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千里马 / 2026/07/13 01:40 / 322 / 34 /
【小说】梅雨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5:22:30

25.骨董    
  叶子坐在客厅茶几前,对着镜子慢悠悠地化妆,抬头对隼人说道:“我和沈悠、美绪一起去,你就不用送我了吧。”
  “没事,顺路。”隼人系好领带,将文件收进公文包,准备出门。
  “你天天工作那么忙,番町到有乐町又不远。”
  “有乐町到丸之内也不远。”
  看来确实是顺路。叶子没再坚持,今天这趟,大概也是非送不可了。
  大江户骨董市,是美绪硬拉着叶子和沈悠来帮忙的。
  之前在hush闲聊时,她们就知道美绪自己开了一家卖vintage的小店。平日里生意不算忙,她最大的兴趣就是到处淘古着、唱片和各种旧物,偶尔还会挑些小众的爵士唱片送到hush,一来二去的,便和莲他们熟络了起来。
  叶子心想,难怪她天天到处玩,好像从来不用正经上班。
  这次的集市,本来只是她带着店里的小玩意儿来摆摊,结果父亲临时一通电话,让她顺便替家里的老店卖些茶具、漆器之类的工艺品。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东西就已经送到了店里。
  美绪气得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临时把叶子她们抓来当苦力。
  周末的大江户骨董市,一大早摊位就已经摆地密密麻麻。美绪走在最前面,一身作旧的亚麻长裙,看着比在酒吧的时候随性不少,时不时停下来笑着跟相熟的摊主打招呼。
  “这边大多都是我爸认识的老朋友。”她回头介绍道,“他们卖的东西什么都有,眼力倒都挺毒的,说不定真能淘到宝。”
  叶子跟在后面,东看看、西瞧瞧。虽然很多东西她都叫不上名字,但那些精巧的胸针、玻璃摆件和银饰,还是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
  反倒是沈悠,对那些老器具更感兴趣。
  她在一个卖陶器的摊位前停了许久,认真端详着架上的碗盏。
  “这家的老板挺有意思的。”美绪也走了过来,随手拿起一个青瓷小碗,轻轻转了转,“她专门收带字的旧物,像印章、信件、账本,只要有文字,她几乎都会收。”
  “账本?”叶子有些好奇。
  美绪点点头,说道:“很多老店歇业以后,账本反倒没人要。她却把那些都当宝贝,说从一本账本里,就能看出一家店怎么做生意,也能看见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就像是一个时代的生意经。”
  沈悠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几分认同。
  后来她们又路过了几个摊位,美绪都能如数家珍地介绍,从器物的年代、工艺,到摊主的来历、背后的故事,语气带着些从小耳濡目染的熟稔。
  叶子安静地听着,看着她眼睛发亮、兴致勃勃地介绍这些旧物,忽然觉得有些新鲜。原来,美绪也并不总是那副像比格犬一样精力旺盛、满世界撒欢的模样。当她谈起真正热爱的东西时,眼里的光会不自觉地亮起来。
  摊位并不大,美绪蹲下身,把盖在木箱上的防尘布一把掀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东西。和刚刚路过的那些的古董相比,她的摊位显得年轻得多。
  旧银戒、珐琅胸针、玻璃香水瓶、昭和时期的火柴盒、黑胶唱片、老相机,还有一些她自己淘来的古着和丝巾,被她按照颜色搭配得错落有致,倒像是一家小型的买手店。
  另一边则堆着几个木箱,里面放着茶碗、漆器、香炉、花瓶,还有几只包得严严实实的木盒。
  “看吧,这些就是我爸硬塞给我的。”美绪抱起一只木箱,放到桌子上,叹了口气,“他说来骨董市,怎么能只卖这些小玩意儿。”
  叶子蹲下来帮她把茶具一件件摆出来,笑着问:“这些不是挺漂亮的吗?”
  “漂亮归漂亮。”美绪撑着下巴,一脸生无可恋,“可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美绪拿起其中一只莳绘漆器,认真端详了两秒,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我爸最喜欢研究这些。什么明治、大正、江户末期,我听两分钟就开始犯困。还有浮世绘、古书、挂轴、钟表......”她一边掰着手指数,一边越说越无奈,“每件东西都能讲出半个小时的故事,我是真的听不进去。但我爸那些老主顾,就特别喜欢这些,像鹰司先生那种人在的话,一聊就能聊一个下午。”
  “鹰司?”叶子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说完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挂衣服的沈悠,她却没什么反映,只是低头把衣服的袖口一件件理平。
  “嗯,鹰司先生。”美绪没有注意到叶子的停顿,只是继续说着,“听说是开投资公司的,挺有钱的先生。每隔一阵子就会来店里看看。古钟、西洋怀表、还有机械钟,他都特别喜欢。有时候只是来看,不一定买,但我爸每次都能陪他聊上大半天。反正他们聊的那些擒纵机构、珐琅表盘、机芯编号什么的,我是一句都听不懂啦!”
  美绪说着说着,看到了在一边不紧不慢地挂连衣裙的沈悠,突然站起来指挥:“悠悠!那个橘粉色的丝质连衣裙挂前面,暗红色的丝巾和那条墨绿色的裙子挂一起......”
  叶子趁着空隙,打量着木架上各式各样的胸针,拿起一枚银质的隼鸟看了许久,眼睛上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玻璃珠,在太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反过来看了看背面,刻着几个细小的字母,已经有些模糊了。
  “喜欢就戴上吧。”美绪在一旁说。
  “不用不用,我就是看看来着。”叶子把手上的胸针放回去。
  “你今天帮我干活啦!工钱发不起,一个小东西还是送得起的嘛。”美绪拿起那枚胸针,不由分说地别在了叶子的外套上,“好看。给悠悠也挑一个吧。”
  叶子低头看了看领口上的小隼,暗红色的玻璃珠在阳光里闪烁了一下,像是睁开了眼睛。她笑着说:“好!谢谢!”
  上午的客人并不算太多,零零散散地踱来踱去。
  三个人聊着天,偶尔有客人来了,美绪会慢悠悠地介绍一下物品。
  沈悠正把客人刚拿起又放下的丝巾重新摆正,随口问道:“你店里的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淘的?”
  “当然。”一说起这个,美绪眼睛立刻亮了,她指着旁边那排饰品,“这些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淘回来的。有时候是在地方的小市集,有时候是别人家仓库清出来的,还有些是在国外旅行的时候碰巧买到的。”
  “我最喜欢的是这种。”她拿起一枚昭和时期的玻璃胸针,“它不需要有多贵,我觉得旧东西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还能继续陪着别人生活。”
  叶子忍不住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店。”
  这确实很像美绪。热闹、鲜活、永远有生命力。
  “嗯!是啊。”美绪笑着,又无奈地说,“但我爸还是天天劝我回去接手老店,说什么家里的招牌不能断在我手里。说他年纪大了,老客户也在变少,如果我回去的话,可以把所有的渠道、人脉还有资源都交给我。”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在旁边喝茶的沈悠问。
  “我不想去。”美绪没有犹豫,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我知道它们很美,但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有一次我收了一个大正时期的茶杯,釉色很漂亮,我拍照发给我爸,结果他问我多少钱收的。”
  “但其实我想跟他说的不是价钱。我想说的是,那个杯子的釉色在傍晚的时候看起来和早上是不一样的。”美绪的声音变得很轻,停顿了片刻,又继续笑着说道,“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啦,我爸他这一辈子都是这么看东西的。什么年代、什么工艺、流传有序、市场行情......这也是老店能开这么多年的原因。”
  她笑着耸耸肩:“只是我不会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想要守护的东西吧。”
  叶子看着她。阳光从头顶遮阳篷的缝隙间洒落下来,细碎地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将亚麻长裙上的褶皱映得明暗分明。
  下午四点,骨董市已经开始陆续散场。人流比来时稀疏了许多,摊位前的遮阳布被一块块收起,木箱、布袋和折迭桌被重新归拢。美绪说要把剩下的东西先搬回店里,便先一步离开了。
  和她道别之后,叶子和沈悠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一边慢慢吃着,一边沿着路口走进了日比谷公园。
  傍晚的公园比白天安静许多。草坪被夕阳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喷泉仍旧不停地涌着水,远处有人牵着狗散步,也有人坐在长椅上发呆。只是初冬的风穿过树梢,有些凉意。
  叶子拆开饭团的包装,咬了一口,和沈悠并肩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
  “最近hush生意好像没之前那么好了。”她望着远处正在练习吹萨克斯的人,小声说道,“不过我已经好久没去店里了。”
  “为什么?”沈悠问。
  叶子脚步顿了一下,实话实说:“之前......被人跟踪过一次。”
  沈悠停住脚步,缓缓转头看向她,声音里难得带着几分怒意:“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跟我说?”
  叶子自知理亏,只能不停地认错:“对不起嘛......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
  “你还知道我会担心?”沈悠的语气陡然增快,带着一股憋不住的火气,“万一真出了事情怎么办?要不你带着年糕来我家住几天吧,你一个人住,我实在是不放心。”
  叶子抿了抿嘴,半天没有回答。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她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现在没一个人住。”
  “那你在哪里住?莲的家?”
  “我......最近住在隼人家。”叶子越说越没有底气。
  “你说你现在住在隼人家?!”沈悠震惊。
  “呃......是的。”说这话的时候叶子心里心虚到不行,又胡乱找补着,“没事啦,隼人对我挺好的,我看你不是快毕业了挺忙的嘛......”
  “那你们孤男寡女的,这件事,莲知道吗?”
  “不知道......悠悠,你别跟他说啊。”叶子立刻摇头,眼神里满是心虚。
  “哎......你真是。”沈悠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会告你的密......”
  叶子眼睛顿时弯了起来,整个人凑过去,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嘿嘿,我就知道悠悠最好了。”叶子眼睛顿时弯了起来,整个人凑过去,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沈悠任由她抱着自己,认真地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许瞒着我。”
  “知道啦。”
  叶子突然想起美绪说过的话,转过头问她:“不过,悠悠,今天美绪说每个人都有最想要守护的东西,你有吗?”
  沈悠沉默了一会儿,晚风轻轻吹起她耳边的碎发,许久才轻声开口:“我不知道。但是问题一定都有答案吧,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
  “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叶子抬起头,蓝调时刻的天空安静得像一片深海。
  “大概......等我们的灵魂能够承受这个答案的时候吧。”
  叶子轻轻笑了笑,两人继续沿着湖边继续向前走,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慢慢铺开,落在石板路上,也落在湖面轻轻晃动的水纹里。
  回到番町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隼人刚结束工作,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正站在桌旁整理带回来的文件。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回来了?”
  叶子应了一声,低头把鞋换好,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别在自己领口一整天的胸针摘下来,放到了隼人掌心。
  “这是我今天给你带的礼物。”
  隼人低头看了一眼,这枚银质的鸟形胸针,忍不住笑了:“这算哪门子礼物?”
  “隼隼啊。”
  “这不是隼,这是猫头鹰。”
  “差不多啦。”
  隼人笑出了声,没有再反驳,只是低头把胸针轻轻收进盒子里。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5:23:52

26.奖励    
  和隼人这种直白的暧昧关系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两个礼拜。
  隼人每天按照叶子的课表接她上下学,一起遛狗,买菜,做饭,以及做爱。在莲完全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明明是热恋情侣才会有的同居生活。可随着莲回东京的日子越来越近,那种隐秘而危险的背叛感,反而让叶子越发沉溺其中,连每一次与隼人的亲密,都像是在不断放纵自己。
  与此同时,莲依旧每天晚上给她打电话。他会问她今天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也会和她聊起美和子夫人的身体状况,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倒是叶子每次开心聊完天挂断电话后,会盯着屏幕沉默很久很久。有时会想起水占上的那段签文,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吗。
  “啊嗯......啊哈......”
  隼人一进门就把叶子狠狠按在了沙发上,甚至两人的包和鞋子都胡乱地丢在玄关,根本顾不上整理。
  他猝然俯身,吻得近乎霸道。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唇齿之间,无处可逃。
  “你喝酒了......”叶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丝喘息的间隙,问道。
  “应酬。”隼人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半秒。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晚课结束前,他给她发了条消息,让她去停车场等他,又拜托助理代驾回家。一路上,他始终沉默着,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而此刻,他终于像压抑已久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将她困在怀里,身上那件他亲自挑选的连衣裙,被他带着几分急躁地褪下,轻轻落在地板上。
  “白色穿着也好看。”隼人目光灼热,扫过她只剩下蕾丝内衣的身体,大手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用力抚摸过腰侧、臀部、小腹,最后目光落在了胸前的两团呼之欲出的软肉上,“但今天有点碍事了。”
  说罢,他熟练地把手伸到她的身后,轻松解开内衣扣,两三下便把叶子的衣服脱得精光。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的一丝不挂的胴体。
  他吻得又深又凶,带着酒气的呼吸缓缓漫过她的鼻息,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彻底吞没。
  “唔啊......慢点......你今天好急.......嗯......”叶子声音有些发颤,双腿被隼人强行分开,举起手轻轻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又向上在他滚烫的脖颈上缓慢摩挲着。
  “急?我在车上就想干你了。”
  隼人的眼底满是浓烈的酒意和疯狂的占有欲。他一口含住已经硬起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咬噬,同时又把手探入大张着的腿间,早已湿润的蜜穴就算直接插入三根手指也是轻而易举。
  他的手指插得很快,用掌心故意打在浸满水的逼肉上,发出夸张的水声。
  “骚成这样,自己听听,谁更着急。”隼人低哑着嘲弄道,手下的动作越发快速。
  “别......别这样......嗯啊啊......你喝多了,隼人......”叶子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空荡荡的身体却格外饥渴。
  “骚穴吃得这么紧。”他一边把白皙的乳肉吸得艳红,一边用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抠挖着,“说实话,在学校有没有穿着我买的内衣自慰?”
