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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06 09:19 / 5030 / 28 /
【小说】公媳之献妻系统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06:03:22

第26章我和老婆假离婚,爸爸邀请老婆参加战友儿子的婚礼
  【献妻进度:52%】可用献妻值1270点
  【敷:5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97%】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4%】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获得献妻值122点。
  10月8号,上班第一天。晚上老婆照例去爸爸那边补习法语,我拿着准备好的文件等她回来。
  没过多久,老婆回来了,衣衫有点乱,领口的扣子系错了一颗。我拉着老婆坐下。
  「兰馨,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什么事?」
  「我想和你办个假离婚。」
  「啊?老公怎么了?为什么要假离婚?」老婆愣了一下,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这会全变成了紧张。
  「公司现在经营得很好,已经可以申请上市了。但我咨询了法务,你是有编制的老师。如果我们申请上市,名下的银行卡、理财、小额投资,都会被监管穿透,认定为我的一致行动关联资产。监管会同步公示实控人配偶的资产信息。教育局和学校一旦查到你和上市企业实控人婚姻存续、存在大额关联资产,就会启动师德和公职人员经商关联核查。对你评高级、评优、岗位晋升都有阻碍,甚至有违规风险。」
  老婆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除非你愿意辞职。」我补了一句,「反正现在家里也不差钱,你不上班也行。」
  「那不行。你知道的,我喜欢当老师,这是我的梦想。」
  「那你考虑一下。如果你同意假离婚,又怕有风险,这里有份《婚内财产共有公证》,可以充分保障你的权益。不会分割财产,想复婚随时可以复婚。」
  老婆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要多久?」
  「IPO的话,估计两三年。」
  「那行吧,老公,我相信你。财产公证就不需要了。什么时候去办?」
  「越快越好。后天早上可以吗?」
  「后天上午没课,可以。」
  「这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要告诉。只有我们和公司法务知道。」
  「放心吧。反正生活不会有什么变化。」
  10月10号,星期四,上午十一点。
  爸爸正在他们的新房里给老婆做饭。砂锅里炖着排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叮——愿望二已实现,扣除1000能量值。
  爸爸手里的锅铲停了。愿望二?他盯着系统界面上的字,愣了好几秒。难道兰馨真的和俊熙离婚了?
  民政局门口,老婆把离婚证塞进包里。
  「老公我下午还有课,先去学校了。」
  「一起吃个午饭吧。」
  「不了,学校今天有排骨,我和同事约好了。」
  哼哼,是爸爸做的排骨吧。
  「去吧去吧,拜拜。」
  「老公拜拜。」
  没过多久,新房的门开了。
  老婆一进门就吸着鼻子喊:「爸,排骨好香呀。我饿了,帮我盛饭,我去换件衣服。」
  爸爸从厨房走出来。赤身裸体,围裙也没系,大鸡巴在胯下晃来晃去。他接过老婆的包:「我来拿,你先去换。」
  老婆用手指弹了弹爸爸那根还软着的鸡巴。弹了两下,那东西就开始抬头,从龟头开始往上翘,慢慢膨胀起来,青筋一条一条地鼓出来。老婆的手指沿着鸡巴的柱身刮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龟头顶端,爸爸吸了一口气。
  「别闹,快去。」爸爸把包放在沙发上。
  老婆进了卧室,打开衣柜找衣服。爸爸打开老婆的包,看到一本深红色的离婚证。他翻开看了看,合上,放回原处,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
  没多久老婆出来了。老婆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开裆连体情趣内衣——两根细带从肩膀下来,在锁骨处交叉,再往下绕过乳房两侧,把两只奶子框在中间,没有任何遮挡,乳沟被两侧的带子一勒显得更深。腰上是黑色蕾丝镂空,肚脐若隐若现。胯骨两侧各有一个小蝴蝶结,蝴蝶结往下连着两根细细的带子,顺着大腿根部延伸到腿内侧,刚好绕过蜜屄——蜜屄整个露在外面,阴毛修剪过,两片大阴唇在黑色蕾丝的边缘衬托下显得更白更嫩。屁股后面是一条T形细带,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完整地露着。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吊带渔网丝袜,吊带扣在腰间的蕾丝边上。
  「快来,吃饭吧。」爸爸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一下。
  老婆走到餐桌前,发现只有一个凳子。
  「怎么就一个凳子?我坐哪?」
  「今天坐我腿上吃。」
  爸爸赤裸地坐在椅子上,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老婆跨过爸爸的腿,背对着他慢慢坐下。屁股刚沾到爸爸大腿,爸爸伸手把老婆的胯骨往后拉了拉,老婆顺势往后一靠——双腿夹住了爸爸的鸡巴,柱身紧贴着蜜屄外面那道缝,龟头从老婆腿间探出来,抵在老婆小腹下方的蕾丝边上。
  爸爸的手开始上下招呼。一只手从老婆腋下穿过去,扣住一只奶子,五指张开揉捏,拇指拨弄着乳头。另一只手顺着老婆肚子往下滑,手指探进蜜屄的肉缝里,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画圈。食指和中指拨开大阴唇,在里面来回滑动,摸到阴蒂的时候用指腹按了一下,老婆身子一抖,屁股往前挪了半寸。爸爸的手指沾上了滑腻的水——蜜屄已经开始湿了,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爸爸的鸡巴上。
  爸爸双手移到老婆屁股下面,托住两瓣臀肉,往上一抬。老婆明白了意思,膝盖跪在椅子两侧,抬起屁股。
  蜜屄悬在爸爸鸡巴的正上方。爸爸的龟头已经湿了——前液从马眼里冒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龟头顶端。老婆等了几秒,没感觉到鸡巴顶进来。回头看了一眼爸爸——爸爸双手撑在板凳上,没有动的意思,下巴微微仰着,嘴角挂着一丝笑。
  老婆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扶着碗,开始摇晃屁股。屁股在空中画着小圈,蜜屄贴着龟头来回蹭,龟头在阴唇缝里滑来滑去,沾满了淫水。老婆用蜜屄感受龟头的位置——先是龟头顶到穴口边缘,滑开了;再调整角度,龟头卡在穴口上,没进去;最后老婆的屁股停了半秒,找准了位置,屁股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阴唇被龟头边缘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老婆吸了一口气,筷子在碗里停了。然后继续往下坐——半根、大半根——最后屁股结结实实地落在爸爸胯上,整根鸡巴全部捅进了蜜屄,只剩两个睾丸贴在外面。
  老婆坐好后不动了。把碗端到嘴边,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吃。蜜屄含着爸爸的整根鸡巴,不言不语,就是不动。阴道里面又湿又热,嫩肉含着鸡巴微微蠕动着,但不是抽插,就是含着。
  爸爸往上顶了一下屁股。鸡巴在老婆体内弹了一下,龟头撞在阴道深处。意思是让老婆动。
  老婆屄内用力一夹——阴道壁猛地收紧,从四面八方同时箍住爸爸的鸡巴,一股压力从龟头一直传到根部。意思是我不动。
  两个人僵持住了。
  爸爸的手重新扣住老婆的奶子,揉着揉着,低下头,嘴唇贴着老婆耳朵后面说话:「馨儿,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有啊。」
  「什么话?」爸爸的手停住了。
  「爸,你可以动了。我吃完了。」
  老婆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爸爸还想等老婆说离婚的事,老婆没有要说的意思。
  「吃完了?」
  「吃完了。」
  爸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在橱柜上。他把餐桌上的碗碟推到一边。
  老婆被爸爸按着趴到餐桌上——上半身贴在桌面上,两只奶子压着刚才放碗的地方,桌面还是热的,菜汤洒在旁边的蕾丝内衣上,乳肉被挤压得从内衣带子里溢了出来。
  爸爸拍了两下老婆的屁股。啪——啪——声音又脆又响。「让你不乖,让你不乖。」不知道是在说老婆刚才僵着不动,还是在说老婆不肯跟爸爸坦白离婚的事。拍完爸爸双手扣住老婆的胯骨两侧,把老婆的屁股固定住。鸡巴从后面找到还湿润的穴口,龟头一顶就进去了——这个姿势从后面插得比刚才面对面坐着的姿势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区域,一路往里,直顶到子宫口。
  老婆闷哼了一声,额头贴在桌面上,嘴巴张着,呼出的热气糊在桌面上晕开一片。
  爸爸开始抽送。腰腹一下一下往前顶,耻骨撞在老婆屁股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只手从胯骨滑到老婆奶子上,从后面抓住两只奶子,像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一边操一边揉。老婆的奶子在爸爸手里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收回去、再挤出来。鸡巴在老婆体内进出的节奏和手上的节奏同步——抽出来的时候手指收拢抓一把奶子,插进去的时候手指松开让乳肉弹回去。
  啪——啪——啪——餐桌跟着撞击的节奏在瓷砖地板上轻微移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老婆的身体被顶得往桌上窜,每次当爸爸往里顶,老婆的上半身就往前滑一截,两只奶子在桌面上蹭出一道水痕,是桌面残留的热汤沾在皮肤上。老婆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鼻子里挤出的哼哼声又细又闷,和平时在床上放声喊叫完全不一样——毕竟提到离婚的事,老婆心里清楚,故意憋着。
  爸爸感觉到了老婆在憋。加大了力度,鸡巴退出来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每一下都用足了腰力。睾丸抽在老婆阴阜下面的会阴处,每一下都发出肉贴肉的脆响。老婆被操得趴在桌面上,手指抓着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声音,嘴里的哼哼终于绷不住了,从鼻子里挤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已经很清楚了。
  「这下乖不乖?」爸爸一边操一边问。
  「乖……乖……」
  「以后听不听话?」
  「听……听你的……爸……」
  爸爸一把抱起老婆,保持插入的姿势走了几步,把老婆压到床上。老婆仰面躺倒,双腿被爸爸架到肩上。鸡巴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钉在子宫口上,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卷的粉色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爸爸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一样往下砸,睾丸抽在老婆会阴上啪啪作响。
  老婆终于放开嗓子叫了出来,一声高过一声,中间夹杂着「爸」「好深」「操我」
  这些词。
  高潮来的时候老婆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一股热液浇在爸爸龟头上。爸爸又狠狠冲了几下,最后一条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老婆体内。爸爸趴在老婆身上喘气,鸡巴还插在蜜屄里,黏滑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来,洇湿了床单。
  老婆躺在床上喘息,双眼半闭,身上的情趣内衣已经歪七扭八——奶子从带子里滑出来,蕾丝湿透了贴在肚子上,吊带袜的吊扣松了一只,渔网袜被扯破了几个洞。爸爸侧躺在旁边,一只手在老婆身上来回揉,从奶子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大腿。
  爸爸忽然开口:「馨儿,下个周末我战友的儿子结婚。想叫我们一起去。」
  「我们?谁呀?」
  「就是上次去吃饭那个地方。那个老板结婚。」
  「哦——就是比我还大叫叫我婶婶那个?」
  「嗯。在东海办婚礼。我们战友也好久没聚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聚一下。」
  「那你们去就好了呀,我就不去了。」
  「别呀。」爸爸的手停在老婆肚子上,「上次华子跟他爸说过,说我女朋友很漂亮。我那群战友一个都不信。都说我单身十一年了,不可能有女朋友,更不可能有漂亮女朋友。」
  爸爸的手指在老婆肚脐上画圈,语气慢了下来,带着一种老婆很少听到的老兵式倔劲儿。
  「以前在部队,我们比成绩、比体力,我从来没输过。后来比孩子、比财富,我也没输过。」爸爸的手从肚子移到老婆奶子上,轻轻揉着,「就是女人这块,我总被他们笑话。俊熙妈妈农村的,开始没钱的时候土里土气,后来有钱了,但底子在那摆着呢,跟你没法比。」
  爸爸捧着老婆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摩挲。「没你这么漂亮的脸蛋。」手从脸上滑下来,揉着老婆的奶子,「没有你这么大的奶子。」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摸过胯骨,按住老婆大腿,「还有你这副又直又长的腿。馨儿,我要是带你过去,那不得羡慕死他们。你爸我这辈子,在他们面前就这块没抬起过头——这下就扬眉吐气了。求你了,馨儿。」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24 06:03:54

第27章 扬眉吐气的爸爸,醉酒的爸爸舔了老婆娇嫩的屁眼
  【献妻进度:53%】可用献妻值1440点
  【敷:5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97%】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8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周二的时候爸爸跟家里说要去参加战友儿子周末的婚礼,说是带着房欣一起去。看样子老婆是没答应爸爸,爸爸自己去了。老婆果然还是放不开,光明正大的和爸爸在一起,老婆还是有顾虑的。
  但是第三天晚上,老婆在饭桌上放下筷子,说市里有个紧急教师培训计划,要去省城培训三天。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周五走,周天晚上回来。"老婆夹了块鱼肉,低头挑刺。
  "那正好。爸不在,你也不在,我和依茹凑合两天。"
  老婆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晚上我在书房办公,打开天网系统,看着老婆正在和爸爸用小号聊天
  巍栋:明天来吗?
