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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暑假归来的巨根
八月的太阳毒得像烙铁,柏油路面晒出了一层油光,热浪从地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蒸。陈默背着鼓囊囊的运动包走出火车站出站口,一米八五的个头在人群里像根黑铁塔。练了两年体育的身板把T恤撑得紧紧绷在胸肌上,两条黝黑的胳膊上青筋盘绕,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他站在出站口外不到五分钟,T恤后背就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印子。运动短裤被汗水黏在大腿上,裤裆里那坨东西被热气蒸得膨胀了一圈,软塌塌地贴在腿根,从侧面看鼓鼓囊囊一大团,走路的时候那坨东西跟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几个拉着行李箱的女生偷偷瞄了好几眼,然后红着脸互相推搡着走开了。
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倒是足,但刚才在太阳底下暴晒的那十几分钟,已经把他裤裆里的温度升到了某个让人坐立不安的程度。陈默侧了侧身子,把运动包搁在大腿上,挡住司机后视镜的视线。
手机响了。
“宝贝到哪了?妈妈在小区门口等你呢。”邹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软绵绵甜丝丝的,像糯米团子里裹的豆沙馅。
“快了,还有十分钟。”
“好好好,妈妈等着。对了,你大姨也在,我们今天去商场给你买了衣服,你大姨非要买旗袍,买了好几件——”
“什么叫我非要买?你自己不也试了七八件!”邹凝霜尖锐的嗓音从背景音里炸出来,震得听筒嗡嗡响,“小默!大姨给你买了件睡袍!真丝的!你肯定喜欢!”
“姐你把手机还我——”
“我跟我外甥说两句话怎么了——”
电话那头两个女人开始拌嘴,夹杂着购物袋哗啦哗啦的摩擦声。陈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出租车拐进小区那条种满了桂花树的老街。远远就能看见单元门口站着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脚边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购物袋。
“哎哟!回来了回来了!”
还没等车停稳,邹凝霜就踩着恨天高嗒嗒嗒地跑了过来。她身上那件大红旗袍是真丝绸缎的料子,在阳光下反着柔和的光。但料子再好也架不住她那副身材——胸前那对庞然大物把旗袍的前襟撑得快要裂开,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变了形,从侧面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跑起来的时候,那对吊钟巨乳在旗袍里上下乱晃,晃得旗袍的领口一开一合,乳沟时深时浅地从领口里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大得像铜钱,从蕾丝杯罩的上方溢出边缘,在旗袍领口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奶头硬挺着朝下耷拉,把薄薄的丝绸面料顶出两个淫贱的凸起,随着跑步的动作在布料下面来回摩擦。
“哎哟我的乖外甥!可想死大姨了!”
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陈默。那对吊钟巨乳直接压在他胸口上,隔着两层薄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软得像水袋似的触感,以及两颗硬硬的奶头顶在肉团最前端。汗水从她的领口冒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洇湿了旗袍的前襟。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香水、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像厨房里炸完辣椒的油锅。
“晒黑了晒黑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上下打量,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但是壮了!这胳膊,有我腿粗了都。这半年是去念书了还是去挖煤了?黑成这样!不过黑点好,黑点显肌肉,看着就带劲。”
她的妆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亮蓝色的眼影抹过了眼角,几乎要飞到太阳穴上,腮红是骚气的粉红蜜桃色,嘴唇涂着亮粉色的唇彩,笑起来的时候唇纹里全是闪光。这张脸配上大红色的旗袍,看着就像是从那种街边亮粉色灯光的按摩店里走出来的。
“姐你抱够了没有?”邹月从后面走过来,两手也拎满了袋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是软缎的,比邹凝霜那件素雅得多,只在裙摆处绣了几朵淡粉色的小花。但这件旗袍穿在她身上,素雅里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勾人味道——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而细腰下面又连着饱满得快要撑破裙摆的蜜桃臀。她每走一步,旗袍侧边的开叉就晃开一条缝,露出里面肉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
她的腿型比邹凝霜更肉感一些,大腿根部的肉在肉色丝袜里微微挤出来,走路的时候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包裹着瓷实饱满的腿肉。连裤袜的裆部被屁股撑得紧绷绷的,在旗袍的开叉里一闪一闪。她的头发是新烫的大波浪卷,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桂花味混着微微腥臊的体味——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甜里带着酸,像夏天的桂花糕放了一夜。
“好了好了,不抱了不抱了。”邹凝霜松开手,弯腰去拎地上的购物袋。这一弯腰,旗袍的前襟彻底崩开了——胸口那颗盘扣承受不住那对巨乳的重量,啪地弹飞出去,打在邹月的脚背上,然后滚进了路边的下水道里。
三个人都愣住了。
没了那颗盘扣,旗袍领口直接敞到了胸口位置,露出里面大半个白色蕾丝胸罩和一对被胸罩艰难兜住的巨乳。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花边的上方溢出来,铜钱大小的乳晕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汗水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在蕾丝胸罩的钢圈位置洇出一圈深色的汗渍。奶头硬着,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邹凝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陈默,嘴角慢慢勾起来。
“哟,这旗袍质量也太差了,”她慢条斯理地说,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甚至还把胸口往外挺了挺,让那对巨乳在敞开的领口里晃荡了一下,“你妈非说网购的好,我说去实体店买,她偏不听。你看,穿不到半小时扣子就飞了。大姨这——这可不是故意的啊。”
她故意把“这”字拖得老长,然后才接上“可不是故意的”,亮粉色的嘴唇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邹月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憋着气又不能发作的红。她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盘扣,塞进口袋里,声音还是那副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调子:“姐,咱们先上楼吧。门口站着,让邻居看见多不好。”
“看就看呗,你大姐这身材,哪个邻居看了不竖大拇指?”邹凝霜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坨肉又晃荡了一下,“算了算了,不给你丢人了,上楼。”
她拎起购物袋,踩着恨天高嗒嗒嗒地往门洞里走。从后面看,她那件大红旗袍的开叉几乎开到了胯骨的位置,每走一步就露出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那屁股是梨子形的,肉全堆在下半截,两瓣臀肉在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旗袍的绸缎料子紧紧绷在屁股上,随着步伐被臀肉撑得发亮,侧缝的线都被撑得变了形。臀肉在走路时左一下右一下地晃荡,肉浪一颤一颤的,像两大碗刚盛出来的豆腐脑。
更扎眼的是,丁字裤细绳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旗袍后面——那根细绳深深勒进臀沟里,被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含着,勒得屁股沟两边的肉都鼓出来,形成一道淫贱的深沟。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真空上阵。
邹月走在后面,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牵着陈默的手腕。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有一点点湿——是汗,黏黏的,沾在陈默手腕上。
“宝贝,别理你大姨,”她压低声音,仰头看着陈默的脸,“妈妈给你买了更好的衣服,上楼给你看。”
她的手指在陈默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
老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灰泥味和陈年的油烟气息。邹凝霜已经爬到了二楼半,正靠在楼梯扶手上喘气。她的恨天高在这种老式楼梯上使不上劲,每踩一级台阶都要小心地挪半步。
“这破楼早该装电梯了,”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叉着腰,脸因为爬楼梯而泛着油光,腮红被汗水洇开,在脸颊上晕染出两坨不自然的粉红色,“你妈在这住了十多年了,连个电梯都不舍得装,抠死算了。”
“又不是我妈一个人说了算的,整栋楼的业主都得同意才行。”
“那你就不能劝劝你妈搬个家?搬到有电梯的小区去,省得大姨每次来都跟攀岩似的。”
她转身继续往上爬。陈默跟在她后面,视线正对着她旗袍开叉里晃出来的大白腿和肥硕的屁股。那屁股在他眼前一扭一扭的,每上一级台阶,臀肉就上下震颤一下,旗袍的后摆跟着往上缩一截。上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时,旗袍开叉终于彻底失了防线——大半条屁股露了出来,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沟最深处,细绳两侧是被勒得发红的臀肉。汗水沿着臀沟往下淌,在细绳上汇成一滴汗珠,颤悠悠地挂着。
邹凝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经露到这个地步,还在自顾自地往前走。但她的步幅微妙地比刚才大了一点,腰也比刚才扭得更用力。
邹月在后面加快了脚步,追上陈默,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看了。”
这三个字说得不重,但里面含着的那一丝酸溜溜的意味,比柠檬还浓。
进了门,屋里冷气开得很足。邹凝霜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撂,整个人也往沙发上一倒,两条胳膊摊在沙发背上,仰面朝天喘气。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旗袍敞得更开了,蕾丝胸罩的花纹从领口里露出来一大片。腋下有两块深色的汗渍,浓密的腋毛从无袖旗袍的袖口里支棱出来几根,被汗水打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热死个人——妹妹你空调开几度啊——”
邹月没理她,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壶冰镇的酸梅汤倒了两杯,又拧了条湿毛巾递给陈默。
“渴了吧,先擦把脸。”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毛巾。她站在陈默面前,把视线投向他的卧室,“宝贝在干什么?出来帮帮忙嘛,妈妈和你大姨去商场啦,还给你带了玩具耶,嘟嘟嘟,会响的~”
她款款迈步走到卧室门口,连裤袜裹着的蜜桃臀颤悠悠地抖起肉浪。鼓胀饱满的臀瓣上面连着细腰,下面撑着肥软而不显赘肉的结实大腿根,白里透红的肌肤逸散着似桂花又混着微微腥臊的体味。
陈默正在卧室里脱T恤准备换衣服。邹月靠在门框上看着,掩嘴窃笑,然后回头冲客厅招手:“姐姐快来,宝贝要换衣服呢,哎呀,不要害羞么,妈妈天天看的,大姨也不是外人~”
邹凝霜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高跟鞋都顾不上穿就光着脚嗒嗒嗒地跑过来。她双手抱胸靠在门框另一边,俯视着陈默,亮蓝色的眼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光。
“哟,换个衣服还背着人?这么大孩子害臊什么?”她嘴角撇出个下流的弧度,视线像毒蛇一样往陈默裤裆里钻,“是你那根东西见不得人啊,还是担心你妈或大姨我看了嫌弃?啧啧啧——让他脱,让大姨看看长什么样了。”
陈默站在衣柜前,T恤刚脱了一半。他看了邹月一眼,邹月冲他挤了挤眼睛,嘴上说着“快换吧”,却完全没有要关门的意思。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大人在门口盯着,让他怎么换衣服?”邹月终于开口解围,但她自己的眼睛也一秒钟都没离开陈默的腹肌,“宝贝,要不你先穿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就在袋子里,试一下合不合身。”
陈默从袋子里抖开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料子确实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摸上去滑得像水。
“换上试试,”邹凝霜双手抱胸,微微俯下身,那对吊钟巨乳在旗袍领口里晃了一下,褐色的大乳晕在领口边缘闪现了一瞬,“大姨挑的,你妈付的钱。我们两个的眼光加在一起,肯定不会差。”
陈默把睡袍披上,系了个松松的腰带。
“裤子也换上,”邹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条卡其色的休闲裤,声音软软的,“这一身是大姨在男装柜台看了半天才挑的,我看着都挺好。宝贝快换上让妈妈看看。”
陈默接过裤子。
“就在这里换呗,都不是外人。”邹凝霜歪着头,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陈默。她那个“都不是外人”说得意味深长,眼神在他裤裆上转了一圈。
“姐,你转过身去。”邹月推了邹凝霜一把。
“好好好,转过身转过身。”邹凝霜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但她的脖子扭着,眼角余光还在往陈默这边瞟。
陈默脱掉运动短裤。那根东西从运动短裤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虽然还软着,但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坨,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撑得满满的,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戳出来一点。
邹凝霜虽然转过了身,但她歪着头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坨东西的侧影。她的喉结动了一下,亮粉色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邹月看得很清楚。她看见邹凝霜的眼神飘忽在陈默胯下的那点地方,那种眼神不是好奇,是贪婪——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见红烧肉的眼神。
“好、好了,转过来吧。”陈默拉上裤链。裤裆还是紧,但那根东西好歹被裤子管住了,只是仍然鼓着一个显眼的包。
“好看好看。这打扮就是个大小伙子了。”邹月走过来,伸手给他整理睡袍的领子。她的手指在领口处停留了一会儿,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锁骨。她离他很近,桂花味的体味从她领口里飘出来,隐隐还能闻到她丝袜被汗水洇湿后那股闷闷的腥臊。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点酸梅汤的甜味。
“啧啧啧,这裤子是不是有点紧?”邹凝霜的视线黏在陈默的裤裆上,眼睛眯成两条缝,亮蓝色的眼影在灯光下像两道荧光笔,“裆部这个地方——大姨眼睛毒,一看就知道,这裤子尺码没买对。不是你妈的问题,是大姨没考虑到——尺寸问题。”
她把“尺寸问题”四个字咬得格外重,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像是金属划过玻璃。
“姐!”邹月的脸微微泛红,但她也忍不住往那个位置瞟了一眼。只一眼,她的耳根就红了。
“我说的是裤子的尺寸,你想哪去了?”邹凝霜歪着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肆,“你心虚什么?嗯?你是我亲妹,我还不了解你——陈默小时候你就不让别人给他洗澡,家里阿姨不行,我帮忙你也不让,非要自己来。那时候我就说你这人占有欲太强,你看现在——”
“姐你再瞎说今晚不做你的饭了。”邹月转过身,牵着陈默的手往客厅走,“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们去试试其他衣服。”
她把陈默拉到客厅中央站定,自己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她的眼神从他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从腰扫到裤裆,然后停住了。
那个位置,鼓鼓囊囊的。
“宝贝真是长大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尾音沙哑了一下,“这半年在学校有没有女生追你?”
“没有。”
“没有?”邹凝霜从后面走过来,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而近,“体育生,长这样,没有女生追?骗谁呢。要不就是你眼光太高,要不就是——”她绕到陈默面前,涂着亮粉色唇彩的嘴唇撇出一个下流的弧度,“你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嗯?姐姐型?还是——妈妈型?”
她把“妈妈型”三个字说得慢慢悠悠,然后故意看了邹月一眼。
邹月的眼睛瞪得溜圆,但她没有否认。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冒出一句:“你大姨从小到大就没正经过。宝贝别理她。”
“害羞什么?”邹凝霜不依不饶地朝陈默这边凑近一步,短裙下包臀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梨子似的大屁股把包臀裙撑得发亮,臀肉一颤一颤的,丁字裤细绳勒进肉里,屁股沟被两瓣肥厚大阴唇含着。她双手抱胸,俯视着陈默的裤裆,“是你那根东西见不得人啊,还是担心你妈或大姨看了嫌弃?我可是医生,能有什么没见过的——”
她说着就伸手去抓陈默的裤腰。
“姐!”邹月冲过去一把拍开她的手,脸涨得通红,“你疯了!他刚回来!”
“看看怎么了?我是医生,我看看怎么了?又没有犯法。”邹凝霜揉着被拍红的手背,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得意了。她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邹月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一路烧到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陈默往自己身后拽,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
“你大姨这个人什么都好,”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没分寸。宝贝,以后离她远点。”
“对对对,离我远点,”邹凝霜哈哈大笑,转身往厨房走去,屁股扭得像安了弹簧,“反正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姨是外人嘛,大姨不配看嘛。行行行,不看就不看。今天商场那件旗袍我给你妈说了半天她都不买,非要买身上这件素的,我说红色的好看,她偏不信——现在外甥回来了,让外甥评评理——”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啪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啤酒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旗袍领口的蕾丝胸罩上,在白色的蕾丝面料上晕开一小块水渍。
“小默你说,你妈穿红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
“妈穿什么都好看。”
“哈哈哈哈哈!”邹凝霜笑得弯腰拍大腿,“这孩子比你爸会说话多了!你爸当年要是有一半这嘴皮子,也不至于——”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了邹月一眼,难得地收住了嘴。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邹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她走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双手托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她的手指柔软温热,沾着护手霜的茉莉花香。
“你爸不像你这么会说话,所以妈妈特别高兴你比他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圈有一点红,但不算太明显。她把陈默的脸拉近了点,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妈妈也单独给你带一件玩具。嘟嘟嘟,会响的~”
她学着刚才陈默小时候玩的玩具声响,嘴唇在陈默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啵——一个软软的、带着桂花香的吻。
邹月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时的笑容。
“妈去做饭了。你跟你大姨待着——但别让她喝酒了,她一喝多就没个正形。”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旗袍裹着的蜜桃臀在走路时颤悠悠地抖起肉浪,连裤袜在厨房的日光灯下反着柔和的光。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随即传出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锅的滋啦声。
陈默坐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吹得人昏昏欲睡。客厅里飘着酸梅汤的甜香和从厨房飘来的油烟味。窗外蝉鸣一声接一声,热浪把柏油路面晒得软软的,远处的楼房在热气里扭曲变形。
暑假的第一天,这才刚刚开始。
# 第二章 丝袜妈妈的深夜腿交教学
晚饭是四菜一汤。邹月炖的玉米排骨汤在灶上滚了一个下午,汤色奶白,排骨酥得脱骨。她还炒了盘青椒肉丝、一盘蒜蓉空心菜、一碟子红烧带鱼,外加一道凉拌黄瓜。每道菜都是陈默从小吃到大的味道,连摆盘的习惯都没变——红烧带鱼一定摆在离他最近的位置,空心菜的蒜蓉一定剁得比外面细一倍。邹凝霜在饭桌上倒是安静了不少,只是筷子一直往陈默碗里夹菜,堆得冒尖了还夹,被邹月在桌下踢了两脚才消停。洗完碗又磨蹭了一会儿,不到九点她就打着哈欠说要回客房睡了,临走前冲陈默挤了挤眼,说了句“明天大姨让你见识更刺激的”,然后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留下一股浓郁的香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在客厅里久久不散。
邹月把碗筷收了,厨房的灯关了,客厅的电视调到静音,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她换了一身居家服——碎花短袖和棉质短裤,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着像是要坐下来一起看电视的架势,但她没有坐。
“宝贝,”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杯凉白开,喝了一口,声音轻得像怕吵醒谁,“今天你大姨在这儿闹了一天,妈妈都没好好跟你说句话。”
她放下杯子,走到陈默面前。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熟透的身体曲线照得柔和而分明。碎花短袖的领口有点歪,露出左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内衣肩带勒痕,红红的,像刚解开不久。
“妈妈去洗个澡,”她伸手在陈默头发上揉了一下,指尖从发丝间滑过,在他的后脑勺上停留了片刻,“洗完过来跟你说点事。”
她转身往走廊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嘴角带着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别睡着哦。”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龙头哗哗响了二十分钟,水声停了,门开了条缝,蒸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和洗发水的薄荷味。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不是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是光着脚走在木地板上的闷响。
然后陈默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邹月站在门口,身上裹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正是今天陈默试过的那件。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以下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贴在脖子上,水珠沿着发梢滴下来,滴在睡袍的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双裹着油光黑丝连裤袜的腿。不是白天那条肉色的连裤袜,是新换的黑色丝袜,一百二十丹尼尔的厚度,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油光。丝袜的裆部被大腿根撑得紧绷绷的,在睡袍下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脚上没有穿鞋,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趾甲透过丝袜的薄纱泛着朦胧的颜色。
“还没睡?”她歪着头,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半夜穿着睡袍黑丝来他卧室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你说的洗完澡过来。”
“哦,对。”她笑了一下,款款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门锁咔嗒一声扣进门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她走到床边坐下,弹簧床垫被她的重量压得往下陷了一截,真丝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几寸,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里微微挤出来,丝袜的蕾丝袜边箍在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妈妈今天在商场看见你大姨抢着给你买衣服,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她把腿盘起来,黑丝在灯光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人疼你嘛。但你大姨那个人,你知道的——她做什么都要争第一。小时候抢我的裙子,后来抢我的化妆品,再后来抢我在家里的存在感。现在连给你买东西都要跟我比。”
她伸手拉了拉睡袍的领口,把它拢紧了点。但睡袍的料子太滑,刚拢紧又滑开了,露出更多锁骨的弧线。
“所以妈妈也得做点什么。”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低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淹没,“不然你大姨迟早把你抢走。”
她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低头看着他。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真丝睡袍在她身上不合身——本来就是给陈默买的,穿在她身上肩线掉到了胳膊上,袖口长出一截,领口更是松得厉害。她每动一下,睡袍就往下滑一点,全靠腰带系着才没有彻底散开。
“妈妈想教你一些东西,”她伸手搭在陈默肩膀上,手心热乎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沐浴露的玫瑰花香,“你成年了,该知道的事情也该知道了。与其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你,不如妈妈亲自教你。”
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印。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喉咙里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把睡袍的腰带解开了。
真丝睡袍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
睡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料子薄得透肉。罩杯托不住她饱满的乳房,半个乳球从蕾丝花边上面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衣的腰身收得极紧,把她的小腹勒得平坦,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小腹上终究有一层极薄极薄的软肉,被内衣边缘勒出一道细细的肉痕,反而比完全平坦的肚子更勾人。连体内衣的下半截卡在大腿根,裆部窄得像一条线,被肥厚的阴唇含着,黑色的蕾丝消失在肉缝里。黑丝连裤袜从内衣下面继续往下延伸,包裹着她两条肉感十足的腿,一直延伸到脚趾。
“你大姨今天教你什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没教什么。”
“骗人。”邹月歪着头,嘴角带着笑,“她今天在楼梯上故意走你前面,屁股都快扭到天上去了。吃饭的时候也挨着你坐,筷子一直往你碗里夹菜——她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殷勤过?妈妈看了十八年了,她只有在想抢东西的时候才会这样。所以妈妈得提前下手。”
她挨着陈默坐下,黑丝大腿贴着他的腿侧,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裤传过来。她的体温比丝袜表面高得多,那股温热透过尼龙纤维渗进他的皮肤。
“腿交——你大姨肯定不会教你。她只会用手指,或者——”她顿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或者用她那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的身体。但妈妈不一样。妈妈用的是这个。”
她伸手按在自己大腿上,黑丝包裹的腿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凹陷。她用手指在丝袜表面画了个圈,丝袜发出沙沙的响声。
“你知道丝袜为什么适合做这个吗?因为丝袜有几百道纤维,每道纤维都是一个小小的刺激点。而大腿内侧的肌肉是人体最柔软的大肌群之一,两者结合——”她把腿抬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内侧轻轻夹住陈默的手腕,“比单纯用手或者用嘴都更舒服。大姨用手,是单点刺激;用嘴,是局部刺激;但腿交,是全方位的包裹。”
她松开他的手腕,站起来,双手叉腰低头看着他。黑丝在她腿上泛着光,连体内衣的蕾丝花纹在她胸口起伏。
“把裤子脱了。”
陈默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从她解开睡袍腰带的那一刻就硬了。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从根部蜿蜒到冠沟,一突一突地跳着。
邹月低头看着那根顶天立地的巨物。她的瞳孔明显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这个画面她今天在楼梯上只隔着裤子摸到了轮廓,现在亲眼看到了实物,冲击力比她预期的要大得多。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黑色蕾丝连体内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蕾丝罩杯下顶出两个硬硬的凸起。她看着这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喉结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唾沫。
“你大姨要是看到这个,”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疯。”
她在陈默面前跪下来。不是跪在床上的那种跪,是两条腿分开跨过他的小腿,黑丝大腿正好夹住他的腿。然后她往前挪了挪,把她的大腿根贴到他的大腿根。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她皮肤的热度同时传过来,她的大腿内侧夹住他的鸡巴,夹了一下——很轻,像试探——然后松开。
“你要好好学,这是第一课。”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脸上仍然维持着那个镇定的、温柔的、像在教他做作业一样的笑容。她把双手撑在陈默肩膀上,把自己从跪姿调整成半蹲,大腿内侧正好夹着那根鸡巴的中段。丝袜的网格纹路贴着皮肤,她腿肉的温热隔着丝袜渗进他的每一寸海绵体。
“腿交的精髓是角度和节奏。不能只是用蛮力夹,也不能只是上下摩擦。要这样——”她开始动了。不是上下动,而是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鸡巴,然后左右旋转髋部。丝袜的摩擦系数刚刚好——不会像皮肤直接接触那样容易出汗打滑,也不会像橡胶那样摩擦力过大。几百道尼龙纤维同时刺激鸡巴的不同位置,从冠沟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丝袜的纹路磨蹭。
她的腿越来越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在丝袜下面鼓出优美的弧线。她把双手从陈默肩膀上拿下来,撑在身后的床垫上,身体后仰,髋部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丝袜的裆部被她的动作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白色内裤的轮廓。裆部的缝线被大腿根扯得变了形,丝袜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妈妈的大腿夹得舒服吗?”她仰着头,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得意,“比你大姨那老女人的手强多了吧?”
她把左腿从陈默腿上抬起来,单腿独立保持平衡,另一条腿的腿弯勾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黑丝大腿内侧以更大的压力夹住鸡巴,同时也让她的内衣裆部在陈默面前暴露了一瞬。然后她又换了回去,双腿并拢夹紧,这次用了腿交的进阶技巧——把大腿从根部到膝盖分段式地收拢又放松,制造出类似阴道肌肉蠕动的波浪感。
“这叫蠕动式夹法。你大姨不会吧?她在诊室只会用探针和标本瓶——她没有这个。妈妈的动作快慢交替,是有讲究的,就像煲汤,火候大了糊,火候小了腥。”
淫水已经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浸透丝袜,在裆部形成一片颜色稍深的湿痕。那股被闷了一整天发酵过的腥甜体味,混合着刚沐浴完的玫瑰花香,形成一种说不清是香还是腥的复杂气味,飘在两个人的鼻尖之间。
楼下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响动——遥控器被碰掉在地上的撞击声。
邹月猛地停住了动作。
然后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嗒嗒嗒,从客厅走到楼梯口,又停住了。
“妹妹?”邹凝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慵懒的,带着笑意,“你还没睡?我以为你早就睡了。刚才不是说要早睡早起嘛?”
邹月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但她的大腿没有松开陈默的鸡巴。相反,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像是在跟楼下的声音较劲。
“我在上厕所。”她大声回答,声音镇定的让自己都惊讶。
“上厕所?上厕所上这么久?你家厕所在卧室啊?”邹凝霜的笑声从楼梯口飘上来,“行了别装了,你肯定在小默房间。客厅这么大的动静我不聋。在干啥呢?嗯?”
邹月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和陈默对视着,昏暗的床头灯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停。她的大腿开始重新夹着他上下滑动,比刚才更慢,更用力,像是故意要发出细微的丝袜摩擦声。丝袜表面已经磨得发亮,裆部的湿痕也在不断扩大。
“不说是吧?行,那我自己猜。”邹凝霜的声音又飘上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胜券在握的得意,“你最好别玩太过,专家号明天还给你留着呢。”然后脚步声嗒嗒嗒地往客房方向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邹月憋在胸口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长舒一口气,闷闷的笑了一声:“让她装。反正现在他在这儿——在我这儿。”
她重新直起身,大腿加紧攻势。她的大腿夹着那根鸡巴上下滑动,丝袜的网格纹路被拉长又收缩,在腿肉的滚动中反复蹭过冠沟。淫水已经从丝袜的缝隙里渗透到鸡巴表面,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滑动的触感都更滑腻、更顺畅。
“差点被她抓到。但你大姨来得正好——正好让她知道,谁才是第一个。”她把双腿交叉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鸡巴,形成一种漩涡式的包裹感。
鸡巴开始跳动——那是射精前的前兆。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大腿肌群在她的丝袜夹持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肉立刻收紧,夹得比刚才更紧。
“是不是快到了?别憋着。妈妈的大腿就是为了这个才练了这么久的——”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出来,力道很猛,穿过她大腿缝射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白浆打在黑色蕾丝内衣上,在网状的蕾丝纹理之间缓缓流淌。第二股喷得更高,溅在她的罩杯边缘和锁骨窝里,第三股射在她夹着鸡巴的大腿内侧,浓白的黏液挂在黑丝上,在丝袜的黑色底色上格外扎眼。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力道渐弱但量还是很多,顺着龟头流下来流在她的皮肤上,黏腻的一摊窝在她大腿并拢的位置。
邹月保持着夹紧的姿势不动,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沾在黑丝上。客厅的落地灯光从门下的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精液在黑丝上缓慢地往下流,拉出几道长短不一的白色痕迹。她的内衣上也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粘稠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光。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锁骨窝里的精液,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精液浓得像炼乳,在指尖拉出一根银丝,银丝断了的瞬间弹回指尖。
“跟你爸一模一样。”她轻声说,然后舔掉指尖的精液,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茶。
然后她站起来。黑丝上的精液已经变凉,贴在皮肤上黏黏的。她弯腰拎起床脚的睡袍重新披上,把腰带系好。睡袍的下摆沾了大腿上的精液,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她没管。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她的头发散乱,内衣上还挂着没干的精液,黑丝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斑点。但她的笑容很满足——那种终于抢在别人前面把最好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满足。
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十一点。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和她沐浴露的玫瑰花香。
她开门出去。走廊很安静,客房的门关着。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沾了地板上的一层灰,黑丝的脚尖位置被灰染得发白。她走到客房门口,停了一下,轻轻敲了两下门。
“姐,睡了没?”
里面立刻传出邹凝霜的声音:“没呢。怎么,忙完了?”
“忙完了。晚安。”
“晚安晚安,明天见——”邹凝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对了,记得我下午说的——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到。让她别担心。”
邹月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锁扣扣进去的咔嗒声很清脆。
陈默躺在黑暗的卧室里,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空气里精液和玫瑰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没散,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丝袜磨蹭的刺痒感。他闭眼深深吸了一口这浓郁的味道。走廊那头隐约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大概是邹凝霜在跟谁发微信。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只剩空调的隆隆声和老楼偶尔的管道闷响。
客厅的落地灯没有关,光线从门缝下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亮了刚才被他俩弄皱的地毯。
# 第三章 大姨的男科诊所·前列腺高潮
凌晨两点,陈默被手机震动吵醒了。
不是闹钟,是微信语音。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邹凝霜的微信头像——一只涂着亮粉色口红的卡通猫——正在屏幕正中央疯狂跳动。他迷迷糊糊地点开,邹凝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小默!睡了没?大姨睡不着,你来陪大姨聊聊天——”
背景音里隐约听到邹月的声音,隔着一道墙,闷闷的,但语气很冲:“姐你半夜不睡觉给谁打电话?”
“给我外甥打电话关你什么事?你睡你的觉去!又没打给你!”
“他明天还要——”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然后是第二条语音:“小默,明天下午三点,大姨诊所,别带手机——别带手机——不是,别带你妈。你要是不来,大姨就上你家来,当着你妈的面给你检查——你自己选。”
第三条语音隔了两分钟才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被窝里说的:“记着,别带你妈。大姨今天给你看的东西,比你妈那双腿强一百倍。”
陈默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隔壁客房传来隐约的争吵声,两个女人的声音一高一低,像是两台收音机调到了不同频道。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接着拖鞋声嗒嗒嗒地从客房走到主卧,主卧门也关了,这一次关得比刚才还响。他重新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邹凝霜的男科医院门口,阳光毒辣,晒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层油光。陈默站在“晨光男科医院”六个烫金大字下面,眯着眼看那块招牌。医院今天休诊,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邹凝霜那辆白色宝马停在最靠近门口的专用车位上,挡风玻璃上夹着一张罚单——她昨晚停得太急,压了两个车位。
侧门开着。邹凝霜穿着一身白大褂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已经烧了一截没弹,风一吹就散了。隔着十几米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味——今天换了一款香水,比昨天更甜更腻,像是把一整瓶荔枝汽水打翻在身上,混着汗味和医院消毒液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臭香。她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盘成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但里面那件玫红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上有一颗红色的印子——不是吻痕,是昨晚她自己用指甲掐的,说是防蚊子咬的包。
“准时。”她把烟头在树干上碾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白天的阳光下,她脸上的浓妆看得更清楚——亮蓝色的眼影从眼窝一直抹到眉骨下方,腮红是新买的橘色系,嘴唇涂着亮粉色的唇彩。路过的大妈牵着小狗从旁边经过,看了她一眼,嘟囔了句什么就快步走了。
“你妈怎么样了?”她问,语气像是在打听天气。
“在家。”
“在家干嘛?生气?砸东西?”
