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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7/11 14:59 / 7258 / 103 /
【小说】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3 14:15:36

第八十六章 两位母亲的挑战中
  小妈还在笑,笑得整个人都挂在母亲身上,像一只没骨头的猫。母亲被她笑得没办法,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把她推开了一点。
  “笑够了没有?”
  小妈还在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满是得意。
  母亲眯了眯眼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夜风吹过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摆轻轻飘动,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锋利而危险。
  “现在……到你了。”
  小妈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尽,但多了一层新的东西——是惊讶,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一只猫突然被主人叫到了名字。她歪着头看着母亲,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尾音上扬,像是在试探:
  “姐……要我做什么?”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我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是刚才给小妈拍照的那部——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屏幕的光亮照亮了她半边脸,那张成熟而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笑容,像是一个女王在宣布她的旨意。
  她把手机的相机界面打开,镜头对准了小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自慰给我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要你帮我倒杯水”。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却把整条小路都照亮了。那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是一个五十六岁的女人对另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下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妈愣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再红到胸口,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热水。
  “姐……你、你认真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那种兴奋藏在她的声音底下,像是一条暗流,表面看起来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滚烫的岩浆。
  母亲挑了挑眉,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镜头稳稳地对准小妈的脸,笑容里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说呢?”
  小妈咬了咬下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的目光在母亲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我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拎着她的外套和裙子,脸上的表情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她看到我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纵,还有一种“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更疯一点”的决绝。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双臂。
  “行。”
  就一个字。
  干脆利落。
  她说完,转身就朝前方走去。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一只猫在黑暗中潜行。
  走了大约二三十米,她在一棵特别粗壮的梧桐树下停了下来。那棵树的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浓密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黑色的穹顶,把所有的星光和月光都挡在了外面。只有零星几点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下碎银般的光斑,像是舞台上的追光灯,刚好打在她身上。
  小妈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
  夜风从她身后吹来,把她的长发吹得微微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裸露的脸颊上。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却没有一丝要遮掩的意思。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我能看到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显露出来。然后她慢慢吐出来,像是在把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我不该这样”都吐出去。
  母亲举着手机,站在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她把外套的领子拉了拉,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肩膀,然后把镜头稳稳地对准了小妈。
  “开始吧。”
  母亲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发令枪。
  小妈的手指动了。
  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开始,指尖沿着锁骨慢慢往下滑,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她的手指经过胸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指尖在自己的乳头上轻轻绕了一圈——那两颗粉色的珍珠在她的触碰下立刻硬了起来,挺立在夜风中。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喘息,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最终停在了她的腿间。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柔软的毛发,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地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母亲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开始录像。
  “嗯……”
  小妈发出了第一个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一只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她的手指开始动了——先是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在挑逗,在和自己的身体玩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慢得像是在数星星。
  然后越来越快。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疯狂地扇动翅膀。她的头慢慢仰了起来,长发垂在身后,露出纤细而优美的脖颈,脖子上的青筋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啊……嗯……”
  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像是一把火,把空气都点燃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脚趾在地面上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站在母亲身后,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小妈赤身裸体地靠在树干上,一只手撑着树皮,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地移动,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卸下所有伪装的、赤裸裸的渴望。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像是一只在享受盛宴的猫。
  母亲的手很稳,镜头一直对准小妈,没有一丝晃动。但我注意到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在外套下面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看一场她等了很久的演出。
  我偷偷看了母亲一眼。
  她的脸上没有羞涩,没有尴尬,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的、甚至带着几分贪婪的目光。那目光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忽然意识到,母亲不只是在“看”,她是在“享受”。享受小妈的身体,享受这一刻的疯狂,享受这种彻底挣脱一切束缚后的自由。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
  小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又像是一声压抑了四十五年的呐喊。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指从腿间抽了出来,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带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整条小路重新被寂静吞没,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几声蛙鸣。
  母亲按下了停止键,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把手机收了起来,塞回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收藏了一件战利品。
  小妈靠在树干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红晕,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朵被雨打过的花,狼狈却美得惊人。
  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忽然无奈地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尴尬,几分不好意思,还有几分“我也没办法”的坦然。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干干净净的,几乎没有什么液体。
  她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不好意思,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跟母亲撒娇:
  “不好意思啊姐……我自己自慰的时候……很少出水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你别嫌弃”的意味,又带着几分“你妈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的挑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邀请我去验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母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她走上前去,一把搂住小妈的肩膀,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笑骂道:
  “少来!你那叫少?我都录下来了,回去给你自己看看,明明叫得比我还大声!你以为我录的是默片啊?”
  小妈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一把推开母亲,捂着脸“哎呀”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赤身裸体地跑进了夜色里,笑声像银铃一样洒了一路,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了好久好久。
  母亲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还有几分“你想不想看”的暗示:
  “想看吗?”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想说“不想”,但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母亲笑了,把手机塞进我手里,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然后她转身去追小妈了,外套的衣摆在夜风中飘动,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暂停的画面——小妈靠在树干上,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赤身裸体,美得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按下了播放键。
  夜风拂过我的脸,带着小妈身上残留的香水味——玫瑰和麝香混合在一起,甜得发腻。
  小妈从夜色中跑回来,头发还是乱的,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跑到母亲身边,一把挽住母亲的胳膊,整个人还在微微喘气。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小妈忽然偏过头来,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好奇。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
  “小林……我一直很好奇。”
  她顿了顿,手指在母亲的胳膊上轻轻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是怎么……肏你母亲的?”
  她说“肏”这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你是怎么做饭的”一样自然。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却让空气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母亲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了挑眉,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那是每次她要做什么“坏事”之前都会出现的笑容,带着几分纵容,几分期待,还有几分“你敢不敢”的挑衅。
  “你想看吗?”
  她问的是小妈,但眼睛看的是我。
  小妈用力点了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星星:
  “想!特别想!”
  母亲“嗯”了一声,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小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脚,然后说道:
  “要不……我们开车找个酒店吧?这里太硬了,地上都是石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商量去哪里吃宵夜。
  小妈立刻摇了摇头,摇得很坚决,连头发都跟着甩了起来。她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声音里满是不容商量的执拗:
  “不要!就在这里!”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种光我见过——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才会有的光。
  “就在这里才刺激!你想啊……荒郊野外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感觉,酒店里哪有?”
  母亲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无奈地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纵容,还有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妥协。她摇了摇头,伸手在小妈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她松开小妈的手,转身朝我走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夜风吹过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摆轻轻飘动。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两颗黑色的宝石。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和这秋夜的凉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把我的手拉起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在了她的乳房上面。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柔软的,温热的,饱满的。没有内衣的束缚,它自然地塌陷在我的手心,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慢慢变硬,像是一颗小石子,顶住了我的掌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仰着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我的心上:
  “儿子……你要好好表现哦。”
  她说“好好表现”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才会有的温柔,但那温柔底下藏着的东西,却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点了点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点得很重,很认真。
  小妈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像是一只趴在玻璃窗前看鱼的猫。
  母亲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看好了”的宣告。
  然后她转回头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让她看看……你妈不是老了。”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掌心里,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指间微微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
  夜风吹过,头顶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演出鼓掌。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夜晚,终于到了最疯狂的部分。
  母亲的嘴唇贴在我耳边,那温热的气息还没散去,我的理智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儿子吻母亲的吻。
  那是一个男人吻一个女人的吻——急切的、饥渴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的吻。我的嘴唇压在她柔软的唇上,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灵活,像是一条缎带,在我的口腔里翻卷、缠绕、挑逗。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微微卷曲的毛发,然后继续往下——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阴部。
  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指尖触碰到了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的嘴唇从我的嘴上移开,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让我的阴茎瞬间硬得像铁。
  我的手指开始动了。先是在外面轻轻画圈,然后慢慢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的热度,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姐……你好骚啊……”
  小妈在后面看得目不转睛,声音里满是兴奋。
  母亲没有理她。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完全卸下所有伪装的、赤裸裸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着,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弓弦一样——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面上。
  她高潮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比刚才更旺了。她推开我的手指,喘着粗气说道:
  “还没完……”
  她转身走向路边的花坛——那是一个用水泥砌成的花台,大概半米高,刚好能让人坐在上面。她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腿分开,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我,背靠着花坛的边缘。
  “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像是一道命令。
  我走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那里还在微微抽搐,阴唇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晶莹液体,在星光下闪闪发亮,散发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麝香般的气味。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嗯——!”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了花坛的边缘。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慢慢滑动,从下往上,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一种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在我的舌尖上炸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啊……嗯……别……别停……”
  她的声音在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花坛的水泥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是一首逐渐走向高潮的交响乐。
  “嗯嗯嗯……啊……儿子……你的舌头……好厉害……”
  她叫我“儿子”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自拔的快感。那个称呼在这一刻不再是伦理的枷锁,而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所有禁忌之门的钥匙。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
  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
  第二次高潮。
  但她还是没有让我停。
  她推开我的头,喘着粗气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她伸出手,把我拉了起来,然后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花坛上。
  “轮到我了。”
  她说完,蹲在了我面前。
  她的脸正对着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她看了它一眼,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让我骨头都酥了的笑容。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她的口腔——天哪,她的口腔——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嘴唇包裹着我的柱身,一吸一放,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品味一道她最爱的菜。
  “嗯……嗯……”
  她一边含着我,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通过我的阴茎直达我的大脑,让我的理智彻底归零。
  我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膨胀,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她的嘴已经装不下了,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用手握住了根部,配合着嘴巴一起动作。
  “姐……你看他那个东西……”
  小妈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母亲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的阴茎。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兴奋和嫉妒的复杂神色。
  “哈哈,真棒呢……”
  她笑出了声,声音里满是赞叹,还有几分“我也想要”的酸味。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嘶——你干嘛!”我咬牙切齿地说。
  小妈吐了吐舌头,嘻嘻笑着退后了一步,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
  母亲含了大概五六分钟,才慢慢把我吐出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得意:
  “怎么样?你妈的嘴……还行吧?”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她笑了,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花坛的边缘,弯下腰。
  她的背对着我,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两座圆润的山丘。她的阴部从后面看过去,湿漉漉的,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花。
  “来吧。”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插进来。”
  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
  我的阴茎顶在她的入口处,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热度和湿润。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一用力——
  “啊——!”
  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像是一声宣告——宣告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小妈在后面捂着嘴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夜风吹过梧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荒诞而疯狂的演出,奏响最后的序曲。
  我的双手从母亲的腰间滑下来,落在了她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那触感——天哪,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有弹性。她的皮肤在夜风中微微发凉,但底下的肌肉却是滚烫的。我的十指陷进她圆润的臀肉里,指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是在回应我每一次的 thrust。
  “啪——啪——啪——”
  我的耻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像是一面鼓,在敲打着这个疯狂夜晚的节拍。
  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不断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柔软的、温热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是一只贪婪的手,不肯让我离开。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靡得让人发疯。
  “嗯……啊……嗯嗯嗯……”
  母亲的呻吟声从花坛上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一首没有尽头的歌。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花坛的水泥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 thrust,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好深……儿子……你插得好深……”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头埋在手臂里,长发散落在花坛上,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小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了下来。
  她就蹲在母亲的旁边,距离我们不到半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震惊、兴奋和嫉妒的复杂神色。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进出的轨迹——从母亲的阴道口滑出,带着晶莹的液体,然后再猛地捅进去,消失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
  “天哪……”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姐……你看他那个东西……好粗……”
  母亲没有回答她。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顾不上别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列正在加速的火车,即将冲向终点。
  小妈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光看不过瘾。
  她伸出手——那只纤细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从母亲的身侧绕过去,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母亲的左乳头。
  “嗯——!”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头从手臂里抬起来,转过头来瞪着小妈,眼睛里满是又怒又爽的复杂神色:
  “你……你干嘛!”
  小妈吐了吐舌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她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母亲的乳头,轻轻地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再拧一下,像是在拧一个旋钮。
  “嘻嘻……姐你不是很享受吗?我帮你加把火啊~”
  她说完,又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母亲的右乳头。
  “啊——!你这个……小骚货……嗯……”
  母亲骂了一半,声音就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的肉壁猛地收紧,像是一只手在狠狠地攥着我的阴茎。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继续抽送。
  “啪!啪!啪!啪!”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屁股在我的掌心里被撞得左右摇晃,白花花的臀肉上渐渐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像是被打上了一层腮红。
  小妈看得口干舌燥,她的手从母亲的乳头上移开,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们交合的地方。
  “姐……你说……他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母亲听到了。
  母亲在快感的浪潮中转过头来,看了小妈一眼。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个意乱情迷的笑容:
  “会的……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小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星星。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自己腿间的动作更快了。
  我听到了她们的对话,那对话像是一把火,把我心里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烬。
  我猛地抓住母亲的腰,把她往我怀里一拉,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儿子——!我要——!我要来了——!”
  母亲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里的肉壁像是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
  我再也忍不住了。
  “嗯——!”
  我把阴茎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尿道里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像是决堤的洪水,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我们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像是两条被冲上岸的鱼。
  小妈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手指还停在自己的腿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渴望的、嫉妒的、兴奋的混合体。
  她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
  “……该我了吧?”
  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卫生巾——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撕开包装,抽出一片,动作从容得像是在餐桌上擦嘴。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花坛边缘,另一只手拿着卫生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那些混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擦干净,卫生巾很快就湿透了,被她随手团成一团,扔在了花坛边上。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
  “姐……你好利落啊……”小妈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
  母亲白了她一眼,把剩下的卫生巾塞回口袋里,然后拍了拍手,朝小妈扬了扬下巴:
  “到你了,别磨蹭。”
  小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她直接躺了下去。
  赤身裸体地,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嘶——好冷……”
  她的背一碰到地面就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她把双手枕在脑后,长发散在地面上,像是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然后她张开双腿,膝盖微微弯曲,脚后跟踩在地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夜空下。
  她的阴道微微张开着,在星光下泛着水光,像是一张无声邀请的嘴。
  “来吧……”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地面上有细碎的石子和灰尘,我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母亲:
  “要不要……用衣服垫一下?地上太脏了。”
  小妈立刻点了点头,点得很快,像是怕我反悔一样:
  “嗯嗯!垫一下垫一下!石子硌得慌!”
  母亲“啧”了一声,从地上捡起自己刚才脱下来的外套,走过来,抖了抖上面的灰,然后铺在小妈的身下。
  “将就一下吧,就这一件了。”
  小妈感受了一下身下柔软的布料,满意地“嗯”了一声,重新躺好,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在她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我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上还沾着母亲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用手握住它,把龟头抵在小妈的阴道口,轻轻地摩擦。
  那种触感——她的阴唇又软又滑,像是两片花瓣,包裹着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入口。我的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蹭了一下——
  “嗯……”
  小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我慢慢地往前推。
  龟头先进去了一点,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像是在探入一个温暖的洞穴。她的阴道比母亲的更紧,更窄,包裹感更强,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
  “嗯……啊……好涨……”
  小妈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张开,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阴道在轻轻地蠕动着,像是在欢迎我,又像是在挽留我。
  “进……进来了吗?”小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全进去了。”
  “啊……”她长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紧张,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外套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蹲了下来。
  是母亲。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侧面,蹲在了我的面前。她披着小妈的外套——刚才我帮她捡起来的那件——蹲在那里,姿态随意得像是在公园里喂鸽子。
  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光,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光,里面有欲望,有占有,有一种“你是我的”的笃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的阴茎根部——此刻它正埋在小妈的身体里——然后另一只手把自己的乳房从外套里托了出来。
  那只乳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头已经硬了,像是一颗深色的樱桃,挺立在夜色中。
  “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吃药。
  “乖儿子……吃奶奶。”
  她说“吃奶奶”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那温柔和她刚才命令我“好好表现”时的霸道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属于母亲这个身份本身的温柔。
  我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
  我的嘴里是母亲的乳头,下面是小妈的阴道。
  上面是奶香,下面是麝香。
  上面是柔软,下面是紧致。
  上面是母亲的体温,下面是小妈的颤抖。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的理智彻底碎裂成了无数片。
  我轻轻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时轻时重。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往她的胸口按得更紧。
  “嗯……好孩子……吸……用力吸……”
  她的声音在发抖。
  而我的阴茎——
  它已经在小妈的阴道里开始动了。
  不是我主动的。是我的身体自己在动。我的腰不自觉地开始前后摆动,阴茎在小妈的阴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一声水响,每一次插入都让小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姐……他在动了……他在吃你奶的同时……在肏我……”
  小妈的声音又碎又软,像是被揉皱了的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拉得更深。
  母亲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一边让我吸着她的乳头,一边低头看了看我的阴茎在小妈体内进出的画面,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我正含着她的乳头在吸。
  “一边吃奶……一边肏她……我的好儿子……”
  夜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我含着母亲的乳头,阴茎在小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上面是母亲,下面是小妈。
  左边是星光,右边是黑暗。
  这个夜晚,我同时拥有了两个女人。
  而她们,也同时拥有了我。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十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那对如同两个木瓜大小的咪咪。
  沉甸甸的。
  那是我手掌里最真实的感受——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像是两团刚出锅的糯米糍,又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我的十指陷进她丰满的乳房里,指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皮肤底下“咚咚咚”地狂跳,快得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迅速硬了起来,像是两颗小石子,顶着我的掌心,又疼又爽。
  “嗯——!轻、轻点……你要把我捏爆了……”
  小妈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那对硕大的胸脯往我手心里送得更深,像是一只猫在主动把下巴往人手里蹭。
  我不管了。
  什么温柔,什么节奏,什么循序渐进——全都不要了。
  我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猛,更不留余地。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路上回荡,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响的战鼓。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我要来了——!”
  小妈的尖叫声刺破了夜空,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十个脚趾在地面上蜷曲又舒展,阴道里的肉壁像是一只疯狂的手,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阴茎,越绞越紧,越紧越快——
  我再也撑不住了。
  “嗯——!”
  我把阴茎深深地顶进她的最深处,顶到再也进不去为止,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尿道里喷涌而出。
  比刚才给母亲的还要多。
  还要猛。
  还要烫。
  那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她的阴道里,像是决堤的洪水,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叹息:
  “啊——……好烫……好多……嗯……”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我,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喝水,怎么都喝不够。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我才慢慢地抽出来。
  “噗——”
  随着阴茎退出,小妈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一朵在夜里独自绽放的花。那些精液——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从她的阴道里缓缓地流了出来,晶莹的、粘稠的,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母亲铺在地上的那件外套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般的气味。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旁边。
  她的姿态很随意,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小妈那一张一合的阴道口。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一滴,两滴,三滴,像是沙漏里的沙。
  她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是母亲吃醋时才会有的笑容,嘴上不说,但眼睛里全是。
  “哟……”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是一把小刀在轻轻地划:
  “比射给我的还多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出手指,在小妈的阴道口轻轻沾了一点那些液体。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挑了挑眉,表情像是一个品酒师在评价一瓶不如预期的红酒。
  “啧啧……这量……看来我是老了啊。”
  她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假惺惺的伤感。
  小妈虽然还在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一听到这话,整个人立刻就来了精神。
  她得意地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最后在那双桃花眼里炸开,亮得像是两盏小灯笼。她伸手在母亲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得像是在拍一个不服气的小孩。
  “还不是我的锁精比你更强?嘻嘻嘻……”
  她说“锁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满是炫耀,像是一个考了满分的学生在向全班展示自己的试卷。她还特意用手比了一个“锁”的动作——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紧——再把手往自己的阴道口一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你看看,都流出来这么多了,他还在里面射了好几波呢~你行吗?姐?”
  她特意把“姐”字拖得很长,尾音上扬,挑衅意味拉满。
  母亲被她噎了一下。
  她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切”了一声,把脸别了过去。但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那是她不好意思时才会有的反应,和她五十六岁的年龄完全不符,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女孩。
  “行了行了。”
  母亲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卫生巾——刚才已经用了一片,还剩最后一片。她撕开包装,动作干脆利落,递到小妈面前。
  “别嘚瑟了,擦擦吧,流得到处都是,像什么样子。”
  她的语气里虽然带着不耐烦,但递卫生巾的动作却很轻,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人。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帮小妈把腿掰开了一点,方便她擦拭。
  小妈接过卫生巾,也不嫌脏,直接就垫在了自己的腿间。她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动作很慢,很仔细,把那些精液和液体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每擦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嗯~”,像是在享受一次小型的SPA。
  擦完以后,她把用过的卫生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一边。
  “呼……舒服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懒洋洋地躺在母亲的外套上,四肢摊开,一点都不想起来。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那个得意的笑容,看上去满足得像是刚偷吃了一整罐蜂蜜的熊。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路边。
  夜风吹过来,刚才还觉得凉爽的风,此刻却让我打了个寒噤。我的皮肤上全是汗,被风一吹,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刚才还满天繁星的夜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模样。一层厚厚的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仅剩的星光。那些乌云翻涌着,翻滚着,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墨水。空气变得沉闷起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的味道——那是雨前特有的气息,浓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又一阵风吹过来,比刚才更凉了,凉得刺骨。
  我打了个寒噤,搓了搓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转头看向两位母亲。
  她们一个躺着,一个蹲着,都赤身裸体的,在即将到来的暴雨面前毫无防备。
  “二位妈妈……”
  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还有几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儿”的疲惫。
  “我们还是去找个酒店吧。”
  我顿了顿,又抬头看了看那片越来越厚、越来越低的乌云,皱了皱眉:
  “我看这天……怕是要下小雨了。”
  “小雨”两个字我说得很轻松,但我心里知道,照这个架势,怕不止是小雨。
  小妈一听,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笑容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蛋了”的表情,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哎呀!还真是!这天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好好的呢!星星还那么亮呢!”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裙子、内衣、丝袜,一样一样地往身上套。她的动作很快,但因为刚才太累了,手有点抖,丝袜穿了两次才穿上去,第一次还穿反了,急得她“哎呀”了一声。
  “姐!快点快点!要下雨了!真的要下雨了!”她催着母亲,声音里满是焦急。
  母亲倒是不慌不忙。
  她站在那里,慢慢地把自己的外套披上——就是小妈刚才盖在地上的那件——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和小石子,不紧不慢地穿上。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会,和小妈的手忙脚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急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又不是没淋过雨。”
  她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她把内衣扣好——手指在背后摸索了两下才扣上——把裙子拉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皱了皱眉:
  “都快一点了。”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语气变得果断起来:
  “走吧,前面两公里有个如家。”
  她说完,率先朝前走去。外套的衣摆在夜风中飘动,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背影笔直而从容,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战役的女王。
  小妈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意犹未尽的光,嘴唇微微动了动,小声说道:
  “小林……等到了酒店……姐还没过瘾呢~”
  她说“还没过瘾”三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母亲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少来。到了酒店先洗澡,你身上那个味儿,我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什么味儿!”小妈立刻炸了,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爱的味道!你嫉妒!”
  “我嫉妒?”母亲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我嫉妒你出水少?”
  “你——!姐你太过分了!我出水少怎么了!我出水少但我锁精强啊!你看看你,流得到处都是,浪费!”
  “你说谁浪费呢?!”
  “说你呢!怎么了!”
  “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站!你来追我啊!光着脚你追得上我吗?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夜路上越飘越远,像是两只吵架的麻雀,又像是两个在操场上追逐打闹的小女孩。她们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和头顶越来越沉的乌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荒诞的对比。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一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生”的荒谬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一种疯狂的、不被允许的、却让人上瘾的幸福。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硬邦邦的。
  我摇了摇头,也开始穿衣服。
  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啪嗒。”
  打在我的鼻尖上。
  凉凉的。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啪嗒、啪嗒、啪嗒——”
  雨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盆水。
  我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一边穿一边朝她们追去。
  “等等我——!”
  母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
  “跑快点!你个小废物!”
  小妈的声音紧随其后:
  “就是就是!连你妈都跑不过!你行不行啊小林!”
  我咬了咬牙,赤着脚在雨里狂奔起来。
  冰凉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身上、脚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心里,还烧着刚才那场火。
  而前方,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雨夜里奔跑,笑声洒了一路。
  这个疯狂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而我知道——
  到了酒店以后,它会变得更疯狂。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把暴雨和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车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点砸在车顶上的“噼里啪啦”声,和暖风“呼呼”吹出来的声音。母亲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刚才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头发还是湿的,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滑进浴袍——不对,她还没穿衣服,水珠直接落在了她赤裸的皮肤上。
  小妈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牙齿在轻轻打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让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她的丝袜已经干了大半,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刚才在雨里裸奔的时候大概扭到了脚踝。
  我坐在后座,身上的雨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真皮座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我刚才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拍下的照片和视频。
  照片里,母亲和小妈赤身裸体地在雨中奔跑。母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她光裸的背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乳房在奔跑中上下晃动,白花花的,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小妈跑在她旁边,一手拎着裙子,一手拎着高跟鞋,赤脚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脚底板拍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在路灯下像是两个发光的月亮。
  视频里更过分——是我含着母亲乳头、同时在小妈体内冲刺的那段。画面虽然有点晃,但足够清晰,能看到母亲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也能看到小妈张着嘴、无声尖叫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
  那种笑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调皮,还有几分“你们两个的把柄都在我手里了”的嚣张。
  “妈。”
  我的声音从后座传过去,不大,但在安静的车里格外清晰。
  母亲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迷离,瞳孔有些放大,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我吻的。
  “您和小妈裸奔的画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被我拍下来了。嘻嘻。”
  我把“嘻嘻”两个字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是一只偷了鱼的猫在舔爪子。
  母亲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从后视镜里看我的眼神变了——那眼神里有三分无奈,三分恼怒,还有四分“你小子等着”的警告。
  但小妈不干了。
  “什么?!”
  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弹了起来,安全带勒在她赤裸的胸前,把那对木瓜大小的咪咪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是两颗被点燃的烟花,整个人的疲惫和寒冷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我看看!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她一边喊一边往后座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乱抓,指甲上还残留着刚才抓花坛时沾上的灰。她的身体扭过来,安全带勒得她“嘶”了一声,但她完全不在乎。
  “给我给我给我!我要看看我跑起来好不好看!我的腿好不好看!我的屁股翘不翘!”
  我故意把手机往后缩了缩,让她够不到。
  “不给~”
  我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除非你叫我一声好哥哥~”
  小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只红了一秒钟。
  下一秒,她就笑了,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的。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快给我!叫十声都行!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
  她叫得飞快,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调戏。
  我这才把手机递过去。
  小妈一把抢过手机,动作快得像是在抢红包。她赤着身子扭过来,和我挤在后座上。她的身体还是湿的,冰凉冰凉的,贴在我的胳膊上,让我打了个激灵。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一边看一边“咯咯咯”地笑,笑声在车里回荡,像是一串银铃。
  “天哪……你看我这个姿势……好好看啊……”
  她把一张自己跑步时的照片放大,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她,长发飞扬,身体前倾,双腿迈开,赤足踏在水洼里,溅起一朵小水花。
  “我的腿好长……嘻嘻……比你妈的还长……”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朝前面看了一眼。
  母亲没理她,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耳朵尖又红了。
  “姐!你快看!我的屁股好翘!”
  小妈把手机递到前面给母亲看。
  母亲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嗯……确实挺翘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家具。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多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里,她的目光在小妈屁股的照片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我看到了。
  小妈也看到了。
  她得意地笑了,把手机抢回来,继续翻看。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含着母亲乳头、下面在小妈体内冲刺的画面。
  “啊——!”
  小妈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连这个也拍了?!”
  她瞪着我,眼睛里又羞又恼,但嘴角却在笑,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那当然。”我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这么珍贵的画面,不拍下来多可惜。以后想看了还能翻出来回味回味。”
  “你……你这个小变态……”
  小妈咬着下唇,瞪了我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声嘀咕道:
  “……回头发我一份。”
  母亲在前面开着车,雨越下越大,雨刮器已经开到了最快档,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车子在雨幕中穿行,车灯在前方的雨帘里劈开两道光柱,像是两把光剑。
  “到了。”
  母亲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挡风玻璃,看到了一家酒店的招牌——如家酒店。红色的霓虹灯在雨中一闪一闪的,“如家”两个字被雨水冲得有些模糊,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
  母亲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停车区,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走吧。”
  她说完就要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个刚下班的白领。
  但小妈的手比她更快。
  “啪——”
  小妈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母亲整个人都顿住了。她的指甲陷进母亲的皮肤里,留下几个白色的月牙印。
  “你疯了?!”
  小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在安静的车里炸开,像是一颗小型炸弹。她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她另一只手指着车窗外的酒店大堂——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前台后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正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打个哈欠。
  “你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往里面闯?!”
  她说“赤身裸体”四个字的时候,特意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母亲的脑子里。
  母亲愣住了。
  她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光着的腿,连鞋子都没穿,脚趾上还沾着泥。然后她又看了看小妈——同样赤裸,同样光着脚,同样一丝不挂,连内衣都没穿。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害羞的红是粉色的,是从脸颊往外扩散的。这种红是深红色的,是从脖子根“唰”地一下冲上来的,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红漆,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发梢。
  “……哦。”
  她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一种混合了窘迫、无奈、自嘲和“我怎么跟你一样傻了”的复杂表情。她的嘴角在笑,但眼睛里全是“完了完了完了”的慌张。
  “那……那你们等着,我去穿衣服。”
  她说完,赶紧缩回车里,手忙脚乱地从后座上捞起自己的衣服。
  她先把内衣扣上——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好几下才扣上,第一次扣错了位置,急得她“啧”了一声,又解开重扣。然后套上裙子,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确认遮住了该遮的地方。再穿上外套,把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时候,她长舒了一口气。最后才把脚伸进鞋子里——鞋子是湿的,她的脚一伸进去就“嘶”了一声,但还是硬穿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但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几缕湿发贴在她的额头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
  “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这次她没有急着走,而是先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确认前台的小姑娘没有往这边看,才迅速地下了车。
  小妈也赶紧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碎碎念,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机关枪: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要是被那个前台看到了……明天咱们就上新闻了……标题就是‘两女一男雨夜裸奔入住如家’……哈哈哈不行不行太丢脸了……我可不想上新闻……不然那可是丢死人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连内衣都穿歪了,罩杯跑到了旁边,把左边的咪咪挤得变了形。
  “你穿反了。”我忍不住说。
  “啊?哪里?”
  “左边。你把左边穿到右边去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重穿,这次我帮她把肩带正了正。她的皮肤在我手指下微微发烫,像是刚出锅的馒头。
  三分钟后,我们三个人终于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酒店大堂里。
  母亲走在最前面,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自然——右脚落地的时候会微微顿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毕竟刚才在路边被我肏了两次,腿肯定还是软的。
  小妈挽着母亲的胳膊,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桃花眼里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光。她的丝袜已经干了,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刚才在雨里裸奔的时候大概扭到了右脚脚踝,每走一步都会“嘶”一声。
  我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手机还在手里攥着,里面存着今晚所有的“证据”。我的裤裆里还鼓鼓囊囊的,但我用外套挡着,看不出来。
  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湿漉漉的头发和狼狈的样子上扫了一下——母亲的头发在滴水,小妈的丝袜上有泥,我的鞋子上全是水。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递过来三张房卡。
  “13楼,6号和7号房间,两间房。”
  母亲接过房卡,道了声谢,然后转头看了看我。
  “你自己坐电梯上去,13楼6号房间。我和你小妈先回7号房间洗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正常,很平静,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叮嘱儿子。但她的眼睛在大堂的灯光下闪了一下——那一闪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看到了。
  那一闪里藏着的东西,只有我能看懂。
  那是欲望。
  是“等会儿见”的欲望。
  我点了点头,接过房卡,转身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把母亲和小妈的身影挡在了外面。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小妈冲我做了个口型——
  “快点来。”
  电梯在上升。
  1楼……5楼……10楼……13楼。
  “叮——”
  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廊两边的房门紧闭着,偶尔能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的电视声。
  我找到了6号房间,刷卡。
  “滴——”
  绿灯亮了,门锁弹开。
  我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双人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枕头上还带着酒店特有的那种洗衣液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旁边是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烟灰缸。窗帘是深灰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雨声和灯光都挡在了外面。
  窗外,雨还在下。
  “噼里啪啦——”
  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弹钢琴。偶尔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把整个房间照得雪白,然后又迅速暗下去。
  我把房卡插进卡槽,房间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蜂蜜的颜色。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仰面倒在了床上。
  床很软,整个人陷进去的感觉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托住了。天花板是白色的,很普通,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但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母亲的呻吟。
  小妈的尖叫。
  她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那场雨中的裸奔。
  还有母亲说“乖儿子,吃奶奶”时的那个笑容。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还是硬的。
  硬邦邦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我苦笑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很干净,很安全。
  但我的鼻子里,全是她们的味道。
  母亲的味道是奶香的,混着雨水和汗水。小妈的味道是甜的,像是水蜜桃,混着麝香和精液。两种味道在我的鼻腔里交织、缠绕、打架,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手机震了一下。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拿起手机。
  是小妈发来的微信。
  “小林~姐洗完澡了哦~你妈也洗完了~我们在隔壁7号房间~你要不要过来呀?门没锁哦~嘻嘻嘻😘”
  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橘色的猫在舔嘴唇,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兴奋,像是一团火,从我的小腹开始燃烧,一路烧到我的大脑,烧到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我没有换衣服,就穿着那身湿透了的衣服,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踩上去像是踩在云上。我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收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走到7号房间门口。
  门,果然没锁。
  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还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是小妈常用的那款,水蜜桃味的。
  我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门开了。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蜂蜜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那两种我熟悉的、属于她们的味道。
  母亲坐在床上。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披散在肩膀上,发梢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卷。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刚洗过澡的皮肤白里透红,像是上了一层薄薄的腮红。她的嘴唇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刚才被我吻的。
  她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但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像是两个害羞的月亮,只露出了一点点边缘。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的、又带着几分挑逗的笑容。那笑容和她在车上看后视镜时的表情一模一样——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火。
  小妈趴在母亲的腿上。
  她的脸埋在母亲的大腿间,头发散在母亲的腿上,像是一匹黑色的丝绸。她刚洗过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浴巾裹得很松,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露出了半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锁骨。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水珠,白里透红,像是一个刚出水的桃子。她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她冲我招了招手。
  那个动作很慢,很柔,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弯了弯,像是在钓一条鱼。
  “来呀~乖儿子~”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块融化的巧克力,又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耳朵里轻轻挠。
  “姐等你好久了呢~”
  她说“等你好久了”的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个动作让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
  母亲也看着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她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风。
  但那两个字里包含的东西,比今晚所有的对话加起来都多。那是命令,是邀请,是母亲对儿子的呼唤,也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我关上门。
  “咔嗒——”
  门锁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句号,结束了外面的世界,开始了里面的世界。
  然后,我朝她们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一分。
  窗外,雨还在下。
  “噼里啪啦——”
  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在为这个夜晚鼓掌。
  “咔嗒——”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我反锁了门,又拧了一下把手确认锁好,然后转过身来。
  母亲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很淡的、奶白色的香味,混着她皮肤底下特有的、属于母亲的体温。她微微仰起头,鼻子凑近我的脖子,轻轻嗅了一下。
  她的鼻尖碰到我的皮肤,凉凉的,痒痒的。
  “嗯……”
  她皱了皱眉,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太满意的东西,然后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
  “一身的汗味和那个味儿……去洗个澡。”
  她说“那个味儿”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但眼睛里却全是笑。那个“味儿”是什么,我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是精液的味道,是小妈的味道,也是她自己的味道。
  “洗干净点。”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低了,只有我能听到,“等会儿……要用嘴的。”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去吧。”她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后转身朝床边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在她身上轻轻晃动,腰带系得很松,走路的时候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发梢在浴袍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我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但很干净。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帘,镜子上还带着一点水汽。我打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来,浇在我的头上、肩膀上、背上。
  水很烫。
  但我感觉不到烫。
  我的脑子里全是外面那张床上的画面——两个赤裸的女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小妈,她们正躺在那张白色的床单上,等着我。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阴茎。
  它在热水下慢慢地硬了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不行,现在不行。要留着。等出去以后,要全部给她们。
  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三分钟就洗完了。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然后赤着身子走出了卫生间。
  房间里的灯光比刚才更暗了。
  母亲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蜂蜜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那两种我熟悉的、属于她们的味道。
  然后我看到了她们。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母亲仰面躺着,头枕在枕头上,长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阴部——那片我刚才才射进去过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里,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
  小妈侧躺在母亲的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肚子上。她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丰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被压扁了一点,但依然很大,像是两个面饼贴在床单上。她的屁股翘着,腰窝那里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一个浅浅的酒窝。
  她们两个人都看着我。
  四只眼睛,在暗黄色的灯光下,亮得像是四颗星星。
  小妈先开了口。
  她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最后在那双桃花眼里炸开。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然后开口,声音又软又糯:
  “小林~洗完啦?”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下来,经过我的脖子、胸口、腹肌,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裆——我没穿内裤,洗完澡直接出来的,阴茎半硬不硬地垂在那里,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今晚……”
  她的声音拖长了,像是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
  “可要好好表现哦~”
  她说“好好表现”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母亲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朝我招了招。
  那个动作很慢,很柔,手指在空中轻轻弯了弯,像是在召唤一只归巢的鸟。
  等我走到床边,她才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那平静底下,藏着一团火。
  “你就好好肏肏这个骚货。”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朝小妈的方向扬了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几分调侃,还有几分——我仔细听了听——几分期待。
  小妈一听就不乐意了。
  “姐!你说谁骚货呢!”
  她从床上弹起来,扑到母亲身上,双手去挠母亲的腋下。母亲被她挠得“哎哎哎”地叫,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两对乳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你才骚货!你全家都骚货!”
  “我全家不就包括你吗?嘻嘻嘻……”
  “你——!”
  两个人笑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像是两个小女孩在打闹。她们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乳房压着乳房,大腿缠着大腿,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洗澡时没擦干净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母亲先停下了笑。
  她从小妈身下钻出来,头发乱了,脸上带着红晕,呼吸有点急促。她看了看我的阴茎,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是欲望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眼神。
  “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先做前戏。”
  她说“前戏”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前戏对我们很重要,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母亲是那种——怎么说呢——她的身体像是一把锁,前戏就是钥匙。如果你直接把钥匙插进去拧,门是打不开的。你得先在锁孔周围摩挲,先用指尖轻轻触碰,先让锁芯感受到你的温度,然后它才会一点一点地、心甘情愿地打开。
  小妈也是。
  但小妈的锁不一样。小妈的锁是那种——你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开的,但弹开以后,里面的东西会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爬上了床。
  床很软,我的膝盖陷进了床垫里。我跪在母亲和小妈之间,左手边是母亲,右手边是小妈。
  母亲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暖,手指很软,但握得很紧。她的拇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地、从上到下地撸了一下。
  “嗯……”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别急。”
  母亲的声音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先顾她们。”
  她松开我的阴茎,转过身去,面对着小妈。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小妈的脸,用拇指在小妈的嘴唇上摩挲。
  “来,张嘴。”
  小妈乖乖地张开了嘴,母亲的手指伸了进去,在她的舌头上轻轻搅动。小妈的眼睛半闭着,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
  “好孩子……”
  母亲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俯下身去,吻住了小妈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深、很慢、很柔的吻。
  母亲的嘴唇贴着小妈的嘴唇,舌头探进小妈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发出细细的、潮湿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阴茎硬得发疼。
  小妈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母亲还在吻她,“过来……你也来……”
  我俯下身去。
  我的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背。
  她的背很滑,沐浴露的香味还没完全散去,皮肤底下的肌肉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颤动。我从她的肩膀开始吻,一点一点地往下——肩膀、脊椎、腰窝、臀部——
  每吻一个地方,母亲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嗯……好儿子……吻妈妈……”
  她的声音从小妈的嘴唇间溢出来,又碎又软。
  我的手从母亲的腰间滑下去,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软、更热、更湿润。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阴唇上划过——
  “啊——!”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吻小妈的动作也断了。
  “你……你碰那里干嘛……前戏还没做完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张得更开了。
  小妈在下面笑了,笑声闷闷的:
  “姐~你嘴上说前戏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你闭嘴!”
  “嘻嘻嘻……”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找到了母亲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颗粒,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跳动,像是一颗心脏。
  我开始揉。
  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抓住了小妈的乳房,用力地捏了一下。小妈“啊”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往母亲手里送得更深。
  “嗯……嗯嗯……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又把另一只手伸向了小妈。
  小妈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那些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露珠。我的手指滑进了她的阴道里——
  “哦——!”
  小妈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阴道里的肉壁像是一只贪婪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指。
  “好紧……”我低声说。
  “那当然……”小妈喘着气,脸上全是汗水,“姐的前戏……可不是白做的……”
  母亲听到这话,得意地笑了。
  她从小妈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我面前,双腿大张,阴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片粉红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地方,正在轻轻地蠕动着,像是在邀请我。
  “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火。
  “先吃妈妈。”
  我俯下身去,把嘴贴在了她的阴部上。
  我的舌头触碰到她的阴蒂的那一刻——
  “啊————!”
  母亲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她的双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她的阴道里按。
  “吃……用力吃……啊……好儿子……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嗯嗯……”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打转,同时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身体在我的舌尖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小妈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她爬过来,把自己的脸凑到母亲的胸前,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姐……我也要……”
  “嗯……给你……都给你……”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水渍声混在一起,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编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前戏。
  对于这两个女人来说,前戏不是开胃菜。
  前戏是主菜。
  而我——
  我是她们的厨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3 14:23:10

第八十七章 两位母亲的挑战下
  我躺在床上,后背刚触到柔软的床单,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种被温暖包裹的松弛感。床头那盏台灯洒下的暖黄光线,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甜和她们身上独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味。
  母亲从左侧靠近,小妈从右侧滑过来,她们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身旁,像两只慵懒的猫,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期待。
  “乖儿子,该轮到我们了。”母亲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低低的,柔柔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她的手指先轻轻搭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微凉,却让我整条腿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小妈则更直接。她从右边探过身来,热辣辣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小林~让干妈好好伺候你~”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的阴茎就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母亲的手先动了。她的手掌包裹住我的阴茎根部,那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的颤抖。她不急不慢地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种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像是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母亲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
  与此同时,小妈也没闲着。她跪在我的右侧,双手捧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嘴唇则一路往下,含住了我的睾丸。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尖灵活地在上面画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感,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嘶——小妈,你轻点……”我喘着气说。
  小妈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意和挑逗:“怎么?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说完,她又把头低了下去,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那种被整个吞没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阴茎在她们两个人的联手伺候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母亲负责龟头和柱身,她的嘴巴一吸一放,节奏稳定而有力;小妈则专注于根部和睾丸,她的舌头和嘴唇配合得天衣无缝,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好硬啊……越来越硬了……”母亲含着我的阴茎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赞叹。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满是得意——那是一种“我能让你这么舒服”的骄傲。
  小妈也抬起头来,和母亲对视了一眼。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默契——像是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又像是两个争宠的情人。
  “姐,你看他那个东西,都快顶到我喉咙了。”小妈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炫耀。
  母亲轻哼了一声,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那是因为我儿子厉害。你要是不行,就换我来。”
  “谁说我不行了?!”小妈立刻不服气地反驳,然后猛地把我的阴茎整个含进了嘴里,喉咙一收,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张嘴、四片唇、两条舌头,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刺激着我的每一寸敏感。那种被双重包裹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妈……小妈……我快……”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的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脱缰的马:“别急,乖儿子,慢慢来……我们还没玩够呢。”
  小妈则在下面发出一声含糊的笑,那笑声通过她含着我睾丸的口腔传上来,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震动感。她松开嘴,抬头看着我,嘴唇水亮水亮的,眼神里满是狡黠:
  “小林~你想射在哪里?是妈妈嘴里……还是小妈嘴里?”
  她的问题像一把火,把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烬。
  “都射吧。”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滚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欲望碾过无数遍的砂纸,粗粝得不像话。我躺在那里,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两具温热的、柔软的女人躯体一左一右地缠着我,两张嘴巴轮番伺候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脑子里早就一片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一切。
  说完那三个字的瞬间,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
  “噗哈哈哈!”
  母亲先笑了。
  她的嘴还含着我的龟头,这一笑,整个口腔猛地一松,我的阴茎“啵”地一声弹了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银线。她仰起头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那笑声里有惊喜、有得意、有一种“我儿子可真敢说”的骄傲。
  “哎哟喂——我这儿子,口气比他那玩意儿还大!”母亲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宠溺,“都射?你当你是消防水龙头啊?还两个都要灌满?”
  她说着,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动作像是在打一个不听话但又让人疼到骨子里的孩子。
  小妈更夸张。
  她本来正含着我的睾丸,听到这话,整个人“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口腔里的动作一停,我的睾丸从她嘴里滑了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她笑得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腿上,双手捂着肚子,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笑声上下晃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
  “哈哈哈哈!姐!你听到没!他说都射!都射啊!”小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变了调,“哎呀我的天老爷,这孩子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哈哈哈哈!”
  她笑着笑着,突然抬起头来。
  那双桃花眼里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一种让人心惊的、赤裸裸的渴望。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那一弹,像是拨了一下琴弦,整根阴茎都跟着颤了一下。
  “行啊,小林。”小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沙哑和魅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到极点的弧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干妈可就不客气了哦~”
  她说“不客气”三个字的时候,舌尖慢慢地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那动作慢得像是在品尝一道即将入口的美食。
  母亲也收敛了笑。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是一弯藏不住的月牙。她重新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柱身上,从根部一路往上吻,吻到龟头的时候,她抬起眼看我。
  那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眼神。
  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她最心爱的男人的眼神。里面有宠溺、有纵容、有一种“你说什么我都依你”的疯狂,还有一种深藏在眼底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占有欲。
  “傻儿子。”母亲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哄一个要糖吃的孩子,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浑身发烫的暗示,“你说的啊——可别后悔。”
  说完,她张嘴把我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她含得比之前更深、更用力,深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收一放地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被整个吞没的感觉让我的腰椎猛地一弓,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的舌头不再是温柔地打转了,而是像一条灵活的蛇,紧紧地缠着我的柱身,一圈一圈地往上舔,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妈也不甘示弱。
  她从下方重新含住了我的睾丸,这次不是轻轻含着,而是整个口腔包了上去,舌头快速地在上面打转、吮吸,同时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配合着母亲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了我的会阴处,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的刺激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某个被封锁的开关。
  “啊——!!妈……小妈……”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两张嘴同时发力,那种双重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送进她们的喉咙里。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没有停下来。
  不仅没有停,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喉咙收得更紧,吸得更用力,同时腾出一只手,在小妈的头发上轻轻拍了一下:
  “准备好了没?”母亲的声音从我的阴茎上方传来,含糊不清,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要来了。”
  小妈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我的体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看了母亲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兴奋和不甘落后的好胜心。她冲母亲挑了挑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早就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发疯的挑逗:
  “来吧宝贝,全给我们。一滴都不许剩。”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两张张开的、饥渴的嘴。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我的阴茎在母亲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两下、三下——
  “啊啊啊——!!妈——小妈——我——!!”
  我的吼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的时候,母亲的喉咙猛地一收,像是在迎接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那股滚烫的、浓烈的液体直直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嘴巴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嗯……!!”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震动感。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小妈也没闲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精准地调整好了位置,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迎接圣水。那些液体一部分射进了她的嘴里,一部分溅在了她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把溅在嘴角的那些全部舔了进去。
  “好烫……好多……”小妈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满足,像是一个吃到了最爱的糖果的孩子,“比我想象的还多……小林,你可真能憋啊……”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阴茎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着,母亲和小妈轮流接着,谁也不让谁,偶尔嘴巴碰在一起,还会互相瞪一眼,然后又各自埋头继续。
  那画面——
  两个赤裸的、美丽的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我身旁,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和睾丸,脸上、身上沾满了我的体液,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满足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填满了。
  是快感的余韵,是禁忌的刺激,还是一种终于被两个最亲的人同时接纳的、深入骨髓的归属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们舔干净的时候,母亲和小妈同时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们一起笑了。
  那笑容里有狼狈、有疯狂、有满足,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了。”母亲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的口水,声音温柔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乖儿子,辛苦了。”
  小妈则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还在狂跳的心脏,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顺从地躺在了床上,后背刚触到柔软的床单,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种被温暖包裹的松弛感。小妈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意和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到极点的弧度。她的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湿漉漉的阴部对准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嗯……好大……好胀……”她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指尖在我胸口抓出了几道红印。随着我的阴茎一点一点没入她的体内,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紧绷逐渐变成了享受,嘴巴不自觉地张大,眼睛微微眯起,身体也开始前后摇晃起来。
  母亲坐在一旁,手轻轻搭在小妈的腰上,一边看着我们交合的画面,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眼里满是欣赏和期待:“慢慢来,别急,让他全部进去再动。”
  小妈的阴道比母亲的更紧、更窄,包裹感强得惊人,每一次下沉都让我感觉被一只温柔的手从四面八方紧紧攥住,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十指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完全由她自己掌控着节奏。
  “啊……好深……小林你的东西顶到我了……”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着,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樱桃。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颤抖。
  母亲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低头含住了我的一只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同时一只手伸下去,轻轻拨弄着小妈的阴蒂。小妈被双重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姐你干嘛……好爽……”
  我躺在那里,上面是母亲在吮吸我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上面打转,时轻时重;下面是小妈在我身上起伏,阴道里的肉壁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的阴茎。两具温热的、柔软的女人躯体把我夹在中间,我的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一切。
  小妈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留下了更多的抓痕,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声音里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疯狂——
  “啊啊啊……要来了……我要来了——!”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舒展,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像是一只疯狂的手,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淌。
  母亲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伸手在小妈汗湿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得意:“好孩子,爽了吧?”
  小妈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满足和不舍,声音软软的,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小林……你好厉害……我还没过瘾呢……”
  母亲轻轻拍了拍小妈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温柔:“好了,到我了。”她转向我,眼里的笑意收敛了些,换上一种认真的、带着期待的目光,问:“儿子,你喜欢什么体位?”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和小妈交合后的余韵,身体微微发软。侧躺……这个姿势能看清她的脸,能感受她的温度,也不会太累。我想了想,说道:“那就侧躺好了。”
  母亲听罢,嘴角慢慢扬起,她缓缓地、优雅地躺在床上,侧身朝向我,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腰间。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幅油画——曲线柔和,皮肤白皙,阴部那片微微卷曲的毛发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翻过身,面朝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肩膀,沿着锁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指腹在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了个圈。母亲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睛半闭着,嘴唇轻轻张开。
  “妈,我要插进来了。”我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母亲抬起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眼睛里满是柔情,笑道:“嗯,进来吧,我等不及了……啊——”
  最后那个“啊”字是因为我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比小妈的更温润、更宽松,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包裹着我,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嗯……好深……儿子……你插得好深……”母亲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双腿自然地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拉得更深。她的指甲在我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柔软的肉壁在温柔地吮吸着我。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起伏,胸口那对乳房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小妈坐在一旁,双腿交叠,手撑着下巴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她歪着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开口道:“被亲儿子肏是什么感觉呢?是不是很舒服?”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她娇嗔地瞪了小妈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又有几分满足:“明知故问……”
  小妈笑得更欢了,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探究的好奇:“那不一样,毕竟你们是亲生母子……这种感觉,外面那些男人可给不了吧?”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脖子,身体在我身下不断地扭动、迎合,每一次我的阴茎深深插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 milk 我的阴茎,那种被亲生母亲的身体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母亲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啊……啊……儿子……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腿间,轻轻画着圈,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换个体位的冲动,刚要开口,母亲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和调侃:“累了吗?”
  还没等我回答,她便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重新躺平在床上。我顺从地躺下,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一种被完全托住的踏实感从脊柱蔓延到全身。母亲优雅地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阴茎吞入她的体内。她的动作从容而缓慢,像是在品味每一寸进入的感觉,阴道里的肉壁温柔地包裹着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好深……儿子……你的东西好硬……”母亲微微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撑在我身上,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就在这时,小妈也凑了过来。她蹲在我的脸上方,双膝跪在枕头两侧,湿漉漉的阴部正对着我的嘴。我抬起头,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的一切——那片微微卷曲的黑色毛发,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一朵正在等待采摘的花。一股混合着麝香和蜜糖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的鼻腔一热,心跳也跟着加速了几分。
  小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条隐秘的缝隙和微微探出的阴蒂。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挑逗和期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声音又软又糯:“乖儿子,好好舔。”
  听了她的话,我伸出舌头,先是在她的阴道口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湿热的温度和微微的咸味。舌尖划过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后舌尖慢慢探入,在她的阴唇上舔舐、吮吸,找到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打转。
  小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好舒服……再往里一点……别停……”
  而母亲此时从背后环住了小妈的身体,双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小妈那对硕大的乳房,手指在上面轻轻揉捏着。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手指故意在乳头上拧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调侃:“真是不错呢,这么大,让我都羡慕不已。”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隆的?”
  小妈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她扭过头,瞪了母亲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和自豪:“姐,我这个可是纯天然的!”说着,她非常得意地抖了抖身躯,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母亲的手掌里上下晃动,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兔子,乳头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母亲被她逗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来,嘴里还不忘补刀:“是吗?那让我好好验验货。”
  小妈“啊”了一声,身体往前一倾,阴部正好压在我的脸上,我的舌头被她夹得更紧了。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回头冲母亲喊道:“姐!你别闹……我要被他舔死了……啊——”
  我躺在下面,嘴里是小妈湿热的阴道,舌尖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打转,每一下吮吸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身上是母亲柔软的身体,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双手还在揉捏着小妈的胸,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嘴唇,又很快移开。两个女人的体温、气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我整个人淹没在一片疯狂的快感之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母亲体内被温暖地包裹着,每一次母亲的下沉都让我的龟头撞上她的子宫口,那种被亲生母亲紧紧裹住的感觉让我的理智一次次崩塌。而嘴里小妈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一种只属于她的麝香气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一切。
  “嗯……好深……儿子……再用力一点……”母亲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回荡,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里。
  “啊……乖儿子……舔得好舒服……我要来了……”小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颤抖,她的双腿在我头两侧微微发抖,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母亲的节奏往上顶。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水渍声混在一起,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编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我的阴茎在母亲体内猛地加快了撞击的力量,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穿,母亲的呻吟声也随之越来越大,从最初压抑的“嗯嗯”变成了完全放开的尖叫:“啊——!儿子——!好深——!再用力——!啊啊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里,身体随着我的节奏疯狂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像是两团失控的浪潮。
  与此同时,小妈也彻底放弃了矜持。她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整个埋进她的阴部里,仰着头放声呻吟:“啊——!乖儿子——!舔得好深——!我要来了——!要来了——!”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颤抖,双腿在我头两侧抖得像筛糠一样,阴道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我的下巴、脖子往下淌,把我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在两位母亲的联手围攻下,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阴茎在母亲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啊——!妈——!小妈——!我要射了——!”我的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母亲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里的肉壁像是疯狂的手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啊——!好烫——!儿子——!全给我——!”
  几乎同一时间,小妈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阴道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脸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啊——!来了——!我来了——!”
  三个人同时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出的几声满足的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从母亲体内抽出来,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小妈也从我脸上挪开,整个人瘫软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红晕。
  我们三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母亲侧过身来,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阴茎,手指在上面温柔地打着圈,声音软软的,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小林……你好厉害……把妈妈都弄散架了……”
  小妈也凑了过来,她的手滑到我的睾丸上,轻轻地揉捏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就是就是……我也快被他舔死了……乖儿子,你的舌头可比你那玩意儿还厉害呢……”
  我躺在中间,左边是母亲柔软的身体,右边是小妈温热的身躯,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抚摸着我,那种被两个女人同时疼爱的感觉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和安宁。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想: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疯狂、也最幸福的时刻了吧。
  母亲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声音里满是满足后的慵懒,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我累了,你们慢慢玩吧。”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小妈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阴茎:“乖儿子,你的阴茎看起来它还不想休息呢?”
  我低头看去,那根东西依旧直挺挺地立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妈没等我回答,便俯下身去。她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在我的小腹上。她微微张开嘴,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在上面慢慢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阴茎直达大脑,像是一道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我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腰部开始微微往上顶。小妈的嘴巴一吸一放,节奏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喉咙偶尔收缩一下,那种被整个吞没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再次射出来的时候,小妈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乖儿子,我们去酒店走廊做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兴奋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们迅速穿好衣服,母亲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真的睡着了。我和小妈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暖黄色的壁灯把整条走廊染成了一种暧昧的色调,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小妈拉着我的手,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一个杂物间门前。她推开门,里面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备用的床单,空间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个人。她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小妈靠在墙上,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我想你抱着我肏。”
  我点了点头,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裙子被推到了腰间,内裤也被我一把扯了下来。我扶着自己还硬邦邦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腰部一用力——
  “嗯——!”小妈的呻吟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肩膀,身体紧紧贴着我,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杂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光。我们的呼吸声、水渍声、偶尔的呻吟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挑战着这份寂静。
  “啊……好深……抱紧我……别放下来……”小妈的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颤抖。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每一次撞击都用力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地抽搐、颤抖,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我们立刻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远去才敢继续。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翻了好几倍,小妈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乖儿子……我要来了……在这里……就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里的肉壁像是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紧紧绞着我的阴茎。
  我也快到了。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我的理智彻底崩塌,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
  “嗯——!!”我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小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射精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呻吟。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杂物间的黑暗里喘着粗气,谁都没有说话。门外的走廊依然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中此起彼伏。
  就在我们紧紧相拥、喘息未定的时候——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记惊雷炸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我和小妈同时僵住了,瞳孔骤缩。小妈的指甲猛地掐进我的后背,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来不及多想,我一把揽住小妈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缩进了角落里那个巨大的清洁柜里。柜门被我轻轻带上,只留了一条缝隙。我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彼此之间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小妈的心脏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我胸口疯狂地撞着,而我自己的心脏也快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猫。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我低头看她,黑暗中只能看到她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满是惊恐和兴奋交织的神色。
  “别出声……”我用气声在她耳边说道。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身体微微发抖。
  保洁员走了进来。她按下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杂物间里瞬间亮了起来。我的心猛地一沉,透过柜门的缝隙往外看去——
  地上散落着我和小妈的衣服。
  保洁员是个中年女人,穿着灰蓝色的工作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一脸疲惫。她弯下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谁把垃圾扔地上了……”
  她以为那是垃圾。
  我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里面有我的裤子和内裤,还有小妈的裙子和内裤。不过转念一想,她应该只是觉得是客人丢的脏衣服。
  保洁员把衣服胡乱塞进随身带的垃圾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转身走向柜子。
  我和小妈同时屏住了呼吸。
  小妈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快得像要断气一样。我紧紧搂着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
  “哗啦——”
  保洁员一下子拉开了柜子——
  是旁边的那个。
  她从里面拿出一把拖把和几瓶清洁剂,看都没往我们这边看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和小妈同时瘫软在柜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吓死我了……”小妈拍着胸口,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
  等了几分钟,确认走廊里彻底安静了,我们才从柜子里出来。我看了看地面——衣服果然不见了。
  “完了,衣服被她拿走了……”我苦笑着说道,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和内裤都没了。
  小妈倒是比我镇定,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没事,她拿走的是酒店的睡衣裤和拖鞋,我们自己的衣服还在房间里呢。”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们进杂物间之前,把自己的衣服脱在了走廊的角落里,而地上散落的那些,确实是酒店提供的浴袍和一次性拖鞋。
  “那我们怎么回去?”我问道,光着身子总不能就这么走回房间吧。
  小妈咬了咬嘴唇,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道:“只能走楼梯回去了,坐电梯太危险了,万一再碰上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荒唐又刺激的感觉——大半夜的,光着身子,和小妈一起偷偷摸摸地走楼梯回房间。这种感觉比刚才在杂物间里做爱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小妈拉着我的手,轻轻推开门,探头往走廊两边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冲我招了招手。我们两个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像两只偷腥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朝楼梯间摸了过去。
  虽然只有短短三层楼,但这短短的距离却像是一场漫长的冒险。
  我和小妈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熄灭,我们必须在灯光亮起之前找到可以躲藏的角落——消防栓后面、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甚至是一面巨大的装饰画背后。
  刚走到二楼的拐角处,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唰唰”的拖地声。小妈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一把把我拽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里。我们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紧张的颤抖。
  拖地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小妈的嘴,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和兴奋交织的神色,透过门缝看着那个保洁员从我们面前经过。那一瞬间,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拖把上消毒水的气息。
  等脚步声远去,小妈才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软靠在我身上。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心跳都快停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竟然比刚才在杂物间里做爱还要让人亢奋。
  我们继续往上走。三楼的走廊更加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经过一个房间门口,我们都要停下来听一听有没有动静。有一次,一个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透了出来,小妈吓得直接跳到了我身上,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墙上。
  “嘘——”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气息又热又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紧贴着我的腰。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
  等那扇门关上之后,她才从我身上滑下来,脸涨得通红,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你说我们像不像两个小偷?”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却在想:像,但比小偷刺激多了。
  那种紧张和刺激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每一次躲过危险,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妈也是一样,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指,掌心全是汗,但每一次脱险之后,她都会用那种又怕又兴奋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终于——
  我们站在了房间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松紧带里摸出房卡——还好出门前我把房卡塞进了内裤的口袋里。我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刷了三次才把卡刷上去。
  “滴——”
  门锁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得像一声枪响。我赶紧拉着小妈闪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
  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们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暖光。母亲还在床上睡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对我们刚才的冒险一无所知。
  小妈转过身来,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拉着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胸口上。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指感受她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你听——”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还没从兴奋中完全退出来的颤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的心怦怦直跳……到现在还没停下来呢……你摸到了吗?”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脏在我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又快又有力,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拼命想要飞出来。那种跳动的节奏透过她柔软的皮肤传到我的指尖,让我的心也跟着加速了几分。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手指在柔软的皮肤上慢慢打着圈,感受着那团饱满的柔软在掌心里微微颤动。我笑了笑,低声说道:“小妈,今晚真是太刺激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百倍。”
  小妈的脸在暗光中泛起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她害羞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我也是……从来没这么刺激过……刚才在楼梯间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但又……又好兴奋……”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像是不好意思说下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还没有完全消退的亢奋。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共患难后的亲密感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层。随即我们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钻进了被窝里。小妈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声。我搂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
  “晚安,乖儿子。”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又暖又柔。
  “晚安,小妈。”
  我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房间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小妈渐渐平稳的心跳、还有我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的身体,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无声的摇篮曲。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想着: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疯狂、也最幸福的一晚了。
  ——
  第二天,我们是被阳光晒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11:07。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线,房间里暖洋洋的,被窝里还残留着三个人的体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香水、汗液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母亲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看到我睁开眼睛,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醒了?昨晚玩得挺开心啊。”
  我的脸“腾”地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却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低头继续刷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妈还在我怀里睡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梦里还抓着什么东西。我轻轻抽出手臂,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被子从她肩上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
  我们慢慢穿好衣服。我穿上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小妈穿上了我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一条备用裙子——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母亲则换上了一身优雅的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看起来和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退了房,走出了酒店大门。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和昨晚杂物间里的阴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凡。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酒店的招牌,金色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回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
  小妈走过来,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抬头冲我笑了笑:“想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昨晚像做了一场梦。”
  小妈的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才不是梦呢……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在跳呢。”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温柔。
  母亲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挑了挑眉:“你们两个,走快点,不是说要去吃午饭吗?”
  我们相视一笑,加快了脚步。
  这一晚,大概会成为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吧。
  午饭是在酒店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吃的。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母亲优雅地夹着菜,小妈则不时地在桌子底下用脚蹭我的小腿,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喝着汤,心里却痒痒的。
  “真好吃,下次还来这家。”母亲放下筷子,满意地擦了擦嘴角。
  “嗯,姐说得对。”小妈笑着应和,手却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吃完饭,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母亲去前台结了账,我和小妈站在门口等着。阳光很好,微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温暖。小妈靠在我肩膀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一脸满足的样子。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小妈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接了起来。
  “喂?嗯……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行,我等下就过去看看。”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和母亲,脸上带着一种又兴奋又无奈的表情:“刚才租户打电话过来,说要租一间门面,我得亲自去看看。那对夫妻挺着急的,说今天就想把合同签了。”
  母亲听罢,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笑道:“那我送你过去吧,反正也顺路。”
  我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从郊区的绿树渐渐变成了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小妈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都在跟母亲聊着门面的事,语气里带着一种做生意的干练和精明,和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娇喘的女人判若两人。我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真是有两副面孔。
  车子很快到了市中心。我透过车窗往外看去,整个人愣住了——
  小妈的大楼就在最火的商业街正中央。
  那是一栋六层的商业楼,外墙是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一楼是一排整齐的门面房,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柱子和雪白的墙壁。大楼的招牌上写着四个烫金大字——“鑫源商厦”。
  我心里暗暗吃惊。原来小妈不只是有钱,她是真的有钱。这栋楼光是地段就值几千万,更别说整栋楼的租金收入了。
  车子停在路边,我们三人下了车。小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前面,步伐又快又稳,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非常熟练地推开商厦的大门,走了进去,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大堂里铺着亮闪闪的大理石地板,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虽然是白天没开灯,但依然能看出这栋楼的档次不低。电梯口的保安看到小妈,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林总好。”
  小妈冲他点了点头,按下了电梯按钮。
  “叮——”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小妈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然后转过身来,冲我和母亲笑了笑:“走吧,带你们看看我的‘江山’。”
  电梯门打开,一楼的走廊宽敞明亮,两边是一间间门面房,有的已经租出去了,门口挂着各种招牌——奶茶店、美甲店、服装店,生意看起来都不错。小妈带着我们穿过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门面房前。
  这间门面大约有一百平米,空间很大,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商业街的主路,人流量极大。里面目前是空的,只有几根承重柱和干净的地板。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整个空间亮堂堂的。
  我们刚站定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女人跟他差不多年纪,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表情。
  “请问……您是这里的房东吗?”男人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小妈转过身来,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微笑,点了点头:“是的,我是。你们就是电话里说的那对夫妻吧?”
  “对对对!就是我们!”女人连忙上前一步,热情地伸出手,“林总您好,我姓王,这是我老公姓李。我们是做餐饮的,想在这边开一家湘菜馆。”
  小妈跟她握了握手,然后带着他们在门面里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间门面一百平米,层高四米五,可以隔成两层用,一楼做大堂,二楼做包间。水电都是商用的,排烟管道也有,做餐饮完全没问题。”
  我站在一旁,看着小妈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说起租金、合同、押金的时候,眼神里闪着一种锐利的光,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让对方觉得被压价,又能把利益最大化。
  母亲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小妈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骄傲,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最终,双方在大厅里坐下来,拿出纸笔开始商议具体的细节。小妈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着对方报出的租金数字,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李哥,这个价格……说实话,有点低了。”小妈的语气很温和,但态度很坚定,“这间门面的位置你们也看到了,商业街主路,人流量每天至少上万。我给你们让一步,但也不能让太多,毕竟我这楼的物业费、税费也不少。”
  男人看了看女人,女人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那……林总您说个价?”
  小妈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一个月。押金三个月,合同签三年,每年租金递增百分之五。”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男人低头算了算,然后抬起头,咬了咬牙:“行!林总,我们签!”
  小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李哥,王姐。”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夫妻俩连忙握住她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感慨:这个女人,昨晚还在我身下娇喘求饶,今天就能面不改色地谈下一笔几十万的生意。她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没见过的?
  母亲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笑道:“怎么样?你小妈厉害吧?”
  我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厉害……太厉害了。”
  小妈签完合同,送走了夫妻俩,转过身来冲我们挥了挥手,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变成了昨晚那种又娇又媚的笑容:“走吧,我请你们喝奶茶。”
  母亲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的表情:“我就不喝那些玩意了,甜腻腻的,喝完还胖。我喝咖啡就行,最好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的那种。”
  小妈撇了撇嘴,冲我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姐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生活。”
  母亲笑了笑,没理她,踩着高跟鞋率先走出了商厦大门。小妈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又恢复了昨晚那种撒娇的模样。
  我们三人来到了楼下的一家饮品店。店名叫“茶百道”,门口排着几个年轻人,生意看起来很不错。我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又看了看小妈,心里一阵感叹——果然,这家店也是小妈的。
  小妈推开玻璃门,一股奶茶的甜香扑面而来。店里的店员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林总,您来了!今天喝点什么?”
  小妈摆了摆手,指了指菜单:“老样子,两杯奶茶,一杯少糖去冰的杨枝甘露,一杯正常糖正常冰的芋泥波波。再来一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好嘞,您先坐。”
  我们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商业街最繁华的地段,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逛街的小姑娘,有提着购物袋的中年女人,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和昨晚杂物间里那种阴暗逼仄的感觉简直是两个世界。
  母亲端着冰美式,轻轻抿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窗外热闹的街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这里比我那里好多了……我那栋楼主要是用来住人的,租金虽然稳定,但跟你这个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像你的,可以租给别人做生意,人流量大,租金高,还能跟着涨价。”
  小妈咬着吸管,听了母亲的话,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姐,您可以把一楼改造成门面啊!现在很多住宅楼底商都在这么干,一楼开店,楼上住人,两边都不耽误,租金还能翻好几倍呢。”
  母亲听罢,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那栋楼的地段非常不好,在城东的老城区,周围都是些老旧小区,年轻人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住人还行,租金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每个月都有人交。但如果改成门面……绝对亏本。”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想想,那个地方连个像样的商场都没有,谁会去那里开店?就算开了,也没人来消费。我之前也不是没想过,后来算了一笔账,改造成本加上空置期的损失,少说也得亏个几十万,还不如老老实实收租金呢。”
  小妈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姐,别灰心嘛。地段不好可以慢慢等,说不定哪天那边就开发了呢?到时候你那栋楼可就值钱了。”
  母亲笑了笑,拍了拍小妈的手背:“借你吉言吧。不过我也看开了,能有个稳定收入就不错了,不像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一栋楼,真是让人羡慕。”
  小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我挤了挤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说:看到了吧,你小妈我可不是只会在床上叫的花瓶。
  我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聊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母亲优雅端庄,小妈精明能干,两个人各有各的魅力,而我夹在她们中间,就像是被两团火焰包围着,既温暖又危险。
  这时候,店员把饮品端了过来。小妈把杨枝甘露推到我面前,芋泥波波留给自己,然后端起奶茶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好喝。”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沾着一点奶白色的泡沫,看起来又可爱又性感。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昨晚那个在杂物间里被着肏到尖叫的女人,此刻正坐在阳光下,捧着一杯奶茶,像个小女孩一样满足地笑着。
  这种反差感,让我的心又痒了起来。
  小妈放下手里的奶茶,身体微微往母亲那边倾了倾,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往外传啊。”
  母亲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搅着咖啡,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着小妈,眉头微微一挑:“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
  小妈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母亲的耳朵说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听我在政府工作的朋友说……马上就要进行棚户改造了,你的那栋楼……怕是要价值千万。”
  “什么?!”
  母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她一把抓住小妈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小妈的皮肤里,声音压得极低但掩饰不住激动:“你说真的?消息准确吗?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的!”
  小妈被她抓得有点疼,但也没缩手,反而笑了笑,抽出手来轻轻揉了揉手腕,一脸笃定地说道:“姐,你看我像是乱说的人吗?我那个朋友就是负责老城区改造项目的,前两天吃饭的时候他喝多了,跟我透了个底。他说文件已经在走流程了,最多三个月就会公布。”
  母亲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像是需要这杯冰美式来给自己降降温,然后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那……政府收购价是多少一平米?你知道吗?”
  小妈伸出一根手指,在母亲面前晃了晃:“我听说……一平一万二。”
  “一万二?!”母亲的声音差点拔高,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才继续说道。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放光了,那种光芒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那是一种看到了金山银山的贪婪和兴奋。
  她低头开始在心里默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我那栋楼一共七层……每层八百平……七乘以八百……五千六百平……”她嘴里念念有词,眉头越皱越紧,又越舒越开。
  “五千六百平乘以一万二……”她的手指停住了,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了座位上。
  “六千……七百二十万?!”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
  小妈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奶茶,含糊不清地说道:“姐,我可没算错啊,就是这个数。而且这还只是收购价,要是你自己拿来做门面出租,以后只会更值钱。”
  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她的手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都发白了。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我那栋破楼……居然值六千多万……”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一样,“我收了这么多年的租金,一个月才几万块……还不如人家一平米的价格……”
  她突然转过头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儿子!你听到了吗?妈的楼要值几千万了!几千万啊!”
  我被她抓得有点疼,但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激动起来。我点了点头:“妈,我听到了,恭喜你啊。”
  母亲松开我的手,转头看向小妈,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逢生的庆幸:“妹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
  小妈笑着摆了摆手,眼神却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姐,咱们谁跟谁啊。再说了……你以后发财了,可别忘了我和乖儿子就行。”
  她说“乖儿子”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轻,特别柔,只有我能听到。我的心猛地一跳,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掩饰自己发红的耳朵。
  母亲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小妈话里的深意。她端起咖啡杯,跟小妈的奶茶杯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来,妹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等拆迁款下来了,姐请你吃大餐!”
  小妈笑着跟她碰了杯,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沉浸在即将到手的几千万里喜极而泣,一个淡定地喝着奶茶运筹帷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们脸上,一个优雅端庄,一个娇媚动人。
  而我,夹在她们中间,心里想的却是:
  等回去以后……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再好好“感谢”一下小妈?
  走出奶茶店,阳光打在脸上暖洋洋的。我们三人并排走在商业街的人行道上,母亲走在左边,小妈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右边,我夹在中间,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六千七百二十万”的数字。
  走了一段路,我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熟人,才压低声音对母亲说道:“妈,这种事千万不要外传。毕竟这个社会眼红的人太多了,万一让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知道了,天天来找你借钱、攀关系,到时候你烦都烦死了。”
  母亲听了,脸上的喜悦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有的严肃。她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嗯,你说得对。这事儿我谁都不会说,连你爸都不告诉他。”
  小妈走在一旁,听到这话,突然“噗”地笑了一声,歪着头看向母亲,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确实,有些人就是眼红。不过……姐,你们就不担心我?”
  母亲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小妈,挑了挑眉:“担心你什么?”
  小妈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可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外人啊。万一我嘴一松,说出去了呢?或者……我拿这个消息去做点什么呢?”
  母亲看着她,愣了一秒,然后突然笑了出来。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坦坦荡荡的笑。她伸手拍了拍小妈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在意:“大家都是一家人,担心什么?再说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直气壮:“我们的体内都有儿子的精液呢。你说,这还算外人吗?”
  我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腾”地一下红了,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路边的橱窗。
  母亲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继续说道,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再说了,保不齐哪天你就怀上我儿子的种了呢?那就是我孙子,我的家产还不是属于他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随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反问:“姐!你就不担心怀上自己儿子的种啊?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母亲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担心什么?我这个年纪能怀上才有鬼了哈哈哈!”
  她笑得很大声,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小妈也跟着笑,两个女人站在商业街的人行道上,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我站在她们中间,看着母亲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皱纹,看着小妈笑得蹲在了地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荒诞感——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亲妈,一个是我的小妈。她们在大街上讨论着怀孕、精液、家产这些话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而我,夹在她们中间,既是她们谈论的对象,又是她们笑声的理由。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上扬了。
  心里想着:这个家,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但离谱得……还挺让人上瘾的。
  回到家以后,母亲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脸上还带着那种没褪干净的兴奋。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但眼睛根本没看屏幕,而是一直盯着天花板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宠溺:“儿子,妈跟你说个事儿。”
  我正坐在茶几旁边喝水,闻言放下杯子:“什么事?”
  母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等拆迁款下来了,妈给你买一辆车。你现在开的那辆破车也该换了,要买就买好的,什么奔驰宝马,你自己挑。”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妈,不用了,我那辆车开着挺好的,也没什么毛病,就别浪费钱了。你那拆迁款留着自己花,或者投资点什么都行。”
  母亲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什么叫浪费钱?给我儿子花钱怎么叫浪费?你那车都开了好几年了,该换就换,别跟妈客气。”
  “真不用,妈。”我的语气很坚定,“我现在挺满足的,车够开就行。”
  母亲见我态度坚决,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你这孩子,跟你爸一个样,死倔。”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对我的懂事很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
  “叮铃铃——”
  小妈的手机响了。
  她正窝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铃声,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温柔的笑容。
  “是小芸。”她跟我们说了一声,然后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喂?小芸宝贝,怎么了?”小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又甜又软,跟刚才在商厦里谈生意时那个精明干练的林总判若两人。
  “妈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撒娇和急切,“妈妈妈妈!马上就放假了!你带我去玩好不好嘛——”
  小妈笑了,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绕着自己的头发:“好好好,你想去哪儿玩呀?”