  欣欣:不去。
  巍栋:啊?
  欣欣:怎么了?这么想我去呀?
  巍栋:大鸡巴图片
  欣欣:发的的什么丑东西,赶紧撤回
  巍栋:它想你了,你来了除了婚礼我们可以玩三天,明天还可以一起去逛街,你眼光好,帮我买点衣服,出席婚礼要正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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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欣:真的想我去?
  巍栋:我和它都想你
  欣欣:行吧,我明天过去,准备好接驾
  巍栋:真的吗?不用和俊熙说下吗?
  欣欣:早就说了,说我出差培训,学校也请好假了。
  巍栋:果然漂亮的女人就是会骗人
  欣欣:衣服就不用买了,俊熙去年过生我给他买过1套,他一次都没穿过,我带过去给你,你们身材差不多应该可以穿
  巍栋:啊,这不好吧
  欣欣:又开始装正经了,不都说女人如衣服吗?操他老婆没见你拒绝,穿他衣服就不行了?
  巍栋:嘿嘿,好吧 明天我去机场接你,穿漂亮点亮瞎我那帮战友的狗眼。
  第二天我早早的送依茹去早教中心,我打开天网,老婆拖着满满行李箱出门了,看样子把她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带走给爸爸了。
  两个小时后,爸爸站在接机大厅的栏杆外面,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着老婆的航班号。旁边还站着几个人,都是爸爸当年的战友。一个光头拍了拍爸爸肩膀:"老叶,你那个女朋友几点到?你真的女朋友吗?
  "快了。十分钟。"
  另一个矮个子挤过来:"老叶,今天你要是带个丑的,别怪我们在酒桌上不给你面子。单身十几年了突然说有女朋友,谁信?"
  光头接过话:"就是。上次华子说他见过,说长得跟明星似的,我还真不信了"
  爸爸笑了笑,没接话。
  出口的指示灯亮了。乘客陆陆续续往外走。
  老婆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收腰的米色风衣,腰带在腰间系了个结,下摆到膝盖。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薄毛衣,领口裹着脖子,锁骨以下勾出一道绷紧的弧线。下身是深灰色西装裤,裤管笔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敲在地砖上咔咔响。头发在脑后用一根簪子松地盘着,额前留了两缕碎发遮着半边颧骨。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豆沙色,眼线勾到眼尾微微上挑,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钉。
  光头先看见的。他用手肘捅了捅矮个子,下巴往出口方向抬了抬。
  矮个子回头,嘴张开了合不上。
  光头又捅了捅爸爸。爸爸抬起头,看见老婆,笑了。爸爸举起手挥了一下。
  老婆也笑了笑,加快了几步。
  "老叶"
  "来了?"爸爸接过老婆的行李箱。老婆紧紧挽住爸爸的手,爸爸的手臂把老婆的大奶子都压变形了。
  "嗯。等很久了吗?"
  "没有。就一会儿。"
  光头在旁边咳了一声。
  "哦。这是老周,这是老孙,这是老刘。"爸爸一一指了指,"都是我在海军的战友。这是——房欣。"
  没错老婆扮演的是房欣
  老周长着一张方块脸,第一个凑上来:"嫂子好嫂子好!"转过头看爸爸,"老叶,这真是你女朋友?你该不会是租了个模特来骗我们的吧?"
  爸爸手扣住老婆的五根手指:"租的。按小时算的,等下你帮我付钱。"
  老刘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看了老婆一眼,又看了爸爸一眼:"老叶,这次你是真赢了。彻底赢了。"
  光头老周也在旁边点头:"赢了赢了。这以后还比什么?不用比了。老叶你直接封顶。"
  爸爸的手自然地滑到老婆腰上,老婆往爸爸身边靠了半步。
  "走吧。先去酒店,晚上喝酒。"爸爸说。
  当天晚上的战友聚餐订在酒店旁边一家海鲜酒楼。老婆在酒店说要换件衣服,老婆从行李箱里拎出来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琵琶襟,立领,领口往下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刚好看得见锁骨。旗袍的腰收得很窄,从肋骨往下裹出一段紧致的弧线,臀部被丝绒面料绷得圆润饱满,侧边开了叉,开到大腿中部。脚上换了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面只有一根细带横过脚背。耳钉换成了水滴形的翡翠坠子,和旗袍一个色系。头发重新盘过,比机场时更服帖。
  爸爸看见老婆换好衣服出来,正在系袖扣的手指停了半秒。
  "怎么了?"老婆对着镜子整理耳坠。
  "太美了,走吧,亮瞎他们的狗眼。"爸爸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酒楼包间里,圆桌已经坐满了大半。屋子里十几个男人也有几个带配偶的,都是爸爸当年海军的战友,年纪和爸爸差不多,有些头发白了,有些肚子大了。
  桌上摆了白酒和啤酒,凉菜已经上了,热菜还在后厨。
  门推开的时候,包间里的声音先是少了一半,然后全没了。
  爸爸走在前面,老婆跟在爸爸身后半步。爸爸的手往后伸了一下,老婆把手放上去。爸爸的五根手指收拢,牵着老婆走进包间。
  "来来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爸爸站在圆桌主位旁边,肩膀展开,背挺得笔直,"这是房欣。我女朋友。"
  "嫂子好——"整桌人七嘴八舌地站起来,椅子腿磨着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有的叫弟妹,有的叫嫂子,有的直接喊房老师。年纪大一点的叫弟妹,年纪小一点的跟着老孙喊嫂子。
  "嫂子你坐这儿。"老孙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这位置专门给你留的。"
  老婆坐下。旗袍侧边的开叉在坐下时往两边分了一下,大腿露出一截。老婆把旗袍下摆拉了拉,手指按在膝盖上。
  老周端起酒杯:"房老师——不是,弟妹——我跟你说,老叶在我们连队,那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今天看见你,才知道他最厉害的不是比武。"
  "那是什么?"老婆笑着问。
  "眼光。"老周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爸爸被一圈战友轮番灌。每一个人敬酒的理由都不一样——祝老叶终于开窍了、祝嫂子越来越漂亮、祝你们早点领证、祝早生贵子、祝老叶这辈子第一次赢了大家。爸爸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到后来手指有点打颤,说话的时候舌头开始绕。老婆在旁边劝了几次,爸爸摆摆手:"没事。今天高兴。"
  爸爸搂着老婆的腰,把老婆拉到身边,对着满桌的战友举杯:"你们——刚才谁说我一辈子没赢过女人这块?啊?谁说的?"
  老孙举手:"我说的。现在我收回。老叶你赢了,你赢麻了。"
  每次同学聚会、战友聚会,你们都有老婆女朋友带着。就我——我一个人。
  你们嘴上不说,心里都笑我。"
  "今天——"爸爸把老婆的手从桌上拿起来,十指交叉握住,举在半空,"你们看看。这是房欣。漂亮不漂亮?嗯?老孙,你老婆漂亮还是房欣漂亮?"
  "你漂亮你漂亮。"老孙举手投降。
  爸爸哈哈笑起来,笑到一半被酒呛住,弯腰咳了半天。老婆拍爸爸的后背,爸爸咳完直起身子,脸上泛着暗红色——半是酒劲,半是别的。
  聚餐结束的时候爸爸已经走不了直线了。老婆把爸爸的一只胳膊扛在自己肩上,手搂着爸爸的腰,扶着爸爸往酒店走。老孙要在旁边搭把手,被老周拉住。
  "别掺和。让人家两口子自己走。"
  酒店房间在十二楼。老婆刷开房门,用肩膀顶开,把爸爸拖到床边。爸爸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床垫里,鞋子还穿着,一只胳膊垂在床边,一只搭在肚子上。
  老婆蹲下来给爸爸脱鞋。解鞋带的时候爸爸的手拍在老婆头上,力道不重,位置不准——本来大概是想摸老婆的脸,结果摸到了头顶。
  "馨儿。"
  "嗯。喝水吗?我给你倒。"
  "不喝。"爸爸闭着眼睛,手从老婆头顶滑下来,摸到了老婆的耳朵,"馨儿。"
  "在呢。你先躺好,我把你外套脱了。"
  老婆把爸爸的外套和衬衫扣子解开。爸爸由着老婆摆弄,嘴里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含混,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比俊熙考上大学那天开心,比挣到第一个一百万——都开心。"
  老婆把爸爸的衬衫从肩膀往下扒,爸爸的上半身露了出来。胸口和肩头有几道旧伤疤,颜色比周围皮肤浅,是当兵时候留下的。
  "我叶东伟——这辈子——什么都比人强。就是女人这块——窝囊了一辈子。"爸爸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抓到东西,落在自己胸口上,"俊熙妈妈——我没嫌弃过她。农村出来的,能吃苦,对我也好。但是她——她不是我要的那种女人。我跟她过了一辈子,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不知道什么叫女人。"
  老婆坐在床边,把爸爸的手握住。
  爸爸睁开眼。"后来——后来我不小心看见了你的奶子,你在给依茹喂奶,那么大那么白,亮的我都呆住了"
  在海边你掉到水里了,我救你时候你紧紧的抱住我,修长的腿夹住我的腰,简直要了我的命
  后来我不小心看见了你的内裤,我的鸡巴硬成了铁棒,比我结婚那晚还硬,我不是人,我用儿媳妇的内裤包住了我的鸡巴
  我发现你穿着我选的白色内裤,那不是普通的内裤,那像一道光照亮了我,我的那些偷偷摸摸不再是阴暗的,我们是双向奔赴的
  我们后来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你用脚和奶子包住我的鸡巴,这简直像是一场梦,我想一直在梦里。
  爸爸突然从床上翻了下来。
  不是翻身,是翻下床。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爸爸跪在老婆脚前,两只手抓住老婆的膝盖,手指陷进旗袍的丝绒里。
  "爸——你干嘛?起来——"
  "不起。"爸爸抬起头看着老婆。 "馨儿。我给你跪下了。我是真的喜欢你,谢谢你,这几个月我像是在做梦, 求求你不要让我的梦醒了。"
  爸爸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哭,是酒劲和情绪混在一起,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接上气。
  "爸,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以前——我跟俊熙妈妈在一起,她也没说喜欢过我。我们就是——到了年纪,找了个人,搭伙过日子。后来她走了,我一个人过了十一年。我以为是习惯——其实是我不知道什么叫被人要。"
  "你不一样。"爸爸的手从老婆膝盖上滑下来,你说过你爱我,世界上唯一说过爱我的女人。
  爸爸把手放到自己胸口上,按在心脏的位置。
  爸爸的眼泪下来了。滴在老婆的旗袍上。老婆的眼圈也红了。
  老婆把爸爸从地上拖起来。爸爸站不稳,整个人往前一倒,趴在老婆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回床上。爸爸的脸埋在老婆脖子里,呼出的酒气打在老婆锁骨上,烫的。
  "馨儿。"
  "嗯。"
  "今晚——让我伺候你一回。你别动。什么都别动。我来。"
  爸爸撑起上半身,手放在老婆旗袍的盘扣上。手指因为酒精还在微微发抖,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解了半天,每一颗都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怕碰碎的东西。
  旗袍的领口松开了,锁骨和水滴形镂空下面那一片皮肤露了出来。爸爸没有急着往下脱,而是把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从锁骨中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亲。嘴唇贴上去、离开,额头抵在老婆胸口上停了几秒——爸爸在闻老婆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旗袍的樟木味、还有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温。
  爸爸把旗袍从老婆身上一点一点褪下来。丝绒滑过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从肩膀褪到胸口,从胸口褪到腰,从腰褪到胯,最后整件旗袍被从脚上脱下来,搭在床边的椅背上。老婆身上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蕾丝花纹刚好遮住乳尖,乳沟被钢圈托得很深。内裤是低腰三角的,两侧是细带,腰侧各有一个小蝴蝶结。
  爸爸没有解胸罩。手伸到老婆背后,摸到搭扣——一捏,弹开了。胸罩从老婆胸前滑下来,两只奶子失去了束缚,乳肉往两侧微微摊开。爸爸把胸罩拿掉放在一边,两只手同时覆上去。不是揉,是托。掌心托着乳房的底部,手指轻轻收拢,像在掂一件很重的东西。然后爸爸低头含住左边乳头。嘴里含着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慢慢地转了一圈,嘴唇把乳头吸住,往外轻轻拽了一下又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比刚才硬了一圈。
  "舒服吗?"爸爸抬头问老婆,嘴唇上还沾着口水。
  "舒服。"
  爸爸从老婆胸口往下亲。嘴唇从乳沟中间滑到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点了一下,然后在腰侧停住,含住内裤腰侧那个蝴蝶结的带子,用牙咬住,头往旁边一扯——蝴蝶结松开了。左边解完换右边,同样用牙咬住带子一扯。内裤松了,爸爸用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老婆把屁股抬了一下,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棉裆离开蜜屄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粘在内裤的裆部和蜜屄之间。
  爸爸把内裤从老婆脚踝上拿掉。老婆全身只剩腿上的吊带袜和高跟鞋。爸爸把老婆的双腿分开,跪在老婆两条腿中间。
  蜜屄是湿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从中间露出来一截,颜色是深粉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冒了头,圆鼓鼓的一小颗。穴口渗了一层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阴毛修剪过,整齐的一小片,被淫水打湿了几缕。
