洛依依来说,这绝不是救赎的曙光,而是宣告她彻底堕入深渊的丧钟。
“吼——!”
伴随着厉九煞一声犹如远古魔兽般恐怖的嘶吼,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一僵。他双臂死死地勒住洛依依的腰肢,那种恐怖的力道,让洛依依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蕴含着结丹期大圆满狂暴浊气的污秽浊物,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爆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极其暴虐地、深深地注入了洛依依那早已破败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呃……”
洛依依浑身触电般地剧烈痉挛起来。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那股霸道至极的魔气,伴随着滚烫的浊液,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瞬间冲毁了她丹田内原本微弱、中正平和的太素清灵之气,犹如一滴浓墨滴入清水,在她的丹田、经脉、甚至灵魂深处,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肮脏的魔道烙印。
从这一刻起,她不仅失去了纯洁,更失去了太素仙宗弟子的身份。她再也无法修习任何正道功法,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魔气污染的、只能供魔修无休止采补的“血鼎”。
“呼……”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厉九煞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他眼中的狂躁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采补了极品纯阴之体后,修为隐隐有所松动的舒爽与餍足。
“噗!”
他毫不留情地、像拔出一个塞子般,从洛依依体内抽身而退。
“扑通。”
失去了厉九煞双臂的支撑,洛依依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空了所有棉絮、玩坏了的破布娃娃,顺着冰冷的白骨图腾柱滑落,软绵绵地跌落在了满是狼藉和污迹的黑色兽皮上。
厉九煞连看都没有多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对于魔修来说,被彻底破了身、吸走了大量元阴的鼎炉,就和用过即弃的夜壶没有本质的区别。他随手抓起一件散发着恶臭的破袍子披在身上,径直走到营帐的另一侧,翻身躺在那张宽大的骨床上,不多时,便传来了如雷般的鼾声。
魔帐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几缕惨白的光线,透过营帐的缝隙,无情地投射在洛依依的身上。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那具曾经被太素仙宗无数外门男修奉为神明、魂牵梦绕的绝美娇躯,此刻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恐怖的咬痕、指甲的抓痕以及干涸的鲜血。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兽皮更是惨不忍睹,混合着泥土、鲜血和魔修那浓稠浊液的污秽物,顺着她那修长的双腿,不堪入目地缓缓流淌。
她没有死。
结丹期魔修虽然狂暴,但为了保证鼎炉还能进行下一次的采补,厉九煞在最后关头还是控制了力道,留了她一口微弱的气息。
但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洛依依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营帐那由不知名兽皮缝制的黑色穹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巨大的创伤和魔气的疯狂侵蚀,而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剧烈痉挛着。
没有哭喊,没有呜咽。
只有两行清冷的、代表着她所有青春、所有虚荣的骄傲、所有精明的算计,以及对未来所有美好幻想的泪水,顺着她眼角那几道被厉九煞抓出的血痕,无声无息地滑落,没入冰冷肮脏的泥土之中。
在这惨白的黎明中,她终于明白了一个修仙界最残酷的真理。
当正道那层道貌岸然的面具被撕下,当赖以生存的保护伞被无情抽走。
她,洛依依,什么都不是。
第79章:沦为玩物(一)
冰冷。
刺骨的冰冷,如同无数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冰凉的泥地和粗糙的黑色兽皮,一点一点地钻进洛依依的骨髓里。
洛依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她再次极其艰难地睁开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时,入目依然是那顶压抑、昏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穹顶。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浓重血腥味、雄性汗臭味以及昨夜那场残暴掠夺留下的靡靡之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死死地糊在她的口鼻之上。
“嘶——”
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一下身体,一股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恐怖撕裂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冲脑海。
痛。
不仅是那被极其粗暴地贯穿、撕裂的隐秘地带在痛。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掌印、掐痕、甚至是被粗糙兽皮磨出的血丝。她的两只手腕因为昨夜长时间被反剪在背后,此刻肿胀得像两根发紫的萝卜,连稍微动一下手指,都会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她还活着。
或者说,她这具被强行打上了魔道烙印的躯壳,还苟延残喘地活着。她的丹田深处,原本那一丝丝清冷纯粹的太素清灵之气已经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肮脏、狂躁、呈现出暗红色的浊煞魔气,正像寄生虫一样盘踞在她的气海里。
“醒了?”
一道犹如破锣般沙哑、透着极致冷酷与嘲弄的声音,在营帐内突兀地响起。
洛依依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颤,原本就惨白如纸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犹如一只惊弓之鸟,惊恐万分地转过头。
厉九煞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张由白骨拼接而成的宽大主座上。他赤裸着那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精壮上半身,手里正把玩着一颗还在滴着鲜血的、不知名妖兽的心脏。那双没有瞳孔的猩红血眼,正居高临下地、像看一件死物般俯视着她。
“既然没死,就给本座滚起来。”
厉九煞随手一抛,将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扔进旁边的一个火盆里,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接着,他抓起旁边的一团黑色布料,犹如扔一块破抹布般,狠狠地砸在了洛依依的头上。
“穿上它。”
洛依依被那团布料砸得头晕眼花。她颤抖着、极其艰难地用红肿的双手将那团布料从头上扯下来。
当她看清手里的东西时,眼中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这根本算不上是衣服。
或者说,这是幽冥血海专门为了那些用来泄欲的“血鼎”和女奴准备的、极度下流的服饰。
几根暗红色的粗糙皮带,连接着几块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部位的黑色破布。没有袖子,没有裙摆,甚至连后背都是完全敞开的。与其说是用来遮羞,不如说是为了将女性最诱人的部位,以一种最下贱、最充满性暗示的方式,更加醒目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在太素仙宗,即使是外门最底层的杂役女修,也绝不会穿这种犹如娼妓般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我不穿……”
洛依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拼命地将那块兽皮扯过来,想要裹住自己赤裸、布满伤痕的身体。她那曾经作为“外门白月光”的最后一丝自尊,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不穿?”
厉九煞冷笑一声,他没有动怒,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很好。本座这营帐外,有三千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底层魔兵。他们可是已经有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尤其是像你这种白白嫩嫩的正道仙子。你若是不穿,本座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出去。我想,他们一定会非常乐意教教你,在魔族营地里该怎么光着身子做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碎了洛依依最后的一点骨气。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刚被抓来时,看到的那些魔兵。那些丑陋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眼冒绿光的怪物,以及那些被挂在白骨柱上、甚至连内脏都被掏空的凄惨女尸。
“不……不要……”
极度的恐惧,瞬间战胜了那可笑的羞耻心。求生的本能,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娇气少女彻底低下了头颅。
“我穿……我穿……”
洛依依哭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在泥地上。她丢开那块兽皮,用剧烈颤抖的双手,极其艰难、极其屈辱地将那几根暗红色的皮带,一点一点地套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这件魔道服饰,将她那曾经被慕容轩赞美为“完美无瑕”的身段,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感。胸前那两块小得可怜的黑色布片,根本包裹不住她傲人的丰满,大半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而在那堪堪遮住下身的皮甲之下,那双修长、匀称、却布满青紫指印的绝美双腿,更是赤裸裸地暴露无遗。
这哪里是穿衣服,这简直比一丝不挂还要让人感到羞耻和淫靡!
“很好,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
厉九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洛依依脖子上那根如同项圈般的皮带,像牵着一条宠物狗般,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走,本座带你出去透透气。让那些废物看看,本座新收的战利品。”
“哗啦!”
沉重的营帐帘幕被掀开。
刺目的猩红瘴气,混合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焦尸味,瞬间涌入洛依依的鼻腔。
她踉跄着被厉九煞拖拽出营帐。当她重新站在那片宛如炼狱般的魔族营地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滚烫的油锅里。
“统领大人出来了!”
“嘶——好骚的婊子!看那双腿,我的天,真想被那双腿夹死!”
“这太素仙宗的妞,穿上咱们圣教的衣服,比极乐魔渊的那些魅魔还要带劲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营地里上千名魔兵的目光,如同无数饥饿的水蛭,死死地吸附在了洛依依的身上。
没有怜悯,没有尊重。只有最原始、最赤裸、最肮脏的欲望!
洛依依紧紧地跟在厉九煞的身侧,她甚至不敢抬头。那些目光仿佛是实质的刀片,一寸寸地刮过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那些不堪入耳的粗鄙秽语,如同魔音灌脑般,疯狂地摧毁着她的理智。
她看到一个满脸烂疮的魔兵,正对着她疯狂地吞咽口水,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裆部;她看到几个正在肢解正道修士尸体的屠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那种看待一盘绝世佳肴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和双腿。
如果不是厉九煞身上那结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震慑着四周,这些魔鬼绝对会瞬间扑上来,将她活生生地撕碎、吞噬!
“看清楚了吗?”
厉九煞一边走,一边冷酷地在她耳边说道,“这就是你的处境。在这里,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外门白月光,你连个屁都不是。如果哪天本座玩腻了,或者你不能让本座满意了,他们,就是你最终的归宿。”
洛依依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鲜血,才强忍着没有尖叫出声。
这就是魔道。
这就是弱肉强食、剥去了所有伪善外衣的真实修仙界。
她终于明白,慕容轩把她扔下,不仅仅是让她死,而是将她打入了一个永不超生的无间地狱!
……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洛依依来说,是一段足以扭曲她整个灵魂的黑暗岁月。
厉九煞并没有杀她,也没有把她扔给手下。在这个血腥残酷的葬魔荒原,厉九煞似乎找到了一件极度趁手的“减压玩具”。
白天,厉九煞会出去巡视战场,指挥魔军与太素仙宗的修士厮杀。而洛依依,则被像一条狗一样锁在营帐的角落里。她不敢逃,也逃不掉。她每天只能啃食那些魔兵扔进来的、带着腥味的劣质辟谷丹,听着帐外传来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中度日如年。
而到了夜晚,才是真正噩梦降临的时刻。
厉九煞每次带着一身的血腥、戾气和狂暴的浊煞之气回到营帐,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的负面情绪,极其粗暴地发泄在她的身体上。
他会用各种最屈辱、最下流的姿势来折腾她。从床榻到地上,从白骨柱前到火盆边。洛依依身上的伤痕旧的未去,新的又添。她学会了不再大声惨叫,因为那只会换来更狂暴的虐待;她学会了在极度的痛苦中默默地流泪,学会了如何像一块死肉一样,去迎合这个恶魔的索取。
然而,厉九煞要的,不仅仅是一块死肉。
这一日的深夜。
厉九煞刚刚参加完一场与其他魔渊统领的血腥议事。他浑身散发着比以往更加狂躁的杀意和煞气,一脚踹开营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白骨主座上。
“滚过来。”
厉九煞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连战甲都没有脱,只是冷冷地盯着缩在角落里的洛依依。
洛依依浑身一颤。她拖着布满红痕和淤青的双腿,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极其卑微、极其熟练地爬到了厉九煞的脚边。
这几天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骨气。她现在唯一的本能,就是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下去。
“本座今天很不痛快。”
厉九煞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洛依依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清纯绝美的脸庞。
“几天了,你在本座身下,就像一条死鱼一样。本座要的,可不是一具尸体!”厉九煞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在太素仙宗,你不是挺会勾引男人的吗?不是把那个慕容轩迷得神魂颠倒吗?今天,把你在正道学到的那些狐媚手段,给本座使出来!”
洛依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前……主人……依依不懂……依依真的不懂……”
“不懂?”
厉九煞冷笑一声,他猛地一拍大腿,“既然不懂,那就去懂!今天,用你的嘴。如果不能让本座满意,我就把你这张虚伪的清纯脸蛋划烂,然后扔给外面那几头看门的暗影魔狼!”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洛依依的脑海中炸响。
用嘴?
这个极度下流、极度肮脏的词汇,让洛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太素仙宗,她连男人的手都很少碰,她所有的手段,都停留在眼神的拉丝、娇滴滴的撒娇和偶尔欲拒还迎的肢体接触上。
让她去用嘴去服侍一个散发着血腥和恶臭的魔头?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恶心和崩溃!
“十息。”
厉九煞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冷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在营帐内响起。
“一。”
“二。”
那倒数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的符咒。洛依依看着厉九煞眼中越来越盛的杀意,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拒绝,下一秒,自己就会变成外面那些魔狼的排泄物!
尊严?底线?
在生死的恐惧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三!”
“我做!主人,我做!”
洛依依彻底崩溃了。她放下了所有的坚持,甚至放下了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她颤抖着、用一双布满淤青的膝盖在地上挪动着,爬到了厉九煞的双腿之间。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伸出那双曾用来弹奏清心曲、曾用来缝制精致香囊的白嫩小手。此刻,这双手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剧烈地颤抖着。
“咔哒。”
她笨拙地解开了厉九煞战甲下方的皮扣。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汗液、血腥味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浊气,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洛依依几乎要当场干呕。
随着束缚的解开,那根粗大、狰狞、布满暗青色血管,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般的魔道性器,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洛依依吓得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那尺寸和狰狞的程度,甚至比前几天在昏暗中感受到的还要恐怖数倍。
“你想死吗?”厉九煞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她天鹅般脆弱的后颈上。
洛依依浑身一僵。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恐惧。她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开始回忆以前在太素仙宗时,自己是如何用那种无辜、崇拜、楚楚可怜的眼神,去勾引慕容轩、去拿捏那些杂役弟子的。
她要活下去,她必须让这个魔头满意!
洛依依缓缓地扬起脸。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初恋脸上,此刻挂着两行晶莹的泪水。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微微颤抖,用一种极其无助、极其可怜,却又仿佛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柔弱眼神,看了一眼厉九煞。
这是一个极致的“茶艺”眼神。哪怕是在这种绝境中,她依然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去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者说,征服欲。
厉九煞看着那张纯洁无瑕、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以及那双含泪的眼睛,眼底的暴虐瞬间化作了极度的亢奋!
这就对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差!要的就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正道白月光,狠狠踩进泥潭里,让她心甘情愿地用那张念诵清心诀的樱桃小口,来吞吐他这魔道浊物的堕落感!
“吃下去!”厉九煞按在洛依依后颈上的大手猛地一用力。
“唔——”
洛依依被迫往前一探。
她闭上眼睛,微启那两片曾不知道骗过多少正道男修的娇嫩红唇。带着极度的屈辱、抗拒以及一丝为了生存的妥协,她极其笨拙地、颤抖着,含住了那狰狞的前端。
“轰!”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洛依依感觉自己仿佛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那种难以言喻的粗糙感、腥重的味道,瞬间塞满了她狭小的口腔。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干呕的感觉直冲喉咙。
“咳……咳咳……”
她痛苦地咳嗽着,生理性的泪水疯狂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但厉九煞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那只按在她脑后的大手犹如铁铸一般,死死地将她的脑袋往前压!
“张嘴!给老子吞进去!”
“呜呜呜……”
洛依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被迫张大嘴巴,甚至能感觉到下颌骨因为过度张开而传来的酸痛。
那粗大得可怕的异物,极其蛮横地、毫无怜悯地突破了她牙关的防线,长驱直入,几乎要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窒息。
一种极其可怕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她。她的呼吸被彻底阻断,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魔道浊气。
“嘶——”厉九煞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发怒,反而因为这种生涩和笨拙,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用舌头!你们太素仙宗不是号称‘舌绽莲花’吗?给本座舔!”
洛依依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顾不上什么清规戒律了。为了活命,为了不被扔给外面的魔兵,她只能像一个最下贱的女奴一样,用那条灵巧、温软的小舌头,去讨好、去包裹那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东西。
透明的津液,顺着她那娇嫩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那几块可怜的黑色破布上,显得极其淫靡而下流。
厉九煞坐在白骨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视角堪称完美。
在他的身下,是那个曾被无数正道天骄奉为女神、被慕容轩视若珍宝的太素仙宗外门白月光。此刻,她正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肮脏的泥地上。
她那张清纯到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初恋脸,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憋得通红。眼泪糊满了她的脸庞,而她的红唇,却正在极其卖力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吞吐着他那肮脏的凶器。
极端的清纯与极端的下贱,极端的骄傲与极端的堕落,在这一刻,在洛依依的身上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魔修疯狂的致命反差感。
厉九煞体内的浊煞之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翻滚。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调教,他猛地抓住洛依依的头发,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腰身。
“呜!呜!呜——!”
洛依依的脑袋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带动着,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前后摇晃。
异物深深地捣入她的喉咙底端,刺激得她的扁桃体不断收缩。她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要被捅破了!每一次深喉,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厉九煞战甲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翻着白眼,泪水狂飙,大脑因为缺氧而渐渐陷入了休克前的轰鸣之中。
“给本座咽下去!”
伴随着厉九煞一声犹如野兽般狂暴的低吼。
他那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大手死死地将洛依依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深深地、极其残暴地将那物顶入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轰!”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苦味和魔道浊气的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恐怖的爆发力,疯狂地喷射在洛依依娇嫩的喉壁和口腔里!
“唔!咳咳咳!”
洛依依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浊流直接呛住,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厉九煞那只铁手依然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敢吐出来一滴,本座就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咽下去!”
