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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给翠莲儿开苞
随着硕大龟头逐渐脱离高潮下抽搐的肉穴,那股强大的阻力逐渐到达了顶峰。
柔软而敏感的屄肉紧紧裹着冠状沟的边缘,但随着张昨略微施加了一些力道,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紫红色的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湿热紧凑的肉壶。
这一刻的画面落在翠莲儿眼中,简直对她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赤红的巨硕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那粗壮的形状宛如一根紫红色的铁杵,棒身的表面油光水滑,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与粘稠的精浆。
肉棒顶端那只圆润的龟头犹如蘑菇的伞盖,此刻伞盖顶端,马眼缝隙微微张开,仍在缓缓朝外吐露少许纯白色的浓稠浊液,那滴粘稠的浓精顺着龟面下滑,在冠状沟边缘向下拉伸出一条细长的丝线,这条丝线并没有坚持太久,很快便断裂,最终滴落在下方的石床上。
这次翠莲儿第二次观看心上人肉棒的模样,但这一次却比上一次看得更清楚,也更惊心动魄。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刚拔出肉棒的张昨抬头朝她看来,面对着他那火热的目光,翠莲儿心中那点羞怯莫名就不见了踪影。
她甚至悄悄抬起了胸脯,好让心上人看得更清楚些。
“莲儿,来~”
看着站在门边的翠莲儿,张昨朝着她招了招手。
翠莲儿显然精心准备过一番,她此时身上就只穿着一件用丝绸制成的菱形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两根细若游丝的红色系带绕过她雪白修长的后颈,在白皙的后背上打了一个小小的活扣。
这件肚兜的面积并不大,胸前那块红色丝布能遮掩的地方更是小得可怜,这件肚兜看着像是为十一二岁的幼女设计的,但此刻穿在翠莲儿的身上,却激发出无限诱人的情趣。
翠莲儿的奶子不算大,但却足够弹嫩坚挺,饱满圆润的少女娇乳,根本不是这件小小的肚兜所能包裹和束缚的。
大红色的丝绸紧紧贴覆在那两团有着完美水滴形状的娇乳上,但由于布料实在太小,在肚兜的两侧边缘,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侧乳,犹如发酵的面团般,毫无保留的溢了出来。
肚兜的正面也同样不堪,因为不合身,肚兜边缘的布料被绷得笔直,因为过度拉扯,那一根根针脚细密的丝线被产生了细微的缝隙,过于稀疏的丝线甚至导致这件肚兜几乎成了半透明,甚至能透过缝隙清晰看到底下的白皙肌肤与弹嫩乳肉。
最诱人的,还是那对金丝龙凤的刺绣位置。
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恰好巧合,那金龙的龙眼和彩凤的凤眼,竟然精准地绣在肚兜胸前最突出的两个点上!
那金线绣成的龙岩和凤眼,正好被两颗硬挺的奶头高高顶起,在平滑的肚兜表面形成了两个及其尖锐明显的凸痕,随着翠莲儿急促的呼吸,那对挺翘的水滴奶在胸前剧烈起伏着。
她每呼吸一次,那两颗被顶起的‘眼睛’就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金线与娇嫩的乳头互相摩擦,给她带去粗糙刺激的触感同时,又让旁观者感觉万分淫乱。
“唔……”
不知是不是张昨的视线过于火热,还是布料摩擦的快感太过强烈,翠莲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哼,她那张精致讨喜的面容也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顺着那被撑得紧绷的胸部向下,肚兜的布料迅速收窄,紧紧地贴合在她那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平坦小腹上。
肚兜的下半部分并没有任何系带固定,而是自然地垂落在她的小腹下方。
只是这下摆的长度有些尴尬,倒三角的布料刚好落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随着她朝着张昨走来,这肚兜下摆的作用,才彻底显现出来。
“啪嗒……啪嗒……”
翠莲儿赤着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踩着温热的石头地板上,因为下体间的蜜穴过于湿润,担心被心上人瞧出来,她的步伐有些扭捏不自然,她微微内八字地走着,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去夹紧那不断涌出淫水的阴阜。
然而这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每一次迈步,她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内次都会紧紧地摩擦在一起,这种大腿根部软肉互相挤压,反而变本加厉地导致她双腿间饱满的阴唇不断互相摩擦,而在这种摩擦下,从她蜜穴间涌出的淫水也越发充沛,而被充沛淫汁润滑的阴唇也在持续的挤压下,发出‘滋叽滋叽’的下流水声。
越靠近石床,翠莲儿脸蛋上的红晕便越浓郁。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大红肚兜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所牵引,在她的双腿只见来回扫动,只要她略一抬腿,三角形的下摆便会随之飘起,而在那极短的瞬间,她胯下双腿间那美好的风景便会因此暴露。
只见她白皙平坦小腹处长着一层极为稀疏的毛发,若不仔细看,甚至会叫人以为她是一只天赋异禀的白虎,而在些微阴毛的下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简直犹如一块上号的羊脂白玉,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情欲的刺激,那两瓣夹出一道浅粉色肉缝的媚肉已经完全肿胀,甚至微微向外张开,娇嫩饱满的阴唇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随着她大腿的摩擦,那些黏猾的蜜汁被挤压出穴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然而这种美景并非能一直观赏,肚兜的下摆随着脚步左右来回飘落,下一刻便会因为动作的改变,重新将那暴露出来的泥泞花户重新遮掩起来。
这种半遮掩的效果,却比完全赤裸还要诱人。
等翠莲儿走到张昨身边时,顺着她大腿流下的淫汁已经几乎要流到脚后跟处去了。
这倒并非她生性淫荡,而是那肚兜下摆左右飘荡时,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那红肿敏感的阴唇,已经那颗早已经探出头来的娇嫩阴蒂,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会让翠莲儿体验到一次犹如触电般的快感,以至于从蜜壶中挤出来的淫汁越发充沛。
“郎君……”
翠莲儿站在张昨面前,距离他不过半步之遥。
她双腿死死并拢在一起,膝盖略微完全,身材本就娇小的她,此刻更是多了一股柔弱无助的气质。
她抬起头,那双大大的杏眼中蓄满了水雾,眼尾的酡红犹如熟透的桃花,她只是看着张昨,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但千言万语,都已经藏在如水的双眸中。
张昨微微一笑,他伸手搂住翠莲儿纤细腰肢,翠莲儿顺势倒进他的怀中,那对弹嫩的少女淑乳隔着一层浅薄的丝绸肚兜,挤压在他的壮硕的胸膛上。
“莲儿,这件肚兜和你真是天作之合。”张昨撩起少女鬓角散乱的发丝,右手有意无意地落在少女挺翘的臀瓣上,翠莲儿抬起双眸看向心上人,饱满隆起的阴阜主动凑他胯间那根勃挺巨硕的粗大肉棍。
“这……这是我年幼时,娘亲给我挑的,说……说是让我嫁人时穿上。”翠莲儿语气里带着几分欢喜和几分急切,张昨火热的大手此时正将她的臀瓣揉开,火热的手指轻点着娇嫩的菊孔:“郎君……喜欢么……”
“喜欢,喜欢极了。”
张昨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抵在了翠莲儿那处正不断向外吐露粘稠淫汁的深粉色肉缝上,指尖甚至已经微微陷入那柔软滑腻的媚肉之中,若非此刻自己的肉棒正挤压在少女的腹部,让手指的动作不太方便,只怕张昨已经忍不住将手指探进去,试探一番少女处女膜的韧性。
得到了心上人的认同,翠莲儿心中喜悦溢于言表,张昨双手分别托着她的左臂与臀后,帮着她踩上石床,已经从高潮恢复过来的怜奴主动让开位置,翠莲儿羞羞答答地扭捏片刻,随后却以更迫不及待地速度躺了上去。
“郎……郎君……以后、以后奴家就是你的人了呢。”
翠莲儿满怀爱意地看着压上来的张昨,一双玉臂搂着爱郎的脖子,张昨对着少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在少女鼻尖上轻轻一吻:“说什么傻话,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说罢,他分开翠莲儿双腿,托着她的臀部略微抬高,少女胯下那道深粉色的肉缝正对着他胯下怒气昂扬的巨物,“郎君……会……会疼么?”翠莲儿低下头,怯生生地看向两人的胯下,郎君的那根肉棒属实大的有点吓人,让翠莲而多少有些忐忑。
“没事的,连采奴那么小都能吃下去呢。”
张昨轻声哄着少女,肉棒抵着沾满了淫水的滑腻阴唇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偶尔点着肉缝顶端的阴蒂,叫翠莲儿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吟:“更何况不是已经插过莲儿的屁眼么,和那种感觉差不多,刚开始有点疼,后面很舒服的呢。”
得到了张昨的保证,翠莲儿这才鼓起勇气,看向心上人。
“那……郎君……你来吧。”
间翠莲儿已经准备得当,张昨屏气凝神,他扶着肉棒对准少女胯间饱满的阴阜,肥美的阴唇已经湿润无比,鸡蛋大小的光滑龟头顶着那两瓣湿润柔软的肉唇,将其缓缓分开,粗硬滚烫的巨物一点点挤进那窄小紧凑的肉孔,裹着满腔黏腻的润泌长驱直入。
翠莲儿猛地睁大了眼,想要叫却喊不出来,她浑身紧绷,一双手想要抓紧爱郎的肩背,但却又舍不得,那挤开深入的异物将她撑的仿佛要裂开,但偏偏插入的进度却又无止无休,似乎一直要捅到她心窝的最深处!
就在翠莲儿自己要被贯穿的时候,那硕大的前段已顶住溢出又酸又疼的奇怪之处,翠莲儿疼的只吸冷气,这时一旁的怜奴凑了过来,双手温柔的握住她的双乳,指尖夹着敏感的奶头缓缓刺激。
“莲儿姑娘,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呢,后面就舒服了。”
面对怜奴的柔声安慰,翠莲儿只是皱巴巴着小脸眨了眨眼睛,几滴因破处疼痛流出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好在爱郎怜惜她,插入之后便不再有了动作,在加上怜奴揉乳的动作熟练,这才叫翠莲儿感觉逐渐缓了过来。
虽然有怜奴的帮助,当张昨还是主动俯下身体,翠莲儿不知道爱郎要干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亲她。
她急忙笨拙的张开了嘴,爱郎的大嘴已经覆盖了上来。
前几天里,她一有机会便喜欢拉着张昨亲嘴,可现在这个吻的感觉却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明明是同样的舌吻,可这种一边插着穴一边被亲吻的感觉,总让翠莲儿觉得更沉醉,也更喜欢。
感觉到身下的少女身体逐渐开始变软,蜜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咬着肉棒不肯放松,张昨这才挺腰,缓缓抽插起来。
怜奴也适时的让道一边,不打扰主人和恋儿姑娘的初次交欢。
因为翠莲儿是第一次,张昨挺腰和抽动的速度都很是缓慢,他只是满满的、结实的抽插着,每一下都会带出一小注半透明的白腻汁液,然后又挤着咕噜噜的细小气泡深深插入。
随着这样几十次起落抽插,翠莲儿开始逐渐习惯了肉棒的尺寸,她缓缓抬起了双腿,夹在张昨的腰间,被张昨大嘴堵着的唇缝间,也逐渐溢出细微的呻吟。
张昨见状,干脆加快了些许抽插的速度,随着大肉棒没一下都捣得娇嫩屄肉满满撑开,翠莲儿总算沉不住气,不得不按着张昨的胸膛将他推开些许,开始急促喘息起来。
“郎君……唔……轻点……好、好深……呜呜呜……”
翠莲儿一边呜咽着,一边左右摇晃着脑袋,脑后披散的长发散落在狼皮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情欲的绯红,纤细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带着臀股,配合着张昨抽插的动作。
“好莲儿莫哭,我这就慢些。”
张昨口中应承着,可胯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变慢,他双手撑在翠莲儿身体两侧,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快速有力的肏干着她娇嫩的蜜穴。
他抽送的节奏极有章法,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浅一深,用这种时快时慢的节奏,让翠莲儿的处女蜜穴很快便适着肉棒的大小,这法子果然及其有用,不过百余次的肏干,翠莲儿的蜜穴已经是爱液泛滥,即便张昨现在放慢节奏,肉棒还是能在爱液的润滑下滑入蜜穴的最深处。
“莲儿,你的小嫩屄真是越肏越爽啊……又紧又嫩,水还这么多。”
感觉到翠莲的蜜穴夹着肉棒越吸越紧,张昨干脆搂着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抬起,身体对折成九十度的翠莲儿不得不抬起下半身,这个姿势下肉棒能插得更深,粗壮的肉棒搅动着滑腻淫汁轻松便将蜜壶填满,硕大的龟头更是每一次都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呀……郎君……莲儿……莲儿不行了……啊……”
翠莲儿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张昨啪啪大力肏干的同时,还将她的双腿越抬越高,直到将她的双膝顶在弹嫩的乳房上面,坚硬的肉茎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呲噗呲不断凶猛肏干着娇嫩蜜穴,大龟头更是如同雨点般疯狂撞击着敏感花心。
张昨乘胜追击,一连强劲的抽插下,那不断吮吸着龟头的子宫花心竟然已经略微张开一道松软小口,那道小口极具弹性,每次龟头撞上去时,都会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对着龟头用力嘬吸,张昨不得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这才将被吸得几乎射出来的快感压了下去。
缓缓吐出一口气,张昨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从紧致湿热的蜜穴中拔出,紫红色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及其细微的刮擦,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发狂的酥麻。
随着肉棒的抽出,蜜壶中那些层层叠叠的屄肉,也被伞盖般的冠状沟壑带的外翻,它们恋恋不舍地裹吸着即将离去的火热巨棒,直到龟头退到了肉穴的最边缘。
几缕透明的银丝在肉棒杆身与充血肿胀的媚肉之间拉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黏腻的光泽,最终不堪重负的崩断,重新贴回阴唇上。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出蜜穴的那一瞬间,张昨的腰部再度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呲!”
赤红的肉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度长驱直入,一路狠狠撞开那些弹软紧凑的屄肉,直捣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呀!”
翠莲儿发出一声急促儿高昂的呻吟。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让她的身体在石床上猛地向上窜了一截,那对挺翘饱满的少女淑乳彻底脱离了肚兜的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之中,这对圆润的奶球是如此的挺拔,即便是在仰卧的姿势下,也没有变得扁平,而只是在重力下,略微向着两侧摊开。
然后,张昨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撞击。
“啪、啪、啪!”
张昨肏干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快,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随着腰部的来回挺动,他的小腹一次次用力撞击着翠莲儿丰满的阴阜。
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肉棒进出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呱唧’水声,翠莲儿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水滴嫩乳也被撞得不断摇晃。
张昨双眼紧紧盯着那对在撞击中疯狂弹跳的肉球。
每当肉棒深深插入蜜壶中时,那两只浑圆的奶球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被猛地向上抛起,随后,它们又在重力的拉扯下,弹跳着恢复原状,然后再次随着余震缓缓晃动。
在那片白皙的乳肉中央,那两颗嫣红色的小巧乳晕显得格外刺眼,它们像是两处铆钉的标记,深深地吸引着张昨地视线,而在乳晕的正中心,那两颗如同花生米一般的小巧乳头,早已在刚才的性爱和此刻剧烈震荡中充血变硬,它们像是两颗熟透的深色讲过,在空气中不可抑制地颤栗着。
粗壮的赤红色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似乎连空气也随之变得越发灼热,不仅是翠莲儿,连张昨的身上都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滴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随后精准地砸在了翠莲儿左边那片嫣红色的乳晕上,汗水在接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碎裂开来,化作几道细小的水花,沿着侧边饱满的乳肉,一直滑落到下方的狼皮中。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翠莲儿的蜜穴也变得愈发火热紧凑,她的身体开始了轻微的痉挛,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与处子馨香的气味自她身体散发。
张昨知道,翠莲儿快要高潮了。
他压着翠莲儿的双腿,腰胯不断前后挺动,粗壮肉棒将紧窄美穴插的‘唧唧’作响,每下都带出大股粘稠透亮的淫汁。
“郎君……到、到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翠莲儿总算扛不住了,曲起的双腿一阵挣扎,细腰跟着一扭一扭的,蜜壶里的屄肉死死攥住肉棒,被干到酥软的肉壶缩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环,愣是咬着龟头不让它离开。
张昨见状,干脆深插一记,龟头顶住花心,痛痛快快地全都射给了她。
滚烫的浓精喷出马眼,瞬间便将窄小的蜜穴灌满,剩余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微张的花心往里流入。
翠莲儿被这么一烫,竟然又是小小的丢了一回。
第39章 来自浩然宗的上仙
琼宴华随手转动着桌边的茶杯,屋角四座点起的炭炉将冷酷的严寒拒之门外,熏人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可此刻琼宴华却满心烦闷,连半分歇会的心思都没有。
不仅是因为爱子董九安的伤势,更因为眼前喋喋不休的管事。
“……夫人,最近几日镇子里频繁有百姓失踪,起先还只是些巡夜的更夫,失踪的时间也都在夜间巡值的时候。”
“可这两日,连天都还没黑透,就有人莫名不见了踪影,虽然多是孤寡之人,但也引起了许多百姓议论,昨日更是有一家三口大白天地在家里消失不见,如今镇子里人心惶惶……”
真是聒噪。
琼宴华心想。
这些该死的泥腿子,怎么每天这么多麻烦?
不是没粮了就是没柴火了,不是缺乏点灯的灵石就是缺少御寒的衣物。
她大发善心救济几回,真当她这是取之不尽的百宝库了?
要不是还需要这些凡人看守城墙,她才懒得管这些泥腿子是死是活。
全都莫名消失了正好,省的她每天心烦。
她现在关心儿子的伤势还来不及,哪有那么多心思管这些泥腿子的事情?
“那些消失的人,是不是因为被前几日夜里的围城给吓着了,所以借机偷偷跑了?”琼宴华不耐烦地开口,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管事。
几日前那声势浩大的攻城着实吓坏了不少人,光那巨棺中女鬼的几声嚎叫就震死了墙头不少凡人士兵。
虽说琼宴华并未亲自踏上墙头,但那尖利恐怖的嚎叫,哪怕在宗门山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连她当时都被惊得心神不安,那些泥腿子被吓得事后弃城逃跑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管事看出琼宴华神色中的不耐,聪明地将那句‘想请宗主或几位供奉前去查验一番’吞回了肚子里。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管事,没必要为了一群普通百姓惹得宗主夫人不悦。
百姓有怨气,最多也就在背后戳戳他的脊梁骨骂他几句,装听不见也就没事了。
夫人若是不开心了,那他可是真没好果子吃。
反正,哪年入冬不死个几十人?