  爸爸趴下去。嘴唇先落在老婆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亲,一路亲到大腿根部。左边亲完换右边。然后爸爸用两根拇指拨开老婆的大阴唇,把蜜屄完整地打开。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粉得发亮。爸爸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舌头平贴着皮肤,从会阴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到尿道口,从尿道口到阴蒂,一整条舌头慢慢地刮过去。老婆的腰抖了一下,蜜屄里又涌出一小股淫水。
  爸爸的嘴包住整个蜜屄。舌头探进阴道里,在里面搅。舌面贴着阴道上壁,来回刮,舌尖在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区域一点一点地顶。然后舌头退出来,换成嘴唇包住阴蒂,吸一口——阴蒂被嘬进嘴里,连着包皮一起往外拽,含着用舌尖拨两下再吐出来。再吸进去。再吐出来。每吸一下,老婆的屁股就夹紧一次,臀肉绷得发白。老婆的呻吟声从咬着嘴唇的闷哼变成了张着嘴的喘息,手指插进爸爸的头发里攥住,五指收紧。
  爸爸把舌头从阴蒂上移开,沿着蜜屄的缝继续往下舔。舌头滑过会阴,停在肛门上。
  老婆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按住爸爸的额头往外推:"爸——那里不行——脏"
  爸爸抬起头。嘴唇上全是老婆的水,亮晶晶的。爸爸把老婆推在额头上的手握住,按在床单上,十指交叉。
  "馨儿。你听我说。"
  老婆抿着嘴,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爸爸,偏到一边。
  "之前你考验我的时候,我喝过你的尿,舔过你的屎"
  老婆的耳朵尖红得发紫。
  爸爸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点都不骚,一点都不臭"
  老婆把脸转回来,瞪着爸爸。眼眶里又湿又快,是羞的,不是感动。
  "我闻了很久。"爸爸看着老婆的眼睛,"然后我舔干净。"所以——"爸爸把按在老婆额头上的手拿开,重新趴下去,嘴唇贴在老婆的肛门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那上面,老婆整个下身都在颤,"你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是脏的。没有哪个地方是我不喜欢的。你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舌头贴了上去。
  叮 【舐:100%】 宿主获得能力舌灿莲花,宿主说的话,别人都会相信,每天三次
  老婆屁眼的褶皱被舌头慢慢碾开,一圈一圈的纹路被舌尖顺着捋平。整片屁眼被爸爸的口水舔湿了,屁眼被热气喷得微微松开又收紧。爸爸的舌尖开始往里顶——不是硬顶,是沾满了口水之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屁眼括约肌夹住了舌尖,四面八方箍过来,紧得像含了一颗硬糖。爸爸的舌尖在屁眼里小幅地画圈,慢慢地顶进去、退出来。反复了几次之后肛门松了一点,舌尖能探进去一截,在屁眼里转动。
  老婆的双手抓紧床单,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屁眼里的舌头每动一下,阴道里就跟着涌出一股水。老婆自己都没注意到——但蜜屄已经湿得不行了,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糊在爸爸下巴上。
  爸爸一只手托着老婆屁股往上抬,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裤裆位置,拉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鸡巴已经硬得不成样子,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前液从马眼里冒出来拉了好几条丝。爸爸没有把鸡巴插进蜜屄,而是先把舌头从屁眼里退出来,然后嘴巴回到蜜屄上,重新含住阴蒂吸——同时手指插进阴道里,两根手指并拢弯曲,抠住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区域,快速地震动。
  老婆受不住了。整个人在床上绞起来——腰弓起来又砸回去,双腿夹住爸爸的头又松开,手指把床单抓出了一片褶皱。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是哭腔里夹着喊叫:"爸——要到了——要到了——"
  阴道的收缩从手指尖传到了爸爸的掌心。先是阴道口一圈一圈地箍紧手指,然后深处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老婆的腰抬起来,整个人悬空了三四秒,然后砸回床上。高潮的时候阴精从指尖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爸爸的手腕上。
  爸爸等老婆的抽搐停了,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从老婆腿间直起身子。
  爸爸跪在老婆两腿中间,把自己胯下那根鸡巴掏了出来。裤链拉下去的时候鸡巴弹出来,打在老婆大腿内侧,发出一声肉贴肉的闷响。整根鸡巴已经完全硬透了,柱身上青筋鼓成几条扭曲的蓝线,从根部一直盘到龟头边缘。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比平时大了一圈,伞状的边缘撑得发亮,马眼里还在往外冒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柱身上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滴在老婆的阴毛上。
  爸爸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按在老婆的蜜屄上。龟头贴着阴唇缝上下蹭——从穴口蹭到阴蒂,再从阴蒂蹭回穴口,来回几下,整个龟头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淫水,油亮油亮的。蹭到穴口的时候龟头边缘会卡进阴唇中间那道缝里,把两片大阴唇撑开一个小口,但没有进去,又滑走了。来回蹭了四五次,老婆的蜜屄被蹭得完全张开了,穴口露出来,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爸爸调整角度。龟头对准穴口,顶住。
  爸爸低头看着自己和老婆交合的位置。龟头抵在穴口上,阴唇被龟头边缘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泛白的透明。爸爸没有急着往里顶,而是先让龟头停在那里,感受老婆穴口一圈一圈箍住龟头前端的那种紧致。老婆的阴道口在自动收缩,像一张嘴在轻轻地嘬——不是主动夹的,是高潮后肌肉的余韵反射,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爸爸沉腰。
  龟头撑开穴口,整个冠部没进去了。进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是龟头边缘冲破阴唇那圈紧箍时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老婆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洞,阴唇紧紧裹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根橡皮筋勒进了肉里。
  爸爸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地往深处走。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老婆的腰弹了一下。再往里,整根柱身被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高潮后的阴道又烫又湿,嫩肉含住鸡巴,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龟头推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子宫口,那团软肉贴在龟头顶端,像一个湿热的掌心在捂着它。
  爸爸停了一下。半根鸡巴还露在外面。
  然后爸爸猛地一挺腰。剩下半根一口气全捅了进去。
  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耻骨撞在老婆的阴阜上,睾丸抽在会阴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往里缩了一截,老婆整个人被顶得往床头窜了半寸,嘴里发出一声被撞岔气了的闷哼——不是叫,是被顶得太深从肺里被挤出来的那股气。
  爸爸停在里面不动了。整根鸡巴埋在老婆体内,从外面只能看见两个睾丸贴在她的会阴上。爸爸能感觉到老婆阴道深处的温度——比体表高,烫得鸡巴像被泡在温水里。能感觉到老婆阴道壁的每一次抽动——不是大动作,是细微的、不间断的痉挛,从阴道口一圈一圈往里传,传到子宫口再传回来。
  爸爸趴在老婆身上,把脸埋进老婆脖子里。爸爸的胸口压在老婆的奶子上,乳头对着乳头。
  "馨儿。我爱你。"
  "我知道。"老婆的声音哑着,手环住爸爸的后背,手指扣在爸爸肩胛骨的旧伤疤上。
  爸爸开始动了。
  不是快,是深。鸡巴退出来半截——退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被鸡巴带出来一圈,翻在穴口外面,粉红色的,黏着鸡巴柱身不肯松。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然后爸爸沉腰再推回去——整根没入,耻骨重新撞上阴阜。推回去的时候那圈翻出来的嫩肉被重新塞回阴道里,龟头碾过阴道前壁,一直顶到子宫口。
  一下。退出来,再进去。
  两下。退出来,再进去。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用足了腰力。不是那种噼里啪啦的快速抽送,而是一下一下稳稳地凿。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老婆的蜜屄里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是淫水和空气被鸡巴带出来又被推回去的声音。每次推进去的时候睾丸抽在会阴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爸爸的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老婆小腹上就会鼓起一小块——是龟头的形状隔着肚皮顶出来的。退出去又平下去,再顶进来又鼓起来。
  老婆的呻吟声跟着爸爸抽送的节奏走。鸡巴推到底——老婆发出"嗯"的一声,气息从嗓子眼被顶出来。鸡巴退出去——老婆吸一口气。再推到底——再"嗯"。节奏是同步的,像两个人在呼吸同一种频率。
  爸爸加快了速度。
  退出来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上来了。不再是整根抽出整根插入,而是鸡巴只退出来三分之一,然后快速顶回去,龟头一直在阴道深处那几寸里来回碾。这种短程高速的抽送让老婆的子宫口被连续撞击,每一下都像被一个肉锤从里面砸。老婆的叫声从有节奏的"嗯嗯嗯"变成了连成一片的颤音,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枕头上。
  "爸——太深了——不行——又要到了——"
  爸爸没有停。鸡巴继续在老婆体内高速冲撞。然后爸爸感觉到老婆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收紧,是从阴道深处突然炸开的痉挛。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鸡巴,像一只湿热的拳头攥住了整根柱身。龟头被箍得发疼,柱身上的青筋被阴道内壁的褶皱死死卡住。
  老婆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上半身弓成了一个桥,奶子贴在爸爸胸口,乳头硬得像石子戳在爸爸的胸肌上。老婆的双腿死死盘住爸爸的腰,脚上的高跟鞋交叉卡在爸爸的腿弯上,鞋跟戳进爸爸的腰窝。阴精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爸爸龟头上,又被鸡巴堵在阴道里,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老婆的股沟往下淌。
  爸爸继续操。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痉挛,夹得比平时紧了一倍,每一次抽送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推进去。但爸爸就是要在高潮里继续操——让老婆的高潮被鸡巴一直顶着、一直碾着、一直延续。老婆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是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的呜咽。
  "够了爸——够了——太刺激了——"
  爸爸加快了冲刺。腰腹像打桩一样往下砸,鸡巴以最快的速度在老婆体内进出,睾丸抽在会阴上啪啪连成一片。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吱作响,床头板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最后一下。爸爸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鸡巴插到老婆身体最深的地方。
  精关大松。
  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冲,经过输精管,从马眼激射出来。第一股打在了老婆的子宫口上,量很多,又浓又厚,温度烫得老婆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少,但每一股都重重地浇在阴道最深处。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多余的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白浊的液体糊在两个人的阴毛上,顺着老婆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射完爸爸没有拔出来。整个人压在老婆身上,脸埋在老婆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喘气。老婆的腿还盘在爸爸腰上,脚后跟交叉着,高跟鞋的鞋底对着天花板。
  两个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了很久。爸爸的鸡巴在老婆体内慢慢变软,但还是被阴道含着,没有滑出来。老婆的阴道还在余韵中断断续续地抽,偶尔夹一下爸爸的大鸡巴。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14 12:10:00

第28章、婚礼现场忽如其来的求婚
  【献妻进度:55%】可用献妻值1530点
