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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7/02 07:35 / 531 / 43 /
【小说】淫武神洲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02:49

第14章 阴阳涅盘(下)
  杨星在昏迷之中,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却未曾歇止。淫气诀这门功法本就邪异,修习者即便人事不省,只要体内真气尚存,便会自行运转。
  此刻杨星胸前刀伤虽重,可周芷若喂他服下的阴阳涅盘丹已在腹中化开,药力如春溪融雪,沿着经脉缓缓浸润四肢百骸。
  那粉红色的淫气被药力一激,越发活跃起来,顺着经脉自行流转,每转一周天便壮大一分。
  周芷若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处子嫩穴之中,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口上,被层层叠叠的紧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她方才为救杨星,忍着破瓜之痛强行坐到底,此刻正俯在他胸口喘着粗气,汗珠和泪珠混在一处,沿着尖俏的下巴滴落在他锁骨上。
  她尚未察觉身下那根巨物已起了变化。
  起先只是茎身上那些盘结的青筋开始微微搏动,接着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滚烫,如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抵着子宫口。
  周芷若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刚要低头去看,猛地从屄道深处传来一股酥麻至极的温热气流,正是杨星体内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股淡粉色的淫气入体即化,如一股热流涌遍她全身经脉。
  周芷若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粉红色光晕。
  她只觉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感觉比方才丹药入腹时还要猛烈百倍。
  她的乳头在刹那间硬挺到极限,原本就因紧张而微微濡湿的屄道疯狂地分泌出黏稠的骚水,整个下身像是被点着了火,又痒又烫,只想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捅穿。
  “啊……这……这是什么……”周芷若咬着银牙,拼命想保持清醒,可淫气诀的催情之效岂是她一个处子能抵挡的。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深坐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软快感。
  她被这快感冲得浑身发抖,口中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啼。
  杨星仍处于昏迷之中,可他体内的淫气诀感应到女子子宫中传来的元阴精气,竟自行加速运转起来。
  那根大鸡巴又涨大了半圈,茎身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凸,龟头变得紫红发亮,每一次周芷若坐下时都会狠狠挤开屄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直撞子宫口,将那道细小的缝隙撞得微微张开。
  周芷若此时已完全被淫气催发的欲望吞噬,再也顾不得什么峨眉弟子的端庄矜持。
  她将杨星胸前包扎的布条一把扯开,露出那道已经结痂的尺余长刀疤,然后双手撑着杨星结实的胸膛,两条光裸的长腿夹紧他的腰侧,圆润的翘臀像装了弹簧一般疯狂地上下颠簸起来,将大鸡巴一记又一记地坐进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石室中炸开密集的皮肉撞击声。
  周芷若的呻吟声已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哭音,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两只盈盈椒乳在胸前甩得啪啪作响,粉红色的乳晕充血肿胀,乳头上甚至渗出几滴淡白色的奶珠。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齁……顶到肚子里了……噢噢……”周芷若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知道每一次深坐到底,子宫口都会被撞得又酥又麻,屄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后本能地痉挛收缩,将大鸡巴裹得死紧。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棱在抽出时刮过肉壁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每一道颗粒被刮过时都会炸开一股让她脑子空白的电流。
  她骑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猛地觉得子宫深处传来一股灼热的冲击。
  杨星在昏迷中第一次射精了。
  那股浓稠的滚烫精液直接喷在子宫口上,被淫气诀强化过的阳精带着强烈的催情和成瘾之效,一灌入周芷若体内,便叫她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骤然打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当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瘫倒在杨星身上,浑身痉挛不止,下身那张刚被开苞的小嫩穴仍在不停地收缩,将鸡巴杆子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龟头里仍在往外冒的余精。
  可淫气诀催发的欲望才刚刚开始。周芷若只歇了片刻,那股残留在体内的淫气便再次发作,让她下身的骚痒比方才更加难耐。
  她咬了咬牙,从杨星身上爬起来,换了个姿势。
  她背对着杨星,蹲坐在他身上,一手扶着那根仍硬得像铁棍的大鸡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屄口,缓缓坐了下去。
  这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口,顶得她小腹上拱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这个姿势也让周芷若自己可以控制深浅和角度。
  她双手撑着杨星的大腿,像骑马一样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都让龟头完全退出子宫口再狠狠插回去,插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皮肤下那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地起伏,那景象既淫荡又刺激,让她愈发疯狂地扭动腰身。
  此后,周芷若彻底抛却了美少女的矜持与羞耻。
  她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有时面向杨星蹲坐,双手揉着自己那对甩得发胀的椒乳;有时跪在他身上,用大腿夹紧他的腰胯,扭着屁股画圈研磨;有时甚至整个人趴在杨星身上,双腿夹着他的大腿,如同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挺动着下身,让大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她还用上了自己的双手。
  当杨星第二次射精后鸡巴仍硬着不肯软时,周芷若俯身凑到他胯间,用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握住湿漉漉的鸡巴杆子来回套弄,拇指按在龟头棱上画圈研磨。
  她从未做过这等事,手法生涩得很,可淫气诀催发的欲望让她无师自通。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低头将龟头含进嘴里,用湿润的口腔裹住那紫红发亮的巨物,舌尖笨拙地舔着龟头棱和精口。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杨星第三次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浆灌满了她的口腔,又黏又烫,带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她本能地想吐,可淫气诀催发的欲望却让她贪婪地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溢出的精液也用手指刮回来送进嘴里。
  那股精液入腹,淫气诀的催情之效愈发猛烈,她嗷地叫了一声,又翻身骑上杨星,让那根刚射完精的鸡巴重新插进自己还在往外冒精的屄里,开始新一轮的疯狂榨取。
  如此反反复复,周芷若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杨星射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已微微鼓起,子宫里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每一次深坐到底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白浊的浆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屄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杨星的鸡巴杆子流到卵袋上,又在两人交合的皮肉撞击中被拍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个腿根。
  就在这疯狂的交媾持续了不知多久时,周芷若猛地感觉到体内阴阳涅盘丹的药力骤然炸开,一股比她之前吞服时更加磅礴的精纯能量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那能量沿着经脉飞速流转,她体内那些被杨星射入的滚烫精液竟被这股能量裹挟着,渡回杨星体内,又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复,形成了一个阴阳交融的内息循环。
  周芷若只觉肩头那道旧伤传来一阵剧烈的酥痒,低头一看,伤口的痂壳竟自动脱落,露出底下光洁如初的新皮,连疤痕都没留下。
  而杨星胸前那道尺余长的刀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从深可见骨的恐怖创口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粉红痕迹,最后连那痕迹也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完好无损的胸膛。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经脉之中。
  杨星的丹田里那颗粉红色气旋在药力的裹挟下疯狂旋转,越转越大,越转越密,将那些原本堵塞的细小关窍一一冲开。
  他的经脉被药力撑得比之前宽了数倍有余,真气在经脉中奔流时不再有丝毫阻滞,从丹田到四肢再到百会的整个大周天流转得如同行云流水。
  淬体境初期的瓶颈在药力的冲击下轰然碎裂,丹田里那颗气旋骤然塌缩,再猛地膨胀,化成了一团鸽子蛋大的凝实气团,缓缓自转,每转一圈都从中涌出一股比之前精纯数倍的淡粉色淫气。
  淬体境中期,突破。
  周芷若的收获同样惊人。
  她从淬体境圆满一路攀升,丹田里的真气在药力和杨星体内纯阳之气的双重滋养下,从凝实的气团进一步压缩成了半液化的气旋,经脉被拓宽到了足以承载后天境真气的程度。
  只差将气旋完全液化、凝聚成实质的真元,她便能正式踏入二流后天境。
  这一步的契机玄之又玄,或许三五日便能突破,或许要等上数月甚至数年,但无论如何,以她区区数年练武的资历竟能触碰后天境的门槛,说出去只怕整个峨眉派都要震动。
  当她突破的气息平息下来时,那股淫气诀催发的情欲狂潮也终于消退了大半。
  周芷若瘫坐在杨星身上,浑身脱力地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发丝被汗水浸得精湿,黏在脸侧和脖颈上,额头和下巴上全是汗珠和泪痕,下身那张粉嫩嫩穴,还在往外淌着从杨星体内榨出来的浓白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石板上,洇开一小摊黏稠的水洼。
  她的肚子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隆起,看上去像是怀了数月身孕一般。
  就在此时,杨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看到的是头顶石壁上那几颗散发出柔和珠光的夜明珠,然后是嶙峋的石笋和氤氲的雾气。
  他愣了愣,脑中还残留着昏迷前的最后画面:那个神龙教女子的毒刀当头劈落,他转身替周芷若挡刀,胸口被劈开,鲜血狂喷,然后背着周芷若逃命,不久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胸口,触到的却并非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而是一片光滑完好的皮肤。
  他愣了更久,这才感觉到身上压着一具柔软温热的娇躯。
  他低头看去,入目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放大。
  周芷若正伏在他胸膛上,浑身赤裸,只余几缕被撕破的布条挂在臂弯。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眼帘半垂,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而她的下身仍紧紧衔着他那条硬挺的大鸡巴,交合处糊满了黏稠的白浆和骚水,两条白嫩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水痕。
  杨星不是傻子。
  他虽刚从昏迷中醒来,可眼前这景象加上下身传来的温热紧致触感,再加上丹田里那股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一倍的淫气,以及体内残留的阴阳涅盘丹药力,足够让他拼凑出事情的大概轮廓。
  他暗自思忖:这个傻丫头,为了救我,把自己给搭进来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有感激,又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占有欲。
  既然她把身子给了我,那她便是我的女人了,谁也别想伤害她。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周芷若脸上沾着的发丝,低声道:“芷若。”
  周芷若浑身一颤,抬眼看去,正对上杨星那双已恢复清醒的眸子。她愣了足足数个呼吸,然后两行清泪便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滴在杨星胸膛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我为了救你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
  说我把你强奸了?
  说你昏迷的时候我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你身上榨你的精液?
