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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一次(HH,处男秒射再雄起/弟弟的黑化/潮吹)
身下的人儿浑身泛着淡淡的红色,许知尧俯身,四唇轻轻相贴,舌温柔地探伸,轻轻触碰着未知的领域。
下身硬的发痛,却又害怕弄痛了她,他只好扶住肉棒对准花穴入口,试探着在花缝旁轻轻摩擦。
这可折腾惨了姜冉冉,本就欲火焚身,这样一弄更是将她吊的七上八下。她仰起身子,微微张开的花穴含住了他的顶端,舒服的她闷哼了一声。
这是一片全新的未知领域,当马眼被花穴含住的那一刻,许知尧忍不住嘶了一声,这感觉太过美妙,让他脑子浑的什么也无法思考。
他撕开少得可怜的布料,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女孩的胸前还残留着几根指印,被蕾丝遮住的脖子也有几颗被吸吮出来的草莓印。
虽然他没有过女人,但这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他知道司允寒是什么意思了,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姜冉冉,只能是他们的玩物,不会有再深一步的关系。
温柔的眼神逐渐转寒,他看向身下动情的女孩,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的本能就此被激发出,他抓住她的腿按在腰的两侧,而后一挺而入。
“嗯啊...”
带着爽意的闷哼从两人喉咙里传出,被肉棒填满的感觉也让姜冉冉觉得缓解了许多,她本能地挺起腰,等待着他的动作。
而此时的许知尧还有些没回过神,紧致的甬道夹得他一时怔愣,只感觉有千万只小嘴在吸吮,舒服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放开了抓着她腿的手,再次撑在她的头顶两侧,吻住她的同时挺胯抽插了几下,而后腰眼一麻,
他射了。
这让他大受打击,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吻住的唇也分离开来,牵扯出一根银丝。
姜冉冉其实也没反应过来,毕竟她曾经跟过的男人都一个比一个持久,直肏的她晕过去了才罢。可这次,她甚至才刚开始享受就感受到甬道被射入一股暖流。
她睁开了双眼迷茫地看着他,这无辜的眼神似一股电流从许知尧的眼里窜入,他觉得下腹一热,埋在花穴里的肉棒再次肿胀了起来。
感受到她不需要他的隐忍和温柔,他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撑在两侧的手开始蠢蠢欲动,抚上了两团浑圆的白嫩,下身也开始大力抽插,直挺的姜冉冉娇喘不断。
许知尧着迷般地稳住她的两片果冻唇,吸吮的同时含糊地发出声音,
“姜冉冉...你是我的...”
用力抽插的下身不知顶到了姜冉冉的哪一点,她浑身像被电流窜过,身子狠狠一颤,紧绷着达到了高潮。
被花穴死死绞着的肉棒爽到没边,许知尧用力揉捏两团挺翘,抒发着直入头皮的快感。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姜冉冉有些疲惫,缠在许知尧腰侧的腿无力地软在床上,大口呼吸平复着生理的刺激。
可许知尧却不满足了,他捞起她的膝窝微微提起,下身顺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狠狠挺入,九浅一深,次次顶入最深处,填买她的所有空虚。
姜冉冉还在抽搐的甬道被他磨的褶皱都要撑平,她啜泣着扭动身体,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嗯啊...你慢一点...”
可身上的人却用纯澈的双眼看着她,嘴里却吐露出与之不符的话,
“慢一点满足不了你的,姐姐。”
而后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红梅,牙齿轻轻磨了一下,一瞬间,他只觉得下体再度被狠狠绞紧,湿热的内壁涌出一大股液体,一股热流喷向了他的小腹。
许知尧低头,她潮吹的一幕牢牢映在他的眼底,
他坏心眼的捏了捏微微肿起的花蒂,只感受到姜冉冉开始大力挣扎,而后失去了反应。
他抬头,
姜冉冉被他肏晕了。
真好。
他满足的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眼神却逐渐变了味。
当发现冉冉有别的男人,弟弟黑化进度50%,奶狗将翻身狼狗。
“姐姐,你好骚啊。”
27.解释(司许对峙)
许知尧抱起浑身瘫软的姜冉冉走向浴室。
看着自己的指痕覆盖住了之前的印记,他的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释放过后,理智逐渐回归大脑,姜冉冉和司允寒是什么关系?两个看起来完全不会有交集的人怎么会缠到了一起?