极其冰冷、充满杀意的威胁,让洛依依吓得浑身一哆嗦。
在死亡的绝对恐惧下,那点可笑的尊严和洁癖瞬间崩溃。
洛依依闭紧了眼睛,强忍着胃里排山倒海的翻滚,喉头极其艰难地、极其屈辱地滑动了一下。
“咕咚。”
那一声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营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硬生生地,将那饱含着魔道浊气和屈辱的腥浊之物,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听话的母狗!”
厉九煞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他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眼底满是摧毁了一件精美艺术品的巨大满足感。
洛依依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
她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股极其难闻的腥臭味在她的鼻腔和口腔里久久不散,胃部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干呕,却因为什么都没吃,只能呕出几口酸水。
她的大脑一片嗡嗡作响,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几滴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那依然清纯绝美的初恋脸,缓缓滑落到她娇嫩的嘴角,在黯淡的磷火照耀下,折射出一种极其荒诞、极其刺目的光芒。
这一刻,那个曾在太素仙宗外门呼风唤雨、自以为能玩弄所有男人于股掌之间的洛依依,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在魔族营帐里,为了活命,连尊严都可以咽下去的下贱玩物。
而这,仅仅只是她漫长堕落之路的,一个开始。
第80章:沦为玩物(二)
葬魔荒原的夜,永远是那样暗无天日。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瘴气在苍穹之上翻滚,仿佛天地间流淌的脓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绝望。
这里没有太素仙宗那清冽如洗的“清灵之气”,没有那高耸入云、折射着圣洁冷光的万载玄冰,更没有那些将她奉若神明、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的外门师兄们。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浊煞之气,以及将她从云端死死拽入烂泥深渊的恶魔。
极乐魔渊驻地,那座由无数白骨与暗红色魔晶堆砌而成的大帐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与诡异甜香。
大帐正中央,是一张宽大无比的沉香木长案。长案之上,堆满了刻录着前线战报与各方情报的血色玉简。
而在这张象征着权柄与杀戮的长案之下,在这阴暗、逼仄、甚至透着几分潮湿的角落里,正蜷缩着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弱身影。
太素仙宗外门公认的第一美女,无数底层男修心中那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
曾经的她,总是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粉色流仙裙,裙摆堪堪到脚踝,既清纯可人,又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俏皮。她只需站在外门的讲道广场上,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用软糯甜美的声音喊出一声“师兄”,便能让无数男修为她神魂颠倒,甘愿掏空积攒了数年的灵石,只为换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但现在,那些代表着她高洁与清纯的粉色流仙裙,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化作了荒原风中凌乱的破布。
厉九煞的手段,变本加厉,且恶劣到了极点。他不仅剥夺了她的尊严,更要将她骨子里那份虚伪的清高彻底碾碎。
他不再满足于将她扔在粗糙的兽皮上进行普通的交合。他开始像打扮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逼迫洛依依穿上他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衣物。
此时此刻,洛依依的身上,仅仅穿着一件由某种高阶魔蛛吐出的红丝编织而成的“轻纱”。
这件所谓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几近透明。暗红色的轻纱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将她那曾经只有在梦里才敢让男修们意淫的娇躯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胸前的春光只被两块极其小巧的黑色布料勉强遮掩,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魔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粉色光泽。她的脖颈上,甚至被戴上了一个铭刻着极乐魔渊奴隶印记的黑色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暗金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随意地搭在长案之上,被厉九煞踩在脚底。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一条被拴在桌子底下,随时供主人泄欲的母狗。
“禀告大人,前线血煞营传来捷报。我们在一处秘境入口,伏击了太素仙宗的一支内门弟子小队。共计斩杀十二人,擒获女修三人……”
长案之外,大帐的正中心,一名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魔修将领单膝跪地,正恭敬地向厉九煞汇报着军务。他的声音粗犷而沙哑,回荡在空旷的大帐内。
而在长案之上,厉九煞正襟危坐于那张由九阶妖兽脊骨打造的大椅上。他那一头暗红色的狂发随意披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上带着魔道巨擘特有的威严与冷酷。他一边翻阅着手中的玉简,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对下属发号施令,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不看长案下方,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军机会议。
然而,在长案那巨大的阴影遮蔽下,却是另一幅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
洛依依正双膝跪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初恋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与屈辱的红晕。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正在极其艰难地、卖力地吞吐着厉九煞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凶器。
厉九煞在处理军务,而她,则在桌下用口舌服侍着这个毁灭了她一切的魔鬼。
“呜……唔……”
洛依依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那根带着浓烈魔气与腥膻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直抵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生理性地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她不敢吐出来,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因为外面就跪着厉九煞的下属。只要她发出一点异响,外面那个魔修就会知道,堂堂太素仙宗的外门白月光,那个无数正道弟子心中的纯洁仙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魔道大人的胯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着男人。
极度的羞耻感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洛依依的灵魂深处疯狂啃噬。她那双水汪汪的、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慕容轩等天骄心软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太素仙宗的那些废物,还真是冥顽不灵。”长案上方,厉九煞冷漠的声音响起,“那三个女修,赏给血煞营的兄弟们了。告诉他们,随便玩,只要别弄死了就行。”
“是!大人!”下属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
听到这句话,桌下的洛依依娇躯猛地一颤。
随便玩……别弄死了就行……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外门的高高在上,想起了那些被她当做“鱼”一样养着的男修。如果……如果她惹怒了厉九煞,她会不会也被扔给外面那些如同野兽一般、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魔修?
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洛依依心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那仅剩的一丝虚伪的骄傲。
她那原本充满屈辱的眼神,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极致的利己主义与虚荣,在此刻彻底扭曲成了疯狂的求生欲。
“我不能被扔掉……我绝对不能沦为那些低级魔修的玩物……我要活下去,我要比所有人都活得好,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洛依依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自己曾经用来勾引男人的“本事”。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伸出了那柔软、温热的小舌头。
她强忍着喉咙的撕裂感与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开始主动地、灵巧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舔舐、打圈。她那一双手也没有闲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巨物的根部,极其讨好地抚摸着。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股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本能,让她迅速掌握了取悦男人的技巧。
“嘶……”
长案上方,正在听取汇报的厉九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躯微微一震,原本翻阅玉简的手指也猛地一顿。
桌子底下的变化,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个原本只会哭泣、只会像块木头一样承受的太素仙子,此刻竟然像个最熟练的娼妇一样,在主动迎合他,甚至在用舌尖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
厉九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且残忍的弧度。
“大人,您怎么了?”下属察觉到了厉九煞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一只新养的小猫,刚才有些不听话,咬了本座一口。”厉九煞语气平静地说着,脚下的战靴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洛依依那白皙娇嫩的肩膀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在给予她奖赏。
听到这句话,洛依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她知道厉九煞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下属听的。
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故意抬起头,透过桌下昏暗的光线,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极度服从与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仰视着厉九煞的胯部。
“呜……主……主人……”
她松开嘴,让那根沾满了她晶莹唾液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她那标志性的、能够瞬间融化男修骨头的软糯甜美声音,极其微弱地、甜腻地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主人”,喊得千回百转,娇媚入骨,甚至还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尾音。配合着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以及嘴角那道暧昧的银丝,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厉九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狂热。
什么太素仙宗的白月光?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在极乐魔渊的手段下,还不是得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喊他主人?
洛依依敏锐地捕捉到了厉九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发现,每当她放下所谓的尊严,用这副甜美的嗓音、用最下贱的姿态去讨好他时,厉九煞那残暴的举动中,便会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愉悦。而只要他愉悦,她就能暂时安全。
“滚下去。”厉九煞冷冷地对着外面的下属喝道。
“是!”下属虽然不明所以,但感受到厉九煞突然爆发的烦躁气息,立刻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大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属刚走,厉九煞便猛地一把扯过桌下的锁链,将洛依依像拖死狗一样从长案底下拖了出来。
“啊!”
洛依依惊呼一声,娇弱的身躯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一身几近透明的红纱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贱人,学得倒是挺快。”厉九煞一把捏住洛依依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卖力吞吐而红肿不堪的小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洛依依强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努力挤出一个甜美得令人心碎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泪珠,“依依……依依只是想让主人舒服。主人,依依伺候得好吗?”
她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夹得极其软糯,像是在向情郎撒娇。
这就是洛依依的生存之道。她没有顾清漪那种高深莫测的心机,也没有幽曼珠那种反客为主的霸道。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副清纯的皮囊,以及将绿茶手段发挥到极致的伪装。
她试图用这种病态的顺从与讨好,让厉九煞对她这具身体产生一丝贪恋和依赖,从而在这地狱般的魔窟中,为自己谋求一个最安全的角落。
“好,很好。”厉九煞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肆意妄为的狂妄,“不愧是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伺候男人的本事,比我极乐魔渊的鼎炉还要下贱几分。”
洛依依的心在滴血,但她的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甚至主动将自己娇嫩的脸颊,贴近厉九煞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但实际上,在她的眼神最深处,在那层被泪水和伪装掩盖的眼底,那份屈辱与恨意,却像是在吸血的毒草一样,疯狂地蔓延、滋长。
她恨厉九煞,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她也恨太素仙宗,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为什么不来救她。她更恨那些平日里围在她身边大献殷勤、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她赴死的外门师兄们,尤其是那个慕容轩,简直是个没用的废物!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洛依依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但外表却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完美的、毫无底线的玩物。
夜色渐深,大帐内的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愈发浓郁。
厉九煞一把将洛依依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大帐深处那张由巨大灵兽骨架搭建、铺满了柔软且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高阶妖兽皮毛的宽大床榻。
他将洛依依重重地扔在床上。
洛依依顺势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厉九煞,等待着他像往常一样饿虎扑食般压上来。
然而,厉九煞并没有急着脱衣服。
他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美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本座听说,你在太素仙宗的时候,连走路都不肯多迈一步,去哪里都有那些蠢货师兄用飞剑载着你,生怕地上的泥土弄脏了你那双尊贵的脚?”
洛依依心头一紧,不知道厉九煞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主人面前,依依没有什么尊贵的。”
“很好。”厉九煞一撩长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榻的边缘,“既然如此,今晚本座不想用你上面的那张嘴,也不想用下面。”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洛依依那双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用你的脚,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此言一出,洛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用……用脚?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厉九煞。她是一个极其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的仙子。即便沦为玩物,被逼着用口舌服侍,那也是因为被逼无奈。但用脚去摩擦那种肮脏、丑陋的东西……这已经不仅是肉体上的蹂躏,更是对她人格和尊严彻彻底底的践踏。
这是一种比直接强暴她,更让她感到无比下贱、毫无底线的羞辱。
“怎么?不愿意?”厉九煞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魔气开始翻滚,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杀意。
“不……不是的……”洛依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她知道,如果自己敢拒绝,下场绝对会比死还要凄惨。
她立刻从床榻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乖乖地跪坐在了厉九煞的面前。
“依依愿意……只要主人喜欢,依依什么都愿意做。”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双脚。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艺术品般的玉足。
因为常年修炼仙家功法,且从不干重活,她的一双玉足白嫩得仿佛刚刚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瑕疵。脚掌小巧玲珑,足弓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趾晶莹剔透,如同十颗饱满的玉石珍珠。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小巧的脚趾甲上,还涂抹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的蔻丹,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仙气与少女的娇憨。
这双脚,曾经是慕容轩等一众天骄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圣物。
而此刻,这双纯洁无瑕的玉足,却正颤抖着,缓缓靠近了厉九煞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恐怖热量与腥气的紫黑色巨物。
“坐好。”厉九煞命令道。
洛依依咬着牙,转过身,将背部靠在床榻的边缘,双手向后撑在柔软的兽皮上。然后,她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让那双小巧的赤足,悬空停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方。
“夹住它。”
在厉九煞残忍的目光注视下,洛依依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她慢慢地将两只脚掌合拢,用那柔嫩无比的足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壮柱身。
“嘶……”
刚一接触,洛依依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也太粗糙了。
厉九煞因为常年修炼魔功,那根巨物不仅粗壮得吓人,柱身上更是布满了虬结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盘绕的毒蛇。
洛依依足心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极其敏感。当她用脚心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时,一种无法言喻的、粗糙与柔嫩相互摩擦的触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的极致羞耻。
“动起来,还要本座教你吗?”厉九煞双手抱胸,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被玷污的过程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洛依依。
洛依依咬碎了银牙,只能强行控制着自己那双平时连走路都嫌累的玉足,开始笨拙而努力地,在那个肮脏的东西上上下摩擦起来。
“咕叽……咕叽……”
大帐内,开始回荡起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摩擦声。
洛依依的动作很生涩。她只能依靠着本能,用两只白嫩的脚掌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然后依靠着大腿和腰部的力量,带动着小腿上下起伏。
她那白皙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足弓弯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淡淡粉色蔻丹的晶莹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偶尔还会不小心擦过肉棒那硕大无比、渗出清液的顶端。
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紫,极致的柔嫩与极致的粗硬。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视觉冲击,极其剧烈地刺激着厉九煞的神经。
“太慢了!没吃饭吗?用力!”厉九煞发出一声低吼。
洛依依被吓了一跳,连忙加快了动作。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后的兽皮毛毯,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她的两条腿酸痛无比,尤其是脚踝和足心处,因为剧烈而频繁的摩擦,已经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种触感。
随着她不断的摩擦套弄,厉九煞的肉棒不仅变得越来越坚硬滚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更是像活物一样跳动着。顶端不断分泌出的浊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沾满了她那白嫩的足心。
原本干涩的摩擦,渐渐变成了粘稠滑腻的滑动。
“吧唧……吧唧……”
那种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洛依依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浸泡在了一滩温热的泥沼中,足心柔嫩的触感与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摩擦所产生的粘腻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那虚荣的灵魂上。
“睁开眼睛,看着你自己在干什么。”厉九煞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一幕,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她看到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纯洁无瑕的玉足,此刻正沾满了浑浊的液体,以一种极其下流、淫荡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一根属于魔修的丑陋巨物,在疯狂地套弄。她那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每一次上下滑动时,都会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跟凡间那些最下贱的娼妇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她们还要不堪!
如果太素仙宗的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如果被那些曾经仰慕自己的师兄们看到……
极度的羞辱让洛依依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这个让她恶心到想死的动作。
厉九煞靠在床头,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洛依依此刻的表情。
那张清纯得如同初雪般的脸庞上,交织着极度的羞涩、委屈、痛苦以及深藏的屈辱。她越是表现得像一个被玷污的圣女,他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就越是高涨。他享受这种将正道最美好的事物放在脚下肆意蹂躏、踩碎的快感。
“用你的脚趾,去弄它的上面。夹紧一点!”厉九煞喘着粗气,发出了更加变态的指令。
洛依依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只能听话地改变动作。
她将脚掌微微分开,用那柔嫩的脚趾间隙,夹住了肉棒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顶端。然后,她收紧了脚趾,用那粉嫩的蔻丹甲片,在上面轻轻地刮擦、揉搓。
“呃啊……”
厉九煞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不得不说,这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双脚简直是世间罕见的极品。那种冰肌玉骨的凉意与滑腻柔嫩的触感完美结合,简直比世界上最顶级的双修功法还要让人销魂。
“快!再快点!”
在厉九煞的催促下,洛依依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足心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磨破皮一般。
但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博取这个恶魔的欢心,她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甜腻腻的笑容。
“主人……舒服吗……依依的脚……好用吗?”
她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用那软糯到极致、能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
“好!太好了!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的小骚货!”厉九煞双目猩红,猛地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纤细雪白的脚踝。
他不再满足于洛依依那笨拙的动作,而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他握着洛依依的脚踝,用力地将她那一双玉足往自己的胯下按压,然后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那双玉足磨碎的频率,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啊——!疼!主人,疼!”