“在做饭。”
“做饭?”邹凝霜眉毛高高扬起,亮蓝色的眼影在阳光下闪着光,“昨天她在我面前炫耀了大半个晚上,我以为她今天得气得起不来床呢。看来是我低估你妈了。也对——她当年跟你爸离婚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白天照常上班,晚上才躲在被窝里哭。”
她转身推开侧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哒哒声。走廊里的灯只开了一排,光线昏暗,两侧诊室的门都关着,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消毒柜低沉的嗡嗡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淡淡的腥味。
邹凝霜的诊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冷白色的光。她推开门,侧身让陈默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手指在门锁上按了一下,锁扣咔嗒一声弹进去。
诊室比陈默记忆中要大。昨天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左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堆着好几摞医学期刊和一个显示器,显示器旁边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邹凝霜和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合影。右边是一张黑色皮质的检查床,床尾摆着一台B超机,B超机的屏幕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墙角是一个半人高的不锈钢消毒柜,柜门半敞着,里面码着几排玻璃瓶装的无色液体和几盒没拆封的橡胶手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橡胶味混在一起的医院特有气息。最显眼的是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男科教学用的人体模型——从正常到病变的各种阴茎和前列腺标本,有些是真人比例大小的塑料复制品,有些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真实病理标本,尺寸各异,颜色从粉白到深褐应有尽有。玻璃柜最上层单独放了一个透明树脂的阴茎模型,长度比下面所有标本都大出一大截,龟头做得异常逼真,冠沟的每一道褶皱都刻得清清楚楚。
“那个是什么?”陈默指着那个超大号模型。
邹凝霜正在办公桌前翻抽屉,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哦,那个是订做的教学用具。按真人倒模的。”她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体检表,“本来看中一个25厘米的模具,结果发现不够——这个32厘米。”她抬起头,冲他一挑眉毛,“昨天给你量的,差不多就这个尺寸。等我过几天联系厂家直接用你的尺寸倒模,就不用从外地订了。”她抬手指了指玻璃柜最上层。
陈默还没接话,邹凝霜已经拍了拍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先问诊,后检查。一步一步来。”
她戴上金丝眼镜,翻开体检表,拿起一支笔。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的小臂,左手臂内侧有一个淡淡的纹身——一朵褪了色的蓝色勿忘我。她问了一串常规问题,陈默一一回答。问到“是否有女友”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看不清她的眼神。
“没有?”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然后低下头在体检表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陈默看到她在那一栏旁边写了一个小括号,括号里画了一个对勾——或者是一个笑脸,字迹太小看不清。
“好了,常规问诊结束。”她把笔扔在桌上,笔滚了两圈停在体检表旁边。她摘下金丝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橡胶手套,撕开包装袋。手套是白色的,半透明,薄薄的橡胶表面沾着一些滑石粉。她把两只手套都戴上,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手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然后她走到消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又从柜子下层取出一大瓶透明液体——不是耦合剂,是医用级润滑液,瓶身的标签上写着“水溶性,高粘度”。她把润滑液往托盘里倒了小半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刻度的小量杯、一个带LED灯头的尿道探针、一把卷尺、几块纱布。
“上衣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陈默脱掉T恤,躺在检查床上。皮质的床面冰凉,贴着后背的皮肤。邹凝霜把托盘放在床尾的操作台上,戴上听诊器,把冰凉的金属头贴在陈默胸口,听了听心跳,然后一路往下,听腹部、听肋下。她的手法很专业,但手指每次在陈默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比必要的检查时间多了那么一两秒。
“身体不错。接下来是男科专项——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
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邹凝霜正背对着他在托盘里摆弄什么。她听到陈默裤链拉开的声响,肩膀轻微地僵了一下。等她转过身来,眼神就直接落在他胯下那根硬得已经快要贴着小腹的巨物上。她手里拿着的量杯在灯光下一颤,晃出的一小滴润滑液正挂在她虎口上。
“昨天隔着裤子看,大姨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走到检查床前,用手背贴了贴陈默的小腹,然后在鸡巴根部轻轻按了一下。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润滑液顺着手背淌到手腕。
“先量尺寸。昨天隔着裤子不准。”她从托盘里拿起卷尺,把尺子的零刻度对齐他的耻骨,另一只手拉起他龟头前端。她的手指压在冠沟上,隔着手套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按得太用力了,橡胶手套在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卷尺拉到底。她的眉毛跳到最高,又把尺子拉近眼睛确认了一遍:“算了,这个尺子是30厘米的——不够量。目测吧,25厘米多,接近26。龟头直径……你看快6厘米。阴囊……”她用手托起他的双睾,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她掌心里轮流滚了一圈,她表情尽量维持着严肃,嘴里却蹦出两个字,“乖乖。”
她把卷尺放在托盘里,重新换了双橡胶手套,然后拿起那瓶润滑液,往掌心倒了一大团。“接下来是前列腺检查。你这种练体育的,长期高强度训练,盆腔血液循环快,前列腺容易充血。大姨今天给你做一次全面评估——包括外部评估和内部评估。”
她用手指把润滑液在掌心里搓热,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鸡巴。不是像昨天那样隔着裤子的试探,是实打实的、五指张开、从根部一把握到龟头的握法。她的虎口卡在冠沟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观察龟头的反应。另一只手托着睾丸,从会阴往上推,把前列腺的位置从外部定位。
“外部按压会阴穴,能间接刺激前列腺。这是正规的临床检查手法。”她的拇指用力按在会阴上,力道比方才是重了不少。同时她握着鸡巴的手开始上下滑动,润滑液在她手掌和阴茎之间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乱撸,是有节奏的:快三下,慢两下,拇指压冠沟一下,然后重复。“外部评测过了,现在做内部。侧躺,双腿屈膝,膝盖往胸口收。”
陈默侧过身,膝盖蜷向胸口。邹凝霜站在他身后,从托盘里拿起一瓶新润滑剂,挤了一大团在右手中指和食指上。她的左臂从他身后环过来,握住他的鸡巴,右手则探向他的后庭。
“慢慢吸气——然后呼气——”
在她说完“呼气”的瞬间,手指滑了进去。
紧。胀。还有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酸麻感。不是疼,是一种让人脚趾不自主蜷缩的深层压迫感。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尖碰到一个核桃形的圆凸——那就是前列腺。她开始用指尖用力压住那个凸面。和昨天B超探头那种冰凉钝重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手指是活的,带着橡胶手套特有的涩感,在肠道里压住前列腺,持续施压。
她的左臂从后面环过来握住陈默的鸡巴,她的右手手指还在里面。然后她开始同步了——右手在里面揉前列腺,左手在外面撸鸡巴。双管夹击。
“嗯,前列腺轻度充血——看来你近期确实需要定期排精,不然积累久了会导致一系列问题。大姨现在要采集前列腺液样本,需要按压腺体让它排出,你要配合我——放松。”
她的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出一个特定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那个让人腹肌发紧的点上。龟头前端的摩擦和前列腺深处的按压同时涌上来,形成一种叠加的、让人后脑勺发麻的混沌快感。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收紧,脚趾在检查床的皮面上抠出吱吱的声响。
橡胶手套在肛门里翻转,发出一连串细小湿黏的声音。她已经不是在检查了——她的手指在里面画圈,一圈一圈的,越画越大。每一次手指按到那个凸点,她都故意用更大的力气,然后停住,然后突然松手。
“乖外甥,”她声音哑了,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每个字都喷在陈默后颈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薄荷糖的味道,“大姨的手指操得你爽不爽?比你妈那双腿强一百倍吧?”
她把“爽不爽”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在她说到最后一个音的时候,手指猛地用力一按——射精的精关被撞开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邹凝霜的脸还没来得及移开。浓稠的白浆直接打在B超机的屏幕边缘,一滴溅起反光成一个白点。第二股喷得更高,越过检查床的扶手射在消毒柜的玻璃门上,在透明玻璃上拉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白线。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精液量多到她想接住都很困难。乳白色的黏液从龟头持续涌出,流过她仍然握着他阴茎的指缝,在橡胶手套上囤积成黏糊糊的一小滩。
直到终于不再痉挛,精液持续涌出了好几秒才止住。床沿上、B超机屏幕上、消毒柜玻璃门上、邹凝霜的白大褂袖口上、她握着他鸡巴的橡胶手套上——到处都是。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橡胶手套味道的气息。
邹凝霜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拔出手指。手套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和透明润滑剂的混合体,在灯光下反光。她把手套摘下来,翻了个面,里面的手指皮肤被捂得发白。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嘴角缓缓勾起。
“这一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在虎口上的精液,“量够、味正、粘稠度满分——在我们诊所得挂专家号才能收集到这种级别的标本。”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就是昨天用过的那个——弯下腰,用瓶口沿着他龟头边缘刮了一圈,把残余的每一滴精液全部刮进瓶子里。然后拧紧瓶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瓶身侧面一笔一画地写上日期、时间、以及四个方方正正的字:“优质样本”。
她把瓶子放进口袋,拍了拍口袋,然后在检查床坐下。检查床上还很乱,纸床单被他俩压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是精斑和润滑液印。她没管。
接下来她干的事完全超出了正常检查范围。她把沾满精液的右手手套摘了,裸手从药柜里又取出一小瓶润滑剂,然后当着陈默的面,把内裤从包臀裙下面扒了下来。内裤是黑色蕾丝的,和昨天那套红花旗袍下面的是同一款,裆部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扒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黏丝。
她跨到检查床尾,扶着床尾的扶手,踩上床沿,膝盖分开跪在陈默身体两侧。她穿的还是刚才上班时的高跟鞋,细跟在检查床皮面上踩出两个凹坑。白大褂的下摆垂落在陈默小腹上,挡住了她的下身。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肌肤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触感——潮湿、滚烫。
“69式。大姨给你做一次全面教育。”她把包臀裙撩到腰际,整个下体现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她的阴毛茂密,黑亮亮的一大丛,根本不像一个做过脱毛或修剪的女人。茂盛的黑森林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屁眼附近,阴毛被淫水打湿,一丛一丛地黏在肥厚的阴唇上面。大阴唇肥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颜色是深褐色,边缘挂着刚才扒内裤时拉出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阴唇掰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小阴唇翻出来,嫩红湿亮,中间已经自己溢了一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姨的屄可不是谁都配舔的——看清楚了,这才叫女人。你妈那儿有我的肥吗?嗯?”她拍了拍自己的阴阜,淫水被拍得飞溅出来几滴,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把那团茂密潮湿的黑森林直接压在陈默脸上。
浓郁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鼻腔。不是昨天那种淡淡的桂花味,是成年女性最原始的味道——浓郁的、酸骚的、混合着汗液和阴道分泌物的荷尔蒙气息。她的阴毛扎在陈默的鼻尖和嘴唇上,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脸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上下磨蹭,淫水蹭到他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默还在半硬的鸡巴。没有过渡,没有试探——直接深喉。她的口腔湿热得像蒸笼,舌头从龟头底部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双唇收紧,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里。她的喉咙肌肉主动蠕动,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往根部按摩,和昨天邹月那种轻拿轻放的手法完全不同。她的口交和她的性格一样——霸道、凶猛、不留余地。
她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话,口水混着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鸡巴根部淌到他大腿上:“呜呜呜——你——呜——舔啊——别光让大姨一个人——呜——动——”
陈默试着伸出舌头。阴唇的质感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外阴的皮肤像浸了油的丝绸,滑腻而有弹性,而内侧的黏膜则滑得像生鱼片,舌头一碰就陷进层层叠叠的褶皱里。他的舌尖沿着阴蒂往上舔,舔到阴蒂的瞬间,她身体一震,喉管吸得更紧了。阴蒂只有蚕豆大小,但硬得像颗石子,从包皮里凸出来。他用舌尖弹了一下那颗阴蒂,又弹了一下,然后含着它吮吸。
邹凝霜的大腿猛地夹紧,把陈默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阴毛扎进他的鼻孔,腥骚味灌进鼻腔。她喉管里的肌肉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裹得死紧,同时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波淫水,直接灌进他嘴里——酸酸的、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油腻口感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不是尿,但比尿更黏。
“操——”她从鸡巴上拔出嘴,仰头吼了一声,喉咙还在痉挛。她把膝盖往陈默耳朵两边又夹了夹,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阴户上,“你不把我舔舒服了,今天就别想回家!继续舔——大姨快到了——舌头伸进去——再深一点——”
她的屁股在陈默脸上碾磨,阴阜把他的鼻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淌到锁骨窝里,把胸口那一片皮肤都泡得发黏。他舌头伸进她的阴道——不是进去探索,是完全被她抽送带着进出。她的阴道肉壁褶皱又深又密,像成熟过度的水果内壁,舌头一插就挤出一股新的汁液。同时他鼻子每次蹭过她阴蒂,她就夸张地呻吟一声,然后重新含住他的鸡巴,用喉咙更深更猛地套弄。她的肛门就在他眼睛正上方,深色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周围也全是湿润的水汽。
她不停地骂着脏话,口水从含着他鸡巴的嘴角不停淌下来,拉丝滴落在他睾丸上:“操操操——深一点——往左——对就是那里——你比你爸强多了——他那玩意儿也大,但没你的硬——呜——大姨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了——”
她说漏嘴了。陈默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继续按她指引的方向用力吮吸。阴蒂在他嘴里胀得又大又硬,她肥厚的两片阴唇夹着他的脸,整个下体都浸在他口腔的湿热气息里。她的呻吟声在诊室里回荡,混着消毒柜的低鸣和B超机偶尔发出的电流音。
她突然从他身上弹起来,一个翻身跳下床。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她去办公桌那边摸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又跨回来。这次她没有坐在他脸上,而是反身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把屁股对准他的脸。69式,但更用力——她几乎是把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脸上,两条大腿夹着他的头两侧,大腿根部的肉堵在他耳朵旁边,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她阴道深处的潮水和自己呼吸的闷响。
然后她自己来了。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松,把他的舌头绞得发麻。她的喉管也在同步收缩,把他的鸡巴吸到最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他感到自己的耻骨撞到了她的牙齿,同时她的阴唇在他嘴边剧烈抽搐,一股更大的、更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灌进他嘴里。她高潮了。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身体弓成一个拱形,喉管里挤出的声音听不清是哭还是喊。她的淫水持续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床上,在一次性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面积大到床单透明了能看到底下皮床的颜色。
等他终于透不过气推开她,他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头发被她夹得乱成一团,鼻梁上还有一道她被阴毛磨出的红痕。
邹凝霜从他身上翻到床上,整个人瘫在检查床边缘,大口喘着气。白大褂扣子早就全开了,玫红色的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透明地下露出没有穿内衣的浑圆乳房和那两颗硬挺的褐色乳头。包臀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整条黑丝大腿全部暴露着,裆部的黑丝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她在高潮的同时也失禁了一点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
“操。”她仰面朝天,对天花板吐出一个字,然后笑了起来。笑声从轻到响,最后变成那种她在任何场合都能发出来的尖锐的、不管别人听见与否的放声大笑。
她从检查床上坐起来,用白大褂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然后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她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开始往身上套刚才扒下来的丁字裤。内裤裆部还是湿的,她穿上去的时候嘶的倒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诊断结果呢,”她一边套内裤一边说,声音沙哑却恢复了那种能说会道的腔调,“就是——你完全健康。但是呢,需要定期保养。每周来一次,具体时间咱们另约。别带你妈。你妈知道了得把诊室砸了。”
她把白大褂穿好,对着B超机屏幕反射的倒影整理头发。盘发散了一半,几撮碎发垂在耳侧。她对着倒影重新涂了一遍唇彩,然后用手指蹭掉了嘴角干涸的白渍。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个装了他精液的小玻璃瓶,举到灯下晃了晃。精液在瓶子里缓慢地流淌,浓稠得几乎不流动,瓶壁上挂着一层白膜。
“这个标本大姨留着,”她把瓶子小心地放回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哪天你妈想抱孙子了,让她来找我。我这的种子库,天下独一份。”
她走到诊室门口,把锁打开,拉开门。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白大褂下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被黑丝勒出的红痕。然后她转身,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下次检查,大姨让你体验更刺激的。还有——记得把丁字裤拿走。你妈要是发现了,就说是你自己的。”
诊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只剩日光灯管低沉持久的嗡嗡声和远处某个仪器传来的滴答声。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全是精液和润滑剂的印记,皱皱巴巴的。不知道过半小时回家后,邹月怎么交代。
白大褂口袋里那个小玻璃瓶沉甸甸的。走廊窗外的梧桐树在夏风中抖了抖叶子,阳光透进来落在她刚才跪着的位置,那一小滩还没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湿痕上反着光。诊室里还弥漫着她阴道深处那股腥甜浓郁的气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 第四章 妹妹的深夜袭击·Teabag教学
凌晨一点二十分,邹家的客厅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邹凝霜是十点半走的。走之前她在客厅里磨蹭了足足四十分钟,一会儿说空调遥控器找不到了,一会儿又说手机充电器落在客房了,来来回回在陈默卧室门口走了三四趟。邹月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两根竹针戳得咔咔响,眼睛盯着毛线,嘴上却一句接一句地怼她——“遥控器在电视机下面”“充电器客房床头柜上”“你再不走我拿扫帚撵你了”。最后邹凝霜终于拎着包走了,临走前往陈默卧室方向喊了一句“下次检查记得别带你妈”,然后在大门关上之前又补了一句“标本还存我那儿呢”。
邹月把毛衣往沙发上一摔,竹针弹起来滚到茶几底下。她没去捡,只是对着大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冲陈默笑了笑:“别理她,去洗澡睡觉吧。”
陈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熄了灯。邹月的卧室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暗的床头灯光,隐约能听到她在跟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像是在抱怨什么。陈默擦着头发走进自己卧室,把门关上,窗帘拉好,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关了灯。
但他没有锁门。
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邹月不允许他锁门。小时候的理由是“万一你半夜做噩梦了妈妈进不来”,后来长大了,理由变成了“锁门干什么,家里又没有外人”。陈默曾经试着锁过一次,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门锁的锁芯被人从外面用螺丝刀拆了,邹月端着早餐盘子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这门锁坏了,妈妈帮你修好了,以后不用锁了”。从此他再也没有锁过自己卧室的门。
夜色深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空调的嗡鸣声均匀而低沉。陈默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开门声。开门声他听得出来——邹月开门的时候门轴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邹凝霜开门的时候从来不关门。这个声音比开门更轻,是门被推开一条极窄的缝时,门板底边擦过地板的声音,像猫的胡须拂过桌面。然后是一阵极细微的气流扰动,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邹月用的那种玫瑰花香型,也不是邹凝霜那种浓烈的荔枝味香水,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像是学校门口文具店里卖的那种草莓味洗发水的甜腻味道。
一个人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不是邹月——邹月的身形更丰腴,走路的时候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也不是邹凝霜——邹凝霜走路的声音像踩高跷,高跟鞋敲在地板上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这个人影的动作轻巧得像只猫,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在地板偶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嘎时才能确认她的位置。
月亮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银光,短暂地照亮了来人的侧脸。
陈晓晓。
她瘦瘦小小的,个子不到一米六,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刚过膝盖,料子薄薄的洗得有些发旧,袖口和领口的蕾丝边已经磨出了毛球。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有些不规则的卷翘——不是烫的,是睡到一半爬起来压的。她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半张脸侧颊上有一片浅浅的褶痕。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倒像是已经在被窝里睁着眼等了很久。
她站在门口不动,歪着头,像只小动物在试探环境。然后她动了——赤着的脚无声地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走到床边。走到床头的时候她从睡裙侧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陈默眯着眼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是一个钥匙扣,和他高中时挂在书包上那个一模一样的铁塔造型,已经磨得掉了漆,但铁塔顶端被擦得亮晶晶的。他记得这个钥匙扣,那是他高一运动会拿了短跑冠军时学校发的纪念品,他当时随手给了妹妹,没想到她一直留着。
他闭着眼,呼吸保持均匀。她跪在床头,俯下身,脸凑得很近。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喷在自己脸颊上——热乎乎的,带着草莓牙膏的味道和一点点睡前偷吃的薯片的咸味。
“哥,”她压低声音,轻得像是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发出的气音,“我知道你没睡。你呼吸变了。”
陈默没动。
“你肩膀刚才动了一下。”
他还是没动。
“还有你眼皮在跳。”
陈默睁开了眼睛。
陈晓晓的脸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刘海垂下来扫在他的额头上,痒痒的。月光把她的小脸照得半明半暗——明的那一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暗的那一面只能看到瞳孔的反光,像猫眼。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裙的领口有点大,从陈默仰躺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微微隆起的胸口。她今年刚满十六岁,胸部刚开始发育不久,不像邹月和邹凝霜那样饱满,但睡裙薄薄的棉布下面那两团小包依然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棉布下面隐约可辨。
“你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干什么?”
“想你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的手指爬上陈默的胸口,隔着T恤在他胸肌上画圈,用指尖画了一圈又一圈。指甲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但是留了一点长度,正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白天不能想?”
“白天?”她歪了歪头,刘海从额头上滑开,露出眉毛——她的眉毛很淡,细细的,像画上去的。“白天妈和大姨都在,我根本没机会。妈恨不得把你揣在兜里带着,大姨那双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没有一丝这个年纪女孩常见的嗲音或撒娇,反而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和——如果陈默没判断错的话——占有欲。
“所以我要晚上来。”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下来,隔着薄薄的T恤,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走,走到肚脐眼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在肚脐眼里转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她的手停在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食指勾住松紧带,拉起来一点点,然后放手——松紧带弹回去,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哥,我跟你说个事。”她整个人从床边缩上来,跪在床沿上,睡裙的下摆被膝盖压住,裙身绷在大腿上,显出两条细细白白的腿。她把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膝盖上,正经得像是在开班干部会议。但她的眼珠子正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裤裆位置——内裤棉质布料被晨勃撑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比白天那根35厘米的巨物状态稍微软一点,但仍然是惊人尺寸的大肉块,在内裤里盘着,龟头的形状隐约透出来。
“这三年吧——从你初三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件事,”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干干净净,“研究怎么给男生口交。”
她说“口交”二字的时候,语气跟说“数学作业”没有任何区别。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网上的教程我都看完了。视频、文字、论坛里的经验帖——有一个帖子叫《深喉训练法》,一共十七个步骤,我现在闭着眼都能写出来。我还在学校宿舍的床上练过。”
“练什么?”
“练深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每天练。用牙刷压舌根,习惯了之后换中指,后来换三根手指,后来用橡胶棒。我宿舍那个柜子里锁着的东西,要是让宿管阿姨看见了,我得挨处分。”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放下手,俯身凑到陈默脸前,鼻尖差点碰着他的鼻尖。“我这么做都不妨碍我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十。现在,哥哥觉得我够了没资格来吗?”
她重新跪回床沿,把睡裙的袖口卷起来卷到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胳膊。然后她双手按住陈默的腿,把两根拇指插进他内裤腰带的松紧带里。
“别动。今晚是教学。我教你妈你姨没教过的东西。”
陈默的内裤被她慢慢拉到膝盖处。那根半硬的巨物从内裤里弹出来,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已经粗得像根小臂,龟头半露在包皮外边,冠沟的棱角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垂在会阴下方,阴囊松松地裹着它们,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微微卷曲。
陈晓晓看着它,沉默了片刻。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放大的过程,和她冷静的语气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咬着下唇,伸手轻轻触了一下龟头。龟头在她手指下弹跳了一下。她把手指收回来,用舌尖舔了一下刚才碰到龟头的位置,像是在尝什么味道。然后她点了点头,表情像是考完试对过答案发现自己全对——那个冷静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一丝极细微的、压抑了很久的狂热。
“比视频里的都大。”她说,声音终于不那么冷静了,尾音拖着一点点沙哑,“哥,你的鸡巴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好多。”
她俯下身,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两只手肘撑在床沿,脸正对着那根巨物。她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清秀的脸和两只微微泛红的耳朵。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鸡巴的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她的舌尖很小,粉粉的,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苔,舔在皮肤上的触感湿湿软软的。她舔得很认真,从睾丸的褶皱到阴茎主干条条青筋的凸起,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口水在她舌尖和皮肤之间拉出透明的丝,月光穿过那道丝,反出银白色的光。
“哥哥的鸡巴,”她舔完最后一寸,抬头看着陈默,嘴角还挂着没擦的口水,笑着舔了舔嘴唇,“太好吃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不是慢慢含,是一口吞到底。龟头猛地冲进她嘴里,刺过舌面、顶到上颚,然后直直往喉咙深处滑。她的嘴很小,嘴唇薄薄的像樱桃,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呕吐反射的前兆,但她憋住了。她的喉管蠕动着,在努力地把那个呕吐的冲动咽下去。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她把龟头吞进了食道口。鼻尖压在了他浓密的阴毛里。整根巨物从她的嘴唇到喉咙底部消失在口腔里,外面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深喉。这就是她在宿舍练了三年的成果。
她开始吞吐。不是简单地前后摆头,而是用喉管肌肉主动蠕动——喉咙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松开,从食道口开始往嘴唇方向收缩,像是一只手在他的鸡巴上从龟头往根部撸。每一下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吞咽声和忽然变重的鼻息。口水大量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鸡巴的根部淌到床单上,透明黏滑的液体汇成一小滩。
她的一只手托着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拇指按住会阴穴。同时她的喉咙还在蠕动——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陈默猛地倒吸一口气。她的嘴很烫,和邹凝霜的口腔温度完全不同——邹凝霜是灼热的、带着烟味的燥;陈晓晓是温热的、带着草莓味的黏。再加上她嘴里分泌的口水黏稠得像润滑剂,把整根巨物裹在黏滑的口腔和喉管里。
她在深喉的状态下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句——不是说话,是喉管蠕动压迫食道时发出的共振音,但陈默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哥哥的大鸡巴好好吃。”
然后她拔出来,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滑过舌面,最后从嘴唇脱落,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擦的口水,口水拉成两根长丝从嘴角垂到下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两团鼓起随着呼吸波浪般起伏。她的眼睛却是笑的——那种终于证明自己成绩的优等生才会有的得意。
“陈晓晓深喉第一课,及格了吗?”
陈默还没回答,她又俯下身。但这次她没有含住鸡巴,而是用手把鸡巴往上按住贴在小腹上,让那一整颗睾丸和会阴区域完全暴露出来。她歪着头,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睾丸侧面的褶皱。她的舌尖像猫的舌头一样在皱巴巴的阴囊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舔,把那些深色的皱褶舔得亮晶晶的。阴囊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的口水是温热的,这种温差让睾丸在她舌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左睾,“叫Teabag。专业术语。你要记住。”她张开嘴,把一整颗睾丸含进嘴里。 口腔的吸力很强。不是用力吸的那种强,是让人后腰发麻的轻柔暖烘烘的包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仍然在动——绕着睾丸舔了一圈,翻过表面的褶皱,从底部舔到附睾,用舌尖在附睾的每一处弯曲处都刷过一遍。然后她停下来,含含糊糊开始数数:“一、二、三、四……”她一直数到六十秒,才松开。口水从睾丸下缘哗地流一大滩到床单上,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泡得吹起几个泡泡。
“右面。”她换了一颗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六十秒。然后又换回左睾。这次她不是含睾丸,而是用嘴唇夹住阴囊表皮,把整个阴囊吸进嘴里,用腮帮子鼓起来在口腔里前后晃动。阴囊皮肤在她口腔里被口水泡得发皱,表面那层薄薄的褶皱像泡发的木耳一样舒展开来,颜色变得更深。
这是她最喜欢的环节——把两颗睾丸含在嘴里,像含两颗糖球一样,用舌头翻搅。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唇紧紧抿着不留一丝缝隙,口水在口腔里越积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边含一边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眼睛半闭上,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然后她慢慢地把阴囊从嘴里退出来,睾丸一颗一颗地跌回会阴处。阴囊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睾丸表面的铁锈味被她的口水冲淡,留下一层草莓牙膏的甜香。
“Teabag的精髓是温度。口腔温度刚好高于睾丸的适宜温度,温差会让精索血管扩张,促进精液分泌——所以Teabag之后射出来的精液会格外浓。”她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得像在做实验报告,“哥你没听过吧?你妈不会,你大姨也不会。这个只有我知道。”
她把睾丸含在嘴里的动作重复了整整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一次比一次吸力大。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脚趾在床单上捻出了凹坑,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收紧放松。她没有用手——全程只用嘴和舌头,连手指都不需要辅助。这就是她在宿舍里独自练习过的成果。
当她第四次从嘴里退出来,用舌尖勾着睾丸下缘舔了一圈后,她终于仰头看着他。嘴角全是口水,睡裙前襟湿透了一大片,锁骨里有好几颗亮晶晶的口水珠——是她低头时嘴里流出来的。她的眼睛亮得异常,像两颗刚用清水洗过的玻璃珠。
“哥,”她轻轻地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了十六岁女孩该有的嗲音,但那嗲音里包着一层快要藏不住的狂热,“其实我知道了很多年以前就想对你做这件事。初三那个暑假你忘了?你穿着运动短裤在客厅沙发上睡觉,我当时蹲在旁边看了你一下午。后来你醒了,我就跑了。”
她站起来,把睡裙脱了。
白色棉布从她身上落到地上,像一片被风从树上扯下来的花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没有内裤。她的身体还很年轻,锁骨清晰,胸口微微起伏,两颗粉粉的乳头因为空调冷气而硬硬地挺着,乳房只有小小的两个隆起,像还没蒸熟的馒头。腰很细,肚脐眼小小圆圆的,下面是一条淡色的内裤勒痕——她睡觉时还是会穿内裤的,但今晚来之前脱了。两条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片被磨红的皮肤,那是骑自行车上学时留下的痕迹。
她没上床,而是拿起床头柜上那个铁塔钥匙扣,放在陈默手里。然后重新跪回地毯上,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虽然还小,但她努力挤出一个能夹东西的乳沟。她把龟头放在自己的乳沟里,但胸部太小的确夹不住,龟头从乳沟里滑出去,撞在她的锁骨上。
她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仰头看着陈默,表情委屈得要皱起来:“哥,等我长大一点,这里也可以夹。现在先欠着。”
然后她重新含住鸡巴——这次不是深喉,是专注地舔。她舔茎干上的每一条青筋,舔龟头冠沟的每一道褶皱,舔尿道口的每一处凹陷。她的舌头是很细致的,像考古队员用刷子清理出土的瓷器。她把龟头含在嘴里,用嘴唇箍紧冠沟,然后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慢慢画圈。手指一直轻轻按摩他的会阴,另一只手没闲着——她又把睾丸含进嘴里,左右轮流,一边吸一边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同时她的脚从地毯上抬起来,用脚趾轻轻踩住他小腿肌肉,像猫踩奶一样一张一合地按摩。
口水把整根鸡巴泡得湿湿的,在她反复舔舐的几分钟里,已经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床单已经湿了大半张。
然后她开始加速。嘴吸着龟头,唇箍紧冠沟快速前后滑动;同时一只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把两颗睾丸揉面团一样翻搅;同时她的喉管开始有节奏地发出吞咽声。三管齐下——手、口、喉——全部同时对鸡巴施加不同频率的刺激。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滴在他腿毛上,滴在她的手背上。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正好从正上方照下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雪亮——她能清楚地看见哥哥的脸,眼睛半闭着,眉毛微皱,嘴唇张开,呼吸急促。她知道那是哥哥要射了的表情。
她把手从根部松开,只留嘴和喉管。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肌肉的痉挛,一只手放在他腰侧能感觉到他脊椎的颤抖。她把整根吞到底,龟头塞进喉咙深处,喉管肌肉用力一夹——然后陈默射了。
第一股精液没有经过口腔,直接从喉管射进了食道。她没尝到味道,但她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那是精液冲击食道壁的声音。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把鸡巴从喉咙里拔出来一点,让精液射在舌头面上。浓稠如同炼乳一般的黏液迅速填满了她的口腔,舌面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浆,舌底的唾液腺被精液刺激得分泌出更多口水。
她没吞。她把精液含在嘴里,仰起头,让他能看到自己舌头面上那一滩白色的、浓稠的、还在冒热气的液体。然后她伸出舌头,把舌尖上的精液展示给他看——白色的黏液挂在粉色的舌尖上,垂下来,拉丝到他小腹上方。她看着陈默的脸,然后慢慢地把舌头缩回嘴里,抿紧嘴唇,喉结动了一下——吞了。
咽完她立刻咳嗽了两声,捂着嘴强行憋住下一波咳嗽,憋得脸红了眼眶也红了。然后她顺过气来,擦了擦憋出来的眼泪,对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精液,白色的丝粘在她嘴角的梨涡旁边。
“哥哥的精液比我想的要浓好多。”她舔掉嘴角那丝白线,声音沙哑却像个孩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糖果,“我在论坛上看别人说,精液的味道跟饮食有关系。你平时在食堂到底吃什么?以后我来给你做饭。”
她站起来,把睡裙套回身上。她没有穿内裤,她来的时候就没穿。她把床头柜上那个铁塔钥匙扣又拿起来,重新放回自己睡裙口袋里。
“这个是初一那年你给我的。你说是学校发的,随手给的。但我一直留着。”她把口袋拍平,“以后等我有更好的跟你换这个。”
她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里很安静,隔壁没有任何声响。她回头看着陈默,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哥,你知不知道大姨今天下午发了条朋友圈?配的是诊室B超机的照片,写了四个字——‘优质样本’。妈没看到,那大概是因为她删得太快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妈房间我不怕,大姨我也不怕。可是哥哥——不要说出去。不然下次就不是口交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在舌面后半截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粉红点——那是刚才他射精时她意外把自己舌头咬破留下的小口子。
“陈晓晓口交第二课——下周见。”
她无声地溜了出去,把门轻轻带回到只剩原来的那道缝。木地板没有声响,连厨房的冰箱都没有在她经过时启动。走廊尽头传来她卧室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锁扣归位的咔哒声。再然后,整个家真正安静了下来。
陈默躺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变。月光把他一个人的轮廓孤单地刻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天花板上那个路灯投下的光斑歪歪斜斜地照着他残留在小腹的精液——那是最后一滴,正缓缓滑下他的皮肤,滑进肚脐眼里,变成一小颗反光的白珠。
# 第五章 厨房里的母女暗战·手交双飞
凌晨五点半,邹月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胸口那股闷气憋醒的。她做梦梦见自己和邹凝霜在菜市场抢一条活鱼,邹凝霜揪着鱼尾巴不放,鱼鳞溅了她一脸,周围卖菜的大妈都围着看热闹。梦里的邹凝霜还穿着她那件白大褂,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个装精液的小玻璃瓶,瓶身上的标签写着“优质样本”四个大字。邹月在梦里抄起一个冬瓜就朝她砸过去,然后冬瓜爆炸了,喷出来的不是冬瓜瓤,是一大团白色粘稠的液体,糊了她满脸。她就这么被糊醒了。
睁开眼,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还是那抹灰蓝色的晨光。但她闻到一股味儿。不是什么冬瓜味儿,是她自己身上的味儿——确切地说,是从她自己大腿内侧散发出来的。昨晚她穿着黑丝给陈默做完腿交之后,那条黑丝没来得及洗,揉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现在那团黑丝在枕头底下闷了一整夜,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在棉布枕套里发酵,散发出一股又腥又甜又酸的复杂气味,像隔夜的桂花糕泡在咸豆浆里。
邹月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那团黑丝上的味道。然后她猛地坐起来,把黑丝从枕头底下拽出来扔进床头柜抽屉里,用力关上抽屉,抽屉撞在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优质样本。”她咬着牙刷重复这四个字,牙龈被刷出了血,泡沫染成了淡粉色。昨晚邹凝霜发的朋友圈她其实看到了——那四个字加一张B超机屏幕的照片,虽然邹凝霜在发出去二十分钟后就删了,但邹月已经截了图。她现在打开手机相册,对着那张截图又看了一遍。B超屏幕上有日期和时间戳: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照片角落里有半截不锈钢托盘的反光,托盘边缘搭着一只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某种白色的不明液体。
邹月把截图放大,再放大,直到那只橡胶手套上的白液糊满了整个屏幕。她盯着那团模糊的白色像素点看了整整半分钟,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摔,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挂着粉色的牙膏泡沫。
“正规检查是吧,”她一字一顿地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那我也会。”
她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件很久没穿的旗袍。不是昨天那件月白色绣花的,是另一件——淡青色的真丝料子,侧边开叉比月白那件还高两寸,领口的盘扣只有三颗,扣上之后领口正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锁骨的全貌和颈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这件旗袍是她三年前在苏州旅游时买的,当时试穿的时候照镜子被自己吓了一跳,太紧了,太开叉了,领口太低了——总之就是太不像个正经妈妈了。她当场买了,回来就塞在衣柜最底层,一次都没穿过。今天她终于把它翻了出来。
真丝旗袍上身的效果比她记忆中还要惊人。料子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勒得曲线毕露。从侧面看,胸到腰到臀是一个极夸张的S形,旗袍的开叉处刚好能看到蜜桃臀的下缘弧线。她没穿内裤。连裤袜也没穿。大腿根部的皮肤贴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的感觉让她耳根微微发热。她对着镜子把领口拉到正好露出锁骨窝的高度,又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厨房里,邹月用菜刀背敲开了两个咸鸭蛋。咸蛋黄流出的红油沾在她手指上,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脸一红,把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围裙是一块米色的棉布,上面绣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世上只有妈妈好”。那是陈默小学三年级时手工课上绣的,她一直用到现在,洗得都起了毛边也不舍得扔。
她打着蛋,一边对着碗里的蛋液发呆。筷子在碗里搅得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住了。她在想昨晚的事,在想邹凝霜那条朋友圈,在想那只沾着白液的橡胶手套。想着想着,手里的筷子突然又加速了,打得蛋液溅出来,在围裙上破了几个黄点。
“开战就开战。谁怕谁。”
早饭摆上桌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邹月把白粥、咸鸭蛋、煎饺、凉拌黄瓜和一碟子炒花生米摆好,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淡青色旗袍。旗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边的开叉在坐下时微微张开,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邹凝霜起得不比她晚。她今天穿了件紫红色的纱质上衣,料子透得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到坐下来的同时要用手按住裙摆才不会走光。她的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脸上没化浓妆——这是她罕见的素颜,但嘴唇还是涂了亮粉色唇彩。
“哟,妹妹今天这身——是新旗袍?”邹凝霜拉开椅子坐下,眼睛在扫描仪一样上下扫过邹月身上的旗袍,嘴角浮现出那个邹月最讨厌的、看穿一切的微笑。
“旧的,翻出来穿穿。”邹月给她盛了碗粥,动作自然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旧的?我怎么没见过。”邹凝霜端起粥喝了一口,眼睛在碗沿上方瞟着邹月,“挺好看的。就是领口好像——”她放下粥碗,用筷子隔空在邹月锁骨下方比了个波浪线,“有点低。”
“你昨天那件旗袍扣子都崩飞了,领口开到胸罩都露出来了,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是意外!扣子质量问题!再说了,我胸大嘛,崩扣子很正常。”邹凝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挺了挺胸,紫红色纱衣下那对吊钟巨乳晃荡了一下,“你就不一样了,你这件——明明是故意挑的低领。还配了个围裙,围裙一解整个就是准备出街约会的造型。说吧,今天谁要来?楼下那户刚离婚的健身教练?”