冻死饿死,和莫名奇妙失踪了也没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管事立刻躬身陪笑,脸上的态度恭顺中夹杂这几分谄媚:“夫人明鉴,小的糊涂,一时间竟然没想到这一茬。小的这就去将消息通知下去,免得下面的人胡乱传谣坏了人心。”
“嗯,去吧。”
琼宴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等到管事快要抬步跨出门槛,却又忽然出声将他喊了回来。
管事脸上没敢有一点不耐,一路弯着腰小跑折返回来,站在琼宴华身前低着脑袋等待吩咐。
“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巡夜的更夫那边,每月给他们多加两成的月俸,夜间巡守的差事不能松懈中断。另外,明日你再去库里支取一批杂粮,分发到镇上各家各户。往后若还有人敢肆意造谣蛊惑人心,直接驱逐出城,以儆效尤。”
“是!夫人心善,思虑周全,小人记住了。”
“去吧,稍后我会让宗主将批条发下去的。”
挥挥手赶走了管事,琼宴华心头的烦躁却越发浓烈。
向师兄求援的消息发出去已有十天,可除了最开始一封让这边上缴灵石的令信,之后便再无半点音讯传回。
最初几天还能用师兄可能俗事缠身,一时脱不开来地理由安慰自己,可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天,这么些日子,再繁杂的事物,也该料理妥当了吧?
即便是几年不见,师兄对她的情意淡了,可难道对安儿的感情也淡了?
不安与焦灼萦绕心头,让琼宴华这几天时时刻刻心绪不宁。
稍一沉吟,她打算再写一封书信,试探一下师兄那边的意思。
刚铺开信纸,提笔蘸墨,侍女秋菱便满脸喜色匆匆闯了进来,她小跑到琼宴华身前,语气中难掩雀跃:“夫人,来了来了!道华上仙来了!”
“当真?”
琼宴华眼底瞬间亮起光彩,心里那连日积压的烦闷与焦虑在此刻一扫而空。
她立刻起身,随手拂开案上纸笔,一把拉住秋菱的衣袖,全然没了往日端庄自持的仪态,说话的语气分外急切期盼:“快!快带我前去!”
脚步急促地跟在侍女身后,堂堂南门宗宗主夫人此时已经顾不上体面,她一边整理着发髻上的金钗步摇,手中同时将衣襟的交领拉得更开些,好叫胸前的白腻多露一些出来。
早知道师兄会来,今天起床时,便该穿那件齐胸牡丹裙的。
那件织金暗花的牡丹裙不但及合她的端庄贵气,掐腰的款式也跟能衬得她腰肢更显细软,而且那件裙子内里还暗缝胸托,能将她本就巨硕的豪乳托得更加丰满,足以挤出一道叫人挪不开眼的深邃乳沟。
将前襟后领拉得大开,直至能几乎见腰,那根绕在颈猴的绯红色肚兜细绳更是清晰可见。
琼宴华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还想拉得更开些,最好让被罩在肚兜下的丰硕大奶也能露出几分。
然而刚走出房门,迎面的冷风便朝着她大敞的衣领往里灌,琼宴华被冻得一个哆嗦,连忙返回屋内,取了件纯白的狐裘斗篷披在身上。
她跟着侍女快步往董九安的住处赶,还没靠近院门,就瞧见铺满了积雪的前庭中一前一后立着两道人影。
这两道人影,一人身着锦绣黑袍,头戴绣着金蟾的玄玉正冠,正是南门宗宗主董天衡,另一人只是简简单单一袭青色长袍,发髻上也随意别着根一根木簪,装束再普通不过,可他周身却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沉甸甸的威严气势,就连董天衡都下意识垂着肩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师兄!”
望见青袍男子,琼宴华嗓音不自觉缓了下来,短短两个字竟是喊得柔情百转,她也全然不在意丈夫董天衡还在一旁站着,只是快步上前,随后不管不顾地径直扑进了青袍男子的怀里。
青袍男子唇边噙着浅淡笑意,伸手稳稳接住她:“师妹,别来无恙。”
站在门边的侍女秋菱十分知趣地低下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妻子当着自己的面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董天衡却像是完全视而不见。
他眼观鼻,鼻观心,双眼紧紧盯着脚边落满白雪的地面,连头都不敢抬起。
而青袍男子也视他如无物,那安抚琼宴华的手掌,在轻拍她后背片刻之后,正逐渐顺着她的腰肢滑落,最终隔着狐裘与裙布,握住着一边丰腴肥美的臀肉,不轻不重的捏揉玩弄。
“师兄~”
琼宴华抬起头,那张素来熟艳妩媚的脸庞此刻竟是如同少女般的娇嗔委屈,这般刻意做作的惺惺作态,换做旁人来做未免觉得有些违和,可由她这么风情万种的熟透人妻少妇演绎却丝毫不显突兀。
再加上她那双水光潋滟桃花媚眼中,既裹着几分柔弱,又暗藏着熟透妇人撩人春情,直勾的人心神蠢动。
“你可要为安儿做主啊!若是……若是……你也救不回安儿,那……那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见她泪眼婆娑,一副孤苦无依的模样,道华真人拥着她丰腴温润的娇躯,语气柔和地轻声安抚。
“好了,莫要急着哭,我既然来了,便自有法子。你且安心,这次我来,不止要为安儿讨回公道,更会倾尽所能为他修复伤势。”
琼宴华闻言脸色一喜,她立刻从道华真人怀中抬起头,那双桃花媚眼中的水雾都淡了几分:“师兄说的可当真,不是为了哄我?”
“自然当真,师兄何时骗过你。”
道华真人用指尖拭去琼宴华眼角的泪珠,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缓步走向董九安的门前,全然无视了雪中伫立的董天衡。
“信里写得含糊,先进去看看安儿的具体伤势再说。”
道华真人抬手轻推房门,屋门却纹丝不动。
自打那日重伤归来后,董九安便彻底闭门不出。
他进城时的凄惨模样,根本瞒不住任何人,事到如今,全南门镇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被人给割了卵蛋,成了个阉人。
就连镇子里的三岁小孩都编着儿歌暗中嘲笑他。
极度的怨恨与屈辱将董九安逼得几近疯魔,他将自己所在屋子里,性情变得乖戾偏执,除了亲生母亲之外,不肯让任何人靠近。
董九安之所以如今还没选择自尽,一来是因为怕疼,二来是因为琼宴华每天在他门前苦心哀劝,说已请动他干爹道华真人,道华真人手段高绝,不仅能帮他治伤恢复原状,甚至还能为他报仇,一雪前耻。
也正是这份念想,才让他有了那一丝支撑下去的执念。
道华神色淡然,他只随意捏了个法诀,紧锁的房门便自动向内敞开,二人并肩跨过门槛入内,一抬眼,便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董九安像是个畏光的老鼠,死死躲在屋子里最阴暗的角落,他一身满是肮脏污垢,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惊恐与怨恨。
“安儿!”
琼宴华语气悲切地轻唤一声,脸上的神情瞬间化作酸楚与疼惜,她松开道华真人的怀抱,轻提裙摆快步上前,也不顾董九安满身污垢,蹲下身一把将狼狈不堪的儿子紧紧搂进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我儿莫怕,有娘亲在,你干爹也来了,有人替你做主了。”
听到干爹二字,董九安那混沌的双眼蓦然多了几分神采,他从母亲怀里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门边逆着光芒的修长身影。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奋力挣开琼宴华的怀抱,手脚并用地朝着那道身影爬去,他死死抱住对方大腿,扯着嗓子放声嚎哭,鬼哭狼嚎的嗓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干爹!干爹!替我报仇哇……呜呜呜……”
道华俯身,伸手轻轻托着他站起,对着他柔声说道:“放心,干爹定会为你做主,先让干爹看看你的伤势。”
刚才还有这几分正常人模样的董九安一听到伤势二字,立刻像是受到了极为恐惧的惊吓,他猛地瞪大了眼,几日未曾进食的虚弱身体剧烈颤抖着,他拼命挥舞着手臂拍开道华的手,噔噔蹬再度往黑暗里退去。
“不行……我不……不要……”
道华真人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董九安的情况这么严重,看着又有几分失去了神智的董九安,他不再言语,只是指尖微动,悄然捏出一道法诀,状若疯魔的董九安霎时两眼一翻,直挺挺就要往后倒去。
琼宴华心头一紧,急忙伸手稳稳托住儿子,她抬眼焦急地看向道华真人,语气中满是担忧:“师兄,安儿这是……”
“无妨,我给他下了个安魂咒,让他好好睡一会。”道华真人摆了摆手,从琼宴华手里接过沉睡的董九安,将他平放在床榻上。
“我先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他朝着琼宴华点头示意,琼宴华站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脱下了董九安的裤子。
只见董九安胯下,一条软趴趴的小肉虫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下方本该有的卵蛋却不见了踪影。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早已结痂固化,只留下丑陋狰狞的疤痕,其实以琼宴华的手段,想要抹平这些表皮疤痕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皮肉上的伤疤可以去除,但儿子胯下那两颗消失的卵蛋,她无论如何也变不回来。
望着儿子胯下那平常手段无法修补的残缺,琼宴华指尖微微发颤,嗓音里又染上了浓重的哽咽:“师兄,安儿他这样,还能……还能救回来么?”
看着她转瞬泛红的眼眶里又挂上了摇摇欲坠的泪珠,道华真人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他伸手将琼宴华重新搂入怀里,语气里带着带着一丝纵容与宠溺:“你看,说不得两三句话,又要哭了。”
他故意放缓语气,轻飘飘的道了一句:“安儿眼下的伤势,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琼宴华刚刚压下去的哀愁又瞬间翻涌起来,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顷刻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珠眼见就要滴落,道华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不过浩然宗里如今能人云集,师傅结丹在即,周遭各大宗门都派遣手下汇聚宗内,这段日子宗内倒是有不少大能丹修坐镇,他们虽然生不了死人,但肉白骨却没甚大问题。”
此话一出,总算又把琼宴华的心思给挽了回来,全然顾不得道华真人刚才故意钓她胃口的戏谑心思,她一把攥紧道华真人手臂,脸上满是急切与希冀:“那……那咱们现在就动身……”
“你呀,终究是心切则乱。今天都都这个时候了,哪能走得了。”
道华低下头,尽情欣赏着琼宴华那线条姣好的修长脖颈,视线顺着往下看去,透过敞开的衣襟,那雪堆似的丰腴硕乳几乎将绯红肚兜撑得裂开,顺滑的丝绸缎面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道凸起的痕迹。
琼宴华哪能不懂道华真人眼神中的含意,她将身体靠得更近些,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在道华真人的怀里,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被挤压得变了形:“那……师兄,咱们明日一早便出发……”
道华真人垂眸欣赏她那诱人的熟妇媚态,片刻之后,嘴角才撩起一丝笑意:“嗯,明天你便带着安儿一并去浩然宗,那边我早已安排妥当,自然会有人接应安顿你们。”
琼宴华闻言一愣,下意识追问道:“师兄,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么?”
道华真人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随后,他温热的手掌顺势下移,径直探进了她的裙腰。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琼宴华娇躯微震,敏感的肌肤上瞬间泛起细密的战栗,可她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抗拒的神色,反而刻意温顺地仰着脖颈,任由道华真人的大手肆意妄为……
那只手大手衔着隔着肚兜握住一只奶儿揉弄一番,等将琼宴华揉得气喘吁吁之后,便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手掌一路摸到双腿之间,这才发现腿间那饱满温热的小丘上竟然寸草不生,道华真人曲起手指,指尖在那团温热黏腻的嫩肉间细细刮刨:“师妹,你这屄毛,是昨日才刮过么?”
琼宴华被刮得双腿发软,道华的手法及其熟练,总是每每有意无意刮过哪一点凸起的肉芽,那如同轻微触电般的快感叫她身体不由得一颤,随着道华不紧不慢地刮磨勾挑,琼宴华那丰腴地腰臀也越翘越高。
“我……我想着师兄要来……所以……这几天……啊……每晚都有刮……呜……”
道华仔细享受着饱满媚肉的湿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此时丝毫没了往日跋扈的模样,随着胯间的手指剥开紧闭的蜜肉,挠着玉壶口的中指挤开蜜缝长驱直入,一股酸麻的尿意直冲头顶,琼宴华欲拒还迎地扭着腰,淅淅沥沥的蜜汁沿着插入肉壶的手指流了一地。
“多年不见,没想到师妹还是如往日一样水嫩。”
道华真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蜜壶中的手指勾着湿软淫肉来回搔动,琼宴华顿时被刺激得膣中瘙痒入股,正忍不住想要呻吟,可下一秒,手指却又突然伸直在穴中搅着淫水猛插几下,修长的中指撑开闭拢的湿润屄肉,直直顶住了敏感肉嫩的花心!
她这下干脆连叫都叫不出来,酥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丰满肥厚的大屁股往下一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了手指插在她蜜穴里的手掌上。
道华真人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干脆搂着琼宴华的腰肢,被蜜穴中屄肉裹着的手中噗呲噗呲快速抽插着,琼宴华那压在道华胸膛上的绵软大奶剧烈起伏,肉壶里被手指奸淫地又疼又美,而且还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到了浩然宗后,我为你和安儿安排了一处别院,你们母子两便在那里治伤,记住,别让你阿嫂发现。”道华真人用将怀中少妇送上高潮,这才将汁水淋漓的手指拔了出来,放在她巨硕乳球前的肚兜上缓缓擦拭:
“你我师兄妹多年未见,今夜为我安排好房间,我与你好好叙旧一番。”
琼宴华面颊霎时染上一层晕红,她垂着眼眸羞怯点头应下,道华真人这才缓缓收回了手,转身走出卧室。
屋外风雪未停,漫天碎雪簌簌飘落,庭院中的董天衡已是积了满身白雪,他至始至终垂首站立,即便妻子与他人在屋内被揉奶扣屄,也不敢有一丝异动。
道华真人缓步走到他面前,声线清淡无波,但落入董天衡的耳中,却裹挟着沉甸甸的压迫。
“你就是这么照顾安儿的?”
明明是漫天飞雪寒风彻骨,董天衡却被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质问惊出一身冷汗,他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雪地之中,整个人从姿态到表情都极尽谦卑惶恐:“上仙恕罪,是天衡无能,护佑安儿不力,天衡甘愿领受上仙责罚。”
道华真人默然伫立,久久未曾开口。
董天衡心神俱颤,冰冷的汗水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恐惧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过度用力。
良久,道华真人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也罢,这些年来你也算有功,今日我便先饶了你。但若再有下次,我能让你成这南门宗的宗主,也能让你死的悄无声息,你可明白?”
董天衡浑身一震,连忙重重叩首,恭敬的语气中夹在着浓浓敬畏:“天衡明白。”
“现在,将你所知的,关于打伤安儿之人的底细,一字不漏的,尽数告知于我。”
第40章 柴米油盐的生活
距离天亮还有一会,但张昨床上除了贪睡的采奴以外,另外两女早已醒来。
怜奴和往日一样,起床洗漱之后便去往厨房准备早餐,而翠莲儿,此时则趴在张昨的胯下,正为张昨做着每日醒来前必须的早安咬。
这事以前都是由怜奴和采奴负责的,但自从前几天被张昨开苞了以后,翠莲儿便干脆地搬进了张昨的房间里。
如今基地有了灵池,师傅的伤势也有张昨每天为她稳定,翠莲儿没了后顾之忧,又得了师傅默许,自然是迫不及待地一刻都不想等。
因此,每天早上用口交叫醒张昨的事,也从母女两人值班,变成了如今的三人轮替。
翠莲儿侧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尚未来得及适应的羞媚,她抬手将脸侧散落的发丝撩起夹到耳后,红润的薄唇轻启微张,一截丁香小舌探出唇外,小巧的舌尖顺着肉柱棒身勾挑舔舐,仔细地不放过杆身上下每一处肉褶缝隙,吃得倒是有滋有味。
哪怕软下时都足够可观的硕大肉棒在她小手里迅速膨胀,翠莲儿只觉得手里像是握住了根滚烫的铁棒,舔了片刻,那根大鸡巴已经彻底勃起,环起的拇指食指差点都圈不住涨大的棒身。
虽然这几天夜夜都叫这根大鸡巴插进穴里干得死去活来,但翠莲儿依然忍不住心中惊叹郎君肉棒的昂扬硕大,她双手交错握着九十度朝天挺立的巨物,仰起头伸长秀美鹅颈,去含肉棒顶端那颗蘑菇似的伞状钝尖。
她不仅脸蛋小,那张樱桃小嘴一样不大,鸡蛋大的龟头她一口含不下去,勉强张大了嘴,也只能含得下大半伞盖,但好在这几天见多了怜奴与采奴为郎君舔鸡巴的模样,她倒是也积攒了一些经验。
她用那两瓣细嫩红润的唇瓣包着龟菇前段轻轻啜吸,嫩滑舌尖灵巧地在龟面上挑碾勾挤,时不时朝着敏感的马眼钻探一下。
连番动作之下,温软的口腔中已经搅满了黏滑津液,于是她干脆一吸一放地鼓着腮帮子,将口中津液向着肉棒渡去。
透明中夹着些许气泡的唾液顺着棒身一路往下,将整根肉棒浸染的湿乎乎油光水亮,翠莲儿也借着这润滑的当儿,将剩下的龟头往嘴里吞。
连绵不绝的深入感丝毫不亚于插入紧凑的小穴之中,甚至那主动收缩的小嘴比柔嫩的屄肉还要强劲几分。
硕大的肉棒很快被她吃下了一半,圆润龟头与半根粗壮肉茎将她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翠莲儿上下摇晃着脑袋开始缓缓吞吐,一双玉手也握住剩下那半个肉柱,将滑落的唾液一起握在手心,合丝密缝地包裹着肉棒下半段,配合着吞吐地节奏,飞快上下套弄。
兴许是快感太过强烈,张昨的呼吸逐渐由平缓变得急促,应该是快要醒来,翠莲儿见状,立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脑袋也越压越深。
吞吐套弄间,硕大龟头一个不甚竟戳进她狭窄紧热的喉管,翠莲儿下意识想要呕吐,膨大的肉菇却牢牢卡在她喉咙里,喉穴中的肌肉不断挤压收缩,刺激得肉棒连番跳动。
翠莲儿只觉手里坚硬如铁的肉棍不停胀大跳动,下方的两颗卵蛋更是蓦然收缩,随后一股热流自手中肉棒底端直冲龟头,瞬间那股热流便冲进了她喉咙深处。
带着些许腥味的粘稠精浆顺着她的喉穴直冲而下,喉咙被龟头堵住的翠莲儿只能接受精液的强行灌注,然而这股精液实在太多太急,即便她不断鼓动喉咙‘咕咚咕咚’吞咽,依旧还是有大量白浊精液顺着包裹着肉棒的唇缝流出,滴滴答答流的张昨胯下都是。
翠莲儿有些狼狈的将喉咙里的精液‘骨碌’几声全数吞了干净,只觉得自己满口都是郎君浓厚的气息,射过之后的肉棒逐渐软化,她双手扶着已经半软的肉棒,用舌尖挑着马眼将里面的残精吸取干净。
正忙碌间,一只温热大手覆在她的脸侧,翠莲儿知道郎君醒了,她侧过脸,用娇媚的脸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一边抬起眼柔情似水地看向他,一边伸着舌尖,将手掌上和肉棒杆身上刚才流下的浓精舔弄干净。
那熟稔的动作,竟然是一点不比怜奴差多少。
和翠莲儿温存片刻,两人一并起床洗漱,采奴这时才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醒来。
厨房里的怜奴已经张罗好了早餐。
早餐足以说得上丰盛,红薯粥、萝卜丝、一小碟马肉再加上几根玉米棒子。
自从和狼群达成了合作,张昨便将之前撒下的陷阱都收了回来,如今他们在树林里活动的范围大了不少,因此也找到了一些以往错过的植株和种子。
其中就包括野生的小麦、水稻以及萝卜。
能在白雪皑皑的林地里找出这几种野生作物,全靠【探查】这个神技能。
为了让【探查】技能的效果发挥最大化,张昨甚至花了一个技能点,选了【鹰眼】和它配合。
只是野生作物的培育,远比想象中的要麻烦的多。
萝卜还好说,直接种进沃土用灵力催熟,五词条效果加上充足的养分,直接就能获得可食用的成品。
当然,从品相上,依然是赶不上现代经过精心培育的品种。
最棘手的是水稻和小麦。
这两者的野生植株,几乎和路边随处可见狗尾巴草没什么区别。
其他城镇应该是有驯化培育过的种子成品的,毕竟这个世界哪怕是修仙者也一样要吃饭,就算你修炼到了接近辟谷的陆地神仙境界,那也没完全辟谷不是?