他有些混乱,可这些问题只有司允寒才能给他答案。
将昏睡过去的人儿清洗完后抱出去,许知尧迎面碰上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司允寒,似乎已等候多时。
他顿住,而后将姜冉冉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率先走了出去。
司允寒慢悠悠地起身,也跟着走了出去。
“哥,我觉得你要给我个解释。”
司允寒点燃了根烟,淡淡开口,
“她配不上你,玩玩就好了。”
许知尧向来温柔的神色覆上了一层薄愠,眼神里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坚定,
“是我配不上她。”
“哥...我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把她带走,你和她断干净吧。”
司允寒夹着烟的手微微一紧,淡淡吐出一口眼圈,
“不行。”
“没多久就高考了,不要因为这些事分神。”
许知尧的拳头捏紧,神色突然平静下来,“她也要高考的,你不会不知道。”
“与我何干?我的宠物不需要有思想。”司允寒出声,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忽地勾了勾唇,“说起来,我可不是她第一个男人,你真以为她是什么纯情乖乖女?”看着许知尧忽变的脸色,他似是觉得刺激的不够重,
“在我之前,她还有两个男人。”
那一刻,许知尧说不清什么滋味,只觉得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心里的酸涩和嫉妒像野草一般的疯长。
可是...
他知道她的家庭情况,亦知道她想通过高考改变这惨淡的人生。即便心中的一些美好被摧毁,可她依然是他心中的一束暖光。即便司允寒的态度如此明确,他又怎么舍得见这朵娇艳的玫瑰在他眼下枯萎?
捏紧的拳头蓦的松开,他斟酌了几番,说出了让司允寒都忍不住频频挑眉的话。
男人掐灭了烟,算是同意了他的做法。
“明天我送她去学校。”
28.允许(HH,指奸/贞操锁)
天蒙蒙亮时,姜冉冉从梦中惊醒。
她将枕头塞到背后靠着坐起,怔怔地望向窗外。
又做噩梦了。自从来了这里,她没有一天睡的安稳过。
被下药后的记忆逐渐回归脑海,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她和许知尧....
抑郁的情绪不断交织盘旋,最后沉溺于眼角的一滴泪,隐没于黑暗。
天色渐亮,阖上眼却再也无法入睡,她认命的躺在床上,毫无期盼的新一天又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姜冉冉条件反射地惊坐起来,眼神警惕地向门口望去。
司允寒看着缩成一团的女孩,那害怕的样子可真叫人喜欢,
“醒了?”
姜冉冉没有回话,紧紧攥住被子的双手透露着她的不安,这个男人的出现总是预告着坏事,也不知道下一秒就会对她做些什么。
司允寒朝她走了过去,轻轻一扯就把挡在她身上的被子扯了出来,他将她禁锢在双手之下,
“我允许你上学,”话刚出口,姜冉冉还没来得及高兴,第二句话便将她打回了原型。
“但是...”男人慢悠悠地从一旁的抽屉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道具,
“你得带着它去。”
姜冉冉眼神瞟向他手中的道具,眼神惊恐不已,她不顾一切地往床下逃去,可脚还没沾地,便被男人单手捞回了床上。
他放下道具,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勾着内裤往下拉,粉嫩的花穴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司允寒毫无怜惜,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探入了两根手指,痛意传来,姜冉冉忍不住往上缩,却被男人微微施力的大手按住而无处可逃。
几番搅弄下,熟悉的难耐感传来,热情的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男人的半个手掌。
姜冉冉羞耻地咬住唇,内心痛恨自己在这种情况还能感受到快感,可身体却不听意识的指唤,不住地收缩着甬道。
直到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这场玩弄才算是告了一段落。
姜冉冉眼角噙泪,不断喘息平复着这场被迫而来的高潮,还没平复下来,男人的声音便落进了她的耳蜗,
“真骚。”
身体便不受她控制的又涌出了一滩水。
她悲哀地闭上眼睛,自己难道真的就是个骚货吗?