  “我要去游乐场!还要去海边!还要吃冰淇淋!”小芸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更兴奋了,“对了对了!妈妈你把哥哥也叫上!还有奶奶!我们一起去嘛!好不好嘛妈妈——求你了——”
  她的声音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攻势。
  小妈忍不住笑了出来,侧过头看向我和母亲,把手机往我们这边举了举,问道:“你们听到了吧?这丫头非要拉上你们一起。”
  母亲原本还在沙发上发愁拆迁款的事,听到小芸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丫头,跟她妈一样,嘴甜。”
  我也笑了。小芸虽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从小就跟我亲,每次见面都要我抱,还要骑在我脖子上。想到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的小姑娘,我的心里就软成了一团。
  “行啊,去哪儿都行。”我对着手机说道。
  “耶——!!哥哥答应了!!”小芸在电话那头欢呼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把手机震裂,“奶奶!奶奶你也答应对不对!”
  母亲无奈地笑着,对着手机说:“好好好,奶奶也答应,你这小丫头,吵得我耳朵都疼了。”
  “嘻嘻嘻嘻!那我们说好了哦!不许反悔!拉钩钩!”
  “好好好,拉钩钩。”母亲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挂了电话,小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她看着我和母亲,嘴角带着一抹笑:“那……咱们就这么定了?等小芸放假,咱们四个一起出去玩?”
  母亲点了点头,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行啊,反正拆迁款还没下来,趁现在有空,带孩子出去转转也好。”
  我也没意见,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小妈的眼睛在我和母亲之间转了一圈,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暧昧的笑意说道:“那到时候……咱们还住一间房?”
  母亲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你说呢?”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相视而笑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家,虽然离谱,虽然荒诞,但却让人越来越离不开了。
  客厅里的气氛正温馨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电视里播放着不知什么综艺节目,笑声阵阵。小芸刚挂了电话,整个屋子还弥漫着那股奶声奶气的余韵。
  母亲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靠背上弹了起来。
  “哎呀,等等——”
  她皱着眉头,手指点着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苦恼:“如果住一间房的话……我们肏屄就不方便了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就像在说“如果住一间房的话,睡觉就不方便了”一样自然。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压低了几分:“毕竟这种事怎么能让小芸看见?那丫头虽然才六岁,但鬼精鬼精的,上次我换衣服她都要推门进来。万一被她撞见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小妈原本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水,听到这话,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她把腿放下来,整个人坐直了,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额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哦,对啊!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她一脸懊恼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的靠垫,“上次在酒店是因为芸儿没跟来,那是特殊情况。这次她要一起去……那确实不行。”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嘴角微微撅了起来,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我坐在两人中间的单人沙发上,听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亲妈,一个是我小妈——一本正经地讨论“怎么方便肏屄”这个话题,太阳穴突突地跳。我的手扶住额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荒诞、还有四分隐隐的兴奋。
  终于,我忍不住了。
  “妈,小妈……”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沙哑,“怎么?我一天不肏你们,你们的屄就痒了吗?能不能说点正常的?我们刚才不是还在聊拆迁款的事吗?怎么话题突然就转到屄上面了?”
  话音刚落,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
  母亲和小妈同时转过头来。
  两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母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不服气,小妈的眼睛里则带着一种被说中后的坦荡。她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没有一丝羞愧,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甚至可以说是骄傲的坦诚。
  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口了。
  “还不是你阴茎大,技术好,肏得我们那么舒服——”
  异口同声。
  语速一模一样。
  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似的。
  说完之后,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
  “噗——”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母亲笑得用手捂住了嘴,但肩膀一抖一抖的,根本捂不住,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眼角都挤出了皱纹。小妈则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了沙发上,长发散落一片,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笑声又尖又亮,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我被她们这一唱一和弄得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的嘴角抽了抽,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威严:“就……就算舒服也不能天天肏啊!你们能不能有点节制?我又不是种马!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好不好!”
  母亲从沙发上直起身来,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她一脸不以为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嘴角微微翘起:“什么种马不种马的,说得多难听。你是我儿子,又不是外面那些野男人。自己家的,想肏就肏,有什么好节制的?再说了——”
  她偏了偏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耳朵发痒的柔和:“你妈我这个年纪,能被你肏几年?还不趁现在多肏几次,以后想肏都没机会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酸楚和心疼涌上来。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妈从沙发上探出头来,长发垂在脸侧,眼睛弯成了两弯新月。她附和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就是就是,姐说得对。再说了……这不是还没去嘛,等去了再说呗。”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然后用一种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说不定到时候芸儿睡着了……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嘛……”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眼神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暗示。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那个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下身一阵发热。我赶紧 shift 了一下坐姿,掩饰自己的窘迫。
  母亲立刻接话,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对对对!芸儿那丫头睡得死,跟她妈一样,一沾枕头就着。到时候等她睡着了……嘿嘿。”
  她最后那两声“嘿嘿”笑得意味深长,和小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心里默默想着:
  完了。
  彻底完了。
  这趟旅行,怕是比上次酒店之夜还要疯狂一百倍。
  而最让我害怕的是——
  我他妈的,居然还有点期待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3 14:36:57

第八十八章 王思涵的加入
  假期终于到了。
  一大早,我就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妈发来的消息:“快下来,我们在楼下等你。芸儿已经到了。”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就冲下了楼。
  小区门口停着小妈那辆白色的奔驰SUV,母亲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小妈站在车旁,怀里抱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是小芸。
  小芸一看到我,立刻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迈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两条小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哥哥!我想死你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哥哥也想你了,小芸又长高了。”
  小芸咯咯笑着,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但就在我抱着小芸的时候,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的女孩子,正站在小妈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冲我笑。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王思涵。
  上次在朱老师家遇到的那个女孩。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抱着小芸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小芸被我勒得“哎呦”了一声,嘟囔道:“哥哥,你弄疼我了……”
  我赶紧松了松手臂,但眼睛一直盯着王思涵,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小芸的头,然后看向我,语气很自然地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女,王思涵。我自己临时让她来帮忙照看小芸的,毕竟路上有个年轻人在,方便些。”
  我愣住了。
  侄女?
  小妈的侄女?
  我下意识地看向小妈,又看向王思涵。王思涵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哎呦,好久不见,小林哥哥——”王思涵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亲昵,“上次在朱老师家……你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呢。”
  她说“大开眼界”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的脸“腾”地红了。
  小妈的笑容僵了一下,眉头微微挑起,目光在我和王思涵之间来回扫了两圈:“你们认识?”
  “认识啊。”王思涵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却一直黏在我身上,“小林哥哥人可好了,上次还帮了我们大忙呢。”
  小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追问了一句:“什么忙?”
  王思涵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一脸无辜地笑了笑:“哦,就是……上次我们几个女生搬东西,小林哥哥正好路过,帮我们搬了几箱饮料。对吧,小林哥哥?”
  她说着,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说实话试试。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上次在朱老师家发生的事,打死都不能让小妈和母亲知道。我赶紧干笑了两声,配合着点头:“对对对,就是搬东西,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小妈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王思涵的肩膀:“行吧,那路上就麻烦你了。照顾好芸儿,也照顾好你自己。”
  “放心吧,小妈。”王思涵甜甜地笑了笑,然后跳上了后座,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小芸旁边。
  母亲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冲我们招了招手:“都上车吧,别在外面站着了。咱们看看去哪儿玩?”
  小妈拉开副驾驶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儿子,你来开车还是我来?”
  “我来吧。”我把小芸放到后座的儿童座椅上,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了车流。小芸在后座兴奋得不行,一会儿唱歌一会儿拍窗户,王思涵则安静地坐在她旁边,偶尔低头跟小芸说几句话,但更多的时候,她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落在我身上。
  那种目光,让我后背发毛。
  “去哪儿玩?”母亲坐在副驾驶上,一边刷手机一边问道。
  小妈想了想,说:“要不去游乐场?”
  小芸立刻欢呼起来:“好耶!我要坐旋转木马!还要坐过山车!”
  王思涵笑着摇了摇头:“芸儿,你才六岁,坐什么过山车啊。”
  母亲皱了皱眉:“游乐场人太多了,这种天气去的话,排队都要排半天。”
  小妈也点了点头:“确实,而且带着芸儿也不方便。”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要不……去海边吧?”
  “海边?”小妈眼睛一亮,“海悦沙滩?”
  “对。”我点了点头,“这种天气去海边最合适了,不冷不热的,芸儿可以玩沙子,咱们也能在沙滩上躺着晒太阳。”
  “好主意!”母亲立刻拍板,“就去海悦沙滩!导航搜一下。”
  小芸听到“沙滩”两个字,兴奋得直接从儿童座椅上站了起来,要不是安全带拉着,差点就飞出去了:“沙滩!沙滩!我要堆城堡!我要捡贝壳!”
  王思涵一把把她按回座椅上,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她冲我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大开眼界。”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完了。
  这趟旅行,不光有母亲和小妈,还多了一个知道我底细的王思涵。
  而且她还是小妈的侄女。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得小心翼翼地活着。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期待感,反而比刚才更强烈了。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王思涵自然而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系好安全带之后,侧身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我。
  “小林哥哥,你开车的样子还挺帅的嘛。”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后排的人听见。
  我没接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后排传来小芸兴奋的叽叽喳喳声,夹杂着母亲和小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母亲在给小芸讲故事,小妈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偶尔插一句嘴。
  车里的气氛很放松,但我知道,这种放松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七个小时的高速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前两个小时还好,大家有说有笑的。小芸唱了三首歌,王思涵在副驾驶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猫。母亲和小妈轮流看手机,偶尔讨论一下路况。
  但到了第四个小时,车里的气氛就开始变了。
  小芸困了,窝在母亲怀里睡着了,嘴里还在嘟囔着“我要堆城堡”。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小妈也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却不安分地伸到了后排座椅中间的扶手箱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我这边滑过来。
  我的手正握着方向盘,感受到一根柔软的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背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母亲正低着头看小芸,没有注意到这边。
  小妈的手指在我手背上画着圈,从手腕一直画到指关节,然后轻轻捏了一下我的小指。
  我的喉咙发紧,差点把车开到隔壁车道上去。
  王思涵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像是什么都没看到,又像是什么都看到了。
  后半程的高速路,我几乎是咬着牙开完的。小妈的手在我手背上来来回回地磨蹭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让我的身体绷紧一分。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但方向盘上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下了高速之后,又开了四十多分钟的郊区路。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民房,再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绿树和农田。空气里开始有了一股咸咸的味道——那是海的味道。
  “到了到了!”后排的小芸突然醒了过来,整个人趴在车窗上,鼻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我闻到海了!我闻到海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透过挡风玻璃往前看去——
  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延伸到天边,碧蓝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芒。沙滩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五颜六色的遮阳伞和人群,远处还有人在玩摩托艇,马达声隐隐传来。
  “哇——”母亲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海风立刻灌进来,吹起她的长发。
  我们沿着停车场的路往里开,一路上都在找车位。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不少车,转了两圈都没找到空位。我的心开始往下沉——这种热门景点,停车费少说也要五十块。
  但就在第三圈的时候——
  “等等!那边!”小妈突然指着前方,眼睛一亮。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竟然空着一个车位。
  “运气也太好了吧!”王思涵在副驾驶上拍了一下大腿。
  我一把方向盘,把车稳稳地停了进去。熄火之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停车费省了。”
  “省了省了!”小芸在后排欢呼。
  母亲笑着摇了摇头:“你这运气,去买彩票算了。”
  下了车,海风裹着咸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让人毛孔舒张的清爽。小芸一下车就想往沙滩上跑,被小妈一把拉住:“别急别急,先去换衣服。”
  我们五个人沿着沙滩边的小路走了大约五分钟,来到了一排临时搭建的换衣间。说是换衣间,其实就是用彩钢板隔出来的一间间小隔间,门口挂着各种花色的沙滩衣裤,花花绿绿的,看起来倒也有几分热带风情。
  “就在这儿换吧。”母亲看了看周围,点了点头。
  小妈拉着小芸往女换衣间走,母亲跟在后面。王思涵则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小林哥哥,你去男换衣间吧,我们不偷看。”
  我“嗯”了一声,拿了一条最简单的黑色沙滩短裤,走进了男换衣间。
  换衣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里面挂着一面有些模糊的镜子。我三下两下脱掉衣服,换上短裤,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身材没走样。
  我靠在墙上等了一会儿,刷了几条手机,大概过了十分钟,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笑声。
  然后——
  “小林哥哥,我们好了哦,你出来吧。”王思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甜美。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换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阳光一下子刺进眼睛里,我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光线之后——
  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母亲站在最左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款式保守但剪裁合身,把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雅,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她正低头整理着泳衣的肩带,动作从容而优雅。
  小妈站在中间,穿着一件红色的比基尼——上围是三角杯的款式,下围是细带的丁字裤,大片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面,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身材比母亲更加火辣,腰细臀翘,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上还戴着一颗小小的银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希腊女神。
  小芸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泳衣,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两条小短腿在沙滩上蹦来蹦去,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铲子,兴奋得不行。
  而王思涵——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比基尼,款式比小妈的稍微保守一点,但依然露出了大片的腰腹。她的身材纤细而匀称,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腰线优美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她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四个女人,四种风格,站在阳光下,像是一幅画。
  而我,就站在这幅画的对面,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傻愣愣地看着她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趟旅行,我怕是活不过第一天。
  小芸突然拽住小妈的手,整个人往下坠,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小考拉,撒娇地晃来晃去:“妈妈——妈妈——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草莓味的!”
  小妈被她晃得身体一歪,但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她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小芸的鼻尖,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好好好,小祖宗,走吧,妈妈给你买。”
  说着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回头看向我们:“你们要不要?一起去买吧,反正也不远。”
  我刚想说不用,王思涵已经抢先一步举了手:“我要!我要巧克力味的!”
  母亲靠在沙滩椅上,墨镜已经架在了鼻梁上,闻言摆了摆手,声音懒洋洋的:“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太阳太大了,我怕晒黑。”
  小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姐,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怕晒黑?”
  母亲摘下墨镜瞪了她一眼:“什么叫这个年纪?我这叫保养!你懂不懂?”
  小妈“切”了一声,拉着小芸就往沙滩边的小卖部走。王思涵跟在后面,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哥哥,你帮我拿一个呗,我手上拿着手机呢。”
  我无奈地跟了上去。
  小卖部就在沙滩入口处,是一个用彩色铁皮搭起来的小亭子,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零食和冰淇淋。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我们。
  “四个冰淇淋。”小妈对老板说,“一个草莓的,一个巧克力的,一个芒果的,再来一个……嗯,香草的。”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了弯:“香草的给你,你不是最喜欢香草味吗?”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喜欢香草味?
  但没等我细想,小芸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老板手里抢过草莓冰淇淋,一口咬下去,奶油立刻糊了她半张脸。
  “好吃好吃好吃!”她含含糊糊地喊着,两只小手抓着冰淇淋,吃得满脸都是。
  王思涵接过巧克力冰淇淋,舌尖舔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然后侧过头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嗯——甜的。”
  她说“甜的”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舌头在嘴唇上慢慢滑过,把巧克力酱舔得干干净净。
  我赶紧移开目光,接过香草冰淇淋,咬了一大口,冰凉的甜味在嘴里炸开,总算把心里那股躁动压下去了一点。
  买完冰淇淋,我们找了一片人少的沙滩,支起了两把大遮阳伞。母亲和小妈一人一把沙滩椅,面对面躺着,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防晒霜、墨镜和手机。
  母亲戴上一副黑色的大框墨镜,躺在椅子上,把防晒霜递给小妈:“帮我涂一下背,我够不着。”
  小妈接过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爬到母亲的椅子后面,开始帮她涂背。她的手指在母亲的背上慢慢滑动,从肩膀一直涂到腰际,动作很轻柔,但偶尔会故意在某个地方多按两下。
  “嗯……舒服。”母亲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这手法比美容院的还好。”
  “那当然。”小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专门学过的。”
  我坐在旁边的沙滩巾上,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着她们。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母亲的黑色泳衣和小妈的红色比基尼在金色的沙滩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母亲的皮肤白得发光,小妈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两个人躺在一起,像是两块不同颜色的玉石。
  王思涵则坐在我旁边,双腿盘着,冰淇淋放在膝盖上,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小林哥哥,你不下水吗?”她突然问道。
  “等会儿吧,先陪芸儿玩。”我说。
  话音刚落,小芸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了——
  “哥哥!哥哥你快来看!”
  我转头一看,小芸正蹲在沙滩上,面前堆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沙堡。说是沙堡,其实就是一堆沙子上面插了几根树枝,但她却骄傲得像是建了一座真正的城堡。
  “你看你看!这是我的城堡!这是城门!这是……这是公主住的地方!”她指着沙堡上一个小坑,一脸认真地解释。
  旁边有几个小朋友也在堆沙堡,但都比她的大,比她的好看。小芸看了看别人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嘴巴瘪了瘪,眼眶有点红。
  我赶紧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拿起一把小铲子:“来,哥哥帮你。咱们堆一个比他们都大的。”
  小芸的眼睛立刻亮了,一把抢过铲子递给我:“对对对!哥哥最厉害了!我们堆一个超级大的!”
  我开始帮她堆沙堡。先用铲子把沙子拍实,然后一层一层往上垒。小芸在旁边递沙子、插树枝、放贝壳,忙得不亦乐乎。王思涵也走了过来,蹲在另一边,用手指在沙子上画了一个笑脸。
  “芸儿你看,这是你。”王思涵指着那个笑脸说。
  “才不是呢!我比这个好看多了!”小芸不服气地嘟起嘴。
  我们三个人蹲在沙滩上,像三个孩子一样认真地堆着沙堡。海风吹过来,把沙子吹得到处飞,小芸的头发上、脸上都沾满了沙粒,但她一点都不在乎,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母亲和小妈躺在沙滩椅上,墨镜后面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们这边。
  “你看他们三个,像不像一家三口?”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小妈侧过头,透过墨镜看了母亲一眼,嘴角的笑意很深:“什么一家三口……那是我们一家五口。”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笑得墨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你说得对。”她把墨镜推回去,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一家五口。”
  我蹲在沙滩上,帮小芸把最后一根树枝插在沙堡顶端,然后退后两步,看着那个虽然歪歪扭扭但被我们三个人赋予了生命的沙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阳光的温度。
  小芸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肚子上,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这是我们一起建的城堡,谁都不许拆掉哦。”
  “好,谁都不许拆。”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王思涵在旁边看着我们,冰淇淋已经化了一半,流到了她的手指上。她没有擦,只是舔了一下,然后用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了一句:
  “小林哥哥……你对芸儿真好。”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对我们……也会这么好吧?”
  我的手停在小芸的头上,心跳漏了一拍。
  远处,母亲和小妈的笑声随着海风飘过来,和小芸的笑声、王思涵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这个夏天最荒唐、也最温暖的旋律。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西边沉,天边的云彩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了紫红色,最后变成了一片深沉的靛蓝。海面上的光也暗了下来,浪花拍打沙滩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有节奏,像是大海在呼吸。
  小芸玩了一下午沙子,累得小脸通红,靠在我肩膀上直打哈欠。王思涵倒是精力充沛,一直在旁边拍照发朋友圈,还非要拉着我自拍了好几张。
  母亲从沙滩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墨镜摘下来挂在领口,看了看天色:“行了,太阳下山了,该去吃东西了。玩了一下午,肚子都饿瘪了。”
  小妈也跟着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把小芸从我肩膀上接过去抱在怀里。小芸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妈妈……我饿了……”
  “饿了就去吃好吃的。”小妈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想吃什么?”
  小芸一听“吃什么”三个字,立刻来了精神,眼睛猛地睁开,两只小手举得高高的:“炸鸡!汉堡!我要吃炸鸡汉堡!还要薯条!还要可乐!”
  她喊得中气十足,旁边几桌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小妈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眉头一皱,用手指戳了戳小芸的脑门:“炸鸡汉堡?那玩意儿全是油炸的,不健康!你才六岁,吃那么多油炸食品,以后变成小胖猪怎么办?”
  “我不要变成小胖猪嘛……”小芸的嘴巴立刻撅了起来,下嘴唇往外翻,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那副委屈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融化,“我就要吃炸鸡……就要吃……”
  眼看她就要哭出来了,小妈赶紧把她抱紧了一点,但嘴里还是不松口:“不行就是不行,换一个。”
  母亲从旁边走过来,看了看小芸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看了看小妈那副铁面无私的表情,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手:“要不……去吃生腌?”
  “生腌?”我愣了一下。
  “对啊。”母亲越说越来劲,眼睛都放光了,“我上次刷到一个视频,说这边有家店的生腌特别正宗,什么生腌虾、生腌蟹、生腌血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咱们去尝尝?”
  我一听,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些生的、血淋淋的海鲜画面,胃里一阵翻涌,赶紧摇头:“妈,那玩意儿我可不敢吃。听说寄生虫特别多,生的海鲜里面全是肝吸虫,吃进去就在你肝脏里安家了。”
  母亲的表情僵了一下,但还是不死心:“哪有那么夸张……”
  “姐。”小妈这时候开口了,把小芸放到地上,让她牵着王思涵的手,自己走过来站在母亲旁边,语气认真地说道,“不是我说你,生腌那东西,咱们三个大人无所谓,皮糙肉厚的,吃坏了顶多拉个肚子。但思涵才多大?芸儿才六岁?她们肠胃弱,万一吃出个什么寄生虫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说着,看了一眼王思涵和小芸。王思涵正牵着小芸的手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冲小妈竖了个大拇指:“小妈说得对,我可不想肚子里长虫子。”
  小芸虽然听不太懂什么寄生虫,但一听“虫子”两个字,立刻吓得往王思涵身后躲了躲,把小脸埋在王思涵的腿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母亲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嘴巴张了张,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那你们说吃什么?”
  小妈想了想,大手一挥:“别纠结了,不固定,去美食城看看。什么好吃吃什么,走到哪儿算哪儿,看到什么想吃就吃,这样总行了吧?”
  “这个主意好!”王思涵第一个赞同。
  “我同意!”小芸从王思涵腿后面探出头来。
  我也点了点头:“行,那就去美食城。”
  说走就走。
  我们五个人回到换衣间,把沙滩衣裤换回了普通衣服。母亲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小妈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高腰阔腿裤,腰线卡得恰到好处,走起路来胯部微微摆动,引得路边好几个男人回头看。
  王思涵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又直又白的长腿,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像一朵雏菊。
  小芸则穿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头上还戴着那个遮阳帽,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走路一蹦一跳的。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导航搜了一下最近的美食城。
  “前方路口左转,行驶三公里后到达目的地。”导航的机械女声在车里响起。
  车子汇入了傍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红的绿的黄的,映在车窗上,像是流动的彩带。
  小芸坐在后座,一边舔棒棒糖一边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灯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漂亮……好多灯……”
  王思涵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小芸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拍窗外的夜景。她偶尔回头看我一眼,通过后视镜,我们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了一下。
  她冲我笑了笑,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好期待哦。”
  我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但我的心跳确实快了一拍。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美食城到了。
  远远地就能看到那栋巨大的建筑,门头上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写着“海悦美食城”五个大字,灯光闪烁,热闹非凡。门口停满了车,人流如织,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烧烤的烟火气、火锅的麻辣味、甜品的奶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食欲大开的味道。
  “到了到了!”小芸第一个发现,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头差点撞到车顶。
  我把车停进停车场,熄了火。
  母亲推门下车,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个味道……对了。”
  小妈也下了车,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然后回头冲我们招了招手:“走吧,今天放开了吃,姐请客。”
  “你请?”母亲挑了挑眉。
  “你请也行。”小妈笑得一脸无所谓,“反正你马上就要有六千万了,还差这一顿饭钱?”
  母亲被她这话逗得笑了出来,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就你嘴贫。”
  我牵着小芸走在前面,王思涵挽着小妈的胳膊走在后面。五个人朝着美食城的大门走去,霓虹灯的光洒在我们身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小芸突然回过头来,仰着小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说里面有没有炸鸡?”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又看了看身后小妈那张写满“你敢说有试试”的脸,干咳了一声,认真地说道:
  “有。但你只能吃两块。”
  “耶——!!”小芸欢呼一声,拽着我的手就往里面冲。
  我被她拖着往前跑,身后传来母亲和小妈的笑声,还有王思涵那句压低了的、只有我能听到的话——
  “小林哥哥……等会儿吃完饭,你可得好好‘消食’哦。”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被小芸拖着往前跑。
  但我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刚走进美食城的大门,那股混合着各种食物香气的热浪就扑面而来,呛得人胃口大开。头顶是密密麻麻的招牌灯箱,脚下是人来人往的大理石地面,耳边全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我们还没走出十米,母亲的脚步突然一顿,鼻子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右手边的一个摊位。
  那是一个卖潮汕生腌的摊子,玻璃柜里摆满了晶莹剔透的生腌虾、红膏满溢的生腌蟹,还有黑乎乎的血蛤,上面浇着蒜蓉、辣椒和酱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油光。
  “就是这个!”母亲指着那个摊位,语气里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般的兴奋,“我就说这附近肯定有好吃的生腌。老板!来一份全家福!要特大号的!”
  小妈在后面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摇头,嘴里嘟囔着:“姐,你刚才不还说不吃了吗……”
  母亲根本不理她,接过老板递来的那盒满满当当的生腌,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她用筷子夹起一只生腌虾,那虾肉晶莹剔透,还在微微颤动,她张嘴就咬了一口。
  “嗯——!!”母亲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点酱汁,“鲜!太鲜了!这才是海鲜该有的味道!”
  她嚼了两下,突然睁开眼,把筷子递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儿子,你尝尝!真的绝了,一点都不腥,全是鲜甜味!”
  我看着那只还在滴汁的生腌虾,心里其实是抗拒的,但看着母亲那期待的眼神,还是张开了嘴。
  冰凉的虾肉滑进嘴里的那一刻——
  我的眉毛挑了一下。
  确实……好吃。
  那种鲜甜味像是炸弹一样在口腔里炸开,虾肉软糯弹牙,酱汁的咸鲜和辣椒的微辣完美融合,回味里还有一丝蒜香。
  “怎么样?”母亲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
  “嗯……确实不错。”我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只蟹。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小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想去够那个盒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看起来好好吃!红红的!”
  小妈一把将她拎了回来,像拎小鸡仔一样,语气严厉:“不行!这个太生了,你小孩子不能吃,肚子里会长虫子的。”
  “哇——”小芸嘴一扁,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王思涵站在一旁,看着那盒生腌,微微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半步,摆了摆手:“我也不行,我不喜欢吃这种生的东西,看着就……嗯,有点怕。”
  说着,她还往我身边靠了靠,像是寻求保护似的,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那一抹狡黠的笑。
  母亲见没人响应她的“安利”,也不生气,自己抱着那盒生腌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懂享受……这可是人间美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就彻底放开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扫荡。
  母亲又去买了一份烤猪蹄,啃得满嘴是油;小妈买了一份铁板鱿鱼,吃得优雅又带劲;王思涵拉着小芸去买了两杯巨大的水果茶,小芸捧着比她脸还大的杯子,吸管都要咬断了;我则是被强行塞了一把羊肉串,辣得直吸气,但根本停不下来。
  我们一路走一路吃,从一楼吃到三楼,手里的签子、盒子、袋子越来越多。小芸的嘴角全是巧克力酱,王思涵的裙子上沾了一滴辣椒油,母亲的T恤上也有一块油渍,但谁都不在意。
  这种烟火气,这种嘈杂声,这种大家挤在一起抢东西吃的感觉……竟然让我觉得无比踏实。
  等到大家都撑得走不动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不行了……吃不动了……”母亲扶着腰,靠在栏杆上,“得找个地方睡觉了。”
  “回酒店吧。”小妈提议。
  “不回之前那家了,那家房间太小,五个人挤不下。”母亲摇摇头,拿出手机开始搜,“我要订个大的,超级大的那种。”
  “我也这么觉得。”小妈点头赞同,“最好是那种带大圆床的,或者……直接开个套房。”
  王思涵在旁边插嘴:“要有两张床的哦,不然我和芸儿睡哪儿?”
  小妈白了她一眼:“谁说两张床?一张大床够了,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脸又开始发烫。
  母亲很快订好了一家就在美食城附近的五星级酒店,直接订了一间“豪华家庭套房”。
  我们打车回到酒店大堂。
  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我们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去,前台小姐姐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一眼订单上的“5人入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微笑。
  “17楼,总统套房。”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个个往上跳。
  狭小的电梯里,空气突然变得有些粘稠。
  小芸已经在小妈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滴口水。王思涵靠在电梯壁上,透过不锈钢门的反射看着我,眼神迷离。母亲和小妈站在我两侧,身上还带着美食城的烟火气和香水味。
  “叮——”
  17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
  我刷卡,开门。
  “滴——”
  门锁打开的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房间大得离谱。
  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客厅,真皮沙发、巨大的液晶电视、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再往里走,才是卧室——
  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摆在正中间,直径目测至少有两米五,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看起来软得像云朵。旁边还有一张小一点的单人床,那是给小芸准备的。
  “豁——”母亲第一个走进去,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转了一圈,眼睛都在放光,“这地方可以啊!比上次那家宽敞多了!”
  小妈走进来,把熟睡的小芸轻轻放在那张小床上,帮她脱了鞋子,盖上被子。然后她直起腰,环视了一圈这个豪华套房,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这钱花得值。姐,你这六千多万没白拆啊。”
  母亲笑着踢了她一脚:“去你的,这是我儿子开车辛苦赚来的油钱。”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巨大的房间,看着那张显眼的圆形大床,又看了看正在脱外套的王思涵,和正在卸妆的母亲、小妈。
  心里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
  今晚,怕是谁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房间里的灯调成了暖黄色,光线柔和得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
  小芸虽然在美食城吃撑了,但小孩子的精力就像是永远充不满的电池,明明眼皮都在打架了,嘴里还在喊着:“我不困!我还要玩!”
  母亲坐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边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芸儿,奶奶陪你玩游戏,玩累了就睡了。”
  “玩什么?”小芸一下子来了精神,从被窝里钻出来,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
  “数星星。”母亲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你数到一百颗星星,就算赢了,奶奶给你讲故事。”
  “好!”小芸立刻躺在地毯上,仰着头,开始认真地数,“一颗……两颗……三颗……”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母亲一边陪小芸数星星,一边偷偷朝我使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快了快了,再忍忍。
  小妈则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根本没看屏幕,而是一直盯着小芸那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着节奏,像是在倒计时。
  王思涵坐在单人床上,双腿盘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我们,嘴角挂着那种看戏的笑。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小芸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最后一个“一百”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然后,她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母亲轻轻地把手从她额头上收回来,冲小妈点了点头。
  小妈立刻站起来,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她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小芸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把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小芸在她怀里动了动,嘴巴咂了咂,但没有醒。
  小妈抱着她走向卧室最里面的那间小隔间。那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门上贴着“儿童房”的标签。她推开门,把小芸轻轻放在那张小床上,脱掉她的鞋子,拉过被子盖到她下巴处。
  然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小芸好一会儿,伸手帮她把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这丫头……”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直起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小妈走出来,看向王思涵,压低声音说:“思涵,你去芸儿那屋睡吧,陪着她,万一她半夜醒了也有人照应。”
  王思涵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小隔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冲我眨了眨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快点。”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现在,外面就剩我们三个人了。
  母亲、小妈、和我。
  空气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虽然还没断,但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母亲从水床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点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急什么?思涵还没睡呢。”
  小妈也走过来,站在母亲旁边,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笑:“就是,万一那丫头耳朵尖,听到什么动静,咱们脸往哪儿搁?”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但又被一盆冷水浇着,那种又热又冷的感觉让人抓狂。
  “那……干等着?”我的声音有点哑。
  母亲想了想,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很低的音量。屏幕上正在放一部老电影,画面模模糊糊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先看会儿电视。”母亲说着,坐回水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儿子,坐这儿。”
  我走过去,在她和小妈中间坐下。
  三个人挤在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谁都没说话。电视的光在我们脸上明明灭灭,母亲身上的香水味和小妈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里。
  小妈的手悄悄伸过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手指慢慢地往上滑。
  我浑身一僵,赶紧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思涵还没睡。”
  小妈撇了撇嘴,把手收回去,但嘴上却不饶人,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那你就忍着吧……等她们都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母亲在另一边也凑了过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我也是。”
  我坐在中间,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小妈,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电视里的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两扇关着的门上——
  一扇门后面是小芸,另一扇门后面是王思涵。
  等她们都睡着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手指在水床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攥紧。
  快了。
  应该快了。
  时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我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电视里放着一部不知名的老电影,声音调得极低,画面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母亲靠在我左边,小妈靠在我右边。两个人都穿着睡衣,但谁都没有要去睡的意思。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带子,小妈则一直盯着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彻底失去意识。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小妈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猫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朝我和母亲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别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小芸的房间。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停了几秒。
  然后又走向王思涵,同样把耳朵贴上去。
  又停了几秒。
  她直起身,转过头来,朝我们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小,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的呼吸猛地一滞。
  小妈走回来,站在我们面前,双手环在胸前,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可以了。
  下一秒。
  母亲的手伸向了睡衣的领口。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第二颗,第三颗……睡衣顺着肩膀滑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噗”。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具丰腴而成熟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自然地下垂,乳头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害羞,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坦荡的、甚至可以说是骄傲的目光看着我。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又不是没看过。”
  小妈紧随其后。
  她的动作比母亲更干脆,更大胆。她直接把吊带睡衣从头顶扯下来,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身体,但遮不住全部。她的身材比母亲更紧致,腰细臀翘,小腹平坦,肚脐上那颗银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乳房比母亲的大一号,像两颗熟透的木瓜。
  她把睡衣扔到母亲的睡衣上面,然后双手叉腰,微微仰起下巴,冲我挑了挑眉。
  “怎么样?你妈和我,谁的身材好?”
  这个问题她每次都问,每次都要我回答,而且每次我的回答都不能让她满意。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敲鼓。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一个方向涌,全身都在发烫。
  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裤子、内裤……一件一件地脱掉,扔在地上。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的时候,我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了她们面前。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到我的胸,到我的腹,最后停在了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上。
  母亲的眼睛亮了。
  小妈的嘴唇抿了一下。
  我坐回沙发上,后背靠着柔软的靠垫。沙发很大,够我们三个人。
  母亲立刻坐到了我的左边,紧挨着我,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她的皮肤很凉,碰到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指很软,很滑,像是在握一件珍贵的瓷器。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用拇指在龟头上慢慢地画圈,从冠状沟滑到尿道口,再滑回来。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但每一下都让我的呼吸加重一分。
  “硬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像是在确认什么,“想我们了吧?”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妈则蹲在了我的面前。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仰着头看我。她的头发垂在两侧,露出整张脸。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她张开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唔——”
  我的头猛地往后仰,撞在了沙发靠背上。
  她的嘴很热,舌头很灵活,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技巧。她的喉咙深不见底,每次吞下去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
  “啊……小妈……”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母亲在旁边看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她用两只手上下套弄,配合着小妈口交的节奏,一快一慢,一紧一松,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我们三个人才能听懂的曲子。
  但即便是在这种快要疯掉的时刻——
  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两扇紧闭的房门。
  我的心在狂跳,不只是因为快感。
  还有恐惧。
  万一小芸突然醒了呢?
  万一王思涵打开门呢?
  万一——
  “看什么呢?”小妈突然松开嘴,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专心点。”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命令,但眼睛里全是笑。
  母亲也凑过来,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别怕……她们睡得很死……不会醒的……”
  她的声音像是一剂毒药,把我最后一丝理智也溶解了。
  我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沙发上,任由她们两个在我身上肆虐。
  但我的耳朵,一直竖着。
  听着那两扇门后面的动静。
  安静。
  只有安静。
  还有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母亲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结结实实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把她的嘴覆在了我的嘴上。
  她的舌尖探进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顶到脚底都在发麻。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刚吃过生腌的咸鲜味,在我嘴里搅动着,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下意识地回应了她,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缠绕、吮吸。母亲发出一声低低的“唔”,像是一只被满足的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了。
  我的右手从她的后背滑上去。  她的皮肤凉凉的,但底下的肌肉却是热的。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上摸,一节一节地,感受着每一节椎骨的突起。她的背很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也不是那种干瘦的光滑,而是一种丰腴的、带着女性特有柔韧性的触感。
  我的手掌覆在她的肩胛骨上,轻轻地揉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嘴巴从我嘴里离开了一寸,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进了我的脖子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舌头在我的颈动脉处舔了一下。
  “嗯……儿子……你摸得妈妈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磁性。
  而下面,小妈依然跪在那里,嘴巴紧紧裹着我的阴茎,喉咙一吞一咽地上下套动。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的系带处反复打转,每转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一寸。
  我就这样被夹在中间——
  上面是母亲的嘴唇和舌头,下面是小妈的嘴巴和喉咙,左边是母亲柔软的乳房贴着我的手臂,右边是小妈跪在地上的温热身体。
  两个我最亲的女人。
  两具我最熟悉的身体。
  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侍奉着我。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快感在全身蔓延。我的手指插进母亲的头发里,她的头轻轻晃动着,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姐……”小妈突然松开嘴,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声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语气,“你也来嘛……一个人太累了……”
  母亲从我脖子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妈,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行。”
  她说完,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跪在了小妈旁边。
  两个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跪在我的面前。母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她那双发亮的眼睛。小妈的马尾散开了,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
  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头。
  两张嘴,同时含住了我。
  “啊——!!”
  我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那种感觉——两条舌头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包裹上来,一个在上面舔,一个在下面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掉。
  母亲的技巧和小妈不一样。小妈喜欢用喉咙,深吞进去,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快感。而母亲喜欢用舌尖,在龟头上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突然一口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吮吸,像是在吃一颗糖。
  两种不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同时击中了我。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的皮面,指节发白。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
  快了。
  就快了。
  就在这个时候——
  “咔哒。”
  那个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声炸雷。
  我的眼睛猛地睁开。
  小隔间的门——开了。
  王思涵站在门口。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那是小芸的T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那种我最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滑到母亲的头顶,再滑到小妈的背影,最后落在我完全暴露的下身上。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哎呦喂——”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我的耳朵。
  “你们……玩得挺开心的吗?”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母亲的嘴僵在了半空中。
  小妈的喉咙猛地一缩,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三个人,六只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和门口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对视了整整三秒。
  那三秒,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三秒。
  王思涵没有退出去。
  相反,她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三个人的心脏上。她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和小妈,又看了看满脸惊恐的我。
  然后她蹲了下来。
  和她们平视。
  “小姨。”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该有的语气,“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玩,怎么样?”
  小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自己的睡衣绊倒。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都在发抖,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的手指指着王思涵,指尖在颤抖,“你才十三岁啊!十三岁!这种事做了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空气像是凝固了。
  但王思涵没有被吓到。
  她甚至笑了。
  那种笑,和之前在车上、在沙滩上、在美食城里的笑都不一样。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
  她慢慢站起来,双手插在那件印着卡通兔子的T恤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小妈,语气轻飘飘的:
  “犯法?”
  她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母亲,又转回小妈。
  “小姨,你跟我谈法?”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
  “你们一个是她亲妈,一个是她小妈。这种乱伦行为……难道不是违法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了。
  母亲的脸一下子白了。
  小妈的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恐惧。
  不是对法律的恐惧,而是对秘密被戳穿的恐惧。
  王思涵把她们的沉默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摊开双手,做出一个“你看吧”的姿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但柔和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和小妈。
  “这是我们四个人的秘密。谁都不会知道。”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声。
  小妈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思涵,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
  半晌,她动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纠结,从纠结变成了无奈,最后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然。
  “这样。”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你可以加入。”
  母亲猛地转头看她:“你疯了?!”
  小妈没有理母亲,只是盯着王思涵,一字一句地说:“但有一个条件——小林肏你的时候,必须戴安全套。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思涵眨了眨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行。”
  母亲在旁边急得直搓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扑向沙发上的包,开始疯狂地翻找。
  “我看看包里还有没有……上次买的……应该还有……”
  她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沙发上——口红、粉饼、手机、充电宝、纸巾、钥匙……
  没有。
  没有安全套。
  她又翻了一遍,把每一个口袋都掏了出来,甚至把包底都翻过来抖了抖。
  还是没有。
  “完了……”母亲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白,“用完了……忘了买……”
  小妈的脸色也变了。
  但王思涵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堆杂物,目光落在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片上。
  避孕药。
  她伸出手,把那颗药片捏了起来,放在指尖转了转。
  “这个也行。”她说。
  母亲和小妈同时愣住了。
  “思涵,你——”母亲想说什么。
  但王思涵已经把药片放进了嘴里,仰头,干咽了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吞下去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冲我们笑了笑,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让人心惊。
  “好了。”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吃了一颗糖,“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母亲和小妈站在原地,像是两尊被定住的雕塑。
  她们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女孩,看着她眼睛里那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光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不是兴奋。
  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
  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回不了头了的,绝望的清醒。
  王思涵的手指灵活地拨开衣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演练过无数遍的事情。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我们面前。
  那具身体纤细而青涩,咪咪小巧玲珑得像两颗刚刚萌发的青涩果实,微微隆起,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色泽。她的阴毛稀稀疏疏,只有浅浅一层,像是初春刚冒头的嫩芽。
  母亲抱着胸口,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偏过头对小妈说:“哎,你看看她咪咪都还没发育起来呢,就想学大人了。”
  小妈也跟着附和,桃花眼里满是调侃:“就是,毛都没长齐呢,急什么。”
  王思涵没有理会她们的嘲讽,反而挺了挺那对小小的胸脯,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笃定。她主动地、毫不犹豫地趴到了我身上,那具青涩的身体贴过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了。
  那是一种和母亲、小妈完全不同的触感。母亲的身体是丰腴的、柔软的,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小妈的身体是紧致的、有弹性的,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而王思涵——她的皮肤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到几乎感觉不到毛孔,身体轻薄得像一片羽毛,骨头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让人心生怜惜的脆弱感。  我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节椎骨的突起。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颈动脉。
  “嗯……”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呻吟,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初尝禁果的生涩和紧张,却又拼命想要表现出老练的样子。
  “舒服吗?”我低声问她,手指轻轻揉捏着她小巧的咪咪。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松开,声音发颤地说:“哥……你别停……”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怜惜、兴奋、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愧疚,它们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感受着那纤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心里既觉得荒唐,又觉得莫名地刺激。
  母亲和小妈站在一旁看着,谁都没说话。母亲的眼神复杂,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默。小妈则歪着头,桃花眼里的调侃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女孩。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王思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那种微弱的疼痛感和她身体传来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哥……你摸我这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直白,“我想让你像对她们那样对我……”
  我的手指停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行”,但另一个更响亮的声音——那个被欲望和禁忌喂养了太久的声音——在说“继续”。
  小妈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行啊小林,看来咱们家又多了个小骚货。”
  母亲没有接话,只是慢慢走了过来,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王思涵脸上的碎发,眼神里的复杂情绪终于化作了一声叹息:“……随她吧。”
  我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在那粉嫩的乳晕上慢慢打转,思涵的身体猛地一颤,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呻吟:“嗯好舒服哥哥再用力一点……”
  母亲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打趣道:“她应该没少看这些。”
  小妈也跟着笑了起来,桃花眼里满是调侃,凑到思涵耳边轻声问道:“思涵,你妈妈是不是经常和男人肏屄?”
  思涵的脸红了一瞬,但很快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坦然,点了点头说道:“嗯,我都看见了。”
  小妈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姐做这种事也不知道小心点,被孩子看见了多不好。”
  母亲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好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哈哈!”
  说着,思涵已经慢慢蹲了下来,她跪在我面前,仰着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期待。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我的阴茎,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拼命想要讨好我的认真。
  母亲看到这一幕,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赞许:“这小丫头还挺熟练。”
  小妈也点了点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母亲坐到我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思涵脸上的碎发,眼神里满是好奇,笑着说道:“我看看这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新花样。”
  小妈也凑了过来,歪着头看着思涵口交的动作,点头附和道:“确实,看看她还能整出什么活儿来。”
  思涵的嘴巴一吸一放,虽然技巧比不上母亲和小妈,但那种青涩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腻的口交方式,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喉咙偶尔收缩一下,像是在努力把我吞得更深,每一次尝试都让我的阴茎更加坚硬。
  “嗯……哥哥好硬……”思涵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渴望,“我还要……”
  母亲在旁边看得兴起,伸手揉了揉思涵的小脑袋,笑道:“行,那就让她继续,咱们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
  思涵松开嘴,仰着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轻声说道:“哥哥,也让我舒服怎么样?”
  说着,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慢慢往后一躺。她的双腿自然地张开,那个还带着少女特有粉嫩的屄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花瓣微微张开,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思涵得意地笑了,笑容里带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张扬和挑衅,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展示给母亲和小妈看,笑嘻嘻地说道:“嘻嘻,我的屄屄可比她们两个嫩多了,你们看,粉粉嫩嫩的,多好看。”
  母亲和小妈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那表情里带着一种“你个小丫头片子”的优越感。
  小妈率先开口了,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桃花眼里满是不服气,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说得好像我们以前屄不嫩一样?老娘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水嫩水嫩的,能掐出水来。”
  母亲也在旁边附和,伸出一根手指在思涵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得意:“就是,就是。你这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呢,还跟我们比嫩?我们嫩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转圈呢。”
  思涵却一点都不怕,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用手指在自己湿润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我可以比你们更早享受呢。你们年轻的时候,可没有哥哥这么大的阴茎吧?而且哥哥现在只疼我一个人哦。”
  这句话像是一记精准的暴击,直接戳中了两个女人的软肋。母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小妈的脸也僵了一瞬,嘴角的笑怎么都维持不住了,最后只能“切”了一声,别过头去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只剩下思涵略带得意的呼吸声。
  我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思涵,她的双腿大张着,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红肿,里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花。她仰着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嘴角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我没再犹豫,俯下身去,双手轻轻托住她的大腿,把她的双腿抬得更高了一些。我的脸慢慢靠近她的屄屄,能闻到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味道,混合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我的气味。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阴唇——那触感柔软得像丝绸,带着一丝咸味和甜味。思涵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的边缘,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哥哥……”
  我的舌尖慢慢探入,找到了她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地打转。思涵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在我肩膀两侧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母亲和小妈在旁边看着,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了起来。
  思涵松开了我的头发,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屄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朵刚被晨露打湿的花苞,粉嫩的阴唇微微翘着,透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青涩。
  她偏过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挂着那抹得意又撒娇的笑,轻声问道:“怎么样?哥哥香吗?”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舌尖还残留着她的味道——那种淡淡的、甜甜的、带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像是夏天傍晚吹过来的风,干净又让人上瘾。
  思涵听到这个回答,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亮了一样,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我的下巴,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撒娇:“香就多舔舔哦,人家的屄屄可甜了,哥哥要多尝尝才行。”
  说完,她的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坐着的母亲和小妈身上。两个女人正靠在一起看着我们,虽然脸上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倾着,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不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在思涵屄屄上的动作。
  思涵歪了歪头,用一种“你们怎么这么没出息”的眼神扫了她们一圈,然后伸出一只手朝她们招了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和挑衅,笑嘻嘻地说道:“你们也别光看着啊,一起来嘛。不然我都觉得对不起你们了,好像我一个人霸占了哥哥似的。来来来,别客气。”
  母亲和小妈对视了一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谁都不肯先低头的倔强。
  小妈率先开口了。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桃花眼里满是不服气。她“切”了一声,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优越感:“我们才不和你这个小屁孩争呢。你那点道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还用得着跟你抢?”
  母亲也在旁边附和,伸手理了理自己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动作优雅而从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淡定:“就是,就是。我们嫩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转圈呢。”
  思涵却一点都不被她们的话唬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屄屄上轻轻划过,把那层薄薄的水光抹开,然后抬起手在她们面前晃了晃自己沾了水的指尖,不紧不慢地说道:“也对,毕竟你们的屄都松了,没有我的紧致。哥哥刚才舔我的时候,我可是舒服得直发抖呢,你们有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小刀,直接扎在了两个女人的自尊心上。小妈的脸僵了一瞬,嘴角的笑差点挂不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母亲的眼神也闪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了镇定,但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的酸意,反而笑了起来。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从容和笃定,甚至还有几分坏坏的意味。她伸手指了指思涵,语气里满是调侃:“行,你嫩,你紧致,你厉害。但等下我儿子的鸡鸡插进你那个小屄里面的时候,怕你忍不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哭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毕竟你还小,没经过事儿。到时候疼得直掉眼泪,可别说我们没提醒你。那玩意儿可不小,你那个小洞洞装得下吗?”
  思涵一听这话,小嘴立刻嘟了起来,脸上的得意变成了一种不服气的倔强。她用力摇了摇头,马尾辫甩来甩去,声音清脆又坚定地反驳道:“人家才不会呢!我才不怕疼!哥哥的鸡鸡我都含过了,还怕插进去吗?”
  她停了一秒,然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认真和期待,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甜蜜的、几乎带着炫耀意味的笑,声音又软又糯地说道:“再说了……哭又怎么样?那是哥哥让我舒服才哭的,那是开心的哭,才不是疼的呢。能被哥哥肏哭,那是福气,你们想哭还哭不出来呢。”
  说完,她重新把双腿张开,冲我伸出手,眼神里满是渴望,声音甜得像蜜:“哥哥,来嘛,别理她们。她们就是嫉妒我比她们嫩,比她们紧致。快来插人家嘛……”
  我双手轻轻托住她的大腿,将它们缓缓抬高,让她以一种更加敞开的姿态接纳我。我的阴茎才刚刚探入一点,思涵的眉头就猛地皱了起来,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内壁像是一只攥紧的小拳头,死死地包裹着我那刚进去的一点点。
  小妈看到这一幕,嘴角一勾,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哎呦喂,这才进去一点就这样了?刚才不是还嘴硬说自己紧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思涵的脸涨得通红,但她咬了咬下唇,硬是不肯认输,声音虽然发抖却带着一股倔劲儿:“才……才不是呢!我只是在适应!哥哥你继续,别停!”她的手抓紧了沙发垫,指节都泛白了,“你要是对我妈和小妈,一下子就进去了对吧?但我跟她们不一样……你慢慢来就行。”
  我点了点头,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紧致的力量,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突破一道柔软的屏障。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龟头上传来的触感既温热又紧致,和母亲、小妈那种成熟的包容完全不同——这是一种青涩的、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紧致,让我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在我的耐心推进下,阴茎一寸一寸地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那一瞬间,思涵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又甜又尖的呻吟:“啊——!全……全进去了……”
  小妈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小丫头包容力这么强?我还以为她得哭出来呢。”
  母亲也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几分刮目相看的意味:“确实让我们刮目相看,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做好准备了。”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一颗刚成熟的果实。思涵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嗯……嗯嗯……嗯嗯嗯……”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初尝禁果的生涩和掩饰不住的快感,像一只小猫在撒娇,每一声都挠在我心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我的腰,手指甲掐进了我的后背。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甜腻。我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疼的,是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哥哥……好舒服……”她的声音又小又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你别停……求你了……”
  母亲坐在旁边,眼神暗了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儿子,让她知道一下你的厉害,别太惯着她。”
  小妈也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的动作,嘴角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笑:“嗯,儿子,让这个小丫头试试,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咱们家的大家伙。”她说着,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轻轻揉了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和思涵交合的地方,“这小丫头片子,嘴上厉害,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你看她那屄屄,都快把你吸进去了。”
  我听着她们的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占有欲。思涵那青涩的身体在我身下完全绽放,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颤抖和收缩,那种感觉既不同于母亲的温润包容,也不同于小妈的热烈主动——这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少女特有紧致和羞涩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把持不住。
  我忍不住加快了一点节奏,思涵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啊——!哥哥……太深了……但是……但是好舒服……不要停……”
  小妈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啧了一声:“哟,这叫声,比我当年还浪呢。”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光——既有作为母亲的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又有一种属于女人的、被这画面点燃的欲望。她缓缓伸出手,覆上了我的后背,指尖在我的脊柱上慢慢滑过,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儿子……你真的很棒……”
  我换了个姿势,一把将思涵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那娇小的身躯轻得像一只羽毛,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而我的阴茎就这样被她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阴道一口吞没。
  “啊——!”思涵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叫喊,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她的屄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的阴茎,那种紧致得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但同时又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从龟头直冲大脑,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中了最敏感的神经。
  “嗯……哥哥……好深……不要停……”思涵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初尝禁果的生涩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了我的皮肤里,在我肩头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滚烫的气息扑在我的脖子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碎的呻吟。
  我低头看她,她那张稚嫩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下唇。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颤抖,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那不是疼痛,是快感太过强烈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思涵,舒服吗?”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一边问一边将她往上颠了颠,让阴茎顶到她最深处。
  “舒服……好舒服……哥哥好大…… filling me up……”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甜腻。她的屄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朵刚被晨露打湿的花苞,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一开一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母亲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有作为母亲的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嫉妒,又像是欣慰,还有一种属于女人的、被这画面点燃的原始欲望。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胸口在睡袍下微微起伏着。
  “儿子,”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让她知道一下你的厉害,别太惯着她。”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指从嘴唇滑到了自己的锁骨上,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像是在抚摸一个看不见的情人。
  小妈则歪着头靠在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而放肆。她的桃花眼里原本的调侃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女孩,又像是在拿她和自己做比较。她“切”了一声,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在思涵体内进出的动作,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不少,胸口的起伏也更加剧烈。
  “哟,这小丫头片子,叫得还挺好听的。”小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后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在睡袍下轻轻地动着,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她自己咬住的呻吟。
  思涵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在我腰侧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屄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随着我的动作一开一合。她仰着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嘴角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好像在说:你看,我也能让你这么舒服。
  “哥哥……我还要……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猫在撒娇。她的屄屄在我的阴茎上绞得越来越紧,内壁的肌肉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那种青涩的、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紧致感,和母亲、小妈那种成熟的包容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原始的、几乎带着侵略性的包裹。
  我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塌。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她才十三岁,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每一次推进都让我的快感翻倍,那种被少女紧致阴道包裹的感觉像是一种禁果,越是不该吃,就越是甜美得让人发疯。
  我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感受着那纤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她的屄屄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思涵……你的屄屄好紧……哥哥快受不了了……”我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粗粝。
  “那就射在里面嘛……”思涵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她的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哥哥的精液……思涵想要……全部都要……”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猛地将她按在沙发靠背上,阴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节奏猛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思涵的叫声从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弓起又落下,屄屄里的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将我的阴茎和她的大腿都浸得湿漉漉的。
  “啊——!哥哥——!要来了——!思涵要来了——!”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阴道猛地一缩,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阴茎,那股痉挛般的收缩让我再也控制不住——
  “思涵——!”我低吼一声,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那青涩而紧致的阴道里。她的屄屄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内壁不停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榨干。
  思涵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娃娃一样瘫在我怀里。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满足的、恍惚的、带着少女特有天真的表情。
  “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嘴角却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思涵……好开心……”
  我抱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的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的屄屄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轻轻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母亲站了起来,走到我们面前。她低头看着思涵那张潮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伸出手,轻轻地把思涵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小丫头,还受得了吗?”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
  思涵抬起头,冲母亲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和挑衅:“阿姨……您要不要也来试试?哥哥真的好厉害……思涵一个人……吃不完呢……”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她别过头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小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走到我们面前,一把将思涵从我身上拉开,然后自己坐到了我的腿上。她的屄屄直接对准了我还半硬着的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让开让开,该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但眼睛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饥渴,“小丫头片子吃了个开头就不行了?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她的屄屄一吞下我的阴茎就开始疯狂地收缩,比思涵的紧致多了一分成熟的柔韧和控制力。她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部开始有节奏地转动起来,每一下都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画着圈。
  “儿子……你刚才射在那小丫头里面了?”她一边动一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没关系……姐姐的屄屄会把你榨得更干净的……”
  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下是小妈那紧致而滚烫的阴道,怀里还残留着思涵那青涩而甜蜜的余温,旁边是母亲那复杂而炽热的目光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重新硬了起来,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屄屄比思涵的湿润得多,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的声音像是一首淫靡的小曲。
  “啊……好深……儿子你的阴茎好大……顶到姐姐的花心了……”小妈的声音越来越高,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了我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樱桃。
  母亲坐在一旁,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有作为母亲的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嫉妒,又像是欣慰,还有一种属于女人的、被这画面点燃的原始欲望。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胸口在睡袍下微微起伏着。
  “骚货,叫得再大声点。”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让那个小丫头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屄屄。”
  小妈听了这话,叫得更欢了。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屄屄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啊——!姐姐的屄屄好厉害——!儿子——!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屄屄猛地一缩,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阴茎。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抓住她的腰,阴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节奏猛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
  “小妈——!我要射了——!”
  “射在里面——!全部射在姐姐的屄屄里——!”小妈尖叫着,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屄屄里的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嗯——!!”我低吼一声,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那紧致而滚烫的阴道里。她的屄屄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内壁不停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榨干。
  小妈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屄屄里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液体缓缓流出来,滴在我的大腿上。
  “呼……好爽……儿子你的精液……真多……”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桃花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
  母亲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我们面前。她低头看着趴在我胸口上的小妈,又看了看沙发上瘫着的思涵,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
  “好了,玩够了没有?”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该我了。”
  我把小妈从身上推开,她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让开了位置。母亲走到我面前,缓缓地解开了睡袍的带子,睡袍顺着肩膀滑落下来,露出那具丰腴而成熟的身体。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自然地下垂,乳头是深粉色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弓起腰,把屄屄对准了我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来吧,儿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诱惑,屄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朵盛开的花,“让妈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我站起身来,双手扶住她的腰,阴茎对准她那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嗯——!”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屄屄比小妈的更温润、更宽敞,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包裹着我,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好深……儿子……你插得好深……”母亲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屄屄内壁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我的阴茎,那种被亲生母亲的身体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柔软的肉壁在温柔地吮吸着我。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啊……儿子……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妈的屄屄……好想你……”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渴望,那是一个女人对自己儿子的、不该有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屄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屄屄里的肉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是在 milk 我的阴茎。
  “儿子——!妈要来了——!啊——!!”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屄屄里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紧紧绞住我的阴茎。那股痉挛般的收缩让我再也控制不住——
  “妈——!我也要来了——!”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地顶进她的屄屄最深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母亲的屄屄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内壁不停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们两个人同时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母亲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屄屄里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液体缓缓流出来,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好儿子……射得真多……”母亲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欲望,“妈的屄屄……被你填满了……好幸福……”
  我抽出阴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母亲、小妈、思涵——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阴道,三种不同的快感,像是三股不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将我淹没。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麝香般的气味。
  母亲爬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她的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小妈从旁边凑过来,把头靠在我的另一边肩膀上,桃花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管它算什么呢……反正……姐很开心。”
  思涵则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嘴角还挂着那抹得意的笑。她的屄屄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哥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思涵……也很开心……”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三个女人的体温和气息将我包围。这个夜晚,荒唐、疯狂、不可回头——但我知道,我不想停下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3 14:43:35

第八十九章 小马拉大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丝线般轻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我从一场荒唐而漫长的梦中缓缓醒来,浑身酸痛,四肢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甜蜜的疲惫。
  身旁的母亲、小妈和思涵都还在沉睡。三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了一边。母亲侧躺着,丰腴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微微变形;小妈仰面朝天,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思涵蜷缩在最里面,像一只小猫。
  就在这时——
  “啪!”
  被子被猛地掀开,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去抓被子。
  “哈哈!大家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小芸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她扎着双马尾,穿着那条粉色的公主裙,整个人趴在床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们,脸上写满了兴奋。
  “啊——!”母亲第一个惊醒,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那对白晃晃的乳房,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全被看到了。
  小妈也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桃花眼里满是慌张,声音都劈了叉:“小小芸?!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我赶紧用被子盖住下半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她看到了多少?看到了什么?
  思涵倒是淡定得多。她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不紧不慢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小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她歪着小脑袋,大眼睛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满脸天真的好奇:“你们为什么不穿衣服呀?睡觉不是要穿睡衣的吗?妈妈说不穿衣服睡觉会着凉的!会感冒的!”
  她说着,还伸出小手想去掀小妈的被子,被母亲一把按住了手。母亲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芸芸!别动!先出去!你妈妈马上穿衣服!乖,先出去好不好?”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那眼神里写满了——快想办法!
  小芸嘟起嘴,一脸不解,下嘴唇都快挂到下巴上了:“为什么呀?妈妈也不穿衣服睡觉的呀……姨母也不穿的呀……”
  这话一出,母亲的脸更红了,简直像是要原地蒸发。小妈在旁边咬着嘴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王思涵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她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了出来,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小芸立刻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转头看向思涵,眼睛瞪得溜圆:“思涵姐姐!你也没穿衣服!你的身上还有水!你在洗澡吗?”
  思涵的表情没有一丝慌乱。她走到小芸身边,蹲下来,伸出湿漉漉的手拉住了小芸的小手。她的动作很自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因为太热了呀,昨晚太热了,大家都热得睡不着,所以就没穿。走吧,我们进房间去,让他们穿衣服。你不是要吃早餐吗?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说完,拉着小芸就往外面走。小芸果然被“好吃的”三个字吸引了,立刻忘了刚才的疑惑,蹦蹦跳跳地跟着思涵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思涵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在晨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默契,像是分享秘密的快感,又像是在说:“哥哥,昨晚的事,只有我们知道哦。”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狡黠的笑。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母亲、小妈和我同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大得像是三台泄压阀同时打开。
  “完了完了完了……”小妈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被那丫头看到了……我的老天爷……以后可怎么办啊……”她的心脏还在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母亲靠在床头,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无奈。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这孩子……怎么什么时候都能闯进来……我这张老脸……”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心脏还在怦怦跳,但那种刺激感——那种差点被发现的、禁忌的刺激感——却像一团火,在小腹里慢慢燃烧起来。
  我们三人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母亲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扣子扣了两次才扣对;小妈一边套裙子一边用眼神骂我,那意思分明是——都怪你,昨晚非要在沙发上……我不敢回嘴,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穿裤子。
  思涵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换了一件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重新扎成了干净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像一朵刚开的桃花。如果不是我知道昨晚她在那张沙发上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谁都看不出来她和之前有任何区别。
  她走到小芸身边,自然而然地拉起小芸的手,蹲下来,用那种大姐姐特有的温柔语气问道:
  “接下来我们去哪呀?想不想出去玩?”
  小芸立刻兴奋起来,刚要回答,小妈却快步走了过来。
  她在小芸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搭在小芸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很严肃,但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不想吓到孩子:
  “芸芸,妈妈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芸立刻安静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小妈。
  “以后不准这样直接去掀人家的被子,知道吗?”小妈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小芸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教育意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能随便看人家没穿衣服的样子。这样做是不礼貌的,懂不懂?”
  小芸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懂了,妈妈。那我以后先敲门好不好?”
  小妈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小芸肉嘟嘟的脸蛋:“这才乖嘛。”
  母亲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她一把将小芸抱了起来,让小芸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母亲的身上还带着刚才慌乱后残留的红晕,但此刻看着小芸的眼神却满是宠溺和温柔。她用额头轻轻抵了抵小芸的额头,柔声问道:
  “想吃啥呀?姨母带你去买,什么都行。”
  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两颗小星星被同时点亮。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吃糖葫芦!要那种红红的、大大的、外面有一层糖的那种!”
  她说着还用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母亲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她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啵”地一声,在小芸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姨母给你买。想吃几串就买几串。”
  小芸立刻搂住母亲的脖子,在她脸上也“啵”地亲了一口,笑声像银铃一样洒了一地:“姨母最好了!姨母比妈妈还好!”
  小妈在旁边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好啊你个小白眼狼,妈妈白疼你了。”
  所有人都笑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们匆匆退了房间,一路上母亲和小妈都有些心虚地低着头,生怕在酒店大厅遇到熟人。思涵倒是从容得很,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杯没喝完的奶茶,时不时吸一口,一脸的云淡风轻。
  车子发动后,我把导航设到了最近的小吃街。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小芸坐在儿童座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兴奋得像只小麻雀。
  “好好好,给你买。”母亲从后视镜里看了小芸一眼,眼神里全是宠溺。
  车子在一处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了下来。我下了车,走到摊主面前。那摊子上插满了一根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阳光下像一串串小灯笼,糖衣晶亮晶亮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老板,来五串,山楂的。”
  “好嘞!”老板麻利地拔了五串递过来,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提着糖葫芦回到车上,刚把袋子递给小芸,思涵就从后排探过身来,声音甜甜的:“小林哥哥,我还想吃爆米花,就在前面那个摊位,你帮我买一袋好不好?”
  她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支着大铁锅的摊位,那锅里正“砰砰砰”地炸着爆米花,白色的米花像雪花一样往外飞溅。
  我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撒娇的、理所当然的味道——就好像昨晚她在我身下娇喘求饶的人不是她一样。
  “……行。”我无奈地熄了火,下车去买了一大袋焦糖味的爆米花。
  回到车上,小芸已经咬着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糖渣,嘴巴红红的,像只小花猫。思涵抱着爆米花,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吃得嘎吱嘎吱响。
  母亲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手里也拿着一串糖葫芦,却没怎么吃。她望着车窗外,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感慨:
  “行了,等下随便吃点饭,咱们就回家吧。这趟出来也够累的了……”
  她顿了顿,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我昨晚被你这个小畜生弄得……浑身都疼……腰都快断了……你说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后座的小芸身上。小芸正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完全没注意到大人在说什么。
  母亲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尴尬得不行。她干咳了一声,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但小芸的耳朵可是尖得很。
  她虽然没听清全部,但“小畜生”三个字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放下糖葫芦,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母亲:
  “姨母,什么小畜生呀?你在说谁呀?是不是说哥哥?”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神疯狂地朝我飘过来——那意思分明是: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收拾!
  我握着方向盘,假装在看路,耳朵尖都红了。
  母亲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脑袋,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
  “没……没什么,姨母是说……你小林哥哥欺负姨母了。对,就是欺负姨母了。所以姨母腰才疼的。”
  她说完,还故意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
  小芸一听,立刻炸了。
  她放下手里的糖葫芦,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小脸涨得通红,那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国家大事。她一把抱住母亲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母亲身上,奶声奶气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
  “姨母不怕!以后小芸长大了保护姨母!小芸打他!帮姨母报仇!”
  她说着,还转过头来冲我挥舞着小拳头,那拳头还没我大拇指大,却挥得虎虎生风:“哥哥坏蛋!不许欺负姨母!不然小芸咬你!”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噗——”思涵第一个没忍住,爆米花从鼻子里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趴在座椅上直哆嗦。
  “哈哈哈哈哈哈!”小妈也绷不住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前排座椅的靠背,“这孩子……哈哈哈……太可爱了……”
  母亲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紧紧搂着小芸,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笑意:
  “好,姨母等着,等我们小芸长大了保护姨母……”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每个人身上,车厢里充满了笑声和糖葫芦的甜香。
  这个家,乱七八糟的,荒唐透顶的。
  但此刻,我觉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午饭是母亲亲自下厨做的,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却吃得格外香甜。小芸把米饭吃得满脸都是,思涵则安静地夹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吃完饭,我们便上了车,一路往家的方向开去。车厢里很安静,小芸靠在母亲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思涵坐在后排,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却时不时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我的后脑勺上。
  到了家,门刚一关上,母亲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鞋子都没换,径直走进了卧室,“扑通”一声整个人砸在了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累死了……骨头都要散架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小妈倒是精神得很。她换了拖鞋,把小芸从母亲怀里接过来放到沙发上,然后转身看向思涵,语气随意地问道:
  “我带小芸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牛奶和水果都快没了。思涵,你要一起去吗?”
  思涵靠在玄关的鞋柜旁,手里还拎着那袋没吃完的爆米花。她摇了摇头,马尾辫轻轻晃了晃,声音软软的:
  “不了,小姨。我也没什么要买的,就不去了,在家里待着就行。”
  小妈点了点头,也没多想,拉着小芸的手就出了门。门“咔哒”一声关上,玄关里只剩下我和思涵两个人。
  安静了大约三秒。
  然后思涵动了。
  她把爆米花随手放在鞋柜上,几步走到我身边,两只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我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T恤传到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哥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上轻轻扫过,“人家想要嘛……”
  我低头看她,她仰起脸,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和撒娇。她的嘴唇微微嘟着,手指在我腰间画着小圈圈,整个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在我身上。
  “你妈和小妈都不在……”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挑逗,“就我们两个人……哥哥,你不想吗?”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小腹里那团火又开始往上窜。
  还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房间里拽。她的力气不大,但那种不容拒绝的执拗劲儿,让我根本迈不动腿。
  “走嘛走嘛……”她回过头来冲我笑,那笑容甜得像蜜,眼睛弯成了月牙,“就一会儿……很快的……”
  我被她拉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思涵转过身来,背靠着门,双手环在我的脖子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爆米花的甜香。
  “哥哥……”她在我唇边呢喃,手指已经开始解我的扣子,“昨晚你都没怎么理人家……今天补上好不好……”
  窗外的阳光正好,房间里却已经暗了下来——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拉上了。
  她松开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身体缓缓下滑,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从我身上一路滑到了地板上。
  她跪在我面前,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又夹杂着一丝试探——好像在问我,可以吗?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头顶。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又像是某种允许。
  她的嘴角立刻勾了起来,露出一个满足的、得意的笑容。然后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拉开了我的拉链。
  “嘶——”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半硬的东西时,轻轻地“啊”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手却没有缩回去,反而更加温柔地握住了它。
  她把脸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贴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
  “哥哥……好香啊……”
  我低头看着她,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的灰尘,还有她嘴唇上那一层薄薄的、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爆米花糖渍。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蝴蝶翅膀拂过水面。
  但就是这一下,让我整个人猛地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嗯……”她被我顶得往后退了半寸,但很快又凑了上来,这次她张开了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的、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一圈一圈地打转。她的喉咙微微收缩了一下,那种被整个吞没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眼睛偷看我的反应。看到我仰头闭眼、双手攥紧床单的样子,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那是一种“我让你舒服了”的骄傲。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我的会阴处,用指尖轻轻按压着。
  “哥……哥哥……”她含含糊糊地叫我,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堵住的、闷闷的性感,“你好硬……人家嘴巴都酸了……”
  她说着,故意把嘴松开了一点,让我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一半,亮晶晶的唾液拉成一条细线,在空气中闪着光。
  然后她又一口含了回去,这次比刚才更深,深到她的鼻子都碰到了我的小腹。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她在努力吞下更多的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窗外有鸟叫的声音,楼下有小孩在追逐打闹的笑声。这个世界还在正常地运转着。
  但在这间拉上了窗帘的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嘴巴、她的舌头、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些让人发疯的声音。
  “思涵……”我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听到我叫她,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抬起头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嘴唇红红的、肿肿的,眼睛却亮得像两颗星星。
  “哥哥……还要吗?”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皮。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了下去。
  她“嗯”了一声,乖乖地张开嘴,这次她主动得多了——舌头快速地在我的马眼处打转,同时双手加速套弄,节奏又快又准。
  房间里只剩下“啧啧啧”的水声,和我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缕,正好照在她跪在地板上的背影上。她的马尾辫垂在背后,碎花裙子的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在阴影里的花。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整个人弓起身子,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嗯——!”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脸上、额头上、还有散落的碎发间。她的睫毛上挂着乳白色的液体,嘴唇边也沾着,整张脸被射得花了,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着,像是在笑。
  她没有躲开,一滴都没有。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那些,发出一声满足的“嗯……”,那声音像只偷了腥的小猫。
  “哥哥……好烫……”她抬起头看我,声音软软糯糯的,脸上还挂着我的精液,却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一样。
  我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手指还插在她的头发里。
  她慢慢站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却越擦越花,索性也不擦了。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床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趴到了床上。
  她的后背对着我,碎花裙子的拉链还没拉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脊背,上面还有几道我昨晚留下的红印。她的屁股微微翘着,裙摆堆在腰间,两条腿并在一起,脚尖在床单上轻轻地蹭了蹭。
  她侧过头来,冲我抛了个媚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撒娇:
  “哥哥……光射在脸上可不够哦……人家还想要更多……”
  她说着,伸出手往后探了探,手指勾住了裙摆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拉——
  我的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
  这个小丫头……
  真是个妖精。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去,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她的皮肤细腻而温热,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手指下能感受到她肌肤微微的颤抖——那不是害怕,是期待。
  “哥哥……轻一点哦……”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紧张,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
  我点了点头,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她的屄屄就在眼前,粉嫩得像一朵刚开的花苞,微微张开着,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轻轻抵在她的阴道口。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嗯……”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疼吗?”我停下来,声音有些发紧。
  “不……不疼……”她摇了摇头,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咬着下唇说,“就是……有点涨……哥哥你慢慢来……”
  我咬了咬牙,腰部缓缓用力。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道紧窄的入口。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她的阴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紧致,像一只温柔的手在试探性地握住我,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颤抖和收缩。
  “啊……好满……”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种又疼又舒服的颤音,“哥哥……好深了……已经……”
  我没有停,继续缓慢地推进。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青涩而紧致的身体里,那种被少女特有的弹性紧紧包裹的感觉,像是一种禁果,越是不该吃,就越是让人发疯。
  终于,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屄屄贪婪地绞紧了我,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像是在拼命吮吸。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嗯……哥哥……好胀……但是……好舒服……”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思涵……”我在她耳边低声叫她。
  她微微转过头,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声音又软又甜:
  “哥哥……动一下嘛……人家想要……”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放得很轻很柔。她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像一只小猫在撒娇,每一声都挠在我心上。
  完事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她趴在枕头上,脸颊贴着床单,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翻过身来。
  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和狡黠,声音软软的:
  “哥哥……真羡慕娟娟啊……她十岁的时候就能体验这种感觉了……我都十三了才……不过还好,现在也不算太晚……”
  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眼睛亮晶晶的。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顺势蜷缩在我胸口,手指拨弄着我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我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帘已经被阳光晒得发烫,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下午了。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身边的思涵还在睡,碎发散落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我轻轻帮她拉了拉被子,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还有两个女人低低的说笑声。
  母亲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锅里“刺啦”一声,油花四溅,香气扑鼻。小妈站在一旁切菜,刀工利落,砧板上的黄瓜被切成均匀的薄片。
  “醒了?”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饭快好了,去洗把脸。”
  我点了点头,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小芸。
  “小芸呢?”
  “送她外婆家去了。”小妈头也没抬,继续切着菜,“那丫头吵着要找外婆,你妈怕她在家碍事,就让王姨接走了。”
  我“哦”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完脸出来,饭菜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简单却丰盛。思涵也醒了,坐在餐桌旁,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看到我的时候冲我吐了吐舌头,像只做了坏事的小猫。
  我们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芸不在,饭桌上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母亲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块,边吃边说:
  “对了,小林啊……”她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妈最近……也想试试别的。”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几分:
  “就是……男子十二三岁的那种小男生……”她说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后悔似的,“妈也想体验一下那种滋味……你说行不行?”
  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小妈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思涵则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是在憋笑。
  母亲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她没收回那句话,反而抬头直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怎么?不行?”
  小妈率先反应过来,“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姐!你也太野了吧!十二三岁的小男生?你这是要老牛吃嫩草啊!”
  母亲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怎么了?许你找小林,不许我找别人?再说了,我也就说说,又没真的要去。”
  她说着,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试探,又带着一种期待——像是在等我给她一个台阶下,又像是在等我给她一个答案。
  思涵这时候抬起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哥哥……姨母要是真去了……你吃醋不?”