洛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厉九煞的力量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脚骨都要被捏碎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脚心和脚趾间疯狂地穿梭摩擦,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高温,让她的足心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但厉九煞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体内的浊煞之气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彻底淹没。
“给我夹紧!不许松开!”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厉九煞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在那一瞬间,洛依依感觉自己脚心仿佛被一股滚烫的岩浆喷中。
大量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浊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洛依依那白皙柔嫩的玉足上。
滚烫的浊液顺着她的脚趾、脚背,一直流淌到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处,将她那一双原本不染尘埃的脚,彻底弄得泥泞不堪、污浊至极。甚至有几缕浓稠的液体,飞溅到了她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厉九煞闭着眼睛,享受着发泄过后的余韵。
而洛依依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倒在床榻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那一双沾满了肮脏液体的玉足微微抽搐着,十根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遭受的非人折磨。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空洞地看着大帐的顶端。
脸颊上那温热、腥臭的液体,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把它们舔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厉九煞冰冷而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散发着异味的脚。
这一刻,她没有哭。
她那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所有的清纯、所有的天真,都在这一刻彻底死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灰般的麻木。
但在那层麻木的坚冰之下,是一团正在疯狂燃烧的、名为“怨毒”的黑色火焰。
“是,主人。”
她用甜美到令人发指的声音回应着,然后,低下高贵的头颅,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脚上、脚趾间那些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肮脏污浊。
玄渊界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终于在无尽的屈辱与迎合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连灵魂都被浸透了浊煞之气的、最完美的玩物。
第八十一章:沦为玩物(三)
葬魔荒原的白昼,并不比黑夜明亮多少。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如同厚重的血色铅云,将阳光隔绝在外,只透下令人压抑的惨淡红芒。
魔修营地内,充斥着血腥、汗臭以及狂暴的浊煞之气。一队队刚从前线厮杀归来的魔兵,毫不避讳地在空地上生吞着低阶妖兽的血肉,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绝望的俘虏被当众折磨致死。
而在这一片宛如修罗地狱般的泥泞与粗鄙之中,却有一道极其格格不入的娇柔身影,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高大魔将的身后。
那是一抹令人心碎的粉色。
洛依依。太素仙宗外门无数弟子魂牵梦萦的“依依仙子”。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当初慕容轩为了讨她欢心,花费重金从四海商盟拍下的那件中品法衣——“桃花流仙裙”。曾经的她,穿着这身仙裙,宛如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仙子,裙摆飘飘,引得无数男修驻足痴望,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了她的清修。
但如今,这件象征着她纯洁与高贵的仙裙,却显得无比凄惨与下流。
裙摆的下摆被硬生生撕破了几道长长的口子,那些原本用来防御低阶法术的灵丝,此刻如同破烂的蛛网般挂在腿边。走动间,那被撕裂的缝隙里,毫无遮掩地露出一大截光洁如玉、白得晃眼的小腿。原本应该穿在脚上的那双流云绣鞋也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魔修炼制的、极其简陋且粗糙的红色软底鞋,鞋面上甚至还沾着点点不知是谁的暗红色血斑。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系着一根原本不属于这条裙子的黑色魔皮腰带,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极紧,反而越发凸显出她胸前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微微颤动的丰满轮廓。
洛依依安静地跟在厉九煞的身后。
她低垂着眼睫,那张曾经总是挂着甜美笑容、能瞬间融化男修心房的初恋脸,此刻却布满了苍白与木然。那双小鹿般清澈水润的大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心生怜爱的无辜与灵动,而是像两口枯井,空洞地、麻木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泥土。
她就像是一只被残忍折断了双翼、用锁链拴住脖颈的百灵鸟。
可是,即便她的精神已经被摧毁了大半,但她那常年养尊处优、习惯了在外门男修面前展现魅力的身体,却依然保留着本能的肌肉记忆。
在这泥泞不堪的魔修营地里,她每迈出一步,那纤细柔软的楚王腰便会不由自主地扭出一个极其袅袅婷婷、勾人魂魄的弧度;那被撕裂的粉色裙摆下,白皙的小腿交替闪现,散发着一股与这血腥环境截然相反的、致命的诱惑力。
“咕噜……”
周围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与浊气的底层魔兵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双充满了赤裸裸情欲与贪婪的通红眼睛,死死地黏在洛依依那摇曳生姿的娇躯上。太素仙宗的仙子,对于这些只能在泥潭里打滚的魔修来说,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极品美味。那股清纯与破碎交织的气质,让他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感受到四周那些仿佛要将她扒光生吞的黏腻视线,洛依依娇小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本能地向厉九煞那宽大的后背靠了靠。
走在前面的厉九煞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垂涎欲滴的魔兵。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下酒!”厉九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冷哼,狂暴的魔气瞬间席卷四周。
“这是老子的东西。谁敢动歪心思,老子就把他剥皮抽筋,点天灯!”
魔兵们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收回了视线,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厉九煞满意地转过头,大手一把揽住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粗暴地搂进怀里,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腰臀之间狠狠揉捏了一把。
“走,我的小仙子。”厉九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
洛依依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却依然甜美的讨好笑容。
周围的魔修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在白天,厉九煞带着她招摇过市,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他用自己的霸道,为洛依依在这可怕的营地里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可是,只有洛依依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份虚假的“庇护”,需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白天这个看似不可一世、宣誓主权的魔将,一旦到了晚上,回到了那幽闭的营帐里,就会化身为一只彻底撕下面具的野兽,用最下贱、最毫无尊严的方式,将她蹂躏成一滩烂泥。
一想到夜晚的降临,洛依依的身体便在厉九煞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
夜幕,终于还是无情地降临了。
葬魔荒原的夜晚比白昼更加寒冷、死寂。营帐外,狂风呼啸,犹如万千怨魂在哭嚎。而厉九煞的营帐内,却燃烧着几盆散发着催情异香的魔火,将整个营帐烘烤得温暖而靡乱。
今夜的厉九煞,似乎对那张宽大的兽骨床榻失去了兴趣。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距离营帐门口极近的一张矮榻上。这张矮榻距离那厚重的帐帘,仅仅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外面的风偶尔吹过,甚至能将帐帘掀起一条微小的缝隙,透进一丝冰冷的夜风。
厉九煞解开了上半身的魔甲,露出那古铜色、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精壮肌肉。他慵懒地靠在矮榻的靠背上,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早已犹如一杆怒龙般高高昂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过来。”
厉九煞伸出那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与变态的光芒,盯着缩在营帐角落里的洛依依。
角落里,洛依依浑身一颤。
她依旧穿着白天那件被撕破的粉色流仙裙。只是此刻,在厉九煞的命令下,她身上除了这件破烂的裙子,里面已经一丝不挂。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抗拒。那个位置……太近了。太靠近门口了。只要外面有巡逻的魔兵经过,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一瞥,甚至是一阵稍大点的风吹起帐帘,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去床上……”洛依依用那甜美软糯,此刻却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极其卑微地哀求着。
“啪!”
厉九煞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虽然没有用上魔力,但也打得洛依依白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
“老子让你过来。再啰嗦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外面的血煞营里去,让那些兄弟们教教你规矩!”
这句话,是洛依依永远的死穴。
她那虚荣到了极点、利己到了极点的内心,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一群最低贱的魔兵轮番糟蹋。她宁愿在这个有权势的魔将身下受尽屈辱,也绝不要沦为最底层的肉便器。
“依依知错了……主人别生气,依依这就过来……”
洛依依再也不敢犹豫。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和内心的极度羞耻,双膝跪地,就这样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在冰冷的地板上,朝着营帐门口的矮榻膝行而去。
她那被撕破的粉色裙摆,在膝行的过程中被彻底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以及大腿根部那隐秘而诱人的风光,在魔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她那纤弱的腰肢随着膝行的动作轻轻扭动,如同献祭给恶魔的极品供物,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脆弱美感。
当她终于膝行到厉九煞的脚边时,厉九煞发出一声满意的狂笑。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如同拔起一棵柔弱的幼苗般,将她整个娇躯托举了起来。
“啊!”
洛依依惊呼一声,双脚悬空。
下一秒,厉九煞按着她的腰肢,迫使她双腿大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面对面跨坐”的姿势,硬生生地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嗤——!”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厉九煞那粗暴的大手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襟。
那对宛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丰满乳肉,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点嫣红,在微冷的夜风和恐惧的刺激下,已经傲然挺立。
“真美啊……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身皮肉,真是极品。”厉九煞贪婪地盯着眼前的春光,粗糙的大手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而洛依依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自己被暴露的身体上。
她的视线,越过厉九煞宽阔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前方。
因为这个体位,她是面朝着营帐门口的方向的。那厚重的帐帘,就在她视线正前方不足三尺的地方。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帘子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绝对不是厉九煞,而是她——
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衣衫大敞,双腿大开地跨坐在一个魔修的身上。
“不要……主人,求求你,背过去好不好,依依怕……”洛依依吓得浑身发抖,一双白藕般的手臂死死地搂住厉九煞的脖颈,试图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怕?怕什么?怕你的那些名门正派的师兄们看到你这副下贱的骚样?”
厉九煞残忍地冷笑着,他的双手从洛依依的腰间滑下,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部。
“既然怕,那就坐稳了!”
话音刚落,厉九煞双手用力向下一按。
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粗硕无比的紫黑色肉棒,精准地对准了洛依依那早已因为白天的惊吓和夜晚的恐惧而分泌出黏腻爱液的穴口。
“噗嗤——!”
一声极其令人牙酸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长、滚烫、布满青筋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洛依依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瞬间将她那娇嫩的通道撑到了极致。
“呃啊——!”
洛依依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但那叫声刚出喉咙,她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猛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因为她听到了,营帐外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是血煞营的巡逻小队正在经过。
“呜……唔……”
她将所有的尖叫和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牙齿深深地陷入了娇嫩的嘴唇,咬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她那一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嘘——小声点。要是把外面的兄弟们引进来,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依依仙子正在吃老子的大肉棒,他们可是会很兴奋的。”
厉九煞凑到洛依依的耳边,用那种极其恶劣、充满调笑的语气低语着。
接着,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狂暴地冲刺,而是双手托着洛依依那圆润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却又极其深沉地上下颠弄起来。
每一次向上顶起,那粗硕的龟头都会毫无偏差地狠狠撞击在洛依依体内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上;每一次落下,那布满青筋的柱身都会与她那紧致的媚肉产生极其剧烈的摩擦。
“咕叽……吧唧……”
由于距离营帐门口太近,那种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洛依依恐惧到了极点。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就踩在她的心尖上。她死死地搂着厉九煞的脖颈,纤瘦的腰肢在他的掌中显得格外细弱可怜。她那被扯开衣襟的双乳,随着厉九煞上下颠簸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她那件粉色的流仙裙,此刻已经完全堆叠在了腰际,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从营帐门口的方向看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光洁白皙的大腿紧紧缠在厉九煞精壮的腰间,以及两人紧密结合处,那随着抽插而不断翻涌、黏腻发亮的水光。
“夹得真紧,”厉九煞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洛依依体内那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疯狂痉挛,“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怕的话,就好好表现,让老子快点爽完。不然……老子现在就把帘子掀开!”
听到这句话,洛依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呜……不要……求求你……依依会乖的……”
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附着厉九煞,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滴在厉九煞古铜色的肩膀上。
为了不让厉九煞掀开帘子,为了压抑住喉咙里即将破晓而出的呻吟,洛依依猛地张开小嘴,狠狠地咬在了厉九煞的肩膀上。
“嘶……真是个小骚货。”
肩膀上传来的微痛,反而更加激发了厉九煞的兽性。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洛依依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宫口处,极其恶劣地研磨、打转。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恐惧以及一丝极其隐秘、极其违和的酥麻感。
“报——!启禀大人,西侧营地发现……”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一名魔兵大声的汇报。那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随时都会掀帘而入。
“啊!”
洛依依吓得魂飞魄散。在那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慌,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死死地、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作恶的粗硕性器。
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度,让厉九煞爽得头皮发麻。
“在外面候着!没老子的命令,谁敢进来,死!”
厉九煞冲着外面怒吼了一声,随即,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狂躁,双手死死掐住洛依依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一般按在自己的胯骨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两人的身体极其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
“唔!唔!呜——”
洛依依死死地咬着厉九煞的肩膀,牙齿已经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她双腿发软,几乎快要挂不住厉九煞的腰。那根狂暴的凶器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将她顶得在厉九煞的怀里剧烈颠簸。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浊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矮榻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外面站着通报的魔兵,里面是在狂野交合的魔将和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让洛依依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然而,在经历了不知多久、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后,一种令洛依依感到深深恐惧的变化,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发生。
她发现,自己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感到撕裂般的痛苦了。
甚至,在厉九煞那毫不留情、野蛮粗暴的顶弄下,当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体内某个隐秘而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悄然攀升了上来。
“啊……嗯……”
那是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一丝媚意的呜咽。
这声呜咽虽然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但那瞬间的失态,却让她的身体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脚趾,此刻竟然在红色的软鞋里,因为那股违和的快感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怎么?舒服了?贱骨头终于适应了老子的大棒子?”
厉九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嘲讽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在她耳边回荡。
洛依依浑身冰凉。
她恐惧的,已经不再是这具肉体所承受的折磨和折辱。
她真正恐惧的,是自己正在逐渐沉沦。
她那颗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利己之心,正在与魔修那霸道至极的浊煞之气发生着可怕的化学反应。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频率的欢爱。她开始习惯厉九煞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汗臭的霸道气味,甚至,在某些个清晨醒来的时候,她会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一样,乖巧而顺从地蜷缩在这个毁了她一切的魔将的臂弯中。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我应该恨他,我应该杀了他……
洛依依的内心在绝望地呐喊着,试图唤醒自己最后的一丝清明。
可是,下一秒,厉九煞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直抵花心的狠狠撞击。
“啊——!”