直到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没办法再思考,她绷直身体,脚忍不住蹬向身上的男人。
司允寒嘴角噙笑,并未阻拦她的动作,只是将手中的棒子往深处一顶,而后折磨人的旋转了半圈,她的双腿瞬间就软了下去。
咔擦的上锁声传来,姜冉冉便见司允寒拿了一把小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恶魔般的声音再度传来,
“钥匙在我这才能保证你乖乖回来。”
话落,司允寒的手附上姜冉冉被褪到小腿上的内裤,慢条斯理地往上勾,整齐地穿好,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样,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道薄纱般布料下的秘密。
29.过往(司许相识)
夜。
一道强光划破长空,仿佛要把天空撕裂开来。雷鸣声隆隆传来,豆大的雨滴从天空砸下来,把玻璃窗直震的啪啪作响。
司允寒浑身是伤,漆黑的衣服上满是暗红的血迹,在雨的淋泼下,衣服的下摆汇成一条红色的血水,融入于泥土中。
浑身都痛,可是他没法停。
后有追兵,前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已被他甩在身后不见踪影,这场雨来的也算是及时,给了他又一丝逃生的机会。
夜晚的森林让他有些失去方向,他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往前赶去。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片村庄,司允寒舒了口气,拄着树枝往前走去。
早已发炎的伤口让他浑身都烧了起来,是紧绷的意志力让他撑到了现在。看到村庄后一瞬的精神松懈却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糊,司允寒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掐着自己企图清醒,可却气急攻心,终是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破旧的房屋内,许知尧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倾盆大雨又电闪雷鸣的深夜让他害怕的无法入睡。
他开起灯,准备下床看看书,可脚还没落地,就听到窗外传来咚的一声响。
未知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他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往窗外照去。
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少年躺在地上,他身旁散出来的红色血水似乎印证着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人命要紧,许知尧来不及害怕,忙撑把伞走了出去。
他尝试着把人拉起来,可刚触到地板上的人的手臂,便感受到了这不正常的热度。
高烧。
许知尧有些慌乱,他赶忙把伞丢到一边,瘦弱的身躯有些艰难的将昏迷的人拉扯到了房屋里。
浑身湿透的两人看起来有些狼狈,在光的照射下,少年的伤口清楚的暴露在许知尧的眼前。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完好的一块地方了,血肉外翻,汩汩地流着红色。
这个时间点不可能叫得到医生,好在他从小和隔壁的医生阿婆学过很多。他翻出简陋的药箱,拿出一条新毛巾和一盆温水端到了司允寒旁。
艰难地将他清洗包扎好后,一盆清水已经全部染成了红色,司允寒的身上绑满了绷带和代替绷带的干净布条,虽然绷带的手法看起来不够熟练,可好在血总算是止住了。
做完这一切,许知尧将他轻轻放平在沙发上,拿出厚被子给他盖了上去。
头疼。
这是意识恢复的第一个想法。
司允寒有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并不在昏倒的水泥地上。
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他抬起手,却无意发现手已被人包扎了。
他谨慎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他稍稍松了口气,应该是他昏迷地附近的房子,大约是哪个好心人将他捡了回来。
他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像干涸了一般,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司允寒回头,却有些意外。
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男孩,见到他坐起来神色有些惊讶,
“你醒了?”
沙哑的嗓音只能说出一句模糊的话,
“你救了我?”
许知尧点了点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喜。他忙端出一碗白粥,朝司允寒走了过去,
“你都昏睡两天了,吃点东西吧。”许知尧将粥端给他,“对了,你身上的伤都怎么来的?”
司允寒顿了一秒,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这次出去,一定让那帮狗东西生不如死。
抬眸的瞬间杀意被他隐藏的一干二净,他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家里有些破,看起来条件不是特别好。司允寒抿了口粥,沙哑出声,
“你一个人住吗?”
许知尧的神色黯淡了下去,他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妈妈都走了。”
走了...
司允寒缓缓捏紧了拳。
两个男孩不过都十来岁,照顾人什么的都不大会。
好在许知尧稍微懂点药理,一个多月时间总算是把人磕磕盼盼的养好了。
孤独了太久,有人陪伴的的时光就显得格外奢侈。他很喜欢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哥哥。
司允寒又何尝不是?
