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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竖瞳
云雾山外围的村落分布在一条狭长的河谷两侧,依山势错落而建。最老的房子是明末的夯土墙,墙上爬满了薜荔藤。
孟则为将其余的学生分派到村落挨家挨户地做访谈,随后和沉瑜一起带着许栩和另一个研究生继续往里走。
许栩一开始没发觉,直到遥遥地看见入山口,她才反应过来:“老师,我们要上山吗?”
“嗯,沉教授说想看看你照片中的那个潭。”孟则为点头。
“呃,可是山上……”许栩语塞,在孟则为面前她不好直接用上山不安全搪塞,她当初不知道敖萌身份时,将自己在山中来去自如的事儿全和导师说了。“可是这山上没什么调研价值啊。”
沉瑜接话:“我主要是想看看那个潭,分析一下这座山的形成。”
见许栩犹豫,孟则为倒不强求:“没事,你要是不想上山就跟着他们一起在村子里采集资料,我们叁个上去就行。”
许栩劝说不过,又担心老师的安全,犹豫再叁,还是跟着一起上了山。
山上雾气朦胧,石阶上布满青苔,许栩走在最前面带路,心中有些忐忑,今天来云雾,她没有和敖萌说,所以这条龙大概率在家看电视。
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月,她对这儿已经很熟悉了,可今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石阶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几人走了半个小时都未看见任何分叉口。
“师妹,你确定是往这走吗?”同行的男生走近她,看着前方遥遥无尽的石阶问到。
许栩蹙眉,刚想说要不咱们下山吧,这山今天不对外开放。
身后的孟则为就先抓住了她的手腕:“过来,许栩。”
起雾了。
不是丝丝缕缕的薄雾,是浓白得如同瘴气一般的大雾,从山谷里涌了上来,能见度直接降低到了几步之内。
孟则为冷静地拉着她的手腕,喊另一个学生不要紧张。
下一秒,手腕上的力量消失了,许栩愣愣地抬起刚刚被老师抓住的手:“老师?”
没有回声。
许栩看着浓稠的白雾,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凭着记忆中的路径朝山上走去。
脚下的路被雾气遮得严严实实,但她每一步都踩在了实处,直行左转,绕过那棵倒在路中间的老树,路过那块圆滚的大青石,她闭着眼睛走了大约十分钟。
直到听见隐隐约约的水声,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雾气并没有散,可她闻到了潭水的气味,这里应该就是潜龙潭的位置。
今天的雾厚得像一堵墙,把整座山都裹在一片浓白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她揉了揉被水汽浸透的眼睛,轻声喊了一句敖萌。
尾音落下的瞬间,她就被人吻住。
再熟悉不过的香味从口腔涌入,让许栩终于在视觉消失的浓雾中找到安全感。
敖萌吻得有些凶,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按。
舌尖撬开牙关,没有以往黏黏糊糊的试探,是攫取和占领,龙的占有欲被舌尖一点点地喂进了她的嘴里。
许栩被亲得喘不上气,脚底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敖萌抱着她一起倒了下去,将她压在草地上亲。
他的竖瞳在浓雾中闪烁,虹膜里燃烧的赤金色火焰表明他现在处于吃醋阶段。唇齿间拉出一道银白的细丝,龙舔了舔嘴唇,喘着粗气将脸埋进她的颈侧开始嗅闻。
他要确认自己的伴侣有没有被那些外来雄性的气味沾染。
“为什么,要带别的雄性上山。”敖萌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压抑的委屈都化作了占有欲。“那些雄性是谁?他凭什么碰你的手?你们走得好近,他喊你的语气不对,太亲昵了。”
许栩缓了一会才开始解释:“那是我老师和师兄,我很尊重他们,他们只是想上山看看,不会搞任何破坏,我保证。”
“那另一个人呢?”
“那是新来的客座教授,我和他不熟。”许栩想到沉瑜,心里有些怪怪的。
龙的眼睛要烧起来了:“我讨厌他的味道!”
许栩抬手给他顺毛:“嗯,我也不喜欢,你把他们赶下山了吗?”
龙没回答,算是默认,他此刻的交配欲望很强烈,许栩身上杂糅了各种气味,除了她自身的味道,还有其它雄性的味道。
尤其是那个叫做沉瑜的家伙,明明刚刚他离许栩的距离最远,可他却在许栩身上留下了最重的气味。
龙咬着牙,嘶鸣声从喉咙里溢出,他紧盯着身下的许栩:“交配。”
“什么?”
“我说,我要交配。”
浓稠的白雾中,那两颗眼珠亮得如同星辰,敖萌的眼角泛着动情与愤怒交织的潮红,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许栩心口。
“不行。”许栩直接拒绝,虽说周围没人,可到底试出来考察的。“我得下山去找我老师他们。”
“你拒绝我?你为了他们拒绝我?”龙的眼泪说落就落,大颗大颗地砸在许栩脸上。
他低下头去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手掌沿着衣服的下摆往里探,他压低声音恳求:“宝宝,我想要,我们交配,好不好?”
这几天碍于许栩开学忙碌,他一直忍耐着,昨晚抱着人睡觉时他都几近失控,现如今闻到她身上有其它雄性的气味,龙要疯了。
许栩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但脑子里的理智还没有消失,他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躲开他的唇:“不行,这在外面呢!”
“我们之前不是也在这里做过吗?你到的很快,你不是喜欢吗?”
许栩瞪他:“我老师他们肯定在找我,要是他们又上山来怎么办?找到这里来呢?”
“这是我的山,我的潭,没有我的允许谁都走不到这里。”
敖萌低头重新堵住了她的唇,一边亲一低声把哄慰的话语喂给她。
“宝宝,我们交配好不好?交配完你身上的味道就全是我的了,不会有其它雄性的气味。”
“你是我的,是我的,宝宝,好吗?”
没有许栩的允许,龙也只敢压在她身上乱亲。
“今晚回家做,好不好?好啦好啦,别乱蹭了,衣服都被你弄皱了。”
听见许栩都允诺,敖萌才把脸从她胸口处抬起,竖瞳里的金色慢慢从失控的边缘回调,她的话很有用,但龙依旧很吃醋。
许栩揉着他的脸哄他,突然,敖萌的身体紧绷起来,原本放松下来的竖瞳也缩成了一条细线,他在她身上迅速地现出了原身,化作一条巨大的白龙。
他的爪子踩在草地上,玉白色的爪尖紧紧陷进泥土中,将身下的许栩完全罩住,把她护在自己身体形成的密闭空间里。
许栩不知所措地贴在他心口的护心鳞处,小声喊他:“敖萌,怎么了?”
龙的身子在发颤,她从未听过的龙吟从胸腔深处传出,不是以前求偶那般绵长,更像是愤怒和警告。
“敖萌……”许栩的心脏开始发颤,她抱着身旁的龙爪站起身,顺着龙警告的方向看去。
浓雾被拨开,一个人从雾帘中走出。
沉瑜。
他手里还拿着地质锤,冲锋衣的袖子卷到手肘,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
面对眼前巨大的白龙,他姿态从容而镇定,似乎并不惊讶。
敖萌的声音更大了,他压低脑袋,嘴唇翻起,露出尖利的獠牙,冲着沉瑜发出警告的嘶鸣。
许栩看着沉瑜,脑子一片空白,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时,对方的目光从龙身上挪开,落到了她脸上。
那双黄褐色的眼睛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变成了竖瞳。
75.青龙
“原来你有伴侣了。”沉瑜的声音不紧不慢,看向许栩的眼神有些许疑惑。
听闻此话,白龙的嘴唇完全翻起,两排獠牙在雾中泛着冷冽的银光,尖利的龙吟震彻山谷,潜龙潭的水面上荡开层层涟漪,许栩将龙的爪子抱得更紧了。
沉瑜没有退后,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他站在浓雾的边缘,黑色的长发被白龙的吐息吹得向后飘扬。
他仰起头,看着那条年轻的,正处于醋意与盛怒下的白龙,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我真是年纪大了,竟然没闻出来。”
白龙身子压得更低,嘶吼着在草地上刨出一道深深的爪痕,他将许栩完全压在身下护着。
“别生气,我不会伤害她。”沉瑜抬起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像是长辈看到幼崽护食时那种带着理解和迁就的姿态。“只是你们的气味太相近了,哪怕是现在我都有些分不清。”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地问许栩:“你也是白龙?气味如此相似,你们是兄妹还是其它亲缘关系?”
这话把许栩问呆住了,他以为她是龙?开什么玩笑,她是高贵的纯血人类。
沉瑜以为她不好意思,笑着宽慰:“没事的,现在灵气枯竭,为了延续血脉,不少龙会选择血亲为伴侣,兄妹姐弟的结合我也见过,这很正常,你不用不好意思,对龙来说,繁衍优于伦理。”
许栩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你也是龙?”
沉瑜沉默了一会,轻轻放下手中的地质锤,须臾间,一只青龙在她眼前现形。
他通体墨青色,鳞片不似敖萌那样圆润光滑,暗沉的青色边缘是一圈淡淡的铜金色。龙角苍劲有力,从额前向后弯曲,延伸出数条分支,布满年轮的模样形似古木。
当他的龙身完全展开时,许栩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从容地面对一条暴怒的白龙。他太大了,比敖萌大了好几倍,龙身盘踞在潜龙潭边,从吻部到尾尖几乎横跨了大半个草地。
许栩感觉到敖萌的鳞片都开始发颤,这是极度紧张和激动的状态。
青龙低下头,将巨大的龙头压到和敖萌平齐的高度。他看着白龙额前那两只还带着幼嫩绒毛的龙角,竖瞳里浮起一层淡淡的温和。
“看你的龙角,应该刚成年不久吧。”
敖萌没有回应,尾巴紧紧缠着许栩。
青龙的目光转向他身下的许栩,困惑道:“你为何不现原身?”
“我是人,现什么原身。”
沉瑜懵了,巨大的龙身伏在草地上,他将脑袋压低凑近许栩,竖瞳在她身上反复扫描,片刻后他轻轻地“啊”了一声,随即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恢复了人形。
看着还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白龙,他抚慰:“好了,我不是来抢你伴侣的,只是太久没见到同类,有些激动。”
许栩抚摸着龙的尾巴,低声喊他的名字。
可敖萌因为领地里出现了比他更强大的雄性,始终无法恢复冷静变回人身。
“他叫敖萌。”许栩坐在敖萌的前爪上,做完介绍后,她开始认真审视这位地质学教授。“所以您是青龙?”