“没人要来。”
“那你这身打扮——是为了谁?”邹凝霜明知故问,眼睛往陈默卧室方向瞟了一眼。
邹月的筷子在煎饺上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起一个放进陈默碗里。“吃你的饭。”
陈默就在这时揉了揉眼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是乱的,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邹凝霜的视线和邹月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然后两个女人又同时移开视线,各自端起粥碗埋头喝粥,默契得像排练过。
陈默先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他头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后颈流进领子里。坐到饭桌前,他发现两个女人今天的穿搭都有点不太对劲。
“你们今天有安排?”陈默问。
“没有。”邹月给他又夹了个煎饺。
“诊所今天上午有个会诊,但我请假了。”邹凝霜把最后一点粥刮干净,筷子和碗发出刺耳的刮瓷声,然后放下碗,舔了舔嘴角,“难得家庭聚餐,我不能缺席。”
邹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母式的微笑,但手里的筷子被她捏得咯咯响。然后她忽然松开筷子,胳膊肘“无意间”一抬,刚好碰翻了邹凝霜手边的酱油碟。酱油在桌面上淌开,流向邹凝霜那条包臀裙。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邹月抓了张纸巾去擦,但酱油已经洇到了紫红色纱衣的下摆边。
“没事没事。”邹凝霜站起来抖了抖裙子,酱油在包臀裙上染出一片深色的印子,面积不大但位置很尴尬——正好在屁股侧面,看上去像是什么不雅痕迹。
邹月用纸巾按着桌子,抬头看邹凝霜,语调抱歉极了:“要不你去换一件?我衣柜里有几件旧的。”邹凝霜摇了摇头:“不用。”然后她俯下身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个手滑——演技比你昨晚在卧室里的差多了。”
三个人的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又吃了几口。咸鸭蛋还剩半个,煎饺还剩几个,但谁都没再动筷子。邹月端着碗看陈默,嘴角那个笑容温柔依旧,就是端着碗的手指有点抖;邹凝霜翘着二郎腿看窗外的梧桐树,涂了亮粉色唇彩的嘴唇在晨光下闪着光;陈默低头喝粥,感觉到左右两边的气压都在急剧下降。
早饭后,邹凝霜靠着厨房门框不走,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睛跟着邹月忙碌的身影转来转去。厨房在早晨八点多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东窗斜照进来,照在瓷砖台面上,把灶台和小水槽都镀了一层暖金色。邹月系着围裙在水槽前洗碗,真丝旗袍在围裙带子下勒出腰身的弧线,开叉处随着她洗碗的动作一张一合。
“你打算在厨房站一上午?”邹月关上水龙头,把最后一个碟子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了擦手。
“我帮你洗碗还不行?”邹凝霜放下咖啡杯,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水槽前,从背后看——一个身材丰满肉感,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紫红色纱衣和淡青色旗袍,像两盘不同风味的菜摆在同一张桌上。
“小默——”邹月忽然冲客厅喊了一声,“来帮妈妈搬东西!”
陈默走到厨房,两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同时转身,同时冲他笑了一下。紫红色的纱衣在晨光里泛着妖艳的光,淡青色的旗袍在围裙下勾勒出温婉的曲线。一个浓艳,一个素雅,但此刻两人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等到晚饭上桌的眼神。
“帮大姨把橱柜顶上的汤锅拿下来。”邹凝霜指了指头顶的橱柜。
邹月立刻跟着补了一句:“顺便把冰箱旁边的米袋子搬到储物间。三十斤的,妈妈搬不动。”
陈默搬米的时候背对着她们蹲下去,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裤裆的位置自然而然鼓起一个大包。他蹲着搬米的姿势让腰线拉直,臀肌在裤腿里轮廓分明。两个女人的视线同时黏在那个位置,邹凝霜手里的咖啡杯顿在嘴边没喝下去,邹月手里的洗碗布掉进了水槽里溅了自己一脸水。
“咳。”邹月先回神,用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陈默身边。米袋子搬完了,他站直身子,她伸手给他摘肩上沾的米糠,白皙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拂过去。旗袍领口的三颗盘扣从陈默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第一颗系着,第二颗系着,第三颗——就是最上面那颗——快要被胸口的弧度撑崩了。
“扣子——”陈默指了指她领口。
“哎呀。”邹月低头看了看,用手指勾住那颗快崩开的盘扣,手指和扣子的滑腻丝绸缠在一起,试了几次都没系上。她抬起头看他,脸上挂着有点窘迫的笑,“手太滑了。你帮妈妈系?”
她踮起脚尖,把领口的位置送到陈默手边。锁骨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正对着他的视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旗袍领口的丝绸料子在她脖子皮肤上微微反光,盘扣两端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桂花味。
陈默抬手去够那颗扣子。手指刚捏住扣子,邹月忽然肩膀一颤——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指尖没能捏住扣子,反而顺着领口滑下去,擦过了她颈窝里那片温热柔软的凹陷,直接按在了锁骨的凸起上。丝绸的凉滑和底下皮肤的温热在他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痒。”她轻声说,但没有躲。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浅淡得几乎和旗袍的颜色差不多。
与此同时,邹凝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个小凳子放在厨房岛台旁边,自己踩着凳子爬上去,假装在高处橱柜里找东西。她那双恨天高踩在小凳子边缘,脚后跟悬空,身体前倾,包臀裙往上缩到了几乎走光的边缘。她是故意挑这个时候爬上去的——因为陈默站在她正下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包臀裙下面那两条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但她失策了。高跟鞋踩在凳子光滑的木板面上,脚踝晃了一下,身子一歪——“哎呀!”她整个人从凳子上倒下来,不偏不倚地撞进陈默怀里。
紫红色的纱衣蹭过陈默的脸,沾了她的汗水——那件纱衣的料子本来就像宣纸,汗一洇就变成半透明,半边乳房的轮廓直接从纱衣下透了出来。她撞进他怀里时本能地用手去扶他的肩膀,结果手没扶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她只好就势抱住他。包臀裙已经缩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胸罩紧贴着他胸口。那对吊钟巨乳隔着薄薄的纱衣和蕾丝压在他胸肌上,软得像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的头发用铅笔盘着,散了,铅笔掉在地上滚到冰箱底下,头发披散着垂在他肩上。呼吸里混着的拿铁咖啡味和薄荷牙膏味喷在他脖子侧面。
“大姨没站稳——嘶,脚踝好像扭了。”她皱着眉扶着自己的脚踝,单脚跳着靠在他身上。她低头时看到了什么:刚才撞进他怀里时,她胳膊肘蹭到的位置——运动短裤的裤腰蹭歪了,露出了一截内裤边缘。
邹月系扣子的手僵在半空。她的眼神从邹凝霜抱着陈默胳膊的手指,扫到她贴在陈默胸口上的那对大奶,再扫到她包臀裙下露出的蕾丝内裤边。她的微笑还是温婉的,但她捏着盘扣的手指青筋都凸出来了。
“姐姐,你脚扭了就别站着了。去客厅沙发上歇着吧。”她说完没理邹凝霜,只看着陈默,“宝贝,你帮妈妈扶一下你大姨。让她——好好——歇着。”
她把“好好”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甜,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邹凝霜也不客气,一只胳膊搭在陈默肩上,单脚跳着去了客厅,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跳一步,那对大奶就蹭他一下,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罩杯随着跳动不停地磨蹭他的手臂。到了沙发边上,她故意慢吞吞地松手,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在他胸肌上划了一道指甲油颜色的弧线。坐进沙发里时,她把扭伤的脚搁在茶几上,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的肉在黑色包臀裙下压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线。
邹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围裙还是那条围裙,围裙带子勒着旗袍下的细腰。她低下头,重新把领口那颗盘扣系好。系扣子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扣子面被她捏得发烫。
上午十点,太阳从东窗移到了南窗,光线变得白炽明亮,把客厅地板照得像一面镜子。邹凝霜的“脚踝扭伤”在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拿冰箱里的布丁时自动痊愈了。邹月假装没看见,继续在厨房里忙活。她把围裙重新系紧,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五花肉、两根排骨、一盒鸡翅、一把芹菜、半篮子青椒和几颗土豆,哗啦啦全堆在水槽边上。然后她冲客厅喊了一声:“宝贝,来厨房帮妈妈切菜!”
陈默走进厨房的时候,邹月正背对着他弯腰在水槽里洗芹菜。淡青色旗袍在她弯腰的瞬间往上缩了整整三寸,从后面看正好能望见开叉的最高点——也是旗袍紧绷在那个位置的最后一厘米。肉色丝袜下的大腿根部在晨光中泛着温和的光,丝袜的裆缝在臀部弧线处拐了个弯消失进臀沟里。她这样弯腰洗菜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她确定陈默已经走到她身后才直起腰。
“帮妈妈剥蒜。”她指了指台面上的几头蒜,又指了指围裙口袋里的一小包纸巾,“先擦擦汗,厨房里热。”她把围裙口袋对着他凑过去,让他自己拿纸巾。围裙口袋的位置正好在她小腹,他伸手进去拿纸巾时,手背隔着薄薄的围裙和旗袍蹭到了她小腹柔软的弧度。她深吸了一口气,憋着没呼出来。
炒菜开始。油锅烧热,青椒肉丝下锅,油烟机开到最大,轰鸣声充满了整个厨房。邹月一边炒菜一边扭过头和他说话,声音被油烟机的轰鸣盖得断断续续:“把——排骨——递给我——对——那个盘子里——”
她接过排骨时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转身把排骨倒进沸水里焯水。水蒸气呼地一下升起来,她的身影在水雾里变得朦朦胧胧,发梢上沾了细小的水珠。
就在这时,邹凝霜再次出现在厨房,站在岛台另一侧,没拿任何东西。她双手抱胸,紫红色纱衣在阳光下依旧薄得透肉,黑色蕾丝罩杯的轮廓清晰得像是贴在玻璃上。她歪着头看邹月站在油锅前的背影,然后转头看着站在岛台旁剥蒜的陈默,眯了眯眼睛。
“小默,帮大姨也拿个东西呗。就在你手边那个橱柜——最上面那层——那罐干辣椒。”
陈默伸手去够橱柜最上层的干辣椒罐。他举高手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一截腹肌和腰侧的人鱼线。运动短裤的裤腰挂得很低,人鱼线一路往下延伸到裤腰里面。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在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聚焦。
邹月先回过神来。她放下锅铲,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岛台上。“宝贝,你先去洗个手,然后帮妈妈把微波炉那边的大汤碗拿进来。我们这就开饭了。”
陈默去洗手的时候,邹月走到门廊的鞋柜旁,弯腰脱丝袜。她一条腿站直,另一条腿屈起,双手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卷丝袜。肉色丝袜被卷成一个圈,从大腿滚到膝盖,滚到小腿,然后从脚尖滑脱下来。她把那条丝袜搭在椅背上,然后脱另一条。两条光裸的腿在旗袍开叉里若隐若现,皮肤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淡红印痕。她拿起椅背上那条刚脱下来、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汗意的丝袜,走进厨房。
邹凝霜已经打开了那罐干辣椒,正用手指夹着一小撮往油锅里扔。两个女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炸排骨,一个在爆辣椒。油烟机轰隆隆地响,锅铲和铁锅碰撞出叮当声。邹月从背后看着邹凝霜的侧脸,忽然开口:“姐。”
“嗯?”
“你那条朋友圈我看到了。”
邹凝霜的手顿了一下,手里的干辣椒漏了一半在灶台上。她用没拿辣椒的手把散在耳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侧脸对着邹月,嘴角慢慢地弯起来:“哦?那个啊。就是个普通的工作记录。你紧张什么?”
她的语调是轻描淡写的,但她捏着干辣椒的指节有些发白。
邹月没接这个茬。她一只手继续翻炒锅里的排骨,另一只手悄悄把那团肉色丝袜从围裙口袋里勾了出来。丝袜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液发酵了一上午的酸腥味,那味道像隔夜的桂花糕浸在盐水里。她把丝袜对折成条状,然后从背后轻轻搭在邹凝霜脖子上。
“你干嘛——”邹凝霜被凉滑的丝袜蹭得一激灵,缩着脖子想闪开。但邹月的手指已经顺着丝袜滑到她的颈窝,趁机把手伸进她紫红色纱衣敞开的领口里。她的手指沿着邹凝霜的锁骨往下一寸按在胸骨上,停了一秒,然后忽然往下扯了一下黑色蕾丝罩杯的边沿。
“哎呀!你这个疯——”邹凝霜本能地松开干辣椒罐去捂胸口。但邹月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油烟机的轰鸣作掩护,把灶台边上的酱油壶的盖子拧开了。壶盖被故意拧得太紧,她拧开的瞬间壶口一歪——深褐色的酱油哗地泼出来,顺着台面飞溅到邹凝霜的裙角。还有几滴溅在自己的旗袍上,在她胸口那片淡青色绸面上迅速洇开,染出几朵深色的酱油花。
一瞬间厨房里全是酱油味。邹凝霜低头看自己满是酱油点的裙摆,再看看台面上还在淌的酱油,后槽牙咬紧了。但她没有发火。她反而笑了——那种让人发毛的、邹月从小看到她露出就知道要出事的笑。
“手滑?”邹凝霜用抹布擦去锁骨的酱油,擦了一下又扔下抹布,“妹妹,你这些小动作——能不能有点新意?倒酱油?你小时候抢裙子的时候就只会用这招。你的酱油瓶战术,跟你的手交一样——太保守了。”
她把手里的抹布扔进水槽,转向陈默。厨房里的战火没有任何预警就从她和她之间,转移到了她——和他之间。
“小默,你妈不会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手法’。”她把陈默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紫红色纱衣薄如蝉翼,他的手隔着纱衣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小腹皮肤的热度,以及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进髂骨的那条棱。她把他的手按在那里停了片刻,然后带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她自己的大腿根。包臀裙已经缩得不像样子,他的手被按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皮肤的滑腻触感像涂了油的绸缎。她按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用画圈的方式按摩,同时在他耳边低语:“大腿根部的肌肉群连接着盆底肌区域——你先要从这里开始热敷,再到根部——然后从这里——寸寸往上,放松整个血管丛——你妈跟你说过这些吗?没有吧?她只会用她那套死脑筋。”
邹月站在她对面,眼都不眨地看着她和陈默的那只手动来动去。看到邹凝霜把陈默的手指按在自己大腿根的那一瞬,她丢下锅铲,走到陈默另一边,把他的另一只手拉起来贴在自己心口。
“宝贝,你大姨讲的是理论,妈妈教你实战。”她把围裙往上兜了兜,解开旗袍领口最上面那颗盘扣——就是早上差点崩开的那颗——然后把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锁骨上。皮肤是温热的,锁骨窝里还有早上他帮她系扣子时残留的触感。“从锁骨这里往下按,沿着中线慢慢下去——对,就这样——乳根这里要轻——到了最下面才用力——”
邹凝霜也不甘示弱,把陈默的另一只手重新放回自己那条已经缩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上。她解开裙侧一颗暗扣,裙摆松垮垮地打开,露出更多大腿根。两颗心口隔着他两个手掌同时用力,他手底下能感到四个乳头在三层薄布下硬得发烫。两个女人隔着他互相对视,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酱油斑斑,一个穿着紫红色纱衣领口大开。她们都端着专业的教学面孔,都在对他说话,都在扯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你大姨的皮肤太油腻了,摸上去都是汗,不舒服对不对?”邹月软软地说,把陈默的右手从邹凝霜大腿上拽回来,“看妈妈的——干净、清爽、还有点桂花香。”
“你妈的皮肤太干,摩擦力太大,不舒服。”邹凝霜毫不犹豫地把陈默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位置比刚才还高,手指都快压到内裤边缘,“大姨这里有汗——汗是天然的润滑剂,手感最好。”
两只手在两具身体上被来回争夺。陈默隔着纱衣和旗袍摸到了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邹凝霜偏热,皮肤总有一层薄汗;邹月微凉,每一寸抚摸都带着桂花沐浴露的味道。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教手交,而是被当成了两军对垒的战场。
然后邹凝霜突然把手从他裤腰里伸了进去。
没有过渡,没有教学大纲。她直接从陈默腰间拉起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手钻进去,五根手指张开一把抓住。掌心贴住他龟头,虎口卡在冠沟边缘,手指握住茎干,用力到指节泛白。
“既然你妈要实战,大姨就实战给她看。”她的嘴唇贴在陈默耳边,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木材,另一只手在他后腰上画圈按摩固定他的身体,“别听你妈的。听听大姨的——手心的温度要略高于体温,最佳手感在38到40度——你妈的手太凉了,不够热。”
“姐——你说谁手凉?”邹月立刻把他的裤腰从另一边翻开,手也钻了进去。两个人一同握在那根巨物上——邹凝霜的手握在上面,邹月的手握着下面。两只手的手指在阴茎干上交叠错落,隔着一层已经兴奋搏动的血管,能感到彼此指甲的温度。
油烟机还在轰隆隆地响,锅里的排骨已经快烧干了,青椒肉丝在灶台那头凉了油。但没有人管。
邹凝霜的手在他裤裆里用拇指按压冠沟,顺时针画圈的同时整个掌心旋转着往上揉;邹月的手则包在他的睾丸上,用指腹从会阴往上推,每推一下都配合着反方向的按摩动作。两人同时发力,完全不同的手法,完全不同的触感——邹凝霜的手更霸道更用力,邹月的手更柔更黏更绵长。两种相反的刺激在他阴茎上交错叠加,让他后腰发麻,一阵阵地往尾椎骨窜。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舒服吗?”两个女人同时问。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一眼。
“我问的。”邹月说。
“我问的。”邹凝霜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握紧手指,较劲似的加速了——邹凝霜用指甲尖开始刮冠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邹月用丝袜擦过的指腹在睾丸下面会阴的位置用力按下去。两个人的手指恰好在这时意外地隔着皮肤按到了彼此,他的阴茎在两只手和两股力道的夹击下被撸得阵阵跳动。
邹凝霜解开了紫红色纱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邹月把肩膀上被酱油弄脏的旗袍肩袖往下拉了拉,露出右边肩头和半边胸衣边缘。厨房的灶台上,干辣椒在锅里冒着黑烟,煮排骨的锅已经快烧干,油烟机还在孤独地咆哮。灶火映在她们的皮肤上,把酱油斑点和汗迹全照得油亮亮的。
“姐姐——要到了——你让开一下——”邹月感觉到他阴茎开始又强又有力地在她掌心里跳动,那是射精前的最后前兆。
“凭什么我让?上次是我——这次你让。”邹凝霜反而握得更紧,虎口死死卡住他冠沟,另一只手按在会阴上用力揉搓。
她们两个就这样对着撸。两只手在他裤裆里一上一下地互不相让,谁也不肯先松手。他阴茎在两人掌中猛地跳了最后一下——然后他射了。
邹凝霜的手在上面,所以第一股精液溅在她手指间上;邹月的手在下面,所以第二股精液全灌进她掌心。然后她们的手还在较劲用力撸,手指反复挤压着还在射精的根部。结果精液被从两只手的指缝间挤出来,喷得两人同时脸上一白——邹凝霜被射在下巴和锁骨上,邹月的胸口也挂了一大摊浓稠的乳浆。白浊黏液在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纱衣上、旗袍领口上、围裙口袋里、灶台上那碟子还没来得及端走的凉拌黄瓜边上。然后是第三股——这次是她们同时松开手想抽纸巾,结果精液顺势射出时越过纸巾,正好命中邹凝霜手里那罐干辣椒。罐口上积着一小汪白色,和干辣椒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看着又辣又腥。
厨房里顿时安静了。抽油烟机还在轰隆隆,油锅里冒着焦香的黑烟,被烧干的排骨在锅里发出嗞嗞的绝望声响。邹凝霜下巴上挂着白液,慢慢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透的纱衣;邹月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从自己锁骨上抹下来,在围裙上擦了一小片污渍。
她们同时抬头看着彼此狼狈的脸,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傲慢的冷笑,也不是暗藏杀机的假笑——是小时候抢一条裙子、打翻一盒饼干后姐妹俩蹲在地板上边收拾边咕咕笑的同款笑声。邹月递了一张纸巾给邹凝霜,她接过擦锁骨,邹月自己用手指把肚皮上的精液揉干净。两个穿着旗袍和纱衣、满身狼狈和汗渍的女人肩并肩站着,在那满厨房精液味和烧焦排骨味里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然后邹凝霜擦着脖子说了一句让邹月翻白眼的话:“看来这手交,谁也赢不了谁。”
(1-5 完)
# 第六章 客厅里的教学竞赛·腿交手交口交三重奏
早饭的碗碟还堆在水槽里没来得及洗,厨房里残留的烧焦排骨味和酱油味混在一起,被空调的冷风吹得满屋都是。邹月用湿抹布把灶台上的酱油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到瓷砖都反光了还不停手。她身上那件淡青色旗袍的领口沾了一小片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印,她故意没换——她想让邹凝霜看见。邹凝霜也没换衣服,紫红色纱衣上那几道精斑已经干了,硬邦邦地贴在布料上,像几枚军功章。两人隔着餐桌喝茶,谁也不提刚才的事,但空气中的火药味比油烟味还浓。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运动短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他刚想站起来去厕所清理,邹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瓷器磕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站住。上节课的腿交技巧你还没复习,等会儿要抽查。”
“什么抽查?”邹凝霜的眉毛立刻竖起来,“我刚打算教他手交的进阶动作——会阴穴的深层按摩,上次只教了基础按压。”
“你那套前列腺按摩理论讲了八百遍了,”邹月把抹布往水槽里一扔,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胸,旗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被撑开了一点,锁骨窝里那颗淡褐色的痣在晨光下格外显眼,“腿交才是实战技巧。你那套只能算体检。”
“体检?”邹凝霜把咖啡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咖啡溅出来几滴洒在桌面上,她用食指蘸了蘸咖啡液在桌上画了个圈,然后抬头看邹月,嘴角带着那个让人想抽她的微笑,“昨天谁在我诊室里射了一B超屏幕的精?那叫体检?那叫临床疗效。”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出火花,然后同时转向沙发上的陈默。
“小默,你说,你想先学腿交还是手交?”两人异口同声,语气出奇地一致——都是那种温柔的、哄小孩的、但尾音里藏着刀子的语气。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邹月已经走到沙发前,弯腰把茶几上的茶杯和遥控器推到一边,腾出一大片空位。她的旗袍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肉色丝袜的蕾丝袜边。她直起腰,拍了拍沙发的座位:“腿交是基础课,基础不打牢,学什么都白搭。你大姨那套手交理论,连教科书都没进过。”
“教科书?”邹凝霜从餐桌旁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两声响,走到沙发另一侧站定,低头俯视着坐着的邹月,“我床头柜里塞着的临床论文比我吃的盐还多。你那套腿交——说白了就是夹着蹭,有什么技术含量?”
“技术含量?”邹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拉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宝贝,站着别动。让她看看什么叫技术含量。”她绕到陈默身后,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来,停在他胸口,隔着T恤按在他的胸肌上。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两个圈,然后一路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肚脐,在裤腰边缘停住。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邹凝霜听到:“腿交的性价比是手交的三倍,这是妈妈昨晚亲测的数据。大腿肌群是人体最大肌群之一,夹持力强,接触面积大,而且丝袜的摩擦系数可以根据材质调节——一百二十丹尼尔的黑丝最适合初学者,肉色丝袜更适合进阶,网袜摩擦力最大属于专业级。你大姨的手就五根手指加一个手掌,面积怎么跟大腿比?”
“你——”邹凝霜正要反驳,邹月已经松开陈默,走到鞋柜旁弯腰拿出两双丝袜——一双是全新的未拆封的油光黑丝,另一双是肉色的连裤袜,包装袋上还贴着商场标签。她把黑丝塞进陈默手里,肉色丝袜自己拿着,然后指了指沙发:“这节是教你怎么选择不同材质的丝袜。你先帮妈妈把丝袜拆开。”
陈默拆丝袜的时候,邹月坐在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旗袍开叉滑到胯骨位置,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她用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慢慢卷丝袜,丝袜被卷成一个圈,从大腿滚到膝盖,滚到小腿,从脚尖滑脱下来。她把刚脱下的那条丝袜递给陈默:“摸一下。这是穿了半天的丝袜,表面纤维已经被体温和汗液软化,摩擦系数比新丝袜低了大概百分之二十。你摸摸这个手感。”
陈默接过丝袜,丝袜还是温热的,带着邹月皮肤上那股淡淡的桂花味和隐隐约约的汗味。丝袜的纤维在手指间滑腻柔软,触感像浸了油的丝绸。邹月看他捏着丝袜发呆,笑了一声,把新丝袜的包装袋拆开,抽出那团黑色丝袜,抖开,丝袜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新丝袜的纤维还是硬的,摩擦系数高。这两种手感完全不同,你要记住区别。不同的阶段用不同的丝袜——刚开始用旧的,等适应了再用新的,这样刺激感是逐级递增的,不会一下子太猛。”她把新黑丝放在一边,重新套上那双刚脱下来的肉色丝袜。丝袜重新包裹住她的腿,大腿根部的肉在丝袜里微微挤出来,蕾丝袜边箍在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邹凝霜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她从沙发另一侧走过来,一把拍开邹月手里的丝袜包装袋:“你在这儿开丝袜专卖店呢?腿交腿交腿交——你除了腿还会什么?男人的敏感带又不止大腿内侧一处,龟头冠沟、系带、会阴穴、睾丸底部——这些你懂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不是普通的笔,是一支带激光笔头的翻页笔,她平时在学术会议上用来指PPT的。她按下激光笔,一个小红点出现在陈默的裤裆上。
“这里,”小红点在运动短裤的鼓包上方画了个圈,“龟头冠沟。男性敏感度最高的区域,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其他部位的三倍。正确的按摩手法是用拇指指腹按住冠沟下方,四十五度角往上推,同时小指按住会阴穴形成力臂。这比腿交精准多了,不会浪费力气在大腿那些无关的肌肉上。”
她把激光笔关掉往茶几上一扔,走到陈默面前,拉开他运动短裤的拉链。内裤的棉质布料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看,这就是最好的教具。”她左手托住睾丸,右手握住茎干中段,拇指按住冠沟下方,开始一边演示一边讲解,“首先是定位。冠沟在这里——你用拇指的指腹,不是指尖,是整块指腹,按住这个位置。然后顺时针画圈,同时右手掌心的温度通过茎干传导到海绵体,促进血流量增加。看到没有?血管已经开始膨胀了。”
她的拇指在冠沟上画了三个圈,每一圈都让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一下。她的手法确实专业——不是乱揉,是精准的、分步骤的、每一下都有明确目标的临床操作。她甚至用左手在陈默小腹上按了按,感受腹肌的紧张程度来判断刺激是否到位。
“然后是系带。”她把拇指往下移,按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皮肤褶皱上,“这里是系带,神经密度仅次于冠沟。按这里的时候不要用指甲,要用指腹最柔软的那块肉,力道要轻——像这样——”她的拇指指腹在系带上轻轻摩擦,动作轻柔得像用棉签蘸酒精擦伤口。但效果立竿见影——陈默的腹肌猛地绷紧,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
“看到没有?系带刺激的反应比冠沟更强烈。这就是为什么光靠腿交不够——腿交的时候你的大腿只能摩擦冠沟,系带根本碰不到。”她得意洋洋地看了邹月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邹月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咬牙切齿。她把新黑丝往沙发上一摔,站起来,走到陈默另一侧,把他的T恤往上推到胸口,双手从他后背环过来抱住他的腰。她整个身体贴在他后背上,大腿对准他的臀部,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大腿后侧,膝盖弯曲着嵌进他的腘窝。肉色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她腿肉的温热同时传递过来,隔着他自己腿上的皮肤渗进肌肉深处。
“你大姨就会用手指戳来戳去,跟戳猪肉盖章似的。她那个手法太机械了,没有温度,没有人情味。腿交的优势不只是物理刺激,还包括心理上的包裹感。被两条柔软的大腿夹住,和被一只手攥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妈妈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全方位包裹’。”
她的双腿开始发力,夹住他的大腿后侧上下滑动。丝袜摩擦他腿肉的触感又滑又热,和她在他脖子后面呼出的温热气流形成同步。同时她的双手从他小腹往上滑,滑过腹肌,滑过胸肌,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两根手指分别按住他脖子两侧的动脉搏动点。
“心跳加快了吧?这就是腿交附带的情感刺激。手交做不到这一点——手交是工具化的,腿交是全身心的。”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说话时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黏。
邹凝霜看不下去了。她松开握着陈默鸡巴的手,绕到他正面,解开自己紫红色纱衣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那对吊钟巨乳。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蕾丝花纹。她把手伸进胸罩里揉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然后再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
“手交的升级版,”她甩了甩沾着汗的手指,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是用身体各部位的协同配合。手只是引导,真正的刺激源是这里——”她挺了挺自己那对巨乳,双手把乳房从胸罩里掏出来,巨大的肉球跳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沉甸甸地挂着,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她捧着乳房走向陈默,把龟头对准自己的乳沟。她的乳沟很宽——不是挤出来的那种,是真的因为乳房太大,自然形成了能夹东西的凹陷。她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两侧的软肉合拢起来,把鸡巴包在两团温热的乳肉之间。乳沟底部的皮肤因为长期出汗而微微发滑,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
“这个,”她托着自己双乳上下滑动,龟头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之间时隐时现,“叫乳交。你妈的腿没这么软吧?她的腿再夹也夹不出这种——视觉冲击力。而且乳房的温度比大腿更高,更接近体腔温度,对生殖器的血液循环促进效果更好。”
她一边用乳房上下套弄,一边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瞬间舔一下冠沟。乳房的温热包裹加上舌尖的精准点击,形成一种忽冷忽热交替的刺激。同时她还用右手的手指按在会阴穴上,拇指压在睾丸底部,形成了三处同时施力的压力矩阵。
邹月看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她松开夹着陈默大腿的动作,绕到陈默正面,把旗袍领口那颗盘扣解开了。淡青色旗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没有胸罩的乳房。她的乳房虽然比邹凝霜小一号,但形状更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像邹凝霜那种深褐色的铜钱乳晕。她捧着陈默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宝贝,别光看你大姨那两坨下垂的肥肉。腿交加视觉刺激才是正确的组合拳。你看着妈妈,妈妈教你怎么配合节奏。”她重新把大腿夹上他的腿,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呼吸。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在旗袍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深呼吸时乳沟挤深,吐气时乳沟又变浅。她的腿夹着他上下滑动的节奏也同步——吸气时夹紧,吐气时松开,形成一个持续的波浪式的压力变化。
“感受到了吗?吸气和腿夹同步,吐气和放松同步。这就是身心合一。你大姨光靠蛮力揉,和打手枪有什么区别?”