  【敷:5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欲:8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第二天一早,老婆先醒了。爸爸的鸡巴还插在她湿润的屄里,一只手仍紧紧抓着她柔软的奶子。老婆感到下面被撑得异常充实,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又闭上眼,轻轻夹了夹腿,细细品味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轻轻挪开爸爸的胳膊,慢慢抬起屁股,让蜜屄从鸡巴里缓缓滑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爸爸——他昨天确实太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老婆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起身下床。
  踩在地毯上时,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隐隐发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留下的痕迹。她走到爸爸的行李箱前,翻出避孕药,就着床头柜上的半杯水吞了下去。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欢爱气息。打开衣柜,她扫了一眼里面的衣服,今天要参加婚礼,特意挑了件低调的米白色连衣裙,不能抢新娘的风头。
  她最后穿的是一件藕粉色的中袖针织连衣裙,圆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把脖子上那两处红印遮得严严实实。裙子是直筒版型,不收腰,从胸口到膝盖是一条直线,布料柔软但不贴身,不刻意显身材。裙长过膝,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裸色平底尖头鞋,跟高不到三厘米。头发没有盘,自然披在肩上,用一根黑色的细发箍把刘海别到耳后。脸上只打了层薄粉底,口红换成了裸色。耳钉是最小的那对珍珠。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左手腕上的一块细表带的石英表。
  爸爸醒来的时候,老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头疼不疼?」「还好。」爸爸接过水灌了一口,声音还是沙的,「几点了?」
  「八点半。婚礼十点。起来洗个澡吧,衣服我给你挂好了。」爸爸洗了澡出来,换上了老婆给他带来的衣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一颗扣子。老婆站起来帮他整理领子,手心在衣领上按了按,退后一步看了看。
  「行。走吧。」等下,老婆又从行李箱拿出2 个盒子,一个是手表,一个是袖口。
  这都是老婆以前精挑细选送给我的礼物,我现在基本也不参与商务宴请,很久没带过了,没想到都被老婆带过来给爸爸了。
  「这些都是俊熙的吧?」「嗯。我送给他的,他也不戴,放抽屉里吃灰。不如你戴着。」老婆把袖扣盒也打开,拿出那对银色的袖扣,「这个也是。你戴看看。」话没说完,爸爸一把把老婆拽了过来。一只手扣住老婆后脑勺,嘴压了下去。
  不是轻轻碰一下。爸爸的舌头直接顶开老婆的嘴唇,伸进老婆嘴里,一下子就找到了老婆的舌头。老婆愣了一下,然后身体就软了,嘴唇张开,接住了爸爸的舌头。爸爸的舌头在老婆嘴里不是慢慢搅——是带着一股冲劲地搅,含住老婆舌尖往外吸,舌头缠住老婆舌头再往里推,推到嗓子眼。老婆的鼻息喷在爸爸脸上,又急又烫。
  爸爸的手从后脑勺滑到老婆后腰,收紧了,把老婆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老婆的胸口贴上爸爸的胸膛,奶子隔着针织衫压在爸爸胸口的衬衫上,乳头不自觉地硬了,顶着布料。老婆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推爸爸的肩膀推了两下就推不动了。
  爸爸终于松开嘴,抬起头。老婆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全花了爸爸抬手,拇指擦了一下老婆嘴角晕开的口红。
  「讨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等下怎么见人。」婚礼在东海海边一家度假酒店的户外草坪上。草坪不大,但打理得好,草皮修剪得像地毯。白色木椅子分左右两区排了十几排,中间铺了一条白色的地毯,地毯尽头是一个鲜花拱门——白玫瑰和尤加利叶子缠在铁艺架子上。
  爸爸和老婆到的时候,老孙和老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孙隔老远就挥手:
  「老叶!弟妹!这边!」新郎华子站在入口处迎宾。华子三十出头,理了个平头,脸晒得黑红的,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了一朵白玫瑰。新娘站在旁边——比华子矮了一头,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叶叔!,欢迎欢迎」华子一把握住爸爸的手上下晃了三四下,「婶婶好,又见面了」新娘在旁边也伸出手:「叶叔好,婶婶好,谢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今天真好看。」老婆对新娘说。
  「谢谢!你也是——你这裙子颜色好好看。」两人牵着手走进内场。老婆的手扣在爸爸掌心里,五指穿过指缝,交叉握着。他们在中间靠前的一排坐下。老孙老周坐在后面一排,老刘坐在老孙旁边婚礼开始了花童先出来,两个五六岁的小孩,男孩穿着小西装,女孩穿着白纱裙,手里各提着一篮花瓣,一把一把往地毯上撒。然后是伴郎伴娘,两对。然后音乐切成了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
  新娘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从帐篷里走出来。
  新郎站在拱门下,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新娘往他走。
  爸爸也擦了一下眼睛。老婆歪头靠在爸爸肩膀上爸爸把手从老婆手里抽出来,然后揽住老婆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年轻真好。」爸爸说,声音很低,不是在跟老婆说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结婚那会儿——没这些东西。」爸爸盯着拱门,嘴在说话,眼神却像是穿过了那个花门在看很远的东西,「什么鲜花、音乐、草坪,统统没有。在村里,摆了四桌,一桌八个菜,其中六个是素的。俊熙妈妈的红棉袄是借的,穿了一天就还了。没有戒指——买不起。后来过了十年,我才给她补了一个银戒指。」爸爸停了一下,「她走的时候手上戴着那个银戒指走的。」爸爸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嘴里,他咳了一下,「我这辈子——欠她一场像样的婚礼。也欠自己一场。」
  老婆把爸爸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两只手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交叉进爸爸的指缝里。
  「但我没想过——」爸爸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叉的手,然后抬头看老婆,「我没想过我自己也能有这一天。哪怕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别人结婚,牵着你的手——我都觉得我赚了。」宴席进入后半段的时候,司仪拿着话筒走到了花架下面。
  「各位来宾!下一个环节——新娘子要扔捧花了!请所有未婚的女士到前面来!」一群年轻的女孩从各个桌上站起来,叽叽喳喳地往草坪中间跑。有新娘的闺蜜,还有几个是华子的同事。
  老周站起来,手拢在嘴边喊:「弟妹!你也上去啊!」老婆回头瞪了老周一眼:「我不去。我都多大年纪了,跟小姑娘抢什么抢。」老孙也站起来帮腔:
  「什么小姑娘?没结婚就要上去呀,上去上去!」老孙带头,一桌的战友都开始起哄。老刘敲着筷子喊「房老师」,老周直接走过来拉老婆的胳膊。
  「去吧去吧,图个吉利。抢不到又不丢人。」老周说。
  老婆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笑着点头。
  老婆站起来,走到草坪中间,站在最外面一圈。一群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挤在最前排,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战术,老婆站在后面。
  新娘子背对着人群站着。司仪喊了三二一。
  新娘把捧花往后抛。
  捧花在天上画了一道弧线一个又高又飘的抛物线,越过了最前面那一排又蹦又跳的小姑娘,朝着最外面的方向落下去。
  一群姑娘朝捧花的方向挤过去。有人跳起来伸手,指尖碰到了丝带但没抓住;
  有人被旁边的人挤得歪了一下,脚下高跟鞋一滑差点摔了——捧花从她们头顶飞过去,砸在一个人胸口上。
  老婆本能地伸手一接。捧花稳稳地落在怀里。
  前排的姑娘们回头看着她,表情从争抢的兴奋变成了惊讶,有一个姑娘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司仪举着话筒快步走过来:「哇——是这位美女抢到了捧花!来来来,请上台!请问这位美女怎么称呼?」「姓房。」老婆被司仪拉到了花架下面,手里捧着那束花,脸已经开始红了。
  「房小姐!你太幸运了——你站在最后面,捧花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跳进你怀里,这就是缘分!」司仪侧头看着老婆,「请问房小姐,你有男朋友了吗?」老孙从椅子上蹦起来,双手拢在嘴边:「有了——!」老周也跟着喊:「有了!就在这桌!」一桌的战友全站起来,又喊又拍桌子。所有的宾客都往这边看。
  「在哪儿呢?来了吗?赶紧请上来!」司仪顺着老孙指的方向找到了爸爸,「那位穿灰西装的先生——来,请您上台!」爸爸被老周和老孙从椅子上推起来,被两个人架着往花架下面走。
  爸爸站到老婆身边,手指搓了一下裤线的褶子。
  司仪站在两人中间,话筒对着爸爸:「先生贵姓?」「免贵姓叶。」「叶先生,你女朋友抢到了捧花,按规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什么意思?」爸爸看了一眼老婆,老婆也看着爸爸,脸上都飘着一层潮红。
  「抢到捧花的人,就是要结婚的人!」司仪把话筒对全场,「大家说对不对?」
  「对——!」满场的宾客齐声吼。
  「那么叶先生——请问你,想和这位女士结婚吗?」司仪把话筒举到爸爸嘴边。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后面几百双眼睛看着他爸爸站着没动他看着老婆,老婆也看着他,脸通红。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一下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一下。
  「想。」宾客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司仪继续鼓动气氛:「那就大声一点!叶先生——你愿意向这位美丽的女士求婚吗?」「求婚!求婚!求婚!」老孙带头喊,老周跟着喊,然后整张桌子都开始喊。前排的女孩子们也跟着喊。最后整个现场都在喊,节奏整齐划一地拍着桌子——「求婚!求婚!求婚!」司仪退后一步,把场地让给爸爸。
  爸爸转过来面对着老婆。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爸爸的手伸进西装内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盒,是一个暗红色绒面的小盒子,边角磨得发白,上面的烫金五角星已经掉了一半颜色。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三等功军功章。铜制的,表面被摸得锃亮,绶带是大红色,中间有三道蓝色条纹。
  爸爸把军功章举到老婆面前,仰着头看老婆。声音不大,但最前面几排能听得很清楚。
  「馨儿。今天太仓促了」这个军功章——是我退伍时候带回来的。跟了我三十多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爸爸把军功章从盒子里拿出来
  「今天——我把它给你。」爸爸把军功章放在老婆手心里,「馨儿——嫁给我。好吗?」老婆站在那,手里攥着军功章,。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脖根,又从脖根红到了耳尖。
  脑子里在打架。一个声音在喊——这是你公公。你的正牌老公还在家里坐着。
  公公给儿媳妇求婚?哪有公公跟儿媳妇求婚的?这要是被认出来——你们两个人这辈子就完了。
  另一个声音也在喊——但你离婚了啊。你现在是未婚。未婚。未婚。你叫房欣。在这里你就是房欣。俊熙不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爸爸。爸爸仰着头看她,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怕。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满场的宾客又喊起来了。女孩子们把手举过头顶鼓着掌老婆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分开又合上。她低头看着爸爸的眼睛,说「我愿意。」司仪没听清,把话筒放到老婆嘴边:「大声一点——」「我愿意。」
  老婆对着话筒又说了一遍。
  「那就——拥吻吧!」司仪往后跳了两步爸爸从地上站起来,他一只手揽住老婆的腰,一只手捧住老婆的后脑勺。老婆闭上眼睛。爸爸低头,吻了上去。
  爸爸的嘴唇先是轻轻压了一下老婆的上唇,然后分开半秒,又贴上来。这一次嘴张开了——爸爸的舌头伸了进来。不是试探,是一口气顶开老婆的牙关,整条舌头伸进老婆嘴里。老婆接住了,含住爸爸的舌尖开始吸。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在一起,交换着唾液。爸爸捧着老婆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五指陷进老婆的头发里,嘴唇碾着嘴唇,舌头在彼此嘴里进进出出。老婆踮起脚尖,双手从爸爸的腰侧滑上去,搂住爸爸的脖子。
  帐篷里的起哄声从欢呼变成了尖叫。
  吻了整整二十秒。
  司仪在旁边举着话筒站着,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两人,最后对着话筒咳了一声:「那个——新郎新娘还在花架底下站着呢——你们俩差不多了——」爸爸和老婆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又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爸爸用拇指把老婆嘴角沾的那根丝擦掉。老婆帮爸爸把领口的衬衫整了整。
  两人对着满场宾客微微鞠了个躬,然后手牵着手走下台。
  下台路上,老婆给爸爸说,今天就是别人婚礼人太多,你别当真呀爸爸的战友都说到,都求完婚了,下次结婚得喊我们呀!