  她脑中一片混乱,终于只憋出一句沙哑的话:“杨星,你醒了……你还活了。”
  “废话,小爷哪那么容易死。”杨星咧嘴一笑,抬起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然后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落在她左臂上那片光洁的藕臂内侧。
  那里原本有一粒朱红色的守宫砂,是她在峨眉山上由灭绝师太亲手点的,如今已不见踪影。
  周芷若察觉到他的目光,本能地用左手捂住那片空荡荡的皮肤,垂下眼帘,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杨星,我……”
  “你什么你。”杨星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揽进怀里,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得紧紧的。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耳后,声音又哑又糙却满是理所当然的蛮横,“芷若,你既把身子给了我,从今往后便是我的女人。那守宫砂没了便没了,谁要敢拿这事责罚你,不管他是峨眉掌门还是什么灭绝师太,小爷拿刀跟他拼命。”
  周芷若被他这番话震得心头一颤。她自幼在峨眉山上长大,师门戒律森严,失贞是重罪,轻则被逐出师门,重则废去武功。
  她方才虽已下定决心舍身救他,可事后想起师父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容,心里头仍是一阵阵发虚。
  她怕。
  她怕师父会将她逐出峨眉,更怕师父会迁怒于杨星,以灭绝师太先天境后期的修为,要捏死一个淬体境中期的散修不过是一掌的事。
  可她此刻听杨星这般不由分说地将她划为“自己的人”,那股子霸道和护短,反倒让她心头有了莫名的踏实感。
  但她还是摇头道:“你不懂得。师父她老人家性子最是刚强,向来治派严苛。芷若此番失了贞洁,只怕……只怕不仅自己要被逐出师门,还会连累杨公子。杨公子救了芷若两次,芷若不能再害公子了。”
  “累什么累。”杨星翻了个白眼,双手捧住她的脸,凑上去就是一顿狂亲。
  他的嘴唇印在她额头上,印在她眉毛上,印在她鼻尖上,印在她脸颊上,最后在她嘴唇上重重啃了一口,亲得周芷若脸上满是口水。
  他一边亲还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我的好芷若、漂亮芷若、美若天仙的芷若、外冷内热的芷若、为了救我连贞操都不要的芷若……你瞧你连守宫砂都为小爷弄丢了,要是哪天灭绝要摘你脑袋,你是愿意回峨眉挨剑呢,还是愿意跟着小爷杀出去?”
  周芷若被他亲得满脸湿漉漉的,又被这番胡说八道逗得想笑,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边哭边拿手去推杨星的下巴,佯作嗔怒道:“谁是你的芷若,不要脸。”话虽这般说,声音里却已没有方才的悲苦,反倒多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杨星见她不哭了,才松开她的脸,翻身坐了起来。
  周芷若被他这一翻身,原本仍衔着他大鸡巴的下身便自然而然地脱开了,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白浊浓精便从她合不拢的红肿屄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石板上,滴答有声。
  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伸手去捂下身,却被杨星一把抓住手腕。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仍硬挺着的粗长鸡巴,又看了看周芷若红肿外翻的粉嫩小屄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咧嘴笑道:“灌了这么多,怕不是真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了。”
  “住口!不许说!”周芷若羞得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杨星顺势握住手腕,拉到面前。
  他另只手从旁边散落的衣裳堆里摸出那部泛黄的线装书册,翻开来正是明心前辈所着的《阴阳合欢法》。
  方才他昏迷时虽人事不知,可体内淫气诀自行运转,在与周芷若交媾的过程中已经自动吸收了这部双修功法的部分精气,那些口诀竟像刻在他脑子里一般,他稍一回想便能背诵出来。
  他捧着册子从头到尾快速浏览一遍,心中便有了数。
  这《阴阳合欢法》的运气法门与他的《淫气诀》虽有不同,但都是走的阴阳交媾、双修互补的路子,二者不但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
  若以淫气诀为根基运转阴阳合欢法,双修时不但能将元阴精气转化得更加精纯,还能在交合中同时淬炼男女双方的经脉真气,比起单纯在床上猛干效力不知高出多少。
  他将册子往石桌上一拍,一把将周芷若重新拉进怀里,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人素来讲究效率,既然刚才那番是迷迷糊糊肉身先行,现在必须心法后补,才不算辜负明心前辈留下的绝学。好芷若,咱们来练功。”
  周芷若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杨星推倒在石板地上。他将自己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衣袍铺在她身下,让她仰面躺好,然后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深吸一口气,默运明心所传的口诀,丹田里那股粉红淫气立刻转入阴阳合欢法的运气路线。
  他只觉周身真气在体内转了一个全新的周天,那真气的性质竟从纯粹的淫邪单补变成了阴阳互济、相生相长的路数,虽仍脱不开一个“淫”字,却多了几分玄门正宗的中正平和。
  “芷若,你且放开心神,收摄丹田,跟着我的运气路线走。”杨星正色道,话语里难得地没了平日那副痞气,“这双修合欢法讲究的是阴阳相济、心意相通,若你心中仍有芥蒂,真气便会自行抗拒,事倍功半。”
  周芷若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她方才与杨星交媾时已服下了阴阳涅盘丹的药力,体内真气早已习惯与他的淫气交融循环,此刻杨星一提点,她丹田里的真气便自然而然地循着那股熟悉的路径运转起来。
  她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丹田,只觉一股温热的真气从两人交合的私处渡过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与她的真气融为一体后,又从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这就是阴阳合欢法的奥妙所在。
  精为体之桥,气为心之媒,只有在最原始的肉体交媾中同时达到气息的交融,阴阳才能真正相济相生。
  一来一回之间,两人的真气都在飞速凝练壮大,比之独自苦修快了不知多少倍。
  杨星运转数个周天,渐渐摸清了这门双修功法的窍门,便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静坐运气。他双手扶住周芷若的腰胯,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不同之前所有的昏乱疯狂,他每一下抽送都配合着真气的导引,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丹田里的淫气便顺着马眼渡入周芷若子宫;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阴中蕴含的玄阴之气吸引回来,经丹田炼化后流转全身。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周芷若被肏得浑身酥软,却不像方才那样完全失控发狂。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体内真气正在随着每一记抽送而变得越发精纯,由淬体境圆满向半步后天境迈进的瓶颈也在一次次阴阳交融中被凿得越来越薄。
  “芷若,你配合着我,我快你快,我慢你慢。”杨星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柔软的椒乳,在她耳边低声道。
  周芷若听了,脸颊泛起红晕,却还是顺从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侧,腰肢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上下摆动。
  两人便如此正面交合着,一面运转阴阳合欢法心诀,一面在原始的肉体欢愉中淬炼真气。
  传教士之姿让杨星可以腾出双手。
  他左手握住周芷若一只盈盈椒乳,手指陷入温热软嫩的乳肉之中,拇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粉红乳头,轻轻画圈揉按。
  周芷若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杨星更来劲了,右手则向下探去,在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柔软的屄毛中摸索,找到那粒藏在屄唇缝隙间的小小阴蒂,用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
  “啊……那里不要……”周芷若浑身猛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杨星的腰,却被杨星双手一掰压得更开。
  他一面抽送大鸡巴在她屄道里进进出出,一面同时揉捏她的奶子和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周芷若很快就浑身痉挛,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杨星运转阴阳合欢法,将那股阴精尽数炼化吸收,丹田里的气团又壮大了几分。
  “还没完。”杨星咧嘴一笑,不等周芷若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将她翻了个身。
  周芷若双手撑着石板,膝盖跪在地上,圆润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股沟里那张刚刚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小屄还在往外淌着白浆。
  杨星转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大鸡巴对准那张还在不停蠕动的嫩穴,腰下猛然一挺。
  啪的一声脆响,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后入跪位,这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与正面交合时截然不同。
  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的后壁上,将那处平日绝不会被触碰到的嫩肉撞得深深凹陷。
  周芷若被撞得闷哼一声,上半身软趴在石板上,两只椒乳悬在胸前前后摇晃。
  杨星则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一手抓一只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同时腰胯像打桩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好深……轻点……轻点呀……顶到肚子里了……”周芷若被肏得口中浪叫不断,可她却并非真正想让杨星轻些。
  相反,她发觉自己正不自觉地往后耸动着屁股,去迎合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恨不得让那根大鸡巴捅穿自己的子宫。
  阴阳合欢法的运转让她对杨星的淫气愈发敏感,每一次和他交合时的抽送都让她体内真气壮大一分,那种力量增长的充实感和肉体欢愉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沉迷其中,再也离不开了。
  杨星用后入跪位肏干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将她送上两次高潮之后,忽然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
  周芷若正被肏得快到第三次顶峰,下身骤然空虚让她急得呜呜直叫,扭过头来哀怨地瞪着杨星。
  杨星却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他站在石室中央,双手托着她两瓣浑圆的翘臀,将大鸡巴再插进去时,角度又比方才更深了几分,龟头直直地捅进了子宫口内部,将那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周芷若被这姿势肏得尖声浪叫,只觉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直接从下身贯穿了她整个腹腔,小腹肚皮上清晰地现出一根粗壮的凸起。
  杨星托着她的臀瓣上下抛动,每一下深坐都让龟头整个插进子宫腔里,将那些灌满的浓精搅得咕叽作响。
  周芷若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将头埋在他肩窝里,咬着他的肩膀闷声淫叫,浑身香汗淋漓,肌肉在到达巅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
  杨星又与她换成后入站位的姿势,让她双手扶着石桌,自己从后面插入,一面挺腰抽送一面运转阴阳合欢法做出最后的炼化。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强忍射意,在阴阳真气交融到最后关头时仰头低喝一声,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地激射进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那发浓精灌得极猛极多,周芷若只觉小腹深处被一股热流狠狠撞击,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打开,让滚烫的精浆直接冲进宫腔,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她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充实刺激得浑身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将龟头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