做了那么久的过街老鼠,终于遇到一个愿真心待他的人。
可是...他还有事情需要解决。
留下了一封信,他终是离开了。
30.玩弄(H 含道具)
忍了一整天,姜冉冉熬的精神有些崩溃,许知尧投来的关切目光却都让她无力承受,如果身下没有这个东西,她一定会躲起来。可是有了这个,她又怎么逃呢?就算去了医院,她大抵也没法承受那些异样的目光。
下课铃响的一瞬间,她浑身瘫软在了桌子上,额头的汗不断往外冒,太难受了,除了异物堵住的感觉,穴也被顶弄的敏感万分,她从未如此希望过被男人狠狠疼爱。
回到家,果不其然又是一阵无休止的玩弄,司允寒并没有将下体的锁给解开,反而将她的双手捆在身后,拿了个跳蛋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不断刺激着她。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那股难言的瘙痒几近让她崩溃。她大口喘着气,渴望着男人给她一个痛快。
看着她脚尖都泛起了粉色,该是承受的极限了,司允寒将跳蛋放到了一边,终于拿出钥匙解开了折磨她一天的东西。
姜冉冉暗暗舒了一口气,可就当阳具快被完全抽出来时,司允寒的手却握着它往里狠狠一捅,而后缓慢的旋转碾磨最里处的嫩肉。
她仰头,嘴边泄出无法忍住的呻吟。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到高潮了。
可司允寒却无情的将东西猛地抽出扔到一旁,然后看着她在欲海里挣扎。
那一刻,姜冉冉觉得她臣服于了情欲。
直到所有的感觉缓缓平息,司允寒才将绳子解开进入了她。
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竟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一定是疯了。
身体在叫嚣着被狠狠肏弄,她忍不住夹紧男人的腰,来缓解这酸麻至极的快感。
司允寒被夹的浑身舒爽,停在她身体里滞留了片刻,
“看来玩具效果不错。”
爽意刚传遍了四肢,姜冉冉却顷刻顿住,
攥在男人小臂上的手忍不住收紧,泛白的指尖都在透露着她的紧张和害怕。
看着她恐惧的样子,司允寒的施虐欲愈发膨胀。
就应该这样。
女人就是卑贱的生物,只配供他发泄娱乐,然后臣服他,由他主宰。
思绪逐渐从他的脑海剥离,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的眼神逐渐狠厉。
对于这眼神,姜冉冉再熟悉不过。
每次他露出这个眼神,她都一定会遭殃。
她小心翼翼地退缩,却被男人感受到了她的意图。
腿被他按在身体两侧,下身开始了大力的抽插,男人的硕大发狠般的次次顶入她柔软而脆弱的内壁,姜冉冉低声呜咽,却不敢开口求饶。
下身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到发麻,在一股股的精液浇灌下,姜冉冉一个哆嗦晕了过去。
看着被肏晕的女人,司允寒却并未心软,他轻嗤一声,将她翻了个面,从背后继续狠狠顶弄。
31."傻子女儿"
姜冉冉做了一个长到没有尽头的梦。
梦里她拼命想奔跑,却始终迈不开腿。
后面是遮天蔽日的黑暗,前面蕴有光明的出口却在缓缓合上。
她惊恐的挣扎,却还是被黑暗所渐渐吞噬。
就像即将死亡的人,最恐惧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等待和面对的这个过程。
她被禁锢在这腐朽之地,走不出,逃不掉。
一点一点,
消磨完了所有的意志。
突然,一阵白光乍现,她似是被吸进了一个漩涡里。
这象是一个时光隧道。
这个小女孩不是她吗?颇颇扣扣浩:零叁伍、陆贰捌、柒贰柒陆
一个和蔼的中年男人抱着她,眼里盛满了宠溺,旁边站着一个眉眼温柔的女人,是一副温馨的一家三口画面。
可后来....
白光再一次乍现,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啊!!”
女孩从床上惊坐起,眼神里还有着未散去的迷惘。
她是谁?
眼神小心翼翼瞟了一圈,房间是简洁的黑白灰三色,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
似是还陷在未完的梦境中,女孩嘴里开始喃喃自语,
“爸爸...”
房门的把手突然旋开,女孩谨慎的回头,却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欢快地扑了过去,
“爸爸!”
听到这个称呼,司允寒皱起了眉,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身旁的女孩一反见到他就躲的常态,像个小鸟一样欢快的在他身旁蹦跶,不象是装出来的样子。
这三天昏睡不醒让她变成了个傻子?
他突然有些头疼。
他满意于她的身体,享受于她面对他时怯懦隐忍的态度,更何况,他还有很多玩法没和她解锁。
可莫名其妙就成了爹,面对一个傻子“女儿”,他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女孩却不满意于男人的冷漠,她摇了摇他的手臂,
“爸爸,你为什么不理我?”
司允寒垂眸,看着傻乎乎的女孩,沉默了一瞬,开口,
“你是谁?几岁了?”
女孩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掰了掰手指,
“我是爸爸的女儿呀,十岁啦。”
男人额头青筋猛地一跳,将她的手臂从他胳膊上强硬地掰开,离开房间前丢下了一句,
“我不是你爸。”
女孩愣愣站在原地,豆大的泪珠滚滚滑落,
爸爸不要她了吗?