  爸爸和老婆嘴里喊着一定一定。
  仪式结束,宴席开始。大家围着圆桌坐定吃饭,筷子还没动几下,老周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炊事班那个黄班长,还记得不?」爸爸正给老婆剥虾,手上沾着虾壳的汤汁,抬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黄班长?记得呀。河东那个。包子蒸得绝了,退伍这么多年了偶尔还想那一口。怎么了?」
  「去年我陪老婆回娘家,碰见他了。」老周夹了颗花生米,嚼了两下,「跟我老婆一个县城的。他也去参加我老婆侄女的婚礼,见了我还非得拉着我去他家吃饭,喝了一晚上酒。」「然后呢?」爸爸把剥好的虾放到老婆碗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然后他说他儿子也要结婚了,让我去。」老周放下筷子,「我说去。结果去了才发现——他儿子那时候刚满二十四,娶了个女的快四十了。大了得有小十五岁。」老孙呛了口酒,咳了半天:「多少?大十五岁?」「十五岁。」老周比了个手势,婚礼倒是办得挺大,在县里最好的酒店,摆了三十桌。酒席的规格在他们那地方算顶配了。「」那女的家有钱?「老刘推了推眼镜。
  「不是」老周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后来我才知道,婚礼从头到尾,包括酒席、婚车、婚纱照、彩礼钱,全是那个女的前夫出的钱。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她前夫每个月还给他俩转两万块钱生活费。」整桌人安静了半秒。
  老孙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前夫出钱给前妻和别的男人办婚礼?
  还每个月给两万?这小子图什么呀?」老周把酒杯放下,两手一摊:「我听说——也是别人跟我说的——那女的前夫就爱这个。叫什么绿帽癖。就是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搞,他看着舒服。」老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有。」老周拿筷子指了指老刘,「而且人家日子过得还挺好。老黄儿子本来家里穷,县城房子买不起,相亲相了好几个都黄了,再多拖两年就得打光棍。现在娶了这个女的,房子有了、每个月有进账、还有人养着他。
  那女的找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小男人,那不得天天当新娘,爽翻天。那女的前夫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了,听说还在他们家装摄像头,满足他的怪癖也是开心的很。」
  老周把筷子放下,往后一靠:「三个人都开心。你说,这有什么不好?」爸爸没说话。小声说真的可以三个人都开心吗?
  「老叶?」老周嚼着花生米叫了一声,「你说什么?」爸爸回过神来,把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  关于本文的一些说明:
  1。有些章节,需要回复才能看,其实就是想知道还有没有人看,没什么人看就不写了
  2。关于生孩子,现在有2个方向,第一个就是主角出差在国外,然后疫情回不来,就这个期间生个孩子,回来也养在外面小家,不让主角知道还一个方向就是说是主角的孩子,让主角给他们养孩子哪一种好一点?
  3。后面几章想写爸爸改变愿望,想让主角变成绿帽奴,然后根据进度逐渐让主角知道
  4。关于系统功能,主要就是推进作用,不会有太多超现实功能
  5。后面会有大反转===================================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8/14 12:11:47

第29章爸爸和老婆的情趣写真
  婚礼结束,爸爸和老婆告别了战友,回到酒店房间。门关上之后,外面的音乐声和碰杯声被隔在了走廊那头,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婆手里还捧着那束捧花。白色洋桔梗和粉色香槟玫瑰被折腾了大半天,有几片花瓣边缘已经有点蔫了,但丝带还完好地垂着。老婆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背对着爸爸,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走过来,从后面搂住老婆的腰。下巴搁在老婆肩膀上,呼出的气喷在老婆耳朵后面。
  「馨儿。为了防止俊熙多想——我今天晚上回去,你明天再回去。」老婆身子一僵,转头看着爸爸:「啊?这么快?」爸爸嘴角翘了起来,手在老婆肚子上收紧了一下:「不想我这么快就走呀?想我留下来就直说。」老婆被戳穿了,脸一红,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爸爸的胸口:「赶紧走,赶紧走。讨厌。谁稀罕你留下来。」「那我改签。」爸爸把手松开,走到床边坐下,「你明天回去,我后天再回去也行。反正战友聚会明天还有一天,我跟老周他们说一声就行。」老婆没说话,但手已经伸过去抓住了爸爸的手,手指收紧。
  「可以吗?」老婆的语气变了,刚才还在赶人,现在声音软下来了。
  「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多玩一天。明天带你去东海转转,海边走走,吃点海鲜。就我们两个人。」老婆在爸爸旁边坐下,手还抓着爸爸的手没松。爸爸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然后看着老婆的脸。
  「话说回来——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婚。」爸爸的拇指在老婆手背上摩挲着,慢慢地,「没想到我一个老头子,有生之年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求婚。你还答应了。就算知道是假的——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愿意,我这一辈子算是没白活了。」老婆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爸爸胸口上,一下一下地戳:「假的,假的。别瞎想。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儿子的老婆。」「我知道是假的。」爸爸把老婆那根戳他胸口的手指握住,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老婆的指尖能感觉到那块肌肉底下咚咚咚地在跳,「但是你说愿意的时候——这儿都快蹦出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了,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爸爸松了松领口,喉结滚了一下,「你要不是俊熙老婆该多好。要是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老婆看着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头转开,看着床头柜上那束捧花。洋桔梗的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卷了,但香味还在。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被求婚。」爸爸愣了一下。
  「俊熙没跟你求过婚?」爸爸坐直了身子。
  「没有。」老婆摇了摇头,「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两边家里就开始催了。讨论结婚、看房子、定日子——都是商量出来的。没有单膝跪地,没有掏戒指,没有当着满屋子人的面问我愿不愿意。就是聊着聊着就把证领了。他说那都是形式,不重要。」爸爸的表情变了。从平静变成了惊喜,然后变成了得意。他站起来,弯腰一把把老婆从床上抱了起来,托着老婆的腰开始原地转圈。
  「馨儿第一次被求婚是我!馨儿第一次被求婚是我叶东伟!」老婆被他转得头晕,笑着捶他肩膀:「放我下来——头晕——」爸爸把老婆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来,侧着身面对着老婆。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中间隔着一只手的距离。老婆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洋桔梗的香气从床头柜上飘过来。
  他松开怀抱,把老婆轻轻放回枕头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嘴贴住老婆的嘴,舌头直接顶进去。这个吻带着一股发了疯的劲儿——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吻,是恨不得把老婆整个人吞进肚子里的吻。舌头在嘴里翻搅,嘴唇咬住老婆的下唇往外轻轻拽,再松开,再含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老婆下巴往下淌。
  老婆的双手从爸爸后背上滑下去,抓住爸爸的西装外套往下扯。爸爸配合地脱掉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自己扯开领口剩下的扣子,衬衫敞开来,露出胸口那些旧伤疤。老婆的手顺着爸爸胸口往上摸,指尖划过伤疤的纹路,然后捧住爸爸的脸,把爸爸往下拉,嘴重新贴上去。
  爸爸一边亲一边解老婆的衣服。针织衫被往上推,老婆抬起手臂,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半杯,乳沟被钢圈托得很深。爸爸的手指绕到老婆背后,摸到搭扣——捏,弹开了。胸罩松了,爸爸用嘴叼住胸罩中间的蕾丝,往旁边一扯,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挺着。
  爸爸含住乳头。不是舔,是吸。整个乳晕被吸进嘴里——连吸带嘬,腮帮子都凹进去了。舌尖在嘴里顶着乳头打圈,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根部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比刚才大了半圈。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再回到左边。两只乳头都变得又红又肿,挂着口水,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老婆的手也没停。她把爸爸的裤子拉链拉下去,手伸进去把鸡巴掏出来。整根掏出来握在手里,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那道缝上,按下去,转一圈,前液黏在指腹上拉出一道丝。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圈住柱身,包皮被撸上去又撸下来,龟头在虎口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爸爸的嘴从老婆奶子上移开,顺着肚子往下亲。嘴唇贴上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内裤被爸爸用牙咬住边缘往下拉,棉裆离开蜜屄的时候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丝。内裤从脚踝上褪掉,老婆整个下半身露了出来。
  蜜屄已经湿透了。阴毛修剪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一缕一缕贴在小腹下方。大阴唇充血鼓胀,从中间那道缝往外翻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反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圆鼓鼓的一小颗,比平时大了一圈。穴口在一张一合,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爸爸把老婆的双腿掰开,跪在老婆两腿中间。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鸡巴弹出来,整根紫红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爸爸握住鸡巴根部,龟头对准老婆的穴口,在湿漉漉的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整个龟头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淫水。
  然后他沉腰。
  龟头撑开穴口——阴唇被顶成了一圈紧绷的肉环。老婆吸了一口气。爸爸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推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区,老婆腰弹了一下。
  龟头碰到了子宫口——那团软肉温温热,含住龟头。
  整根没入。爸爸的耻骨撞在老婆的阴阜上,睾丸抽在会阴上啪一声。老婆发出一声从嗓子眼被顶出来的闷哼。
  「老——婆——」爸爸一边往里顶一边喊,喊的时候鸡巴还搁在老婆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
  「嗯——啊——」
  「老婆——」
  「听到了——别喊了——」