“是。”
“我还以为龙都姓敖呢。”
“敖姓是龙族主支,我的家族是属于旁支,在几千年前就迁往西边了。”沉瑜笑着解答。
他出生在祁连山北麓一条冰河之下。那时祁连山的冰川连成一片,雪线低到山腰,西域三十六国还在沙漠里繁盛。他的家族是汉代戍边时迁往西域的龙族支脉,世代守护河西走廊的水源与气候。
后来灵气开始枯竭,先是河西走廊的绿洲枯了,然后祁连山的冰川开始融化,最后连他出生的那条冰河都断了流。亲族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有的往更西的昆仑山迁徙,有的在迁徙途中耗尽灵力消散在戈壁滩上,有的再也没有回来。他父亲在临终前告诉他寻找同族,延续血脉。
之后的岁月里,他在中国西部的山脉间独自游荡。从祁连山到天山,从天山到昆仑,从昆仑到可可西里,再到川西的雪山。
他见过这片土地从繁华到荒芜,见过罗布泊从湖泊变成沙漠,见过楼兰的废墟被沙暴一寸一寸吞没。还有那些可怜的生命,因灵气枯竭而消散的精怪,被气候变暖逼得无处可逃的雪豹,因栖息地被人类侵占而灭绝的鸟类。
世界越来越糟糕。
这漫长的千年岁月里,他一直孤独地寻找,从满心期望到失望,这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
可去年在川西横断山区做地质调查时,一只隐居的老山魈告诉他东方可能还有龙。
他找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世上最后一条龙。所以他没有犹豫,背上地质包,以“东部省份地质构造对比研究”为课题,申请调到这边来。
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到这里,然后在入校的第一天,遇到了许栩。
“所以你以为我是龙,是因为我身体里的龙珠?”许栩摸了摸心口。
“嗯,我藏匿了气息,所以你……敖萌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我是龙。”沉瑜点头,他太久没见到同类,何况对方还是一只雌性,激动的心情让他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感应到龙的气息后他直接认定许栩就是一条龙。
“我说你的味道怎么那么讨厌!”白龙特别生气的嗤了一声,他抬起尾巴挡在许栩和沉瑜中间。“不准你看她!”
许栩抬头瞪了敖萌一眼:“没礼貌了,敖萌!”
“没事,他还是小孩。”
这话把敖萌气得龙须都直了:“我成年了!我是大龙!我可以拥有伴侣,可以交配,谁说我是小孩了!”
“哈哈,我没有恶意,你看着应该不过两三百岁,对我来说确实是孩子。”
许栩好奇地挪开龙尾,好奇道:“所以沉教授您今年多大?”
“我出生时人类世界正处于汉朝,噢,现在严格来说应该是西汉。我年纪大了,已经很久不算年龄了。”沉瑜把玩着手中的地质锤。
西汉?许栩估摸了一下,那不就是两千多年前。她有些震惊,虽然和敖萌在一起这么久,对这种非自然的事情已经习惯了,可任谁面前坐着一个可能见过汉武帝的家伙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白龙见她一直好奇地打量着沉瑜,醋坛子直接炸了,身子窜到两人中间,张开大嘴开始驱赶对方。
沉瑜知道自己的出现让他失控,于是主动站起身开口:“我就先下山了,则为应该已经到山下了,再不下去他估计要报警了。”
许栩猛地回过神来,“差点忘了老师他们!沉教授,我和您一起下山。”
敖萌不乐意了,缠着她不放:“你要和这个家伙走?!那我呢?!呜呜呜呜,你是不是要抛弃我?我不要……宝宝……”
龙的身子在发抖,他没有安全感,那只青龙比他大太多,虽然他已经可以收敛了气息,可对方所带来的压迫感还是让他处于紧绷状态。
许栩贴着他的吻部:“好了好了,我们一起下山回家,可以吗?变回来,敖萌。”
龙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开身子,用脑袋拱了拱她:“那你亲亲我。”
许栩别了一眼背过身去的沉瑜,快速在他眼下亲了一口。
“走吧。”
76.占有欲(h人龙双穴灌精)
手机一直到快下山才有信号,孟则为的电话紧接着就打过来了。
许栩报了平安后对面才松了一口气,让她不要挂断电话赶紧下山。
看见两人从入山处走出来,孟则为赶忙上去拉住许栩,一边打量她是否受伤一边直说这山太邪乎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松开的,转眼就到了山下。”搞了一辈子民俗研究的孟教授,虽说有敬畏,但也绝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可如今是真的有些吓着了。
想着小龙还在背包里蜷着的许栩,宽慰了孟教授几句后给一旁的沉瑜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就明了她的意思,将孟则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许栩搭了几句话后,顺利地提前开溜。
回到家后,她将背包打开,“好啦,到家啦,出来吧。”
一条小龙气鼓鼓地从背包里爬了出来,然后往沙发上一摊,显然是不高兴了。
“怎么了?”许栩用手戳他的肚子。
“哼!”龙甩了一下尾巴。
“让你藏在包里也是没办法呀,突然多一个人出来我怎么和老师解释呀?是不是?而且我一路背你回来呢,我可没背过别人。”
这话倒是让小龙很开心,他爬到许栩身上翻了个肚皮,黏糊糊地撒娇:“我就知道宝宝最爱我,我也好爱好爱你,宝宝。”
尾巴像小狗似的晃了起来,敖萌谄媚地朝她眨眼睛。
小龙的腹部很柔软,没摸两下,许栩就看到他尾巴上的鳞片开始泛红。
“宝宝,可以交配吗?”龙尾缠住她的手臂,用凸起的鳞片蹭她。
看着腿上的小龙,她催促:“那你倒是变回来呀。”
得到允许的小龙瞬间精神抖擞,他没有变成人身,而是在她身上慢慢变大,然后将女人一点点缠住。
“宝宝,今天用龙身交配好不好?”
卧室的床上。
许栩抱着尾巴躺在龙身盘成的窝里,双腿被拉得很开,巨大的龙首埋在她腿心里舔弄。
带着细密凸起的长舌在甬道里伸缩,每每探到最深处,敖萌都故意用舌尖去钻柔软的宫口,引得许栩一边发抖一边夹紧双腿。
龙用灵力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抽出舌头裹上了她充血的阴蒂,旷了几日的地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穴里的淫液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溢。
许栩咬着他的尾巴呜咽:“轻点,敖萌……”
龙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滑到后穴,将那瑟缩的小洞一点点舔开,润滑催情的的龙涎随着舌头往里灌入。
体内的燥热被添了一把火,没有手指的龙显然无法处处照顾,许栩只能将手伸下去揉弄自己的阴蒂。
“敖萌,你怎么没有两根舌头?”
娇气的抱怨让龙舔得更卖力了,吻部顶着刚刚被舔得微微外翻的穴口蹭着,不一会,许栩就夹着他的舌头高潮了,热液从穴口喷出,将龙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快感让许栩有些头晕,仰着脸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从下腹鳞片中探出的两根阴茎滴着黏稠的腺液,趁许栩还在喘气,蹭上了穴口,龙抬起头声音低沉:“想进去,宝宝,插进去,交配……”
许栩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他,银白色的睫毛在自己面前忽闪,眼尾上扬,显得格外妖冶,她双手捧住龙的脑袋亲了上去。
脸颊上的龙鳞很光滑,顺着撸几乎没有异物感,龙喘着粗气,身下的性器硬得更厉害了,他低低地呜了两声。
许栩伸手握住了龙须柔韧的根部,细密的绒毛带着体温,手感好得不得了,她使坏往下撸了一把。
龙的牙齿瞬间就露了出来,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
“呲牙?”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龙的脸上,许栩握着他的龙须扯了扯。“你在凶我吗?敖萌,”
“不是,没有,凶,龙须,敏感……”敖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全靠仅存的理智忍耐。“交配,要,宝宝。”
龙不太对劲,许栩将脸贴上去,好奇道:“你怎么了,怪怪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用龙身做过,虽然每次敖萌都很激动,但不会像今天这样,忍耐得这么吃力。
“是因为沉瑜吗?”
听到这个名字,龙的喘息更重了。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一只成年的雄性青龙,他的气味反复刺激着敖萌的神经,虽然沉瑜说并不是来争夺伴侣的,可他明显有求偶的意思。
他年纪小,但他不傻。
“交配,可以吗?”
许栩抱住他的脑袋,点头允准。
粗硕的龟头将两口穴撑开,两根阴茎同时往里顶,穴内层层迭迭的软肉裹了上去,人和龙都很吃力,插进一半后,龙率先顶不住,害怕自己太激动伤着她,只能停下缓缓。
“好胀,敖萌。”许栩声音软得厉害,抱着他的脑袋呜咽。“进来呀……别停着……”
龙身的性器比人身要大一些,刚顶到宫口,穴里就涌了好几股淫水出来,许栩腿根发抖,被灵力控制的双腿无法收紧,她只能抬腰去迎合他的阴茎。
连动了好几下,龙都没有动作,许栩有些不耐。
“嗯?你动呀,敖萌……难受……动一动……”
龙的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赤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宝宝要我动吗?”
“废话!”许栩要闹脾气了。
“今天我会有点重,可以吗?”龙身一点点缠住了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彻底固定似的。“不会弄疼宝宝,但是可能……会让宝宝觉得有一点点凶。”
“不要害怕,好吗?”
许栩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只知道敖萌再不动她要憋死了,于是胡乱地点头:“好,嗯嗯……你快点呜呜……难受死了……啊……”
娇气的声音被顶出一个高音,阴茎重重地撞了进来,不等许栩反应,他就快速地抽了出去,随后又狠狠地撞了回来。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快感如同穴内的淫水一样,大股大股地往外涌,如果不是身子被龙缠着,她只怕要直接被撞下床去。
腿被掰得更开,她下意识用手去捂自己的小腹,粗长的性器不断将她的小腹顶出弧度,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几次想开口阻止,又被强烈的快感打断。
许栩被操得眼神失焦,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被撑得太满,满到所有的感官都过载,理智被撞成眼前一片片白光,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
龙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眼泪唾液汗水,许栩的味道刺激得他更加激动。
“宝宝的小逼很喜欢我,一直在吸我。”
龙圈住她的腰,随着操弄的动作将她鼓起的小腹缠紧,体内本就窄小的空间再次被压缩,许栩猛地弓起腰, 一边哭一边喷出好几股热液。
“敖萌……不行了,呜呜会坏掉……太深了……”
“深?我们以前不是这样吗?是不是太久没交配,宝宝不习惯了。”
抬起的双腿被压向胸口,龙托起她的脸逼她自己看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操得泛红,淫靡的肉瓣外翻着,随着阴茎抽出,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两根阴茎将她完全塞满,每次撞进来时都,他腹部的鳞片都会狠狠摩擦顶端敏感充血的阴蒂。
他操得又凶又重,前后夹击,她很快就又要高潮,体内剧烈收缩着,将龙绞得发出低沉的呜鸣。
“宝宝说不行了……可每次拔出来都缠着我不放,因为宝宝喜欢我,对不对?”