32.好奇心(微h)
看着面前智力只有十岁的姜冉冉,司允寒手上的青筋时不时暴起一次。
他虽不是什么好人,但确实没有恋童癖。可每当姜冉冉将他当成父亲缠在他身边时,肢体接触的摩擦总是会让他产生反应,转身再看那一幅傻样,所有的欲念又暂时的被他搁置脑后。
比如现在,下身硬的发痛,却还要面对一个傻子。欲火直烧,男人不再有多余的耐心,他将姜冉冉推开,转身大步上了楼。
爸爸这两天都不愿搭理她,是她做错了什么吗?女孩站在原地,泪水噙满了双眼。
每次一不理她,他就会回房间。好奇心上涌,冉冉悄悄往卧室走去。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可男人并不在房间,她愣了一下准备出去,却听到了从浴室里传来的一声闷哼。
姜冉冉应声寻去,握在浴室门把上的手犹豫了一瞬,却还是按了下去。
司允寒正舒缓着他的欲望,并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直到觉得不对劲,他睁开眼,才看到傻子一脸呆滞地盯着他。
真是该死。
他本能地背过身,姜冉冉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爸爸,你在做什么呀?”
男人吐出一口浊气,他什么也不想回答,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肏一顿。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他让她出去,在自己的手上完成了释放。
“司先生,姜小姐这个情况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造成的暂时性智力退化和大脑紊乱,将您错认为父亲可能是她深处的记忆力想要得到的依靠,您又是她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所以...”
司允寒抬起手,打断了医生准备继续说的话,
“大概多久能恢复?”
医生犹豫了一下,“这个不能保证,但司先生可以让她多看或者多感受一些熟悉的事物,接受到刺激后应该会较快恢复。”
男人垂眸,短暂的思考了会。
她最好是能赶快恢复,他没有那个耐心禁欲这么多天。
清晨。
司允寒感觉身体有奇怪的异样,他睁眼,傻子正用手轻轻触碰他的肉棒,时不时还捏两下,眼睛里却只有纯净的好奇,不带一丝欲。
早晨的性欲无疑是最旺的时候,再加之她又纯又欲的样子,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一处。
看着司允寒逐渐撑起的下体,姜冉冉的好奇心加重,昨天在浴室里,爸爸的这跟棒子也是挺立的,这个东西好神奇,还能自己变换。
她没注意到男人已经醒了,伸手戳了戳,还想再研究时,却感受到一股力量猛然间将她压制在床上。
她惊神未定的抬眼,却撞进了一双充血的眸子。
司允寒的声音因为浓浓的欲而带着沙哑,
“你自找的。”
说完,三下两下将她的衣服剥去,抬起她的一条腿便顶了进去。
33."叫人"(HH)
被顶进去的那一刻,姜冉冉的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她觉得这场面有点熟悉,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爸爸是在对她做什么呢?
下体传来酸麻的感觉,她开始小幅挣扎,却被司允寒压制住双腿,肉棒往更深处开拓了点。
不适与疼痛感传来,她开始小声抽噎,
“爸爸,痛...”
这声爸爸将司允寒拖回了现实,他有些燥,但都进来了,让他这时候离开是不可能的。
况且这声他寻常所排斥的称呼,现在却似电流般蹿过他的大脑,最终汇聚在身下一点。
他压着性子哄了几声,女孩便安静了下来,乖乖躺着一动也不动。
眼睛里还噙着一汪泪水,满眼可怜地看着他,偏偏还傻乎乎地充斥着对他的信任,司允寒有些莫名的烦乱,顺手拿过一旁的领带将她的眼睛盖了起来。
暂时被剥夺了光明的姜冉冉有些害怕,她双手摸索着攀住男人的手,而后便紧紧握住再不松开。
身下的人肌肤嫩白如雪,让几天没开荤的男人如同饿狼看到食物一般,他握住她纤细的腰,大力抽插了十几下才算短暂的缓解过了那个瘾,这才听到女孩可怜的压抑着的啜泣低吟。
他扯掉领带,“哭什么?”
姜冉冉害怕地摇了摇头,握在他手腕上的手倒是狠狠掐紧了下,她小心地缩着双腿,
“难...难受。”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让以往冷漠如冰的男人不知怎的顿了一下,他退出来了一点,微微俯身,用温柔的语气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诱哄着单纯的少女和他一起堕落,
“爸爸会让你舒服,你难道不想让爸爸也快乐吗?”
女孩停止了抽噎,愣愣地盯着他,“想。”
“那就放松点,嗯?”