  我看着母亲那张微微发红的脸,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既期待又忐忑的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看着母亲说道:
  “就算我同意,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我妈这种56岁的啊。人家十二三岁的小男生,找个同龄人不好吗?非得找您这样的?”
  我说完,故意上下打量了母亲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故意的“嫌弃”。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生气,反而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一瞪,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你说什么呢?!你妈我怎么了?我这身材、这脸蛋,哪里比不上那些小姑娘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告诉你,我可是有真材实料的,该有的地方一样都不少。”
  小妈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筷子指着母亲,笑得肩膀直抖:
  “姐,你可真不要脸,这是夸自己呢还是骂自己呢?”
  母亲白了小妈一眼,没理她,转头继续看着我,眼神认真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
  “而且我听说啊……现在的小男生,心里都比较成熟。”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别看他们才十二三岁,懂的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人家才不在乎年纪呢,在乎的是……感觉。”
  她说“感觉”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再说了,你妈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论经验、论技术……谁能比得过我?”
  思涵在一旁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是在憋笑。她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真敢说。”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眼神里那种跃跃欲试的光,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家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猛。
  一个比一个敢说。
  而我坐在中间,像个被群狼环伺的羔羊——
  不,是被群狼环伺的……王。
  小妈这时候也来了兴致,放下筷子,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八卦地看着母亲:
  “姐,你说真的假的?你真想找个小男生?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母亲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脸更红了,但嘴上却不认输:
  “我……我就随便说说!你管那么多干嘛!”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皱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又带着一种中年女人特有的大胆和洒脱。
  饭桌上的气氛正热烈,思涵突然放下了筷子。
  她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而老练的光。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如果大姨母真想要的话……”
  她顿了一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倒是认识几个校外的混混。那种十四五岁的,个头不小,长得也还行。关键是……听话。”
  她说“听话”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在母亲脸上转了一圈:
  “毕竟啊,那些乖乖牌的好学生,可不敢干这种事。得找那种……胆子大的。”
  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母亲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但只过了两秒,她的眼睛就亮了——那种亮,不是惊讶,是兴奋。是一种压抑了几十年的、终于找到出口的兴奋。
  “真……真的?”母亲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放下筷子,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长什么样?多高?在哪个学校的?”
  思涵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把屏幕递到母亲面前:
  “这个,叫阿龙,十五岁,一米七五,留级生。这个叫小虎,十四岁,一米七,打架很厉害。还有这个……”
  母亲看得眼睛都直了,脸上的红晕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但她的手却没有缩回去,反而把手机拿得更近了些,仔细端详着屏幕上那几个少年的照片。
  “不错……不错……”她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阿龙长得还挺壮的……”
  小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姐!你来真的啊?!”
  母亲没理她。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握放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和思涵,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我其实想体验的不只是那种……”
  她咬了咬下唇,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想体验那种……被强奸的感觉。”
  这四个字一出口,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小妈的嘴张成了O型,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思涵倒是面不改色,反而眼睛更亮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母亲说完那句话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疯狂的、近乎虔诚的光。
  “就是那种……被人强行按住……挣脱不了……明明在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那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看着她此刻脸上那种羞耻与渴望交织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的心跳得很快。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有震惊,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阴暗的、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道:
  “妈,你真变态。”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但我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和思涵如出一辙的、危险的笑:
  “不过……我很期待呢。”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感,又带着一种被理解的感动。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你这个……小畜生……跟你妈一样变态……”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小妈这时候也缓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桌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破罐破摔的豁达:
  “行吧行吧,反正这个家已经够乱了,也不差这一桩了。说吧,怎么弄?”
  思涵把手机收回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策划一场行动:
  “阿龙和小虎这周末有空,我可以约他们出来。但是大姨母,你得想好——这事儿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而且……万一被人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母亲突然抬起头,眼神里的疯狂已经压过了所有的理智,“我会小心的。我在外面有一套房子,没人知道。就……就用那套房子。”
  她说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求助,又带着一种命令:
  “小林,你帮妈安排。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这种事……你来。”
  我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点了点头。
  “行。”
  小妈在旁边搓了搓手,突然插嘴道:“那我呢?我干什么?”
  母亲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啊……到时候你帮我望风。”
  小妈的脸也红了,但她没拒绝,反而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了句:
  “……行吧。谁让我是你妹妹呢。”
  思涵把手机上的几张照片放大,指着其中一个寸头少年,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
  “那就他了。阿龙,十五岁,够壮,够狠。我去联系他,就说……有个阿姨想请他帮忙‘搬东西’。”
  她说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我才能读懂的默契——
  哥哥,这场游戏,我们一起玩。
  第二天下午,思涵换了一身校服,背着书包,独自一人出了门。
  母亲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小妈站在她身后,抱着胳膊,表情复杂。
  “你说……这丫头能行吗?”母亲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妈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几张球台被占得满满当当,球杆碰撞的声音和少年们的叫骂声混在一起,嘈杂得像个菜市场。
  思涵推开门,皱了皱鼻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阿龙——寸头,黑T恤,胳膊上纹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正一杆把黑八打进底袋,周围几个男生齐声叫好。
  “龙哥牛逼!”
  阿龙得意地把球杆往肩上一扛,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思涵。
  他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哟,思涵妹子?你咋来了?找我打球?”
  思涵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把书包往旁边一放,表情严肃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女孩。
  “龙哥,我找你帮忙。”
  阿龙挑了挑眉,把球杆靠在台球桌边,双手插兜,一副“你说”的表情。
  思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委屈:
  “上次我骑车,不小心撞了一个老女人。结果那女人死缠着我不放,非要我赔钱,还说要去学校告老师。烦死了。”
  阿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拍大腿:
  “就这事儿?简单!你说在哪,我带兄弟们去,找人揍她一顿,保准她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
  思涵摇了摇头。
  阿龙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变了:“不揍她?那你想干啥?”
  思涵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不是揍她……是……教训她。让她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
  阿龙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等等……你说的教训……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思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阿龙咽了口口水,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慌张,连连摆手:
  “思涵妹子,你听我说啊……打架我不怕,砍人我都不带眨眼的,可这种事……我……我怕啊!这要是被抓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思涵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微微一撇,转身就要走。
  “行吧,既然你不敢,我找别人。”
  “哎哎哎——别走啊!”
  阿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便秘一样。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然后凑到思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先说说……那女的……长啥样?”
  思涵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递到阿龙面前。
  屏幕上是母亲的照片——那张她平时发朋友圈用的自拍,化了淡妆,穿着一件低领的针织衫,笑容温婉,风韵犹存。
  阿龙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里的慌张已经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长得还挺标志啊……”
  他把手机还给思涵,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猛地一拍台球桌:
  “行!干了!”
  他说完,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那头喊:
  “喂!小虎!叫上大头他们,都来台球厅!有活干了!对,都叫上,人越多越好!”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台球厅的门被推开了。
  五个和阿龙差不多大的男生鱼贯而入。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一个个都是那种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在街上打架不要命的主儿。
  小虎个子最矮,但眼睛最贼,一进来就四处乱瞄。大头最壮,胳膊比阿龙还粗一圈,一看就是那种力气大没处使的。剩下三个也都是一脸痞相,嘴里叼着烟,走路都带风。
  “龙哥,啥活?”大头把烟掐了,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阿龙看了思涵一眼,思涵冲他点了点头。
  阿龙清了清嗓子,把几个人召集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道:
  “明天晚上,有个活。具体的……思涵妹子会跟你们说。但我先把话撂这儿——”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这事儿……谁要是敢怂,以后别说认识我阿龙。”
  五个男生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
  “龙哥你说啥就是啥!”
  思涵站在一旁,看着这六个少年,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那是母亲在外面那套房子的地址。
  “明天晚上八点,这里集合。”她把纸条递给阿龙,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记住,不许迟到。”
  阿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了口袋。
  他抬起头看着思涵,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兴奋:
  “放心,妹子。保证完成任务。”
  思涵转身离开了台球厅。
  身后,六个少年围在一起,低头看着那张纸条,交头接耳,不时发出压低了的笑声。
  烟雾从台球厅的窗户里飘出来,散在午后的阳光里。
  而在几公里外的家中,母亲正站在镜子前,一件一件地试着衣服。
  她拿起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裙,在身前比了比,然后放下,又拿起一件红色的。
  小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摇了摇头,笑了:
  “姐,你这是去赴约呢,还是去赴死呢?”
  母亲回过头来,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紧张,有期待,有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都有吧。”她说。
  第二天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母亲出门前特意化了个淡妆,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脚上踩着高跟鞋。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拎起包出了门。
  小妈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手里攥着手机,心跳得比母亲还快。
  母亲没有开车。
  她故意挑了一条没什么人的路走。那是一条老城区的巷子,路灯坏了好几盏,只有零星的几盏发出昏黄的光,照出地上斑驳的水渍。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哒哒”声。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她没有回头。
  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路断了。
  一条死胡同。
  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头顶是一线窄窄的天空,几颗星星隐约可见。
  母亲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巷子中央,背对着来路,面对着那堵墙。风从巷口吹进来,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飘动。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跑。
  “哒……哒……哒……”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很多人的。杂乱的、沉重的、带着一种压迫感的脚步声。
  母亲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然后她听到了思涵的声音——但那声音不是平时叫“哥哥”时的甜软,而是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冷漠的语气:
  “就是她。”
  母亲缓缓转过身。
  思涵站在巷口,身后是六个少年。
  她今天也换了一身衣服——黑色卫衣,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手机,表情冷冷的,像是在指认一个仇人。
  她和母亲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亲情,没有默契,什么都没有。就像两个陌生人。
  然后思涵移开了目光,转向身后那六个男生,用下巴指了指母亲:
  “就是这个老女人,上次讹了我。你们看着办。”
  阿龙站在最前面,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睛在母亲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母亲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到她的胸口,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随手一扔,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嘴角慢慢咧开:
  “行,思涵妹子,这活儿……我们接了。”
  母亲站在死胡同的尽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看着那六个少年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又长又黑,像六只扑过来的野兽。
  她的腿在发软,但她的心——
  却在狂跳。
  那不是恐惧。
  是期待。
  思涵退到了巷口,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游戏,开始了。
  阿龙走到母亲面前,低下头看着她。
  母亲闭着眼睛,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攥着裙子的下摆,指节发白。
  “把她衣服扒了。”阿龙头也没回,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把垃圾扔了”。
  大头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抓住母亲的外套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薄外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
  “啊——!不要!放开我!”母亲尖叫着,双手拼命去推大头的胸口,但那力气小得像是在挠痒痒。
  她的“反抗”更像是一种邀请。
  小虎从另一边绕过来,抓住睡裙的下摆,和大头一人一边,同时用力往上扯。
  “刺啦——”
  丝质的面料在两个少年手中像纸一样脆弱,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黑色的碎布片飘落在地上,混着巷子里的灰尘。
  母亲的上身瞬间暴露在夜风里。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五十六岁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得惊人,乳晕很大,颜色深褐,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肚子上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腰线虽然不如年轻时那么紧致,但皮肤依然白皙细腻。
  “操……”大头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眼睛直了。
  阿龙也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五个少年全都停下了动作,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母亲赤裸的上身。
  巷子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阿龙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原始的兴奋。他回头看了兄弟们一眼,吹了声口哨:
  “兄弟们……这老娘们……身材还真他妈不错啊。”
  “就是就是!比我想象的带劲多了!”小虎搓着手,眼睛在母亲的胸口和小腹之间来回扫。
  母亲听到他们的话,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遮住自己。
  她只是把头偏向一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又细又颤抖的呻吟:
  “你……你们别看……求你们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
  那个动作很小,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六个少年都看见了。
  阿龙的眼神变了。
  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老女人……你嘴上说不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少年还没完全褪去的稚嫩,但语气里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但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母亲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那不是悲伤的泪。
  是兴奋的。
  是压抑了五十六年、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疯狂。
  思涵站在巷口,手机稳稳地举着。
  屏幕上,母亲赤裸的身体、少年们围上来的身影、地上撕碎的黑色睡衣……全都被记录了下来。
  红色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
  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深夜,巷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有路灯发出的昏黄光芒和思涵手机屏幕上那颗跳动的红色录制按钮,在黑暗中格外刺目。母亲的身体被六个少年围在中间,像一只被群狼环伺的羊,无处可逃,也无处可逃。
  阿龙率先动了手。他那只粗糙的、带着烟味的手一把攥住了母亲的左乳房,用力揉捏着,力道大得像是在挤一个熟透了的果子。他低声骂骂咧咧:“他妈的,这奶子比我妈的还大,软得跟棉花似的。”
  母亲的呻吟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的快感。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下粗暴的触碰——胸口往前挺,屄屄往外送,像是压抑了五十六年的渴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哪怕这个出口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疯狂。
  思涵站在巷口,手机稳稳地举着,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不忍,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像是在看一场她亲手导演的戏。
  小虎从后面抱住母亲的腰,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他随手一扔,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尖叫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渴望被释放后的疯狂——她的屄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阿龙把母亲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下身。母亲的屄屄内壁不停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手指。“操,这老娘们骚得很啊。”阿龙笑着回头看兄弟们,眼睛里闪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兴奋,“谁先来?”
  大头第一个冲上去,裤子一扒,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直直地顶进了母亲的屄屄里。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好深——!”那声音里有疼,有爽,有羞耻,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汗水和口红,在下巴上汇成一滴,然后坠落在地。但她的屄屄却在不停地绞紧,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是在拼命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吞——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巷子里的灯光愈发昏暗,母亲趴在冰冷粗糙的石板路上,膝盖和胸口被硌得生疼。阿龙从她身后缓缓退出,阴茎上沾满了淫水,在微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他喘着粗气,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冲旁边的阿龙扬了扬下巴:“龙哥,歇够了,该你换个花样了。”
  阿龙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少年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暴虐。他一把揪住母亲的头发,像拖一只破布娃娃一样,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扯起来,又狠狠按下去。母亲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鼻尖传来一股灰尘和血腥混合的气味。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混着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趴好了。”阿龙的声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风,不带一丝温度。他一脚踩在母亲的背上,把她整个人压得更低了些。母亲的胸口被石板硌得生疼,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你现在是一个被强奸的女人,你应该怕,你应该哭,你应该像一只无助的羊。
  就在这时,小虎从旁边晃了过来。他蹲在母亲的头边,一只手捏住她的腮帮子,用力往两边掰。母亲的嘴被迫张开,露出里面颤抖的舌头和被咬破的嘴唇。
  “骚货,给老子好好吃。”小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粗暴,像是在命令一条狗。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半硬的阴茎塞进了母亲的嘴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顶在她的舌根上,让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呕出来。
  母亲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泪是真的——喉咙被顶得发疼,胃酸在翻涌;但那泪也是假的——她心里其实在笑。毕竟,被强奸总得装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不然怎么对得起这场戏?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哭吧,哭得再惨一点,这样才像一个被欺负的女人。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和地上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嘴巴被迫张开,舌头被迫包裹着那根东西,喉咙不停地收缩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的屄屄——那个不会说谎的地方——却在不停地绞紧、吸吮,像是在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另外两个少年——大头和二毛——蹲在母亲身体两侧,像两只发现了猎物的野狼。大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母亲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把那团柔软的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陷进肉里,又弹回来,再陷进去,反复揉搓。
  “这老娘们,咪咪又大又软,跟两个大水球似的。”大头得意地笑了,声音里满是发现宝藏的兴奋。他用力拧了一下母亲的乳头,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小虎的阴茎,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嗯——!不要——!”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那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后的、无力的哀求——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明明在挣扎,却越陷越深。
  二毛则用两根手指夹住母亲的另一个乳头,轻轻地、慢慢地拉长,像是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他歪着头看了看,然后凑到大头耳边,压低声音说:“哥,你说她儿子知道她现在这样,会不会气死?”
  大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把母亲的乳房揉得通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气死?他儿子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硬着再来一轮。”
  母亲趴在地上,耳朵里灌满了他们的对话。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看穿的快感。她想: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五十六岁了,还在被一群比我儿子还小的男孩按在地上肏。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的屄屄在绞紧,我的咪咪在挺起,我的喉咙在吞吐——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这就是我要的。
  小虎在前面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顶到了母亲的喉咙深处,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不停地收缩着,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知道,这是“被强奸”该有的样子。她的手无力地抓着石板的缝隙,指甲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阿龙在后面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母亲的屄屄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阴茎。“操,这屄屄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填都填不满。”阿龙骂了一句,但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快感冲昏头脑后的兴奋。
  母亲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真恶心。但另一个更大的、更真实的声音在说:你真爽。比你这辈子任何一次都爽。比和你儿子做爱还爽。比和你老公做爱还爽。因为这是被强迫的,是被占有的,是你永远不该拥有却拼命渴望的。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冰冷的石板上流淌。六个少年的手、六个少年的阴茎、六个少年的粗口,把她包围在中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远处,思涵的身影又出现在巷口。她站在那里,手机稳稳地举着,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母亲,看着她嘴里的阴茎、屄屄里的阴茎、被揉捏的咪咪,看着她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淫水的液体——思涵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胜利者的笃定。
  大头仰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掐着母亲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母亲被迫骑坐在他的胯间,屄屄将他的阴茎整个吞没,内壁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嘴。
  “动啊,骚货,自己动。”大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他松开一只手,往母亲湿漉漉的屄屄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巷子里格外清脆,“老子说了,自己动,别他妈装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巴掌打在屄屄上,火辣辣的疼,但那疼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更隐秘的开关。屄屄不自觉地绞紧了,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把大头的阴茎夹得更深。
  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大头的胸口上,十指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她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挣扎,像是在抗拒。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屄屄在蠕动,在绞紧,在拼命地吸吮。每往下沉一次,淫水就“嗤”地一声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啊……好深……”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着,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二毛蹲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扭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他伸出手,又去捏母亲那对晃动的咪咪,一边捏一边说道:“哈哈,你倒是会享受啊大头,让这老娘们自己动,省力气是吧?跟骑马似的。”
  大头得意地笑了,双手掐着母亲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屄屄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在抓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
  “那当然。”大头喘着粗气说,“你看看这骚货,自己就动起来了,屄屄夹得老子都快射了。这他妈才叫爽,不用自己动,她自己就往上套。”
  母亲的手指在大头的胸口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不断地扭曲、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蛇。她的屄屄在大头的阴茎上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力道。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大头的肚子上汇成一小摊水渍,在冰冷的石板上泛着暗光。
  “啊……嗯……好爽……啊……”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但她的屄屄却在不停地绞紧、吸吮——那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地方。它在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小虎从旁边走了过来,蹲在母亲的头边。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母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那泪是假的——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哭吧,哭得再惨一点,这样才像一个被欺负的女人。被强奸嘛,总得装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但她的屄屄不这么想。它在绞紧,在吸吮,在拼命地吞着大头的阴茎。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
  小虎松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这老娘们被我们肏爽了,你看她那屄屄,夹得多紧,都快把大头的鸡巴咬断了。哈哈哈!”
  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脸颊滑下来,捏住了她晃动的咪咪,用力揉了一把。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屄屄绞得更紧了,大头被夹得“嗷”了一声。
  “操……你他妈轻点……”大头骂了一句,但他的手却更用力地掐着母亲的腰,往上猛顶,“这屄屄……跟个老虎钳似的……夹得老子……啊……”
  二毛在旁边看得兴奋,凑过来又去揉母亲的另一个咪咪,嘴里嚷嚷着:“龙哥你看,这老娘们的咪咪都被我揉红了,她还在那儿自己动呢,真是个骚货。五十六岁了还这么骚,比那些小姑娘还能夹。”
  阿龙躺在地上,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疯狂扭动的样子,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但看着这一幕,又有了反应。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半硬的阴茎,低声骂了一句:“操,等老子缓过来,还得再来一轮。这老娘们的屄屄,老子还没肏够。”
  母亲骑在大头身上,腰扭得越来越快。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屄屄在大头的阴茎上疯狂地研磨着。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心里却在笑——是的,她爽了,爽得要死。被一群比她儿子还小的男孩按在地上肏,被强迫,被占有,被彻底践踏——这种感觉,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五十六岁了,还在被一群少年按在地上肏。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的屄屄在绞紧,我的咪咪在挺起,我的喉咙在吞吐——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
  大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往上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啊——”地一声吼了出来,阴茎在母亲的屄屄里剧烈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母亲的屄屄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大头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淫水混着精液从她的屄屄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操……爽死了……”大头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
  母亲趴在他胸口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下一个是谁?不管是谁,她的屄屄都已经准备好了。它一直都准备好了。
  大头刚从母亲身上退下来,二毛就搓着手走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他蹲在母亲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嘴里嘟囔着:“听说屁眼更紧,要不咱试试这个?”
  母亲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听到“屁眼”两个字,心里猛地一紧——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个地方她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连小林都没有。但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眼泪又涌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们了……”
  但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母亲的眼睛飞快地向巷口扫了一眼——思涵正站在那里,手机还举着。母亲的目光与思涵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那眼神里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思涵立刻明白了。
  她收起手机,大步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二毛的肩膀上,把他踹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那张十三岁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威严和冷酷。
  “插什么屁眼?”思涵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插她骚屄就行,听见没有?”
  二毛被踹得一个趔趄,站稳后低头看了思涵一眼,立刻缩了缩脖子。他虽然比思涵大两三岁,但在这群人里,思涵说的话就是命令——毕竟,是她把他们叫来的,是她给的地址,是她安排的一切。
  “好的,思涵姐。”二毛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服从。他退后一步,嘟囔了一句,“屁眼不让插就不让插呗,凶什么……”
  思涵没理他,转身看向母亲。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里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默契——放心,我知道那个地方是你留给儿子的。
  母亲感受到了思涵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石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眼神没有白费。
  “都过来。”思涵冲剩下几个少年招了招手,“把你们脱下来的衣服都拿过来,垫在她后背上。地上这么冷,冻坏了等下谁还有心情肏?”
  阿龙、小虎、二毛和另一个叫小毛的少年赶紧把自己的外套和T恤脱下来,叠了叠,跑过来垫在母亲的后背上。几件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衣服铺在冰冷的石板上,母亲的后背终于不再直接贴着那刺骨的地面了。
  “谢谢……谢谢你们……”母亲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还在流,脸上的表情是一副被欺负到极致后的脆弱和无助。但她的心里在想:思涵这丫头,真聪明。那个地方,确实只能留给小林。
  母亲缓缓翻过身来,仰面躺在那几件衣服上。冰冷的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她的咪咪上还残留着二毛和阿龙揉捏的红痕,屄屄口还在微微张开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缓缓张开双腿,屄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内壁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来吧……”母亲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顺从,“你们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我……我认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冰凉冰凉的。但她的屄屄却在诚实地迎接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它在绞紧,在吸吮,在说:快来,快来填满我。
  思涵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躺在几件衣服上张开双腿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场戏还远没有结束。母亲的屄屄已经被肏得又红又肿,但她的身体还在渴望——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阿龙第一个走了上来。他低头看着母亲张开的屄屄,咽了口口水,然后一把抓住母亲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
  “骚货,屄屄张这么大,是不是在等老子?”阿龙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粗暴和得意。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屄屄在阿龙的注视下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是的,她在等。她一直在等。
  思涵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机又举了起来,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
  大头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母亲腰下穿过,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母亲的身体腾空的瞬间,后背“砰”的一声撞上了冰冷的砖墙,那股透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冷。
  大头的阴茎从身后狠狠顶了上来,“噗”的一声,整根没入母亲的屄屄里,一插到底。
  “操——!这屄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大头的眼睛猛地睁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攥着他的阴茎,每一圈褶皱都在收缩、在吸吮,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嘴,拼命地往里拽他。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母亲的双腿被大头的手臂托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背和屁股贴着墙壁。她的屄屄被大头的阴茎撑到了极限,红肿的阴唇被翻开,粉红色的内壁在每一次进出时都被拉伸、挤压,然后又弹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混着之前几个人留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那堆衣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母亲的嘴里发出凄厉的呻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脸上的表情是一副被蹂躏到极致后的绝望和无助。她的身体在墙壁上随着大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咚咚”的声响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
  但没有人看到——在她垂下的眼睫后面,那双眼睛其实是半睁着的。
  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被小虎和二毛一人一只抓在手里使劲揉捏。小虎的手指粗粝得像砂纸,他掐住母亲的乳头用力一拧,然后松开,再拧一下,嘴里嘿嘿笑着,声音里满是少年特有的得意和粗暴:“这老娘们的咪咪,又大又软,比我妈的还带劲!你看这乳晕,黑得跟巧克力似的,一看就是被肏多了的骚货!”
  “哈哈,可不是嘛!”二毛也跟着笑,他把整张嘴凑到母亲的咪咪上,一口含住那颗被拧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使劲吮吸着。他的牙齿轻轻咬着乳头,舌头在乳晕上一圈一圈地打转,发出“啧啧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嗯……好吃……真他妈好吃……这老娘们的奶子,跟两个大馒头似的,又软又弹,捏着真他妈过瘾……”
  母亲的咪咪被两个人轮番玩弄着,乳头被咬得充血发紫,咪咪被揉得变了形,像两团被随意揉捏的面团。但她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她伸出两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旁边小毛和另一个叫阿强的少年的阴茎。她的手指灵活地上下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系带,把两个少年弄得直哼哼,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顶。
  “嘶……操……这骚货……手上功夫也不赖啊……”小毛低着头,看着母亲握着自己阴茎的那只手——那只手白皙、柔软,此刻却在熟练地玩弄着他的阴茎。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阴茎在母亲的手心里跳了一下。
  母亲的嘴里还在发出细碎的、可怜的呻吟,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快了,快了,再忍一忍。这些傻孩子以为他们在强奸我,以为我的眼泪是真的,以为我的呻吟是被迫的。但他们不知道——是我在享受他们。每一根插进我屄屄里的阴茎,都是我的玩具。而这一切——都是我和思涵安排好的。
  她的屄屄在绞紧,她的咪咪在挺起,她的喉咙在吞吐——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她要的。但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可怜无助的、被欺凌到极致的模样。
  就在这时,母亲的眼睛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穿过小虎揉捏她咪咪的手,穿过二毛吮吸她乳头的嘴,穿过大头在她屄屄里疯狂进出的阴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巷口。
  思涵正站在那里。
  十三岁的女孩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手机举得稳稳的。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红色的光点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把母亲被六个少年同时玩弄的画面一一记录下来。
  母亲的目光与思涵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那一瞬,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母亲的右手从小毛的阴茎上松开——动作很自然,像是因为被大头肏得太狠而下意识地松手。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对着思涵的方向,缓缓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个手势很小,很快,一闪而过。藏在她垂下的手指间,藏在她“痛苦”的表情背后,藏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假象里。
  思涵看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她和母亲才懂的光——那是一种共谋者之间的默契,一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一种“你演得很好,我也是”的心照不宣。
  六个少年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母亲和思涵做的局。
  他们以为自己在强奸一个无助的中年女人,以为她的眼泪是真的,以为她的呻吟是被迫的,以为她的屄屄在绞紧是因为痛苦。但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屄屄在绞紧是因为爽,她的咪咪在挺起是因为兴奋,她的手在套弄他们的阴茎是因为她在享受这场戏。
  大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身体在墙壁上撞得“咚咚”响,后背的皮肤被粗糙的砖墙磨得通红。她的屄屄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那堆少年们的衣服上。
  “啊……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了……”母亲的嘴里还在喊着“不要”,声音凄厉而绝望,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兔子。但她的屄屄却在拼命地吸吮着大头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双手又重新握住了小毛和阿强的阴茎,套弄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笑了,那笑容藏在眼泪背后,藏在呻吟背后,藏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傻孩子们,你们以为你们在肏我?不,是我在肏你们。你们每个人的阴茎,都是我的玩具。你们每一声粗口,每一次冲撞,都是我安排好的剧本。而这一切——都是我和思涵一起导演的。
  思涵靠在墙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机稳稳地举着,把母亲被六个少年同时玩弄的画面一一记录下来——母亲悬在墙上被肏的样子,母亲的咪咪被揉捏的样子,母亲的手握着少年阴茎的样子,母亲脸上那副“可怜无助”的表情。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只有十三岁的女孩不该有的、老练的算计。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哥哥,你看,你妈多厉害。她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眼泪是假的,她的呻吟是假的,她的“不要”是假的——但她的屄屄在绞紧是真的,她的咪咪在挺起是真的,她在享受是真的。
  那四个小时,像是一场漫长的、精心编排的大戏。
  巷子里的灯光早就灭了,只剩下母亲手机——不,是思涵手机屏幕上那颗跳动的红色录制按钮,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六个少年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粗重的喘息声、淫荡的呻吟声、少年们的粗口和笑声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了整整四个小时。
  母亲的身体被轮番占有、玩弄、蹂躏。她的屄屄被一根又一根阴茎插进去又拔出来,内壁被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不停地往外淌。她的咪咪被揉捏得变了形,像两团被随意摔打的面团,乳头被咬得破了皮,深褐色的乳晕上满是齿痕和指印。她的嘴里一直在喊着“不要”,眼泪一直在流,脸上一直是那副被欺凌到极致后的可怜和无助。
  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她的屄屄在每一根阴茎插入时都会绞紧,像是在欢迎它们的到来——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拼命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咪咪在被揉捏时会挺起,乳头会变硬,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手掌里。她的手在套弄少年们的阴茎时,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主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的力道恰到好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系带,把每一个少年都弄得直哼哼。
  她的淫水从第一个人插入时就开始流,到最后一个人拔出时还在流。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上那堆少年们的衣服浸得透湿,在冰冷的石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默默地享受着每一秒。
  第一个小时,她在适应。阿龙的阴茎又粗又硬,顶得她屄屄生疼,但那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她在心里说:再深一点。
  第二个小时,她在沉浸。大头骑在她身上,她自己动,屄屄在他的阴茎上研磨着,咪咪被两个人揉捏着。她在心里说:再用力一点。
  第三个小时,她在飞升。六个人同时在她身上动作,她像一个被拆开又重新组装的玩偶,每一个部位都在被使用、被占有。她在心里说:再久一点。
  第四个小时,她在狂喜。她的屄屄已经被肏得失去了知觉,但她的灵魂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她知道,这场戏快结束了。而她——赢了。
  终于,最后一个少年——阿强——从她的屄屄里拔出了阴茎。那根东西带出一股淫水,“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阿强喘着粗气,随手在母亲的脸上拍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暴者特有的满足和不屑:
  “行了,老娘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他一边系裤子一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嘴角挂着笑,“算你运气好,遇到我们几个心善的。换了别人,今晚非得把你肏死在这儿不可。”
  母亲的身体从墙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那堆衣服上。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六根阴茎的味道——不舍,贪婪,意犹未尽。
  六个少年陆续穿好衣服,动作懒散而随意,像是刚打完一场球。
  大头一边系皮带一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妈骚,一个老娘们屄屄夹得比处女还紧,老子差点没顶住。”
  二毛也跟着笑,把母亲的咪咪又捏了一把才松手:“可惜了,这咪咪要是再年轻十岁,老子天天来肏。”
  小虎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巷口。
  阿龙走在最后。他走到思涵面前,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拍得怎么样?我看看。”
  思涵靠在墙上,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她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收起来,揣进口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刚才没电了。”
  阿龙的脸色变了变,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切”了一声,转头看向兄弟们,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心:“走吧走吧,回头再说。改天再约这骚货出来。”
  思涵没动。
  她等六个人走出了几步,才慢慢地走到母亲的背包前。她蹲下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她拉开拉链,手指在里面翻了翻——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几张叠在一起的钞票。
  那是母亲故意放在包里的。几百块钱,不多不少,刚好够让这群少年觉得自己“赚了”,又不会多到让他们起疑心。
  思涵把钱抽了出来,在手里晃了晃。她低头看了看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只有十三岁的女孩不该有的、老练的算计。
  她把空包放回母亲身边,站起身来,对着已经走远的六个少年的背影喊了一声,声音清脆而响亮:
  “这些钱,我们就享受了。哈哈!”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清脆而刺耳,像是一只夜枭在笑。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我赢了”的笃定。
  然后,她转身,小跑了几步,追上了六个少年。他们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黑暗中,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夜色彻底吞没。
  巷子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她躺在那堆被撕烂的衣服上,赤身裸体,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她的屄屄还在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一张一合,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她的咪咪上满是齿痕和指纹,乳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褐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少年们的唾液。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凌乱地散在地上,口红早就花了,在下巴上糊成一片。
  但她在笑。
  她慢慢地坐起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些被蹂躏过的痕迹,那些被占有过的证明——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最后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和刚才思涵的笑声混在一起,像是两只夜枭在合奏。那笑声里没有一丝委屈,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无比愉悦的、被彻底满足后的狂喜。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你们以为你们在强奸我?不,傻孩子们,是我在强奸你们。你们每个人的阴茎,都是我的玩具。你们每一声粗口,每一次冲撞,每一滴精液,都是我安排好的剧本。而你们——连自己在演戏都不知道。
  她慢慢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屄屄里还在往外滴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摊。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是亮的,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没有一丝委屈,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无比愉悦的、被彻底满足后的光芒。
  她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礼物。她把被撕烂的睡裙从地上捡起来,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布料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她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一条新的黑色内裤,一条长裙。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
  先穿内裤。她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套上,内裤的布料贴着她红肿的屄屄,带来一阵刺痛。她皱了皱眉,但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那痛是甜的,因为那是被六根阴茎轮番肏过的证明。
  再穿衬衫。她把白色的衬衫扣上,一颗一颗地扣,从最下面一直扣到最上面。衬衫的布料贴着她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咪咪,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衬衫下面,两团硕大的乳房被内衣托着,乳头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知道,明天这些红痕就会消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最后穿长裙。她把长裙拉下来,盖住膝盖,盖住大腿上的精液痕迹。
  每穿上一件衣服,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一分。等她把所有衣服都穿好,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温婉、端庄、优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个在巷子里被六个少年轮奸了四个小时的女人,已经被她一层层地包裹起来,藏在了衣服下面,藏在了笑容后面,藏在了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屄屄记得六根阴茎的形状和温度——阿龙的最粗,大头的最长,小虎的最硬,二毛的最快,小毛的最软,阿强的最后射。她的咪咪记得六双手的力度和触感——小虎的最粗暴,二毛的最贪婪,阿龙的最用力。她的嘴记得六个人的味道——小虎的最咸,阿强的最苦,大头的最腥。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刚才那四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插入,那些揉捏,那些吮吸,那些冲撞,那些“不要”和那些“再深一点”。
  她站在巷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很深,星星很亮。一颗流星从天边划过,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转眼就消失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让那股味道充满整个肺腑,然后缓缓地吐出来。那口气里有满足,有畅快,有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释放后的轻松。
  “值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
  这场自导自演的轮奸,确实达到了自己的预期。不,比预期还要好。因为那些少年们不知道他们在配合她演戏,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假的,不知道她的呻吟是假的,不知道她的“不要”是假的——他们以为自己在强奸一个无助的中年女人,而实际上,是那个中年女人在利用他们,在享受他们,在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玩具。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这种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真实的性交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给思涵发了一条消息:
  “拍到了吗?”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思涵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拍到了。高清的。每一个角度都有。哥哥看了一定会很开心。”
  母亲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容又回来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拎起背包,转身走出了巷子。
  她的步伐很稳,很从容,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背挺得很直,她的头抬得很高,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只有被彻底满足过的女人才会有的、发自内心的光彩。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飘动。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夜来香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有满足的味道。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儿子,妈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等你看到那些视频,你一定会知道——你妈,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妈,是这个世界上最骚、最会玩、最能掌控一切的女人。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都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妈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3 14:50:10

第九十章 礼尚往来
  母亲深吸一口烟,白色的烟雾缓缓从她涂着口红的唇间溢出,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成一片模糊的雾气。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打着节奏,眼神里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回味,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疯狂中。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回味,还有几分只有我们母子之间才懂的暧昧。
  “要说最中意的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烟在指间转了个圈,眼神变得悠远起来,“还得是阿龙。”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小子才十五岁,个子最高,块头也最壮,胳膊跟我大腿似的。干起活来跟小牛犊子一样,劲儿大得很,每次都顶得我最深……”她的手从大腿滑到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深到能顶到花心,那一下一下的,顶得我浑身发麻,腿都软了。”
  她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比刚才更浓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其次嘛,是大头。别看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那根东西倒是不小,而且——”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我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评价行家的认真,“他最会舔。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又软又热,从上到下给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舌头还会打转儿,把我弄得直叫。”
  母亲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灰簌簌落在茶几上,她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叫猴子的,年纪最小才十三,但别说,那小子最灵活。换了好几个姿势,什么后入、骑乘、侧躺,让我尝了不少新鲜的。那小身板儿软得跟面条似的,往哪儿一掰就往哪儿弯。”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她伸出手,用烟蒂指了指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试探性的光芒:“不过说真的,儿子——六个一起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真是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前面后面同时被顶着,嘴里还含着一个,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整个人都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她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抬起头看着我:“对了,思涵那丫头拍了视频,拍得可清楚了。等下回去以后让她发给你看看——”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变得又轻又柔,“保准你看了也受不了。”
  说完,她把手机丢回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像是一场盛宴散场后,人群退去,只剩下满桌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余味。
  她偏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怎么,不想看?你妈我可是为了你才让她拍的。”
  我笑道:“当然想看,您拍的东西,我哪有不看的道理。”
  母亲听了,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得意。她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嗯,我现在就让她发来。”
  此时,城东的一家烧烤摊上,炭火正旺,烟火气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夜风里飘散。思涵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一堆空签子和几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周围是六个少年——阿龙、大头、小虎、二毛、小毛、阿强,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说话声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把一段视频悄悄发了出去。然后她把手机收好,表情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天真模样。
  阿龙把一串烤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拿啤酒瓶碰了碰思涵的瓶子,大咧咧地说道:“妹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哥说,哥给你出气。在这一片儿,谁敢惹你,就是跟我阿龙过不去。”
  思涵点了点头,乖巧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谢谢龙哥。”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得回去了,太晚了,我妈会骂我的。”
  阿龙一愣,放下啤酒瓶,眉毛挑了挑:“不多玩一会儿?这才几点啊。”
  思涵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几张钞票拍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大方:“太晚了,这顿我请了。你们慢慢吃。”
  阿龙看着桌上的钱,吹了声口哨,冲兄弟们扬了扬下巴:“看见没,妹子就是敞亮。”
  思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夜色里。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马尾辫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背影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岁女孩。
  但她的嘴角,在转身的那一刻,缓缓勾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天真,没有乖巧,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算计——像一个棋手,刚刚走完了一步精心布局的棋。
  这六个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棋子。那场所谓的“轮奸”,不过是母亲和她联手导演的一场戏。他们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个。
  而真正的观众,此刻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等着看这场戏的“录像”。
  我和母亲并肩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们脸上,画面里母亲被六个少年围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灯光昏暗,动作粗野而放肆。母亲的嘴被大头的阴茎堵着,双手分别被小毛和阿强抓着,后背抵在粗糙的砖墙上,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母亲看着画面里的自己,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怎么样?看你自己亲妈被这群小屁孩轮奸,是不是特别刺激?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还指着屏幕上母亲自己被顶得翻白眼的画面,“你看你妈当时那表情,嘴上喊着不要,身子可诚实得很呢。”
  我盯着屏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画面里母亲的屄屄被六根阴茎轮流进出,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画面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我侧头看了母亲一眼,笑道:
  “妈,您可真是骚。被六个未成年轮了还能笑成这样,全天下也就您了。”
  母亲听了,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又娇又媚:
  “哈哈哈——不然我怎么可能把你生出来?你妈我骨子里就是这么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坦荡,“再说了,这可是我和思涵一起导演的戏,那六个傻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呢。他们以为占了便宜,其实啊——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肏他们。”
  她说着,手指从我下巴滑到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
  “怎么样,儿子?看完你妈被轮的视频,是不是也想来一轮?嗯?”
  我点点头。
  母亲看到我点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比刚才看视频时还要亮上几分,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屏幕朝下扣着,仿佛那个视频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然后她转过身,整个人正对着我,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
  “乖儿子。”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带着一种沙哑的温柔,手指一颗颗解开我的扣子,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口,“看完你妈被六个小屁孩肏,硬了吧?”
  她的手直接覆上了我裤裆,隔着布料捏了一下,感受到那硬邦邦的一团,嘴角的笑弧更大了。
  “嗯……果然硬得跟铁似的。”她凑近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上面,“那妈妈问你——你是想肏你妈呢,还是……”
  她顿了顿,手往下一探,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拨弄了一下我的顶端,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
  “还是想让妈妈也像视频里那样,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嗯?”
  她说着,身体往前倾了倾,丰满的胸脯压在我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母亲的端庄,只有一个女人对自己儿子赤裸裸的欲望。
  “说啊,儿子。”她的手指在我裤裆里轻轻套弄了两下,声音又软又媚,“你妈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
  我笑道:“当然都听您的,您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母亲听了这话,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这句话”的满足。她的手指从我裤裆里抽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亲昵的宠溺。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她的声音柔得像融化了的糖,身体微微往后退了半寸,但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心口画着圈,“那妈妈可就不客气了啊。”
  她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在扶手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低领吊带衫,肩带细得像两根线,挂在她丰腴的肩膀上,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她背对着我,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手机,臀部高高翘起,吊带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间一截雪白的皮肤和内裤的边缘。
  她拿起手机,没看,直接塞进了沙发靠垫的缝隙里。然后转过身来,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不急不缓,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女王在打量自己的臣民。
  “先说好。”她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让我必须仰头看着她,“等下不管妈妈做什么,你都不许躲,不许叫停。听到没有?”
  她的指甲在我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那动作又疼又痒,让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听到了。”我说。
  母亲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她松开我的下巴,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胸口,一路滑到腰间,然后——
  “咔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了。
  “乖。”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她的手探进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两下,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在掌心里跳动。
  “果然,比视频里那些小屁孩的加起来都硬。”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到极致的笑,然后抬起头,眼神直直地锁住我的眼睛,“那妈妈就不客气了——先让你看看,你妈的嘴,比视频里那些小丫头的嘴,厉害多少。”
  她说完,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仰起头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屈辱,只有一种疯狂的、近乎虔诚的占有欲——像是在说: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却始终睁着,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松开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圈自己的上唇,声音又软又媚:
  我轻轻伸出手,指尖贴上母亲的脸颊,慢慢从颧骨滑到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她闭上眼睛,脸微微侧向我的掌心,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享受着这份亲昵。
  “那……”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的温柔,“喜欢儿子怎么肏你呢?”
  母亲睁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没有刚才看视频时的张狂,反而多了一层柔柔的、湿漉漉的东西——像是被我这一句话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当然是用力。”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要比那六个小屁孩更加猛烈。”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他们只是让我爽了一下,但你不一样……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肏我,那种感觉是他们给不了的。”
  她伸出手,抓住我放在她脸上的手,把我的掌心贴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手掌心。
  “所以,用力点,儿子。别心疼你妈。”
  我没再说话,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轻,却比我想象的烫——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衫,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下。她的头发散落在沙发靠垫上,黑色的发丝衬着白皙的皮肤,像一幅浓烈的画。吊带衫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根,她也不管,就那么半遮半露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眼神直直地看着我。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从容。
  我站在沙发前,手指捏住她吊带衫的下摆,慢慢往上拉。衣服经过她的小腹、胸口,最后卡在脖子那里。她自己抬起手,把脑袋从领口里拱出来,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脸颊泛着红晕,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后残留的光泽。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丰腴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微微向两侧散开,乳头是深粉色的,在灯光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肚脐下面是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再往下——
  我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淫水在沙发的皮革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看什么呢?”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带笑,“还不快来?”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沙发前,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她配合地抬起臀,让自己的屄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两片阴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花。
  我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屄屄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抓住了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用力。”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恳求,“比那六个小屁孩更用力。”
  我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啊——!”她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贯穿的震撼。
  “好深……儿子……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又聚焦回来,死死盯着我,“再用力……再深一点……”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猛。阴茎在她的屄屄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冲,又被我的手按住大腿拽回来,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随着我的节奏扭动。
  “嗯——!啊——!好硬——!比那六个加起来都硬——!”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双手从沙发靠垫上松开,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用力肏你妈——!别停——!啊啊啊——!”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角度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她的屄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我的阴茎整个吞进去。
  “妈——!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
  “射里面——!”她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全射里面——!让你妈也尝尝被你填满的感觉——!”
  我最后用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深到根部,然后——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屄屄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里的肉壁拼命地吮吸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啊——!!好烫——!!儿子的精液好烫——!!”
  完事以后,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我趴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屄屄还在一波一波地轻轻收缩,像是舍不得让我出来。
  她伸出手,慢慢抚摸着我的后背,手指从肩膀一路滑到腰间,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好儿子……”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满足,“你妈这辈子……值了。”
  她偏过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还是湿的、热的。
  “比那六个小屁孩加起来……都强。”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笑,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满足、有一种只有我们母子之间才懂的、禁忌而又深沉的爱。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是小妈发来的消息。
  小妈: “思涵给我看你被轮奸的视频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你们提前布局,我都差点以为你真被轮奸了”
  母亲秒回:“你要不要试试?”
  我吐出一口烟,看着小妈的回复。
  小妈: “别,我可不要你这么变态。不过他们肏了你这个妈妈,是不是也让你儿子去肏他们的妈妈呢?”
  我看到这条消息,夹烟的手顿了一下,烟灰落在大腿上都没注意。
  母亲回复:“也得知道人家妈妈啊”
  小妈: “我刚才看了视频,这六个小屁孩的妈妈都是我的租户。如果需要,我可以把她们的资料发给你们。”
  我看到这里,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灌进肺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六个小混混的妈妈……全都是小妈的租户?
  母亲回了一句:“人家老公,不会生气吧,哈哈哈”
  小妈: “放心,她们都是离异的。”
  母亲发了一串哈哈哈,然后打字:
  “也难怪这种单亲家庭会养出这种小孩,哈哈”
  我盯着最后这句话看了很久,烟雾在眼前缭绕。
  六个未成年轮了我妈,现在她们要让我去肏那六个女人。
  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局。
  思涵拍视频,母亲演戏,小妈提供“目标”——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
  我把手机丢回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烟雾一圈一圈地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
  母亲凑过来,把脑袋枕在我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笑了。
  “怎么样,儿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你小妈都把菜给你备好了,你吃不吃?”
  我笑道:“礼尚往来嘛,人家儿子肏了我妈,我当然也得好好让他们妈妈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不然多不公平。”
  母亲听了,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笑得合不拢嘴:“说得好!这才是我儿子!”
  她立刻拿起手机,给小妈发了条消息:“把那六个的资料发来。”
  不到半分钟,小妈就发来了一个文档。
  母亲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烟雾缭绕中,六个女人的信息一个个浮现在屏幕上——
  第一位:张秀兰,43岁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
  第二位:刘美芬,45岁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第三位:王翠花,46岁租了一间门面开缝纫铺,给人改衣服、做床单。离异四年,一个人带着小毛。照片上的女人瘦瘦小小的,但胸不小,乳头的轮廓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第四位:陈雪梅,48岁开了家小超市,就在小区门口。离异两年,前夫出轨跑了,留下她和小虎。照片上的女人长得最标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就是嘴唇薄,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第五位:赵丽丽,50岁租了两间门面,一间开美发店,一间自己住。离异六年,带着阿强。照片上的女人染着红头发,穿着低胸的衣服,笑得很媚,胸口那两团肉呼之欲出,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第六位:孙秀英,52岁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租了一间门面开了个花店。离异八年,儿子阿龙跟着她。照片上的女人保养得最好,虽然五十二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腰细腿长,就是胸口平了点,不过屁股翘得很高,走路一扭一扭的。
  我把六个人的资料看完,把手机还给母亲,深深吸了一口烟。
  母亲接过手机,也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你选吧”的意味。
  “怎么样,儿子?”她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赵丽丽的照片,“这个红头发的,看着就骚。还是这个开美甲店的?年轻点,才四十三。”
  她又划到张秀兰的照片上,用指甲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不过我个人觉得这个最合适。你想啊——她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把她妈肏了,等于把猴子他妈给办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得是什么表情?”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没说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翻到小妈发来的资料最后一页。
  小妈在最下面备注了一行字:
  “这六个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她们老公跑了以后,一个个都跟饿了好几年的狼似的。你去了,保准比那六个小屁孩还主动。”
  我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转头看向母亲。
  “妈。”
  “嗯?”
  “先从谁开始?”
  母亲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赵丽丽的照片上点了一下。
  “这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红头发的,看着就带劲。而且她开美发店的,天天跟人打交道,嘴肯定厉害。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厉害,还是我儿子的厉害。”
  她说完,拿起手机给小妈回了条消息:
  “先从赵丽丽开始。地址发来。”
  母亲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忽然转过头来,眼睛里闪着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要不……”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阴谋得逞前的兴奋,“我拿我被她儿子轮奸的视频给她看?就说她儿子干的好事,逼她就范。她要是不配合,我就把视频发到她店里去,让她在那条街混不下去。”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这招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手也伸向了手机,准备翻出那段视频。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
  母亲一愣,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
  我摇了摇头,把她的手从手机上拉下来,声音不急不缓:“妈,你想啊——你拿这视频给人家看,人家第一反应是什么?不是害怕,是反过来咬你一口。”
  我松开她的手腕,拿起茶几上的烟,又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我们之间散开。
  “她会说——是你自己勾引人家儿子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被六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轮了,你觉得外人会信谁?人家只会觉得是你骚,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我弹了弹烟灰,看着母亲的表情一点一点从得意变成凝重。
  “妈,您别忘了,对面全是小屁孩。法律上、舆论上,咱们一点优势都没有。你拿视频去威胁人家,搞不好反被人家告个敲诈勒索。”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她愣了几秒,然后慢慢靠回沙发背上,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恍然。
  “对……你说得对。”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我笑了,把烟夹在指间,侧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最熟悉的、属于她儿子的自信。
  “妈,你儿子的能耐,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
  “放心。”我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一切交给我。”
  母亲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算计和张扬,反而多了一种安心——像是把所有的掌控权都交了出去,因为她知道,我接得住。
  她点了点头,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那……赵丽丽的地址,你自己看着办。”
  美发店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我走进去的时候,赵丽丽正坐在镜子前刷手机。她比照片上更显眼——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浓妆,但遮不住眼角那几道细纹。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深,两团肉被挤在一起,呼之欲出。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顺手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里。
  “帅哥!理发吗?”她的声音又甜又亮,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热情,眼神在我身上从头扫到脚,嘴角微微上扬。
  我点点头:“嗯,随便修修就行。”
  “行行行,来,坐这儿。”她拍了拍面前那张理发椅,又从旁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搭在我脖子上。
  剪刀在我头顶咔嚓咔嚓地响,她的手指时不时碰到我的头皮,指尖带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但不难闻。她一边剪一边跟我搭话,从天气聊到房价,从房价聊到附近哪家馆子好吃,嘴巴一刻没停过。
  “帅哥,你住这附近吗?看着面生啊。”
  “刚搬来的。”
  “哟,那以后可得常来啊,姐给你打折。”她笑着从镜子里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剪完以后,她拿梳子帮我整了整发型,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怎么样?帅吧?”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不错,比我想象的好。
  “嗯,不错。”我说。
  “那是,姐这手艺,这条街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她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开始收拾剪刀。
  就这样,第一天,我剪了个头,聊了半小时。
  第二天,我又去了。这次不是理发,是她主动招呼的:“帅哥,又来啦?今天不剪头吧,坐会儿呗,姐给你倒杯茶。”
  我们就坐在店里聊了一个多小时。她话很多,什么都说,包括她前夫怎么跑的、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晚上店里关了门以后有多冷清。
  第三天,我照常去。这次店里没别的客人,她直接关了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今天不营业了。”她靠在柜台上,看着我,眼神跟前两天不太一样了,多了一层湿漉漉的东西,“就咱俩,聊会儿。”
  我们从下午聊到天黑。她给我倒了酒,自己也喝了几杯,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大胆。
  “你知道吗……”她端着酒杯,声音低了下来,眼睛看着杯里的酒,“我已经两年多没碰过男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但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看着她,笑了。
  “那……要不我帮帮你?”
  她的手停住了。
  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犹豫、有渴望,还有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之后的自嘲。
  “就怕你嫌弃姐老了。”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笑,但那笑里有苦涩。
  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我。
  “姐,你一点也不老。”
  我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了一下,感受着她皮肤下微微的颤抖。
  “真的?”她的声音有点发哑。
  “真的。”
  从认识到拿下她,一共三天。
  第一天剪头,第二天聊天,第三天关门。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追求,也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有的只是一个寂寞了两年多的女人,和一个带着目的来的男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以为自己是猎人——主动关了门,主动倒了酒,主动把我拉进了里间。
  而真正的猎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了。
  赵丽丽背靠着门,手指还搭在锁扣上,胸口微微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开始脱。
  外套先掉在地上,然后是那件低胸的紧身T恤,从头顶套过去的时候,头发被静电吸得贴在脸上。接着是裙子,拉链从后腰一路拉到屁股,顺着大腿滑下去。
  最后是内衣。
  她把胸罩从背后解开,两团肉“嘭”地弹了出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冷和紧张微微挺立着。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边缘已经被濡湿了一片。
  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什么都没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靠在墙边,手里夹着烟,看着她的身体。五十岁的女人,皮肤确实不如年轻时候紧致了,小腹有一点松,大腿内侧有橘皮纹,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尤其是那对胸,又大又软,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姐。”我吐出一口烟,声音不紧不慢,“你今年多大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五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嘴角扯了一下,“怎么,嫌老了?”
  我没回答,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朝她走过去。
  “五十。”我重复了一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正好。”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然后——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软肉。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捏了捏,手感比我妈的差一点,但胜在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五十岁的奶子。”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团肉,笑了,“比二十岁的有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嘴上却嘴硬:“少贫……你妈没教过你尊重长辈吗……”
  “教过。”我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但我妈还教过我——对骚的长辈,不用太客气。”
  她听到“骚”这个字,身体又颤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你……”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你嘴怎么跟你妈一样毒……”
  我没接话,裤子脱到脚踝,阴茎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缩了一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姐。”我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刚才你说怕我嫌你老。”
  我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慢慢往里推。
  “现在呢?还怕吗?”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满足的“嗯——”。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里带着一种五十岁女人特有的、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爆发出来的疯狂:
  “不怕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来吧……姐等了两年了……你爱怎么肏就怎么肏……”
  她把我推到里间那张窄小的床上,自己骑了上来,双手撑在我胸口,酒红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来吧。”她咬着下唇,腰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砰——砰——砰——”
  床架撞墙的声音在狭小的里间里回荡,她的胸口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摇晃,那两团肉在低胸T恤里上下翻飞,像两只被困住的兔子。
  “啊——!好深——!你慢点——!啊啊啊——!”她嘴上说慢点,腰却往下压得更狠,屄屄里的肉壁像一只贪吃的嘴,死死地裹着我不放。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换成正常体位。她的腿紧紧缠在我腰上,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说——”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她,声音低沉,“我和你前夫,哪个厉害?”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你……你厉害……啊——!比那个废物厉害一百倍——!”
  “有多厉害?”我故意停了一下,就顶在最深处不动。
  “啊——!别停——!求你了——!”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想把我吸进去,“你的……你的比他粗……比他长……肏得我好深……啊——!他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
  我笑了,重新开始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然后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墙,屁股高高翘起。后入。
  “啊——!!”她的脸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但马上又变成了呻吟,“这个姿势……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我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说,谁厉害?”
  “你——!你厉害——!啊啊啊——!轻点——!不,重点——!啊——!”
  最后,她又翻过身来,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了起来。骑乘位。她的头发散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张被快感扭曲的嘴。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速度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嗯……嗯……啊……我要……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我的阴茎夹断。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屄屄一波一波地喷出淫水。
  我没让她休息,把她翻回去,最后又来了十几下,然后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她趴在枕头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精液。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了最后一遍:
  “所以……我和你前夫,到底谁厉害?”
  她偏过头,脸上全是汗和泪,嘴角却挂着笑:
  “你……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厉害的……”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母亲和小妈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但谁都没碰。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母亲的嘴角先翘了起来,小妈则直接放下酒杯,双腿交叠,眼神里带着一种等待开奖的兴奋。
  “回来了?”母亲的声音不急不缓,但尾音上扬,藏不住期待。
  “怎么样?”小妈更直接,身体微微前倾,“拿没拿下?”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到她们面前,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里,赵丽丽穿着那件低胸T恤,头发散着,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她主动关了店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转过身,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镜头——她以为那是我放在架子上随意录的。
  她不知道,那是我特意架好的机位。
  视频里,她主动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帅哥……你知道姐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吗?”
  画面一转,她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腰带上,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很果断。她跪下去的那一刻,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嘴角带着笑——那笑里有羞涩、有渴望、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然后是里间。
  她趴在床上,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回头看着镜头,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屁股又大又圆,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好深……你比我前夫强多了……”
  她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母亲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身子往前倾,恨不得把脸贴到屏幕上。
  小妈更夸张,嘴巴微微张开,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衣领里,揉着自己的胸口,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视频播完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母亲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好啊……这个赵丽丽,嘴上说怕你嫌弃她老,结果比那六个小屁孩还主动。”
  她拍了一下沙发扶手,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儿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她那个叫声……比妈刚才都响。”
  小妈把手机拿起来,又倒回去看了一遍赵丽丽跪下去那段,然后抬起头,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红头发的……确实有料。”她的声音有点哑,把手机递回给我,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了一点,“怪不得她儿子那么猛,原来是遗传的。”
  她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嫉妒、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默契。
  母亲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慢慢往上滑。
  “行了,别光让我们看。”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你也让你妈和你小妈……欣赏欣赏你的雄风呗?”
  完事以后,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香水的气味。
  母亲靠在沙发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小妈则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画着圈,两人都没说话,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我点了根烟,靠在沙发背上,吐出一口烟雾,转头看向母亲。
  “妈,接下来……该谁了?”
  母亲睁开眼,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翻出小妈发来的那份资料,目光在六张照片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陈雪梅。”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点了点屏幕上那个瓜子脸、大眼睛的女人。
  “四十八岁,开超市的,长得最标致,嘴唇薄,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母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种女人,嘴上越是正经,屄屄里越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她儿子小虎,就是那天轮我最狠的那个。”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皮肤白皙、眼神清冷的女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行。”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小妈发来的地址,“就她了。”
  母亲满意地点点头,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我大腿上,声音懒洋洋的:
  “去吧,儿子。让那个小虎也尝尝……他妈被人肏的滋味。”
  我正准备起身,小妈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等一下。”
  她的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了,少了几分嬉笑,多了几分认真。她坐直身子,把腿从我身上移开,从沙发垫底下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这个女人,我了解。”
  屏幕上是陈雪梅的照片,但不是小妈之前发的那张。这张是偷拍的——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站在阳台上收衣服,睡衣被风吹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接过手机,瞳孔缩了一下。
  照片里的她确实跟资料上不一样。资料上是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嘴唇薄,看着高冷禁欲。但这张照片里,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好太多——腰细、腿长、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乳头是粉红色的,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你不能用对付赵丽丽那套。”小妈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我,“赵丽丽是那种寂寞久了、给点甜头就上钩的。但陈雪梅不一样。”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得用胁迫。”
  我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胁迫?万一她报警怎么办?”
  “不会的。”小妈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很,“你知道她为什么一个人带孩子吗?不是因为她前夫跑了——是因为她自己作的。”
  她又翻出一张照片,这次是聊天记录截图。
  “上次有个男的,不知道从哪搞到了她的裸照,拿这个威胁她。你猜怎么着?”小妈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她没报警,没哭闹,直接给那男的免费睡了一整周。”
  我愣了一下:“一周?”
  “一周。”小妈点点头,“而且不是在床上——是在外面。公园、车里、废弃工厂……她喜欢野战。”
  她把手机收回来,又翻出几张照片递给我。都是陈雪梅的裸照,角度各异,有的是在浴室,有的是在车里,还有一张是在某个荒郊野外,她跪在地上,屁股翘着,脸上的表情不是羞耻,是享受。
  “所以。”小妈靠回沙发上,双腿交叠,看着我,“你要强硬。她是那种吃硬不吃软的女人。你越软,她越看不起你。你越硬,她越来劲。”
  母亲在旁边听完,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后背:“听你小妈的。对付这种女人,就得比她还狠。”
  我把那几张裸照看完,把手机还给小妈,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放心。”我笑了笑,“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硬。”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母亲在里面笑着说了一句:
  “这孩子……比他爸当年还猛。”
  超市的灯光惨白,货架上摆得整整齐齐,收银台后面就是陈雪梅。
  她正低头翻着一本账本,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确实白,嘴唇薄薄的,跟照片上一模一样。但近看比照片更好看——睫毛很长,鼻梁很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一副正经人的样子。
  “随便看。”她头也没抬。
  我在货架上转了一圈,拿了一包烟,走到收银台前。
  “多少钱?”
  “二十五。”
  我掏出钱,放在柜台上。然后——
  另一只手把手机递了过去。
  屏幕上是那张裸照。她穿着真丝睡衣,站在阳台上,风吹起睡衣,什么都没穿。
  她的手僵住了。
  眼神从账本上移到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哪来的?!”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咬着牙,手伸向柜台下面,摸索了几秒,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报警!”
  她的拇指已经按在了1上,第二个数字正要按下去。
  但我知道她不会按。
  小妈说得对——她是装的。
  我靠在收银台边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飘到她脸上。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
  她把手机放下了。
  不是放下——是“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什么。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愤怒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的审视。
  “好。”
  她的声音突然平了下来,平静得不像话。她把手机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你说吧。什么条件。”
  我把烟夹在指间,低头看着她。
  衬衫领口扣得紧紧的,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最上面那颗扣子之间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里面是白色内衣的边缘。
  我心里暗喜。
  和小妈说的一模一样。
  我把烟按灭在柜台上,绕过收银台,走到她面前。她没退,反而微微仰起头,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表情不是屈服,是挑衅。
  “条件很简单。”
  我伸手,捏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慢慢往外拽。
  “现在。”
  扣子崩开,弹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但眼神没变。
  “就在这儿。”我低头看着她,“把衣服脱了。”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放在第二颗扣子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衬衫一粒一粒地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她的手指在第四颗扣子上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只是把烟叼在嘴里,冲她扬了扬下巴。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
  白色内衣包裹着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挺挺的,把内衣撑得满满当当。腰很细,皮肤白得发光,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小的,往下是一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她站在收银台后面,双手垂在身侧,胸口微微起伏。
  裙子也脱了。
  内裤是白色的,干干净净,跟她这个人一样——表面上一本正经,底下全是脏的。
  她就那么站在惨白的灯光下,浑身只剩下内衣和内裤,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接下来……要我怎么办?”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唇抿着,脸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
  锁骨。
  胸。
  腰。
  腿。
  最后停在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被内裤遮住的地方。
  “嗯。”我吐出一口烟,嘴角慢慢勾起来,“不错。”
  我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内衣的边缘,手指在蕾丝上轻轻摩挲。
  “身材真好。”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不是那种愤怒的红,是一种被人看穿之后、无处可藏的红。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四十八岁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还好吗?”
  我没回答,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好不好的……”
  肩带滑下肩膀,内衣松了,两团白嫩的肉从里面弹出来,乳头是粉红色的,已经硬了。
  我低头看着,笑了。
  “脱了不就知道了?”
  她站在收银台后面,浑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了。
  白衬衫、白裙子、白内衣、白内裤,全都堆在脚边,像一层被扒下来的皮。
  超市里安静极了,只有冰柜嗡嗡的响声。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确实好。四十八岁了,腰还是细的,胸不大但形状漂亮,圆圆的挺挺的,乳头是粉红色的,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纽扣。小腹平坦,腿又直又长,胯骨不宽不窄,大腿内侧的肉白白嫩嫩的。
  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我。
  “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哑,嘴唇微微张着,胸口一起一伏。
  我靠在货架上,低头看着她,想了想,笑了。
  “你说呢?”
  她愣了一秒。
  然后——
  她什么都没说,膝盖一弯,直接蹲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她跪在收银台前面的地上,仰起头看我,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
  她的手伸向我的皮带扣。
  “咔嗒”一声。
  拉链拉开了。
  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整个人颤了一下,但手没停。
  她把我的裤子往下拉,阴茎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她盯着看了两秒,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嗯……”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
  收银台的灯还亮着,冰柜还在嗡嗡响,超市的门还开着——外面就是马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但她不在乎。
  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嘴唇紧紧包着龟头,舌头不停地在马眼上舔,眼睛从下面往上看着我,眼角还带着泪痕。
  我低头看着她。
  瓜子脸,大眼睛,薄嘴唇,白皮肤。
  此刻全都跪在我脚下。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深一点。”
  她“唔”了一声,脖子一伸,把我整根吞了进去,鼻子顶在我小腹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上。
  但她没停。
  反而吸得更狠了。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嘴唇还红着,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下巴上也有。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反而把口水抹了一脸。
  “上去。”
  我指了指收银台。
  她没说话,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上,膝盖一弯,整个人趴了上去。
  收银台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冰凉冰凉的。她的身体一贴上去,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把屁股翘起来,高高的,圆圆的,两瓣白肉之间那条缝清清楚楚地露在灯光下。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开着,里面已经湿了,亮晶晶的,一滴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快点……我等不了了……”
  我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子,阴茎早就硬得像根铁棍,龟头上还挂着她刚才留的口水。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抵在她的屄口上。
  龟头在湿滑的肉缝里蹭了蹭,找到了入口。
  “啪。”
  我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弹,胸口撞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拱了拱,让我插得更深。
  “好深……你的好大……啊……比照片上的还大……”
  她的屄屄像一只贪婪的嘴,死死地裹着我,内壁的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吸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忍住了。
  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到底,收银台上的东西被震得哗啦啦响,一排口香糖滚到了地上。
  “啊……啊……好爽……就这样……别停……啊啊啊——!”
  她的叫声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回荡,头顶的日光灯把她光溜溜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白皮肤、细腰、翘屁股、还有我那根一进一出的阴茎。
  我低头看着她的屄,粉红色的肉壁被我撑开,一缩一缩的,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滴在大理石台面上,滴在地上。
  “陈雪梅。”我叫她全名。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嗯?”
  “你说……你儿子小虎,要是看到他妈现在这个样子……”
  我故意停了一下,就顶在最深处不动。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我夹断。
  “别说了……啊……求你了……快动……我要……我要到了——!”
  我没再说,重新开始冲刺。
  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超市的灯还亮着。
  门还开着。
  而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趴在收银台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我。
  突然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语气很坚定。
  “带我出去。”
  我停下来,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渴望,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种被胁迫的屈辱,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疯狂。
  “我要去野外。”
  她喘着气,屁股主动往后顶了顶,把我又吞进去一点。
  “这附近……有个废弃的厂房……以前是个仓库……没人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快:“求你了……带我去……在这儿不够……我要在外面……我要让风吹着……让别人可能看到……”
  她的屄屄突然绞紧,一波淫水喷出来,溅在大理石台面上。
  “啊——!我受不了了……在超市里不够刺激……我要出去……我要在没有墙的地方被你肏……”
  我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嘴巴半张着,眼神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小妈说得对。
  她喜欢野战。
  我笑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收银台上拽起来。
  “行。”
  我低头看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声音低沉:
  “穿衣服干什么?就这样去。”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我松开她的头发,指了指门口,“走。”
  她二话没说,光着身子就往门口走。
  白花花的屁股在惨白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脚踩在超市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全是疯狂。
  “快点。”她说,“别让我等太久。”
  我拿起车钥匙,关了超市的灯,跟了上去。
  夜风吹过来,她光着身子站在马路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她一点都不冷——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我把她塞进副驾驶,她连安全带都没系,光着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转头看着我。
  “开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跟刚才在超市里判若两人。
  “开快点。”
  车灯熄灭。
  废弃厂房黑黢黢地立在眼前,周围是一片荒草地,远处有几棵歪脖子树,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没有人。
  没有灯。
  只有月光。
  我刚解开安全带,她就扑了过来。
  不是刚才超市里那种被胁迫的、被迫的样子——她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
  她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上来,疯狂地啃。
  舌头伸进我嘴里,又湿又热,像条小蛇一样缠着我的舌头。她的胸压在我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硬硬的乳头隔着皮肤顶着我。
  她的屄屄直接坐在我大腿上,隔着裤子磨蹭,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
  她一边亲一边笑,笑声从嘴里漏出来,热热的气喷在我脸上。
  然后她松开嘴,往后退了一点。
  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笑了。
  不是超市里那种强装镇定的笑,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疯狂的、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笑。
  “小弟弟。”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等下……可不要怪姐姐哦。”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瞳孔里全是欲望。
  说完——
  她又扑上来了。
  这次比刚才更狠。
  她的嘴从我的嘴唇一路往下啃,脖子、锁骨、胸口。牙齿咬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指甲在我胸口划来划去,然后一把抓住我的皮带扣。
  “咔嗒。”
  拉链拉开。
  她把头埋下去,嘴唇贴在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上,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嘴角带着笑,眼里全是疯狂。
  “姐姐的嘴……好不好用?”
  没等我回答,她又低下头,这次直接把整根吞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一缩一缩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停。
  她的手攥着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月光下,她光着身子跪在车座上,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屄屄在我大腿上疯狂地磨。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
  远处有狗叫了一声。
  她听见了,反而更兴奋了。
  她松开嘴,仰起头看我,嘴唇红红的,上面全是口水,笑得像个疯子。
  “走。”
  她推开车门,光着脚踩在荒草地上,回头看我。
  月光把她全身上下照得一清二楚——白皮肤、细腰、大胸、翘屁股。
  她张开双腿,屄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来啊,小弟弟。”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
  “让姐姐……好好疼你。”
  她光着身子站在车旁边,月光洒在她身上,白得发光。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嘴角带着笑。
  “姐姐帮你舔了。”
  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也要帮姐姐舔哦。”
  说完,她直接躺在了后座上,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车窗框上。
  屄屄完全敞开,粉红色的肉瓣在月光下闪着水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真皮座椅上。
  我趴下去,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
  舌头一碰到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啊——!”
  我开始舔。
  从阴蒂开始,画圈,往下,再画圈。舌头钻进屄口,舔里面的肉壁,然后再拉出来,舔她的阴唇。
  “嗯……嗯嗯……对……就是那里……”
  她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往她屄上压。腰开始往上挺,屄屄一张一合,像是在吃我的舌头。
  我舔了大概五分钟,她突然把我的头抬起来。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颤抖。
  “怎么样?”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撒娇。
  “姐姐的……香吗?”
  我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淫水亮晶晶的,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让人上头。
  “嗯。”
  我说。
  就一个字。
  但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话。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慢慢咧开,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真的?”
  “真的。”
  她满意地闭上眼睛,两条腿把我的头夹得更紧了。
  “那你再舔。”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被满足之后的慵懒。
  “姐姐要你……一直舔到我高潮。”
  我低下头,继续。
  她的手从我后脑勺滑到我的头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地摸着。
  “好弟弟……”她喃喃地说,“比我那个废物前夫强一万倍……”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在她光溜溜的身上。
  远处又有狗叫了一声。
  她听见了,非但没怕,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屄屄直接怼在我嘴上。
  “来。”
  她的声音带着笑。
  “让风也尝尝姐姐的味道。”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不得不说,那确实是一种独有的香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让人上瘾。
  我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滴咽下去。
  她看见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弟弟。”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车里拽出来。
  光着脚踩在荒草地上,草尖扎着脚底,凉凉的。她拉着我往旁边走了几步,来到一棵歪脖子树下。
  树很粗,树皮粗糙,正好能靠。
  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背靠在树干上,仰头看我。
  月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斑斑点点的。
  她的胸挺着,乳头硬硬的,小腹上还有我刚才亲出来的红印子。屄屄上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像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双手抱在胸前,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
  “说吧。”
  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你喜欢什么姿势?”
  她顿了顿,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姐姐都会哦。”
  “我听姐姐的。”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笑,是一种温柔的、宠溺的笑。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贴在我嘴上。
  一个吻。
  软软的,湿湿的,带着她嘴里残留的味道。
  她松开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真乖。”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小孩。
  “那姐姐……就不客气了哦。”
  她松开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把屁股翘起来。
  月光下,她光溜溜的背影一览无余——细腰、圆臀、白腿,两瓣屁股肉分开,中间那条缝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着笑。
  “过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从后面。”
  “姐姐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我握住她的腰,阴茎抵在她的屄口上,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先进去,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把她的屄屄撑开。
  她的屄屄很紧,肉壁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一只温热的手在往里吸。
  “嗯……”
  她的头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哼,屁股微微往后顶,想让我进得更深。
  但我没急。
  就这么慢慢地,一进一退,一进一退。
  她等了十几秒,突然不耐烦了。
  “你这样慢慢地……”
  她回过头,眼睛瞪着我,嘴上带着笑,但语气里全是不满。
  “让姐姐很不满意呢。”
  她的屄屄故意一夹,把我的阴茎夹在里面不动了。
  “姐姐要的不是这种。”
  她咬着嘴唇,声音又媚又凶。
  “快点。”
  “用力。”
  “像在超市里那样。”
  我笑了。
  双手握住她的胯骨,腰一沉——
  “啪!”
  整根捅到底。
  “啊——!!”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弹,胸口撞在树干上,树皮在她胸口留下一道红印子。但她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狠狠一顶,把我又吞进去一点。
  “对……就是这样……啊……好深……”
  我开始加速。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到底,树干被撞得沙沙响,树叶纷纷落下来,落在她光溜溜的背上。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淫水被我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荒草地上。
  “啊……啊啊……好爽……弟弟……你比姐姐想的还厉害……”
  她的叫声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被风吹散。
  远处又有狗叫了。
  她听见了,非但没怕,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叫啊……让它们都听见……”
  她回头看我,眼神疯狂,嘴角带笑。
  “姐姐不怕。”
  “姐姐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她的屄屄突然一阵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我在被一个小弟弟……肏……”
  我的双手从她腰上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胸。
  软。
  热。
  满满两把,握不住。
  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颗石子。
  “嗯……轻点……”
  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把我的阴茎从屄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
  她转过身,背靠着树干,两条腿一盘,直接夹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她的屄屄正好对准我的阴茎,自己往上一坐,整根又吞了进去。
  “嗯啊——!”
  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胸挺起来,两团白嫩的肉直直地怼在我面前。
  乳头硬得发红,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
  “换个姿势。”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这样……你就可以吃姐姐的咪咪了。”
  她的屄屄在下面一夹一夹的,自己动着,但节奏很慢,故意吊着我。
  “来啊。”
  她把胸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我脸上。
  “姐姐的奶……你不是早就想吃了吗?”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
  “啊——!!”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对……就是这样……一边肏姐姐……一边吃姐姐的奶……”
  她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往她胸上压。
  “使劲吸……”
  “姐姐的奶……都给你喝……”
  我的嘴含着她的乳头,舌头不停地舔,牙齿轻轻咬着,奶肉被我吸得鼓起来,又被我松开。
  “怎么样?”
  她低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
  “姐姐的咪咪……好吃吗?”
  我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圈口水。
  “非常美味。”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得整张脸都在发光。
  “嗯。”
  她的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像在摸一只乖猫。
  “多吃点。”
  她把胸往前送了送,两个乳头同时怼到我嘴边。
  “姐姐的奶……管够。”
  我低头,左边一口,右边一口,舌头在两颗乳头上轮流转。她的屄屄在下面自己动着,一夹一缩,配合着我的节奏。
  突然——
  她停下来了。
  她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对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挑逗。
  “你吃了姐姐的咪咪……”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是不是应该……叫我妈妈呢?”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屄屄在下面偷偷夹了一下。
  “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
  “叫一声妈妈……姐姐就让你射在里面。”
  “妈妈。”
  我叫了。
  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荒野里,清清楚楚。
  她整个人僵住了。
  就一秒。
  然后——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月光下缩成针尖。嘴角的笑一点点裂开,越来越大,越来越疯。
  “哈……”
  她的呼吸变了。
  急促。滚烫。
  “再叫一遍。”
  她的声音在发抖,屄屄疯狂地绞紧,把我的阴茎夹得死死的。
  “叫妈妈。”
  “妈妈。”
  我又叫了一遍。
  “啊——!!”