  叶子被他接连不断的浑话刺激得全身发抖,一个劲摇着头:“没......哈啊......我没有!嗯啊啊......”
  “撒谎可是坏孩子。”隼人的大手抽出的瞬间带出了满手的淫水,又重重地拍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接连几下,便打得她的穴口又红又肿,爱液四溅。
  叶子痛得往后缩了缩,眼角也泛起了眼泪,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拉起来,让她亲眼看看自己被欺负得狼狈不堪却还在流着水的下身。
  “不想挨打,就听话。”隼人命令道,“把骚穴掰开给我看。”
  “什么?”叶子有些难以置信。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巴掌落在了屁股上,紧接着又是三四下,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大手再次悬空的时候。
  “我做!我做......”叶子的臀部被打得赤红,烧得灼热,而那刚刚好的痛感却让她更加兴奋,大腿张开,颤抖着手把自己的阴唇往两边掰开了去,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和不断往外淌出的淫水。
  “素直だね。”隼人低哼一声。
  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她敏感肿胀的穴口。叶子全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隼人已经张开嘴,用舌头来回舔舐过她整个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阴部。
  “嗯啊......唔哈......嗯......”叶子的腰肢弓起来,不断追随着湿热的舌头。
  隼人柔软却又力道十足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从她的小穴一直刺激到大脑。舌头在立挺的阴蒂上舔弄着,然后顺势向下,强硬地挤入了晶莹的蜜穴之中,快速打转起来。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隼人时不时的吞咽声,传到她的耳朵里,堪比春药。
  隼人一边舔舐一边抬眼看着她娇喘的模样,问道:“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用舌头操穴?”
  “嗯啊......喜欢......嗯......”她几乎是哭喊着回应。
  “说完整。”嘴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牙齿轻轻挂过花核。
  “啊啊......我喜欢......隼人用舌头......嗯啊......操我的穴......”
  身下的吮吸带来一阵阵又爽又痛的刺激,双腿剧烈颤抖起了,连脚趾头忍不住发力,腰肢随着舌尖疯狂扭动,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要......不行了......嗯啊......要去......嗯......”
  隼人却突然停下,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指腹在阴唇上轻轻打转,附身在她耳边说:“想高潮?那我们先说清楚。”
  “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反抗。说。”
  叶子已经被玩弄到近乎崩溃,眼泪汪汪地哀求道:“以后......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求你......”
  说罢,隼人满意点点头,却突然站起了身。他低头看着瘫在沙发上扭着腰肢求欢的叶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说:“那让我检查一下,这次有没有说谎。”
  “去,跪到落地窗前去。”
  叶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瞬间清醒了不少。虽说窗外是黑压压的皇居,但夜色里仍然闪烁着零星的微光。声音颤抖,说道:“可......可是外面会看见......”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态度?”隼人眼神一冷,猛地将手指插进她的穴缝,抠挖了好几下,让她差点儿腿脚一软摔在地上,“还是说,叶子其实觉得挨打才是奖励?”
  “嗯啊!哈啊......不是......我去......”叶子双腿发软,几乎是一点点爬到落地窗前,她的膝盖一下下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当她跪在落地窗前的时候,整个人被反映在玻璃上。赤裸雪白的身体在室内暖光下清晰可见,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淫水。
  她看见玻璃上,身后的隼人慢悠悠地走过来,随手扯松了些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取下的领带,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
  隼人从后面一把按住后颈,强迫她的上身往前倾,胸前的软肉挤压在玻璃上,臀部也向上高高撅着。
  “让外面的人也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叶子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不往外面看,而玻璃窗上的她表情,是屈辱却又难以抑制的兴奋。
  隼人蹲在她身后,大手用力拍了拍她圆润的臀肉,又将手指插进了穴里,一下一下深深地插抽。
  他贴在她红透的耳边,说道:“怎么不看?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哪里看着你被我按在窗前玩穴,还一直颤抖着流水。”
  “别再......别再说了......嗯啊啊......”
  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场淫荡的性事。
  隼人顺着声音回头,看到了被压在凌乱的连衣裙下的发光物体。他站起身走过去捡起,撇了一眼屏幕,嘴角一笑。
  “男朋友来查岗了。要不要接?”隼人手里握着叶子的手机,晃了晃,大拇指随时都能按上去。
  叶子猛地回过头,脸色煞白,斥责道:“你疯了?”
  隼人却不为所动,拿起手机放到她身边,低声说道:“是我们疯了。”
  叶子慌乱中想伸手过去抢,却被他轻松躲开,高高举起手机,俯视她狼狈跪在地上的模样,眼里不知是欲火还是嫉妒。
  “这么不乖的话。”隼人冷笑一声,一气之下抓着她两只手腕,把手举过头顶,紧紧压在玻璃窗上。随后他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一圈一圈将她的手腕牢牢捆绑起来。
  “那就只能绑着了。”
  叶子无法动弹,小声祈求:“别这样......隼人......别让莲知道......”
  隼人却当着她的面,直接按下了接通键,把手机举到她的耳侧,又小声警告:“好好回答,答得好,一会儿就奖励你。”
  接通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了莲温柔的声音:“叶子,回家了吗?”
  “嗯!到家了。”叶子努力克制着混乱的呼吸,装作正常地说,“美和子夫人今天状态......”
  话还没说完,隼人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只大手在她被挤压到变形的胸部揉捏着,滚烫的肉棒滑进了两腿之间,在湿润的穴缝出来回缓慢而深重抽插,一不留神就可能滑进入口中。
  “今天已经出院了,状态还不错。我打算明天就回东京。”
  叶子咬紧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声音尽可能保持平稳,回应着:“好啊,到......到时候我去找你,辛苦你了......”
  “叶子,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上晚课很辛苦吧。”
  叶子正要回答,隼人却突然加快了身下的抽插速度,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到阴蒂,撞得空虚的小穴想要直接把这根巨物一口吃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鼻音:“有点......但没关系......”
  “好,你别太勉强自己了,有事情可以找隼人帮你。”
  “我......我知道的......他帮了我很多忙......你不用担心。”说到最后,叶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身后的隼人用极轻的声音说:“帮你很多忙?比如说,帮你的骚穴止痒?”
  叶子的身体猛地颤抖,下身却一直在流水。
  “那你早点休息吧,听你声音有点有点累。明天再打给你哦,晚安。”莲轻轻笑着。
  “晚安......”最后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再多一秒钟可能就会暴露。
  电话挂断的瞬间,叶子崩溃地哭喊道:“隼人!你就是变态!”
  隼人低笑着从后面抱紧她,压着她被领带绑着的双手,高高举在玻璃上。
  “表现得不错,奖励你的。”隼人趁她还没反应过来,随手撕开一个避孕套带上,猛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捅进了骚穴之中,“现在可以大声叫了。”
  “啊......!啊哈......嗯啊......”叶子看着落地窗上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不停颤抖,娇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荡。
  隼人开始大力抽插,又深又重,结实的腰部凶猛撞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前后晃动的乳肉随着节奏扇在玻璃上,混合着水声构成一首桃色交响乐。
  “嗯啊啊......慢点......隼人......”
  叶子的双手被捆绑住,只能任由他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身下的穴肉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
  “骚穴真会吸,被玩了那么久还这么饿。”隼人低喘着粗气,顺着她后背的脊椎骨舔舐过去,“就是欠操,对不对。”
  “嗯啊......对......啊哈......好舒服......”叶子娇喘着回应。
  “那就让外面也看看你是怎么高潮的......”隼人加快节奏,肉棒凶狠进出她湿热的蜜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木地板上。
  快感堆迭,叶子一次次被操上了顶峰,淫水喷涌而出。
  隼人闷哼一声,双手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向前猛撞了数十下,最后狠狠将整根肉棒推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低喘着、极为不舍地将仍旧粗硬的肉棒慢慢抽出。
  高潮过后,叶子依旧跪在落地窗前,上身无力地靠着玻璃窗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隼人将灌满白浊精液的避孕套扯下,他手掌从肉棒刮下一大把溢出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水,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那沾满液体的手送进了还微微张着、喘息不止的嘴唇之中。
  “舔干净。”他说。
  叶子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眯着眼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头一点点地舔弄着上面腥甜黏滑的液体。
  “明天,带着这个味道回去见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5:26:12

27.约会    
  借宿的最后一晚,叶子几乎一夜未眠。
  隼人在她的身体上射了一次又一次,沙发上、落地窗前、床上、浴室里、甚至是料理台上,家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沾染上了淫靡的气息。隼人却在这时候问她,现在这个家里有没有人味了。
  醒来的时候,隼人早已经起床。而她的身子经过了一整夜的折腾,连下床都变得十分吃力。她用虚弱的气息唤他,突然心血来潮似的,轻声问隼人是不是喜欢她。
  隼人说,如果她对莲的感情能算是喜欢的话,那他对她的感情,就一定是喜欢。
  叶子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是自己没睡醒,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说实话,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竟然不知不觉有些习惯了。今天就要搬走,心里还有些不舍。
  后来,两人一起吃了饭。隼人上班出门之前,才忽然跟她说,客厅里的那面落地窗实际上是单向玻璃,但看她昨晚露出的时候身体这么兴奋,就没有告诉她。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叶子还站在原地,手里咖啡悬在半空中。
  他真的是一个很恶趣味的人。
  叶子慢慢回头看向那面落地窗,冬日柔和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温暖而明亮。玻璃窗上映出了她一个人的影子,跟昨晚赤裸的身体贴着微凉的玻璃时的黏腻暧昧完全不同。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叶子关上行李箱的时候,故意留下了拖鞋和睡衣,如果这样做可以让这场梦延长得更久一点的话。可她明白,今天离开以后,这段短暂得近乎荒唐的同居生活,也该结束了。但那句“一定是喜欢”却又像尖刺莫名地扎进了心里。
  如果他说的是怜悯,是一时兴起,是占有欲,又或者只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欲望,她反倒更容易理解。
  可偏偏,却是喜欢。这种她根本接不住的感情。
  “再见。”
  叶子拎着箱子走出了公寓,冬日的风迎面吹来。她站在电车站外,任由冷空气吹散脸上的温度,也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莲发来的消息。
  “晚餐订在garden  terrace,一会儿见。”
  叶子回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望着驶来的电车,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傍晚六点,虎之门。
  出门前,叶子特意换上一条淡粉色的鱼尾裙,外面披着白色大衣,又认真化了淡妆,将长发卷成水波纹的弧度,最后抹了些葡萄晚香玉气味的香水在发丝和脖颈间,勉强遮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
  刚走进edition的大堂,便一眼看见了已经等候在那里的莲。
  他穿着一件黑色呢料大衣,里面搭配着灰色羊毛衫,比起半个多月前在镰仓照顾母亲时,整个人明显精神了许多。眼下淡淡的倦色已经褪去,下颌也修整得干干净净,恢复了些平日里沉稳利落的模样。
  “莲!”
  叶子眼睛一亮,小跑着朝他奔去,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慢一点,别摔了。”莲笑着将她稳稳接住,语气里满是欣喜和宠溺,“今天很可爱。”
  “哪天不可爱了?”叶子撇撇嘴,撒娇道。
  “一天比一天更可爱了。”
  他低头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目光在她精心打扮过的脸蛋上停留了许久,随后牵起她的手,并肩走向电梯。
  餐厅位于酒店高层,位置正对着东京塔。
  夜幕已经降临,橙红色的灯光点亮了整座东京塔,在落地窗外静静矗立。餐厅里烛光摇曳,钢琴曲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黄油与红酒香气,映衬得整个夜晚都显得格外温柔而浪漫。
  莲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将一直提在手里的纸袋放到她面前。
  “给你的。”莲的眉眼轻轻弯起,“从镰仓带回来的一点小东西。上次你不是说鸽子饼和花生豆很好吃吗?这次特地多买了一些。”
  叶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盒鸽子饼,还有几包她上次一路吃到东京、到最后还舍不得吃完的花生豆,还多了几包没尝试过的口味。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用深松绿麻布包着的小盒子。
  “这个也是吃的吗?”她好奇地拿起来。
  “不是哦。”莲笑了笑,“打开看看。”
  叶子小心翼翼拆开包装。里面躺着一只玻璃做的小风铃,只有巴掌大小,透明的铃身里封着一簇蓝紫色的紫阳花花瓣,下面垂着一张细长的短册,上面写着:
  “ここで、また。”(仍在此处。)
  她轻轻晃了一下。
  “叮——”
  清脆又温柔的铃声在两人之间轻轻荡开。
  “好漂亮啊......”叶子捧在掌心,看了许久都舍不得放下。
  “路过一家工艺品店的时候看到的。”莲的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想到你房间的窗边空空的,挂在那里,风吹起来的时候应该很好听。”
  叶子歪着头看着他,笑着说:“谢谢你,莲......”
  服务生在这时端上了餐前小食。白色瓷盘上是一枚小巧的可丽饼卷,里面包裹着炭火烤过的岩手香菇慕斯,点缀着芹根泥与迷迭香花;另一枚则是炸得酥脆的薄饼,上面覆着一层细腻的洋葱奶油。
  叶子拿起小勺,舀起一点送入口中。甜味在嘴里化开,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好好吃!”她立刻把自己的叉子伸到莲面前,“你快尝尝这个。”
  莲一时没反应过来,在她冬日暖阳般的笑容面前,那些原本缠绕在心头的一点不安,瞬间就化为乌有。他低头吃了一口,笑着说道:“好吃。”
  之后,每道菜端上来的时候,服务生都会细致地介绍每一道食材的来源。
  但叶子听到一半便开始走神,一直等到服务生离开,她才悄悄凑近莲,问他:“刚刚他说了什么?”