但相比于花费精力和时间去南门镇偷种子,张昨还是决定由自己先培育测试一番。
因为他的马没了。
不对!不对!
应该说他的马死了。
也不对!也不对!
总之,就是那几匹翠莲儿他们上次骑来的马,在刺球兽的无差别攻击下死了干净,如今已经成了几人的口粮。
没了坐骑,加上现在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暂,纯靠一双腿,根本不可能在入夜前赶回基地。
好在LV6的【改土】可以选择一项对土地的附加效果,张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植株变态。
科学培育农产品的办法他没有,但他有修真外挂的手段!
在用了一天的时间,花费了上百块灵石之后,张昨终于撞了大运,成功变态出穗粒饱满、植苗众多的可食用水稻和小麦。
只可惜因为现在天气寒冷,所有植物都无法自然生长,即便是种在沃土里也一样,只能依靠灵石催熟。
并且小麦和水稻,无论是收割还是脱粒,都是费心费力的麻烦事。
所以张昨也没有种植太多,只种了一轮留着尝鲜之后,便暂时搁置大片种植的计划。
现在张昨更需要考虑的,是别的东西。
那就是油、盐,还有肉。
没有油,那么就只能吃干巴巴的干炒素材或者水煮炖菜。没有肉,就无法高效获得身体所需的脂肪,相比之下,盐的问题倒要轻松一些。
倒不是缺了盐没事,而是上次翠莲儿带来了足足两大袋食盐,虽然都是粗盐,但已经足够几人目前使用。
油倒是可以用花生压榨,虽然说流程可能比较麻烦,再加上这种非工业制造出来的花生油含有大量杂质,吃多了对健康不好,但在一个能修仙,能用丹药治伤,能让死人活过来咬人的世界,这些问题都不是很大。
最难搞的,还是肉的问题。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除了翠莲儿骑来的马,以及狼群,张昨没有见过其它任何一种活着的动物。
他询问过身边的几人,翠莲儿和云落影都表示,其它地方并非如此,野外虽然活物稀少,但是偶尔还是能看见鸟兽出没的,完全不像这片地方一样,除了狼,什么都没有。
而头狼则是用大黑爪子在雪面上比比划划,在一阵人同狗讲之后,张昨大约明白了它的意思。
森林的深处有一股很强大的气息,它覆盖的范围很广,但凡靠近那里的生物都会莫名死亡,甚至连尸体都跟着一并消失。
更诡异的是,这股气息还会吸引周围的活物主动向那里靠近,久而久之,这片广袤丛林中的生物,几乎就此绝迹。
头狼也曾想过带着狼群迁徙离开,但是它们的狼王临走前让它带着族群留在森林中,所以它们才一直在这里滞留。
当时张昨一度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
眼前的头狼不是狼群的狼王?
它们的王另有其狼?
光头狼这智商和这体型都这么夸张了,那狼王又有多强大?
对此头狼只是表示很大很大。
不管如何,想从森林里捕获动物,然后驯化家养的路子是没办法走了。
另外关于头狼说的森林里强大的气息,会不会是沉睡的鬼王?
会让靠近的生物死亡然后消失这件事,确实像是鬼王会做出来的事情。
张昨决定,有机会的话,可以朝着那边探查一番。
至于距离太远的问题,只要一路用拍地堡的方式,每隔一段距离建立一个小规模的前哨站就行了。
反正张昨现在不缺灵石。
如果森林深处真的是鬼的沉睡地,能有机会将鬼王扼杀在苏醒之前,那简直是最好不过了。
【待续】
第41章 夺魂
就在张昨慢悠悠地喝着温热的红薯粥,嘴里嚼着怜奴做的脆爽萝卜干,想着怎么才能浓到长期稳定的肉食来源时,屋外却骤然炸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雷电轰鸣。
是雷电塔和火焰塔的攻击敌人触发的雷暴声!
现在不是已经天亮了么,防御塔怎么会被触发?
几人对视一眼,张昨立刻放下手中碗筷,起身朝着门外赶去。
翠莲儿与云落影紧随其后,三人走出屋门,目光落在东侧那段围墙,那里几座防御塔塔身刻画的纹路仍残留着灵力波动的光晕。
三人先后飞身跃上墙头,放眼朝城墙外看去。
基地外空旷寂寥的雪地上,并没有异鬼邪兽的踪迹,反倒有一名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孤身伫立在皑皑白雪之中。
这男子身着一袭青色长袍,头上的发髻用一根木棍随意束起,他明明身无长物,装束也是朴素随性,却并不会让人有潦草卑微之感,更何况他周身萦绕的一股让人无以言喻莫名气势,竟让旁人忍不住心头一沉。
张昨再度凝神看去,才发现男子给自己带来这种感觉的原因。
明明此刻大雪纷飞,但却没有一片落到男子身上,那些纷纷扬扬的雪花被男子身上某种无形的气场弹开,每当它们即将落在男子身上时,便会莫名改变方向,朝着旁边飞去。
而且刚刚防御塔明明被触发过,中级防御塔的威力并不算小,更何况还是几座防御塔同时发动,可眼前男子身上却丝毫看不到一丝被攻击过的痕迹,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仿佛先前那声惊雷般的响动只是几人的错觉。
察觉到墙头的动静,中年男子缓缓将目光从树林间收回,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双澄澈锐利如光如电的眼眸,直直看向张昨!
轰!
四目相接的刹那,张昨脑海骤然一阵昏沉,那种感觉像是有一辆卡车猛然撞进他的身体,正试图将他的意识从身体里剥离出去!
操,是精神攻击!
张昨心中暗骂一声,没想到对方招呼都不打,上来就动手。
脑海中的昏沉逐渐变得越发严重,甚至渐渐产生灵魂被撕裂的错觉,剧烈疼痛之下,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那股意识脱离身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当即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身体的疼痛总算挽回了一点意识,让他勉强守住了一丝清明,没被对方一记眼神轻松击溃。
云落影与翠莲儿同时发现了张昨的异状,二人莲布轻旋,双双挡在张昨身前,翠莲儿更是手腕一阵,寒光凛冽的长剑直指下方青袍男子。
张昨眼中前方两女的背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他全力转动已经如同糨糊的大脑,但他脑海里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在不断刻意搅动一样,每次他的意识才刚凝结成型,就会被迅速搅散!
他紧咬着牙关,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口中满是咬破舌尖后的浓重铁锈味,他努力集中脑海中那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打开面板将剩余的那一点技能点用掉,加在了5点精神上!
属性提升的瞬间,笼罩脑海的那股昏沉重压终于消退不少,脑海中因为被不断搅动而产生的眩晕呕吐感也正在迅速消退。
虽然张昨仍觉得自己思维有些迟滞,脑子像是和身体不契合一般,充满一股不协调的感觉,但总算是能勉强操控自己的身体了。
在夺回身体控制权的第一瞬间,张昨便立刻对青袍男子使用了【探查】技能。
【道华】
【种类/阵营:人类(人类)】
【名门大宗浩然宗的亲传弟子,一身魂修功法高深莫测。浩然宗作为天下三大宗门之一,门下人才菁英济济一堂,此人更是宗门中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他自八岁悟道修行,如今不过三十六载,便跻身门中最有希望突破金丹的几位弟子之一,此等修行速度冠绝当世,天下唯有寥寥数人可以匹之,更兼之其人心思缜密,城府深沉。众多同门皆以为未来掌门之位,非他莫属。】
【体质:21/21】
【精神:35/35】 【技能:夺魂LV11、搜魂大法LV13、炼魂诀LV12、迷踪步LV10、万灵化血神光阵法LV14。】
操!你他妈不是浩然宗的么?怎么学的全是魔头的技能?
而且这人的属性之强,技能等级之高,在张昨目前所有见过的人里,只有云落影能比得上!
但现在的云落影重伤在身,体质和精神上限都仅剩5点,对上这家伙根本没得打!
刚才对方甚至都没有动手,只是凭借一个眼神,就差点直接剥夺了张昨对身体的控制权,抽离了他的意识!
双方的实力差距,悬殊到令人窒息!
可张昨从来不是束手等死之人。
对方都已经动手了,难道还指望人家会放过他?
不打永远打不过,打了知道打不打得过!
脑海里只是一转,张昨就猜到了这人肯定是为董九安报仇来的。
但董九安被阉了,不该他爹董天衡来报仇么?你他妈又是哪蹦出来给董九安出头的?
“你对张郎做了什么?”
翠莲儿见张昨面色惨败,唇角还溢出丝丝鲜血,当即对着道华真人咬牙怒斥,几乎恨不得对着他一剑斩下。
作为剑修,她向来不喜欢那些只会躲在暗处玩弄诡计的灵修。
但翠莲儿心里也清楚,这类灵修或许肉身孱弱,连她一剑都接不住,但却往往身具种种防不胜防的道法秘术,其中更不乏伤害转嫁这类秘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不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不管心头有多急切,翠莲儿也迟迟不敢贸然挥剑。
面对翠莲儿指来的剑尖,道华真人连看也未看她一眼。
不过一个才刚刚踏入筑基门槛的剑修而已,一挥手就能杀死的货色,根本不配让他侧目。
反倒是他此行的目标张昨,令他颇感兴趣。
尤其是见张昨竟然凭借自身力量脱离了夺魂法诀的控制,道华真人眉头轻挑,忍不住轻‘咦’了一声,眼底浮现出几分意外之色。
他方才那一下并未留手,本就是奔着速战速决的念头去的,自然是全力一击。
这夺魂之法他已及为熟练,早已做到无需法诀也能瞬发而出,寻常修士,即便是有筑基的修为,一旦中了他的夺魂大法,不靠外力也绝无可能挣脱。
根据他昨天从董天衡与夜里琼宴华那里听来的描述,这张昨应该是个功力深厚的器修,而且心思深沉。
毕竟他明明身具道法,却能忍辱负重在南门宗潜伏多年,一朝脱离后方才展露一身本事,随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欺辱他多年的董九安给阉了,手段端的是果决狠辣。
可此刻细细探查,道华真人却发现张昨体内没有半分真气流转,他那一身健硕筋骨,看着反而更像是个以武入道的纯粹体修。
这让他心中不由得疑窦丛生。
难道数日之内,建起这么一座固若金汤堡垒的器修,另有其人?
若非如此的话,那么此事便越发耐人寻味了。
一个没有真气的体修,是如何催动灵石,将其炼化成建筑的?
而且还是短短几日之内,便炼化出这么一大片的建筑,其中不仅有烈火塔、落雷塔这类需要数名筑基器修才能合力炼出的建筑,甚至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能控人身形的神奇高塔。
这手段,足以称得上匪夷所思。
以及,他到底是如何脱离自己的夺魂大法的?
姓张,在南门宗忍辱负重十几年……
此子,莫非是南门宗前宗主之子?!
道华真人眸光一凝。
董天衡那蠢东西是怎么想的?
这等后患不趁早杀了,竟还留着他十几年,最后还将人放了出去?
心中鄙夷着董天衡的愚蠢,道华真人看向张昨的目光越发炙热,对他身上隐藏的秘密也越发好奇。
他平生最爱之事,便是探寻哪些他人深藏心底,不为人知的隐秘!
心念既定,道袍真人袖袍骤然一挥,两道漆黑如墨的黑影自他袖中疾掠而出,分别朝着云落影与翠莲儿飞驰而去。
二女脸色齐齐巨变,这黑影外形狰狞可怖,恍如栩栩如生的骷髅脑袋,这两颗骷髅脑袋不仅浑身包裹在浓重黑雾之中,飞驰间竟还张开没有皮肉的嘴巴,发出尖锐凄厉的刺骨哀嚎!
眼见黑影袭来,翠莲儿即刻运转体内真气,手中长剑毫光大放,手腕一送便挺剑迎上。
“莲儿小心,莫要碰它!”云落影脸色骤变,她朝着翠莲儿厉声疾呼,然而却已经晚了一步。
一道漆黑骷髅头轰然撞上雪亮剑尖,刹那之间发出一身足以震耳欲聋的巨响,只听轰然一声,骷髅头当即猛然炸裂,然而翠莲儿也没能占到便宜,她手中长剑也不堪爆炸中蕴涵的巨大力道,瞬间崩断成漫天细碎碎屑!
骷髅黑影的威力却并未随着爆炸彻底散去,哪些残存的阴邪之力迅速化作一股漆黑阴风,这股阴风如有神智,聚散凝合之后,居然再度朝着没了长剑护身的翠莲儿袭去!
翠莲儿咬牙凝力,双手摆出八卦掌的起手式,想要继续硬抗这股阴风,然而这股阴风无体无形,翠莲儿一掌挥去,如同打进棉花之中,而那阴风却趁机裹向翠莲儿!
翠莲儿一惊,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就在此时,云落影身形一闪,她提着龙渊剑极斩而出,数道凌厉剑光瞬间在师徒二人面前铺开。
那道袭向云落影骷髅黑影当即便被凌厉剑光斩碎,随后剑光却未曾消散,反而如同蛛丝一般在半空残留道道痕迹,片刻之后,这几道蛛丝白痕竟然开始层层舒展恍如盛开的花瓣,阵阵微弱剑光自花瓣边缘荡开,转瞬之间,便将裹向翠莲儿的阴风强行涤荡殆尽!
云落影本可以用更加取巧的方式破解对方这一招,但为了救下翠莲儿,不得不强行提起丹田中的本源真气挥出这一剑。
她也明白翠莲儿之所以硬抗而不是避开,是担心一旦让开位置,黑影便会袭向后方的张昨,因此才选择了这种莽撞的应对方式。
好在对方出手时明显留了力,但即便如此,骷髅头中蕴含的深厚法力仍是让云落影喉头一甜,几乎呕出一口血来。
强行将那口血咽下,云落影一时间有些没法站稳,翠莲儿慌忙侧移一步,上前扶住因真气流转不同而有些眩晕的师傅。
随着二女退开,张昨与道华之间再无阻碍,道华真人随即朝着张昨手掐法诀,指尖灵力翻腾涌动。
张昨心头骤然一紧,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对方刚才随手一挥就将云落影这种剑仙打得几乎吐血,现在对上自己竟然还捏上了法诀,那招式的威力那还得了?
他毫不犹豫地从口袋掏出一把灵石,当机立断捏碎一颗,白色灵光瞬息迸发,一具与自己身形等高的厚重大盾骤然凝聚,稳稳挡在前方,将他和两女身形一并严严实实护住。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云落影与翠莲儿再度站稳护到他身前,张昨这才从后方探出头,警惕地向着道华真人。
难道刚才的法诀是某种控魂的手段,又或是诅咒?
张昨皱眉,打开面板查看,却并没有发现身上多了什么负面状态。
甚至连【百毒不侵】的4小时一次解毒效果都没有进入冷却。
看着道华真人那已经收敛的动作,以及他脸上那了然于胸的淡笑。
张昨脸色顿时一沉。
妈的,被耍了!
对方刚才根本不是出手施法,而是虚晃一招,故意在试探他的底牌!
这道华真人明明前两次攻击都是瞬息使出,没有半点起手的预兆。
可刚才却不但当着他的面捏诀,甚至还故意放缓了速度,摆明了就是想看张昨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他算准了张昨和他刚见面就遭到了偷袭,而此时身边两位助力又被迫逼走,心神受创加上孤立无援之下,面对他后续的攻击必然倾尽底牌全力防御。
而道华真人的目的,也正在于此。
可以说从见面开始直到刚才为止,都是道华真人对他的刻意试探。
这孙子是真阴啊!
纵然识破了对方的伎俩,张昨依旧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从始至终对方都掌握着战局的主动权,但凡自己这边漏出一丝破绽,张昨相信,对方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再度发动攻击。
反倒是道华真人却在此时收起了手,望着神色紧绷的三人,他唇角勾起一抹闲适笑意:“这位小友,我不过小小打个招呼,何须如此紧张?”
打招呼?打你妈的招呼!
上来给老子一逼兜,你他妈跟我说打招呼?
这孙子已经取死有道!
但他那高达35点的精神,和一排等级加起来足有60级的魂修技能,双方悬殊的实力差距,让张昨不得不和颜悦色地接下对方给的台阶。
他再次从灵石大盾后方微微探出头,脸上挤出温和笑容,藏在盾后的掌心却抓着一把灵石,随时准备着发动技能:“真人真是有意思,上来不报名号不说,出手便重创我等,我们虽然是乡野俗人,荒郊野寨也少有人拜访,我等见识浅薄,但也从未见过这般打招呼的道理。”
道华真人看着面带假笑的张昨,他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玩味:“不瞒小友,我此番前来,本来是为了取小友性命的。”
张昨几人被道华真人这一句话惊得再度剑拔弩张,道华真人仔细欣赏着几人脸上的表情,这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改变了主意……”
操!
张昨心中怒骂一声。
这家伙分泌是看出来自己这边几人绑一起也不是他对手,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捉弄他们。
但张昨能忍,不代表云落影也能忍。
修习剑道者,没有一颗一往无前的气势,如何能将剑心修炼的剔透圆满?