  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但她不管,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上。
  “好儿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在笑。
  “真乖……”
  “姐姐的好儿子……”
  她的屄屄像疯了一样收缩,一波接一波,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地上的草都打湿了。
  “妈妈……允许你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又轻又媚。
  “射在妈妈里面。”
  “全都给妈妈。”
  她的屄屄最后猛地一夹——
  我忍不住了。
  一股热流从根部冲上来,全射在了她最深处。
  “嗯——!!”
  她浑身发抖,屄屄一圈一圈地吸着我,把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
  月光下,她抱着我,笑得像个疯子。
  “好儿子。”
  她亲了亲我的额头。
  “妈妈很满意。”
  她光着身子缩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终于系上了,但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嘴唇有点肿,是被我亲的。
  腿之间还有湿漉漉的痕迹,顺着大腿流下来,真皮座椅上留了一小摊水渍。
  她一点都不在意。
  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脚翘到了仪表台上。
  “你今天……”
  她偏过头看我,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手伸过来捏了捏我的大腿内侧。
  “让妈妈非常满意。”
  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
  “比那个废物前夫……强太多了。”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荒野里那股混杂着青草和淫靡的味道都吸进肺里。
  “开车。”
  她拍了拍方向盘。
  “带妈妈去兜兜风。”
  我发动车子,大灯亮起来,照亮了前面荒草丛生的路。
  “去哪?”我问。
  她笑了,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
  “随便。”
  “哪儿都行。”
  “只要……别回家。”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今晚……妈妈还没玩够呢。”
  车子开出废弃厂房大概十分钟,她突然坐直了。
  “等等。”
  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臂。
  “停车。”
  我把车停在路边。荒郊野外,前后都没车,只有月光和虫叫。
  她解开安全带,光着身子趴在我腿上,仰头看我。
  “带妈妈去拍照。”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的笑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
  “现在。”
  “就在这里。”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举到面前。
  “来。”
  她把手机塞到我手里,自己跪在座椅中间,背对着我,屁股高高翘起来。
  屄屄大敞着,淫水还在往下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拍。”
  她回头看了一眼镜头,笑得又媚又疯。
  “拍我的屄。”
  “让我看看……刚才被儿子肏过的屄……长什么样。”
  我举起手机。
  “咔嚓。”
  她听见快门声,屄屄猛地一夹,淫水又喷出来一股。
  “再拍。”
  她转过身,把两个乳头怼到镜头前面,用手指捏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拍咪咪。”
  “拍妈妈的咪咪。”
  “拍妈妈被儿子吸肿的咪咪。”
  我又拍了一张。
  她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头,然后把手机抢过去,自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光着身子,头发乱飞,脸红红的,嘴角带着疯笑,一只手比了个“耶”,另一只手挡在胸前,但什么都没挡住。
  她把照片发到朋友圈。
  配文只有四个字:
  “今晚,值了。”
  然后她把手机一扔,扑过来亲我。
  “走。”
  她的嘴唇贴在我嘴上,笑着说。
  “带妈妈去下一个地方。”
  “妈妈还要拍更多。”
  夜市很热闹。
  油烟味、孜然味、啤酒味混在一起,到处都是人。
  她挽着我的胳膊,踩着高跟鞋,走路一扭一扭的。连衣裙是白色的,很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腰线、臀线、腿线,全看得见。
  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知道。
  因为走路的时候,她的乳头会隔着布料顶出来,两个小点点,若隐若现。
  我们找了一家烤肉店,角落的位置,灯光暗,旁边是一堵墙,没人注意。
  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整条大腿。
  服务员过来点单,她笑着接过菜单,语气正常得不行。
  “五花肉两份,牛舌一份,再来两瓶啤酒。”
  服务员走了。
  她把菜单一扔,转过头看我。
  眼神变了。
  刚才在外面还装着,现在到了这种半隐蔽的地方,她彻底放开了。
  “热。”
  她用手扇了扇风,然后慢慢地——
  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
  一点一点。
  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的上沿。
  再往下——
  两团白肉从领口挤出来,挤压出一条深深的沟。
  她没穿内衣,乳头硬硬的,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圈。
  她拉到刚好露出半个胸的位置,停住了。
  不多不少。
  刚好能看到,但又不算完全暴露。
  “怎么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妈妈穿成这样……好看吗?”
  烤炉上的炭火烧得噼啪响,油滴在炭上,滋滋冒烟。
  她的屄屄在桌子底下动了一下,大腿悄悄夹紧了。
  “别光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生肉放在烤网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过来。”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
  “桌子底下……帮妈妈弄一下。”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伸过来,光着脚,脚趾踩在我小腿上,慢慢往上滑。
  “妈妈的屄……又湿了。”
  我蹲在桌子底下。
  空间很窄,腿弯着,膝盖抵着地面。头顶是桌子,能看到她垂下来的裙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晃。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张开,裙摆从中间分开,像两扇门。
  我把头凑过去。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臭味,是那种混合着汗液和淫水的味道,比刚才在野外更浓,因为她穿了一整条裙子,屄屄被闷在里面,湿透了。
  我拨开裙摆。
  果然。
  整条内裤的位置全是湿的,布料贴在屄唇上,淫水把它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
  她没穿内裤。
  裙子里面直接就是屄。
  两片屄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淫水还在往外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看到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
  “妈妈刚才在外面走了一路……全湿了。”
  她的脚趾踩在我肩膀上,往下压了压。
  “吃吧。”
  “别让旁边的人听见妈妈的声音哦。”
  我低下头,舌头伸出去——
  刚碰到屄唇,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
  她赶紧咬住筷子,把叫声闷在嘴里。
  但她的大腿在发抖,屄屄在我嘴上一张一合,淫水疯狂地往外涌。
  头顶上,烤肉在滋滋响。
  桌子底下,她在我嘴里发着抖。幸好。
  桌布很长,垂下来几乎盖到地面,把桌底下遮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她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笑着跟我聊天,偶尔夹一片肉,优雅得不行。
  没人知道桌布底下发生了什么。
  我吃了大概两分钟。
  她的屄屄从疯狂颤抖,慢慢变成了轻轻抽动。淫水流了我一嘴,咸咸的,带着她的体温。
  “好了。”
  她的脚从我肩膀上移开,轻轻踢了踢我的下巴。
  “上来吧。”
  我从桌底钻出来,嘴角还挂着水光。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抽出一张纸巾,慢慢帮我擦嘴。
  动作很温柔。
  像个真正的妈妈。
  但她擦完嘴,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好的五花肉,送到我嘴边。
  “吃吧。”
  她自己也咬了一口,嚼了嚼,眯起眼睛。
  “嗯……好吃。”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先享用美食。”
  她举起啤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吃饱了……”
  她的脚又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妈妈再带你去下一个地方。”
  她把车停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口。
  我跟着她下车,她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大堂。
  前台小哥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白色连衣裙,领口拉得很低,走路的时候胸在里面晃,但没人能看到。裙摆很短,大腿全露在外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
  她面不改色,从包里掏出身份证。
  “一间房。”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大床房。”
  前台小哥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没多问,把房卡递过来。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一关,她就把我推到墙上。
  “妈妈刚才在车里就想了。”
  她的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我的阴茎,轻轻套弄。
  “一路都在想。”
  “你在桌子底下吃妈妈的时候……妈妈就想在这里让你再肏一次。”
  电梯到了。
  叮。
  门开了。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间,门一关,她直接把连衣裙从头上脱了。
  白裙子掉在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嘴角带笑。
  “来吧,儿子。”
  她走到床边,跪上去,回头看我。
  “这次……妈妈要你从后面。”
  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房间里乱得像被洗劫过。
  地上全是纸巾、 condom wrapper、她的连衣裙、我的T恤。
  她光着身子靠在床头,头发像鸟窝一样炸开,脸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红印,是我咬的。
  她伸了个懒腰,胸挺起来,乳头在阳光下硬硬的。
  “嗯……”
  她打了个哈欠,从床头柜里摸出手机。
  “对了。”
  她翻了翻相册,突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害羞,是得意。
  “妈妈有东西给你看。”
  她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好儿子合集”。
  我点开。
  第一段。
  是昨晚在荒野里。
  月光下,她背靠着树,我抓着她的胸,她仰着头叫“妈妈”。
  画面很清楚,连她脸上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那种又疯又媚的笑。
  第二段。
  是车里。
  她光着身子缩在副驾驶,腿翘在仪表台上,屄屄上全是我的精液,亮晶晶的。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第三段。
  是烤肉店桌子底下。
  画面是从上往下拍的——
  她的裙摆掀开,两条大腿张开,我的头埋在她屄屄里,她咬着筷子,整个人在发抖。
  第四段。
  是酒店。
  她跪在床上,回头看镜头,屄屄被我从后面肏着,一进一出,淫水飞溅。
  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我点开听。
  “儿子……再深一点……妈妈的屄……要被你肏烂了……”
  全拍下来了。
  从头到尾。
  每一个姿势,每一声叫喊,每一滴淫水。
  她看着我的表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样?”
  她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耳朵。
  “妈妈拍得好看吗?”
  然后她点了发送。
  叮。
  我手机震了一下。
  她把整个文件夹传给了我。
  “留着。”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声音又软又媚。
  “想妈妈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或者……”
  “发给别人看也行。”
  “让他们看看……妈妈的好儿子……有多厉害。”
  她把手机一扔,扑过来压在我身上。
  “不过现在——”
  她的屄屄对准我的阴茎,慢慢坐下来。
  “先把早上的份……补上。”
  我靠在沙发上,浑身还酸着。
  昨晚加今早,少说来了五六次。腿都在抖。
  母亲端了杯水过来,递给我。小妈坐在旁边,翘着腿,手里拿着我的手机翻看。
  她在看那个文件夹。
  “嗯……拍得不错。”
  小妈点评了一句,嘴角带笑。
  母亲在我旁边坐下,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捏。
  “怎么样了?”
  我喝了口水,笑了。
  “成功了。”
  “而且……”
  我放下杯子,往后一靠。
  “她非常主动。”
  “主动到……我都不用开口。”
  母亲和小妈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
  母亲的笑很温柔,小妈的笑很得意。
  “那就好。”
  母亲拍了拍我的腿。
  “先休息几天吧。”
  “养养身体。”
  “别把自己搞垮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累。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荒野里的月光、烤肉店桌子底下、酒店里她跪在床上回头看我的样子。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母亲的声音响起来。
  不急不慢的。
  “那——”
  她顿了顿。
  “下一个目标……”
  “你决定了吗?”
  小妈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期待。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等着我的回答。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2:48:01

第九十一章 子债母偿
  妈笑得眼睛都弯了。“那我就决定了。”她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点在了第三排左边那张照片上。王翠花。
  四十六岁。开缝纫铺的。离异四年,一个人带着小毛。
  照片上的女人瘦瘦小小的,但胸口鼓得不像话,乳头的轮廓隔着薄衬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像两颗硬硬的扣子顶在上面。“就她。”小妈把手机翻过来,让我看清楚。“王翠花。”“别看她瘦。”小妈用指甲敲了敲屏幕上那个女人的胸口。“这女人的奶子……比张秀兰还大。”“就是人太老实了。”
  “离异四年,没碰过男人。”
  小妈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你知道四年没碰男人的女人……屄是什么样的吗?”我没说话。
  小妈笑了。“紧得很。”
  “紧到你进去她都会叫出来。”母亲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她那个儿子小毛……”母亲的语气很平淡。“最听话。”“跟那个猴子一样。”
  小妈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我的腿。“休息三天。”“三天后……”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划了一下。“去城南那条街。”“妈妈带你去她店里。”“先量量尺寸。”她笑得意味深长。“量裤子的尺寸。”“还是别的什么尺寸……”“就看你的了。”母亲笑了。
  那种笑不是害羞,是回味。
  “是啊。”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在自己大腿上画圈。
  “好几个一起上……”
  “前后都塞满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种感觉……你妈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小妈在旁边接话。
  “那几个小兔崽子可猛了。”
  “尤其是阿强和小虎。”
  “你妈被肏得都翻白眼了。”
  母亲不反驳,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又怎样?”
  她坐直身子,理了理头发。
  “我是自愿的。”
  “谁让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呢。”她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是看儿子的眼神。是看猎物的眼神。
  “所以啊——”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等你去搞定王翠花……”
  “让她也尝尝。”“被她儿子……还有你……”“一起上的滋味。”
  小妈在旁边拍手。“对对对。”
  “上次是我和你妈被轮。”“这次轮到那个老实巴交的王翠花了。”“想想就刺激。”
  母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裙子往上滑了一截。“好了。”“休息三天。”“养精蓄锐。”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三天后……妈妈等你好消息。”
  “二位里边请。”
  小妈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翠花低着头,把我们领进里间。
  里间很小,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折叠床,墙角堆着布料和线轴。
  空气里有股布料和机油的味道。
  王翠花关上门,锁了。
  然后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
  小妈没急着办事。
  她从包里掏出一卷软尺,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
  “站直。”
  我靠墙站好。
  小妈把软尺拉出来,一头按在我头顶,一头往下拉。
  她踮着脚,手指压在我头顶。
  “别动。”
  软尺顺着我的身体滑下来。
  经过脖子。
  经过肩膀。
  经过胸口。
  经过腰。
  一直到脚底。
  她看了一眼刻度,眼睛亮了。
  “一百八十四点二。”
  她把数字念出来,然后转头看王翠花。
  “一百八十四点二。”
  她又念了一遍。
  “比你高了快三十公分。”
  王翠花站在旁边,看着那个数字,嘴微微张着。
  她抬头看我。
  从头看到脚。
  我确实比她高太多了。
  她一米五五,我一米八四。
  她的头顶刚到我胸口。
  “这么高……”
  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赶紧低下头。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小妈把软尺收回去,笑了。
  “好了。”
  她拍了拍手,看向王翠花。
  “量完了。”
  “现在——”
  她指了指那张折叠床。
  “该量量别的尺寸了。”
  她躺在了缝纫铺后面那张旧沙发上。
  沙发不大,她瘦瘦小小的躺上去,反而显得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但胸口不是。
  两团肉高高耸起,像两座小山,把衬衫撑出两个圆圆的弧度。
  小妈拿着软尺,站在她旁边。
  “先量上半身。”
  小妈把软尺绕过她的胸口,从后面拉过来。
  软尺勒进肉里。
  王翠花的胸口被挤得变了形,两团奶子从软尺上面和下面同时鼓出来,白花花的肉从衬衫领口溢出来。  “嗯……92。”
  小妈报了个数字,在本子上记下来。
  “D杯。”
  “不对……快E了。”
  王翠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捂着胸口,不敢看我。
  “别捂。”
  小妈拍开她的手。
  “量腰围。”
  软尺从胸口往下移。
  经过腰的时候,确实细。  “68。”
  “再往下。”
  小妈的手停在她胯骨的位置。
  “臀围。”
  软尺绕过去,从屁股最翘的地方过。  “95。”
  小妈吹了声口哨。
  “屁股倒是不小。”
  她看了我一眼。
  “儿子,过来。”
  我走过去。
  小妈把软尺递给我。
  “最后一个。”
  “腿围。”
  “大腿最粗的地方。”
  我蹲下来。
  王翠花的腿并在一起,在发抖。
  我把软尺绕上去。
  她的大腿内侧在抖,软尺勒进去,肉从两边挤出来。  “54。”
  我报了数字。
  小妈点了点头,把本子合上。
  “量完了。”
  她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王翠花。
  王翠花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两个乳头硬硬地顶着布。
  她的屄屄——
  隔着裤子,湿了一大片。
  小妈笑了。
  “尺寸量好了。”
  “那现在……”
  她看了我一眼。
  “该量量别的了。”
  她把软尺扔在地上,拉开了缝纫铺的卷帘门。
  门锁上了。
  “站起来。”
  小妈的语气不容拒绝。
  王翠花从沙发上爬起来,低着头,站在缝纫机旁边。
  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揪着衣角,一会摸头发,一会又去扯衬衫下摆想遮住屁股。
  但衬衫太短了,怎么扯都遮不住。
  “手放下。”
  小妈走过来,把她的手拍开。
  “别遮。”
  “让他看看。”
  王翠花的脸烫得像发烧。
  她咬着嘴唇,把手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缩着,肩膀往前缩,背微驼,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一米五五的个子,站在我面前,像个小学生。
  她不敢抬头看我。
  但她能感觉到我在看她。
  从头到脚。
  “抬头。”
  小妈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王翠花被迫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在抖。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整个人颤了一下。
  “他……他在看我……”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在发抖。
  小妈笑了。
  “当然在看你。”
  “你看看你自己——”
  小妈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经过胸口,停在腰上。
  “这么细的腰。”
  “这么大的奶。”
  “这么翘的屁股。”
  “哪个男人不看?”
  王翠花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伤心。
  是羞耻。
  “我……我好久没被人这样看过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四年了……”
  “没人看过我……”
  小妈回头看了我一眼。
  “听到没?”
  “四年了。”
  “你妈让你好好看看。”
  “因为过了今天——”
  小妈的手按在王翠花的肩膀上,把她往我这边推了一步。
  “她就是你的了。”
  王翠花踉跄了一步,差点撞进我怀里。
  她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
  她的屄屄又湿了。
  这次更多。
  裤子中间那条线,全湿透了。
  我拉开那把折叠椅,坐下。
  两腿分开,往后一靠。
  王翠花站在我面前,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小妈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我。
  “接下来——”
  她的语气变了。
  不是商量。
  是命令。
  “不需要我教你吧?”
  我笑了。
  “不需要。”
  小妈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
  她退后一步,靠在缝纫机上,翘起腿。
  “王翠花。”
  她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
  “过去。”
  “跪下。”
  王翠花的腿一软。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妈。
  咬了咬嘴唇。
  然后——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我面前。
  她的腿在抖。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她跪下了。
  就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头顶刚好到我胸口的位置。
  一米五五对一米八四。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眼泪。
  是欲望。
  压抑了四年的欲望。
  小妈在旁边冷冷地开口。
  “裤子。”
  “脱了。”
  王翠花的手伸向我的皮带。
  手指在发抖。
  解了两次才解开。
  拉链拉下来。
  我的阴茎弹出来。
  硬的。
  粗的。
  王翠花看到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这……这么大……”
  她小声说了一句。
  小妈笑了。
  “怎么样?”
  “比你那个废物前夫强吧?”
  王翠花没说话。
  但她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握住了。
  整只手都握不住。
  她的屄屄——
  已经湿透了。
  跪在地上,裤子中间那块布全是水渍。
  小妈看着这一幕,笑得很满意。
  “行了。”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慢慢来。”
  “别把她弄坏了。”
  “留着晚上还有用。”
  门关上了。
  里间只剩我和王翠花。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手握着我的阴茎,仰着头看我。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在抖。
  “我四年没做过了……我怕我不行……”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开嘴。”
  她张开了。
  她含住了。
  但很生疏。
  牙齿磕到了,舌头不知道往哪放,手握着的地方也不会动。
  四年了。
  四年没碰过男人。
  她甚至忘了该怎么吹。
  我没有催她。
  也没有像小妈那样命令她。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粗糙,有晒斑,有细纹,但很烫。
  “没事的。”
  我的声音很轻。
  “阿姨,您很棒了。”
  王翠花愣住了。
  嘴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欲望的水。
  是意外的水。
  她没想到。
  她以为我会像小妈说的那样——粗暴地把她按在地上,像对待那些不听话的租户一样对待她。
  但我没有。
  我在摸她的脸。
  “真的吗?”
  她小声问。
  声音在发抖。
  “我……我真的很棒吗?”
  “别人都说我老了……丑了……没用了……”
  “前夫走的时候说我是黄脸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砸在我的大腿上。
  “没人对我这么温柔过……”
  她哭了。
  不是那种销魂的哭。
  是真的在哭。
  四年的委屈,四年的孤独,四年没人碰她的寂寞,全在这一刻涌出来了。
  我把她拉起来。
  她跪得太久了,腿软,一下子扑进我怀里。
  一米五五的个子,整个人缩在我胸口。
  她的胸口顶着我的胸膛,又大又软。
  湿的。
  眼泪把我胸口的衣服都打湿了。
  “没事了。”
  我拍着她的背。
  “有我在。”
  她抱着我,哭得更厉害了。
  然后——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
  摸到了我的腰。
  摸到了我的腹肌。
  然后停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手在抖。
  但她没有松开。
  “我……我想试试……”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
  “我想让你……进来……”
  “我想知道……被人爱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很小。
  但很坚定。
  我看着她。
  这个瘦瘦小小的女人。
  四十六岁。
  离异四年。
  一个人扛着缝纫铺,一个人养大儿子。
  没人疼。
  没人爱。
  今天——
  我松开她,站起来。
  把她抱到那张折叠床上。
  她躺上去,整个人陷在里面。
  衬衫已经被汗和眼泪浸湿了,贴在身上,两个乳头硬得像石子。
  我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打开。
  她的胸罩是黑色的,老旧的,但兜不住那两团肉。
  奶子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上面有青色的血管。
  乳头很大,颜色很深,硬硬地立着。
  她用手挡在胸前。“别……别看……”“太丑了……”
  我把她的手拿开。
  “不丑。”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王翠花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啊——”她叫了一声。很轻。但全身都在抖。四年了。
  第一次有人碰她的胸。她的屄屄——又湿了。折叠床上湿了一大片。我的手往下移。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她细得不像话的腰。停在她的裤腰上。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还有——渴望。“阿姨。”我叫她。“可以吗?”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可以……”“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把她的裤腰往下拉。她的内裤是旧的,灰色的,洗得发白,但中间那块布已经湿透了。我把内裤拉到膝盖。她的屄屄露了出来。毛很多,黑黑的,但屄缝很紧,粉嫩粉嫩的,像一个闭合的蚌壳。四年没被碰过。紧得不像话。我用手指拨开她的屄唇。“啊——”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别怕。”我用手指轻轻摸她的屄缝。湿的。滑的。她的屄口在微微张开,像在呼吸。
  王翠花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晕像被夕阳染过一样,一路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好舒服……你的手指好灵活……在我屄屄里面搅来搅去……好痒好爽……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求你了……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手臂,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拼命地想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拽。淫水顺着我的手背往下淌,滴在折叠床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妈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桃花眼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她忍不住伸出手,一把覆上王翠花那对白花花的咪咪,手指用力地揉捏着,一边揉一边笑道:“哟,看把你骚的,都流水了,比我还能叫呢!小林,你可真会弄,把她弄成这样——四年没碰过男人了吧?瞧瞧这反应,比小姑娘还浪。”
  王翠花被小妈一碰咪咪,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弓了起来,呻吟声骤然拔高:“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好爽……你们两个一起弄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屄屄开始剧烈地绞紧我的手指,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抓着我不放,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我……我是不是太丢人了……”王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四年了……四年没人碰过我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可是……可是你们……啊……好深……别停……”
  小妈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媚:“丢人什么呀?这才叫活着呢。你看你这屄屄,夹得多紧,比你那死鬼前夫在的时候还紧——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欠肏。来,再叫大声点,让小林听听,他最喜欢听女人叫了。”
  王翠花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下抽插,屄屄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把我的整只手都浸透了。她在心里想: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没人看见……反正……反正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她宁愿永远不要停下来。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加力,指节的弧度撑开她紧窄的屄屄,淫水顺着指缝不断溢出,滴落在折叠床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王翠花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不再是刚才那种隐忍的低吟,而是彻底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嚎叫。
  “啊——!好深——!太深了——!求求你——!别停——!”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臂,膝盖弯成锐角,脚趾蜷缩,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屄屄里的肉壁一圈接一圈地绞紧,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拼命地想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拽——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指尖一阵发麻,但也让我的兴奋直线攀升。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在吮吸,在疯狂地索取更多。四年了。四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身体,此刻像一块干裂了太久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来自外界的滋润。
  “妈,你看她这屄——夹得多紧。”小妈从旁边凑过来,桃花眼里满是兴奋到发红的光,她伸出一只手,直接覆上王翠花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五指用力一揉,指尖掐住了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别——!那里——!啊啊啊——!”王翠花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猛地一弹,屄屄里的肉壁疯狂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差点抽不出来。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把我整条小臂都浸透了。
  “叫啊,叫大声点。”小妈把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四年没被肏了吧?你这屄屄比小姑娘还紧呢——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欠干。来,让小林听听你有多浪。”
  王翠花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但她的屄屄却诚实地越夹越紧,根本不想让我抽出来。她在心里想: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没人看见,反正……反正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她宁愿永远不要停下来。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一个四十六岁的、被前夫抛弃的、独自扛着缝纫铺过了四年的女人。此刻她只知道,有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而她——想要更多。
  “还不够。”我低声说了一句,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屄屄被撑开到了极限,肉壁被迫适应着这个粗度,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只贪婪的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手指,淫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指缝往外涌,滴在折叠床上,把整片床单都浸透了。
  “不行了——!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双腿在空中乱蹬,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正在蓄积,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在尖叫。
  “让她来。”我对小妈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的手指在她屄屄里猛地转了个圈,同时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阴蒂,用力一揉。
  “啊啊啊啊——!!”
  王翠花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内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像是永无止境的痉挛。她的叫声在狭小的缝纫铺里回荡,尖锐又凄厉,但那分明是快感到了极致的声音——是一个被压抑了四年的女人,终于被彻底打开后发出的、灵魂深处的呐喊。
  我没有停。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下去。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泥,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和着泪水糊了满脸,胸口剧烈起伏,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小妈蹲下来,用指尖挑起王翠花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挂满泪痕的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样?爽不爽?四年没被人碰过了吧?以后跟着小林,保准让你天天都这么爽——天天都被肏到翻白眼。”
  王翠花喘着粗气,眼泪还在流,嘴唇微微颤动着想说什么,但屄屄却又开始微微蠕动,主动往我手指上凑——她还想要。
  她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太贱了?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谁来都行,只要别停……只要别让我再回到那个一个人的、冷冰冰的、四年都没有人碰过的日子里去……
  “还想要?”我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戏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屄屄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我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黑黢黢的阴毛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粉嫩的屄屄上。屄屄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一张一合地喘息着,淫水从里面不断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折叠床上汇成一小摊。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浓烈的麝香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淫水的腥甜,直冲我的鼻腔。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屄屄里的肉壁——粉红色的,一圈一圈的褶皱,此刻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我继续深入。
  “好漂亮的屄。”我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屄唇,露出里面那条幽深的缝隙。
  王翠花的身体猛地一颤,脸涨得更红了,嘴唇紧紧抿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四年了,没有任何人这样看过她的屄——她自己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样了。此刻被我这样盯着看,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屄屄却诚实地又涌出一波淫水,把我的手指都浸透了。
  她在心里想:他在看我的屄……他觉得我的屄漂亮……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我……
  “看什么呢?看傻了?”小妈在旁边笑着推了我一把,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喜欢就上啊,光看有什么用?”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舌头,从她屄屄口最上面那条褶皱开始,慢慢地、一路往下舔。
  “啊——!!”王翠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屄屄猛地绞紧,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条舌头又热又软,每舔一下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一把火,快感从屄屄口一路烧到小腹,再从小腹烧到胸口,最后窜上脑门。
  “别……别舔那里……太……太舒服了……我受不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屄屄却拼命往我脸上凑,像是在说:别停,再舔深一点。
  我的舌头继续往下,越过屄屄口,沿着那条幽深的缝隙一路往里探。淫水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咸的、甜甜的、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麝香味。我能感觉到她屄屄里的肉壁在我舌头经过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嗯……啊啊……好深……舌头好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了,屄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淌,滴在我的下巴上、脖子上。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发现已经湿透了。她凑过来,把嘴贴在王翠花的耳朵上,声音又软又媚:“叫啊,大声叫,让整条街都听见你有多骚——四年没被人舔过了吧?你这屄屄都快把他舌头吞进去了。”
  王翠花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屄屄猛地绞紧我的舌头,一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溅了我满脸。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啊——!!好舒服——!别停——!求你别停——!”
  她在心里想:我不管了……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没人看见……反正这种感觉……我等了四年了……四年了啊……谁来都行……只要别让我再一个人了……
  我的舌头在她屄屄里转了个圈,然后猛地往上一顶,舌尖精准地顶上了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
  王翠花的叫声瞬间拔高到了极限,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内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像是永无止境的痉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折叠床上弹动,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屄屄拼命往我脸上怼,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没有停。舌头继续在她屄屄里抽送,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下去。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大腿上,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
  “我要——!我又要——!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但屄屄却越夹越紧,根本不想让我的舌头抽出来。
  小妈在旁边看得兴奋不已,桃花眼里闪着疯狂的光,伸手直接揉上了王翠花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五指用力一掐:“爽不爽?说!爽不爽?”
  “爽——!好爽——!我好爽——!”王翠花彻底崩溃了,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全都不要了,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四年了——!四年没这么爽过——!求你们——!别停——!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王翠花的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同于刚才的光——那是一种主动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光。
  “小……小林……”她的声音还在发颤,但手已经颤巍巍地伸了出来,摸上了我的裤子。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汗,在我裤裆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那硬得发烫的一团,整个人又是一颤。
  “你……你让我这么舒服……”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笨拙的、却无比真诚的急切,“我……我也要让你舒服……你等着……”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四年没被人碰过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泥,她撑了两次都没撑起来,手臂发抖,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涌。但她咬着牙,硬是用手肘把自己撑了起来,跪在折叠床上,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翠花姐,你行不行啊?”小妈在旁边笑着调侃,但桃花眼里满是期待。
  王翠花没理她。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把我的裤子往下拉了拉,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龟头弹出来的那一刻,王翠花整个人愣住了。她盯着那根东西,眼睛越睁越大,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吞咽声。
  “这……这么大……”她喃喃地说了一句,声音里有惊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四年的、疯狂的渴望。
  她在心里想:四年了……四年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了……比前夫的大太多了……太多了……可是……可是好想要……好想把它吞进去……
  “来……让姐姐伺候你……”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放浪。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生涩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那种笨拙却拼命想要讨好我的感觉,比任何技巧都让人发疯。
  “嗯……好烫……”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嘴巴一吸一放,开始慢慢地套弄。她的技巧很差,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疼得我皱了下眉,但她立刻松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磕到的地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紧张。
  “对……对不起……我太久没……没弄过了……你等我……我学……”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屄屄却又开始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折叠床上。
  小妈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把按住王翠花的后脑勺,往下一压:“别光用嘴,舌头动起来——绕着马眼转圈,对,就这样。”
  王翠花被她按着,嘴巴被迫把我的阴茎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干呕,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更加努力地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淫水混着唾液顺着阴茎往下淌,把她的下巴都浸湿了。
  “好……好深……”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屄屄里的肉壁又开始收缩,像是在回应嘴巴里的快感,“小林……你的鸡巴好大……姐姐四年没吃过这么大的了……好胀……嘴巴好胀……”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你让我舒服了……现在……换我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姐姐虽然技术不好……但姐姐会很努力……很努力地让你爽……”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嘴巴一吸一放,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屄屄在我腿边不停地蠕动,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整张折叠床都被浸透了。
  小妈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怎么样?这老实巴交的女人,骚起来比谁都厉害——四年没开荤了,你看她那屄,都快把你手指头吸断了。”
  我低头看着王翠花,看着她那张挂满泪痕却带着笑的脸,看着她那张笨拙却拼命想要讨好我的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翠花姐。”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再深一点。”
  她听了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嘴巴猛地往下一吞,把我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有松开,反而用舌头在我的马眼处拼命打转,同时双手握住了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
  “嗯……好深……全部进去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小林……姐姐的嘴……姐姐的嘴全部给你了……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姐姐都受得住……”
  她的屄屄在我腿边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自慰,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光。
  “好……好舒服……小林……你的鸡巴顶到姐姐喉咙了……”王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但屄屄却越夹越紧,“姐姐要……姐姐要让你射……射在姐姐嘴里……姐姐全部接着……”
  我一把抹掉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果然还硬邦邦地竖着,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残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王翠花躺在折叠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屄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一样一张一合地喘息着,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她抬起头看着我的阴茎,眼睛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瞪大了。
  “想不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喜,嘴唇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的笑容,“你还这样有活力……”
  她伸出舌头,从嘴角一路舔到下巴,把残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把手掌朝我摊开,手指勾了勾。
  “来吧。”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只有被真正喂饱过的女人才有的慵懒和笃定,“姐姐还没吃够呢。”
  说着,她主动把双腿往两边撑得更开,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里面那条幽深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淌,在折叠床上汇成了一小摊水渍。她用手把屄唇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紧窄的屄口,冲我招了招手。
  “进来……姐姐等你……”
  小妈在旁边看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还委屈巴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才一会儿就变了一个人?”
  王翠花偏头白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只有被真正肏爽了的女人才有的风情万种。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轻轻画了个圈,把淫水抹了一圈,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笑道:
  “女人的快乐。”
  就三个字。
  但那语气里的满足和得意,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说服力。
  她在心里想: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没人碰过我……没人看过我的屄……没人让我这么爽过……原来被肏是这种感觉……原来我还能这么骚……原来我的屄还能夹得这么紧……他让我爽翻了……现在轮到我了……我要把他榨干……一滴都不剩……全部榨干……
  “还愣着干嘛呢?”她拍了拍自己张开的屄屄,发出“啪啪”的水声,淫水从指缝间溅出来,冲我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邀请,“来啊,小林……把你那根大东西插进来……姐姐的屄屄还饿着呢……再不来……姐姐可要自己动了……”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屄屄里,中指慢慢插了进去,发出“咕叽”一声,淫水立刻从指缝间涌了出来。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带着笑,那根中指在自己屄屄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看……姐姐自己也能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但屄屄却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说:不够……不够……我要你的……我要你那根大的……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上啊,还等什么?你看她那屄,都快把自己手指头吞进去了——四年没开荤的女人,你不上她,她能把自己弄死在这儿。”
  我没再犹豫,一步跨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王翠花仰起头看我,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贪婪和渴望,屄屄主动往上一顶,屄口对准了我的龟头。
  “来……插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急,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用力……姐姐受得住……全部插进来……顶到最深处……”
  我腰一沉,龟头抵在她的屄口上,慢慢往里推。淫水太多了,滑得很,阴茎一寸一寸地滑进她紧窄的屄屄里,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好大……好胀……”王翠花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淫水从屄口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折叠床又浸透了一层。
  “翠花姐……你的屄好紧……”我低声说了一句,开始慢慢抽送。
  “紧……因为四年没被人肏过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屄屄随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现在……现在被你撑开了……好舒服……比自己弄舒服一万倍……啊……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小妈蹲在旁边,看着王翠花那张挂满泪痕却笑得灿烂的脸,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四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一旦开了荤,比谁都骚——你看她那屄,夹得多紧,都快把你鸡巴咬断了。”
  王翠花听了这话,非但没羞,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一边被我肏着一边回嘴:“骚怎么了?骚才爽……不骚……哪来的这么多水……啊——!好深——!小林——!再来——!”
  她的叫声在小小的缝纫铺里回荡,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她在心里想:管他呢……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没人听见……反正这种感觉……我等了四年了……四年啊……现在谁也别想让我停下来……谁也别想……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折叠床上捞起来,她的屄屄里的阴茎“啵”地一声被拔了出来,淫水立刻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串。王翠花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但被我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别拿出来……”她扭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舍,屄屄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找我的阴茎,“姐姐还要……姐姐还没够……”
  我没理她,把她推到旁边那台老式缝纫机前。缝纫机的台面是木头的,上面铺着一块裁衣用的垫子,积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碎屑。我把垫子推到一边,露出光滑的木头台面。
  “趴上去。”我的声音不容拒绝。
  王翠花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缝纫机台面上,慢慢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她的屄屄翘得高高的,粉嫩的肉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淫水还在往外涌,把木头台面上滴了好几滴。
  “把屁股再抬高点。”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听话地把腰往下压了压,屁股翘得更高了,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屄屄口因为刚才被我肏过,还微微张开着,淫水从里面不断地往外冒,把她的大腿根都浸湿了。
  小妈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走上来,伸手在王翠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脆。
  “哟,这姿势好。”小妈的桃花眼里满是兴奋,手指在王翠花的屄屄口上划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水,“你看这屄,都肿了,还在流水呢——四年没开荤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经不起肏。”
  王翠花被拍得浑身一颤,屄屄猛地一缩,但随即又张开了,反而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偏过头看了小妈一眼,眼睛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毫无保留的放荡。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屄屄却主动往小妈手指上蹭,“痒……好痒……小林……快来……姐姐等不及了……”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龟头抵在她的屄口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和紧致。她的屄屄像一只饥饿的嘴,感觉到我的龟头,立刻主动往上一顶,屄口张开,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她的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进来了……又进来了……好深……顶到了……啊……”
  我腰一沉,整根阴茎没入她的屄屄里。从这个角度进去,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啊啊——!好深——!这个角度好深——!”王翠花的叫声比刚才还要尖锐,双手死死抓着缝纫机的台面,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小林——!你顶到姐姐最里面了——!啊——!别动——!就这样——!就这样顶着——!”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猛。缝纫机被我撞得“哐哐”响,上面的针脚盘都在抖。王翠花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木头台面都泡湿了。
  “翠花姐……你的屄屄好紧……”我低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紧……因为姐姐四年没被人肏过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现在……现在被你撑开了……好舒服……比刚才还舒服……啊——!再用力——!把缝纫机撞翻都行——!姐姐不怕——!”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自慰。她的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光,一边揉着自己的咪咪,一边看着我肏王翠花,嘴里不停地说着风凉话:
  “你看她那屄,都快把你鸡巴吞进去了——四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一旦开了荤,比谁都能夹。你看那淫水,流得跟瀑布似的,把缝纫机都泡了。”
  王翠花听了这话,非但没羞,反而笑了出来。她一边被我肏着,一边扭过头冲小妈喊:“骚就骚……骚才爽……啊——!小林——!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屄屄肏烂——!姐姐不怕——!姐姐要——!啊啊啊——!”
  她的屄屄突然猛地绞紧,一波淫水喷出来,溅在缝纫机台面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双腿在空中乱蹬,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我的阴茎绞断。
  “我要到了——!小林——!姐姐要到了——!”她的叫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屄屄猛地一缩,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没有停。反而加速了。阴茎在她屄屄里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缝纫机被撞得越来越响,整间铺子都在震动。
  “啊啊啊啊——!!”王翠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内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的叫声在铺子里回荡,尖锐又凄厉,但那分明是快感到了极致的声音。
  “射在里面——!小林——!射在姐姐里面——!姐姐要——!啊——!!”
  我腰一沉,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屄屄里。她的屄屄猛地一缩,把每一滴都吞了进去,内壁不停地吮吸着,像是要把我榨干。
  王翠花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缝纫机台面上,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面都浸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笑容。
  小妈走上来,拍了拍王翠花的屁股,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样?爽不爽?四年没被人碰过了吧?以后跟着小林,保准让你天天都这么爽。”
  王翠花喘着粗气,偏过头看了小妈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得意:
  “女人的快乐……你们不懂……”
  我把阴茎从她屄屄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王翠花趴在缝纫机台面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屄屄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根东西。
  我一边系裤子,一边低头看着她,忽然开口:“翠花姐,我问你个事儿。”
  王翠花抬起头,满脸潮红,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神还有些迷离:“什……什么事儿?”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你敢不敢……勾引你儿子肏你?”
  王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的屄屄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句话本身带来的、比快感更猛烈的冲击。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那是一种被禁忌点燃的、危险的兴奋。
  “我说,”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敢不敢让你那个混蛋儿子,也像我这样肏你?”
  王翠花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有挣扎、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疯狂的渴望。
  “我那混蛋儿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屄屄又开始往外涌淫水了,“整日不在家……我怎么找他……”
  小妈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她走过来,一把搂住王翠花的肩膀,桃花眼里全是兴奋的光,冲她扬了扬下巴:“这还不简单?你给他打电话啊。”
  王翠花看了看小妈,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了几下。她的屄屄在疯狂地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面都浸湿了一片。
  她最终点了点头。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儿子……”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刚被肏过的、满足到骨子里的慵懒,“妈……妈想你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王翠花的屄屄猛地又收缩了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回来嘛……妈有……妈有好东西给你看……”
  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屄屄里,中指慢慢插了进去,发出“咕叽”一声。淫水立刻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流。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疯狂,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再也关不上的放荡。
  “他说……他说半小时就到。”
  小妈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道:“行啊翠花,你这骚劲儿,你儿子来了还不得直接跪下?”
  王翠花白了她一眼,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把电话挂了,屄屄里的中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
  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来吧……在我儿子来之前……再肏我一次……把我肏到站不起来……这样等他来了……他妈就是个屄都合不上的骚货……”
  她说着,主动把屁股往后一顶,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往外涌。
  小妈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上啊,她儿子还有半小时——够你再来三回的。”
  我没再犹豫,一步跨上去,双手扣住她的腰,阴茎对准她的屄口,猛地一沉——
  “嗯——!!!”王翠花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来了……又来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缝纫机又开始“哐哐”地响了起来。
  而王翠花的儿子,正在回家的路上。
  王翠花突然压低声音,脸上的情欲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变得紧张起来。她猛地坐直身子,推了我一把,又看向小妈:“快!你们躲起来!别让那小鬼头看见你们!”
  小妈倒是不慌不忙,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冲我眨了眨眼:“行,那我先撤了——我还要去处理点别的事情。”她说着,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看好戏啊,小林。”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缝纫铺,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王翠花手忙脚乱地把我往旁边推。铺子角落里堆着几个装布料的大木箱子,她掀开盖子,里面是空的,只有几匹叠好的绸缎。
  “进去!快!”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退,还是因为即将面对儿子的紧张。
  我弯腰钻进了箱子。箱子不算太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人蜷缩着。王翠花迅速把盖子合上,但没盖严——箱盖和箱体之间留了一条缝,刚好够我看见外面。她又从旁边抓起几件衣服,胡乱堆在箱子上面,把那条缝遮得严严实实。
  “别出声。”她用气声说了一句,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到缝纫铺门口等着。
  我趴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往外看。铺子里的灯还亮着,缝纫机台面上还残留着淫水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这种偷看的感觉,比刚才肏她还刺激。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妈!我回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门被推开了。小毛走了进来。
  他比我在视频里看到的更瘦,但也更高了一些,大概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拎着一袋烧烤。他的五官和王翠花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里全是少年特有的桀骜和冷漠。
  王翠花站在缝纫机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热饭。”
  小毛把烧烤袋往桌上一扔,摘下耳机,环顾了一圈铺子,鼻子皱了皱:“什么味儿?这么骚。”
  王翠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屄屄——刚才被我肏得又红又肿的屄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赶紧夹紧了双腿,脸上的笑有些僵硬:“没……没什么味儿,可能是隔壁美发店的洗发水味儿。”
  小毛没再追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开烧烤袋开始吃。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粗鲁,嘴巴张得很大,油渍沾得满下巴都是。
  “妈,给我拿瓶水。”他头也不抬地说。
  王翠花赶紧去拿水。她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两条腿并不拢,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往外淌。她把水递给小毛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小毛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突然抬头看了王翠花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我在箱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从王翠花的脸上扫过,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停留了一秒。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好奇。
  “热……铺子里热。”王翠花赶紧别过头去,但屄屄却在这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哗”地涌出来,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小毛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烧烤。
  我在箱子里看着这一切,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这个场景太刺激了——一个刚被我肏过的女人,屄屄里还塞着我的精液,却要若无其事地面对自己的儿子。而那个儿子,就是之前轮奸我母亲的六个少年之一。
  王翠花背对着小毛,偷偷看了箱子一眼。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的屄屄又在流水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串。
  小毛吃完烧烤,把垃圾往桌上一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走到王翠花身边,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王翠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僵。
  “妈,你身上好香。”小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还没完全觉醒的暧昧。他的手从王翠花的肩膀上滑下来,停在了她的腰上。
  王翠花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哗”地涌出来。她赶紧推开小毛的手,声音发颤:“别……别闹……妈身上都是汗味儿……”
  小毛愣了一下,但没松手。他的手又往上移了移,停在了王翠花的胸口。
  “妈,你心跳好快。”他的眼睛直视着王翠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个笑,和他在视频里轮奸我母亲时的笑,一模一样。
  王翠花的屄屄在疯狂地流水,淫水已经把她的内裤浸透了。她看着自己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眼睛里全是混乱——羞耻、恐惧、兴奋、渴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我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
  小毛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啪”地一声打着火机,火苗跳了两下,照亮了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三岁少年的老成和冷漠。
  王翠花一把夺过他嘴里的烟,狠狠地掐灭在缝纫机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屄屄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了。
  “别抽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问你一句话。”
  小毛愣了一下。他看着母亲那双通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声——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心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卫衣的下摆,脑子里飞速地转着:该不会是上次在小巷子里轮奸那女人的事情被妈知道了吧?那可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刺激的事,但要是被妈知道了……
  他低下头,声音发虚:“其实,我……”
  “其实你——”王翠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小毛的心里,“一直偷窥我洗澡,你一直拿我的内裤自慰,你是想肏我,对吗?”
  小毛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巴张着,烟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阴暗、所有他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被掀了出来。
  “妈……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被骂,而是因为——被说中了。那种被看穿之后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王翠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转过身,面对着小毛,双手抓住自己那条碎花裙的领口。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决定不再压抑的决绝。
  “嘶啦——”
  裙子被她一把撕了下来。
  那条裙子是她唯一的一件衣服。碎花的布料在空中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就那么站在小毛面前,赤身裸体,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在她脚下汇成了一小摊。
  小毛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还攥着那件被撕下来的碎花裙,手指陷进了布料里。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下半身的卫衣开始鼓起来——十三岁的少年,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翠花的屄屄——那个屄屄,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肏过,里面还塞满了精液,但此刻却在他面前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
  王翠花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模样,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疯狂,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再也关不上的放荡。
  “你不是想肏我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又像是在诱惑一个男人,“那就来啊。”
  她说着,主动把双腿分开,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小毛的手里,那件碎花裙“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一步一步地朝王翠花走过去,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阴茎硬得快要炸开——这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一百倍。
  小毛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却快得惊人。他三下两下把卫衣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内裤,一股脑全部扒掉,像是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后悔。
  十三岁少年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雏形——肩膀窄,肋骨一根根分明,小腹平坦,但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笔直,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什么都没说,像一头饿了太久的小兽,直接朝王翠花扑了过去。
  “啊——!”王翠花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缝纫机台面上,但她没有躲,反而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小毛赤裸的身体。少年的皮肤又热又烫,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出炉的铁。
  小毛的嘴巴直接埋进了她的脖子里,又啃又咬,牙齿磕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着,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五指用力一掐,指甲陷进了肉里。
  “嗯……啊……轻点……”王翠花的头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呻吟,但屄屄却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小毛根本不听。他的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啃过锁骨,啃过咪咪,最后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牙齿轻轻一咬。
  “啊——!!”王翠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咬……别咬那里……啊……好疼……但是……但是好爽……”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她的双手抱着小毛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她在心里想: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在吸我的奶……他在肏他亲妈……我是个坏女人……我是全天下最坏的女人……可是……可是好舒服……比刚才被小林肏还舒服……因为这是我儿子……我儿子的嘴……我儿子的手……
  小毛的嘴继续往下移,舌头舔过她的肚皮,舔过她的肚脐,最后停在了她的屄屄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混着精液从屄口往外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他没有犹豫,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啊啊啊——!!”王翠花的叫声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住了小毛的头发,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脸,“吃……吃妈妈的屄……好儿子……吃干净……把里面的东西都吃出来……”
  小毛的舌头在她屄屄里又舔又搅,把那些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他吸得很用力,发出“滋滋”的声音,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王翠花的屄屄在他嘴里一张一合,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往他脸上怼。她的身体在缝纫机台面上不停地扭动,咪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淫水流了满台。
  “好儿子……好儿子……妈妈的屄好不好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吮吸小毛的舌头,“好吃就多吃点……妈妈四年没被人舔过了……你是第一个……你是妈妈的第一个……”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箱子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我的呼吸又急又重,但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小毛抬起头,嘴上全是淫水,亮晶晶的。他看着王翠花那张潮红的、挂满泪痕的脸,嘴角慢慢咧开——那个笑,和他在视频里轮奸我母亲时的笑,一模一样。
  “妈,你的屄好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王翠花听了这话,不但没羞,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手,把小毛的头重新按回自己的屄屄上,声音里满是纵容和疯狂:
  “骚……妈妈就是骚……骚给你看的……来……舔干净……舔干净了……妈让你插进去……”
  小毛从地上捡起手机,得意地笑了一声,那笑容和他在巷子里轮奸我母亲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眼睛里全是炫耀和疯狂。
  “等着啊。”他冲手机说了一句,然后打开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五六个少年的脸——都是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有的叼着烟,有的光着膀子,有的窝在被窝里。他们是小毛那帮兄弟,就是上次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
  “毛哥!啥事啊?大半夜的——”
  小毛把手机摄像头一转,对准了王翠花。
  画面里,王翠花正跪在缝纫机台面上,头发散乱,赤身裸体,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她的脸埋在小毛的胯下,嘴巴一张一合,舌头正在小毛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打转。
  “啊——”
  视频那头瞬间安静了。
  然后——
  “卧槽!!!”
  “毛哥你妈!!!”
  “你妈真的在给你口???!!”
  “我靠我靠我靠——!”
  五六个少年同时炸了锅,声音尖得刺耳朵。有的把手机怼到自己脸上,眼睛瞪得溜圆;有的直接从床上弹起来,鸡巴瞬间就硬了;有的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毛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一些,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王翠花的屄屄就在画面边缘,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粉嫩的肉瓣上还沾着精液,亮晶晶的。
  “你们看。”小毛的声音里全是得意,一只手按着王翠花的后脑勺,让她把嘴张得更大,把他的龟头整个吞进去,“我妈正在给我舔呢。刚被人肏完,屄屄里全是精液,我让她给我舔干净。”
  王翠花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少年们的声音,屄屄猛地一缩,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小毛的鸡巴,喉咙一鼓一鼓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眼角有泪,但嘴角是上扬的——她知道那些少年在看,知道自己的屄屄正在被一群小屁孩围观。
  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让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毛哥牛逼!!!”
  “我也想肏我妈……我妈那个骚货肯定也想被肏……”
  “毛哥你让你妈把屄掰开给我们看看!我要看里面的精液!”
  “对对对!掰开!让我们看看!”
  小毛低头看了王翠花一眼,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听到没?把屄掰开,让我兄弟们看看。”
  王翠花咬着嘴唇,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涌。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慢慢地把自己的屄唇往两边拨开。
  粉嫩的肉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那条幽深的缝隙。缝隙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白花花的,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屄口一张一合,像一只贪婪的嘴。
  “啊啊啊啊——!!”视频那头的少年们彻底疯了,叫声几乎要把手机震碎。
  “卧槽!里面全是白的!毛哥你妈屄里面全是精液!”
  “我硬了我硬了!我鸡巴硬得要爆炸了!”
  “毛哥你让你妈叫一声!让我们听听她的声音!”
  小毛笑得更得意了。他把手机怼到王翠花脸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头。
  “叫。”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王翠花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张兴奋到扭曲的少年脸,屄屄疯狂地收缩着。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被彻底打碎后的、毫无保留的放荡:
  “啊……好儿子……妈的屄好骚……妈给你口……妈给你们看……你们都来肏妈……妈的屄给你们留着呢……啊……”
  “啊啊啊啊——!!”视频那头的少年们齐声尖叫,有的已经开始用手撸自己的鸡巴了。
  “毛哥!我要去你家!我现在就去!让我也肏你妈!”
  “我也去!我也去!”
  “别挤!一个一个来!我妈的屄够大!能装下你们所有人!”小毛冲着手机喊,声音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前列腺液已经开始往外渗。箱子里又闷又热,我的呼吸又急又重,但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王翠花一边给小毛口交,一边对着手机里那群少年媚笑。她的屄屄在空中一张一合,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缝纫机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在心里想:我是全天下最骚的女人……我是全天下最坏的妈妈……可是……可是好爽……被自己儿子肏……被一群小屁孩看着……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爽……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小毛把手机往缝纫机台上一架,镜头正对着王翠花的屄屄。他双手扣住王翠花的腰,把她的屁股往后一拉,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
  “兄弟们看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我要插进去了。”
  “插!!!”视频那头的少年们齐声怒吼。
  小毛腰一沉——
  “啊——!!!”王翠花的叫声在铺子里炸开,屄屄猛地绞紧,淫水和精液一起喷了出来。
  而我在箱子里,看着这一切,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硬得快要炸开。
  小毛把王翠花从缝纫机台面上推了下去。
  “扑通”一声,王翠花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地面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的,她的肚子和咪咪直接贴在了上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屄屄却反而收缩得更紧了。
  “趴好。”小毛的声音冷得不像话,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背上,把她压得更低。
  他把手机架在旁边的线轴上,镜头正对着王翠花的屁股——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屄屄就在两腿之间,粉嫩的肉瓣一张一合,淫水不停地往外涌。
  “兄弟们,看好了。”小毛冲着手机说了一句,然后双手扣住王翠花的腰,把屁股往上一提,龟头对准屄口,猛地一顶——
  “噗呲——”
  整根阴茎滑进了她的屄屄里。
  “啊啊啊——!!”王翠花的脸贴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
  小毛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胯骨撞在王翠花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脆。
  “妈。”他一边肏一边说,语气像是在上课,“你给我兄弟们说说,被自己儿子肏是什么感觉。”
  王翠花的屄屄被他顶得一张一合,淫水“哗哗”地往外涌,把地面都泡湿了。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那五六个少年的脸挤在画面里,一个个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有的已经在撸自己的鸡巴了。
  “我……啊……被自己儿子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小毛的节奏一张一合,“好……好爽……比被任何人肏都爽……因为……因为这是我儿子的鸡巴……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插进了我的屄屄里……啊——!好深——!顶到了——!”
  “说详细点。”小毛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啊啊——!!详细……详细就是……”王翠花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出来,溅在地上,“就是……屄屄好胀……好满……儿子的鸡巴比刚才那个男人的还硬……虽然小……但是顶得好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啊……花心好酸……好想被顶烂……被自己儿子顶烂……啊——!”
  视频那头炸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她说好爽!”
  “毛哥你妈说你鸡巴顶得深!哈哈哈哈!”
  “我也要肏我妈!我妈肯定也这么骚!”
  小毛笑得更得意了。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按着王翠花的后背,继续猛烈地抽送。缝纫机被撞得“哐哐”响,王翠花的屄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
  “妈,你再说说,你的屄屄现在是什么感觉。”小毛的声音带着一种审问的意味。
  王翠花的屄屄疯狂地收缩着,内壁不停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的眼泪滴在地上,和淫水混在一起,但声音却越来越媚:
  “屄屄……屄屄现在……好痒……好胀……好想被填满……儿子的鸡巴在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到肉壁……刮得好舒服……屄屄在吸儿子的鸡巴……停不下来……吸得停不下来……啊——!又深了——!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开了——!”
  “哈哈哈哈!”视频那头的少年们笑成一片。
  “毛哥你妈太骚了!她说她屄屄在吸你鸡巴!”
  “让她再说!让她再说屄屄有多骚!”
  小毛一把揪住王翠花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冲着手机镜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唾液和淫水,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一副被彻底肏傻了的模样。
  “再说一遍。”小毛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屄屄有多骚。”
  王翠花看着手机镜头里那几张兴奋到扭曲的少年脸,屄屄猛地一缩,一波淫水喷出来。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的屄屄……是全天下最骚的屄屄……被儿子肏……被一群小屁孩看着……好爽……爽死了……啊——!儿子——!再深一点——!把妈的屄屄肏烂——!妈不要了——!妈什么都不要了——!啊啊啊——!!”
  小毛把她的脸按回地上,加大了力度,抽送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王翠花的屄屄发出“啪啪啪啪”的水声,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但我没有撸——我在等。等小毛结束,等那些少年散去,等王翠花彻底被打开之后……
  轮到我了。
  小毛肏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换个姿势。”他一把把王翠花从地上拽起来,自己大咧咧地往那张折叠床上一躺,双腿大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沾着淫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骑上来,自己动。”
  王翠花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面都泡湿了。她看着小毛那根竖着的鸡巴,眼睛里全是贪婪——那是她儿子的鸡巴,刚才在她屄屄里进进出出,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鸡巴。
  她爬上折叠床,跪在小毛两腿之间。她的屄屄对着小毛的鸡巴,淫水不断地滴在他的小腹上。
  “坐下来。”小毛的声音带着命令。
  王翠花咬着下唇,双手扶住小毛的鸡巴,慢慢地把屄屄对准龟头。淫水太多了,滑得很,龟头一下子就顶进了屄口。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屄屄慢慢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把小毛的鸡巴吞进去。
  “啊……好深……儿子的鸡巴……好烫……”她的屄屄随着下沉一张一合,内壁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淫水从屄口溢出来,顺着小毛的大腿往下淌。
  等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屄屄里,王翠花停了一下。她的屄屄绞紧到了极限,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要把小毛的鸡巴挤断。
  “动啊。”小毛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一脸得意地看着她,“自己动。让我兄弟们看看你骑我的样子。”
  王翠花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小毛胸口上,腰慢慢地往上抬,屄屄沿着鸡巴往上滑,淫水发出“咕叽”一声。然后腰一沉,屄屄又整根吞下去,发出“啪”的一声,胯骨撞在小毛的大腿上。
  “啊……好爽……啊……”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咪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淫水从屄口不断地涌出来,滴在小毛的肚子上。
  小毛把手机举在旁边,镜头正对着王翠花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鸡巴,粉嫩的肉瓣翻进翻出,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兄弟们看好了。”小毛冲着手机说,“我妈在骑我呢。你们看她那个屄,夹得多紧,我鸡巴都快拔不出来了。”
  “卧槽!毛哥你妈骑得好骚!”
  “让她快点!骑快点!”
  “我也想让我妈骑我!毛哥你妈那个屄肯定能把我鸡巴夹断!”
  王翠花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屄屄猛地一缩,但她不但没慢下来,反而骑得更快了。她的屄屄像一台永动机,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淫水“哗哗”地往外涌,把折叠床都泡湿了。
  “快点……再快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骚货,“儿子……妈的屄屄好痒……好胀……要被你的鸡巴肏烂了……啊——!好深——!顶到了——!每次坐下去都顶到花心——!啊啊啊——!”
  小毛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咪咪,用力一掐。
  “啊——!!”王翠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鸡巴,内壁像绞肉机一样收缩,“别……别掐那里……啊……好疼……但是好爽……掐……继续掐……把妈的咪咪掐烂……啊——!”
  小毛一边掐她的咪咪,一边把手机凑近她的屄屄。镜头里,她的屄屄正在疯狂地套弄着他的鸡巴,淫水飞溅,肉瓣翻飞,那条缝隙一张一合,像一只永远吃不饱的嘴。
  “妈,你给兄弟们说说。”小毛的声音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你骑在你儿子鸡巴上是什么感觉。”
  王翠花的屄屄还在一上一下地动着,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之后的、疯狂的快乐。
  “感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每一次下沉发出“啪啪”的水声,“感觉……屄屄被儿子的鸡巴填满了……好满……好胀……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花心被顶得好酸……好想尿……但是尿不出来……因为屄屄被堵死了……被儿子的鸡巴堵死了……啊——!又深了——!顶到了——!花心要被顶穿了——!”
  “哈哈哈哈哈!”视频那头的少年们笑疯了。
  “她说要尿了!哈哈哈哈!被鸡巴顶得要尿了!”
  “毛哥你妈太骚了!骑得比妓女还骚!”
  “让她叫!让她叫妈的屄好骚!”
  小毛一巴掌拍在王翠花的屁股上,“啪”的一声,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
  “叫。”他说。
  王翠花的屄屄猛地一缩,一波淫水喷出来,溅在小毛的脸上。她仰起头,对着手机镜头,声音又尖又媚:
  “妈的屄好骚——!妈的屄是全天下最骚的屄——!被儿子肏——!被一群小屁孩看着——!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儿子——!再深一点——!把妈的屄屄肏穿——!妈不要脸了——!妈什么都不要了——!啊啊啊啊——!!”
  她的屄屄突然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喷出来,内壁绞紧到了极限。她整个人趴在小毛身上,咪咪压在他胸口上,屄屄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永远吞在里面。
  “我要到了——!儿子——!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在铺子里回荡,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把小毛的肚子和大腿都浇透了。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手已经在裤子里撸了不知道多少下,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箱子里闷热得像蒸笼,我的呼吸又急又重,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小毛把王翠花从身上推开,鸡巴“啵”地一声从屄屄里拔出来,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屄口涌出来,在折叠床上汇成了一大摊。
  王翠花瘫在床上,屄屄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带着笑,脸上全是泪痕和淫水。
  小毛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王翠花那张合不拢的屄屄,嘴角慢慢咧开。
  “还没完呢,妈。”他说。
  而我在箱子里,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随时准备冲出去。
  小毛双手扣住王翠花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屄屄里,然后就那么顶着不动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一收一放,龟头在屄屄里一跳一跳的。
  “妈……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死死盯着王翠花那张潮红的脸。
  “射……射在里面……”王翠花的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鸡巴,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全部射在妈的屄屄里……妈要……妈要儿子的精液……啊——!”
  “噗——”
  小毛的身体猛地一挺,鸡巴在屄屄里跳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王翠花的屄屄深处。
  “啊啊啊啊——!!”王翠花整个人弓起来,屄屄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内壁不停地吮吸着,像是永远也吃不饱。
  小毛把鸡巴拔出来,“啵”的一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折叠床上汇成了一大摊。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沾着白浊的液体。
  视频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炸了。
  “卧槽!毛哥你射了!”
  “射了多少!让我们看看!”
  “毛哥牛逼!把你妈的屄射满了!”
  就在这时,视频里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突然挤到镜头前面,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毛哥!我听说用风油精很刺激!往屄屄里滴几滴,那感觉……比肏还爽!我上次在我妈内裤上滴过,她叫了一晚上!”
  小毛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就往铺子后面的货架跑。王翠花还瘫在折叠床上,屄屄一张一合地流着精液和淫水,看着小毛的背影,眼神里有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期待。
  “等着。”小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不到十秒,他就跑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小瓶绿色的风油精。
  “这个?”他把瓶子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对对对!就是这个!”视频那头的黄毛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往屄口滴几滴!然后再插进去!保证你妈叫得比杀猪还响!”
  “真的假的?”小毛把风油精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他低头闻了闻,嘴角慢慢咧开,“试试。”
  他把王翠花从折叠床上拽起来,让她趴在缝纫机台面上。她的屄屄还张着,精液和淫水从屄口不断地往外涌,在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摊。
  “妈,别动。”小毛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
  他把风油精的瓶口对准王翠花的屄口,慢慢倾斜——
  “滴答。”
  一滴绿色的液体落在了屄口上。
  “嘶——!!”王翠花整个人猛地一弹,屄屄疯狂地收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啊——!!好凉——!好刺激——!什么东西——!啊——!!”
  “别急,还有呢。”小毛又滴了两滴。
  “滴答。滴答。”
  “啊啊啊啊——!!”王翠花的叫声几乎要把铺子的房顶掀翻,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内壁像被火烧一样收缩着,淫水“哗哗”地往外涌,和风油精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又凉又刺鼻的味道。
  “卧槽!她叫了!她真的叫了!”视频那头的少年们疯了。
  “再滴!再滴多点!”
  “让她舔!让她把风油精舔进去!”
  小毛把剩下的风油精全部倒在了王翠花的屄屄里。绿色的液体顺着屄口涌进去,王翠花的屄屄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从屄口喷出来,溅在缝纫机台面上。
  “啊啊啊啊——!!好凉——!好辣——!屄屄好辣——!但是好爽——!好刺激——!儿子——!妈的屄屄要烧起来了——!啊——!!”
  她的屄屄一张一合,粉嫩的肉瓣被风油精刺激得通红,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她整个人趴在缝纫机台面上,咪咪压在台面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被打开的、正在发抖的蚌。
  小毛把手机架在旁边,镜头正对着王翠花的屄屄。然后他把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对准屄口——
  “兄弟们看好了。”他的声音里全是疯狂,“我要插进去了。风油精加鸡巴,双倍刺激。”
  “插!!!”视频那头齐声怒吼。
  小毛腰一沉——
  “啊啊啊啊啊——!!!!”
  王翠花的叫声在铺子里炸开,屄屄猛地绞紧到了极限,风油精被鸡巴带进屄屄深处,那种又凉又辣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又松开,松开又收缩,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从屄口喷出来,把缝纫机台面都泡湿了。
  “好辣——!好凉——!但是好爽——!爽死了——!儿子的鸡巴——!顶到了——!风油精在里面烧——!屄屄要被烧穿了——!啊啊啊啊——!!”
  小毛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着风油精的刺激,王翠花的屄屄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不停地收缩、喷射、收缩、喷射。
  “毛哥!你妈的屄屄在喷水!”
  “风油精加屄屄!绝了!”
  “我也要回去滴我妈!”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炸开,箱子里全是我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我的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鸡巴,指节发白。
  我在等。
  等小毛玩够了。
  等那些少年散了。
  然后——
  轮到我了。
  风油精的威力比想象中大得多。
  王翠花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屄屄。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屄屄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火,又凉又辣又烫,三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啊……好辣……屄屄好辣……”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屄屄里的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顺着手指缝往外淌,“儿子……妈受不了了……屄屄要烧穿了……啊……”
  小毛站在旁边,光着身子,手里还攥着那瓶风油精,看着自己亲妈在地上打滚,笑得前仰后合。
  “妈。”他蹲下身,用脚踢了踢王翠花的手,“是不是很爽?”
  王翠花从指缝里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屄屄还在疯狂地收缩。她看着小毛那副得意的样子,嘴角突然咧开一个疯狂的笑:
  “爽……当然爽……”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你试试……你试试就知道了……啊……真的好爽……儿子……你也试试……妈不骗你……”
  小毛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瓶子里剩下的风油精,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妈说爽,那肯定是真的。
  “行,那我试试。”
  他把风油精的瓶口对准自己的龟头,“滴答”两滴。
  绿色的液体落在龟头上。
  一秒。
  两秒。
  “啊啊啊啊啊——!!!!”
  小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鸡巴瞬间从半硬变成全硬,然后他直接往后一倒,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卧槽——!!卧槽——!!好辣——!!鸡巴好辣——!!啊啊啊啊——!!”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鸡巴,在地上翻滚,脸涨得通红,眼泪“刷”地就下来了。那种又凉又辣的感觉从龟头直冲脑门,比被人踢了一脚还疼。
  “黄毛——!!”小毛冲着手机怒吼,声音都劈叉了,“你他妈混蛋——!!你说很爽的——!!啊——!!我鸡巴要废了——!!”
  视频那头,黄毛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这么辣?我就是听别人说的……你自己要试的,怪我咯?”
  “你——!!”小毛疼得在地上直抽抽,鸡巴上的风油精还在不停地刺激着他,龟头肿得比刚才还大了一圈,“等我好了……我弄死你……啊啊啊——!!”
  王翠花看着自己儿子在地上打滚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捂着自己还在火辣辣的屄屄,声音又疼又爽:
  “活该……让你滴……让你给妈滴……现在知道了吧……啊……好辣……但是真的好爽……儿子……妈没骗你吧……啊……”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幕——
  小毛在地上打滚,王翠花蜷缩在旁边笑,手机里那群少年笑成一片。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是时候了。
  小毛实在扛不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铺子角落的水龙头前,“哗”地一声拧开,冰凉的自来水直接冲在他的鸡巴上。
  “啊啊啊——!!凉——!!但是还是辣——!!”他的鸡巴被凉水冲得一跳一跳的,龟头上的风油精被冲淡了一些,但那种又凉又辣的感觉还是像火烧一样。他弯着腰,双手捧着自己的鸡巴,不停地用凉水冲,水花溅了一地。
  王翠花也撑不住了。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屄屄里的风油精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刀子在里面搅。她一手捂着下体,一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水池边。
  “水……给我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屄屄里的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条湿痕。
  小毛赶紧把水龙头让给她。王翠花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直接弯下腰,把屄屄凑到水龙头下面。
  “哗——”
  凉水直接冲进了她的屄屄里。
  “啊啊啊啊——!!”王翠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撑在水池边上,屄屄被凉水一激,风油精的刺激稍微缓解了一点,但屄屄却反而收缩得更紧了,淫水“哗哗”地往外涌,和凉水混在一起流进水池里。
  “好点了吗?”小毛凑过来问,手里还在冲自己的鸡巴。
  “好……好一点了……”王翠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屄屄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但是屄屄里面还是辣……风油精渗进去了……冲不掉……”
  她说着,突然弯下腰,把整张脸埋进水池里,用嘴吸了一口水,然后含在嘴里,低头对准自己的屄屄——
  “噗——”
  她把嘴里的水吐进了自己的屄屄里。
  “嗯……”她的屄屄被凉水一激,收缩了一下,但那种又辣又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吐了一口。
  “噗——噗——”
  她一连吐了好几口水进自己的屄屄里,淫水和凉水混在一起,从屄口涌出来,流了满地。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像是在喝水一样。
  小毛看傻了。
  “妈……你在干嘛……”
  王翠花抬起头,嘴角全是水,屄屄还在往外流水。她看着小毛,眼睛里全是疯狂:
  “冲不掉……风油精渗进去了……只能用水慢慢泡……儿子……你要不要帮妈冲冲……”
  她说着,主动把双腿张开,屄屄对着小毛,淫水和凉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
  “来……用你的鸡巴帮妈冲冲……把风油精顶出来……”
  小毛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红肿着的龟头,又看了看王翠花那张合不拢的屄屄,咽了口唾沫。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水池边这一幕——
  王翠花张开双腿,屄屄对着小毛,淫水不停地往下淌。
  小毛的鸡巴虽然还红肿着,但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我的手,已经伸进了箱子的缝隙里,握紧了自己的阴茎。
  再等等。
  就快了。
  凉水冲了足足五分钟,两个人的症状才慢慢缓解下来。
  小毛的鸡巴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钻心的辣感已经退去了大半。他把水龙头关上,甩了甩手上的水,长出了一口气。
  王翠花靠在水池边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屄屄里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已经消了。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温柔。
  她拉住小毛的手,声音沙哑但认真:“儿子,以后不可以听那些人的话了。风油精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往那里面滴的。妈刚才差点疼死。”
  小毛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疼过之后的余怒。他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放心,妈,我等下好好去收拾一下黄毛。那个混蛋,自己没试过就乱说,差点把我鸡巴废了。我非弄死他不可。”
  王翠花听了,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伸手帮小毛擦了擦脸上的水,动作很轻,很柔,就像小时候帮他洗脸一样。
  “好了,别想那些了。”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碎花裙已经被撕了,她只能穿上内衣裤和一件旧外套。虽然狼狈,但穿上衣服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母亲模样。
  她拉起小毛的手,眼睛里全是宠溺:“走,等下妈带你去吃大餐。给你好好补补。刚才流了那么多……妈得给你补回来。”
  小毛一听“大餐”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他刚才的怒气一下子全消了,嘴角咧开一个少年特有的笑:“真的?妈你请我吃啥?”
  “你想吃啥就吃啥。”王翠花捏了捏他的手,“烤串、火锅、炸鸡……随你挑。妈今天发了工资。”
  “那我要吃火锅!再加十盘肥牛!”小毛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身子就往门口冲,“妈你快点!我饿死了!”
  王翠花看着他光着屁股跑出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铺子里的狼藉——缝纫机台面上全是淫水和精液,地上到处是风油精和水的痕迹,折叠床上还残留着一大片白浊的液体。
  她叹了口气,但嘴角是上扬的。
  然后她拿起抹布,开始收拾。
  而我——
  还在箱子里。
  透过那条细缝,看着她收拾完铺子,关了灯,锁了门,牵着小毛的手走进了夜色里。
  我在黑暗中等了整整三分钟,确认他们真的走远了,才推开箱盖,从箱子里爬出来。
  箱子里全是我的汗味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我的阴茎还硬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缝纫机台前,手指摸过台面上还没干透的淫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妈的电话。
  “看好戏看够了吗?”我的声音很低。
  电话那头,小妈的笑声传来,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慵懒:“够了?小林,这才刚开始呢。王翠花带她儿子去吃火锅了……你猜,吃完火锅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没说话。
  但我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2:59:11

第九十二章 反客为主
  我等她们离开以后,趁夜离开了裁缝店。小毛和王翠花早就走了,铺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折叠床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缝纫机台面上还残留着风油精的绿色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辣的味道。
  我摸黑回到家,母亲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我把U盘插进电视旁边的播放器里,画面一跳出来——王翠花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小毛骑在她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他的鸡巴。
  母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怀念。
  “这小毛啊。”她的声音很轻,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王翠花那张潮红的脸,“上次在小巷子里,就是这样肏我的。也是这么狠,也是这么不要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小妈发给我的资料摊开在茶几上。
  六张照片,六个女人,六个妈妈。
  我已经肏了三个了。
  王翠花——刚才亲眼看见的,小毛替我开了路,她的屄屄已经被风油精和精液彻底打开了。
  还有两个,是上次小巷子里轮奸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的妈妈。
  我的手指在资料上划过,停在了三个名字上: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第六位:孙秀英,52岁。
  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租了一间门面开了个花店。离异八年,儿子阿龙跟着她。照片上的女人素面朝天,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眼神很温柔,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身材保养得不错,虽然五十二了,但腰还是细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年轻时肯定很漂亮的女人。
  三选一。
  我的手指在张秀兰的照片上停了一下——D杯,大波浪,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这种女人最缺男人,也最容易打开。
  然后又移到刘美芬的照片上——屁股大,腰细,卖麻辣烫的,每天烟熏火燎,但眉眼间有风情。这种女人表面朴实,内心骚得很。
  最后停在孙秀英的照片上——五十二岁,花店老板,离异八年。八年没碰过男人了。八年。
  母亲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指点在孙秀英的照片上。
  “这个。”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抬头看她。
  “五十二了。”母亲说,“八年没被人肏过了。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而且她是开花店的。”母亲的嘴角慢慢勾起来,“花店里全是水。你说,她的屄屄里,是不是也像花一样,八年没浇过水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就她了。”我说。
  母亲笑了,把遥控器扔给我,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明天去踩点。别急。”
  她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
  我把孙秀英的照片单独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照片上,孙秀英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很淡,但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
  八年了。
  忍了八年了。
  明天,我来帮你松开。
  夜深了。母亲和小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电影。两个女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像两朵开在夜色里的花。
  母亲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突然开口:
  “玥琳,你说说那个孙秀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妈抿了一口酒,想了想:“她啊……”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绕着杯沿画圈:
  “怎么说呢,这个女人……平时沉默寡言的。你跟她打招呼,她就笑一下,话不多。我租她门面三年了,加起来跟她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
  “她不怎么跟人来往,花店也不怎么搞活动,每天就是进货、插花、卖花、关门。日子过得跟钟表似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小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她那个人……怎么说呢,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你看她笑,但你能感觉到那笑不是真的。就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她转头看着母亲,语气认真了几分:
  “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儿子要是想跟她发生关系……怕是没那么容易。这种女人心里有墙,不是随便能推倒的。”
  母亲没说话。
  她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嘴唇抿成一条线。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很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东西:
  “小敏,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儿子……阿龙……上次在小巷子里,也肏了我。”
  小妈的手停住了。
  母亲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名单:
  “……六个小屁孩,一个都没跑掉。”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几滴。
  “他们六个,都肏过我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妈,瞳孔里有一团火在烧:
  “如果不让我儿子去肏她……我心里总是不舒服。”
  “凭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凭什么她儿子能肏我,我儿子就不能肏她?”
  小妈看着母亲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很慢,很深,像是水面上慢慢绽开的涟漪。
  “姐。”小妈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和母亲的杯子碰了一下,“你说得对。”
  “凭什么。”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同时仰头把酒喝干了。母亲端着空酒杯,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月琳。”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孙秀英今年多大来着?”