“你说谁蛮力?”邹凝霜抬起头,舌头从龟头上收回,乳房的上下套弄也停了下来。她把乳房重新塞回胸罩里,拍了拍手,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抽出平时用来指PPT的激光笔又拿了起来。这次她没开激光,直接用笔杆当教鞭。
“既然你说我蛮力,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精准。旁光——不是,膀胱经。从腿根到会阴这块区域有一连串穴位,承扶穴、殷门穴、会阴穴——每个穴位的按压方法和作用都不同。你那条大腿就知道傻夹,这几个穴位都压在什么位置你知道吗?”她用笔杆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的几个位置,然后又用笔杆在陈默大腿根部快速点了几下,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下都恰好点在穴位上。
邹月当然不服气,把她的笔杆一把夺过来,也点了几个位置:“殷门穴在我这儿!不许用教具!用手!”
“用手就用手。你让开,我自己按给他看。”邹凝霜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替代笔杆,用力按进陈默大腿内侧肌肉里。同时她的乳房重新贴上来,软热地压在他侧腰上。
邹月见状也把手指按上来,用了更轻更绵的力度,手指还带着丝袜滑滑的触感。两双手在他大腿根部和会阴处较着劲,谁也不肯先松。他的下体在她们争抢中被越挤越紧,系带、冠沟、会阴穴被四只手同时摁住,刺激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
“停——停一下——”陈默终于闷哼了一声,腹肌痉挛,差点没忍住。两个女人同时松手。
陈默深呼吸了两下,平复下来,扯了扯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T恤:“你们从早上起来就开始争,早饭都没好好吃。我是教具还是人?”
邹月和邹凝霜对视一眼,然后又同时转头看他。
“目前是教具。”两人又异口同声。
陈默看着她们俩那两张脸——一个淡青色旗袍领口歪到肩膀,旗袍下摆塞在内裤边里;一个紫红色纱衣扣子全开了,胸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两个人口径一致地把他当成了教学用具,理直气壮到脸都不红。
“好了好了,中场休息结束。”邹凝霜率先站起来重新拿回主动权。她走到沙发后面,把陈默的头往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弯腰俯身。那对吊钟巨乳从胸罩里垂出来,直接吊在陈默脸上方,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挂在枝条上晃荡。她伸手掰开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他的颌骨两侧,迫使他张开嘴。
“接下来大姨要教你妈也教不了的东西——口交。”她把“口交”二字说得字正腔圆,像是在宣读论文标题,“口交分为含、吸、舔、吮、吞五个基本动作,以及深喉和浅交两种节奏模式。姿势呢,分69式、正位、侧位、倒位。大姨今天教你标准正位。”她低头对陈默讲解,声音沙哑而认真,“第一步是口腔预热。用嘴唇箍紧龟头边缘,舌尖在尿道口画圈。看起来容易,但舌头舌面的压力分布是有讲究的——舌尖主要负责尿道口和系带,舌面负责冠沟两侧。这两处是男性高潮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触发位点。”
她一边讲,一边俯身做了个示范动作。但就在她要含住龟头的瞬间,邹月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把陈默的脑袋从邹凝霜的乳房下方猛地推回沙发靠背上。然后她绕到正面,弯腰坐在茶几边缘,双腿打开,把他拉过来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旗袍开叉已经完全滑到腰侧,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屈起,膝盖夹住他脸两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丝袜蹭在他耳廓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宝贝,你大姨只会让你帮她舔。但妈妈教你的是——如何正确舔女人。这是有教材的,妈妈昨天上网查了一下,权威文献就在妇科护理学教材里。”她用双手捧住陈默的脸,拇指按在他唇边,语气终于变回平时教作业那样温柔耐心,“第一步是安抚外阴。拿你的手指,沿着大阴唇外侧——轻轻画半圈。别急着伸进去,光在外面画两圈。你的手呢?手放上来。”
她拉着陈默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隔着丝袜和狭窄的蕾丝裆部往上推。丝袜裆部早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湿痕在肉色丝袜上看起来像泼上了一层透明的蛋清,黏在手心滑腻腻的。透过丝袜能摸到两片肥厚大阴唇的轮廓,软得像泡发的木耳,隔着丝袜也透着体温的热度。
“对——就在这儿。先用手掌焐热外阴,感觉它变滑了再用手指。隔着丝袜焐,丝袜纤维会吸附淫水,不会直接沾在手上,方便你舔的时候手感更好。然后你就可以试着舔了——等一下,妈妈先把丝袜脱了。”
她让陈默把手移开,自己把丝袜裤腰卷下去,连着蕾丝内裤一起脱到膝盖。胯下露出的那层浓密阴毛黑亮亮的,打湿分绺,褐色的两片大阴唇肥厚地翻垂出来。她用手指先在自己的阴蒂上摸了一下,确认已经足够湿了,然后把陈默拉近自己的胯下。
下巴碰到她阴毛的瞬间,她的大腿立即夹紧了他的脑袋。他能清楚闻到她阴道深处那股浓郁的气味——桂花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闷了一天发酵出的腥骚气,像隔夜的桂花糕泡在咸豆浆里。她的大阴唇滑溜溜地贴着他嘴唇上下磨蹭,淫水蹭到他鼻子上,沿着人中往下流成亮晶晶的一条。
“别停。别管大姨,继续舔。从大阴唇外侧开始往回舔,沿着褶皱——对——舌头放平,平着舔。然后现在把舌尖收窄,轻轻拨一小下阴蒂——对了,是拨不是压,拨和压的感受不一样。你大姨那里肯定要让你压得重,但妈妈这里——你只要轻拨一下就够了。”
邹凝霜在沙发旁瞪着她那张讲解的脸。她看着邹月被舔得腿根痉挛却还强行端着老师架子的脸,终于忍无可忍地把陈默从她胯下拉起来,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跨坐到他脸上。肥硕的大屁股整个贴上来,茂密的黑丛林和微张的阴唇直接压在他嘴鼻上。
“你妈太啰嗦了。口交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不要让女人等。你妈在那儿叨叨叨叨叨,屄都干了。口交的实操就是多练、多舔、不要废话。来——舔大姨——舌头伸进去——从阴蒂沟一路往下滑到阴道口,然后换舌头画8字——对了对了——咬住——不是咬,是含——对——”
她的淫水比邹月的更浓郁、更腥咸,带着她独有的浓郁体味和消毒水味的混合气息。阴道收缩时挤出的汁液顺着陈默的嘴角流进脖子窝里,把他新换的白T恤也弄湿了一大片。
邹月当然不能容忍她独占自己儿子的嘴。她迅速从茶几上挪开,侧躺在陈默旁边,把他的下巴转过来一半,把阴道重新贴上去。两个女人争着往他嘴里送,他轮流舔着两人的屄。舌头上交替出现的不是一个女人的味道,而是两个女人酸咸和腥甜交叉混合的汁液。阴毛混在一起扎着他整个下巴。耳边响起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呻吟——左边是邹月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太大声,右边是邹凝霜毫无遮掩地喊他名字和脏话。
两个人压得他几乎窒息,大腿被她们各自的胯部压在沙发垫上动弹不得。他的舌头不停地舔完左边又舔右边,右边的阴道波浪刚退,左边的阴唇又湿答答地贴在舌面上。她们甚至开始互相推搡,用手肘压对方的大腿想多占他的半分钟。他的鼻尖撞在两人的阴蒂上,下巴满是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想换个气都得找准她们互相抢位时难得的空隙猛吸一口。
最后他同时把两根中指送进两个又热又滑的阴道。两个女人同时呼出一口粗气,同时抓紧了沙发的扶手。他用同样的节奏抽送手指,让她们跟着他手指的频率一起逼近高潮。左边阴道的褶皱更密,吸得他手指发麻;右边阴道的挤压更强,每次抽送都像被吸进去。他的指腹在两人的潮水中交替进出,滑到几乎握不住。
忽然邹凝霜第一个高潮来了。他手指猛地被阴道痉挛着夹紧,她的身体骤然弓成虾米,手死死抓住他脚踝,阴道里涌出一大泡粘稠白浆,顺他手指淌到掌心。她高亢的叫他在夹紧下实在听不太清,但阴道口爆发出的那股腥咸的淫水味呛得他鼻孔一酸。
她还没高潮完,邹月跟着也到了。他左手还留在邹凝霜体内,右手必须加速抽送邹月的G点。邹月的高潮比她还猛烈,她没喊出声,只是用发抖的大腿夹住他全身,手指甲抓破了他后背。高含水的透明淫水直接从阴道里喷在他小腹上,尿和淫水混在一起温温热热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两个女人瘫在他两边,沙发垫完全被湿透,淫水汗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充满整个客厅。邹月最先喘息着撑起半边身子,把旗袍往下拉了拉,拉过汗湿滴在大腿根体毛上的精液残渍,抽了张纸巾擦擦他的下巴和脖子。邹凝霜躺在那儿懒得动,只用沙哑的声音问他:“刚才你舔大姨阴蒂的时候舌头画的是什么形状?Z字形?感觉比你妈那边的反应强烈。”还没等陈默回答,邹月又把他拉过去:“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下一节。”
# 第七章 大姨的腋下地狱·狐臭麝香
桑拿天的下午三点,是一天里最难熬的时候。太阳把小区的水泥路面晒得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油光,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好像每一声都是它们这辈子最后一嗓子。邹家客厅的空调开到了十六度,但冷气被西晒的落地窗灌进来的热浪冲得七零八落。室内温度计还是固执地指着二十九度,说什么也不肯往下降。
邹凝霜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刚洗过澡。她这澡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用的是邹月珍藏的玫瑰精油沐浴露,把热水器里的热水用掉了一大半,洗到邹月在门外拍着门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电闸拉了”。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浓妆洗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那张白净的瓜子脸。没有亮蓝色眼影,没有蜜桃色腮红,没有亮粉色唇彩——素颜的她反而年轻了好几岁,看着就像个刚满三十的少妇,眼角那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
但她的身体可不是三十岁女人的身体——那是一种被岁月和欲望泡透了的、熟烂到了极致的身材。浴巾裹在胸口,被那对吊钟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乳沟从浴巾上缘挤出来,深得能夹住一个电视遥控器。浴巾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走动的时候一掀一掀的,随时可能露出底下的黑色丁字裤。她的腋下没有刮毛——不是忘了刮,是她从来不刮。浓密的腋毛蜷曲着,黑亮亮的,从浴巾边缘支棱出来,刚洗完澡还湿漉漉的,水珠挂在腋毛上,像是清晨草丛里的露水。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伸了个懒腰。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热水烫得泛红的皮肤。然后她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腋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味道正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大到足以上厨房里的邹月听见。邹月正蹲在冰箱前整理蔬菜,听见这话抬起头,隔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瞪了她一眼。“你又用我的沐浴露了?”
“用了一点点。”邹凝霜面不改色,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浴巾的缝隙里露出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浅浅的丁字裤勒痕,看着就像一条隐形的绳索绑在肉里。她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陈默正在茶几旁边喝水。他刚从楼下跑完五公里回来,整个人像是从汗水里捞出来的——白色T恤被汗浸成了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八块腹肌的轮廓,两条胳膊上的青筋还在因为运动后的充血而微微凸起,人鱼线从裤腰上方露出来,汗水沿着小腹肌肉的纹理往下淌。他身上的汗味是年轻男人的汗味——咸的、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像夏天的暴雨打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蒸出来的那层水汽,腥里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劲。他把水杯放下,正要去浴室冲澡,被邹凝霜叫住了。
“等等。先别洗澡。”
邹凝霜从沙发上站起来,浴巾在她身上晃荡了一下,差点滑下来。她用手按住胸口,踩着拖鞋走到陈默面前,围着他转了半圈。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个品酒师在闻一瓶刚开瓶的红酒——从陈默的肩膀闻到腋下,从腋下闻到胸口,从胸口闻到脖子。
“你这汗味——啧,太纯了。少年郎的汗,和健身房那些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臭汗完全不一样。你这个是天然的雄性激素发酵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她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那双没了眼影遮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让人腿软。”
她伸出手指在陈默锁骨上刮了一下,指尖沾了一滴汗珠,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把指尖送进嘴里抿了一口。她的舌尖在指尖上转了个圈,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咸的,还有一点点甜。这是运动后肾上腺分泌的多巴胺经过汗腺排出的味道,市面上那些号称男香的香水全都是仿这个配方,没一个仿得像的。”她意犹未尽地又从他胸口刮了一滴汗,这次直接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当成润唇膏一样涂开。
陈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上。“大姨,我刚跑完步,一身的汗。”
“一身的汗就对了。”邹凝霜逼近一步,把他堵在墙和自己之间。她抬起左臂,手肘撑在墙上,把他圈在自己腋下围出的小空间里。刚洗完澡的腋下皮肤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热乎劲,浓密的腋毛黑亮亮地卷曲着,散发出一股让陈默毛孔猛然收缩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玫瑰沐浴露的甜香、汗液发酵后的酸咸、止汗露的化学薄荷味、以及她体毛深处油脂腺分泌的浓郁麝香。这股气味像一道无形的拳头,直接打在他的嗅觉神经上,冲得他眼睛发酸,但酸完之后鼻腔深处又泛起一丝让人上瘾的回甘。
“闻到了吗?”邹凝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素颜的皮肤在近距离下能看到鼻梁两侧细密的毛孔,嘴唇上还有刚才喝水留下的水渍。“这就是大姨的杀手锏——腋交。你妈那双腿再怎么会夹,也夹不出这个味道。”
她把左臂放低一点,让腋下正好对准陈默的鼻子。那股气味更浓了,浓得像是一锅熬了三天三夜的骨头汤,把所有的精华都浓缩成一团无形的蒸汽,堵在他鼻腔里不肯散去。她的腋毛蹭过他的鼻尖,湿漉漉的、痒痒的,带着刚洗完澡残留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滑腻触感。
“你妈教腿交,大姨不跟她争。她那双腿确实是练过的——但她再怎么练,也练不出这个。”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腋下,手指在腋毛丛中画了个圈,几根腋毛被她的手指拨开,露出底下因出汗而泛着油光的皮肤。“这里是费洛蒙最集中的地方。你妈腿上的汗腺是大汗腺,分泌的是水和盐;腋下是顶泌汗腺,分泌的是信息素。信息素你懂不懂?就是最原始的、最赤裸的、能让男人在闻到的一瞬间就硬起来的东西。你闻闻——你现在的鸡巴是不是比你刚进门的时候硬了一大截?”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隔着运动短裤按在裤裆上。那根东西确实已经半硬了,把短裤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帐篷形状。她的手掌在帐篷上按了按,感受了一下硬度和热度,然后满意地收回手,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一下——陈默裤裆上沾的运动汗味和鸡巴勃起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味道混在一起,在她指尖上形成一种又咸又腥又冲鼻的气息。她像吸毒一样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个味道。少年郎的汗味混着鸡巴液——比我在诊室闻了二十年的消毒水味强一万倍。”
邹月终于按捺不住了。她从厨房推门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湿淋淋的芹菜,芹菜叶子上的水滴了一地板。她已经换掉了上午那件淡青色旗袍,穿着一条碎花家居连衣裙,裙子下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没有穿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走路时微微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姐,你又在那儿搞什么歪门邪道?”她把芹菜往水槽里一扔,走到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站在邹凝霜和陈默之间。她的鼻翼也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闻到了邹凝霜腋下那股浓郁的气味。那股气味混合了汗、沐浴露、止汗露和信息素,形成一种刺鼻却诡异的让人忍不住想再闻一口的复杂臭味。
“歪门邪道?”邹凝霜转过身,浴巾终于松了——她索性没管,任由它滑到胸口以下,露出大半截乳房和褐色的大乳晕。她用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抬起左臂把腋下对着邹月的脸晃了一下,“这叫顶泌汗腺分泌的费洛蒙浓缩剂。纯天然,无添加,比你在网上买的那些劣质香水管用多了。你闻闻——小默刚才闻了一下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你能做到?”
邹月被那股气味冲得往后仰了仰头,但她没有后退。她把碎花裙的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腿侧面一片白皙的皮肤,用手指在腿根上按了按,留下一个浅浅的指甲印。“你那个破腋窝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没刮毛加上出汗多吗?我大腿根也能出汗,而且不像你那个腋窝——跟动物园的犀牛笼子似的,熏得人眼睛疼。”
“熏得眼睛疼?那是你没闻习惯。”邹凝霜反而更来劲了。她走到陈默面前,坐进沙发里,把他拉过来站在她两腿之间。浴巾已经被她扯掉了,她浑身上下只穿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丁字裤的细绳在胯骨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前面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阴阜,黑亮的阴毛从布片边缘成丛地露在外面。那对吊钟巨乳在胸口晃荡着,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来,小默。你妈说大姨的腋窝臭,你来评评理。”她抬起左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把腋窝完全展开。在阳光下能看到腋毛丛中汗珠闪烁的光点,汗液顺着腋毛的根部往下淌,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汇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腋毛丛里来回搓了搓,让汗液充分沾满指腹。然后她把手伸到陈默鼻子前,把那两根沾了她腋汗的手指贴在他的上嘴唇上,像个老师在教学一样。
“先闻。闻到的是什么?”
陈默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比刚才更浓了——因为她的手指在腋窝里搓过,把腋毛根部的油脂腺分泌物也带了出来。那味道又咸又酸又膻,还带着止汗露里薄荷成分的清凉感,冲进鼻腔像灌了一口烈酒,从鼻子一路辣到脑门。但辣过之后,鼻腔底部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温热感,酥麻酥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鼻腔深处挠。
“是——有点冲。”他说。
“冲就对了。冲才说明浓度高,浓度高才说明费洛蒙分泌旺盛。费洛蒙分泌旺盛的女人,床上功夫没有差的。”邹凝霜把手指从他鼻子前移开,换用整个手掌贴在他脸上,拇指按在他的人中,其余四指贴在他脸颊上。她的手掌带着汗液的湿热和腋窝特有的那股膻味,把他的半张脸都捂在掌心。然后把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腋下,直接把他的鼻子按进腋毛丛里。“闻。别光闻,吸。大姨让你吸你就吸。深吸三下。”
她的腋毛扎在陈默的鼻尖上,刺刺的、痒痒的,钻进鼻腔。他在邹凝霜的逼迫下深吸了三大口腋下的气息。第一口呛得他差点咳出来,腋窝那股原始的骚臭味像烧刀子酒泼进鼻腔,他大姨皮肤上沐浴露的玫瑰香味还没散尽,和浓烈的汗气搅在一起,又被体温加热成了具象化的淫靡蒸汽。第二口他适应了,那股热乎乎的气开始变成一种奇怪的香味——臭味和香味在鼻腔里打架,最后谁也打不过谁,只能混合成一种让人头脑空白的混沌气味。第三口他觉得自己后腰一麻,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在运动短裤上勒得他生疼,龟头胀得发紫,尿道口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把运动短裤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圆点。他整个人都埋进了她毛丛的气味里,像个溺水的人沉入满是麝香的沼泽。
“看。”邹凝霜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裤裆的帐篷顶部,帐篷猛地震颤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在裤裆布料下跳动。“三口气就硬成这样。你妈练了十八年的腿交,有这效果吗?”
邹月把手里的芹菜往茶几上一扔,芹菜砸在茶几上溅出几滴菜汁,飞在邹凝霜的肚脐眼上。她脸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碎花裙的领口被汗浸得贴在锁骨上,透出里面胸罩的花纹。她看着陈默脸埋在邹凝霜腋下、硬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你让他闻你的狐臭,这不叫教学,这叫熏死人。”她走过去把陈默从邹凝霜腋下拉出来,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她抬起自己的胳膊,把自己腋窝凑到陈默面前。她的腋下很干净——没有腋毛,皮肤白白净净的,只有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她腋下的味道和邹凝霜完全不同——没有那股骚膻味,是一股淡淡的、酸甜的、像隔夜桂花糕混着汗水的味道,闻着像夏天晚上纳凉时风从桂花树上吹下来的微咸甜香。
“闻妈妈的。是不是干净多了?你大姨那胳肢窝跟垃圾堆似的。”
陈默在邹月腋下同样深吸了三口。完全没有刺鼻的臭味——第一口是桂花,第二口是酸梅汤,第三口能闻到一点点汗液里的盐分,但所有的味道都温和地混在一起,像被水稀释过的蜂蜜,不过于甜也不过于淡。但问题是他闻到第三口的时候,鸡巴没有像闻到邹凝霜腋下那样疯狂跳动,反而平静得没有任何变化——那种温柔的、干净的味道让人放松,但不让人兴奋。邹月腋下的这股桂花甜味太雅致了,雅致到让人只想闻、不想操。
邹凝霜一眼就看出了差别。她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吊钟巨乳在她胸口跳动了两下,大褐色的乳晕在陈默面前晃来晃去。
“看见了吧?干净没用。你妈那个干净的胳肢窝,你闻了半天鸡巴纹丝不动。大姨的腋窝三口气就让你硬得想撞墙。为什么?因为你妈腿交那一套——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味道,干净到没有信息素,干净到像教科书一样无聊。而大姨——”她用食指沾了自己腋下的一滴汗,涂在陈默的鼻尖上。汗珠粘在他鼻尖的毛孔上,那股咸膻味直冲鼻腔深处。
“大姨教你什么叫原始欲望。男人的鸡巴是听不懂道理的,它只认信息素。你妈那双丝袜再滑、大腿再软、理论再完善,都是表面功夫。真正让鸡巴硬起来的,是这——汗、气味、费洛蒙。你妈没有这个,她有桂花香。桂花香是让人想喝下午茶的,不是让人想操的。”她用手扇了扇自己腋下的气味往陈默那边吹,然后得意地对着邹月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胜利的嘲弄。
邹月看着自己儿子脸上那个被邹凝霜腋窝熏出来的恍惚表情,终于彻底放弃和她姐讲道理了。她把碎花裙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半边乳房和没戴胸罩的淡粉色乳晕,然后抓住陈默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
“宝贝,别信你大姨那套汗液理论。妈妈也有汗——妈妈的汗比她那狐臭强多了。”她把陈默的手带到大腿根最柔软的那块肉上,压着他的手指绕圈按摩。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出汗而微滑,比中午在厨房时更烫更湿。她带着他的手按摩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忽然松开手,用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别看她那么嚣张。狐臭谁没有?妈妈也有——只是妈妈平时用止汗露收着。你想闻的话——妈妈也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脖子里,碎花裙领口被她自己拉歪后露出的那半边乳房上也在泛红。她放开陈默的手,退后一步,突然把自己的腿抬起来放在沙发上,大腿内侧展露无遗。然后她用手指在大腿根上轻轻按进去,令皮肤微微渗出一层更厚更热的汗液。她把手指从大腿根拿起来,放到陈默鼻子前。
还是桂花味。但这次桂花味下面压着一层极细微的、酸酸的微骚味——那是汗液发酵后刚生成的发酵初味,不像邹凝霜腋下那么浓郁刺鼻,而更像隔夜的桂花糕从蒸锅里拿出来后才发现屉布沾上了一点汗。这点酸骚味稍纵即逝,很快就被桂花香重新盖住了。但陈默闻到了。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裤裆里的巨物也跟着跳了一下。
邹凝霜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她一把扯掉身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左脚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她把大腿摊开坐在沙发扶手上,像个老佛爷一样把脚踩在茶几边缘,然后把右腿高高抬起来,膝盖弯到胸口,让整个大腿根部、阴阜、甚至连肛门都暴露无遗。抬手抠了抠自己腋窝里积的那层黏糊糊的汗垢,直接抹在陈默鼻中隔的下方。那层带着灰垢的乳白色粘液沾在他嘴唇上方的皮肤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发酵过的、像蓝纹奶酪混合洋葱的味道。她的屁股也一点都不干爽——她那肥硕的大腿根之间全是汗,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反光,坐在沙发扶手上时臀肉和扶手之间立刻冒出一片水汽。
“来——大姨最后一轮示范。让你妈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腋交’。”她把胳膊打开,露出左腋下,另一只手把陈默的鸡巴从运动短裤里掏出来,用手紧紧握住根部固定住。然后用腋窝对准龟头,渐渐往下压,直到龟头碰到她腋毛的毛发尖——她停住了,只在龟头前端用一小撮腋毛轻轻打圈划擦,羽毛般的轻搔感从龟头尖头窜到陈默后腰。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夹住了陈默的胳膊,她侧过头舔了一下自己腋下的汗珠。
“第一步——热身牵动。只用腋毛刷龟头,这是增加敏感度。”
她用腋毛在龟头表面来来回回地扫了十几下。腋毛又粗又卷,扫在龟头光滑的黏膜上产生酥痒交织的奇妙触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冠沟上爬。陈默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两条腿发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把然后死死攥住沙发靠垫。光是这样被她的腋毛轻刷,已经让他感觉龟头要炸了。
“第二步——腋窝包裹。别眨眼。”她松开握着鸡巴根部的手,把整个腋窝往下压,让龟头完全埋进腋毛丛里。腋下的皮肤湿湿热热的,腋毛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他顶进她柔软潮湿的腋窝时,能感觉到腋下那团浓密的毛发丛被龟头撑开又合拢的沙沙声。她开始上下移动肩膀,用腋窝的皮肤和腋毛交替摩擦龟头——腋窝本身就是极柔软的部位,腋下凹陷处的弧度正好和龟头的弧度完全吻合,每一寸冠沟都贴着她汗湿的皮肤。黝黑的腋毛缠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格外扎眼,毛尖儿刺进冠沟下敏感的系带里。
“第三步——汗液润滑。大姨的汗是天然的,比你妈买的精液润滑剂强多了。”她腋下越来越湿,汗水从腋窝深处不停涌出来,混合了腋毛根部的皮脂腺分泌物,形成一种白色的、浑浊的、黏糊糊的天然润滑液。这股汗垢积在龟头边缘和冠沟根,拉出一根根灰白色的细丝。她用腋窝继续抽送,那些细丝被反复拉断又接连形成,黏在他龟头和她的腋毛之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蜘蛛吐出的白网。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微小黏腻的摩擦声,腋毛根部还带着刚刚洗澡时残留的沐浴露泡沫,和他龟头前液混在一起,起了细小的白泡泡。
她腋下的气味也在摩擦中越来越浓——汗液被体温加热,腋窝里那股麝香味融化了止汗露的薄荷成分,形成一种又冷又热的刺鼻气息。她还在不停地骂脏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操——外甥——你这龟头太大了——大姨的腋窝都被你操出一个凹坑了——看到没有——以后大姨的腋毛就是你的定制款,专门定做的龟头刷——比你妈那丝袜摩擦强一百倍。”
“你妈根本不懂什么叫体味催情。教科书上写了——雄甾二烯酮是女性对男性信息素感知的开关,大姨的汗里就有这个成分。你闻你妈的汗,鸡巴纹丝不动;你闻大姨的腋窝,三口气就硬得像铁棍。为什么?因为大姨是女人,是真正的女人。你妈是妈妈,妈妈的味道是桂花香。桂花香是用来回忆童年的,不是用来操的。”她每骂一句就更用力地把腋窝往他龟头上压,那声带都嚎破音了。
她用左臂继续夹着龟头在腋窝里上下滑动,右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抠了抠。丁字裤早就被她扒了,手指在阴唇上蘸了一大坨自己阴道里涌出来的白浆。然后用这坨阴液糊在他鸡巴根部和会阴交接的地方,故意抹开润滑。这一下她的腋下和阴液终于连成了一条完整的淫水带,从龟头到会阴全部被她的体液糊满。
“第四步——腋交高潮。大姨让你射在别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射在大姨的腋窝里!”她突然把左臂夹紧,腋窝的皮肤猛然收紧,腋毛像弹簧一样勒住龟头冠沟。同时她右手按进自己阴道,两根手指插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送,手掌压住阴蒂旋磨,整只手掌贴在小腹上揉压子宫位置。她自己在给他手淫的同时也在给自己手淫。
“射!现在就射!全射在大姨的腋毛里!大姨要你的精液给我做腋窝面膜——射——射——操——快射——”
她一边嚎一边用阴道液继续淋在他睾丸上,两只手同时发力——左手腋窝夹,右手手交,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催他射。沙发被她身体的晃动撞得在地板上挪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陈默的精液在她的嚎叫声中喷涌而出。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腋窝最深处,滚烫的白浆填满了腋毛之间的所有空隙,沿着腋窝皮肤的褶皱往下淌。第二股射在腋毛前端,从腋窝边缘飞溅出去,一部分溅在沙发靠背上,一部分挂在她乳房侧面。第三股力道弱了,但量更多,从龟头前端溢出来,顺着她手臂内侧往下流,流过手腕滴在地板上。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他整个人痉挛得停不下来,射得她整个腋下区域变成一片白色的沼泽。等她终于松开胳膊,精液还从龟头上继续汩汩涌出,流向她手掌和她小腹的连接处。
邹凝霜保持着抬臂的姿势不动,让精液在腋窝里慢慢冷却成膜。她低头看自己腋下——白色的黏液糊成一团,浓稠得几乎不流动,挂在腋毛上像是给每根腋毛都穿上了白浆外套。她用手指把腋毛丛里的精液搅了搅,拉出一根筷子长的白丝,然后把这根白丝举到陈默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有?这才叫射精量。你让你妈去腿交——她夹半天能夹出这个量吗?”她把沾满精液的腋毛分出一小撮,用食指和中指捻了捻,把精液均匀涂在腋毛尖上,让那撮腋毛变成了白色。“射完了?好。现在继续上课——让精液在腋窝里自然晾干需要几分钟,在这段晾干的时间里,腋窝按摩,又叫性后腋窝安抚,是男科治疗的医学重点。”
她把沾满精液的左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让腋窝暴露在空气中加快成膜。同时用右手掰开自己的肥屄,把整个湿漉漉的阴户挺到他面前。“舔!别干坐着。大姨每次给你做前列腺按摩都让你高潮,你现在也得服侍服侍大姨。你妈刚才不是教了你口交吗?现在实操。先亲噘——顺着阴蒂包皮亲一圈——再舔——对——”
她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团,阴蒂从黑丛中探出头来,亮晶晶地反光。陈默还没从刚射精的虚脱中完全恢复,就被她按着后脑勺贴了上去。他还没亲下去,她的肥厚大阴唇已经急不可耐地挤进他嘴唇缝里,阴毛扎着他的鼻子,腥咸味呛进喉咙。他舌头搅进去时她已经自己开始用阴户蹭他的脸,阴道里流出的白浆混着他刚才手淫时残留在她掌心的精液,一起糊在他的左脸上。他的唇舌在阴蒂和阴唇之间不断游走,舌面从阴唇褶皱最深的部位抹过去时能带出厚厚一层骚水。
她边被他舔边把腋窝里那团精液重新抠出来抹在自己双乳上——尤其是乳晕外围,她把精液像擦润体乳一样推开,边涂边讲解:“精液含有果糖、蛋白质和多种微量元素,能改善皮肤角化。以后你那些存货别浪费了,都给大姨留着做腋窝护理。”她抹完了乳房,还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蘸了蘸里面还没干的潮水,和乳晕上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画圈按摩。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细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
房间另一头,邹月一直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脚。她的碎花裙早就揉得全是褶皱,半边胸脯露在外面被阳光晒成金色。她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淌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憋屈。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里。片刻后厨房传来冰箱门被拉开又摔上的声响,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把一个大号的保鲜袋扔在邹凝霜面前——密封袋里装着黑褐色、质地细腻得几乎像泥浆一样的东西。
“不就是体味吗?”她把保鲜袋撕开一条口,用勺子挖出一勺褐色的泥状膏体,均匀抹在自己大腿根部内侧。“谁没有?这是我自酿的桂花汗泥。我存了五年的汗和桂花混合发酵蒸馏出的浓缩液,比你那新鲜腋汗的浓度高三倍。你要比体味——来啊!”