  云消雨歇。杨星将怀中已被肏得瘫软的周芷若轻轻放在方才铺好的衣袍上,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两人相拥着躺在一起。
  周芷若的小腹已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轻微的水声。
  她拿手指戳了戳杨星的胸膛,有气无力地嗔道:“你……你这混小子,哪有练功这样练的……芷若差点被你肏死在石板上。”
  杨星嘿嘿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石室中的火光已将熄未熄,他低头看着周芷若那张在明灭珠光下更显娇媚的脸蛋,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自落崖穿越以来,他在这片神洲大陆上先是遇上柳若音遇险,接着小七为救他而差点魂飞魄散,然后他在山村中干了那等禽兽之事,又在密林里像秃鹫一样跟在狼群后面捡女尸来修炼。
  虽然嘴上从不饶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在弱肉强食的世道中挣扎求存,不是真的就没有心。
  但周芷若不一样,这丫头起先跟他不过是互相利用的交易伙伴。他要她的身子,她需要他的实力替她找回佩剑和令牌。
  可后来在那地坑中,他便是昏迷了也知道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她撕了自己的衣裳替他包扎,她用自己的手腕放血喂他,她连仅存的那点食物残渣都全留给了他,自己宁可嚼那又苦又涩的树皮和恶心的地蚕。
  她原本大可以趁他昏迷时一走了之,反正佩剑和令牌都已到手。
  可她没有走,反而留下来救他。
  罢了。
  杨星将下巴抵在周芷若额头,嗅着她发间那股混着汗味和泥土腥气的体香,在心里对自己说:周芷若如今不光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女人。
  管他什么峨眉派管他什么灭绝师太,谁要敢欺负他的芷若,他就拿断岳刀跟他拼命。
  要是他现在的淬体境中期修为还不够格跟灭绝叫板,那就继续苦练,有淫气诀与阴阳合欢法这两门功法在手,迟早有一天能练到让灭绝都跪下求肏的地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08:30

第15章 峨眉秘技
  话说杨星自与周芷若涅盘双修以后,只觉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已暴涨至鸽子蛋大小,真气凝练远胜从前,胸前那道尺余长的刀伤竟连疤也未留下半寸。
  他尚未开口,脑中已传来小七的意念,声音比往日洪亮了许多,再不是当初那副气若游丝的调子。
  “小子,此番你二人阴阳交泰,借那阴阳涅盘丹药力重塑根基,本座也沾了天大的光,本源之力不但尽复旧观,更比沉眠前旺盛了数倍。”小七的语调里难得带了几分兴奋,“趁着你昏迷时本座也没闲着,将《淫气诀》与那《阴阳合欢法》细细参详,两门功法虽路数不同,根基却同出一源,本座已然将它们整合为一,取名《淫气合欢诀》。往后你只消修炼这一部功法,便可兼具采补与双修的全部效用,省却分心两顾的麻烦。”
  杨星大喜,翻身坐起时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周芷若正伏在他胸口昏睡,浑身也是不着寸缕,交合处仍湿漉漉地黏在一处。
  周芷若被他一动弄醒,抬眼正对上他清明的眸子,先是一愣,随即喜极而泣,哽咽着说不出完整字句。
  杨星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抚了一番,两人这才起身,就着石壁上渗出的清水简单擦洗了身子,携手跪在那具盘膝而坐的骷髅面前。
  “明心前辈在上,”杨星正色道,“晚辈杨星,得前辈遗泽,不但捡回一条命,还得了前辈的功法和丹药。若前辈在天有灵,晚辈在此立誓,定不负前辈所传,也不负眼前这人。”说罢与周芷若一同拜了三拜,额头实实在在磕在冰凉的石板上,咚咚有声。
  石室内尚有明心当年留下的几件旧衣,是几套月白道袍,虽搁置了数百年,但因石室干燥,衣料竟不曾朽烂,只是颜色已褪成淡淡的灰白。
  两人各取一套穿了,倒也合身。
  杨星将断岳刀重新负在背上,又将石桌上那部《阴阳合欢法》原本与那封书信贴身收好,环顾石室再无他物,这才携了周芷若的手,沿着地道原路返回。
  来时的地道中被周芷若拖着他跌跌撞撞走了一遭,壁上还残留着她肩头蹭上的血痕。
  此番两人伤势尽复、功力大增,不消片刻便回到了地坑底部。
  周芷若抬头望着坑口那几缕天光,深吸一口气,正要提气纵身,杨星却一把拉住了她,单膝跪地,拍了拍自己后背。
  “上来。”他回头咧嘴一笑,露出那副招牌的痞气面孔。
  周芷若愣了愣,摇头道:“芷若伤势已愈,自行上去便好,不劳公子背了。”
  杨星把眼一瞪:“伤好了又怎样?你不照样还是我的娘子?我背我的娘子赶路,天经地义!快快上来,莫要啰嗦。”
  周芷若听他说得理所当然,一句“娘子”更是直白,俏脸霎时涨得通红,嘴唇嗫嚅了好几下,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直到杨星又拍了拍背,连声催促,她这才扭扭捏捏地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从耳根直烧到脖子根。
  杨星双臂向后一兜,两只大手稳稳托住她软弹的臀瓣,只觉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道袍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周芷若被他这一托,浑身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将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侧,羞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两只大手炙热而有力,托在她臀上并无半分轻薄之意,反倒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与依赖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暖融融地充盈了整个心房。
  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嗅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松脂和汗水的气息,竟觉得比峨眉山上最好的安神香还要令人踏实。
  杨星深吸一口气,丹田里淫气骤转,足底涌泉穴灌入两股真气,整个人便如纸鸢般轻飘飘地拔地而起。
  他身在半空,左脚尖在右脚背上轻轻一踏,使出草上飞中“云梯步”的借力之法,身形再度拔高数尺,右手顺势抓住坑口垂下的藤萝,借力一荡,已带着周芷若稳稳落在坑外的草地上。
  他在山林间纵跃飞驰,草上飞身法此刻使来更是得心应手。
  起初背着一个人尚有些沉重,可随着丹田里那颗气旋越转越畅,足底真气越发充盈,每一步落地都只在草尖上轻轻一点,草茎连弯都不曾弯下便被弹回原状,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
  山风在耳边呼啸,林海在脚下飞速倒退,杨星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在山谷间激荡回响,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冲向天际。
  他背着周芷若翻过几道山梁,在西面一处断崖上寻了个岩洞。
  那洞穴坐落在悬崖半腰,洞口被几株虬结的古松和密密的藤蔓遮得严实,从外头绝难发现。
  洞内颇为宽敞,足有两丈见方,地面干燥,角落里有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窝痕迹,只是兽主看来早已弃了此巢。
  杨星将周芷若放下,去洞外砍了几捆松枝回来,用火石打着火绒,很快便升起一堆篝火。
  火光跳荡着将石笋的影子投在洞壁上,长长短短,变幻不定。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分食了杨星路上顺手猎来烤熟的野兔肉,又饮了几口从崖壁裂隙中接来的清水。
  歇了片刻,杨星将断岳刀解下靠在石壁上,正色道:“芷若,我如今虽有了《血煞刀法》和《草上飞》,可说到底都是江湖上寻常可见的功夫。太祖长拳更是基础中的基础,用来对付三流以下的杂鱼还凑合,若遇上那神龙教女子一般的高手,或是更厉害的硬茬子,这几手功夫实在不够看。你峨眉派是名门大派,内门功法必有过人之处,能不能教教我?”
  周芷若闻言,手中正拿着绢帕擦拭长剑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火光在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明灭不定。
  她心中暗自挣扎。
  峨眉派武功从不外传,这是入门时便在祖师像前立过誓言的门规。
  私自将内门秘技传给外人,轻则废去武功逐出师门,重则被师父毙于掌下。
  灭绝师太武功何等高强,性子又是何等刚烈,若知晓此事,只怕她二人谁也无法活着离开峨眉山。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连处子之身都给了他,连守宫砂都为他失了,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那日在密林战场上,他转身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刀时,可曾计较过什么门规不门规?
  女子一旦爱恋起来,头脑就会变得很傻,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好罢。”周芷若放下长剑,抬起头来,那双杏眼在火光下亮得灼人,“但有一桩,峨眉剑法乃本派立身之本,传女不传男之外更传内不传外,芷若绝不能违。你既不用剑,我便将内功、轻功、拳法、掌法传你。但你须得向芷若保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在人前显露这几门功夫,免得被同门认出,惹来杀身之祸。”
  杨星当下拍着胸脯立了誓。周芷若这才将身子挪近了些,盘膝坐在他对面,开始一一传授。
  她先传的是《莲花太玄功》。
  这门内功乃是峨眉派道门分支的正宗心法,口诀云:“玄法证妙谛,坐卧莲花里,污秽不能染,风波不可欺。”功成者真气精纯,面若朝霞,诸邪不侵。
  周芷若将口诀逐句讲解,又伸手按在杨星丹田处,以自身真气引导他按照莲花太玄功的运气路线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杨星只觉那股峨眉心法生出的真气清正平和,与他体内那股邪异的淫气截然不同,两者在经脉中相遇时竟互不相容,险些岔了气。
  好在他体内有小七相助,小七在他脑中懒洋洋地提点道:“莫要死搬硬套,用《淫气合欢诀》的底子去化它。管它什么名门正宗的真气,到了你体内都得老老实实变成淫气。”
  杨星依言而行,果然将那股清正真气一点点转化为淫气,虽然失了原本的纯粹,却保留了莲花太玄功运转路线的精妙之处,让真气的流转更加圆融顺畅。
  其次是《行无定踪步》。这门轻功讲究“快慢相间、进退相连”,以斜取正、弧中求直,口诀道:“视则有,动则走,击则空,攻则无。”
  周芷若在洞中狭窄的地面上亲身示范,只见她足尖轻点,身形忽左忽右,明明瞧着往东去了,转瞬间却已出现在西面,衣袂翻飞间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半丝。
  杨星看得心痒难耐,当即跟着学了起来。
  他仗着草上飞的底子,脚力本就不差,只是这门步法的精要在于“虚实莫测”四个字,与他原本那种直来直往的奔跑方式大异其趣。
  初时他练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一头撞在石壁上,逗得周芷若掩口直笑。
  可杨星那股不服输的倔劲上来,在洞中来回练了不下百余趟,直练到篝火都矮了下去,方才摸到了几分窍门。
  再次是《白猿通臂拳》。
  这套拳法据传是前代高人从山中白猿嬉戏打斗中悟出的,口诀云:“道人更自出新奇,乃是山中白猿授。”招式灵动多变,极尽猿猴蹿跃嬉戏之形态,出拳的角度刁钻古怪,往往从人意想不到的方位捣来。
  周芷若一面演示一面讲解,双臂舒展时当真如一只白猿在林中荡跃,拳风呼啸间却又带着几分猿猴的顽皮灵动。
  杨星跟着比划起来,他本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这套拳法的灵动多变简直对了他的胃口,越练越起劲,到后来竟无师自通地将太祖长拳中几式刚猛的招法融了进去,打出了一种既刁钻又凶悍的独特路数。
  周芷若在一旁瞧着,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口中却嗔道:“你这哪里是白猿通臂拳,分明是野猪拱山拳。”杨星嘿嘿一笑,故意嗷地怪叫一声,学猴子挠了挠腋下,纵身朝她扑去。
  最后传的是《移花接木手》。
  这门掌法讲究“若真若假,变幻莫测”,招式看似轻柔无力,实则凌厉至极,正是“柔为刚之本,刚为柔之用,若欲极刚,必力极柔”。
  周芷若伸出手掌,在杨星面前缓缓画了个弧,那动作慢得像是水中抚萍,可掌风过处,篝火的火苗竟被压得笔直贴地。
  杨星看出其中厉害,收起嬉闹之心,正正经经地跟她学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四掌相抵,周芷若将移花接木手的运气法门和卸力借力之法通过掌心渡入他体内,杨星只觉她掌心绵软温热,真气却是柔中带韧,如蚕丝般缠缠绕绕,让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处使。
  这种以柔克刚的法门与他往日所学的刚猛路子截然相反,练起来颇费心神,可一旦摸到门道,便觉其中奥妙无穷。
  传完了四门峨眉秘技,洞外的天色已黑透了。篝火烧得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将洞壁映得暖融融的。
  杨星却仍意犹未尽,拉着周芷若对拆喂招,说是要“实战检验”。周芷若拗不过他,只得起身与他拆起招来。
  两人在洞中腾挪闪转,拳来掌往,起先还正经得很,可拆到后来,杨星那不安分的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使一招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原本该打向对方肩井穴的拳头半途变向,五指一张便朝周芷若胸口那对挺翘的椒乳抓去。
  周芷若俏脸一红,滑步避开,嗔道:“哪有这样拆招的!”