那一波更为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病态快感的冲击波,瞬间击溃了她脑海中所有的防线。
她松开了咬着厉九煞肩膀的牙齿,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极其诱人而堕落的弧度。她那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抱住了厉九煞粗壮的脖颈。
而她那双盘在厉九煞腰间的白皙长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他猛烈挺进的那一刻,遵从着身体最深处的堕落本能,死死地、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葬魔荒原,那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外门白月光,不仅肉体沦为了魔修的玩物,就连她的灵魂,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交合与调教中,渐渐被浊煞之气腐蚀,长出了名为“下贱”的毒花。
第八十二章:沦为玩物(四)
葬魔荒原的风,永远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它像是一柄生锈的钝刀,日复一日地切割着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理智与尊严。这里的昼夜交替并没有太大的分别,无论何时抬头,那如同凝固脓血般的暗红色瘴气总是死死地压在苍穹之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对于洛依依来说,时间的概念早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窟中彻底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这座由白骨与兽皮搭建的营帐里究竟过去了多久,是十天?半个月?还是一个月?她只知道,曾经那个在太素仙宗外门呼风唤雨、被无数男修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依依仙子”,已经死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碾碎了傲骨、在泥泞与浊气中苟延残喘的极品玩物。
人的适应能力,有时候可怕得连自己都会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像洛依依这种将“极致的利己主义”刻在骨子里的女人。在经历了最初的绝望、挣扎、羞愤欲死之后,当她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信奉弱肉强食、被浊煞之气笼罩的葬魔荒原上,太素仙宗的救援永远不会到来,而慕容轩那些所谓的“天骄誓言”不过是狗屁不如的笑话时,她的心态,发生了彻彻底底的扭曲与转变。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扔给营帐外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如同野兽般的底层魔兵轮流糟蹋。
那么,活下去唯一的途径,就是牢牢地抱紧眼前这棵带刺的大树——厉九煞。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既然她已经失去了清白和尊严,那么她唯一剩下的筹码,就是这具被无数正道男修垂涎、如今又被魔气浸染得越发娇艳欲滴的身子,以及她那伪装到了骨子里的、极度迎合男人的手段。
夜幕,如同往常一样,裹挟着刺骨的寒意降临了。
营帐内,几盆由高阶妖兽油脂熬制的魔火静静地燃烧着,跳跃的暗红色火苗将整个空间烘烤得温暖而靡乱。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正道修士在此,只怕瞬间就会道心失守,走火入魔。
但洛依依却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不仅习惯,她的身体甚至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极其下流的条件反射——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会本能地软下来,白皙修长的双腿会不自觉地绞紧,而那幽秘的花心深处,更是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点点晶莹的爱液,打湿了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
厉九煞还没有回来。
以往这个时候,洛依依都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床榻最深处的角落里,用那件破烂不堪的粉色流仙裙死死地裹住自己,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但是今晚,她没有。
经过连日的疯狂调教,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被魔匠精心打磨过的极品法器,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记住了该如何去取悦它的主人。
洛依依安静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她那张曾经清纯甜美、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惊恐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颤的麻木,以及一丝为了生存而刻意挤出的、妖冶的媚态。那双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曾经装满了对大道长生的憧憬和对外门师兄们的算计,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深渊。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兽骨矮榻前,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她抬起那一双如白藕般纤细柔嫩的手臂,缓缓地、主动地解开了腰间那根粗糙的黑色魔皮腰带。
“嘶啦……”
那件曾经被她视若珍宝、慕容轩花重金买来的粉色流仙裙,此刻就像是一层束缚她堕落的枷锁,被她自己亲手剥落,顺着那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处,堆叠成一团令人唏嘘的破布。
在暗红色的魔火映照下,一具堪称完美、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肌肤原本就极其白皙,因为常年修炼正道水系功法,更是透着一种冰雪般的晶莹剔透。然而此刻,在经历了无数个夜晚的魔气侵染与厉九煞那狂暴的蹂躏后,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那是被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是被粗糙的魔甲擦伤的红痕,还有几处尚未完全消退的、带着屈辱意味的暗红色吻痕,甚至在大腿根部,还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这些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被强行烙印上了属于恶魔的图腾,在极致的清纯中,催生出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破碎与凌虐交织的极致诱惑。
洛依依光着一双玉足,在那柔软的高阶妖兽皮毛上跪坐了下来。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紧紧地贴着脚后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那对虽然不算极其巨大,但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般的双乳,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向上挺起,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着,犹如在雪地中绽放的红梅。
她将双手乖巧地叠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微微低垂着头,几缕柔顺的青丝顺着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滑落,遮掩住了她眼中最后的那一丝屈辱。
她就像是一盘已经洗净装盘、摆好姿势,只等主人回来享用的极品珍馐。
“哗啦——”
营帐那厚重的兽皮帘子被一把掀开,一股夹杂着浓烈血腥味和狂暴浊气的冷风灌了进来。
厉九煞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营帐。
他刚刚去前线巡视了一番,甚至亲手捏碎了几个试图潜入探听情报的正道修士的头颅。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杀意,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翻滚着尚未平息的嗜血与狂躁。
然而,当他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营帐,落在床榻边那个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乖巧跪坐着的粉色身影上时,他浑身的杀气猛地一滞。
厉九煞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邪恶至极、又带着一丝意外的残忍笑意。
“有意思……”
他低声沉吟了一句,随手将沾满鲜血的黑色魔甲卸下,扔在了一旁,大步走到了矮榻前,像一头疲惫但依旧充满压迫感的雄狮,一屁股坐了下来。
“过来。”
厉九煞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洛依依的娇躯微微一颤,那是身体对这个恶魔本能的恐惧。但很快,她就将这丝恐惧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或者哭泣,而是缓缓地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初恋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骨头发酥的笑容。她用那曾经迷倒万千外门弟子的软糯嗓音,极度卑微地唤了一声:
“主人……您回来了,依依等您好久了……”
说着,她改变了姿势,从跪坐变成了膝行。
她像一只真正温顺的猫咪一样,用双膝和双手撑在兽皮上,就那样赤裸着完美的娇躯,一步一步、极其恭敬地爬到了厉九煞的脚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爬行时扭出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将一切最美好的风光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厉九煞的眼前。
厉九煞向后一靠,双臂展开搭在榻沿上,极其享受地看着这如同献祭般的一幕。
洛依依爬到厉九煞的双腿之间,没有等待任何命令,便熟练地将小脸凑了过去,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用自己那娇嫩白皙的脸颊,在厉九煞那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结实大腿上轻轻地蹭了蹭。
接着,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看不到半点正道仙子的清高,只剩下最纯粹的欲念与服从。
她伸出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动作轻柔却又坚定地,解开了厉九煞下半身的战裙。
当那根粗硕狰狞、布满青筋,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热气与腥膻味的紫黑色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狠狠地打在洛依依雪白的脸颊上时,洛依依竟然没有躲闪,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顺势张开了那红润小巧的嘴唇,伸出了那条粉嫩温热的小舌头。
曾经的她,连用舌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想吐,笨拙得只会用牙齿磕碰,每次都会惹来厉九煞残暴的打骂。
但现在,她的舌头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专门为了取悦这根凶器而生的器官。
不过,她并没有急于去吞吐那个庞然大物。
她知道,厉九煞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的暴躁之气极重,直接进入正题未必能让他完全放松。她要在所有的细节上做到极致,只有这样,才能巩固自己“最受宠玩物”的地位,才能保证自己活得比外面那些女修稍微像个人样。
洛依依直起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厉九煞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上。
然后,她微微倾身,那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厉九煞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酥痒。她粉润的嘴唇微微嘟起,贴上了厉九煞胸前那极其结实的肌肉。
她先是用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厉九煞宽阔的胸膛上游走。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与厉九煞冰冷粗糙的皮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接着,她的舌头一路向上,找到了那两点因为魔气激荡而显得格外粗硬的乳首。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嘴唇将其含住。
“嘶……”厉九煞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沉闷而舒爽的低哼。
洛依依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用尽全力地吮吸着。她那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灵巧地打着圈,不断地挑逗、舔弄着那敏感的凸起。她的牙齿甚至会时不时地轻轻啃咬一下,用那种微弱的刺痛感来刺激厉九煞的神经。
在这过程中,她那双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深邃的雪白乳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厉九煞的眼皮子底下晃动,那两点嫣红甚至时不时地蹭过厉九煞的小腹,带来一阵阵要命的摩擦。
厉九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的暴戾逐渐被一种极度舒适的淫靡所取代。
不得不说,太素仙宗的功法虽然讲究清心寡欲,但修炼出来的这具肉身,却是天底下最极品的鼎炉。那肌肤的触感、那口腔的温度,以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强行扭曲的清纯感,简直能让人上瘾到发疯。
洛依依的服侍还在继续。
她的舌头离开胸膛,沿着厉九煞腹部那宛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舔舐。她极其耐心地、用湿润的舌尖扫过每一道魔纹的凹陷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最后,她那张绝美的初恋脸,终于停在了那根已经因为她的挑逗而变得半硬、微微跳动的巨物面前。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揉捏着。随后,她张开小嘴,伸出舌头,从那粗壮的根部开始,由下至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那布满青筋的柱身。
她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将那些暴起的青筋一一舔过,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她舔到那硕大的、已经渗出丝丝浊液的龟头时,她猛地张大嘴巴,毫不犹豫地将它一口吞了进去。
“呜……”
洛依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东西太大了,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恶心得干呕连连,甚至会因为窒息而试图反抗。
但是现在,她强忍着喉咙那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的生理反应,努力地扩张着自己的食道。
她开始极其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和轻微的窒息而泛起了迷人的红晕。她的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用口腔内部那最柔嫩的黏膜,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凶器。
“咕叽……咕叽……”
营帐内,只有那种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回荡。
洛依依的动作极快,脑袋如同捣蒜一般前后起伏。每一次深深地吞咽,她都会努力让那硕大的龟头突破喉咙的防线,完成一次深喉的刺激;而每一次拔出时,她的嘴唇都会紧紧地抿着柱身,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液体刮擦得一干二净,甚至还会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啵”的脆响。
在洛依依这近乎于完美的、毫无底线的服侍下,厉九煞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最终化作了一根坚不可摧的紫黑铁杵,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厉九煞仰靠在矮榻上,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他的大手随意地插在洛依依那如瀑的青丝之中,偶尔用力一按,逼着她吞得更深。
然而,就在厉九煞以为这就是今晚服侍的极限时,洛依依却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洛依依那只原本扶在厉九煞大腿上的柔荑,悄悄地滑落了下去。
她的一张脸还在极其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但她那纤细、白皙、甚至曾经连重物都不曾提过的手,却顺着囊袋的后方,缓缓地摸索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洛依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慕容轩那张虚伪俊朗的脸。
那是在一次太素仙宗的宗门大比后,慕容轩为了讨好她,送了她许多珍贵的丹药。那一晚,她躲在暗处,无意间听到了慕容轩和几个狐朋狗友在私下里谈论双修之术的下流话。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仿佛视全天下女子如粪土、只对她一人深情款款的慕容师兄,当时正极其猥琐地笑着,说出了一句让当时的洛依依面红耳赤、三观崩塌的话:
“你们懂什么?女人那前面,再紧也就那样。真正爽的,还是得懂道上的规矩……前面爽不如后面爽。若是能遇到个懂事的女修,愿意用那纤纤玉手去伺候男人的那处幽秘,那才是真正的飘飘欲仙、销魂蚀骨……”
当时的洛依依,只觉得一阵恶心,甚至在心里暗骂慕容轩是个衣冠禽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句曾经让她作呕的下流话,在今日,竟然成了她用来取悦魔修、苟延残喘的终极法宝。
去他的名门正派,去他的清高傲骨!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这个恶魔满意,她什么都能做!
洛依依闭上眼睛,掩去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绝望与自我厌弃。
她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厉九煞那隐秘的会阴之处,以及后方的那个穴口。
“嗯?”
闭着眼睛享受的厉九煞猛地睁开了双眼,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曾经连被碰一下手都会觉得是被玷污的太素仙子,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连极乐魔渊的低级鼎炉都觉得下贱的动作。
没有任何命令,也没有任何威逼。
洛依依那两根沾染了些许爱液、变得滑腻纤细的手指,就那样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在厉九煞的会阴处打着圈按揉,甚至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在那个紧闭的后穴边缘轻轻刮擦、挑逗。
前面的极致深喉吞吐,配合着后方那突如其来、却又异常精准的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了厉九煞的全身。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酥麻与爽快,让这个一向定力惊人的魔道巨擘,也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你这个贱货!”
厉九煞发出一声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享受的过程。他体内的浊煞之气瞬间沸腾,狂暴的欲望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抽出那根被吸得晶亮无比的肉棒,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甩到了那张宽大的兽皮床榻上。
“啊!”
洛依依娇呼一声,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皮毛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厉九煞那高大如魔神般的身躯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压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理会洛依依是否准备好。
他一把分开洛依依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它们死死地压向她的胸口,让那最隐秘、最娇弱的花蕾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这么下贱,这么想伺候男人,那老子今天就操烂你!”
伴随着一声狂暴的怒吼,厉九煞挺起腰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洛依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宛如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弓弦。她仰起修长的雪白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叫。
太粗了!太大了!
那根带着滚烫高温和狂暴魔气的铁杵,如同攻城锤一般,硬生生地撕开了那紧致温软的通道,摧枯拉朽般地捣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之中,洛依依的身体,却可悲地、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早已被厉九煞的浊气彻底开发过的层层媚肉,在遭受如此猛烈的冲击时,竟然没有干涩地排斥,而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死死地、紧密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啪!啪!啪!”
极其猛烈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战鼓般在营帐内炸响。
厉九煞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发泄与征服。他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那根肉棒完全拔出;而每一次挺进,都会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洛依依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呜呜呜……主人……好大……太深了……依依要坏掉了……”
洛依依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床榻上剧烈地颠簸着。她的一双白嫩小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折断。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挂满了绝望与痛苦的泪水,但那张红唇里,却依然本能地吐出那些让男人更加发狂的淫言浪语。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叫,只有叫得越浪、越惨,厉九煞才会越高兴。
在一次又一次毁灭般的撞击下,痛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无法抗拒的、宛如潮水般汹涌的病态快感。
那是身体被强行塞满的充实感,是灵魂被魔气彻底腐蚀后的堕落。
“啊——!到了!主人……依依要到了——!”
在一阵极其猛烈、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洛依依发出一声犹如夜莺泣血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体内的媚肉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疯狂痉挛,仿佛要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绞断一般。
而在同一时间,厉九煞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洛依依的细腰,将那根紫黑色的铁杵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死死地抵在那层娇嫩的宫口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与浊煞之气的魔血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极其狂暴地喷射在了洛依依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那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烫穿的高温,让洛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与虚脱之中。
……
风暴,终于停息了。
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淫靡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以及男性的气息,足以让人闻之脸红心跳。
厉九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布满魔纹的脸上带着满足过后的慵懒。
他靠在宽大的榻头之上,但令人感到窒息的是,他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刻抽身离去。
两人依旧保持着那极其紧密、负距离的连接状态。
那根刚刚释放过所有精华的粗硕肉棒,虽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它那惊人的尺寸,依旧将洛依依那娇嫩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安安静静地埋在那片属于它的“温柔乡”里。
大量的黏腻精液混合着洛依依之前分泌的透明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兽皮上,将周围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洛依依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腹部,都沾满了这种令人羞耻的浑浊液体。
洛依依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柔弱无骨地蜷缩在厉九煞的怀里。
她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紧紧地贴在厉九煞那汗湿的、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古铜色胸膛上。听着那犹如擂鼓般强健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之物传来的阵阵余温和脉动。
这种极度的肌肤相亲、这种事后片刻的温存,竟然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极其扭曲的“安全感”。
厉九煞的一只大手随意地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极其悠闲地缠绕着她那如瀑般柔顺的青丝。
他将那墨黑的发丝在粗糙的指腹上一圈一圈地绕着,然后再松开,看着发丝如同瀑布般散落,反反复复,就像是在把玩一件极其精致、却又随时可以丢弃的丝线玩具。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但这种温和,却比他狂暴时的鞭打,更让洛依依感到恐惧和绝望。
因为这意味着,她就像这发丝一样,不过是他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舒缓心情的玩物。
“呼……”洛依依那长长的、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犹豫了很久,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在这个恶魔心情好的时候,应该闭上嘴巴,安静地充当一个完美的抱枕。
但在这虚假的温存中,她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脆弱,那最后一丝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微微扬起那张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与小心翼翼。
“主人……”
她的声音极其轻柔,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软糯。
“怎么?还没吃饱?”厉九煞停止了把玩她头发的动作,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半软之物,甚至故意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了一下。
“啊……”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摇了摇头,然后咬着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用一种极其卑微、带着最后一丝残存希望的语气,轻声开口问道:
“主人……你会不会有一天……玩腻了依依,就把我也像那些普通女修一样……扔给营帐外的那些人?”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洛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娇躯在厉九煞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就像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
那是她最深的噩梦。是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的下场。
厉九煞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满眼惊恐的曾经的仙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洛依依那光洁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背脊,一路缓缓地向下滑去,划过那诱人的蝴蝶骨,划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最后停留在那丰满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怎么突然问这种蠢问题。”
厉九煞的语气极其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夜风有点大一样。
“依依怕……依依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主人了。依依怕主人不要我……”洛依依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滴落在厉九煞的胸口。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住厉九煞精壮的腰,将身体拼命地往他怀里挤。
“呵……”
厉九煞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营帐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力。
“你现在这副离不开男人的骚样,倒是比你在太素仙宗装高冷的时候,顺眼多了。”
他低下头,凑到洛依依的耳边,那低沉浑厚、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击在洛依依那脆弱的鼓膜上。
“只要你乖乖的,像今晚这样懂事。这营帐里,就有你的位置。”
洛依依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渴望的亮光。
但下一秒,厉九煞的动作,却将她瞬间打入了无底深渊。
厉九煞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洛依依那精巧白嫩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强迫洛依依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犹如两汪血海般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洛依依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温度,看不到任何名为“感情”或者“怜惜”的东西。
有的,只是绝对的掌控、冰冷的霸道,以及将她视为一件死物的漠然。
“你看,”厉九煞盯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跟着我,比跟着那个废物慕容轩好多了。在太素仙宗,你还得每天费尽心思地去装清高、去吊着那些蠢货的胃口。而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张开腿就行了。”
“至少,只要你能一直让我满意,我就不会把你扔给别的男人去操。”
“但你必须给老子死死地记住——”
厉九煞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仿佛要刺穿洛依依的灵魂。
“你,只是我的东西。”
“一条我养的、随叫随到、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你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也没有资格去设想未来。我说你有用,你就是天仙;我说你没用,你连外面的烂泥都不如。懂了吗?”
“你只是我的东西。”
这句话,如同万丈玄冰,瞬间冻结了洛依依内心深处最后的那一丝侥幸与尊严。
她明白了。
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什么仙子,什么白月光,什么柔情蜜意,在这里,统统都是放屁。
在这片充满了杀戮与欲望的战场上,在这个属于恶魔的营帐里,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她想要活下去,想要免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唯一的方式,就是彻底放弃自己作为“人”的属性,去心甘情愿地当一件“好用”的、让主人舍不得丢弃的“东西”。
放弃挣扎吧,洛依依。
她在心底对自己绝望地说道。
“滴答……”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厉九煞捏着她下巴的手背上。
洛依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小片凄楚的阴影,遮盖住了她眼中所有的光芒与生机。
然后,在这个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心跳的营帐里,发生了一件极其细微、却又震撼人心的事情。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洛依依那具蜷缩在厉九煞怀里、极其疲惫的娇躯,竟然主动地做出了一丝反应。
那是一次极其轻柔、却又无比精准的收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体内那些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媚肉。然后,那紧致温软的穴道,就像是一张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柔软小嘴,对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极其主动、极其讨好地——
收缩、绞紧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高潮或者疼痛引起的痉挛,那是一个纯粹出于主观意愿的动作。
那感觉,就像是她在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去给了那个毁掉她的魔鬼的凶器,一个带着无尽绝望与讨好的——“拥抱”。
“唔……”
这突如其来、极其轻柔却又致命的紧致绞杀,让原本已经心如止水的厉九煞,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闷哼。
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再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厉九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惊讶,随后,化作了无与伦比的狂放与得意。
他懂了。
他感受到了。
这是属于洛依依彻底屈服的信号。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那副伪善面孔骗尽了天下男修的太素仙子,此刻正在用她最下贱的身体本能,在向他宣告:
我认了。我放弃挣扎了。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玩物,请你……继续使用我吧。
“哈哈哈哈哈——!”
厉九煞猛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仰起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狂妄到了极点的大笑。
这笑声穿透了营帐,在葬魔荒原那冰冷的夜风中回荡,宣告着魔道对正道又一次极其彻底、极其耻辱的征服。
“好!很好!小骚货,你果然没让老子失望!”