  莲放轻声音,把刚才的介绍耐心地重新讲给她听:“他说,这道菜的白芦笋来自佐贺,黑蒜发酵了六十天,芝士是北海道牧场做的。”
  叶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明白了吗?”莲故意逗她。
  “没有。”她诚实地摇摇头,又认真地补充,“不过,如果这时候上的是中餐,就算他不说,我都可以把腌料是什么、火候怎么控制、用了哪些调料,一样一样说出来。”
  “这么厉害?”
  “中华小厨神可不是吹的。”叶子嘴里鼓鼓囔囔的,塞着一大口白白胖胖的芦笋,声音含糊却很骄傲,“悠悠说我在日本开中餐厅的话,其他的店都得关门大吉。”
  “那我是不是也算有口福了?”莲顺着她的话打趣道。
  叶子用力地点点头:“当然。你可是目前唯一一个能预约到主厨私宴的人。”
  “预约这么难?”莲配合着露出惊讶的表情。
  “很难。”叶子伸出一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每周只接待一位客人,不接受插队,不接受包场,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加价。”
  “那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够预约到呢?”
  叶子故意沉思了几秒,忽然弯起眼睛笑着。
  “主厨喜欢。”
  莲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低下头将自己盘里那块肉最嫩的部位切下来,轻轻地送到她的盘中。
  “那请问主厨小姐......”莲抬眼看着她,郑重而慢条斯理地问,“我是否有幸,能够预订下周的私宴呢?”
  叶子毫不客气地吃下那块肉,满意地点点头。又抿着嘴笑了笑,把自己盘里那块烤得最漂亮的西兰花放到他盘里,歪着脑袋宣布:
  “准了!”
  “多谢恩准。”莲说完便低头看了看碟子里那朵孤零零的西兰花,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不过,一块西兰花换一块猪排?”
  “我最喜欢吃西兰花了好吗!可别瞧不起咱们西兰花。”她理直气壮地说着。
  “那为什么给我?”莲看着她的样子,低笑几声。
  “因为......”叶子的小脑袋飞快转着,眼神飘忽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找补,“你比西兰花重要一点吧。”
  “那我今天很荣幸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这顿饭,前阵子那些烦心事仿佛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莲去买单的间隙,叶子去化妆间补了个妆。
  化妆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叶子站在镜子前,用指尖抹了抹嘴唇边缘溢出的唇膏,就在合上化妆包的瞬间,余光里映入了一个熟悉的短发身影。
  “悠悠?”
  站在洗手台前的短发女生动作顿了一下,握着粉饼的手微微收紧。她缓缓转过头,眼底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却很快扬起笑回应:“好巧啊。”
  “你今天也来这儿吃饭吗?”叶子问。
  “啊......是的。”沈悠低着头,把化妆品一件件放回包里,捏着拉链的指尖反复拉扯了好几次,“研究室里一个学妹过生日,大家一起过来吃个饭。”
  说完,她将终于拉上的化妆包收起来,抬起头又反问道:“你呢?”
  叶子笑得眼睛弯弯的,抓着沈悠的胳膊悄悄跟她说:“今天莲回东京了。”
  “原来是约会啊。”沈悠笑了笑,朝门口看了一眼,“莲也在外面?”
  “嗯,他去买单了。”叶子笑嘻嘻地点头,“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不用了吧......”沈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轻轻摇头,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的手机,“他们还在等我,我得赶紧回去了。”
  “嗯嗯好。”叶子上前一步,细心地给她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少喝点酒哦。”
  沈悠笑着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她停在走廊尽头。隔着几扇屏风,看着站着大厅里的两人。
  莲已经买完单,正站在门口替叶子穿外套。他低着头,细心地替她整理面前的围巾,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叶子仰着头和他说着什么,甜美的笑意在脸庞上荡漾开来。
  不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沈悠才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身后的包厢门。
  门外餐厅悠扬的钢琴声瞬间被隔绝,偌大的私人包厢安静得近乎压抑。
  厚重的木质长桌横亘在房间中央,桌上的餐食几乎没有动过,醒好的红酒静静摆在冰桶旁,空气里弥漫着红酒涩味、日本桧木和龙涎香混杂的气息。
  窗外,东京塔依旧灯火璀璨。
  长桌尽头,男人安静地坐在那里。
  一身剪裁利落而考究的深棕意式西装,隐约泛着羊绒织物的光泽。昏暗的灯光从他头顶斜斜落下,在眉骨与鼻梁间勾勒出明暗交错的线条。他的眉宇间始终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意,矜贵而疏离。
  那双冷峻的眼睛,在看见沈悠推门而入的瞬间,稍许柔和了些。
  “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悠将包放在椅背上,没有看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遇到了个朋友。”
  男人抬了抬眉,问道:“叶子?”
  “你少提她。”沈悠抬起头,目光骤然冷了下来,“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不要动她。”
  “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男人沉默了几秒,靠回椅背,眼底浮现出几分疲惫,“况且,她不是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吗?”
  “没有受到伤害?”沈悠忽然笑了一下,“你真的这么觉得?”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一点点冰冷,缓缓说道:“跟踪叶子的人,是谁安排的?从他们盯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牵扯进来了。还是说,在你眼里,只要没有流血、没有丢掉性命,就算不上伤害?”
  “沈悠。”男人垂下眼,放下手里的酒杯,发出一声沉沉的响。
  “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眼里闪出几分寒光,语气却压抑着怒火,“你多想想自己,好不好。”
  沈悠没有回答他,拿起座位上的包,果断而决绝:“我不可能不管她,她是无辜的。”
  男人忽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绕过桌角,朝她走进了几步。
  “那你呢。”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激动,“沈悠,你也是无辜的。”
  沈悠背对着他,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把手。
  “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男人一步一步走近,却又停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你以为......我就想跟你分手吗?”
  包厢里陷入漫长的沉默。窗外东京塔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拉出冰冷的光影。
  过了很久,沈悠缓缓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慌乱的眼睛。
  “鹰司诚。”
  “你不会以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吧。”
  沈悠眼眶里落下的那滴泪,终究还是没有落进他的眼里。
  她没有回头。她心知肚明他们之间已经有太大的距离,不敢越界,不敢留下,就连再看最后一眼,都要在心里反复衡量。
  我知你有多么重要,但也不应该是我的氧气。
  所以,你恨我吧。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5:35:13

28.私宴    
  门铃响起的时候,叶子正蹲在厨房里清点调料瓶。
  距离上次在家做饭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酱油、味醂、白胡椒这些常用调料都见了底却都还没来得及购买,她一边拿着手帐本记录,一边念念有词。
  围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系带垂在腰后,还没来得及系上,她便听见门铃又响了一声。
  “来啦——”
  她赶紧放下笔,急急忙忙地小跑过去开门。
  莲站在门外,穿着宽大的短款橄榄绿棉衣,搭配卫衣和工装裤,衬得他随意而清爽,手里还抱着两瓶日本酒和一束漂亮的白色蔷薇。看见叶子围裙穿得歪歪斜斜的样子,嘴角立刻就扬了起来。
  年糕兴奋地冲上去,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脚,还时不时地汪汪叫,尾巴摇成小风扇。
  “年糕,是不是想哥哥了?”莲腾出手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年糕立刻翻了个身露出软软的肚皮。
  “请注意辈分。”叶子忍不住纠正他。
  “那是年糕该叫什么?爸爸吗?”莲打趣道。
  “占谁便宜呢!”叶子没再看他,侧过身让他进屋,“怎么来这么早?我不是说六点开饭嘛。”
  “担心主厨小姐忙不过来。”他利落地换好玄关处的男士拖鞋,“还有,想早点见到你。”
  叶子抱着那束白蔷薇,撒娇似的小声嘀咕:“那怎么不一大早就过来遛年糕,看来还是不够诚心。”
  莲笑而不语,目光落在料理台上的手帐本上,问道:“还缺什么?”
  “好多东西。家里的调料快用完了,鸡蛋也没有了。”叶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个玻璃花瓶,将蔷薇一支支仔细地插进去。
  “那我们先去超市吧。”莲接过花瓶,放在了她挂着紫阳花风铃的窗边。
  午后的超市里人不算太多,刚进超市,叶子就轻车熟路地推了一个购物车,钻进了蔬菜区选购。
  她蹲在货架前,认真翻看着一颗颗卷心菜。莲推着购物车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双手搭在推车扶手上,也不催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挑。
  “今天要做什么菜?”莲问。
  “烧椒豆花牛肉、椒盐鸡翅、手撕包菜......还有,紫菜蛋花汤吧。”叶子掰着手指一样一样数着。
  “这么多,能吃完吗?”
  “吃不完就打包回家,细细品味。”叶子拿起半颗卷心菜挑选着,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听说这种叶子之间缝隙宽的卷心菜更好吃一些。”
  莲点着头,自然接过她选好的蔬菜,一个个小心摆放进篮子里,小葱,老姜,青椒。叶子往前走,他就推着车跟上去。
  经过冷藏区的时候,叶子突然停下来。
  “我很喜欢吃这款布丁。”她弯下腰,从冰柜里拿出一盒焦糖布丁,举到莲面前,“其实也不是啦,只要是布丁我都爱吃。”
  叶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冰柜里拿了两大盒,一起放进购物车。
  “会不会有点买太多了啊?”叶子问。
  “我跟你一起吃。”莲笑了笑。
  叶子在前面滔滔不绝介绍着日常回购的零食,说完一个,莲就点着头,在她后面拿起一个放进篮子。
  “还有这个蜂蜜黄油的薯片,我之前超爱吃的。”叶子拿起一包黑白薯片晃了晃,又放回了货架上,“虽然味道一样吧,但现在这个包装,看起来特没食欲。对了,你爱吃什么零食吗?”
  “我很少吃。”莲回答,认真地看着她挑选零食,“巧克力算吗?薄荷巧克力。”
  “诶?”叶子停下脚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那个不是牙膏味吗?”
  莲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有人也这么说过,但我很喜欢。”
  “谁呀?”
  “隼人。”
  叶子刚拿起一盒饼干的手轻轻顿了顿,却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是吗......”她弯了弯嘴角,随口应了一句,“没想到喜欢吃冰淇凌拉面的人,在巧克力上的口味竟然又挺正常的。”
  叶子伸手拿起一盒薄荷巧克力,心虚地低头看了看,没敢回头看身后的莲,然后拿了一盒放进购物车。
  “不是说像牙膏吗?”
  “是啊。”叶子自顾自点点头,“不过家里总得放一点你喜欢的东西。”
  叶子没察觉他的视线,只是继续往前走着。边走边拿起货架上的零食看看,忽然意识到身后没有了轮子滚动的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莲正推着购物车慢慢跟上来。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歪着脑袋看着他一点点走近:“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我的小跟班。”
  “我就是。”莲回应着,没有丝毫犹豫。
  她抿着嘴忍住笑,赶紧转过身去,低头继续研究手里的瓶瓶罐罐,心跳却快了一拍。
  买完菜路过日用品区的时候,莲的脚步却突然停下来了。他望着货架上的牙刷,似乎看得有些出神。
  叶子本想催他快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悄悄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默默拿下了货架上的那两支牙刷,放进了篮子里。之后,若无其事地挽住他的胳膊,笑着说:“走啦,回家做饭了。”
  莲回过神来,看着购物车里的牙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购物车骨碌碌地向前滚动着,车篮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两支牙刷躺在一起,安静而亲昵。
  两人回到家后,莲把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一拿出,有的放冰箱,有的放在料理台上。
  叶子给年糕喂了一条小鱼干后,便转身准备系围裙,一边说着:“我先处理牛肉,你来洗菜吧。”
  莲绕到叶子身后,捡起垂落在她腰间的围裙系带,替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棉质睡衣下的后腰。
  叶子稍稍躲开了些,又忍不住回头笑骂着:“很痒啦!”
  “好了。”莲轻轻拍了拍她的围裙,又低下头,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莲虽然不会做中餐,但是切菜、备料、洗碗的动作很熟练。叶子叫他拿什么,他就拿什么递给她,两人在不大的厨房里面各占一块地方,偶尔手肘会碰到一下。
  叶子开始正式烹饪的时候,莲便发现自己几乎插不上手了。
  她站在灶台前,动作熟练得一气呵成。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满了椒香。
  “蚝油。”叶子朝身后伸出一只手。
  莲从冰箱拿出蚝油递给她,经过她身后的时候,整个身体贴了上去。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手掌伸进围裙里面,虚虚地覆在她的小腹上,随着她做饭的动作轻轻摩挲着。
  叶子并没有躲开,只是微微缩了缩肩膀,手上还在继续按压着锅里的青椒。
  “怎么了?”她唇角扬着笑,故意问。
  “请问主厨小姐,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莲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要碰到耳朵,说话的气息喷在耳后。
  “要糊了,别闹。”叶子欲拒还迎般地用手肘推了推他,毕竟现在很明显锅里的青椒更为重要。
  “那你教教我,以后我就会做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好不好。”
  莲的一只手仍然环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侧,握住了她拿着锅铲的手,手臂与她的手臂交迭着,皮肤相贴着,仿佛比灶台上的火都要滚烫。每翻动一下锅,他的胸膛便随着动作轻轻摩擦过她的肩胛骨,让她觉得后背一阵阵发麻。
  “炒成这种状态是最好的吗?”他放在叶子腰间的手抱得更紧了,低头蹭了蹭她耳侧的发丝。
  叶子点点头,脸颊却发烫。
  最后放入豆腐煮了一会儿,烧椒豆花牛肉便大功告成了。叶子考虑到莲可能吃不了太辣的料理,特意选了没什么辣味的青椒。最后放入嫩豆腐,小火轻轻煨了几分钟。翠绿的青椒、嫩白的豆腐和油亮的牛肉浸在浓郁的汤汁里,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叶子满意地点点头,舀起一小勺刚出锅的豆腐,轻轻吹凉后,转过头喂到莲的嘴边:“尝尝,会不会辣?”