  杨星嘻嘻一笑,嘴上说着“意外意外”,下一招移花接木手中的“弱柳扶风”本该是格挡后顺势反打,他却变掌为爪,顺着周芷若的手臂一路摸了上去,直探进她宽大的道袍袖口里。
  周芷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原本凌厉的掌法也使得绵软无力,被杨星顺势扣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跌进了他怀里。
  杨星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压低了嗓子道:“芷若,咱们练功也练了大半夜,该换双修了。小七把《淫气合欢诀》整合好了,咱们还没正经试过威力呢。”
  周芷若听他又提双修,想起在明心石室中那番疯狂,脸颊霎时烧了起来,想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
  杨星的手已从她道袍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肚兜握住了她一只盈盈椒乳,手指陷进温热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那颗早已翘挺的粉红乳头,轻轻画圈揉按。
  周芷若闷哼一声,身子登时软了半截,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头,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铺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
  杨星将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解开,褪到臂弯处,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肚兜。
  肚兜下摆已被方才对拆时的动作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和那小巧的肚脐。
  他俯身凑上去,隔着肚兜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在绸布上打着圈,那处很快便被口水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嫩红的乳晕。
  周芷若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可当杨星另一只手探进她亵裤、拨开那丛稀疏柔软的绒毛寻到那粒藏于嫩唇间的小小阴蒂时,她终于忍不住仰头溢出一声娇吟。
  杨星将她剥得赤条条的,自己也褪去衣袍,那根二寸粗长的狰狞大鸡巴早已硬得铁棍一般,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颗清亮的先走汁。
  他分开周芷若两条修长的玉腿,让她盘在自己腰侧,自己跪在她腿间,龟头抵住那张已经湿漉漉的粉嫩肉穴,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拿龟头棱在两片嫩唇之间上下蹭动,蹭得周芷若浑身发抖,屄口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往外吐出黏稠的骚水。
  “杨星……别磨了……进来……”周芷若羞得连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忍不住出声催促。
  杨星咧嘴一笑,腰身往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鸡巴杆子借着充沛的汁液润滑齐根插了进去。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闷哼一声,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都蜷了起来。
  杨星却不急着猛干,而是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柔软的椒乳,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正色道:“芷若,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运转《淫气合欢诀》的运气路线,咱们一面做一面练功。”
  周芷若含羞点头,收敛心神,将丹田里的真气循着杨星渡过来的淫气引导,两人真气在交合处交汇融合,又以阴阳互济的方式分别流回各自体内,再渡给对方,如此往复循环,形成一个完满的内息周天。
  杨星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运转真气渡入她子宫深处,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阴中蕴含的精纯玄阴之气吸入自己丹田,炼化后融入自身气旋。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与寻常泄欲式的猛干截然不同,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真气的流转,每一下磨合都让两人的经脉和丹田同时受到淬炼。
  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杨星逐渐加快了速度,却仍保持着真气运转的节奏。
  他将周芷若的双腿提起架在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用了传教士的姿势,腰胯像打桩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子宫口,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中回荡。
  周芷若被肏得浑身酥麻,口中咿咿呀呀地哼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神已然迷离。
  杨星一面挺腰一面腾出右手,握住她一只随撞击上下甩动的嫩白椒乳,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按着那颗硬挺的红豆画圈研磨,同时左手探到她下身交合处,寻到那粒藏在嫩唇间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周芷若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杨星运转《淫气合欢诀》,将那股阴精尽数炼化吸收,丹田里的气团又壮大了几分。
  他趁周芷若尚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
  这后入跪位让鸡巴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的后壁上,将那处嫩肉撞得深深凹陷。
  杨星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芷若被肏得上半身软趴在松针上,两只椒乳悬在胸前前后乱晃,口中溢出的呻吟已不成句调,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泣音。
  杨星又换了数个姿势,将她抱起来悬空肏弄,让她背靠石壁站立着从前面插入,最后将她按在篝火旁那堆柔软的松针上,以传教士之姿做最后的冲刺。
  他腰胯猛挺了数十下,马眼一酸,丹田里那股炼化到极致的真气猛地炸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激射进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精与从前截然不同。
  在《淫气合欢诀》的催动下,那股精液蕴含着极为精纯的阴阳交融之气,灌入子宫时烫得周芷若小腹深处一阵酥麻,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打开,让滚烫的精浆直接冲进宫腔内部,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她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充实刺激得浑身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将龟头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同时体内真气在药力与阴阳交融的刺激下骤然大涨,那通往后天境的瓶颈竟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凿开了一道细缝。
  云收雨散,杨星将瘫软如泥的周芷若搂在怀里,拉过道袍盖在两人身上。
  周芷若枕着他结实的胸膛,小腹仍微微鼓着,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杨星的胸口,有气无力地嗔道:“每回练功都这般……这般狠,芷若迟早要死在你这混小子手上。”话虽这般说,身子却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此后的数日,两人便在这悬崖洞穴中住了下来。
  每日清晨杨星在洞口练白猿通臂拳,周芷若在旁指点纠正;午后杨星在悬崖窄道上练习行无定踪步,周芷若则在不远处打坐恢复真气;到了夜里,两人便相拥交合,一面行那云雨之事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淬炼真气,双修之余也不忘对拆喂招、切磋武艺。
  到第三日,杨星的白猿通臂拳已打得颇为纯熟,配合新学的行无定踪步,在洞外那片狭窄的石坪上腾挪纵跃,出拳的方位刁钻古怪,连周芷若偶尔也会被他一拳虚晃骗过。
  第四日,他的移花接木手也摸到了卸力借力的窍门,能接住周芷若三成功力的一掌而不后退。
  第五日夜里,两人一番酣畅淋漓的双修之后,杨星忽觉丹田里那颗气旋骤然塌缩,又猛地膨胀,竟在交合中突破到了淬体境后期,距离圆满也只剩一步之遥。
  周芷若同样收获匪浅,她的瓶颈已被凿得只剩薄薄一层膜,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正式踏入后天境。
  第六日清晨,杨星照常在洞口练拳,忽然感到脚下山体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西北方向那道本就耀眼的冲天光柱骤然暴涨,青荧荧的光芒直冲云霄,将半边天幕映得如同白昼。
  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药香随之弥散开来,即便隔着数十里地,嗅入鼻中仍觉浑身气血都加快了几分流转。
  周芷若从洞内掠出,满面凝重地望着那道光柱,低声道:“灵芝即将出世了。”
  杨星收拳而立,将断岳刀负在背上,回头朝她咧嘴一笑:“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这千年灵芝怎么说也是天地奇珍,就算抢不到手,能远远瞧上一眼也是好的。再说了,你那几个峨眉同门和那个踢我一脚的贱人,总得去找她们算算账不是?”
  周芷若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杨星已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肩背,不由分说地道:“上来,赶路!”
  周芷若俏脸微红,却不再推辞,乖乖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托住她弹软的屁股蛋往上颠了颠,深吸一口气,足底涌泉穴灌入真气,身形便如一道轻烟般掠出洞口,在悬崖峭壁间纵跃如飞,朝那光柱方向疾驰而去。
  奔行约莫半个时辰,山林间的武者明显多了起来,正邪各派的服饰混杂其中,偶尔有刀剑交击之声从不远处传来,旋即又被山风裹走。
  杨星不想节外生枝,专挑险僻无人的山脊和断崖掠行,仗着行无定踪步的轻灵和草上飞的脚力,倒也没撞上什么麻烦。
  又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山谷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兵刃交击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叱和男人的粗豪喝骂。
  杨星本不欲多事,正打算绕道而行,却听那女子声音依稀有些耳熟,心中一动,背着周芷若悄悄摸到崖边,拨开灌木丛往下望去。
  只见山谷中一片乱石滩上,四五个身穿翠绿劲装、胸前绣着金线蛇形纹样的神龙教徒,正围着两名青衫女子猛攻。
  那两名女子一个持剑,一个空手,身上衣衫多处破损,血迹斑斑,显然已落下风。
  持剑女子剑法散乱,肩头血流如注,却仍咬着牙不肯退让,口中不时发出几声急促的呼叱,正是华山派的柳若音!
  杨星认出柳若音的瞬间,心中顿时火起。
  他虽与柳若音只有短短半月的相处,可这师姐待他着实不薄,教他太祖长拳、替他注解拳谱,还给了他《养气诀》。
  如今见她被人围攻,他哪能袖手旁观?
  当即将周芷若从背上放下,低声道:“那穿青衫的是我一位故人,你先在此等我。”话音未落,身形已朝山谷中直扑而下。
  周芷若望着他疾掠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山谷中那姿色清丽、身材窈窕的青衫女子,心中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依稀记得杨星在昏迷中曾唤过“若音师姐”这个名字,如今见了本尊,那股醋意愈发翻涌起来。
  可她到底不是寻常善妒的村妇,将这念头压了一压,抽出长剑紧跟着跃下山谷,心道相公在前面拼命,自己却在这里吃干醋,成什么话。
  杨星身在半空便已拔刀在手,断岳刀刃面上血芒大盛,人未落地,一招血煞刀法中的“血雨腥风”已朝围攻柳若音的那名神龙教头领当头劈下。
  那头领是个身形壮硕的光头大汉,使一柄淬毒短矛,正一矛朝柳若音胸口搠去,冷不防头顶刀风锐啸,仓促间举矛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金铁巨响,那百锻钢矛竟被断岳刀硬生生劈成两截,刀势余威不减,直直剁进他左肩窝,骨裂声中鲜血狂喷,光头大汉惨嚎着仰面栽倒。
  杨星刀势未歇,脚尖在地上一点,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忽左忽右,转瞬间已绕到另一名神龙教徒身后,左拳一招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捣出,正中那人后心,拳力透体而入,那教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地毙命。
  剩下三名教徒见他出手狠辣,刀法拳法皆是前所未见,唬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便朝山林深处逃窜。
  杨星却不追击,收刀入鞘,转身朝柳若音抱拳道:“若音师姐,别来无恙?”