男人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让人平静的力量,姜冉冉慢慢地放松身体,而后便感觉到一双并不细腻的手抚遍了她的全身。
从两团嫩乳,到敏感的腰窝,再到那一颗小小的花蒂,所到之处都带起一片燎原之火,从皮肤传递到了所有的感官。
最初的不适逐渐转变成舒服的感觉,女孩的嘴里发出着本能的婉转呻吟,腿也不自觉地抬起,环在了男人的腰上。
男人却霎时顿住,从占有她到现在,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主动。
他并不喜欢主动的女人,这次却神奇的有快感在顺着脊椎攀升。
司允寒突然将女人的双腿提起,发狠般地顶到最深处。
而后感受到了小穴疯狂的缩紧和阵阵抽搐。
她到了。
他低头,姜冉冉的嘴巴微张,爽的说不出话来,
男人俯身埋在她颈间吮舐,“叫我。”
女孩却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沉浸在极致的愉悦里无法脱身。
他缓缓退出,却在快拔出来时再度猛地往里狠狠一撞,唇际摩擦间,吐出诱哄又威胁的语气,
“叫人。”
姜冉冉这才听清他的话语,快感堆积过多,她的脑子是一团乱麻,只是顺着本能,
“爸爸...呜...”
“再叫。”
“爸爸...嗯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姜冉冉几度昏厥,司允寒才最终放过了她。
床上的印记深深浅浅,空气中还弥漫着没有散去的浓浓味道,女孩粉嫩的穴已经有些红肿,司允寒看着这熟悉的场面,心理和生理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看着床上已经昏睡的人儿,眸色深沉。
34.再遇秦易
姜冉冉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她摸索着出房门,只觉得腿间传来阵阵酸麻。
昨晚的记忆回归大脑,她的脸微微发热。
两具浑身赤裸的身体亲密无间的做着一些有些奇怪的事,
让她莫名有些害羞...却也感受到了难言的快乐。
司允寒正坐在沙发上小憩,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向姜冉冉。
她大约是真的傻了,对男人最基本的防备都没有了。穿着昨晚事后随手给她套的一件他的T恤,里面空无一物的就朝他走来。
偏偏还不是刻意勾引,无辜的眸子看向他的那一刻,男人额头的青筋忍无可忍地爆了出来。
如若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一定把她就地正法。
司允寒别开眼,音色微微沙哑,
“去你房间的柜子拿套衣服换上。”
一整个下午,姜冉冉像木偶一样任造型师摆弄,又是做头发,又是换造型,折腾一番待司允寒满意后已是晚上六点了,她饿的饥肠辘辘,男人却没带她去吃好吃的,反倒是将她带进了一个会场。
会场装饰的金碧辉煌,仿佛是一个豪华盛典。看着来回穿梭的人群,姜冉冉有些怕生地往司允寒身边靠,两只小手紧紧挽住司允寒的手臂,怯生生地开口,
“爸爸,我们要干什么呀,我好饿。”
听到这个称呼,男人眉毛微微抽了抽,旋即淡淡安抚,
“等会带你吃。”
秦易本对这些聚会是毫无兴趣的,出现在这也仅仅是因为得知司允寒会来。
他想把姜冉冉找回来。
可男人一腔难言的情绪在看到姜冉冉的那一刻全部化为错愕。
女孩被打扮的清纯灵动,小鸟依人地贴在高大的男人身侧,那全然依赖的样子如铁锤一般重重锤向他的心头。
秦易挺拔的身形晃了晃,女孩曾经甜美的样子不断从脑海闪现过,他攥了攥拳头,快步走向她的位置。
一道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目光迫使姜冉冉扭头,然后就看到一个脸色沉沉的男人朝她走来。
姜冉冉左顾右盼了一圈,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人什么人,难道真的是来找她的?
可是...她不认识他呀。
她本能的往司允寒的身后微微一缩,这个不甚明显的动作却深深刺痛了秦易的眼球。
他停下脚步,语气略有些急迫,
“冉冉...”
本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见到她的那一刻都哽在了喉咙。
姜冉冉抬起头,偷偷瞄了司允寒一眼,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爸爸...他是谁呀?”