  莲低头含住软嫩的豆腐,顺着喉咙很快就滑了下去,酱汁的香味在唇齿间散开。
  “特别好吃。”
  得到了肯定,叶子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就好!”
  莲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你更好吃。”
  叶子心跳乱了节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认真一点啦。”
  下一秒却被莲顺势握住手腕拉回了怀里。两人面对面靠在料理台边,莲揽着她的腰,从锅里舀起豆腐喂给她:“那你自己尝尝呢。”
  叶子却故意咬住勺子不放,抬眼看着他。
  莲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身上。他用手托住她的脸颊,拇指亲亲覆盖在她誓死不放的唇上:“松口。”
  叶子忍着笑,伸手夺过勺子,才松开了嘴,背过身开始准备下一道菜,下达命令:“罚你离开厨房!去陪年糕玩,不许再来捣乱了!”
  “可是......我刚回东京那天,你也是这么赶我回家的。”莲站在原地,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些低低的,带着些委屈,又像是在撒娇,“今天又赶我。”
  叶子握着打蛋器的手微微一顿,蛋液在碗里轻轻晃了晃。
  她当然记得那天。那不然呢,难道要让自己刚谈不到一个月的男朋友,就看到自己满身红痕的模样吗,再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于是她故意板起脸,训斥道:“不听话的小狗没饭吃!”
  莲乖乖松开双手,十分配合地后退两步,声音低柔却又宠溺:
  “遵命,主厨小姐。”
  话虽这么说,但莲还是站在厨房门口,没有离开,只是静静望着灶台前那个忙碌的背影。看着锅里的热气缓缓升起,窗外冬日的夕阳透过玻璃落进房间,微弱的余晖将她的侧脸映得暖洋洋的,也把她随意挽起而掉落在额前几缕碎发染成了浅浅的金色。
  菜陆陆续续端上了餐桌。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边吃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偶尔因为一句玩笑一起笑出声。年糕都趴在桌边,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鸡翅,时不时摇两下尾巴,逗得叶子忍不住偷偷撕下一小块没有沾到太多调味的鸡肉喂给他。
  虽说莲带来的是两瓶度数不高的酒,一瓶米酒,一瓶苹果酒。
  但酒过三巡,叶子的脸蛋已经绯红,透着一点微醺后的放松和愉悦。她低头晃了晃手里已经空掉的酒杯,发现一滴都没有了,便抱着杯子站起身,准备再给自己倒一点。
  “不可以再喝了哦。”莲眼疾手快地接过她手里的酒杯。
  叶子立刻站起身,绕过餐桌追了过去,伸长手臂想把酒杯抢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喝醉后理直气壮:“还给我!好喝,最后一杯嘛。”
  “乖,喝太多了会不舒服。”
  莲说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叶子顺势跌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莲将手上的酒杯往餐桌中间放了放,立马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
  “这里从刚刚做饭的时候就烫烫的。”莲把头埋在她散落的发丝里,亲吻着她的耳尖,“怎么现在更烫了呢。”
  叶子耳朵发痒,缩着脖子想要逃开,却被他扣在怀里,小声抗议着:“还不是因为你老捣乱......”
  “我故意的。”莲坦然承认,吻住她刚喝完苹果酒发亮发红的嘴唇。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拇指抚摸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从睡衣里探进去,整个掌心握住她有些冰凉的腰间,指尖缓缓向上游走,像是在数着她一节又一节的脊椎。
  叶子的呼吸紊乱,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卫衣前襟。
  莲的吻温柔又缠绵,从唇瓣转移到她的下巴、颈侧,一路留下了细碎而湿热的痕迹。落在锁骨上时,竟轻轻咬了一口,又立马用舌尖安抚着牙印处的肌肤。
  “莲......”叶子声音软软的,染上了一点鼻音,身体微微颤栗。
  “嗯?”莲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神格外深沉,“我在呢。”
  年糕本来在客厅自娱自乐,这时却突然叼着黄鼠狼玩具屁颠颠地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尖一下下撞击莲的小腿。见他俩没反应,又站起了身子,把前爪搭在叶子的腿上,舔了舔莲扣在叶子身上的手,示意赶紧陪他玩巡回游戏。
  “年糕,吃醋了?”莲笑着,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圆圆的脑袋。
  叶子也笑嘻嘻地挠着年糕的下巴,小声说:“乖年糕,先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年糕却完全不听,干脆趴在了旁边,眼睛亮亮地盯着他们俩,尾巴一下一下的扫过地板。
  叶子见年糕可怜巴巴的模样,一下母性泛滥想要俯身抱他,却被莲扣着身子又拉了回来。
  “专心点,看我。”莲低声说着,像是一只和年糕争风吃醋的小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5:49:55

29.宝宝    
  叶子的胳膊轻轻环抱着莲的脖子,不情不愿地说:“年糕的醋也要吃吗”
  “想你。”
  “什么?”声音太小,叶子有些没听清。
  “因为太想你了。”莲低声说,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叶子心头一颤,揉了揉他有些凌乱了的黑发,发丝柔软,带着洗发水淡淡的草本香气,从指缝间慢慢滑过去。
  “对不起嘛”她声音很轻,耐心地哄着他。
  叶子慢慢捧起他的脸。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静静洒下来,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回了自己的小窝,只剩下电视里放着的综艺节目传来隐约的笑声,反倒衬得这一方天地格外安静。
  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彼此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宝宝。”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这是什么意思?”莲望进她那双带着几分酒意的眼睛。
  “宝宝。”叶子又认真叫了一遍,笑得眼睛弯弯,“中国人会这样叫自己喜欢的人总之,只有特别的人才能这样叫。”
  “宝宝”
  莲低低重复着那个陌生的发音。他说得很慢,声调还有些生涩,却又格外认真:“是这样念的吗?宝宝。”
  叶子笑着凑近,在他鼻尖轻轻碰了一下,说道:“很有语言天赋!”
  “那有没有奖励啊?宝宝。”莲已经完全学会了这个新的称呼,每句话都要叫一遍,发音比一开始顺畅标准了许多,还带着一点试探的亲昵。
  “有啊。”
  叶子眨了眨眼,故意卖了个关子。她忽然仰起头,在他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一触即离。她笑得像只偷到小鱼干的小猫,转身就想跑。
  莲很快抓住她:“谢谢宝宝。不过”
  “我还想要。”
  话音刚落,他反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再次吻了上去。嘴唇缓缓厮磨,舌尖悄然探入,细细品尝着她唇齿之间带着苹果酒酸甜余韵。
  叶子的指尖顺势插进了莲后颈上的短发中,随着吻越来越深,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
  莲的呼吸更重了。他托起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转而吻住了她的发烫的耳垂,轻轻含住,吮咬着那团小小的软肉。另一边,手掌从睡衣下摆探进去。
  宽大的手掌灼热而干燥,缓缓向上抚摸,直到覆盖上她光裸的脊背,将她的整个上身都按在了自己怀里。
  “刚刚竟然没发现。”莲带着些笑意,在她耳边说,“宝宝竟然,都没有穿内衣”
  叶子被他讲得有些羞恼,报复似的在他的右颈侧重重咬了一口:“在家呢,穿着多不舒服。”
  莲吃痛地闷哼一声:“那我们就不穿特别方便”
  随即,手掌却更加放肆地在宽大的睡衣中游走,从前方直接覆上了胸前的软肉上。掌心轻轻揉捏着,用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
  两人身体的私密处紧紧贴在一起,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热度和变化。
  莲托着她的臀部轻轻往上顶了顶,向她暗示着他的渴望,引导她在自己的腿上磨蹭。
  “哈啊”叶子忍不住弓起身子,将胸脯迎了上去,湿热的下体也跟着向前蹭了去。
  “宝宝这里也很想我,对不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坏心眼的调侃,身上的动作却精准地保持着让她颤抖的节奏。
  “嗯啊对”叶子全身发软,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呼吸凌乱地回应着。
  餐桌上的灯光暖黄,映照着两人交迭的影子。
  莲低头吻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嘴唇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轻轻舔舐,牙齿偶尔轻咬,惹得她忍不住低低地叫出声。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按压。
  “宝宝喜欢这样吗?”他宠溺地问。
  叶子红着脸点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用舌尖生涩却热情地回应。
  莲喘息着松开她,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低声说:“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话音落下,莲一把将她稳稳抱了起来。
  “啊——”叶子下意识轻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推开房门的瞬间,一阵带着冬夜凉意的晚风轻轻拂了进来。
  挂在窗边的那只紫阳花风铃随着夜风微微摇曳,透明的玻璃铃身折射着朦胧的月光,清脆而空灵的铃音轻轻响起。窗台上的玻璃花瓶里插着莲带来的白色蔷薇,月光落在花瓣上,映出一层柔和的银色光晕,淡淡的花香随着风飘散在房间里。
  他把叶子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上去。
  卧室只开了床头一盏暖灯,柔和的光晕笼罩着两人。风铃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像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缠绵前奏。
  莲撑在她的上方,充斥欲火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锁骨,以及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双峰上力挺的两粒将柔软的睡衣撑起来,格外醒目、张扬。
  他将睡衣向上掀起,露出娇艳欲滴的双乳,然后又慢慢褪去她的睡裤,手掌贴上光滑的大腿,最终向上摸进了那片湿热之处。
  “这里好烫。”他一边含住乳尖,一边将手指像小穴中深入,揉按着敏感的花核,每捏一下,身下的人便跟着颤抖起来。
  “嗯啊啊莲”叶子喘息着,忍耐着发出细碎的鼻音,却又止不住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宝宝好敏感。”莲继续舔弄着胸口,随着手下的动作不断加快,水声也清晰明快了起来,“叫出来声音很好听。”
  叶子听话地发出一声声娇软的呻吟,和清脆的风铃声缠绕在一起,房间里越发染上了甜蜜与情欲的暧昧颜色。
  “想要更多吗?”莲笑着,看着她渴望又委屈的泛着水光的眼睛,心软软的。
  她没有说话,眯着眼,只是一味地将腰肢弓起,向他索求着。
  莲没有催她,指尖有些用力地按揉着湿漉漉的小核,却每每在她叫得更急促的时候停下来缓慢揉搓,将漫延的淫水涂抹在整个股间,却又始终不让她彻底获得满足。
  “宝宝你知道你湿成什么样了吗?”莲贴在她耳边说着,用裹满淫水的手掌在颤抖的小腹上抹了抹,又将淫水拍得拉丝,“要不要看看宝宝自己的水。”
  叶子看着自己被水渍染得晶莹的腹部,羞得把嘴唇咬得更红。她被逗得全身发软,终于妥协:“嗯啊想要更多嗯给我”
  莲的身体明显一紧,迅速褪去了两人最后的衣衫,露出了那只涨得暗红的硬物。
  他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手掌托住她的腰肢,引导她在自己坚硬的性器上缓慢摩擦,龟头一次次擦过她的淌着水一张一合的穴口,带起黏腻湿滑的声音。
  两人第一次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享受着边缘又折磨的快感。
  风铃声越来越频繁,空气里的蔷薇香气仿佛被两人升高的体温熏得更为浓郁甜腻。
  “看着我”莲捧起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宝宝要不要我进来?”
  叶子被刺激得神智不清,她喘息着,伸手握住了身下那根烫手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紧接着的那种胀痛感让她的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好紧”莲显然料到她会这么主动,突如其来的紧致让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安抚着,“会痛的吧。”
  叶子轻轻地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身体微微发抖,呜咽着抱紧他的脖子,下体的内壁被涨得又酸又麻,不断地痉挛着收缩。
  “宝宝太着急了,慢一点”莲有些心疼,含住她的嘴唇深深吻着,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来缓解身体的不适。掌心抚摸着后背,待她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微微抬起腰。
  “好满莲的都在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尝试着扭动了几下,湿热的小穴包裹着肉棒,“嗯啊哈”
  莲被她这一动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紧牙关克制自己想要大开大合的冲动,轻轻哄着:“宝宝别乱动”
  他托着她的腰,替她分走了一些重量,引导她慢慢地上下起伏,每次都只是退出一点点,又再次温柔地顶回去。
  风铃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而暧昧。
  “好累”叶子声音软软的,蹲在床上的双腿微微发颤,明显有些吃力。
  莲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将她放倒在床上,细心地拨开她黏在嘴角凌乱的发丝,说道:“这个姿势不累了吧?”
  “不用你用力,乖乖躺着就行。”他压上去,宽阔的肩膀笼罩着她,挡去了她身上一大半的灯光,腰部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
  “嗯啊啊啊好深”叶子躺在床上,腿大张着,小穴被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深操弄着,翻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淫水也在逐渐加快的捣弄下变成浓郁的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流,“还是有点累嗯啊”
  莲轻轻笑了一声,俯身将她眼角的泪水舔净:“宝宝怎么这么不经操啊嗯?”
  他放慢了动作,重重地缓慢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恰好停在子宫口不再继续向前。
  “嗯啊我没有我也很厉害的”叶子有些不服气,但眼眶里的泪珠还是从眼角滑落了出来,和额间的汗水混在一起,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体被操得一前一后得晃动,嘴巴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舌尖。
  “是吗?那宝宝哪里最厉害?”莲将肉棒在穴道里缓慢搅动,每转一圈,身下的她就颤一下,小穴用力绞着让他的下体竟有些生疼,不禁皱了皱眉头,“是小穴吗?一直在咬我”
  莲一边哄着她,一边托起一条腿架在肩上,调整角度更适合深入抽插。
  “太深了啊不可以了”叶子的声音带着些哭腔,两只手死死地抓在莲的背上。
  他猛地顶撞到深处的时候,故意突然停了下来。
  “嗯啊为为什么停下哈”叶子难耐地把腰往上方顶去,试图擅自摩擦着高潮,小穴用力地吸着,汁液从缝隙中流出。
  “因为宝宝说了不可以。”莲坏心眼地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莲呼吸粗重,立马低头含住她胸前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着的乳尖,用力吮吸,腰部的速度猛地开始不断加快,沙哑着声音问:“那是这个意思吗?”