只见她右手握持龙渊剑横于身前,左手食指曲起,在剑脊上连连轻弹,清亮剑鸣骤然炸响,层层叠叠有如惊雷滚荡,凌厉剑意直冲云霄,竟将周遭落雪都撕成飞絮!
原本还神色轻松,仿若踏青郊游一般的道华真人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慎重,他毫不犹豫地左手凌空画圆,右手宽袖肆意挥洒,十几张自他袖中符箓飘飘落下,随着他左手单结法印,半空中的符箓在操控下盘旋交织,隐隐结成一道阵法。
那阵法才刚一成型,龙渊剑已然化作一道震颤长空的金色龙影,携着摧枯拉朽之势,凌空斩落!
璀璨剑光轰然一声撞上符箓法阵,如同炙热烙铁坠入寒雪,白雾滋滋腾涌,十几道坚韧符箓扛不住威力浩大的剑光,顷刻之间便已消融,化为飞灰散于空中。
道华真人对此情景早有预料,他从袖中倏然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铜铃,轻轻摇晃。
叮—— 阵阵肉眼可见的无形波纹伴随着清脆铃荡漾开来,原本气势如虹的龙渊剑在被波纹触及之后,竟然逐渐散去了周身霞光,随着霞光散去,剑身所携带的磅礴剑势,也随之快速衰竭。
即便是本对道华真人心怀戒备的张昨几人,在听到铃声之后,脑海中也莫名多出了几分倦怠感觉,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不愿再起争端的念头。
直到剑光彻底溃散,冲天剑意完全平息,道华真人这才将铃铛收回袖中。
他将目光落向已经抑不住口中鲜血从唇角流出的云落影,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云仙子不愧是持过假丹的剑仙,纵使如今遭天道压制,心魔缠身之下,竟然还能斩出如此气势雄浑的一剑,果然是名不虚传。”
“师傅!”翠莲儿慌忙再次扶住摇摇欲坠的云落影,一双杏眼怒目圆睁瞪着道华真人,满心都是愤懑。
张昨面色阴沉如水,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对付这位修为身后的道华真人。
砸地堡?没用,他确实可以瞬间生成大量箭塔包围对方,但箭塔是死物,无法移动,道华只要躲开防御塔的攻击范围,一切就成了徒劳。
张昨在附近并没有看到马匹,结合道华技能里LV10的迷踪步,想必是有快速移动的办法的。
防御塔都不行,陷阱就更加没用。
直到这一刻,张昨才发现,自己看似一堆技能,但面对如道华真人这样的高端战力时,竟然连一点反击的办法都没有!
云落影正想开口讲话,张昨却对她摇了摇头,他借着灵石巨盾的遮掩,悄然握住云落影微凉的玉手,暗中发动【圣手】技能,稳稳抚平她翻涌的气血,为她稳住伤势。
他自认动作做的极为隐秘,但道华真人却通过云落影逐渐好转的脸色,一眼猜到了张昨有快速治疗伤势的能力。
“小友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奇了。”道华真人抚掌大笑,全然不顾张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坦然道出实情:
“还叫诸位知道,在下道号道华,乃是九安的义父,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义子九安来向小友讨个公道,取你性命了结恩怨,但与小友方才一番交流之后,我已改变了心意。”
“我观小友周身没有半分真气流转,断言小友应该乃是一介体修,但小友不仅能在短短数日之内,炼化出这么一座连十余名器修都炼不出的堡垒,甚至还有疗愈伤势这般不可多见的惊天手段!”
“小友有这一身本事,何不来投效我浩然宗?我浩然宗乃是天下三大宗门之一,底蕴还算深厚,门下更是人才济济。若得小友助力,日后登顶天下第一大宗也绝非难事,只要小友愿意归顺,我愿与小友前仇旧怨一笔勾销,如何?”
面对道华真人的招揽,张昨沉默不语,翠莲儿鼓着腮帮子满心不甘,但见重伤的师尊尚且一言不发,她终究按捺住心绪,没有开口打扰张昨决断。
“我要说不呢?”
道华真人似乎已经预料到张昨会拒绝,他脸上不见丝毫恼怒,反倒大度摆手:“小友莫要因为一时意气,便错失了这等良机,我知道方才你我之间有一些误会,小友此刻必定怒在心头,不如这样,七日之后,我再来一次。”
“届时小友若是愿意加入我浩然宗,那我定然是竭诚欢迎,厚礼相待。”
“若是小友不愿意……”
道华真人话音稍顿,脸上温和笑意瞬间褪去,刚刚还从容儒雅的面孔,刹那笼上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那我就只好取了小友的小命,为我义子要个公道了!”
第42章 张昨的提议
看着道华飘然远去的背影,张昨心底翻涌着生平从未有过的屈辱与怒火。
这种生死被他人拿捏,并被猫捉老鼠般肆意玩弄的滋味,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他的脸上。
翠莲儿看着脸色铁青的张昨,满心都是说不出口的担忧。
她几次张口欲言,却又始终想不到合适的话语去宽慰张昨,于是只能闷闷地扶住师傅,咬着牙小声怒骂:“浩然宗的这些败类,就知道仗着修为以大欺小,真是无耻!”
汹涌的愤怒与戾气在胸腔内反复冲撞,张昨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制下去。
极端的情绪,只会影响自己做出极端的选择。
现在他更需要清醒地大脑,去想办法应对七天后的必来的杀局。
虽然张昨知道,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抉择,无论是翠莲儿还是怜奴母女,甚至包括云落影,都一定会支持他。
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头脑一热,就带着几女不管不顾地走入死局。
“回去吧。”
冰冷的寒风拂过脸颊,稍稍吹散了他周身的郁气,张昨收敛情绪,他吐出口中带着残留血丝的唾沫,擦干净嘴角的血渍,带着翠莲儿与云落影转身返回屋内。
“主人……”
怜奴和采奴快步迎上,母女俩动作轻柔地为张昨拍去身上的积雪。
她们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刚才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接着没多主人他们便面色凝重地回来了,尤其是云仙子唇角还挂着一抹刺眼的血迹,让她们母女心中越发忐忑不安。
母女两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希望能帮上主人一点忙,哪怕是为他分担一点点压力也好。
怜奴伸出手,纤细的指尖颤抖着抚过张昨衣领处那一滴殷红刺眼的新鲜血痕,她执着地想要将那滴血痕擦掉,可越是心急,那滴血痕便越是擦不干净,反而如同落雪寒梅一般,在衣领处晕染开来。
张昨低下头,看着身前双眸含着泪水,已经快要忍不住哭出来的怜奴。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甚至已经影响到身边的几人,张昨搓了搓脸,将满脸的沉重搓散,换上一副轻松的笑脸。
他伸手将怜奴搂入怀中,在她浑圆的臀尖上轻轻一拍,又温柔地揉了揉采奴的小脑袋:“别担心,没事的。我刚才只是在想对策而已。你们主人这么聪明,当然很快就已经想到办法啦。”
见张昨脸色不再沉重,怜奴和采奴的表情这才轻松下来。
怜奴吸了吸鼻子对着张昨露出笑容,采奴更是重重点了点头,眼眸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对张昨的信赖:“嗯!主人最厉害了!”
几人重新回到桌边坐下,虽然张昨刚才刻意缓解了不少,但屋内的气氛依旧沉闷,翠莲儿抬着头看向张昨,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郎君,难道你打算加入浩然宗么?”
张昨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那孙子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过让我们加入浩然宗,那句给我七天时间考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什么?”翠莲儿听得有些迷糊了,那个道华真人当时说的那么信誓旦旦,而且刚才他明明全程占尽上风,明明刻意直接出手,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
“因为他手段已经用尽了。”云落影缓缓开口,将翠莲儿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云落影抬手擦去唇角血迹,她面色依旧苍白,语气却格外冷静:“此人来前得到的信息,想必是要对付一个没有多少战力的器修,一个刚刚踏入筑基的剑修,以及一个几乎成为废人的假剑仙。”
“如此情况下,以他的实力,自然不需要全力出手也能轻松应对,因此他的准备必然不会太过充足。从他一上来就对张公子动手就能看出,他打的是速战速决,一击得手便立刻脱离的想法。”
“他攻向你我师徒时的手法,是魂修独有的招式,这类修士不擅长直接对战,他们擅长的是阵法与法宝,是趁人不备之间,利用术法夺人魂魄。这种招数极为狠辣,但只要提前有防备,也不是无法对付。”
“他最初偷袭张公子的路数,想必也是此等招数。”
云落影从怜奴手里接过水杯,道谢一声轻轻嘬了一口,随后继续说道:
“他此次前来并未携带多少法宝,甚至因为轻敌,只怕连阵法也没来得及布置,没有这二者相助,他一身本事只能发挥出不到一半的威力,譬如那两道黑影,若是他有魂幡在手,又或者是有阵法加持,只怕我那仓促一剑,恐怕没那么轻易将其击散。”
翠莲儿听得咋舌。
那随手便将自己打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击,竟然连道华真人一半的实力都不到?
“他第一次出言试探,说要招揽我的时候,只怕打得是放松我们警惕,然后再度出手偷袭的算计。”张昨接过云落影的话茬,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当时我想的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忍他一手,等日后再来和他算账,所以一时没能察觉他的意图,但幸好云仙子心思澄澈,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如果不是云仙子那一剑,只怕道华真人也没那么容易就退走。”
“一旦真让他看出我有暂时忍让的念头,说不定他当时便会得寸进尺,不由分说对我们再次发起试探,看看有没有机会杀了我们。”
“张公子自谦了。”云落影看向张昨,那张清冷面孔上多了几分柔和:“只靠我那一剑也不足以让他心生退意,更多的,还是张公子能为人迅速治愈伤势的手段,以及众多塔楼的存在,才让他不得不再度计较得失。”
“而且也多亏张公子能抗住他那夺人神魂的手段,才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只能和我们硬碰硬。”
翠莲儿双手捧着茶杯,听着张昨和师傅的分析,她当时只觉得恨不得一剑捅死那个中年道人,完全没想到几人缠斗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交锋:“那他这次回去,是要准备阵法么?”
“只怕不止是这样。”张昨握着拳,轻轻在桌面上敲了几下,然后抬头看向云落影和翠莲儿:“从浩然宗到南门镇要多久?”
“三天。”
云落影淡然开口。
一来一回,再加上些许准备,刚好是七天。
翠莲儿总算明白了,道华真人这次回去不仅是为了准备充足,甚至还有可能找帮手。
“恐怕没这么简单。”张昨抬头看向云落影:“云仙子对万灵化血神光阵法有多少了解?”
云落影眉头一皱,微微叹了口气:“这……是个很恶毒的阵法,以万千生灵为血祭,汲取其中魂魄练就一把万魂幡,被炼制的生灵越多,生前的实力越强,魂幡就越强大。”
“传闻如果将魂幡练到顶级,那么只要魂幡所到之处,哪怕无需发动,也会导致方圆百里之内天昏地暗,断绝日月,并将其内所有生灵血肉吸入魂幡中,成为魂幡的养料。”
翠莲儿和怜奴母女都被云落影的描述吓得直吸冷气,随后云落影朝着张昨开口的询问,更是让她们后背发凉:“张公子,你认为道华真人修习过万灵化血神光阵法,手中藏有炼化成型的万魂幡?”
万魂幡可不是普通魂幡,普通魂幡可通过汲取异鬼魂魄炼制,因此世人往往能容忍其存在。
可万魂幡不一样,它必须以阵法血祭活人,一次抽取万人以上的魂魄才能炼制而成,这种炼制方法邪异,不仅取人魂魄,甚至连骨血都一并吸干,成为魂幡养料,并且就算炼制完成之后,还需时时以新鲜魂魄喂养!
在这异鬼邪兽横行,人族苟且求生的背景下,但凡有人胆敢修炼这种邪法,必然会受到群起攻之!
不仅修习过,等级还很高,高达14级,就比你这个剑仙等级低一级。
“云仙子,浩然宗是个什么样的宗门?”
张昨的疑问已经代替了他的回答。
云落影闻言苦涩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与无奈:“浩然宗虽名为浩然,但却空有浩然之名,三大门派中它风评最差,虽实力排行第二,但门下弟子良莠不齐,鱼龙混杂。”
话音落下,屋内再度陷入寂静。
眼下情况几乎就是一个死局,对方这次退走,并不是因为拿他们没有办法,只是因为准备不足,不想落得个惨胜的结果。
七天后,等道华真人再次回来,肯定带着帮手和充足的准备,以目前几人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正面抗衡。
逃跑更是不可能,对方有迷踪步这样能长距离快速移动的手段,就算他们另找地方重新建立基地,被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张昨大脑飞速运转,心中反复权衡推算。
如果能进一步加强基地的强度,然后再全力缓和云落影的伤势,不求她重回巅峰剑仙时期的修为,只要她能够在正面应对道华一方,并将他们拖入鏖战,然后再搭配上海量防御塔的围剿,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而且……
【匠人】技能是没有办法直接制造火药武器没错,但如果只用技能制造各类精密配件,然后再自己组装呢?
要是真能成功手搓出大口径杀伤武器,那么等道华真人陷入苦战无暇多顾之时,这种从未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的武器,想必能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恢复云落影的伤势。
心中闪过这步大胆且冒险的念头,张昨眼色一凝,终于下定决心。
他抬起头,迎上云落影望来的目光:“云仙子,其实我倒是有个破局的办法……”
……
云落影静静躺在温热的石床上,头上那顶常用的束发莲花玉冠已被取下,满头青丝仅用一根木簪盘起。
她褪下了那件几乎从不离身的白色貂裘,身上仅穿着件白色长袍,这件白袍已被淋浴间蒸腾的水雾彻底染湿,湿透的纯白布料几乎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几乎是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丝毫不留缝隙地吸附在她那具丰腴肉感的绝美躯体上。
熨帖的布料将她那对尺寸极为惊人的豪乳完美地勾勒了出来,那两团巨硕饱满的肥美软肉再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圆润曲线,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润白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圈深粉色的娇嫩乳晕,以及乳晕中央,那两颗因为心绪变化而微微挺立,如同小石子一般的殷红乳首。
顺着那道因为布料贴合而显得极为深邃的乳沟往下,是她那纤细中又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肉感的腰腹,湿透的白袍在她肚脐处形成一个有人的凹陷,隐隐能透出下方细腻白皙的肌肤纹理。
而在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方,则是曲线突然隆起的梨形胯部,湿透的白袍在她胯部紧紧收束,完美勾勒出她宽阔圆润的胯部线条,在双腿交汇的那处隐秘三角区,吸饱了水分的布料深深陷入那道饱满的肉缝之中,倒印出一个清晰又淫靡的骆驼趾轮廓。
云落影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身上的白袍,想挡住胸前和胯下的春光,但很快便想明白这不过都是徒然。
她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到底是叫日益严重的心魔乱了心神,还是被徒儿的哀求蒙了心思,不然怎么就答应张昨提出的,试一试他另一种更高效的治疗手段。
通过撩拨性欲提高疗伤效率的事情,若不是张昨当时的表情那么认真,而且他之前又曾给云落影带来那么多不可思议的见闻,她都几乎以为张昨在和她开玩笑。
身后那扇通往张昨房间的木门被吱呀推开,云落影下意识再次双臂拦在胸前,双腿也忍不住曲起。
然而纤细的手臂挡不住她那对凸浮丰满的巨硕爆乳,曲起的双腿也拦不住胯间无毛的阴阜春光外泄。
半遮半掩间,风情反而更加诱人。
望着躺在石床上的云落影,张昨忍不住咕噜咽了口口水。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儿,在房间中蒸腾水雾的衬托下,恍若一位远离俗世的谪仙。
娇嫩的脸蛋白皙如玉,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娇羞的妩媚,一双明眸宛若秋水,小巧的琼鼻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双唇纤薄红润却又不失饱满,精致的五官每一个都完美的恰到好处,更难能可贵的是那身上那股清冷空灵的不俗气质,喊她一声仙子,确实恰如其分。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位清冷脱俗的仙子,却有着一副大奶肥臀的下流身材。
而且,还是个天生没毛的白虎儿。
目光落在云落影蜷起的双腿间,那白嫩饱满的阴阜隐约可见。
真是好肥的馒头屄!
张昨看得胯下鸡巴发硬。
收敛心神,不敢继续再看,免得惹恼了云落影,让她后悔了答应下的事情。
张昨缓步上前,来到石床旁边。
第43章 按摩
对云落影提出想要试一试【圣手】专精的效果,并不仅仅是出于张昨心底深藏的那一丝对女剑仙的淫欲,而是因为这是道华真人强大压力下,能做出的唯一选择。
无论是使用什么办法,张昨和翠莲儿都不可能在七天内就能获得对付道华真人的实力。
唯一的寄托,只能放在云落影身上。
可利用普通的灵石释放【圣手】再多次,也只能为云落影稳定伤势,将她的体质和精神都维持在5点,根本没有办法让她的伤势进一步好转。
想要让她伤势好转,就必须使用优质以上品质的灵石。
LV1灵池最多只能将灵石取萃到普通品质,因此张昨手里能动用的,只有鬼新娘死亡时掉落的那颗灵蕴石。
上次优质灵石让云落影从濒死恢复到双属性5点,那么这次依旧只是单纯正常使用【圣手】技能,那这块灵蕴石会将她属性恢复到多少?
10点?还是15?
5点属性的云落影只是挥出一剑就已力竭,更何况那一剑还没有伤到道华真人,只是让他略微出手应对而已。
10点、15点属性的她又能挥出多少剑?下次面对准备齐全的道华真人,只靠这几剑,真能起到作用么?
在确定自己和道华真人之间已是不死不休之后,张昨心中已经快速考虑过对付道华真人的办法。
但不管哪一样,都需要云落影的属性回复到20点以上。
这样,她才能在正面拖延道华真人足够长的时间,为张昨击败甚至击杀道华真人创造机会!
当他对云落影提出用按摩刺激性欲的方式提升疗伤效果时,他曾想过云落影会拒绝的很坚决,但没想到在翠莲儿附和自己一起开口哀求下,云落影的态度竟然很快便软化下来。
“我们师徒受张公子恩惠良多,如今看来确实乃是无奈之举,不过只此一次,来日过后,还请张公子当之前一切从未发生过,可好?”
