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见家长
　　伴随着吱呀呀的声音，门缓缓从内打开，那张裴佳佳在医院见过的，消瘦的脸渐渐变得清晰。
　　“叔叔好。”
　　沉其远把门开的大了一些，人往后靠了靠，给站在门外的两人让出了路。
　　“进来吧。”
　　沉倦牵着裴佳佳往屋内走去，出于礼貌，裴佳佳没有四处打量这个房子的陈设，只是余光瞄了几眼。房子也不算大，但是和沉倦一样都打理得很干净整洁，桌子上放着好几沓厚厚的书和纸张，书柜里也都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
　　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沉其远走到餐桌那坐下，然后沉倦牵着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好，再走过去一起坐下。
　　空气变得有些干燥，裴佳佳手心有些出汗。
　　她开始发抖，然后感受到沉倦的手掌紧紧贴着自己，握地更紧了一些，指缝贴着指缝。
　　“你叫什么名字？”沉其远坐在他们对面，缓缓开了口，眼睛上架着方型眼镜，看不清他的表情。
　　“裴佳佳。人加圭的佳。”
　　沉其远往后靠了靠，然后抬起修长的右腿放在了左腿上。
　　“你是他的学生吧。”声音很低，文字间都透露着审视。
　　裴佳佳正打算张口说些什么，未吐出的言语却又被男人打回了肚子里。
　　“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裴佳佳被问的心里一震，握住沉倦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我心里有数。”沉倦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几秒的宁静。
　　“你作为教师，基本的道德观念不清楚吗？”严厉的批评突然向沉倦袭来，这弄的裴佳佳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沉倦的爸爸，他的家人，亲人。无论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像平日那样无所畏惧。
　　“我清楚。”沉倦的声音很平，但裴佳佳听出了那底下绷着的力道。
　　“我让你带她来，是想看看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胡闹。”沉其远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又架回去。眼镜腿在太阳穴上压出两道浅浅的红印。他看向裴佳佳，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十六岁。我的学生十六岁的时候，还在为一道立体几何题哭鼻子。”
　　裴佳佳低着头，手指在沉倦掌心里蜷了蜷。她平时不是这样。她敢在课堂上和他抬杠，敢在他办公室里锁上门。但此刻坐在这张陌生的餐桌前，对面是沉倦的父亲，一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眼神里带着审判的老人，她那些横冲直撞的胆子忽然全没了。
　　“她不是你的学生。”沉倦说，“是我的。”
　　沉其远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不带温度。“有区别吗？你拿着教师证，站在讲台上，她是下面坐着的学生。这件事传出去，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你的编制、你的职称、你这些年攒下来的一切，全都会没。”
　　“我知道。”
　　“你知道。”沉其远重复了一遍，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你知道还做。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沉倦没有立刻回答。他握着裴佳佳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然后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裴佳佳猛地抬头看沉倦。他的侧脸很平静，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在忍着。她知道他在忍着。
　　沉其远盯着沉倦看了很久。客厅里的老式挂钟在墙上嗒嗒地走，每一下都像敲在裴佳佳心上。她忽然有点想哭，但不是为自己。是为沉倦。他这二十六年，全压在这几句话里了。
　　“叔叔。”她开口了，声音很小，还带着点抖，但她没有躲。沉其远把目光转向她。“我……我不是一时冲动。我喜欢他，很久了。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他会有麻烦。我本来想，等我毕业，等我长大，等我不用再叫他老师的时候……我再正大光明地站在他旁边。”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沉倦的手突然收紧了，像是想拦住她。但她没停。
　　“可是我等不到了。”她说，眼睛红红的，但没让眼泪掉下来，“他爸爸生病的时候，他在医院里坐着，一句话都不说。我那时候就想，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我就是……我就是没办法看着他一个人。”
　　沉其远看着她。看着这个和他学生一样大的女孩，红着眼眶，声音发抖，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他忽然有点恍惚。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个女孩这样站在他面前，跟他说，我不怕，我跟你。后来那个女孩走了。走的时候也是红着眼眶，说，你心里只有你的项目。
　　“行了。”沉其远别开眼，抬手往下压了压，像是要压下什么，“先吃饭。”
　　裴佳佳和沉倦对视了一眼。厨房里传来电饭煲跳闸的声音，一股米饭的香气从那边飘过来。沉其远站起身，走到厨房去了。背影很瘦，病号服换成了居家穿的毛衣，肩胛骨在衣服下面顶出两个角。
　　他背对着他们盛饭，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比刚才软了一点。
　　“菜还在锅里，沉倦你去盛出来。”

第七十五章 我接受
　　沉倦起身进了厨房。裴佳佳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面是沉其远，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盘还没端上来的菜和满屋子的沉默。她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看，指尖一下一下抠着裙摆，不知道该看哪儿。
　　沉其远也没说话。他重新把眼镜戴上，从桌上的书堆里抽出一张报纸，展开，翻到第二版。裴佳佳余光看见那是一份晚报，日期还是三天前的。他看报纸的样子很慢，一行一行地看，偶尔停下来，用指头在某个字下面轻轻点一下。