  柳若音方才已近力竭,认不出那从天而降的人影是谁,直到此刻看清他面容,才又惊又喜,脱口道:“杨星!怎么是你!”
  她激动之下牵动肩头旧伤,疼得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便被杨星伸手扶住。
  旁边那名空手的华山弟子却是当初清河镇见过的孙护法之女孙小娥,此刻也已浑身是伤,靠着石壁喘息不止。
  杨星正要说话,周芷若已仗剑从山坡上掠下,站在杨星身侧,目光在柳若音脸上转了一圈,淡淡地道:“星哥,这位姑娘是?”
  杨星见周芷若神色有异,心中微微好笑,却也不点破,大大方方地介绍道:“这位是华山派的柳若音师姐,我在清河镇时多承她照顾,教我武功、替我疗伤,于我有恩。这位是孙小娥姑娘。”又侧身指着周芷若道,“这是周芷若,峨眉派内门弟子,我的……呃,我的娘子。”
  他这“娘子”二字说得毫不避讳,周芷若脸上一红,却没有反驳,反而朝柳若音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这个称呼。
  柳若音闻言,目光在周芷若脸上停了一息,又看了看杨星,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但她修养甚好,面上并未显露,只是含笑抱拳道:“原来是周师妹,华山派柳若音有礼了。杨公子在清河镇时曾救过若音性命,今日又蒙相救,华山派上下铭记大恩。”
  周芷若听她说话温婉有礼,心中那股醋意倒消了几分,也抱拳回礼,道:“芷若不敢居功,都是杨星出的手。柳师姐伤势不轻,还是先寻个安全处包扎为上。”
  杨星点了点头,将断岳刀收回背上,俯身背起柳若音,又让周芷若搀着孙小娥,一行四人朝山谷另一侧隐蔽的密林中走去。
  寻了处背风的山岩下暂时歇脚,周芷若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替柳若音和孙小娥处理伤口,杨星则在一旁警戒。
  敷药包扎间,柳若音说起她与孙小娥的遭遇。
  原来她伤愈后奉华山派分堂之命,随同门前来无名山脉支援大部人马夺取灵芝,顺便查探魔教踪迹虚实。
  不料途中遇上一队神龙教高手,华山派弟子寡不敌众,死的死逃的逃,她与孙小娥一路被追到此处,若非杨星及时赶到,只怕已遭毒手。
  “今回天地异动,各方势力都在朝光柱中心聚拢,据说千年灵芝出世之地就在那片山谷深处。眼下正魔两道各有高手坐镇,彼此牵制,谁也不肯在灵芝出世前先拼个鱼死网破。”柳若音靠在岩壁上,服下一颗疗伤丹药后气色稍缓,继续道,“但灵芝一旦出世,场面必然大乱。以我们这些三流弟子的本事,能捡些边角料已是侥幸,莫说夺灵芝,能在大混战中保住性命便算不错了。”
  杨星闻言沉吟片刻,又与周芷若对视一眼,开口道:“若音师姐,你说的那个山谷深处,我们也要去。芷若还需向峨眉派复命,我嘛,难得撞上这等热闹,不去瞧瞧岂不是白来一趟?不如咱们结伴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
  柳若音看向周芷若,周芷若虽因那句“娘子”心中有些不自在,但眼下情况确实结伴更为稳妥,便点了点头。
  于是四人在岩下又歇了半个时辰,待柳若音和孙小娥体力稍复,便起了身。
  杨星依旧背起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人展开轻功,朝那道冲天的擎天光柱方向悄然掠去。
  远处,灵芝出世的征兆已越来越烈,无数正邪高手的目光都汇集在那片被光柱笼罩的山谷深处,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那里酝酿成形。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15:45

第16章 独斗黑曼陀
  话说杨星背负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人展开轻功,沿着山脊密林朝那通天光柱的方向疾掠。
  一路之上,但见山林间时有刀剑交击之声随风飘来,间或夹杂几声垂死惨嚎,惊得林鸟四散飞逃。
  那千年灵芝出世在即,正魔各路人马在这方圆数十里的山区间早已杀红了眼,谁也不肯让谁。
  奔行约莫十数里,前方地势骤然收窄,两壁峭崖夹住一道曲折隘口,仅容三五人并行。
  隘口两侧古木参天,枝杈蓊蓊郁郁地遮住了大半日光,底下暗影幢幢,瞧着便透出一股子不祥之气。
  杨星脚下本欲一掠而过,忽听得头顶崖壁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心头警兆骤生,脚尖在岩石上猛地一点,身形硬生生朝后翻出丈余,口中喝道:“小心埋伏!”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已从两侧崖壁的密林中扑下,人未落地,淬毒暗器已如飞蝗般泼洒过来。
  杨星拔出断岳刀,刀身上血芒暴涨,手腕急转,刀光化成一片血色光幕将身前护得严严实实,只听叮叮当啷一阵急响,毒镖、飞针、铁蒺藜尽数被他刀背磕飞,火星四溅中跌落满地。
  周芷若将孙小娥朝身后一推,长剑出鞘,银亮剑光如白练般卷出,将射向二女的暗器一一挑落。
  柳若音虽肩头伤势未愈,却也奋起余力拔剑护在孙小娥身侧,青钢剑舞得密不透风。
  暗器方歇,隘口前后各涌出七八条人影,将他们四人牢牢困在中央。
  看服色,当先一伙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正是神龙教众;另一伙黑衣劲装、腰悬骷髅铁牌,却是炼血堂的门人。
  为首之人身形窈窕,蜂腰猿臂,一身黑色贴体软甲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面容艳丽却满是煞气,眉梢眼角尽是凌厉狠辣,正是当日在密林战场中以淬毒短刀将杨星砍成重伤的那个神龙教女子。
  那女子看清杨星面容,瞳孔骤然一缩,脱口道:“是你?你小子挨了老娘一刀,竟未死去?”她当日那一刀从杨星左胸斜劈至右肋,深可见骨,寻常人莫说活命,便是有灵丹妙药也需躺上三五个月方能下地。
  如今相隔不过十余日,这小子不但活蹦乱跳地站在她面前,胸口那道本该是尺余长刀疤的地方竟连一丝痕迹也无,叫她如何不惊?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就是小爷我。你那刀跟挠痒痒似的,还不够给小爷松筋骨的。今日既撞上了,正好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那女子冷哼一声,面上惊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杀意:“侥幸活命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送上门来。也好,上回叫你逃了,这回老娘将你四肢砍断,带回去慢慢练成炉鼎,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嘴硬。”她说话间已拔出腰间那柄泛着幽绿光泽的淬毒短刀,刀尖斜指杨星,一股阴冷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
  杨星不敢怠慢,他虽嘴上说得轻巧,心中却知这女子乃是实打实的淬体境大圆满高手,比他足足高出两个小境界,当日在密林中若非小七以神念干扰,自己早已毙命于她刀下。
  如今小七伤愈复原、本源更盛从前,自己又新学了峨眉派数门绝技,丹田里的淫气也比当日浑厚了数倍,正可借她来试试自己的斤两。
  “芷若,若音师姐,你们对付余下这些杂碎,这娘们交给我。”杨星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脚下一蹬,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忽左忽右、飘忽不定,竟主动朝那女子扑去。
  周芷若本想出手相助,但见杨星语气坚决,又想到他近日勤修苦练的那几门峨眉功夫确已颇有火候,便咬了咬牙,将长剑一横,护在柳若音与孙小娥身前。
  她半步后天境的修为在场中已是最强。除了那个神龙教女子,眼前这些神龙教与炼血堂弟子修为最高不过淬体境后期,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当下一振长剑,峨眉剑法中的精妙招数如行云流水般洒出,剑光霍霍,迫得围上前来的四五名教众连连后退。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但仗着华山派剑法的扎实根基,左右策应,与周芷若成犄角之势,堪堪将余下七八名敌人尽数牵制住。
  一时间隘口中剑光刀影交相辉映,金铁交击之声密如爆豆。
  那边厢,杨星与那神龙教女子已斗得难解难分。
  那女子使的是一套极为阴毒的快刀刀法,短刀翻飞间绿芒闪烁,招招不离杨星咽喉、心口、下阴等要害,刀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嘶嘶声,淬在刃上的剧毒在日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她功力既深,身法又快,每一刀劈出都挟着淬体境大圆满高手特有的沉猛劲气,刀风所及,地面上的碎石枯叶被卷得四散纷飞。
  杨星则全然不走寻常路数。
  他左手使的是峨眉派白猿通臂拳,臂展如猿,拳风灵动多变,忽而刁钻古怪地捣向女子腋下,忽而又从匪夷所思的角度砸向她肩井穴;右手则运转移花接木手的掌法,看似轻柔无力地在她刀背上轻轻一拍一抹,却暗含卸力借力之法,将她凌厉的刀劲化解于无形。
  脚下踏着行无定踪步,身形时进时退、时左时右,明明瞧着他朝东边闪去,转眼间却已绕到西侧,虚实莫测,将那女子一波接一波的快刀攻势尽数避过。
  更叫那女子心惊的是,杨星每一招每一式间都挟带着一股淡粉色的诡异真气。
  那真气并不如何雄浑霸道,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阴柔之感,顺着拳风掌劲丝丝缕缕地渗入她体内。
  起初她只当是寻常的内劲,运转自身真气便想将其逼出,岂料那股淡粉真气竟如附骨之蛆般赖在经脉里不肯走,反倒在运转间渐渐融入她的气血之中,令她四肢百骸泛起一股由内而外的燥热。
  那股燥热起初还压得住,可随着二人交手招数愈来愈多,她只觉得胸口发闷,脸颊发烫,裹在紧身软甲下的乳头竟不听使唤地硬挺起来,将软甲的皮革顶出两个不易察觉的凸点。
  更叫她羞愤难当的是,下身那私密之处竟不由自主地沁出一股黏腻湿意,亵裤不多时便已被浸得透湿,紧紧贴在两腿之间,每一次腾挪闪转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凉意。
  她心中又惊又怒,暗忖这小子使的到底是哪门子邪功?