  「我就要喊——老婆——老婆——老婆——」每叫一声,爸爸就猛地往里顶一下。鸡巴整根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节奏和喊声同步——拔出来吸一口气,撞进去喊一声老婆。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睾丸抽在会阴上的响声和床垫弹簧的吱吱声混成一片。
  老婆的叫声再不是闷哼了。嘴张着,每次被顶到底就叫一声——好深——别停——操我——。这些词混在海风里、床垫声里、鸡巴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里。
  爸爸把老婆的腿从自己腰上抬起来,架到肩膀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把老婆的膝盖压到她的奶子上方。这个角度蜜屄被抬高了,鸡巴从上往下直直地钉进去,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砸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把子宫口往里撞一截。
  老婆的小腹上不停地鼓起一块、平下去、再鼓起。
  「老——婆——我要射了——」
  「别停——射在里面——都给我——」
  爸爸最后猛地往里一顶,整根鸡巴全部插进老婆体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精关大开,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从马眼激射出来。第一股打在老婆子宫口上,烫得老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灌进阴道最深处。精液量很大,灌满了整个阴道,多余的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老婆大腿根往下淌。
  射完爸爸没有拔出来。整个人压在老婆身上,把脸埋在老婆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喘气。鸡巴还留在老婆体内,偶尔弹一下。老婆的双腿从爸爸肩上滑下来,盘在爸爸腰上,交叉勾死。
  爸爸在老婆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轻轻喊了一句。
  「老婆。」老婆闭着眼睛,嘴角勾了一下。享受高潮后,没力气说话,只是用力夹了夹蜜屄,让爸爸的鸡巴感受她的回应。
  缓了一会儿,爸爸的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手搭在老婆肚子上,掌心的汗把床单沾湿了一小片。
  「还有一整天时间。」爸爸侧过头,嘴唇蹭着老婆的耳朵,「我们去拍照吧。
  家里那么多挂照片的地方——新家客厅、卧室床头、走廊墙上——全是空相框。
  拍点我们的合影,回去挂上。」「写真吗?好多年没拍过了。」老婆翻了个身面对着爸爸「我现在都老了,拍出来不好看。」「你哪里老了?」爸爸从上往下扫了一眼——老婆的脖子、锁骨、胸口、腰、屁股、腿——然后手从老婆腰上滑到奶子上,托住一只,掌心掂了掂,「你看看你这奶子,这么挺。就是因为大,有一点点往下坠,那是正常的,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不见得比你好。」「行吧行吧。」
  老婆推了爸爸一下,「去店里还是约摄影师来?」「这个酒店就有配套的旅拍。
  我昨天在大堂看到广告牌了,打个电话预约就行。方便——不用出门,酒店里就能拍,海滩也能拍。」「行,你安排吧。我累了,眯一会儿。」老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了眼睛。
  爸爸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了前台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老婆。
  下午三点,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爸爸接起来,前台说约的摄影师已经到了,在大堂等着。
  「馨儿,摄影师来了。」老婆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脸上的妆之前在床单上蹭花了,她重新洗了脸,敷了爽肤水,补了一遍妆。头发没有重新盘,随意披着。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又从行李箱里翻出几套备用的衣服塞进手提袋里。爸爸穿回了那套灰色西装,衬衫换了一件干净的。
  两人出了房间,坐电梯到大堂。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两个女的站在前台旁边。
  一个三十岁左右,短头发,穿一件黑色T 恤和工装裤,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扎了个马尾,拖着一个人高的大行李箱,应该是助理。
  「叶先生、叶太太,你们好。我是今天的摄影师,姓张,叫我小张就行。这是我助理小段。」小张伸出手,和爸爸握了一下,又和老婆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老婆和爸爸一起打招呼。被叫「叶太太」的时候,老婆看了爸爸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纠正。
  「那我和你们讲一下拍摄风格和流程。」小张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各种样片——沙滩风、民国风、日常居家风,翻到最后几张的时候画面变成了黑白的,光影打在人体上,很艺术但也很露。「我们这里有四个套餐。你们这个套餐是四套衣服,四个场景。酒店内景两套,海滩一套,户外园林一套。拍摄时间大概三到四个小时。化妆和搭配由小段负责,衣服你们可以自己带也可以用我们的。有什么特别要求随时说。」「好的,没问题。」爸爸点了点头。
  「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小张把平板的屏幕锁了,挂在腰间的卡扣上,「先去你们房间?小段需要在那里给你们化妆、搭衣服。」四个人坐电梯回到房间。小段把那个大行李箱放倒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不是摄影器材,全是衣服。旗袍、中山装、西装、民国学生装、泳装。
  她从箱子侧袋里掏出一个平板递给老婆:「叶太太,这是我们的服装库,你们可以在上面选。选好了我帮你们搭配和化妆。」老婆接过平板,一页一页翻。
  爸爸坐在旁边,一只胳膊搭在老婆椅背上,手指缠绕着老婆的头发,偶尔卷一下再松开。
  第一套选了旗袍。
  小段从箱子里拎出来一件黑色紧身旗袍。不是传统的老式旗袍——料子是弹力缎面的,带一点点氨纶,能拉伸。领子是改良的小立领,扣子是黑色盘扣,从左肩一路斜到右胯。旗袍的腰线收得非常窄,从腋下往下是一道弧线,收进去再放出来,臀围处绷得很紧。侧边开了叉,高度在大腿中部往上一点,走路的时候大腿外侧的皮肤在黑色缎面之间一隐一现。
  老婆从洗手间换好旗袍出来的时候,小段正在调试化妆包的台灯,抬头一看,手上的粉底刷停在半空了。
  「叶太太——你这也太——」小段找不到词,转头看小张。
  小张正蹲在地上检查镜头,抬头看了一眼,也不说话了。她把相机举起来对准老婆按了一下快门——没打光,没摆姿势,就是老婆站在洗手间门口撩了一下头发的瞬间。「回头就冲这张片子你们也得加洗。」老婆笑了笑,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跷起腿,旗袍开叉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分开,大腿内侧露出来一截。
  「叶先生你再往左边靠一点,手搭在叶太太腰上——对,就这样——看镜头——好,这张特别好。」老婆换了一身在窗边的沙发上躺下,旗袍裹着她的身体,从胸口到膝盖连成一条起伏的曲线。爸爸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她。小张连拍了好几张,嘴里不停地说好——这张自然——这张刚才你们对视的笑是真的——别停——。
  旗袍那组拍完,老婆又换了三套。一套是白色连衣裙,海风把裙摆吹起来,爸爸在沙滩上从后面抱住她。一套是民国学生装——蓝色上衣、黑色长裙、布鞋,胸口别了个假校徽,跟爸爸的灰色中山装配成一对。小段给她扎了两个麻花辫,她自己照镜子看了半天说难怪现在不流行这个了。还有一套是日常牛仔短裤配白T 恤,爸爸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两个人坐在酒店花园的秋千椅上,光着脚踩在草地上。
  拍摄过程中,小张从镜头后面探头出来,拿镜头盖扇风:「叶太太,你以前真没拍过写真?镜头感太好了。不怯、不做作、不端着。很多专业模特都做不到。」
  「真的吗?我就随便摆的。他老逗我笑。」老婆指了指爸爸。
  「就是这个随便——镜头最喜欢。」小张又拍了几张花园里的,然后放下相机,「四套都拍完了。你们比预期快了一个半小时。好模特就是省心。」小段在旁边收拾反光板和散落在地上的服装袋,马尾一甩一甩的。
  小张把相机和闪光灯收进防潮箱里,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她抬头看着爸爸和老婆,表情从刚才的专业微笑变成了另一种笑——不是服务式笑脸,而是一种很私人的。
  「叶先生、叶太太——你们晚上有空吗?」老婆正在沙发上揉脚,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趾头有点酸。她抬头:「有空。怎么了?」「我们还有情趣私房写真要不要拍?」小张把防潮箱扣好,蹲在沙发旁边,把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一个加密相册给爸爸和老婆看,「你们是夫妻,拍这个效果特别好。拍你们情趣性爱照片。我可以把照片设定只有你的虹膜才能打开,不留底片。你们觉得不合适就直接删。」「老婆我想拍。」爸爸对着老婆说,老婆红着脸说那就拍吧「很好,那我先给你讲一下流程。」衣服的话我们有性感情趣款的库可以供你们挑选——当然你们也可以穿自己的。「老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行李箱旁边——那箱子刚才小段已经整理过,最上面盖着的白衬衫被挪开了,底下那几套情趣内衣全露了出来。网眼、蕾丝、绑带、薄纱——各种颜色在箱子里堆了一层。
  「这些。」老婆蹲下来,手指翻了两下,从里面拎出来几件——一件黑色蕾丝连体透视装,胸部和阴部是镂空的,只有两根细带挡着;一件大红色绑带绳衣,整件衣服就是几根绳子纵横穿连,穿上以后全身的绳子勒进肉里形成网格;一件开裆吊带袜配半杯胸罩,渔网从大腿到脚尖,腰圈的吊带扣子一解就能从身上全卸下来;还有一件白色吊带滑面丝绸的露背短裙,裙子的料子在灯光下面反光,领口低到乳沟以下。「这些。我选好了。」爸爸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老婆手里抱着的衣服。然后弯腰,在箱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套白色内衣内裤,然后从最底下拎出来一双红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有十二厘米。
  「配这个。」小张在旁边举着相机,对着两人翻衣服的场景按了一张。镜头里——两个人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面,乱七八糟的衣服堆了一地,老婆手里抱着一把蕾丝和丝绸,爸爸刚把高跟鞋放好,抬头看老婆。房间窗外的夕阳刚好打在他俩的背后,两个人的轮廓被光勾了一圈金边。小张把这张照片放大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这张没用闪光灯。但我觉得这一张可能是今天最自然的一张。」「那你们换衣服吧。小段,帮叶太太化妆。」小张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只剩床头那盏阅读灯亮着。然后她走到窗边把遮光帘拉上一半,只剩一条缝,让暮色的蓝光打进来。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一点暖黄色的光和窗缝里那一道冷蓝色的天光,两道光在床单上交汇成一片灰紫色的区域。
  小张把数码相机放到三脚架上,换上了胶卷机。她把辅助灯全关了,只留一盏床头阅读灯,色温调到最暖的黄光。
  「在开拍之前,我先问一下——你们两个人性生活平时谁主导?」爸爸和老婆对视了一眼。
  「她。」爸爸指了指老婆,「她是公主。公主说了算。我就是给公主服务的。」
  「行。那我知道了。」小张把胶卷机的遮光罩装上,开始调整参数,「私房的核心不是露,是张力。想碰但碰不到,想躲但躲不开——这种状态下拍出来的东西最要命。既然叶太太主导,那我们就按这个逻辑走。叶先生——今晚你配合,什么都听她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爸爸点头。
  「叶太太?」「准备好了。」老婆把浴袍带子系紧,手指在腰间的绳结上停了一下,然后拉开。
  第一套主题:丝袜。老婆走进浴室换衣服。小段拎着化妆箱跟了进去。爸爸在外面脱掉浴袍和西装,只剩一条肉色平角内裤——氨纶料子紧紧贴在皮肤上,颜色和肤色一模一样,不仔细看像是没穿。爸爸的鸡巴已经在硬了,肉色内裤被顶得鼓起一大包。
  浴室门开了。老婆走出来。全身连体黑丝。从脚趾一直裹到脖子。料子极薄,透着光能看见丝袜底下皮肤的纹理。胸部位置丝袜被她的奶子撑得绷成半透明,乳晕的颜色从黑色丝线缝隙里透出来——深粉的,在暖光灯下像两颗暗色的葡萄。
  裆部也是丝袜裹着的,阴毛被压平了贴在皮肤上,蜜屄那道缝在丝袜底下隐约可见。