厉九煞猛地翻过身,将那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灵魂的躯壳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狂暴的力量,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而这一次,洛依依没有再哭泣。
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极其配合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放浪形骸的呻吟,填满这个充满了绝望与堕落的夜晚。
……
从那一夜之后,洛依依变了。
她不再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被动等待。她将自己那极其聪明、曾经用来算计男人资源的头脑,全部用在了如何取悦厉九煞这一件事情上。
她开始极其细致地琢磨厉九煞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皱眉,以及他在床上的每一点特殊喜好。
她发现,虽然厉九煞喜欢撕碎她的粉色裙子,但他实际上更喜欢看她穿那种极其刺眼的、代表着极乐魔渊特有风格的暗红色轻纱;
她发现,厉九煞不仅喜欢听她叫“主人”,更喜欢她在高潮迭起、理智濒临崩溃时,用那种带着哭腔、仿佛被逼到绝境般的绝望语调喊出来;
她甚至发现,厉九煞有一种变态的嗜好——他喜欢看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挣扎,喜欢她那种明明身体已经爽到了极点,却还要因为正道的虚伪羞耻心而拼命咬紧牙关,最终又不得不因为高潮而彻底崩溃,将他的性器死死绞住的那种绝望感。
她迎合了一切。
她用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肉体和所有刚刚学来的下流技巧,极其努力地去巩固自己在这个魔窟中“最受宠玩物”的地位。
甚至在每一个暗无天日的清晨,当狂风在营帐外呼啸时,她都会比厉九煞醒得更早。
她会像一只最温顺的、已经被彻底驯化的家养宠物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厉九煞那布满汗味的臂弯中钻出来。
然后,她会极其自然地掀开那张盖在两人身上的高阶兽皮。
看着那根因为晨起而高高昂立、如同一根紫黑色铁柱般直指苍穹的巨大性器,她那张清纯的初恋脸上不会再有半点羞涩和抗拒。
她会乖巧地跪伏在榻间,用那双曾经只抚摸过玉简和灵剑的白嫩小手,轻轻地捧住那两颗囊袋。然后,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张开那张能说会道的红唇。
在厉九煞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用她那极其柔软温热的口腔、灵巧至极的舌尖,极其卖力、极其熟练地,去替她那可怕的主人,进行那毫无尊严可言的、“晨勃的清理”。
“咕叽……咕叽……”
第八十三章:伤兵营之光
葬魔荒原的边缘,正道联军大后方。
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一片,仿佛被一层化不开的铅云死死捂住。空气中没有太素仙宗那种冷冽纯粹的清灵之气,而是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浓烈血腥味、刺鼻的劣质药草味以及尸体腐烂发臭的浑浊气息。这里,是正道联军的伤兵营,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人间地狱。
“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我的腿!我的灵根……我的灵根碎了!呃啊啊啊!”
连绵十余里的巨大营帐区内,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哀嚎声、以及濒死者喉咙里发出那种犹如破风箱般的拉锯声,此起彼伏,日夜不休。
这里没有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也没有那些动辄言出法随、冰清玉洁的正道圣子圣女。躺在这里的,九成九都是正道各大门派底层的外门弟子,以及像炮灰一样被征召来的散修、三流小宗门弟子。他们大多只有聚气期或凝真期的修为,在前方那绞肉机般的战场上,面对魔道三渊那些残忍嗜血的魔修,他们能活着被抬下来,都已经是祖上积德。
营帐的角落里,随意堆放着来不及焚烧的断肢残骸,暗红色的鲜血早已将泥泞的土地浸透成令人触目惊心的紫黑色。几名须弥金刚寺的武僧躺在血泊中,他们引以为傲的“金刚罗汉体”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伤口处还萦绕着幽冥血海那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暗红色浊煞之气,正在一点点啃噬着他们的生机;不远处,几名天衍剑阁的外门剑修,虽然抱住了性命,但持剑的右臂齐根而断,双眼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帐顶,道心已然彻底崩溃。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绝望与痛苦的泥沼中,生命变得比草芥还要低贱。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中,却有一道身影,如同一缕破开无尽黑暗的九天神光,轻盈地穿梭在令人作呕的血污与泥泞之间。
“叮铃——叮铃——”
清脆空灵的铃铛声,在嘈杂哀嚎的伤兵营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出奇地拥有着某种抚平人心的奇异魔力。每当这铃铛声响起,周围那些痛苦挣扎的重伤修士,都会不自觉地安静几分,强忍着剧痛,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贪婪的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琉璃仙谷当代圣女——沐筱筱。
凡间尊称她为“活菩萨”,而在这些正道底层的修士眼中,她就是这片绝望死地中唯一的光,是哪怕多看一眼都能减轻几分痛楚的九天仙女。
沐筱筱今日的打扮,依旧是那般灵动出尘,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与这肮脏的伤兵营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她并未穿着修仙界女修那种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显得端庄保守的曳地长裙。她的上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这件袍子的布料极为考究,乃是用百年冰蚕丝混合着特殊的灵草纤维织就,泛着一层柔和的莹润光泽。药师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虽然没有顾清漪那般丰腴压迫、却也发育得修长匀称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这件短款药师袍的下摆刚过腰际便戛然而止。随着她的走动和弯腰的动作,一截盈盈一握、光洁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纤细腰肢,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腰线柔美至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白皙得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在她的后腰处,还用一根青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个巴掌大小、绣着青鸾图案的药囊。那药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不时摩擦着她那截诱人的细腰,散发出一阵阵名为“百草清梦”的幽香。
而在下半身,她穿着一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这裙子的长度在保守的正道修士看来,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那轻薄柔软的裙摆,竟然堪堪只能遮盖到她大腿上方三寸的位置!
这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极品美腿。不同于幽曼珠那种充满肉欲和侵略性的妖艳长腿,沐筱筱的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到了极致,透着一种属于少女的轻灵与生机勃勃。常年在琉璃仙谷的药池和灵泉中浸泡,让她的肌肤细腻得犹如最顶级的定窑白瓷,哪怕是在伤兵营这昏暗的光线下,那毫无瑕疵的白皙肌肤,依然泛着一种莹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微风吹过伤兵营,她那浅青色的百褶裙摆轻轻飞扬,那一瞬间展露出来的、直到大腿根部的大片欺霜赛雪的白腻,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围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男修心上。许多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修士,此刻竟因为气血上涌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甚至连伤口的剧痛都短暂地遗忘了。
她的玉足上,并未穿罗袜,而是踩着一双用青藤灵丝编织的奇异法器——“踏云履”。这双鞋子有着两寸高的温玉鞋跟,将她原本就高挑修长的身段衬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小腿的肌肉线条也被拉伸得尤为优美。鞋面上坠着的两枚小巧的碧色铃铛,随着她高跟鞋踩在泥泞地面上的节奏,“叮铃、叮铃”作响。
神奇的是,尽管伤兵营的地面上满是黑红色的血泥和令人作呕的秽物,但沐筱筱的脚下仿佛自带一股无形的清风。那两寸高的温玉鞋跟踩下去,竟然滴尘不染,那双白皙纤巧的小脚,就像是行走在云端之上,将这世间一切的肮脏都隔绝在外。
“圣女殿下……救救我……救救我……”
一名被魔修的“蚀骨魔火”烧焦了半边身子的凝真期修士,躺在破烂的担架上,伸出仅剩的一只犹如焦炭般的手臂,徒劳地在半空中抓挠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喊。
沐筱筱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一张不染纤尘、精致到极点的鹅蛋脸出现在昏暗的营帐中。她的眉毛如同远山含黛,温婉而秀气;一双杏眼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灵魂,里面没有丝毫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也没有正道修士常见的假慈悲,只有最纯粹的、不谙世事的怜悯与关切。
她的唇角永远带着一抹浅浅的、柔和的笑意,那是琉璃仙谷谷主为了培养“济世仙胎”而刻意雕琢出的完美伪装,但在这宛如白纸般纯洁的少女身上,却显得无比自然。
“道友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她的声音温声细语,宛如春日里融化的第一滴雪水,滴入干涸的心田,清脆、轻柔,带着一种能安抚神魂的奇异力量。
沐筱筱并没有像其他高阶医师那样嫌弃伤员身上的恶臭与血污。她踩着两寸高的高跟鞋,微微屈膝,就那样毫无顾忌地蹲在了那个浑身焦黑、散发着烤肉焦臭味的修士身边。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那本就极短的浅青色百褶裙,更是由于布料的拉扯而向上缩去。从某些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隐窥见那修长圆润的大腿深处,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然而,她那清澈干净的眼神,却又让人在生出半点亵渎之心的同时,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罪恶感。
她那双犹如白玉雕琢而成、没有一丝瑕疵的小手,轻轻悬浮在那名修士焦黑的伤口上方。
“枯木逢春诀。”
沐筱筱红唇微启,轻吐出几个字。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了极点、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青色灵光,从她的掌心绽放开来。这光芒柔和而不刺眼,宛如春日的阳光,丝丝缕缕地渗透进那名修士破败不堪的躯体中。
奇迹发生了。
那名修士原本被魔火烧得漆黑、甚至已经露出森森白骨的伤口,在青光的沐浴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鲜红的肉芽。那些侵入他体内、疯狂破坏经脉的浊煞魔气,遇到这精纯无比的“枯木逢春”之力,就像是积雪遇上了烈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那青光覆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时,重伤的修士甚至能感觉到一阵酥麻的清凉,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被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舒适感所取代。
那名修士呆呆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沐筱筱。看着她因为催动法力,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的几滴晶莹香汗;看着她微微蹙起的远山黛眉;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能让人忘却一切痛苦的“百草清梦”的幽香。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这个在战场上断了手都没哭的硬汉眼中滚落。
“活菩萨……真的是活菩萨……”他喃喃自语,甚至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给沐筱筱磕头,却被一只柔软冰凉的玉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道友,你伤及本源,不可妄动。这颗‘生骨丹’你且服下,睡一觉,明日便能下地行走了。”沐筱筱从腰后的药囊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碧绿色丹药,甚至没有嫌弃他满嘴的血污,亲手将丹药喂入他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站起身,浅青色的百褶裙摆轻轻垂下,重新遮住了那大半截诱人的春光。她踩着两寸高的踏云履,再次向下一个重伤员走去。
周围的修士们,看着她那纤细柔美的背影,看着她在那宛如地狱般的营帐中播撒着生命的青光,目光中充满了极致的敬畏、贪恋与疯狂的迷恋。
在这样的末日里,她不仅仅是医治肉体的药,更是医治他们濒临崩溃的道心的唯一寄托。
而在距离沐筱筱不到十丈远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一双浑浊、布满红血丝,却又透着一种底层人特有精明与猥琐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陈平。
今年四十二岁的陈平,混迹在这个伤兵营中,就像是一只掉进臭水沟里的老鼠,极其不起眼。
他有着一身暗铜色的皮肤,那是常年在青竹门外门灵田里弯腰劳作、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他的背部微微有些佝偻,早早地失去了修仙者该有的挺拔。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破旧、洗得发白、甚至在衣角处还打了几个补丁的青竹门外门制式道袍。
青竹门,一个听名字就知道穷得叮当响的三流小宗门。而陈平,更是这个三流宗门里最底层的外门弟子,俗称“高级杂役”。
他是一个毫无修仙天赋的废物。金、木、水、土四系杂灵根,灵气亲和度低得令人发指。四十二岁的年纪,在凡人中已是大叔,但在寿命长达百岁的聚气期修士中本该是正值壮年,可他的修为,却死死卡在聚气期四层,整整七年,寸步未进。原因很简单——他太穷了,穷到连买一颗最下品的突破丹药“聚气丹”的灵石都没有。
在此次正魔大战中,青竹门作为正道的附庸,被强行征召。陈平被派上了战场。但他没有死,不仅没死,甚至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受。
因为他怕死到了极点。
在战场上,只要一听到冲锋的号角,只要一看到魔修放出的黑烟,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拔出他那把卷刃的青钢剑去拼命,而是立刻找一个死人堆,把别人的血抹在自己脸上,往地上一躺,连呼吸都闭住,完美地施展“装死大法”。
他那卑微的聚气期四层修为,在那些高阶魔修眼里,连用来祭炼法宝的“血食”都不够格,根本懒得多看他一眼。就这样,陈平靠着极度的懦弱和不要脸的苟且偷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然后混进了这个伤兵营里,贪图这里每天免费发放的一碗掺了低阶灵米的稀粥。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浑浑噩噩地当个杂役,苟延残喘到一百岁,然后化作一杯黄土。至于双修道侣、仙子红颜?那对于他来说,是连做梦都不敢去想的奢望。他那干瘪的储物袋里只有可怜的十七块下品灵石,连去凡间的青楼点个头牌都不够。
直到今天,直到刚才那一刻,他看到了沐筱筱。
当那阵“叮铃、叮铃”的铃铛声靠近,当那个穿着月白色短款药师袍、浅青色百褶短裙的少女,踩着两寸高的踏云履,如同一位降临凡尘的仙子般走进这片污浊之地时,陈平感觉自己枯寂了四十多年的心,像是被九天神雷狠狠劈中了一样。
他呆滞了。
他那双见惯了底层修仙者丑陋嘴脸的浑浊眼睛,此刻不受控制地瞪大,死死地黏在沐筱筱的身上。
他看着那张瓷娃娃般精致无暇的鹅蛋脸,看着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杏眼;他看着那件短款药师袍下,随着她走动而若隐若现的、白皙得耀眼的纤细柔腰;他看着她蹲下身时,那条本就短得离谱的百褶裙向上提拉,展露出来的那双匀称、修长、没有一丝一毫瑕疵的绝美玉腿……
“咕咚。”
陈平干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大口充满着贪婪和欲望的唾沫。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股不属于修仙者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太美了。
这种美,对于陈平这种处于修仙界最底层的泥腿子来说,冲击力是毁灭性的。他甚至不敢去直视沐筱筱的眼睛,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玷污,但他那猥琐的目光,却犹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盯着她那一双雪白的小腿和踩在温玉鞋跟上那精致的足踝。
“如果……如果能摸一下那双腿……让我少活十年……不,少活二十年我都愿意!”
一个疯狂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那懦弱市侩的脑海中野草般疯长。
他看着沐筱筱温柔地治好了一个又一个伤兵,看着她对待每一个伤员都一视同仁,没有丝毫高阶修士的架子,那双清澈的眼中甚至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天真和纯善。
渐渐地,陈平内心的自卑和恐惧,被一股莫名的“胆大妄为”所取代。
“她……她那么善良,像个菩萨一样,对我们这种底层的杂役也没有架子。也许,也许我能跟她说上话……”
属于底层人物的狡黠和生存本能,在这一刻与色胆包天的欲望完美融合。当看着沐筱筱迈着轻盈的步伐,伴随着“叮铃叮铃”的铃铛声,即将从他藏身的角落走过时,陈平一咬牙,猛地发难。
“哎哟!哎哟喂……疼死我了!我的丹田,我的肚子啊!”
陈平突然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偏下的位置,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腰来,在满是泥泞和血污的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他夸张地皱起眉头,整张沧桑的老脸扭曲在一起,五官挤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仿佛正在遭受千刀万剐般的抽气声。
为了演得逼真,他甚至偷偷用指甲掐破了自己大腿上的皮肉,逼出了几滴疼出来的冷汗。
不得不说,他这常年用来在战场上装死的演技,此刻发挥了奇效。
“叮铃。”
那清脆的铃铛声,在他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戛然而止。
陈平趴在泥水里,透过手臂的缝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两寸高温玉鞋跟的“踏云履”,以及那精致小巧的碧色铃铛。往上,是一截白皙如凝脂般的小腿,肌肤细腻得晃眼,仿佛散发着莹莹的柔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清新幽雅的“百草清梦”异香,瞬间驱散了他周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假装的痛苦都差点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迷醉。
“这位道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是受了魔修的暗算吗?”