  “啊啊嗯啊莲等一下等等”
  “宝宝真的又色又乖”莲看着她,“想高潮了吗?”
  叶子拼命点头,丝丝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下来。
  “想不想数数看,宝宝数到几可以高潮?”莲故意逗她。
  没等叶子回应,他便开始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操弄起来,一开始还有节奏,逐渐变成没有任何章法的深重抽插,撞得她全身颤抖。
  “嗯啊哈啊啊不知道”叶子带着哭音,回应着。
  “我跟宝宝一起数,好不好?看看能不能数到十。”
  “一二三”他带着些低喘,一句一句地教她数数,每数一个数就重重地顶一下,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拇指按压红肿的阴蒂,“四五”
  “不行了嗯啊要到了啊”
  “还没有数完哦宝宝能不能忍住?”莲故意停顿下来,见她吃力地点了点头,才满意地继续数下去,“好乖,六七八”
  叶子的呻吟声更加剧烈而急促,小穴发疯似的咬着他,脚趾也跟着一起用力。
  “九”莲握着她腰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将她在粗硬的肉棒上套弄着,想要把她整个贯穿。
  “宝宝,大好きだよもっと感じて”
  话音落下,他便感受到她体内快速而剧烈的痉挛,高潮的蜜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的腹部与身下的床单。
  “十”
  莲猛地将肉棒从湿穴里抽出,白浊的精液大股大股洒在了她整个腹部,胸口,甚至是下巴上,淫靡而美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莲起身从床头柜拿出毛巾,仔细地清理着她身上的水渍。之后重新回到床上,将叶子紧紧抱在怀里,被子把两人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他轻轻亲吻着她的发丝、眉心、和眼角。
  “冷不冷?”他问。
  叶子摇摇头,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
  “莲你知道吗?”叶子看着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莲额前细密的汗珠。她望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刚刚,跟我说好きだよ的时候,我其实想问你。”
  她指腹轻轻停留在他的眉间,声音很轻:“你能不能跟我说「我喜欢你」,就是中文的「我喜欢你」,四个字。”
  “我喜欢你。”他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你干嘛这么认真,都不问问为什么吗?”
  “我只是想做你喜欢的事情,理由的话可以之后再听你慢慢告诉我。”
  叶子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慢慢地说:“我有时候觉得,日语是个很狡猾的语言,尤其是省略主语的时候。这样不管说什么话,都不需要自己负责。我不喜欢这样,我觉得表达爱意,就是要掷地有声才算完整。”
  “所以,我喜欢你。这样就刚刚好吗?”莲问。
  “嗯。”叶子点点头,“所以,好き还有爱してる,这样的说法都不够真实也不够精准。和「我喜欢你」、「我爱你」,完全是两码事。”
  “我明白了。”莲抱紧她,两人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我爱你,宝宝。”
  叶子笑出了声,耳鬓厮磨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笑骂着:“你学得很快!”
  她盯着他像池水一般澄澈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了一丝酸楚。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有些太快了。
  像一列电车,每一站都有明确的到达和离开,每一段路程都该抵达某个地方,完成某件事情,留下某个可以被衡量的结果。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就这样活着。
  突然想起语校时期同班的一个荷兰女生跟她说,总觉得你们中国人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有个意义。她当时不太明白这句话,只觉得做有意义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好。
  而这一刻,她多希望时间可以慢下来,甚至最好是可以停下来。
  风铃轻轻摇晃着,蔷薇静静盛开着,夜色慢慢漫过东京的天际。此刻的她,只是单纯地看着他的眼睛,和窗外的暮色融为一体。
  骤然间,身体里紧绷的秩序坍塌了,她从这片废墟里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原来不一定必须建造些什么才能活下去。
  生命,原来也可以只是流淌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5:55:45

30.中介    
  “好困......我再睡一会儿就起来......”
  卧室里还带着昨夜暖气残留的温度,被子里的人却像一只冬眠的小动物,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睡得泛着粉意的脸。
  “已经10点了哦,闹钟都响了好几遍了。”莲坐在床边,把手机屏幕放到她眼前晃了晃,“不是说今天学校有求职说明会吗?”
  “啊啊啊......十分钟,最后十分钟......”叶子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伸出手抓住莲的衣袖,企图把人一起拖回床上。
  “你已经说了好几个十分钟了,不许再赖床了。”他轻轻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揉了揉她睡得乱糟糟的脑袋。
  他走到衣柜前,把早就替她熨烫好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装外套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放到床边。随后,他伸手握住叶子的手腕,半扶半抱地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叶子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还是闭着,长发乱糟糟地垂在肩头,身体已经起床了,魂儿却还留在梦里。
  莲抬手替她把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莲把叶子今天要穿的衬衫和西装拿到床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又把已经挤好了牙膏的牙刷递给她,“快刷牙,早餐已经做好了,一会儿该凉了。”
  “站好哦。”
  叶子闭着眼睛点点头。结果莲刚松开手,她就摇摇晃晃地往另一边倒。
  莲眼疾手快扶住她,牵着她走到洗手台前,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漱口杯里也提前接好了温水。
  “快刷牙。”他把牙刷递过去,“早餐已经做好了,一会儿该凉了。”
  叶子接过牙刷,闭着眼睛机械地刷了两下,才终于慢慢睁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神空洞,嘴里全是泡沫。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长长叹了口气:“不想上学......”
  “不是上学,是就活。”莲站在她身后,闻言笑着纠正。
  叶子更绝望了,随即发出悲鸣:“啊......更不想去了,感觉离社畜已经不远了......”
  厨房里弥漫着刚煎好的鸡蛋和咖啡香味。
  她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厨房里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餐桌上还摆着刚做好热腾腾的早餐。
  窗外冬日的阳光洒进来,照在盛着玉子烧和巧克力吐司的瓷盘上,连空气都显得暖洋洋的。
  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正在倒咖啡的莲。
  “嗯?”莲微微侧过头。
  叶子把额头抵在他的后背,没有说话,安安静静抱了一会儿。
  “怎么了?”
  “就是觉得好幸福,一辈子有人伺候的话......”她闷闷地说,“不过这样会变成废物的吧......”
  “原来在这等着呢。”他转过身,看着她还抱着自己不撒手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不会哦,就算我天天伺候你也不会的。”
  “真的吗?”叶子瘪瘪嘴。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会什么都不做的人,只是......早上有点容易失去行动能力而已。”
  “其实我下午也会。”
  “好吧,晚上偶尔也会。”
  “......”
  “休日的话,全天都有可能......”
  莲笑出声,握住她环抱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揉了揉。
  “不过,一辈子伺候宝宝也不是不可以。”
  吃完早餐,莲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又回到卧室替她整理领口。
  白色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打得整整齐齐,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穿上后显得板正又利落,长发被简单地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好了。”
  叶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洋服买回来后没有穿过几次,她看向莲,问道:“像不像房产中介?”
  “嗯。”莲配合地点头。
  “我就知道!”叶子立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站直了身子。
  “神谷先生,您好,今天带您看的是一套采光极佳、步行五分钟到车站,是一套非常热门的1LDK。”她用标准的敬语说着,还一本正经地抬起手,比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南北通透,拎包即可入住。”
  莲神情认真地配合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像个真正的客户一样缓缓点头:“采光确实不错。”
  “对吧!”叶子眼睛亮起来,立刻入戏,“而且这个户型,收纳空间非常充裕......”
  “就是有点乱。”
  叶子动作一僵,尬笑两声:“那是上一位住户留下的生活痕迹。”
  “是吗?”莲低头看了看地板,弯腰从床边捏起了一团黄色的绒毛,“上一位住户的小狗毛发还在这里。”
  叶子飞快地从他手里把年糕的毛抢过来,重新扬起礼貌的职业笑容:“已经为您处理好了!我们公司的服务一向非常及时。”
  莲忍不住笑出声,嘴角往上牵动了些。
  叶子见状立刻得意起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神谷先生,请问您是打算自住还是投资呢?”
  “自住。”
  “那就再合适不过了。这套房源的房东人特别好,脾气温和,很好说话,而且长相也......过得去。”
  话音刚落,莲突然走近了一步,把她逼到了衣柜边的角落里。
  叶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衣柜,职业假笑开始有些撑不住。
  “那么请问......”莲低下头,对上她有些慌乱的眼睛,“这个房东,有没有一起打包出售的可能呢?”
  “这、这个......”叶子的呼吸乱了节奏。
  “价格好说。”莲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下滑。
  叶子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却还是用力维持镇定,再次比出那个标准的中介手势:“神谷先生,这个问题超出了本中介的业务范围。”
  “那我只好回头跟你们公司反馈了,中介小姐的服务好像没办法让我满意......”
  “别别别!”她连连点头,“我可以帮您转达!请您放心!”
  “贵公司的服务.....仅此而已吗?”莲的唇几乎要贴了上来,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手掌暧昧地在臀部的西装布料上摩挲。
  “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叶子偏过头故意躲开,反驳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真的不明白吗?”莲偏过头,她躲到哪里,他的眼神就跟着追到哪里。索性把手伸进她的西装外套里面,隔着光滑的衬衫大力揉捏着胸部,“可如果顾客提出要求,中介小姐是不是都要一一满足才好吗?比如说......把腿再张开一些。”
  “不演了不演了!”叶子羞得气急败坏,张牙舞爪地要逃离。
  莲却不允许了,把她压在角落里,哪儿都不准去。
  “为什么总是想逃开呢?明明是宝宝先撩拨我的。”
  叶子不太明白,自从和莲在一起之后,他总是这种委屈巴巴的手段来撩拨她,但偏偏自己又很受用。
  “我总得亲自试试看,这套房子适不适合和老板娘一起居住,才能决定要不要购买呢。”莲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西装中裙拉到腰间。露出的棉质内裤上不知何时染上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的手覆盖上那片阴影,隔着内裤轻轻划过那片湿热,时不时按压敏感的阴蒂。
  “适合的......适合......嗯啊......”叶子浑身颤抖,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莲看着她服软的模样,笑了笑。将内裤扯到了大腿中间挂着,两根手指缓缓插进了湿滑的穴口之中。只是刚插两下,她的双腿便颤得有些站不稳了。
  “怎么啦,这就站不稳了吗?”莲在她的耳边继续挑逗,“中介小姐的服务不是很专业呢。要不要再分开一点?”
  叶子喘着气,勉强把腿又分开了一些。
  他立刻单手抬起她张开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我站不住了......”叶子单腿站着的更是吃力地晃了晃,用脚尖勉强保持着平衡,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裙子卷在腰间,高高抬起的右腿之下,晶莹的私处完全敞开。
  “那怎么办?投诉公司的话,宝宝会不会被处罚地更厉害啊?”莲将粗硬的下体抵在入口处,在湿漉漉的穴缝中缓慢操弄着,“快哭了吗?好可怜的宝宝。”
  叶子羞耻地眼角泛着泪,却还是红着脸主动迎合着,肉棒挤开柔软的穴肉,淫水均匀抹在两人的股间。
  “自己把小穴送过来了吗?”莲说完便猛地顶了进去,实际上好几次都差点儿滑进去,但看着她想要又不愿意说出口的样子,就忍不住再多折磨她一会儿。
  “嗯啊——”叶子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紧接着便是一浪比一浪更高的呻吟。
  莲托着她的腿根,腰部猛烈地挺动,撞得又快又重。
  叶子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后背和屁股一下下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阵阵闷响。
  “嗯啊......轻......轻一点啊......隔壁会听到......”叶子咬着嘴唇,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却因为紧张小穴里夹着鸡巴的力度更大了。
  莲被夹得皱了皱眉,眼里的欲望更盛了。
  “那看来......这个房子不太适合我和老板娘呢。”将她的身体撞得更厉害,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拔出后又整根插入,两人在墙壁和地板上发出了不规则的敲击声,“还要不要买呢?中介小姐非常需要这笔业绩吗?”
  “嗯......嗯啊是......是的......”叶子已经被操得发晕,大概这种时候问她什么都会答应。
  身上的西装外套从肩膀上滑落,耷拉在胳膊上,领口的蝴蝶结还顽强地系着,跟着身体晃动的节奏上下飘着。
  “那宝宝再叫大声点。”莲喘着气,“服务满意了就签下来......”
  “嗯啊......啊......啊......”叶子干脆张开嘴,也顾不上邻居会不会听得到,声音也越发放浪,“神谷......神谷先生......这样还嗯啊......满意吗......”
  莲被她一句句骚话勾得不行,直接吻了上去,野蛮地吮吸起她那种擅长发骚的嘴。托着她的腰疯狂抽插着,几乎要把她全部提起来。
  “唔......嗯唔......”叶子被吻地叫不出声,气息更加紊乱不均,有些窒息。
  之后,没撞几下,整个人便泄了出来,一股淫水滴滴答答地打在地板上,剧烈高潮的小穴将肉棒咬地更紧了。身体被莲紧紧抱在怀里,才没有滑落下去。
  莲还没有出来,继续一下下撞击着,延长她的余韵。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6:01:11

31.偶遇    
  午后,法学部的就职说明会设在大学综合楼,设置了好几个分会场。
  距离新年已经越来越近,校园里的银杏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冬风吹过,空气冷得发脆。
  报告厅里却坐得满满当当。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家企业和律所的介绍,不少学生已经拿着厚厚一迭企业宣传册,低着头认真做笔记。
  叶子坐在最后几排的位置,怀里抱着刚领的资料。ES、SPI笔试、OBOG访问、会社说明会、实习......密密麻麻的时间轴排满了好几页。
  她越看越头疼。
  不过,等过完春假,再开学就是大四了。
  同专业的学生,尤其是留学生都开始着急就职的事情。有的早在秋招的时候就开始投简历、签意向,有的已经在准备考大学院、写套磁信。当然,也有人不参加这些流程,不过家里也早就安排好了后路,准备一毕业就回国继承家业。
  她却什么想法都没有。
  每次准备好蛋糕和小甜水,兴致满满地打开就活网站后,光是看着那些职业规划、自我介绍、志望动机那些字,就莫名地觉得烦躁,于是关掉,下次再说。
  一整个下午,大量的信息涌进脑子里,叶子觉得感官过载。好累啊,想回家,不知道年糕现在在干嘛,好想当狗啊。
  “在画什么鬼画符呢?”