“说……说喜欢我,喜欢敖萌,只喜欢敖萌……”
“以后每天都给宝宝灌满我的精液,让外面所有雄性都知道你已经有伴侣了。”
“说,好不好?宝宝,说话。”
许栩在龙的怀里剧烈颤抖,眼泪糊了一脸,身下的动作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她的高潮不过是个减速带,丝毫不影响他继续狠狠碾磨她最敏感的那片内壁。
“好呜呜……敖萌我真的要死了……”
“啪啪”
龙尾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两下,声音清脆响亮,酥麻的疼痛将快感又推上了一层楼。
这个姿势将她的膀胱紧紧挤压着,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去工作能力。
每次操到最深处,尿液就和小喷泉似的涌着,许栩一边哭一边扯着龙须大骂:“敖萌!啊……啊……王八蛋……你敢……呜呜你敢打我……你等着……啊呜呜太重了敖萌……”
娇吟声穿插在骂声里,把威胁程度直接降到最低,龙感觉到她不排斥,尾巴时不时在她屁股上轻轻扇两下。
“不可以说那种不吉利的话,宝宝,你会一直健康幸福地活着……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说爱我,宝宝。”
“要晕了?不会晕,龙珠会替我保护你。”
“再一下,再一会就好……宝宝,是我的,宝宝要记住……你是我的……”
宫口被操软,敖萌重重操了最后数十下后,将两根阴茎都抵进了最深处开始灌精。
肚子一点点地鼓了起来,这么久不做,龙攒了许多精液要喂给她。
又浓又热的精液射在子宫和肠道内壁上,许栩抱着龙的脑袋呜呜的哭,如果不是有龙珠感应,那可怜的样子差点让龙都以为自己弄疼她了。
“不舒服吗?宝宝,眼泪好多,和小逼里的水一样多……”
“乖宝宝,吃得下……乖乖吃……”
小腹被他灌得一抽一抽的,余韵还未褪去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许栩爽得眼睛都快翻过去了,张着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敖萌还在射精,他今天似乎有意放慢了射精的频率,射一次要隔好一会才射第二次,所以每当许栩恢复些许神志,下一秒就又会被他射进来的精液烫得发晕。
“怎么……还没完……”
“马上好,再坚持一会,宝宝。”
她的肚子已经被灌得像揣了个小皮球似的,肚皮被撑得薄薄地泛着淡粉,龙尾温柔地在上面抚摸。
“好棒,宝宝,现在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了。”
77.高潮共感(穴灌精排精把尿扇逼)
请假的电话刚挂断,许栩就被龙翻过身子重新填满。
她趴在龙粗壮的身体上,肚子被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撑得圆圆的,完全无力反抗,只能撅着屁股被两根阴茎撞得呻吟不断。
深红色的性器没入她的身体,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淫液,穴内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缠着,然后被狠狠撞回体内。
许栩被过量的快感压得说不出话,双手前伸想要爬走,没两步就被龙尾缠着脚踝拽了回去。
“敖萌……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宝宝不喜欢?”
“变回来。”许栩扯了扯他的龙须。
龙停住了动作,脑袋凑上来:“这样不喜欢吗,我轻一点?”
“变回来,敖萌。”
敖萌不再多问,将阴茎拔出来后立马变回了人身,抱着怀里的人亲了一会才开口:“是我刚刚太凶了吗?对不起宝宝。”
许栩没回答,勾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上去,湿软的舌头缠在一起搅动,唾液交融,呻吟同频,舌尖碾过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的柔软。
龙的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呜咽,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涌了出来,被她唇舌的温度一点点捂热。
“不要看其他雄性,不要……只有我好不好……”
虽然人类现代化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可是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大部分人类都是具有多偶倾向的。
龙无法接受,虽然老鹿说过杀业易造难消,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会将那只胆大妄为的雄性撕成碎片扔到望断崖下喂鱼。
烫人的眼泪滴到许栩脸上,她睁开眼睛,敖萌颤抖的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
掌心抚上他的脸颊,许栩吻得更主动了一些,喘息的间隙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龙缠着她的舌头含吮了许久才舍得放开,唾液在唇间牵扯,许栩抿了抿唇,“今天怎么了?”
敖萌爱吃醋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以往别说男人,连只公猫公狗的醋他都要吃,但往往亲一亲他就立马摇尾巴,再不济做一次也该消了酸劲了。
“真的是因为沉瑜?”
提起这个名字,龙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许栩连忙哄他:“好了好了,不说他,不说他。”
“宝宝会只喜欢我吗?”
“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别哭了,你的眼泪又不会变珍珠。”
龙抬起脑袋,抽泣着讨好道:“宝宝喜欢珍珠吗?山上家里很多。”
“喜欢你,行不行?”许栩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尾巴终于摇晃起来。
“可以继续做吗?”
得到允许的敖萌将人压回床上,一边亲一边重新插进了小穴里,穴肉热情地裹了上来,含着他的阴茎吞吸,“要动了,宝宝。”
紧实的大腿肌肉撞在柔软的臀部上,淫靡的水声被啪啪啪的声音盖过,敖萌堵着她的唇,将断断续续的呻吟全吞进了肚子里。
前面的小逼被插得不停痉挛,后穴此刻却被冷落着,另一根阴茎时不时蹭过穴口就是不进去,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许栩感觉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要流出来了。
“敖萌,后面……后面……”
“嗯?”
许栩咬他的嘴唇:“后面难受……精液要流出来了。”
刚刚确实射得太多了,后穴的容纳力本来就不如子宫,性器从穴里拔了出来,龙尾托高她的屁股,让她双腿大张,两口穴彻底朝上,暴露在龙的眼前。
被操开的后穴变成了淫靡的小肉洞,边缘微微红肿,浓稠的白色精液随着洞口翕张往外溢出,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肠壁。
敖萌用手指在后穴边缘轻抚,微凉的灵力立刻将红肿全都抹去,漏出来的精液也被他用手指刮下重新塞回了后穴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后穴里搅弄,龙带着歉意开口:“今天射得有点多,所以流出来了。”
“我检查了,里面很好,湿润度和弹性都在良好范围内,没有伤着宝宝。”
许栩捂着脸,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你插进来呀。”
龙眼睛亮了亮,“宝宝后面也想被操了?”看她刚刚哭得可怜兮兮的,他还以为她不喜欢。
后穴被再次填满,阴茎将里面的精液插得咕叽作响,龙爽得仰起脖子长舒了一口气,腰腹紧绷,从上往下加快速度地往里撞。
精液和体液混合,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后穴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透,紧紧地套在粗硕的阴茎上。
许栩爽得哭声都在抖,虽然不疼,但敖萌又凶又重的动作总让她害怕被操坏了,她伸手抚上两人交合的地方。
“轻点呜呜,敖萌,会弄坏的……”
“不会的,保护伴侣的身体是龙的责任,你摸摸,是不是好好的?”龙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在被撑紧的后穴穴口抚摸检查。“宝宝吃得很开心,唔……摸到了没?拔出来的时候,缠着不放,一直在吸我。”
龙的竖瞳闪了一下,紧紧盯着前面那口小穴,艳红的软肉上泛着靡靡的水光,穴口像小嘴一样翕动,随着每次撞入后穴的动作往外吐水。
他握着许栩的手,两人的中指并排一起缓缓挤了进去。
“小逼也馋了,是不是?含着手指在吸,宝宝感觉到了吗?每次宝宝就是这样吸我的,所以……宝宝知道每次我忍得有多辛苦了吗?”
龙带着人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探索,寻找他熟悉的敏感点,看着许栩爽得直抽搐,他亲了亲她高高翘起的腿。
“我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忍不住把宝宝操坏了……怎么这么可爱呀……”
“唔……喷水了宝宝,摸到了是不是?这里是宝宝的敏感点,来……自己揉一揉,发抖了……很舒服吧,又喷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会给宝宝舔干净的。”
敖萌的另一只手捏住充血的阴蒂,用指腹揉捻,圆润的指甲在阴蒂头上轻刮,几重快感交迭翻涌,刺激得许栩眼睛已经快翻上去了,可龙珠的灵力又将她从昏厥的边缘拉了回来,身体的阈值直接刷新。
高潮中她被敖萌翻过身趴着,双腿张开,撅高屁股露出两口被操开的穴,龙扣着她的腰撞了进去,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了茎身上脉络的搏动。
身子被撞得一摇一晃,两团柔软的奶子和鼓起的小腹也随着一起晃动,敖萌掰开她柔软的臀肉,喘着气将自己顶得更深。
许栩的脸埋在龙尾里,尾巴温柔地给她擦掉脸颊上的眼泪和口水,还时不时给她扇风防止她缺氧。
“宝宝累了?”龙俯下身子,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亲。“再一会会好不好?”
许栩没晕,但是她真的叫不动了。
“宝宝想不想更舒服?”
“什么?”
看着被自己亲红的嘴,龙再一次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下去托住了她的心口,蓝色的光芒亮起。
龙珠的共感打开了。
那一瞬间,许栩像是被扎了一剂强心针一般,深吸了一口气,瞳孔放大,心口处涌入了强烈的快感和兴奋。
“敖萌,敖萌……好舒服……”
“唔,我知道很舒服,我也是……宝宝……”
许栩又高潮了两次,敖萌才结束,他托着许栩的肚子,往里面射精。
共感后许栩的身体吃不消这极度强烈的快感,被灌精的过程中一直在哭,直到关掉后才好一些。
“好点没?”
“嗯……敖萌……”
“怎么了宝宝?”
“你做爱……原来这么爽吗?”
龙笑着抚摸她又圆了些的肚子,点头道:“身体和心理的快感是迭加的,和宝宝交配的每一秒我都兴奋得要变回原身了。”
许栩累得眼神涣散,怪不得敖萌总缠着她做爱,她抖了一下,肚子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精液。
射精结束后,敖萌长舒了一口气,“啵”的一声,阴茎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可随之一起往外淌的是稠白的精液,臀缝中软烂的小肉洞还没来得及闭合,精液就开始往外流,许栩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反而涌了更多出来。
小逼也没撑多久,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今天的精液本来就多,还被连着灌了两次,两口穴都已经是极限了,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全靠身体吸收了,敖萌抱起许栩去浴室清理。
浴室内,清醒了一些的许栩双腿分开搭在他的臂弯里,她红着脸大骂:“敖萌我再让你上我的床,我就是狗!”