张昨自然点头答应。
在石床边站定,张昨深吸一口气,尽量将胯下勃起的肉棒压下去,只是哪怕目光没有直视,仅凭借着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对丝毫没有下垂迹象的丰满大奶,心头的欲火也只会越加旺盛,哪还能压下去半点。
张昨不想才一开始就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好色模样,他调转身形,来到云落影臻首后方,强压着目光不看向在她那对被纤细手臂压在衣服下的丰满豪乳。
“云仙子,我先给你捏捏肩膀,适应一下吧。”
“嗯……好的……”
张昨的提议让云落影心中轻轻松了口气。
她虽然脸上看上去仍是那幅清冷出尘的模样,其实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她修行至今,从未叫其它男人看过自己的身子,更别说出手抚摸,若是张昨一上来便要去揉她的奶子抠她的穴,说不定她会忍不住立刻反悔,穿上貂裘起身离去。
缓缓闭上美眸,云落影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只是双臂却仍旧下意识地拦在胸前与胯下。
张昨呼吸放缓,他伸出双手,隔着湿透衣袍按在云落影圆润光滑的香肩上,当年为了想办法亲近母亲,他特意学过一手按摩的手上功夫,最终他能爬上母亲的床,和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手艺脱不开关系。
莆一接触,张昨便感觉到手底下滑嫩的肌肤轻颤了下,张昨顿时知道云落影心里这会对他仍然有点防备,所以他将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不少,只是动作规规矩矩地为她揉捏肩膀。
也不知是不是云落影的那对豪乳太过柔软,即便张昨按揉肩膀时并没有怎么用力,那两团丰硕的乳球竟然依旧被牵动着来回晃动,虽说有云落影的手臂压着,但柔嫩的乳肉就像是装满了温水的水袋,细嫩的乳肉在湿透布料下来回晃动,白花花的乳浪几乎叫张昨看花了眼。
云落影极力保持着面上的清冷神情,但心中的羞意几乎快要压抑不住,她虽然闭着眼,但手臂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那对奶子肯定正在不停摇晃,对于自己奶子晃动起来的样子到底有多下流,云落影自己心知肚明。
好在张昨一直保持着规规矩矩的按摩动作,他的手法非常娴熟,那双指尖柔压着肩颈处的穴道,确实让云落影身体忍不住放松下来,只是……
云落影下意识深深呼吸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昨身体离她脑袋太近的原因,她感觉自己呼吸间,仿佛能闻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
如果更确切点说的话,是从张昨胯下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股气息的味道很奇特,但却并不难闻,甚至有点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云落影隐约记得,前两次张昨不小心搂住自己时,她曾隐约再张昨身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可那两次的味道不像现在这么清晰,也不想现在这么浓厚。
那股异样的味道顺着鼻端一路深入肺腑,云落影紧紧掐着手指,下意识将手放到身侧,做出不在意的模样,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现了微妙变化。
明明张昨手上的动作正在让她身心逐渐变得放松,可她却感觉自己身体在一点点变热,肌肤也莫名出现奇怪的瘙动,这种变化在她腿间和双乳最为明显,这让云落影从心底忍不住泛出一股奇怪的羞耻感。
她……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
不知道是不是是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张昨手指的动作顿了顿,那带着磁性的柔和嗓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云仙子,按摩穴位后身体出现发热发痒是正常现象,这是因为你体内的血液流动速度在加快,不是什么异常。”
“嗯,我知道了。”
云落影尽量维持着清冷嗓音,免得张昨看出自己心里的慌乱。
张昨的动作继续,随着他不断按揉着云落影的香肩,那件白袍的衣襟领口已经在他的连番动作下逐渐变得松垮,云落影那晶莹如玉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之中。
看着那白皙如玉的肤色,张昨心中暗叹一声,只可惜手上没有精油,不然这么修长的脖颈,这么细腻的肌肤,涂上精油之后,诱惑的程度还能再翻几倍。
随着按摩的力道逐渐加重,张昨的手指也顺势开始下滑,逐步来到锁骨部位,云落影的呼吸先是一顿,随后再度放缓,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张昨却暗中发笑,即便这位女剑仙仍闭着双眼,试图做出一副冷清的模样,但她脸上那越来越浓的红晕却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态。
张昨见状,干脆将双手伸入她衣袍内,按向她的锁骨与上乳的边缘,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云落影身上本就松垮的衣襟这下彻底朝着左右滑开,直接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要不是仍有腰带在腰间勉强束缚,只怕这一下,云落影的赤裸娇躯已经完全暴露在张昨眼中!
“张……张公子……”
这一下,云落影终于没办法再继续维持清冷仙子的模样了,她有些慌张地睁开眼,俏脸上的红晕也越发浓重,刚刚才放下的手臂也再度重新压在饱满的乳球上。
见云落影虽然略显慌乱,却并没有明确拒绝的意思,张昨因此只是笑呵呵地解释道:“云仙子,隔着衣服没办法直接刺激穴道,脱了衣服之后,手掌直接贴着肌肤,效果会更明显些。”
云落影心里有些犹豫,可那样一来,自己的双乳岂不是完全暴露?
她虽然答应了让张昨刺激自己性欲,但真到了这一刻,却又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
正在考虑着要不要打退堂鼓,却见张昨不知从哪掏出来两张翠绿叶片。
“云仙子如果你暂时还接受不了身体过于暴露,那可以将这两片绿叶贴在胸前,覆在乳尖之上,这样一来,我既能为云仙子按摩,云仙子也不用担心私密之处被我看了去。”
云落影仰起头,见张昨表情真诚,略一思考后又觉得张昨说得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她一手挡着胸前的硕大奶脯,曲着腿缓缓坐起身,张昨见状主动背过身,将手中那那两片绿叶递给了云落影。
张昨的动作,让云落影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明明是她主动应下的提议,可事到如今却又反复迟疑,反观张昨,自始至终都谨守本分,从未有半分的逾矩失态。
想来多半是那日益严重的心魔,以至于她越发多虑了吧。
从张昨手中接过两片翠绿的绿叶,看着那仅有两指宽的椭圆形娇嫩叶片,云落影这次不再犹豫,她将两片叶片一左一右覆盖在乳房顶端。
这两片刚被摘下没多久的新翠绿叶看似光滑,实际上表面覆盖着一层肉眼难以看见的绒毛,这些浅淡的绒毛恰好能让它挂在云落影那有着些许凸点的乳晕上,正好将嫣红的乳尖包裹遮掩。
将叶片在双乳上挂好,云落影转身重新躺了回去,为了显出她心底坦荡,她没有选择继续抬手遮挡胸前,而是将双手轻轻交叠,安然搁在腹间,神色沉静淡然。
“张公子,请转过身来吧。”
第44章 清冷仙子高潮时会齁齁齁吗
当张昨回过头时,几乎被眼前的一幕吸引地移不开眼睛。
只见绝美的清冷仙子赤裸着上半身躺在石床上,那对白皙硕大的极品丰满玉乳,犹如白玉香瓜般倒扣在她的胸口,那对豪硕乳球圆润饱满,乳肉细腻柔滑,两只颤巍巍的圆滚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微微起伏,柔嫩而弹软的乳肉在这轻微的晃动下微微颤抖,荡起细微乳浪让人目眩神怡。
在这对玉乳的顶端,贴着两只翠绿色的新摘绿叶,这两指宽的绿叶牢牢覆盖在乳尖上,遮挡住最为诱人的风情,但却将周围一小圈淡粉色的乳晕漏了出来。
即便没有任何外物的束缚与衬托,这两团丰软的乳球却在躺下后依然保持着足够的弹性,只是略微向着两侧摊开,但因为云落影双臂的挤压,它们仍是挤出一道诱人万分的深邃乳沟。
第一次将最为私密的双乳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即便再怎么装作坦然的模样,云落影那绝美的脸蛋上,依旧挂着粮秣久久未能消散的嫣红。
张昨止不住地吞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要太过急色。
他自认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但如云落影这般的极品还从未见过,不但长相绝美,那股清冷气质与极为下流的身材更是充满了极致的反差。
明明是高冷的玉女剑仙,但却长着一对如此诱人的硕大奶子!
张昨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按在云落影圆润的肩头:“云仙子,那我继续了。”
“好。”
张昨继续循规蹈矩地将一套肩部按摩动作做完,虽然缺了精油,但好在淋浴间蒸腾的水雾源源不断,房间内过于湿润温热的空气让不管云落影还是张昨都起了一身薄汗。
借着这层薄汗的润滑,张昨推压按揉的动作都顺畅了不少,云落影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泛开淡淡红晕,尤其是圆润的肩头处那一点如艳若桃花的绯红,更是分外醒目。
“嗯~”
张昨专业的手法彻底卸下了云落影那最后一丝心防,她从鼻端轻轻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先前还有些绷紧的身体也彻底软化下来,那对硕大的奶球也随之微微颤抖,看得张昨口干舌燥。
应该差不多该上正戏了。
张昨压抑澎湃跳动的心脏,他朝着放松闭眼的云落影低声说道:“云仙子,接下来我该给你的奶子按摩了。”
为了让云落影习惯逐渐变大的尺度,张昨刻意用了更直白下流的‘奶子’一词,云落影果然如张昨所料,刚放松的身体又一次紧绷起来,那覆在小腹上的白皙玉手也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张公子……你……你来吧……”
得到了云落影的应允,张昨这才缓缓将手神了出去。
他并没有直接去抓握那两只硕大绵软的弹嫩乳球,而是先将手掌贴在她腰肋两侧,用掌心轻柔推按着侧胸和副乳周围的肌肤。
云落影紧张地绷紧着全身的肌肉,她虽自小修习剑法,可身上肌肉却并不硌手,反而比一般女性更有弹性,随着张昨温热手掌贴着她乳侧周围按捏推拿,萦绕在她心头的那股紧张与局促,也慢慢被舒缓的惬意所取代,她眉眼间的些许不安尽数散去,紧绷的身体也逐步放松下来。
可逐渐的,肌肤上的那股热意在变得越发强烈,而且随着那两只大手的按揉,那股热意正在从乳侧一路蔓延到胸口,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云落影平时不经意间,奶头滑过衣服的触感类似,但却比那种感觉更明显,也更强烈。
云落影下意识睁开双眼,目光不由得落到胸前,只见一双有力的大手五指箕张,正在她平滑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游走,这双大手肤色略深,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她莹白如雪的肌肤形成了强烈反差,这刺眼的一幕,让她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赫。
尤其是,此刻正在触碰自己的男人,还是与自己徒儿定下终生的郎君,而她那徒儿,现在说不定就在隔壁的房间内。
一想到自己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徒儿夫君的双手抚摸她的身体,浓重的羞耻感便忍不住涌上心头,叫她连呼吸都忍不住有些乱了节奏。
张昨站在云落影脑后,自然能清楚看见她黛眉微蹙,红唇紧抿的模样,但他却像是故意要让云落影看清一般,那两只手慢悠悠地来到她极品奶球的边上,见云落影的表情越发紧张,他的双手向着内侧一握,轻而易举地将那两只滑腻弹软的大奶子握进了手心中。
“啊!”
云落影半裸的身子骤然一颤,一声细碎惊呼脱口而出,整个人瞬间方寸大乱。
他……他怎么便这么握住了……
那双大手并没有因为云落影的惊呼而退走,反而越发牢牢握住了那两只雪白巨硕的乳球,滚烫的掌心紧贴着细腻乳肉,那股烫人的温度从乳肉一路蔓延到脸上,染得云落影脸颊上尽是散不开的红晕。
这感觉……好奇怪……
云落影红着脸,看着那双火热的大手抓着她的乳球缓缓揉动,大手上粗糙的骨节与掌心中的老茧贴着丰软弹嫩的乳肉,来回搓揉间带来一股股令人战栗的触感,她紧紧咬着唇,尽力抵抗着这股奇异而汹涌的感觉,可丝毫不知这副模样落在张昨眼里,只是徒劳而已。
张昨不急不缓地捏揉着手掌弹滑细嫩的乳球,这两只极品大奶子真是又软又弹,他甚至没有怎么用力,五指便轻易陷入白腻的乳肉之中,大片饱满的乳肉包裹着他的手指,轻易便能感觉到这对乳球的柔软与弹嫩。
他此刻早已经将按摩的动作流程望到了脑后,只是本能的享受着恣意揉捏极品豪乳的美妙,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经勃起到胀痛不已,几乎将裤子都要戳破。
不……不要……
云落影心中暗自惊呼,她能感觉到,在张昨大手的自已亵玩之下,自己那藏在绿叶下方的乳尖,竟全然不顾自己的意愿悄挺立,那轻薄的叶片被顶得几乎悬空,粉红色的乳晕几乎彻底暴露,而透过那薄之又薄的叶面,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充血凸起的乳头!
最可恨的是,此时随着张昨搓揉奶球的动作,那叶片也摩擦着乳尖来回摇晃着,它们勉强挂在奶头上,随时都有可能飘走,可最终还是依然倔强的挂在她的乳尖上。
叶面底部原本用来固定在她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绒毛,此时随着大手不停搓揉着奶球,反而像是变成了小刷子一样,这些细微的绒毛在她最为敏感的乳头与乳晕上不断来回摩擦,让一阵阵麻痒的快感在那两处地方不断滋生。
云落影只觉得被叶片绒毛滑过的地方越发酥痒难耐,加上张昨那不断玩弄奶球的大手,那股滋生快感从她胸部传开,然后朝着身体四周蔓延开去!
齁……身体……好奇怪……
随着张昨大手不断玩弄着乳房,云落影羞耻的发现,自己双腿间的蜜穴似乎有些湿润了。
她下意识抬起手,本能地想要去掩盖双腿间饱满的白虎蜜穴,可手刚抬到半空,骤然想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张昨的眼里,于是那纤纤柔荑在空中茫然无措地停顿片刻,最终又只能重新落了回去。
张昨心中暗笑,手里的动作越发放肆,他肆意亵渎把玩着手中弹滑玉乳,那对圆润饱满的硕大美乳在他手里被任意捏出各种形状,随着乳肉一阵阵激荡变形,那两片本来就勉强挂在乳头上的叶片也终于顺着细化的乳肉掉落下去。
没了叶片的遮掩,云落影的整只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张昨的眼底,不仅是雪白的乳球,甚至连粉红色的乳晕,与充血勃挺的嫩红奶尖,都一并失去了最后的掩盖!
“哦……齁……张公子……现在……齁……能使用……齁哦……治疗伤势的……唔……能力……”
云落影的红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丝丝细小呻吟,她能感觉到胸乳上的异样酥麻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已经逐步蔓延到双腿间的蜜穴之处,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催情治疗,不然继续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张昨面前露出丑态。
“现在只怕还为时尚早,云仙子。”张昨的大手不断游走在云落影那对豪乳之上,随着她奶子上那最后一层屏障离去,张昨此刻亵玩手中巨乳时,双手的食指总会若有似无地去触碰一下乳球顶端,以及在手掌爱抚下充血发胀的敏感奶头。
“云仙子释放的情欲越强烈,治疗的效果便会越好。这一切都是为了应对数日后的麻烦,还请云仙子不要压抑心中欲望,毕竟云仙子恢复的多一分,我们胜算也就强一分。”
云落影闻言,不由得抓紧了双手。
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应对数日后的来敌。
想到此处,云落影勉强压制心底的羞耻,半睁着双眼点了点头。
“那……请张公子继续吧……”
“好!”张昨应了一声,他语气轻柔地说道:“有云仙子,接下来我要按摩你身体更敏感的那些部位了,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喊停。”
话音落下,张昨的双手从乳房的边缘移到顶端,他两手大张,双手虎口卡在粉红的乳晕两侧,他不再向刚才那样只是偷偷摸摸地时不时触碰一下乳头,而是开始仔细地用手指拨弄着殷红乳蒂,指腹也不断沿着乳晕周围画着圈圈,摩挲着乳晕上那颗颗点点地细小肉粒。
“嗯……啊……”
虽然已经答应张昨不再克制情欲,可是过往的习惯让她仍然下意识压抑着涌到唇边的呻吟,只留出一声声细如萧管的嘤咛。
但随着张昨手指开始重点关照撩拨乳头以及周围的乳晕,云落影感觉身体里那股如同阵阵电流滑过的奇异快感越发清晰,尤其是当张昨用大拇指按着充血的乳头,将其向下压进乳肉中时,那股又疼又美的快感竟然是一路传到她小腹,让她不得不绞紧了双腿,才能勉强将蜜穴将几欲喷出来的如潮快感给强行压回去。
张昨欣赏着云落影不可多见的媚态,此时只见这位清冷仙子在石床上微微扭动着她那丰腴妙曼的玉体,一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中荡着阵阵涟漪,她贝齿轻咬着红润唇瓣,俏脸晕开一层妩媚勾人的娇羞,硕大的奶子被自己揉得形状肆变,白皙丰腴的躯体上更是因为快感布满了细密汗珠。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想不到素来清冷高傲的女剑仙,竟然会展露出这般撩人的春情模样!
第45章 仙子的潮吹
将手从云落影的乳房上收回,放在裤子上擦了擦,要不是现在云落影脑袋就正对着他胯下,张昨都恨不得把手伸进裤裆里撸一撸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云仙子,前面按完了,请您翻个身,脸朝下的趴在床上。”
云落影慢悠悠地睁大双眼,即便张昨火热的大手已经离去,但乳房尤其是乳头上那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却一时仍未散去。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只见那两团硕大弹嫩的奶球变得又挺又胀,两颗娇小敏感的乳头被张昨撩拨玩弄后胀大了几圈,犹如一颗小花生米般立在乳球顶端,一层晕染的绯红从她胸前一路蔓延到脖颈,只怕她脸上的红晕还要更加浓郁几分!
转身从石床床上坐起,白袍的上身部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仅靠着腰带卡在腰间,云落影虽不再遮掩胸前挺拔的豪乳,但双手却还是抓着腰间的湿透白袍,不肯将下身彻底暴露。
那模样,就像是在抓着自己最后的倚靠一般。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张昨,怕被看见眼底的那一丝没散尽的羞涩。
“张公子……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趴下……”
张昨尽量不让自己脸上的兴奋过于明显:“正常趴下就好。”
“好。”云落影优雅地将脸侧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她移动身体,重新回到石床上,因为没有枕头,她只能将双手垫在下方,螓首缓缓靠了过去,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趴在床上。
她歪过头看向张昨,脸上还残存着红晕:“这样可以么?”