  自己出师以来行走江湖十余载,什么正派魔教的功法没见过,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下作的手段。
  惊怒归惊怒,她手中刀法却丝毫不乱,反而愈发凌厉,恨不得立时将这小子劈成两半以泄心头之耻。
  可杨星又岂会让她得逞?他仗着小七在脑中不断提点:“左肩破绽”、“收刀间隙”、“真气运转滞涩”,将她刀招中的破绽瞧得一清二楚。
  更要紧的是,小七时常在最关键的时刻催动神念,一股强横的精神力量便会如无形重锤般砸向那女子的脑海。
  那女子每每将要使出致命杀招的关头,眼前便骤然涌出无数光怪陆离的淫邪幻象,耳中充塞淫声浪语,脑中像被人灌进了一锅煮沸的春药,刀招便不由自主地滞涩了一瞬。
  这一瞬的滞涩,已足够杨星抢得先机。他欺身而近,左拳右掌,招招挟带着淡粉色淫气往那女子身上招呼。
  白猿通臂拳中一招“灵猿献桃”,拳头自腰间斜斜捣出,正中她右肩后侧,淫气透体而入,那女子只觉肩头一阵酥麻,险些握不住刀柄;移花接木手中一式“回风拂柳”,掌缘在她挥刀的手腕上轻轻一蹭,借着她自身的刀劲将她带得身形一晃,下盘露出老大破绽。
  那女子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焦躁。她分明比这小子高出两个小境界,内力比他深厚,刀法比他老辣,可偏偏就是奈何不了他。
  每次眼看要将他一刀封喉,他脚下便踏出那诡异的步法,身形硬生生从她刀尖前溜走;每次想以真气碾压,那股淡粉色的邪异真气便如泥淖般缠上来,以柔克刚,叫她有十分力气也只能使出六七分。
  反观杨星,却是越战越勇。
  他自穿越以来,先是跟柳若音学过太祖长拳的打法,又从魔教散修手中得了血煞刀法的狠辣路数,再经周芷若倾囊传授峨眉派数门上乘武技,加上小七替他整合的《淫气合欢诀》日夜淬炼,丹田里的真气虽不如那女子深厚,却胜在变化多端、诡异莫测。
  此刻他将这数门功夫糅合在一处,左手白猿通臂拳灵动刁钻,右手移花接木手柔中带刚,脚下行无定踪步快慢相间,偶尔拔刀劈出一记血煞刀法的刚猛杀招,刀掌拳脚轮番上阵,打得那女子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这番以弱胜强的景象,若是叫旁的江湖人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淬体境中期竟能与淬体境大圆满斗得旗鼓相当、不落下风,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杨星偏偏就做到了,凭的便是淫气对雌性的天然压制,凭的便是小七那越阶施展的神念干扰,更凭的便是他那股天生不服输拼命三郎的悍勇。
  隘口另一端,周芷若那边的战局已是一面倒。
  周芷若入峨眉派不过数年,便被灭绝师太收为内门弟子,剑法天赋之高在年轻一辈中罕有敌手。
  如今虽未突破至后天境,却已是半步后天,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跻身二流高手之列,对付这些淬体中后期的魔教散修全然不在话下。
  但见她手中长剑夭矫如龙,剑光吞吐间使出一招峨眉“灭剑诀”中的“斩妖除魔”,剑锋自一名炼血堂弟子的肩头斜劈而下,那弟子连惨呼都未及发出便血溅当场;随即她反手一撩,剑尖化作三点寒星分刺另一名神龙教徒的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那人慌忙举刀格挡,却只挡得住其中一刀,胸口与丹田同时中剑,仰面便倒。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功力打了折扣,但华山派剑法本就以严谨绵密见长,二人一左一右护住周芷若的侧翼,将那些试图绕后偷袭的敌人一一截住。
  柳若音一柄青钢剑使得密不透风,剑招中正平和却毫不留情,接连刺翻了两个企图夹击孙小娥的炼血堂弟子。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已横七竖八倒了五六具魔教教众的尸首,余下几人虽还在苦苦支撑,却已是心胆俱寒。
  他们原以为仗着人多势众兼有淬体大圆满的高手坐镇,收拾这区区四人不过手到擒来,哪料到对方阵中竟有周芷若这般半步后天境的硬手,连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少年都能与自家头领斗得难分难解。
  那神龙教女子与杨星缠斗之际,余光瞥见自家属下接连被周芷若砍翻在地,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
  她虽恨不得将杨星碎尸万段,却也明白若再不撤,待周芷若腾出手来与杨星联手,自己非但杀不了这小子,恐怕连脱身都难。
  当下她猛提一口真气,短刀上的幽绿毒芒骤然暴涨,使出一式“毒龙出洞”朝杨星面门虚劈一刀,杨星侧身闪避之际,她左手已探入怀中,摸出一枚鸽卵大小的墨黑弹丸,狠狠朝地上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团浓黑如墨的烟雾在隘口中炸开,遮天蔽日,呛鼻的硝石硫磺气味四下弥漫。
  那烟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杨星唯恐其中有毒,连忙闭住呼吸,脚下连点数步往后退开。
  烟雾中传来那女子尖锐的厉喝:“撤!”
  紧跟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是残存的魔教教众正借着烟幕掩护仓皇逃窜。
  杨星本想提刀去追,可那墨烟浓得离谱,他方才吸入少许便觉胸口发闷,不敢贸然冲入。
  只听得烟雾深处那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咬牙切齿中竟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小子,老娘记住你了!下回落在老娘手上,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烟雾渐渐散去,隘口中已不见那女子与余下魔教教众的踪影,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和七八具横陈的尸首。
  山风吹过,将残余的墨烟卷散,也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送进了每个人的鼻端。
  周芷若收了长剑,快步走到杨星身旁,伸手去探他的脉门,急声道:“星哥哥,你可有受伤?”
  杨星摆了摆手,将断岳刀插回背上刀鞘,咧嘴笑道:“没事。那娘们刀法虽然狠,可架不住小爷身子骨硬朗。倒是她自己,怕是回去得换条裤子了。”
  他说这话时朝周芷若挤了挤眼睛,周芷若想起日前在明心石室中自己也曾被他那股淫气折腾得那般模样,脸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白了他一眼,低声嗔道:“没个正经。”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走了过来。柳若音肩头包扎的布条上又渗出了些许血迹,想是方才动手时牵动了旧伤。
  她望着那魔教众人逃遁的方向,眉间略带忧色,道:“这伙人既是神龙教与炼血堂联手,背后只怕还有更大的图谋。他们在此处设伏,显是专门堵截赶往灵芝出世之地的武者。”
  孙小娥接口道:“若音师姐说得是,咱们接下来赶路更须加倍小心,保不齐前面还有什么埋伏。”
  杨星蹲下身,在那几具魔教尸首上翻检了一番。
  这几人不过是寻常弟子,身上除了几两碎银和淬毒暗器之外并无值钱物事,倒是从其中一个炼血堂弟子的袖口中摸出一封被血浸了小半的蜡封密信。
  杨星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匆匆扫了几眼,面色微凝,道:“这信上说,神龙教和炼血堂暂时结盟,要在灵芝出世之前清剿外围的零散正道弟子,截断各派之间的联络,以便在灵芝出世时联手夺宝。领头的是个叫‘黑曼陀’的女人,多半就是方才那娘们。”
  周芷若接过信纸细看了一遍,沉吟道:“这信既然在此处发现,说明他们的主力离此不远。咱们若要继续深入,最好绕开这片区域,寻一条僻静山路靠近灵芝出世之地,免得再被大批魔教高手截住。”
  杨星点了点头,将密信收进怀里,又将断岳刀解下来重新缠了缠刀鞘,背好之后,在柳若音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肩背:“若音师姐,你的伤还没好利索,上来吧。”
  柳若音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地朝周芷若那边瞥去。
  周芷若面上神色淡淡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去搀扶孙小娥,似乎对此全不在意。
  可柳若音分明瞧见她搀扶孙小娥的那只手,捏得比平日更紧了些。
  柳若音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她与杨星不过是在清河镇相处了半月,虽对他那股子机灵古怪的性子颇有好感,却从未越过师姐弟的情分。
  此刻见他身边已有了周芷若这般武功高强、容貌清丽的峨眉内门弟子相伴,又是他亲口认下的“娘子”,她自不会生出旁的念头。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杨星蹲在地上朝自己拍背的那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她心中仍是泛起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绵涩,似有根极细的针在胸口轻轻扎了一下,不算疼,却酸酸的。
  “有劳杨公子了。”柳若音收敛心神,依言伏到杨星背上。
  杨星双手往后一托,稳稳架住她两条腿弯,又将断岳刀挪了挪以免硌到她,然后直起身来,朝周芷若扬了扬下巴:“芷若,咱们走。”
  周芷若搀着孙小娥,抬起眼来,目光在杨星脸上停了半晌,又落在他背上那女子的背影上,然后轻轻咬了咬下唇,道:“走吧。”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杨星虽觉她神色有异,却也没多想,深吸一口气,足底涌泉穴灌入真气,草上飞身法展开,四人身形再度掠起,绕开那处隘口,朝着灵芝出世之地左近的另一道山梁疾驰而去。
  行不多时,日头已偏西,将层层叠叠的林海染成一片暗金。
  远处那道通天光柱愈发耀眼夺目,纵然隔着数十里地,仍能感到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正从那片山谷中喷涌而出,搅得风云变色、百兽惶惶。
  那株千年灵芝,离出世之期已只在须臾之间了。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隘口之中,山风拂过满地尸首与干涸的血迹,将残存的墨烟彻底吹散。
  更远处的密林里,那名身着黑色软甲的女子正倚着一株老松,咬着一角被她撕下来的衣襟,将亵裤里湿得不成样子的布料狠狠绞了绞,嘴里骂骂咧咧的,脸上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潮红。
  她叫黑曼陀。
  自她十五岁踏入神龙教,亲手杀掉第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起,至今已整整十二载。
  这十二年来,死在她刀下的男子少说也有百十来个,从未有过哪个男人能叫她这般狼狈,却是被那股下作无耻的邪异真气撩拨得浑身发软,在交战中屄水浸透亵裤,若叫属下们看出一丝端倪,她这蛇蝎毒妇的名头便算彻底砸了。
  “狗娘养的小子,下回落在我手上,非得将你那条东西活割下来喂狗!”黑曼陀将绞干了水分的亵裤重新穿上,嘴里虽然放着狠话,手上却不由自主地按了按仍有些发烫的小腹,那股黏腻燥热的感觉竟到此刻尚未完全消退。
  她咬着牙站起身来,朝身旁那几个狼狈不堪的属下扫了一眼,寒声道:“看什么看!滚去联络炼血堂姓曲的,告诉他计划出了岔子,加派人手堵住南面山口!”