  “五十二。”小妈答得很快。
  “五十二。”母亲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她儿子阿龙……今年多大?”
  “十五。”
  母亲的手指停了一下。
  “十五……”她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来,“五十二减十五……三十七。也就是说,她三十七岁才生的阿龙。”
  她转过头看着小妈,语气里带着一种琢磨的意味:
  “三十七岁才生孩子……这算是晚育了吧?那她结婚得更早。三十五岁结婚,三十七岁生子……也算是晚婚晚育了。”
  小妈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母亲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那她是怎么离的婚?三十五岁结婚,四十三岁离婚……八年婚姻,就这么散了?”
  小妈放下酒杯,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个嘛……”她用手指绕着耳垂,“我以前确实了解了一下。毕竟她租我的门面,我多少得知道点底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但那个女人……不怎么想说。”
  “不怎么想说?”母亲挑了挑眉。
  “嗯。”小妈点了点头,“我有一次闲聊的时候问过她,她就笑了一下,说‘过不下去了就离了呗’,然后就不说话了。你再问,她就转移话题。”
  小妈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红色的液体:
  “后来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她前夫在外面有人了。但具体怎么回事……她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她看着母亲,补充了一句:
  “姐,我跟你说实话。这个女人……心里藏着事。八年了,她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过她前夫。你去问她,她就笑,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然后就闭嘴了。”
  母亲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地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但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意。“心里藏着事啊……”她的声音很轻,“藏了八年了……”
  她端起空酒杯,对着灯光照了照。
  “那正好。”
  她把杯子放下,转头看着小妈,眼睛里全是光:
  “藏了八年的事……我儿子去帮她翻出来。”
  小妈看着母亲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姐,你可真狠。”“狠?”母亲站起来,把酒杯收走,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她们的儿子肏我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狠。”
  “我这叫——礼尚往来。”
  我坐在床上,把孙秀英的照片放在膝盖上,盯着看了很久。
  越看越熟悉。
  那个脸型……那个眉眼……那个抿着嘴笑的样子……
  我突然愣住了。
  不对。
  这张脸……我见过。
  几个月前。
  那个五十一岁的孙阿姨——那个警察。
  她也姓孙。
  我赶紧翻出手机,找到那个微信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个月前,是她发的:“小林,下次再来找阿姨玩啊。”
  我的手指有点抖,但还是把消息发了出去:
  “孙阿姨,你还记得我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叮。”
  回复来了。
  “小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终于想起阿姨了?我还以为你把阿姨忘了呢!”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一个生气的表情,一个委屈的表情,还有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我笑了一下,赶紧打字:“怎么可能忘了孙阿姨,我这不是忙嘛。对了孙阿姨,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警察小姐姐呢?她怎么样了?”
  孙阿姨很快回了:
  “你说小陈啊?那丫头调走了,调到市局去了。走的时候还问我你联系方式呢,我没给她。哼哼,想抢阿姨的人,没门。”
  我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聊。
  聊着聊着,我故意把话题往她家人身上引:
  “孙阿姨,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她回了一段语音,我点开——
  “哎,别提了。我有个姐姐,比我大一岁,今年五十二了。离婚差不多八年了,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日子。那儿子……唉,不说了,不让人省心。”
  我的手停住了。
  五十二。
  离婚八年。
  一个人带儿子。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儿子怎么了?”我打字的手都在抖。
  孙阿姨又发了一段语音,语气里全是无奈和疲惫:
  “那小子叫阿龙,今年十五。从小就不学好,打架、偷东西、进网吧……以前不知道进了多少次派出所。每次都是我去把他赎回来的。”
  “我姐管不了他,我姐那个性格你也知道……太软了。她管不住那小子,那小子谁都不怕,就怕我。每次我一瞪眼,他就老实了。”
  “但有什么用呢?我是警察,我能管别人家的孩子,管不了自己亲外甥。”
  她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上个月又进去了,这次是跟人打架,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姐求我去捞人,我去了。那小子出来以后连句谢谢都不说,甩手就走了。”
  “我姐在后面哭,我看着都心疼。”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对上了。
  孙秀英——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开花店。
  孙阿姨——五十一岁,警察,有个姐姐,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不学好,进派出所。
  是同一个人。
  孙秀英就是孙阿姨的亲姐姐。
  而阿龙——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六个小屁孩之一——就是孙阿姨的亲外甥。
  我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慢,很深。
  孙阿姨是警察。
  她姐姐孙秀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而她的外甥阿龙——就是肏过我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之一。
  这层关系……
  太妙了。
  我拿起手机,给孙阿姨回了一条消息:
  “孙阿姨,你姐姐开的花店在哪啊?我想去买束花。”
  她秒回:
  “城南那条街拐角就是!你要买花送给谁啊?送给阿姨的话阿姨更开心哦~”
  我没回她。
  我把手机放下,拿起孙秀英的照片,放在灯下仔细看。
  照片上的女人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百合花,嘴角抿着那个——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儿子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我是谁。
  她不知道她亲妹妹的微信里,存着我的聊天记录。
  她更不知道——
  她妹妹的外甥,就是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小混混。
  而我——
  要肏她。
  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
  她妹妹是警察。
  她外甥是小混混。
  她自己——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这朵花,我摘定了。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
  城南。
  拐角。
  花店。
  孙秀英。
  等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
  “等一下。”
  母亲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手里拿着手机,正刷着什么,头也没抬。
  “到时候别忘记把战况发来。”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记得买瓶酱油回来”。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妈。”我笑了一下,“你既然看那种东西……你可真好色。”
  母亲抬起头,愣了一秒。
  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我好色?”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儿子!去去去!赶紧去!别让那朵花等久了!”
  我笑着推门出去了。
  关于孙阿姨的事——她妹妹是警察,而且也被我肏过——这件事我没说。
  不是不想说。
  是还不到时候。
  等孙秀英到手了,再告诉母亲。到时候——那才叫真正的大菜。
  我走在去城南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孙秀英那张照片。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八年了。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到了城南那条街的拐角,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家花店。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秀英花坊”四个字,字体很秀气。门口摆着几盆绿萝和一桶百合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刚走到花店门口,脚步突然停住了。
  花店旁边停着一辆警车。
  而警车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制服。马尾。胸口别着警徽。
  孙阿姨。
  她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我走过来,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了。
  “哟。”她抬起头,冲我笑了。
  那个笑很熟——就是几个月前在床上笑的那种,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了”的意味。
  “好久不见啊,小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怎么,来买花?”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孙阿姨,你怎么在这?”
  她叹了口气,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花店:“还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外甥。”
  我的心跳了一下。
  “阿龙?”
  “可不是嘛。”孙阿姨把警帽摘下来,用手扇了扇风,“昨天晚上又打架了,这次把人打进了医院。对方家属报了警,人现在在派出所关着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无奈:
  “我姐一早就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捞人。我这不是刚从所里出来嘛,准备回去跟我姐说一声,让她准备点钱赔人家。”
  她顿了顿,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小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欠肏?十五岁了,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我这个当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阿龙在派出所。
  孙秀英在花店里。
  一个人。
  八年没被碰过。
  而她妹妹——被我肏过的警察孙阿姨——就站在我面前。
  我笑了。
  “孙阿姨。”我的声音很轻,“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进去买束花。”
  孙阿姨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买花送谁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醋意。
  “送我妈。”我说。
  她“切”了一声,把警帽重新戴上:“行吧,那你慢慢挑。我先走了,回头联系。”
  她转身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林,别把阿姨忘了啊。”
  警车发动,开走了。
  我站在花店门口,看着那块“秀英花坊”的招牌。
  阿龙不在。
  孙秀英一个人。
  门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在低头整理花束。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花店的门。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
  “欢迎光临。”
  一个温柔但疲惫的声音从花束后面传来。
  然后孙秀英抬起头。
  她看到了我。
  我也看到了她。
  照片上的那张脸,活了。
  孙秀英站在花架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裙子,腰上系着一条围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
  但眼睛很亮。
  “你喜欢什么花?”她放下剪刀,看着我,语气很温和。
  我扫了一眼店里的花——玫瑰、康乃馨、向日葵、满天星……
  “百合。”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百合好。”她转身从冰桶里抽出几支百合花,开始包花束,“百合干净。不像玫瑰,带刺。”
  我靠在柜台上,看着她包花的手。手指很细,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手背上有几道细纹,是常年泡水留下的。
  “阿姨,你一个人开店啊?”我故意问。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包花。
  “嗯。一个人。”
  “那挺辛苦的吧?”
  她笑了一下,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习惯了。”她把百合花扎好,用牛皮纸包起来,“八年了,什么都习惯了。”
  “孩子呢?不帮忙吗?”
  她的手又停了。
  这次停得更久。
  “孩子……”她把花束放在柜台上,叹了口气,“那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靠在柜台上,开始说。
  一开始只是抱怨——不上学、打架、偷东西、进派出所。
  然后越说越多。
  说到前夫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掉眼泪。
  “三十五岁才嫁给他,三十七岁才有了阿龙。”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有了孩子,日子就好了。结果呢?”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一句话。
  “阿姨,你一个人撑了八年,真的很不容易。”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光——不是警惕,不是防备,是一种……被人看见了的感觉。
  “你这孩子……”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也笑了,“说话真好听。”
  我们越聊越投机。
  她跟我说花店的事,说哪种花好卖,说隔壁的老太太总来蹭花,说下雨天花会烂,她就一个人搬花搬到半夜。
  我跟她说我妈的事,说我妈也是一个人,说我妈也不容易。
  她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
  “你妈也是个苦命人。”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手掌很凉,但很柔软,“你要对你妈好。”
  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门帘被掀开了。
  风铃“叮铃铃”地响。
  孙阿姨走了进来。
  她换了便装,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笑。她身后跟着一个少年。
  十五岁。
  瘦。
  头发染成了黄色,耳朵上打着耳钉,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臂。
  阿龙。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以为我是买花的客人,没理我。径直走到花店门口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啪。”
  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
  孙阿姨走到姐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孙秀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孙阿姨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小林?你还没走啊?”
  “在挑花呢。”我笑了笑。
  阿龙吐了口烟,斜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看着他。
  十五岁。
  比我小七岁。
  那天晚上——就是他。
  第一个。
  第一个轮奸我母亲的。
  小巷子里,六个少年,他排第一个。他把我母亲按在地上,裤子都没脱利索,就急吼吼地把鸡巴塞进去了。
  当然——
  那是我母亲自导自演的戏。
  但此刻,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抽烟的样子,看着他脸上的淤青,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德性——
  我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肏了我妈。
  你姨肏了我。
  现在——
  轮到我肏你妈了。
  公平。
  我转过头,看着孙秀英。
  她正低着头,帮妹妹倒水。脸上还带着刚才跟我聊天时的余温,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儿子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她妹妹的微信里存着我的聊天记录。
  她更不知道——
  她正在跟一个,准备肏她的人,聊着天。
  而她的儿子——那个轮奸过我母亲的少年——就坐在三米外,抽着烟。
  “阿姨。”我拿起柜台上的百合花束,掏出钱,“这束百合我要了。”
  “好。”孙秀英接过钱,笑着把花递给我,“拿好,回去插在瓶子里,能开一个期。”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很香。
  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阿姨。”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明天还来。”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种——真的在笑的笑。“好啊。”她说,“阿姨等你。”我转身走出花店。
  经过阿龙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挑衅。我没理他。我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走了。百合花在我手里,香味弥漫在整条街上。明天。我还会来。但明天——就不只是买花了。
  回到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一看到我两手空空——除了那束百合——她就皱了皱眉。
  “没有完成?”
  我把百合花插进茶几上的花瓶里,坐到母亲旁边。
  “她儿子在家呢。”我说,“阿龙刚被捞出来,就坐在花店门口抽烟。没机会。”
  母亲“切”了一声,靠在沙发上。
  “那下次吧。”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下次记得买菜”。
  然后她看了一眼那束百合花,嘴角弯了弯。
  “百合啊……”她伸手摸了摸花瓣,“八年没浇水的花……确实得慢慢来。”
  我没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坐在床上,手机“叮”了一声。
  孙阿姨。
  “小林,你到家了吗?”
  我还没回,第二条就来了:
  “阿姨想你了。”
  第三条:
  “三个月了……你知不知道阿姨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第四条是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肉。
  “阿姨等不及了,你来找我好不好?”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
  然后打字:“马上过来。”
  她秒回了一个地址。
  是她家。
  我换了衣服,跟母亲说了一声出去买东西,就出了门。
  打车到了孙阿姨家楼下,上楼,敲门。
  门还没敲完就开了。
  孙阿姨站在门口,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忍的。
  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什么都没穿里面。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直接贴上我的嘴,舌头伸进来,又急又狠。
  三个月。
  三个月没做了。
  她的身体烫得像火,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胸脯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热。
  “小林……”她一边吻我一边往后退,把我拉进屋里,“阿姨快疯了……三个月……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她把外套一扯,扔在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五十一岁的身体,胸很大,腰不粗,屁股圆。跟她姐姐孙秀英完全不一样——孙秀英是那种藏着的美,孙阿姨是那种张扬的骚。
  “快……”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直接跨坐上来,屄屄隔着内裤磨我的鸡巴,“阿姨等不了了……先让阿姨爽一下……然后阿姨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她低下头,咬着我的耳朵:
  “关于我姐的事。”
  我的手停住了。
  她笑了,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阿姨知道你在打我姐的主意。”
  她的屄屄在我鸡巴上磨了一下,湿透了。
  “但阿姨不生气。”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因为阿姨也想看……我姐被人肏的样子。”
  “她忍了八年了。”孙阿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件很心疼的事。
  “八年没被人碰过……阿姨看着都心疼。”
  她把内裤扒到一边,屄屄直接对准我的龟头——
  “来。”她说,“先肏阿姨。然后阿姨帮你搞定我姐。”
  我没再犹豫。
  腰一挺,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啊——!!”孙阿姨整个人弹了一下,屄屄猛地收缩,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
  “三个月了……好大……小林你的鸡巴又大了……”她趴在我胸口,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沙发“咯吱咯吱”地响。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屄屄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
  “啊……啊……小林……肏阿姨……用力……啊……”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孙秀英的脸。
  那个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八年没被人碰过。
  她妹妹正在我身上叫。
  而她——
  明天就轮到你了。
  沙发还在“咯吱咯吱”地响。
  孙阿姨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大——
  “咔嚓。”
  门锁响了。
  门被推开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尖锐的声音炸开。
  孙阿姨整个人僵住了。
  我抬头看去——
  孙秀英站在门口。
  她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袋子“啪”地掉在地上,橘子滚了一地。
  她的脸——
  那张永远在笑、但眼睛从来不笑的脸——此刻扭曲了。
  愤怒。
  不解。
  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
  “你们……”她的嘴唇在发抖,“你们在做什么?!”
  孙阿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我身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拉外套。
  “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孙秀英的声音拔高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孙阿姨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扶手上,脸上的慌乱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
  一种——事已至此、无所谓了的冷淡。
  “肏屄啊。”她的声音很平,很凉,“姐,你难道不知道吗?”
  孙秀英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神从妹妹身上移开,直直地看向我。
  她无视了孙阿姨。
  她直接冲了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冲到我面前,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她的声音在颤,“你既然瞒着我……来肏我妹妹……”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没有擦。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吼:
  “你知不知道……你应该肏的是我!!”
  整个房间安静了。
  孙阿姨的手停在半空。
  我的手停在鸡巴上。
  孙秀英也愣住了。
  她自己说了什么,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孙阿姨笑了。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打滚。
  “原来——”她指着孙秀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姐早就有这种想法啊!!”
  “哈哈哈哈哈哈!!”
  孙秀英的脸“刷”地红了。
  从脖子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还指着我,但已经不抖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
  那种愤怒和不解,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别的东西。
  一种——被看穿了的羞耻。
  孙阿姨从沙发上坐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她姐。眼神很温柔,但嘴角的笑很坏。“姐。”她的声音很轻,“八年了。”“你藏了八年。”“今天,藏不住了吧?”
  孙秀英站在那里,手指还指着我,脸红得像那束百合花。她没说话。但她也没把手放下。
  而我——靠在沙发上,鸡巴还硬着,龟头上还沾着孙阿姨的淫水。我看着孙秀英。
  看着她那张——终于不再笑的脸。这一次。脸皮在笑。眼睛——也在笑了。孙秀英的手指还指着我,但已经不抖了。
  她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不解。是一种——认命了的坦白。
  “几天前……”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花瓣落地,“我就看上你了。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她咬了咬嘴唇,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地板。“几周以前。”她的声音更轻了。
  “那天……我路过房东的房间。”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听见里面有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我就……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羞耻,但又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渴望。“我看见你在肏王月琳。”空气凝固了。孙阿姨的笑声也停了。“你的鸡巴……”孙秀英的声音在发抖,“那么大……那么硬……你肏她的时候……她叫得那么大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从那天起……我就忘不掉了。”“我开始想办法……让你注意到我。”
  “我故意在你面前抱怨阿龙……故意跟你聊那些……故意让你觉得我很可怜……”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我以为……我只是想让你同情我。”“但其实……”她看着我,眼睛里那层一直挡着的东西,碎了。“其实我想让你肏我。”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以为我是猎人。我以为是我在布局。我以为是我在一步步接近她。原来——我才是猎物。从几周前那个下午开始,我就已经掉进她的网里了。她看着我愣住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个笑——不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是真的在笑。带着一种“终于说出口了”的释然。“你以为你在钓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小林……从你走进我花店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在我手里了。”她慢慢地抬起手。
  放在自己衣服的第一颗扣子上。“既然都被你看见了……”“那就别装了。”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皮肤。第二颗。第三颗。棉麻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旧,洗得有些发黄,但包裹着一对——至少C杯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着,乳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里,跟她妹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孙阿姨——并排站着。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美。
  孙阿姨——五十一岁,张扬,骚,黑色蕾丝裹着大胸大屁股,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孙秀英——五十二岁,隐忍,素,白色棉质内衣裹着不大但形状完美的胸,腰细得像少女,像一朵八年没开过的花。
  孙阿姨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姐,嘴角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心疼。
  “姐……”她的声音很轻,“你终于肯脱了。”孙秀英没理她。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羞耻,有渴望,有八年的寂寞。“小林。”她的声音在颤,“你刚才……肏了我妹妹。”“现在——”
  她把内衣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个乳球。“该肏我了。”
  孙阿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姐旁边。两个女人并排站着。
  孙阿姨侧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挑逗。
  “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我姐的身材和我的身材……哪个更好看呢?”
  孙秀英没说话。
  但她背着手,嘴角微微弯起来。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我也很想知道呢。”两个女人。
  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
  孙阿姨——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她自己扒开了,两团大奶子晃出来,又白又软,乳头是深棕色的,很大,像两颗熟透的枣。腰不粗,但屁股圆得像两个西瓜,大腿根部有一道浅浅的刀疤——那是生阿龙时候留下的。屄屄上面的毛剃得很干净,黑得发亮,屄唇微微张开,还在滴着淫水。
  孙秀英——白色棉质内衣还挂在身上,但肩带已经滑下来了,露出半个乳球。那半个乳球——白得像瓷器,形状完美,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没熟的草莓。腰细得能用手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很深。腿很直,皮肤很白,但膝盖上有一块青紫——那是搬花搬的。她的屄屄被棉布盖着,但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毛从布边露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鸡巴硬得发疼。左边是孙阿姨——三个月没做,刚被我肏过,屄屄还在流水,正冲我笑。右边是孙秀英——八年没被碰过,刚才亲口说想被我肏,正背着手等我回答。选谁?
  孙阿姨看我不说话,走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奶子压在我胸口上。“选我啊。”她在我耳边吹气,“阿姨刚才还没爽够呢。”孙秀英看着她妹坐在我身上,眼神暗了一下。但她没争。她只是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我。眼睛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等待。“小林。”孙秀英的声音很轻,“你不用现在选。”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五十二岁的女人,蹲在二十二岁的男人面前,眼睛里全是水光。“你可以两个都要。”她的手——那双常年插花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反正……”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了八年了。”“不差这一晚上。”孙阿姨在我腿上笑了。“姐,你可真大方。”孙秀英没理她。她看着我,手指慢慢套弄着我的鸡巴。“选吧。”她说。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火。一个水。
  一个骚。一个素。一个是警察。一个是花店老板。一个是我肏过的。一个是想被我肏的。我伸出手。左手——搂住了孙阿姨的腰。右手——抓住了孙秀英的手腕。“两个都要。”我说。两个女人同时笑了。一个笑得张扬。一个笑得温柔。而我的鸡巴——在两双手之间,硬得像铁。
  孙秀英蹲在我面前,手还握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睛——终于在笑了。
  不是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是真的在笑。
  带着八年的饥渴。
  带着几周的隐忍。
  带着刚才那句“你应该肏我”的余温。
  她张开了嘴。
  没有犹豫。
  没有试探。
  直接含了进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很暖。
  舌头很软。
  但动作很生涩——八年没做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含,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但就是这种生涩——
  让我的鸡巴更硬了。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大腿上,痒痒的。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唔唔”的声音。
  像一只饿了八年的猫,终于吃到了鱼。
  孙阿姨坐在我腿上,看着她姐蹲在地上含鸡巴的样子,愣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跟着晃。
  “姐!你就这样着急吗?!哈哈哈哈!!”
  孙秀英没理她。
  她含得更深了。
  “咕噜”一声,整根吞了进去,顶到了喉咙。
  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眼泪“唰”地掉下来。
  但她没吐出来。
  她忍着,喉结上下滚动,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咳咳咳——”
  她呛了一下,但马上又含回来了。
  孙阿姨的笑声停了。
  她看着她姐,眼睛里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心疼。
  “姐……”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你慢点……”
  孙秀英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八年了……”
  “我等了八年了……”
  “让我……多含一会儿……”
  她又低下头,继续含。
  这次更深了。
  更用力了。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一松一紧地套弄着,屄屄里的淫水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而我——
  左手搂着孙阿姨的腰。
  右手按着孙秀英的头。
  两个女人。
  一个在上面笑。
  一个在下面含。
  而我的鸡巴——
  在孙秀英的嘴里,硬得快爆炸了。
  “姐。”孙阿姨突然凑到孙秀英耳边,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含够了没有?”
  “含够了……就换我了。”
  “毕竟——”她的手摸上我的蛋,轻轻捏了一下。
  “这根鸡巴,我也想要。”
  孙秀英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妹。
  然后她笑了。
  “那你来。”
  她松开嘴,往旁边让了让。
  孙阿姨立刻从我腿上滑下来,跪到孙秀英刚才的位置。
  她看了她姐一眼,然后张开嘴——
  一口含住。
  “嗯——”
  她的技术比孙秀英好太多了。舌头灵活,嘴唇有力,屄屄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林……”她含着鸡巴,含糊地说,“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
  我没回答。
  因为孙秀英正站在旁边,伸手摸着我的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妹含我的鸡巴。
  她的手在抖。
  但她的眼睛——
  亮得像星星。
  “好看吗?”我低头问她。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好看。”
  “我妹含你的样子……好看。”
  “我也想……”
  她的手往下移,摸到了自己的屄屄。
  湿透了。
  “我也想让你肏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过来。
  她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屄屄贴在我大腿上,磨来磨去。“别急。”我在她耳边说。“先让你妹爽完。”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
  “轮到你了。”孙秀英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我等你。”
  “我等了八年了。”“不差这一会儿。”
  孙阿姨在下面含得更用力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而孙秀英——
  趴在我胸口,听着她妹含我鸡巴的声音。
  屄屄越来越湿。
  孙秀英微微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嘴唇轻启,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小心翼翼:“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喜欢。”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那张永远只有脸皮在笑、眼睛却从来不笑的脸,此刻终于——眼睛也在笑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珠在睫毛上挂了一瞬,又被她倔强地眨了回去。她俯下身,嘴唇轻轻地贴上我的嘴角,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她等了八年才等到的珍宝。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带着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袖,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而孙秀清——也就是孙阿姨——则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温热而湿润,舌头在马眼上一圈一圈地打转,时快时慢,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她的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力度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却让我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指腹在上面画着小圈,然后一路往下,含住了我的睾丸,舌尖灵活地在上面舔舐、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孙秀英的肩膀,指尖陷进她薄薄的棉质内衣里。
  孙秀英被我抓得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她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暖暖的,隔着内衣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头看着孙秀清在我身下的动作——看着她妹妹那张涂着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阴茎,看着银色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羡慕,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姐妹之间才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纵容。
  “妹……你慢点……”孙秀英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嗔怪,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别把他弄疼了。”
  孙秀清从我的阴茎上抬起头,动作很慢,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根透明的丝线连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挑衅,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又媚又哑:
  “怎么样?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
  我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用力地点头,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对姐妹花蚕食殆尽。我的阴茎在她们两个人的夹击下硬得发疼,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前列腺液混着孙秀清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孙秀英看到这一幕,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我的龟头上碰了一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整个人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妹妹……你看他……好硬……”
  孙秀清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低又媚。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用嘴,而是用脸颊贴着我的阴茎,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然后侧过头,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我:
  “急什么……”她的声音像猫叫,尾巴尖轻轻扫过我的心,“今晚……有的是时间。”
  我躺在那里,左边是孙秀英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右边是孙秀清湿润的脸颊蹭着我的阴茎,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息——一个是百合花的清香,一个是麝香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把我整个人裹在中间,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了孙秀英的头发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而孙秀清则趁机张开嘴,一口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喉咙一缩一缩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她没有停。
  “嗯……好深……”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们……两个……一起……”
  孙秀英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的光。她又看了看孙秀清,姐妹俩对视了一秒——那一秒里,有八年的孤独,有八年的隐忍,有八年没说出口的渴望,全部在眼神里交汇了。
  然后,孙秀英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的、从心底里绽放出来的笑。
  “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姐,你听到了吧?”
  孙秀清从我的阴茎上抬起头,嘴角的笑弧越来越大,大到有些疯狂。她伸出手,把孙秀英拉到我面前,两姐妹一左一右地贴着我,四只眼睛同时看着我——
  “那今晚,”孙秀清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下一个甜蜜的判决书,“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
  孙秀清慢慢从我身上起身,动作不紧不慢,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慵懒而撩人,像一只刚偷完腥的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餍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不紧不慢地往腿上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上提,经过膝盖、大腿根,那条被我撑开的内裤勒进她微微红肿的屄屄边缘时,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但嘴角却是翘着的。
  孙秀英看着她穿衣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舍和慌张。她伸手拉了拉孙秀清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挽留:“妹儿……你不玩了吗?”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孙秀清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妹妹的心疼,有对即将到来的独处的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怕被抛下的恐惧。
  孙秀清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孙秀英。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不像一个刚被肏过的女人。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孙秀英的下巴,声音低沉而认真:
  “姐,我不是不玩了。”她顿了顿,目光从孙秀英的脸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回来,“我是得去把你那混蛋儿子给支走——不然他一会儿杀回来,你这好事可就全泡汤了。”
  她说“混蛋儿子”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算计——那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女人才有的、冷静到近乎冷血的算计。
  孙秀英听了这话,整个人怔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的慌乱更甚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屄屄还在微微张合着往外淌淫水——又抬头看了看孙秀清,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要不我们去酒店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眼睛不敢看孙秀清,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她在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不用在这破屋子里了,不用担心那个混蛋突然推门进来,不用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痛痛快快地……
  孙秀清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有心疼,有纵容,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很干脆,像是在做一个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行。”她的声音简洁明了,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理了理衣领,“我去把你儿子打发走,你先收拾一下——别穿这身了,换件能见人的。”
  她说“能见人的”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但那讥讽不是冲孙秀英的,是冲那个不知道在哪儿鬼混的“混蛋儿子”的。
  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咬着嘴唇,开始翻找自己带来的包,手还在抖,拉链拉了两次才拉开。
  “姐。”孙秀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到。
  孙秀清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谢谢你。”孙秀英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是上扬的,“谢谢你……把他让给我。”
  孙秀清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守了八年活寡、刚才还在自己面前哭着说“我好想要”的女人——她的眼神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那层坚硬的壳盖住了。
  “傻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他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哒”。
  孙秀英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屄屄,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肏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开始认认真真地换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为一场盛大的仪式做准备。
  而我躺在床上,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孙秀清的唾液,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临走前那句话——“我得去把你那混蛋儿子给支走。”
  孙秀清看着姐姐那副沉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慢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在剥一颗精心包装的糖果。
  等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把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那对大乳房被蕾丝包裹着,又白又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把肩带往下一拉,两团肉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棕色的,又大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枣。
  她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跟刚才完全不同的东西——不是姐姐那种疯狂的饥渴,而是一种从容的、笃定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好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带着命令,“该我了。”
  我正舔着孙秀英的屄屄,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淫水,喉结动了动。
  我看着她——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赤着脚站在床边的女人——突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刺激。她是警察。她白天穿着制服、戴着警帽、一脸严肃地站在街上指挥交通。而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屄屄里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眼神里全是欲望。
  “你一个女警察……”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和调侃,“既然这么淫荡……”
  话还没说完,孙秀清就笑了。
  那个笑容跟孙秀英的不一样。孙秀英的笑是压抑了八年后终于释放的、带着哭腔的笑。而孙秀清的笑,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什么都不在乎的、赤裸裸的笑。
  “警察怎么了?”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放荡,“警察也是人。白天我管别人,晚上别人管我——有什么问题?”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甚至还挑了挑眉,那动作带着一种只有她这种女人才有的、浑然天成的骚气。
  “好了——”她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像是在召唤一条狗,“继续。别废话了。”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那是一种命令,但不是冰冷的、生硬的命令,而是带着温度的、让人心甘情愿服从的命令。
  我没有再说话。我从孙秀英的屄屄里退出来——孙秀英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屄屄空虚地张合了几下,淫水还在往外淌——然后转向孙秀清。
  孙秀清没有像姐姐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她慢慢走到床边,先坐下来,然后仰躺下去。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一组写真,每一个姿势都恰到好处。她把双腿微微分开,屄屄对着我的方向,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贴在粉嫩的肉瓣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微微张开的屄口。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准确地砸在我心里。
  我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屄屄就在我眼前——粉嫩的、湿润的、微微外翻的,淫水正从屄口往外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股味道比孙秀英的更浓、更烈,像是一杯陈年的酒,闻一下就让人上头。
  “舔。”她说。只有一个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
  我低下头,舌尖碰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
  “嗯……”她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像姐姐那样尖叫,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但比尖叫更让人发疯的声音。
  她的屄屄内壁开始缓缓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舌头,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我的头顶上,不是按,不是推,只是放着——像是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像是在下一道温柔的判决书,“慢慢来……不着急……”
  她的屄屄跟孙秀英的不一样。孙秀英的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像洪水一样要把人淹没。而孙秀清的是从容的、有节奏的、像一首慢歌,每一个音符都让人沉醉。她的淫水不多,但每一滴都浓稠得像蜜,滑过我的舌尖时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甜。
  我的舌头在她的屄屄里慢慢转动,从阴蒂到屄口,从屄口再到阴道深处。每深入一分,她的呻吟就高一分,但始终保持着那种优雅的克制——她不像姐姐那样大喊大叫,只是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手指在我头发里慢慢梳理。
  “你的舌头……”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赞叹,“比你那玩意儿还会疼人……”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享受——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享受。
  “继续。”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得让她看看……她妹妹是怎么被你伺候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孙秀英。她正坐在床上,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孙秀清。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羡慕,有期待,还有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幸灾乐祸。
  “看什么看?”孙秀英冲我瞪了一眼,但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气,反而带着一种催促,“快舔——我妹儿可比我挑——你要是伺候不好她,我可不饶你——”
  我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头,这次更加用力。
  孙秀清的屄屄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对——就是这个力度——别停——啊——!”
  她的手从我头顶滑下来,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我的舌头,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但她的声音始终是克制的,只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嗯……啊……好深……舌头再深一点……啊……你这个小坏蛋……警察阿姨都被你舔化了……”
  她的屄屄内壁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一波接一波地绞着我的舌头,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快到了。
  “我……我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别停——舌头别停——啊啊啊——!!”
  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我的脸上。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笑,“不错……比上次进步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淫水,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
  “好了……现在……”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裤裆那块明显的凸起上,眼睛亮了,“该让你那根大东西出来透透气了……我姐等了八年……你可不能让她等太久……”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身后是柔软的靠枕,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白色的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刚才在花店里残留的花香。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在裤裆的位置,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急不可耐地想要冲破牢笼。
  孙秀清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双手绞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的孙秀英,然后轻轻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姐,你先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宠溺和纵容,像是在把最珍贵的礼物让给最亲爱的人。
  孙秀英听了这话,整个人微微一颤。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八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可是八年没有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嘴角却是翘着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撒娇,“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说“不客气”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疯狂。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裤裆那块明显的凸起,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迈步走到床边,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膝盖一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那一瞬间——
  她的屄屄碰到我龟头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孙秀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八年的、滚烫的满足。她的屄屄口紧紧地裹住我的龟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八年了——整整八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此刻,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阴茎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干涸已久的屄屄,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撕裂一道尘封了八年的封印。
  “啊……好大……好胀……”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的屄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试图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但八年的干涸让她的身体紧紧地夹着我,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龟头一阵发麻。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没我的阴茎,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屄屄里干涩得像是一片荒漠,但淫水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涌出来,试图润滑这场迟来了八年的性交。
  “嗯啊——!!”她的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尖锐而凄美,像是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鸟终于冲破了笼子。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屄屄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拼命地吮吸。
  “八年了……八年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是上扬的,“终于……终于有人了……终于……”
  她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不是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抽送,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虔诚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八年的佳肴的动作。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很慢,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她的屄屄内壁就会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小林……你的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好舒服……八年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的屄屄越来越湿,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屄屄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加速。
  “啊啊啊……快了……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紧紧地绞住我的阴茎,内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啊————!!”
  那声尖叫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像是把八年的委屈、八年的孤独、八年的渴望,全部都喊了出来。
  她瘫软在我身上,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但嘴角是翘着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笑。
  而孙秀清,从一开始就拿出了手机。
  她站在床边,镜头稳稳地对准我和孙秀英。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拍摄一部珍贵的纪录片。她的手指轻轻调整着角度,确保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孙秀英挂在我身上的样子、她屄屄吞没我阴茎的样子、她高潮时那张扭曲的、美丽的脸。
  “拍好看一点哦。”孙秀英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偏过头来,冲孙秀清喊了一句。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带着一种炫耀的、得意的光——像是在说:看,这是我的,你拍清楚点。
  孙秀清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宠溺,有纵容,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
  “嗯,放心姐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整了一下焦距,“保准把你拍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姐,你刚才那声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吧?”
  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听见就听见……八年了……我想叫就叫……谁管得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着我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那一下收缩让我的龟头猛地一胀,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姐……你再夹我就要射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上全是汗。
  孙秀英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挂着笑。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声音又软又媚:
  “那就射啊……射在姐姐里面……姐姐八年没接过了……全都给姐姐……一滴都不许剩……”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又主动往上一顶,把我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那一下深到了极致,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屄屄内壁像无数只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
  “啊……好深……顶到了……小林……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屄屄肏烂……姐姐不怕……姐姐等了八年……什么都不怕了……”
  而孙秀清的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把刚才那段高潮的画面保存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
  “拍得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等下发给你——留个纪念。”
  她顿了顿,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我和孙秀英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
  “好了……姐姐的戏份拍完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慢慢走向床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预告下一场好戏,“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随后我将她抱起,轻轻压在身下。她一脸宠溺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纵容,仿佛我是她等了八年的归人。
  我一边有节奏地抽插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她的屄屄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接着我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继续。她微微喘息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要征服感。”
  她让我平躺下来,但不是骑乘——而是她抓住我的双腿,整个人直接往下压。这种体位,主动权完全在她手里。
  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没我的阴茎,那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腰肢慢慢地、用力地往下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嗯……就是这样……”她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姐等了八年……现在……姐说了算……”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她抓着我的双腿,用力地上下起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把八年的饥渴全部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啊……好深……顶到了……”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屄屄猛地一缩,紧紧绞住我不放,“小林……你是姐的……全是姐的……谁也抢不走……”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那种被彻底征服、又彻底征服了她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全身蔓延。
  孙秀清站在床边,双手环胸,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又痞又媚的笑。她歪着头看了看瘫在床上的孙秀英,又看了看满脸潮红、还在大口喘气的我,忽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奇的、近乎天真的追问:
  “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真的没找过男人?”
  孙秀英此时正侧躺在我身边,屄屄里还含着我那根慢慢软下来的阴茎。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汗水把碎发粘在额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听到妹妹的话,她一边扭动着身躯——屄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把我最后一点精液榨了出来——一边用那种带着喘息的、慵懒的声音回答:
  “当然是……自慰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八年了……除了自己……谁还碰过我……手指……用手指……”
  她说“手指”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羞耻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屄屄又紧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内壁最后一波痉挛,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啊……最后一点……也出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我再也撑不住了。那根一直在她屄屄里的阴茎猛地一胀,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的子宫里。她的屄屄疯狂地痉挛着,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啊……好多……好烫……”她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混着我的精液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留在她屄屄里,慢慢地软了下来。
  孙秀英偏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是翘着的。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笑了——那种笑,不是之前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满足到极致的笑。
  “射了好多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和炫耀,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哈哈哈……八年的份……全给姐姐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幸福的泪。
  “好了……休息一下……”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声音温柔得像水,“姐不急……姐等了八年……不差这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在飘浮。阴茎终于从她屄屄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就这样躺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里,孙秀英一直靠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下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孙秀清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我们一眼,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半个小时后,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地硬了起来。
  孙秀清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她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她张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床上。
  不是坐在我身上,而是坐在我旁边,双腿大大地张开,屄屄正对着我的方向。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脱掉了,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屄屄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屄唇微微张开,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了——”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拒绝的霸气,“该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冲我抛了一个媚眼。那个媚眼——从她那双桃花眼里射出来,带着警察特有的锐利和风尘女子特有的妩媚,两种完全矛盾的气质在她脸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轻轻划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水,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手指在我嘴唇上点了一下。
  “先舔干净。”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命令,“姐刚才可看了半天了……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正一脸宠溺地笑着的孙秀英。孙秀英冲我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鼓励:
  “去吧……你秀清阿姨……可比我厉害多了……”
  孙秀清听了这话,得意地笑了,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那当然。”她的声音里满是自信,“姐是被动了八年……我可是主动了八年。论技术——你猜谁更厉害?”
  她说着,屄屄又收缩了一下,淫水“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别磨蹭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起来,双腿又张开了一些,“过来……让阿姨看看……你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我的阴茎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一插到底。
  “啊——!”
  孙秀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床上,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龟头一阵发麻。
  “好大……好深……”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眼睛却是亮的,“一下子就到底了……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回答。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很重。我的阴茎在她屄屄里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屄口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嗯……啊……好深……再深一点……”她的头往后仰着,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屄屄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挤牛奶一样,拼命地把我的阴茎往里吸。
  而孙秀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我的精液。她靠在床头,看着我和孙秀清的动作,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她慢慢地、不紧不慢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报复快感:
  “你刚才拍我被肏的视频……”
  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孙秀清——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对准了她屄屄吞没我阴茎的画面、对准了淫水从屄口飞溅出来的瞬间。
  “我也要拍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她的手指稳稳地按在录制键上,红色的小圆点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孙秀清听到这话,从快感中抬起头来,看了孙秀英一眼。她的屄屄还在被我抽插着,但她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不是愤怒,不是不满,而是一种“来啊,谁怕谁”的挑衅。
  “拍就拍。”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满是得意,“让你看看……你妹妹是怎么被肏的……比你刚才那个……好看多了吧?”
  “你——”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手里的镜头却没有移开,反而更近了一些,“少吹牛……我刚才叫得比你响——”
  “叫得响有什么用?”孙秀清一边被我肏着,一边扭头冲姐姐翻了个白眼,屄屄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我的阴茎,“关键是……谁更爽……”
  “你——”孙秀英气得咬了咬嘴唇,但随即又笑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爽成什么样……”
  她把镜头推近了一些,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孙秀清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阴茎,近到能看到淫水从屄口被带出来、拉成一条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断开。
  “啊……姐……你拍近点……”孙秀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让我看看……我屄屄吃你那根东西的样子……好不好看……”
  “好看。”孙秀英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她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不眨,手指稳得像在拍一部电影,“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你的屄屄……夹得好紧……”
  孙秀清听了这话,笑得更疯了。她的屄屄猛地一缩,紧紧绞住我的阴茎,内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那当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得意,“姐……你八年没被肏了……你的屄屄肯定没我的紧……不信你让他拔出来……对比一下……”
  “你闭嘴——”孙秀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手机却举得更稳了,“我拍着呢……你别分心……好好叫……”
  “我才没分心——”孙秀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屄屄猛地一缩,整个人弓了起来,“啊——!!他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痉挛着,内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从屄口喷涌而出。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都在发抖。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我的小腹上。
  孙秀英的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孙秀清高潮时那张扭曲的、美丽的、疯狂的脸。
  “拍到了。”孙秀英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她把手机转过来,冲孙秀清晃了晃:
  “拍得可清楚了……你刚才那声叫的……整层楼都听见了吧?”
  孙秀清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她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笑了——那种笑,比刚才被肏的时候还要满足。
  “清楚就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得意,“留着……以后慢慢看……”
  她伸出手,把孙秀英的手机拿过来,翻了翻刚才拍的视频,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姐……你拍得不错。”她把手机还给孙秀英,嘴角的笑慢慢变得温柔了,“比我拍你的那段……好看。”
  孙秀英接过手机,低头看了看屏幕里自己高潮时的样子,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关掉视频,而是把它存进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
  “存着干嘛?”孙秀清挑了挑眉。
  孙秀英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是翘着的:
  “留着……以后想你的时候看。”
  孙秀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柔,跟刚才那个放荡的、嚣张的笑完全不一样。
  “傻姐。”她的声音很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孙秀英的脸,“以后……不用看视频了。”
  她的目光从孙秀英脸上移到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亲自体验。”
  回到房间后,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二位阿姨……刚才的视频,能发给我留个纪念不?”
  孙秀清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挑了挑眉,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怎么?还怕我们不给你?”
  孙秀英则笑得更开,直接把手机递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都在里面了,拿去吧——别让别人看见啊。”
  我接过手机,把三段视频全部导进了自己的相册里,然后锁好屏幕,揣进兜里。
  “行了。”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响,“休息一下,去吃夜宵——我请客。”
  两位阿姨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那就劳烦你破费了。”孙秀清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哈哈哈,吃穷你小子。”
  孙秀英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穿衣服:“对对对,吃最贵的——反正你刚才把我们姐妹俩都伺候舒服了,一顿夜宵算什么。”
  我们三人开始穿衣服。孙秀清换上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皮夹克,显得又飒又媚。孙秀英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色的裙子,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温柔又端庄——谁能想到半小时前她还在酒店的床上被我肏得尖叫连连。
  我穿好T恤,三人一起出了酒店。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街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我们并排走着,孙秀英挽着孙秀清的胳膊,孙秀清则时不时回头冲我眨眼,气氛轻松得像是三个老朋友出来散步。
  烤肉店不远,就在街角。门面不大,但招牌上的“老李烤肉”四个字被油烟熏得发黄,透着一股老店的烟火气。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炭火已经生好了,铁网上的油脂“滋滋”地冒着泡,肉香混着炭火的烟味飘过来,让人食指大动。
  “老板!五花肉两盘,牛肉一盘,再来点蔬菜和啤酒!”我冲后厨喊了一声。
  “好嘞——”
  孙秀英坐在我对面,正低头翻手机。孙秀清坐在我旁边,拿起一片生菜叶子,卷了块烤肉递到我嘴边。
  “张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我张嘴咬了一口,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嘴唇,指尖还带着烤肉的油。
  “好吃吧?”她笑着问。
  “好吃。”我点点头。
  孙秀英在对面看着我们的互动,嘴角挂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就在这个时候——
  “嗡嗡嗡——”
  孙秀英的手机响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阿龙。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阿龙。
  孙秀英的儿子。那个带着一群小混混轮奸了我母亲的畜生。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兴奋。那种兴奋像是一团暗火,在我的胸腔里静静地烧着,不烈,但很烫。
  我低头咬了一口烤肉,咀嚼的动作很慢,很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孙秀英接起了电话。
  “喂?阿龙啊……什么事?”她的声音很正常,带着一个母亲对儿子的那种随意和亲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隔着手机听不太清楚,但能感觉到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痞气。
  “妈,我今晚不回来了,你自己锁好门啊。”
  “又不回来?你干嘛去?”孙秀英皱了皱眉,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奈,而不是担心。
  “跟朋友出去玩玩……行了不说了,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了。
  孙秀英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了看我和孙秀清,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又不着家。管不了了。”
  孙秀清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姐,你就别管他了——他都多大了。”
  “我知道……”孙秀英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就是……有时候想想,一个人在家……挺没意思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的东西。
  我冲她笑了笑,举起啤酒杯:
  “阿姨,别想那些了——来,喝酒。”
  孙秀英也笑了,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
  “叮——”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我的心里,那团暗火还在烧着。
  阿龙……轮奸了我的母亲。
  而我,此刻正坐在他母亲的对面,吃着他妈请的烤肉,旁边还坐着他的小姨。
  我低下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秘密,我不打算告诉她们。
  至少现在不。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3:15:40

第九十三章 喜欢被调教的女人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母亲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头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压抑着的兴奋。
  我没说话,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掏出手机,把视频递了过去。
  母亲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她点开第一段视频——是孙秀英的。画面里,她姐姐骑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阴茎,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母亲看得脸都红了,呼吸明显加快了。
  然后她点开第二段——是孙秀清的。画面里,那个女警察张着腿,屄屄对着镜头,一边被我肏一边笑着说话。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怎么……怎么是两个人?”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不是说……就一个吗?”
  我靠在沙发上,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嘴角挂着笑:
  “其实另外一个我早就认识了。”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她叫孙秀清,是孙秀英的亲妹妹。”
  母亲愣了一下:“亲妹妹?那她们俩……”
  “对。”我点了点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她是警察。”
  安静了两秒。
  然后母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大腿:
  “儿子……你也太厉害了吧!!”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骄傲,“女警察都被你肏了?!哈哈哈哈——你妈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你居然给办成了!!”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把手机还给我,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行……存好了……以后慢慢看。”
  我接过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妈,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柔:
  “嗯,休息吧。你也累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嘴角带着笑:
  “不过……下一个,可别让妈等太久。”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翻涌。
  母亲……已经搞定了。秀英阿姨……秀清阿姨……也搞定了。
  接下来,还剩两个。
  我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两张照片,是小妈之前发给我的。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
  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不过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她穿着一件低领的V字衫,领口开得很深,两团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被生活打磨过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来啊,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过她的脸。
  四十三岁。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
  这种女人,表面上看着泼辣、精明、什么都不在乎,但骨子里——比谁都渴。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她的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那种身材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是日复一日地颠勺、端盘子、弯腰擦桌子磨出来的——结实、耐操、经得起折腾。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看照片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在笑,但仔细看——那笑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被压了五年的东西。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张秀兰。刘美芬。
  两个离异的、带着孩子的、被生活磨得快要认命的女人。
  她们不知道,有人正在看着她们的照片,想着怎么把她们扒光。
  而我——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急。
  一个一个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吃饭,跟母亲聊聊天,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下一步。
  张秀兰。刘美芬。
  两个名字像两颗种子,埋在我心里,等着发芽。
  这天下班,我提着一袋水果回到家。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把水果放在桌上。
  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吃饭。”
  我洗了手,正要往餐厅走,突然——
  “哥哥——!!”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走廊里冲了出来,赤身裸体地朝我跑过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小芸。我六岁的妹妹。
  她一丝不挂地跑过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小肚子圆鼓鼓的,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缝隙若隐若现。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仰着头冲我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哥哥!你回来啦!抱抱!”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小芸?!你怎么不穿衣服?!”我赶紧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另一只手挡在她身前。
  就在这时,小妈从走廊那头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小芸的手,把她从我身上拽了下来。
  “谁让你不穿衣服乱跑的!”小妈的声音又急又气,脸上带着一种又尴尬又无奈的表情。她一只手拉着小芸,另一只手赶紧从旁边抓了件小裙子往她身上套。
  小芸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一点都不怕,反而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小妈:
  “妈妈你不是说天气热就要脱光光吗?”
  小妈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抖了抖,最后憋出一句:
  “那……那是因为我是大人……你这样会感冒的……小孩子不能跟大人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站在旁边,看着小妈手忙脚乱地给小芸穿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芸还在嘟着嘴,一脸不服气:“可是妈妈你在家也不穿衣服啊……上次我还看到你光着屁股在卫生间……”
  “你闭嘴!!”小妈的脸更红了,一把捂住小芸的嘴,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妈妈在洗澡!不一样!”
  她说完,赶紧拉着小芸往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那个……你别听她瞎说……小孩子不懂事……”
  我看着小妈拉着赤身裸体的小芸走进房间的背影——小妈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而小芸光着身子,小屁股在灯光下白晃晃的,被小妈拽着往前跑。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一声。
  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妈和小芸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
  “你小妈也是……在家也不知道给孩子穿好衣服……像什么话。”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
  “不过她在家确实不爱穿……说热……我说她好几次了也不听。”
  我没接话,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红烧排骨的香味飘过来,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小妈……
  她在家不穿衣服。
  这个信息,我默默记在了心里。
  小芸穿好了衣服——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刚才被骂的不服气。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哥哥!陪我玩游戏嘛!玩那个……捉迷藏!”
  我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行,等哥哥吃完饭陪你玩,好不好?”
  “不嘛!现在就要玩!”小芸嘟着嘴,使劲拽我的胳膊。
  小妈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冲小芸招了招手:
  “小芸,先去房间看一会儿动画片,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哥哥说。”
  小芸的嘴立刻撅了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呀?我也要听!”
  小妈走过来,蹲下身子,平视着小芸的眼睛,声音很温柔但很认真:
  “乖,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听。你先去看平板,看完了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小芸歪着头想了想,又看了看我。我冲她眨了眨眼,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说好了啊,看完就陪我玩!”
  “说好了。”我笑着点头。
  小芸这才接过平板,抱在怀里,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啪”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小妈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厨房里的母亲。母亲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好。
  小妈没有立刻说话。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母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拿起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吧,什么事。”
  小妈抬起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姐……小林……我想跟你们说个事。”
  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了。
  “关于……张秀兰的。”
  我的筷子微微一顿。
  母亲的眼睛也眯了一下。
  小妈看了看关着的小芸的房门,确认声音传不过去,然后压低了声音:
  “她今天……来找我了。”
  母亲放下筷子,看着小妈,语气很平淡:
  “是不是她让你宽限几天房租的事情?”
  小妈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是房租的事……是别的。”
  她顿了顿,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她有……受虐倾向。”
  安静了两秒。
  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什么意思?”
  小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就是……她其实是个受虐狂。”
  母亲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她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然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受虐狂?!张秀兰?!那个……那个看起来泼辣得不行的女人?!”
  小妈点了点头,声音更轻了:
  “她跟我说的。就今天下午,她来店里找我,说房租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聊着聊着就聊多了。她说她离婚三年了,一个人带孩子,什么都自己扛……但是晚上……她说她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被人打,被人骂,被人……那种。”
  她说到“那种”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
  “她说她前夫以前打她的时候,她反而……舒服。”
  我坐在旁边,听完之后,放下筷子,皱了皱眉:
  “可是……我也不会那些啊?”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我确实不会什么SM,不会调教,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母亲听了这话,突然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
  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的笑。
  “哈哈。”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那种光,跟她平时温柔贤淑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会啊。”
  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重得像石头。
  我愣住了。
  母亲……会?
  我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母亲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自信的笑。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那个节奏,居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出来。
  “想不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母亲还有女王属性。”
  母亲的脸微微一红,但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她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少贫嘴。”
  但她的眼睛里,那股光芒——没有灭。
  反而更亮了。
  小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母子俩的互动,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母亲,最后小声说了一句:
  “那……张秀兰那边……怎么办?”
  母亲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的夜色。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深。
  “让她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告诉她——房租可以宽限。但条件是……”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让我儿子来收。”
  母亲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玩过这个。”
  小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我也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母亲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笑:
  “那时候……我还没嫁给你爸。二十出头,正是什么都敢试的年纪。”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第一个……是个男的。大学同学,长得还行,人也听话。有一次喝完酒,他跟我表白,我没答应,但也没拒绝——我就把他带回了出租屋。”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拿皮带抽他。一开始他还笑,觉得是情侣间的情趣。后来……我加了力度。他开始叫,开始求饶,开始哭。”
  母亲说到“哭”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残忍的笑,是一种满足的、回味的笑。
  “他哭的时候……我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
  “男人不行。他们的痛……太表面了。叫得很大声,但你能看出来,他们是在演。或者说……他们的快感太直接了,直接到没有层次。”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后来我试了女人。”
  小妈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第一个是我的室友。她跟我关系很好,好到……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有一天晚上,我跟她说,你想不想试试不一样的。她说好。”
  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打拍子。
  “我用蜡烛滴她。从锁骨开始,一滴一滴的。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她的屄屄……湿透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那种笑让我后背一凉——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女人的身体……比男人诚实一百倍。她们嘴上说不要,但屄屄会告诉你——她们要。而且……越痛越要。”
  她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姿态跟刚才判若两人。此刻的她,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女王。
  “后来那几年……我玩过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但说实话——”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小妈脸上,最后落回我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还是喜欢女人。”
  小妈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坐得更直了一些,像是在认真听。
  母亲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专家般的自信:
  “因为只有女人……才知道怎么在疼痛里找到快感。男人被打了,要么怂了,要么硬了——就两种反应,单调得很。但女人不一样。”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她们知道痛。她们比男人敏感十倍——同样一巴掌,男人觉得疼,女人觉得痛到骨子里。但这种痛……恰恰是开关。”
  她收起一根手指。
  “第二,她们知道怎么配合。你打她左脸,她会把右脸转过来——不是因为贱,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在告诉你:这边也要。这是一种本能,男人学不会。”
  她又收起一根手指。
  “第三……”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压得很低:
  “她们在最痛的那一刻……屄屄会收缩。不是一下,是一圈一圈的,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那种收缩……会把你的手指、你的工具、你的一切……全部吸进去。”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小妈,又看了看我:
  “那种感觉……男人给不了你。只有女人……才能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安静了几秒。
  小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
  “姐……那你打算……怎么对张秀兰?”
  母亲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先观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睛里那股光没有灭,“她既然主动找你说了,说明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这种人……不用你去找她,她自己会送上门。”
  她转过头看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儿子,到时候……你只需要在场就行。”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划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工具:
  “具体怎么玩……妈来。”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条。
  我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靠着墙,双手插兜,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客厅已经被“改造”过了。原本放沙发的地方空出来一大片,中间摆了一把黑色的皮质椅子——那是母亲特意从网上买的,带扶手,可以调节角度。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皮鞭、蜡烛、手铐、口球、绳子、还有一根看起来很细长的藤条。
  这些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又吓人又……让人兴奋。
  门开了。
  小妈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张秀兰。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得发腻的胸。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妆容画得很浓,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她的身材确实微微发福了,腰上有一圈肉,但胸是真的大——D杯,被紧身裙裹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她进门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圈客厅,看到那些道具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随即,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种光,我认得。
  是渴望。
  小妈把她领到客厅中间,然后退到了一边。
  母亲坐在那把黑色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柔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她像一个女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等着臣民来觐见。
  张秀兰站在母亲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指在发抖。她的呼吸比进门的时候快了很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D杯的胸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母亲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从张秀兰的脸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移过她的眼睛,移过她的嘴唇,移过她的脖子,移过她被紧身裙裹着的胸,移过她微微发福的腰,移过她的胯,移过她的腿。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又像是在打量一只猎物。
  张秀兰被她看得浑身发抖,但没有低头——她在硬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屄屄——我能看到她紧身裙下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她湿了。
  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湿了。
  母亲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空气里:
  “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洞察一切的锐利。
  张秀兰咬了咬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点了点头。
  “知……知道。”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很坚定。
  母亲笑了。
  那个笑很淡,很轻,但让张秀兰的腿直接软了一下。
  “知道就好。”母亲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你自己说——”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刀一样,“你想要什么?”
  张秀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看穿了的、如释重负的泪。
  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想被打……”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想……被人骂……被人折磨……我想疼……我想……啊……”她捂着脸,蹲了下来,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三年了……三年没人碰过我了……我快疯了……”
  母亲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张秀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张秀兰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
  她伸出手,捏住张秀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哭什么。”母亲的声音很冷,但手指的动作却很轻——轻轻擦掉了张秀兰脸上的泪。
  “既然来了……就别哭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回椅子旁边,拿起桌上的那根皮鞭,在手里慢慢地绕了一圈。
  “站起来。”
  两个字,不容拒绝。
  张秀兰颤抖着站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手里的皮鞭,屄屄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了,在地板上滴了一滴。
  母亲看了一眼那滴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在说——
  看好了。
  妈教你。
  母亲手中的皮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看着张秀兰,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第一步。”
  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把衣服脱了。”
  张秀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犹豫,嘴唇哆嗦着:
  “这……这里还有别人……”
  “啪——!!”
  皮鞭猛地抽在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炸雷般的脆响。灰尘被震得飞了起来。
  张秀兰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母亲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没问你有没有别人。我是在命令你。”
  她手里的皮鞭尖端指着张秀兰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让你脱,你就得脱。哪怕是一根线头留在身上……”
  母亲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张秀兰看着那根黑黝黝的皮鞭,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牙,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领口的拉链。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像是一层皮一样,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下来。先是肩膀,然后是那对巨大的D杯乳房——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猛地弹了出来,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裙子继续往下掉,滑过她微胖的腰身,滑过她宽大的胯骨。
  最后,“哗啦”一声,堆在脚踝边。
  张秀兰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覆盖在她的胯下,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发抖。那一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恐惧和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双手无助地挡在胸前和下面,但根本挡不住那溢出来的风情。
  母亲并没有急着动手。她围着张秀兰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走到张秀兰身后时,母亲突然伸出手——
  “啪!”
  一鞭子抽在张秀兰雪白的屁股上。
  “啊——!!”
  张秀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板上。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红肿的棱子。
  “手放下。”母亲冷冷地命令道,“谁让你挡的?我要看全部。”
  张秀兰哭着把手放下,乖乖地跪在地上,把身体完全展露在母亲面前。她的屄屄因为刚才那一鞭子,竟然直接喷出了一股淫水,“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母亲走回椅子旁,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着我。
  她手里的皮鞭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张秀兰,对我说道:
  “儿子,看清楚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
  “这就是服从。还没开始玩呢,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就是受虐狂的本能——你越凶,她越爽;你越不把她当人,她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母亲说完,重新看向张秀兰,眼神里多了一丝满意。
  “很好。”
  她走到桌边,放下皮鞭,拿起了那根细长的藤条,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既然衣服脱了……那我们就开始正式的‘调教’吧。”
  她转头看向小妈,语气不容置疑:
  “把她的手绑起来。用那个最紧的结。”
  小妈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拿起了桌上的麻绳。
  张秀兰看着那一圈粗糙的绳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兴奋的呻吟:
  “是……主人……”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血液里的因子开始疯狂叫嚣。
  母亲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学会了吗?接下来,该你上了。
  我蹲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的金属夹子。
  张秀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两颗乳头已经被母亲夹得红肿发紫,上面还有锯齿咬出来的小血珠,但她的屄屄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水。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姐……您忍着点。”
  张秀兰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发颤:
  “来……来吧……我能忍……啊……”
  我伸出手,捏住她左边已经红肿的乳头——母亲刚才夹过的那个。夹子还在上面挂着,锯齿已经咬进了肉里,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把这个换个位置。”我说。
  张秀兰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
  “嗯……你换……你想怎么弄都行……”
  我小心翼翼地把旧夹子取下来。“咔”的一声,夹子松开的瞬间,张秀兰“嘶——”地吸了一口气,乳头上留下两个深深的齿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紫了。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我就把新夹子对准了她的乳晕边缘——比刚才的位置更靠外,更敏感。
  “咔哒。”
  “啊啊啊啊——!!!”
  张秀兰整个人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叫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但她的屄屄——
  又喷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直接射出来一股,在地板上溅了好大一片。
  母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比我刚才教你的那个手法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母亲走过来,指了指张秀兰的乳头:
  “因为你刚才取旧夹子的时候,先碰了她一下。那一下——让她有了一个预期。她知道疼要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种等待……比直接夹上去疼十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折磨人,不在力度,在节奏。先给她希望,再给她绝望。反复几次……她就彻底是你的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流水的张秀兰,心里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泪眼模糊的眼睛里全是渴望。她的嘴唇在抖,但还是挤出了一句话:
  “还……还有一个……右边的……也换……”
  我笑了。
  拿起第二个夹子。
  张秀兰被两个金属夹子夹着乳头,疼得浑身发抖,但屄屄里的水却越流越多。
  母亲拍了拍手,语气很随意:
  “行了,别跪着了。起来。”
  张秀兰踉跄着站起来,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母亲让小妈扶着她,走到那把黑色的皮质椅子旁边。
  “坐上去。”
  张秀兰乖乖坐了下去。椅子很宽大,扶手很高,椅背可以调节角度。她刚坐下,母亲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条宽皮带。
  “手。”
  张秀兰把被绑住的双手伸到前面。母亲把皮带绕过椅子的扶手,一圈一圈地缠紧,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
  然后是脚。
  母亲又拿了两条皮带,把张秀兰的两条大腿分开,绑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她的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被迫大张着,那片黑色的丛林和粉红色的屄口一览无余。
  张秀兰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动弹不得。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她的乳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夹子,疼得她直抽气。
  “嗯……啊……”
  母亲绑好之后,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然后——
  她转过身,走到桌子最里面,从一个黑色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看清了那个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金属的、圆锥形的器具。底座是圆的,上面是一个螺旋状的锥体,锥体的顶端连着一个摇杆——像老式收音机的旋钮一样。
  母亲把它拿在手里,在灯光下转了转。金属表面反射出冷光。
  “这个……”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厨房用品,“叫扩张器。”
  她顿了顿,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
  “看好了。”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蹲下来。
  张秀兰看到那个东西,眼睛猛地瞪大了,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不行的……”
  “闭嘴。”母亲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张秀兰立刻不敢动了。
  母亲一手掰开张秀兰的大腿,另一手把扩张器的锥体对准了她的屄口。
  “忍着。”
  她说完,开始转动摇杆。
  “咔……咔……咔……”
  每转一圈,那个螺旋状的锥体就往里推进一点。张秀兰的屄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原本紧闭的状态,慢慢地、慢慢地张开。
  “啊啊啊——!!疼!!好疼——!!”
  张秀兰的叫声尖锐得刺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她的大腿被皮带绑着,根本合不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地挤进自己的身体。
  母亲不紧不慢地转着摇杆,一圈,两圈,三圈……
  扩张器已经进去了一大半。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得变了形,粉红色的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地裹着那个金属锥体。
  “看到了吗?”母亲一边转一边回头看我,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教我怎么用微波炉,“这个东西的好处是——它不会一下子弄疼你。它是慢慢来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疼一点。但你的身体……会适应。”
  她又转了两圈。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张秀兰的屄屄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个东西挤出去,但越收缩,那个螺旋状的锥体就卡得越紧。
  母亲停下了摇杆。
  此刻,扩张器已经完全进入了张秀兰的屄屄,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到了极限,圆鼓鼓的,像一个红色的甜甜圈。
  而她的屄屄——
  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扩张器的缝隙往外涌,在椅子上流了一大片。
  母亲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把扩张器的摇杆递给我。
  “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你来转。”
  我接过摇杆,看着绑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哗啦、屄屄被撑得变了形的张秀兰。
  她抬起头看我,泪眼模糊的眼睛里——
  全是渴望。
  “转……转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求你了……再大一点……我要……我要被撑开……”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摇杆。
  手指搭上去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了金属的冰凉。
  然后,我开始转。
  “咔。”
  第一圈。
  “啊——!!”
  张秀兰的叫声穿透了整个客厅。
  而我的手——没有停。
  “停。”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我立刻停下了手。
  我低头看了看张秀兰的下身——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扩张器已经被我转到了底。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程度——圆鼓鼓的,像一个红色的火山口,边缘的嫩肉被翻了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中间的洞口大得……
  怎么说呢。
  塞进去一个小皮球都没什么问题。
  张秀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半翻着,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屄屄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但已经完全包不住那个扩张器了,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把椅子下面的地板都浸湿了。
  “这已经是极限了。”母亲走到我身边,看了看张秀兰的屄口,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女性的极限宽度,也就这样了。再转下去……会撕裂。”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然后——
  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根红色的蜡烛。
  火柴“嚓”地一声划燃了。
  橘黄色的火苗在蜡烛芯上跳了一下,然后稳定地燃烧起来。滚烫的蜡油开始融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蜡烛表面凝成一层油亮的蜡液。
  母亲拿着点燃的蜡烛,慢慢地走回张秀兰面前。
  我看到那个火苗,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拦住了母亲:
  “妈!这样会疼死她的啊?!”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可是火啊!滴在肉上——那不是疼,那是烧!
  母亲停下脚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蜡烛,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但还没等她说话——
  “不……不要停……”
  一个沙哑的、破碎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张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来了一点。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手里的蜡烛,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疯狂的、燃烧的渴望。
  “滴……滴进去……”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全部……全部滴在里面……我要……我要感受到它在我里面烧……”
  她说到“烧”这个字的时候,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喷了出来。
  “求你了……主人……”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屄屄却收缩得更紧了,“我喜欢……我喜欢这种感觉……烫……好烫……啊……”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转头看着母亲。
  母亲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轻轻拨开我的手,走到张秀兰两腿之间。
  蜡烛倾斜。
  “滴答。”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张秀兰被撑开的屄口边缘。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叫声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要不是被皮带绑着,她早就弹飞了。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是要把那滴蜡油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来。
  “滴答。滴答。滴答。”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每一滴落下去,张秀兰就尖叫一次。但每一次尖叫之后——她的屄屄都会喷出更多的淫水。
  蜡油滴进了那个被扩张器撑开的巨大洞口,顺着金属锥体的螺旋纹路往里渗。张秀兰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那种疼,那种烧,那种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的感觉——
  让她彻底疯了。
  “啊啊啊——!!好烫!!在里面烧!!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再多一点——!!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是在哭,也不像是在笑——更像是一种……狂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着张秀兰被撑到极限的屄口,看着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灌进去,看着她一边尖叫一边喷水,看着她的屄屄像疯了一样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受虐狂。
  不是我以为的那种——被打几下、骂几句、疼一疼就完了的东西。
  不是。
  她们要的是——把自己的身体推到极限。推到疼的极限,推到裂的极限,推到烧的极限。然后在那个极限的边缘——找到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普通的舒服能比的。
  那是一种……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的快感。
  我看着张秀兰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嘴巴大张着,眼睛半翻着,屄屄里灌满了蜡油还在疯狂地收缩——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受虐狂……
  比我想象的……变态一万倍。
  母亲把蜡烛放回桌上,转过头看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
  闪着光。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她们要的。”
  母亲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仔细看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
  走近了之后——那个画面比刚才在角落里看到的更加震撼。
  张秀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煮烂的肉。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下巴几乎贴在胸口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下面。
  那个扩张器还卡在里面。她的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嫩肉被翻了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刚才滴进去的蜡油已经凝住了,在屄口边缘结成了一层白色的硬壳,但里面——
  里面还是滚烫的。
  因为她的屄屄还在动。
  一圈一圈地收缩。
  每收缩一次,那些凝固的蜡油就会被挤压、摩擦、碾碎。滚烫的碎片在她的屄壁内侧刮过——那种疼,那种烧,那种在身体最深处被滚烫的东西碾磨的感觉——
  让她的屄屄喷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淫水混着碎蜡,从屄口边缘往外溢,在椅子上流成了一条小河。
  母亲蹲下来,指着那个被撑开的屄口,对我说:
  “看这里。”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张秀兰屄口边缘翻出来的嫩肉。
  “嘶——”
  张秀兰倒吸一口凉气,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到了吗?”母亲的手指没有收回来,而是按在那片嫩肉上,轻轻地、慢慢地揉了一下,“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撑开之后,这一圈肉会暴露在外面,神经末梢全部张开……任何一点触碰——”
  她又按了一下。
  “啊——!!”张秀兰尖叫一声,屄屄剧烈收缩,淫水喷了母亲一手。
  “——都会让她们直接高潮。”
  母亲把手上的淫水在张秀兰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看着我:
  “再看她的乳头。”
  我的目光移到她的胸前。
  两个金属夹子还夹在上面。经过刚才的折腾,她的乳头已经从红肿变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满了锯齿咬出来的齿痕,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但——
  那两颗乳头还是硬的。
  硬得像石头。
  “疼成这样了,乳头还是硬的。”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专业的分析,“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疼和爽了。在她的脑子里——疼就是爽,爽就是疼。你越疼她,她越兴奋;你越让她难受,她屄屄收缩得越厉害。”
  她转头看着张秀兰,伸出手,捏住了左边那个金属夹子。
  “看好了。”
  她猛地一拧。
  “咔咔咔——”
  夹子在乳头上旋转了半圈。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惨叫声几乎要把窗户震碎。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皮带勒进肉里,但她根本感觉不到——因为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两颗被夹着的乳头上。
  而她的屄屄——
  在同一瞬间,猛地喷了。
  不是流水。
  是喷。
  一股淫水直接从屄口射出来,喷了半米远,溅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母亲松开夹子,退后一步,看着墙上那摊淫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看明白了吗?”
  “她的屄屄和她的乳头——是连着的。你动上面,下面就喷;你动下面,上面就硬。这就是女人的身体。”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调教女人——不是打哪里疼就打哪里。是找到那个‘开关’。一按下去,全身都会响。”
  我看着椅子上那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女人——屄屄在喷,乳头在流血,眼泪在流,口水在流,整个人像一台被开到最大功率的机器——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
  “嗯?”
  “我想……再试试那个摇杆。”
  母亲笑了。
  那个笑,跟刚才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去吧。”
  她把摇杆递给我。
  “这次——别停。”
  我握住摇杆,并没有直接转——而是先往回转了半圈。
  “咔……”
  扩张器往回缩了一点。
  “呼——”
  张秀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放松。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嘴唇也不再咬得那么死了。
  但只是半秒。
  我又往前转了一圈。
  “咔。”
  “啊——!!”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整张脸扭曲得不像人样。嘴巴大张着,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再往回转半圈。
  她又松了一口气。
  再往前一圈。
  “啊啊——!!”
  再回半圈。
  再前一圈。
  就这样,一进一退,一进一退。
  张秀兰的表情像是坐过山车——每一次缩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解脱;每一次扩大,那丝解脱就被更猛烈的痛苦撕碎。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屄屄随着扩张器的节奏一缩一放,淫水流得满椅子都是。
  母亲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玩的笑。
  “哈哈。”
  她指着张秀兰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对我说:
  “你看她那个表情——是不是觉得她快死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张秀兰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受刑。
  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更大了:
  “她其实爽死了。哈哈。”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秀兰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嘴巴在无声地张合着,像是在说什么。
  母亲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她在说……‘再来’。”
  母亲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女王般的笃定:
  “受虐狂就是这样。你以为她在哭?她在笑。你以为她在求饶?她在要。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取出来吧。接下来——是忍耐力测试。”
  我点了点头,把摇杆往回转到底。
  “咔咔咔咔——”
  扩张器一点一点地从张秀兰的屄屄里退出来。每退出一圈,她的屄口就收缩一圈,那些凝固的蜡油碎片被屄壁挤压着往外推,混合着淫水,从屄口边缘溢出来。
  最后“啵”的一声,扩张器完全取出来了。
  张秀兰的屄口——并没有合上。
  它还张着。
  被撑开之后,短期内根本合不拢。那个圆形的洞口还在那里,红彤彤的,边缘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母亲从桌子底下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台炮机。
  黑色的金属机身,上面连着一根可调节角度的支架,支架顶端是一个硅胶的假阳具——比真人的粗一圈,表面有凸起的纹路,看起来就不好惹。
  母亲把炮机放在地上,插上电。
  “嗡嗡嗡——”
  机器启动了,假阳具开始前后抽动,速度不快,但很稳。
  “这个是我以前买的。”母亲一边调角度一边说,“一直没用过,今天正好试试。”
  她把炮机的角度调好,对准了张秀兰那个还张着的屄口。
  然后——
  她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皮球。
  硅胶的,粉红色的,大概鸡蛋大小,表面很光滑。
  母亲把小皮球在手里抛了抛,然后蹲下来,看着张秀兰:
  “张嘴。”
  张秀兰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母亲把小皮球塞进了她嘴里。
  “唔——!!”
  张秀兰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但嘴被皮球塞满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的脸更红了,屄屄却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母亲用绳子把皮球固定在她脑后,确保不会掉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忍耐力测试——开始。”
  她按下了炮机的开关。
  “嗡嗡嗡嗡——!!”
  假阳具以最大速度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张秀兰的叫声被嘴里的皮球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屄屄被假阳具疯狂地捅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片淫水,溅在炮机的金属底座上。
  母亲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我: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调教。”
  “我们去外面走走。”母亲突然说,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逛超市,“回来看看她成什么样子了。”
  我一愣,指着椅子上还在被炮机疯狂抽插的张秀兰:
  “就这样……不管她了吗?”
  母亲点了点头,已经开始往门口走了。
  “别管她。走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张秀兰。她的屄屄还在被假阳具一进一出地捅着,嘴里塞着皮球,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她的屄口因为之前被扩张器撑过,现在根本合不上,假阳具每抽出去一次,屄口就张开一次,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流了满地。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女人到底能忍多久?
  如果一直这样插着……她会什么时候崩溃?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会一直这么叫下去,直到嗓子哑了、屄屄麻木了、整个人彻底废掉?
  我想试试。
  我真的想试试。
  但我又有些担心——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她晕过去了怎么办?万一——
  “儿子。”母亲在门口回过头看我,表情很淡,“别管她。她自己要的。走。”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又看了张秀兰一眼。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屄屄还在机械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我咬了咬牙,跟上了母亲。
  ——
  我们去了楼下的烧烤摊。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烧烤的烟火气。母亲点了一堆东西——羊肉串、烤鸡翅、炒田螺、两瓶啤酒。小妈也跟着来了,三个人坐在路边的塑料椅子上,吃得很开心。
  “姐,你说她能撑多久?”小妈咬着鸡翅问。
  母亲喝了口啤酒,想了想:
  “看体质。一般的……半小时就软了。像张秀兰这种受虐狂——”她笑了笑,“可能一个小时都不会停。”
  “那不会出事吗?”我问。
  母亲白了我一眼:
  “出什么事?她屄屄都被撑成那样了,还能出什么事?最多就是……脱力。”
  她顿了顿,又说:
  “对了,给她带一份回去。她待会肯定饿。”
  ——
  一个小时后。
  我们提着打包盒回到家。
  门一推开——
  “嗡……嗡……嗡……”
  炮机还在响。但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假阳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再是最大档,而是被调到了中档。
  我走进客厅,看到了张秀兰。
  她已经完全虚脱了。
  头无力地垂在胸前,下巴几乎贴着锁骨。嘴里的皮球还塞着,但已经没有力气咬了,只是松松地含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口那两团被夹得紫黑的乳肉浸得湿漉漉的。
  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乳头上。她已经不挣扎了,甚至不颤抖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屄屄还在微弱地、机械地收缩着。
  炮机的假阳具还在里面,但每一次抽插都带不出多少淫水了——她已经流干了。屄口还是张着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用力张开的状态,而是一种……松弛的、被撑坏了的张着。边缘的嫩肉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白。
  地板上全是淫水和蜡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腥味。
  母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张秀兰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母亲的语气很平淡。
  她站起来,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一份炒河粉,一份烤串。
  然后她走到炮机旁边,按下了暂停键。
  “嗡——”
  假阳具停在了张秀兰的屄屄里,一动不动。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支撑。
  母亲拿起桌上的水,走过去,一把揪住张秀兰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醒醒。”
  张秀兰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吃东西。”母亲把炒河粉递到她嘴边。
  张秀兰看着那盒河粉,愣了几秒,然后——
  她张开嘴,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开始往嘴里塞。
  吃得很急,很狼吞虎咽,米粉从嘴角掉出来,混着口水和眼泪,全糊在脸上。
  母亲看着她吃,转头对我笑了笑:
  “看到了吗?”