“你是人,宝宝,物种很难改变的。”敖萌撩拨了一下她还处于充血状态的阴蒂,刺激得她穴口收缩,又排了一大股精液出来。“还有这么多呀……宝宝,我用手指帮你好不好?”
“不要!!”
“可你自己用力很累的,小逼还有力气夹吗?”
“不准摸!”
“摸摸后面,没有摸前面呀,唔……看来今天真的射得太多了。”
敖萌用手指将后穴的精液抠了出来,地上白花花的一滩,本以为已经干净了,结果没一会翕张的后穴又咕叽咕叽地吐了一大股精液出来。
许栩的腿都开始打抖,咬牙切齿地骂敖萌是狗。
“对不起,宝宝,好像射得太深了。”龙一边道歉一边给她揉肚子,掌心微微用力按压,辅助她排出多余的精液。“对,宝宝好聪明,就是这样……我按的时候宝宝再用力,又出来了,好多呀……”
“宝宝的小肚子真的很能装,原来射了这么多进去。”
“怎么了?要尿尿?尿吧……没关系的,反正一会也要打扫。”
“不尿了?宝宝能憋得住吗?”手指拨开肉缝,熟练地往上抚上那隐秘的小口,敖萌一边揉搓着一边哄她尿出来。“宝宝,雌性人类憋尿对身体很不好的,尿出来吧,没关系的。”
在许栩断断续续的骂声里,敖萌笑着应和,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怀里的人身子越来越紧,却死死憋着不肯尿出来。
“宝宝不尿吗?”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尿!”许栩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分不清是憋的还是气的,她小腹一阵酸麻,尿意已在临界点。
龙装做没听见,手指掰开腿心肥润湿滑的阴唇,“啪叽”一声,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腿心处。
小逼,阴蒂和尿道无一幸免,淫液被打得飞溅,两口穴更是可怜兮兮地开始往外吐着精液。
“敖萌!!你是不是想……啊!”许栩被掌心扇得惊呼,颤巍巍地缩着身子。
敖萌力道很轻,只是穴口的体液太多,扇起来声音格外响亮,快感和羞耻感远远大过了疼痛。
“尿吧宝宝,尿老公手里,乖……”
“啪叽”又是一下,许栩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看我等会怎么扇你敖萌!!你放……啊……啊……啊……敖萌你大爷……”
“大爷是什么?父亲的兄长之类的吗?我没有大爷。”
本就敏感的穴口被扇得又开始流水,冲出了好大一股精液,许栩腿根抽搐,刺激得快要哭出来了。
“宝宝喜欢这样吗?水越来越多了。”
“被扇小逼也很舒服对吧……”
“啪叽啪叽”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敖萌含着她的耳垂喃喃:“宝宝,宝宝,又要高潮了?”
感觉带她缩着小逼抖了好一会,龙又继续扇了几下,精液和淫液混合着,在他掌心和小逼之间拉出黏稠的细丝,他低头看了看。
“宝宝这么厉害吗?这都能忍着不尿出来?”
“好吧……不想被我抱着尿尿吗?”龙揉着充血的阴蒂,低沉的声音震得许栩耳膜发麻。“那我给宝宝舔,一会尿我嘴里好不好?”
话音落下,烫人的液体直接从小口涌而出,喷了敖萌一手,他笑着在许栩耳边亲吻:“宝宝好棒!”
尿液精水混了一地,许栩的骂声已经弱了,转而替代的是低低的啜泣声。
敖萌抱着她哄了好久才好,他不理解许栩为什么接受不了在他面前排泄,她不许他喝她的尿,他已经乖乖听话了,现在连尿尿都要躲着他。
他们不是伴侣吗?龙照顾自己的伴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洗完澡的许栩已经睡过去了,敖萌抱着她刚爬上床,托着她屁股的掌心就一阵湿热,他抬手一看,黏糊糊的精液漏了他一手。
看着怀里睡熟的人,龙担心再去浴室清理把她吵醒,想来想去,他又将自己重新埋进她的体内,外溢的精液都被堵了回去。
两口穴都被塞满的感觉让睡梦中的许栩抖了一下,刚要醒立马又被敖萌用灵力安抚了下去。
“睡吧,宝宝。”
78.舔龙角
翌日早晨,许栩是被舔醒的。
阳光透过柔光帘落在她脸上,龙的脑袋埋在双腿间耕耘,湿热的舌头刺入穴内搅弄,快感随着她的意识一点点清晰。
“敖萌?”
龙含着穴口吮吸,含糊地应了一声。
“啊……轻点吸,好麻……”许栩说着,腿却张得更开了,手探下去握着他的龙角借力。
人拱着腰往自己脸上蹭,龙开心地将舌头探得更深了,鼻尖顶着充血的阴蒂磨蹭,许栩小腹发紧,高潮来得很快。
快感让她忍不住握紧龙角将敖萌的脸往自己腿间压,酥麻感从腰腹蔓延开来,许栩弓着身子抽搐了两下后,放开龙角瘫回枕头上喘气。
龙抬起脑袋,大半张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开始讨要夸奖:“舒服吗?宝宝。”
“嗯。”许栩半眯着眼睛,高潮刚去,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舒服。”
得到认可的龙摇了摇尾巴,又将头低下去,张开嘴伸长舌头开始清理她腿心的体液,舌头反复拍打在湿漉漉的软肉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如同小狗喝水一般。
许栩一开始没在意,直到他时不时用舌尖撩拨小穴上面那个隐秘的小口,她忍无可忍:“敖萌,如果你再敢喝我的尿,你就一辈子别再想亲我。”
这话把龙吓得立马收回了舌头,可怜兮兮地爬上来窝在她怀里:“不要不要,我不喝。”
许栩看着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敖萌,突然心生怜爱,抱着他的脑袋笑道:“你乖乖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我一直都乖乖的呀。”
龙冲许栩眨眼睛,单纯天真的模样和昨晚判若两龙。
她忍不住说脏话:“你大爷的!昨天是谁打我?我看你不是龙,是鱼,七秒钟的记忆。”
“那不是打呀,人类不是把这种行为叫做情趣吗?”敖萌为自己辩解,何况昨晚龙珠告诉他,许栩并不讨厌这种情趣。“宝宝难道不舒服吗?爽得喷了好多水。”
许栩二话不说,手攥成拳头在他脑袋上“梆梆”锤了两下。
“谁告诉你那是情趣了!?”
龙不敢躲,只能闭着眼睛挨打,听见许栩问话,他才怯怯地睁开一条缝:“手机上……”
“你成天就在手机上看这种东西?你不能看点别的?学点好的?”
“我还会看菜谱学新菜,而且这就是好的呀,人类不是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吗?”
龙不解,其实他一开始单纯是想在网上学新菜的,翻了半天都不咋满意,于是他就去网上搜索:怎么做饭能让老婆更爱自己?
谁知道推送来的视频和文章全是教他怎么交配的。
人类好奇怪,为什么要把做爱说成做饭。
但是既然推送了,不看白不看,能够讨好许栩的都是好的,学无止境嘛,敖萌认真地学习并收藏做笔记。
许栩算是发现了,这龙看的书倒是不少,张口就是引经据典,但每次一有事儿就装傻卖萌,一副听不懂自己讲话的文盲样。
“你打我就是情趣?那怎么不是我打你呢?”
敖萌瞥了一眼她的拳头:“你打了呀宝宝。”
“这一样吗?!”
“可是我没有小逼给宝宝打呀。”龙实话实说,思忖了一会后他坐直身子,指着身下的两根勃起的性器。“那宝宝打这里?想打哪个?”
许栩瞅了眼那两根粗长的家伙,一边吞唾沫一边合拢了双腿。
龙握着上面那根阴茎晃了晃,新奇地建议:“宝宝想不想用鸡巴扇小逼?我看手机上说很舒服……”
许栩没忍住,小穴翕动着吐了一股水出来,她咬着牙踹了他一脚。
龙立马乖乖躺回她怀里。
昨天跟孟教授请过假,不急着起床,许栩还有些困意,索性手臂环着他的脑袋阖眸小憩,手下意识揉捏起他的耳垂,龙敏感地哼唧了两声,张嘴就含住脸颊边的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扫过,激起一片凸起,乳尖也在嘴里挺立,敖萌熟练地用舌头裹住它,小口小口地吮吸起来。
“宝宝。”
“宝宝。”
“妈妈。”
“干嘛?”许栩终于不耐烦地应声,她眉头轻蹙,没有睁眼。
“能不能……不要去学校?”龙含着乳尖,讲话有些含糊。
“今天本来就请假了。”
“以后也不去。”
“教唆人辍学犯法,敖萌。”人开始胡说八道。
龙抱紧了她,吮吸得更用力起来。
许栩啧了一声,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不想你去学校。”
“为什么?”许栩终于睁开眼睛,她低眸看着怀里的敖萌,他红嫩水润的嘴唇紧紧贴着自己的皮肤,脸颊因为吮吸而轻轻鼓动着,神情委屈。“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你好像很紧张。”
过了许久,敖萌才开口:“他也是龙,而且……”
哑炮了。
许栩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而且什么?说呀。”
“而且……他比我大很多。”
“那确实,两千多岁,天呐,你说沉瑜他见过汉武帝没?见过霍去病没?好神奇呀,下次一定要问问。”
龙吃醋了,气鼓鼓地开口:“宝宝,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雄性行不行?我好生气。”
许栩笑了一会,轻拍他的脸:“就因为他年纪比你大?因为这个不开心?我们人类都追求年轻呢。”
龙没听出她的安抚,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后,小声地坦白。
“因为他的……角……很大……比我的……大很多。”
龙角?
许栩开始回忆昨天在山上,沉瑜龙形态的模样,龙角确实很大,不像敖萌的角和小梅花鹿似的,沉瑜的角不但大而且分叉很多,弯弯绕绕的。
对比一下,还是敖萌可爱。
“角比你大怎么了?”
龙低眸不语,对于龙来说,断角如去势,龙角是一只公龙的雄性象征,虽然龙不像其它有角物种一样会用角决斗来争夺交配权,但沉瑜昨天在他伴侣面前露出真身,展示龙角的行为,显然是一种挑衅。
“敖萌?”