一阵浓郁的桂花酿制气味从她大腿内侧扩散开来。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汗味——是甜酿桂花的浓度乘以汗腺分泌后的结果。浓郁到让整个客厅的空气在几秒内全部变成桂花酒曲的味道,和旁边邹凝霜残留的腋窝麝香味撞在一起,酸骚和甜酿各自占据半间客厅的空间。
她把陈默拉到自己腿间,用那双抹满了桂花汗泥的大腿夹住他半软的鸡巴。她腿上一旦沾满了这层油腻的汗泥,丝袜根本不用穿,直接皮肤贴皮肤,桂花酒闷在腿肉里发酵成的浓烈骚香像蒸汽一样不停地从她腿间蒸出来。她腿内侧抹的汗泥和他龟头上残留的腋窝精斑混在一起,桂花味、麝香味、精液味裹成一团。腿交的抽送把两人下体间的空气挤压抛甩出来,一波接一波地把混合的臭香吹向整个客厅,连窗帘被风吹动时带进来的新鲜空气都压不住这股糜烂气息的扩散。
两个女人的臭味开始混合——也在这个房间里融合成一种只有他们客厅才有的怪味。邹凝霜腋窝里腐酪般的麝香,混着邹月桂花酒酿的骚泥,再加上空气中他两轮射精后精液氧化的咸腥,窗帘外面还漏进来夏日下午柏油路面蒸出的热塑料味。整个客厅像一个大号的人体香薰炉,三个人的体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交织堆积,浓度高到让人头晕目眩,像喝了半斤白酒后又闻了一整夜女人的体味。
邹凝霜忽然把自己腋窝里最后一小块凝固的精斑揪下来,趁邹月没注意,把那小块胶状精斑当成护手霜擦在邹月的臂弯上。邹月反应过来后先是瞪她一眼,然后也不甘示弱地把陈默刚挤在自己肚脐眼里的精液——那是刚才拽他过来时蹭上的——反手糊在邹凝霜后背打开的汗腺毛孔上。
“这是保养,”邹凝霜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后背,“你妈舍不得给你敷,我给她敷。”
“你个臭娘们。”邹月骂了她一句,但这次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又是桂花泥又是精液的印记混合如油画,把陈默拔出来时还黏着自己腿肉的巨物的根部也抹得白浆斑斑。
“下午的课还没完呢。”邹凝霜喘着气宣布,抬手看看自己腋下——精液已经干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在腋毛上结出硬硬的白壳,“但大姨讲得太卖力出汗了,先去打个盹。晚上我们再讲‘腋交进阶——桑拿箱出热汗活体测验’。”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腿上拖着没擦干净的白线,吧嗒吧嗒往她的客房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着还抱着陈默一脸不甘的邹月,补了一句:“对了妹,你那桂花汗泥的配方待会儿给姐抄一份。浓度真不错。就是味还是偏甜。加点狐臭才够劲。”她身后的客房传来门锁咔嗒的响声,然后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又飘出来一句:“晚上还要教你呢——毛刮不刮的问题——大姨是坚决不刮,你妈要是刮了毛,腋交就少了钢丝球的摩擦感——你想想吧!”
# 第八章 阳台上的晨炮·公共场所初体验
阳光还没把阳台的地砖晒烫,邹月就已经醒了。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憋醒的。昨晚邹凝霜临走前往她枕头底下塞了条湿毛巾,说是“帮你降温”,那毛巾捂了大半夜已经馊了,一股酸臭味钻进鼻子里,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她梦见自己站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下面,全身只穿了一条丝袜,邹凝霜拿着扩音器在旁边喊“这是我妹妹邹月,今年三十六,离异带娃,欲求不满”——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隔夜的体液味。昨晚那场三人混战留下的精斑在床单上干成了一块块硬痂,她的枕头套上还沾着邹凝霜腋窝蹭上去的麝香味。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道被邹凝霜指甲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一道浅浅的褐色细线。她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疼。
五点半。邹凝霜还在客房里打呼噜,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昨晚她放话说要睡到自然醒——“谁叫我跟谁急,急了我把他鸡巴拧下来泡福尔马林”。邹月蹑手蹑脚走到客房门口听了听,呼噜声很均匀,偶尔夹杂一句含糊的梦话,像是在喊某个药名。
她放心了。
厨房里,咖啡机嗡嗡地磨着豆子。邹月靠在灶台边等着咖啡出杯,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薄纱睡裙。裙子是去年网上买的,当时觉得太透,穿不出门,现在正好——正好适合这个没有外人只有儿子的清晨。晨光从东窗斜斜地打进来,穿过薄纱,把她身体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金色的剪影。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硬硬地顶着,在薄纱上顶出两个豆大的凸点。她没有穿内裤。
咖啡好了。她倒了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端在手里往陈默卧室走去。
门没锁。她推开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画了一道金色的条纹。陈默趴在床上,被子踢在床脚,T恤卷到胳肢窝,露出整片后背。他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座小山,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裤腰里。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被晨勃顶得老高,从侧面看像支了根小臂粗的钢管。
邹月在床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他。然后她弯下腰,把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用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画了一道线——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停住,指尖绕着腰窝画了个圈。她的指甲留了半厘米长,不锋利,但足够在他皮肤上留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陈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躺。晨勃的帐篷也跟着翻了个方向,把运动短裤的裤腰都撑得离开了小腹,露出一截内裤边缘和一小丛黑亮的阴毛。那根东西在内裤下面半硬着,龟头的轮廓从棉布边缘戳出来,冠沟的棱角隐约可见。
“宝贝。”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黏,像泡了一夜的银耳汤,“起床了。趁你大姨还在打呼噜——陪妈妈去阳台。”
她把“阳台”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好像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邹月的脸正悬在自己正上方。她的头发还没梳,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睡裙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敞得很开,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纱下面晃荡着,乳沟在晨光里显得幽暗深邃。
“几点了?”
“别管几点了。早上风凉快,正好。”她直起身,用手指勾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别穿裤子了,就穿内裤。反正等会儿也得脱。”
陈默揉了揉眼,跟着她走出卧室。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见客房门缝里传出一声特别响的鼾声,然后是一句含糊的梦话:“……那个标本是我的……别碰……”
邹月回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弯起一个窃笑。那个笑容让她看起来不像个三十六岁的妈妈,倒像个十六七岁正准备翻墙出去约会的少女。
客厅的落地窗开着,晨风从阳台灌进来,吹得窗帘鼓成了半圆形。晾在阳台上的床单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两面白色的旗帜。阳台是朝南的开放式大阳台,种了几盆邹月养了多年的月季和绿萝。月季正开着,粉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绿萝从花盆边缘垂下来,像绿色的瀑布。阳台栏杆外面就是小区的中心花园——紫藤花架,石子路,还有几张供老年人打牌的石头桌椅。这个时间点,花园里只有两个晨练的老头在打太极,收音机挂在紫藤架上,放着悠悠的古琴曲。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大多数还关着窗帘,只有最顶层有一户亮着灯——是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大概刚下班回家。其余几个窗口还是黑的。
邹月走到阳台栏杆边,把咖啡杯放在栏杆平台上。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曲线在薄纱睡裙下暴露无遗——饱满的乳房往前挺着,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豆大的凸点;小腹柔软的弧度往下收拢,肚脐眼在薄纱下呈现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大腿根部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域的薄纱被晨光穿透,隐约能看到底下黑亮的阴毛。
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飘起一角,露出整条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丝袜,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阳台栏杆的横杆上,用手按住了飘起来的裙摆,不让它落下去。睡裙从她的膝头滑落,露出整条大腿——从膝盖到腿根,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腿根处的皮肤因为被栏杆铁管硌着微微发红,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血色。她的阴户正对着栏杆外面毫无遮挡的视野,只有她自己压住裙摆的几根手指隔着一层纱,勉强挡着耻骨。
“来。站这儿。”她把陈默拉到自己面前,让他面朝自己,背对栏杆。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松紧带被晨勃的巨根卡住,她耐心地把松紧带从龟头上方翻过去,让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在晨光里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沟的棱角分明,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了半厘米,在晨光下反光像一颗小露珠。
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龟头。只贴了一下,手背上的皮肤立刻被龟头表面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一小片。
“昨晚你大姨在那儿掰着你弄了大半夜,”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龟头弹跳了一下,撞在她的虎口上,“今天早上轮到妈妈了。她昨天晚上吹嘘自己的腋交能让人三秒就射,那是在封闭空间——把整个客厅关起来闷出来的。那不够刺激。真正刺激的是——她顿了顿,用手掌包住他的龟头慢慢揉搓,掌心温热而微湿,像刚蒸过桑拿的海绵套。
“——公共场合。”
她把“公共场合”四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然后凑近一步,把嘴唇贴在他脖子侧面,声音压得低得像是在说什么国家机密:“阳台是公共场的入门级。你往下看,打太极的老头——你再看对面那栋楼——护士刚下班,随时可能站阳台上喝咖啡。再往上看,顶层那家晾了床单,等会儿人家起床收床单,往下一看就能看到你妈正夹着你的腰。这种随时会被看到但又没被看到的感觉,比你大姨那个密闭的诊室刺激一百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上下滑动他的鸡巴。手指从根部撸到龟头,每次都停顿在冠沟的位置,用拇指的指腹绕着冠沟画了半个圈,然后顺着茎干滑下去。手法和邹凝霜那种霸道用力的“拔罐式”完全不同——更轻、更柔、更像是按摩而不是操作。但正是这种轻柔的手法,配上阳台上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感,让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画圈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她拇指指腹的纹路——那几根螺旋状的指纹磨过他系带时带来的酥痒感,让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感觉到了吗?你的鸡巴现在是不是比你大姨昨晚弄的时候更敏感?”她仰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种掌握了一切的笑意,“因为你害怕被人看到。大脑在害怕的时候会分泌肾上腺素,肾上腺素会让所有感官变得更敏锐。所以同样的动作,在阳台比在卧室刺激三倍。这是你大姨不会教你的东西。她只会讲膀胱经和会阴穴——她不懂这个。她没被人看过,没人看她的。”
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左边的乳房弹了出来。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嫩,乳头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刚洗过的红提。她托着乳房,把乳头贴在他的胸口,在他的胸肌上来回蹭了两下。乳头在胸肌上拖出两道湿湿的水痕——不是汗,是她乳头上自己渗出来的液体。
“妈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想着早上要在阳台上办这件事,”她一边蹭一边说,声音沙哑,“想得水都流干了。”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不是淫水的湿,是大腿根皮肤表面的一层薄汗混着昨晚残余的体液,滑腻腻的,贴在手指上像是涂了一层温热的甘油。
她把脚从栏杆横杆上放下来,转身趴在栏杆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搭在栏杆上,腰往下塌,臀部往后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从后面看整个缩到了腰际,蜜桃臀在晨光里一览无余。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臀沟深深的,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阴户的轮廓——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双腿之间翻出来,在臀沟底部形成一道深色的肉缝,周围全是黑亮的阴毛,阴毛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细小水珠。她转过头侧脸贴在肩头看他,早上没涂口红,嘴唇却在她咬出自己的牙印后泛出充血的桃红。乳头垂在睡裙边缘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颤悠悠地抖动。
“进来。趁你大姨打呼噜还没打到小舌头上。”她把屁股又往上翘了一点,腰凹得更深了,整个臀部像一个完美的桃心形,股沟里的深色肉缝在晨光里反着湿润的微光。她伸出手,用手指在自己阴唇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层透明的淫水,然后把手伸到背后,用手指把阴道口稍微掰开了一点,阴道内壁上嫩红的褶皱在他眼前微微翕动。还有一滴晶莹的体液悬在阴唇边缘,越拉越长,最后滴在阳台地砖上溅开了一个芝麻大的小湿点。
陈默扶住她的腰。睡裙的薄纱料子在他掌心下沙沙作响,滑得像水。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还没用力,只轻轻一碰,她的整个阴道口就收缩了一下,像一朵含羞草的叶子被人碰了一下就自动缩紧。前天晚上他和邹凝霜在诊室做的时候,大姨的阴道是另一种触感——热、湿、软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包裹感很强但不够紧致。而邹月的阴道虽然生过孩子,但肌肉弹性还在,入口的环状肌特别紧,龟头刚挤进去就被箍得发麻,像是被一圈热乎乎的橡胶圈套住了。
“嗯——”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极其压抑的短促闷哼。双手抓紧了栏杆,指甲刮过铁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菊穴上方那圈肌肉也在同时收缩,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到会阴到耻骨整片区域都在他顶入那一刻颤了一下。
“别——别嗯——楼下打太极的老头刚才看了我一眼——慢——慢点进——一口气顶到底妈妈怕叫出声——”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手掌和嘴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指令。
陈默放慢了速度,只进了半根就开始慢慢抽送。龟头在她阴道前半段浅浅地进出,每次只退到刚能露出冠沟的程度,然后又推回去。鸡巴在她体内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包裹着。那些褶皱不是平滑的——是带着细密纹理的,每一条纹理都像是一根细小的舌苔,在他抽送的时候来回刮蹭茎干表面的血管。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这样浅进浅出——是在折磨妈妈——你知道妈最受不了被一直蹭那圈口子——”她说着开始朝后主动顶屁股,想自己吞进整根,他偏按住她腰不让她得逞,龟头始终只停留在她阴道前半段最紧致的那个环状地带反复蹭刮。她的阴道口开始不停分泌新的汁液,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一条缓慢流淌的蜗牛轨迹。
“宝贝——别吊着妈妈了——进来——全进来——”她松开捂嘴的手捂住自己阴道口上方,压住阴蒂开始自己揉,拇指压着阴蒂包皮画圈,食指从上面按进自己阴毛丛里按压耻骨。同时她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坐,屁股撞上他的小腹,他整根鸡巴在这一瞬间全部没入她湿滑的阴道深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她的阴道整个猛夹住他——从入口的环状肌到深处的宫颈口同时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每一寸皮肤。卵蛋拍打她大腿根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回荡在中庭上方,和古琴曲的滑音混在一起。
“啊——啊——”她终于没能憋住叫声,嘴巴还没被捂严实,几声轻促的淫叫透过齿缝送到阳台外。叫声刚出口就被风撕碎了散到楼下。楼下紫藤架上的收音机正播到《高山流水》的末尾,最后一个泛音刚好盖过来。她趁这个空隙赶紧咬住自己胳膊肘,免得再出声。但她牙齿咬着自己皮肤的同时,整个身体却被不断顶得往栏杆外探,锁骨撞上铁管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这一下——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慢点——让妈适应一下——前天晚上你大姨的检查报告写着你龟头直径最大位置在冠沟——她给你量的没错——这个位置刮住我宫颈口的边缘就像钩子一样——别——先别拔出去——停在这个角度——让妈夹一会儿——”
她边说边收紧阴道肌肉。他低头能看见她肛门上方整个会阴都在收缩,臀沟两侧的肌肉从松弛变紧绷,凹陷变浅,她的整个臀部像突然被人抽走了空气一样瘪下去一瞬,然后因肌肉疲劳又缓缓放开。臀沟重新变深,又在他下一次捅入前再次收紧。她喘息越来越粗,越来越不控制音量。
正在这时,对面楼那个下夜班的护士端着杯子走到她自己阳台上。她看见对面阳台隔着晾衣绳和飘动的床单,一个穿水绿色睡裙的女人正趴在自己阳台栏杆上,姿势有些奇怪。脸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背后确实站了个人。因为床单挡着了一半视线,她以为是那个女人趴在栏杆上咳哮喘,丈夫在身后拍她后背。护士侧着头看了几秒,没太在意,转身拿起晾在栏杆上的抹布擦了两下,然后进屋了。
邹月却不知道护士只看了两秒就进屋。在她的视角里,对面那个穿白睡衣的护士就一直站在栏杆边看着自己。这种错觉让她的身体起了应激反应——阴道内的环状肌猛地痉挛了两下,子宫口往下降了一点,含住了他龟头前端。她的额头顶在栏杆铁管上,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睛里,她不停地眨着眼。
“有人在看——对面有人——你别停——她可能看不见——也可能看见了——不管——继续——继续操妈妈——妈妈就是要在别人眼皮底下让儿子操——让她看——让她看清楚——操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脸涨红得快要滴血,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尾巴骨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排列成片,在晨光里像洒了把碎钻。
陈默也感觉到了对面有人在看。他的余光透过晃动的床单缝隙捕捉到对面阳台上那个白色的人影,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猛地一冲,阴茎在她体内硬得更胀。他能感受到自己龟头在她阴道里跳动,血管在茎干表皮下一突一突地搏动。
“看到了吗——你硬了——你刚才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比刚才硬了一大截——妈妈夹得出来——你怕她看不见是不是——你觉得不够刺激是不是——好——妈妈帮你——”
她把睡裙领口往下猛地一拽,整个上半身从睡裙里挣脱出来。睡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然后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把肩膀和整片锁骨都暴露在晨光里。即使对面护士只看到一个赤着肩膀趴栏杆上的女人,最多以为她穿着露肩装,但在邹月自己的想象中,自己已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让人看了。这种自己加给自己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猛地痉挛了几下,宫颈从上方含住龟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毫无预警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啊——啊——操——操到了——就是那里——别动别动别动——你让妈自己动——妈要骑你的鸡巴——”她开始自己前后摇屁股。大腿内侧不停摩擦他的睾丸,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声音更响了,从啪啪变成了闷闷的砰砰,像有人在阳台拍被子。她整个人现在处于半失控状态——嘴巴在咬栏杆上的月季花叶子止住自己的尖叫,下半身却不停地往他鸡巴上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栏杆生锈的铁管上,顺着竖杆往下淌。
他的极限也来了。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后腰一麻,尾椎骨那里像是被人用手猛推了一下。他把她的腰往下按,把她的臀固定住用力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的耻骨都撞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然后狠狠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宫颈口,半堵半灌地卡在宫颈和龟头的缝隙间,粘稠的白浆被宫颈含住,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脚离了拖鞋直接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第二股灌在外面一点的位置,冲开了她阴道壁上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褶皱,混着她潮吹的淫水往回流,从阴道口挤出来,挂在她大腿根往下淌。第三股力道弱但量还是很多,从两片阴唇缝隙里不住地往外溢,和他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混合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小股分流进腿根最上方的皮肤褶皱里,积在那因姿势而挤压出的细小纹路里。
她整个射精过程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让叫床声发出来。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大腿根痉挛,脚趾抓进地砖缝,臀肉剧烈震颤。她屁股上清晰的每一下肉颤都透过那层滑下来的睡裙传到对面的床单上,让白布上抖出连续不断的波纹。
射完最后一滴,他把鸡巴缓缓抽出来,她阴道口原本粉嫩的环状肌被短时间内用过猛之后泛着暂时无法闭合的嫩红,随着他的拔出带出满满一大股浓稠的白浆。那团白浆从她阴道口坠落,“吧嗒”一声摔在阳台地砖上,在晨光里攒成一团还在冒热气的白色湖泊。
邹月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阳台地上,赤裸的后背靠着栏杆铁管大口喘气,睡裙还堆在腰间。腿间那滩白浆顺着地砖缝缓缓流淌,流向绿萝花盆的方向。绿萝的叶子被风吹动,在精液湖泊的表面投下了一片摇碎了的影子。她胳膊上还留着自己咬出的牙印,锁骨被栏杆硌出一大片红痕,乳头还是硬着的,上面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她自己从嘴角滴下来的口水。她低头看了看地砖上那滩还在缓缓扩张的白色湖泊,忽然笑了。
“公共场合第一课——及格了吗?”
她偏过头看陈默,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表情却像一个刚考完一场极难考试的学生迫不及待地对答案。
陈默还没回答,阳台门口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哟!”
邹凝霜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浴袍靠在落地窗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咖啡杯上印着四个大字——“妙手仁心”。她腿上趿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一只拖鞋是她的恨天高拖鞋,另一只是脚上套了一只她昨晚在走廊脱掉的纯白浴拖,左脚脚趾露在外面。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没化妆,但那张没化妆的脸上一对眼睛亮得瘆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稀病例。
“我说妹妹,你怎么不喊我一起考试?”她喝了口咖啡,用舌头舔掉嘴角的咖啡渍,视线在邹月腿间那滩白色湖泊上来回扫,“早上做实验不设置对照组,你这实验数据能有效?”
“你把我的咖啡拿过来我就原谅你。”邹月指指栏杆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邹凝霜一步三扭走过来,弯腰把咖啡递给邹月,顺便近距离观摩那滩尚未风干的白色湖泊。她的鼻翼在弯腰那一刻明显翕动了两下,闻到了那滩混合液的气味——精液的腥甜混着邹月特有的桂花发酵汗味,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邹月大腿上蘸了一滴残余的精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闭眼品了品,点了点头。
“嗯。碱性偏甜,精子活性应该很高。下次取样别在阳台样本容易被飞虫污染。还是在诊室——”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看着邹月把咖啡杯搁在自己嘴边,忽然拉下脸色。
“诊室?那是你偷我儿子的第一阵地。你以后休想再把他单独带去那个破房间。”
“偷?”邹凝霜眉头一竖,浴袍肩头滑下来露了半截乳晕,“是谁趁我睡觉把人拉到阳台上不敢出声的?我那是正规临床体检,你是不正规户外偷吃。性质不一样。”
“临床体检?你体检的时候还把自己的丁字裤塞在病历本里——”
“那是口罩!不是丁字裤!你眼睛有问题!”
“口罩边缘有蕾丝边?你下次戴蕾丝口罩上班试试——”
两个女人隔着一滩精液湖泊互相瞪眼。晨风吹过阳台,把晾衣绳上一双肉色丝袜吹得飘了起来,丝袜在晨风中打旋,轻轻落在陈默头上。邹月抬头去抓丝袜,刚好看见对面护士家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开了。也就是说——如果护士刚才没有进屋,而是继续站在阳台栏杆边,那她应该看见某个时间段这个女人腿间缓缓流下一大股白色稠浊的液体在阳台地砖上汇成湖泊的全过程。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姐,”她转向邹凝霜,声音忽然变得又虚又闷,“对面——刚才那个护士——窗帘拉开了——”
邹凝霜闻言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精液,又看了看赤身裸体脸色苍白的妹妹,最后把咖啡杯郑重放在栏杆上。然后她探出头往阳台外张望了一眼,又缩回来,嘴角扬起一个让人发毛的阴笑。
“现在她已经拉上了。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等于看不见证人。四舍五入就是目击者出现了——但不确认。等于你这第一次公共场合暴露战以半记录成功告终。”她拍拍手,“行了不跟你吵。晚上去屋顶晾衣场——那是公共场合进阶课。我把我的教具都带上去——橡胶手套、耦合剂、B超机还有两个新买的阴道探头。晚上咱们开一个集体备课会。”
“谁说晚上让你来的?”邹月把陈默挡在身后。
“那你把你屋顶的晾衣绳收起来之前——先把楼下紫藤花架那老头哄走。我看他刚才打太极时耳朵竖得挺直。”
邹月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肩膀和沾满精液花纹的大腿,思考了一下今晚如何清场楼下老头的问题。还没等她想出答案,邹凝霜已经把刚喝空的咖啡杯倒扣在月季花盆上,说了句“我睡回笼觉。晚上叫我”,踢着不匹配的拖鞋吧嗒吧嗒走回客房去了。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忽然退回来探头看了一眼阳台地砖上正被邹月用抹布擦拭的那滩白液,补了一句:“下次做实验记得留空白对照组——就是你擦之前让我先切一小块做刮片行不行?算了反正你擦也擦过了。”然后在邹月把湿抹布丢向她之前迅速缩回自己卧室。
阳台恢复了清晨的安静。楼下打太极的老头已经收摊了,收音机也拎走了,空留紫藤花架和斑鸠赖在石桌下的清场。那一小片被精液淌过的地砖被邹月反复擦了三次以后,表面确实恢复洁净——但缝隙里已经吸附进去的液体还在持续蒸发出淡淡的腥气,混进月季花香和风吹来的早点摊油烟里。邹月站起来把睡裙肩带拉上,拧干水渍淋淋的抹布挂回水槽边。她走过去替陈默把内裤拉好,调整了一下他裤腰的位置,指尖在他腹肌上画了道极浅的弧线。
“下午没什么事,”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你大姨非要在诊所加班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妈妈再教你点别的。现在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不管吃什么——鸡蛋别煎太老就行。”
“溏心荷包蛋,你说了算。”她把被风吹得冰凉的手伸进他T恤下摆,在他的后腰上轻拍了一下,转身去了厨房。
(6-8 完)
第九章 表姐的婚变·NTR的序章
下午两点十分,邹月出门了。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磨蹭了整整二十五分钟。先是换了三套衣服——第一套是碎花连衣裙,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嫌领口太高,“看着像去开家长会的”;第二套是杏色针织衫配A字裙,她侧身看了看臀部的弧线,嫌裙子太紧,“你大姨看了又要说我故意勒屁股”;第三套是藕粉色真丝衬衫配米白色阔腿裤,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窝里那颗淡褐色的痣。她又对着镜子解开了第三颗扣子——看了看——又系上了——又解开了——最后用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别在第三颗扣眼上,既不会太露,又刚好在胸口的位置晃着一小颗反光的珍珠。
“妈,你出门买个菜穿这么正式?”陈默靠在走廊墙上,手里端着杯凉白开,身上只穿了条运动短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邹月转过身,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妈妈去趟美容院。你大姨天天在那儿显摆她那张脸,说她四十八看着像三十八——你知道她上周在美容院跟人说什么吗?她说她没生过孩子所以皮肤好。没生过孩子——那口气就好像生了你是什么毁容的事似的。气死我了。”她把“气死我了”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但嘴角还是挂着笑的。她拿起鞋柜上的菜篮子——篮子里根本没有菜,只有一包纸巾、一把遮阳伞、一瓶防晒霜和一个空钱包,空钱包里只放了一张美容院的VIP卡。她把菜篮子挂在胳膊上,凑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左边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口红印留在他嘴角上。她用拇指擦了擦那个口红印,然后又在右边亲了一口。
“在家等妈妈回来。冰箱里有西瓜,茶几上有遥控器,客房里没有你大姨——她去市里开学术会议了,起码六点才能回来。一下午都是我们的,结果我自己得出门。”她叹了口气,退后一步,用拇指把自己留在他嘴角两边的口红印都擦干净,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颊,“别给你大姨开门。”
“她有钥匙。”
“我知道。”邹月把菜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拉开大门,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我说了就等于有用。就像你小时候不喜欢吃青椒,我说‘青椒里有维生素’,你也不吃,但我每次都说。这叫妈妈的特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在楼道里回响了片刻,然后被单元门的关门声截断。
陈默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电视开着,正在重播午间新闻,主持人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播报着某个水库的蓄水量创了历史新高。空调的冷风正对着他的脸吹,茶几上放着邹月走之前切好的西瓜,保鲜膜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便签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和一行小字:“等我回来再吃大块的——不然你大姨会偷。她下午不在我也不放心。妈妈爱你。”他把便签纸撕下来看了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把纸团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展开,抹平了折痕,塞进了茶几抽屉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这张便签。
吃了三片西瓜,刷了十分钟手机,把电视从新闻台换到体育台又换到电影台,是一个老港片。正打到最精彩的部分,门铃响了。
他看了看手机——两点三十五分。邹凝霜不可能这么早回来,她的学术会议茶歇时间是四点,从市里开车回来至少四十分钟。邹月刚走不到半小时。他走到玄关,眼睛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穿着短袖格子衬衫,蓝白相间的格子大得像是野餐桌布,衬衫下摆胡乱塞在卡其色西裤的裤腰里,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个小枕头。他手里拎着两箱水果——一箱是猕猴桃,塑料包装盒上贴着“进口佳沛金果”的标签;另一箱是车厘子,盒子大得夸张,但透过透明盖子能看到里面的果子只有巴掌大一层,底下全是填充用的碎纸屑。他额头上全是汗,腋下的衬衫布料洇出两大块深色的汗渍,正在用胳膊肘反复戳门铃按钮,好像戳得越频繁门就会开得越快。女的是站他身后半步,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职业套装,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装,裙子的长度刚好过膝盖。她左手挎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皮包,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着,一丝碎发都没有。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在楼道灯光下反着白光,看不清她的眼睛。她站得很直,直得有点僵硬,像是在拍证件照。
李杰和李婉。
陈默打开门。李杰立刻把两箱水果往他怀里一塞,猕猴桃箱子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车厘子盒子差点滑下去,李杰眼疾手快地用膝盖顶了一下。“小默!放暑假了也不来找我打球!你嫂子天天念叨你——‘小默怎么不来,小默怎么不来’,我都听出茧子了。”他边说边往屋里走,经过陈默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啧,又结实了。你是不是在偷偷练?别练了,再练你哥打球更打不过你了。”
“嫂子。进来坐吧。”陈默抱着水果箱侧身让开路。李婉在门口站了片刻,把高跟鞋脱了,整齐地放在鞋柜旁边的空位上——不是随便放的,是挑了最靠边的那一格,和邹月早上出门前换下的那双米色中跟鞋并排放在一起,鞋尖朝外,左右对齐。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拖鞋——灰色的那双,最素净的那双——弯腰穿上。弯腰的时候西装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肚和脚踝。她的脚踝很细,跟腱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高跟鞋后帮磨出来的旧印子,已经在皮肤上沉淀成了一道浅褐色的细线。她直起身,对陈默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但那个弧度还没成型就收回去了。
她从玄关走进客厅的时候,带起了一阵极淡的香水味。不是邹月那种甜丝丝的桂花香,也不是邹凝霜那种浓烈到呛人的荔枝香精,而是一种更清冷的、带着松木和铃兰尾调的淡香。这种香水味很克制,不凑近几乎闻不到——但一旦闻到了,就会让人觉得它的主人在出门前只在耳后和手腕各点了一下,绝不多用。和她这个人的做派一样:存在感不强,但让你无法忽略。
“小默,你们家空调开几度?太冷了——李婉你冷不冷?冷就把外套穿上。”李杰一屁股坐进沙发正中间——就是刚才陈默躺着看电视的位置——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始换台。他从新闻台换到体育台,从体育台换到电影台,在每个频道停留不超过三秒。最后停在购物频道上,主持人正在推销一款多功能榨汁机,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我不冷。”李婉在沙发左侧坐下来,皮包放在脚边,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她的坐姿很像邹月——端庄、规矩、随时可以起身给人倒茶。但邹月这么坐的时候给人一种“我可以给你倒茶”的温柔,而李婉这么坐的时候给人一种“我知道你要给我倒茶,我在等”的疏离。她看了茶几上那盘西瓜一眼,又看了保鲜膜上贴着的一小块胶印——那里本来贴着邹月的便签纸。她的视线在胶印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到了电视机屏幕上,看着购物频道主持人把胡萝卜塞进榨汁机里,轰隆一声,胡萝卜汁从出汁口喷出来溅了主持人一袖子。
“看这个有什么用——你家有榨汁机吗?”李杰自问自答,“没有。买一个?买了也不用。上次那个豆浆机用了两次就扔那儿了。”他把腿翘起来搁在茶几边缘,运动鞋的鞋底正对着那盘还没吃完的西瓜,脚后跟擦到了瓜皮边缘。李婉看了一眼他鞋底的位置,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西瓜盘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
“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陈默在沙发对面的藤椅上坐下。藤椅是邹月去年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坐着吱嘎吱嘎响,但角度正好能看见整个客厅。
“路过。”李婉先开了口。她一边摘金丝眼镜一边把折起的镜腿卡进眼镜盒里,动作很慢,一只镜腿卡了三次才卡稳。眼镜盒扣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没了眼镜遮挡,她看起来比戴眼镜时年轻了好几岁,但眼角的疲惫也遮不住了——眼眶下方的青黑色不是黑眼圈,是一层极薄的、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色素沉积,像被泡了很多遍的茶叶水。她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把手放回膝盖上。
“不是路过——是你嫂子非要拐进来。我们回她妈那边吃饭,路过你们小区。我说提前打个电话,她说不用——‘小默不在家能去哪’。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暑假的大学生都在家躺着’。你嫂子这人就这样,她什么都知道。”李杰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大口,西瓜汁从他嘴角溢出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然后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餐桌那边,打开车厘子盒子,抠了几颗塞嘴里,把核吐在掌心里又扔回盒子里。
“你不是说这车厘子是送小默的?你怎么自己吃上了。”
“这不吃几颗嘛。小默又不差这几颗——是吧小默?”