一道温润如泉水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宛如仙乐。
陈平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去。
只见沐筱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正弯下腰,用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充满关切地看着他。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向上一提,那截本就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可爱小巧的肚脐。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也随之危险地上移,露出了大腿上大片惊心动魄的白腻。
陈平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冲向了下半身。
他发誓,他这四十二年来,在青竹门见过最漂亮的那个据说有内门长老做靠山的狐媚子师姐,连眼前这位圣女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我……”陈平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激动而颤抖着,听起来倒是真像极了痛苦难忍的模样。
他不顾地上的泥泞,伸出一只沾满泥垢和血污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小腹下方、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老脸上挤出一副极度难以启齿的尴尬和痛苦之色。
“圣女大恩……小人……小人并非受了魔修明处的伤……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什么?讳疾忌医乃是修士大忌,道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医治,定当尽力。”沐筱筱完全没有察觉到陈平那浑浊眼底深藏的猥琐。从小被琉璃仙谷谷主保护得极好、如同温室里的花朵般长大的她,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更不明白这修仙界底层泥潭中挣扎的人,能有多么卑劣。
在她眼中,天下人皆是受苦受难的苍生,皆是她需要用一腔悲悯去救治的对象。
看着沐筱筱那张纯真无邪、充满了圣洁光辉的脸庞,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哭丧着脸说道:“小人……小人这伤,实在是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是……是那‘隐疾’之处……昨夜在这营帐中,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钻心的绞痛,犹如万蚁噬心,连灵力都无法运转了……小人……小人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圣女查探……怕脏了圣女的眼啊……”
说着,陈平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仿佛真的因为伤在私密处而感到无比自卑和痛苦。
听到“隐疾”和“难以启齿的地方”几个字,即便是纯洁如沐筱筱,那张白皙如瓷的鹅蛋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极淡极淡的飞红。但医者的仁心很快战胜了那一点点少女的羞涩。
她并没有像其他高高在上的女修那样,听到这种话就勃然大怒、痛下杀手,反而微微蹙起了远山黛眉,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原来如此……”沐筱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纯粹的担忧,“腹部乃丹田所在,附近经脉错综复杂。若是处理不当,恐有修为尽废、甚至性命之忧。道友不可讳疾忌医。”
为了能更清晰地查探陈平的情况,沐筱筱竟然丝毫不嫌弃地再次屈膝,在这肮脏的泥地上,在这个卑微的杂役面前,蹲了下来。
随着她深深的下蹲,那条本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浅青色百褶短裙,瞬间被紧绷的大腿肌肉向上顶起了一大截。
在陈平那低伏在地面的仰视视角中,他清晰地看到了那百褶裙下,一截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光洁莹润如最上等美玉般的大腿根部!那肌肤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柔光。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蹲下,她身上那股“百草清梦”的幽香,如同实质般将陈平整个人包裹了起来。那不是世俗女子那种刺鼻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充满了生机、纯净到了骨子里,却又极其撩拨人心弦的奇异草木香。
陈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如雪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从那白皙大腿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微热体温。
他的双手在泥水里剧烈地颤抖着,他要在极度的克制下,才能忍住不去用自己那双肮脏粗糙的手,抚摸上那截神仙般的大腿。
“把手给我,我先替你探探脉象。”沐筱筱温和地说道,随后,她伸出了那只犹如凝脂玉雕琢而成的小手,没有丝毫迟疑地,搭在了陈平那沾满黑泥和血痂的粗糙手腕上。
当那柔软、冰凉、细腻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肌肤的刹那,陈平犹如遭受了雷击。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他这个底层修士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虚幻感。就像是一只在阴沟里爬行了一辈子的癞蛤蟆,突然被九天上的白天鹅用洁白的羽翼轻轻抚摸了一下。
沐筱筱闭上眼睛,一丝精纯柔和的青色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探入陈平的经脉。
片刻后,她睁开眼,远山黛眉微微皱得更紧了些。
“奇怪……”她低声喃喃自语。
以她结丹初期的修为和化境的医道造诣,她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中年修士的经脉虽然堵塞不堪、灵气驳杂(那是四系杂灵根和资质奇差的表现),但他的丹田附近,并没有任何受损的痕迹,更没有什么“魔气反噬”或“隐疾发作”的迹象。他的气血除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虚浮外,一切正常。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修士在此,都会立刻拆穿陈平的谎言,甚至会因为他敢欺骗戏弄自己而勃然大怒。
但在沐筱筱那如同白纸般纯洁的认知里,“人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和伤痛开玩笑呢?”
既然她没有探查出病因,而这位道友又痛得如此死去活来,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是某种极其罕见、隐蔽性极高,连她的神识探查都能瞒过去的诡异毒素或暗伤!而且位置极其隐私,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深入探查。
“这种能完全隐匿形迹的伤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必须用‘灵犀刺穴法’辅以全身经脉的推拿,方能寻出病灶所在。”沐筱筱心中暗想。身为医者的本能,不仅让她没有怀疑陈平,反而激起了她救治疑难杂症的责任感。
她看向陈平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与充满同情。
这个可怜的底层修士,一定是在默默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因为伤在难以启齿之处,才不得不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求救吧?
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关切,她松开探脉的手,从自己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后方、那个绣着青鸾的药囊中摸索了一下。
一枚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温润玉牌,出现在她那白皙如玉的掌心中。
“道友。”沐筱筱将玉牌递向陈平,声音轻柔得仿佛能化开春风,“这里人多眼杂,确实不便施针诊治。你且拿着这块令牌。”
陈平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美妙的肌肤相亲中回过神来。
“这是我私人营帐的出入令牌。上面附有结丹期的防护阵法,闲杂人等无法靠近。”沐筱筱温柔地解释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你今晚子时,等营中稍静,拿着它来找我。我会在帐中布下隔绝法阵,为你宽衣解带,仔细查探那‘隐疾’之处。在此之前,你切勿妄动真气。”
轰!
陈平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宽衣解带?!仔细查探隐疾之处?!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纯洁得犹如圣女下凡般的脸庞,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装死太久,出现了幻听。
在这个等级森严、高阶修士视底层如蝼蚁的修仙界,一个高高在上、被奉为“活菩萨”的结丹期圣女,竟然主动邀请他这个肮脏猥琐的聚气期杂役去她的私人闺帐?!还要在深夜,布下隔绝法阵,脱了他的衣服,去触碰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这种只有在那种最下流的三俗风月话本里都不敢写的荒诞剧情,竟然真的落到了他陈平的头上?!
狂喜、难以置信、以及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邪火,瞬间淹没了陈平的理智。
“多……多谢圣女大恩!多谢活菩萨!”
陈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伸出那双满是泥垢和老茧的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稀的至宝般,极其小心翼翼地从沐筱筱白皙的掌心中接过了那块玉牌。
在接过玉牌的瞬间,他那粗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重重地在沐筱筱那柔滑细腻的掌心处刮擦了一下。
滑腻、微凉、柔软到了极点。
沐筱筱并未察觉到这底层修士暗藏的猥亵心思,只当他是因为剧痛和感激而手抖。她微微一笑,那浅浅的梨涡让人如沐春风。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件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轻轻落下,遮住了那片耀眼的雪白。但在裙摆垂落的瞬间,那极其柔软轻薄的布料,仿佛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犹如春风拂柳般,轻轻地从陈平那沾满泥污的手背上扫过。
那一丝极其轻微的触感,就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扫过了陈平心底最深处的痒处。
沐筱筱转身离去,踩着两寸高的踏云履,清脆的“叮铃”声再次在死寂绝望的伤兵营中响起。她月白色的短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那一截光洁纤细的细腰若隐若现,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浅青色的短裙下迈出极其优雅迷人的弧度。
她走向了下一个哀嚎的伤员,继续散发着她那纯洁而虚假的慈悲之光。
陈平依旧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泥水里。
但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周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惨叫声。
他死死地攥着那块还带着沐筱筱掌心余温的青色玉牌,手心里全是激动出的冷汗。他贪婪地将刚才被沐筱筱裙摆扫过的手背凑到鼻尖,深深地、近乎变态地吸了一大口。
淡淡的、混合着上百种灵草清香的体香,犹如最致命的迷幻药,直冲他的大脑。
“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开眼了!”
陈平那张沧桑市侩的老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狂热且猥琐的笑容。
第八十四章:初夜欺骗
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般,死死地笼罩着正道联军的伤兵营。
没有星光,也没有月色,只有天际尽头偶尔闪过的几道属于高阶修士斗法的绚烂灵光,以及那终年不散的暗红色浊煞瘴气。营帐外,夜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腐臭味和劣质伤药的苦涩味,如同鬼哭狼嚎般在连绵十余里的营帐间穿梭。那些断了手脚、废了修为的底层修士们,在深夜的剧痛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哼与哀嚎,将这里点缀得犹如真正的阿鼻地狱。
然而,对于四十二岁的青竹门外门杂役陈平来说,今晚,却是他这犹如烂泥般的人生中,最惊心动魄、最接近“仙境”的一个夜晚。
“咕咚。”
陈平躲在一处堆满废弃担架的阴暗角落里,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滚烫唾沫。
他的手里,死死地攥着那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温润玉牌。那是琉璃仙谷圣女、被所有人奉为“活菩萨”的沐筱筱,亲手交给他、并带着她掌心余温和体香的私人营帐令牌。
子时已到。
陈平那张布满风霜和细密皱纹的暗铜色老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市侩的浑浊眼珠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破旧道袍。这已经是他全身上下最干净的一件衣服了,为了今晚,他甚至破天荒地用清水抹了一把脸,尽管那根本洗不掉他骨子里的那种底层泥腿子的寒酸气。
陈平像做贼一样,弓着佝偻的背,借助着夜色的掩护,在一座座散发着恶臭的伤兵营帐间穿梭。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想到那个拥有着倾国倾城之姿、肌肤犹如定窑白瓷般细腻无暇的圣女殿下,此刻正在她那充满幽香的闺帐中等着他去“宽衣解带”、“查探隐疾”,陈平的小腹处就燃起了一团无法遏制的邪火。他那条原本宽松的粗布裤子,此刻已经被下面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的丑陋巨物给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甚至不得不微微弯着腰、夹着腿走路,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但每一次布料与那滚烫巨物的摩擦,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伤兵营最核心、也是环境最好的一片区域,陈平看到了那座与众不同的营帐。
那是一座用二阶灵兽“雪蚕”吐出的丝线织就的白色营帐,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阵法光辉,将外界的一切污浊与哀嚎都隔绝在外。这是结丹期修士才能享有的防御隔音法阵。
陈平颤抖着手,将那块青色玉牌贴在阵法光幕上。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那足以抵挡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光幕,如同水波般向两旁荡开,裂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陈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从缝隙中飘出的“百草清梦”的幽香,仿佛吸食了最上瘾的毒药一般,整个人的灵魂都跟着颤栗了一下。他一头扎了进去,身后的阵法光幕瞬间合拢。
营帐内,亮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暖黄色灵光珠。柔和的光线,将这个并不算宽敞的空间映照得极其温馨。角落里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紫檀木药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珍稀的灵草和玉瓶。地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白绒兽皮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但陈平的目光,在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帐篷中央的那个身影死死地吸住了,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那是沐筱筱。
此时的她,正背对着营帐的入口,微微弯着腰,在一张低矮的玉案前整理着白天用剩下的药材。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上半身那件本就极短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不可避免地向上提起了一大截。在暖黄色的灵光珠映照下,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多余赘肉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平那充满贪婪与淫秽的视线中。
那腰肢的线条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柔光。最要命的是,在她那光洁纤瘦的后腰下方、脊椎骨两侧,因为肌肉的牵扯,深深地陷出了两个浅浅的、宛如酒窝般的腰窝。那两个腰窝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感,仿佛是专门为了让人将大拇指狠狠按进去、肆意把玩而生长的。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诱人的腰窝往下看,陈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因为弯腰,她下半身那条原本就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浅青色百褶短裙,此刻被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布料紧紧绷住。原本充满少女感的百褶裙,此刻竟勾勒出了一道极其丰满、完美的蜜桃型臀部曲线。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配合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陈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边缘,已经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抹极其神秘的、属于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雪白阴影。
而在那裙摆之下,是两条笔直、修长、匀称到了极点的极品玉腿。没有罗袜的遮掩,那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玉足上,依然穿着白天那双令人遐想连篇的法器鞋子。只不过,由于身处营帐之内,那双鞋子似乎变换了形态,变成了一双极其精致的“琉璃高跟鞋”。那鞋跟约有两寸多高,晶莹剔透,踩在白绒兽皮地毯上。因为这琉璃高跟鞋的修饰,她那原本就修长的小腿肌肉被完美地拉伸,线条显得格外紧致、流畅、优美,脚踝更是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折断。
细腰、腰窝、丰臀、短裙、绝世美腿、琉璃高跟。
这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对于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四十二年、连凡间青楼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几次的老光棍来说,杀伤力无异于一枚当头砸下的九霄神雷。
“嘶——”
陈平几乎看直了眼,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他下面那根原本就勃起的丑陋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魔力,再次暴涨了一圈,硬邦邦地、犹如一根铁棍般死死地抵在粗布裤子的内侧,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传来阵阵胀痛。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股“百草清梦”的幽香更是如同催情毒药般不断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正低头整理药材的沐筱筱放下了手中的玉瓶,缓缓转过身来。
“叮铃。”
鞋面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瓷娃娃般的鹅蛋脸,落入了陈平的眼中。她的眉眼如画,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没有一丝一毫防备,纯净得仿佛一汪未经污染的山泉。她看到站在门口、满脸通红、身体微微佝偻、甚至因为极力压制欲望而浑身发抖的陈平,不仅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温和笑容。
“道友,你来了。”沐筱筱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医者特有的安抚感,“我还担心你的隐疾发作,无法行动呢。”
她那毫无心机的纯真模样,与她那身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火辣装扮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小……小人拜见圣女殿下。”陈平慌忙低下头,不敢去直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的淫邪之光会暴露。他强忍着下体快要爆炸的胀痛,装出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劳……劳烦圣女挂念,小人……小人刚才又疼晕过去一次,好不容易才撑着身子过来……”
“快请坐。”
沐筱筱没有怀疑,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灵木椅子,示意陈平坐下。
而她自己,则是随意地搬了一个只有小腿高的矮凳,就那样在陈平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因为矮凳极低,当她坐下时,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意义,直接顺着那光滑的大腿滑到了根部,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双穿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并没有交叠,而是乖巧地并拢在一起,两只精致的鞋尖轻轻点在白绒地毯上,鞋跟微微悬空。
从陈平的视角看过去,他只要微微低头,视线就能毫无阻碍地穿过那白皙大腿的缝隙,直指那最神秘、最让人疯狂的地带。那被月白色底裤紧紧包裹的诱人弧度,甚至隐约散发着属于处子的幽香。
陈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不得不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方面是假装痛苦,另一方面是为了遮挡自己那高高顶起的裤裆。
“我已经布下了隔音法阵,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绝对安全。”沐筱筱双手乖巧地放在那并拢的白皙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短款药师袍的领口处,顿时因为引力而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诱人雪白沟壑。她歪着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和担忧地看着陈平:“道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那‘难以启齿’的隐疾,究竟是什么?可是中了某种阴毒的暗器?”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将那些在凡间茶馆里听来的三流修仙话本、以及自己那些龌龊的幻想揉碎了,编织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沧桑的老脸上挤出了几滴绝望的眼泪,声音凄厉而悲愤:“圣女殿下!小人……小人不是中了暗器,小人是……是被魔修给暗算了啊!”
“魔修?”沐筱筱脸色一凝,严肃了起来,“是何种魔气?我用枯木逢春诀为你化解。”
“化解不了的……”陈平摇着头,做出一副极其痛苦和羞愤欲绝的模样,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随时会崩溃的语气说道:“是在前日的一场混战中,小人不慎遇到了一名来自‘极乐魔渊’的女妖女!那妖女见小人修为低微,不屑杀我,便……便向小人喷了一口粉红色的魔瘴!”
“极乐魔渊?”沐筱筱从小在谷中长大,自然在典籍里看过关于三魔渊的介绍,知道那是专修双修采补之术的邪恶之地。
“那粉红色的魔瘴,名为……名为‘蚀骨情毒’!”陈平一边死死盯着沐筱筱那毫无防备的绝世容颜,一边信口雌黄,“这毒……这毒不伤神魂,不伤表皮,却专门沉淀在男子的……男子的丹田和……和那至阳之处!”
陈平低下头,装作羞愤得无地自容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蝇:“中了此毒者,那……那至阳之物便会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夜夜经受万蚁噬心之痛!若……若是每隔七天,不能寻得女子行房发泄,将毒素排出,那毒气便会逆冲经脉,最终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啊!”
“啊?!”
沐筱筱大惊失色,那张瓷娃娃般的精致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一双清澈的杏眼瞪得滚圆。
她虽然是医修,但接触的都是正统的伤病和正道的功法反噬。极乐魔渊那些下流的采补奇毒,她只在残缺的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何曾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无耻、如此狠毒的毒药?
“这……这世上竟有如此邪恶的毒药?”沐筱筱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背、满脸痛苦的沧桑大叔,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悲悯之心,“那……那该如何是好?我用九转清心丹,能否化解你的毒素?”
“没用的!”陈平装作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普通的丹药根本无法触及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核心!可……可小人只是个底层的散修杂役,又老又穷,这伤兵营里除了哀嚎的男修,哪里找得到女修愿意救我?就算有,小人也付不起那灵石啊!小人……小人只求圣女大发慈悲,一掌劈死小人,给小人一个痛快吧!这丹田要被撑爆的感觉,小人实在受不了了!”
说罢,陈平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沐筱筱那双穿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前,脑袋死死地磕在白绒地毯上。
“道友快快请起!医者父母心,我怎能见死不救!”沐筱筱急了,连忙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想要将陈平扶起来。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陈平的手臂时,陈平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绝望赴死的模样。
“那……那到底如何才能解这‘蚀骨情毒’?”沐筱筱歪着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和纯粹的求知欲,就像是一个遇到了难题的乖巧学生。
陈平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装出极度羞涩、难以启齿的模样,甚至连原本的暗铜色老脸都因为演戏而憋红了。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看沐筱筱,只是用那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妖女……那妖女曾嘲笑过小人,说……说若是找不到女子交合……其实……其实还有一个笨办法,可以……可以暂时缓解毒发,保住性命……”
“什么办法?道友但讲无妨,只要能救你性命,我琉璃仙谷定当全力以赴。”沐筱筱语气坚定地说道。在她那被谷主刻意洗脑、培养成“无私奉献”的思维里,为了救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更何况只是出个“办法”。
陈平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越压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需要……需要一位心地极其纯净、未经人事的女医者……用……用手,直接触碰小人那中了毒的‘至阳之物’……”
“用手?”沐筱筱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又看了看陈平。
“是……是的……”陈平不敢抬头,继续编造着那无耻的谎言,“那极乐魔渊的毒素属阴邪,必须要用纯洁女子的纯阴之气和肉体接触来中和。需要……需要那位女子,用手包裹住它,然后……然后上下套弄,通过摩擦产生的热量,将那汇聚在里面的‘毒素精华’强行引导、逼迫出来。只要那毒素排出来了……它……它就会软下去,小人的命也就保住了……”
说到最后,陈平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可……可小人那肮脏之物,怎配污了圣女殿下的玉手!圣女殿下冰清玉洁,若是让您做这种事,小人就是死一万次也赎不清罪过啊!您还是让小人毒发身亡吧!”