　　沉倦端着菜出来，一盘炒青菜，一盘番茄炒蛋，还有一碟切好的酱牛肉。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他把菜摆好，又进去端饭。裴佳佳站起来想帮忙，沉其远抬了抬眼皮：“坐着。”
　　她就又坐下了。
　　沉倦把三碗饭端出来，一碗放在沉其远面前，一碗放在裴佳佳面前。饭盛得不算满，压得松松的。他自己坐下来，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裴佳佳碗里。
　　“吃吧。”他说。
　　沉其远看了一眼这个动作，没说话，低头吃饭。他吃得很慢，一口饭要嚼很久。裴佳佳也拿起筷子，夹了点番茄炒蛋，扒了一口饭。菜的味道很普通，盐放得有点少，蛋炒得有点老。但她吃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像在吃什么需要细细品的东西。
　　“你爸妈呢。”沉其远忽然问，没抬头。
　　裴佳佳愣了一下，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我爸妈在外面做生意，过年才回来。”
　　“那平时谁照顾你。”
　　“我自己。”她顿了顿，没往下说，耳朵红了。
　　沉其远夹菜的手停了一下。他把那筷子菜放进碗里，扒了口饭，过了几秒才说：“自己住，胆子倒是大。”
　　裴佳佳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听不出是夸还是贬。她偷偷看沉倦，沉倦给她夹了一块酱牛肉，说：“吃这个，你最近瘦了。”
　　沉其远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不满，又像只是嗓子痒。他把碗里的饭吃完，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搪瓷杯喝了口水。那杯子内壁果然发黄，和沉倦说的一模一样。裴佳佳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好笑，又不敢笑。
　　“成绩怎么样？”沉其远问。
　　“还行。”她想了想，“竞赛拿过省一，全省第三。”
　　沉其远明显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她，眼神里那层审视淡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什么。裴佳佳分辨不清那是什么——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点他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
　　“省一。”他重复了一遍，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这个动作和沉倦一模一样。裴佳佳忽然发现，他们父子两个，连这种小动作都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数学竞赛？”
　　“嗯。”
　　沉其远靠回椅背，看了沉倦一眼。“你辅导的？”
　　“嗯。”沉倦应了一声。
　　沉其远没再说什么。
　　他自己教了半辈子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那个被项目压了半生的儿子，原来真的在教书这件事上做出了名堂，教出了一个全省第三。这件事他以前从没认真想过，或者说，他从来不愿意承认——他铺的那条路，沉倦走得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不错。”他说。
　　就两个字。裴佳佳却觉得，这两个字从沉其远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惊人。
　　沉其远把饭碗放下，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心里做一个决定。他这一辈子最不会做的事，就是对人示好。可今天这顿饭，他吃得比过去二十年任何一顿都认真。
　　沉倦和自己的学生走在了一起。
　　但这绝对不是为了反抗他。
　　他靠自己培养出来了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学生，他在他的打压下还是在走数学这条路，并且走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沉倦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
　　沉其远叹了口气，手指交叉迭在膝盖上，抬起目光轻轻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裴佳佳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饭碗，手在大腿上不停的揪着裙摆。
　　作为一个16岁的学生，却能够有这样的胆量和她的老师走在一起。
　　他知道以儿子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就答应人家的追求，甚至是明确的拒绝过了她。但她现在坐在这里，坐在沉倦旁边，手牵着手。
　　沉其远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越过半张桌子，放进了裴佳佳碗里。
　　裴佳佳愣住了。
　　“多吃点。”沉其远说，声音还是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太瘦了。”
　　裴佳佳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她低头扒了一口饭，把那股酸意咽下去，用力点了点头。沉倦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他知道，父亲这一筷子，比之前二十多年说的所有话加起来，都更接近一句“我接受”。

第七十六章 奖励h
　　这顿饭吃的很慢，沉其远问了裴佳佳一些关于学校、大学之类的问题，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在沉倦的理解看来应该是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沉倦总觉得他还要再多说点别的，然而直到三个人吃完饭，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栋楼，沉其远都没再说什么。
　　裴佳佳握紧了牵着沉倦的手，手指轻轻在他的掌心勾了勾。“老师，你爸爸是不是同意我们的关系啦？”
　　“应该是的。”
　　裴佳佳笑的更开心，“太好了，如果面试通过，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沉倦低头去看她，她笑起来会有两颗漂亮的小虎牙，眉眼弯弯，那眼里还带着少女应该有的稚气和活力，让这周围的冷风都添上了一丝暖意。
　　沉倦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嗯。”