其实看戏才是司允寒一贯的作风,可此刻他却莫名有些不想让两人接触,于是他用着从未有过的幼稚语气,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
“之前经常欺负冉冉的坏人,要离他远一点。”
姜冉冉点了点头,再看向秦易时目光已带了些排斥和厌恶,挽在司允寒臂上的手微微使力想着往反方向走。
大堂内温暖如春,可某一瞬间,秦易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窖。
35.后悔
晚上,姜冉冉感到男人格外的沉默,在床上也要的格外的狠。她已经在快乐的边缘沉沉浮浮好几次了,可是司允寒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允寒低头,看着她无意识在他臂上留下的挠痕,还有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心里的烦闷总算去除了点。也说不上为什么,但自从她变成这幅样子后,他的心态就隐隐发生了变化。
兴许是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也或许是她全然托付的信任,让身处黑暗过久了的他感受到一丝光亮,有些食髓知味,有些不想放手。
身下人破碎的呻吟将他拽回了现实,他腰身一挺,沉入进她的更深处。
光线昏暗,空气浑浊,满屋的狼藉混杂着浓烈的烟酒味,可身处屋子中间的人却像雕塑般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沉浸在某种情绪之中。
推门而入的风湛被呛的倒退了两步,看向双目失焦的秦易,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怎么,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在这装深沉?”
秦易按灭闪着点点火光的烟头,被熏过的嗓子透露着疲惫的哑,
“我后悔了。”
“什么?”
秦易垂下眸,似是不愿提起这伤痛,“冉冉。”
一支烟再次缓缓点燃,
“从最开始,我就错了。”
上升的烟雾渐渐散开,似是将情绪溶解在了每个角落里。
许知尧已经一周没见到姜冉冉了,可司允寒明明答应放她来上学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心底的不安扩大,恰逢周末,一放学便直奔他家。
看见许知尧的时候,司允寒有些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还没等两人开口,一声欢快的声音从男人的身后传出,“爸爸~”
听到这称呼,司允寒眉心一跳,他揉了揉眉心,妥协般的对许知尧说道,
“受刺激,变傻了。”
许知尧还没从那声爸爸中回过神来,又接收到一个更离谱的信息,他愣在原地消化,女孩却已经上了前来。
“爸爸,这是谁呀?”
姜冉冉的双眼写满了好奇,她两手背在身后,一个没忍住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
“好帅的哥哥...”
司允寒唇角微抽,似是不想面对这诡异的一幕,他转身向屋里走去,
“进来再说吧。”
见爸爸已经往客厅走去,姜冉冉的手试探性地抓住许知尧的手腕,怯生生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
“哥哥别站着,进来呀。”
许知尧像个木偶一样被她牵了进来,而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半晌,他回过神,
“哥,她不是你的傀儡,我不相信你没有办法治。”
男人略显倦怠地闭上双眼,
“你是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傻子在身边?”
36.正视心意(微h 司)
夜晚,尝过高潮滋味的姜冉冉有些忍受不了身体记忆带来的寂寞。
可是爸爸今天不让她和他住一个房间,她只能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
终于,在翻来覆去的难受后,她起身,蹑手蹑脚往对面的房间走去。
司允寒刚和许知尧沟通完,正躺在房间里闭目养神,想着捋清自己杂乱的情感问题,耳朵却在此时听到一声轻响,他倏而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对上声音的源头。
只见姜冉冉穿着一袭真丝睡裙,正小心翼翼地关门,而后往他的方向走来。
司允寒重新闭上眼,等着看她想做什么。
一分钟后,软软的一团爬上他的床,手臂环抱在他的腰间,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胸前蹭了几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而后大腿一抬,压在了他的双腿上。
男人脸一黑,把他当抱枕?
若是以往有女人有这种动作,司允寒一定毫不留情把她甩到门外,可是他的手刚抬起来,却又落了回去,某一瞬间他突然觉得,
有个女人在怀里,挺不错的。
可是这个想法在三分钟后就打破了。
这女人是真不老实,在他怀里这蹭那蹭的,他是个男人,避不可免的起了生理反应。
忍无可忍。
他倏地压制住姜冉冉的身子,嗓子冒了火,
“别乱动。”
姜冉冉闻声停了几秒,声音透露着软乎乎的黏,
“爸爸,难受...”
司允寒简直咬牙切齿,
“我比你更难受。”
姜冉冉顺着本能搂住男人的脖子,嘴唇毫无章法的在他脸上亲,双腿情不自禁的夹住男人的身子,时不时蹭过他肿胀的下半身,嗓子还发出点哼哼唧唧的声音。
“嗯...要”
“要什么?”
“做...快乐的事...”
“......”