许栩揉揉他的脸。
“宝宝,你会不会嫌弃我的角不够大呀?”
“……”许栩沉默了一会。“要那么大的角干嘛?晾衣服吗?还是挂香肠?”
龙没有听懂角和晾衣服,挂香肠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听明白了许栩不会因为他角小而抛弃他,于是他终于笑起来:“所以宝宝喜欢我的角角吗?”
“很可爱呀,毛茸茸的。”许栩说着伸手抚摸起来。“比他的角可爱多了,他的角像老树杈似的,黑黢黢。你的多嫩呀,一看就很年轻。”
“是嘛是嘛?”
“废话,你挖笋是选老的还是嫩的,菌子你采老的还是嫩的?”
“嫩的!”
“这不就是啦。”许栩说话间,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抚弄过他的龙角的顶端,引得怀里的龙一阵颤抖。
“呜呜……宝宝……”龙含着乳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你的角好像比尾巴还敏感。”
“嗯……角角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唔……轻点宝宝……”
许栩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角,温热的触感让她突然恶向胆边生,她微微低头将龙角的顶端含进嘴里。
“啊……”龙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气,乳尖也滑落出来。“宝宝,不要……”
没有味道,口感像在舔毛桃似的,她用舌尖在顶端打转,怀里的龙抖得更厉害了,娇呻连连。
“是舒服还是难受呀?”许栩松开嘴,有些好奇。
龙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乖乖回答:“舒服,但是……太刺激了……”
“哦……”
许栩再次将龙角的顶端含进嘴里,开始用犬牙轻轻啃咬,龙角并不是完全坚硬的质地,咬起来也不会硌,很适合磨牙。
龙这下反应就有些大了,他呜呜地哭着,仰着脑袋躲开她的嘴:“不要,呜呜呜宝宝……别咬我的角。”
许栩:“可我喜欢你的角角呀,不给我咬吗?”
龙可怜兮兮地摇头。
“那我不喜欢了。”
“不……”龙着急地抱紧了她,做了一会心理斗争后,乖乖将脑袋凑了回去。“给宝宝咬,但是……轻点,角尖很敏感的。”
敖萌被咬得直哭,眼泪将人身上弄得湿乎乎的,许栩玩心大发,一会含着舔弄,一会用门牙啃,一会用犬牙磨,听着敖萌的哭声,她心中腾起一种别样的快感。
“宝宝……啊……啊……别咬……”
“呜呜呜,妈妈轻点……妈妈,好痛……”
“不要磨角尖……妈妈……啊啊……”
喘息声和哭声交错,龙本就勃起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此刻正卡在许栩双腿间磨蹭。
“不准蹭我。”许栩实在不太想做了。“我现在不想做爱,敖萌。”
龙小声啜泣:“我想要,宝宝。”
“想要就自力更生。”
“什么是自力更生?”
“自己动手呀。”许栩看他又装傻,于是拍拍他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你不是有手吗?”
“什么呀?”龙不明白。
许栩:“……自己用手撸,要我说这么明白吗?”
看他依旧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许栩想了一会,用了两个更书面的用词:“自渎,自慰,自己解决,明白吗?”
“明白。”
“诶……你自己弄的话是不是要两只手一起呀,毕竟你有两根……”许栩瞄了一眼,好奇道。
敖萌眨眨眼睛:“我没有自渎过。”
许栩讶异地盯着他:“你没有过吗?两百年来……都没有?”
龙摇摇头,没有遇到伴侣之前的龙是不会发情的,没有生理需求,也根本不会产生欲念,所以自然就不需要自渎。
遇到伴侣后,龙也只会对伴侣发情勃起,独自待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法。
“那我看山上藏书阁里怎么还有那种书?”许栩想起暑期在山上住的那个月,她没事就泡在藏书阁翻书,除了名着典籍,里面还收藏了很多古代的春宫图画。“你没看过吗?”
“看过呀,我父亲母亲收藏的。”
“你看的时候不会有想法吗?”
“不会呀。”龙老实回答。“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伴侣是人类呀。”
这大概就跟给小狗看AV一样吧。
“而且,从我出生后,云雾就再也没有人类上过山了。”
“宝宝,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类。”
—————————————————————————— 龙除了做爱的时候猛一点,大部分时候都萌萌的 特别大只的龙喜欢娇娇地躺在人怀里 许栩之前试图上山的人,基本是刚进山就被迷晕扔出来了,或者被青玉吓跑 没有人能走到潜龙潭 所以龙在许栩之前从没见过真正的人类
79.殉情
因为敖萌耍赖,许栩只能又多请了一天假。
第三天,龙还是缠着不让她走,许栩有点不高兴:“适可而止,敖萌。”
“我不想你去见那只青龙。”敖萌委屈地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只有我不就够了吗?”
“有你我就够够的了!而且我是去上学,不是去见他!”
看他眼泪都要出来了,许栩又放柔了语气:“我就算去学校也不一定见着他啊,你乖乖待在家里,我晚上就回来了。”
“不一定的意思就是有可能对不对?”
“我能不能见到他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不放开肯定是要挨我揍的。”
敖萌被吓得立马变成小龙,钻到餐桌底下趴着,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她。
许栩好笑地瞄了他一眼,转身去书房拿东西,等出来时却发现龙不见了。
“敖萌?”
没有龙应声。
估计是闹脾气了,要么是躲在衣帽间她的衣服里掉小珍珠,要么就是钻到床底下吸灰尘去了。
“我出门了哦,你在家乖乖的哈。”许栩背起包,朝房间里喊了一声。“不出来亲亲?”
以往她出门,敖萌都要缠着她亲好一会的,今天看来是真的不高兴了,屋子里静悄悄的。
到学校后,孟则为拉着她左看右看,生怕她是那天在山上吓着了。
“我没事,老师。”
“真没事儿?”
许栩点头:“我这不全须全尾地来了吗?怎么,您还担心我魂儿丢山上了?”
“那好,没事的话,有个活给你。”孟则为话锋一转,将一迭资料交给她。“沈瑜教授今天有公开课,你去给他打个下手,顺便把这份资料给他。”
“那我有事。”
“啧!”
“好的老师,保证完成任务。”许栩抱着资料笑嘻嘻地抱着资料跑出办公室。
公开课在下午,教学主楼最大的阶梯教室。许栩提前半个小时到场,发现教室里已经快要坐满了,而且除了地质学和民俗学,还有很多其他院系的学生过来蹭课。
宣传栏里那章深蓝色的海报上,标题格外醒目:《山川之生——从地质视角探寻生的印记》,主讲人:沈瑜。
阶梯教室人头攒动,沈瑜站在讲台右侧的多媒体控制台前,正低头翻着讲义。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黑色的长发用一根同色系的皮筋松松束在脑后。
许栩将接好水的保温杯放在他手侧,提醒:“沉教授,还有五分钟。”
“嗯,我知道了。”
两点整,他走上讲台正中央,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调出了第一张幻灯片,那是一幅卫星遥感图,花面狸一条干涸的内陆河床从雪山脚下蜿蜒而下,在戈壁滩上分成无数细密的枝杈,像一颗被按倒在沙地上的巨树。
“这是祁连山北麓的昌马河故道,两千年前这里水草丰美,湖沼遍布,如今只剩下龟裂的土地。”
沈瑜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如同一颗颗石子,落在了安静的阶梯教室内,激起了学生细碎的叹息声。
幻灯片一张张跳过去,青藏高原冻土层的退化剖面,川西原始森林被山洪冲毁的前后对比卫星图,某条因冰川消融而改道的河流,每一张图都是他亲手拍的,每一组数据都是由他亲手采样分析。
他讲解得很细致,但是并不枯燥。
最后一个章节的标题只有两个字:生灵。
沈瑜没有任何煽情的言语,只是放出了对比图。
左边是两千年前的古岩画,刻着成群的山羊,牦牛和某种长角的大型动物。
右边是同一片山区现在的生态监测照片,岩画中的物种已经消失了大半。
他将激光笔轻轻放在讲台上,沉默地看着鸦雀无声的教室。
“地质学研究的对象是石头,但石头记录的不只是地质事件,更记录了生灵的兴衰,记录了物种的迁徙,记录了我们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大型生灵留下的足迹。”
“我希望大家明白,地质学的终极命题,不是过去,是未来。在我们了解了这片土地的过去后,该如何让更多的生灵拥有未来。”
公开课在一片极其热烈的掌声中结束,许栩坐在讲台的侧面,第一次仔细观察了沈瑜。
散场后,许栩看他被学生围着,于是主动上前帮他整理笔记本和讲义。
“你刚刚竟然没有玩手机。”
学生陆续离开,沈瑜走上前,语气比刚刚轻松很多。
“您的课讲得很好,让人不舍得玩手机。”许栩如实夸奖。
沈瑜笑了起来:“是吗?那有没有兴趣转专业?”
她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有回答,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遗漏的东西后,她将包递给沈瑜:“那沉教授,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
“去喝杯咖啡?”沈瑜看出她想拒绝,又补了一句。“你难道不想了解更多关于龙的事情吗?”
“就一杯咖啡。”
“你要喝得下,两杯也没关系。”
咖啡厅角落的卡座里,沈瑜用平板调出了一组图片,是他在不同地区寻找到的龙的遗迹,有鳞片,抓痕,甚至龙角。
“您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同类吗?”许栩看着那些图片上标注的时间,不免觉得有些震撼。
“从西往东,每一座可能有龙的山脉我都做过地质采样。可惜,这些都只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沈瑜端起美式喝了一口,看向窗外的目光格外沉静。“一千五百年前,我族群中最后一只龙寂灭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同类了。”
一千五百年,朝代更迭,山河变迁,丝绸之路从繁盛到荒芜再被后人重新发现,这段时间的漫长程度让许栩喉咙发紧。
“一千五百年来,您一直都一个人……额,一条龙吗?”