　　又过了几天，到了出面试成绩的日子。沉倦坐在电脑前，裴佳佳穿着睡衣缩成一团坐在沉倦的腿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屏幕。
　　修长的手指放在鼠标上，随着咔嗒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页面开始加载。
　　“老师...我紧张。”
　　“没事的。”
　　过了几秒钟，页面成功刷新出来。
　　上面写着：恭喜你！裴佳佳同学！您已通过我校的面试，录取通知书会通过寄件方式送给您，请记得注意查收和签字。
　　裴佳佳看着屏幕上不大不小的黑色文字，大眼睛眨巴眨巴了两下，有一瞬间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倦的声音轻轻从后面响起，温热的声音蹭过她的耳垂，“恭喜。”
　　然后才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立刻转过身去抱住了沉倦。
　　“我做到了！！！！！”
　　“嗯，我的学生真棒。”沉倦低头去看半个身子扭过来的裴佳佳，她抬头看着自己，顺着那双湿润的眼睛往下，是水润润的双唇，胸口的一团乳白亮的晃眼。
　　裴佳佳又在他腿上扭了扭，把整个人面对着沉倦坐着。
　　然而转身的时候似乎不小心蹭到了什么，她只感觉底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硌到自己了。
　　“....别动。”头顶传来的声音沙哑的不行。
　　“老师.....我要奖励。”女孩低头看着身下那膨胀的巨物，声音都变得黏糊糊。
　　“要什么奖励？”
　　“你。”说完她便拽着沉倦的睡衣往下拉，把他的薄唇贴上了自己的。
　　沉倦也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回应，双唇顺着她的唇开始吮吸，然后探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和她的舌交缠。
　　“嗯.........”裴佳佳的小腹一阵阵收缩，火热滚汤的感受在腹部弥漫。“啊.....哈唔......”
　　沉倦感觉到自己腿上那片湿意，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的黏腻温热。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带点惩罚的力道。说来也怪——自从上次打了她的屁股之后，裴佳佳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开关，每次都要故意撩拨他，让他“罚”她。他面上总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沉迷于看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指痕，看她满眼满心只有自己一个人、一边哭一边喊他名字的模样。
　　他是不是骨子里就藏着什么变态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在那些深夜，想着自己的学生在厕所里自慰。
　　但此刻没空想这些。唇舌分开的间隙，裴佳佳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那力气软得像猫爪子。沉倦不给她逃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下去，另一只手勾住她睡衣的吊带往下一拨—— 那两团雪白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了一下。没穿内衣，两点嫣红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被他滚烫的掌心覆上去。拇指碾过那粒红果的瞬间，裴佳佳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裴佳佳被揉得身子直往他怀里缩，两条腿在睡裙里不自觉地绞紧。沉倦的手指夹着那粒乳尖轻轻一拧，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连坐都坐不稳，只能靠在他胸口喘气。
　　“老师……啊……奖励……”她仰起脸，眼里水光潋滟，还带着刚才看到录取通知时的那点兴奋没退干净。她故意往下坐，用腿心去蹭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睡裙和薄薄的底裤磨他。
　　沉倦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扣在她后脑勺的手往下滑，掐住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发沉：“别闹。”
　　“我没闹。”她眨眨眼，装作无辜，手指已经顺着他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指尖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摸到他睡裤的松紧带，一勾，探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
　　沉倦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的手小，握不满，只圈得住大半，掌心滚烫，指腹擦过顶端的时候沾了一手黏腻的前液。她坏心眼地用拇指在那圆润的顶端打着圈，感受到它在自己手里跳了一下。
　　“老师，你流了好多水。”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语气又软又媚。
　　沉倦的下颌绷紧了。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抽出来，反手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扣在她身后。裴佳佳哎了一声，整个人被他锁进怀里，动弹不得。
　　“现在是谁的奖励？”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佳佳被他看得腿软，小腹里那股热意又涨起来。她知道自己撩过头了，但一点都不怕，反而更兴奋了。她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眼睛亮晶晶的：“我的。我的奖励。”
　　沉倦没再说话。他直接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身放到了电脑桌上。裴佳佳被他这一下弄得轻呼出声，屁股落在冰凉的桌面上，凉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沉倦分开她的腿，把她的睡裙往上推，一直推到腰间堆成一团。那两条白嫩的腿搭在他臂弯里，腿心那处已经湿透了，浅色的底裤中间洇开一大片深色，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他隔着底裤用指腹按下去，刚好按在那粒已经肿起的阴蒂上。裴佳佳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出声来：“啊——！”