“我不吃车厘子。”
“你看,他不吃。”李杰摊了摊手,对李婉露出一个“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然后又往嘴里塞了两颗车厘子。他走到阳台上,手撑着栏杆往外看——楼下几个小孩在骑自行车,隔壁单元的大妈在敲晾衣架上的被子。陈默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后脑勺的形状有点像某种被压扁了的南瓜。
李婉把装了核的车厘子盒子往茶几深处推了推,又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纸巾在盒底垫好,这才转过头来看陈默。
“你妈说你最近在家补习。”
“嗯。”
“给你补什么科目?”
空调嗡嗡地响。购物频道主持人又开始推销一款锅。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稠。李杰在阳台上摸出了烟盒和打火机,打火机打了好几下都只是个火星子溅出来又灭了,他骂了一句“操,这破打火机”。
“生理卫生。”陈默说。
李婉点了点头,端起茶几上的玻璃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倒水的动作很稳,壶嘴对准杯口中央,水流不急不缓,杯底的水量刚好八分满。她分毫不差地停了手,一滴都没洒出来。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膝盖上垫了一张纸巾——免得杯底的水珠落在裙子上。
“是大姨给你补?”
“嗯。”
“专门补哪部分?”
这个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语调平平的,像是在问“你高数学到第几章了”。但她在问完之后没有看杯子,没有看茶几,而是直视着陈默的眼睛。她的瞳孔在没有镜片遮挡的午后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琥珀色,虹膜边缘有一圈细密的暗色纹路,像是某种矿石的断面。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大概出门前涂过,后来被她自己抿掉了——唇色偏淡,像泡过水的樱花瓣。
“生殖系统。”陈默说。
“嗯。”她又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杯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唇印,她用拇指轻轻擦掉了。阳台上传来李杰的喊声:“打火机你给我扔上来——在茶几下面第二个抽屉!”
陈默找到打火机从落地窗缝递出去。李杰接过打火机,低头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对面楼的墙壁吐了个烟圈:“谢了哥儿们。你们继续聊你们的,别管我。”
“他一直管你叫哥儿们?”陈默关上落地窗回来坐下。李婉抿嘴看着他,似乎正在为这件事感到荒谬。
“他还管他老板叫哥儿们。管客户也叫哥儿们。上次我们公司年会,他喝了两杯红酒,对着我老板喊‘兄弟我跟你说——’然后拍了拍我老板的肩膀。我老板问我‘你老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极轻的一下,声音细得像一根针落在地毯上。“我跟他说过很多次,饭桌上不要叫人兄弟。他说我不懂男人之间的社交。我说他不懂什么叫职场。他说‘你管那么多干嘛’。”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电视机旁边摆了一排相框——陈默小学毕业照、邹月年轻时候的泳装单人照、去年过年一家三口加大姨在饭店门口的合影。她用手指在一个个相框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一张陈默高中运动会领奖的照片上。她拿起那个相框对着窗口的光线端详。相框里他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站在领奖台上,手里举着奖牌,锁骨和腹肌被太阳晒得发亮。
“你妈把这张照片发到家族群里的时候,你哥说‘这小子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舅妈接了一句‘那当然’。我当时没说话。我心里想的不只是有出息。”她把相框放回原处,转身看着陈默,背靠着电视柜,双手撑在柜沿两侧,藏蓝色小西装被这个姿势撑得微微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里面黑色吊带内衣的一小截蕾丝边。吊带衣的V领不深,但刚好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那根极细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颗黄豆大的珍珠,窝在锁骨窝的凹陷里,一会滚出来一会又随着呼吸滑回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看你吗?”她忽然问了一句,然后自己又加上注解,“不是路过去吃饭。要吃饭从城东走绕城高速更快,没必要拐进城西来。——是你妈让我来的。”
“我妈?”
“她发消息说下午不在家,问我能不能过来陪你。她说你大姨这几天一直住在你们家,天天给你补课补个不停。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也怕你大姨开完会突然回来不打招呼。”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稳,丝毫不带旁白式的感叹,但说完这些她又抬起眼皮从那颗汗渍处往他脸上移了一下眼波。
“但我也不是来‘照顾’你的。我没那么贤惠。我来是因为你妈发的另一条消息。”她从皮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把屏幕转过来对着他。邹月的消息框里写着:“你帮我看看小默。他最近太辛苦了。天天被他大姨拉着补课,人都瘦了。你帮我陪他聊聊天,别让他大姨再给他补课了。拜托你啦。”下面还有一条:“李杰别来。就你来。”然后被撤回了。重新发的是:“李杰也能来。”
李婉把手机屏幕按灭扔回包里。“你妈撤回那句话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看到了。那句话我读了好几遍。她真正想说的是——你小心看着我丈夫。别让他也沾上补课。”
她站直了身子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茶几旁低头看他。午后三点窗外的蝉鸣开始涌上来,她家阳台外那棵梧桐树投下的阴影刚好落在陈默的腿和她的腰之间。“你身上这件T恤是你妈买的吧?我记得你上周在家穿的是另一件。这件领口小。更适合去阳台——她顿了顿吐出这两个字——“劳作。”
陈默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了一瞬。李婉捕捉到他的变化,没有追问,而是绕过沙发旁的小边柜走到厨房和客厅之间的吧台旁边。她抬手摸了摸微波炉上那排磁铁刀架——莱刀、菜刀、剁骨刀依次排列,每把刀都擦得锃亮。她抽出那把最小的水果刀放进水槽里摆正。
“你妈走之前给你留了水果。我丈夫——在外面抽烟。他从来不进厨房。这让我想起三年前我们新婚蜜月。你哥在浴缸里看球赛,我在房间切水果等他。结果他睡着了,我把一整盘水果放烂也没叫醒他。”她把水果刀重新插回刀架,转身靠住吧台边缘双手环抱胸口。小西装的袖子被太阳烘得有些发烫——她把袖口往上撸到手肘,小臂内侧露出一片因靠近灶火不小心烫伤的极淡白色旧疤,形似一枚月牙。
“现在还在蜜月套房放烂水果吗?”
“没有了。后来我学会了自己吃水果。西瓜也好车厘子也好——他喜欢分盘,我喜欢共用一个砧板。他说共用砧板不卫生。但共用同一个身体怎么不说不卫生?——哦他大概觉得共用身体也不干净所以越来越少碰我。”
李杰在阳台上把烟头弹进楼下的灌木丛里又点上了第三根烟。阳光打在他格子衬衫的肩膀上,晒得那层薄棉布冒出一层极淡的烟味和洗过没晾干的霉酸混合气。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音乐播放器——周杰伦的老歌开始扩散到客厅。
世界末日——歌词第一句就是。李婉听清那句后忽然闭了一下眼睛。她回过身不看阳台只盯着微波炉的绿色电子时钟一秒一秒地跳,然后低声用几乎和歌词重叠的音量说:“我的例假是每个月三号。还有两个星期。”
她的例假日期。这个信息在这个场合这个时间被她用汇报工作的语调说出口,但它本身的内容和她注视时钟的眼神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错位。他把手里的水杯转了半圈,水杯底座的积水在他手指边缘晃出细小的月亮形状。她这时才注意到他一直没怎么喝水——杯边很干。
“你小臂上那是什么?”
“炒菜时候烫的。当时油锅起火我找不到锅盖,你哥在客厅打游戏。我喊他‘锅着火了’,他说‘你关个火不就行了’。后来我自己找到盐罐灭了火。他没暂停游戏。”她把袖管卷下来把那块月牙疤遮住。吧台旁边挂了一面菜谱用的小黑板,上面是邹月前天写的排骨汤用料表——‘姜四片 葱两根 盐少许 料酒少许’旁边被邹凝霜补充了一句话:少放盐,伤肾。两颗心形符号被涂掉改成大笑脸。李婉拿粉笔在那个大笑脸旁边随手加了一个句号。
“大姨写什么都带感叹号。你妈写什么都带句号。我是财务出身——我只写数字。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懂事让人省心。大学考会计证一次过,找工作进了国企,相亲认识了你哥,订婚、结婚、买房、升职每一步都按部就班。到现在别人还以为我过得很好——因为我的Excel表格里所有数字都是绿色的。但黑色数字——”她收住了口没有继续说。她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找到一包没拆封的一次性湿巾,撕开一张擦了擦刚才碰过粉笔的指尖,动作和在诊室里擦拭样本瓶的邹凝霜惊人地重合,却没有那种夸张的轻浮。
“你知道你大姨上周发了条朋友圈。不——两张图片。一张B超屏,一管样本瓶。她配了四个字——优质样本,底下你妈发了个句号。我回了一个Excel公式,SUM。你妈没懂,大姨懂了,回了我三个笑脸。那晚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到十点。走的时候在地下停车场坐了一会儿。车载音响放的是周杰伦。放到那句‘也许我不该出现在这个场景’,我关了音响。”
她走回客厅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这次她没有保持那个端庄的坐姿——后背靠椅背,腿翘起二郎腿,双手环住膝盖。阳光从她侧面打过来,把她盘在脑后的发丝照出几根极细的岔丝,翘在她肩胛骨上方不停地在窗风中摆动。
“我嫁给李杰三年。他对我不能说不好——工资卡交给我,不嫖不赌,加班会报备,手机密码也给我了。但这些事和他碰我之间隔着的距离——就像我为了盘头发要用发簪而他用一根橡皮筋扎头发。他是好人。但他连皮筋都不会挑黑色的。他永远只要最便宜的那包。”
“我问你——你妈给你补课的时候,她会跟你讲她自己的事吗?”
“会。她什么都讲。”
“大姨呢?”
“讲得更多。”
“你比她们幸福。她们还能给人补课。我三年里攒的想给人补的内容够写一本教材。但我的学生宁愿翻手机也不翻我。”她忽然把翘起的腿放下来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那是一颗从陈默拖鞋底掉出来的西瓜籽,滚在李杰刚才磕掉的烟灰旁边。她把西瓜籽放在茶几边上纸巾上,又从茶几下格拿出清洁湿巾把李杰鞋底留下的灰痕也擦掉。做完这些她把纸巾对折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然后拿起了放在茶几最远处的便签纸夹进她的名片夹里。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以至于陈默过了片刻才注意到她拿走的便签纸其实是刚才他抹平的那张,背面还有邹月画的歪扭笑脸。
“嫂子——那个是我妈的——”
“我知道。我替你收着。你妈在背面写的东西我看一眼就行。”
她站起来拿起皮包,又从车窗内置的票据夹抽出另一张便签——她自己自带的——用钢笔在背面快速写了几行字,压在果盘底托下面。便签上面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一个时间——下周三下午三点,和一个公交站名——外婆巷西口。字迹是标准的财务体:阿拉伯数字每个都有固定的倾角, 那个“三”字尾端拖了个犹豫着要落不落的勾,像是一份做了批注的会计凭证。
然后阳台上传来李杰挂电话的声音——他刚才居然又接了一个同事的工作电话,嗓门抬高把跟报价单吵架的余波震进屋里。紧接着落地窗被哗啦推开,李杰带着一身烟味和汗味走进来:“走吧李婉——妈刚才打电话说排骨炖糊了叫咱俩赶紧回去救人。”他哈哈笑着把她放在茶几下面那盒擦过灰的湿巾顺手也抓来擦自己额头的汗。
李婉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又看看陈默。她拎起皮包往门口走了两步,路过陈默时停了一下。从西装口袋内侧摸出两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塞进他运动短裤侧兜里。
“训练膝盖擦伤的。你要是跟你大姨实习时不小心什么皮肤被口子划开——也要消毒。别只靠耦合剂。”
她把滑下来的外套往上提了一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李杰跟在她身后挠头说你什么时候带的棉片我怎么不知道?她说上个月买的。他问买来干嘛?她说消毒。然后就再没有下文。
陈默跟在后面送他们出楼道。从单元门洞看出去,傍晚光线下李婉正拉开车门回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那个回眸的姿势和她刚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时一样——端正、克制、每一根头发都在原位。但她这一次没有推眼镜。
回到客厅,陈默把茶几上她写的那张便签拿起来看她刚才压的果盘底托——西瓜盘里边缘最大那块西瓜已经不翼而飞了。西瓜皮整齐地留在茶几边上皮朝上肉朝下扣着,扣放的角度正好盖住了她钢笔潦草写下的那行字:‘下次我自带水果。你负责备刀。’
# 第十章 晚饭桌上的暗战·吃饭时的桌下活动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邹月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推开了家门。她在美容院泡了整整三个小时,做了全套的面部护理——小气泡清洁把鼻子上的黑头吸得干干净净,补水面膜敷得整张脸像剥了壳的鸡蛋,眼尾那几根让她每天早上照镜子时都要皱眉的细纹也被美容师用射频仪熨平了不少。临走的时候美容师夸她“皮肤底子真好,看着最多三十二”,她嘴上谦虚地说“哪有哪有都快四十了”,心里却甜得跟喝了蜜似的,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对着不锈钢门板照了一路,回到家第一件事还是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左照右照。
镜子里的她确实比出门前气色好了不少。藕粉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被她重新整理过,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露出锁骨窝和那一小片被美容院蒸脸仪蒸得泛粉的皮肤。锁骨窝里那枚珍珠胸针在玄关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相映成趣。米白色阔腿裤的裤脚在她换拖鞋时拖到了地上,她便把裤腿往上卷了两道,露出脚踝骨和脚背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脚趾甲是新涂的豆沙色,衬着米白色裤脚显得格外干净。她把头发从马尾拆了,松松地编了条侧辫垂在左肩,辫尾用一根墨绿色的丝带系了个蝴蝶结。然后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桂花味的止汗露还在,混着美容院草本精油的淡香,不刺鼻,正好。她又对着镜子转了个侧身,用手拍了拍自己弹力裤包着的蜜桃臀,确认弧线还在,然后才满意地拎起菜篮子往厨房走去。
客厅里陈默正躺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重播的晚间新闻刚结束,自动跳到了体育频道,正在播一场重播的篮球赛。他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腕上还挂着上午邹凝霜给他量血压时忘了摘的听诊器软管,胶管在他手腕上缠了两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被汗浸得有点潮,贴在后背上,透出肩胛骨的轮廓。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腿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深小麦色的大腿肌肉和膝盖上方一道打篮球时磕出来的旧伤疤。电风扇对着他呼呼地吹,吹得T恤下摆翻起来,露出腹肌最下面那两格和裤腰上方一截黑色内裤边。茶几上放着半盘吃剩的西瓜,西瓜皮上的红色果肉已经氧化成了暗褐色,一只苍蝇正围着盘子嗡嗡地绕圈,偶尔停在瓜皮上搓搓前腿。
邹月走过去,弯腰捏住他的鼻子。“还睡。看看几点了。下午你嫂子来了你也不说给人家倒杯水,就让人家干坐着?”她的手指从他鼻尖滑下来,在他下巴那道浅浅的美人沟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了他下巴上一点汗,她没有擦掉,而是收回来在自己嘴唇上蹭了蹭,然后直起身走进厨房。
厨房的推拉门半敞着,她从门缝里能看到陈默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听诊器软管从他手腕上滑下来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随着他举手拉伸的动作被扯上去,露出一整排腹肌和侧腰的人鱼线。邹月站在水槽前假装在洗鱼,眼睛却一直透过推拉门玻璃的反射往客厅里瞄,手上洗鱼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来用围裙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上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继续偷看。直到陈默放下手臂,T恤重新遮住腹肌,她才回过神来,把鲫鱼从水槽里捞出来放在砧板上。
两条鲫鱼是她在菜市场挑的,每条都有巴掌大,鱼鳞刮得干干净净,鱼眼还是清亮的——这说明鱼是今天早上刚到的。她用手指戳了戳鱼肚子,肉有弹性,新鲜。她把鱼放在砧板上,用刀背往鱼头上一敲,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鱼立刻不动了。刮鳞、破肚、抠黑膜、冲洗,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刀刃在她手里翻飞,不到三分钟两条鱼就处理得干干净净。鱼下了油锅,滋啦一声,滚油溅到她手背上烫出一个小红点,她嘶了一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嘬,然后继续翻面煎鱼。煎到两面金黄时倒入开水,汤色瞬间变得奶白,她又往锅里扔了几片老姜和一把葱结,盖上锅盖转小火。排骨那边也已经在另一口锅里焯好了水,她捞出来用冰糖炒了糖色,加酱油、料酒、八角、桂皮,倒进高压锅里压着。蒜蓉粉丝蒸虾是最简单的——虾开背去虾线,铺在泡软的粉丝上,浇上蒜蓉和生抽,放在蒸锅里大火蒸八分钟。凉拌黄瓜更简单——黄瓜用刀背拍碎,加蒜末、香醋、生抽、麻油、辣椒油,拌一拌就成了。她还做了个葱油拌面,面条是早上买的手擀面,根根劲道,煮熟后过凉水,拌上热葱油和老抽,再撒一把白芝麻。
厨房里弥漫着煎鱼的焦香、排骨的酱香、蒸虾的蒜蓉香、葱油拌面的葱香和米饭蒸熟后的米香,五种气味在暮色中交织升腾,顺着半开的推拉门飘进客厅,把陈默从沙发上勾了起来。他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从锅里夹了块还没淋汁的排骨啃了一口。她立刻用手肘轻轻掸开他的筷子,嘴上说着“没规矩,偷吃”,心里却比锅里那锅排骨还酥。
她切凉拌黄瓜的时候,一边用刀背拍黄瓜段,一边隔着推拉门的玻璃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忽然开口问:“下午你嫂子来,都跟你聊什么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婉那个人精,嘴上说的是论文,眼睛里看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把拍碎的黄瓜扔进盆里,加蒜末、香醋、生抽、麻油、辣椒油,一边拌一边等陈默回答。但还没等陈默开口,她的手机就响了——邹凝霜发来一条语音,她点开听,扬声器里传出一连串兴奋的尖叫:“妹妹!会议茶歇的草莓蛋糕我打包了半块回来!你多做几个菜!我带了教学资料!晚上要跟小默演示一下!”
邹月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把砧板上的山药横切成段,一刀,两刀,三刀,每切一段她停顿片刻,直到切完第五段。然后她拿起湿毛巾擦了擦刀柄上沾的山药黏液,顺手把刀放回刀架。就在她刚把山药段放进汤锅里准备加排骨一起炖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高跟鞋踩在楼道水泥地上的声音——哒、哒、哒,节奏又快又急,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出一个洞。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锁芯转动的声音还没停,门就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我——回——来——啦!”
邹凝霜的声音穿透了玄关、客厅和厨房推拉门三重屏障,在厨房里炸开,把邹月手里的锅铲都震得在锅沿上磕出了叮的一声。陈默端着一杯凉白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大姨踢开高跟鞋——一只飞到鞋柜旁边撞在墙上掉下来砸翻了邹月养的一小盆绿萝,另一只直接飞过了整个茶几落在电视机下面的地毯上,鞋跟朝上像是栽在那里的路标。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新换的橘红色指甲油,鲜亮得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小橘子。脚背上有一道高跟鞋细带勒出的深红色印子,脚趾外侧还有一小块被新鞋磨破皮后贴的创可贴,创可贴的边缘已经翘起来粘了一小团灰尘。她手里拎着两个大纸袋,纸袋的边缘在她拎上楼的过程中被楼梯扶手蹭破了两个口子,露出里面牛皮纸包裹的一角。其中一个纸袋上印着“晨光男科医院”的蓝色Logo,另一个印着某国际医疗器械公司的标志,袋子里全是鼓鼓囊囊的牛皮纸包裹——有长方形盒子、有圆柱形瓶子、还有一包被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但形状一看就懂的柱状物。她把纸袋往餐桌上一放,纸袋倒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里面一个圆柱形瓶子从袋口滚了出来,在桌上滚了半圈停在邹月刚端上桌的红烧排骨旁边。瓶身上贴着蓝色标签——“医用级水溶性耦合剂,高粘度型,仅供临床教学使用”。标签上还有一个手写的编号和一个红色的“赠”字章。
“教学资料,”邹凝霜赶在邹月开口之前举起右手做了个五指并拢掌心向前的手势,那个手势她在学术会议上对每个质疑她数据的同行都做过,现在用在自己妹妹身上照样毫不含糊,“全是正规渠道。会议展商给的免费样品,登记的都是我们医院的对公账号。我这里有展商的名片、微信、还有她本人的自拍——是个圆脸小姑娘,你要不要我当场打视频核实?人家现在还在回上海的高铁上,信号可能不太好,但我现在就敢打——”
“姐。”邹月从厨房推拉门探出半个身子,米色针织衫的袖口卷到手肘上方,手臂上粘着一小片山药皮。她手里握着锅铲,锅铲上还贴着一片刚炒菜粘上去的蒜末。她的视线先扫过邹凝霜光着踩在木地板上的脚,在脚背上那道细带勒痕上停了一拍,又扫过桌上那个滚到红烧排骨旁边的耦合剂瓶子,再扫过纸袋口露出来的那包牛皮纸包裹——那个柱状物的形状太熟悉了,上细下粗,顶端有一个微微膨大的圆头,和她上周在诊所里看到的B超探头如出一辙,只是稍微细了一圈。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尖锐的话——比如“你那个柱状包裹的形状跟你的朋友圈一样容易被人认出来”——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把所有话吞了回去,只吐出四个字。
“洗手吃饭。”
她把锅铲搁回灶台上,用围裙擦了擦手,开始往餐桌上摆碗筷。今晚的饭菜比平时更丰盛——奶白鲫鱼豆腐汤盛在青花大碗里,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段和乳白的豆腐块,鱼头从汤里露出半截,鱼眼已经炖成了乳白色。红烧排骨码在椭圆形的白瓷盘里,排骨块块大小均匀,糖色裹得油亮,撒了白芝麻,盘子边缘还用刀背刮了一圈胡萝卜花做装饰。蒜蓉粉丝蒸虾放在浅口玻璃碗里,虾壳被蒸汽蒸得通红,粉丝吸饱了虾汁和蒜蓉的鲜味,在虾身下铺成了软烂的透明垫子。凉拌拍黄瓜装在不锈钢盆里,黄瓜段被拍得裂纹遍布,每一道裂纹里都渗进了蒜末和辣椒油。清炒空心菜码在小碟里,菜叶碧绿,蒜瓣被煸得金黄。葱油拌面堆在深口碗里,面条根根分明,拌了老抽和葱油之后呈现一种亮晶晶的深琥珀色。外加一碟切成小块的餐后水果蜜瓜,瓜肉是淡青色的,用牙签扎着,摆在玻璃果盘里。
六菜一汤加水果,把六人座的餐桌铺得满满当当,连放碗筷的位置都是挤出来的。邹月先把陈默的碗筷摆在自己座位旁边——左边,靠厨房近的那一侧,然后把邹凝霜的碗筷摆在他对面,隔着满桌的菜,距离最远。但邹凝霜走进来之后看了看位置安排,二话不说把自己那套餐具拿了起来,绕到陈默右边,把原本放汤碗的隔热垫往旁边挪了半格,硬生生挤出一块地方摆上了自己的碗筷。然后她拉开椅子坐下去,把椅子往陈默方向又拉近了半寸,椅腿在瓷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邹月把最后一个汤碗端过来放在她自己那边的隔热垫上,收回手时顺势把隔热垫推到了陈默左边。然后她解下围裙搭在厨房门把手上,拉出椅子在陈默左边坐下。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陈默夹在了中间,像两座刚刚结束停火谈判准备进入新一轮对峙的炮台。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团白米饭,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各自正在往他碗里夹菜的两双筷子,忽然觉得自己碗里的白饭像是某个正在被两大帝国瓜分的殖民地。
“先喝汤,养胃。”邹月用汤勺舀了一碗鲫鱼豆腐汤放在陈默面前,然后用筷子把鱼肚子上那块最嫩最肥还没刺的月牙肉挑了出来,小心地放在他碗里的米饭上。那块鱼肉颤巍巍的,筷子一松就在饭尖上晃了两晃,卤出米饭上一小圈亮晶晶的鱼油。她又舀了一勺汤面上的葱花和姜片撇到自己碗里,轻声说,“葱花不要吃,太刺激胃。姜片也不要吃,太辣。你就吃肉和豆腐。”
“先吃肉,长力气。”邹凝霜的筷子几乎是同步伸进了红烧排骨盘里,挑了块最大的——肥瘦相间,骨头侧面还连着一层半透明的脆骨,肉炖得酥而不烂,筷子一夹就能从骨头上整块滑下来。她把那块排骨压在陈默碗里的鱼肉上面,排骨的酱汁在鱼油上又洇出一圈红褐色的油光。然后又夹了只蒜蓉粉丝蒸虾,虾壳上沾满了金黄色的蒜蓉碎和透明如丝的粉丝,放在排骨旁边。她用筷子头一拧把虾头拧下来放在自己碟子里,虾身子留在陈默碗中,“虾头大姨帮你吃了。虾线也挑了。你只管吃肉——虾膏留着,那是精华。”
“他不爱吃虾膏。”邹月头都没抬,一边给自己盛汤一边淡淡地接了这么一句,声音不重,但正好能让整张桌子都听见。
“他爱不爱吃我得听他本人说。小默,虾膏爱吃吗?”
“还行。”陈默嘴里正塞着半块排骨,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那半块排骨的脆骨被他嚼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听见了?”邹凝霜的脸转向邹月,下巴微扬,嘴角那个胜利的笑容从唇角一路拉到耳根,宝蓝色V领裙被她兴奋时的呼吸撑得起伏不定,“他说还行。以后虾膏都归他。你每次把虾膏挑出来扔掉,那是精华,你不懂。虾膏含有丰富的锌元素和卵磷脂,对男性生殖系统有积极影响——这是有文献支持的,我去年在《中华男科学》上发的那篇综述里就引用了三篇相关的动物实验。你要看吗?我可以把PDF发你。”
“我扔掉的是虾线,不是虾膏。”邹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透过汤碗边缘看着对面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声音从碗边飘出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恰好能让整张桌子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咬得格外精准,“虾线是虾的消化道,里面全是泥沙和没消化的食物残渣。你连虾线和虾膏都分不清,还在教解剖学?你那个B超探头每次插的是直肠不是虾线,别搞混了。不然下次你取前列腺液取出来的不是精液是粪——”
“妹妹!”邹凝霜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但嘴角那个笑容纹丝不动。她用筷子指着邹月,筷子尖上还沾着一小粒蒜蓉,“你刚才想说‘粪’字。你想说粪便,想说你那个‘虾线和虾膏分不清’的冷笑话,想在饭桌上说那个字。我告诉你——你这个文秘毕业的,懂不懂什么叫餐桌礼仪?食不言寝不语。我一个医生都还没说直肠指诊的详细操作,你就已经开始往排泄物方向引了。这不太好吧?”
“我只是在说虾线。是你先开始背论文。”
“停。停战三分钟。”陈默把筷子平放在碗口上,双手在面前交叉做了个暂停手势。他左右各看了一眼,左边是邹月那张端着汤碗故作镇定的脸,右边是邹凝霜那张被怼了反而更兴奋的涂着橘红色唇膏的嘴,“我要把这份虾吃完行不行?”