  “这就是调教之后的样子。”
  “她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羞耻,没有自我——只剩下吃和屄。”
  母亲指了指张秀兰还张着的屄口,里面的假阳具还插着:
  “等她吃完——我们继续。”
  小妈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张秀兰,又看了看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姐……你们这种玩法,迟早要出人命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我也认同小妈的话。
  刚才在烧烤摊上,我还想着“女人到底能忍多久”,觉得刺激、觉得好玩。但现在看到张秀兰这副样子——像一具被榨干了的躯壳,屄口还张着,眼神完全失焦,整个人连坐都坐不住了——
  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调教了。
  这是在玩命。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张秀兰那张苍白的、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母亲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跟刚才那个冷酷的女王判若两人。
  “确实……过了。”
  她转头看我:
  “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走过去。
  我先把炮机关了,把假阳具从她屄屄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假阳具脱离了她的身体,屄口无力地张了张,又合不上了。
  然后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腕上的皮带。她的手脚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软得像面条一样。我把她嘴里的皮球取出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哈——”,像是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我把她抱起来。
  很轻。
  比我想象的轻很多。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被夹得紫黑的乳房贴着我的手臂,屄屄里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点淫水,弄湿了我的裤子。
  我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母亲让小妈去倒了杯温水,然后亲自端过来。她坐在床边,把张秀兰的头轻轻托起来,把水杯凑到她嘴边。
  “慢慢喝。”
  张秀兰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咙一滚一滚的。
  母亲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哪里不舒服?说。”
  张秀兰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
  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很真。
  我心里一紧——她不会是神志不清了吧?被折腾成这样还能笑?
  但张秀兰的眼睛——是清醒的。
  她转过头,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现在……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在哪了。”
  母亲愣了一下。
  张秀兰又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释然的泪。
  “以前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自己想被虐,但不知道能扛到什么程度。今天……我知道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个还张着的屄口,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夹得发紫的乳房,然后闭上了眼睛:
  “原来……我能扛这么多。”
  “原来我的身体……比我想的……能承受更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谢谢你们……”
  然后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表情平静。
  母亲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张秀兰,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冷酷,也没有了女王的笃定——只有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光。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调教的终点。”
  “不是把人弄废。是让她……找到自己。”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我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然后——
  我看到了张秀兰。
  她坐在餐桌前。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T恤很大,但还是遮不住她胸前那对D杯巨乳的轮廓。她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但气色居然——
  很好。
  不是那种勉强撑着的好,是那种真的、发自内心的好。脸上甚至还有点红润,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煎蛋。
  吃得很香。
  “吸溜——吸溜——”
  她喝了口粥,夹了一筷子咸菜,嚼得嘎嘣脆。
  然后——
  她抬起头,看到了我。
  “哟。”
  她冲我挑了挑眉,嘴角一撇:
  “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还被绑在椅子上,屄屄被扩张器撑成那样,嘴里塞着皮球,被炮机捅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虚脱得像条死鱼。
  现在——
  她在吃早餐?
  还叫我懒猪?
  “你……你没事?”我脱口而出。
  张秀兰白了我一眼,又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能有什么事?睡了一觉就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有昨天皮带勒出来的红印子。她用手指摸了摸,不但没在意,反而笑了一下:
  “就是乳头还有点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我:
  “对了,你妈说今天让你带我去买内衣。”
  “买……买内衣?”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托了托那对巨乳,“昨天那两个夹子把我乳头夹紫了,今天不能穿有钢圈的。得买那种……无钢圈的、软的。”
  她说“软的”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亲从厨房里端着咖啡走出来,看到我愣在那里,笑了笑:
  “看到了吧?”
  她坐下来,喝了口咖啡,看着张秀兰:
  “受虐狂的恢复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十倍。她们的身体……就是为这个设计的。昨天折腾成那样,睡一觉就满血复活了。”
  张秀兰抬起头,冲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
  “姐,今天还调不调教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
  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不急。”母亲喝了口咖啡,“先把内衣买了。”
  她看了我一眼:
  “儿子,吃完饭——带她去。”
  张秀兰又冲我眨了眨眼,嘴里含着煎蛋,含糊不清地说:
  “懒猪,快去洗脸,别磨蹭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昨天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就生龙活虎叫我懒猪的女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商场里人来人往。
  张秀兰走在我旁边,步伐轻快,完全看不出昨天还是那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回头。
  我走在她旁边,手上提着三个购物袋——都是她买的。
  两套内衣,一套内裤。
  全是无钢圈的,纯棉的,软软的那种。但款式——说实话,挺骚的。蕾丝边,半透明,那种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的。
  “这套好看吗?”她在试衣间里探出头,举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问我。
  我看了一眼——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黑纱,后面是丁字裤的款式。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干。
  “那就这条。”她笑嘻嘻地把内裤扔进购物袋。
  买完之后,我们走出商场,找了个奶茶店坐下来。
  张秀兰吸了口珍珠奶茶,突然放下杯子,看着我,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姐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其实……我身上现在还穿着昨天那条丁字裤。”
  我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你……你说什么?”
  张秀兰笑了,笑得很坏。她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一个遥控器。
  很小,银色的,上面只有两个按钮。一个写着“弱”,一个写着“强”。
  “这是……”
  “跳蛋。”她把遥控器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昨天你妈在我里面放了一个,取炮机的时候忘了拿出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你……你就这么戴着它……出来逛街了?”
  张秀兰点了点头,又吸了口奶茶,语气很平淡:
  “嗯。从早上起床就戴着。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步子动。刚才试内裤的时候,我差点在试衣间里高潮了。”
  她把遥控器往我这边又推了推:
  “想试试吗?”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张秀兰看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着光:
  “按‘弱’就行。别一上来就按‘强’……我现在还没恢复好,按‘强’我怕我直接在这儿叫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搭在了“弱”那个按钮上。
  “真按了啊?”
  “按。”
  我按了下去。
  “嗡——”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腿瞬间并拢,膝盖紧紧地夹在一起。她的手抓紧了奶茶杯,指节发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忍的、绷紧的表情。
  “唔……”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怎……怎么样?”我有点慌。
  张秀兰咬着下唇,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现在把它关了……我还能忍……”
  “但你要是再按一下……”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喷水……”
  我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心跳快得要命。
  奶茶店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双腿颤抖、满脸通红的女人。
  但我知道。
  她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正在震动。
  而遥控器——
  在我手上。
  我们又逛了一会儿。
  张秀兰牵着我的手,像个普通女朋友一样东看西看。她的手很暖,但指尖在微微发烫——那个跳蛋还在她身体里,开着“弱”档,一直没关。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下。
  但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是笑嘻嘻的,跟我有说有笑。
  “你看那条裙子。”
  她突然停下来,指着橱窗里一条裙子。
  那是一条花瓣连衣裙。粉色的,从上到下全是一层层的薄纱,像花瓣一样叠在一起。裙子很长,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大片皮肤。
  “好看吗?”她转头看我。
  “好看。”
  “买。”
  她拉着我走进店里,连价格都没看,直接让店员包起来。
  然后她拿着裙子走进试衣间。
  我在外面等着。
  两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
  张秀兰走出来。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条花瓣裙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薄纱一层一层地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领口开得很低,那对巨乳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呼之欲出。裙子很长,盖住了脚踝,但走路的时候薄纱会飘起来,隐约能看到她的小腿。
  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穿。
  昨天买的那套蕾丝内衣,她根本没穿。那条丁字裤——也脱了,扔在了试衣间里。
  跳蛋还在她屄屄里。
  “好看吗?”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薄纱飞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哑。
  “那走吧。”她挽住我的胳膊,笑眯眯的。
  我们离开了商场。
  走到停车场的路上,张秀兰突然停下脚步,夹紧了双腿。
  “怎么了?”
  “我……要尿尿。”她的脸有点红,咬着下唇。
  我指了指商场的方向:“里面有厕所啊,回去上。”
  张秀兰摇了摇头。
  “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我要……边走边尿。”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她的表情——很认真。
  “你……你说什么?”
  张秀兰低着头,脸更红了。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说……我要边走边尿。”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闪闪的,声音在发抖:
  “跳蛋一直在里面震……我憋不住了……但我不想停下来……我想……就这样走着……尿出来……”
  她的屄屄在跳蛋的震动下已经完全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现在的感觉——又想尿,又想高潮,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极限。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让我停……让我走着……尿……”
  我看着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
  我点了点头。
  “走吧。”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慢,很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忍着什么。她的大腿夹得很紧,膝盖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但她在笑。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半闭着,像是在享受什么。
  然后——
  我听到了。
  很轻的、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在尿。
  就这样,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挽着我的胳膊,穿着那条粉色的花瓣裙——
  她在尿。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透了薄纱,在裙子下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但裙子很长,薄纱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
  张秀兰走在我旁边,步伐不紧不慢,手里还拎着奶茶。
  但地面上——
  有一条细细的、透明的水线,从她脚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方。
  她在走。
  尿在流。
  一路走,一路尿。
  我能听到那种很轻的“滴答滴答”声,混在商场门口的人流声里,根本没人注意到。
  张秀兰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在跟我聊天:
  “这裙子好看吧?我跟你说,这种花瓣裙最适合……不穿内裤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我的视线一直跟着那条水线。
  水线在阳光下反着光,弯弯曲曲的,跟着她的脚步往前延伸。每走一步,就多出一截。
  好在——
  今天是大太阳。
  六月的阳光毒得很,地面被晒得发烫。那条细细的水线刚流到地上,没几秒钟就开始蒸发了。边缘先干,中间后干,像一条正在消失的蛇。
  走了大概五十米,地面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干干净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过的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个小女孩还冲张秀兰笑了一下,因为她的花瓣裙确实很好看——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花瓣从胸口一直垂到脚踝,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朵行走的花。
  没人知道。
  这朵行走的花——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刚才还一边走路一边尿了一路。
  而她屄屄里那个跳蛋——
  还在震。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她一直把遥控器攥在手心里,拇指搭在“弱”那个按钮上,但没有按。
  “你不按了?”我小声问。
  张秀兰侧过头看我,眨了眨眼:
  “不按了。”
  她把遥控器收回口袋里,然后挽住我的胳膊,花瓣裙的下摆在风里飘了一下。
  “刚才尿完……舒服多了。”
  她冲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走吧懒猪,回家。”
  我被她挽着胳膊,走在大太阳底下。
  身后的地面上——
  干干净净。
  一丝痕迹都没有。
  走在路上,张秀兰突然把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其实……我一直想干一件事。”
  “什么事?”
  “赤身裸体……在大街上裸奔。”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说什么?”
  张秀兰松开我的胳膊,转过身,面对着我倒退着走。花瓣裙的下摆在风里飘起来,阳光透过裙摆,能隐约看到她的大腿轮廓——因为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我说真的。”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想把衣服全脱了,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在街上跑。让所有人都看到。看到我的胸,看到我的屄,看到我全身。”
  她说“看到我的屄”的时候,语气居然带着一种……期待。
  我看着她那张兴奋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是怕别人骂你不要脸吧?”
  张秀兰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骂我不要脸?”她嗤笑一声,“被人骂几句算什么?我又不是没被骂过。”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凑近我,一字一字地说:
  “我怕的是警察。”
  “被警察抓住——就完蛋了。”
  她说“完蛋了”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不是那种受虐的、兴奋的恐惧——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对后果的恐惧。
  “被抓进去……拘留,罚款,留案底。我要是有了案底,以后怎么活?”
  她叹了口气,花瓣裙又飘了起来。
  “所以啊……也就只能想想了。”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
  “不过今天这样……也差不多了吧?不穿内裤逛街,走路的时候尿尿……嘿嘿。”
  ——
  我们走到了一个小吃摊前面。
  就是那种路边的、塑料棚子搭起来的小吃摊,卖炸串、烤冷面、臭豆腐之类的。
  张秀兰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花瓣裙铺在凳子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老板!来十串羊肉串!两串烤面筋!一份臭豆腐!再来两瓶冰啤!”
  她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昨天晚上那个被折腾得虚脱的女人。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花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那对巨乳的上半部分——没有内衣,就这么晃着。
  她把遥控器掏出来,放在桌上,拇指搭在按钮上。
  “吃完再说。”她冲我眨了眨眼,“你现在别按。等我吃完臭豆腐……你再按。”
  “为什么?”
  她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因为我想试试……高潮的时候吃东西……是什么感觉。”
  她把羊肉串咽下去,又拿起一瓶冰啤,用牙齿咬开瓶盖。
  “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然后她把瓶子往桌上一放,看着我:
  “按吧。”
  我按下了“弱”。
  “嗡——”
  张秀兰刚咬进嘴里的羊肉串差点掉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桌子底下夹紧了,膝盖不停地打颤。
  “唔——!!”
  她的声音被牙齿咬住了,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但她没有停。
  她一边抖着腿,一边把羊肉串嚼完了,然后又拿起一串。
  “好……好吃……”
  她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却在笑。眼睛半眯着,嘴角翘着,那种表情——是快感和满足混在一起的。
  她喝了口啤酒,又让我按了一下。
  “嗡——”
  “啊——!”
  她叫了一声,引得旁边桌的人看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装作被啤酒呛到了,咳了几声。
  但她的屄屄——在裙子底下,一抽一抽的。
  她吃完了十串羊肉串、两串面筋、一份臭豆腐,喝了两瓶啤酒。
  每吃一样东西,就让我按一次。
  到最后——
  “嗡——嗡——”
  遥控器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嘀”,然后——
  没反应了。
  屏幕上的指示灯灭了。
  没电了。
  张秀兰低头看着遥控器,按了好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真扫兴!”
  她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拍,嘴撅得能挂油瓶。
  “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叹了口气,把没电的遥控器塞回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我。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失望。
  有的是另一种光。
  一种更野的、更疯的光。
  “算了。”她站起来,花瓣裙在风里飘了一下,“既然城市不行……那就换个地方。”
  “什么地方?”
  张秀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把嘴凑到我耳边:
  “农村。”
  我愣了一下。
  “去村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兴奋的颤抖,“那种……荒郊野外的、没人管的、只有庄稼地和池塘的村子。”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到了那种地方……我就把裙子一脱。”
  “光着身子,在田埂上跑。”
  “让风吹我的屄,让太阳晒我的奶,让稻田里的青蛙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耳语般的嘶吼:
  “谁也抓不到我。没有警察,没有摄像头,没有人认识我。”
  “就我一个人——裸着。”
  她捏了捏我的胳膊,笑得像个疯子:
  “走。现在就走。”
  “去农村。”
  “裸奔。”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
  这是一个很偏的村子。
  路两边全是稻田,远处有几栋低矮的平房,几条土狗趴在树荫下打盹。空气里弥漫着稻草和泥土的味道。
  车刚停稳——
  张秀兰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站在土路边上,阳光照在她身上。
  然后——
  她把手伸到背后,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嘶——”
  花瓣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一层一层的,像一朵正在凋谢的花。裙子落在地上,堆成一团粉红色的花瓣。
  她站在那里。
  一丝不挂。
  全身赤裸。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对D杯巨乳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乳头因为早晨的微风微微硬着。小腹平坦,腰线流畅,两条大腿修长结实。最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屄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仰起头。
  “啊——”
  她发出一声长啸,像是在释放什么。
  风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吹过她的乳房,吹过她的屄屄。
  她在笑。
  但笑了几秒——
  她皱起了眉头。
  “不够刺激。”
  她转头看我,摇了摇头:
  “光自己裸着……没意思。”
  “得让别人看到。”
  她的眼睛在路边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一个人。
  田埂边上,一个农民大哥正在弯腰插秧。他穿着一件汗衫,裤腿卷到膝盖,皮肤晒得黝黑,后背上全是汗。
  张秀兰光着身子,就这么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
  赤脚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巨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毛在阳光下一清二楚。
  “大哥——”
  她的声音又甜又亮。
  农民大哥直起腰,转过头——
  然后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手里的秧苗掉进了水田里。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他的目光——想看,又不敢看,拼命往别处瞟,但又忍不住往回瞟。
  最后他干脆把头扭到一边,盯着远处的稻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大……大妹子……你……你咋不穿衣服……”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秀兰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把那对巨乳挺了挺:
  “穿什么衣服啊?热。”
  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农民大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进水田里。
  “你……你别过来……”
  张秀兰笑得更欢了,又往前凑了一步:
  “大哥,你看我好看不?”
  “我……我没看……我啥也没看……”
  “你明明在看。”张秀兰指着他通红的脸,“你耳朵都红了。”
  农民大哥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趾头,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
  张秀兰看着他这副样子,转头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又凑到农民大哥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农民大哥的脸——
  瞬间从红变成了白。
  农民大哥被她那句话吓得脸都白了,拔腿就跑,秧苗都顾不上了,“扑通”一声摔进水田里,爬起来就往村子里跑,连头都不敢回。
  张秀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巨乳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切,胆小鬼。”
  她撇了撇嘴,转身又开始找目标。
  这次——她看到了一个大爷。
  田埂旁边的小池塘边上,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大爷正坐在马扎上钓鱼。鱼竿架在那里,大爷眯着眼,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张秀兰光着身子,踩着泥巴就走了过去。
  她走到大爷身后,弯下腰,把那对巨乳凑到大爷肩膀旁边,奶头几乎要碰到大爷的耳朵。
  “大爷——好看不?”
  大爷眼皮都没抬。
  鱼竿动了一下,他伸手拉了拉线,慢悠悠地说:
  “嗯……好看。”
  张秀兰眼睛一亮。
  但大爷接着说:
  “但是——我还是喜欢钓鱼。”
  他又拉了一下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鱼咬钩了。”
  张秀兰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光着身子,赤着脚,屄屄对着大爷的后背,巨乳悬在半空中——
  结果大爷连头都没回。
  就盯着水面。
  “大爷!你看看我啊!我光着呢!”她不甘心,绕到大爷面前,蹲下来,把屄屄正对着大爷的脸。
  大爷终于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
  然后——
  他又把眼皮合上了。
  “好看。”
  “但鱼要跑了。”
  他伸手一拉鱼竿,一条鲫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嘿,二斤多。”大爷笑了,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张秀兰蹲在他面前,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她回头看我,一脸委屈:
  “他居然……选了鱼?”
  我靠在车边,笑得直不起腰。
  张秀兰站起来,双手叉腰,冲着大爷的背影喊:
  “大爷!我比鱼好看一百倍!”
  大爷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那是你的事。我这儿……鱼上钩了。”
  张秀兰的小嘴撇了又撇,最后“哼”了一声,跺了跺脚,光着身子跑回我这边。
  “不玩了!”她气鼓鼓地说,“这村子里的人全是木头!”
  但她的屄屄——
  已经湿了。
  张秀兰的手很轻。
  她从最大的男孩开始,手掌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滑过胸口,滑过小腹。男孩缩了缩身子,但没有躲。
  “真滑。”她笑了笑。
  然后是那个小女孩。她的手在小女孩背上慢慢移动,从脖子一直滑到腰。小女孩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你好痒啊!”
  “忍着。”张秀兰笑着说。
  四个小孩,她一个一个地摸了一遍。
  每一个都没有反抗。
  摸完之后,她拍了拍手:
  “好了,穿上吧。别着凉了。”
  几个小孩乖乖地穿好衣服,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继续玩泥巴去了。
  树林里只剩下张秀兰一个人。
  她靠在树干上,光着身子,仰着头,看着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她猛地站起来,转身看向树林外面。
  最小的那个小女孩还没走远,正蹲在田埂边玩泥巴。
  张秀兰光着身子走出去,蹲在小女孩面前。
  “妹妹。”
  小女孩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泥巴。
  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你想不想……去坐车车?”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车车?你的那个大车车吗?”
  “嗯。”张秀兰笑着点头,“里面有空调,可凉快了。还有好喝的饮料。”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
  “想!”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小女孩爬上了副驾驶,光着脚丫子踩在座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我发动了车子,空调吹出冷风。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小女孩竖起四根手指,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巴:
  “四岁了!”
  “那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的笑容淡了一下,低下头玩自己的脚趾头:
  “在外面打工。”
  “那你跟谁住呀?”
  “跟爷爷。”
  她说完又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姐姐说车车里有空调,还有饮料,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笑了笑,从后座拿了一瓶水递给她。
  张秀兰坐在后座,光着身子,花瓣裙搭在腿上。她一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小女孩的后脑勺。
  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
  路边又出现了一片小树林,比刚才那片更密,更暗。
  “停车。”
  张秀兰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我把车停在了树林边上。
  张秀兰从后座探过身来,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
  “让她也脱了。”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光。
  那种在小吃摊上、在农民大哥面前、在大爷面前都出现过的光。
  “让她脱光。”她又说了一遍,嘴角翘着,“给你看看。”
  我回过头,看着副驾驶上正在喝水的小女孩。
  四岁。
  缺了门牙。
  光着脚。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
  “妹妹……姐姐让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小女孩放下水瓶,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脱衣服呀?”
  后面传来张秀兰的声音,甜甜的:
  “因为姐姐也脱了呀。你看姐姐。”
  她站起来,把花瓣裙从身上拿开,光着身子站在后座上。
  巨乳,小腹,屄屄——全都露着。
  小女孩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姐姐你好好玩!我也脱!”
  她开始解自己的小扣子。
  张秀兰的手悬在小女孩腿间,停了几秒。
  然后她收回手,转头看向我。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诱惑。
  “这种小女孩的感受。”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光——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光。
  我摇了摇头。
  “太小了。”
  我的声音很平。
  “根本插不进去。”
  后座传来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
  “什么插不进呀?”
  她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转过头:
  “没事的。来,喝完果汁就送你回家找爷爷好不好?”
  小女孩点了点头:
  “好!”
  她又拿起一瓶果汁,咕嘟咕嘟喝起来。
  但在这之前——
  张秀兰拿出了手机。
  “来,妹妹,姐姐给你拍照。”
  “拍照?好呀好呀!”
  小女孩开心地摆了个姿势。
  “咔嚓。”
  全裸的。
  “再来一张,笑一个。”
  “咔嚓。”
  正面的。
  “把腿张开,姐姐拍个特写。”
  “好呀——”
  小女孩乖乖地把两条小腿分开,还冲着镜头笑。
  “咔嚓。咔嚓。咔嚓。”
  张秀兰拍了很多张。
  尤其是——
  她把镜头怼得很近,很近。
  近到小女孩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光溜溜的小屄——
  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屏幕上。
  每一张都拍了。
  从不同角度。
  张秀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把手机揣进裙子口袋里,然后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好了妹妹,穿衣服吧,姐姐送你回家。”
  小女孩穿好衣服,抱着空果汁瓶,甜甜地说:
  “姐姐再见!哥哥再见!”
  她蹦蹦跳跳地下了车,光着脚丫跑向村子的方向。
  车里又安静了。
  张秀兰靠在后座上,光着身子,摸着口袋里的手机,冲我笑了一下:
  “留个纪念。”
  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
  车里安静了几秒。
  张秀兰把手机塞回口袋,光着身子从后座爬到副驾驶,凑到我耳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在上面:
  “老公……”
  “我们去前面那个小树林。”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
  “大战一场怎么样?”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微张,那对巨乳因为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刚才那个小女孩带来的兴奋——还没散。
  “好。”
  我发动了车子。
  车子往前开了不到两百米,路边又出现了一片小树林。
  比之前那片更大,更密。
  车子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一棵大槐树下面。
  四面都是树,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我关了发动机。
  张秀兰已经在解安全带了。
  “把座椅放倒。”
  我按了一下按钮,座椅缓缓放平。
  张秀兰站起来,把那条花瓣裙彻底扔到车窗外。
  她光着身子,爬上来。
  然后她骑到我身上。
  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屄屄直接对准了我的鸡巴。
  “来吧。”
  她自己往下一坐——
  “噗呲——”
  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然后她开始动了。
  腰肢一扭一扭的,巨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车在晃。
  树也在晃。
  树林里全是她的叫声。
  我把车停在她家楼下。
  张秀兰从后座拿起那条花瓣裙,光着身子在车里慢慢穿上。
  她下了车,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今天真开心。”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跟刚才那个四岁小女孩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摆了摆手,光着脚踩在小区的地砖上,一扭一扭地走进了单元门。
  我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母亲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摘下老花镜:
  “回来了?今天去哪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喝了口水。
  “去了趟乡下。”
  “干嘛去了?”
  我看了母亲一眼,想了想,开口了:
  “遇到个女的,挺疯的。带她在村里转了一圈,吓了好几个人。农民跑了,钓鱼大爷不理她,小孩倒是跟她玩得挺好。”
  母亲笑了:
  “什么人啊这是。”
  “就是个骚货。”我笑了笑,“后来还拉了几个小孩进树林……”
  我把今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农民大哥被吓跑。
  钓鱼大爷选了鱼不选她。
  小孩摸她胸、摸她屁股。
  树林里的事。
  我都说了。
  但——
  四岁小女孩的事。
  照片的事。
  我一个字都没提。
  母亲听完,摇了摇头:
  “这女的也太不正经了。”
  “嗯。”我点了点头。
  “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知道了。”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秀兰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小女孩光着身子,两腿分开,冲着镜头笑。
  下面配了一行字:
  “好看吧?给你留的。”
  我看了三秒。
  然后锁了屏。
  关上了卧室的门。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3:32:27

第九十四章 互奸亲妈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来,母亲就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张秀兰给的那个小药瓶,还在手里转着玩。“儿子。”她坐在我床边,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我想那对兄弟了。”我睁开眼,看着她。母亲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你去肏他们妈妈。”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让那两个小混蛋来肏我。”我坐起来,看着她。“大头和二毛?”“嗯。”母亲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来,“就那两个轮我的小畜生。”她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脸:“他们肏了我,我要让他们妈来还。”“然后再让他们俩来肏我一次。”“我要看看,这两个小畜生,当着他们妈的面,是什么表情。”我笑了。从枕头底下拿出刘梅芬的资料。刘梅芬,45岁。离异五年。开小饭馆的。两个儿子——大头13,二毛12。就是那天在小巷子里轮我母亲的六个混混里的两个。“行。”我把资料塞进口袋。“我去照顾他们妈妈。”母亲靠在我肩上,闻了闻我的脖子:“去吧。”“记得拍视频。”“我要看。”我到了那家小饭馆。门头不大,招牌上写着“梅芬麻辣烫炒饭”。油腻腻的玻璃门,里面摆了六张桌子,墙壁发黄,但擦得很干净。
  “老板,来份炒饭。”“好嘞!坐着等啊!”后厨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爽朗,利落。刘梅芬从帘子后面探出头来。四十五岁,但看着像五十多。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有油光,但眼睛很亮。
  她冲我笑了一下:“要辣的还是不辣的?”“辣的。”“好!”她转身回去炒菜了。我坐在靠门的位置,点了根烟。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口进来两个人。两个男孩。走在前面的高一点,一米六左右,瘦瘦的,脸上还有青春痘。后面那个矮一点,一米五五上下,黑黑壮壮的,眼神很野。
  大头和二毛。两个人手里提着菜篮子,里面是刚买的白菜和鸡蛋。“妈!我们回来了!”大头把菜篮子放在桌上。“嗯,放后厨去。”刘梅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二毛二话不说,拎起菜篮子就往后厨走。大头则开始擦桌子。他拿起抹布,一张一张地擦,动作很快,很熟练。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把门口的招牌擦了一遍。二毛从后厨出来,看见地上有个烟头,弯腰就捡了。然后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烟灰缸在那,我给你拿。”他跑去拿了个烟灰缸放在我面前。勤快。
  太勤快了。谁能想到——就这两个帮妈妈擦桌子、拖地、买菜的好孩子——几天前,在那条小巷子里——六个人,轮流肏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母亲。我看着大头把拖把洗干净挂好。又看着二毛把碗一个个摞起来。刘梅芬端着炒饭出来了,放在我面前:“来来来,炒饭好了!”她看了一眼两个儿子,满脸都是笑:“看我这两个儿子,多勤快。”大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妈你别说了。”二毛嘿嘿笑了一声,又去后厨刷碗了。我夹了一口炒饭,嚼了嚼。然后我抬头看着刘梅芬:“老板娘,你这两个儿子……真不错。”
  刘梅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是!我这俩孩子,从小就懂事。”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低下头,继续吃炒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别急,慢慢来。”“我等着看。”
  我和刘梅芬聊得很投机。“老板娘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吧?”
  “可不是嘛。”刘梅芬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抹布拧干,“他爸走了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不过这俩孩子争气。”大头端了杯水过来,放在我面前。“哥,喝水。”二毛拿了一碟瓜子,也放在桌上。“哥,吃瓜子。”“谢谢啊。”我笑着拿了几颗。刘梅芬看着两个儿子忙前忙后,脸上全是骄傲。“你看看,多乖。”
  我嗑着瓜子,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她的饭馆,聊她的前夫,聊她的两个儿子。就在这个时候——刘梅芬的手机响了。她擦了擦手,拿起来一看。是一段视频。她点开了。画面一出现——她的脸色就变了。视频里——六个男孩。在一条小巷子里。轮流肏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我母亲。
  而那六个男孩里——有两个。大头。二毛。刘梅芬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大头!二毛!过来!”两个男孩正在后厨刷碗,听见母亲的声音,赶紧跑出来。“妈,咋了?”刘梅芬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这是什么?!”大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二毛一看——腿一软,靠在了墙上。“妈……我……这……”“说!”刘梅芬一巴掌拍在桌上,“这是不是你们干的?!”大头咽了口口水,声音发抖:“妈……是……是阿龙带我们去的……我们不知道那是……我们就跟着去了……”“你们不知道?!”刘梅芬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六个人轮奸一个女人!你们不知道?!”“妈!我们真不知道!”二毛跪了下来,“阿龙说就是玩玩……我们没想到……”刘梅芬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揪住大头的耳朵:“走走走!去警察局!”“妈!别去!求你了别去!”大头哭了出来。“这是犯罪!你们知不知道!”刘梅芬拽着大头就往外走。两个男孩吓得嚎啕大哭。我赶紧站起来,一把拦住刘梅芬。“老板娘!冷静!”“你别拦我!这两个畜生!”“你去了警察局,他们是进去了。”我压低声音,盯着她的眼睛。
  “但你呢?”刘梅芬愣住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刘梅芬,生了两个轮奸犯。”“你这饭馆还开得下去吗?”“你以后怎么做人?”刘梅芬的手松了。
  她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头和二毛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妈……我们错了……”刘梅芬没有说话。她慢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视频的人。备注名——猴子。大头也瞄了一眼。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了。猴子?猴子怎么会有他妈的微信?
  他什么时候加的?大头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完了。大头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不哭了。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猴子”两个字,脑子突然转过来了。“妈。”他的声音变了。“你怎么有猴子的微信?”刘梅芬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我没有……”“那这视频是谁发的?!”大头站起来,指着手机,“猴子发的!他怎么知道你的号?!”二毛也反应过来了,看着他妈:“妈,你认识猴子?”刘梅芬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手开始抖。我靠在椅背上,嗑了颗瓜子,慢悠悠地开口了:
  “我是个外人,本来不想多说。”所有人都看向我。“但是你们想想。”我把瓜子壳吐在桌上。“猴子为什么加你们妈的微信?”“为什么发这段视频给你们妈,而不是发给别人?”“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先发给她看?”我看着大头和二毛。“他图什么?”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大头的嘴唇在抖。二毛的拳头攥紧了。
  大头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妈。“妈。”他的声音很轻。“原来您和猴子……”刘梅芬低下了头。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二毛一拳砸在桌上:“妈!你他妈——”“闭嘴!”大头吼了他一声。然后他看着我:“哥……猴子要什么?”我笑了笑。“你妈知道。”
  刘梅芬把卷帘门拉下来。“哗啦——”整个饭馆暗了下来。我本来想站起来走。“老板娘,既然你们家里有事,我就先——”“别走。”刘梅芬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粗糙,很用力。“你听着。”她把我按回椅子上。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两个儿子。大头和二毛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拳头攥着。刘梅芬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猜得不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可怕。“猴子把我肏了。”大头的身体晃了一下。二毛的嘴张大了,半天合不上。“妈……”大头的声音在发抖,“您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梅芬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渍。“也不长。”“也就是去年。”她顿了一下。“你们还记得去年夏天,猴子来咱家吃过一次麻辣烫吗?”
  大头记得。那天猴子一个人来的,吃了两碗麻辣烫,走的时候还说好吃。“那天晚上他又来了。”刘梅芬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忘了东西在店里。”“我给他开门的时候,他就……”她没说下去。
  二毛急了:“妈!然后呢?!”刘梅芬闭上了眼睛。“他才十二岁。”
  “比你还小一岁,二毛。”二毛愣住了。刘梅芬继续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进来就把我推到后厨的案板上。”“我当时吓懵了,想喊,他说——妈你喊啊,你喊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十二岁小孩搞。”“我不敢喊。”“他把我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然后他就……顶进来了。”大头的脸扭曲了。“十二岁的鸡巴……不大,但是硬得很。”刘梅芬的眼泪流下来了。“他在我里面捣了很久,我一开始疼,后来就……就不疼了。”“他一边肏一边叫我骚货。”“说我的屄比他妈的还紧。”“完了以后他穿上裤子,给我转了两百块钱。”“说下次还要来。”“从那以后……每个礼拜他都来。”“有时候一周来两次。”“后来……我就不推了。”她说完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后厨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大头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二毛的眼泪哗哗地流,但不是因为心疼他妈。是因为恶心。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头开口了:“妈。”“既然你可以给猴子肏。”“能不能给我们肏?”刘梅芬愣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你们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妈什么都可以给你们。”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既然你们家事说完了,我就先——”“大哥!”大头一把拉住我。“您别走啊!”二毛也凑过来:“大哥,您一定很有经验。”
  “您教教我们呗。”“指定一下我们可以吗?”我看着他俩。然后我看向刘梅芬。她也在看我。她又点了点头。我笑了。“我肏你们妈妈。”“你们不生气?”两兄弟一起摇头。“不生气!”大头说,“大哥你比猴子强多了!”“就是!”二毛说,“猴子才十二岁,大哥你起码——”他看了看我的裤裆。我想了想。
  “不如这样。”“晚上我把我母亲叫来。”“大家一起玩。”大头的眼睛亮了。二毛差点跳起来。“真的?!”“当然是真的。”刘梅芬走过来,拍了拍两个儿子的头:“还不感谢人家。”说完——
  她开始脱衣服。围裙解下来,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脏兮兮的背心,她一把扯掉。两个硕大的乳房垂下来,乳头黑紫黑紫的。然后是裤子。
  她把裤子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内裤也脱了。四十五岁的身体。皮肤黝黑,肚子上有赘肉,大腿根全是橘皮。但屄是湿的。已经湿了。两条腿中间那片黑色的草丛,湿漉漉的。她就那么光着站在两个儿子面前。大头和二毛的眼睛直了。我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来。”我指了指刘梅芬。“大头,你先。”“上去之前,先把你妈的腿掰开。”“二毛,你去后面。”“把你妈的屁股掰开,让我看看她的屄。”两兄弟立刻动了。大头蹲下来,两只手抓住他妈的大腿,慢慢往两边掰。二毛绕到后面,两只手抓住刘梅芬的屁股蛋,用力往两边扯。刘梅芬的屄——就那么大敞着。对准了大头的脸。也对准了我的眼睛。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大头。”“先舔。”“从下面往上舔。”“舌头伸进去。”大头低下头,舌头贴上了他妈的屄。“嘶——”刘梅芬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我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晚上有活动。”“带上那瓶药。”“来梅芬麻辣烫。”母亲秒回:“好。”大头的舌头在刘梅芬的屄里进出。“嘶……好……再深一点……”刘梅芬一只手按着大头的后脑勺,一只手撑在墙上。二毛在后面掰着他妈的屁股,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漉漉的屄口。“哥,让我也舔一下呗?”“等着。”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大头,舌头别光在外面转,往里顶,顶到最里面那个小豆豆。”“对,就是那个。”“使劲吸。”“嘶——啊——”刘梅芬的腿开始发抖。
  大头换了个姿势,双手掰开他妈的屄,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头疯狂地舔。刘梅芬的屄水顺着大头的下巴往下滴。“好了,大头,让开。”大头抬起头,满嘴都是水。二毛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妈……让我也……”他的舌头比大头更野,直接往屄里捅。“啊!二毛!轻点!你个小畜生……”刘梅芬嘴上骂着,腰却往前顶。我站起来,走到刘梅芬面前。“够了。”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现在该我了。”大头和二毛退到一边,眼睛发红地看着。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又硬又粗。刘梅芬看见了,眼睛一下就直了。“这么大……”她咽了口口水。“比猴子的大多少……”“大很多。”我把她按在案板上案板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葱花和辣椒。
  她的背压在案板上,硌得慌,但她不在乎。我掰开她的腿。“大头,看着。”“你妈的屄,是怎么被肏的。”我对准屄口,腰一挺——“噗呲——”整根没入。“啊!!!”刘梅芬的叫声比之前都大。她的手抓着案板边缘,指甲刮在木头上。“太深了……太深了……啊……”我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到底。“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饭馆里回荡。大头看得浑身发抖。二毛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刘梅芬的巨乳在案板上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像石子。我肏了她整整十分钟。最后——“我要射了。”
  刘梅芬的腿夹紧我的腰:“射里面!射里面!”“噗——”
  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刘梅芬浑身一软,瘫在案板上。满脸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肏服了的笑。大头和二毛也上来了。大头先上。他的鸡巴不大,但很硬。插进去的时候,刘梅芬皱了一下眉:“大头……你轻点……”但她没推开。二毛紧跟其后。两兄弟轮着肏他们自己的亲妈。
  刘梅芬躺在案板上,一会儿看大头,一会儿看二毛。满脸都是幸福。
  那种变态的、扭曲的、但确实是幸福的表情。完了以后。
  三个人都瘫了。刘梅芬慢慢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她拉住我的手。她的手还在抖。“兄弟。”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下午让你妈妈早点来。”“我准备了饭菜。”“咱好好吃一顿。”“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再好好玩。”我点了点头。“行。”我穿上裤子,拿起外套。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头和二毛正蹲在地上穿裤子。刘梅芬光着身子在后厨炒菜。锅铲翻飞。油烟升腾。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推开门,走进阳光里。手机震了。母亲:“几点?”我:“五点。”母亲:“药带两瓶。”我和母亲到了梅芬麻辣烫。门没关,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刘梅芬正在摆桌子。四个菜。麻辣烫,炒饭,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
  她一抬头——看见我母亲。愣住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你……”大头和二毛从后厨出来,一看——也愣了。大头的脸刷地白了。二毛往后退了一步。母亲站在门口,冲他们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在小巷子里被他们六个轮奸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怎么?不认识了?”母亲走进来,把两瓶药放在桌上。“我们之前在小巷子里还玩过呢。”大头和二毛低着头,不敢看她。“阿……阿姨……”母亲摆了摆手:“我比你们妈都大。”“应该叫伯母。”
  两兄弟对看了一眼。“伯……伯母。”母亲笑了。刘梅芬从后面走过来,低着头,眼圈红了:“姐……那天的事……是我没教好这两个畜生……对不起……”母亲摇了摇头。“道歉干嘛。”她拉开椅子坐下来。“那晚上他们让我舒服死了。”“哈哈哈。”刘梅芬的脸更红了。大头和二毛也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别的什么。“行了,都别站着了。”母亲拍了拍桌子。“吃饭。”
  刘梅芬赶紧去盛饭。大头去拿筷子。二毛去倒酒。五人个人坐下来。母亲夹了一口麻辣烫,嚼了嚼:“嗯,味道不错。”刘梅芬赔着笑:“姐喜欢就好。”母亲放下筷子,看着刘梅芬:“梅芬啊。”
  “嗯?”“你这俩儿子。”母亲看了一眼大头和二毛。“比猴子强。”刘梅芬的手抖了一下。大头低着头扒饭,耳朵尖红透了。二毛端着酒杯,手也在抖。母亲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吃完饭。”她看了我一眼。“该干嘛干嘛。刘梅芬站起来,开始收桌子。但她的腿——在发软。母亲把两瓶药放在桌上。”啪。“”啪。“两个小药瓶,白色的,没贴标签。
  大头盯着药瓶,咽了口口水:“伯母……这是什么啊?”二毛也凑过来看:“药?治病的?”母亲拿起一瓶,在手里晃了晃。“治病?”她笑了。“这不是治病的。”“这是让你们妈更骚的。”刘梅芬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伯母,到底是什么啊?”大头又问了一遍。
  母亲拧开瓶盖,倒了两粒在手心里。
  白色的小药片。“这个东西吃了以后——”她看着刘梅芬。
  “屄会一直流水。”“怎么肏都不够。”“而且——”她把药片递给刘梅芬。“吃了以后,谁肏都行。”“不挑。”刘梅芬接过药片,手在抖。二毛看着他妈手里的药,眼睛发直:“妈……你要吃?”刘梅芬看了看药片。又看了看两个儿子。然后——一口吞了。母亲笑了。“好。”“那咱们——开饭吧。”母亲靠在椅背上,看着刘梅芬把药吞下去。然后她抬手看了看表。“不急。”“药效还有半个小时才上来。”她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这个油腻腻的小饭馆。“这半个小时,把房间打扫一下。”“碗洗了。”刘梅芬一愣:“谁洗碗?”母亲指了指自己:
  “我们大家啊。”“你们不是要肏我吗?”“总得干干净净的吧。”
  刘梅芬的脸又红了,但她没反驳。“好……好……”她赶紧去后厨找抹布。大头和二毛也动了。
  大头拿起拖把,开始拖地。二毛把桌子一张张擦干净。刘梅芬把后厨的案板洗了三遍。又把那张平时睡觉的折叠床擦了一遍。铺上干净的床单。母亲就坐在那看着。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喝。“大头,那个角落还有油渍。”“二毛,窗户也擦擦。”“梅芬,把你那条黑内裤收起来,换条干净的。”
  刘梅芬红着脸跑去后厨换了条白色内裤。
  半个小时。一点一点过去。刘梅芬开始不对劲了。她擦桌子擦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腿夹紧了。“姐……我……”母亲放下酒杯,笑了:“上来了?”刘梅芬点了点头,脸烫得像火烧:“屄……开始流水了……”母亲站起来。“那就别擦了。”“过来。”
  “让我看看,流了多少。”母亲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抓住了桌沿。呼吸变重了。胸口剧烈起伏。“呵……这药……”母亲的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刘梅芬更夸张。她扔下抹布,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弓起来。“啊……姐……我受不了了……”她的屄——已经湿透了。白色内裤洇出一大片水渍。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五十多。一个四十五。都在呻吟。“嗯……啊……好热……”母亲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紧身背心,勒得胸部变形。刘梅芬也把围裙扯了。背心下面什么都没穿。两个女人的屄都在流水。滴在地板上。大头和二毛站在一旁,看呆了。二毛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大头的手在发抖。母亲转过头,看着两兄弟:“看什么?”“过来。”“先把你妈的内裤脱了。”“然后把我的也脱了。”大头冲上去。一把扯掉刘梅芬的内裤。湿的。全是水。二毛跑到母亲面前,手抖着去解母亲的裤子。母亲一把推开他:“急什么。”她自己把裤子褪下来。内裤也脱了。两个女人——光着。
  站在油腻腻的小饭馆里。中间隔着一张擦干净的桌子。“梅芬。”母亲的声音沙哑了。“过来。”刘梅芬走过来。两个女人面对面。母亲一把搂住刘梅芬的腰。两个人的屄贴在一起。“嗯——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开始互相蹭。母亲的屄毛浓密,黑色的。刘梅芬的屄毛稀疏,但也是黑的。两片屄肉摩擦在一起。水混在一起。“好湿……你比我还湿……”母亲喘着气说。“姐……你的屄好热……”刘梅芬的腿在发抖。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在桌子旁边干了起来。大腿互相摩擦。屄对着屄。“啊……啊……啊……”呻吟声越来越大。大头和二毛看得眼睛都直了。二毛忍不住了,掏出鸡巴开始撸。大头也掏出来了。两兄弟一边撸,一边看着两个女人互搞。母亲突然抬头:“你们两个——”“别光看着。”“过来。”“一个肏一个。”“今天谁都别闲着。”母亲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大开。她的屄已经彻底湿透了。屄毛上全是水,亮晶晶的。“来。”她冲大头和二毛招了招手。“一左一右。”“都过来。”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咽了口口水,走了过来。大头蹲在母亲左边。二毛蹲在母亲右边。两兄弟一左一右,跪在母亲面前。而我——我走到刘梅芬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
  把她拉进我怀里。刘梅芬的身体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她靠在我胸口,浑身都在抖。“嗯……你抱着我……”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没说话。我的手伸上去。轻轻揉着她的咪咪。软。热。大。四十五岁的乳房,虽然垂了,但手感好得要命。乳头硬得像石子,在我掌心里摩擦。“嗯……啊……”刘梅芬的头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她的屄在我肚子上蹭。湿漉漉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我的鞋面上。而母亲那边——已经开始了。“大头。”母亲的声音沙哑。“吸我的奶。”大头趴上去,嘴巴含住母亲的左乳头。
  “嘶——用力。”母亲的手按住大头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二毛。”“手伸进去。”“玩我的屄。”二毛的手伸进母亲的屄里。“噗呲——”整只手没入。全是水。滑得像泥鳅。“啊……对……就这样……往里抠……”母亲的腰开始动。往二毛的手上顶。大头在左边吸奶,吸得啧啧响。二毛在右边抠屄,抠得啪啪响。“嗯……啊……好舒服……”母亲的头往后仰,眼睛半闭着。嘴角在笑。那种——被两个年轻男人同时伺候的笑。满足。贪婪。得意。“梅芬。”母亲突然睁开眼,看向我怀里的刘梅芬。“你也过去。”刘梅芬一愣。
  姐……我……“”过去。“
  母亲的语气不容拒绝。“让你两个儿子也伺候伺候你。”刘梅芬的脸红了。但她没动。她不想离开我的怀抱。“去吧。”我在她耳边说。“听话。”刘梅芬咬了咬嘴唇。然后——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光着身子,走到母亲面前。大头和二毛让出位置。刘梅芬躺在母亲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躺着。光着。湿着。喘着。大头趴到刘梅芬的胸口,含住她的右乳头。二毛的手伸进刘梅芬的屄里。“啊——!!
  刘梅芬尖叫了一声。比刚才还大声。因为二毛的手指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轻点……轻点……啊……太深了……”二毛不听。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一下。两下。三下。“啪啪啪——”
  水声在小饭馆里回荡。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母亲转头看我。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屄还在二毛的手指里泡着。“你呢?”她问我。“光看着?”我笑了。我走过去。在两个女人中间躺下。左手搂住母亲的腰。右手搂住刘梅芬的腰。两个女人的屄贴着我的身体。一个在左边蹭我的大腿。一个在右边蹭我的肚子。“嗯……好挤……好舒服……”母亲把脸埋在我胸口。“梅芬……”“嗯?”“今晚——”
  母亲抬起头,看着刘梅芬。“咱俩一起伺候他。”刘梅芬的眼睛亮了。“好。”“姐。”“好。”两个女人同时笑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那种——彻底堕落的笑。大头还在吸奶。二毛还在抠屄。母亲和刘梅芬抱在一起。我躺在中间
  我的鸡巴也硬了。
  顶在两个女人的屄中间。左边是母亲的屄。右边是刘梅芬的屄。两片湿热的屄肉夹着我的鸡巴。“啊……”我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太爽了。母亲听见了,笑得更欢了。“梅芬。”“嗯?”“夹紧点。”“让他射在咱俩中间。”刘梅芬的腿夹紧了。母亲的腿也夹紧了。我的鸡巴被两片屄肉夹在中间。上下摩擦。左右挤压。全是水。全是热。全是屄。“我要射了——”“射!”母亲喊。“射在我们中间!”刘梅芬也喊:“射给我们!”“噗——”白浆喷出来。射在两片屄肉之间。混着两个女人的屄水。黏糊糊的。热乎乎的。母亲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伸出舌头。把那滩东西舔了。刘梅芬也伸出舌头。两个女人的舌头碰在一起。在我的鸡巴底下。互相舔着。也舔着我的精液。“嗯……好腥……好香……”
  母亲的声音含糊不清。“姐……你好骚……”刘梅芬的声音也含糊不清。我躺在那里。看着两个女人在我身下舔来舔去。大头和二毛在旁边看着。鸡巴硬得发疼。但没人管他们。因为——这才刚开始。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全是汗。我的精液混着两个女人的屄水,糊在她肚子上。她侧过头,看着大头和二毛。两兄弟站在床边。鸡巴硬得像两根铁棍。裤裆鼓得快炸了。二毛的手还在自己裤子上蹭。大头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母亲笑了。那个笑——跟刚才被两个儿子轮流肏的时候一模一样。满足。慵懒。还有一种——掌握一切的得意。“行了。”母亲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两个垂着的奶子。“看你们俩难受的。”她拍了拍床沿。“过来。”“让伯妈帮你们泄泄火。”
  大头和二毛对看了一眼。
  都没动。
  “愣着干嘛?”母亲皱眉。
  “刚才肏你们妈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现在让你们伯妈伺候你们,还不好意思了?”
  大头先动了。他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不大,但硬得发抖。龟头红红的,上面还沾着他妈的屄水。二毛也脱了。他的比大头稍微大一点。两兄弟并排站在母亲面前。光着。
  硬着。像两根柱子。母亲从床上下来。她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走到两兄弟面前。然后——蹲下来。她的膝盖碰到地板。两只手分别握住两根鸡巴。左手大头的。右手二毛的。“哟。”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都硬成这样了。”“你们妈把你们憋坏了吧?”大头的脸更红了。二毛低着头不说话。母亲先把大头的鸡巴含进嘴里。“嘶——”大头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的嘴很热。舌头很软。她吸了两下,然后松开。“嗯……你的味道跟你妈的屄水一样。”她又转向二毛。把二毛的鸡巴也含进去。两根一起。母亲的嘴不够大。她就轮流。一会儿吸大头的。一会儿吸二毛的。“啧啧啧——”口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啊……伯妈……”大头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头发。“轻点……轻点咬……”母亲抬起头,嘴角全是口水。“疼?”“不……不疼……好舒服……”二毛也在发抖。母亲站起来。她擦了擦嘴。然后走回床上。躺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正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母亲从床下爬上来。她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
  奶子还在晃。屄还在流水。她侧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给两兄弟口交的刘梅芬。刘梅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下来了。她在给大头舔蛋蛋。舌头绕着阴囊转。“梅芬。”母亲喊了一声。刘梅芬抬起头。嘴里全是口水。“姐?”母亲指了指大头和二毛。“你那俩儿子。”“刚才肏你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刘梅芬的脸一红。“姐……你别说了……”母亲笑了。她转过头,看着我。“儿子。”“嗯?”“你看你梅芬阿姨。”母亲用下巴点了点刘梅芬。“她嘴上说不好意思。”“你看她的屄。”我低头看了一眼。刘梅芬蹲在地上,两条腿大开。屄口张着。水往外涌。比刚才还多。“她比谁都想要。”母亲说。“药劲上来以后。”“她脑子里就一个字。”“肏。”“谁肏都行。”“儿子也行。”“别人也行。”“你看她现在。”母亲指着刘梅芬的嘴。
  她正含着二毛的龟头。
  吸得啧啧响。
  眼睛却看着我。
  那眼神——
  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是屄看鸡巴的眼神。
  “梅芬。”
  我喊了一声。
  刘梅芬从二毛鸡巴上抬起头。
  “嗯?”
  “你爽不爽?”
  刘梅芬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是伤心。
  是太爽了。
  爽哭了。
  “爽……”
  她的声音在抖。
  “屄好痒……好想被肏……”
  “谁都行……”
  “你也行……”
  母亲在旁边笑出了声。
  “听见没?”
  她捏了捏我的手。
  “你梅芬阿姨说了。”
  “谁都行。”
  “你也行。”
  我坐起来。
  看着蹲在地上的刘梅芬。
  她跪在两兄弟中间。
  嘴里含着一个。
  手里撸着一个。
  屄水流了一地。
  满脸都是口水和屄水。
  但她在笑。
  那种——彻底被药和欲望吞噬的笑。
  “大头。”
  我喊了一声。
  大头从母亲嘴里抬起头。
  “哥?”
  “你妈说了。”
  “谁都行。”
  “那我也来。”
  大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二毛也亮了。
  刘梅芬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
  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都来……”
  “今天谁都别闲着……”
  母亲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她把腿张开。
  屄对着天花板。
  还在流水。
  “我也没闲着啊。”
  她自言自语。
  然后——
  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屄里。
  开始抠。
  “嗯……啊……”
  房间里全是呻吟声。
  口交声。
  手淫声。
  水声。
  肉体碰撞声。
  六个人。
  没有一个闲着。
  母亲躺在床上。
  腿大开。
  屄还在流水。
  但她突然把腿抬起来。
  “儿子。”
  她喊我。
  “嗯?”
  “过来。”
  她翻了个身。
  趴在床上。
  屁股翘起来。
  两瓣屁股蛋分开。
  屁眼露在外面。
  “帮妈开个后门。”
  我站起来。
  走过去。
  站在母亲身后。
  低头看着她的屁眼。
  紧。
  小。
  缩着。
  像个没开过的锁眼。
  “妈。”
  “嗯?”
  “你确定?”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红红的。
  嘴角带笑。
  “刚才你梅芬阿姨的屄我都让你碰了。”
  “我的屁眼还不让你肏?”
  “来。”
  “用你的手指。”
  “先帮我开开。”
  我蹲下来。
  把脸凑近她的屁股。
  闻到了——
  屄水的腥味。
  还有肛门的麝香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
  骚。
  我伸出一根手指。
  先在她屁眼外面转圈。
  “嗯……”
  母亲的腰往下塌了一点。
  “别磨叽。”
  “往里捅。”
  我把食指按上去。
  用力。
  “嘶——”
  母亲倒吸一口凉气。
  “紧。”
  “太紧了。”
  “妈你放松。”
  “我放松了!”母亲的声音在抖,“你快点!”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
  一起往里推。
  “嗯——啊——”
  母亲叫了一声。
  不是疼。
  是又疼又爽。
  她的屄水从前面流下来。
  滴在床单上。
  “再深点。”
  母亲把屁股往后顶。
  我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
  “噗——”
  进去了。
  里面很热。
  很紧。
  像一只手在吸我的手指。
  “啊……好深……你的手指好粗……”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
  “再加一根。”
  “三根。”
  我把中指也塞进去。
  三根手指。
  在母亲的屁眼里搅拌。
  “啪啪啪——”
  水声。
  “啊……啊……啊……好满……屁眼好满……”
  母亲的腿在发抖。
  她的屄水流得更多了。
  “儿子。”
  “嗯?”
  “你手指动的时候。”
  “我屄也在缩。”
  “前面后面一起爽。”
  “哈哈哈……”
  母亲笑了。
  那种——彻底放飞的笑。
  我在她屁眼里抽插。
  三根手指。
  进进出出。
  越来越快。
  “嗯……啊……再快……再深……”
  母亲的手抓着床单。
  床单被她揪成一团。
  “开了没?”我问。
  “开了开了!”母亲喊,“松了!你看!松了!”
  我抽出手指。
  屁眼张着。
  合不拢。
  一张一合。
  像在呼吸。
  “好。”
  母亲翻过身来。
  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欲望。
  “手指开了。”
  “该换真的了。”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
  “你那根。”
  “塞我屁眼里。”
  “肏我。”
  我解开裤子。
  鸡巴弹出来。
  硬得发紫。
  龟头上还沾着母亲的屄水。
  母亲看到了。
  眼睛亮了。
  “哟。”
  “这么大。”
  “比你梅芬阿姨那俩儿子的都大。”
  她翻过身。
  趴好。
  屁股翘得更高。
  屁眼对着我。
  张着。
  等着。
  “来。”
  “插进来。”
  “把妈的屁眼肏开。”
  我握住鸡巴。
  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
  用力一顶。
  “嗯——!!!”
  母亲的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大……好涨……屁眼要被撑开了……”
  我没停。
  腰往前一送。
  鸡巴整根没入。
  “啊————!!!”
  母亲的叫声——
  整个小饭馆都在震。
  大头和二毛抬头看了一眼。
  刘梅芬也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
  三个人同时低头。
  继续干自己的。
  因为——
  谁都别闲着。
  我开始抽插。
  一下。
  两下。
  三下。
  “啪——啪——啪——”
  屁股撞屁股的声音。
  “啊……啊……啊……好深……屁眼好深……”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屄水流了一枕头。
  “儿子……”
  “嗯?”
  “使劲肏……”
  “把妈的屁眼肏烂……”
  “哈哈哈……”
  母亲又笑了。
  那种——被亲儿子肏屁眼还笑得出来的笑。
  彻底疯了。
  彻底浪了。
  彻底不要脸了。
  而我——
  也不要了。
  我在母亲的屁眼里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很深。
  母亲的屄水从前面流下来。
  滴在枕头上。
  “啊……好爽……儿子你鸡巴好粗……”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屁股一翘一翘的。
  配合着我的节奏。
  而大头——
  他站在旁边。
  看着我肏母亲的屁眼。
  他的鸡巴硬得发紫。
  眼睛死死盯着母亲张开的屁眼。
  嘴里还在流口水。
  他看了一眼刘梅芬。
  刘梅芬正跪在地上。
  嘴里含着二毛的鸡巴。
  眼睛半闭着。
  脸上全是口水。
  大头咽了口口水。
  “妈……”
  他的声音在抖。
  刘梅芬没听见。
  她嘴里含着东西。
  “妈!”
  大头又喊了一声。
  刘梅芬这才把二毛的鸡巴从嘴里拔出来。
  “嗯?怎么了?”
  大头的脸红得像猪肝。
  他指了指母亲的屁眼。
  又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我……我也想试试……”
  “你的屁眼……”
  刘梅芬愣了一下。
  然后——
  她的脸也红了。
  但她没拒绝。
  药效还在。
  她的屄还在流水。
  脑子里全是“肏”这个字。
  “你……你试吧。”
  刘梅芬的声音很小。
  大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走到母亲身后。
  我正抽插着。
  “哥……让让……”
  我退出来。
  大头蹲下来。
  把自己的鸡巴对准母亲的屁眼。
  龟头顶上去。
  用力一推。
  “嗯——!”
  母亲叫了一声。
  但大头的鸡巴——
  卡在外面。
  进不去。
  “操……”
  大头急了。
  他用手掰开母亲的屁股蛋。
  又顶。
  还是进不去。
  “妈……太紧了……我进不去……”
  大头的声音都快哭了。
  母亲回过头。
  脸上全是汗。
  屁眼还张着。
  “你那个太细了。”
  母亲喘着气说。
  “你哥的粗,能进去。”
  “你的不行。”
  “得有润滑油。”
  大头转头看向刘梅芬。
  “妈!有润滑油吗!”
  刘梅芬正蹲在地上。
  她想了想。
  然后眼睛一亮。
  “有的!”
  她站起来。
  光着身子跑到后厨。
  翻箱倒柜。
  “上次……上次买了一些……”
  她从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一瓶。
  透明的。
  没贴标签。
  “这个行不行?”
  大头一把抢过来。
  拧开盖子。
  倒了一堆在手上。
  又倒了一些在母亲的屁眼上。
  滑腻腻的。
  亮晶晶的。
  “来了妈!”
  大头把鸡巴对准母亲的屁眼。
  龟头上全是油。
  用力一顶。
  “噗——”
  进去了一半。
  “啊——!!”
  母亲叫了一声。
  不是我肏的时候那种爽叫。
  是疼。
  “轻点!你个小兔崽子!”
  母亲骂了一声。
  但她没让他停。
  “继续……慢慢进……”
  大头咬着牙。
  一点一点往里推。
  “噗……噗……噗……”
  润滑油的声音。
  “进去了……进去了……”
  大头的鸡巴整根没入。
  母亲的屁眼被撑开。
  比刚才我肏的时候大了一圈。
  “啊……好涨……你的虽然细……但也够了……”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
  “动……动起来……”
  大头开始抽插。
  很慢。
  很浅。
  “啪……啪……啪……”
  声音很小。
  但母亲在叫。
  “嗯……啊……虽然没你哥的粗……但也舒服……”
  大头听了。
  更卖力了。
  “妈……我肏到你了……”
  “嗯……你肏到妈了……”
  “妈的屁眼……被自己儿子肏了……”
  “哈哈哈……”
  母亲又笑了。
  那种——被亲儿子肏屁眼还笑得出来的笑。
  彻底疯了。
  彻底浪了。
  而刘梅芬——
  她拿着那瓶润滑油。
  站在旁边看。
  看着大头肏母亲的屁眼。
  她的屄又开始流水了。
  “姐……”
  她小声说。
  “我也想要……”
  母亲回过头。
  看着刘梅芬。
  “你也想被你儿子肏屁眼?”
  刘梅芬点了点头。
  眼泪都出来了。
  “想……”
  “屄太痒了……前面后面都痒……”
  “谁都行……”
  母亲笑了。
  “那就都来。”
  她喊了一声。
  “二毛!过来!”
  二毛正撸着自己的鸡巴。
  听到喊声,跑过来。
  “伯妈?”
  “你妈也想要。”
  母亲指了指刘梅芬。
  “你也试试你妈的屁眼。”
  二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看向刘梅芬。
  刘梅芬已经趴在床上了。
  屁股翘着。
  屁眼对着天花板。
  “来……”
  她的声音沙哑。
  “儿子……肏妈的屁眼……”
  二毛拿过润滑油。
  倒在手上。
  也倒在刘梅芬的屁眼上。
  然后——
  对准。
  用力一顶。
  “噗——”
  进去了。
  “啊————!!!”
  刘梅芬的叫声比谁都大。
  整个小饭馆都在震。
  “好深……儿子……你的好深……”
  刘梅芬的屄水从前面喷出来。
  溅了一枕头。
  大头还在肏母亲的屁眼。
  二毛在肏刘梅芬的屁眼。
  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切。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儿子。”“嗯?”“你也别闲着。”“过来。”
  “把你梅芬阿姨的屄也肏了。”“前面后面一起来。”我走过去。爬上床。刘梅芬趴在那里。前面是二毛在肏她的屁眼。后面——空着。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屄口。
  一插到底。“啊————!!!”
  刘梅芬同时被两根鸡巴肏着。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好满……好满……屄和屁眼都满了……”刘梅芬的眼睛翻白了。
  嘴角流口水。浑身都在抖。母亲趴在旁边。大头在她屁眼里抽插。她侧过头看着刘梅芬。“梅芬。”“嗯?”“爽不爽?”刘梅芬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爽……”“好爽……”“屄也爽……屁眼也爽……”“两个儿子一起肏我……”“我好幸福……”母亲笑了。我也笑了。大头在笑。二毛在笑。五个个人。全部都在笑。全部都在肏。全部都在被肏。小饭馆的灯还亮着。油腻腻的地板上全是水。屄水。口水。润滑油。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的。但——谁都不在乎。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母亲回头了。
  她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单,脸侧过来看着我。
  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眼角有泪痕。但嘴角是翘的。“儿子。”“嗯?”
  “这种感觉——”她的屁眼还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没说话。我的手放在她背上。从肩膀一直滑到腰。她的背很光滑。不像刘梅芬的背,有粗糙的皮肤和晒出来的斑。
  母亲的背是白的。细腻的。五十多岁了,还像缎子一样。  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
  还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的肌肉在抖。“屄是热的。”我说。“软的。”
  “像一团肉在吸你。”母亲点了点头。“嗯……”
  “那屁眼呢?”我的手指在她背上画圈。
  从左边肩胛骨画到右边。“屁眼——”我顿了一下。
  “紧。”“像一张嘴。”“在咬你。”母亲的眼睛亮了。“咬你?”“嗯。”
  “每一下抽出去,它都在拉你。”“像不让你走。”“每一下插进来,它都在夹你。”“像要把你吞了。”我的手停在她腰窝。
  那里凹下去两个坑。汗积在里面。
  “屄是让你想射的。”我说。“但屁眼是让你不想拔出来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屁眼也跟着抖。
  夹得我的鸡巴一紧。“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妈……”“嗯?”“你别笑。”
  “你一笑屁眼就夹。”“我受不了。”母亲不笑了。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
  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就别拔出来。”“一直插着。”
  “让妈的屁眼一直咬着你。”我看着她光滑的后背。
  看着那条从脖子到腰的脊椎线。看着她的腰窝里积着的汗。
  看着她的屁股一翘一翘地等着我。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往里顶。
  “啊——!!!”母亲的叫声闷在枕头里。
  我开始加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嗯……啊……啊……咬住了……屁眼咬住了……别走……别走……”母亲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把床单抠出了洞。她的背弓起来。像一只猫。
  一只发情的猫。光滑的。湿的。骚的。我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妈。”“嗯?”“你的背好滑。”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半闭着。嘴唇肿着。“那你就多摸摸。”“前面有人肏你。”“后面也有人肏你。”“但妈的背——”她笑了。“只给你摸。”
  大头撸着鸡巴,眼睛却一直往母亲这边瞟。
  他的手停了。
  鸡巴还硬着,但他的目光黏在母亲的背上。
  那条脊椎线。
  那个腰窝。
  那片光滑的、被汗浸透的皮肤。
  “伯妈……”
  大头的声音很小。
  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也想……摸摸你的背。”
  母亲趴在床上。
  屁眼还夹着我的鸡巴。
  她侧过头,看了大头一眼。
  然后笑了。
  那种——大度的笑。
  那种——来者不拒的笑。
  “摸呗。”
  “随便摸。”
  “伯妈的背又不是你妈的。”
  “你妈的你还摸少了?”
  大头咽了口口水。
  他把手从自己鸡巴上拿开。
  走到母亲身后。
  蹲下来。
  手伸出去。
  先碰到了母亲的肩膀。
  “嘶——”
  大头的手缩了一下。
  “烫。”
  “伯妈你好烫。”
  母亲没回头。
  “当然烫。”
  “药劲还没过呢。”
  “你妈也烫。”
  “不信你过去摸摸。”
  大头的手顺着母亲的肩膀往下滑。
  经过肩胛骨。
  经过脊椎。
  经过腰窝。
  最后停在母亲的屁股上。
  “伯妈……你的屁股好圆……”
  大头的手在母亲的屁股蛋上捏了一下。
  “嗯……”
  母亲的屁眼一缩。
  我的鸡巴被夹得更紧了。
  “别捏。”
  我说。
  “你一捏她屁眼就夹我。”
  大头赶紧松开手。
  “对不起哥……对不起伯妈……”
  母亲笑了。
  “没事。”
  “你继续摸。”
  “别捏屁股就行。”
  “摸背。”
  “摸腰。”
  “随便你。”
  大头的手又摸上去了。
  这次他小心了。
  手掌平贴在母亲的背上。
  从上往下。
  慢慢滑。
  “伯妈……你的背真的好滑……”
  “比我妈的滑多了……”
  母亲哼了一声。
  “那当然。”
  “你妈天天在后厨干活。”
  “手粗得跟砂纸似的。”
  “伯妈可是享清福的。”
  大头的手滑到母亲的腰。
  停在腰窝那里。
  汗积在里面。
  他的手指伸进去。
  “伯妈……这里有汗……”
  “嗯……”
  母亲的腰扭了一下。
  “别抠。”
  “痒。”
  大头没停。
  他的手指在母亲腰窝里转圈。
  母亲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我在肏她的屁眼。
  是因为大头在摸她。
  “啊……大头……你的手……”
  “嗯?”
  “跟你妈的不一样。”
  “你妈的手粗糙。”
  “你的手……嫩。”
  “摸着舒服。”
  大头的脸红了。
  但他的手没停。
  而对面——
  刘梅芬一直在看着。
  她跪在地上。
  嘴里含着二毛的鸡巴。
  但她的眼睛——
  一直看着母亲的背。
  看着大头的手在上面摸。
  她的屄水流得更多了。
  “梅芬。”
  母亲突然喊她。
  刘梅芬从二毛鸡巴上抬起头。
  “嗯?姐?”
  “你看什么呢?”
  刘梅芬的脸一下就红了。
  “没……没看什么……”
  母亲笑了。
  “你屄都流水了还说没看什么。”
  “想摸就过来摸。”
  “伯妈的背又不是一个人的。”
  刘梅芬咬了咬嘴唇。
  然后——
  她从二毛鸡巴上滑下来。
  跪着爬到母亲身边。
  大头让开了位置。
  刘梅芬跪在母亲右边。
  她的手伸出去。
  也摸上了母亲的背。
  “姐……你的背真的好滑……”
  刘梅芬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冷。
  是羡慕。
  是嫉妒。
  是欲望。
  “我天天在后厨干活……”
  “手都糙了……”
  “你怎么保养的……”
  母亲趴在那里。
  前面有我的鸡巴在肏她的屁眼。
  后面有两个女人在摸她的背。
  她闭上眼睛。
  脸上是那种——被所有人伺候着的满足。
  “保养什么。”
  “天生的。”
  “你要是天生的命。”
  “你也滑。”
  刘梅芬的手在母亲背上摸了一会儿。
  然后——
  她的手往下滑。
  滑到母亲的屁股上。
  这次她没捏。
  她把两瓣屁股蛋掰开。
  露出我的鸡巴。
  正插在母亲的屁眼里。
  进进出出。
  “姐……”
  刘梅芬看着那根鸡巴。
  眼睛直了。
  “你的屁眼……好松了……”
  “都能塞进去整根了……”
  母亲睁开眼。
  回头看了刘梅芬一眼。
  “你也想塞?”
  刘梅芬的屄水“哗”地涌出来。
  “想……”
  “姐……我也想被插屁眼……”
  母亲笑了。
  她冲大头招了招手。
  “大头。”
  “嗯?伯妈?”
  “你妈想被插屁眼。”
  “你来。”
  大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看了看刘梅芬。
  刘梅芬已经趴下了。
  翘着屁股。
  屄对着天花板。
  屁眼对着大头。
  张着。
  等着。
  “妈……”
  大头的声音在抖。
  “我……我可以吗?”
  刘梅芬回头看了他一眼。
  满脸屄水。
  满眼欲望。
  “来。”
  “肏妈的屁眼。”
  “使劲肏。”
  大头爬过去。
  跪在刘梅芬身后。
  他的鸡巴顶上刘梅芬的屁眼。
  “妈……我插了……”
  “插!”
  刘梅芬喊。
  大头一用力。
  “噗——”
  进去了。
  “啊————!!!”
  刘梅芬的叫声比母亲还大。
  因为她的屁眼——
  比母亲的还紧。
  大头整个人僵住了。
  “妈……好紧……好紧……”
  “别动。”
  刘梅芬咬着枕头。
  “让妈适应一下……”
  母亲在旁边看着。
  笑了。
  “梅芬。”
  “嗯?”
  “你看。”
  “你儿子在肏你屁眼。”
  “我儿子在肏我屁眼。”
  “咱俩的儿子——”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
  “在肏咱俩的屁眼。”
  “这叫什么?”
  刘梅芬想了想。
  然后笑了。
  笑得屄水直喷。
  “这叫——”
  “换着肏。”
  母亲大笑。
  我也笑了。
  大头在刘梅芬屁眼里慢慢动。
  二毛还在旁边撸着鸡巴看。
  整个小饭馆——
  全是屁眼。
  全是鸡巴。
  全是屄水。
  全是笑声。没有一个人正常。但每个人都很快乐。
  我的鸡巴在母亲屁眼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噗——噗——噗——”
  白浆喷出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全射在母亲的屁眼里。
  灌满了。
  “啊————!!!”
  母亲的叫声从闷变尖。
  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抽出鸡巴。
  母亲的屁眼张着。
  合不拢。
  精液从里面往外溢。
  “呼……”
  我喘着气,退到一边。
  母亲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转过头来。
  脸上全是汗。
  头发贴在脸上。
  但她在笑。
  那种——刚被射完还意犹未尽的笑。
  “好了。”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母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过来。”“伯妈等你。”小毛走过去。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着。一走一晃。母亲翻了个身。侧躺着。
  把腿蜷起来。屁眼对着小毛。还张着。还在流我的精液。“来吧。”母亲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塞进来。”小毛跪在母亲面前。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伯妈……我进去了……”
  “进。”小毛一用力。“噗呲——”进去了。“嗯——!!!”母亲叫了一声。
  比刚才还大。因为小毛的鸡巴虽然小。但硬。顶得准。
  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好……好深……”母亲的腿缠上小毛的腰。“肏……”“肏伯妈的屁眼……”小毛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不快。但很深。母亲的屄水又开始流了。而我——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刘梅芬那边。刘梅芬还趴着。翘着屁股。大头在她屁眼里肏着。“啊……啊……好深……儿子……好深……”刘梅芬的叫声一浪接一浪。但她的屄——还在流水。没人管。大头光顾着肏她屁眼了。没人碰她的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屄。湿透了。屄毛贴在肉上。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梅芬阿姨。”我喊了一声。刘梅芬转过头。
  满脸是汗。眼睛半闭着。“嗯?”我没说话。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插进她的屄里。“噗——”
  进去了。“啊——!!!”刘梅芬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大头在后面被顶了一下。“妈!你干嘛!”
  “别管我!”刘梅芬喊,“让他插!”我的手指在她屄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加了一根。两根。在她屄里搅。
  “嗯……啊……好舒服……屄好空……终于有人插了……”刘梅芬的屄肉夹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像一张嘴。在吃我的手指。“梅芬阿姨。”
  “嗯?”“你的屄好紧。”“比我妈的还紧。”刘梅芬笑了。“那当然。”
  “你妈的屄被你肏过了。”“松了。”“我的还没人肏过呢。”“就大头……”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肏她屁眼的大头。“他光顾着肏我屁眼了。”“屄都没人管。”
  “你来管管。”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在刘梅芬的屄里抽插。“啪啪啪——”水声。“啊……啊……啊……好满……三根……好满……”刘梅芬的腿在发抖。
  她的屄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屁眼里——
  大头还在肏。“妈……我也要射了……”“射!”刘梅芬喊,“射在屁眼里!”“噗——”大头射了。
  刘梅芬的屁眼一缩。夹住了。“啊——!!!”刘梅芬叫得屄都在喷水。
  我的三根手指被她的屄肉夹得死死的。“我的手指出不来了。”刘梅芬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就别出来了。”“就插在里面。”“让我夹着。”“屄夹着你的手指。”“屁眼夹着我儿子的鸡巴。”“今天——”她的声音在颤抖。“谁都别想空着。”我的鸡巴在母亲屁眼里一阵剧烈的抽搐。“噗——噗——噗——”白浆喷出来。一下。两下。三下。
  全射在母亲的屁眼里。灌满了。“啊————!!!”