　　“湿成这样。”沉倦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一点上揉着，隔着布料都感觉到她抖得厉害，“看个成绩都能湿，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想你……啊……想老师……”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让他按得更重一点。沉倦偏不，他只用两根手指捻着那粒小豆子，慢慢地磨，磨得她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把底裤浸得透透的，黏在他指缝里。
　　“老师……老师求你了……”裴佳佳受不了了，眼眶都红了，手撑在桌面上，指尖抠着桌沿，“别玩我了……给我……我要你进来……”
　　沉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东西又被勾了上来。他把她那条湿透的底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朵翕张着的嫩穴。粉色的穴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张着嘴在等他。他却不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抵着那处，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来回地蹭，蹭得她浑身发抖，蹭得那水声啧啧地响。
　　“要什么，自己说。”他哑声道。
　　“要老师的……要老师的肉棒插进来……”裴佳佳已经顾不得羞了，什么话都往外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插进来……插到最里面……啊——！”
　　她话音还没落，沉倦便挺腰整根撞了进去。那紧致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死死地吸着他，层层迭迭地箍住。裴佳佳被这一下顶得叫都叫不出声，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撞到电脑屏幕上。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两条腿夹住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
　　沉倦没有停。他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腰胯有力地往前顶。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水多得吓人，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在交合处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股缝流到桌面上。
　　“啊……啊……老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呜呜……”她哭着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好舒服……啊……！那里不行……”
　　沉倦知道她指的是哪里。他偏往那个地方顶，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下又一下。裴佳佳被顶得眼泪直流，爽得直打颤，两只手胡乱地抓，最后抓住沉倦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却一点没停，下身反而更凶了。
　　“哭什么。”他喘着粗气，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不是你求我进来的吗。”
　　裴佳佳已经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摇头又点头，嘴里啊啊地叫。那件睡裙早就滑到了肩膀下，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嫣红的乳尖在空气里挺立。沉倦低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碾磨，裴佳佳浑身一抖，穴里猛地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夹这么紧。”他吐掉那粒乳尖，低声骂了一句，“小骚货。”
　　裴佳佳听到这三个字，反而更兴奋了，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她喜欢他这样。喜欢他平时那副清冷克制的样子，在床上却变成这样，满嘴下流话，狠狠地操她。
　　“我就是……啊……就是老师一个人的小骚货……”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脸涨得通红，眼里却全是痴迷，“只给老师操……啊——！”
　　沉倦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发了狠，扣住她的腰，往死里顶。电脑桌被撞得吱呀作响，桌上的鼠标、笔、还有那张没来得及关掉的录取页面，全都在屏幕上晃。裴佳佳被他顶得身子直往下滑，又被他捞回来，按在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每顶一下，她都觉得那根东西要捅到她心口去了。
　　“老师……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她仰起脸，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软又颤。
　　沉倦也到了临界点。他最后猛地撞了几下，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压到极限，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打在她体内，裴佳佳被烫得浑身痉挛，脚趾蜷到抽筋，穴里疯狂地收缩，和他一起攀上顶峰。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瘫在桌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沉倦撑在她上方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带出来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那张粉嫩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淌在电脑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