“嗯,正好。”
张昨擦了擦额头的汗,从云落影前方来到身侧。
云落影俯身趴下之后,身段线条也随之自然舒展,她那丰满如月的肥美桃臀曲线饱满,没有任何瑕疵的雪白玉臀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透过那层已经湿透的白色布料,还能隐约窥探到腿心中央,那一道隆起的蜜处。
将双手按在云落影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张昨忍不住感叹这位仙子的夸张身材,那么大的奶子,这么肥的屁股,偏偏腰还这么细,与其说是梨形身材,其实葫芦二字才更加合适。
他的双手在云落影光滑的腰背上按揉着,如果说刚才按摩她的奶子,是让她逐渐适应被自己玩弄带来的快感,那么接下来的举动,才是真正触发她的性欲,彻底激发【圣手】的专精效果。
和刚才一样,先是用一套手法规矩的按摩,降低云落影的心防,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之后,张昨的手开始顺着她的身体两侧曲线逐渐下滑,双手频繁地在云落影的腰臀处活动,他手放的位置很是巧妙,刚好卡在堆在腰臀处长袍的边缘。
其实那件白袍早就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被水汽浸湿之后,白袍已经和透明的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后臀那块,湿润的痕迹尤其明显。
张昨眯起眼睛仔细看去,透过湿透的布料,虽然隐约可以看见云落影臀部白皙的肌肤,但是想要看清那只藏在双腿间的蜜穴还是有些困难的。
想要现在就完全脱下云落影的长袍显然不太可能,既然如此,那就用点别的办法。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对着云落影轻声说道:“云仙子,能否请你将双腿张开些,这样腰间的肌肤不会那么紧绷,我可以更加轻松刺激你腰部的穴位,充分激发你的情欲。”
云落影不疑有它,于是配合着微微张开双腿,而随着她的动作,张昨也终于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近距离看到这位清冷仙子的肥美蜜穴。
同样是因为布料湿润而半透明,但云落影臀部中间那处透明的程度,相较其他部位却要更明显一点。
不同于被水雾浸湿,这一小圈更明显的痕迹显然是被从清冷仙子蜜穴中流出的爱液所形成的,这圈爱液造成的湿润痕迹并不是很大,只是刚好会让她双腿间隆起的阴户微微走光。
但眼尖的张昨,却透过布料的阻隔,隐约看见了云仙子那双腿之间,两瓣肥嫩饱满的嫩白阴唇。
那两瓣色泽极为浅淡的粉红蜜唇紧紧闭合,在中间夹着一条长长的诱人肉缝,张昨用双手轻轻按揉着云落影腰胯部位的软肉,那条隐约可见的粉红肉缝便显现出一副微妙的诱人模样。
那被云落影夹在双腿间的白虎美穴,在腰部肌肉被张昨双手挤压的同时,竟然会如同一张娇嫩粉润的樱唇一般而微微地左右张合着,虽然这种幅度十分微小,甚至连那一丝肉缝都未曾张开,只有两瓣饱满的阴唇略作颤动,但这种窥见高冷仙子蜜穴淫靡变化的心态,依然让张昨觉得心痒难耐。
越发兴奋之下,按揉着云落影腰胯的双手逐渐失控,原本重点揉捏腰肢的手掌,也在张昨的刻意控制下,逐渐滑落到那两瓣肥美饱满的桃臀之上。
云落影的腰胯曲线非常惊人,那只丰臀自然也是极为肥美。
因为她趴下的姿势,那只被布料束缚的丰腻雪臀正呈现着极为完美的桃心形状,桃心的那头,是她窄的几乎腰折断的腰肢,而桃心的这头,则是她如裂谷一般分开的臀瓣。
张昨忍不住抓住那两瓣臀肉缓缓搓揉。
肉厚肥臀的触感与硕大奶球并不相同,但却有着同样惊人的弹性,随着张昨一搓一揉间将那两瓣臀肉分开,云落影私密处那粉红娇嫩的蜜穴花瓣也随之开开合合,那道合拢成一线的粉红肉缝终于小幅度绽放开来,隐约可见的露出了细小紧致的嫣红阴道口。
“齁……张公子……那里……哦齁……也要……唔……揉么……”
云落影满脸绯红,她那张滚烫的玉脸压在手臂上,一双水润双眸媚眼如丝,她自从受了重伤之后,身体便一直畏寒,今日此时在张昨的按摩之下,却满身都是一层细密汗珠。
这些汗珠产生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空气中的热意,更因为张昨那双火热的大手,那双在她敏感娇躯上不停游走的大手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只要被它触碰过的地方,那处肌肤就会隐隐逐渐开始发热。
尤其是当他那双大手抓着自己最为羞耻的肥厚肉臀开始搓揉时,那股热意竟然从他手掌的触摸处,一路蔓延到她双腿之中,然后又在双腿间化作难以忍受的悸动。
这股莫名的悸动是这么强烈,让她胸前压在石床上的奶头都开始发痒,双腿间的蜜穴屄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抽搐着,为了缓解乳头上的麻痒,她只好悄悄扭动着上半身,好让奶头与石床互相摩擦。
因为担心被张昨发现,她的动作很小心也很缓慢,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已经彻底膨胀的敏感奶头刮过粗糙的石床床面,轻微疼痛传到脑海,但瞬间又变成更为强烈的快感!
云落影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刺激时,竟然会产生这么甜美的感觉,甚至在这股甜美快感的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道心似乎都在忍不住地轻微震动。
修行多年的直觉告诉她应该停下来,可她身体却正追随着快感不自觉地继续扭动着。
甜美的感觉从奶头传到大脑,再从大脑传向四肢百骸,云落影不受控制地发出“齁齁齁”的呻吟。
逐渐的,她发现自己刺激的明明是乳头,张昨按揉的是她的屁股,可她双腿间的蜜穴却也变得异常敏感,乳尖上的快感似乎加倍传到了蜜穴处,不知不觉间,她的白虎馒头屄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张昨将云落影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伸出一只手,隔着湿润的布料精准抚上了云落影双腿间微微隆起的白虎馒头屄,细长的中指轻轻按在那肥润饱满的阴唇上面,指尖沿着那道粉红色的肉缝缓缓刮过,强烈的刺激直接让云落影肥臀开始剧烈颤抖,那两瓣阴唇竟然微微张开,隔着布料将他手指咬住后,喷涌出大量淫汁。
“齁……张公子……现在……嗯……可以……齁啊……治伤了么……啊?~”
“现在还不行。”张昨摇了摇头,手指继续刺激着云落影湿润娇嫩的白虎肥屄,中指若有若无地试探着向她肉壶中挤去,虽然隔着袍子,但那种滑腻紧热地触感却依旧分明。
“齁~❤……好舒服……嗯~❤”
一股股触电般的快感从蜜穴传遍全身,甚至将乳头摩擦石床带来的快美都盖了过去,云落影不自觉地摇晃着肥臀,湿润紧凑的蜜穴将手指越吃越深,被淫汁彻底打湿的袍子已经将整只饱满白虎馒头屄的形状都印了出来。
张昨现在恨不得立刻将云落影卡在腰间的袍子扒下,然后掰开她湿润的仙子白虎屄,将鸡巴狠狠肏进去大力抽插。
但他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别看现在云落影在自己手下被揉得淫水泛滥,但如果真的等张昨脱下她的衣服的那一刻,她一定会很快恢复神智,终止眼下的举动。
这位清冷剑仙心中的底线,恐怕最多只能允许自己被张昨隔着衣服抠穴。
任何超过这一底线的行为,怕是都会被她阻止。
既然如此,那就用手指让这位高冷仙子体验一下什么是高潮,只要在她体验过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不怕她逃出自己的掌心。
想到这,他的手指逐渐滑到了肉缝的最顶端,找到了那颗已经略微探出头来的娇嫩阴蒂。
那颗小巧的肉粒此时已经完全充血,即使隔着布料,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张昨用大拇指轻轻按住那颗肉粒,粗糙的布料被手指按住接触到敏感的阴蒂,随后他开始以缓慢却又恰好的力度,画着圈揉捻起来。
“啊啊啊?~!那里……齁~❤……那里不行……那个地方……”
云落影的声调徒然拔高,那股剧烈的刺激让女剑仙不自觉地将肥美的仙子玉臀越抬越高,这位清冷的女剑仙此时已经时满脸媚态,丝毫没有之前清冷的模样,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柔腹在快感下忍不住轻微颤抖,腰间嫩肉连带腰背下方丰硕至极好似磨盘一般的熟女肉臀也荡起了一层层肉脂横溢的香熟臀浪。
“齁~❤好酸……不要……那样揉……哦齁哦哦哦~!!!”
随着张昨揉捻的动作,她那肥厚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地小嘴,不断想要吞下更多的手指。 但在布料的阻碍下,张昨的中指插入一节指节已经是极限。
感受着那肥厚多汁的粉嫩阴唇紧紧包裹着手指,他的指节弯起,略显尖利的指甲隔着布料开始勾着肉厚多皱褶的水嫩屄肉缓缓刮磨,仙子玉穴中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好似一只肥润紧凑的鸡巴套子,包裹着手指不停吮吸,大量清澈浓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紧致窄小的湿滑阴道口中不断涌出。
“齁……轻一点,啊~❤……要去了……齁哦哦哦~~❤!”
眼见云落影快要到达高潮,张昨知道能继续欣赏清冷仙子淫乱媚态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他单手抓着一瓣臀肉掰开,目光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死死朝着隐藏在臀缝深处的那处含苞待放的仙子后庭看去。
只见被强行掰开的臀缝中间,一只浅粉色的仙子菊蕾清晰可见,这处仙子屁眼形状极为可爱,层层皱褶朝中中间螺旋聚汇,而在那处皱褶螺旋的中央,清晰可见一个淫靡的小洞正正羞羞答答地一张一合,随着雪臀的荡漾而来回收缩。
张昨大喜过望,没想到云落影不仅仙子玉穴是最为极品的白虎馒头屄,竟然连屁眼儿也是这么干净漂亮,形状颜色都不比只有十一岁的幼女采奴差上多少,如此极品的屁眼,把肉棒插进去让它夹着套弄的快感,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强烈!
“齁~那里……那里不能看……啊~❤”
云落影此时正好回过头,然后便看张昨几乎将脸埋进她那淫靡肥美的屁股里。
一想到徒儿的夫君此刻正掰开自己的屁股,盯着自己的蜜菊猛瞧,云落影便觉得连花宫都忍不住收缩了几下,偏偏张昨那只揉着她敏感多汁粉嫩蜜穴的大手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
张昨此时似乎并不满足于只玩弄阴蒂和将一根手指插入蜜穴,于是他将整个大手彻底张开,把那肥厚多汁的白虎馒头屄完全包裹在手掌中,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用掌心压住她饱满的蜜唇,五根手指轮流在她阴阜来回搓揉挤压。
云落影胯部的布料已经被淫汁泡得几位顺滑,随着张昨的手掌在上面滑动,他的两根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再次挤开两瓣肥嘟嘟地大阴唇,然后带着布料重新插进湿润火热的紧凑蜜壶肉孔中,紧接着便带起一阵阵响亮的‘啪唧啪唧’的抽插水声。
“啊啊啊~❤张公子……衣服、齁?……被塞进小穴了……齁齁齁哦哦哦……布料在摩擦人家的嫩肉!好舒服……啊~”
蜜穴里蛮狠抽插的云落影连连呻吟,她的脑袋无力地垂在双臂上,头顶被木棍束起的发丝不知在何时已经散落,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她红润的脸颊上,为这位冷艳的剑仙更添了几分凌乱的骚艳。
“齁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
在张昨手指不间断的抽插下,云落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晃起来,她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庞此时已经完全扭曲成了啊黑颜的痴态,那双妩媚的桃花美眸半睁半闭,眼白微微上翻,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红唇中探出,竟然在下流地舔舐着自己的嘴角。
眼见那双修长笔直的仙子玉腿就要忍不住闭拢,就要夹住双腿间仍在快速抠着肉穴的手掌,张昨当机立断地按住了一只脚腕,那因极度快感儿不断颤抖地美腿眼见无法闭拢,只能反之朝着两侧张开,两只白皙赤裸的仙子玉足死命蜷起脚趾,只能无力地顶在身下石床上。
张昨此刻恨不得将那层挡着手指插入蜜穴的布料戳穿,于是他手指顶着那层布料越发用力,插入蜜穴的深度也越来越深,在他的全力努力下,那已经承受长时间戳刺的湿透布料终于承受不住,发出撕拉一声轻响,张昨瞬时感觉手指突破一层障碍,然后便深入一处温暖而湿热的多褶肉团的包裹之中。
“齁噢噢噢噢~~!!!”
就在手指插入的瞬间,云落影瞬间发出一声更加高昂的急促呻吟,虽然只有两根指头突破了布料的阻碍插入了蜜壶之中,但那种肉贴肉抠挖碾挤的快感绝非隔着布料时所能比拟。
“啪唧啪唧!”
张昨手指越发加快了抠挖的节奏,声声骚媚的呻吟声在淋浴间中回荡,眼见蜜穴中流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柔嫩骚软的屄肉越来越热,张昨的大拇指再次锁定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配合着手指抽插蜜穴的速度,飞快地揉捻起来。
“齁~肚子好涨……要冲出来了……哦哦齁……”
“啪!”张昨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云落影那满载肉脂的浑圆仙子玉臀上,将那雪白的臀肉打得颤起一阵阵骚熟肉浪:“云仙子,高潮快到了么?”
“啊~❤……要……要到了……齁哦哦……”
云落影没想到张昨这么大胆,竟然敢打自己的屁股,但蜜穴里那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没有反抗的心思,甚至连肉壶在这个巴掌的拍打下不停的痉挛收缩。
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屄肉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热。
张昨知道云落影确实是要到高潮了,而不是快感下的胡言乱语,蜜壶中的多褶屄肉开始以越来越频繁的频率开始颤抖,张昨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到腰间,取出那块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晕的灵蕴石。
看着手中灵蕴石前部那细长的一端,一个念头突然从张昨脑海窜过。
就在云落影身体不住痉挛颤抖,夹着手指的屄肉开始猛然收缩时,张昨将那灵蕴石的前段对准云落影臀缝间紧凑的仙子菊穴,顶着衣料推了进去!
“噫噫噫噫噫~❤!!!”
云落影发出一声极为高亢,宛若濒死一般的浪叫,她仰起那极为修长秀美的鹅颈,背部猛然向上弓起,那如圆月般肥硕骚熟的肥臀剧烈收缩,小巧的屁眼快速收紧,屁眼中那强韧有力的肠道逼肉,竟然将插入的灵蕴石生生推出来了一小截!
感受着手中强大的阻力,张昨低声喊道:“云仙子!不要抗拒,这是为了全面调动你体内的情欲,你的高潮快到了,我马上就能为了治愈伤势了!”
虽然明明已经几乎彻底陷入高潮下的啊黑颜状态,但随着张昨的话音落下,云落影那绷紧的菊穴果然松开了少许,张昨手中感觉到的那股阻力也迅速消失。
这位女剑仙,果然哪怕是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之下,依旧保留着少许的神智。
看来刚才没有尝试完全脱掉她白袍,是正确的选择。
然而就在张昨选择一鼓作气,用灵蕴石较细的那一段插入云落影紧凑有力的屁眼中时,那正按在白虎馒头屄上抽插的手掌突然感觉那肥厚的花唇在布料下剧烈地收缩抽搐着。
一股极为充沛的温热淫液如同喷泉一般,正从她的阴道口深处涌出。
那道水流是如此之大,不仅浸透了她臀后部位所有的布料,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如同两条小溪般蜿蜒流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
云落影那仰起的脸蛋再次变成了翻着白眼的阿黑颜,她那红润的时间从红唇间怂拉落出,一道道粘稠的津液顺着红润的唇间向下滴落,显然是这高潮过于绝顶,已经让这位清冷剑仙彻底失去了维持表情的能力。
看来这位清冷仙子的菊穴,只能等下次自己亲自用肉棒来开拓了。
张昨可惜的叹了一声。
趁着云落影这绝顶的高潮,张昨不再耽误,抓着灵蕴石使用了【圣手】技能!
随着技能的发动,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灵蕴石逐渐消散成一粒粒光芒。
不同于其它灵石的白光,灵蕴石化出的光芒,竟然是和它颜色一样的金光。
这些金色光芒如同一点点飞舞的萤火,缓缓覆盖在云落影那布满湿汗的肌肤上,然后一点点地,融入了她的肌肤之中。
张昨立刻对她使用探查技能,查看这次的治疗效果。
【云落影】
【种类/阵营:人类(人族)】
【实力超绝的天纵英才,天生与剑道有着无比的亲和力,降生之日便有灵剑藏虎、灵剑龙渊自发前来守护,于剑道一脉由着无人可比的修习速度,三岁时被落英宗掌门亲自抱回宗内教导,二十一岁那年便已半步踏入金丹境界。本来有望成为最年轻的以剑证丹的修士。可惜突遭巨变,宗门本毁,所有同门被屠,绝境之间,不得已违逆天道强行破境,短暂假持金丹击退鬼王,但自身也落得经脉尽毁,天道责罚的境地。】
【体质:25/39(经脉破损)(汲血)(天谴)(尸毒)(鬼咒)】
【精神:25/39(心魔)(天谴)(傀儡化)】 【技能:剑心LV15、驭剑LV15、流云剑法LV15、落英剑诀LV15、炼血LV1、剑胎LV1、剑道LV1、天道感悟LV1。】
看着云落影的简介,张昨心中不由得生出唏嘘,但目光落在她的属性上,心头又忍不住涌起一股按耐不住的欣喜。
灵蕴石配合上圣手的专精,效果好的出乎意料!
不仅云落影的体质和精神双双从5点提升到了25点,而且还额外消除了她身上的(血污)效果。
甚至连最棘手的(经脉尽碎),也变成了(经脉破损)。
虽然没有彻底修补她的经脉,但仅从字面上也能明白,云落影伤势的恢复效果有多么的好。
看着云落影身上那剩余的几个负面效果,张昨心里不由得想到,如果多来这么几次,是不是可以将她身上的负面效果一个个全都消除掉?
等会,负面效果?
张昨赶紧打开自己的面板。
卧槽,他的(残魂)状态哪去了?!
【认真观摩几篇木珠文后学着写了一小段,写完已经力竭了,我果然还是写不来这种需要大量词汇储备风格的文。】
第46章 道华真人的猜测
道华真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暖塌上,随意把玩着手中那如同人影一般的黑色魂火。
这团魂火,是他与张昨初见时,对张昨使用夺魂大法从他身上剥夺而来的战果。
当时因为这朵魂魄过于残破,加上张昨看上去并无异样,他下意识以为这团魂火或许是夺魂大法的法力外溢,不小心顺便杀死张昨堡垒中其它凡人后的结果。
毕竟这种事,往常他使用夺魂大法配合万灵幡汲取灵魂时,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本来是打算等几日后师弟带着他的万灵幡到来后,再将这团残破魂火扔进幡中当作其它魂灵的养料。
但闲来无事间,想着这魂火或许来自张昨身边之人,自己或许可以借由它,获取更多关于张昨一方的信息。
虽然心底并没有将张昨那方几人太过当回事,但终究还是稳妥一些更好。
毕竟,其它人不说,那名曾短暂踏入过金丹境界的女剑仙,还是值得他慎重对待。
尤其是在她展露出那威力浩然的一剑之后。
若非他习惯将镇魂铃随身携带,当时还真不好应对她那一剑。
再加上张昨那能瞬间为人治愈伤势的本事,更是让他不得不暂时退走。
他这次来得仓促,最为依仗的法宝万灵幡仍在妻子手中保管未曾带来,并且即便当时能成功杀了他们,自己恐怕也会身受重伤。
更何况,见识到张昨那层出不穷的神奇手段之后,道华真人更是见猎心喜。
至于将张昨召入宗门?