  「好——很好。叶太太你站到桌子那边去,弯腰,手扶桌沿,屁股翘起来,对着叶先生。」老婆走到书桌前,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每走一步丝袜包裹的脚踝就在灯光下反一溜水光。她弯腰,双手扶住桌沿,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暖光下反着两道圆弧形的亮光——臀峰最高处丝袜被撑得最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粉白底色;臀缝处丝袜陷进去,颜色最深,形成一道向下收窄的线条。
  「叶先生——你跪地上,脸对着叶太太的屁股。对。再近一点。保持这个距离别动。我要拍你够不到的那个瞬间。」爸爸跪下。肉色内裤的膝盖位置压在地毯上。他的脸正对着老婆的屁股——距离不到十厘米。爸爸的嘴微微张开,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点——舌尖离丝袜表面只差一厘米。丝袜上能感觉到爸爸呼出的热气,但舌头够不到。
  咔嚓。胶卷过片。
  「好——很好——就是这个感觉。想舔舔不到。爱而不得。别动——侧脸——把渴望的表情再放大一点——对——舌头再往外伸一点——好——完美。」小张蹲在地上,镜头从侧面打过去,抓的是爸爸的侧脸和老婆的臀线在同一个焦点上。爸爸的表情被拍得很清楚——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舌尖伸出来,喉咙上的喉结往上提,鸡巴在内裤里把布料撑得绷出一个直角。
  「好了。现在——叶先生,你可以舔上去了。舌头尽可能大面积地贴上去。」
  爸爸往前多挪了一步。舌头贴上黑色丝袜——从臀峰偏下的位置开始,舌面平贴住丝袜,舌尖画着圈往上走,走到臀峰最高处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爸爸整张脸贴了上去——鼻尖陷进老婆臀缝里,嘴巴对着臀瓣中间的那道缝,舌头隔着丝袜探进臀缝的沟里用力地舔。丝袜被口水湿透的地方变成更深的黑色,贴在老婆屁股上。
  「好——好——再近一些——鼻尖顶进股沟——对——叶先生你鸡巴现在什么感觉?不用回答——就保持这个状态——右手扶住叶太太的胯骨——别碰丝袜——就扶胯骨——左手把自己内裤拉下来。对。」爸爸右手抓住老婆胯骨,左手把肉色内裤往下拽。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全是前液,滴在地毯上。爸爸的鼻尖重新顶进老婆丝袜包裹的股沟里,鼻子埋在两瓣屁股中间,嘴离蜜屄只隔着一层丝袜,呼吸的热气全喷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胯下鸡巴不用碰自己——自己往上翘,龟头对着天花板,硬到了极限,柱身青筋一跳一跳的。
  「完美——非常好——这组收工。叶先生你可以站起来缓缓。」小张过完最后一张胶卷,从遮光罩上抬起头来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上全是前液。「叶太太你们先别换衣服——第二套马上开始。小段,帮叶太太换下一套。」第二套主题:丝袜进阶。老婆再次进浴室。这次出来穿的是镂空开裆丝袜连体衣——和之前那套全身包裹的黑丝完全相反。料子是黑色蕾丝和弹力丝混织,胸部位置是两个大洞,边缘用一圈细蕾丝滚了边,老婆的两只奶子从洞里完整地露出来,乳肉被洞口的蕾丝圈箍住根部往前托,乳头挺在空气里。裆部是开裆设计——从肚脐往下到会阴,一整条都是空的,阴毛和蜜屄完全暴露在外面。
  脚上换了一双黑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十二厘米,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小段在旁边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把脸转开了,假装整理反光板,但耳朵尖红透了。小张倒很专业,只是多看了老婆胸口那两个洞的蕾丝滚边——工艺确实不错——然后把相机举起来调参数。
  「好——第二套开始。叶先生——你躺地上,背贴地毯,面朝天花板,腿伸直。叶太太——你站到他脚那边,先别动,让我构个图。」爸爸仰面躺在卧室地毯上。鸡巴竖得笔直,对着天花板——紫红色龟头在暖光下反着油光,前液从马眼里溢出来滴在肚子上。老婆踩着黑红高跟鞋从爸爸脚那头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陷下去又弹回来。
  「好——第一张——叶太太,你抬起一只脚,用鞋根点在叶先生的鸡巴上。
  别真踩,就点在上面。鞋根碰到龟头就行。」老婆抬起右脚。黑红高跟鞋的鞋底——黑色真皮,防滑纹路之间微微泛光——悬在爸爸鸡巴上方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放下来,鞋底轻轻贴在龟头上。龟头顶端被鞋底压得往下弯了一点点,但整根柱身还是立着,青筋在侧面突突跳。老婆居高临下看着爸爸,爸爸从地上仰望着老婆,两个人隔着一条腿的距离——老婆身上只有黑丝连体衣和高跟鞋,蜜屄正对着爸爸头顶方向,开裆位置看得一清二楚,阴唇因为在俯视角度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穴口泌出的淫水在暖光灯下亮晶晶地反光。
  咔嚓。
  「好——再来一张——叶太太,鞋尖顺着鸡巴柱身往下滑,滑到根部,然后鞋跟在睾丸旁边点地。叶先生,你手放身体两侧,别动——对——就这样——这张拍的是你们两个人的表情反差——她在上面带着玩味的笑,你在下面又紧张又兴奋——很好——」老婆把鞋底从龟头上移开,用鞋尖顺着爸爸的鸡巴柱身慢慢往下刮——漆皮鞋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滑到根部,鞋跟在睾丸旁边的地毯上轻轻落下。爸爸的鸡巴被滑过的鞋尖带着左右晃了一下。爸爸躺在地上,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身侧,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老婆的脸。
  「第三张——叶太太,换左脚,用脚尖挑逗龟头——对——就是鞋尖点上去再抬起来,反复几次——好——第四张——双腿交叠站着,一只鞋悬在鸡巴上方十厘米——保留悬念。非常好。」老婆换脚,左脚鞋尖点在龟头上——点一下,抬起来,再点一下。龟头每一次被鞋尖碰到的时候爸爸的下腹肌肉就抽搐一下。
  前液从马眼被鞋尖带出来拉成丝,断在高跟鞋的漆皮鞋面上。
  「好——第五张——叶太太,你跨过叶先生的腰,蹲下,开裆位置对准鸡巴——别坐下去——就悬在上面——五厘米距离——保持住。叶先生——你抬头看着叶太太的蜜屄——别伸手——只能看——好了——」老婆跨过爸爸的腰,高跟鞋踩在爸爸腰两侧的地毯上。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开裆的位置正好悬在爸爸鸡巴正上方五厘米处。穴口已经在往下滴水了,一滴透明的淫水滴在爸爸龟头上,和龟头上的前液混在一起往下淌。老婆低头看着爸爸,爸爸抬头看着老婆腿间。两个人的脸都泛红,但老婆的下巴微微仰着,眼睛半闭,嘴角挂着一丝笑——是那种知道自己在被渴望着、很享受这种被仰望感觉的笑。爸爸的表情不是那样——爸爸是张嘴的,嘴唇干裂,鼻翼翕张,锁骨上的汗珠顺着旧伤疤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得像在吞一块吞不下去的东西。
  胶卷过片的声音在小张手里连续响了四下。
  再来一张,叶先生挺起屁股,刚刚龟头距离叶太太5 里面,现在用力躬身,表示用力也够不到的爱,距离3 里面就行,好非常好,「——收工。这组太他妈好了。」叶太太的淫水刚好滴下一滴,在空中被抓拍到了小张把胶卷机放进防潮箱,用镜头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小段从角落里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是一半害羞一半震惊,手里还拿着化妆刷不知道该放哪。
  「你们休息几分钟。喝口水。等会儿居家主题——衣服不用太讲究,白衬衫、白色内裤、居家短裤什么的都行。」小张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半瓶,又从箱子里翻出来一片新的胶卷换上。
  老婆去浴室换衣服。爸爸从地上爬起来,用浴巾裹住腰,走到小张面前。
  「小张,我有点自己的想法,你看看行不行。」爸爸和小张说了很多。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用手指比划一下。小张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不停点头。听到最后一个点的时候,她把嘴里的矿泉水咽下去,说了句——可以可以,这个拍出来比你刚才那组丝袜还好。然后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叶太太——你换好了先出来,叶先生也要用一下浴室。我们临时改一下居家主题的方案。」老婆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脖子上。爸爸系着浴巾走进浴室,关上门。
  第三套主题:居家。
  第一张。爸爸站在脏衣篮旁边,身上的浴巾解掉了,鸡巴挺高。叶太太把你刚换下来的内裤挂在叶先生鸡巴上,老婆站在爸爸面前,把内裤拿在手里,把内裤挂在爸爸挺起的鸡巴上。白色棉质内裤挂在龟头后面那道冠状沟上,被鸡巴挑着悬在半空。
  「好——非常好——完美——叶先生,你现在一只手——就两根手指——把内裤拎起来——对——表情要带一点点嫌弃又带着兴奋。好——保持——」爸爸用拇指和食指拎起内裤的腰边,把内裤从鸡巴上拿下来悬在半空。鸡巴从内裤下面露出来——龟头还沾着内裤裆部的棉絮。
  「好——叶太太——你现在推门进来——先别笑——看见他拎着你的内裤——先惊讶——然后好奇——低头看见他的鸡巴——眼睛瞪大——嘴微张——好——就这样——非常棒——用手捂住嘴」
  老婆推开门,先是看到爸爸拎着她的内裤,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后视线往下滑,滑到爸爸还硬挺挺竖着的鸡巴上——眼睛瞪大,嘴张开,下巴往下掉,呼吸停了半秒。那个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镜头捕捉到的瞬间反应。爸。
  「好——下一张——到房间去。」第二张。老婆把白衬衫扣子又解开两颗,衬衫从肩膀往下滑,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半杯款,乳沟被钢圈挤得很深。她跪在床边,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抬头看着爸爸。爸爸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拍的是老公公低头俯视和老婆跪在下方抬头仰望之间那道白色胸罩的弧线。爸爸的鸡巴在画面边缘——刚好顶着内裤的白色棉裆。
  「好——下一张——叶先生先躺床上。」叶太太把身上的内裤脱下来,旁边有芒果,在内裤裆部蹭一点芒果上去,拍摄叶先生沉醉的舔内裤裆部的芒果,然后叶太太洋溢幸福的笑容「小张——」爸爸抬手打断拍摄,「我芒果过敏。不能舔芒果。」「那假装就行。不用真舔。把芒果蹭上去,你隔着一段距离做个表情——我看取景器里能真就行。」小张把相机举起来对着床头试了一下角度。
  「不行。芒果我也不能碰——闻着都不舒服。换个东西吧。」小张放下相机。
  胶卷机挂在脖子上晃了一下。
  安静了几秒。
  「那怎么办呢——不用芒果也行,用其他水果——香蕉?苹果?没有那种颜色对比——」爸爸从床上撑起身子,看着老婆。
  老婆本来就因为刚才那组丝袜主题脸红了一圈,现在被爸爸这么盯着看,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朵尖,又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滴血的红。她把内裤攥在手里,手指缠着裤腰的棉布边。
  「不用芒果。」老婆说完,把你手伸到裆下,左手把内裤撑开——裤裆朝外。
  然后右手从身后伸过去,隔着内裤按压自己屁眼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隔着棉布在肛门上用力按下去,指腹碾着那圈褶皱转了好几个圈。内裤裆部被她按得往里陷下一个窝。
  然后她停止按压,把右手尽量往后伸。手指从内裤后腰的边缘探进去,整只手伸进裙子里。隔了几秒,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她把内裤从身上脱下来——这次不是弯腰脱的,是直接往下踩掉的。然后把内裤翻过来,裆部朝上。看了一眼。
  「有一点黄色。就一点点。行吗。」小张把胶卷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了一眼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棉布裆的正中间,印着一小片浅黄色的痕迹,颜色很淡,但光线打上去能看见。边缘是虚的,中间深一点。
  「行。太行了。比芒果行多了。」爸爸从床上看着老婆。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但喉结滚动了一下——是那种吞口水的动作。然后他对老婆点了点头。
  她把内裤递给爸爸。
  爸爸躺回床上。把那条带有她屁眼痕迹的白色棉内裤举到脸前。裆部对着他的嘴。他没假舔——他把脸埋进去了。鼻尖顶在那片浅黄色痕迹上。嘴唇包住裆部的棉布,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隔着棉布用力一舔。然后整个裆部被爸爸含进嘴里——嘴唇吸住那块沾着她味道的布料,腮帮子凹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推出来的呜咽。像一个人渴了很久终于喝到了一口水。
  鸡巴在他胯下直直地竖着。胶卷机在小张手里过片——咔嚓。咔嚓。咔嚓。
  小张和小段虽然不理解,但是看得比较多了,也都能接受,这就是爸爸和老婆来时的路。一切的开始是我故意给爸爸看的那条内裤。