见男人没有行动,姜冉冉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司允寒本能的一握,女孩便发出了舒服的哼哼。
司允寒看向她,女孩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情欲,身子像水蛇一样扭着,再次蹭乱了他的心智。
心底有个声音在对他说,
司允寒,你喜欢她。
可有另一个声音又冷冷反驳,
女人都是狠心又毒辣的生物,她们不值得爱。
两种思绪在他的大脑撕扯,却在女孩软糯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一刻轰然倒塌。
司允寒闭上眼,
这么多天的烦乱都指向了同一个出口。
他栽了。
他认了。
司允寒再次睁开眼睛,手搂住姜冉冉的腰往身前一带,薄唇忽然贴住女孩的软唇肆意吮吻,带着情欲的眸子里藏着一道柔软与狠戾交织的矛盾眼神。
他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防备去接纳一个女人,
千万,千万不要背叛他。
否则...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37.狠肏(HH)
傻子根本不知道男人心里经历了怎样一番情感交织,她只知道,爸爸有反应了。
她高兴的又搂紧了点男人的脖子,丁香小舌被男人的舌带着卷进了他的口腔,唾液交换间荷尔蒙不断燃烧,将两人熔在了一起。
司允寒第一次略显急躁地将她的衣服褪去,手便覆在了两团柔软上,暧昧地进行揉捏,而后缓缓往下,大手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燎原烈火,姜冉冉轻轻呻吟,身子本能地拱了起来,却是更好的将自己的稚嫩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大约是找他前身体就有反应了,才会还没怎么进行挑逗就湿的一塌糊涂。
被深度开发的身体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前戏,男人不再忍耐,在穴口磨了几下便一挺而入。
过于粗长的性器使得女孩的声音婉转地变了调,她往上缩了缩,却被男人扣住腰狠狠顶了一下,顶端撞到了闭合紧紧的宫口,酸软的感觉让姜冉冉一下子哭出声来,她的手锤在男人的手臂上,可在司允寒看来,不过是挠痒痒的力度。
看清自己心意后的男人有些失控,每一下都象是要把她撞碎的程度,饶是女孩哭的泪眼哗哗,司允寒却依然我行我素的冲撞。
十几下的发泄后,姜冉冉颤抖着到了高潮,她的全身布满潮红,本能弯起的身子却是更好的将性器融入自己的体内,她哭着想要退缩,却被司允寒牢牢按住,让她深深感受着他的存在。
感受到她的颤抖逐渐平复,他再次动了起来。
高潮过一次的姜冉冉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司允寒只能一手捞起她的腰,将自己再往里狠狠送入。
被肏成一滩水的姜冉冉连司允寒捞着都不愿意继续了,她呜呜哭泣着,企图获得男人的一丝怜悯。
司允寒气笑了,
“我在动,你累什么?”
姜冉冉没有说话,他也不指望回答,只是突然将她翻个身成了后入的姿势,可肉棒却没有退出来。
甬道里被肉棒狠狠旋转摩擦了一圈的感觉简直酸爽到难以言喻,姜冉冉尖叫出声,床单被揪的一团乱。
司允寒俯身,薄唇在她的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身下也在九浅一深的顶着,仿佛想在她身上刻上他的私人烙章。
许知尧是在倒完水路过房门的时候听到姜冉冉绵软的呻吟的,他心里一紧,握住杯子的手隐隐发白。
顿了一会后,他不受控制地往司允寒房间走去。
沉浸在欢愉中的两个人并没有听到轻轻的开门声,直到司允寒觉得不对劲,偏头一看,就看到了像雕塑般僵住的许知尧。
男人停止了律动,眼神中有万般思绪闪过,最后都化成了无奈的妥协,他闭了闭眼,沾满情欲的嗓音透着化不开的哑,
“阿尧。”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满身潮红的样子,许知尧的眼眶莫名有些酸涩,他微微昂了昂头,虽然知道这个局面无法避免,但真的看到了却还是像吃了黄莲一样苦涩。
司允寒看着他,知道这个弟弟不会主动,只会找个伤心地自己一个人难过。
男人的喉结滚了下,将姜冉冉再次放平,用着诱哄的语气在女孩耳边道,
“冉冉想不想尝试更快乐的事?”
卡在高潮上下的女孩毫无理智,她呜呜点头,耳边又徐徐传来更温柔的声音,
“让今天那个帅哥哥一起疼爱冉冉好吗?”
姜冉冉因为得不到高潮,眼眸早已湿润,她想起早上那个酷酷的帅哥哥,点头如捣蒜,只渴盼着极致的快乐。
司允寒回头看向许知尧,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决定。
许知尧喉间干涩,既然无法独占,那他就让女孩感受双倍宠爱。
他走向床边,知道被拉进了这场情爱,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可是因为这个女孩,他心甘情愿。
阿尧:打不过就加入(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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