营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沐筱筱愣在了原地。
她那如同白纸般纯洁的脑海中,正在努力消化着陈平这番“惊世骇俗”的医学理论。
用手握住男子的“至阳之物”?上下套弄逼出毒素?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正道女修,哪怕是天香楼里见多识广的清倌人,听到这番话,都会立刻明白这个老淫棍是在变着法子索要“手交”服务,绝对会当场拔剑斩下他的狗头。
但是,她可是沐筱筱。一个从小被关在琉璃仙谷的结界里,只知道背诵《神农百草经》、研习医理,从未接触过任何男女之情、连男人的身体构造都只在人体经络图上见过的“济世仙胎”。
在她的世界观里,“隐疾”就是病,“至阳之物”也不过是人体的一个器官,而“上下套弄逼出毒素”,听起来虽然有些怪异,但似乎与用手推拿穴位、逼出淤血的道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最致命的是,陈平那招“以退为进”的道德绑架,彻底击中了她那颗泛滥的圣母心。
“道友,你这是什么话!”
沐筱筱突然正色道,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圣洁的光辉,“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防,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我皆是正道修士,若是因为顾忌那点世俗的颜面,而眼睁睁看着一条性命在我面前流逝,那我沐筱筱,还有何颜面自称医修?”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平,认真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解毒之法,那……那我便试一试。”
陈平听到这句话,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幸福得晕厥过去。
他成功了!他竟然真的用这套荒谬到极点的谎言,骗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
“圣女大恩……圣女大恩啊!”陈平一边磕头,一边在心底发狂般地大笑。
“你先起来,坐回椅子上去。”沐筱筱指了指那张灵木椅子,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准备接受接骨手术的病人,“既然毒素已经汇聚,那事不宜迟,你……你且将衣物褪下,露出那中毒的病灶,我好施展手法为你排毒。”
陈平颤抖着双腿,从地毯上爬起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而沐筱筱,就坐在他正对面那张极矮的凳子上。由于两人的高度差,她那双因为并拢而显得更加修长紧致的白玉大腿,以及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精致玉足,几乎就贴在陈平的膝盖边缘。
“咕咚。”
陈平再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因为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腰带被解开。
陈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条肮脏的粗布裤子,连同里面那件早已洗得破烂的亵裤,一把褪到了膝盖以下。
“啵”的一声。
压抑已久的巨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甚至可以用丑陋和狰狞来形容的紫红色肉棒。它带着一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浓烈腥臊味和汗臭味,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弹跳而出,高高地昂起头颅,直直地指向坐在对面的沐筱筱的脸庞。
那巨物之上,青筋如同盘虬卧龙般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血管突兀地附着在柱身表面,跳动着极其狂暴的脉搏。那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红色龟头,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铃口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与陈平那张饱经风霜的沧桑老脸、以及他那瘦弱佝偻的身体相比,他胯下的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嫁接上去的一头怪兽,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下流的反差。
而此刻,这根肮脏、丑陋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嚣张地展示在了这位纯洁如纸的圣女殿下面前。
沐筱筱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尖叫、捂眼、或者拔剑杀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矮凳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距离那根散发着腥热气息的巨物,甚至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好奇地歪着头,一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中没有情欲,没有羞涩,更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单纯的、就像是看到了某种从未见过的奇怪药草般的求知欲。
“这就是男子的……病灶吗?”
沐筱筱粉红色的柔唇微启,有些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用一种极其纯真、毫无恶意的语气,轻声嘟囔了一句:“好丑……”
轰!
这一声清脆的“好丑”,配上她那副绝美纯洁的脸庞、以及她身上那件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对于陈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烈、最毒的催情剂!
“小人……小人该死,污了圣女的眼睛……”陈平强忍着想要直接将那张纯洁小嘴狠狠贯穿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喘息着,“这……这就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汇聚所致,它……它现在烫得就像火炭一样,随时都要爆炸了……”
“看来毒性确实极其猛烈,连形状都扭曲成这般模样了,颜色也呈现出中毒的暗紫色。”沐筱筱完全陷入了自己那套错误的医学逻辑中,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她伸出了那只右手。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手啊!肌肤白皙如凝脂,手指纤细修长,没有一丝茧子和瑕疵,甚至透着一种玉石般的微凉光泽。
当这只代表着修仙界最高贵、最纯洁的“苍生玉手”,缓缓探向那根属于底层老光棍的肮脏巨物时,陈平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啪。”
一声轻响。
沐筱筱那柔嫩、冰凉的小手,终于实打实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柱身。
“嘶啊——!”
陈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极致舒爽的长吟。
太舒服了!
那种极致的温差感——她手心那常年泡在灵泉中的冰凉与柔嫩,与他那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如火的肉体相接触的瞬间,简直如同干柴烈火般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陈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沐筱筱那毫无老茧的细嫩掌心肉,正紧紧地贴合在自己柱身的青筋上。
而更让陈平感到一种变态满足感的是视觉上的反差。
沐筱筱的手太小了,而他的那根东西又太大。当她那白皙纤细的小手握上去时,竟然根本无法将其完全环握。她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被迫撑开了一道宽宽的缝隙,从指缝间挤压出暗紫色的狰狞血肉。那只纯洁如雪的小手,在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的衬托下,显得极其可怜、娇弱,仿佛随时会被撑裂。
“好烫……”
沐筱筱微微蹙起远山黛眉,她感受到了掌心里传来的那股仿佛要将她灼伤的热度,还有那如同活物般一跳一跳的狂暴脉搏。
“这便是那‘蚀骨情毒’的毒火吗?果然霸道。”沐筱筱心中暗自惊叹,更加确信了陈平的谎言。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向陈平,就像是一个在药房里按方抓药的学徒,认真且生涩地询问道:“道友,是握在这里吗?接下来,我该如何用力?”
陈平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口中吐出如兰气息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正紧紧握着自己命根子的白嫩小手,他的理智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是……是的,圣女殿下……”陈平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颤抖着伸出自己那满是泥垢的手,不顾一切地覆在了沐筱筱那只白雪般的手背上。
当他那粗糙的皮肤摩擦到她那滑腻的手背时,陈平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引导着沐筱筱的手,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
“就……就这样……握紧一点……顺着这根经脉……往上推,推到最顶端那个圆头的地方,再……再退下来……”陈平一边喘息着,一边不要脸地指挥着这位结丹期的圣女,为他进行着生平第一次最高级别的“手交”服务。
“嗯,我明白了。”
沐筱筱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将这视为一场极其严肃的“排毒手术”。
她开始按照陈平的指示,用那只无法完全握拢的小手,在滚烫的柱身上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因为害怕弄疼了“病人”,所以力道很轻。那柔嫩的掌心只是轻轻地刮擦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唔……圣女殿下……不够……毒素排不出来……您得……您得稍微用力一点,握紧它……”陈平死死地咬着牙,享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摩擦快感,得寸进尺地要求着。
“好。”
沐筱筱应了一声,白皙的指骨微微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握得更紧了。
“哧溜——哧溜——”
随着她手部力量的增加,那柔嫩的掌心肉与紫红色的肉柱之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摩擦。因为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粘液作为润滑,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会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极其淫靡的水声。
沐筱筱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随着她手臂的前后抽动,不断地在腰间起伏,那截光洁的细腰和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在灯光下晃出迷人的光影。而她那坐在矮凳上并拢的双腿,也因为用力的姿势而微微紧绷,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在白绒地毯上轻轻点着节拍。
“这样用力可以吗?”沐筱筱一边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不断胀大、跳动的丑陋事物,一边抬头看向陈平,“我觉得那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毒素是不是快要被逼出来了?”
“快……快了……”陈平双眼翻白,爽得快要灵魂出窍了,“转……转一下可以吗?捏住那个圆头的地方,用……用大拇指揉一揉那个小眼,那里的毒素最深……”
沐筱筱虽然觉得这个“排毒手法”极其繁琐,但医者仁心,她依然照做了。
她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硕大龟头顶端的铃口处,像研磨药粉一样,极其认真地打着圈揉搓起来。
“轰!”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陈平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冰凉细腻的指尖在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拨弄的感觉,彻底击穿了他这个四十二岁老处男的最后防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哪怕是结丹期修士,但沐筱筱毕竟不修肉身,保持着这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用一只手以极高的频率去套弄一根粗大的肉棒半个时辰,她的手腕也开始酸痛了。
更让她感到挫败的是,那原本白皙柔嫩的掌心,因为长时间与那布满青筋的粗糙肉柱剧烈摩擦,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甚至传来了一丝火辣辣的刺痛。
“呼……”
沐筱筱停下了动作,微微喘了一口香气,用手背擦了擦光洁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有些委屈地嘟了嘟那诱人的粉唇,看着手里那根不仅没有变软、反而胀大得更加恐怖、甚至紫得发黑的巨物,忍不住抱怨道:“手好酸……道友,这极乐魔渊的毒素未免也太顽固了。我都推拿了这么久,不仅没见毒素排出,它反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了,怎么还不软?”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单纯的挫败感,那双被磨红的小手无力地松开了大半圈,就那样虚握着。
这一幕,这句天真到极点、却又极度反差的抱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
陈平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他的双眼瞪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距离自己那玩意儿只有不到一尺距离的纯洁俏脸。
他再也忍不住了。
属于四十多年底层老光棍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决堤!
“噗!噗!噗哧——!”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在沐筱筱虚握的手心中剧烈弹跳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浓稠、腥热、白浊的液体,带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硕大的铃口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不偏不倚,直直地打在了沐筱筱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第二股、第三股……
陈平因为憋得太久,射出的量大得惊人。
那些浓稠温热的精液,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地糊在了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脸上。
溅落在她的眉心,挂在她那宛如小扇子般长长的睫毛上,糊在她精巧的鼻尖上,甚至顺着她那瓷器般无暇的脸颊,一路流淌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带着惊愕的粉嫩嘴唇上。
“呀!”
沐筱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那双清澈的杏眼时,她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纯真脸庞,此刻已经变得极其污秽不堪。
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额发、鼻梁、脸颊,粘腻地往下淌着。甚至有一大坨直接挂在了她的唇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一幅“高高在上的圣女被底层杂役颜射满脸”的绝美画卷,深深地烙印在了陈平的脑海中,成为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人疯狂的景象。
“呼……呼……呼……”
陈平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打着摆子,下面那根终于释放完弹药的巨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耷拉在大腿上。他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那是一种将九天仙女强行拉入泥潭、尽情亵渎的极致扭曲快感。
沐筱筱呆呆地蹲在矮凳上,感受着脸上那黏糊糊、温热的触感。
她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两滴白浊因为她的眨眼而互相粘连,让她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这……这是什么?”
沐筱筱有些茫然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陈平吓了一跳,瞬间从那升仙般的快感中惊醒过来。如果让这位圣女知道这其实是男人的那污秽之物,恐怕自己立刻就会被拍成肉泥!
必须圆谎!
“这……这就是毒素!”陈平急促地喘息着,脑海中疯狂运转,脱口而出:“圣女殿下!这……这就是那极乐魔渊的蚀骨情毒!多亏了圣女殿下的‘圣手’推拿,终于……终于把它逼出来了!您看,小人那地方,是不是软下去了?小人的命保住了!”
沐筱筱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确实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丑陋事物,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张沾满精液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
“太好了,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说罢,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那张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抹了一下,刮下了一点浓稠的白浊,好奇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远山黛眉微微蹙起。
“好奇怪的味道……”沐筱筱嘟着嘴,“没有魔气那种刺鼻的恶臭,反而……有股淡淡的腥膻味,就像是海边未长成的海带,又像是某种植物的浆液……”
陈平见她竟然真的去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她察觉出什么,赶紧像连珠炮一样疯狂补充:“圣女殿下有所不知!那极乐魔渊的妖女曾说过,这毒虽然在男人体内是致命的火毒,但一旦排出体外,就……就成了绝佳的滋补圣品!”
“滋补圣品?”沐筱筱歪着头,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对!”陈平疯狂点头,老脸不红心不跳地胡编乱造,“那妖女说,这东西名为‘阴阳极乐涎’!是吸收了男人最精纯的气血凝聚而成的‘毒素精华’!对男人是毒,但对女修来说,若是吃下去,可以美容养颜、排毒养肤、甚至能延缓衰老,让肌肤永远像婴儿一样水嫩!那妖女自己就经常服用,所以才那么水灵!”
女人,哪怕是修仙界的结丹期圣女,在听到“美容养颜、延缓衰老、排毒养肤”这十二个字时,也是绝对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是沐筱筱这种天生就爱干净、注重保养,每天都要泡药池的“瓷娃娃”。
果不其然,听到陈平这番话,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心动之色。
她虽然天生丽质,但也怕修仙岁月的侵蚀。
“真有如此神效?”沐筱筱有些半信半疑,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沾着的一坨浓稠白浊,又看了看陈平那张信誓旦旦的老脸。
“小人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五雷轰!”陈平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反正天道也管不到这种破事。
沐筱筱终于不再犹豫。
在陈平那不可思议、目眦欲裂的狂热目光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代表着世间最纯洁光辉的琉璃仙谷圣女,竟然真的缓缓抬起了那根纤长的玉指。
她将那沾满了陈平这个底层老杂役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她那娇嫩欲滴的唇边。
一条粉嫩的、小巧的舌尖,从那完美的唇形中轻轻伸了出来。
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指腹上极其轻柔地一卷。
将那一坨浓稠的白浊,全部卷入了口中。
“咕噜。”
沐筱筱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了一下。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皱起,随后,她那犹如天鹅般细长白皙的脖颈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她,竟然真的将它咽了下去。
咽下了这个足以让她在正道身败名裂的“毒素”。
“呼……”陈平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笑声。
沐筱筱睁开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一丝白色液体,看着对面的陈平,用那种犹如评价某种药膳般认真的语气,轻声给出了她的初次体验报告:
“确实……有点腥。”
第八十五章:手交的日常
翌日。
葬魔荒原的风,依旧裹挟着终年不散的暗红色浊煞瘴气,如同鬼哭狼嚎般刮过正道联军那连绵十余里的伤兵营。浓烈的血腥味、腐肉发酵的恶臭,以及几口巨大铁锅里熬煮着的劣质止血草药的苦涩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近乎能化为实质的死气,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底层修士的心头。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濒死者绝望的哀嚎。
然而,对于躺在一张破烂发霉的草席上的陈平来说,这宛如阿鼻地狱般的环境,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传说中的九天仙宫。
他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那双浑浊、布满红血丝的老眼里,没有了往日对死亡和魔修的恐惧,反而流转着一种极其病态、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狂妄的迷醉光芒。
他的右手,那只常年握着除草药锄、布满粗糙老茧和污垢的右手,正时不时地放到自己那塌陷的鼻尖下,近乎贪婪地、深深地吸气。
虽然已经用净水术清洗过,但陈平总觉得,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昨夜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那毫无瑕疵、柔嫩冰凉的肌肤触感,甚至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能让人神魂颠倒的“百草清梦”幽香。
“咕咚。”
只要一闭上眼,陈平的脑海里就会犹如走马灯一般,疯狂地回放着昨晚在那个布满结界、馨香扑鼻的闺帐中发生的一切。
那位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活菩萨”、哪怕是元婴期老怪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琉璃仙谷圣女沐筱筱;那个肌肤白得像极品定窑瓷器、有着一双清澈无瑕杏眼的绝世仙子,竟然真的乖乖地坐在那个极矮的凳子上,用那双尊贵无比的“苍生玉手”,握住了他那根肮脏、丑陋、散发着底层泥腿子腥臊味的巨物。
他忘不了她那张精致纯洁的小脸距离自己胯下不到一尺时的好奇模样;忘不了她柔嫩冰凉的掌心与自己滚烫青筋摩擦时产生的极其淫靡的水声;更忘不了当自己那憋了四十多年的浓稠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颜射了她满脸时,她那挂着精液、犹如受惊小鹿般无辜的眼神。
最让陈平感到一种灵魂战栗般扭曲快感的,是最后那一幕——她竟然伸出那条粉嫩香软的小舌头,将自己那散发着腥膻味的精液卷入口中,甚至还微微皱着眉咽了下去,评价了一句“确实有点腥”。
“呵呵……嘿嘿嘿……”
陈平躺在恶臭的草席上,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极其猥琐、沙哑的低笑声。
他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伤兵营中央那片最忙碌的区域。
在那里,一道宛如九天神光般刺眼、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绝美身影,正轻盈地穿梭在一个个哀嚎的伤兵之间。
正是沐筱筱。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极其考验定力的打扮。上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布料用百年冰蚕丝织就,随着她在泥泞中的快步走动,那刚过腰际的下摆不断扬起,将那一截盈盈一握、毫无赘肉、在天光下泛着莹润柔光的纤细腰肢,时不时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正弯着腰,正在为一个被魔气腐蚀了胸膛的剑修施展《枯木逢春诀》。
因为这个大幅度弯腰的动作,她下半身那条原本就堪堪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浅青色百褶短裙,后摆被瞬间向上提拉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从陈平这个极远处、甚至有些趴伏的视角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百褶裙下,两截毫无罗袜遮掩、光洁白嫩、修长匀称到了极点的大腿后侧肌肉。那肌肤白得晃眼,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与周围那些浑身是血、黑不溜秋的伤兵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周围那些躺在担架上的重伤修士,一个个都强忍着剧痛,伸长了脖子,用一种近乎朝圣、又夹杂着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雪白。有人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含泪地呢喃着“菩萨保佑”。
“菩萨?保佑?”