  母亲的叫声从闷变尖。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我抽出鸡巴。母亲的屁眼张着。合不拢。精液从里面往外溢。“呼……”我喘着气,退到一边。母亲趴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来。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但她在笑。
  那种——刚被射完还意犹未尽的笑。“好了。”母亲的声音沙哑。“我的填满了。”她回头看了看大头和二毛。又看了看小毛。
  “你们谁想试试伯母的屁眼?”小毛一直站在角落里。他比大头二毛都小。但他的鸡巴——一直硬着。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母亲的屁股。
  盯着那张合不拢的屁眼。盯着往外溢的精液。“我来。”小毛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母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过来。”
  “伯妈等你。”小毛走过去。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着。一走一晃。
  母亲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蜷起来。
  屁眼对着小毛。还张着。还在流我的精液。“来吧。”母亲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塞进来。”小毛跪在母亲面前。握住自己的鸡巴。
  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伯妈……我进去了……”“进。”小毛一用力。“噗呲——”进去了。
  “嗯——!!!”母亲叫了一声。比刚才还大。因为小毛的鸡巴虽然小。但硬。顶得准。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好……好深……”母亲的腿缠上小毛的腰。“肏……”“肏伯妈的屁眼……”小毛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不快。但很深。母亲的屄水又开始流了。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刘梅芬那边。刘梅芬还趴着。翘着屁股。大头在她屁眼里肏着。“啊……啊……好深……儿子……好深……”
  刘梅芬的叫声一浪接一浪。但她的屄——还在流水。没人管。大头光顾着肏她屁眼了。
  没人碰她的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屄。湿透了。屄毛贴在肉上。屄口一张一合。
  像在呼吸。“梅芬阿姨。”我喊了一声。刘梅芬转过头。满脸是汗。眼睛半闭着。“嗯?”我没说话。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插进她的屄里。“噗——”进去了。“啊——!!!”刘梅芬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大头在后面被顶了一下。“妈!你干嘛!”“别管我!”刘梅芬喊,“让他插!”我的手指在她屄里转了一圈。
  然后又加了一根。两根。在她屄里搅。“嗯……啊……好舒服……屄好空……终于有人插了……”刘梅芬的屄肉夹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嘴。在吃我的手指。“梅芬阿姨。”“嗯?”“你的屄好紧。”“比我妈的还紧。”
  刘梅芬笑了。“那当然。”“你妈的屄被你肏过了。”“松了。”
  “我的还没人肏过呢。”“就大头……”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肏她屁眼的大头。
  “他光顾着肏我屁眼了。”“屄都没人管。”“你来管管。”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在刘梅芬的屄里抽插。
  “啪啪啪——”水声。“啊……啊……啊……好满……三根……好满……”刘梅芬的腿在发抖。她的屄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淌。
  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屁眼里——大头还在肏。“妈……我也要射了……”
  “射!”刘梅芬喊,“射在屁眼里!”“噗——”大头射了。
  刘梅芬的屁眼一缩。夹住了。“啊——!!!”刘梅芬叫得屄都在喷水。
  我的三根手指被她的屄肉夹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出来。
  “梅芬阿姨。”“嗯?”“你夹得太紧了。”“我的手指出不来了。”刘梅芬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那就别出来了。”“就插在里面。”“让我夹着。”“屄夹着你的手指。”“屁眼夹着我儿子的鸡巴。”“今天——”她的声音在颤抖。“谁都别想空着。”母亲在那边被小毛肏着屁眼。听到这话。笑了。“对。”“谁都别闲着。”整个小饭馆。
  2个女人人。六个洞。两张嘴,两个屄,两个屁眼全满了。全湿了。全在叫。全在笑。没有一个正常人。但每个人都——爽到了极点。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然前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刘梅芬整个人贯穿。鸡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屄口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一圈一圈绞紧的肉壁,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好深!!太深了——!!”刘梅芬的叫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印。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啪”的脆响。刘梅芬的屄屄紧得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啊……好……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而旁边——
  母亲正被两兄弟围着。大头跪在她身前,二毛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母亲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屄屄被两兄弟的手指撑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瘫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份。
  我一边在刘梅芬体内疯狂抽插,一边偏头看向母亲。她的屄屄被大头的手指插着,二毛的手在揉她的咪咪,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
  大头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发自内心的震撼。他的嘴巴张着,鸡巴还硬着,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卧槽……”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声音里带着颤抖,“哥……你也太猛了吧……”
  二毛也愣住了,手还插在母亲的屄里没抽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了看我——看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猛顶,看着刘梅芬被肏得翻白眼——又看了看身下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母亲,喃喃道:“伯妈都……都被你肏成这样了……我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人……”
  大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神里闪着一种复杂的光——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兴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我,低声说了一句:
  “哇……好厉害……伯妈的屄屄都被你肏烂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本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丝不服气,反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崇拜。就像一个刚入门的学徒,看到了师傅登峰造极的手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也要学到这个程度。
  二毛在旁边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像是在看一部最精彩的教学片。“哥,你慢点……让我看看你怎么动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手不自觉地在母亲屄屄里模仿着我的节奏,但动作生涩得可笑。
  母亲听到两兄弟的话,竟然在这种时候笑了出来。那笑声沙哑又虚弱,但眼睛里满是骄傲。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儿子……让他们好好看着……以后……他们也得这么伺候你妈……”
  她说完这句话,屄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喷了大头一手。大头非但没嫌脏,反而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伯妈……你好香……”他喃喃道。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在刘梅芬体内又猛顶了几下,精液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屄屄疯狂地痉挛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大头和二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操……”大头的声音都在发抖,“哥……你这也太多了吧……”
  二毛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伯妈一个人……能装得下吗?”
  母亲躺在那里,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屄口往外淌。她听到两兄弟的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
  “装得下……你们伯妈什么都装得下……以后你们也得学会……装得下才行……”
  母亲拍了拍大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躺下。”
  大头愣了一下,但看到母亲那个眼神,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乖乖地往后一躺,整个人平摊在床上,鸡巴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灯光下泛着光。
  母亲缓缓站起身,跨坐在大头身上。她的屄屄对准大头的鸡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的屄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大头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大头的小腹上。
  “伯妈……”大头的声音在发抖,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搭在母亲的腰上。
  母亲低下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动,让伯妈自己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屄屄里的肉壁紧紧裹着大头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手在不停地揉捏。
  二毛站在母亲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上下起伏的身体,嘴巴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不敢动,只能看着。
  母亲偏过头,看了二毛一眼,伸出手把他拉近了一些:“过来,站近点,让伯妈看看你。”
  二毛往前挪了两步,几乎贴在母亲胸前。母亲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屄屄却还在大头身上一下一下地坐着。
  “二毛,你的鸡巴硬了吧?”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经过腹肌,停在裤腰带的位置。
  二毛的脸“腾”地红了,但没躲。他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伯妈……我、我也想要这样……”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梅芬,挑了挑眉:“梅芬,你看看,你儿子也想要。”
  刘梅芬靠在床头,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的样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听到母亲的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姐……我也想要这样……让我也坐上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水光,屄屄又喷了一股淫水出来,“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
  母亲听了,非但没拒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从大头身上站起来,大头的鸡巴“啵”的一声弹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大头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行啊。”母亲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着光,“儿子,你也躺下吧。梅芬想要你,你就给她。”
  我看了一眼刘梅芬。她正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渴望,屄屄张着,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等着人去采摘。
  我没说话,默默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的,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刘梅芬看到我躺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从床头爬过来,跪在我旁边,双手撑在我胸口,屄屄对准我的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把我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好深……小林……你的好深……”她的声音在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母亲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转头对二毛说:“看到了吧?就是这样。以后你也得这么伺候你妈。”
  二毛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梅芬坐在我身上的动作,手不自觉地在自己鸡巴上套弄起来。
  大头躺在一旁,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我和刘梅芬,喃喃道:“哥……你真的好厉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本事……”
  母亲靠在床头,歪着头看向二毛。二毛正低着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在上面笨拙地套弄,动作生涩得像个新手。母亲看到这一幕,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眼睛里闪着一种又温柔又暧昧的光。
  “过来。”她朝二毛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笑,“站那么远干嘛?让伯母帮你。”
  二毛愣了一下,抬头看她,脸“腾”地红了。他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挪了过去。母亲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鸡巴,手指在上面滑了两下,感受着那硬邦邦的温度。二毛浑身一颤,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
  “别紧张。”母亲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微微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二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母亲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动作娴熟又温柔。
  “伯、伯妈……”二毛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往下看,看着母亲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躺在床上,偏头看着这一幕——母亲跪在二毛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鸡巴,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二毛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轻轻搭在母亲的头顶上,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拿开。
  再转头——刘梅芬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樱桃,整个人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我看着母亲含二毛鸡巴的样子,又看了看骑在我上面的梅芬阿姨,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刘梅芬的腰,开始加快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屄口最深处。
  “啊——!!好深!!再深一点——!!”刘梅芬的叫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震碎。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小林……你的好大……好深……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母亲听到刘梅芬的叫声,从二毛的鸡巴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得意和骄傲,然后又低下头,把二毛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二毛被母亲这一含,再听到刘梅芬的尖叫,整个人都快要炸了。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跳得更厉害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伯妈……我、我要射了……”
  母亲松开嘴,用手继续套弄着,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急,让伯妈看看你能忍多久。”
  我没再管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刘梅芬身上。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啪”的脆响和一声淫荡的尖叫。她的屄屄紧得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梅芬阿姨……”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的屄屄好紧……比你那两个儿子的加起来都紧……”
  刘梅芬听到这话,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了我一手。她的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因为……因为我等了五年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五年没被人肏过了……你是第一个……啊……你是第一个……”
  我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疯狂的占有欲。我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鸡巴像一根铁杵一样在她屄屄里捣着。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刘梅芬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我的整根鸡巴都淹没了。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然前挺,鸡巴一插到底,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灌进她屄屄最深处。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母亲松开二毛的鸡巴,站起身,走到床边。她低头看了看瘫在我身上的刘梅芬,又看了看我,嘴角弯了弯,声音里满是骄傲:
  “儿子,干得漂亮。”
  完事以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精液、屄水和汗水的气息,浓重得几乎能凝成实质。大头和二毛像两条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鸡巴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里全是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与空白,像两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母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兄弟,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从床头柜上摸出一包烟,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啪”地一声打着了火机。火光在她指尖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张带着满足红晕的脸。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烟雾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轮廓。她的眼神透过烟雾落在两兄弟身上,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评论一场刚结束的电影:
  “知道那晚你们六个人轮奸我一个,在我看来是什么水平吗?”
  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连思考都变得艰难。
  母亲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烬飘落在地板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就——勉强及格吧。”
  “什么?!”大头猛地撑起身子,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满脸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伯妈……那晚你不是……你不是哭了吗?你一直在喊不要……我们以为你真的……”
  二毛也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发虚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线:“对啊……你叫得那么大声……我们都以为你真的很痛苦……你的眼泪……你的尖叫……”
  母亲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没有害羞,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得意——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才会有的笑。她把烟夹在指间,蹲下身子,平视着两兄弟的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大头的额头:
  “傻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他们的心里,“被轮奸嘛,总要表现得痛苦一点、被动一点啊。不然怎么显得你们厉害?怎么让你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头的脸,指尖带着淡淡的烟味,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你们以为我是真的在哭?那是演给你们看的。眼泪是真的——被你们肏的时候确实会流泪,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谁也控制不了。但那些‘不要’、那些尖叫……”她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那是台词。”
  大头和二毛彻底愣住了。两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他们回想起那晚的场景——母亲的眼泪、母亲的尖叫、母亲蜷缩在冰冷地面上的样子——原来全都是假的?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原来他们以为的“胜利”,不过是她施舍给他们的一场幻觉?
  二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那伯妈你到底……”
  “我到底爽不爽?”母亲替他把话说完了,眼睛里闪着光,那光比烟头还亮,“当然爽。六根鸡巴轮流肏我,谁不爽?但爽归爽,演技也得在线。毕竟——”她站起身,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我得让你们觉得自己赢了,你们才会继续来找我啊。你们觉得自己赢了,才会觉得自己厉害,才会越来越上瘾。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两兄弟彻底沉默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母亲的对手。她不是被他们轮奸的受害者,她是导演,他们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大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绝望的呻吟,枕头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完了……我们根本不是伯妈的对手……从头到尾都是……”
  二毛也把头偏到一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畏还是挫败的情绪,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难怪……难怪你什么都不怕……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们在你眼里,就是一群小丑……”
  母亲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我这边。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刘梅芬正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蜷缩着身子,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屄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我的小腹浸得一片湿凉。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着——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心甘情愿的满足,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者。
  我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咪咪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那对被肏得红肿发紫的乳房在我手臂上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咪咪。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温热而柔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团。我的拇指缓缓划过她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肏得红肿发紫,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子,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里拱了拱,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退的余韵,“小林……别停……再摸摸……好舒服……”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咪咪,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肉的温度和重量。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胸口在我手心里一起一伏,像潮水一样有节奏。她的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我的手都浸湿了。
  母亲坐到床边,看着我怀里的刘梅芬,又看了看瘫软在一旁的两兄弟,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她伸手从我嘴里把剩下的半根烟拿过去,又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表情遮得若隐若现。
  “儿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盹,“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梅芬这丫头被你肏得服服帖帖的,那俩小子也被我收拾得明明白白。”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光比刚才更亮了,像是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但——”她把烟夹在指间,烟雾从她鼻孔里缓缓溢出,“下次,该轮到你来当导演了。到时候,可别让妈失望。”
  说完,她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刘梅芬抬起头,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敬畏和依赖。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林……你妈……好厉害……”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说话。手掌还在她的咪咪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肉在指尖下的温度和柔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大头和二毛粗重的呼吸声,和刘梅芬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窗外,夜色已经深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又或者,一切才刚刚开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3:44:31

第九十五章 乡村意外
  就这样,六个轮奸母亲的混混的妈妈,已经全部被我肏了。大头和二毛的妈——刘梅芬,那个开麻辣烫的,已经被她两个儿子轮流肏过了屁眼,屄里被灌满了精液,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瘫在案板上,满脸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肏服了的笑。阿龙的妈——孙秀英,那个开花店的,被我和孙秀清一起肏了屄,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相蹭屄,在油腻腻的小饭馆里干了起来,大腿互相摩擦,屄对着屄,淫水混在一起。猴子的妈——张秀兰,那个四十三岁的,D杯巨乳,离异三年,一个人带着儿子,上次被我用跳蛋、扩张器、皮鞭、蜡烛调教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居然还生龙活虎地叫我“懒猪”的那个女人。小虎的妈——王翠花,被她儿子用风油精折磨了一整夜,屄口被撑得合不拢,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还有一个——也被收拾了。
  六个。全部。一个不剩。
  母亲的仇,报了。而我,也在这场复仇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上的——虽然肉体上的确很爽——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碾压一切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快感。像站在山顶俯瞰众生,像手握大权审判万物。每一个被我肏过的女人,每一个被母亲调教过的混混,都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而我,是唯一的执棋者。
  母亲说得对。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一个月后,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张秀兰的消息:“小林,周六有空不?来我乡下老家玩呗,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我盯着“找点乐子”四个字,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脑海里闪过她那对D杯巨乳晃动的样子,还有上次调教后她第二天若无其事吃早餐的模样。
  “什么乐子?”我回了一句。
  对面秒回一个俏皮的表情包,接着是语音:“来了就知道啦~我跟你说,我老家后山有片野竹林,晚上……嘿嘿,刺激得很。”
  我放下手机,目光扫过办公桌角落堆着的文件,想起这一个月里偶尔浮现的她的身影——赤身裸体在小吃摊旁晃悠,穿着花瓣裙不穿内裤逛街,还有被调教后那种又怕又爽的眼神。
  “行,周六见。”我回了消息,把手机塞进抽屉,继续处理手头的报表,但余光总忍不住瞟向抽屉缝隙里漏出的一点屏幕光。
  周六一早,我开着车往乡下走,导航终点是个叫“柳溪村”的地方。刚到村口,就看见张秀兰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等我——她穿了件紧身吊带背心,下身是条超短牛仔裤,风一吹,裙摆贴在大腿上,能清晰看到里面没穿内裤的轮廓。
  “来啦?”她冲我招手,桃花眼里全是笑,“走,先去我家放东西,晚上带你去‘找乐子’。”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她突然转身,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先说好啊,今晚的乐子,你可得受得住~”
  我带了她家 是一栋普通的平房,她让我等一下,自己去拿些东西,我点点头,没多久她拿东西出来了,我看见都是一些情趣用品还有一瓶润滑油,随后她首先带我去她的村里逛逛,当然帮她拍照是必不可少的,张绣兰问我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我表示风景很好,但人比较少,她点点头不错青壮年都去外面了,所以都是老年人和小孩,不过今晚我们的目标就是哪些小孩子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风还在吹,溪水还在响,可我的耳朵里只剩下那句——“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
  我的手指僵在相机快门上,指关节微微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后又松开,血液“轰”地一声涌上脑门。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但喉咙发紧,像是吞了一块石头。
  张秀兰没有立刻回答。她歪着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那种讨好的笑,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居高临下的笑。跟那天在客厅里用皮鞭抽她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我说——”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往前迈了一步,指尖点在我胸口上,轻轻画了个圈,“今晚的乐子,不在我身上。”
  她的指甲隔着T恤划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但理智在疯狂地拉警报。
  “张秀兰,你疯了吧?”我往后退了半步,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
  “疯?”她轻笑一声,把手里那袋情趣用品往上提了提,袋子里的东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要是疯了,就不会等到现在才跟你说了。”
  她转身朝村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遮住了我脚下的地面。
  “走吧,先拍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拍完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握着相机的手在微微发抖。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另一个说“转身,上车,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因为她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那种“你不敢不来”的笃定,跟母亲调教她时一模一样。而我发现,自己对这种眼神,竟然毫无抵抗力。
  “发什么呆呢?”她站在老槐树下,双手叉腰,冲我喊,“过来给我拍!记得把我拍好看点,晚上……有用。”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我听清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
  我举起相机,对准她。取景框里,她靠在树干上,吊带背心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冲镜头眨了眨眼,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咔嚓。”
  快门声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惊起了枝头的几只麻雀。
  我不知道今晚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她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跟着她走到了河边。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两岸长满了野草,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私语。
  她站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帮我拍几张?”
  我点点头,举起相机。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捏住吊带背心的肩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背心滑到腰间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桃花眼看着我,像是在问“你敢不敢继续看”。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但手里的相机没放下。
  她继续往下脱,背心彻底落在石头上,露出那对D杯的巨乳——白皙、饱满,乳头因为河边的凉风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遮掩,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拍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挑逗,“别光看,动手。”
  我按下快门,“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取景框里的她——赤着上身站在溪水边,阳光洒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风吹过来,她的短发飞起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也不拨开,就那么看着镜头,眼睛里全是那种让人发毛的兴奋。
  拍了大概十几张,她才慢慢弯腰捡起背心,不紧不慢地穿回去。肩带重新挂上肩膀的时候,她故意把领口拉低了一点,让那道深沟露得更明显。
  “走吧,前面还有好地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继续往前走,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屁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摇摆。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来,指着脚下那条窄窄的溪流,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跟刚才那种疯狂的兴奋完全不同,是一种很少见的、属于小女孩的天真。
  “我小时候就喜欢在这条河里抓鱼虾。”她蹲下来,伸手在水里划了一下,水花溅在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时候没什么玩具,就跟村里的小孩光着脚丫在水里跑,一跑就是一整天。”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溪流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
  “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直到——遇到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回头看我,眼里的怀念已经被那种熟悉的、疯狂的光取代了。
  我们找了棵大柳树,树荫浓密,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草叶的清香。她靠着树干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把照片给我看看。”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相机递过去。她接过来,低着头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来放大某一张,仔细端详。
  “嗯……这张不错。”她指着一张她靠在河边石头上、侧身露出半个乳房的照片,点了点头,“这张也行,角度找得好。”
  她翻完所有照片,把相机还给我,脸上的表情很满意,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笃定。
  “还可以吧?”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还可以。”我把相机收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拍得挺好的。”
  她笑了,那种笑容跟之前在车里说“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时一模一样——甜,但甜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就好。”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村子深处望了一眼,夕阳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乐子’了。”
  她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的边缘。河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但我的后背全是汗。
  我不知道今晚她到底准备了什么,但从她看那些小孩时的眼神——那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压抑着兴奋的眼神——我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乐子”,远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走。
  她带我穿过后山的小路,来到一排破旧的土坯房前。
  墙皮剥落了大半,门框歪斜,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以前生产队的仓库,早就没人来了。”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自家客厅。
  我跟着她进去转了一圈,蛛网挂在房梁上,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农具和烂掉的麻袋。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出来以后她又带我去了村东头的养牛基地。铁栅栏锈迹斑斑,牛棚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飞。
  “也没人。”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开始在村子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停住了。
  马路对面,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光着脚丫,脚趾头在泥地里抠来抠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偏过头看我,桃花眼里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光又亮了起来——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调教时那种疯狂,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让人头皮发麻的……饥饿。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嘴角挂着笑,但那个笑让我后背一凉——因为她看那个小女孩的眼神,跟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太小了。”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根本……插不进去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说的不是“不行”,我说的是“插不进去”。
  她显然听出了这其中的区别。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低头从随身的袋子里翻出那瓶润滑油,在我面前晃了晃,瓶身在夕阳下反着光。
  “我不是准备了这个吗?”
  她的语气轻得像在说“我带了伞”,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万一……人家父母发现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种我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歪着头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放心。”她把润滑油塞回袋子里,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这种女娃子,都是跟老人住一起的。你等着。”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朝对面走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紧身吊带背心,超短牛仔裤,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个小女孩脚下。
  小女孩抬起头,看到她,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什么。
  张秀兰蹲下来,笑得像个邻家大姐姐,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良心不安。
  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了。
  她蹲在小女孩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吓到一只小猫。
  “小朋友,你几岁了呀?”
  小女孩歪着头,两个羊角辫跟着晃了晃,伸出四根胖乎乎的小指头:“四岁!”
  “那你爸妈呢?”
  “爸爸妈妈在城里打工。”小女孩的嘴瘪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爷爷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就自己出来玩。”
  张秀兰的眼神变了。
  她回过头看我,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勾起来,眼睛里的光像是暗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柴,“腾”地一下亮了。
  她心里有底了。
  “爷爷生病了啊……”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虚伪的心疼,“那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害怕吗?”
  “不怕!”小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骄傲,“我可厉害了!”
  张秀兰笑了,站起来,牵住小女孩的手。她转身朝我走过来,小女孩跟在她旁边,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了小女孩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四岁,爷爷卧病在床,没人管。”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像一条蛇在皮肤上游走。
  “放心,天黑之前没人会找她。”
  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低头看着那个小女孩——她正仰着头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冲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缺了门牙的小嘴巴。
  “哥哥好!”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那一声“哥哥”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胸口最软的地方。
  但张秀兰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从那种恍惚里拽了出来。她环顾四周——马路对面是那排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后面是空荡荡的养牛基地,再往远处是连绵的山坡,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收了一点,但眼底的火没灭。
  “不行,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算计的语气,“太敞了,万一有人路过就完了。”
  她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又抬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别急,好戏在后头”。
  “跟我来。”
  她牵着小女孩,转身朝村子深处走去。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瓶润滑油的瓶盖——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它从她袋子里摸出来了。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夕阳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该跟着。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张秀兰蹲下来,把小女孩拉到身边,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起来。
  “来,看姐姐这里,笑一个~”
  小女孩乖乖地站着,歪着头笑,两个羊角辫跟着晃。张秀兰一张接一张地拍,角度换了好几个——正面的、侧面的、蹲着的、站着的,还特意让小女孩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拍了几张露出小内裤的。
  “真乖。”她摸了摸小女孩的脸,站起来,牵着她往村子后面的小树林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
  “等一下。”我开口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沙哑。
  张秀兰停下来,回头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技术分析”:“这种……实在太小了。就算有润滑油,也插不进去的。你想啊,那个洞口才多大?硬塞进去,会出事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我居然在用“理性”来给自己的犹豫找借口。但那一刻,我确实硬不起来了。不是不想,是身体在抗拒。
  张秀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小女孩的手。
  她蹲下来,视线跟小女孩平齐,仔细地、认真地观察了一下——看了看小女孩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她两腿之间。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感情,纯粹是在“评估”,像一个工匠在量尺寸。
  几秒后,她点了点头,站起来。
  “你说得对。”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失望,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个合理的结论,“确实太小了,硬来会弄伤的。”
  她从包里翻出一包饼干和几颗糖,递给小女孩:“拿着,回家吃去吧。记住,今天跟姐姐玩的事,别跟爷爷说,知道吗?”
  小女孩接过零食,开心地点了点头,抱着饼干转身就跑,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
  张秀兰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慢慢直起腰。她转过头看我,嘴角还挂着那种笑,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不是熄灭,是暂时收起来了。
  “行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那种“下次再来”的笃定,“今天先放过她。不过——”
  她凑过来,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插不进去’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我没回答。
  她笑了,转身往回走,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拖得老长。
  “走吧,天快黑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今晚的乐子……还没开始呢。”
  她牵着我在村子里慢悠悠地走着,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后面,天色暗了下来,村口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4岁确实太小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硬来不行,得找个合适的。”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村子里扫来扫去——路过的老人她看都不看,抱着孩子的妇女她也不感兴趣。她要找的,是那种“没人管的、能下手的”。
  走到村西头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前面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门槛上啃玉米。看起来比刚才那个大一点,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T恤,下面光着腿,脚趾头黑乎乎的。院子里没有大人,只有一条老黄狗趴在旁边打盹。
  张秀兰的眼睛亮了。
  她松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吊带背心,然后朝那个院子走了过去。
  “小朋友,一个人啊?”她的声音又变得又轻又柔,像个慈祥的大姐姐。
  小女孩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根玉米,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你爸妈呢?”
  “妈妈去地里了,爸爸……不知道。”小女孩把玉米从嘴里拿出来,擦了擦口水。
  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这个可以。
  我站在几米外,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那瓶润滑油,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把糖,递给小女孩:“姐姐请你吃糖,想不想跟姐姐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小女孩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糖,使劲点了点头。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朝我走过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这个差不多了。走,去生产队那屋。”
  我没说话,但我的脚,已经跟着她们迈了出去。
  夜色彻底笼了下来,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小女孩牵着张秀兰的手,蹦蹦跳跳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带向什么地方。
  而我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瓶润滑油,指尖冰凉,心里却烧着一团我怎么也扑不灭的火。
  小女孩爬上了我的车,光着脚丫踩在座椅上,留下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她东摸摸西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会儿抠抠座椅缝,一会儿又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
  我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
  “我叫朵朵!”她回过头,咧嘴笑了一下,缺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六岁半啦!”
  六岁半。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喉咙发干。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然后凑过来,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开去树林那边,我都看好了,后面那片小树林没人。”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点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我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速转着——树林里,黑灯瞎火的,一个六岁半的小女孩……
  但我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先别急。”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你看她穿成这样,脏兮兮的。带她去买几件新衣服吧,顺便请她吃顿好吃的。小孩子嘛,得先哄好了。”
  张秀兰愣了一下,侧过头看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目视前方,脸上保持着一种“我只是好心”的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
  几秒后,她松开了我的大腿,靠回座椅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还是点了头:
  “行吧,你说了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不过——衣服买完,好吃的吃完,该办的事,可不能省。”
  我没回答,只是踩了一脚油门。
  后座上,朵朵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她正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田野,突然回过头来,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哥哥,我们去哪里呀?”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去给你买新衣服。”我笑了笑,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还有好吃的。”
  朵朵欢呼了一声,在后座上蹦了两下,座椅被她踩得“咯吱”响。
  张秀兰在副驾驶上“啧”了一声,低声骂了句:“小点声,别把人引来了。”
  朵朵立刻安静下来,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新衣服”和“好吃的”的期待。
  我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嘴角的笑慢慢僵住了。
  ——我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盖过去了。
  那个声音说:别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车子在漆黑的乡间小路上行驶着,车灯照出前方一小段路,两边是无边的黑暗。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朵朵偶尔发出的“咯咯”笑声,和张秀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
  而朵朵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六岁半的、脏兮兮的、光着脚丫的小女孩,正开开心心地跟着两个大人,去买新衣服和吃好吃的。
  她不知道,那些新衣服,是给她脱下来用的。
  那些好吃的,是让她乖乖听话的。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今晚等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衣服和好吃的。
  是地狱。
  到了市区,我先带朵朵去了商场,给她挑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又买了袜子和发卡。朵朵在试衣间里换上新衣服,转了个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哥哥,好看吗?”
  “好看。”我蹲下来帮她系好鞋带,声音温柔得不像自己。
  然后带她去吃了肯德基。朵朵抱着鸡腿啃得满嘴都是油,张秀兰坐在对面,一口没吃,眼睛一直盯着朵朵,像在看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羊。
  吃完以后,我擦了擦手,看着朵朵问了一句:
  “小妹妹,你想回家,还是留下来玩?”
  朵朵放下鸡腿,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回家看看,妈妈回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
  张秀兰在旁边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你这样送她回家,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好不容易带出来的……”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主要是——今晚我想肏你。”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色鬼。”
  但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靠在我肩膀上,不再说什么了。
  我们开车把朵朵送到了离她家大概十米远的地方。车子停在路边,我没熄火,透过车窗看着朵朵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她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哥哥再见!姐姐再见!”
  我也挥了挥手,笑着说:“再见,朵朵。”
  张秀兰没挥手,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朵朵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我盯着那扇门,看着她的小身影消失在院子里,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把座椅往后靠了靠。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挑逗的笑:“行了,人送走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吧?”
  我没说话,发动了车子,朝来时的路开了回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张秀兰靠在副驾驶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画着圈,嘴角的笑一直没消。
  “去哪?”她问。
  “你说呢。”我目视前方,声音很平。
  她笑了,把座椅往后放倒了一点,声音又轻又媚:“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呗。”
  车子在黑暗的乡间小路上颠簸着,我按照她的指引,把车停在了生产队那排破旧土坯房的后面。
  熄了火,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声和彼此的呼吸。
  车门刚打开,她就扑了过来。
  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东西。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又热又湿,搅动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吊带背心被挤得往上跑,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
  “唔……”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后拽。
  我把她抵在车门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背心下摆伸进去,五指张开,覆盖在她那对巨乳上。软,热,沉甸甸的,像两团被太阳晒暖的面团。我的拇指用力碾过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颗小硬粒在指尖下挺起来。
  “嗯……”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巴张着,喘出来的气全喷在我下巴上,“轻点……又重……对,就这样……”
  我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撸,整对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硬粒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她“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一顶,把胸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好吃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在我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我没回答,换了另一边,这次用了更大的力,舌尖使劲顶那颗乳头,同时一只手捏住另一边,手指夹着乳头揉搓。
  “啊——!”她的叫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捂住了嘴,但眼睛已经湿了,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吞了。
  我的手往下探,穿过牛仔裤的腰带,摸到她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很薄的蕾丝内裤,我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感觉到下面已经湿透了。
  “都湿成这样了。”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嘴上不服输,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媚又骚:“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在车上说要肏我的时候,我就湿了……”
  我的手指拨开内裤的布料,直接按在她的 clit 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手,但又很快松开,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你……你摸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轻又碎,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别停……求你了……”
  我的中指慢慢滑进她的缝里,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我开始慢慢抽送,配合着拇指在 clit 上画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牙齿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的腰在不停地动,跟着我手指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蹭,像一只发情的猫。
  “快……快点……”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我要……我要……”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大腿死死夹住我的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叫声被我的嘴堵着,变成了一连串含糊的“唔唔唔”,眼睛翻白,睫毛不停地抖。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呼吸还没平稳,她就抬起头,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疯狂的、没被满足的光。
  她伸手探进我的裤子,一把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
  “现在——”她的声音沙哑而灼热,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该你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
  牛仔裤紧紧裹着她浑圆的屁股,在月光下绷出两道浑圆的弧线。她跪在泥地上,膝盖陷进松软的土里,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臣服的、又挑衅的笑。像一只甘愿被驯服的野兽,但骨子里还是野的。
  然后她伸出手,拉开我裤子的拉链。
  “嘶啦——”
  拉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拽出来,握在手心里,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抹,沾上了那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好硬。”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
  她把嘴唇凑上来,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就一下,又轻又快,像猫舌头蹭过皮肤。
  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手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没有急着吞下去。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很湿,舌头在龟头下面托着,上下颚紧紧夹住冠状沟。她的喉咙微微收缩,给我的鸡巴制造出一种被吸吮的真空感。
  “嗯……”她含糊地发出一声,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往前顶,她就往后退一点,但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根部,不让我完全退出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尿道口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顶一下,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直接从鸡巴窜到脑子里。
  “深一点。”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拽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像是在说“知道了”,然后猛地往下一压——整根鸡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感觉到她的喉管在收缩,一下,两下,三下——那种被整个吞下去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后背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的鼻子顶在我的小腹上,呼吸不了,脸憋得有点红,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那种“你看,我能吞下去”的骄傲和疯狂。
  我没忍住,腰往前一顶,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噗滋——噗滋——”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荡的声响。她的嘴角被撑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她的吊带背心上,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一只手探进自己的内裤里,手指在 阴蒂上快速揉捏,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了,但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用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我,嘴巴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呜咽。
  我越来越快,手指在她头发里越攥越紧。
  “我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把我往喉咙深处又压了一寸。
  “呜呜呜——”
  她的眼睛瞪大了,但没有躲。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的喉咙里,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嘴巴没有松开,把所有的东西都吞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喉咙不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射完以后,我喘着粗气,手还插在她头发里。
  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精液,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东西舔干净,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好吃。”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理了理被口水弄湿的背心,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的、掌控一切的调子:
  “该我了吧?”
  她转身朝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里面有个干草堆,我之前踩过点了。”她冲我眨了眨眼,“走吧,进去。”
  进了屋子,里面比外面还黑。
  月光从破了一半的屋顶漏进来,照在地上那堆发霉的干草垛上,灰尘在光柱里飘来飘去。空气里有一股干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了。
  张秀兰站在干草垛前,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比月亮还亮。
  她没说一个字,伸手捏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布料从她头顶飞过,落在地上。紧接着是牛仔裤,拉链一拉,“嗤”的一声,裤子顺着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把裤子踢开,然后弯腰把内裤也脱了。
  一件不剩。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兴奋还微微泛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再往下……她的腿已经开始分了。
  我也没犹豫,三下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
  她笑了,转身爬上干草垛,仰面躺了下去。
  干草扎在她光裸的背上,她也不在意。她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往两边撑开,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那片黑色的丛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人。
  “来啊。”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爬上干草垛,跪在她两腿之间。干草根扎在膝盖上,疼,但我感觉不到。
  我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撑在干草上,手指抓得很紧。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那根硬得快炸开的鸡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愣着干嘛?”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插进来。”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洞口上,感觉到那股热气扑在上面。
  她的腰已经开始往上顶了,急得不行。
  “快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不及了……”
  “你想要吗?”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屋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沉。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那种害羞的、扭扭捏捏的点头。是那种用力的、干脆的、毫不犹豫的点头。脖子往前一伸,下巴收紧,桃花眼里的光聚成了一个点,直直地钉在我的鸡巴上。
  “要。”
  她的声音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我脑子里最后一道锁给打开了。
  我不再犹豫。
  腰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她湿滑的入口,挤进那条又热又紧的甬道。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巴张开,“啊——”地叫了一声,但立刻又咬住了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滑,每往里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在绞,在拼命地吸我。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整根鸡巴,从里到外都被她包裹着。
  “嗯……嗯嗯……”她的手抓着干草,指节发白,腿缠在我腰上,脚趾头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顶到底了。
  整根鸡巴全埋在她里面,根部抵在她的子宫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我的,是她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动。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动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求你了……动啊……”
  我抽了出来。
  只抽了一半。
  然后猛地撞了回去。
  “啊——!”
  她的叫声终于没忍住,在破屋子里炸开,惊起了房梁上的几只蝙蝠,扑棱棱地飞了出去。
  我开始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干草垛在我们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干草屑飞得到处都是,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的乳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腿缠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再深……再深一点……”
  我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破屋子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干草被压碎的声响。
  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弓起、落下。
  “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你呢……你快点……我要你射在里面……”
  我的腰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鸡巴根部直冲头顶。
  “我也要到了。”我咬着牙说。
  她的腿猛地收紧,把我整个人夹在她两腿之间,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一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里面的肉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
  腰往前一顶,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鸡巴在她里面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烫得她又叫了一声,身体跟着我一起抖。
  我们就那么纠缠在一起,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在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干草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爽吗?”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趴在她身上,没力气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划过,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另一个人:
  “下次……我们再去找那个朵朵,好不好?”
  我闭上了眼睛。
  没有回答。
  但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是朵朵的。
  “叔叔,你轻一点……”
  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点害羞,一点撒娇。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干草垛上滚了下来。我光着身子,她也光着身子,但谁也顾不上穿衣服了。我们连滚带爬地挪到墙角,躲进了旁边一间更破的小木屋里。
  木板墙上有条缝,刚好能看到外面。
  月光下,一个中年男人牵着朵朵走了过来。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满脸横肉,肚子挺得老高。他蹲下来,把朵朵拉到身前,那双粗糙的大手摸上了朵朵的小脸。
  “让叔叔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
  朵朵仰着头,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男人点了点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他的手从朵朵的脸上滑下来,摸到了她的脖子,然后——伸进了那件我刚给她买的粉色小裙子里。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张秀兰蹲在我旁边,光着身子,胸口还在起伏,脸上的表情却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疼。
  是嫉妒。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你看,让你早点下手,你不听。现在怎么——娇嫩的白菜,让猪拱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慢慢划过,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后悔吗?”
  我没说话。
  透过木板缝,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朵朵的裙子下面。朵朵还在笑,还在等她的糖。
  她不知道那只手在干什么。
  她以为那是“看一看”。
  张秀兰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热气喷进来,声音低得像地狱里传来的:
  “要不……我们把那个男的赶走,然后……”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巴。
  在那间破木屋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我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就在那个男人的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时候——
  “嘶——!”
  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一条花斑蛇从干草垛底下窜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两个小小的牙印立刻渗出黑红色的血。
  “啊——!蛇!蛇蛇蛇!”
  朵朵尖叫着往后退,小脸吓得煞白,光着的脚丫在泥地上乱蹬。
  男人也慌了。他一把抓住朵朵的胳膊,想去捂她的嘴:“别叫!别叫!小声点!”
  但朵朵吓坏了,拼命挣扎,小拳头捶在男人胸口,嘴里还在喊:“蛇蛇!有蛇蛇!朵朵要回家!朵朵要回家!”
  男人急了,一把抱住朵朵想把她按住——
  但他刚一用力,脚下一软。
  蛇毒发作了。
  他的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正好倒在——
  那堆干草垛上。
  就是我们刚才翻云覆雨的那堆干草垛。
  他的手还死死抓着朵朵的裙子,把那条粉色的新裙子扯出一个大口子。朵朵趁机挣脱出来,光着一只脚,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妈妈——!妈妈——!”
  她的哭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男人趴在干草垛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只手捂着脚踝,另一只手撑着地,想站起来但站不起来。他喘了几口粗气,骂了句脏话,然后连滚带爬地朝村口的方向挪去——他得去镇上找医生,不然这条腿就废了。
  整个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条花斑蛇,“嗖”地一下钻回了干草垛底下。
  我和张秀兰缩在破木屋里,一动不敢动。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张秀兰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但已经软了。
  不是因为不想了。
  是因为——怕。
  那个男人刚才趴着的地方,就是我们刚才躺着的地方。那条蛇,就藏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底下。如果我们晚走一步……
  “操……”张秀兰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差点……差点就……”
  她没说完。
  我也没说话。
  月光从木板缝里照进来,照在地上那摊男人留下的黑红色血迹上。
  空气里弥漫着蛇毒的腥臭味,和我们身上还没散去的汗味、精液味。
  张秀兰慢慢松开了我的鸡巴,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光着身子缩成一团。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光全没了。
  “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现在就走。”
  我点了点头。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连鞋都差点穿反。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手还在抖,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排破旧的土坯房。
  月光下,那堆干草垛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座坟墓。
  而那条蛇,正盘在我们刚才躺过的位置,吐着信子,冷冷地看着我们的车消失在黑暗中。
  车灯在黑暗的乡间小路上画出一道光柱,两旁的玉米秆像鬼影一样从窗外掠过。车里很安静,谁都没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
  张秀兰靠在副驾驶上,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头发还是乱的,脸上的妆花了一半,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她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车里弥漫开来。
  “今晚真是好险。”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后怕,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光。
  “不过——”她弹了弹烟灰,嘴角慢慢勾起来,“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了,朵朵是可以拿下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没说话。
  “毕竟已经有人开了头。”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不过那个男的运气不好,被蛇咬了。不然今晚……朵朵就不是跑回家那么简单了。”
  她把烟掐灭在车门上的烟灰缸里,侧过头看着我:
  “你也看出来了吧?看他们那个样子——朵朵说‘看了你要给糖哦’,那个男的说‘让叔叔看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这不是第一次了。看起来,他们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的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朵朵仰着头,笑嘻嘻地说“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那种熟练,那种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嗯。”我点了点头,声音很沉,“看起来不是第一次了。”
  张秀兰满意地笑了,靠回座椅上,翘起二郎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着。
  “所以啊——”她的声音又变得又轻又媚,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呼噜,“那个男的替我们趟了路。朵朵已经不怕陌生男人了,甚至……还会主动要糖。”
  她伸了个懒腰,吊带背心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
  “下次——”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不用再买衣服、不用再请吃肯德基了。”
  “直接带她去那个草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明天去哪里买菜。
  我没接话,但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深了一点。
  车速快了起来。
  黑暗的路上,两道车灯像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朵朵那张笑着的、缺了门牙的小脸。
  还有她那句——“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天刚蒙蒙亮,我和张秀兰还缩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秀兰!秀兰!快起来!”
  是村东头王大婶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惊慌。
  张秀兰一个激灵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口红印。她胡乱套了件T恤,拉开门。
  “咋了大婶?大清早的……”
  “死人了!”王大婶的脸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昨晚隔壁村的刘二,被蛇咬死了!就在咱们村那个生产队的房子后面!今早有人去收拾干草垛,发现人都硬了,脸都紫了!”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刘二。
  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把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男人。
  就是那个被蛇咬了一口、跪倒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上的男人。
  他死了。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张秀兰的嘴唇在哆嗦,手指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什……什么蛇?”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什么蛇这么毒?”
  王大婶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抽旱烟的老头接了腔。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浑浊的老眼眯了眯,吐出一口浓烟:
  “应该是银甲带。”
  银甲带。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直接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听村里老人说过这种蛇。银灰色的鳞片,背上有一条白线,平时藏在草垛底下,不咬人。但一旦被惊动,一口下去,半小时内不打血清,必死无疑。
  而我们——昨晚就在那堆草垛上。
  就在那条蛇的上面。
  我的后背“唰”地一下全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张秀兰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王大婶推了她一把,“刘二是隔壁村的,死在咱们村地界上,这事儿得咱们村帮忙料理。秀兰你年轻腿脚利索,去帮忙搭把手。还有你——”她看了我一眼,“也去,多个人多份力。”
  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拉去了。
  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男人们去收拾现场,女人们在院子里支锅做饭。刘二的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抬到了村口的空地上。他的脸已经完全发黑了,嘴角还张着,像是死前想喊什么但没喊出来。
  他的脚踝上,两个牙印清清楚楚,周围的肉已经烂成了黑色。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
  张秀兰站在我旁边,手指冰凉,死死掐着我的胳膊。她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凑过去,才听到她在反复念叨一句话:
  “差点……差点就是我们……”
  中午的时候,村里人摆了几桌酒席,说是“丧事简办,吃顿饭送走”。我和张秀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炖肉、一盘花生米、几瓶白酒。
  周围的人在推杯换盏,有说有笑。有人在讲刘二的笑话,说他生前就好这口,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这下好了,把命搭进去了。
  “活该。”有人嚼着花生米说,“谁让他手贱。”
  “就是,死了活该。”另一个人啐了一口,“这下让蛇收了,也算是报应。”
  我端着酒杯的手在抖。
  张秀兰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眼神示意我别露馅。
  我低下头,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但压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恐惧和……说不清的兴奋。
  刘二死了。
  被银甲带咬死的。
  就在我们刚才待过的地方。
  而朵朵——那个说“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的小女孩——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待在家里。
  张秀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刘二替我们试了路,也替我们送了命。”
  她的眼睛在人群的嘈杂声中亮得吓人。
  “现在——没人跟我们抢了。”
  我端着酒杯,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不对劲。
  这是一场白事。按理说,就算刘二没老婆,好歹也有个爹娘兄弟,哪怕是同村的远房亲戚,总得有个人披麻戴孝、哭两嗓子吧?
  可放眼望去,全是看热闹的。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在那抽旱烟,聊着哪块地的收成好;几个妇女在那嗑瓜子,眼神里全是那种“又少个光棍”的淡漠;甚至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角落里嬉皮笑脸,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戏。
  没有白布,没有哭声,没有花圈。
  只有那一卷破草席,孤零零地躺在太阳底下。
  我心里那股寒意更重了,碰了碰旁边一个正啃猪蹄的老乡。
  “大哥,这刘二……怎么连个哭丧的都没有?家里没人了吗?”
  那老乡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斜着眼瞅了我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哭丧?给谁哭?”
  他把骨头往地上一吐,嗤笑了一声:
  “他有什么儿女?他连个老婆都没有!”
  我愣住了:“没老婆?那他……”
  “光棍一条,四十好几的人了,好吃懒做,平时就在隔壁村偷鸡摸狗。”老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嫌弃,“因为没钱,也没人看得上他。平时也就这点爱好——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
  说到这,老乡往那尸体努了努嘴,眼神变得有些恶心:
  “村里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也就是没人管他。死了也就死了,村长说咱们村地界上出的事,帮忙埋了就算积德了。谁会给他披麻戴孝?那是脏了自家的布。”
  我听得后背发麻,转头看向张秀兰。
  张秀兰正夹着一筷子白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
  她把白菜塞进嘴里,慢慢嚼碎,咽下去,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听见了吗?”
  “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依无靠。”
  “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指甲尖锐利得让人发抖。
  “也就是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卷草席,瞳孔微微收缩,“就算朵朵昨晚真的被他……也没人会知道。没人会在意。甚至——没人会来找我们。”
  “这简直就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红晕。
  “老天爷给我们留的空窗期。”
  就在这时,村长在那头喊了一嗓子:“开席了!都别愣着,吃饱了好干活!”
  人群“轰”地一下散开,争先恐后地去抢肉吃。
  没人再看刘二一眼。
  就像他从来没活过一样。
  张秀兰站起身,拉了拉我的袖子,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走吧,别吃了。这肉……我看着倒胃口。”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既然没人管……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可以去‘安慰’一下受了惊吓的朵朵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几个壮汉就把刘二那卷破草席抬到了村后的荒地里。
  没有棺材。
  就一张草席卷着,往土坑里一扔,“噗通”一声,像扔一袋垃圾。
  然后土一扬,拍实。
  连个坟包都没堆高,就插了根木棍当记号,上面连个名字都没写。
  前后不到半个钟头,一条人命就这么从世上抹掉了。
  中午的时候,村长带着几个人去了刘二那间破瓦房。门锁早就锈烂了,一脚就踹开了。
  屋里的东西少得可怜。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一口黑漆漆的锅,几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角都卷起来了。
  村长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东西清点一下,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烧了。房子嘛——归集体了,以后当仓库用。”
  就这么简单。
  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人,死了以后留下的全部遗产,就是一间充公的破瓦房,和一堆没人要的破烂。
  我和张秀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间房子被贴上封条。
  张秀兰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感慨。
  那是庆幸。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
  “昨天晚上,他还活生生的,还想摸朵朵。今天——人没了,房子也没了,连条狗都没人替他养。”
  她顿了顿,把我的手攥紧了。
  “你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在帮我们清场?”
  我没说话。
  但我看着那间被充公的破瓦房,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
  刘二死了。
  房子充公了。
  没人会再来那个生产队的房子了。
  那个干草垛,那条蛇,那个月光下的角落——
  以后,只属于我们。
  和朵朵。
  消息是在村口的小卖部传开的。
  我正在买烟,旁边几个大婶在那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清。
  “听说了没?朵朵住院了。”
  “咋了?吓着了?”
  “可不是嘛,听说吓得不轻,在那蛇跟那个男的折腾的时候,小娃娃脸都白了,回家就发高烧,说胡话,她妈半夜抱着去的镇上,后来又转到市里去了。”
  “啧啧,那孩子也是可怜……”
  “可怜啥?”另一个大婶压低了声音,嘴角撇了撇,“要不是她妈那天晚上跟那个野男人在屋里鬼混,朵朵能一个人跑出来?能让刘二那种人哄走?”
  “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个妈——哼,给钱就能肏的主。听说以前在镇上发廊干过的,后来年纪大了没人要了,才回村找了个老实人嫁了。结果老实人也没撑几年,病死了。现在就剩她娘俩,穷得叮当响。”
  “那朵朵这次住院,钱谁出?”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哪个野男人给的。反正她妈那个人——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干。让她陪睡一晚给两百块她都乐意。”
  我站在旁边,手里的烟捏得变了形,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翻江倒海。
  朵朵住院了。
  在市区儿童医院。
  我想去看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不知道怎么去,更不好意思开口问——我要是去问朵朵在哪家医院,那几个大婶肯定要多想。
  我只能憋着。
  但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本村人,这种事她去问,天经地义。
  果然,没过十分钟,她从小卖部后面的巷子里转出来,手里多了一瓶冰红茶,脸上带着那种什么都知道了的笑。
  “问到了。”
  她靠在我车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
  “市里儿童医院,三楼,小儿内科,306病房。”
  她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想去看她?”
  我没说话,但我的沉默已经是回答了。
  她把瓶子往我手里一塞,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去吧。不过——”
  她顿了顿,把刚才在小卖部听到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我。
  “她那个妈,是个给钱就能肏的主。”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跟野男人在屋里厮混,朵朵根本不会一个人跑出来,也就不会被刘二哄走。”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讽刺和……庆幸。
  “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要不是那条蛇咬了刘二,朵朵昨晚就不是住院这么简单了。”
  “所以啊——”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风:
  “那条蛇,是帮了我们。”
  “现在刘二死了,没人跟我们抢了。朵朵住了院,她妈那个德行——你说,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看望’一下……”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张秀兰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遇到知音的兴奋。她伸出手,在我那已经半硬的家伙上用力攥了一把,娇笑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先拿她妈试试水。反正那种女人,不用白不用。”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市里的儿童医院。
  我们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个最便宜的果篮,又去超市买了一箱牛奶。张秀兰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副“热心邻居”的面孔,拉着我上了三楼。
  306病房。
  门虚掩着。
  张秀兰推门进去,我也跟在后面。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朵朵在里面那张睡着了,手上扎着留置针,小脸烧得红扑扑的,还在说胡话。
  而在外面这张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就是朵朵的妈。
  我呼吸猛地一滞。
  村里人说她是“发廊出来的”,我本以为是个土得掉渣的村妇,可眼前这个女人,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虽然没化妆,但那张脸底子极好,眉眼间透着一股风尘气,却又不显得庸俗,反而有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
  她的身材保养得竟然很好,胸很大,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起伏。那种气质,就像是一朵开在烂泥里的野花,虽然脏了点,但那股子骚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们,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笑。那笑容很熟练,带着一种讨好,又带着一种“只要你是活人我就能跟你聊两句”的风尘味。
  “哎呀,是秀兰啊……”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沙哑,听得人耳朵发痒。她站起身,那一对大白兔在衬衫里颤了两下。
  “还有这位大兄弟……快坐快坐。”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床上的杂物扒拉开,给我们腾地方,嘴里念叨着:
  “真是想不到,这种时候了,还有人记得我们娘俩。”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们倒水。倒水的时候,她弯下腰,领口大开,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还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奶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秀兰笑着接过水杯,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随着弯腰动作而微微下垂的胸口上。
  “嫂子说的哪里话。”张秀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朵朵这孩子平时那么乖,大家伙儿都心疼。听说住院了,我们这不就赶紧来看看嘛。”
  说着,张秀兰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戏:
  “是不是啊,当家的?”
  我赶紧点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是啊嫂子,听说朵朵病了,我们心里也不落忍。”
  朵朵妈感动得眼圈都红了,拿着手背擦了擦眼角:“唉,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啊。也就是你们同村的还能想着我们。那个杀千刀的死鬼走得早,留下我们娘俩受罪……这住院费还是借的呢……”
  她说着,身子就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是想找个依靠。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一种长期被男人滋润出来的、带着点汗味的体香。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嫂子,你也别太操心了。你看你这气质,这模样,哪像是个受苦的人啊?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毕竟,咱们都是同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尤其是……这种时候。”
  朵朵妈听了这话,脸上一红,竟然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了一句: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腿,在被子底下,轻轻摩擦了一下。
  张秀兰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到朵朵妈身边,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嫂子,我看你这气质,可不像一般人。”张秀兰笑着说,“以前……在哪发财啊?”
  朵朵妈的眼神暗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虽然粗糙,但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发什么财啊……”她苦笑了一声,“就是在镇上发廊干过几年。”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的事。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十六七岁就出去了。先是在洗头房,后来又去了洗头房旁边那种……你懂的。”
  她说“你懂的”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那时候挣得多,一个月能有好几千。但这行……吃的是青春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有了细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底子。
  “干了几年,攒了点钱。后来……怀孕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肚子上,虽然那里现在已经平坦了。
  “不知道是谁的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菜不太新鲜”。
  “反正就是那种地方,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谁记得清?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三个多月了,打不掉了。”
  她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朵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那时候也想过不要,但毕竟是条命。后来年纪也大了,快三十了,在那行也干不动了,就想着找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
  “结果呢?”张秀兰问。
  “结果?”朵朵妈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回了老家,找了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不知道我以前干什么的,我也没说。结婚,生了朵朵。”
  “过了几年好日子,那个男人对我还行,对朵朵也好。但他身体不好,干了几年农活,累出了病,走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就剩我们娘俩了。他死的时候一分钱没留下,就那间破房子。”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后来没办法,我又出去打了几年工。但年纪大了,没人要了。就回村守着朵朵,种点地,偶尔……偶尔也接点活。”
  “什么活?”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朵朵妈看了我一眼,没躲,也没脸红。
  “就是那种活呗。”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坦荡得让人发毛,“村里谁家男人想了,给个百八十块的,我就……反正朵朵在屋里睡着,也不知道。”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张秀兰突然笑了,那种笑,是心满意足的笑。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
  “你看。”
  她的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懂。
  朵朵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朵朵妈是个给钱就能上的主。
  朵朵现在住着院,妈在旁边守着。
  而我们——以“同村人”的身份,“好心”来看望。
  张秀兰站起身,拍了拍朵朵妈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亲姐姐:
  “嫂子,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们说。你一个人带着朵朵,太辛苦了。”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塞进朵朵妈手里。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朵朵买点好吃的。”
  朵朵妈攥着那五张红票子,手指在抖。
  她抬起头,看着张秀兰,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你们……真是好人。”
  但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又动了一下。
  张秀兰和朵朵妈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张秀兰的嘴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嫂子,朵朵现在这样……你一个人撑着,不累吗?”
  朵朵妈没说话,但她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很直白的东西——像是在估价。
  张秀兰又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朵朵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五百块钱,又抬头看了看我,嘴唇咬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跳的话:
  “想不想?”
  张秀兰笑了:“那就看嫂子的意思了。给钱就行,对吧?”
  朵朵妈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点了点头。
  “给钱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就像她在发廊里说“进来吧”一样自然。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带嫂子去吧,朵朵这边我来照顾。正好……我也想跟朵朵培养培养感情。”
  她说“培养感情”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瞟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朵朵。
  我点了点头,带着朵朵妈出了病房。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
  她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电梯门的不锈钢面上映出她的影子——碎花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对大白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酒店,她站在房间门口,没进去。
  “我……先洗个澡。”她说,声音有点抖。
  我看着她,说了一句:“一起洗吧。”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犹豫。
  “行。”
  她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推开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站在花洒下面,碎花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里面那件红色蕾丝胸罩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我,听到门响,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回头。
  “你……你先别看。”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我……我好久没……”
  她没说完。
  我已经走到她身后了。
  热水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沿着那件湿透的衬衫,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胯很宽,是那种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曲线。
  “嫂子。”我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仰着头看我,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叫我……叫我什么都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反正……我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她的手抬起来,摸上了我的胸口。
  那只手在抖。
  但她的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
  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额头、鼻梁,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那深深的沟壑往下流。
  我的手顺着她湿透的衬衫滑下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她的皮肤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粗糙,反而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软糯。
  “嫂子。”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吧?”
  她听了这话,身子软了一下,靠在瓷砖墙上,仰起头看我。
  水雾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一种骄傲,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
  “嗯。”她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喘息,“那是。我跟你说,我当年……那可是校花级别的。”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像是要擦去岁月的痕迹,但又擦不掉。
  “真的,那时候追我的男的,能从校门口排到后面那条街。我是我们那一届公认的第一名。”
  她说着说着,眼神暗了一下。
  “但我命不好。家里穷,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十六岁,啥也不懂,就被人带出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一开始也就是在发廊洗头,后来……后来就慢慢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好听点的词,但最后还是笑了,笑得很坦荡:
  “就去做小姐了呗。”
  “那时候觉得来钱快啊,长得好看就是资本嘛。谁给钱多我就跟谁走。那几年……真的是疯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后来怀了朵朵,才收了心。但你看……收了心又怎么样?男人死了,钱没了,最后还不是得靠这个。”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大兄弟,你摸摸……这身子,以前可是值大价钱的。”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悲凉的炫耀。
  “现在虽然老了,但技术……可比那些小姑娘好多了。她们只会叫唤,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既然秀兰妹子把我给你了……那你今晚,就好好尝尝‘校花’的味道。”
  说完,她的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嗯……”她眯起眼睛,满意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年轻人,火力就是壮。”
  她慢慢蹲了下去。
  水花溅起。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熟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她裹着浴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指甲涂着掉了一半的红色指甲油。
  走到床边,她站住了。
  背对着我。
  “看吧。”她的声音从浴袍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人看了。”
  她的手慢慢解开腰带。
  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唰”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站在床边,看清了她全部的身体。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几,属于那种娇小玲珑的类型。站在我面前,头顶才到我下巴。
  皮肤不是那种白得发光的,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腹部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条银色的小溪,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下面。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胸。
  不是那种下垂的、软塌塌的,而是——向外扩张的形状。
  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却又微微往两边撑开。乳晕很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深色的樱桃。
  她的腰很细,但胯骨很宽,大腿根部的肉微微鼓起来,带着一种生过孩子的丰腴。
  小腹平坦,但不紧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应该很舒服。
  她就那么站着,没遮没拦,也没不好意思。
  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怎么样?”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比那些小姑娘……有看头吧?”
  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
  “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发廊的时候,那些老板最喜欢的就是我这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用手托了一下,那两团肉在掌心里晃了晃。
  “他们说,这叫‘奶子王’。”
  她笑了,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得意。
  然后她朝床上一躺,两条腿分开,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大兄弟。让你尝尝……校花的味道。”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我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躺在那,像一只等着被享用的猫。
  “嫂子。”我吐了口烟,问了一句,“你以前那些男人……是不是进来就直接干?”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很苦,但也很真实。
  “大部分都是这样。”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两条腿在后面翘着,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你想啊,花两百块钱一个小时的男人,谁跟你谈情说爱?进来裤子一脱就完事,快的十分钟,慢的也就二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名字都不留。”
  她伸出手指,在床单上画圈圈。
  “有时候一晚上接三四个,跟流水线似的。哪有功夫给你前戏?谁在乎你舒不舒服?反正钱到手了就行。”
  她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所以啊……好久没有人坐下来跟我聊聊天了。”
  我把烟掐了,看着她说:“那我得快点了,不然对不起你这两百块。”
  她听了,突然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风尘女子的假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别急。”
  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对你……不限时间。”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我心里那扇门。
  我俯身压下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烟味——是我刚才那根烟的味道。
  她的手搂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往下按。
  她的舌头伸进来,笨拙但热烈,像一条小鱼在我嘴里游。
  这个吻很长。
  长到我忘了时间,忘了朵朵还在医院,忘了张秀兰还在病房里。
  吻到最后,她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向外扩张的大白兔在我胸前压扁了,又弹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大兄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这几年……第一个肯亲我的男人。”
  她的手往下一摸,握住了我。
  “所以……你得对得起这个吻。”
  我轻轻从她胸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笑了。
  “嫂子,今晚……我一定让你满足。”
  这话我说得很轻,但语气很重。
  不是那种毛头小子的吹牛,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承诺。
  她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久违的、被人认真对待的贪婪。
  她笑了,笑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耳朵发麻。
  “那我……就等着您哦。”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带着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呵呵呵……”
  那笑声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放荡,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沿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腹肌,最后停在那个地方。
  “大兄弟……”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可别光说不练啊。”
  “我这身子……可是饿了好几年了。”
  她说完,主动把腿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
  她是真的饿了。
  不是身体饿,是心里饿。
  那些年,那些给钱就上、提裤子就走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说过“让你满足”这种话。
  而我说了。
  所以她决定,今晚把自己全部交出来。
  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
  是为了这句话。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像一声叹息,“让校花……再活一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4:00:12

第九十六章 欲得其女必肏其母
  我撑起身子,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酒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小麦色的皮肤照得微微发亮。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向外扩张的大白兔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头还硬着,上面还留着我刚才吮吸过的痕迹,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那道深深的乳沟,最后停在她平坦但松软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往下划,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嫂子。”我低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喜欢我……怎么弄你呢?”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那些花两百块钱的男人,进来就脱裤子,完了就提裤子走人。没人在乎她想怎么样,没人在乎她舒不舒服。
  但我问了。
  她听了这话,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不太整齐但很白的牙。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矜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
  “你想怎么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拖着长长的尾音,“就怎么弄。”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反正……让我舒服就行。”
  说完,她的手抓住我在她肚子上画圈的那只手,十指扣进我的指缝里,往下一引。
  “别光在上面摸……”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命令我。
  “往下……再往下……”
  她的腿主动分开了,膝盖微微弯曲,露出了那片带着淡淡黑色的柔软地带。那里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征服欲。
  是心疼。
  这个女人,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男人用过,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一句——你想怎么样?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就那么一瞬间,红了一下,然后很快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灿烂,更放肆。
  “大兄弟……”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跟你说实话。”
  她的手松开我的手,转而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这几年……那些男人,没有一个问过我想怎么样。”
  “他们只关心自己爽不爽。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回头都不回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笑。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的肉里,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
  “所以你问了……”
  她的嘴唇贴上来,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就把命给你都行。”
  然后她松开手,两条腿彻底打开,仰躺在床上,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欲望,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让我看看……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那你可得……受住了。”
  她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
  “来啊。”
  “我什么没受过。”
  我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地方,没有往下,只是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像一只被摸到痒处的猫。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了一句:
  “嫂子……以前那些男人,有没有舔过你下面?”
  这话问得很直白。
  直白到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我就是想问。
  我想知道,这个自称“校花”的女人,那些年到底被怎样对待过。
  她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摇了摇头。
  很轻,很快,像是在否定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
  “前戏都没有。”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舔呢?”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两百块钱一个小时,进来裤子一脱就捅,捅完提裤子就走。谁给你做前戏?谁有那闲工夫?”
  她说着,伸手把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那张不算年轻但依然有韵味的脸。
  “不过嘛……”
  她顿了顿,嘴角歪了一下,带着一种自嘲的笑。
  “用手指捅的……倒是不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
  “有些变态的,不用那话儿,就喜欢用手指。一根不够塞两根,两根不够塞三根……完了还问你爽不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酸。
  “你说我爽不爽?疼都疼死了,还爽呢。”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但你不能说疼。你说疼了,人家下次不来了。你得笑,得叫,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她伸出手,握住我停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把它往下按了按。
  “所以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要是真肯舔……”
  她的眼睛红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那你就是第一个。”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女人。
  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摸过、捅过、用过。
  但从来没有一张嘴,愿意低下来,吻一吻她最私密的地方。
  从来没有。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今晚……你就是第一个。”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大兄弟……”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可别骗我。”
  我没说话。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朵,慢慢往下移。
  滑过她的脖子。
  滑过她的锁骨。
  滑过那两团向外扩张的柔软。
  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那个地方。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
  不是拒绝。
  是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别……别夹……”我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出来。
  “放松。”
  “让我好好……尝尝你。”
  她的腿慢慢松开了。
  颤抖着。
  像一朵花,在黑暗中,慢慢打开了自己。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缓缓滑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下能感受到她肌肉微微的紧绷,体温烫得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灼穿。
  “放心,”我抬眼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我可比蝴蝶温柔多了——至少不会让你疼。”
  她听了这话,眼神软了几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尾音:“那可说好了……要是弄疼我,我可要咬你的。”
  话音还没落,我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嗯……”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好痒……你、你别光吹气啊……”
  我没急着动嘴,舌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微微肿胀的珠粒,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都蜷缩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又痒又麻的急切,“你、你故意的……再、再往下一点……求你了……”
  我这才慢慢贴近,唇舌覆盖上去,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湿润。她的屄屄在我舌尖下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翅膀一张一合,却怎么也飞不走。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别停……”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既像是在把我往下按,又像是怕自己摔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屄屄在一点一点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有自己的呼吸节奏。那种被她身体本能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舌尖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好深……舌头好深……”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脸颊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我、我快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会……嗯啊……”
  我没有停。
  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小珠粒,开始快速地打转,一圈、两圈、三圈——节奏从轻柔变得急促,像是擂鼓一般,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与此同时,一根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片湿滑的甬道,指腹贴着内壁,随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弯曲。
  “唔——!!”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屄屄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指,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的下巴都浸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终于不再是那种细细碎碎的呻吟了,而是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下来,死死抓住了枕头,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就这样——!不要停——!啊啊啊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颤抖、断断续续,却每一个字都在求我不要停下来。
  我心里涌上一股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看着她为我变成这副模样——那张平时清冷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眼神涣散得像是要融化——这种感觉比什么都让人上瘾。
  我加重了舌尖的力道,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缓缓地、却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点。
  “嗯啊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深——!啊——!!”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弓起一道弧线,屄屄一张一合地绞着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整只手都吞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紧又松开,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你……你快了是不是?”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蜜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拼命地点头,声音破碎得像是风中的碎片:“要……要到了……啊啊啊——!别、别停——!求你——!我要——!我要——!!”
  我低笑一声,重新俯下身去,这一次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舌尖、手指、牙齿,所有能用上的全部用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天花板。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屄屄剧烈地痉挛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她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只终于飞起来的蝴蝶——
  却再也落不下来了。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一按。
  那只手微微发烫,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的掌心下是一团饱满的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里,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团。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我的掌心上。
  “摸……”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倒是摸啊……”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腹陷进那片柔软里,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掌心下硬得发烫,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腰一上一下地拱着,屄屄在我脸侧蹭来蹭去,那股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皮肤上,痒得人头皮发麻。
  “嗯……轻点……又重了……对,就这样……”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抓住我的手指,带着我的手在自己胸口上画圈,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却一点都不疼——因为她掐得太用力了,用力到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那张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像是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她突然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心脏猛跳的东西——不是羞涩,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渴望,“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她的话,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眼神——那种眼神我见过,在无数个深夜里,在无数张渴望被填满的脸上。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征服她,而是在被她需要。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掌心整个覆上去,把那团柔软握在手里,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叫声尖锐得像是被烫到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里送得更深,腰弓得更高,屄屄在我脸侧蹭得更急。
  “就是那里……嗯……再用力……我要你把我揉碎……”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呐喊。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这样认真地触碰过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笑着说“你要温柔点”,现在却在求我把她揉碎。她到底渴望了多久?那些没有人问她“你想怎么样”的日子里,她是怎么过来的?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绕着那颗乳头打转,同时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得越来越厉害,屄屄里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的手腕都浸得滑腻腻的。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她胸口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没有停。
  舌尖、手指、掌心,全部用上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烛火一样不停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我顿住了手,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被泪水和汗水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那张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她喘了口气,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躺下。”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过身来,双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往床上推。
  “乖乖躺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沙哑的、命令式的温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那种让人心脏猛跳的光——不是羞涩,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渴望,“你让我舒服了……我也会让你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笃定的笑,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
  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躺了下去。后背碰到床单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轻轻划过,指甲带着微微的凉意,一路往下滑。
  “别动。”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让我来。”
  我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胸口,舌尖沿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动,一路往下。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动作,是因为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比情欲更深,比快感更重。那是一种“我要回报你”的认真,一种“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的执念。
  她的手指探到了我的腰带上,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软得像棉花,“接下来……换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期待,更有一种终于轮到她的兴奋。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小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皮肤上,像是在点燃一根引线。
  我闭上了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说会让我爽的。
  而我,信她。
  她的手慢慢覆上来,指尖带着方才沾上的湿润,轻轻地、柔柔地握住了我的阴茎。掌心是温热的,指腹却微微发凉,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睛却没有看那里。
  她在看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宠溺——不是欲望,不是讨好,是一种像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样的、小心翼翼的欢喜。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慢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压下去的力道刚好让人发抖,却又不会弄疼。
  “好硬……”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都是因为我吧?”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碎发。她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像一只撒娇的猫。
  然后她慢慢俯下身去。
  嘴唇先触上来的,是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水痕。她一路往上吻,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终于,她的脸凑到了我的阴茎前面。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带着一种“我准备好了”的认真,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别怕。”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慢慢来。”
  她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然后——
  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包住了龟头,湿润而温暖。她的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马眼,像蝴蝶的翅膀拂过水面,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寸。
  她没有躲。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给我制造出一种被整个吞没的真空感。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云朵包裹住了,又湿又软,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她的口腔温度融化。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每往下一寸,她的喉咙就收缩一下,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在努力,她在认真,她要让我舒服。
  我的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指尖穿过那些散乱的发丝,轻轻攥住。
  “好乖……”我低声说,声音里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就是这样……慢慢来……不急……”
  她听了这话,眼睛弯了弯,嘴角在我的阴茎上翘起一个弧度。虽然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但那个笑——那个笑比任何语言都让人心软。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指腹在上面画着小圈,时轻时重,每一下都刚好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花,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征服欲。不是占有欲。
  是心疼。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求我“把她揉碎”,现在却跪在这里,用她全部的认真和温柔,想要回报我给她的每一分快感。她不是在伺候我——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
  我的眼眶莫名地有些发酸。
  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些,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够了……上来吧。”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声音含糊却带着笑:“不够……我还没让你射呢……你答应过让我来的……”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喉咙一收一放地吞吐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闭上了眼睛。
  “别动。”
  她的手轻轻按在我胸口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不用起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说了让我来的……你就乖乖躺着。”
  我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她已经直起了身子。
  她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嗯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满足叹息。她的身体在往下沉,一寸、两寸、三寸——每下降一分,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又松开一分,嘴巴也跟着张得更大一些。
  终于,她坐到底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密密地包裹着我,像一只温暖的手在缓缓攥紧。那种感觉让我的整根脊柱都酥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她被这一下顶得身体前倾,双手赶紧撑住我的胸口,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别动……”她咬着嘴唇看我,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笑,“说了……让我来的……”
  然后她开始动了。
  很慢。
  慢得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音乐的舞。
  她的腰画着小小的圆圈,臀部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抬起,只离开一点点,又重新落下来。屄屄在这一升一降之间把我的阴茎吞进又吐出,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
  “哈啊……好满……”她的头微微仰起来,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从灵魂深处流出来的,“你感觉到了吗……我好满……”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了。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圆圈,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上下的起落。每一次落下,她的屄屄都狠狠地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得像打节拍。
  “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风吹散的歌。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滴在我的胸口上,温热的。
  “嗯啊啊——!好深——!你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疯狂地上下起落。屄屄一张一合地绞着我,内壁剧烈地痉挛,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握住,帮她控制节奏。每一下都往上顶,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她吃得更深。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像是一把被拉到最紧的弦,随时都会断。她的指甲在我胸口划出了几道红印,身体颤抖得像暴风雨里的树叶,但她没有停——她不肯停。
  “你……你听到了吗……”她突然低下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在笑,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的声音……好听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呻吟声,确实像天籁。不是因为好听,是因为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比任何音乐都让人心颤。那是一个女人在毫无保留地、用全部的身心去感受快感时,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不是表演。不是讨好。
  是真实。
  “好听。”我哑着嗓子说,手指在她臀部收紧,“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
  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美,是因为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被人听到的释然。
  然后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那我……叫得再大声一点好不好……”
  她的腰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几乎要刺穿夜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屄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死死地绞紧,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们两个人都浸得湿透。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猛地往上一顶——
  “嗯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啄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快得像要飞出来。
  “你真的……好棒。”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点鼻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像一只餍足的猫,软得没有骨头。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脏“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把我们两个人黏在了一起,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却谁都不想分开。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凑到我的耳朵边上。
  先是呼吸——温热的、带着微微甜意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耳廓上,痒痒的,像羽毛在挠。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牙齿若即若离地咬了一下。不重,刚好看在疼和痒之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标记。她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舔了一圈,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口水的黏腻。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牙齿又咬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你是我的了……”
  我的耳朵一阵酥麻,从耳尖一直麻到后颈,整条脊椎都跟着颤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很光滑,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汗,摸上去像绸缎一样。我的手掌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指尖经过每一节脊椎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微微收缩——不是紧张,是那种被人抚摸时本能的、舒服的反应。
  “嗯……那里……再往下一点……”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咬着我的耳朵不肯松开,舌尖在耳洞边缘打转。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经过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屄屄在我小腹上蹭了一下。
  “哈……”她轻轻笑了一声,牙齿松开了我的耳朵,嘴唇贴上来,在耳后那个敏感的位置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痕迹。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
  round,饱满,手感好得让人上瘾。我的手指陷进去,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弹性。我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就往我手里送了送,像是在说“再用力一点”。
  “你的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角却弯着,“好烫……”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的屁股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得更稳一些。然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覆上了她的乳房。
  刚才被我揉过的那团柔软,现在还带着微微的红肿,乳头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的掌心整个包上去,拇指在乳头上轻轻一碾——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叫声尖锐却短促,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的手赶紧按住我的手背,不是要推开,是要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别……别揉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水光,“再揉……我又要……”
  我笑了,手指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把那团柔软整个握在掌心里,像是在捏一颗多汁的水果。
  “又要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更红了,声音又轻又软:“又要……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软。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说“让我来”,现在又在求我。她的身体明明已经透支了,却还在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一直给你。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绕着乳头慢慢画圈。同时双手一上一下——上面揉着她的乳房,下面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捧在手心里。
  “嗯啊……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又开始了,这次比刚才更轻、更绵,像一首摇篮曲。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揪着,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地、慢慢地扭动着。
  不是为了快感。
  是为了靠近。
  她想离我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两个人的骨头都长在一起。
  我抱紧了她。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说不上好闻,却让人觉得安心。
  “别动了。”我低声说,声音里有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休息一下。”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要……我还没够……”
  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
  “你让我舒服了那么久……”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痒痒的,“我也要……让你舒服很久很久……”
  她的舌尖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时候故意绕了个弯,在肚脐眼旁边停了一下,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圈。
  那种感觉——
  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肚脐眼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我的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
  “嘶——!”
  她听到了,抬起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怕痒?”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舌尖又在我的腹肌上划了一道,从左到右,慢慢的,像在写字。
  “别……”我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手指一碰到她的发丝就松了力气——不是不想拉,是舍不得。
  她的舌头继续往下。
  越过小腹,越过那条引人犯罪的人鱼线,最后停在了我的阴茎上。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点。
  就那么一下。
  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那种酥麻感从龟头炸开,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头皮发麻,脚趾蜷紧,连呼吸都忘了。
  “哈……”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舌尖又点了一下,这次在马眼上转了一圈。
  “啊——!”我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像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击中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吞吐,是舔。
  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她的口水把整个龟头都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那种滑腻腻的触感配合着舌尖的温度,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
  “嗯……好烫……”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嘴唇终于包了上来。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在下面,嘴唇紧紧裹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吞。
  “咕噜……”
  那种被温热的口腔整个包裹的感觉,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喉咙在我往下吞的时候一收一放,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在认真地、用力地、想让我舒服。
  但真正让我发疯的,不是这个。
  是她突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
  坐了上来。
  她把我的阴茎从嘴里放出来,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抵在穴口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咬着嘴唇,腰一沉——
  “嗯啊啊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长又绵,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把我吞进去,内壁紧紧地、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抚摸我。
  那种感觉——
  比她的舌头强一百倍。
  舌头是电流,是酥麻,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但屄屄不一样——屄屄是火,是从里面烧出来的、要把人整个人都熔化的热。
  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的褶皱刮过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像是在说“别走”。那种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插在一个洞里,而是被一整个人抱住了——从里面,从最深处,被她整个人抱住了。
  “哈啊……好深……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已经坐到底了,屄屄死死地绞着我的根部,不肯松开半分,“我里面……在咬你……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了。
  不是咬,是吸。
  她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吸一放地绞着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更深处拽。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用力吸附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她听到了,不但没躲,反而笑了。
  那个笑——嘴角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水光,脸颊因为兴奋而通红——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再骂……”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屄屄却在下面疯狂地绞紧,“再骂我……我就夹得更紧……”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是转圈。
  屄屄在里面画着圈,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舌头一样同时舔过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的屄屄,比她的嘴厉害一万倍。
  “啊——!对——!就是这样——!转——!再转——!”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腰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嗯啊啊啊——!顶到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她的叫声尖锐得像要把屋顶掀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屄屄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我胸口上,汗水把额头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在外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抛到了云端上,飘飘的,却又死死地抓着我不放。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她的舌头让我触电。
  但她的屄屄让我活过来。
  触电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被她这样紧紧地裹着、吸着、咬着——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让人想哭的满足。
  不是快感。
  是归属感。
  “我要射了……”我哑着嗓子说,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
  她猛地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屄屄又绞紧了一圈,像是在用行动说——我接住你。
  “嗯啊啊啊啊————!!!”