这个措辞听起来有点奇怪,沈瑜没有回答,只是把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她脸上。
许栩的心往下一沉,完了,他肯定有过伴侣,也许是人类,也许是别的什么物种,大概已经不在世了。毕竟他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直独身呢。
她这个问题实在太冒犯了,简直是在戳别人的伤口。
“抱歉,沉教授,我不该这么问。”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放下咖啡杯,双手交迭搭在膝盖上。
“我没有伴侣。”
“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
许栩眨了眨眼睛,据他上次说自己生于西汉,那么至今两千多年,他竟然一个对象都没谈过吗?她有些不太相信,嘴张到一半又合上了。
沈瑜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缓缓道:“如果我曾有过伴侣,那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啥意思?许栩在心里嘀咕。
“我同族中最后寂灭的是一对兄妹,他们也是彼此的伴侣。你不用惊讶,为了延续血脉,龙之间会有亲缘结成伴侣的情况。”沈瑜顿了顿,继续说。“妹妹因为灵力耗尽先走,哥哥随之殉情。”
简单的一句话,带过了他们的一生。
许栩的手指停在了杯耳上,被“殉情”两个字压得有些喘不上气。
“看来,敖萌没有告诉过你,龙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说过。”她的声音很小,敖萌说过很多次,只是她都当他在瞎编,因为敖萌总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龙的习性她又无从考证。
沈瑜点头,笃定道:“你并没有相信。”
人类世界里,分手,出轨,离婚,再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并不是不相信敖萌,只是觉得感情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
她看着杯中的咖啡,沉默了很久。
“沉教授。”
“你问。”
“龙都会在伴侣死后选择殉情吗?”
“是的。”
“不是个例吗?也许……感情淡了,可以有新的……”
“不会。”
沈瑜看着她,目光温和:“龙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 人到现在都不知道龙珠的真实用处
80.浴室(h微angrysex)
咖啡厅里的歌声渐渐远去,许栩想起敖萌曾提起过他的父母。
他们彼此相伴了六千多年的岁月,在他父亲去世后,母亲也随之殉情,当时听完,她只觉得这份感情令人感慨,时间的加持让殉情的这件事情变得没那么难接受。
可今天她才发现,龙殉情仿佛是刻在他们这个种族基因里的代码,并非感情深厚所决定。
“你在担心敖萌可能会在你走后殉情吗?”
许栩看着对方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沈瑜笑得淡然,看见许栩突然亮起的眼睛后,他补充。“他是肯定会殉情的,不是可能。”
“真是辛苦您张嘴了,说这些废话。”
“不辛苦。”
虽然对方是青龙,但毕竟也是导师的朋友,许栩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沈瑜觉得有趣,好奇道:“你为什么不自己问问他呢?”
“我们没聊过这种事情。”她和敖萌认识时间也不过半年,连婚姻都是很遥远的事情,更别说死亡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他。”沈瑜说完,抬手在两人的卡座边布下一层屏障。
许栩疑惑地看着他,这种事儿在电话里聊也很奇怪吧。
沈瑜的表情突然变得有趣,他看了会许栩后,将目光挪到她的背包上:“原来你不知道啊……”
许栩:“???”
她迅速打开背包,果不其然,一只小龙蜷缩在里面,更过分的是,他正跟水管似的飙泪,包里的东西被他淹了大半。
“敖萌!!!”
小龙被掐着脖子拎出来扔在桌上,许栩忙着拯救自己的充电宝和化妆品,“我说当时喊你半天不见人呢!你是水做的吗?”
“你说过不见他的!你答应我的!你竟然还跟他单独出来啊啊啊啊啊啊。”龙在桌上打滚,毫无顾忌地将眼泪甩在沈瑜身上。
沈瑜端起自己的咖啡,用灵力挡住飞溅而来的眼泪,无奈又慈祥地笑了笑。
“闭嘴!”许栩伸手握住他的嘴筒子,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要闹回家闹!不嫌丢人是不是?”
“呜呜呜呜”
被捏紧嘴巴的敖萌只能发出类似小牛的呜咽声,眼泪飙得更厉害了。直到脑袋上挨了两拳头,才消停一些。
“他还是个小孩,没事儿的,龙这个年纪对于人类来说也就是十七八岁。”
小龙呜呜地抗议:“我今年满两百岁了!!”
沈瑜挑眉:“哦,我还以为你快三百岁呢,那看来只有十四五岁了。”
被拆穿的小龙尾巴甩得啪啪作响,要不是被许栩攥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烂沈瑜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许栩将他塞回包包里,抱歉地朝沈瑜笑道:“不好意思,沉教授,谢谢您的咖啡,我就先回去了。”
回到家,许栩将包往沙发上一丢,自己抱着手坐在一旁。
没一会,龙就拱着脑袋从包里爬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爬到许栩腿边:“宝宝。”
爪子缓缓搭上了她的大腿,发现她没拒绝,龙才爬了上去:“宝宝,你生气了吗?”
“我生没生气你不知道?那你怎么不变回来?”
龙老实回答:“我怕我变回人身你把我赶出去。”
许栩气得一把掐住他的脑袋猛晃了几下:“你真敢躲我包里!要是被别人打开了怎么办?啊?看到我包里有一条龙怎么办?!”
“我可以装成娃娃呀,我在动画片里看到过。”龙说完就直直地倒下去,四只爪子伸得笔直,眼珠子也一动不动地,认真装起娃娃。
“……你这是标本。”
许栩伸手戳了戳他,发现他还是那样僵硬地躺着,好气又好笑地弹了一下他的尾巴,然后起身去洗澡了。
淋浴下,热水将发顶打湿,蔓延全身,许栩长舒了一口气,抬手将碎发捋了上去。
敖萌的身子从背后贴上来时,许栩没有惊讶,只是哼了一声:“怎么不继续装标本了?”
“我来帮宝宝洗澡呀。”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声音逐渐变得酸溜溜的。“你出门前不是答应我,不见他的吗?”
“我……我导师让我配合他工作,我又不是私下……见他。”
许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腿被男人的膝盖从身后顶开,她伸手撑着墙面,感受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插入体内。
“而且,我和……和他说的话,你不是都听见了……”节约用水的思想根深蒂固,许栩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关掉了淋浴。
“太亲密了,我好生气。”龙的吻落在她的后背,留下一个个宣誓主权的红痕。“宝宝想知道关于龙的事情,为什么不问我?你已经有一条龙了,怎么还要找别的龙?”
“谁让你……老是胡说八道……沉教授看着比你正经些……嘶,你轻点……”
“他比我正经!?”龙大声反问,不正经这个评价让他差点哭出声来。“我是正经龙!我从来不和雌性搭讪,更不会在其它雌性身上留下气味!”
许栩无语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沉教授的话靠谱一些……”
“我不靠谱!!??”
许栩觉得耳朵要聋了,身后的龙还在嗷嗷地叫唤,证明自己是一只正经且靠谱的绝世好龙。
最可气的是,这龙完全可以一心两用,嘴巴滔滔不绝地念叨,手指在她穴内一点不含糊地抽插着,许栩一边发抖还一边得回应他的话。
“你把手指拔出去……说自己正经才……更有说服力吧……”许栩塌腰撅着屁股,脸颊贴在微凉的瓷砖上降温,声音被他搅得含含糊糊。
龙义正言辞:“对其它雌性正经是守德行,对自己的伴侣还纯情那是傻子呀。”
他总有自己的说辞,许栩被他逗乐了,想到沈瑜的话,她好奇:“你这个年龄按人类年龄换算,真的只有十四五岁吗?”
龙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将嘴唇贴上了上去,舌头迅速钻进了被手指扩开的穴内,人的声音一下就尖了,呜咽着要躲,却被龙尾拽了回来。
嘴唇包裹着穴口吮吸,舌头在甬道内伸缩颤动,连阴蒂也被手指揉捻着,龙一边卖力伺候一边在心里大骂沈瑜那条老青龙。
年纪小怎么了?找不到伴侣就来挑拨离间的家伙!
龙两百岁确实算不上完全成年,只是刚刚发育,情窦初开的年纪,大概是因为母亲走时将自己的灵力全给了自己,所以他才比原本年纪要显得大一些。
但那又咋啦!许栩都说了喜欢嫩的!
“敖萌,唔……敖萌……”
许栩的大腿开始发抖,随着高潮的抽搐,穴里涌出的热液全被敖萌吞了下去。幸好腰上有尾巴缠着,否则她只怕要腿一软栽到地上去。
身后的龙也站了起来,圆润灼烫的龟头在被舔开的肉缝中来回滑动,本来泛红的软肉被他磨得愈发鲜艳,许栩忍不住收紧穴口夹他。
“宝宝想要我?”
“不做就出去啊磨磨唧……啊啊……”
阴茎直接顶入穴内,撞在了柔嫩的宫口上,龙哼哼唧唧地贴着她的后背操弄:“做,我才不要出去……宝宝,我想要宝宝,好爱你。”
许栩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上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墙上,敏感的乳尖在瓷砖上摩擦着,爽得她一边哼唧一边夹紧了身子。
浴室内,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交合处的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往下滴落。
“轻点……呜呜敖萌,好深……”
龙的粗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身下的动作越凶,语气便越委屈,“为什么和他说话?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喝什么咖啡……很好喝吗?我好生气,真的好生气……老婆……”
“别乱喊……”
“为什么不可以喊?人类伴侣之间都会这么喊……老婆……唔,夹得好紧,喜欢我这么喊对吗?”
龟头顶入了宫口,许栩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腹一阵酸麻,身体被填满的快感一波波从下涌起。
性器尽根没入,紧实的下腹牢牢地贴着她,将她柔软的臀肉压得变形,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小腹,感受着被自己顶起的弧度。
小腹被按压着,许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腿间热热的,尿出来了。
“和有伴侣的雌性一起吃饭,这么不守德行的龙,怪不得找不到伴侣。”龙一边数落,一边扣紧她的腰,也不管她还没尿完,就抬腰往里操。
“啊,等会……啊啊……敖萌……等一会……”
许栩被他弄得要疯了,她想放松下身快点尿完,可她越放松敖萌插入得越轻松,次次整根抽出然后操入子宫,在里面毫无顾忌地冲撞。可她一夹紧又尿不出来了,穴肉死死绞着阴茎,将快感又往上推了一层楼,过量的刺激逼得她又不得不放松身体。
被这样反复磨着,身下一直淅淅沥沥地滴着,她连着高潮了两次,身后的龙都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敖萌呜呜,敖萌……呜呜我真不行了……”有龙珠供给体力,她不会晕过去,可强烈的快感让许栩实在吃不消了,只能颤着声音喊他。“老公。”
龙停下动作,低头贴着她的脸颊:“宝宝喊我?”
“老公……”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淫靡的声音更响了。
许栩经此明白了一件事,在做爱的时候求饶撒娇只会让对方更过分。
右腿被抬起挂在他的臂弯里,许栩单腿站着,穴被迫张得更开,屁股被身后的小腹撞得发红。
“啊……啊……呜呜敖……敖萌……你……啊……”
呻吟都被撞成叫声,龙的话语也随着撞入的动作发沉。
“不准跟他说话。”
“不准跟他吃饭。”
“不准跟他对视……不,他也不能看你,他只看你一眼我都要疯了。”
“宝宝,你答应过我的,你是我的。”
“那些不要脸的雄性想勾引你,我好生气,气得恨不得把他们都活吞了!”