  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出现。
  她猛地转过头。果不其然,隼人漫不经心地插着兜,身上还挂着说明会的名牌。眼睛正瞟着她手里那本只写了两三行、旁边却画满了圈圈圆圆的笔记本上。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这里有规定我不能来吗?”他反问。
  “谁叫你总是阴魂不散的。”叶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真是个小白眼狼,在我家住了半个多月都养不熟一点的。”看到她这幅日常炸毛的模样,隼人笑了起来,“看来还是得把你关在屋子里,才会乖一点。”
  叶子瞬间涨红了脸,刚举起准备狠狠回击的胳膊却被一把抓住了。
  “公共场合,这么亲密不合适吧。”隼人笑着,手里的力道却没有放松,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在她的手腕内侧摩挲了好几下,“来听说明会,怎么不说一声?”
  “我干嘛要告诉你?”叶子用力甩开他的手,又立刻补了一刀,“没告诉你不也跟来了吗?”
  “你不会觉得我天天闲到跟着你吧。”隼人用手里的文件夹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干嘛!”叶子捂着头,“谁知道有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呢?”
  “我出现在这里不是很合理吗?招聘一些,合眼缘的新人?”说到这里,隼人微微眯起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边。
  叶子觉得那眼神怪异得很,被看光了似的,浑身不自在。立刻把笔记本“啪”地合上,抱在胸前,自顾自地说着:“那也应该不会是我。”
  “怎么不会是?”他说,“我倒是觉得,你这种厚脸皮的嘴硬程度,跟我们所还挺契合的。”
  “你是不是一天不呛我就难受啊?”
  “同态复仇罢了。”隼人挑着眉,笑了一声,也不继续和她争,抬手把胸前挂着的工作证摘下来,随手放进西装内袋,“走吧。”
  “去哪儿?”叶子愣住,这话题转换得太快了。
  “吃饭。”
  “还没结束呢......”她环顾了一圈仍旧人声鼎沸的报告厅。
  隼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这场感觉差不多到尾巴了,去参加第二场吧。”
  叶子一脸警惕,“哪来的第二场?”
  “我临时决定办的一对一说明会。”隼人把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拍齐,收进公文包里,“顺便告诉某位还没开始就活就想摆烂的小朋友,真正的经验分享,通常都不在这种公开的场合。”
  “要不要来,自己决定吧。”隼人已经转身朝电梯走去,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叶子望着他,犹豫了两秒。
  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确实有点道理。她轻轻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塞进包里,小跑着跟了上去。
  叶子不知道,他原本今天并不负责这场说明会,而是只因为知晓了上智大学今天举办法学部的说明会,他们所也要派人参加,便提前跟原本负责的同事调了班。
  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之前跟过几次校园招聘,对学生情况比较熟悉,我去吧。”
  同事自然乐得轻松,几乎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毕竟,她表面不联系又走得干脆,却又偷偷留下了一些东西在他这里,目的是什么昭然若揭。今天本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会不会遇见她。
  而现在,他确实见到了。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隼人问她想吃什么。
  叶子随便说了几个问他怎么样,吃拉面说不想排队,吃火锅说怕吵,吃定食又说中午才吃过。她没招了,以为隼人这么积极地请吃饭,应该早就决定好了去哪儿。结果现在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校门口,一个抱着手机,一个插着口袋,对着地图软件研究了快十分钟。
  最后只能勉强选择去了学校旁边一家不算太贵的法餐厅,之前听别人说过这家学校的法国老师也会过来吃,但从来没来过。
  不过后来叶子突然想起来隼人家不就在附近吗,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店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也没想着再问了。
  两人落座后,服务员递来了菜单。
  叶子认真翻了一会儿,毫不客气地点了几道自己早就想尝试的菜。很快点了牛肝菌欧姆蛋、白葡萄酒青口贝和尼斯沙拉之后,便把菜单给了隼人。反正是他请,总得多吃点。
  “喝酒吗?”他低头翻看着菜单,问道。
  “不是谈正事吗?”叶子瞪着他说,“别天天想着灌醉我。”
  “想什么呢?吃油封鸭的话不配点葡萄酒不腻吗?”
  “那你随便点吧,我也不是很懂。”叶子摸摸鼻子,目光向着四周游走去。
  服务生带着菜单走后,叶子才回过头,问他:“不过,就活的事,你是真的觉得我还来得及,还是在安慰我?外国人找工作真的好难。”
  隼人手指扣着杯脚,没有立刻回答,认真想了想:“来得及是真的。后面还有很多企业的说明会还没开始,你日语方面没问题,上智法学部的学历也不错,年龄也有优势。如果只是想找到一份工作,没有你想得那么困难。”
  叶子松了一口气。
  只是,道理归道理。焦虑却不是一句“来得及”就能彻底消失的。
  的确,她不得不承认周围人给的同辈压力她还没办法自如地应对,要说完全不在意肯定是不可能的。从上学时期的分数优劣到现在人生进度的快慢,她虽然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节奏,可到了异国他乡,这种焦虑却被放大了许多。她除了工作本身,还要考虑另一件更加现实的事情——能不能留下来。
  隼人将酒杯推到她面前,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不过,你没考虑过读大学院吗?然后参加司法考试。”
  叶子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摇了摇头:“不是很想考试了......”
  她叹了口气,整个人趴在桌边,继续抱怨着:“从小学考到现在,已经考够了。你们这些拥有滚烫青春的日本人,真的没办法感同身受的!”
  隼人笑了笑,没有反驳,在这一点上他确实没有话语权。于是端起另一杯苏打抿了一口,说道:“不过,我看你也不仅不想考试,也不想工作吧。”
  “这不是废话吗?”叶子瘪瘪嘴,垂着眼用叉子捣弄面前刚上的欧姆蛋,“每天上课、写论文、发表,虽然偶尔也很烦,但至少不用考虑那么多事情。可是毕业以后,工作、赚钱、养活自己还有年糕,总觉得还没准备好。”
  隼人没有急着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而且,谁不想一辈子啃老啊!能不工作的话,谁又想工作呢。”
  两人聊着聊着,中途隼人出去接了好几个电话。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服务员将餐盘撤下,又送上两杯冰柠檬水。
  隼人把餐巾放到一旁,伸手拿过叶子放在桌边的文件夹随意翻看着。
  “今天很忙吗?忙的话可以先走......”
  “还好。”他随手翻开,抬眼看了她一眼,“ES和履历书有吗?现在可以顺便帮你改一下。”
  叶子怔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有是有啦......不过是之前乱写的......”
  “你乱写的东西还少吗?”他揶揄道,“没事,我先看看。”
  她尴尬地把包里的笔记本拿出来,点开那个简陋的文档,推到他面前。
  叶子托着下巴,看着隼人低头认真翻阅的样子,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竟有些好看。她傻笑了一下,开玩笑似的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隼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电脑屏幕上,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着,像是在很专注地改动里面的某个部分。良久之后,他才漫不经心地开口:“睡过的关系,帮你一下,不合理吗?”
  叶子端着水杯的动作一滞,这个家伙说话真的挺没轻没重的,事实虽说是如此,但他总能在措手不及的时候把这些浑话扔出来。
  “仅此而已吗?”叶子故作镇定地望着他。
  隼人的手指还停留在键盘上,目光从屏幕上缓缓移开。
  两人的视线在餐桌上方撞在一起。叶子眼里闪过一丝无措与慌乱。
  “你要想得更深一点,也没关系。”
  叶子心头重重一跳,还没来得及接话,隼人已经重新低下头,在电脑上继续操作着。其实她也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只是那句纵容又危险的回答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出神。
  “不过......”他忽然停住敲击键盘的手,眼睛没有看她,“别这么看着我,如果你今晚还想回家见你的男朋友的话。”
  叶子抿了抿唇,回呛他:“你干嘛老这么酸?”
  隼人突然轻笑,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偏着头看着她,眼神戏谑却夹杂着不悦:“我不应该酸吗?”
  “你们不是朋友吗?”
  “就是因为是朋友。”
  “什么意思?”
  隼人转过头,望着窗外偶尔来往的路人,沉默了几秒。餐厅的暖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处下颌线紧绷的线条。
  “如果不是朋友的话,”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叶子脸上,“我大概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抢你了。”
  空气瞬间冷下来,玻璃杯上的冷凝水在叶子的指尖晕开,又落在木桌上。她下意识地躲开目光,望了望门口,以为这股冷气是从门缝里钻进来的。
  她心虚地伸手把电脑又往他面前轻轻推了一下,小声说道:“你还是给我改简历吧......”
  “真狡猾。你得庆幸我没反问你。”
  隼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重新回到电脑前,继续修改那份一看就没怎么动过脑子的书类,只是没打几个字,就停住了。
  叶子根本来不及琢磨他的话和动作。
  隼人微微皱了皱眉,声音放低了些:“不过,你今天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叶子抬起手,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没什么味啊。”她一脸茫然。
  隼人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但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很不痛快。
  “高潮的味道。”
  “你今天没处理干净就出来了吗?”
  叶子像是突然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下意识夹紧了西装裙下紧紧包裹的双腿,脸颊肉眼可见烧了起来。
  她狼狈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但隼人没有继续拆穿,敲打键盘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餐厅的背景音乐轻轻流淌,周围是其他食客低低的交谈声,可两人之间,只剩越来越窒息的沉默。
  “整体框架我帮你调整了,自我PR的部分重新写了。下次投之前,把里面的错别字和排版再检查一遍。还有找时间准备一下SPI,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谢谢。”叶子小声说。
  离开餐厅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冬天的风迎面吹来,打在脸上有些刺骨得凉。
  两人并肩走到路口,叶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我一会儿去hush。”
  隼人把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一起去呗。”
  “你去干嘛?”叶子立刻侧过头盯他。
  “当然是喝酒啊,还能干嘛?刚刚想着送你回家都没喝成。”隼人神情自然,刚刚那些事情仿佛没发生过。
  叶子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他:“我警告你,可别整些什么幺蛾子。”
  隼人替她拉开车门,低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她,忽然笑了。
  “你紧张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
  “睡了几晚,就影响你在男朋友面前装小白兔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6:13:40

32.暗涌    
  叶子气鼓鼓地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没再搭理他。
  暖气开得很足,车内的气温不断升高,叶子的脸有些红扑扑的,或许是因为缺氧,她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假寐,呼吸渐渐变得深重了些。
  车停下了,大概是等红绿灯。
  阴影从右侧覆上来,一个吻落在了唇上,没有任何征兆。
  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手扣着她的后颈,霸道而侵略的舌头闯入,卷着她唇齿间还残留着的葡萄酒醉意。
  她“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口。直到他松开手,才从喘息中找到机会。
  “是不是有病。”叶子皱着眉,抬手擦了一下嘴唇,瞪了他一眼。
  “你都快被莲腌入味了。”隼人靠回驾驶座,收回手把住方向盘,有些不耐烦地说,“闻着不太舒服。”
  “你是狗鼻子吗?”叶子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围巾,还是什么都没闻出来,只觉得他今天莫名其妙。
  “那肯定还是比不上年糕。”隼人侧过头笑了笑。
  “神经。”
  车子停在中目黑的某个停车场,小巷里hush的招牌依旧低调地亮着暖黄色的灯。
  推开门,熟悉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出来,酒吧里灯光昏暗,客人依旧不算太多,空气里混着酒精、雪松和咖啡豆的味道。
  叶子刚走进去,便下意识朝吧台望去。
  莲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修长的手指握着雪克杯,动作干净利落。冰块撞击金属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在灯光下格外好听。
  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叶子身上。
  停了一瞬。然后,才看见她身后的隼人。莲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眼底那一点原本温和的笑意,安静地收敛了几分。
  “来了。”
  叶子点点头,朝他挥了挥手,两三下就跳到了吧台前。
  还真是小白兔。隼人心想着,把套在西装外的大衣脱下,慢悠悠地跟上去,挨着她在吧台边坐下车钥匙随手丢在桌上。
  “好累啊......”叶子一坐下就趴在了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直接回家陪年糕?这边我忙得过来的。”莲放下刚擦拭干净的酒杯,把杯子轻轻倒扣在吧台上,亲昵地说。
  “过来看看你啊。”叶子歪着脑袋,冲他笑了笑,又转头环顾了一圈店里,酒吧依旧和前阵子一样安静,只有角落坐着两三位熟客,“最近店里还是这么冷清吗?”
  莲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对于现在店里萧条的状况,他也没太当回事,毕竟好几年的积蓄也不差这一时的生意,闹事的人不敢再来的话,慢慢来总能好起来的。比起这个,倒是得先安慰一下看上去愁眉苦脸的老板娘:“还不至于让你当不成老板娘,你放心准备自己的事情就好。”
  “那你可得加把劲啊。”身后却悠悠飘来一句,“这孩子就没好好想就职,职业规划直奔啃老去了。”
  “你才啃老。”叶子立刻回过头。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莲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了句:“你们今天怎么一起来?”
  “就职说明会上遇到的,他们所也去宣传。”她说得飞快,生怕隼人抢先开口似的。
  “这样啊,今天辛苦了。”莲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的新鲜草莓,鲜红饱满的草莓被仔细去蒂、切块,整整齐齐摆进透明的小玻璃碗里,最后放到叶子面前,“还要再喝点酒吗?”