开什么玩笑!
双方已经动过手,甚至他还将对方几人打伤,自己与张昨必然已经结仇,最重要的时,就冲着张昨阉了九安这件事,他就不可能放过张昨。
至于将仇人招揽到身边,然后让对方在自己身边逐渐积蓄力量,然后某一天突然对他下手,杀掉他报仇这种事。
只有董天衡这种蠢货才能做得出来。
他道华真人,堂堂浩然宗三师兄,掌门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难道是那种蠢货么?
之所以给出七天的约定,不过是在等帮手带着他的魂幡到来而已。
至于张昨身上的那些小秘密,和他一身的神奇手段,等他击败张昨,当着他的面那女剑仙与弟子玩弄一番,在趁他心神俱裂之时夺了他的魂魄,再以搜魂大法尽搜他的神识,到时候还有什么秘密是能瞒住他的?
更进一步,他还能将张昨的魂魄收入万灵幡内,到时候不管他有多少手段,也只能沦为幡中之鬼,成为他最忠心的走狗。
介时,张昨的本事,就是他的本事,而张昨的女人,等他玩弄时,也可以将张昨的魂灵放出来,大发善心让他在一旁观看他是怎么玩弄她们的。
手中正捏着法诀,打算对着掌中的魂灵施展一道搜魂大法,看看这魂灵到底什么来路,此时,道华真人的眉头却突然一皱。
他叹了口气,低头望向正跪在自己双腿间,含着他的肉棒小意吞吐的丫鬟。
“秋菱,你这吃鸡巴的功夫,可比你主母差多了。”
刚不小心用牙齿磕到肉棒的秋菱吓了一跳,正要将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求真人恕罪,可道华真人却提前一步按住她的脑袋,轻轻拍了拍。
“无妨,多练练便好,这几日我正好有空,便好调教一番你这伺候男人的功夫。”
秋菱眨了眨眼睛,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继续小心又仔细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不再将心思放在胯下的侍女身上,道华真人手中法诀连番变化。
随着术法成型,道华真人掌中的魂火突然停止了飘然欲散的动作,黑色的魂影静立不动,无数纤细如发丝般的黑色丝线从魂火内部延伸而出,丝丝缕缕尽数缠绕在他的指尖上。
道华真人凝神控住掌中的魂火,缓缓闭上了双眼。
随即,道华真人身体突然一震,正在他胯下埋头吞吐的秋菱咕咚一声,只觉滚烫的浓浆冲她满口都是腥黏味道,她强行压抑住嗓中几乎呕吐出来的欲望,将那一股股喷发的精液咽了下去。
等到秋菱将肉棒舔弄干净,他才挥手让秋菱退下。
缓缓吐了口浊气,道华真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魂火。
虽然刚才从魂火中翻阅到的记忆破碎且杂乱,但仍有少部分可供查阅的碎片,从那些碎片中得到的记忆来看,这朵魂火,毫无疑问正是张昨本人。
既然他手里的魂火是张昨,那么此刻住在张昨身体里的,是谁?
难道是……
一个想法如闪电般在道华真人的脑海中浮现。
夺舍?!
他双目精光大放,欣喜之情几乎忍不住溢于言表。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一份大礼!
因为能够夺舍他人肉体的,只有魂修!
而在魂修之中,有一门功法,名为尸解登仙。
这门功法极为罕见,不仅是因为这门功法极少流传,也更因为它修炼的条件极为苛刻。
其它法门修的都是真气,练得都是经脉,即便是只修自身的体修,锻炼的也是本身的肉体。
而这门功法却与众不同,它修的是七情六欲。
在刚开始修行这道法门时,修炼此法的修行者需要深入尘世,饱尝世间人情冷暖,在此期间,修行者体悟到的感情越多越浓烈,那么他修行的进度也就越快。
但反之,若是修行者一生平淡,只怕终生也难得寸进。
等修炼到筑基圆满之后,此时修行者需化去一身功力,并斩七情,绝六欲,只留一丝执念谨守本心。
被他斩绝的七情六欲与修为会化作三具分身,也就是三尸。
这三尸分别为上尸、中尸、下尸。
上尸主浮念,中尸主贪食,下尸主淫欲。
三尸离体之后便不再相聚,飘渺遁世各执一方,此时修行者需要靠着本体仅留的一丝执念,去寻找一具合适的肉体夺舍,夺舍之后,修行者需要重头再修一道尸解登仙法。
只不过二次修行他不用再次感悟七情六欲,只需要以那道执念为根本修行到筑基圆满即可。
等他修到筑基圆满之日,介时分散三尸会受本体的执念牵引归来,与本体争夺道果。
若是修行者的本体执念成功斩杀三尸,便能一步登仙,证得金丹果位。
可一旦本体执念不敌,反被三尸吞噬,那么三尸便会夺舍本体,成为实力不亚于陆地神仙的尸解仙。
这门功法步步凶险,尤其以修行者刚刚分化三尸,夺舍他人肉体的那段时间最为脆弱。
因为那时修行者刚散去一身修为,几乎与凡人无异。
如此状态,倒刚好和那‘张昨’的模样契合。
体内没有丝毫真气运转,但却又有各种神奇手段。
他当时展露出的愈伤和炼器手段,都是极为实用的法门,不管是用来拉拢他人,还是借助其它宗门庇护,都可以保护他渡过最为弱小的时期。
怪不得他当时总觉得那片林子有些奇怪,那么一大片地方,除了少许野狼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
如今一想,林中最深处那股无时不刻散发着饥渴的怪异气息,不正是三尸中的‘贪食’么?
再联想到董天衡说‘张昨’忍辱负重十余年,不曾展露半点拥有道法的痕迹,但一脱离南门宗,却忽然有了一身神奇的本事。
再加上他身边的那几个明显已经被他收入胯下的女人,恐怕也正是因为他已经想办法斩杀了三尸中的“淫欲”, 这样一来,还剩个上尸‘浮念’不知所踪。
尸解登仙,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无上机缘!
道华真人眼底的贪欲越发炙热。
尸解登仙这道法门虽然修行繁琐磨难重重,但却拥有天下任何功法都无法比肩的独到优势。
斩断三尸等于斩断前尘俗世的所有因果,这样一来,冲击金丹之时,便能直接规避天道责罚,免去心魔干扰,轻松踏上金丹果位。
这世间,不知天资卓绝之辈冲击金丹时,便是折在了天谴与心魔之上,最终抱憾身死。
所以每一个修炼尸解登仙法的修士,都会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
因为这道功法,有一个最大的缺点。
这道功法需要通过夺舍别人肉体开始第二世的修炼,那么旁人自然也可以夺舍他,取走他的执念,替换他的因果,然后再通过斩杀三尸,将一切过往因果消除的干干净净!
想到这,一道想法再道华真人心中成型。
他握着魂火的手掌骤然合拢,本就残破的魂火瞬间化作无数黑烟,裹挟着哀嚎声彻底消散。
这么重要的消息,绝不能留下半分可能泄露的余地。
袖中一甩,一张符纸凌空飞出,落地瞬间已化作一具面无五官的金甲小兵。
“去传董天衡来见我。”
金甲小兵躬身行李,转身大步踏出屋内。
没多久,董天衡紧跟着金甲小兵赶来,刚跨过门槛,维系金甲小兵的法力散去,金甲小兵重新化为一张没了朱砂痕迹的黄纸,轻飘飘落在地面。
董天衡站在道华真人面前弓腰行礼,神色间恭敬至极:“真人传唤,不知有何吩咐?”
道华真人斜倚软榻,单手支着脸颊,方才脸上的失态狂喜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眼皮半抬,朝着董天衡淡淡开口:“那张昨可是南门宗前任宗主张计新之子?”
“正是。”
“既然知晓他的身份,为何迟迟不曾下手除了他?”
“这……”
董天衡面色骤变,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答,道华真人见他那幅吞吐的模样,干不耐地摆了摆手。
“也罢,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自己看吧。”
话音未落,道华真人全然不顾董天衡瞬间惨败如纸的面色,他抬手掐动搜魂法诀,径直侵入董天衡识海之内 无数画面在眼底流转翻阅,道华真人嘴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原来你与张计新的夫人还有这段过往?啧啧啧,不过一饭之恩,只怕人家还未必记得你的模样,就是这个原因,你便暗中钦慕她三十余载?”
“不过十三年前,你能亲手斩下张计新的首级,又将她妻子一并活埋,这份爱慕,想来也没几分真心。”
将董天衡从小到大的每一段记忆仔细翻阅完毕,确认了他留着张昨迟迟不动手的原因,只是因为心中那残存的一丝微不足道的歉疚,加上他的记忆确实乏可陈善,亦然没什么疑点,道华真人这才中断了搜魂大法,只留下汗津津地董天衡无力地坐倒于地。
见埋藏在心底数十年的心事被道华真人轻易翻出,董天衡惊得面无血色,只能连连跪地叩首。
“小人绝非刻意隐瞒,请真人恕罪。”
“罢了。”道华真人随意挥了挥衣袖:“你这些年也算勤勉,交上来的灵石不曾短缺,往日将宴华与九安照顾的也还算妥帖,此事便不追究了,退下吧。”
董天衡惊魂未定,他满头是汗,踉踉跄跄躬身退走。
排除了董天衡可能是张昨暗中布下暗子的嫌疑,道华真人静下心来思考。
他必须赶在‘张昨’尸解登仙法修炼成功之前找到机会,一举夺舍了他的本体。
那可是得证金丹的通天捷径啊!
一旦夺舍成功,以他现今的修为底蕴,到时再将妻子珍藏的能快速提升境界的万灵元丹哄骗来服下,说不定,他甚至还能赶上掌门证丹的同时,一并结丹。
到时候有掌门在前挡着季仙洪这个疯子,他则可借机躲在后方安然证得道果,到时候踏入陆地神仙的境界,哪还需要畏惧那季仙洪分毫?
此事, 大有可为!
第47章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张昨干脆拉着翠莲儿一起,看看经过圣手专精治疗后,云落影实力恢复的怎么样。
三人来到距离基地向北百米开外,翠莲儿和张昨十指相扣,两人站在后方,看着前面不远迟迟没有动作的云落影。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连肩头和头顶都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翠莲儿抬手先为张昨拍去身上的积雪,这才抖掉自己身上的碎雪。
“郎君,”翠莲儿贴在张昨耳边小声说道:“你先前为师傅做的那个治疗,真的有效吗?”
该不会是单纯为了占师傅便宜吧?
那帮着张昨向师傅哀求的她,罪过可就大了。
张昨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小巧的鼻尖:“这么不相信你夫君啊。”
翠莲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悄悄移了移位置,身体好和张昨贴得更近一些。
其实张昨心里也有些几分迟疑。
这云落影在干嘛呢?
难道圣手的专精效果之时让她的面板属性回升了,但实际上体内的那些暗伤实际并没有痊愈?
张昨正暗自琢磨,前方的云落影终于有了动作。
她手臂轻抬,于风雪中缓缓提起龙渊剑,一股极为清冷淡漠的剑意自她周身弥漫开来,明明两人肉眼能清晰看得见她的身影,可脑海里却莫名觉得那里是一片空荡,仿佛前方的风雪之中根本没有人站在那。
下一刻,空中飘舞的飞雪骤然变得缭乱,而云落影的身形也凭空从两人的视野中彻底消失。
张昨努力瞪大了眼,凭借着【鹰眼】的加持,才勉强在一片白茫茫的风雪中捕捉到几道交错流转的淡影。
那是云落影挥出的剑影么?
这几道剑影并不像之前云落影所使用的招式,它既没有金光刺目,也没有震颤龙吟,一道道剑影在虚空中交织缠绕,犹如构成了一座囚笼,剑影所过之处,不仅漫天飘落的飞雪全部被定在半空,就连呼啸的狂风都在那处地方彻底冻结!
片刻之后,一声如同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骤然响起,空中的交错的剑影随即绽放出阵阵白芒,数瓣由剑气构成的粉色花瓣从光影中飘散而出,这些花瓣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拢聚,最终在十几米外重新勾勒出云落影的身形。
直到云落影身影落地,空中的雪花才再次悠悠然然地向下飘落。
张昨看不懂剑法,但一旁的翠莲儿却忍不住瞪大了眼。
好厉害的一剑!
师傅刚才那一剑,虽然既没有华丽炫光,也没有震耳的轰鸣,但就在师傅消失的短短一瞬间,翠莲儿却清楚的感觉到,被师傅剑影笼罩的那片地方,不仅只是雪花被禁锢,甚至连其中的灵力都无法流通。
那一片地方,就像是被师傅用剑与外界隔开,彻底从世间抹去了一般!
她简直不敢想,师傅全盛时期,究竟有多厉害!
云落影收剑朝着两人走来,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师傅,我要学这一剑!”翠莲儿放开张昨的手,两眼亮晶晶地抱住云落影的手臂撒娇。
云落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用指尖点着翠莲儿的额头,温声提醒:“这一剑早便教过你了,我何曾对你藏过私,你以往总喜欢那些招式瑰丽的剑招,殊不知就算是最简单的剑招练到了极致,一样是威力无穷。”
翠莲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被师傅这么一点,她才想起师傅刚才的起手式确实十分眼熟。
张昨笑着看师徒俩地互动,等云落影话音落下,他才开口问道:“云仙子,你感觉怎么样。”
对上张昨带着笑意的视线,云落影心头骤然一乱。
刚才张昨为她揉奶抠穴将她送上高潮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上了脑海,乳房上和双腿蜜穴间残留地异样温热感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去,自己当时那幅失控淫乱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让她不敢直视张昨的双眼,生怕一对视,就会忍不住再度想起当时自己被张昨用手指玩弄到尿出来的难堪画面。
她下意识偏开目光,那张素来清冷出尘的绝美面孔上浮现一小抹极难察觉的红晕:“嗯,此次治疗的成效极佳,我如今已能勉强施展巅峰时六成的实力,虽然不足以斩杀道华真人,但让他受些伤,逼他用出全力还是能做到的。”
云落影的回答让张昨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只需要正面牵制住他就行,有你阻拦道华,我的后续安排才有发挥的余地。”
云落影抬手拂开脸侧发丝上的落雪,她勉强压下纷乱的心绪,转头看向张昨:“张公子是否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嗯。”张昨点了点头,示意她回去再说,这会雪已经越下越大,站在外面说话终究不是回事。
三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缓步朝着基地走去,鹅毛般的大雪簌簌落在三人肩头,张昨边走便将自己拟定的计划告诉两人:
“我这几天会尝试制造一种远距离的大威力武器,到时候我负责吸引对方注意,云仙子负责缠住对方,莲儿躲在暗处,寻找机会发动武器,争取打他一个出其不意,一次性干掉他。”
翠莲儿夹在师傅和张昨的中间,一手牵着张昨,一手挽着师傅:“郎君,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武器啊?”
张昨抬手简单比划着枪械的模样,但没见过火药武器的两人听得一脸茫然,张昨只好简单解释道:“就是和弓弩一样的远程武器,不过形状要奇怪些,射程也更远,威力也更大。”
翠莲儿犹豫一会,说道:“可……可我不会用弓弩……”
张昨一愣,他确实忽略了这点。
不过他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地说道:“没关系,这种武器比弓弩用起来简单,多用几次就会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回到了基地中。
推开闭拢的屋门,三人拍去一身积雪,翠莲儿去帮着怜奴和采奴一起缝制狼皮衣服,这些日子,狼群为了和张昨换食物,将死去同伴的尸体交给张昨剥取皮毛制作冬衣,因此张昨他们现在手头倒是不用再愁没有衣服换。
翠莲儿走后,屋内只剩下云落影与张昨。
放在从前,云落影肯定觉得没什么,可是经历过刚才那场特殊的疗伤之后,再和张昨独处一室,云落影心底总萦绕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于是便有些坐立不安。
好在张昨并没有过多注意她的异样,而是拿起炭笔,开始在墙壁上写写画画。
云落影虽然看不懂张昨画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还是默默走到一边,免得打扰了他的思索忙碌。
张昨手中拿着炭笔,仔细在墙壁上勾画着。
既然已经决定了用【匠人】技能制造火药武器的配件,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组装枪械所需要的配件,一件件的画出来。
【匠人】技能的发动前提,是张昨能够在脑海中构造出该武器的具体形状与细节。
比如生成厚背开山刀时,就需要张昨仔细想象出开山刀的具体外形,握把是什么样的,刀身是什么样的,有无血槽、有无挡手,刀背有多厚,刀锋有多薄。
他脑海中构思的细节越多越详细,那生成的武器效果也就越好。
因此,如果张昨想用匠人技能制造配件,那他首先要确定,自己要制造什么枪械,这种枪械又有哪些配件,配件的形状、细节又是什么样的。
面对道华真人这种心思缜密的老阴逼,开枪的机会肯定肯定不会太多,因此武器的威力要大。
到时候肯定不可能站在基地内对道华真人开枪,因为道华真人肯定会对基地里的人重点防范,很容易一眼就被对方发现偷袭者的存在,这样一来,就根本起不到偷袭的效果。
因此带着武器的人需要藏身在林中,所以武器要足够可靠,即便进水又或者短暂掉进泥浆里也可以继续使用。
能符合这几点要求的,只有旋转后拉栓动式步枪。
也就是大家熟知的98K。
这把诞生于二战的经典枪械威力大、射击距离足够远、结构简单、故障率低,而且它足够稳定可靠,能适配恶劣的环境。
最主要的是,这把步枪作为各类游戏与视频的常客,张昨对它的结构和原理足够了解,不像其它威力更大的现代狙击步枪,连外型都只能勉强记个大概。
枪身主体、枪机组件、击发机构、供弹机构以及瞄准部件。
张昨在墙壁上一个一个临摹着组成枪械的构造配件,尽量将它们还原成等比大小。
首先是枪身主体,也就是枪械最为核心的部位,枪管。
枪械枪管对工艺的要求十分苛刻,包括材质、原料、锻造、热处理等等一系列的工序,都会影响到枪械的精度已经是否会炸膛的风险。
而这一点,张昨可以规避。
使用【匠人】生成的武器材料足够坚韧,就连厚背开山刀那样的武器都能连砍100只活尸不带卷刃,这种程度的材料,只用来击发几次问题应该不大。
既然没了工艺方面的问题,那么其它枪械组件可能导致的困扰也同样不存在,唯一让张昨头疼的,是枪管的膛线以及瞄准部件问题。
这两者需要精确的参数,不是靠外挂就能粗暴解决的。
手中握着灵石,张昨在脑海里逐渐构思98K枪管的形状。 枪管的长度为0。6米,枪口外径为1。8厘米,内置四阴四阳四组膛线,膛线向右螺旋旋转……
随着手中灵石逐渐消散,一根中空的无缝钢管在张昨手中缓缓成型。
看着掌心里冰冷坚硬的枪管,张昨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方法,能行!