许栩高潮后,敖萌将她压在墙上灌精,他含着她的耳垂喘气,声音低低的让人头皮发麻。
“云雾能让人进不来,也能让人出不去。”
“宝宝,外面太可怕了,你看……你在发抖呢,跟我回云雾吧,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不好?”
———————————————————————————— 结束后,龙还在因为人跟沈瑜去喝咖啡生气。
“你都没跟我喝过那什么……咖啡,为什么要和他喝?”
“那我们一会也去喝,行吧。”
点咖啡时,龙看着乱七八糟的名字为难。
“宝宝喝什么?”
“我喝美式。”许栩看了一会,开口。“你喝摩卡吧,甜的小孩喜欢。”
“我不要,我不是小孩,我要和你一样。”
咖啡端上来时,敖萌好奇地闻了闻,味道很香,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许栩端着杯子笑道:“怎么了?”
“好苦……呜呜呜……有毒……”龙吐出舌头,努力用唾液稀释舌头上的苦涩。
他在心里痛骂那条老青龙,想勾引他的伴侣就算了,还带许栩来喝这么难喝的东西,是得不到就想毒死吗?!
呸呸呸!!手机上果然说得没错,西边来的龙都是邪恶的。
81.缘分
翌年六月。
沈瑜任教期结束,在临走前他给许栩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平静,他说后天就走动身,所以想正式邀请许栩吃个饭,最后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敖萌也一起来吧,我知道他在听。”
许栩低头看了看腰上的尾巴,以及敖萌紧盯着她手机的竖瞳,替他回答:“好,我会带他一起来。”
第二天傍晚,许栩按着对方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叫做栖云的私房菜馆。
沈瑜已经到了,正在池中的亭子里泡茶。
亭子外垂着帷幔,被风拂得轻动,沈瑜布了屏障,所以敖萌一进亭子就将尾巴露出来缠着许栩的腰。
菜是提前定好的,他特意问了许栩敖萌的口味,龙喜欢甜食,所以一连端上来几道小孩菜。
敖萌咬了一口糯米藕,尾尖因为甜味轻轻晃动着,面上却十分淡定严肃,仿佛今天是一场重要的会谈。
沈瑜给许栩倒了茶后,又转头看向敖萌:“这是生普,有些涩,你是喝茶还是果汁?”
“他喝果汁。”许栩替他回答。
这快一年的时间,敖萌对沈瑜的敌意还是没有消失,从以前乖乖在家等许栩回家,变成了每天接送她去学校。
“您是打算回家吗?还是继续去找……”许栩将同类两个字咽了下去,对于沈瑜来说,这或许有些沉重。
沈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容很淡:“我已经没有家了,随遇而安吧,这些年我习惯了。”
“您也可以留在这里呀,虽然这里只有敖萌这一只龙,但总比在外面好。”许栩抬手摸了摸敖萌的脑袋。“他就是小孩脾气,并不是真的讨厌您,您可以和他多相处的。”
“谁要和他相处……嗷……”
龙捂着脑袋,气鼓鼓地吃着菜。
看着他们打闹,沈瑜笑着垂下眼睛,水雾四起,茶香在亭内缭绕,“其实这些年,我也并不只是在寻找同类。”
“我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生灵,有灵兽精怪,也有普通的动物。有很多生灵和我们龙一样,是族群的幸存者,面对大肆的偷猎,繁衍地被侵占,他们无可奈何地躲进山里,躲进人迹罕至的峡谷荒漠,依靠自己仅有的力量去维系族群。”
“我希望可以继续走下去,不仅是为自己寻找未来,更是为这些生灵寻找未来。东边的山脉,南边的雨林,我都想去看看。”
“这一年来,我很开心,因为在来这之前,我其实已经濒临绝望,我没想到云雾还有一只白龙,而且这样年轻。虽然不知道以后我们有没有机会和平相处,但至少我现在确定了一件事。”
沈瑜抬起头看着敖萌,露出了他鲜少示人的竖瞳:“他不是一条孤独的龙,这比我是否找到同类更重要。”
他其实很清楚许栩希望自己留下了的原因。
许栩害怕,害怕自己走了以后,敖萌会殉情,或是和他一样开始漫无目的地流浪,她害怕敖萌也会变成一条孤独的龙。
她大概还不知道龙珠的作用,也不知道一只龙一旦有了伴侣,就不会再孤独了。
为伴侣殉情,只会让龙觉得幸福,他们痴痴一生寻找的,就是一个可以相伴相守,为之殉情的机会。
他看着那条年轻气盛的白龙,在许栩看不见的角度朝自己呲牙。朝气蓬勃,护食得很,爱意和精力让他本能地忌惮任何雄性靠近自己的伴侣。
不像他,大概寿数将尽。
与沈瑜道别后,回到家的许栩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半夜,她从睡梦中惊醒。
梦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雾里的龙一直背对着她,垂着尾巴独自往前走,她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抬脚去追,脚下的路却消失了,整个人都开始下坠。
许栩喘着气,卧室里安静地让人觉得压抑,她侧过头,对上了那双赤金色的眼睛。
敖萌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到枕边,他很少以这个模样示人,此刻,那双竖瞳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怎么醒了?”许栩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我没睡。”
“怎么了?”
龙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微凉的嘴唇在她眼下停留了一会,情绪也随之慢慢缓和下来,许栩伸手回抱住了他。
“宝宝很难过吗?”
“你闻起来不太开心,眼泪也涩涩的,和交配时因为舒服而流的泪水味道不同。”
许栩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龙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用手轻抚她的背,声音温和:“是因为……沈瑜吗?你在因为他的离开而难过。”
敖萌其实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委屈,他的本能无法接受自己的伴侣对其它雄性产生任何情绪波动。可他的伴侣是人类,人类充沛的情感会让他们很容易对不同的对象产生感情,他逼迫自己适应。
许栩摇摇头,“不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难过。”
她只是从沈瑜身上看到了未来的光景,看到了那令她担忧的孤寂。
敖萌没有追问,继续轻拍她的背,尾巴也在她腰上缠得更紧了,他能闻到她身上难过的情绪,可他无法分辨这种情绪的来源。
委屈?愤怒?不甘?或是他无法用人类词汇命名的情绪。
龙垂下眼睛,银白色的睫羽如同小扇,他斟酌了一会,小声问:“我能不能用龙珠读宝宝的心?”
“不要,敖萌。”
有些痛苦不是可以分担的,多一个人知道也无法减轻。
她靠在他怀里,彼此就这样安静地依偎了许久,许栩才缓缓开口,问:“沈瑜这一千五百年,是如何度过的呢?他孤独吗?”
“不知道,但如果他觉得孤独,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龙回答,“一千五百年前,在他族中最后一只龙寂灭后,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结束这种孤独。龙的寿命并不是无限的,我们可以活很久,但是我们也会死。天劫,地患,灵力耗尽,重伤不愈。如果想要结束孤独,他只要放弃就行了,可他没有。”
“他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到这,并不是为了寻找某个具体的同类来结束孤独的。”
他寻找的是生命的锚点,是他存在于世的意义和证明。
比起寻找龙,他更想找的值得自己守护的东西。
“那你呢?”
“我?”龙不解。
“你有没有觉得孤独过?”
敖萌想了想,摇头,“父亲母亲离开后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潭底睡觉,我花了二十几年的时间用来消化母亲渡给我的灵力。”
“宝宝,你知道吗,你出生的那一年,雨水丰泽,年谷顺成,是百年一遇的瑞岁。”
许栩好奇:“你还去查了这个吗?”
“没有,我对那一年的记忆很深刻,我的父母就是在那一年的初春寂灭的。”龙抱紧了怀里的人。“而你在年末诞生,二十二年后,我从沉睡中醒来没多久,你就上山了。”
敖萌在年幼时看人类的话本,常觉得缘分两字太过虚幻。人类很喜欢用其来解释彼此之间的联系,将一切随机包装成必然。
在人类的神话传说中,月老会为两个有缘人之间牵起一根红线,指引彼此来到对方面前。
龙曾挂在树顶上看月亮,努力去思考一根红线如何绑住两个人,如何牵起这虚无缥缈的缘分。
而人类所谓的缘分能捆住一只龙吗?
直到他躲在潭底偷看许栩的那一眼,龙恨不得把自己的龙筋抽出替换那根纤细易断的红线。
“敖萌。”
“嗯?”
“你害怕孤单吗?”
“有了你,我不会再孤单。”
82.我的龙(h女上)
六月的阳光从礼堂穹顶的玻璃窗倾泻下来,落在许栩的硕士服领口上,把那枚校徽映得发亮。
她坐在毕业生队伍的第二排,听着校长在台上念致辞。
身后家长席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许栩回过头,迅速定位到了显眼的敖萌以及他身边的爸爸妈妈。
今年过年,她带着敖萌正式见了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饭。爸爸自己酿的杨梅酒很甜,龙尝了一口很喜欢,结果几碗下肚直接上头了。
许栩当时恰好在阳台上接朋友的电话,餐厅里传来了妈妈的叫声,她跑进来一看,敖萌瘫坐在地上,醉得龙角尾巴全露出来了。
龙被尖叫声吓得酒醒了大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求助。
在她和父母和盘托出一切后。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不是搞灰产的。
爸爸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不是黑社会。
她当时猜出敖萌不是人类后,用半个月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而她爸妈只用了一晚。
中国人对龙果然都有种莫名的喜欢。
许栩很惊讶地问妈妈:“我和一条龙在一起,您不觉得奇怪吗?”
妈妈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一条龙?”
敖萌是不是龙,和她是否喜欢他没有任何关联,只不过她喜欢的对象恰好是一只龙罢了。
思绪被掌声拉回,许栩朝他们招了招手,一旁的许枞正好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转回去没一会,手机就收到了信息。
敖萌:宝宝,刚刚你爸爸和我说话了。
许栩:哦?说什么了?
敖萌:你爸爸说我上次给他的茶叶很好喝。
许栩:那你说什么了?
敖萌:我说一会就让人把山上的存货都送去家里,然后……你爸爸拒绝了,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呀……
龙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过来。
许栩笑了一会,打字安慰:太多了所以拒绝,不是不喜欢你。你拿几盒给他就行,把存货都搬来干嘛?泡澡吗?
拨穗典礼结束,许栩随着人流走出礼堂,草坪上来往的人群里,敖萌抬高手臂喊她:“宝宝!”