  什么叫再?叶子有些错愕。怎么回事,这两人的鼻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灵,自己今天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吧......想到这里,她索性老老实实交代。
  “我今天就喝了一小杯葡萄酒,真的只有一点点!隼人说请我吃饭,顺便讲讲就职的事情。”叶子的语气格外认真,以此来向莲表衷心,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
  隼人靠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安静看她用那些拙劣的小伎俩哄着莲,没有插话。
  那副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倒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可爱。
  他只是发现,叶子在莲的面前,不会跟他斗嘴,会下意识撒娇,会毫无顾忌地抱怨,还会掏空心思来讨他开心。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无声地翻涌了一下。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眼不见心为净。至少她在自己面前才摆出的那种气势汹汹的样子,在他看来倒是更真实可爱些。
  “知道啦。”莲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应她,“我又没说什么。”
  “你俩能别这么腻歪吗?”隼人解开衬衫的两粒扣子,故意啧了几声,“之前咋没看出来,你谈恋爱是这样的?”
  叶子转头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再话多就把他撵出去。对上莲的眼睛的时候却完全换了一副表情,眉眼弯弯地笑着,像只撒娇的小猫:“我还想喝上次你用日本小柑橘做的金汤力。”
  “干嘛只问她?老板,对客人还有区别待遇?”隼人敲了敲桌子,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想要引起些注意,“我要双份波本的古典。”
  隼人说这话的时候,叶子甚至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吃谁的醋,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
  莲没接话,转过身在酒柜上拿下一瓶金酒,随意敷衍道:“你不是开车了吗?”
  “好不容易等你回来,那不得回味一下你的手艺?”隼人单手撑着吧台,朝莲扬了扬下巴。
  “那等会儿再做你的。”
  “哎......老板娘待遇是真好。”隼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我看哪天她把你那瓶山崎拿去兑柠檬红茶喝,你都不会吱一声吧。”
  “她喜欢就行。”
  回答得云淡风轻,反倒让隼人噎了一下。
  “羡慕?”叶子抱着胳膊,忍不住偷偷弯起嘴角。
  “有点吧。”
  “那你也找个男朋友。”
  她说完,没再去关注旁边的隼人脸色有多差,甚至还故意往莲那边挪了挪,宣示主权似的,双手托着下巴看他调酒。
  莲已经把冰块放进了高球杯里,修长的手指夹起一片切好的日本小柑橘,轻轻挤压,细密的果油在灯光下溅开,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清新微苦的柑橘香。金酒缓缓注入杯中,接着是冰凉的汤力水,最后放上一小枝迷迭香。
  叶子低下头,凑近闻了一下,柑橘混着迷迭的草木气,细细的气泡在杯壁上往上攀,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来:“对!就是这个!和夏天的时候喝得一模一样。”
  隼人把视线收到杯里琥珀色的液体上,端起杯子转了转。酒是好酒,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只是今晚确实有点苦了些。
  角落里的那桌客人过来买单,莲重新投入工作,动作依旧从容,和客人聊天时还是一贯的温和有礼,只是目光偶尔会不着痕迹地落向吧台。
  那边,叶子正低着头,慢慢搅着杯里的冰块。隼人时不时侧头和她说两句话,逗得她皱着鼻子瞪人。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近了,还是说是心里的占有欲总是不合时宜地作祟。
  莲想着。他确实感受到了嫉妒像细密的藤蔓在心尖蔓延,根茎上的细刺紧紧抓住血肉,甚至有种想要立马打烊把她带回家的冲动。
  店里的时钟指向了一点。
  客人都走光了。莲关掉一半的吊灯,只留下吧台上几盏暖黄色的小灯,开始收拾今晚用过的雪克杯和量酒器。
  自从生意不如从前,店员们反倒轻松了不少。原本营业到凌晨四点的酒吧,如今大多数时候,两点之前便已经打烊。
  叶子打了个哈欠,兴致明显有些缺缺。
  “今天早点回家吧,我送你。”莲将调酒工具擦净放好,又看向隼人,“你呢,要叫代驾吗?”
  “不用管我。”隼人把西装外套重新穿整齐,桌前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他快速扫了一眼消息,“所里临时发了个案子,得回去赶个工。”
  “妈呀!”叶子顿时瞪大那双布满醉意的眼睛,惊呼着,“这就是社畜吗?”
  “别这么大惊小怪,谁叫我没人养呢?”隼人说话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重新扣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拿起车钥匙,朝两人摆了摆手。
  “我先走了,外面好像下雨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酒吧的门被推开,门口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深冬的夜风卷着雨水的凉意灌了进来,又很快归于平静。
  叶子透过玻璃,望着隼人的背影消失在街对面,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一直都这么忙吗?”
  “嗯。”莲一边擦着台面一边慢慢跟她讲,“律师就是这样的,尤其是他这种刚独立执业没几年的,算一下,他现在应该是五年目了吧,案子挺多的。之前都是压力大的时候会过来喝一杯,遇到规模大点的或者是跨国案件的时候,一个多月找不到人也挺正常的。”
  “难怪今天吃饭的时候电话一直响。”叶子托着下巴,小声嘟囔,“他本来是想一起吃顿饭,跟我讲讲就职的事情,结果饭吃到一半就一直在接电话。后来还陪我改了好久简历,我那份简历本来写得乱七八糟,几乎是他一点一点帮我顺下来的。现在怎么看都是影响他工作了啊......”
  莲擦拭酒杯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是吗?”
  “是啊。”叶子点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莲有些不对劲的神情。于是话到嘴边,又悄悄咽了回去。
  结束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他绕出吧台,走到叶子身边,替她把围巾绕好。动作轻柔,指尖偶尔擦过她微凉的耳尖。
  “很冷吗?”
  叶子摇摇头,却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有点困了,这几天总觉得睡不醒。”
  莲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撒着娇,方才积压了一整晚的情绪,忽然就散去了大半。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覆盖在她的后腰上,缓缓安抚着:“那回家吧。”
  叶子刚要点头,门口的铃声却再次响起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逆光里,把窄窄的入口占去了大半。
  夜色从他身后灌入店内,黑色长风衣几乎与门外的阴影融为一体,肩线宽阔挺拔,像一堵沉默的墙。他撑着一把尚未收起的黑伞,伞尖滴落的雨水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男人缓缓收起雨伞,动作不急不缓。
  昏黄的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一张轮廓极深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冷得骇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是他。
  叶子的脸色几乎是在一瞬间褪去了血色。她下意识抓住莲腰侧的衬衫,指尖一点一点收紧。
  “晚上好。”男人缓步走进酒吧,皮鞋踏过木地板,脚步声在空荡的店里格外清晰,他在吧台前停下,目光径直落在莲身上,微微颔首,“神谷先生,终于回来了。”
  “你是?”莲神色平静,将叶子往身后带了带。
  “加藤。”男人说,“今天没带名片,只是路过,顺便跟神谷先生聊几句。”
  “已经打烊了。”
  “我知道。”加藤环顾了一眼空荡荡的酒吧,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今天不是来喝酒的。”
  “不耽误多久,神谷先生,不妨坐下来谈谈?”
  莲没有回答,他只是偏过头,对身后的叶子轻声说道:“去休息室等我。”
  叶子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加藤身上,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
  莲立马注意到,加藤看像她的眼神有些微妙,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加藤对此没多理会。他从内袋里缓缓取出一张折迭得整整齐齐的纸,纸张已经有些年头,边缘微微泛黄,折痕处磨出了细小的毛边。他将那张纸放到吧台上,纸面缓缓滑过吧台那块始终无法彻底磨平的焦黑烟疤,停在莲的面前。
  “这个,神谷先生应该见过。”
  莲低头看了一眼,指节无声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浮现出来。
  加藤注意到那个变化,嘴角弯了一下:“看来,还是得本人来才好谈事情。”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6:20:40

33.隔阂    
  叶子认得那张纸。那天来店里闹事的人,手里拿着的就是这份文件。
  可她也记得很清楚,当时隼人当场就把对方提出的所谓债务一条条驳了回去,最后那人也只能悻悻离开。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会拿着这份东西出现?
  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hush被闹得一团糟,她忙着和店员一起收拾残局。紧接着,又因为被人跟踪,不得不暂时住进隼人家里避风头。
  至于这份文件、什么远山融资、还有莲父亲留下的那些旧事......
  那时候,莲正守在镰仓,寸步不离地照顾病重的母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更迫切的事情牵走了。于是,这件事被随手压进抽屉里,再没有在被提起。
  “这笔账,我不认。”莲的声音很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加藤像是早就料到这个回答。
  “神谷先生误会了。”他将那张纸重新折好,慢条斯理地收回包内,“今天,我不是来讨债的。”
  “过去那些陈年旧账,是真是假,总会有人慢慢查清。”加藤的目光重新落在莲身上。“我今天来,只想和神谷先生谈一笔新的生意。”
  莲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这间酒吧。”加藤继续说着,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周围昏黄的灯光、磨损的木质吧台以及墙上那些已经有些褪色的老照片,“有人很感兴趣,愿意出一个不错的价格。”
  “神谷先生,不妨考虑把它卖掉。”
  “不卖。”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加藤闻言,淡淡地笑了一下:“价格都还没听,就拒绝?”
  “多少钱都一样。”莲迎上他的目光,眼里蒙上了一层怒气,“hush不是商品,它不在我的出售范围内。”
  空气安静了片刻。
  加藤轻轻点了点头,神情没有丝毫意外:“看来神谷先生跟我预料的一样固执。不过没关系,生意本来就是慢慢谈出来的。先别着急拒绝,至少,先听完我的分析。”
  见莲没有说话,加藤继续开口,语气始终不疾不徐:“这家店开了应该还不到五年,口碑不错,但开在这个地段,前期投入必然也不小。装修、设备、酒水采购,再加上经营成本......这些我都做过简单的了解。”
  他说着,抬眼看向莲:“其中有一部分启动资金,来源于令尊当年留下的一笔款项。而那笔钱的来历极有可能会影响hush的存亡,神谷先生心里应该清楚。”
  “所以呢?”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明显的不耐。
  叶子只觉得后背一点一点凉了下来。她终于明白,加藤今天为什么会再次拿出那份文件出现在这里,他手里究竟藏着多少证据和底牌,敌在暗我在明,这是最让人不安的局面。如果那份债务真实有效,那么这间酒吧的根基便不复存在了。
  加藤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当然,我并不是法官,也无意替任何人下结论。只是从法律风险的角度来看,给神谷先生一些建议。如果那笔资金最终被认定涉及历史债务,那么作为以这笔资金投入成立的店铺,它的产权是否完整、资产是否需要接受追偿,都将变成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等事情走到那一步,神谷先生恐怕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却带着窒息的压迫感,“所以,与其被动面对后续的程序,不如趁现在,还拥有主动权的时候,把事情处理得体面一些。”
  莲还没接话,叶子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别想在这里唬人。”
  加藤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叶子小姐,我只是希望神谷先生少走一点弯路。”
  叶子刚要反驳,莲却抬起手,轻轻拦住了她。
  加藤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我的委托人愿意给出一个足够有诚意的价格,足以覆盖所有可能存在的风险,也足够让神谷先生重新开始。”
  “这不是逼迫,而是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我想神谷先生应该是明事理的。”
  酒吧里安静了许久,冰箱的轰鸣声让叶子只觉得胸口发紧,连呼吸都有些发晕。
  “说完了吗?”莲问。
  加藤看着他,没有回答。
  “那我来说说我的意思。第一,我父亲留下来的事情,我会自己查清楚,不需要任何人提醒。第二,hush不会卖。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无论你那个所谓的委托人出多少钱,答案都一样。”
  莲的语气平静,却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请回吧。”
  加藤自从进店就一直维持着的体面又疏离的微笑,逐渐淡了下去。
  “神谷先生,你拒绝得太快了。我只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完全可以给你一个思考的时间。”
  “我已经考虑得很认真,这就是我的意思。”莲迎着他的目光,“所以,没别的事情的话,请你离开。”
  加藤眼里的光更暗了,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依旧平缓得近乎没有起伏,“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停止。”
  他目光缓缓越过莲,落在叶子身上。
  他冷漠的眼神让叶子浑身一僵。
  “我刚才忘了说,这位叶子小姐应该已经和我的同事见过了吧。”
  叶子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
  莲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眉头一点点皱起,下意识把她挡在身后。
  “看来,那段时间给叶子小姐造成了一些困扰,不过也是工作需要,如果神谷先生执意不愿意合作......”
  “我们也不介意,再继续了解一下叶子小姐的日常生活。”
  “继续?”莲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叶子:“什么意思?”
  叶子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从来没有打算瞒着莲。最开始,是因为她不想再给他添一件烦心事。后来,跟踪停止了,生活慢慢恢复平静,她便总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多事情一开始不说,一次次拖延,拖到最后,竟再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
  可她从没想过,会像今天一样被铺开。至少,也不该是现在这种场合。
  “看来你还不知道。”
  “你跟踪她?”
  “一开始只是必要的调查,不过现在,更想确保神谷先生不会在谈收购之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叶子便觉得眼前一黑。
  没有任何征兆。
  莲一拳重重砸在加藤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加藤踉跄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高脚椅,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莲!”叶子失声喊道。
  加藤抬手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眼神终于完全冷了下来。
  他想说些什么,莲却已经再次冲了上去。
  加藤侧身避开第二拳,抬臂格挡,两人的手臂重重撞在一起。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空荡荡的酒吧里。混乱中,莲的肩膀狠狠撞上吧台边角,玻璃酒杯摔落在地,碎裂声四散。加藤顺势一记重拳击中莲的侧脸。莲踉跄一步,额角磕在置物架的边缘,鲜血顺着眉骨缓缓淌下。
  一切发生得太快。
  “住手!”叶子冲过去,用力挡在两人之间,她张开双臂,将莲护在身后,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加藤没有再出手,只是站直了身体,重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风衣,神色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神谷先生。情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过这一拳我认了。今天只是一次谈话,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想清楚了。”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挡在莲身前的叶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也希望叶子小姐,以后的路,都能平平安安。”
  说完,他转身离开。
  铃铛轻轻响起,酒吧的门再次关上。
  叶子却顾不上其他,立刻转身扶住莲。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滴在她不断颤抖着的手背上。
  “你怎么......都没有告诉过我?”莲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叶子说不出话,她感觉莲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肩膀在微微起伏。他握着自己的那只右手的指节上红了一片,有一小块正在慢慢肿起来。
  她立刻转身翻出急救箱,动作急得几次都没能把卡扣打开。
  莲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背上:“慢一点,我没事。”
  “都流血了还没事。”叶子终于打开急救箱,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每次都说没事......”