但这根枪管也不是完美无缺。
最为重要的膛线缠距,也就是子弹在枪管内转动一圈的距离,张昨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只勉强记得大概在220到240毫米之间。
但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只要配件能被匠人技能成功构造出来,自己就可以一点一点的测试。
将枪管放在一旁,张昨开始构造其它骨架部件。
枪身、闭锁套件、推拉勾柄、击针、击簧……
随着一颗颗灵石的消散,一整套完整的枪械零件逐渐出现在桌面上。
第48章 修仙世界的第一道枪声
云落影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桌面上越堆越多的零碎物件,她实在无法想象,仅靠着这么一堆奇奇怪怪的小东西,该怎么通过偷袭伤到道华真人这样实力深厚的魂修。
这一众东西里,看起来最有杀伤力的,也就是那根只有她小臂长的细长铁管,但这根铁管,还是中空的。
可下一秒,她就看见张昨伸手将捡起些奇形怪状的小零件,有些生疏地将它们组装到一起。
云落影心头微动。
莫非,这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奇门机关术?
张昨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好在上辈子视频看得多,步骤还是能记得清楚,还没等怜奴准备好晚饭,那把被他寄予厚望的98K便已经组装成型。
他拖着这把几乎1比1完整复刻的二战经典枪械,沉甸甸的份量足够压手。
只从外观和手感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目前还有个难点没有解决。
子弹。 使用的是7。92*57毫米的全威力弹。
弹头和弹壳张昨可以使用匠人技能制造,但击发火药可不行。
现代的无烟高爆火药根本不用想,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威力更小的土法黑火药。
土法黑火药的配方张昨记得倒是清楚,一硝二磺三木碳,三者配比的比率分别是75%、10%和15%。
木炭张昨现在手里就有现成的,可最为关键硝酸钾和硫磺,都不是张昨目前能搞到的东西。
既然火药原料搞不到,那能不能用灵石替代呢?
火药的本质是化学能瞬间释放膨胀做功,核心的逻辑是储存能量然后瞬间爆发,只要能用灵石做到同样的事情,那么自然能够使用灵石取代火药!
张昨静静思考着。
直接将使用灵石或者将灵石磨成粉肯定不行。
灵石十分稳定,并不能直接粗暴地用来代替火药,它虽然内部储存着海量的灵力,但并不能被直接使用,不管是道法还是炼器,都是通过汲取灵石中的能量,并转化之后再来使用。
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张昨发现了自己的思维盲区。
他为什么一定要纠结子弹必须是弹头、发射药加底火这种三重结构呢?
后世现代的子弹之所以这么设计,是因为弹头在发射时,需要外部驱动力来推动然后将它发射出去,可灵石并不需要这么做啊!
只要他能如同刻画符箓那样,将能从灵石中提取能量并释放的纹路,一部分刻画在枪管内部或者子弹底部,另一部分刻画在击针上。
这样一来,当扳机被扣下时,击针撞在枪管内或子弹底部,就能形成完整的纹路,到时候灵力在全闭合的枪管内产生类似火药引燃后的爆燃推力,再将子弹发射出去!
这套方法完全可行!
但前提是,枪管必须足够坚固,能够承受住灵力引爆后的巨大能量,否则必然发生炸膛,甚至会伤害到武器的使用者。
至于从灵石中提取灵力的纹路……
由灵石构成的火焰塔上,不正好就有么?
在云落影疑惑的目光里,张昨匆匆跑出了门。
这会天已经黑透了,墙边的防御塔正此起彼伏地攻击着朝着基地聚集而来的邪兽与异鬼。
如今围攻基地邪兽异鬼不论是数量还是强度,都比入冬前强了数倍不止。
但现在张昨的基地也已经是改头换面,坚固的石墙再加上合理搭配的中级防御塔,面对虽然提升了强度,但数量还不算夸张的异鬼邪兽潮,根本没有多大的压力。
张昨走到一座正在喷射火舌的防御塔前,这座三米高的防御塔正朝着基地周围喷射着足有十米长的青色焰火,在如此高温的炙烤下,大片的邪兽瞬间便被气化,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每当烈焰塔的喷发,塔身便会亮起一道道荧光纹路,这些纹路自下而上次第亮起,然后逐步聚集到塔顶,最终形成了那一道道烈焰。
张昨双眼紧盯着这些纹路亮起的走向和顺序,随后脑海中快速复刻这些纹路的完整痕迹,不多时,一根新的枪管和击针已经在他手中形成。
不知道有没有用。
张昨决定先试一试。
他将枪管和击针都放在地面上,让二者只差一点距离便会合拢的位置放在一起,确定枪管和击针纹路断口完全对准之后,他这才远远跑开,然后用匠人生成一把长枪,双手握着长枪尾部,用枪尖推着击针插进枪管里。
嗯?怎么没有反应?
是纹路错了,还是说自己的思路错了,这个方法没效?
张昨挠着头回到原地,他拿着枪管和击针与烈火塔仔细对比。
完全一致,并没有差错。
不过……
张昨很快便想到了问题所在。
击针在撞击子弹时,需要插入枪管内部,这导致击针与枪管接触时,刻在它们表面的纹路会形成高低差,并不能完整契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刚才的实验才没有成功。
这么一来,那就只有将纹路刻在子弹和击针上这一个选择。
可如果这样,击针的形状就必须做出改变,它必须做得和子弹尾部的大小完全一致,这样才能避免再次形成落差。
随之而来的,是枪管的底部也需要再扩大一些,避免击针插进枪管时因为摩擦力过大导致有可能击发缓慢甚至失效。
因为这一点变动,整个枪身大小都需要做出调整。
将没用的枪管和击针丢弃,张昨在手中重新生成刻满了纹路的子弹与击针。
将弹头对准空旷的方向,张昨再次跑开,用长枪推着击针移动。
“嘭!”
在击针和子弹触碰的瞬间,一道短暂白光伴随着烈焰迅速亮起,子弹和击针被爆燃的烈焰推着一前一后反方向弹飞,二者化作两道残影,落进茫茫积雪之中没了踪影。
成了!
在空地都有这么好的效果,放在闭锁结构的枪管里,威力只会更大!
没有浪费时间去雪地里大海捞针的去找击针和子弹,张昨选择用【匠人】技能重新又造了一对击针和子弹。
像抱着宝贝一样,张昨抱着击针和子弹回到房间,然后对照着墙壁上的枪械零件尺寸,重新生成配件,然后再次组装了一把全新的98K。
端着这把只有简易瞄具的灵石步枪,张昨缓缓走到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步枪,将枪口对准黑暗的天空,缓缓扣下扳机。
扳机勾动机索,机索触动击针,随着枪托传来强烈的后坐力,枪管中传出沉闷的爆燃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颗尖头子弹自枪口伴随着焰尾飞出,然后迅速钻入黑暗之中。
张昨的目光极力追随着子弹的痕迹,但即便有【鹰眼】的加持,也依然无法在黑暗中看见子弹飞行的痕迹。
这说明子弹初速足够快,完全不逊于……
不,应该说甚至超过了火药子弹!
灵力符文造成的冲击力远比火药爆燃时的效果更好,并且完全没有烟雾干扰视线,而【匠人】技能制造出的枪管也足够厚实,完全能更承受住这种冲击。
唯一的缺点,就是后坐力太大。
张昨呲牙揉了揉肚子。
刚才因为害怕可能炸膛,他是将枪抵着肚子,用信仰射击的方式开枪的。
毕竟肚子被炸了他还能用【圣手】治愈,脑子炸飞了那可就死定了。
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张昨忙碌的云落影这才走到张昨身边,她的目光落在张昨手中这把奇怪的武器上,这把武器在张昨手里时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流动的迹象,直到当张昨端起它并发射的那一刻,云落影才感觉到一点细微的灵力波动。
这股灵力的波动非常微小,甚至不如一张传令符箓产生的波动大,但就是这么小的灵力波动,发射出的箭矢威力却极为可观,虽然仍比不上她挥出的剑招,但却胜在极为隐蔽,若是措不及防之下,确实是能对不修肉体的灵修造成可观的伤害。
最重要是,张昨操纵武器时,并没向武器输送灵力,这说明刚才点点灵力波动完全来自于武器本身。
这也意味着,哪怕是一个没有修行过任何功法,体内没有任何真气的凡人,也可以操纵这把武器,然后用它伤害甚至杀死高高在上的修士!
怪不得张昨说已经有了办法的时候那么胸有成竹。
这种不可思议的武器,确实足够让他自信。
“没错。”张昨将枪放平,仔细端详着枪口,刚才发射时,枪口部位虽然没有火药武器那样的烟雾,但是枪焰却要比火药武器更明显许多,尤其是在黑夜里显得更加明显。
虽然道华真人肯定不会在晚上来,但如果到时候需要连续发射的话,这过于明显的枪焰很有可能会暴露武器使用者的位置,以至于道华真人到时候可能会暂时放弃正面战场,选择优先击杀偷袭者。
所以枪械还需要再改进,需要给枪口加上消焰器。
还有瞄具。
张昨看着步枪上方光秃秃的导轨,心里想到。
等明天再继续改进吧,不管是生成瞄具还是让翠莲儿测试枪械效果,都最好在白天进行,晚上的视野效果太差,会对枪械后续精校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他也确实饿了。
第49章 血潮
头狼警惕地蹲坐在洞口,外头裹挟着大雪的风声顺着山洞甬道吹了进来,曲折蜿蜒的弯道让这些风声在传播的途中变了音色,呼啸的声音竟然比它们这些狼群的叫声听起来更像狼嚎。
头狼甩了甩耳朵,身体稍稍往后挪了一点,好让自己完全笼罩在光芒之内。
几道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用回头,它也知道是那群好动的小狼崽子们,又想找机会溜出洞穴去玩了。
或许是因为最近能从那个人类那里稳定获取充足食物的缘故,最近能每天吃饱的小狼崽子们比以往活泼了不少。
这是好事,精力十足的后代能让族群更有活力,等这群捣蛋的小家伙们成长起来之后,狼群只会比之前更加强大。
但也不是完全的好事。
黑夜中的异鬼和邪兽主要目标是人类,但也同样不会放过对它们这些野兽的纠缠。
抬起左前掌,将那只胆大地想要从它身边溜过去的小狼崽子踩住,灰白杂色的狼崽子立刻发出求饶的叫喊,其余几只小狼一看带头的被抓,很不讲义气地一哄而散,夹着尾巴溜回了洞穴。
见目的已经达到,头狼便松开脚掌,本就没受到伤害的小狼崽不甘地嗷呜了一声爬了起来,它抬起头看向头狼,发现头狼那比它身体还大的脑袋也正对着它。
它歪着脑袋站着和头狼对视了一会,似乎全然没有感受到头狼身上沉重的压迫感,反而主动抬起一只小爪子,踩在了头狼的大脚掌上。
头狼看着这只有趣的小家伙,默默任由它的胡闹。
钻入甬道的寒风撩动头狼身上的毛发,也吹起了小狼崽身上的灰白绒毛。
出生不算太久的小狼崽子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胎毛,它身上这层细软的绒毛虽然能够保暖,但却不足以应对这不同寻常的严寒。
小狼崽子被寒风吹得直打冷颤,头狼见状缓缓低下身体,它抬起一只脚掌,将这只小狼崽护在腹部,用自己宽厚的皮毛为它遮挡风雪。
感觉到寒风的消失,摆脱了寒冷的小狼抬起头,张嘴轻轻咬了咬头狼身侧垂下的粗硬毛发,它嗅了嗅头狼身上的气味,然后安静地在头狼腹部趴下,小脑袋搁在双腿上,很快便打起了盹。
不多会,一只线条优美的母狼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它踏着有些心焦地步子来到头狼身边,直到头狼抬起脚,看到躺在头狼腹部下方的狼崽,它这才松了口气。
母狼一胎的崽子数量并不算少,想要看住这群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母狼抬头摇着尾巴示好地舔了舔头狼的吻部,感谢着头狼帮忙看护幼崽的行为,随后这才叼起小狼崽的后脖颈,带着它往洞穴中走去。
刚睡着的小狼崽被母狼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它惊醒后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开始嗷嗷直叫,直到看清叼着自己的是熟悉的母亲之后,这才老实地闭上嘴,曲起前腿不再闹腾。
看着母狼和小狼崽的身影消失在洞穴拐角,头狼再次往后挪了点身体。
不过这么点时间,光芒笼罩的区域又缩小了一点。
头狼仍然记得,狼王离去前让它看守那块散发着血腥味的石头时,从石头身上散发的光芒足以笼罩整片洞穴区。
可现在,它却只能勉强照亮这一块小小的洞穴。
甚至每天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恐怕等不到这个冬天结束,它身上的光芒就会彻底熄灭。
到时候依靠它光芒生存的狼群该怎么办?
它从狼王手里接过狼群时,狼群的数量足足比现在多了几倍不止,可现在却只剩下眼前这几百只。
它们缺少食物,缺少安全的栖息地,也缺少能和黑暗中层出不穷的异鬼邪兽对抗的能力。
或许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它已经按照狼王的吩咐,带着狼群在这里守护这块石头十三年,在它照看下长大的狼崽换了一批又一批,身边一起对抗鬼兽的同伴倒下了一群又一群。
狼王的命令是很重要,但狼群的存续一样重要。
虽然不想接受,但头狼不得不承认,狼王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当十三年前狼王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的那一刻,它就应该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耳边再度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但这一次声音不是来自背后,而是来自前方的黑暗中。
头狼警醒地站了起来,抬头向着前方看去,那双狼眸隐隐笼上一层细微流光。
借着比其它同伴更强的夜视能力,头狼的目光透过黑暗,看清发出声音的是一群密密麻麻的甲虫。
又来了。
对于这群甲虫,头狼并不陌生。
从它守护那块石头那天开始,每到夜晚,这些甲虫就会源源不断地从黑暗里涌出,它们无边无际,茫茫不绝,不到天亮决不退走。
更为麻烦的是,这些甲虫,它们会吞噬光芒。
头狼仰头长啸一声,数十条听到嚎叫声的健壮公狼从洞穴奔跑了出来,它们熟练地小跑到头狼身边,将通往洞穴深处的道路彻底堵死,这十几条公狼虽然不如头狼体型壮硕,但每一只都是战斗经验最为老练的猎手,面对着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甲虫,没有一只狼出现胆怯的情绪。
血色的甲虫群很快便撞上了光芒的边缘,冲在最前方的甲虫瞬间身体炸裂,化作一朵粘稠的血花,大量同时爆起的血花让奔涌而来的虫群看起来更像是冲刷海岸的潮水,被潮水侵蚀过的海岸会变得湿润,而被甲虫血花沾染的区域,光芒会快速消失!
头狼清楚地知道,面对这群甲虫的袭击绝对不能拖延,拖延只会对虫群更加有力。
它的身体开始发出一层非常淡的微光,这层薄薄的光芒如同鸡蛋壳一样包裹着它,它的毛发在光芒中变得更加柔顺,像是有一股微风正在围绕着它,将它身上那些粗硬的毛发吹的缓缓飘动。
其余的公狼默契地往后退开一步,给头狼腾出位置,头狼则迈步往前,踏进了黑暗之中,那些涌动的甲虫感受到了黑暗中活物的气息,它们竟然放弃了继续涌向光芒的动作,而是齐齐调转方向,朝着头狼冲去。
无数的甲虫叠了一层又一层,它们犹如一道道巨浪,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头狼包裹进去。
然而头狼身上那层微光像是蛋壳一样将它保护在内,这让虫群始终无法得逞,于是这些甲虫爬行着、堆叠着,它们将头狼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将头狼巨大的身体彻底掩盖,形成一个几乎堵塞洞穴通道的圆球。
然而这个由虫群构成的圆球并没有维持太久,那些组成圆球后,动作几乎停顿下来的甲虫再一次开始了骚动,它们像是感觉到了某种危险,迫不及待地便想要离开,但那一层又一层的堆叠不仅禁锢了最内层的猎物,也同样限制了它们自己。
圆球先是小小的颤动,然后一缕缕在黑暗中极为显眼的青色光芒开始从圆球内部浮现,随后,洞穴弯曲的甬道中再一次响起了风声,但这股风声并不像先前夹杂着雪花的风声那么尖利。
风声似乎是被引导而来,它们欢呼着在甲虫构成的圆球周围盘旋聚拢,这股风势起初很小,但却在迅速壮大,不多时已经化作一只细长的龙卷。
盘旋的龙卷风卷动周围的甲虫,将它们变成了这股龙卷风的一部分,随着卷入的甲虫越来越多,这只龙卷风很快便漆黑一片,成为了一条由黑色甲虫构成飓风。
因为卷起了太多的甲虫,龙卷风的势头竟然开始变得缓慢下来,就在这时,圆球中的光芒迅速变得更加刺眼,那群聚成圆球围困头狼的甲虫在龙卷风与光芒的双重夹击下,已经削减的只有薄薄一层,这薄薄一层的甲虫很快便在光芒下如同春天的积雪一样迅速散开,而光芒,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嗷呜!!!!”
头狼的长啸声从光芒中响起,踩在光芒边缘的公狼们毫不犹豫地回应首领的呼唤,洞穴中也很快传来更多狼群的回应,先是粗犷的公狼,然后是母狼,最后甚至连最为稚嫩的狼崽都加入其中。
轰!
随着狼群的长啸,头狼身上的光芒如同烈阳一样迅猛绽放,黑暗中的洞穴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纤毫毕现,无数甲虫瞬间融化,只来得及爆开浓稠的血浆,但这些血浆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飓风卷入其中。
龙卷风中混卷的物体从甲虫变成粘稠的血液,流动的液体不仅不像甲虫那样会拖慢飓风,反而加快了它向洞穴外行进的速度。
威力变得更大了的龙卷风一路沿着洞穴蜿蜒的通道朝着出口移动,沿途的甲虫被一起卷着再度成为了龙卷风的一部分。
直到几乎所有甲虫都被聚集在一起,整个通道都被卷来的甲虫群堵死,再也无法移动半分的龙卷风这才‘轰’的一声猛然炸裂,四溢散开的巨大能量将虫群一并撕碎,只在原地留下巨量如同胶水一般的粘稠的血浆。
头狼身上的光芒在迅速消退,它重新退回狼群身边,疲惫地喘息几声。
“咯咯哒哒、咯咯哒哒……”
黑暗中又一次响起了甲虫节肢踩在石头上发出的刺耳噪音。
公狼们齐步上前,将头狼挡在身后。
头狼缓缓趴下,筋疲力尽地闭上了双眼。
刚才那一下已经耗费了它所有的体力。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没有继续作战的能力,而这段时间,只能靠同伴们阻挡甲虫群。
听着耳边同伴们愤怒时的嚎叫和受伤时的嘶吼,头狼那只硕大的爪子,紧紧按住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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