站在他旁边的许枞原本正在翻看刚刚抓拍的照片,听他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喊得这么肉麻,立马从他身边挪开。
敖萌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薄衫,盘扣系得严丝合缝,手里那捧粉芍药,是他和许栩在山上亲手种的,他今天起了大早,剪花、插花、包花,为的就是现在。
许栩走上前,先和爸爸妈妈拥抱拍照,然后才转向站在一旁的敖萌。
“哇!好漂亮,是我们种的芍药吗?”许栩接过花,惊喜地笑着。“你包的?”
龙点头,刚想要夸奖,许栩就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许枞站在旁边举着相机面无表情地抓拍了好几张,然后低头翻看屏幕,“非常OK。”
“枞枞,来,给我们全家拍一张。”许母率先开口。“敖萌也来。”
许栩挽着妈妈的手,爸爸和敖萌站在两侧,许枞举起相机,看着取景器里的一家四口,忽然喊了一声:“敖萌可以靠近一点,你太高了。”
敖萌拘谨地朝许栩靠近了一些,许栩立马挽住他的手臂,花束捧在胸前,对着镜头笑弯了眼睛。
晚上,许栩和爸妈打过招呼,陪敖萌回山上住几天。
潜龙潭的水还是和她第一次来时一样清澈,她仰躺在潭边,感受着溶溶的月光洒落在自己身上。龙尾将潭水拨弄出片片涟漪,许栩嫌他吵,轻踹了他一脚。
龙却变本加厉,扬起龙尾,将水甩了她一身。
“你是找打吧敖萌!”许栩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握着他的龙角摇晃。
龙不甘示弱地挠她痒痒,嬉笑打闹间两张嘴便贴到了一起,许栩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挑逗,吮出靡靡的水声,龙的尾巴在水里搅得更欢了。
许栩一边亲他,一边解他衣服的扣子,可努力了半天,他的扣子都纹丝不动,“你就不能穿件好脱的衣服?你这扣子……是被缝死了吗!”
敖萌被亲得眼神朦胧,热气将眼尾染出一片红晕,他一边自己脱衣服一边解释:“这个扣子不是这样解的呀宝宝。”
“裤子怎么也这么难解!”
“你今天好着急……我自己脱,宝宝……唔,别咬……”
胸口上落下一个鲜艳的牙印,许栩含着他的嘴角呢喃:“穿那么严实干嘛?知道什么叫开袋即食吗?”
“什么?”
“就是随便一扒就能吃……”
“我是正经龙!”
裤子被敖萌自己脱掉,身下两根勃起的阴茎直接弹到她的小腹上,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许栩伸手握住上面那根,指腹轻轻磨着顶端的小孔,粗长的性器在她手中弹了一下,能清楚地感觉到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搏动着。
“宝宝……另一根也摸摸……”
“不摸,你不是正经龙吗?”
龙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不敢乱动,呜咽着忍住想要往上顶腰的冲动。他放软了声音撒娇:“宝宝,老婆……摸摸我,呜呜……”
许栩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戏谑道:“贞洁烈龙还要别人摸?”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看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淫液,她压低了声音。“你流了好多水呀,敖萌。”
“你一点都不正经,你明明是只淫龙。”
龙的尾鳞炸了一片,他哼唧着,“我只对宝宝这样……”
人很满意他的话,扶着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
人和龙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龙的尾巴在水里猛地抽了一下,水花四溅,许栩被凉得嘶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了。
“宝宝,呜呜别夹我……太紧了……”
“谁让你乱甩水!”许栩没好气地在他胸口上打了一下。
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了上来,敖萌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本能地想追着那个湿热的甬道插得更深。
身上的人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软了腰,许栩咬着牙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性器的前半截在她穴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清透的黏液,龟头刚好能摩擦到甬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他太长了,许栩不敢直接坐到底,上次用这个姿势时不小心坐深了,直接捅进了还没做好准备的子宫,爽得她瘫在龙身上缓了好半天。
这次她学聪明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有轻又慢地用穴口套弄着那根不停跳动的鸡巴。
“宝宝,宝宝深一点好不好……可以全吃进去的……插进去宝宝,要插宝宝的子宫……”
快感被吊在半空中的敖萌浑身发颤,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将人往下按了按,龟头戳上了柔软的宫口,许栩缩了下身子,嗔道:“你再乱动就不做了!”
龙被吓得赶紧放松了力气,手乖乖托着她的腰侧,帮她保持平衡,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女上的姿势进得很深,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了一块,龟头在敏感的宫口里抽插,磨得人和龙一起发抖。
许栩扶着他的腹部抬起身子,让茎身滑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含在穴内,随后猛地往下坐到底。
阴茎重新整根没入,臀肉撞在他身上,发出一声啪的一声脆响。
龙的脖子瞬间青筋暴起,赤金色的竖瞳被情欲浸得发亮,眼角满是动情的绯红,他握着她的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用力,帮她调整深浅和角度。
“宝宝好棒呀……好喜欢,唔,再深一点,全部吃进去……”
“小逼好会吃,乖宝宝。”
“里面一直在吸我,是不是想吃精液了?”
感觉到身上的人开始乏力,穴内却夹得更紧了,龙知道她累了,于是接过了主动权开始往上顶腰。
许栩被他颠得直抖,操弄的节奏明显加快了,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操进子宫内,穴内的淫水被反复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人和龙的喘息声都变得粗重,许栩趴下去吻他,唇舌交缠间她骂他是只淫荡的龙,满脑子只想着做爱。
“宝宝不喜欢吗?”
“喜欢。”许栩笑着回答。“我就喜欢淫荡的龙。”
一根不够,还要两根。人形不够,还要用龙身。
喜欢他上次在藏书阁把她按在长桌上从后面操了那么久,精液灌得肚子都鼓起来,第二天早上还要缠着她继续。
喜欢精液多得从穴内往外溢,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满身满屋子都是他龙息的香气。
喜欢他每天造成都用尾巴缠着自己,缠着缠着就用后面插进来,鸡巴又硬又烫,顶得她刚从梦里清醒,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控制不住呻吟。
喜欢他吃醋到竖瞳都藏不住,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操,一边操还一边红和眼睛问她自己是不是她最爱的龙。她不回答,他就用龟头磨她的宫口,折腾到她哭着喊爱他才肯射精。
喜欢他用龙身做爱,身子一圈一圈地缠着她,阴茎顶入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变成他的形状。连着几天几夜都不拔出来,让她腿软到走不动路,只能趴在他身上呜咽。
她喜欢这条淫荡的龙,只对她一个人淫荡的龙。
许栩故意夹紧,湿热的甬道将体内的鸡巴紧紧裹住,龙闷哼了一声,尾巴在身后抽的啪啪作响,他握着她的腰往下按,让龟头更深更重地顶进子宫。
穴内的淫液被反复抽插搅打成细密的白沫挂在性器的根部,这个姿势插得极深,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快感无意识地呻吟,龙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不一会,许栩在他身上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甬道内壁也开始快速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茎身,子宫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人高潮了,龙紧跟着重重地操了数十下,阴茎在穴内用力地跳动了几下,龟头卡进宫口,马眼张开,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她的子宫里灌精。
又浓又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烫得许栩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小腹也肉眼可见地隆起。
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十分满足,她趴在敖萌怀里喘息,龙紧紧地抱着她,尾巴也绕过来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不停地低声喊她宝宝。
“敖萌。”
“嗯?”
“我爱你。”
龙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体内的阴茎又开始复苏,有再来一次的迹象,他托起许栩的脸吻她:“我也爱你,宝宝。”
“等一会。”
“嗯?”
许栩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柔软,但语气却十分认真:“敖萌,等一会。”
龙的眼睛从半眯着的慵懒状态慢慢聚焦在她脸上,他歪了歪脑袋:“嗯?”
以为是自己弄得她不舒服了,敖萌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拔出来,可人却制止了他的动作,伸手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小盒子。
经典的酒红色丝绒款,上面镶嵌的碎钻在月光下闪耀,许栩趴在他胸口,手指微微发抖,她郑重地打开了那只盒子。
一枚男士钻戒。
主石是一颗方形的白钻,四周镶嵌着细密的碎钻,紧密地排列在主石的边缘。戒圈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和他尾尖上鳞片的排列方式一模一样。
“敖萌。”
许栩取出戒指,拇指和食指捏着戒圈的边缘,把戒指的内侧露出来,里面是两个极小的楷体:许栩。
“敖萌,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在这几年里,你总问我什么时候才愿意和你结婚。我一直说再等等,好吧……其实是我在害怕,害怕把你困住了。”
“敖萌,你知道人类的寿命有多长吗?”
“说得好听是百年,可实际来说还得少个十几年,我今年二十五岁,所以这么一算,剩下的生命还不够你换一次鳞片。”
“敖萌。”人深吸了一口气,把戒指举到他面前,声音和手指都不再颤抖了。“你愿意和我共度未来的余生吗?不是龙的余生,是我的,人类的余生。”
“我知道,我们的寿命不一样,我也知道你再过几百几千年大概都还是现在这个模样。我会变老,会死去,这些我都想过,我曾有一段时间特别害怕这种差距,你知道……人类总有各种各样的担忧,但今天,我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合照时,我突然不害怕了。”
“那些差距和幸福比起来,不值一提。”
“敖萌,所以,我想在未来有限的几十年里,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人的眼睛湿漉漉的,比钻石更加耀眼,龙的竖瞳在她念出第一个字时就变圆了,此刻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和她第一次在青石上遇到他时一样,天真赤诚,带着小动物一般的懵懂。
敖萌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他将左手放在她的掌心上。
看着她把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戒圈滑过指节,尺寸刚好,严丝合缝。
龙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戒圈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他把手掌翻来翻去地看着,确认这不是一场梦,不是他因为太想被许栩爱,而自己编造出来的幻觉。
嘴唇被含住,许栩用实际的亲吻向他证明,她的戒指,她的话,她的人,都是真的,都是他的。
眼泪从龙的眼眶里溢出,所有的情绪都被这枚戒指放大,喜悦和委屈谁也没办法压到谁,只能化作泪水一起涌了出来。
含糊的“我愿意”“我爱你”也都被彼此吞咽下去,除了对方,连潭水都不能听见这些情话。
“可以了。”
许栩抬起头,唾液在唇齿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她脸颊绯红,笑着重复:“可以了,敖萌。”
龙还没从被求婚的喜悦中恢复,一边抽噎一边傻傻地看着她:“什么?”
“我说,可以了。”
“我们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吧,我淫荡的小龙。”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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