  「最后就是我们的道具主题了。」小张把器材包放在床上摊开,「以前的客户基本都是男性主导,所以这类主题一直很受欢迎。但是你们家是叶太太主导——男性道具就只有一个,阴茎锁。其他全是女性道具。你们要试试吗?」老婆往器材包里看了一眼。最上面一层是皮革项圈、手铐、皮鞭、绳子。第二层是各种尺寸的按摩棒和跳蛋,硅胶材质,颜色从肉色到粉紫色都有。最下面一层单独放着一个不锈钢阴茎锁——比普通的大一号,金属表面拉丝处理,锁扣位置有一个小铜扣,配了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那先来男性道具吧。」爸爸说,我试试这个,对着老婆说你先看看,不要用就不用了小段把阴茎锁从器材包里拿出来递给老婆。老婆接过来,低头研究了一下那个不锈钢笼子的结构——两个半环,一个锁头,一把银色小钥匙。她把锁环拧开,两个半环分开,走到爸爸面前。
  「来,我给你戴上。」爸爸站在床边,鸡巴经过前面几轮拍摄始终没软过——龟头还是紫红色的,柱身青筋鼓着,直挺挺地竖在胯间。老婆蹲下来,拿着半环往爸爸鸡巴根部套——不行,鸡巴太硬了,环卡在柱身半截推不下去。老婆试了好几次,手指把爸爸的包皮往上撸、往下拉,想借着皮肤滑动把环套进去,但每次推到龟头下面就卡住了。不锈钢环的内径本来就不大,爸爸硬着的时候柱身粗了一圈,根本进不去。
  老婆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把锁环放在床头柜上。
  小张在旁边看着,咳嗽了一声:「这个只能软了才能戴。不然叶太太——你和叶先生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快速弄完。」「那行吧。」老婆说。
  爸爸和老婆进了洗手间。爸爸背靠着洗手台站着,鸡巴还硬着,从胯间往上翘。
  「老婆——帮帮我吧。」爸爸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又抬头看老婆。
  老婆抬手拍了一下爸爸的鸡巴。力道不重,但打在那根硬东西上发出了啪一声脆响,鸡巴左右晃了一下又弹回来。
  「别瞎叫。谁是你老婆?坏公公。」老婆压低声音。
  「你小点声——别被外面听见了。」爸爸抓住老婆的手腕。
  「知道怕了?」老婆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爸爸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爸爸的耳垂,「公公带儿媳妇拍这些照片——现在知道要脸了?」「你不是也同意了吗?」爸爸也被老婆的语气激得回了嘴。
  「好了不说了。帮我弄吧。」爸爸松开老婆的手腕,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把胯往前挺了一下。鸡巴对着老婆,龟头上的尿道口渗着一滴前液。
  老婆蹲下来。
  她的脸正对着爸爸的鸡巴。她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根部。五根手指圈上去——食指和大拇指形成一个环,扣在根部最粗的那一圈青筋上。她的掌心是热的,手指收紧的时候爸爸吸了口气。
  老婆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到位。手从根部往上推——虎口碾过输精管,包皮被她推上去裹住龟头,然后再往下拉——整根包皮被拉回根部,龟头完整地露出来,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她的手腕转动着——往上推的时候掌心贴着柱身偏左一侧碾过去,往下拉的时候拇指顺着柱身正中间那道静脉沟滑下来。
  爸爸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用力,骨节泛白。他低头看着老婆蹲在自己胯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老婆手里来回穿,老婆的手指圈着柱身——他熟悉的那些位置——虎口每次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老婆会故意放慢,食指和拇指并拢夹住龟头后面那道凹陷,转一圈,再继续往下推。他知道那个位置最敏感,老婆也知道他知道。
  「嗯——」爸爸的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老婆抬头看了爸爸一眼。然后把手从柱身上拿开,把整根鸡巴往上挑了一下——鸡巴被挑得往上一弹,龟头在空气里抖了两下。然后她重新握住。这次不是上下套弄——是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握住根部,保持鸡巴竖着不倒;右手掌心对着龟头,用掌面碾下去——不是握,是碾。掌心贴着龟头顶端,以龟头为圆心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前液从马眼里被掌面挤出来,黏在老婆掌心的纹路里,拉成好几道透明的丝,在手指张开的时候丝线从掌心一直连到龟头顶端。
  爸爸的呼吸从鼻子里转到了嘴巴里。嘴张着,大口大口吸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每次老婆掌面碾过龟头,他的胯就跟着往前挺一下,像在操一个不存在的洞。
  老婆感觉到爸爸的鸡巴开始在她手里自主搏动。不是她手动的原因——是那根东西自己在跳,柱身上的青筋在扩张,龟头涨大到比刚才还大了一圈,马眼张开,前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整股涌出来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把她整个手掌都弄湿了。
  「要射了——馨儿——快——」
  老婆听到这句话,手上猛地加速。右手重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的频率从刚才的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三下。虎口快速碾过冠状沟,每次碾过的时候手掌顺带夹一下龟头——不是握,是夹,掌心裹着龟头拧一下再松。左手也没闲着——左手从根部离开,往下探,托住爸爸的睾丸。五根手指轻轻收拢,把两颗睾丸握在掌心里揉——拇指按在精索根部,感觉到那根输精管正在快速收缩。
  爸爸的腹部开始抽搐。先是肚脐周围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绷紧,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接着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了。不是流出来,是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老婆掌心里,力道大得顺着掌心溅出来洒在老婆手腕上。接着第二股——射在老婆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间的地砖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吓人,爸爸的整个龟头都被精液糊满了,白浊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过老婆的手背,流到爸爸的睾丸上,最后滴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射完爸爸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喘气,腿在抖,手还撑着台面但胳膊在发颤。
  鸡巴开始慢慢软下来——不是一下子软,是从龟头开始,包皮重新裹上去,柱身上的青筋消退,整根从挺着的角度一点点往下垂,最后半硬不软地贴在爸爸大腿根。
  老婆站起来,手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拿起那个不锈钢阴茎锁。她把锁环拧开,两个半环分开。爸爸的鸡巴现在软下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硬挺,而是软塌塌地垂在裆下。老婆蹲下来,把半环套在爸爸鸡巴根部——这次很顺利,硅胶垫圈贴着皮肤滑到最根部。另一个半环跟上,两个半环合拢。她把睾丸从环下面拨过去——两颗睾丸穿过环口往下垂着,硅胶垫圈刚好卡在阴囊上方。然后她把锁头扣在环上——锁芯对准,钥匙插进去,转了一圈。
  咔嗒。
  锁死了。
  整根鸡巴被关在不锈钢笼子里。笼子的内径刚好包住柱身,只在前端留了一个小开口——爸爸的半个龟头从开口里露出来,尿道口还挂着刚才射完没擦干净的一小滴白色。不锈钢的冷光打在他皮肤上,笼子的金属栅栏在肉色的柱身上映出几道细长的阴影。
  老婆站起来,把银色小钥匙从锁芯上抽出来。小钥匙在她指尖夹着,在冷白的洗手间灯光下反着光。她把钥匙拎到爸爸鼻尖前面,左右晃了晃。
  「来。最后一步——我给你戴上。」她把钥匙串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细银链上,扣好。钥匙垂在她手腕内侧,贴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她举起手腕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银链和钥匙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反光。然后她低头看了看爸爸胯下被关在笼子里的鸡巴——不锈钢笼子正下方,两颗睾丸垂在外面,正对着马桶的方向。
  「走吧。出去等他们。」「好——第一组开拍。」小张把三脚架搬到床尾,镜头对准地毯,「叶太太,你穿上高跟鞋,鞋跟上挂这把钥匙。叶先生,你跪在地上,伸手去够叶太太鞋跟上的钥匙,但摸不着。就这个情景。」老婆穿上那双黑红色漆皮高跟鞋,小段把钥匙的孔用一根透明弹力线穿好,挂在老婆右脚鞋跟上。钥匙垂下来,距离地面大概三厘米。老婆站直,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往上抬。
  爸爸跪在老婆脚边。他伸出手——指尖离钥匙还差一截。爸爸试着弯腰更低,胯下的阴茎锁跟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不锈钢笼子撞在大腿内侧发出闷响。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老婆,老婆低头看着他,鞋跟上的钥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好——很好——叶先生表情再绝望一点——钥匙就在眼前就是拿不到——对——很好——」
  第二组。小段从器材包里抽出一根红色尼龙绳,绳头有一个小铜扣,刚好能扣在阴茎锁的锁环上。她把绳子扣好,绳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皮革手环,递给老婆。
  老婆把皮革手环套在自己手腕上,拉了拉绳子——顺着绳子另一头,爸爸的阴茎锁被扯得往前动了一截,爸爸的腰跟着往前硌了一下。
  「好——第二组——叶太太你牵着绳子往前走一步,叶先生跪着跟上,就像遛宠物一样。对——对——就这样。叶太太回头看一眼叶先生——不用同情——就是在看属于你的东西。好——完美。」老婆牵着绳子在房间里走,高跟鞋敲在地毯上踩着闷响。爸爸跪在她身后一米远的位置,膝盖跟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挪。阴茎锁被绳子牵着一晃一晃。老婆回头看了爸爸一眼——嘴角勾着,眼睛半闭,手随意地垂在身侧,绳子松松地套在她食指上。
  「好——下一组。叶太太要不要试女用道具?按摩棒配合——叶先生的鸡巴被锁住了不能用,总得有东西替代。」老婆走到器材包旁边蹲下来,在第二层那排按摩棒里翻。有小的、有弯的、有带凸点的、有双头的。她一排看过去,最后从最里面抽出最大的一根——肉色硅胶,长度和粗细都和爸爸的鸡巴差不多,前端微微上弯,背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她把按摩棒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爸爸面前,把按摩棒放在爸爸被锁住的鸡巴旁边——两根并排比了一下。硅胶柱体贴着不锈钢笼子,长度几乎一致,龟头对着龟头。
  「嗯——这个跟你差不多大。就它了。」爸爸低头看了看那根硅胶的假鸡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困在笼子里的真鸡巴,喉结滚了一下。
  「好——叶太太你躺床上。叶先生你站床边,一只手拿着按摩棒——竖着拿——对。另一只手伸出来,食指摇了摇——意思是不行,你的鸡巴被锁住了,用不上。表情要无奈、尴尬。叶太太看叶先生的表情——嫌弃中带一点好笑——对——非常好。」爸爸站在床边,右手握着按摩棒竖在胸前。左手伸出来,食指左右摇了三下。他看着自己胯下的不锈钢笼子,又看了看手里的硅胶棒,嘴角往下撇,眉头拧着,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表情。老婆躺在床上,手撑着下巴看着爸爸的表演,噗嗤一声真的笑了出来——不是演的,是被爸爸那个夸张的无奈表情逗笑的。
  「好——下一张——叶太太,把按摩棒夹在双腿中间,双腿交叉夹住。然后对着叶先生的鸡巴——就是对着他胯下那个锁——摆手,耸肩,做个无奈的表情。
  意思就是——没办法,你的没用,我只能用这个。」老婆躺在床上,把按摩棒竖着夹在两腿之间——大腿内侧夹住硅胶柱身,两颗跳蛋凸起刚好贴在她的阴唇两侧。她对着爸爸的胯下——那个不锈钢笼子里半露出来的龟头——摊开双手,耸肩,摇了摇头。表情是同情里带着一点点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按摩棒贴着皮肤生理上有了反应后的心猿意马。
  「非常棒——拍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