陈平看着那些被沐筱筱的美貌和善举感动得痛哭流涕的高阶修士、名门正派的内门弟子,心底那股扭曲的优越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他真想站起来,指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会因为他多看一眼就将他当场诛杀的正道天骄们,放肆地狂笑出声:
“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天才,只能在这里像狗一样仰望她、对她感恩戴德!可是你们心目中这个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活菩萨,昨晚就跪在老子的裤裆前面,用她那双你们连碰都没资格碰的玉手,给老子这个最下贱的杂役打手铳!老子的精液,就射在她那张你们做梦都想亲一口的绝美小脸上,她还像喝补药一样给咽下去了!”
这种独占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将最高高在上的神女踩在脚下亵渎的精神快感,让陈平那张沧桑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把那股从小腹处直窜而起的灼热邪火压了又压,但嘴角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疯狂勾起。粗布裤子之下,那根食髓知味的丑陋巨物,仅仅只是因为远远地看了一眼沐筱筱弯腰时露出的白皙大腿,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发硬,抵在了裤裆上。
“叮铃——叮铃——”
沐筱筱处理完那个剑修的伤势,直起身来。她转身向另一座营帐走去,脚上那双青藤灵丝编织、带着两寸高温玉鞋跟的“踏云履”,在满是血污的泥地里敲击出极其清脆、极具节奏感的声响。鞋面上的碧色小铃铛随着她那双笔直玉腿的迈动,发出撩拨人心的脆鸣。
那清脆的铃声,落入周围伤兵耳中,是救命的仙乐;而落入陈平耳中,却是今晚极乐之宴的催命符。
白天的时间,在陈平那度日如年的煎熬与极其下流的意淫中,终于一分一秒地爬了过去。
当夜幕再次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将伤兵营死死捂住,当那些绝望的惨嚎声再次成为这片天地的主旋律时,陈平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恶狼,攥着那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营帐令牌,迫不及待地、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地再次摸到了那座被青色法阵笼罩的白色闺帐前。
“嗡——”
光幕裂开,陈平一头钻了进去。
还是那个充斥着“百草清梦”幽香的温馨空间,还是那些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灵光珠。
但今晚的沐筱筱,显然比昨晚更加“有备而来”。
她没有在整理药材,而是早早地盘腿坐在了一张铺着雪白灵狐皮的矮榻上。
因为盘腿的姿势,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被彻底向上撑开,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大腿肌肤毫无防备地铺陈在狐皮之上。她上半身那件短款药师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虽然她没有刻意卖弄风骚,但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属于顶级女修的清纯与肉体诱惑,却比极乐魔渊的妖女还要致命百倍。
看到陈平进来,沐筱筱那双清澈如山泉般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
“道友,你来了,快过来坐下。”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矮榻边缘的位置。
陈平咽着唾沫,像个极其听话的傀儡,佝偻着身子走了过去,在距离她那双白皙玉腿不到半尺的地方坐了下来。
直到这时,陈平才注意到,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洁白丝帕。
以及,一只晶莹剔透、雕刻着精致青鸾图案的玉碗。那玉碗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平时用来盛放极其珍贵的玉液琼浆的高阶法器。
“圣女殿下……这……这是……”陈平指着那只玉碗,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的疯狂猜测。
沐筱筱那张绝美的瓷娃娃脸上,没有任何羞涩,反而是一派坦荡和医者的严谨。
她看着陈平,用那清脆空灵的声音认真地说道:“道友,昨夜排出的那‘阴阳极乐涎’,我服用之后,虽然味道有些奇怪,但药效确实非凡。今日晨起,我只觉体内生机勃勃,连气血流转都顺畅了许多。既然这毒素精华有如此绝佳的美容养肤之效,那便不可再像昨夜那般浪费了。”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点了点那只玉碗。
“今夜,你便直接将其排在这玉碗之中。一滴也莫要洒落,我要将其作为每日的养颜灵药,全部喝掉。”
轰!
听到这句话,陈平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霹雳雷火弹同时炸开。
让堂堂琉璃仙谷的圣女,用她那平日里喝琼浆玉液的高阶玉碗,来接他这个底层杂役老男人的浓稠精液,而且还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喝掉”?!
这种极度的荒诞、极度的下流与极度的高贵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画面感,让陈平下面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瞬间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要将粗布裤子的裆部给撑裂!
“小人……小人遵命!只要能解小人的毒,又能滋养圣女千金之躯,小人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陈平满脸涨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猪。
还没等陈平自己动手解腰带,沐筱筱却已经主动倾过身子。
一阵迷人的“百草清梦”香风扑面而来。
沐筱筱那双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苍生玉手”,竟然直接伸向了陈平的腰间。她那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杂念,就像是一个准备为伤员解开绷带换药的尽职医者。
“咔哒。”
她那柔嫩冰凉的指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陈平那根肮脏的粗布腰带。随后,双手捏住裤子的边缘,用力往下一褪。
“啵!”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粗大得令人发指的恐怖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热气息,瞬间弹跳而出,极其嚣张地直指沐筱筱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庞。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一大滴透明的粘液,在灵光珠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次,面对这根丑陋的凶器,沐筱筱没有像昨晚那样好奇地打量。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块需要被持续治疗的“病灶”。
“果然,这蚀骨情毒的火气依然极重,经脉贲张,温度甚至比昨夜还要高上几分。”沐筱筱如同一位老中医般,极其专业地下了诊断。
下一秒。
那只柔滑、冰凉、细腻到了极点的小手,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一把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柱。
“嘶啊——”
陈平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椅背上,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颤音。
太软了,太滑了。
沐筱筱的掌心因为常年浸泡灵泉,不仅没有任何老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韧性。当她那无法完全握拢的白嫩小手包裹住那狰狞的青筋时,那种极致的温差和滑腻感,让陈平瞬间头皮发麻。
“道友莫慌,我这就为你引导毒素。”
沐筱筱声音温和,手中的动作却已经开始了。
有了昨晚半个时辰的“临盆”经验,这一次,沐筱筱显然熟练了许多。她不再像昨晚那样生涩僵硬,而是懂得利用指腹的柔软去包裹、去感受。
她那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在空气中划出美妙的弧度,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扣住紫红色的肉棒,开始进行着极具节奏感的上下套弄。
“哧溜……吧唧……哧溜……”
由于龟头渗出的粘液极多,掌心肉与肉柱剧烈摩擦产生的水声,在寂静的结界营帐内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陈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
沐筱筱盘腿坐在矮榻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月白色的短袍因为她手臂的剧烈抽动,领口处不断地敞开闭合,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腻深沟,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命。而她那张精致到极点的瓷娃娃脸上,却偏偏挂着一副极其认真、近乎肃穆的“医者”神情。
她一边快速地套弄着手里那根散发着腥气的巨物,一边竟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一眨不眨地观察着陈平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将陈平脸上的淫荡、扭曲和快感,完完全全地误解为了“毒素被逼动时的痛楚与反应”。
当陈平爽得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痛苦般的闷哼、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时,沐筱筱便会在心中暗想:“看来毒素正在激烈反抗,需要加大力度!”
于是,她那白嫩的手指便会骤然收紧,手腕的抽动速度瞬间加快一倍,“哧溜哧溜”的水声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更是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疯狂地按压摩擦。
“噢噢噢!慢……慢一点!要……要死了!圣女殿下……啊!”陈平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手速刺激得险些直接交代,连忙大张着嘴,口水都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听到陈平的“求饶”,看到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沐筱筱又立刻将这当成了“毒素已被压制”的信号。
她便极其配合地放慢了速度,不再狂风骤雨般地抽送,而是将那只柔软的小手顺着柱身缓缓滑下,然后极其轻柔地在底部打着转,甚至用那冰凉细腻的手背,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陈平那两颗硕大、布满褶皱的囊袋。
那种从极致的狂暴瞬间转为极度轻柔的挑逗,让陈平爽得浑身的毛孔都彻底炸开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手交,而是在被一位医道宗师,用世间最高超的技法,将他全身的舒爽感一点一点地剥茧抽丝。
“道友,你感觉如何?我观你面色潮红、青筋暴起,这正是毒素精华即将汇聚喷薄之兆。”
套弄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沐筱筱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运动后的红晕,额头渗出了细密的香汗。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手里那根颜色已经紫得发黑、甚至在掌心里突突直跳的巨物。
她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抓起了旁边矮几上的那只雕花玉碗,随时做好了准备。
“来……来了!快……快拿碗接住!”
陈平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腿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他下面那根肉棒在沐筱筱那毫无防备的掌心中,发出了极其恐怖的膨胀与弹跳。
一股无法遏制的毁灭性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灵魂!
“噗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鄙的闷响,一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气和麝香味道的白浊液体,如同怒龙出海般,从那狰狞的铃口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沐筱筱那作为高阶修士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并没有躲闪,而是极其精准地将那只温润的玉碗凑了过去,稳稳地接在了龟头的前方。
“啪!啪!啪!”
陈平憋了一整天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狠狠地砸在玉碗的碗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原本晶莹剔透的玉碗底部,瞬间被铺上了一层极其淫靡、浑浊的白色浆液。那温热的气息从碗中升腾而起,与营帐内原本的“百草清梦”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下流,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气味。
“呼……呼……呼……”陈平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翻白,仿佛连骨髓都被抽干了。
沐筱筱一只手依然虚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缓缓变软的肉棒,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盛了小半碗浓稠白浊的玉碗。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那些泛着微黄光泽的“毒素精华”,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纯粹的、类似于女修看到驻颜丹时的喜悦光芒。
“今日排出的毒素,似乎比昨日更加浓郁精纯。”
沐筱筱像个老学究一样给出了专业的评价。
随后,在陈平那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圣洁无比的仙子,竟然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她双手极其虔诚地捧起那只装满底层老光棍精液的玉碗,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她微微仰起头。
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无暇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玉碗的边缘,贴上了她那娇嫩欲滴的粉红唇瓣。
碗底微微倾斜。
那浓稠、腥热、带着陈平体温的白浊液体,顺着玉碗的边缘,缓缓滑入了她那张纯洁的小嘴之中。
“咕噜……咕噜……”
在极其安静的营帐内,陈平能清晰地听到沐筱筱吞咽液体的声音。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那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上下滑动。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心理上的极致扭曲,让陈平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片刻后,沐筱筱放下了玉碗。
碗中已经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有几滴浓稠的白浊,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她娇嫩的唇角滑落,挂在她那白皙尖俏的下巴上,显得极其淫靡而充满色气。
沐筱筱远山黛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回味那股难以下咽的味道。她伸出那条粉红软糯的小舌头,极其自然地在唇角舔了一圈,将那几滴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随后,她才拿起旁边那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用一种略带娇嗔和认真的语气嘟囔道:
“这阴阳极乐涎好是好,就是实在太腥了些。不过……为了养颜排毒,绝不能浪费一滴。”
……
接下来的连续三个夜晚。
这荒诞、扭曲而又充满无尽快感的“排毒治疗”,成为了陈平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固定日常。
每到子时,他便会如期赴约。而沐筱筱,也会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专属医娘,早早地准备好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碗,盘腿坐在矮榻上等着他。
随着次数的增加,沐筱筱在这方面展现出了她那“济世仙胎”极其可怕的钻研精神和学习天赋。
她的手,不再生涩,不再僵硬。
到了第三个夜晚,当陈平褪下裤子时,沐筱筱甚至已经不需要任何指导。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会极其主动地迎上去。
右手,会精准无比地握住柱身最敏感的中上段,掌心肉紧紧贴合着暴起的青筋,以一种极其匀称、极具爆发力的节奏上下套弄。
当右手因为高强度的摩擦而感到酸软时,她也不会停下,而是极其自然地换上左手,无缝衔接地继续工作。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纯洁的大眼睛,在经历了前两晚的观察后,已经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陈平这根巨物上的各个“敏感穴位”。
“我观医书所言,这‘冠状沟’所在之处,正是这至阳之物经脉汇聚最密集、也是毒火最旺盛的节点。需重点推拿。”
沐筱筱一边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一边用那晶莹剔透的左手大拇指指腹,狠狠地按在陈平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极其用力地、带着一种研磨药材般的狠劲,在那里来回揉搓、剐蹭。
“嘶——噢!要死了……圣女殿下……轻一点……太刺激了!”陈平被她这极其专业、直击要害的手法弄得浑身痉挛,眼泪狂飙,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不可讳疾忌医,毒气郁结于此,必须用力冲散。”
沐筱筱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
不仅如此。
在套弄的过程中,她甚至发现了新的“治疗区域”。
当她右手快速套弄柱身时,她空闲出来的左手,竟然缓缓地向下探去,极其自然地、没有丝毫嫌弃地,一把握住了陈平底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
“轰!”陈平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
“医理有云,根之所在,乃气血之源。这里也要不要也按一下?”
沐筱筱抬起那张瓷娃娃般纯洁无瑕的脸庞,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关切。她一边询问,一边已经用那冰凉柔软的指尖,极其轻柔、带着一种安抚意味地,在那两颗囊袋上轻轻揉捏、搓弄起来。
上面是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摩擦,下面是犹如羽毛拂过般的极致温柔。
冰火两重天,刚柔并济。
陈平这个底层老光棍,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由结丹期医道圣女亲手施展的“极品毒龙钻”?
“噗哧——!”
仅仅坚持了半炷香的时间,陈平便再次在沐筱筱那熟练到了极点的手法中,一败涂地,将满腔的浓稠白浊,疯狂地射入了早早准备好的玉碗之中。
“呼……今天比昨天久了一点点,看来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完,还需继续努力。”
沐筱筱一边说着那些让陈平脸红心跳的关切之语,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随后,她极其熟练地捧起那只装满精液的玉碗,仰起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咕噜……咕噜……”
一饮而尽。
她甚至极其熟练地用丝帕擦去了嘴角溢出的几滴白浊,微微皱起的眉眼中,透着一种将吃苦当做修行般的坚韧。
在这连续几个晚上的“排毒”与“滋补”中,一种极其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变化,在沐筱筱身上发生了。
在她的认知里,她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被亵渎了。
相反,她为自己能成功压制那霸道的“蚀骨情毒”、挽救一条无辜生命而感到极其自豪。
而更让她感到惊喜的是,陈平口中那个荒谬的谎言——“精液美容养颜论”,竟然在某种极其扭曲的逻辑下,起到了类似“心理安慰剂”或者说双修反哺的神奇作用。
修仙界本就讲究阴阳调和。
沐筱筱身为极品纯阴之体,体内阴气极重。而陈平虽然是杂灵根废柴,但他那四十多年未曾泄过的老光棍元阳,却是极度浓烈、暴躁的至阳之物。
这连续几晚吞下的大量浓稠精液,在进入沐筱筱体内后,虽然被她精纯的法力瞬间炼化,但那一丝丝至阳之气,却在不经意间,中和了她体内那股常年泡药池积压的阴冷。
最直观的改变,就体现在了她的容貌上。
第四日的清晨。
沐筱筱坐在营帐内的菱花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那原本白得犹如瓷器般透明、甚至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肌肤,此刻竟然透出了一层极其健康的、犹如上等桃花瓣般的粉嫩光泽。她的气色变得极其红润,原本清冷出尘的眼角眉梢间,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诱人的成熟风情。
就连早晨来寻她议事的琉璃仙谷谷主师姐,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忍不住惊叹:
“筱筱,你这几日是不是在偷偷服用什么极品驻颜丹?为何气色如此红润,肌肤更是犹如剥了壳的荔枝般透亮?”
那一刻,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得意和确信的光芒。
她没有告诉师姐那个“秘密”。
她只是在心中暗暗坚定了一个念头。
“那位道友没有骗我。这‘阴阳极乐涎’,不仅能救他的命,更是世间罕见的美容圣药。”
“我救了他,他又用毒素精华让我变得更美。”
“这……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沐筱筱对着铜镜里那个越发明艳动人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极其纯洁、毫无防备的甜美微笑。
而那只晶莹剔透的青鸾玉碗,已经被她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摆在了矮榻最显眼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今晚子时,那个佝偻老男人的再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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