  几个属下唯唯诺诺地应了,连滚带爬地朝山林深处奔去。
  黑曼陀独自立在松下,望着杨星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片刻之后,她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慢慢浮起一抹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的冷笑。
  晚霞将西天烧得通红,远山近壑都笼罩在一层浓淡不一的暮霭之中,天地间那股灵芝出世的异香愈发浓郁起来,勾得正魔群雄心痒难耐,也预示着这片无名山脉中即将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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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22:29

第17章 休整
  杨星、周芷若、柳若音、孙小娥四人离了隘口血战之地,在山脊密林中又奔行了个多时辰。
  暮色渐沉,山间暮霭四合,那道冲天的灵芝光柱在昏暝中愈发耀眼,将半边天幕映得青荧荧的,却也照得脚下的山路愈发崎岖难行。
  杨星背着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人在一片嶙峋乱石间寻了好一阵,才觅得一处合用的岩洞。
  那洞坐落在断崖半腰,洞口被几株虬结的老松和密不透风的藤蔓遮得严实,从外头绝难发觉。
  洞内颇宽敞,足有丈半见方,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枯松针,干燥松软,角落里有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骨,好在兽主早已弃了此巢,洞中并无腥臊气味。
  杨星将柳若音轻轻放在松针铺上,转身又去洞外拖了几捆枯松枝回来。
  周芷若从包袱里取出火石打了几下火星子燃起一撮火绒,不多时便升起一堆篝火来。
  火光跳荡着将石笋的影子投在洞壁上,长长短短,变幻不定,也将四人面上的疲惫和血污照得无所遁形。
  孙小娥靠在石壁上,肩头和臂上缠着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干净布条,血迹已干成暗褐色。
  篝火旺起来后,杨星从背上解下沿途猎来的两只肥山鸡和一只灰毛野兔,拔出折叠刀,手法利落地剥皮开膛。
  他做这事练得极熟,刀尖沿着野兔肚皮一划一挑,整张毛皮便囫囵剥下来,连血都溅不到身上。
  柳若音在旁瞧着,忍不住道:“杨星,你几时学会了这等手法?在清河镇时连只山鸡都叉不着呢。”
  杨星嘿嘿一笑,将猎物架在松枝上翻烤,嘴里道:“若音师姐有所不知,这些时日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讨活路,要是连这点本事都练不出来,早就饿死在哪条山沟里喂野狗了。”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盐包和几颗野葱头,将粗盐抹在烤肉上,又捣碎了野葱撒上去。
  烤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溅起一蓬蓬细碎的火星,香气登时弥漫了整个石洞。
  孙小娥饿了一整日,闻着这香味肚子咕咕直叫,脸上一红,低声道:“杨大哥,多谢你了。”
  杨星摆手道:“谢什么,都是同生共死过来的交情。再说了,今日在隘口若非你们牵制住那些杂碎,我也没法和那娘们单打独斗。”他将最先烤熟的一条兔腿撕下来递给孙小娥,又将另一条递给柳若音,最后扯下鸡腿递到周芷若手里。
  四人围着篝火分食烤肉,又饮了几口从洞壁裂隙中接来的清水。
  火光暖融融地映在众人面上,洞外的山风呜呜咽咽地吹着,倒衬得这小小岩洞里分外安宁。
  柳若音吃了半只山鸡,精神稍复,望着跳荡的篝火,轻声道:“此番神龙教与炼血堂联手清剿外围正派弟子,显然有所图谋。黑曼陀那女子在魔道三流武者中颇有名头,使的毒刀淬了蛇涎剧毒,寻常武者挨上一刀便无幸理。你竟能与她斗得不分上下,实是令人刮目相看。”
  杨星撕着鸡肉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道:“那娘们刀法是狠,不过架不住小爷的歪门邪道多。”他顿了顿,又问,“若音师姐,这神洲大陆上的魔教究竟有多少派?个个都跟神龙教似的到处乱咬人?”
  柳若音苦笑道:“魔教何止神龙教一家。西域明教、幽州鬼王宗、南疆五毒教、东海血犼教、塞外炼血堂……大大小小不下数十派,皆是正道公敌。此番六大派西征光明顶,便是要一举捣毁明教总坛。岂料灵药出世,反倒把这些平日里互相倾轧的魔教妖人都招了来,局面愈发乱了。”
  孙小娥接口道:“我们华山派原本派了三批人马,第一批随六大派主力西征,第二批在清河镇一带接应粮草,我们则是第三批,专司查探魔教虚实。不料才入山数日便遭逢大队魔教伏击,伤亡惨重,连家父都……”她说到此处眼圈一红,低下头去。
  杨星听她说起孙护法,想起当日在清河镇茶馆外那个提镔铁棍的大汉,心中也是一沉。
  但他素来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将鸡骨头往火里一丢,拍手道:“死的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接着活。孙小妹,你爹舍命护了你和若音师姐出来,你若整天哭哭啼啼的,他在地下也不安生。”
  孙小娥闻言,抬手狠狠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
  周芷若坐在杨星身侧,一直安静地吃着手中鸡肉。
  她虽与柳若音和孙小娥相处不过半日,却已看出柳若音与杨星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亲近。
  此刻听杨星这般爽利地开解孙小娥,心中暗自感慨这小子虽说话粗俗,倒确有几分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
  柳若音又将话题引到江湖大势上,说了些近年在武林中闹得沸沸扬扬的轶事。
  先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出了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名叫赵志敬,据说剑法已得重阳真人七八分真传。
  又提到丐帮近年虽说声势大不如前,帮中却出了个叫庄聚贤的少年英雄,使一套铁砂掌甚是了得,可惜为人太过木讷,难当大任。
  孙小娥也忍不住插嘴,说她听华山派的师叔们说起过东海桃花岛的传说,据说那岛上住着一位年逾百岁的老前辈,武功出神入化,只是从不踏足中原。
  杨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问上几句。
  他自穿越以来,虽从柳若音和小七那里听得了不少关于神洲大陆的常识,可毕竟只是皮毛。
  如今听柳若音和孙小娥你一言我一语地道来,方才对这片广袤无垠的武侠世界有了更加立体的认知。
  酒足饭饱,篝火烧得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将洞壁映得暖融融的。柳若音和孙小娥因伤势未愈,面上都已显出倦意,正打算各自寻处歇息。
  岂料杨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松针,走到周芷若身旁,大手往她屁股上轻轻一拍,嬉皮笑脸地道:“芷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练功了。”
  周芷若被他当着柳若音和孙小娥的面拍了屁股,俏脸霎时涨得通红,从耳根直烧到脖子。
  她咬着银牙,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低声嗔道:“杨星!柳师姐和孙姑娘还在呢!”
  杨星满不在乎地一摊手:“她们在又怎样?咱们练功又不妨碍旁人。再说了,明儿还要去灵芝出世之地凑热闹,今晚若不抓紧练功把修为再往上抬一抬,明儿碰上那些魔教高手,难不成拿嘴去跟人拼命?”他说得振振有词,好像当真全是为了正事一般。
  柳若音和孙小娥面面相觑,尚未反应过来,便见杨星已解开自家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往下一褪。
  那根足有二十公分长、四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半硬半软地悬在胯间,龟头紫红油亮,棒身上青筋盘结,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柳若音虽在清河镇时与杨星相处了半月,却从未见过他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一时间又羞又惊,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她平日的温婉端庄与剑法有度的模样此刻全叫这副景象给震得碎了一地,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晃来晃去。
  孙小娥反应更甚,当即“啊”地惊呼出声,双手捂住脸,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嘴里连连念着无量天尊无量天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周芷若比她们二人更加羞臊。
  她虽是杨星事实上的“娘子”,两人在明心石室和悬崖洞穴中早已双修了不知多少回,可那都是在私密无人之处,她方能放开心扉去享受那等鱼水之欢。
  此刻杨星竟当着两个外人的面解了裤带,还拍她屁股唤她练功,这叫她的脸往哪儿搁?
  她伸手去推杨星胸膛,佯作恼怒道:“杨星!你疯了不成!柳师姐她们……她们在看着呢!”
  杨星一把攥住她推来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他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身子,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压低了嗓子道:“看着又怎样?你是我娘子,咱们光明正大地练功,又不是偷鸡摸狗。再说了,让她们瞧瞧也好,将来若音师姐和孙小妹若想通了,也来跟咱们一起练,阴阳大合欢,武道进境还能更快呢。”
  周芷若被他在耳边一吹热风,身子登时软了半截。
  她还待再说什么,杨星已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猛,舌头撬开她的银牙,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将她所有抗拒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周芷若起初还捶着他的肩膀呜呜挣扎,可不多时便被吻得浑身酥软,一双粉拳无力的垂了下来,转而攀上了他的脖子。
  杨星一边吻她,一边双手上探,解开了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的系带。
  道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肚兜。
  肚兜是淡青色的,料子薄薄的,被篝火火光一映,隐约可见其下两只盈盈椒乳的轮廓。
  杨星将周芷若放倒在铺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将她身上剩余的道袍和里衣层层褪去。周芷若咬着唇偏过头去,不敢看柳若音和孙小娥的方向。
  她的肚兜被杨星一把扯开系带,两只挺翘的椒乳便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乳白如凝脂,乳尖处两颗粉红的蓓蕾早已为紧张和羞怯翘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颤。
  杨星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让她盘在自己腰侧。
  她的亵裤已被他指尖挑开系带褪到膝弯,腿根处那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绒毛和其间那两片粉嫩嫩、湿漉漉的小阴唇便暴露在了篝火的火光之下。
  周芷若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芷若,别怕。”杨星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声音难得地温柔了几分,“你只管把心思放在运气上,跟着《淫气合欢诀》的节奏走,别去想旁人。她们怎么看,碍不着咱们。”
  周芷若咬了咬下唇,抬眸望着杨星那双在火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
  那目光一如既往的坦荡而炙热,望着她的时候从来不曾有过半分迟疑和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收敛心神,将丹田里的真气循着双修功法的路径缓缓运转起来。
  杨星见她放开了心神,便不再忍耐,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粗长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已经微微湿润的嫩穴口,腰身往前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壮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齐根插了进去,龟头直直顶在了周芷若的子宫口上。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闷哼一声,十根脚趾在松针上蜷了起来。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处软肉在淫气诀真气的刺激下传来一阵阵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抬起双腿,更紧地盘住了杨星的腰侧。
  杨星却没有急着抽送,只是俯下身去将胸膛贴在她柔软的椒乳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缓缓运转起《淫气合欢诀》的运气路线,让丹田里那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渡入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体内的玄阴真气应声而动,与渡来的淫气交融合一,再顺着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两人的真气便在交合处形成了一个完满的阴阳循环,互生互补,滋养着彼此的经脉和丹田。
  这一幕落在柳若音和孙小娥眼中,却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她们看见的是杨星那根粗长得近乎吓人的大鸡巴,整条插进了周芷若那小巧粉嫩的屄穴之中,将两片嫩唇撑得绷薄如纸。
  棒身上的青筋在进出时微微搏动,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让周芷若小腹上现出肉眼可辨的凸起。
  那张平日清丽端庄、秀若芝兰的美人面孔,此刻正染满情欲的潮红,娇艳欲滴。
  柳若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虽是华山派外门弟子,在华山派待了十余年,却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她自幼修习华山派玄门正宗心法,虽也知男女之间有双修之道,可在她的认知当中那只是锦被遮身、羞答答的温存之事,何曾想会有人如此大胆狂放,当着旁人的面肏弄起屄来?