  她抽出酒精棉,凑近他的额角。
  细看却发现被边缘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伤口不算深,但源源不断的鲜血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把他干净的皮肤衬得触目惊心。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叶子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额角的伤口。她已经尽可能放轻了动作,可酒精沾上伤口的一瞬,莲的眉头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皱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猛地揪紧,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很疼吗?”
  “不疼。”
  莲说完,他便察觉到耳边的呼吸变得有些凌乱。他侧过头,才发现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眼眶。她一直紧紧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当两人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最后一点强撑着的情绪终于彻底溃散。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一滴、两滴,接连不断地砸在他的肩头,浸湿了身上深色的衬衫,也烫得他心口一阵发紧。
  莲抬手将她拉近了一些,掌心温柔地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安慰着:“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才会更害怕。
  “我不知道你一个人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你每天是怎么回家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在害怕。”他停顿了一下,自责地垂下眼,“本来,一开始让你去处理店里的事情,我就已经觉得是我把责任推给了你。后来我一直在镰仓,以为那时候你只是忙,太累了,却不知道你还遇到了这些。”
  “不是这样的。”她连忙摇着头,眼睛已经哭得通红,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话说完整,“是我自己想帮你多做一点事情,而且我有跟......”
  叶子突然意识到话说太多了,立马改口:“有跟沉悠说的,我在她家住,我是真的觉得已经没事了。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我真的不想让你每天还要担心我......”
  “但这些不是麻烦,叶子。”他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过去,“跟你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叫做麻烦。”
  叶子鼻尖一酸。
  “对不起......”她紧紧抱住了莲,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
  说出那句早该开口的抱歉,却没有让她轻松半分,反而心里的酸楚更盛了。
  莲越是认真地听她说话,越是温柔地安慰她,她心里的愧疚便越深。像潮水一样,一层又一层,将她缓缓淹没。原本只应是她最狼狈时得到的一点善意,却在欲望吞噬下渐渐发酵成难以启齿的秘密。
  现在,成了她最不敢面对莲的理由。害怕看见莲失望的眼神,害怕毁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更害怕她会彻底失去眼前这个人。
  她甚至,没办法直视面前那双干净的眼睛。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13 06:23:42

34.布丁    
  虽然在店里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但叶子始终放不下心,坚持拉着莲去了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确认不严重,清创消毒后重新包扎了一下,叮嘱按时换药、注意不要碰水,暂时还没有缝针的必要。
  等两人从医院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清晨的街道空荡荡的,乌鸦打着鸣,空气里带着一点雨后的凉意。
  一路上,叶子几乎没有停过嘴。
  “这两天你别去店里了,好不好?休息几天。或者干脆换个手机号?他们要是联系不上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不对,他们都有本事查到那么多事情,换号码好像也没什么用......”她皱着眉,自顾自地推翻刚刚冒出来的念头,很快又愤愤不平起来,“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法律意识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当没人管他们吗?警察天天都在吃干饭吗?不做事能不能把我交的税还回来。还有那个加藤,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吓人,我越想越来气。”
  莲一路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笑着应上一两句。
  他其实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折腾了一晚上,她这些精神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别说早上的时候赖床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就是几个小时前,她还困得坐在吧台前直打哈欠,连眼睛都快睁不开。
  回到家刚打开门,年糕便摇着尾巴飞快地扑了过来,在两人脚边转来转去,嘴里还发出委屈巴巴的呜咽声,像是在抱怨他们回来得太晚。
  叶子立刻蹲下身,把它抱进怀里揉了揉脑袋,又从柜子里翻出一袋小肉干。
  “来,奖励你!勇敢小狗都能独自过夜了!”
  年糕立刻高兴得尾巴摇成了小风扇。
  “年糕,你记住哦。”叶子一边喂,一边一本正经地教育它,故意把袖子凑到它鼻子前,“闻闻这个味道,下次要是再闻到这个人的味道,就直接冲上去咬他!”
  年糕不知听懂,反正“汪”地叫了好几声。
  “真棒!”叶子满意地点点头,又奖励了它一块肉干。
  莲笑了,如果像现在这样稀松平常的事,能和她做一辈子就好了。
  可为什么想到这里,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苦涩呢?想守护的东西太多,但又恨自己没有通天的能力吗?
  “喝茶吗?”叶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已经走到橱柜前,踮起脚拿下两个玻璃杯,又转身准备去冰箱里拿冰好的绿茶。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将她拉了回来。
  叶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撞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莲低下头,重重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没有往日浅尝辄止的温柔,也没有刻意放缓的试探。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决堤,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克制。
  他的呼吸有些乱,唇齿间的亲吻也失去了平日的温顺,只是近乎执拗地拥住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胸口翻涌不止的不安。
  叶子被他轻轻抵在料理台边。后腰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颈后却覆着他滚烫的掌心。冰与热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莲......”喘息的间隙,叶子轻轻叫他的名字。
  可他立马重新吻了上去,比刚刚更深了些,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些接二连三被翻开的过去和真相,他一直以为,当不堪暴露在阳光下,人终究会在看清现实之后选择离开。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她一直都站在自己身边。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心里的不安,反而越来越深。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害怕失去。越是坚定地拥有,就越担心有一天会被命运轻易夺走。
  他心里忽然产生的念头,让他感到陌生又自卑。他竟想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真的属于他。
  叶子被吻得发晕,但隔着薄薄的衬衫,她清楚感知到莲又快又乱的心跳。她慢慢收紧手臂,回应着他失控的情绪,轻声说着,气息吐在他湿热的唇间:“我在呢......”
  莲心头一颤,也顾不上再克制身体里早压制不住的欲望。
  他的吻一路抚摸过她的下颌线、颈动脉,然后到锁骨间。大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放到料理台上,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一边俯下身深深吻住娇嫩的嘴唇,一边解开了她衬衫胸前的纽扣,蕾丝胸衣下露出半个圆润的乳房,白皙而诱人。
  叶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凉的指尖细细摩挲着他后颈和背部的线条。
  整个房间只开了厨房上方一盏暖黄色的灯,窗外蒙蒙亮的天色从阳台透进来,与灯光交织成柔和暧昧的光晕,映照这两人交迭的身影。
  莲将扎在西裙里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熟练解开内衣扣。松松垮垮的衬衫滑落,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弹跳而出。他的唇向下亲吻,含住了其中一粒娇俏的乳尖,舌尖反复舔舐吮吸着。一只手顺势将西裙拉到了腰间,用力揉捏起被大理石台面冰得发凉的臀肉。
  “嗯哈......痒......”叶子的手撑在台面上,胸部不由地主动向前挺着,自觉地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去,呼吸早已乱成一团。
  “宝宝哪里痒?”莲的嘴唇还停留在乳尖上,吐出的湿热气息惹得那一小颗更加敏感。他的手覆盖在内裤上,轻轻拨开边缘,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尖弹了弹,“是这里?还是这里呢?”
  “宝宝挑一个?”莲故意停下来,等着她的回应。
  “小......小穴。”叶子红着脸,气息不稳地说着。撑着料理台的手臂有些颤抖,几乎快要滑下去,却被莲及时环住脊椎稳稳接住了。
  “那就听宝宝的。”莲低笑一声,将她的身体慢慢放平,又从置物架上抽了一块干净的发酵布垫在了她的身下,“桌子凉,宝宝躺着舒服点。”
  “可......可这是做欧包用的......”
  “宝宝就是我的欧包呀。”莲的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他单膝跪在了叶子大大打开的两腿之间,直接吻上了已经被淫水沾满的阴唇。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敏感地,惹得她一颤一颤,“欧包真的又软又甜......”
  一句接一句的挑逗,加上身下不留情面的玩弄,叶子的全身都开始发麻。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呜咽接连发出,腰肢跟着舌尖的动作无助地扭动着。
  莲听见了她舒服的回应,更加卖力地卷拭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时不时用力吮吸。两根手指沾满她流出的蜜液,完全润滑之后才缓缓没入不断收缩着的甬道中,舌头和手上的动作同步进行着,节奏越发快了起来。
  “嗯啊......哈啊......好舒服......”叶子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快感从下身一波波涌上来,嘴里溢出甜腻又的呻吟。
  娇喘、水声、吞咽声混合成动人黏腻的旋律。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
  “咕......”
  叶子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瞬间尴尬地脸更烫了,用手慌乱地捂住肚子试图掩盖,小穴却条件反射般收地更紧了。
  “不......不是我。”她慌乱地辩解,但却很无力。
  “不是宝宝还是谁呢?”莲揭穿她,笑着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冰箱前打开,“宝宝饿了的话,让我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
  “我现在不饿!”叶子用手把身子撑起来,胸前的乳肉跟着晃了晃。
  “但是不吃饭没有力气呢,宝宝本来就不经操。”莲一边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布丁,“吃宝宝最喜欢的吧。”
  说完,他将布丁打开,用小勺挖了一块,送到叶子嘴边。
  叶子听话地吃了下去,甜香在唇齿间漫开,她的眼神里还挂着没消下去的情欲,亮晶晶的。
  焦糖留在嘴角,莲见状直接舔了上去:“好甜。我也吃点宝宝的布丁,可以吗?”
  叶子点点头。
  莲又挖了一勺布丁,却没有直接吃掉,而是将手向下移动,将其抹在了她圆润的双峰上。
  冰凉的布丁落在胸前,她猛地一颤:“干嘛!凉......”
  “布丁要和欧包配着吃才好。”莲的声音带着些坏心眼。他低下头,用舌尖将布丁一点点舔舐干净,混合着他嘴里残留着的蜜液,甜腻又淫靡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好吃......还想吃。”
  叶子还沉浸在余韵中,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又挑了一大勺布丁,涂抹在了她肚脐下的小腹上。
  “宝宝,我可以尝尝布丁夹心口味的欧包吗?”
  “什......什么啊......”
  莲没有回答她,嘴唇覆盖上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卷起一口布丁,下一秒将舌尖和布丁一起送入了小穴之中。
  “啊啊——”
  冰凉柔软的布丁与滚烫有力的舌头同时进入身体的瞬间,她猛地颤抖起来,发出惊喘。
  布丁的奶香和微咸的蜜液完全适配。
  “宝宝知道自己多美味吗?”
  在快速的舔舐中,更多的淫水混着布丁从莲的嘴边流出,还有一部分顺着她的臀缝流在发酵布上,留下夸张又淫荡的痕迹。
  “嗯啊......嗯嗯......啊......”叶子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发不出除此之外的其他声音,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在单纯地呻吟。
  “好可怜的宝宝......怎么被舌头操得都说不出话了?”
  莲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穴道里的布丁早已融化,顺着内壁和舌尖流动着,每一次卷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叶子乖乖躺在料理台上,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料理布,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却又因为过于敏感而向下躲闪着。
  矛盾极了,但在莲的眼里看起来确实更加的诱人。
  “哈啊......嗯啊......”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莲注意到她的变化。手指替换了插在小穴里的舌头,快速有力的抽插起来。而嘴巴也没有因此闲下来,继续用力吮吸着那颗挺立的肿胀阴蒂。
  叶子的眼角已经泛起泪花,快感在身下不断堆积,小腹被崩得紧紧的。
  “啊.....嗯啊......啊......”淫荡的娇喘声越来越肆意。
  最后一声几乎破音。
  小穴中,一股蜜液混合着布丁喷溅而出,溅在莲的嘴唇和下巴上。
  高潮来得凶猛又悠长。叶子弓着身子,哭吟着颤抖了很久,直到最后才无力地瘫软在料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也因高潮而迷离地失去焦点。
  莲还在继续用嘴巴帮她清理着腿间的狼藉。最后才起身,将软成一团的叶子抱在怀里,一起窝进了软软的沙发中。
  叶子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许久,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房间里很安静,冬日清晨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空气里还残留着体液、牛奶和焦糖混在一起的暧昧味道。
  “莲。”
  “嗯?”
  “今天这个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莲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他说着,望向窗外已经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轻轻笑了一下。
  “快过年了,他们就算还有别的打算,大概也会消停一阵子。我们先好好过个年。”
  叶子望着他的侧脸,轻轻点了点头。
  她能做的,大概就是一直相信他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舒服地轻轻蹭了蹭。
  就在这时,客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抓门声,还伴随着一声委屈巴巴的呜呜叫。
  “糟了!”叶子猛地坐直身体,瞪大眼睛,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还要遛狗......我真的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试图动了动发软的腿,整个人却又瘫回莲怀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怪我。”莲笑了,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罚我去带年糕溜溜好了。”
  “真的?”叶子立刻抬起头,却又马上皱起眉,“可是你头上还有伤。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但医生也说了不严重,只是散个步,不碍事的。”
  “不行不行。”叶子一本正经地摇头,“你现在是伤员,伤员没有遛狗资格。”
  莲挑了挑眉,打趣着问她:“那老板娘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呢?”
  叶子认真思考了几秒。她看了一眼门口还在锲而不舍扒门的年糕,又看了一眼额头贴着纱布的莲,最后闭上眼重重叹了一口气。
  “算了,看来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