  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射了。
  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收一放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一滴都不剩。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颤抖,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趴在我胸口上,不动了。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嘴唇贴上我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
  “你刚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还有一点鼻音,“叫得好大声。”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心里想——
  比起她的舌头,我更上瘾的,是她的屄屄。
  “你的体力怎么样?”
  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锁骨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随口闲聊,但眼睛里藏着一丝狡黠的光。
  我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您,应该没问题。”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里有试探,有挑逗,还有一种“你说的啊”的得意。
  “那你试试——”她的声音拖得很长,手指从我锁骨滑到胸口,停在心脏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从背后,抱着我的双腿。”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懂了。
  深吸一口气,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不是紧张,是兴奋。那种兴奋从心脏炸开,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麻。
  “好。”我的声音低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我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黑色的瀑布。我伸手抓住她的两条腿,从膝盖窝下面穿过去,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屄屄还连着我的阴茎,这一抬——
  “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被这一拉,把我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完全没入,根部贴着她的穴口,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叫声都变了调,又尖又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哈哈哈哈——!”
  她笑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笑,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肚子里翻出来的大笑。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屄屄在笑的时候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内壁剧烈地痉挛,像是在说“太深了太深了”。
  “你——哈哈哈哈——你真的——”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好深啊——!全部进去了——!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笑成这样,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是征服。
  是让她开心。
  “笑够了没?”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没回答我,只是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泪花——笑出来的泪。她的嘴还在笑,但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没……没够……你动啊……快动啊……”
  我开始动了。
  双手紧紧箍住她的大腿,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我的腰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像被人按了播放键一样飙了出来。阴茎在屄屄里被整个推到底,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只手在同时攥紧我。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吞没的感觉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然后我往回拉。
  “嗯——!别——!别拉出来——!”她的叫声里带着哭腔,屄屄死死地吸着我不肯松口,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龟头,像是在求我“留下来”。
  我没理她,又推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压在枕头上,屄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别停——!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笑,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让人心碎的叫声。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快断了,身体像暴风雨里的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
  我的节奏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推到底,拉出来,再推到底。她的屄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操都操不够。内壁越绞越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撕碎的歌。但她的屄屄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们两个人都浸得湿透。
  “你的屄屄……”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太紧了……”
  她听到了,扭过头来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因为……是你的……”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来的,“所以……才这么紧……”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我的腰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要刺穿天花板。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像拳头一样一收一放地绞着我,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疯狂地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
  “嗯啊啊啊啊————!!!”
  我射了。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们都不动了。
  她的腿还架在我肩膀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不肯松开。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一收一放地颤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你的体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鼻音,“确实不错。”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抱着您——”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以为她在哭。
  凑过去一看——
  她在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自己似的。她把纸叠了两下,垫在腿间,然后低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
  我看着她的动作——她擦得很仔细,从穴口到大腿根,每一下都很轻,嘴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卫生纸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片湿润的痕迹,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别擦了。”我伸手想拿过她手里的纸。
  她躲开了我的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嗔怪:“不擦干净会不舒服的……你别管。”
  她把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过身来——
  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环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还带着薄汗,滑腻腻的,却温暖得让人心安。她的脸凑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吻是火,是电,是要把人烧成灰的激烈。
  现在这个吻是水。
  软软的,慢慢的,带着一点咸味——是她的眼泪。
  她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在我嘴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告别。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指腹轻轻地梳着,一下一下的,温柔得不像话。
  我搂着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上画着圈。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但没有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似的。
  “嗯。”
  “如果不是朵朵住院……”她的眼睛垂下来,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里有一点遗憾,更多的是认真,“我可以陪你一晚上。”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有满足,有不舍,还有一种“我说的是真的”的郑重。
  “你让我很满意。”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真的……很满意。”
  我的心脏猛地暖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满意”——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客套,只有一种坦诚的、毫无保留的认可。
  她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
  “等朵朵出院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我们继续。”
  我笑了。
  伸出手,掌心覆上了她的乳房。
  刚才被我揉得发红的乳头现在还硬硬地翘着,我的拇指在上面轻轻一捻,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角却翘得更高了,“手还不老实……”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手指在她的咪咪上慢慢揉着,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说——
  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她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但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搂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窗外的月亮很亮。
  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照在她搂着我脖子的那只手上。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朵朵快点出院吧。
  我想她了。
  不,我想的是——我们三个人,快点再在一起吧。
  我们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的白炽灯有些刺眼。
  朵朵还在睡,小小的身体缩在被子里,脸色比白天好了很多,嘴唇也不再那么苍白。床头的监护仪“嘀嘀嘀”地响着,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说“我没事了”。
  张秀兰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她的语气很平淡,眼睛却在我和朵朵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朵朵妈没接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朵朵的额头。
  “烧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刚才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
  张秀兰站起来,把椅子让给朵朵妈,自己靠在窗台上,双臂环胸,语气里带着一丝轻快:
  “医生刚才来查过房了,说如果明天精神状态好的话——”她顿了一下,看了朵朵妈一眼,“可以出院了。”
  朵朵妈点了点头,眼睛还看着朵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好。”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地响,窗外偶尔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的声音。
  然后——
  张秀兰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只偷腥的猫,两步就挪到了朵朵妈旁边,压低了声音,但那个音量在安静的病房里刚好能让我听到:
  “感觉怎么样?”
  那语气——
  不是关心孩子。
  是那种闺蜜之间才有的、带着一点促狭、一点好奇、一点“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暧昧。
  她的眉毛挑了挑,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睛亮得像是在说“快说快说”。
  朵朵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种尴尬的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却一点都不想遮掩的、坦然的笑。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睛里全是光。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偏过头去,用手背挡了一下脸。
  但那个挡脸的动作——
  分明是在笑。
  张秀兰看到她这个反应,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答案。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朵朵妈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了:
  “行啊你。”
  三个字。
  但那语气里有羡慕,有祝福,还有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那种笑——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一个眼神就够了。
  是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两个笑成一团,心里突然觉得——
  这个画面,比刚才在床上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温暖。
  朵朵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地响。
  一切都很好。
  “二位也累了,先回去吧。”
  朵朵妈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不大,却很温柔。她站在床边,手还搭在朵朵的被子上,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个眼神——
  有感激,有歉意,还有一点“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
  张秀兰也点了点头,冲朵朵妈摆了摆手,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心照不宣的笑。
  “那我们走了啊,有事打电话。”张秀兰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跟自家人说话。
  朵朵妈“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继续摸着朵朵的额头。
  我和张秀兰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白炽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秀兰走在我前面,高跟鞋“哒哒哒”地敲着地面,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数拍子。
  出了医院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张秀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路灯把她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没去拨,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小林。”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很认真。
  “嗯。”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干脆直说了,“有没有让她满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没说话,但那个点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秀兰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
  她笑了。
  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慢慢弯起来的、带着一点满意、一点骄傲的笑。像是老师看到学生交了一份满分的卷子。
  “行。”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既然如此——”
  她顿了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今晚也要让我满意。”
  那语气——
  不是请求。
  是命令。
  但那种命令里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笃定。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紧张,不是兴奋,是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被两个女人需要。
  “走吧。”她转身,高跟鞋又开始“哒哒哒”地响。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很细,走路的时候胯骨一左一右地摆动,臀部的曲线在路灯下像一幅画。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去碰她的腰——
  但我忍住了。
  不是不想,是想留到酒店里再碰。
  “看什么呢?”她突然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切”了一声,转过头去,但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了那家酒店的大堂里。
  还是那盏暖黄色的灯,还是那个笑得很职业的前台。张秀兰把身份证往台面上一拍,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还是那间房。”
  前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微笑。
  “好的,两位请。”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秀兰就转过身来,背靠着电梯壁,仰头看我。
  电梯在往上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小林。”她叫我。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家酒店吗?”
  我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胸口,从领口伸进去,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像猫在挠。
  “因为——”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弯着,“这家酒店的床,比你家的舒服。”
  “叮——”
  电梯到了。
  门开了。
  她推了我一把,笑着走了出去。
  “快点,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扭动着腰走向房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不会比上一场轻松。
  “咔哒。”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变了。
  不是变冷了,是变热了。
  张秀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胸脯起伏着,看着天花板笑了好一会儿。
  我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换鞋。
  “小林。”她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带着笑。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弯弯的,像只狐狸。
  “如今你已经征服了朵朵妈。”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指伸过来,戳了戳我的胸口,一下一下的。
  “等朵朵出院——”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你就可以征服她了。”
  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你那个表情——”她指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心里是不是已经在想了——哈哈哈哈——别装了——我看得出来——”
  我确实没装。
  因为她说得对。
  从朵朵妈说“等朵朵出院了我们继续”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已经在想了。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声音,想她搂着我脖子时的温度。
  但被张秀兰这样直接说出来——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别笑了。”我伸手去捂她的嘴。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仰头看我,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的光。
  “不过说真的。”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而是带着一点严肃,“你能让她满意,说明你确实有本事。”
  她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和我面对面。
  “但我跟她不一样。”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里有一种挑战的意味,“她是细水长流,我是——”
  她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洪水猛兽。”
  我看着她,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不是害怕。
  是兴奋。
  “所以——”她伸出手,勾住我的领带,慢慢往下拉,让我的脸凑近她,“今晚你得拿出比刚才多一倍的力气。”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灼热。
  “听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然后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骑了上来。
  “那——开始吧。”
  游戏开始了。
  但这一次,规则变了。
  朵朵妈是水。温柔的、缓慢的、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的水。她的呻吟是绵的,她的身体是软的,她咬我耳朵的时候像是在撒娇,她搂着我脖子的时候像是在说“别走”。跟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火。
  我刚被推倒在床上,她就骑了上来。没有前奏,没有试探,没有那种慢慢靠近的温柔——她直接抓住我的裤腰带,一把扯开,动作快得像在拆礼物。
  “嘶——你能不能慢点——”
  “不能。”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我要吃了你”的贪婪。
  她没有像朵朵妈那样先用舌头慢慢舔。她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嘴唇紧紧裹住,然后——
  用力一吸。
  “操——!”
  我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种感觉跟朵朵妈完全不一样——朵朵妈是轻轻地含,像在品尝;张秀兰是往死里吸,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打转,不是画圈,是扫射。一下接一下,快得让人喘不过气。她的喉咙一收一放,“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好快……”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嫌快?”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我更快。”
  说完她又低头,这次不光用嘴,还加了手。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睾丸上轻轻揉着,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
  那种感觉——
  像是同时被三个地方攻击。
  嘴巴在吸,手在揉,睾丸被轻轻捏着——三种刺激同时涌上来,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嗯……嗯嗯嗯……”
  我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了,声音比刚才跟朵朵妈在一起的时候大了一倍。不是因为更舒服——是因为张秀兰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她好像知道我的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舌头专挑冠状沟最薄的那一圈舔,手指专捏睾丸和会阴之间那个位置,嘴巴的吸力忽大忽小,像是在玩弄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喘着气问。
  她又抬起头,这次笑得更得意了。
  “因为我研究过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朵朵妈没告诉你的,我都知道。”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把裙子撩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料子很薄,勒在腰上,把她的臀部裹得紧紧的。她把裙子撩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
  干干净净的。
  皮肤白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上来。”她说。
  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她一手撑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的屄屄上。
  “先吃。”
  我没有犹豫,张嘴就含了上去。
  她的屄屄跟朵朵妈的不一样。朵朵妈是甜的,像蜜糖,慢慢渗出来的那种甜。张秀兰是咸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上头的腥味。她的屄屄很湿,比朵朵妈湿得多,口水一样地往外涌,我的舌头刚碰上去就被淹没了。
  “嗯……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屄屄往上滑,经过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我找到了她的阴蒂——小小的,硬硬的,藏在包皮里面。
  我用舌尖一拨——
  “啊——!”
  她的叫声尖锐得像被电击了一样,手指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往她屄屄上按得更紧。
  “别停——!别停——!啊啊啊——!”
  我没有停。
  舌头快速地在阴蒂上画圈,同时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屄屄里。里面很紧,但比朵朵妈紧得多,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手指太深了——!”
  她的屄屄开始剧烈地收缩,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我的手指,那股热意烫得我手指发麻。她的大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但她的手还死死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停。
  “再快——!再快——!啊啊啊——!”
  我加快了速度。
  舌头在阴蒂上疯狂地打转,手指在屄屄里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时按着她的会阴——三管齐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要把天花板掀了。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来,浇了我满脸。她的身体往后仰,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但她没有让我停。
  “上来。”她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手指勾了勾,“现在轮到你了。”
  我爬上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跟刚才对朵朵妈一样的姿势。
  但感觉完全不同。
  朵朵妈的屄屄是温柔地包裹上来的,像被一双手捧着。张秀兰的屄屄是猛地吸上来的,像一个黑洞,一寸一寸地把我整个吞进去,内壁疯狂地绞着,像是在说“你别想跑”。
  “操——!好紧——!”我的声音都变了。
  她笑了。
  躺在床上,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紧紧地吸着我的阴茎,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紧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睛弯弯的,“那我再紧一点。”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
  “啊——!!!”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那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比刚才强了十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抓着我的阴茎,往里面拽,不让我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我的喘息已经完全乱了。
  她开始动了。
  不是像朵朵妈那样慢慢地转圈,而是猛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撞得我的小腹“啪啪”响。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叫声比刚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放开了嗓子在喊。她的屄屄随着每一下顶动疯狂地绞紧,内壁的褶皱像锯齿一样刮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节发白。
  “你——你他妈——太紧了——”
  “那你就别出来——”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光,嘴角弯着,笑得像个疯子,“死在里面——”
  我疯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操都操不够。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屄屄越绞越紧,那种被吸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操她,是被她操。她才是主导者,我只是一个被她吞噬的猎物。
  “我要射了——!”我吼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射——”她的屄屄猛地绞紧到极限,内壁像拳头一样一收一放,“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射了。
  全部。
  一滴不剩。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占有。
  然后她笑了。
  躺在床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还有满足,“我说了吧。”
  “什么?”
  “两个女人,两种体验。”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眼睛里全是光,“朵朵妈让你觉得被爱。”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得更大了。
  “我让你觉得被操。”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然后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朵朵妈的不一样。不是水,不是温柔。是火,是两团火撞在一起,烧得噼里啪啦响。
  她的舌头探进来,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又咬又吸,像是在说——
  这才是我。
  我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说:
  “你赢了。”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我从来不输。”
  窗外的月亮很亮。
  房间里很安静。
  两种不同的体验,两个不同的女人。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被爱着。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而我——
  两个都想要。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和张秀兰收拾好东西,退了房,直接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朵朵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手里抱着一只输液用的小熊,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眼睛亮亮的,看见我们进来就咧嘴笑了。
  “小林叔叔!秀兰阿姨!”
  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但中气比昨天好多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朵朵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她举起小熊给我看,“你看,妈妈给我买的!”
  朵朵妈站在旁边,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精神还不错。她看着朵朵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
  “医生说先观察一天。”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后天就能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听医生的。”
  朵朵妈“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我。
  “小林,你帮我去拿个东西呗?”
  “什么东西?”
  “我包里有个充电宝,落在车上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真的在让我跑腿。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正常,但眼睛里——
  有一种我昨天在酒店里见过的光。
  “行。”我说。
  张秀兰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知道。
  我跟着朵朵妈出了病房,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就靠过来了。
  不是靠在我肩膀上,是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我的手臂,脸埋在我脖子里。她的呼吸很热,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去哪?”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往上升。
  “叮——”
  门开了。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全散了。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把整个天台照得白晃晃的。远处能看到整个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着光。
  但这个点,天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我。
  她的脸很红。
  不是被风吹的。
  “小林。”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嗯。”
  “我受不了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发抖,但嘴角是笑着的。
  “从昨天晚上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急,“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的感觉……我一整夜都没睡着……朵朵睡着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不是委屈,是憋的。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热。
  但我还是说了一句:“这里是医院啊。”
  她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是那种——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很高的、带着一点疯狂的笑。
  “对啊。”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里是医院。”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我的裤腰带,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
  风把她的话吹散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指尖碰到了我已经硬起来的阴茎,轻轻一握。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你疯了。”我哑着嗓子说。
  “嗯。”她笑着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为你疯的。”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但我们都不在乎。
  因为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在所有人都在救死扶伤的医院楼顶——
  我们在做最疯狂的事。激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她的手指摸到我的裤腰带时还在抖,但一碰到我硬邦邦的阴茎就不抖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都稳了。
  她没有让我把裤子脱掉,只是把拉链拉开,把阴茎从里面拽出来。风很大,龟头被冷风一吹,她的手立刻握了上来,掌心很热,烫得我“嘶”了一声。
  “冷吗?”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试试。”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笑了,没说话,直接把我的阴茎塞进了嘴里。
  不是含,是吞。
  整个龟头被她一口包住,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转了两圈,然后她开始吸——用力地、贪婪地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嗯……”我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发白。
  但她没给我太多时间享受。
  十几秒后她就松开了嘴,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裙子被风吹得贴在屁股上,把臀部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
  “快点。”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那两个字清清楚楚,“我等不了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阴茎抵在她的穴口上。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不用我帮忙就自己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看你。”我低声说,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都怪你。”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全是媚,“快进来。”
  我腰一送——
  “嗯啊——!”
  她的叫声被风吹散了,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抖。阴茎滑进屄屄的那一刻,内壁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不让我出来。
  “好紧……”我咬着牙说。
  “因为想你想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一整夜……都在想……”
  我开始动了。
  不敢太大动静,但也不敢太慢——因为她的屄屄太紧了,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被人用力吸,那种快感来得太猛,我怕自己撑不住。
  “嗯……嗯……嗯……”
  她的呻吟被风吹得碎碎的,但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她的屄屄越绞越紧,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我,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再快……”她回头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被咬得发白,“我要……我要到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刺耳。
  “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我压着嗓子说。
  她咬了我的手一口,然后从我指缝里挤出一句:
  “就是因为是医院……才……啊啊啊——!”
  她到了。
  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我,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我再也忍不住了——
  “操——!”
  我射了。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栏杆,整个人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轻飘飘的。
  然后——
  安静了。
  风还在吹,远处的救护车还在响,楼下的人还在来来往往。
  但我们都不动了。
  她先回过神来。
  “快……快帮我拉上……”她的声音还在抖,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
  我帮她把拉链拉好,又帮她把头发理了理。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脸颊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冲我笑了一下,“别让她们等太久。”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哒哒哒”地响,节奏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看到她的腿在抖。
  下午三点,医生来查房。
  “精神状态不错,可以回家静养了。”医生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摸了摸朵朵的额头,“回去注意饮食,别让她吃凉的,按时吃药,一周后来复查。”
  朵朵妈点了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轻松。
  朵朵已经换好了衣服,抱着她的小熊,坐在床边晃着腿,看见我进来就笑了。
  “小林叔叔!我可以回家啦!”
  我摸了摸她的头:“回家好好休息,别乱跑。”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偷偷凑到我耳边,“小林叔叔,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呀?”
  我看了朵朵妈一眼。
  她正背对着我们在收拾东西,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很快。”我小声说。
  朵朵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小熊蹦蹦跳跳地出了病房。
  我开车送她们母女回家。
  朵朵坐在后座,抱着小熊,看着窗外,嘴里哼着歌。朵朵妈坐在副驾驶,手搭在窗户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车里很安静。
  收音机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很柔。
  “小林。”朵朵妈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前方,但嘴角弯着。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搭在窗户上的手。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反过来,扣住了我的。
  后座的朵朵还在哼歌,完全没注意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她的手上,照在我的手上,照在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我心里想——
  等朵朵彻底好了。
  等她出院了。
  一切才真正开始。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暖的。
  后座上,朵朵已经靠着安全座椅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小熊,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搭在窗户上,另一只手在刷手机。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她没去理,只是偏着头看我。
  “小林。”
  “嗯。”
  “朵朵这小丫头刚恢复。”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还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点了点头。
  “确实。”我的声音很轻,“等她彻底好了再说。”
  张秀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很普通,就是那种默认的来电铃声。但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生气,不是烦躁。
  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表情。
  像是意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她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还没变声,清脆得很,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妈,你在哪呢?”
  是她儿子。
  十二岁。
  张秀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语气很自然:“在外面呢,怎么了?”
  “我饿了,家里没吃的。”男孩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
  “冰箱里有面包,你自己热一下。”
  “我不想吃面包……”男孩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张秀兰笑了一下,那种笑跟她刚才在天台上的笑完全不一样——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点宠溺,一点无奈。
  “行了,晚上回去给你做。”
  “那你早点回来啊。”男孩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想你了。”
  张秀兰的耳朵红了。
  就一下。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挂了。”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腿上,偏过头去看窗外。
  我没说话。
  但我的脑子里却在翻涌着一些东西。
  张秀兰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些事。
  她不知道她那个看起来瘦小、灵活、嘴甜得像抹了蜜的儿子,背地里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上过我的母亲。
  她更不知道他还上过他兄弟大头的妈妈——那个风骚的女人,上次已经被我和亲生儿子肏了,那些事情,我一个字都没跟张秀兰说过。
  不是不想说。
  是还没到时候说。
  因为我的手里还有猴子等6人轮奸母亲的视频。
  而母亲当时的眼神就跟她在酒店里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每次我肏张秀兰的时候都会想象猴子肏我妈的场景。
  那个瘦小的、灵活的男孩,压在我亲妈身上的画面。
  “想什么呢?”张秀兰突然转头看我。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了一些眼前的事情。”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4:02:37

第九十七章 幼女初体验
  日子一天天过去。朵朵的脸色越来越好,从苍白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健康的肉色。她开始在家里跑来跑去,追着那只小熊满屋子跑,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而我跟朵朵妈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了。一开始是送东西。“小林,朵朵的药吃完了,你帮我去买一下呗。”“小林,朵朵说想吃那家店的蛋糕,你顺路带一个呗。”“小林,我家灯泡坏了,你帮我换一下呗。”每一次都是理所当然的语气,每一次都是“顺便”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些灯泡不是真的坏了,那些药不是真的吃完了,那块蛋糕——朵朵根本不爱吃那家店的。她只是想见我。而我——也想见她。第一次是在她家厨房。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她把我拉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冰箱,仰头看我。“想你了。”三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截了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扯开了我的皮带。
  那天下午,我在她家厨房的地板上操了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屄屄却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吞进去。
  第二次是在车里。
  送完朵朵去上兴趣班,她坐在副驾驶,把座椅放倒,裙子撩到腰上。
  “就在这。”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指甲在座椅上划出了一道白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不一样。在她家卧室,在浴室,在阳台,甚至有一次在朵朵睡着以后的客厅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屄屄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嘴巴死死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每一次操完,她都会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问同一句话:“朵朵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每次都认真回答:“快了,再等等。”她就“嗯”一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但她的屄屄——从来没有松开过我。哪怕是睡着了,内壁都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是在说“你别走”。
  张秀兰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但她什么都知道。每次我从朵朵妈家出来,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屄屄的味道,洗都洗不掉的那种。张秀兰一闻就知道,但她从来不点破。她只是笑。那种“我就知道”的笑。直到有一天——朵朵彻底好了。
  那天我去朵朵妈家,朵朵已经能在院子里跳绳了。她看见我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小林叔叔!我全好了!妈妈说我可以吃冰淇淋了!”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那太好了。”朵朵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阳光照在她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看着我,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那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机会来了。”后面跟了一个笑脸。我看着那条消息,心跳突然快了一拍。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嗯。”下午两点。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我和张秀兰站在朵朵家门口,门开着,朵朵妈在里面收拾桌子。
  “小林来了?快进来。”她笑着冲我招手,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很居家,很温柔。
  张秀兰靠在门框上,冲朵朵妈眨了眨眼。
  “朵朵妈,今天天气好,我带朵朵出去玩会儿呗?”
  朵朵妈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朵朵。
  朵朵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出去玩”三个字,眼睛“唰”地就亮了。
  “妈妈!我要出去!”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跑过来,一把抱住张秀兰的腿,“秀兰阿姨带我出去!”朵朵妈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别跑太远,别让她吃凉的。”“放心吧。”张秀兰拍了拍朵朵的头,冲我使了个眼色。那个眼神——很快,快到朵朵妈根本没注意到。但我看到了。那是“一切交给我”的意思。她们走了以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朵朵妈还在收拾桌子,把杯子一个一个摆好。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站那干嘛?”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坐啊。”我没坐。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杯子“叮”地响了一声,她没管,只是把头往后靠在我肩膀上。“想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嗯。”“我也想你。”她转过身,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慢,很软,跟她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是急的,是忍不住的。今天她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吻,像是在品味。
  “朵朵还没走远呢……”她的嘴唇贴着我的,气息交缠。
  “嗯。”
  “那你……轻点。”
  下午四点。
  门“砰”地被推开了。
  “妈妈——!我回来啦——!”
  朵朵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我和朵朵妈迅速分开。她理了理头发,我清了清嗓子,两个人的动作快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朵朵冲进来,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手里举着手机,兴奋得不行。
  “妈妈你看!秀兰阿姨给我拍了好多照片!好漂亮!”
  张秀兰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都没干”的笑。
  “来,朵朵,给你妈看看。”她把朵朵的手机递过去。
  朵朵妈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
  照片确实拍得很好。朵朵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朵朵在花坛边追蝴蝶,裙摆飞起来。朵朵坐在长椅上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奶油。每一张都很正常,很好看,很阳光。朵朵妈一张一张地看,嘴角越弯越大。“拍得真好。”她抬起头看张秀兰,眼睛里全是感激,“谢谢你啊秀兰。”“谢什么。”张秀兰摆了摆手,喝了口奶茶,眼神从我脸上一扫而过。那一扫——很快。但我读懂了。她在说:“搞定了吗?”我微微点了点头。她笑了,把奶茶递给我,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暗号。意思是——“晚上再说。”朵朵还在兴奋地翻着照片,突然翻到一张,举到朵朵妈面前。“妈妈你看这张!秀兰阿姨说我笑起来最好看!”照片里的朵朵,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阳光洒在她脸上,像个小天使。
  朵朵妈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把朵朵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我闺女最好看。”
  朵朵在她怀里笑得更开心了,小白牙露出来,眼睛弯弯的。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温柔,有羡慕,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头看我。
  我也在看她。
  我们对视了一秒。
  谁都没说话。
  但那一秒里,我们都知道——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开始。
  回去的路上,朵朵在后座睡着了。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上,低头在弄什么。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到了小区门口,她把车停好,转过头来看我。
  “你等一下。”
  她打开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密码是你生日。”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
  她的头像——
  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发给你了。”
  我点开。
  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很普通,叫“朵朵”。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公园的滑梯上,裙子被风吹起来,内裤是粉色的,小小的,上面印着草莓。
  第二张——
  朵朵在荡秋千,飞起来的那一瞬间,裙摆全掀开了,两条小胖腿在空中晃着,内裤已经歪了。
  第三张——
  朵朵在换衣服。侧身对着镜头,一只手在拉裙子的拉链,另一只手还在脱内裤。半边屁股露在外面,白白的,小小的,圆润得像个桃子。
  第四张——
  朵朵在水龙头下面洗手,衣服湿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还没发育的胸部轮廓。
  第五张——
  朵朵躺在草地上睡着了,裙子卷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屄屄那一小块地方,毛发还没长出来,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
  一张一张。
  全是。
  我坐在车里,空调吹着冷风,但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一张一张地翻,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不是快进,是慢慢地看。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她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她不知道这些照片现在在我手机里。
  她不知道。
  我翻到最后一张。
  是朵朵对着镜头比耶的那张。
  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
  跟下午给朵朵妈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但这张——
  是全裸的。
  她站在浴室里,浑身都是泡泡,但泡泡只遮住了胸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
  上面是空的。
  下面也是空的。
  她对着镜头笑,小白牙露着,眼睛弯弯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过她的脸。
  然后——
  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看吗?”
  我没抬头。
  “嗯。”
  “她不知道吧?”“不知道。”张秀兰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她妈也不知道。”我把手机还给她。她接过去,看了我一眼。“慢慢看,都是你的。”然后她下了车。我坐在车里,发动机还在响,空调还在吹。但我的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口小白牙。那个笑。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六岁的小女孩。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屋里很黑,我没开灯。把门反锁,鞋子踢掉,直接坐到电脑前。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蓝光打在我脸上,冷冰冰的。我打开微信,找到张秀兰发来的那个文件夹。
  “朵朵”。
  之前在车上看的那些,已经让我心跳加速了。
  但张秀兰说过——
  “那些只是开胃菜。”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二个子目录。
  名字很简单。
  一个句号。
  “。”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浴室里。
  不是泡泡浴那种。
  是她刚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身上什么都没穿。
  毛巾搭在架子上,她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做鬼脸。
  六岁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
  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小豆子。
  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往里凹。
  下面——
  干干净净的。
  没有毛,什么都没有。
  那一小条缝,粉粉嫩嫩的,闭着,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我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不动了。
  第二张——
  朵朵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镜头,一只手在脱内裤。
  内裤已经褪到脚踝了,她弯着腰在够,屁股翘起来,圆圆的,白白的,中间那条缝清清楚楚。
  从后面看——
  两瓣小屁股蛋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
  粉嫩的,紧致的。
  什么都没长出来。
  干干净净。
  第三张——
  朵朵在睡觉。
  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
  上面什么都没穿。
  两个小小的乳房压在床上,变了形,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下面也是光的。
  两条小腿叠在一起,屄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
  粉红色的。
  湿湿的。
  像是刚尿完还没擦干净。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第四张——
  朵朵在喝水。
  仰着头,嘴巴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流,经过胸口,流过肚子,最后——
  滴在了屄屄上。
  她没擦。
  就那么躺着,光着身子,嘴角还挂着笑。
  一口小白牙。
  第五张——
  这张不一样。
  是张秀兰的手入镜了。
  她的手指——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在轻轻拨开朵朵的屄屄。
  两片小阴唇被分开,里面粉粉嫩嫩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洞。
  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长出来。
  像一个秘密。
  像一个还没被打开的宝箱。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变暗了。
  我动了一下鼠标,屏幕又亮了。
  照片还在那里。
  朵朵的屄屄还在那里。
  粉的。
  嫩的。
  干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下面。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
  一张一张地看。
  慢慢地看。
  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的身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笑。
  一口小白牙。
  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坐在黑暗里,对着电脑屏幕,看着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
  “看完了吗?”
  我回了一个字。
  “没。”
  她又发了一条。
  “慢慢看。”
  “看完了告诉我。”
  “你最喜欢哪张。”
  我没回。
  我把第五张照片放大了。
  放到最大。
  大到能看清每一个像素。
  大到能看清那片粉红色的、还没长出毛的、干干净净的屄屄。
  然后我关上了电脑。
  屋里重新变黑了。
  但那张照片——
  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
  擦不掉了。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一行字。
  “如果她妈知道了怎么办?”
  发出去。
  两秒后,张秀兰回了。
  “不会知道的。”
  “放心。”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
  “不过6岁女孩……怕是很难插进去呢。”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
  “自己准备了润滑剂。”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然后又加了一句——
  “量很大,够用的。”
  我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润滑剂。
  量很大。
  够用的。
  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
  我的心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万一”,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因为她已经想好了。
  她什么都想到了。
  从拍照到引流,从出门到回家,从朵朵妈到朵朵——
  每一步都安排好了。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放心了。
  真的放心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张秀兰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
  “朵朵妈那边我来安排。”
  “你只需要准备好你自己。”
  我没回。
  但我把手机攥紧了。
  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一切就开始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照片。
  朵朵的屄屄。
  粉的。
  嫩的。
  干干净净的。
  等着被打开。手机又震了。
  我以为是张秀兰发来明天的计划,拿起来一看——
  “换目标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朵朵不用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脑子转了一圈。
  “你有新目标了?”
  “嗯。”
  “谁?”
  “比朵朵大一岁的。”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七岁?”
  “嗯。”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秀兰的回复很长,一条一条地蹦出来。
  “上次你知道我去乡下裸奔那次吧?”
  “嗯。”
  “那个村子,我又去了一次。”
  “本来想在田埂上跑一圈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全是老头。”
  “五六十岁的,七八十岁的,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就流口水。”
  “但有心无力。”
  “有个老头追了我二十米就喘得不行了,跪在地上咳嗽。”
  “笑死我了。”
  我没笑。
  “然后呢?”
  “然后我就往村里走,想找个地方歇歇。”
  “走到村后头,有个破院子,铁门开着。”
  “里面有个小女孩,蹲在地上玩泥巴。”
  “七岁,长得挺好看的,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
  “穿了个红肚兜,下面光着腿,屁股圆滚滚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就这么看着?”
  “我当然看着了。”她回了个笑脸,“我看了半个小时。”
  “她奶奶在屋里睡觉,打呼噜打得震天响。”
  “根本不管她。”
  “小女孩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玩累了就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红肚兜掀上去,肚子露在外面。”
  “我走近了看。”
  “屄屄——也是光的。”
  “跟朵朵一样。”
  “干干净净的。”
  我咽了口唾沫。
  “那朵朵呢?”
  “朵朵妈盯得太紧了。”张秀兰的语气变了,变得有点烦躁,“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简直是把朵朵拴在裤腰带上。”
  “朵朵上厕所她都跟着。”
  “朵朵睡觉她就睡在旁边。”
  “根本没有机会。”
  “我试过两次,都没成功。”
  “第一次想把朵朵骗去我家,朵朵妈非要跟着。”
  “第二次想在你家动手,朵朵妈突然回来拿东西。”
  “这个女人,警惕性太高了。”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朵朵妈确实看得很紧。
  每次我跟朵朵妈单独相处,她都会时不时地看手机,时不时地问朵朵在干嘛。
  不是不信任我。
  是她太爱朵朵了。
  “所以你放弃朵朵了?”我问。
  “不是放弃。”张秀兰回得很快,“是换个更容易的。”
  “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奶奶根本不管,院子就在村后头,旁边有片小树林。”
  “我已经计划好了。”
  “把她骗去小树林。”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怎么骗?”
  “就说带她去看兔子。”张秀兰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小孩嘛,一听有兔子就跟着走了。”
  “然后带到树林里……”
  她没说完。
  但我懂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
  “会不会出事?”
  这次她回得很快。
  “不会。”
  “我亲自体验过了。”
  “那个村子偏得很,周围几公里都没人。”
  “小树林在村子最后面,后面就是山,根本不会有人来。”
  “我上次去的时候在那里待了一下午,一个人都没碰到。”
  “连狗都没有。”
  “放心。”
  我看着“放心”两个字,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很重。
  重得压在我胸口上,喘不过气。
  但同时——
  我的下面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那什么时候?”我问。
  “这周末。”
  “朵朵妈那边呢?”
  “朵朵妈周末要加班,朵朵送去她姥姥家。”
  “我们先去踩点,下周末动手。”
  我把手机放下。
  然后又拿起来。
  “那个小女孩……叫什么?”
  “妞妞。”
  “姓什么?”
  “不知道,村里人都叫她妞妞。”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妞妞。
  七岁。
  皮肤白白的。
  眼睛大大的。
  穿红肚兜。
  光着腿。
  奶奶在睡觉。
  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泥巴。
  等着有人来。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闭上眼——
  就能看见那个院子。
  那个铁门。
  那个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女孩。
  还有她掀起来的红肚兜。
  和肚子下面——
  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屄屄。
  几天后。
  周六。
  早上七点,我们就出发了。
  张秀兰开车,我坐副驾驶。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是下乡走亲戚的。
  但我知道——
  她的包里装着润滑剂。
  两大瓶。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从城里开到镇上,从镇上开到村里,最后从村里开到一条土路上。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
  两边全是树,密得看不见天。
  “快到了。”张秀兰看了一眼导航,嘴角微微翘着。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土路尽头是一个村子。
  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那种老旧的砖瓦房,墙皮脱落了一半,屋顶长着草。
  村子里——
  一个人都没有。
  “到了。”张秀兰把车停在村口的一棵大树后面,熄了火。
  她趴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村子里看。
  “看到没?”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村后头,有一个院子。
  铁门开着。
  院子里有个小女孩。
  蹲在地上。
  玩泥巴。
  红肚兜。
  光着腿。
  屁股圆圆的。
  就是她。
  妞妞。
  “我过去。”张秀兰解开安全带,“你在这等着。”
  “等多久?”
  “十分钟。”
  她下了车,把车门轻轻关上,脚步很轻地往村子里走。
  我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
  她走得很自然,像是路过的,像是来串门的。
  走到院子门口,她停了一下,然后弯腰跟小女孩说了句什么。
  小女孩抬头看她。
  然后——
  笑了。
  露出一口小白牙。
  跟朵朵一模一样的笑。
  然后小女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牵着张秀兰的手就往外走。
  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搞定了。”
  我发动了车,慢慢往前开。
  张秀兰牵着妞妞走到车边,拉开后座的门,把小女孩塞了进去。
  “妞妞,这是阿姨的朋友,带你去看兔子好不好?”
  “好!”妞妞的声音脆脆的,眼睛亮亮的,“有兔子吗?”
  “有,好多好多。”张秀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坐进副驾驶。
  “走吧。”
  车重新上路。
  妞妞坐在后座,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树,嘴里哼着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以为是去看兔子。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红肚兜下面,光着两条小腿,在座椅上晃来晃去。
  皮肤白白的。
  膝盖上还有泥。
  “秀兰。”我压低声音。
  “嗯?”
  “没有被发现吗?”我的眼睛盯着后视镜,“就算没有年轻人,老人也不管吗?”
  张秀兰笑了。那种笑,很轻,很稳,一点都不慌。“放心。”
  她回头看了一眼妞妞,确认她还在看窗外,然后转回来看我。“我已经提前了解过了。”
  “这个点,全村的老人都在睡觉。”“她奶奶昨晚打麻将打到凌晨三点,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昨天来踩过点了。”“这个时间,没有人会出来。”“没有人会看到。”“没有人会知道。”她说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开你的车。”我没再说话。车继续往前开。土路变成了泥路,泥路变成了只有车轮印的荒路。
  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密到阳光都透不进来。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张秀兰突然说——“到了,停这。”我踩了刹车。车停在一片树林前面。
  树林不大,但很密。地上全是落叶,踩上去“沙沙”响。往里走几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就是这。”张秀兰下了车,环顾四周。确实非常偏僻。前后左右,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没有路,没有人。只有树。一棵接一棵,密得像墙。“怎么样?”她回头看我,“够偏吧?”我点了点头。“比你说的还偏。”她笑了。然后她拉开后座的门,弯腰对妞妞说:“妞妞,到了,兔子就在里面,阿姨带你去看。”“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跳下车就往树林里跑。张秀兰跟在后面,回头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那个包。两大瓶润滑剂。还有一条毯子。然后我跟着她们,走进了树林。树叶在头顶上“沙沙”响。阳光被挡在外面,里面很暗。妞妞在前面跑,红肚兜一晃一晃的,笑声在树林里回荡。“兔子呢?兔子在哪?”张秀兰跟在后面,脚步很稳。我走在最后。手里攥着那个包。心跳很快。但脚步——很稳。树林深处。阳光被树叶切成碎片,零零散散地洒在地上。妞妞跑了一会儿,没看到兔子,停下来回头看张秀兰,小脸上全是期待。“兔子呢?阿姨,兔子在哪?”
  张秀兰蹲下来,跟她平视,笑得特别温柔。那种温柔——跟她在天台上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对象换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兔子跑了。”张秀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妞妞的脸蛋,“不过阿姨有个更好玩的游戏,你要不要玩?”妞妞歪着头,想了一秒。然后用力点头。“要!”“什么游戏?”张秀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蛋滑下来,滑到下巴,滑到脖子,最后停在红肚兜的系带上。
  “我们玩……脱衣服的游戏。”妞妞眨了眨眼睛,没听懂。“就是把衣服脱掉,看谁脱得快。”张秀兰笑着说,“赢了的人可以许一个愿望。”“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要许一个大大的愿望!”“好。”张秀兰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开始吧。”我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拿出毯子铺在落叶上。然后我站到一边,靠着一棵树,看着她们。
  张秀兰先动手了。她把自己的T恤脱了,扔在地上。然后她蹲下来,帮妞妞解红肚兜的系带。“来,阿姨帮你。”系带一松,红肚兜就滑了下来。
  妞妞的上半身一下子全露了出来。七岁的身体,跟朵朵差不多。小小的,软软的。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没熟的葡萄。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皮肤白白的,在树荫下泛着光。“该你了。”张秀兰指了指妞妞的裤子。妞妞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弯下腰,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光了。从上到下,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两条小腿并在一起,站在落叶上,脚趾头因为地上凉而微微蜷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笑了。“阿姨,我脱完了!我赢了!”“好好好,你赢了。”张秀兰笑着拍手,“那你许个愿望吧。”妞妞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得不行。“我希望……天天都能吃到冰淇淋。”
  张秀兰笑出了声。“好,阿姨答应你。”然后她转头看我。“过来。”我走过去。站在妞妞面前。妞妞睁开眼睛,看着我,一点都不怕。“叔叔,你也要玩吗?”我没说话。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瓶润滑剂,拧开盖子,倒了很多在手上。“妞妞,这个游戏还有最后一关。”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最后一关,要躺在毯子上。”“躺好了,阿姨给你奖励。”
  妞妞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我,然后——自己走过去,躺了下来。落叶很软,她躺上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红肚兜和裤子扔在一边。光着身子。小屄屄朝天敞着。粉的。嫩的。干干净净的。张秀兰蹲下来,把润滑剂涂在自己手上,然后——看了我一眼。“你来。”我蹲下来,跟妞妞平视。她躺在毯子上,光着身子,两只小手放在肚子上,眼睛大大地看着我。没有害怕。没有挣扎。只有好奇。“哥哥你要做什么啊?”她的声音软软的,脆脆的,像是在问“你要给我变魔术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哥哥……给你检查身体。”“检查身体?”妞妞歪了歪头,“我生病了吗?”“没有。”我的声音有点哑,“阿姨说……检查一下才能拿奖励。”“哦!”妞妞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两条小腿张开,“那你快检查!我要冰淇淋!”她自己把腿分开了。七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主动把腿张开。粉红的小屄屄就那么敞着,在树荫底下,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刚开的花。张秀兰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润滑剂,嘴角弯着。“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她很乖的。”
  我伸手,把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上。冰冰凉凉的。妞妞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哥哥,你手上是什么?滑滑的。”“是……是水。”我说,“检查要用的。”“哦。”她信了。
  她什么都信了。因为她七岁。因为她不懂。因为她只想要冰淇淋。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妞妞的腿很软,微微抖了一下。“凉。”她说。“忍一下。”我说。“嗯。”她咬着嘴唇,听话地不动了。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屄。滑的。嫩的。紧的。她倒吸了一口气。“哥哥……有点奇怪。”“马上就好。”我看了张秀兰一眼。她在笑。那种——看着猎物落网的笑。然后我的手指,慢慢地,往里——探了进去。我没有急着进去。手指沾满了润滑液,滑滑的,凉凉的,贴在妞妞的屄屄上。没有进去。只是轻轻地抚摸。从上面开始。先摸了摸那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像两片花瓣。沾了润滑剂以后,滑得不像话。我的手指在上面慢慢地划。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妞妞的身体抖了一下。“哥哥……痒。”她缩了缩腿,但很快又张开了。因为张秀兰在旁边说了一句。“妞妞乖,不许动,动了就没有冰淇淋了。”妞妞立刻不动了。把腿张得更开了。我继续摸。手指顺着小阴唇往下,滑到了那个小洞。洞口很小。紧紧地闭着。润滑剂在上面打了个转,亮晶晶的。我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碰。一下。两下。三下。每碰一下,妞妞就抖一下。“哥哥……奇怪……”她的声音开始变了。不是害怕。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
  她的小屄屄开始有反应了。内壁在慢慢地湿润。不是尿。是那种——七岁小女孩身体本能的分泌。透明的,滑滑的,混着润滑剂,把整个屄屄都弄得湿漉漉的。我低头看着。手指还在轻轻地画圈。“妞妞。”我的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妞妞咬着嘴唇,眼睛看着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嗯……”
  她想了想。“有点……舒服。”“舒服?”“嗯……”她的脸开始红了,“就是……里面痒痒的。”“想让哥哥弄一下吗?”妞妞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张秀兰在旁边笑了。
  她走过来,蹲在妞妞头顶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妞妞的脸。“妞妞真乖。”然后她看向我。“可以了。”我深吸一口气。手指上的润滑剂已经够多了。
  妞妞的屄屄也已经够湿了。我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地。慢慢地。往那个小洞里——探了进去。手指刚进去一半。妞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疼!”她的脸皱成一团,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哥哥……疼……拔出来……”我停住了。没敢动。手指还在里面,进退两难。妞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好疼……哥哥你弄疼我了……”张秀兰立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停。”我把手指慢慢抽了出来。妞妞缩成一团,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小屄屄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红红的,上面还沾着润滑剂和一点血。一点点。很少。但足够让人心跳加速。张秀兰蹲下来,轻轻拍着妞妞的背。“不疼了不疼了,妞妞不哭。”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然后她把妞妞的脸转过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妞妞,你看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妞妞点点头,嘴巴扁着,快要哭出来了。“那哥哥给你看个东西好不好?”张秀兰的语气变了。变得像哄小孩一样。“什么东西?”妞妞吸了吸鼻子。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来,对着妞妞笑。“大宝贝。”
  “哥哥有个大宝贝,给你看好不好?”妞妞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亮了。“大宝贝?”“嗯。”张秀兰点点头,“很大很大的,比兔子还大。”妞妞想了想。然后——好奇地点了点头。“好。”张秀兰站起来,看着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站起来。手伸向了裤腰带。妞妞躺在毯子上,眼泪还没干,但眼睛已经盯着我的手了。好奇的。天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七岁的小女孩。等着看“大宝贝”。我拉开拉链。张秀兰把妞妞的腿重新分开。“妞妞乖,张开腿,给哥哥看看。”妞妞听话地张开了。小屄屄还红着,还湿着。
  我跨过去。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也抬头看着我。一口小白牙。眼睛亮亮的。“哥哥……大宝贝呢?”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地——蹲了下来。张秀兰蹲下来,一把扯掉了我的裤子。内裤也一起拽了下去。硬得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这……”她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这肉虫好大哦。”张秀兰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妞妞,想不想玩玩?”妞妞的眼睛在我和那个东西之间来回转。“可以摸吗?”“可以。”张秀兰点头,“摸一摸,冰淇淋就给你。”
  妞妞立刻坐起来。光着身子。两只小手伸过来。左手先碰到的。“好烫。”她缩了一下,又伸回来。两只小手一起握住了。她的手很小。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沾着泥。握住的时候——还没我一半粗。她上下撸了两下。“嘻嘻。”她笑了。就像在玩一个新玩具。“好滑。”她又撸了一下。然后用大拇指按了按头头。“这里好软。”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手机,在拍。“对,就是这样。”“妞妞再用力一点。”妞妞听话地用力了。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动作很笨拙。但很认真。她低着头,像在研究什么稀罕物件。“哥哥,这个肉虫为什么会动?”“因为妞妞摸得好。”我说。“真的吗?”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真的。”
  她又低下头,更用力地撸了。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还用两只手一起转。“好像陀螺。”她说。然后她把脸凑近了。鼻子几乎贴上去。“还有味道。”她闻了闻。“臭臭的。”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好玩。”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张秀兰笑了。我也笑了。但我没笑出声。因为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妞妞的脸。
  那张天真的、好奇的、什么都不懂的脸。她在玩我的肉虫。像玩一个玩具。而我——站在一个七岁小女孩的两腿之间。看着她光着身子。
  看着她的小手在我上面动。看着她一口小白牙咬着下嘴唇。认真地。开心地。玩着。张秀兰把手机收起来,走过来,蹲在妞妞旁边。“妞妞。”“嗯?”“光用手玩不好玩的。”“那怎么玩?”张秀兰指了指妞妞自己的腿中间。“用这里玩。”
  妞妞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屄屄。又抬头看了看我。“这里?”“嗯。”张秀兰的声音像糖一样甜,“把肉虫放进去,就像滑滑梯一样。”“会滑进去吗?”“会的。”张秀兰说,“阿姨已经涂了好多水了。”妞妞想了想。然后她躺回去。把腿张开。小屄屄对着我。粉红的。湿的。张着嘴。等着。“来吧哥哥。”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准备好了。”张秀兰把润滑剂递给我。瓶子是温的。她刚才一直攥在手里。我接过来,又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比刚才还多。滑腻腻的,透明的,在手心里冒着泡。
  我把多出来的润滑剂抹在妞妞的屄屄上。不是用手指。是整只手掌。掌心贴上去。滑。非常滑。妞妞的小屄屄被我的手掌整个盖住了。“哇——”妞妞叫了一声,“凉凉的!”我没有停。手掌在她的屄屄上慢慢揉。把润滑剂揉进去。揉进那两片小阴唇的缝里。揉进那个小小的洞口。让里面也湿透。
  让外面也湿透。妞妞的呼吸开始变快了。“哥哥……你好了没有……”“快了。”我抽出手,把剩下的润滑剂全挤在自己的肉虫上。从根部到头头。全部抹匀。亮晶晶的。硬得发紫。
  我重新蹲下来。两只手撑在妞妞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毯子上。肉虫的头头抵在妞妞的屄屄口上。顶着。没进去。只是顶着。那里太小了。肉虫的头头比那个洞口大太多了。“哥哥……顶到了……”妞妞的声音有点紧,“有点胀……”“放松。”张秀兰在旁边说,“妞妞乖,像拉臭臭一样用力。”我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头头挤进去了一点。“啊——”妞妞叫了一声,小手抓住了毯子。“疼!”“别动。”我说。“嗯……”我没再动。等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又往前推了一点。进了一个头头。
  再推。又进了一点。妞妞的屄屄被撑开了。粉红色的小阴唇被肉虫撑得变了形。往两边翻着。里面是湿的,滑的,紧的。紧得我差点射出来。“进去了吗?”妞妞问,声音在抖。“进去了一点点。”“那……那什么时候全部进去?”张秀兰笑了。“快了。”“妞妞再忍一下。”“冰淇淋马上就给你。”妞妞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
  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躺在落叶上。腿张开着。小屄屄被我的肉虫撑开了一个口。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血。一点点。但润滑液够多。血被冲散了。看不太出来。我握住肉虫的根部。对准那个被撑开的小洞。然后——一口气。全部。顶了进去。肉虫全部进去的那一瞬间——妞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啊——!!!”
  她的小手死死抓住了毯子,指节发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滚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好涨……好涨……哥哥……好涨……”她的小屄屄被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小阴唇翻在肉虫两边,紧紧贴着根部。里面太紧了。紧得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我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因为只要稍微动一下,我就会射出来。张秀兰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心疼。
  她在笑。笑得眼睛都弯了。“天呐。”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妞妞汗湿的额头。“妞妞好厉害。”“全部吃进去了。”“一点都没剩。”她抬头看我。“你看,我就说她可以吧。”我咬着牙,点了点头。确实。全部进去了。七岁的小女孩。把我整个肉虫都吞了进去。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浪费。妞妞还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耳朵里。
  “哥哥……我不要玩了……拔出来……”“再忍一下。”张秀兰说,“还没给奖励呢。”“冰淇淋……”妞妞哭着说,“我要冰淇淋……”“给你。”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妞妞嘴里。“先吃这个。”妞妞含着棒棒糖,哭声小了一点。但身体还在抖。我开始动了。很慢。很轻。往外抽一点。再顶进去。抽一点。再顶进去。每一次抽动,妞妞都会“唔”一声。棒棒糖在嘴里晃来晃去。“哥哥……好奇怪……”“嗯……”“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那是哥哥在跟你玩。”张秀兰在旁边说。“哦……”
  妞妞又含住了棒棒糖。不哭了。开始适应了。甚至——她的小屄屄开始一收一缩。主动夹我的肉虫。一下。两下。三下。“啊……”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张秀兰看着这一幕,把手机举了起来。“别动。”她对我说。然后拍了一张。照片里——我跪在妞妞两腿之间。肉虫全部埋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她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有泪。但嘴角——微微翘着。
  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然后她把手机收好,看着我。“加快点。”“她受得住。”我开始动了。缓缓的。像蛇一样。腰往后一收,肉虫慢慢从妞妞的屄屄里往外滑。滑到只剩头头还卡在洞口。那种紧——简直要命。每退一毫米,妞妞的屄屄就夹一下。
  像是不舍得让我走。然后我再往前送。慢。慢到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肉虫重新进入她小小的身体。把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点一点填满。小阴唇被肉虫挤得往两边翻。粉的。嫩的。湿漉漉的。“哥哥……你在动吗?”妞妞的声音软软的,含着棒棒糖,有些含混不清。“嗯。”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疼了。是一种——迷糊的、恍惚的。像是要睡着了。又像是刚醒。“什么感觉?”我一边慢慢蠕动一边问她。我需要听她说。
  我需要确认她还好。虽然——我知道她不好。但我停不下来。妞妞含着棒棒糖,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嗯……”她想了好一会儿。小眉头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一道很难的题。“里面……热热的。”“还有吗?”“嗯……”她皱了皱小鼻子,光着的小脚丫不自觉地蹬了一下毯子,“涨涨的。”“疼不疼?”我停了一下。没敢动。等她回答。
  妞妞摇了摇头。棒棒糖在嘴里晃了晃。“不疼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向我保证。“就是……怪怪的。”“哪里怪?”“就是……”她的小手松开毯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嗯嗯“嗯……”“顶得我想尿尿。”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有点红。不是害羞。是真的觉得想尿。因为我的肉虫顶在她里面最深的地方。每动一下,就顶一下。顶得她的小腹发胀。
  张秀兰在旁边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满意。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那不是尿尿。”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那是什么?”妞妞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那是哥哥在给你打针。”张秀兰的声音像糖一样甜,“打完针就给你冰淇淋。”哦!“妞妞立刻转回来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你快点打!“她的两条小腿往上一抬,光着的脚丫踩在我的腰上。脚趾头因为兴奋而张开。”快点快点!打完我要冰淇淋!“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催我快点。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但我的动作——还是很慢。因为太紧了。
  她的屄屄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肉虫。每抽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每顶一下,都像是在挤进一个不可能的空间。但我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哥哥……好深……”妞妞的声音开始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脆脆的童音。变得有点——软。有点——黏。“嗯。”“顶到肚子了……”“嗯。”“好奇怪……”她的小屄屄开始一收一缩。不是疼。是她自己在动。她的身体在配合我。像是本能。像是七岁的身体在回应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的肉虫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出去,她的屄屄就张一下。每一次进来,她的屄屄就夹一下。夹得我头皮发麻。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哥哥……再深一点……”她自己在说。声音小小的。像是在求我。“再深一点嘛……”她的脚丫在我腰上蹭了蹭。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她把手机又拿了出来。这次她没有拍。她在录像。镜头对准了妞妞的脸。对准了她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小屄屄一收一缩的脸。
  “别停。”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继续。”“她受得住。”我咬了咬牙。腰开始动了。不再是缓缓的蠕动。而是——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妞妞的身体在毯子上弹。“啊……啊……啊……”棒棒糖从嘴里掉了出来。滚到一边。
  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哥哥……好奇怪……好奇怪……”“嗯……”“里面……好像要碎了……”“不会碎的。”张秀兰在旁边说,“妞妞最坚强了。”“真的吗?”“真的。”“那……那哥哥再快一点……”我快了。肉虫在她小小的屄屄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啧啧”的声音。
  那是润滑剂和她屄屄里的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湿的。黏的。淫荡的。从一个七岁小女孩的腿中间发出来的。妞妞的哭声又起来了。但不是疼。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太多了。太满了。太深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了。但她没有让我停。“哥哥……不要停……”她哭着说。“妞妞要冰淇淋……”“哥哥不要停……”
  我看着她。看着她光着的身子在我身下颤抖。看着她的小屄屄被我的肉虫撑得变了形。看着她的眼泪流进头发里。看着她的小脚丫还踩在我的腰上。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我不再控制。腰开始疯狂地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妞妞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啊——啊——啊——”她的叫声在树林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鸟。
  张秀兰站在旁边。手机举着。脸上的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快了。”她看着我说。“射进去。”“全部射进去。”我的肉虫在妞妞的屄屄里胀到了极限。一阵阵的快感从根部往上涌。像是要爆炸了。“妞妞……”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哥哥要……出来了……”妞妞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嘴巴张着。“出来?出来是什么?”“就是……冰淇淋。”我骗她。“冰淇淋要出来了。”“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屄屄猛地一夹。
  我——射了。全部。一滴不剩。射进了七岁小女孩的屄屄里。热的。烫的。满满的。妞妞的身体弓了起来。“啊——!!!”她叫了一声。然后——软了。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毯子上。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小屄屄还在一收一缩。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吸。一滴都不放过。张秀兰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妞妞的屄屄。看了看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混着血。混着润滑剂。从粉红色的小阴唇中间往外淌。她笑了。然后她抬头看我。“完美。”她说。“非常完美。”
  我还跪在毯子上。肉虫慢慢软了下来,从妞妞的屄屄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粉红色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落叶上。把干枯的叶子浸湿了一小片。妞妞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布娃娃。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树叶。胸口一起一伏。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棒棒糖的糖渍。小屄屄大敞着。红肿的。湿的。里面还在往外渗东西。白的。粉的。混在一起。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在抖。小小的,圆圆的,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皮肤很滑。上面有一层薄汗。
  我的手掌从她的肚子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平平的胸口。摸到了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硬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的刺激。七岁的身体,在经历了那种事之后,连乳头都有了反应。我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妞妞的身体抖了一下。“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还没完全退去的感觉。我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的脖子。细细的。软软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得很快。然后我的手移到她的脸上。轻轻地摸她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
  她的脸很烫。红红的。泪痕还没干。“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感觉怎么样?”妞妞慢慢地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是散的。焦距对不准。像是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肚子里面……好烫。”“还有呢?”我的手还在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最后一滴泪擦掉。“嗯……”
  妞妞想了很久。她的小手慢慢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就是我刚才摸过的地方。“这里……”她按了按。“鼓鼓的。”“里面好像装满了东西。”“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妞妞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她笑了。一口小白牙。“冰淇淋。”她说。“哥哥说射出来的是冰淇淋。”“对。”我说,“是冰淇淋。”“那我吃到了吗?”
  她的眼睛又亮了。跟刚才要玩游戏的时候一样亮。天真的。纯净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吃到了。”我说。“好多好多。”“那就好。”妞妞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嘴角翘着。小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感受里面的“冰淇淋”。
  张秀兰在旁边收拾东西。把润滑剂盖好。把毯子叠起来。把妞妞的红肚兜和小裤子捡起来。“该走了。”她说。“再让她躺一会儿。”我说。张秀兰看了我一眼。笑了。“行。”她走过来,把红肚兜盖在妞妞的肚子上。“妞妞,穿衣服了。”妞妞没动“再躺一会儿嘛……”“不行,天要黑了。”张秀兰把她抱起来。妞妞光着身子被抱在怀里。头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睡着了。嘴角还翘着。小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张秀兰的手臂上。张秀兰低头看了一眼。没擦。
  笑了笑。抱着她往树林外面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光着的小屁股。看着她后背上细细的脊柱。看着她随着张秀兰的步伐轻轻晃动的身体。我的肉虫又硬了。
  张秀兰抱着妞妞走到山泉水边上。泉水很清。从石头缝里流出来,冰凉冰凉的,在一个小水潭里积了一层。水底的鹅卵石清清楚楚。
  张秀兰蹲下来。把妞妞轻轻放进水潭里。水没过她的脚踝。“哇——凉!”妞妞缩了一下脚,但没醒。只是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张秀兰笑了笑。用手捧起泉水,从妞妞的肩膀上往下浇。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平平的胸口。流过那个小肚子。那个装满了“冰淇淋”的小肚子。水在肚脐眼那里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下。流过大腿根。流过两腿之间。妞妞的小屄屄被水冲到了。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嗯……”但没醒。
  张秀兰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水流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冲。白色的。粉红色的。混在一起。从屄屄口流出来。被泉水冲淡。散开。像一朵小小的云。在清澈的水里慢慢化开。张秀兰看着那团东西被冲走。嘴角弯着。她用手指伸进去。
  轻轻地洗。把里面也洗干净。妞妞的屄屄在她手指下面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里面洗干净了。”张秀兰自言自语。然后她洗妞妞的腿。一只一只地洗。从大腿洗到小腿。从膝盖洗到脚趾。妞妞的脚趾很小。圆圆的。沾着泥。张秀兰一根一根地搓。搓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洗妞妞的手。那双刚才摸过我肉虫的手。十根小手指。指甲剪得圆圆的。张秀兰把每根手指都洗了一遍。最后洗脸。用泉水拍她的脸。拍掉眼泪的痕迹。拍掉棒棒糖的糖渍。妞妞的脸在水里显得特别白。特别干净。像个瓷娃娃。“好了。”
  张秀兰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毯子擦干。先擦头发。再擦身子。最后擦两腿之间。擦得很仔细。很慢。把每一滴水都擦干。把每一丝痕迹都擦掉。但那个小洞——还是红的。还是肿的。张秀兰看了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妞妞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明天就好了。”张秀兰说。她把红肚兜给妞妞穿上。把小裤子穿上。把鞋子穿上。妞妞全程没醒。就那么光着身子被洗。被擦。被穿衣服。像一个真正的布娃娃。张秀兰抱起她。回头看我。我站在泉水边上。裤裆鼓鼓的。肉虫硬得发疼。
  她看了一眼。笑了。“回去再说。”她说。“她还小。”“明天还可以玩。”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回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妞妞光着身子躺在水里。小屄屄被水冲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被冲走。而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等着我。明天。张秀兰抱着妞妞往停车的方向走。山路不好走。石头多。她走得很稳。
  妞妞趴在她肩膀上。脑袋垂着。头发湿漉漉的。一滴一滴往下滴水。红肚兜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我跟在后面。走了大概十分钟。看到了那辆面包车。黑色的。停在树林边上。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张秀兰拉开后车门。把妞妞放进去。后座上铺着一床被子。她把妞妞放平。
  头枕在一个小枕头上。毯子盖到肚子。只露出一张小脸。白白的。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一样。张秀兰关上车门。转头看我。“先在车上等。”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醒了再说。”
  我点了点头。“嗯。”张秀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锁开了。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张秀兰没发动车。
  她靠在座椅上。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看一张。笑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你看。”我接过来。屏幕上是妞妞的脸。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嘴角翘着。两腿之间——是我的肉虫。全部埋在里面。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在抖。“拍得真好。”张秀兰说。“嗯。”“明天还拍。”“好。”我们在车里等。后座上妞妞还在睡。呼吸声很轻。很匀。
  像小猫一样。张秀兰把座椅放倒了一点。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叫你。”我看了看后座。又看了看张秀兰。
  然后闭上了眼。但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
  说“哥哥再深一点”。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胀得疼。但我没碰。因为张秀兰说了。等她醒了再说。我就等。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车里很闷。空调没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妞妞身上的。奶香味。混着山泉水的清冽。还有一点点——腥的。是从小屄屄里渗出来的。被毯子捂着。散不掉。后座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唔……”我睁开眼。张秀兰也睁开了。她侧过头,看了看后座。妞妞在动。小手在毯子下面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她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眼睛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嗯……这是哪里……”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车顶。座椅。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肚兜还穿着。小裤子也穿着。
  “我穿衣服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张秀兰回头看她。笑了。“醒啦?”“嗯……”妞妞点点头,“阿姨……我睡了多久?”“不久。”“哥哥呢?”妞妞往前看。看到了我。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她爬过来。跪在后座上。红肚兜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也没管。“哥哥!冰淇淋呢?”她伸出小手。
  掌心朝上。“你说要给我冰淇淋的。”张秀兰回头看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草莓味的。红色的。“给你。”妞妞一把抢过去。剥开。塞进嘴里。
  含着。腮帮子鼓起来。“好吃。”她又含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哥哥……冰淇淋在肚子里面吗?”“在。”我说。“我怎么没感觉到?”“因为你睡着了。”
  “哦。”她又摸了摸。“那……还在吗?”“在。”“会化掉吗?”“不会。”妞妞放心了。又开始含棒棒糖。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两腿之间。小裤子上。她按了按。“嗯……”皱了皱眉。“还是有点疼。”“正常的。”张秀兰说,“明天就不疼了。”“哦。”妞妞把手收回来。又含了一口棒棒糖。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哥哥。”“嗯?”“明天还玩吗?”
  车里安静了一秒。张秀兰笑了。我也笑了。“玩。”我说。“明天还给你看大宝贝。”妞妞的眼睛更亮了。“好!”她拍了拍手。棒棒糖在嘴里晃来晃去。
  “那我要把大宝贝全部吃掉!”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干干净净的。天真无邪的。什么都不懂的。七岁的小女孩。坐在面包车后座上。含着棒棒糖。
  说要把我的肉虫全部吃掉。张秀兰发动了车。引擎响了。车子慢慢开出树林。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树往后退。
  棒棒糖在嘴里转。“哥哥。”“嗯?”“冰淇淋在肚子里会不会坏掉?”“不会。”“那我能把它生出来吗?”我愣了一下。张秀兰在前面笑出了声。“能。”她说。“妞妞想生就能生。”“太好了!”妞妞高兴地拍了拍肚子,“那我要生好多好多冰淇淋!”她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保护里面的“冰淇淋”。车子在山路上颠。她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红肚兜的带子又滑了。露出一小片肩膀。白白的。嫩嫩的。上面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刚才她自己咬的。睡着的时候咬的。我看着那个牙印。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光着身子。
  躺在毯子上。腿张开。屄屄红肿。我的肉虫在里面进进出出。她含着棒棒糖。“哥哥再深一点”。我的肉虫又硬了。在裤裆里顶着。胀得发疼。
  但我没动。因为张秀兰说了。等她醒了再说。她醒了。她在说要生冰淇淋。车子开出了山路。上了柏油路。路灯亮了。一盏一盏往后退。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哇……好多灯……”
  她的棒棒糖早就吃完了。小手扒着车窗玻璃,鼻子都压扁了。张秀兰把车停在一家冰淇淋店门口。“妞妞,下车。”“干嘛?”“给你买冰淇淋。”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真的吗?!”“真的。”她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光着脚踩在地上。“哎!穿鞋!”张秀兰在后面喊。妞妞不管。光着脚丫跑进了冰淇淋店。我和张秀兰跟在后面。店里很亮。灯光是暖黄色的。柜台后面摆着一排排冰淇淋桶。
  巧克力的。草莓的。香草的。彩虹的。妞妞站在柜台前面。仰着头看。嘴巴张成了O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阿姨……我要那个……那个最大的……”她指着彩虹冰淇淋。上面有彩色的糖针。服务员笑了。“好的小朋友,要几个球?”“三个!”“好的。”服务员挖了三大球。堆在蛋筒上。彩虹色的。比妞妞的脸还大。
  递给她。妞妞双手接过来。先看了看。再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啊——”她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张秀兰付了钱。我们回到车上。妞妞坐在后座。两只手捧着冰淇淋。一口一口地舔。舔得满嘴都是。彩虹色的奶油沾在她鼻子上。沾在下巴上。沾在红肚兜上。
  “哥哥你吃不吃?”她把冰淇淋递过来。“不吃。”我说。“为什么?”“哥哥不喜欢甜的。”“那阿姨吃不吃?”“阿姨也不吃。”张秀兰说。“哦。”妞妞又低下头舔。吃得很认真。
  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车子继续开。过了市区。上了乡道。路变窄了。两边是田。黑的。看不见尽头。
  有车灯照出来的一小片。妞妞的冰淇淋吃完了。蛋筒上还剩一点奶油。她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然后打了个饱嗝。“嗝——”“好饱。”她摸了摸肚子。“冰淇淋在肚子里面了。”“嗯。”“还有哥哥的冰淇淋。”“嗯。”“两个冰淇淋。”她掰着手指头数。“一二。”“对,两个。”车子拐了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几盏路灯。一棵大槐树。一个石牌坊。村口。
  张秀兰把车停在牌坊下面。熄了火。“到了。”妞妞趴在车窗上看了看。“这是我家!”
  她兴奋地推车门。“等等。”张秀兰说。妞妞停下来。张秀兰从后座拿过妞妞的鞋子。
  给她穿上。一只一只地穿。系好鞋带。然后把红肚兜的带子重新系好。
  把她的头发理了理。“好了。”“下去吧。”妞妞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村口的路灯下面。
  光着脚。穿着小鞋子。红肚兜。小裤子。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上还有彩虹冰淇淋的奶油。她转过身来看我们。“哥哥!”“嗯?”“明天还来吗?”我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小的。
  还有一点点——腥的。张秀兰看了我一眼。“明天几点?”“上午。”“好。”她笑了。“那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妞妞还要吃冰淇淋呢。”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脚跑进村子。
  鼻子上沾着奶油。喊着“哥哥明天还来吗”。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等着明天。第二天。
  上午十点。阳光很好。树林里的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暖暖的。我和张秀兰先到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长发披着。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吃的喝的。
  还有——几件新衣服。“她来了你知道怎么做吧?”张秀兰问我。“知道。”“别一上来就那样。”“我知道。”张秀兰笑了笑。
  “行,看你的。”过了十分钟。妞妞来了。她今天没穿红肚兜。穿了一件白色的小T恤。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短裤。脚上穿了一双小白鞋。头发扎了两个小辫子。脸上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七岁小女孩。“哥哥——!!!”她远远地就喊。然后飞奔过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
  腿盘在我腰上。“哥哥我好想你!”“我也想你。”我抱着她。转了一圈。她咯咯地笑。张秀兰在旁边看着。
  没说话。只是笑。“走,哥哥带你去玩。”我放下妞妞。牵着她的手。往树林深处走。
  不是昨天那个地方。是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条小溪。水很浅。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哇——水!”妞妞松开我的手。脱了鞋。光着脚丫跑进水里。“好凉!好舒服!”她踩着水。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短裤。
  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轮廓。“哥哥你也来!”她朝我泼水。我笑着走过去。
  也脱了鞋。踩进水里。凉。很凉。但很舒服。妞妞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把脸贴在我的小腿上。“哥哥你的腿好粗。”“因为哥哥是大人。”“那我什么时候能变成大人?”
  “等你长大了。”“要多久?”“很久。”“哦……”她松开我。又跑去踩水了。张秀兰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面包。牛奶。水果。还有——
  一盒新的棒棒糖。各种口味的。“妞妞,过来吃东西。”妞妞跑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光着脚丫在水里晃。拿起一个面包就啃。吃得满嘴都是渣。“哥哥你吃不吃?”
  她把咬了一半的面包递给我。上面有她的口水。还有牙印。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好吃。”
  “对吧!这是我最喜欢的面包!”她又拿起一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然后把吸管递给我。“哥哥你喝。”我喝了一口。她看着我喝。笑了。
  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哥哥你嘴唇上有牛奶。”她伸出手。用拇指帮我擦掉。小小的手指。软软的。
  带着面包的香味。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
  普通的。七岁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在吃面包。在喝牛奶。在光着脚丫踩水。张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拿起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里——我和妞妞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我在喝牛奶。她在啃面包。两个人的脚都泡在水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
  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兄妹。在野餐。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收好手机。
  然后站起来。“妞妞,过来试试新衣服。”“新衣服?!”妞妞一下子跳起来。面包都掉了。“在哪里在哪里!”张秀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裙子。淡蓝色的。有白色的花边。很漂亮。“哇——好漂亮!”妞妞抢过去。抱在怀里。“我要穿!”“去那边换。”张秀兰指了指一块大石头后面。“哥哥不许看!”妞妞抱着裙子跑去。躲在石头后面。“哥哥你转过去!”我转过去。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哥哥!好了!你可以看了!”我转过来。妞妞站在那里。
  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裙子有点大。到她膝盖下面。腰那里用手掐着。还是松松的。小辫子在肩膀两边晃。光着脚丫。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好看。”我说。“真的吗?!”“真的。”“那我以后都穿这个!”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哥哥我们拍照!”张秀兰拿出手机。“来,看镜头。”“一、二、三——”
  咔嚓。照片里。妞妞穿着蓝裙子。牵着我的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是——
  温柔。对。温柔。我在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感到温柔。但同时——
  我的裤裆里。肉虫硬了。因为她穿着那条裙子。光着脚丫。
  笑得那么甜。拉着我的手。张秀兰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等一下。这条裙子会被脱掉。光着的脚丫会被抓住。笑着的嘴会被堵住。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昨天。回到树林深处。
  回到毯子上。回到那个——小小的。紧紧的。湿漉漉的洞里。但现在——不急。现在她在笑。现在她在吃面包。
  现在她在穿新裙子。现在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我蹲下来。
  帮她把裙摆上沾的泥擦掉。“哥哥你好温柔。”妞妞说。“嗯。”“像爸爸一样。”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哥哥就是你哥哥。”“嗯!”她扑过来。在我脸亲了一口。嘴巴上还有面包渣。香香的。张秀兰在后面看着。
  把手机收起来。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像是在享受一个美好的周末。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
  等我开口。等我说——“妞妞,我们去那边玩。”然后一切开始。但我不急。我要让她再开心一会儿。再笑一会儿。再当一会儿——普通的小女孩。因为等一下。她就不是了。她会变成——我的。全部的。我的。
  随后我拉着妞妞说道“我们去那边玩好吗?”她好奇地问道“是不是玩小嘴巴吃大肉虫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记得这么清楚,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指尖划过那两个小辫子的发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既有被童言戳破的窘迫,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小小的她完全信任的满足。
  “对呀,妞妞记性真好,就是玩那个游戏。”我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她齐平,语气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只小猫,“不过这次我们去那边的树林里玩,那边有条小溪,水凉凉的,可舒服了。”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而且……还有冰淇淋吃哦。”
  “冰淇淋?!”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嘴张成了O型,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两只小手又短又软,指甲剪得圆圆的,攥得特别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什么口味的?!”她仰着头看我,鼻尖上还沾着彩虹色的奶油,声音又脆又急。
  “草莓的。”我笑着说,用拇指帮她把鼻尖上的奶油擦掉,“跟你嘴里这个一样。”
  “那我要吃两个!”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收回去一根,歪着头想了想,“不,三个!哥哥一个,阿姨一个,我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露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地方黑乎乎的小洞,可爱得让人心软。
  我站起来,牵着她的小手往树林深处走。她的手很小,整个包在我手心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红肚兜的带子一颠一颠的,光着的小脚丫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哥哥你走快点嘛!”她回头催我,小辫子甩来甩去。
  “来了来了。”我加快了脚步,心里却忽然安静了下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小小的背影上,金灿灿的,像给她镀了一层光。
  张秀兰跟在后面,没说话,只是笑。那种笑,很轻,很稳,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像是在看一场她亲手导演的、正在完美上演的戏。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妞妞的手。
  树林就在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