“行!”两个女人同时回答,声调几乎重叠在一起。邹月端走他面前那碟凉拌黄瓜的空碟去厨房加醋,邹凝霜趁机又往他汤碗里舀了块嫩豆腐。
但桌下她俩的脚已经开战了。
邹月最先动。她今天穿的是丝绒家居拖鞋,鞋底是一层薄薄的防滑绒布,在木地板上踩了一整个下午,拖鞋底已经被地板磨得温热而有点发潮。她的左脚无声无息地从拖鞋里滑出来,只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趾踩在陈默右脚背上。丝袜很薄,是那种十块钱三双的短丝袜,袜口勒在脚踝骨的位置,袜底已经被脚汗浸得微微发潮,贴在脚趾上显出一层半透明的肉色。她把脚趾蜷了一下,在陈默脚背上轻轻画了个圈——极轻的一下,比猫尾巴扫过还轻,轻到陈默本人都差点以为那是空调风吹在腿上的错觉。然后她把脚往上移了几厘米,从脚背蹭到小腿胫骨,脚趾沿着他小腿外侧那条凸起的骨头边缘慢慢往上爬。丝袜的纤维蹭过他腿毛的触感又滑又痒,像是无数根极细极软的羽毛同时扫过皮肤表面,搔痒感沿着小腿一路传到膝盖。
陈默嚼着排骨的节奏顿了一下。他端着碗的手很稳,但筷子在碗里停了那么一小拍——正好是一记心跳的时长。邹月感觉到他腿上肌肉在自己脚下微微绷紧,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把汤碗又往嘴边送了送,碗底都翘起来了,实际上汤早就喝完了,她只是在用碗沿遮住自己忍不住弯起的嘴角。
邹凝霜当然不会落后。她的位置在陈默右边,脚上早就没鞋了——她的高跟鞋一只飞到鞋柜旁,另一只栽在电视机下面,拖鞋根本没带回来,从进门到现在都是光着脚。她的光脚底在木地板上踩了一路,蹭到的灰尘在脚底板上形成一层极薄的灰色膜,脚趾上的橘红色指甲油在餐桌下方昏暗的空间里反着一点微光。她把右脚从椅子下面无声地伸过来,先用脚趾尖在陈默左小腿上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个触碰轻得像外科医生用探针拨开皮下组织——然后整只脚贴了上去,用脚底沿着小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往上滑动。她的脚比邹月更热,脚底因为白天穿高跟鞋闷了一天而微微发烫,脚趾没有丝袜包裹,直接光裸的皮肤贴着陈默小腿汗毛的感觉比邹月的丝袜更直接、更黏腻。脚趾在他小腿肌肉上画着不规则的波浪线,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来回回地蹭,每一道波纹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温度印记。
她一边用脚蹭着陈默,一边面不改色地给自己又夹了只蒸虾。剥虾壳的手指沾满了蒜蓉和粉丝碎末,她舔了舔自己大拇指上的蒜蓉,然后抬眼看了对面邹月一眼,舔掉拇指尖最后一颗蒜蓉碎,重新拿筷子夹回炸排骨。
邹月感受到了对面的动静。她没有看桌下——她从来不看桌下,她坚持认为低头看桌下等于承认自己参与了这场偷偷摸摸的竞争——她只是从邹凝霜肩膀比平时多往外扬了半寸这个细微的肢体语言里判断出,她姐姐的右脚已经不在地板上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丝绒拖鞋里另一只脚也滑了出来,这次是右脚,穿着同样的肉色短丝袜,脚趾在陈默左小腿内侧从脚踝往膝盖方向慢慢游上来。她的脚趾比邹凝霜的更长更细,丝袜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位置已经磨薄了,透出底下豆沙色指甲油的颜色。
邹凝霜感觉到了对面那只脚的动作。她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更灿烂了——那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来啊,互相伤害啊”的挑衅的笑。她的光脚也紧跟着往上移了半寸,从陈默小腿外侧爬到膝盖窝正下方,脚趾在膝盖后窝那最敏感的一小片软肉上轻轻一勾——那个位置是膝盖背面的凹陷处,皮肤底下没有肌肉只有软组织和血管神经,一碰就痒,一痒就麻,一麻就整条腿都软。她只是极其轻地用脚趾这么一勾,陈默整条右腿的肌肉立刻绷了一下,膝盖在桌下不自觉地小幅度弹动,差点把桌子往上顶了一下。
两个女人在桌面上却维持着绝对的平静。邹月给陈默夹了筷子空心菜,拿筷子按了按菜叶下面渗出的汤汁,语调温柔得让人忘了她桌下的脚已经快爬上膝盖了:“空心菜清炒的,没放大蒜。你大姨做的葱油拌面大蒜味太大了,等会儿别跟她说话,就让她自己一个吃蒜去。”
邹凝霜立刻舀了勺鱼汤放进陈默碗里,鱼汤上还浮着一片完整的嫩豆腐,大声说:“喝点汤润润嗓子。你妈刚才说那么多话嗓子肯定也干了。还好我做的葱油拌面放蒜不多——就放了五六瓣。你妈做的汤倒是挺好喝,就是有点淡,忘了放盐,跟她这个人一样——该辣的场合总少了点劲儿。”
“汤淡是故意的。”邹月放下汤碗,把额前滑落的一缕碎发用手指轻轻别到耳后。她抬头看邹凝霜,眼神好整以暇,语调还是那副慢悠悠却又句句带樱的调子,“专家说成年人每天摄入盐分不超过六克,姐你口味太重,容易高血压。高血压会影响盆底肌群功能——你那个B超论文里没提这个吧?哦对了,你论文里只有针对盆底肌的按摩新路径,没提它的保养。那是因为保养这部分你也不懂——你从来只负责捅进去不负责善后。”
“哟——”邹凝霜把手里的虾壳往碟子里一扔,拿纸巾擦掉每一根手指上沾的蒜蓉末。擦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上半身前倾,V领领口顺势闪出内侧半罩杯的蕾丝边。她看着对面姿态不变的邹月,终于正式接战,“善后?你说善后?行。那咱们今晚就来好好聊聊善后。你知道按摩完盆底肌之后怎么善后最科学吗?要在坐骨结节处冷敷,而不是用你那种丝绒拖鞋和桂花油——桂花油太刺激,会引发皮肤过敏。这话是我去年作为审稿人给某篇论文写的评语。你现在这条踩在小默脚上的丝袜——对,别躲——你那丝袜底也是桂花香,我都闻到了。你知道桂花香含芳樟醇浓度过高会怎样吗?会引起皮肤角质层脱脂。你给小默腿交时丝袜蹭过的皮肤怎么事后护理?你答不上来?没学过?那我告诉你——要用无香精的凡士林,药店七块五一罐的那种。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凡士林的分子结构是长链烷烃,不会被角质层吸收。而你那桂花油——擦了也白擦。”
“桂花油擦了白擦?那你还偷我柜子里的桂花护手霜?你自己那罐荔枝味用完了就来用我的,连瓶盖都不拧紧,我拧了三回。”
“因为我荔枝味用完买不到同款了。你这桂花味虽然刺激性高——但香得正。跟你这个人一样,优点只有一个但足够把你那些破缺点全遮住。就像你给汤放盐是放盐时总手抖多洒半勺可出锅味道刚好。”
邹月被她姐这通长篇大论堵得正想反击,厨房里新装的电子炖盅恰好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她把搭在陈默腿上的脚悄悄缩回来,站起来踱到厨房。她走开的这几秒,邹凝霜立刻俯身凑到陈默耳边压低声音:“大姨刚才那通凡士林理论是现编的。别信我后半段。但前半段关于她桂花丝袜的部分——是真的。”
陈默低头把碗里邹凝霜刚才夹给他的那块排骨用筷子戳了戳。排骨早就凉了,肥肉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油脂。他抬头看邹凝霜,对方正用筷子夹那只被遗忘在排骨盘边缘很久的冰凉排骨在自己碟子里刮酱汁。
然后他感觉到右腿上的脚又回来了。这次不是邹月的丝袜脚趾,而是邹凝霜光溜溜的脚底板,整个贴在他小腿内侧从脚踝一路往上蹭到大腿中段。那触感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烫更急,快到在她听到厨房推拉门重新被拉开的前一秒已经把脚收回去重新穿回茶几底下那只不知何时滑到她脚边的空调遥控器旁边的那只拖鞋——顺便把遥控器往自己这边踢了踢。邹月端着刚出炖盅的红枣银耳汤重新坐回来,继续用筷子挑出汤里的红枣核:“反正你大姨就爱说绕来绕去糊弄人。别信她。她连凡士林是几块都不记得——凡士林十六块五,我昨天才在药店买了一罐。给小默抹膝盖伤疤用的。”她说着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小圆罐,放在陈默面前。罐底标签上印着零售价十六块五,和她说的分分毫不差。
邹凝霜盯着那罐凡士林看了片刻,伸手拿起来在指间转了转,拧开盖子闻了一下,然后盖回去放回陈默面前。“十六块五。你妈记住价格的本事比她记住我论文里被引次数还准。行,这局算你赢——但只赢在凡士林上。”
她坐回椅子,重新翘起二郎腿,把刚才缩回来的右脚又伸了过去。这次她的脚没有再试探,而是一路沿着陈默小腿内侧往上,从他的膝盖窝滑到大腿中段,脚趾在运动短裤宽松的裤口边缘轻轻勾了一下。裤口被她的脚趾勾开一条缝,露出里面大腿根部颜色稍浅的皮肤和一条黑色的内裤边。她的脚趾没有伸进去,只是在裤口边缘停住,趾尖轻轻蹭着那条内裤边的松紧带。
与此同时她桌面的上半身纹丝不乱,用筷子夹了最后那只蒸虾,慢条斯理地剥掉虾壳,把虾肉放在陈默碗里已经堆成小山的食物顶端。“最后一只虾给你。大姨今天开会的时候就在想——晚上回来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后来想起来我不会做饭。所以我就指望你妈了。”
邹月端着她的红枣银耳汤回来的时候,邹凝霜的脚已经从陈默裤口边缘缩了回去,重新穿回拖鞋——但她缩得太急,脚趾在陈默大腿内侧蹭了一下,不轻不重,正好蹭在那根已经被桌下暗战撩拨得半硬了好一阵的巨物侧面。陈默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磕出叮的一声,一块排骨从筷子间滑下来掉在桌上,酱汁溅在桌布上染出一个小小的褐色圆点。
“怎么了?”邹月放下汤碗,看了一眼桌上那块掉落的排骨。
“手滑。”
“手滑还是腿软?”邹凝霜端起自己的汤碗遮住嘴角,眼睛从碗沿上方看着陈默,那双画着亮蓝色眼线的眼睛里全是得逞后的狡黠笑意。她的脚在桌下已经完全收了回去,规规矩矩地踩在自己椅子的横档上,好像刚才那个用脚趾蹭他鸡巴的人根本不是她。
邹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邹凝霜,没有说话。她只是从纸盒里抽了张纸巾,把桌上那块掉落的排骨包起来放在自己碟子旁边,然后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擦桌布上的酱汁。擦桌布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左手在桌下很自然地搭在了陈默膝盖上。她的手掌温热干燥,指尖在他的膝盖骨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挑逗,是安抚。然后她的手收了回去,继续擦桌布。
“好了。吃完饭都去洗手。姐你那些教学资料吃完饭再整理,别堆在餐桌上,等会儿我还要收碗。”邹月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利落。她把空盘子叠在一起端进厨房,经过陈默身后时停了半步,低头在他头顶轻轻亲了一口。嘴唇贴在他头发上只停了一秒,轻得像蜻蜓点水。然后她继续往厨房走去,背影的腰线在米色针织衫下微微扭动,弹力裤包着的蜜桃臀在走路时左右交替绷紧又放松。
邹凝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推拉门后面,才凑到陈默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你妈刚才亲你的时候,她那只手在你头上摸了两下——第二下摸的是我留在你头发上的发胶。我今天开会前在发梢喷了定型喷雾,她肯定摸出来了。你闻——她进厨房之前那个深呼吸,是在分辨那个味道。”
她端起桌上的凉拌黄瓜碟子,把最后两块黄瓜倒进自己碗里,然后站起来开始帮忙收拾餐桌。收碗的动作出人意料地勤快——她把空盘子叠好端进厨房,经过邹月身边时还说了句“这排骨真不错,下次教我怎么做”,声音大得连客厅里的陈默都听得清清楚楚。
邹月正在水槽前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她侧头看了邹凝霜一眼,手上的橡胶手套沾满洗洁精泡沫。“你学做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上次你学做饭是五年前,炒个蛋炒饭把锅烧穿了。”
“那是意外。这次是真的想学。”邹凝霜把空盘子放在灶台上,靠在冰箱旁边,双手抱胸看着邹月洗碗。她的宝蓝色V领裙在厨房日光灯的照射下颜色深了一个色号,领口的银色蛇形别针在灯光下反着光。
“想学?你是想多一个理由待在厨房里吧——厨房是我跟小默的地方。”邹月把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架,又拿起一个碗开始刷。橡胶手套在她手指上发出吱嘎的摩擦声。
“厨房什么时候变成你一个人的了?这房子是我的,厨房当然也有我的份。”
“我付了房贷。”邹月把碗放进沥水架,拿起锅铲开始刷,“你付了物业费。物业费是房贷的十分之一。”
“那我再给你转点钱。转到你微信上——备注写‘厨房入股’。”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微信转账,输入了一串数字后把屏幕转给邹月看。邹月看了一眼屏幕,眉头跳了一下。
“你没开玩笑?这个数字比你的物业费高二十倍。”
“我是认真的。以后厨房有我一席之地。不只是蹭饭——还要负责帮小默摆碗筷。你不同意?那我再加一千——备注改‘排骨学习费’。”邹凝霜低头又改微信备注,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橘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在手机屏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邹月关上水龙头,摘掉橡胶手套挂在挂钩上,转身正对着邹凝霜。两个女人隔着厨房里窄窄的过道相对而立——一个穿米色针织衫和黑色弹力裤,一个穿宝蓝色V领裙和光着沾了灰尘的脚。一个耳朵上戴珍珠耳钉,一个头发还盘着蛇形别针。一个刚从美容院回来容光焕发,一个刚开完学术会议脸色疲惫但斗志昂扬。
“你转两千,排骨我教你。但你得先把那个柱状物拿回你自己卧室。不许放餐桌上。那是吃饭的地方,不是你的诊室。”
“成交。但我今晚还要跟小默演示新论文里的手法——盆底肌按摩的改良路径。你可以在旁边观摩。扫盲班永远有空座。”邹凝霜把转完账的手机放进口袋,转身走出厨房经过陈默时在他椅背后面停了一步。她把自己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转账凭证,备注栏写着‘厨房入股’,金额后面加了三个感叹号。然后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别锁门。大姨拿了新论文——里面有彩图。彩图不给你妈看。就给你一个人看。”她伸手把他耳垂轻轻揉了一下,又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头皮屑——那是刚才她假装凑近时自己掉在他肩膀上的。然后她踢踢踏踏往客房走去。客房的门关上之前她从门缝里探出上半身,对还在厨房擦灶台的邹月喊了一声:“妹!你那锅排骨汤炖得真行!明天帮我买两根排骨——我按食谱来!别又说我烧穿锅!”
邹月站在厨房门口,橡胶手套还在手上。她看了看客厅餐桌上叠好收齐的碗筷,又看了看陈默在他椅子上随手整理的饭桌残渍。然后她把橡胶手套摘下来晾在围裙旁边,走到陈默背后从他肩膀上捡起那根刚才邹凝霜帮他拍掉的卷发——宝蓝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和她V领裙同样的光泽。她把那根头发举到灯下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在餐巾纸上对折包好,扔进了垃圾桶。垃圾桶里今天已经扔了一张画着歪扭笑脸的便签纸、一团被擦过凡士林的纸巾、几只空虾壳和刚才邹凝霜进门时摔碎的一小截花盆碎片。那根卷发落在最上面,在厨房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光,像一根被俘虏的敌方旗帜。
“明天晚上吃排骨面。”她走进客厅在陈默旁边坐下,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罐凡士林在膝盖高度的位置替他比了比,“你腿上那道旧伤疤——妈给你抹了两个月,就剩最后那一小片硬皮。结果你大姨今晚又在桌下乱刮。下次她再敢用脚趾蹭你,你把椅子往后拉一尺——让她够不着。又不敢当着我的面站起来追。” 她把凡士林盖子拧开,手指蘸了黄豆大一点在掌心搓匀,然后弯腰替他抹在膝盖那道旧伤疤上。抹完手指在他膝盖上又停留了片刻,仰头看着他,下巴搁在他面前茶几边缘,声音恢复成平时睡前道晚安时的调子:“你先去看电视。妈把碗洗完就来陪你。”然后她站起来重新走回厨房。水龙头又哗哗响了。客厅电视里的篮球赛刚好播到下半场最后一节,音响里传来现场观众的欢呼声。那罐刚被打开过的凡士林坐在茶几上,盖子歪拧着,罐口边缘的白色膏体在空气中慢慢氧化。旁边是邹凝霜留在茶几底下的那一只被她遗忘的鞋——她的高跟鞋。另一只远远栽在电视机下面,鞋跟上还挂着刚才被她脚尖勾脱的陈默运动短裤上的裤口棉线。
走廊那头客房的门缝里透出粉红色的床头灯光,门缝底边被从里面投下的光染成一条窄窄的橘粉色带。偶尔传出翻纸页声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邹凝霜在备课。偶尔也传出她低声自言自语,像是在对着幻灯片练习明天要给某个人讲的课程内容:“——盆底肌按摩——新路径从会阴横肌开始——第一指按压定位——第二指——”
厨房那头邹月把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盘子竖进沥水架。她脱掉围裙和橡胶手套叠好放进橱柜,然后靠着水槽边缘看窗外的夜色发了一会儿呆。小区对面那几栋楼的灯火陆续亮起,护士家今晚窗帘拉得特别严实,只漏出极窄一条缝。她伸手把厨房窗户关上锁好,又拧开冰箱门对着那盒今天刚买还没拆封的丝袜看了几秒——包装袋正面印着模特穿吊带黑丝的腿,反面成分表写着锦纶82%氨纶18%。她把丝袜盒子换了位置放进冷藏抽屉最深处关上了冰箱。然后她倒了杯凉白开端在手里一边喝一边踱过走廊。经过客房时她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里面翻纸页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邹凝霜压低嗓门对手机的语音条:“——那个论文新路径你跟小默说我今晚要实地操练——”
邹月没敲门。她把水杯在客房门口放下,然后继续走过走廊走向客厅。她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丝绒拖鞋更轻,轻到陈默直到她从背后弯腰把下巴搁在他发顶上才发现她出来了。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肩侧,没编辫子,刚才那根墨绿色丝带从她手腕上滑到沙发上,被陈默顺势捡起来绕在自己手指间。丝带一头还挂着极淡的桂花香,可能是最后那些残留在她发尾的洗发水味。
(9-10 完)
# 第十一章 大姨的反击·肛交破处
晚饭桌上的暗战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邹月就出门了。
不是她自己想出门的——是楼上那户新搬来的邻居突然跑来敲门,说卫生间天花板漏水,泡掉了他家刚贴的墙纸。邹月当时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腿上盖了条薄毯,毯子下面穿着那条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肉色短丝袜,脚趾在毯子下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陈默的小腿。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以为是邹凝霜又来借酱油——门一开,楼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湿淋淋的水桶,桶底还在滴水。他说他家卫生间的天花板已经泡了三个小时,墙纸掉了一大半,沿着墙角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卧室。邹月一边说“我们家没漏水”,一边上楼去他家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他们家天花板上确实有一摊水渍,位置正好对着楼下她家卫生间洗手台的位置,而那个位置的水管接口确实有点松了。
“你别动那个接口,我明天找物业来看。”她换了条家居长裤拿着工具箱钻进卫生间,把洗手台下面的水阀关了,又拿抹布把地上的水擦干净。做完了这些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二十。她又看了眼卫生间天花板上那个通向楼上的管道检修口,用螺丝刀撬开盖板往里看了看,里面果然有水滴顺着管道外壁往下渗。她合上盖板把手机拿出来搜了个水管工的电话打过去,对方说太晚了加价三百,她咬咬牙说行,十分钟后师傅就到。挂了电话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冲客厅喊:“我跟师傅修水管——楼上楼下跑几趟——你跟你大姨说别来捣乱!”
然后她就上楼去了。走之前她在走廊里和邹凝霜擦肩而过,手里还拎着工具箱,扳手从箱子里支棱出来一截。她看了邹凝霜一眼,说了一句“帮我看一下小默,别给我搞乱子”。邹凝霜靠在客房门口,手里捧着杯热茶,身上已经换了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当居家服,外面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米色睡袍,睡袍带子没系,敞着怀。她对邹月举了举茶杯说“你放心去吧,晚上注意安全”。语气诚恳得像真的一样。邹月哼了一声,拎着工具箱上了楼,拖鞋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
邹凝霜站在走廊里,端着茶杯一动不动地听着邹月的拖鞋声消失在三楼半的楼梯转角。然后她转过身,端着茶杯走进客厅,在陈默旁边坐下来,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她翘起二郎腿,薄睡袍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沙发垫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内衣的蕾丝花纹在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罩杯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大半个乳球从蕾丝花边上缘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在蕾丝网格后面若隐若现。内衣的裆部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肥厚的阴唇里,两侧的臀肉被内衣边缘挤得鼓出来,在沙发上压出两团白花花的肉垫。她的腋下还是那副没刮毛的原生态——浓密的腋毛蜷曲着,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一股沐浴露的玫瑰味,混合着她腋下汗腺分泌的那股特有的麝香味,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缓缓扩散。
“好了,”她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口红印,然后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侧头看着陈默,亮蓝色的眼影在灯光下闪了闪,“碍事的走了。大姨今晚要教你一招你妈打死也教不了的东西。”
她站起来,把睡袍从肩膀上一抖——米色真丝睡袍无声地滑落在沙发扶手上,她整个人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站在客厅中央。落地灯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深褐色的大乳晕透过蕾丝花纹打成了半透明的暗影。她伸手握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握力很大,不是邹月那种柔柔的牵,是那种“你必须跟我走”的拽。她把他拉进客房,反手把门锁上了。锁扣咔嗒一声弹进去,比平时更响。
客房被邹凝霜住了一周多,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的领地。床头柜上堆着好几本翻开的医学期刊,旁边是一台便携式B超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上次扫描冻结的灰白影像。窗台上放着她从诊室带回来的不锈钢托盘,盘子里整齐地码着几双未拆封的橡胶手套、两瓶耦合剂、一盒酒精棉片和一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空气里弥漫着她特有的味道——消毒液、耦合剂的甘油味、她腋下那股浓郁的信息素,三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一进门就知道“这是邹凝霜的房间”的独特气息。地上还摊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行李箱里装着叠好的白大褂、几条颜色各异的丁字裤、一双备用的恨天高和几本封面印着男性生殖系统解剖图的教材。
她关掉B超机的电源,把窗帘拉紧,只留床头那盏桃红色的台灯。灯光在房间里泼出一层暧昧的暗粉色,照在墙上挂着的针灸穴位图上,把那些标着“会阴”“关元”“中极”的黑字染成了暗红。然后她转过身,站在床边,把手伸到自己背后,解开了连体内衣的扣子。
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黑色蕾丝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脚踝上。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陈默面前,浑身只剩脚上那双还没脱的透明无带船鞋——这种鞋她专门在室内穿,鞋底软,踩在地上没声音,适合偷袭。现在这双鞋踩在客房的地板上,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涂着橘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在透明鞋面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鲜艳。
“看好了。”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兴奋。
她转身背对陈默,趴在床沿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部位全部暴露在陈默眼前——肥硕的屁股像一颗巨大的熟透水蜜桃,两瓣臀肉在弯腰的姿势下往两边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臀沟。臀沟顶端是她浓密的阴毛,黑亮亮的,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门周围,但在肛门那一圈被她精心修剪过——不是剃光,是把肛周那些最杂乱最长的毛用剪刀修成了整齐的扇形,保证了触感的同时又保持了视觉整洁。肛门本身的颜色在桃红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蔷薇色,褶皱细密而均匀,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像一朵还没绽放的雏菊花。肛门周围的皮肤比其他部位稍微深一些,但光滑干净,还微微泛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那是她提前用润滑液做过了预处理。
“大姨这个洞,”她反手用食指在自己肛门的褶皱上轻轻画了个圈,指甲在灯光下反光,“还从没让人碰过。四十八年——不对,你大姨四十五,四舍五入四十八——反正比你妈老,但这个洞是第一次。”她用两根手指把肛门周围的皮肤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黏膜在她的手指撑开下微微蠕动,分泌出一丝极细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反光。“你妈生过你,她的屄再紧也有极限。但这里——这里是没开过封的。”
她转过身抓起陈默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带着他的手指摸到自己的肛门位置。手指碰到肛门褶皱的时候,那一圈肌肉立刻收缩了一下,把指尖包裹住了一瞬间又放松了。
“你感觉到没有?刚才缩了一下。这叫肛门自主收缩反射。这里的力量感是你妈屄里没有的。她干了十八年的腿夹,夹力再大也只是从两侧来——而这里,”她用陈默的食指在肛门上按下去,隔着润滑剂的滑腻感能感到底下那圈括约肌的紧密抵抗力,“是三百六十度包裹。”
她松开他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开过的耦合剂——不是昨天那种普通的透明型,是今天从学术会议带回来的“加温型”,蓝色瓶身上贴着标签“术前专用”。拧开盖子,瓶口对准自己臀缝中央,挤了一大坨。加温型耦合剂遇到皮肤温度后自动升温,从冰凉的瓶口挤出来时还是凉的,接触到肛门的瞬间就开始变热,触感从凉变温再变热,前后不过五秒钟。她嘶地倒吸一口气,透明的粘稠液体在她臀缝里缓慢往下淌,流经会阴时还挂了几滴在阴道口下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缘,然后继续往下淌到大腿内侧。她用指尖把淌下来的润滑液刮起来重新抹回肛门褶皱上,手指在褶皱之间反复揉搓,让润滑剂充分浸透到每一层褶皱的缝隙里,直到整个肛周都泛着亮晶晶的油光。
“你妈教你腿交——有用吗?她教她自己的大腿怎么夹你那根巨物。我教你的东西能让你以后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游刃有余——肛门括约肌按压的手法,不光进肛门有用,进阴道时按压肛门周围也能增强她阴道的吸力。而这些——”她从床头柜上的托盘里拿起另一瓶未拆封的润滑剂,和耦合剂不同,这瓶是专门的肛交润滑液,成分表上多了利多卡因——微量的局部麻药,能降低痛感但不影响快感,“这个是最新配方。去年才通过临床三期试验。今天会议展商就剩下最后三瓶样品,大姨全抢回来了。”她把瓶子往他手心里一放。
“第一步——润滑。这是肛交最重要的一步。润滑做好了,粗细不是问题。你这个直径,在这个阶段我们多用几层润滑剂就能进去。先用耦合剂在表面打底,再用这个肛交专用液在深处涂抹。”她把他拉到自己身后。陈默看着眼前这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后庭,深蔷薇色的褶皱在润滑液的覆盖下泛着湿润的亮光,从臀沟底部望上去,能清楚看到她肛门上方的阴唇也在轻微翕动,淫水已经把那两片肥厚大阴唇泡得发亮,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邹凝霜趴在床沿,双手反撑着床垫把屁股又往上翘了几分,转过头看着他。桃红色的台灯灯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任何时刻都更认真——不是那种假正经的严肃,是真正在教一个她在乎的学生的专注。她的鼻梁上有一小道干涸的牙膏印,是她刚才刷牙时溅上去忘了擦。她眼角画着的蓝色眼影在这个角度显得特别亮。
“现在——把润滑剂涂在大姨肛门上。不是直接挤上去——先倒在你手心里,用掌心温度先预热十秒,然后才用食指蘸着往上抹。不然冷润滑剂直接接触黏膜会刺激括约肌痉挛,那是护士级别才会犯的错误。你将来真遇上想进的女人,你提前用掌心预热润滑剂,她就不会痛——这种细节你妈永远不懂。”
“预热润滑剂。”陈默重复了一遍,把瓶子拧开倒了一小摊在掌心里。液体触手微凉,他用掌心的温度按她说的那样数了十秒,然后用食指蘸了满满一指尖,轻轻按上她肛门的中心凹陷。指尖接触到括约肌表面的瞬间,那一圈肌肉立刻在他指腹下紧实而有力地收缩——和刚才隔着手指摸到的收缩完全不同,这次是直接用指尖去感觉那圈肌肉的密度和温度,紧得像未拆封的新橡胶圈。他把润滑剂沿着肛周皱褶的纹路一根一根地慢慢推进去,指尖在每一道皱褶的缝隙中都能感到那圈肌肉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地收缩——不是痉挛,是兴奋。
“对。就是这样。现在——手指放平,整根食指平贴着肛门画圈。不要用指甲。永远不要用指甲碰这里。用指腹最软的那块肉——对——你的手指很烫——大姨感觉到了——你现在感觉到了吗?那一圈肌肉正在你的指腹下变松。肛交的要领就是——耐心。等它自然松开,不要硬捅。”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每说一句就喘一小口粗气。陈默的手指在她肛门上画了大概两分钟圈后,她忽然低吼一声:“停——就这个角度——把指尖往里推——就现在——” 他被她忽然拔高的声调催促着将拇指撇开用整根食指直直抵进那圈褶皱中心。在充足润滑的帮助下,指尖极慢极慢地撑开肛门入口的第一圈括约肌——那是一层比阴道入口紧致得多的环形肌束,他把指尖推入第一节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指关节处箍紧,紧到指腹的血液都暂时回流了一瞬。然后是第二圈——更深的耻骨直肠肌——两根手指的指腹全滑进去时,内壁更厚的直肠壁终于被他指头完全穿透。她的肠道内部比阴道内存温度更高,更热,黏膜表面有细微的绒毛般褶皱,不停分泌出黏滑温热的透明肠液。
“啊——嘶——对——就是这个位置——再往里一点——感觉到没有——那个凸起——”她的脸埋在床单里闷声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隔着棉布扣进床垫里拉出十道白色抓痕。她涂着橘红色口红的嘴唇张成夸张的O形,嘴唇边缘溢出一道口水流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的肛门已经把陈默的整根食指吞了进去,从外面能看到食指的根部被肛门箍得紧紧的,肛门周围的褶皱被撑得绷平了,变成了一圈光滑的深红色圆环。圆环边缘还有一小撮修剪整齐的肛毛,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
“再进——一根——中指——一起——两根手指一起操大姨的屁眼——现在是括约肌适应期——适应了你那根驴玩意儿就能进去了——别怕——大姨不会裂——肛裂是润滑不够才会出现——大姨已经做了预处理——”
陈默把中指并拢食指一起慢慢推了进去。两根手指的宽度加起来大概不到四厘米,但已经让邹凝霜的肛门发出了细微的黏膜拉伸声,那圈被他强行撑开的括约肌在两根手指周围紧缩形成了一个毫无缝隙的深红色肉箍。她的屁眼死死咬住他的指节,紧到他每动一下都会被内壁压得手指发麻。他把手指从深处缓缓退到只剩指尖,又缓缓推回去——抽送了几次之后,那股紧绷到极致的箍力终于松弛了几毫米。肠道内壁也在反复润滑和扩张下变得更滑更热,粘液分泌量明显增加,抽送时开始发出黏稠的噗叽声。
“行了——大姨准备好了——”她反手握住陈默的手腕把他手指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在她的肠液和润滑剂的共同作用下,一小团透明的白浆随着他把手指退出的动作被挤出肛门口,挂在那圈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嫩红色黏膜上。她的肛门在失去手指填充后缓缓回缩,从一个小指粗的孔慢慢收缩回原来那朵雏菊形状,但开合速度明显变慢,黏膜表面也闪着比刚才更稠密油亮的光泽。她把这小团白浆用指尖抹回来重新涂在肛周,然后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双腿抬高分开架在陈默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从正面一览无余——雏菊形的褶皱刚从手指的扩张中恢复过来,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整个肛周都泛着被充分润滑后的油亮反光,在桃红色灯光下显得深蔷薇色的皱褶格外鲜嫩湿润。她把自己脚踝从他肩头滑下来改成屈膝侧躺,同时把他拉上床让她骑跨在他小腹上方。然后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下分明得像刀刻——用龟头前端对准自己肛门中心,龟头冠沟对准她肛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下压屁股。
龟头顶在肛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肛门一圈的肌肉在龟头最尖端的触碰下剧烈收缩——那一整圈褶皱瞬间闭合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把龟头最尖端钉在了肛门口外面。她把身体重量放在自己膝盖上保持平衡,用龟头在肛门外来回研磨——不是往里推,而是用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她最浅层那圈括约肌褶皱。每碾一次,她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自己加力再重重碾下去。
“别催我——这事不能急——让你看看大姨怎么被自己的外甥破处——比教科书上的图解生动多了——”她把那根巨物在她肛门口碾了不下十几次后,忽然猛一下把龟头冠沟全部推进了自己肛门。整个龟头——那颗拳头大的紫红胀物——瞬间没入她体内,被肛门一圈死死箍住,从外面能看到龟头的轮廓撑在她直肠里把肠壁都撑得向外微凸。她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深红色圆环,刚才细密的褶皱被撑得寸寸绷平,只剩下一圈光滑的黏膜表面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她的脸埋进床单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戛然止住的尖叫——叫到一半她用鹅毛绒枕闷住自己,把后半声吞进枕头里。
“操——疼——但你大姨——还能继续——”她从枕头下面露出半张脸,眼角因为疼刺激出了一股泪花,把眼角画着蓝色眼影的皮肤洇出一小片湿痕。但她在陈默一动不敢动的这几秒里,竟然还在主动下压屁股——她没退开,而是又往下挪了几分,让他的龟头冠沟被肛门内口含得更紧。“别拔——别拔出去——你要是现在拔出去——大姨今晚就真白挨了——现在你让大姨的肛门适应你的龟头——就像刚才适应手指一样——等一下——”
她开始用肛门内口自主地一夹一松——不是痉挛,是她有意识地在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一夹,一松,再一夹,再一松。每夹一次,她肛门内壁就把龟头裹得更妥帖几毫米,每松一次,她就把屁股又往下压几分,让下一层肠壁适应龟头的直径。同时她伸手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揉压——不是手淫,是科学——阴蒂刺激会反射性地让肛门内括约肌放松。她一边揉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陈默小腹上画圈按摩他的腹肌。
“差不多了——”她松开揉阴蒂的手,重新双手撑着他腹肌,深吸气一口,然后猛一下把屁股坐到直没入底。
整根巨物全部没入她肛门的那一刻,陈默的耻骨撞上了她肥硕臀肉的冲击面。她肛门最外层那圈褶皱被彻底撑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紧紧箍在阴茎根部的深红色肉环。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整个身体趴在他身上急促地大口喘着粗气,汗从她额角流下来滴进床单,屁股上两瓣肥硕的臀肉在疼和爽的双重刺激下止不住地颤。她的肠道内部比刚才手指进去时的温度更烫更紧,里面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像是被强行挤开又被重新塞满,一毫米缝隙都没给他留。他能通过阴茎的主干感受到她整个直肠都因刚被撑开而痉挛——那是一种从肠道深处传来的密不透风的吸震感,和她在诊室给他做前列腺按摩时他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同。
“别动——千万别现在动——就让它在里面泡——一分钟——泡足一分钟——这叫适应期——”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额头上压出鹅毛绒枕布的红印。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弯翘的眼睫毛上沾着刚才眼角挤出的泪花,但她嘴角却挂着那个邹月最熟悉的得意笑容,“你妈——还敢说她——优先占有吗?这破处你能抢走?你这驴玩意儿是真的——大姨差点以为自己白练了那么久的肛门扩张运动——”
一分钟到时,她开始动了。不是陈默动,是她自己动。她双手撑在他小腹上,把屁股极为缓慢地往上抽,肠道内壁被龟头撑开的层层褶皱在爬升时全被逆向掀翻——那圈紧箍着龟头冠沟的直肠内口在通过他龟头最大直径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膜摩擦声。然后她猛一下回坐到底,龟头重新撞上直肠深处那块连着阴道后壁的最敏感区域。她仰头从喉咙底吼出一声极沙哑的浪叫:
“爽——啊啊啊啊——操——比大姨预想的还爽——原来被自己外甥操屁眼是这种感觉——不是疼——是胀——胀得整个肚子都满了——你感觉到了没——你龟头正顶在大姨直肠隔最薄的那块膜上——那块膜对面就是大姨的屄——你妈有一天也会被你这么操——她那边是空的——操——操——操——用力——大姨能忍住——不用收力——现在就使劲操大姨——把整整四十八年的屁眼都操开——操烂——”
她开始加速。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肛门口那圈深红色肉环随着她的动作被反复拉紧又放松,肠道内壁分泌的粘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在快速的抽送中被搅动成像打发了的奶油般浓稠的白浆,从肛门与阴茎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上,在桃红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那层层叠叠的白浆挂在肛门边缘,把她本来修剪整齐的肛毛糊成一撮一撮的白色硬块,每一下插入都发出黏滑的噗叽声,混着她淫荡的浪叫和他腹肌碰撞她臀肉的啪啪声。
她边骑他边低头看自己肛门被撑成圆形肉环的景象,嘴里朝下不停地骂着下流话:“操操操操——大姨的屁眼被你操得合不上了——以后每次你妈想跟你炫耀她那个腿交——你就告诉她——你大姨吃了整根——她还只能夹——老子可是全吞——”
然后她高潮了。没有预兆——她在他身上疯狂骑动时忽然僵住了,肛门内壁的痉挛比刚才手指进去时强得多,整根巨物都能感到她那圈紧箍在根部的深红色肉环开始剧烈收缩——不是自主收缩,是高潮带来的不可控痉挛。她阴道里涌出大量近乎透明的潮吹液,顺着会阴淌进他睾丸下方的阴囊褶皱里。同一时刻她肛门内口也紧跟着收紧,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更紧,紧到陈默觉得龟头上的血管都被夹得暂时闭合了一瞬。她的身体从骑跨姿势向后弓成半弧形,向后扬起的脸在桃红色灯光下失声地对着天花板狂叫,然后整个人失力地倒在陈默胸口上喘得浑身发抖。
陈默的极限也到了。她肛门内壁的痉挛还没停,那圈紧箍在根部的深红色肉环还在持续不停地收缩——他被这连续的紧缩绞得后腰发麻,闷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灌进她直肠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肠壁的热度让还在痉挛的她再次收缩了一次,把他的精液推得更深;第二股灌在直肠和降结肠交界的位置;第三股开始往回溢,从肛门那圈紧箍着的深红色肉环边缘挤出来一小股黏稠的白浆,顺着他自己的耻毛往下淌。精液和她的肠道粘液搅在一起,在肛门边缘起了一片细小的白泡泡,在桃红色灯光下反着光。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保持着肛交后的姿势——双腿还屈着,肛门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嫩红色圆孔上正缓缓溢出一小团浓精,在桃红色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白色的光。她用食指蘸了一下肛门边缘那团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的白色粘稠物,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然后眯起眼。
“嗯。精液+肠液混合味道——比单纯的射瓶里味道更醇。下次大姨要去会议做报告——报告题目就定:家庭采样法比临床取样更佳。”她用手肘撑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剩余的加温型耦合剂,把瓶口倒立在他面前,“总之记得——下次你用这个——涂在她那个从来没让人进过的地方。你妈会疯。但疯完之后她会回来学。因为她永远不想落后。”
说完她掀开刚才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压皱的床单,光着脚踩在客房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上的水管工还在敲敲打打,锤子声和工程钻头混在一起传进夜色里。她对着窗外对面还亮着灯的护士阳台吐了下舌头,然后转身指着自己还挂着精液残渍的大腿根对陈默说:“你妈今晚是修水管去的,等于你是我一个人管。今晚一整晚睡觉别锁门。”
# 第十二章 妹妹的宣战·午后的口交练习
邹月出门不到十分钟,邹凝霜的鼾声还在客房里震天响,陈晓晓就从自己房间溜了出来。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推开陈默卧室的门,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锁了。锁芯弹进去的那一声咔嗒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的陈默,歪头笑了。
“哥,你把门锁了干嘛?怕我?”陈默放下手机看着她。
“不是怕你——是怕妈突然回来。上次半夜被你偷袭,这次白天你又来。你是不是算好了妈出门的时间?”陈晓晓没回答,只是把手指从锁扣上松开,然后走到他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把脸凑到他面前。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水手服连衣裙,领口的红丝带歪到了一边,裙摆在她弯腰的时候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上那个黑色的三排扣腿环。腿环勒在大腿最粗的位置,把那一小圈软肉挤得微微鼓出来。她的头发散着,草莓味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在空调冷风里飘过来,甜得发腻。
“妈出门去买菜了,没有四十分钟回不来。大姨昨晚被你操了一顿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我在我房间都能听见。表姐要周三才来。家里现在就我们两个——清醒的两个。”她把“清醒”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盯着陈默,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
“上次半夜那次不算。那次你睡着了,我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这次我要光明正大的。”她把腿环上的扣子啪地解开又扣上,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坐在床边的陈默,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她实际身高更高一些,“我要让你看看,我不比妈差,也不比大姨差。”
她说完也不等陈默回答,直接弯下腰开始翻他床头柜的抽屉。第一个抽屉里是充电器和耳机线,她哗啦哗啦翻了一遍,关上;第二个抽屉里是几本旧杂志和一个魔方,她翻了一遍,关上;第三个抽屉里塞着几条运动短裤和几双没拆封的袜子,她翻了翻,从最底下抽出一条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是陈默高中时的校服T恤,领口的标签已经磨得看不清字了,胸口的位置还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油渍。她把T恤拿起来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搭在自己肩膀上。
“这件我先没收了。上次那条发带你后来又要回去了,这件得归我。”她把T恤在肩膀上折好,然后继续翻抽屉。在抽屉最深处,她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一条陈默穿过的灰色棉质内裤,洗过但叠得不太整齐,边角有一点起毛球。
她毫不避讳地把它拿出来放在自己另一侧肩膀上,和T恤搭在一起,然后关上抽屉,转身面对陈默,肩膀上一左一右挂着他的旧T恤和旧内裤,样子像是刚从洗衣房打劫回来的土匪。她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归她。
“这些等一下再说。”她把T恤和内裤从肩膀上拿下来,小心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指了指脚下的拖鞋示意他往里让让。她自己在床边跪下来,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陈默。这个姿势和那天半夜如出一辙,但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了——那天半夜她的眼神是偷偷摸摸的猫,今天她的眼神是正大光明的老虎。
“我要吃哥哥的鸡巴。”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在陈默运动短裤的裤腰上,没有急着拉下来,而是先用指尖沿着松紧带的边缘慢慢划了一圈,感受他小腹皮肤的温度。她的手指很轻,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划在皮肤上只有一阵细微的痒。划完一圈之后,她把手指伸进松紧带下面,两只手同时用力往下拉。运动短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顶得老高的灰色内裤。内裤的棉布被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戳出来,冠沟的棱角隔着棉布都能看得清楚。内裤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是他刚才从她弯腰翻抽屉时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分泌的前列腺液,把那块灰色棉布染成了深灰色。
陈晓晓盯着那团被内裤包着的大家伙,喉结动了一下。她伸出手,不是用手掌去摸,而是用食指指尖极轻地在龟头隔着内裤凸起的最高点上碰了一下。龟头在她的触碰下弹了一下,内裤的棉布跟着跳动,她指尖被弹得往回缩了半寸,然后她又伸出去,碰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她笑了。
“它认识我。上次半夜它也是这么跳的。”她把脸凑近,鼻尖隔着内裤蹭了一下那个凸起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混着棉布洗涤后的皂香和龟头前液特有的淡淡咸腥,从她鼻腔灌进去,沿着咽后壁直冲头顶。她闭着眼睛把这口气憋在肺里好几秒,然后缓缓吐出来,声音哑了几分。
“我上次说过吧——哥哥的味道我闻第一口就记住了。三年了,我每次想起来,就翻出你柜子里存的那双旧球鞋闻鞋垫。那个味道比这个冲,但没这个新鲜。”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伸手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扇了一下,骂了自己一声:“变态。”然后不等他接话,她就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那根正在内裤下越胀越大的东西上。
她把身体往前倾,伸出舌头,隔着内裤的棉布舔了一下龟头的位置。棉布的粗糙质地和她舌尖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对比——她的舌面湿湿热热地压在内裤上,把那一小块棉布舔得颜色更深了。她舔了一下,停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根从内裤布面上拉出来的细丝。
“我喜欢隔着内裤先舔。不是不敢直接吃——是想把你的味道留在内裤上。这条我等一下也要没收。你姐我一共没收三件——旧T恤睡觉穿,旧内裤当枕头套,这条就是放在书包夹层每天带去学校。别人家在书包里放护身符,我在书包里放这个裹过哥哥鸡巴的内裤。哪天考试前紧张了就伸手进书包摸一下,比什么风油精都提神。”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拉到龟头露出来的时候,她停住了,眼睛直直盯着那颗紫红色的、胀得发亮还在一跳一跳的龟头,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操。”她没有急着继续往下拉,而是重新凑上嘴。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她直接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最薄的那一小片面积,轻轻舔了一下尿道口。尿道口在舌尖的触碰下渗出又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好像那一滴就是她等了三年终于喝到的头啖汤。
“上次半夜太紧张了,塞进去就使劲吞,没来得及仔细尝味道。这次要慢一点。”她自言自语,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的上半部分,不急着往下套,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像含一颗刚剥壳的荔枝。嘴唇在龟头表面慢慢收紧,形成一圈温热的压力环,然后她松开,再收紧,再松开,反复了几次。龟头在她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包裹时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唇舌分离的水声。她把龟头前端用嘴唇箍紧,然后把头开始慢慢地往下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龟头在她舌面上滑过,通过舌根,通过会厌软骨,然后被她吞进喉管深处。整个过程缓慢得像是慢镜头播放——她能清楚感知到他龟头冠沟刮过她舌苔味蕾的每一下粗糙颗粒感,能感知到他龟头通过她悬雍垂时两侧腭弓被撑开的异物感,能感知到他龟头前端顶开她喉管口时喉管黏膜被推开又被纳入的饱胀感。
她的鼻尖终于压进他的阴毛丛里。然后她停住不动,保持着整根深喉的姿势跪在那里,让喉管自主蠕动一圈一圈地按摩他的茎干。蠕动了三圈之后,她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硕大龟头被压进更深的食管。同时她用指甲在自己喉咙正面上方反复勾划龟头卡在她喉管里的轮廓——和他刚才隔着内裤看到的轮廓不同,此刻在她喉管正面的突起更立体,连冠沟的弧度都被她纤细的咽喉皮肤展露无余。她鼻子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哼声,口水大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跪在床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忍不住左右挪动,大腿上那个黑色的腿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地勒紧又放松。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用自己的喉管给他做无手抽送,一整根深喉泡在她口腔和喉咙里不需要手的辅助,她只靠喉管本身的蠕动和食道的吞咽反射就完成了按摩。她的口水已经流得太多,沿着阴囊的褶皱往下淌,把床单那一小块地方泡得湿答答的。
陈默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不是用力按,只是本能地按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她在喉咙吞着巨物的情况下努力抽动嘴角扯出个被撑歪的笑——她嘴已被巨物堵死,她就用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写了两个字:“不—许—动。今—天—是—我—的。”然后她终于把嘴从鸡巴上拔出来,拔出来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啵”,像是开了一瓶陈年香槟酒。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还没吞下去的润滑液,贴在空气里的那几秒,从龟头到她嘴唇之间拉出至少三根晶亮的口水丝。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已经歪到锁骨的左边,右边肩膀从领口里露出来,皮肤上有一小片被他的阴毛扎出来的红印,像个不规则的草莓印。她喘了几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面的口水被擦走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脖子前面淌进领口。她伸手指着他:“这条裤子归我了。你刚才用手按我后脑勺,我腿都软了——你以为我没感觉?我喉管卡着你的龟头,你手一按我就想——整整三年。”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她想说的太多了:三年里她写完了两本笔记本,磨破了三个训练棒,把牙刷用断了六根,每周对着自己喉镜照片观察喉管扩张程度,偷偷用妈手机假装查天气连网搜深喉教学视频,全家人都不知道。这些事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但现在她只想把他的鸡巴重新放进嘴里。再说下去她可能会哭。
她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再慢慢往下吞——而是直达喉底。她开始主动前后晃动头部,用自己的嘴当润滑剂,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唇间反复进出。她一边吞吐一边自己伸手摸到枕头下面拿出一条旧内裤闻了一下——是他去年放暑假时带回的那条。她把内裤贴在自己脸颊边,一边跪着给他口交,一边用脸蹭那条旧内裤的棉布面。
“哥哥。”她趁着吐出龟头换气的空档叫他。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舌苔被龟头的表面磨得有点白痕,但她眼珠还是亮得惊人,仰头看他时下唇反着光。她把旧内裤盖在自己鼻尖上深深吸气,然后松开内裤抓住他的手,声音有一点点不稳,但每一个字还是她笔记里那种平铺直叙的力度。
“今天必须把话说完。以后每次妈在阳台上趴着让你操,我都听到了。她回来腿软被我扶进屋,她以为我扶她是懂事的女儿——我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被你操完之后大腿抖多久能停。还有——”她把旧内裤扯下来放在床头柜那叠没收物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他摸自己喉管外形。
“我的战绩——你以后射进妈妈阴道里的时候得想着我的喉咙。因为妈妈的阴道是天生给你的,我的喉咙是自己拿牙刷、手指、训练棒硬磨出来的。我还记了我所有的血泡次数——十二次。腮帮也磨破过。有两次练完吞面包想锻炼耐痛,结果吞下去就吐出来。但是后来能吞了,我觉得我能吞下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陈晓晓你可以,你喉咙里那对扁桃体的魂全部散掉——现在你喉管里的形状就是专门为你而造。”
她说完重新含住那根东西。这次没有过渡、没有先含前端再往深走,直接一口吞到了底。她的喉管已经充分润滑,口水把整张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整根吞到底之后她开始发动喉管肌肉的全部力量——不是深喉那种容纳式吞咽,而是实打实的蠕动式抽送——喉头上下起伏的幅度大到脖子里都能清晰看到喉结在皮肤下面飞快滚动。
然后她开始嗦蛋。她用手把陈默的鸡巴往上推贴在小腹上,让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完全暴露出来。她先含住左边那颗——整颗睾丸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阴囊的褶皱被口水泡发后被撑得鼓胀变形。她的舌头在睾丸表面绕圈舔舐,每舔一圈她的腮帮子就鼓一分,口腔里全是睾丸和口水的混合物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她含住左边睾丸用嘴唇包裹,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好吃——比上次半夜更好吃——上次没舔干净——这次要把每一条褶皱都舔光——”
她吐出来又含进右边那颗,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吸力。口水已经顺着会阴淌到床垫上,把昨晚刚换的床单泡出了一个湿透的透明坑。她从裤裆下面仰头看他,满下巴口水,嘴唇角还有一小片刚才被他阴毛蹭下来粘在她嘴角的卷曲毛发,黑色,很亮。
“Teabag的评分——我自己给自己打九十八。扣的两分是因为太高兴,差点忘了嗦蛋的同时还要用手按摩你大腿内侧——教材第七条。等我再练一周,再补考一次——不过现在你先别管那个——我要把你舔到射。我嘴不松。射之前不许告诉我。我要把嘴里的精液先给大姨看,再给妈看——先让大姨看。因为她老说我只会理论没有标本。现在有了。”她自言自语地碎碎念,从头到尾就没停过。一边碎碎念一边重新含住龟头,两只手同时抱着睾丸,一含一嗦交替进行。嘴里声音断断续续连成密集的口水音——
“哥哥的大鸡巴……唔……比训练棒热那么多……训练棒是硅胶的不保温……哥哥的会跳……一跳就知道快要射了……上次半夜你射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但今天不会……今天我准备好了……我要把你的精液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比大姨那个标本瓶还要干净……我连瓶子都不用——”
她突然感觉到龟头在她舌根处又胀大了一圈,血管在她舌尖上搏动的频率瞬间加快了。她知道这是射精前最后一个征兆。她没有把嘴移开,反而用手把他的大腿往自己脸的方向猛拉了一下,把龟头重新卡进喉管深处。她的喉管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不是自主收缩,是她自己的兴奋和紧张让整条喉管产生了类似高潮前的痉挛反应。
他的精液直接喷进她的食道。第一股,猛,烫,冲击在她喉管后端;第二股跟着涌上来,浓稠的黏液充满了她整个喉管;第三股往她舌面回流,把她舌尖从前端到舌根整个浸泡进她盼了三年的浓白精华里。她开始吞咽,喉结在皮肤下狠力滚动,每咽一下就大声吸一口空气——但就是不肯把嘴松开让任何一滴漏出去。他射完最后一股时她还在含住龟头用嘴继续吸,把所有残余的精都从阴茎根部吸出来顺入喉咙。然后她用舌尖绕着冠沟舔了两圈,确认没有再漏出什么,这才极慢极慢地把嘴退出去。退出去时她的腮帮子还紧吸着,确保没有浪费任何一滴精液。最后啵的一声拔出来时,她张开口腔仰头给陈默看——舌面上全是白汪汪的一片厚浆,像铺了层炼乳蛋糕,浊白的液体在粉色舌面上反光,往下沉到她舌底洼地,挂了几道不透明的流痕。
她把嘴合上,喉结重重吞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舌面已经干净了,只剩舌头根部一点点乳白的残留。她用手指在舌根上刮了一圈,把最后那点白浆抹下来,再放进嘴里嘬干净。做完这一切,她仰头看着他,眼睫毛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滴刚刚憋泪憋出来的水珠。
“哥,你要是敢跟妈说我吞你精液的时候把自己呛哭了——我就跟大姨说你要了她的耦合剂配方然后又不要。看谁比较丢脸。”她说完把额头抵在他膝盖骨上闷声吸了一大口空气。然后抬起头把碎发重新别到耳后,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不是妆,她没化妆,是哭过的痕迹加上口水和精液残余在嘴角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回那叠没收的衣物——一件旧T恤、两条棉质内裤——抱在怀里,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锁。推开门前她回头看着陈默,走廊的日光灯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刚打完了一场硬仗还没来得及撤出战壕的小兵。
“下次妈妈不在时候叫我。大姨也不行——必须她也不在。表姐也是——不能让她比我多。我的补考——继续——两周以后。我还要申请补考精液面膜那门课。今晚睡觉别锁门。我半夜不一定来不一定不来。反正你不能锁——锁了我也有办法。你锁芯那个螺丝刀拆门锁的技术——是大姨教我但是我自己练的。我房门锁芯拆得比她还快。计时——四十五秒。”她把手心凑近自己嘴前咬了一下他刚才用来给她打分的那支笔,把笔夹在他床头柜日历中间,然后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她的房门关上之前又从门缝里递出来一支备用的笔,笔杆上贴了一张便签:“下次考试自带文具。这支备用。陈晓晓。”
# 第十三章 公交车上的肉垫·公共场合终极挑战
三十六度的桑拿天,空气里的热浪把柏油路面烤得冒油,远处的车流在蒸腾的暑气里变了形。3路公交车喘着粗气靠站,车门噗嗤一声刚开了条缝,候车的人群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往车上涌。陈默还没来得及抬脚,就被后边一个大妈用菜篮子顶在后腰上,硬生生给推了上去。
车里已经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空调出风口呜呜地吹着若有若无的凉风,被满车厢的人肉墙一闷,立马变成了黏糊糊的热风。汗味、汽油味、不知谁兜里揣的韭菜盒子味、还有前排老头腋下那股子陈年狐臭,在车厢里搅成一锅浑浊的浓汤。吊环拉手被拽得嘎吱嘎吱响,每一寸地板都站着人,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
邹月拽着陈默的手腕往里挤。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白底蓝花,料子是薄薄的棉绸,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两坨肉太饱满,硬是把领口撑出了一道深深的沟。裙摆刚过膝盖,侧边开了条小叉,走路的时候一掀一掀的,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一片。她没穿丝袜,光溜溜的两条腿踩在一双白色平底凉鞋上,脚趾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被凉鞋的细带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挤到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后背抵着一根直立的金属扶手,把陈默拉到面前。周围全是人——左边一个戴眼镜的胖子正用手机看股票,屏幕上的K线图绿了一片;右边一个抱小孩的妇女被挤得骂骂咧咧,说谁再推她就要报警了;后边两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在讨论王者荣耀新出的皮肤。
“妈,今天干嘛非要坐公交?你那辆电动车呢?”
邹月仰起头,冲他笑了笑。她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脸颊被车里的闷热蒸得泛着潮红。“电动车后胎没气了,”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而且妈妈想你了。从昨晚你大姨把你拉进客房开始就想。她那屁股能有多紧?不就是个老处女的屁眼嘛,夹得再紧也是借的。妈妈这个——”她用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才是原装货。”
话音刚落,公交车猛地起步,车厢里所有人都往后一仰。邹月趁机往陈默身上一倒,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压在他胸口上,软乎乎热烘烘的,乳沟正好怼着他胸肌中缝。她的手顺势垂下来,在周围全是人腿的遮挡下,用手背蹭了一下他运动短裤的前裆。那里本来就被车里的闷热捂得半硬,被她这一蹭,立马鼓出了一个显眼的包。
“哟,”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这就硬了?妈还没开始呢。”
公交车开始匀速行驶,发动机的轰鸣盖过了车厢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邹月把身体转了过去,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正对着他的裆部。碎花连衣裙的料子薄得几乎不存在,他的鸡巴隔着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她裙子的两层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屁股的弧度和温度。她的臀沟就卡在他鸡巴的位置,随着公交车的摇晃一上一下地蹭,每蹭一下他就硬一分,龟头把运动短裤顶得越来越高,最后整个人都顶到了她臀缝里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温热柔软。
邹月感觉到了。她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搁在他肩膀上,侧过脸对着他耳朵吹气:“这么硬?比昨晚操你大姨的时候还硬。她那屁股是肥,但没妈妈的有弹性。”她伸手到背后,在裙摆掩盖下用手指勾住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然后是内裤。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紫红胀亮,啪地一声打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她没穿内裤——出门前她对着穿衣镜犹豫了片刻,最后把那片蕾丝小布从腿上褪下来扔在了床尾。
龟头贴着她臀肉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颤。她用两瓣屁股夹住那根巨物,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一个女人靠在男人身上,裙子被挤得有点皱,再正常不过的公交车姿势。但裙子底下,他的整根阴茎正被她两瓣肥臀夹在臀沟里,龟头冠沟刮着她臀缝最深处那片柔软的皮肤,每刮一下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一下。她开始跟着公交车摇晃的节奏主动摆动屁股,前后,前后,前后,把臀沟当成第二个阴道来回搓着他的茎干。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臀缝涂得亮晶晶的,混着她自己从阴唇边缘溢出来的淫水,在两人皮肉之间拉出了根根透明的细丝。
“公交车是性价比最高的偷情场所,”她低声说着,嘴唇贴在他耳垂下方,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每吐一个字舌尖就轻轻蹭一下他的皮肤,“第一不用开房。第二不用锁门。第三——周围这些傻逼全是目击者,但没一个人能看见。你看旁边那个看股票的大叔——他正赔着好几千块钱,哪有功夫看你妈的屁股。”
她说的没错。左边的胖子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绿成一片的K线图,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嘴里念念有词地骂着庄家缺德。右边抱小孩的妇女正忙着哄孩子不要哭,嘴里唱着跑调的小兔子乖乖。后面两个初中生为了一个游戏角色吵得面红耳赤。满车厢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车厢中间那根扶手旁边,有个熟透了的女人正拿屁股夹着自己儿子的鸡巴,随着公交车的摇晃越夹越紧。
公交车开到一段坑洼路面,车身开始剧烈颠簸。邹月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借着一次急刹车猛地把屁股往下一坐——龟头冠沟精准地卡进了她的阴道口。那一圈环状肌被突然撑开,猛然收缩回来死死箍住了他冠状沟那一圈的深槽。她闷哼一声,飞快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差点破口而出的浪叫硬给按回了喉咙里。
“操——你顶到最里面了——妈刚才差点叫出来——”她用气声在他耳边骂,声音抖得像筛糠。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公交车又一阵颠簸,把屁股又往下压了几分,整根巨物滑进了她阴道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缩,宫颈外口含住了他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对上——她脚趾在凉鞋里猛地蜷起来,豆沙色的趾甲深深抠进鞋底,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可控制地颤抖。
公交车开始加速。邹月扶着扶手,开始配合车速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幅度都极小,从外面看只是她跟着车身晃动的自然反应,但裙子底下,他的龟头正在她阴道里进出着那段最紧最敏感的通道。环状肌裹着龟头冠沟,宫颈口吸着尿道口,阴道内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贴着他的海绵体血管,随着她身体的上下颠簸不停地蠕动按摩。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顺着阴茎主干往下淌,把他的睾丸和阴囊都泡得湿漉漉的,然后滴在公交车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那摊水渍在灰尘上砸出一个个暗色的小坑,越积越大,从几滴变成一小片,从小片变成巴掌大的一滩。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滩水渍,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但屁股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更来劲了。
“看见地上那滩水没——全是你的——你妈被你操得水都流到地板上了——”她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骂,“车上三十多个人——没一个知道自己脚边正踩着你妈的骚水——你妈就是个在公交车上被亲儿子操到喷水的骚货——丢不丢人——嗯——丢人——但爽——操——这一下顶到子宫了——嘶——”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了一阵,从子宫口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直接浇在他龟头上。那股液体温度极高,浇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咬着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邹月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体内跳了一下又恢复了稳定,回过头冲他挤出一个又赞又浪的笑容。
“挺好的,忍着。别射。这才第五站。这趟车坐到终点站一共十七站。你要是现在就射了——剩下十二站拿什么操妈妈?拿手指?手指没这个粗。”她在裙摆下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阴茎根部,轻轻掐了一下,泄了那股射精的压力。然后她把裙子重新放下,把他的手也重新盖上,从外面看仍然只是一个被公交车挤得站不太稳的女人扶着扶手。
公交车靠站,哗啦下去了一批人,又哗啦上来了一批。新上来的乘客里有一个穿灰衬衫的谢顶男人,肚子上的肥肉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绷的,肩上挎着电脑包,一上车就像刚从蒸笼里爬出来的馒头——满头大汗,往后排猛挤,硬是把自己塞进了陈默他们旁边那片空隙。谢顶男人的眼神有点飘,在邹月后背上扫了扫,停下。邹月有感应般,不动声色地转过一点角度,把裙摆提了提调整角度,留给他一个刚好被陈默身体挡住的侧身。那男人没看出异常,只是以为这对母子在挤公交——他很快就转过脸去刷自己的抖音了。
但她在他龟头上感觉到一种极微妙的心理变化——发现有人在看她后,她的阴道里明显夹紧了一圈,是那种因为被人注视而自发收紧的耻骨尾骨肌反射。邹月侧着脸贴在他脖子旁边,声音比刚才更哑更浪:“你发现没有——刚才那个秃顶看了妈一眼——就一眼——妈就在你鸡巴上夹紧了——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变态——人家看你一眼我就湿了——是不是你爸当年没把我喂饱——不对——你爸可没你这么粗——你是妈妈养出来的——你长这么粗是妈妈的功劳——排骨是妈炖的——汤是妈煲的——现在鸡巴也是妈在用——”
到了再一次靠站,扶手松动时,她屁股几乎悬空坐在陈默大腿上,只有龟头没入阴道深处充当支撑。这时候后排有个小女孩的声音突然尖叫起来——“奶奶你看那个阿姨——她脸好红——”邹月猛地把脸埋在陈默肩胛骨下方,把糊着一层汗水的鼻尖压进他T恤领口,同时她的屁股往下一句话不说坐死到底,把他的龟头吞到最深。那个抱小孩的妇女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随口说:“晕车嘛,这大热天的。”说完又继续抖着自己的孩子在车厢里晃晃晃。
邹月从牙缝里挤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咒骂:“操——差点被发现——被发现了我就不能只当你妈了——就得当你老婆——你大姨那人肯定会说——看——姐妹俩都嫁了同一根鸡巴——滚——谁要跟她嫁同一根——她那个屁眼——”
她话没说完,公交车突然碾过一个巨大的减速带。车身猛地跳起来又砸下去。这一下力度极大,他的龟头以不可控的力道直接撞上了她的宫颈口,整个子宫口被他龟头在那一撞之下短暂张开又合上,她终于没能憋住——一声压得极低的淫叫从她鼻腔里漏出来,虽然被婴儿车的刹车声和车厢广播盖了大半,但那声线里浪荡的颤音让旁边那个谢顶男人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阿姨你叫得好——怪——”那个小女孩又说了一遍,还学了一下她刚才的声音。
邹月咬着下唇憋住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冲动,把腿夹紧,阴道内壁死死缠住他龟头。她用一种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气声继续骂:“连小孩都知道你妈在叫——操——操——减速带——每次过减速带你这龟头就撞我一次宫颈——撞一下我全身就酥一回——现在还撞不撞——再来一次——来——越多越好——让全车人都看到——都看到你妈趴在儿子身上浪叫——警察来了我就说我是在公交车上被亲儿子操成这样的——判几年——”
公交车在下一个减速带前先刹了一脚,然后碾过去。这一记减速带让龟头在她宫颈上又弹击了一次,抽出时带出的白浆顺着会阴挤到他阴囊上拉成网状。她低头看到那滩白浆又涌出自己体内,脸上红得几乎要燃起来,但她就是没有收屁股。
这时旁边看股票的大叔总算赚回了一点钱,心情好起来,转过脸友好地跟邹月搭话:“这趟车太挤了,你要是晕车,我这有晕车药。”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板白色的药片递过去。邹月赶紧扶稳扶手让自己的上半身保持平稳,同时阴道深处继续同步吞送着那根不断膨胀的巨物。她接过晕车药的手背从大叔的公文包旁擦过,药片取了就往嘴里塞——咽药的那下喉结滚动和她宫颈口被龟头顶住时咽反射的节奏一模一样。大叔看她吃完药安静下来,以为这姑娘真是晕车晕得厉害。
她含着药片等着药效的空当,把侧脸贴到陈默下巴位置,仰头对他吐气:“药片苦死了——你要不要吃点甜的?”不等他回答,她把刚才绕过那摊地板上淫水的小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然后抽回手指在那片谢顶男人看不见的角度里,把指尖上自己的人乳汁抹在陈默下唇上。“那叫公交车婊子味——微咸。跟妈腿交时流的不是一个味道——这个更骚——因为是公场合。”“公场合”三个字她故意念成一整个词。
公交车驶过城中最后几个街道,车厢里已经不如之前拥挤——下了几拨人,站着的乘客稀疏了些。邹月的隐秘空间优势有所减少,她把裙摆拽得更规整,但阴道内壁始终咬着他的下体,只是改为小幅碾磨而不是大幅抽送。随着公交转弯她开始用臀部绕圈,让龟头在她子宫口四周磨绕一圈——左转时把子宫碾偏一点,右转时在子宫右侧同样研磨。这种磨法虽然不深但极慢极折磨,她脸上那副因晕车而虚弱的表情和她下半身同时被操到宫颈一片酥麻的痉挛形成鲜明对照。终于——在公交车最后一次远离减速带的平坦路段,她绕同一方向连磨好几分钟,小腹崩到最紧——她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几道月牙印,从牙关唯一挤出的两声变调叫床还是漏了。
紧接着,陈默也到了极限。他的精液从被宫颈吸住的龟头前端猛烈喷出,全灌进她子宫口。灌进第一股时她不自主地往后仰头,仰头的瞬间她看见车厢顶灯——然后乳头隔着连衣裙前襟被磨得硬立,左右胸前两小点凸起,对着车灯的方向整个乳丘都在抖。第二股混着她自己的高潮涌出阴道口,被挤出啪嗒摔在地上的湿珠不再透明——泛白,稀稠,沿着地板上灰尘纤维扩散成一小洼乳白色的湖。第三股持续溢出来,全是稀释后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两人腿根淌进凉鞋,连那一带脚趾甲都挂上了白珠。
公交车内没有任何人发现——旁边的大叔已经下车了,那个抱小孩的妇女在三站前就抱着孩子走了,两个初中生还在争吵游戏皮肤,谢顶男人在不远处戴着耳机刷视频。只有那滩掺杂泡到点点白斑的地板能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报站器终于响了——“终点站到了”。邹月从陈默身上慢慢抬起来,龟头从她体内退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然后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她淫水的白稠浆体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过膝盖淌到小腿,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她从帆布袋里抽出纸巾蹲下来擦了擦地板,又擦了擦自己的大腿内侧。纸巾很快湿透了,她换了一张又干的一张,然后把所有湿纸团塞进帆布袋外侧口袋,拉好拉链。她重新站起身来,用手指帮他调整一下短裤,把刚才顶出的皱褶拉平,把裤腰拉归位,再用湿巾擦干净他大腿上的白渍。
“今天的课——及格。”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挽着他的手下车。路过司机时她还对司机礼貌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师傅辛苦了”。
那个一直戴着耳机的司机摘下耳机冲她笑:“不辛苦,你们挤得辛苦。这趟车经常挤成这样子——不过再挤也要注意安全。”他最后几个字是对着后视镜里先后下车的那对母子说的。然后他把车门关上,重新发动了公交车。完全不知道在他身后刚才的终点站地板上,一小滩被仓皇擦去的白色湖渍还是没能彻底从灰尘印迹里消失。
(11-13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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