  她坐在篝火另一侧的松针堆上,双手紧紧攥着衣摆。
  火光将她那张清丽的脸颊映得通红,分不清是篝火的暖光还是她体内翻涌的血气所致。
  她的视线仿佛被钉在了杨星与周芷若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肉棒在粉嫩嫩穴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黏腻清亮的液体随着抽送从屄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周芷若的大腿内侧淌到松针上。
  耳中不断灌入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响,每一声都像有人拿擂鼓棒在她心口上擂了一下,闷闷的,沉沉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孙小娥比柳若音更加不堪。
  她不过十五岁,在华山派中连男女之事都只是听师姐们私下偶尔提过一鳞半爪,何曾亲眼目睹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
  她捂着脸,手指缝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面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整个人缩在石壁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亵裤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在腿根上,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因全部心神都被篝火旁那交合的身影吸了去。
  杨星并未分心去留意她们二人的反应。
  他全副心神都贯注在运转《淫气合欢诀》上。
  抽送速度逐渐加快,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周芷若的子宫口上,往她子宫深处渡入一股精纯的淫气;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阴中蕴含的玄阴精气吸入自己丹田,炼化后融入自身气旋。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与寻常泄欲式的猛干截然不同,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真气的流转和经脉的淬炼。
  周芷若起初还因旁人在侧而羞得紧咬牙关,强行压抑着不肯发出呻吟声来。
  可随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越磨越快,淫气和合欢诀的催情之效便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矜持。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反复被龟头撞击之后已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每一次杨星插到底时都会有半截龟头挤进那细缝里去,那种又酥又胀、似疼实爽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忘记了一切,只余下追逐本能的欲望。
  “噢噢噢……星哥……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呀……”周芷若仰着头,口中溢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双杏眼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沙滩的鱼,在松针铺上辗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两团盈盈椒乳随着撞击在胸前甩得啪啪作响,粉红色的乳晕充血肿胀,乳头硬挺挺的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柳若音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万般滋味。
  她想起在清河镇时杨星跟着她学太祖长拳的模样,那时候他站桩站得满头大汗,摔在地上又爬起来,一脸痞笑地喊她若音师姐,眼神里满是少年的机灵和热络。
  如今还不到两个月,他竟已成了一个能在篝火旁旁若无人地肏弄峨眉派内门弟子的男人。
  而她只能坐在一旁看着,连回避都无处回避。
  杨星换了姿势。
  他将周芷若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左右两肩上,用了传教士进阶的“扛腿位”。
  这个姿势让周芷若的骨盆完全后倾张开,屄道变得笔直且短。
  杨星双膝跪在她身下,肩头扛着她的脚踝,整个人的上半身重量压了下去,每一次抽插都将龟头狠狠地碾过她平日绝不会被触碰到的阴道壁褶皱,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那个地方!!!齁齁齁!!!”周芷若被这扛腿深插的姿势肏得尖声浪叫。
  她的双腿被压向胸口,臀部和腰肢悬空离地,整个人的体重全压在杨星握住她胯骨的那双铁钳大手上。
  杨星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次都将大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条杵到底。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石洞中响得密集如急雨,将篝火的噼啪声都盖了过去。
  孙小娥已不敢再看了。
  她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之间,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
  可那女人的淫叫声和皮肉撞击声实在太过响亮,即便捂紧了耳朵也仍能穿透指缝灌进脑中,让她浑身又热又燥,亵裤早已湿透了。
  柳若音却没有别开目光。
  她不知自己为何还看着,可她就是移不开眼。
  她看见周芷若脸上那种彻底失控的表情,那表情里没有半丝痛苦,只有被推到极致的狂乱快感,仿佛这个平日温婉清丽的峨眉女侠,此刻已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鸡巴的娼妓。
  柳若音心中既惊骇又困惑:被男人这般毫不留情地狠肏,当真有那么舒服吗?
  杨星又换成“M字开脚位”。
  他将周芷若双腿从肩上放下,却并不让她合拢,是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向身体两侧极限推开,将她那两条修长玉腿压成一个淫荡至极的M字形。
  周芷若被迫摆出这姿势,只觉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得又酸又麻,而最私密的裆部在M字角度下彻底暴露无遗,连屄口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嫩唇和其间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都被篝火照得纤毫毕现。
  “别看……不要看那里……好害羞……”周芷若羞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杨星将她摆成这副最羞耻的模样,也任由柳若音在旁边将她最私密的所在瞧得一清二楚。
  杨星却笑吟吟地低头欣赏着她那在M字角度下充分绽放的粉嫩穴肉。
  两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湿漉漉的屄口在不停蠕动收缩,将他的大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他用拇指按住那颗藏在穴口顶端的小小阴蒂,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同时腰胯开始更深更猛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龟头深深顶进宫颈口,将她整个子宫撞得在腹腔里晃荡。
  “噢噢噢!!!不要同时弄!!!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周芷若在阴蒂被揉和子宫被撞的双重刺激下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当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那双压成M字的白嫩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不止,透明的骚水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松针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整个人被高潮冲击得眼前一片空白,眼泪和口水一齐淌了下来,脸上那副表情说不上是哭还是笑,只余下最原始的肉欲满足。
  杨星在周芷若高潮时并未停歇,反而趁她子宫口剧烈收缩的时候加快了挺进,同时运转《淫气合欢诀》将那股喷涌而出的阴精尽数炼化吸收。
  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在阴精的滋养下又壮大了一整圈,真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至少三成。
  柳若音在一旁看着,心中已从最初的羞赧和震惊转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她看见周芷若的高潮那般剧烈、那般失控,竟隐隐有几分好奇和羡慕。
  羡慕她能那般坦然地享受自己的身体,羡慕有个人愿意那般全情投入地占有她的身体。
  柳若音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相互摩擦,一股细密的酥麻从她不愿承认的地方蔓延开来。
  杨星将瘫软如泥的周芷若翻了个身,摆成“坐姿后入”的姿势。
  他自己盘腿坐在松针堆上,背靠石壁,让周芷若背对着他坐进他怀里。
  周芷若全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被他从后方抱进怀中,双臂从她腋下穿到前面,交叠在她小腹上向下轻轻按压。
  她下身的嫩穴自上而下地吞没了杨星的大鸡巴,这个姿势让龟头进入的深度又比方才深了几分,直直地捅进了宫颈内部,将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杨星不需要大幅抽插,只是依靠膝盖和腰部的力量上下颠簸着她,让大鸡巴在子宫口里小幅度地来回研磨。
  他的双手交叠在周芷若微隆的小腹上,透过肚皮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垂低声道:“芷若,你看看若音师姐。她一直在瞧你呢。”
  周芷若浑浑噩噩地抬起眼帘,正对上柳若音那双神色复杂的眸子。
  两个女子四目相对,柳若音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绯红,别开了目光;周芷若则在羞赧之余,心底竟泛起一股奇异的炫耀胜负欲。
  她不再回避柳若音的目光,反而直视着她,口中一声接一声地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腰肢和臀部配合着杨星的颠簸动作扭得愈发妖冶放浪,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大鸡巴吞得更深更紧。
  “星哥……芷若的里面……舒服吗……”周芷若扭过头去,斜斜地望着杨星,伸出舌尖舔着干裂的嘴唇,那神态又媚又浪,全然不似平日端庄温婉的峨眉女侠。
  杨星被她这副模样撩得火起,双手托住她两瓣弹软的翘臀,便从“坐姿后入”改为“垂直打桩式”。
  他将周芷若从怀里提起来,让她仰面躺在松针上,自己则深蹲在她胯间上方,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下半身整个提离地面。
  然后腰胯大幅起落,大鸡巴从完全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凿,每一下都用全身重量在杵她的子宫颈。
  这一个姿势的抽插频率极高,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将周芷若的整个下半身撞得悬空乱晃。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笔直向上伸向洞顶,随着撞击一踢一踢。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响亮得如同连环炮仗,混着扑通扑通的水声和吱呀吱呀的湿肉摩擦声,在整个石洞中回荡不绝。
  “齁齁齁齁!!!星哥的大鸡巴!!!把芷若都肏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周芷若尖声浪叫,小腹肚皮上清晰地现着一根粗壮的凸起在飞速起伏。
  她被连续不断的垂直打桩肏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两只翘挺的椒乳被垂直角度撞得直直向上乱跳,乳肉甩得啪啪打在胸口。
  杨星一口气垂直打桩了数百下,只觉周芷若的屄道骤然收紧,子宫口像张小嘴般拼命嘬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她又要到了,便不再强忍射意,运转《淫气合欢诀》做出最后冲锋,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至极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猛急滚烫,直直冲进周芷若的子宫腔内部,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周芷若只觉小腹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冲击,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让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冲进宫腔,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她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充实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将龟头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
  她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只余满眶血丝,整个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无边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便是《淫气合欢诀》中的“子宫灌精”法门。
  杨星将精液直接灌入周芷若子宫腔内的同时,也将炼化至巅峰的双修真气渡入她丹田深处,助她冲击后天境的瓶颈。
  周芷若体内的真气在精浆真元的双重滋养下猛地暴涨,那道通往二流境界的瓶颈被硬生生凿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彻底突破。
  云消雨歇。
  杨星将早已瘫软如泥的周芷若轻轻放在松针上,拉过道袍盖在她身上。周芷若小腹微微鼓着,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那双杏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缕满足而疲惫的笑意,浑身香汗淋漓,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水痕。
  方才那副端庄矜持的峨眉内门弟子模样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完全征服、身心都被彻底占有的“淫奴”。
  杨星盘膝坐在她身旁,闭目调息了片刻,只觉得丹田里的气旋比之前又凝练了不少,淬体境后期的修为愈发稳固。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篝火对面。
  柳若音怔怔地坐在松针堆上,双手仍紧紧攥着衣摆。
  她的脸颊绯红如火,呼吸明显比平日急促了许多,胸口在一块一块地起伏着。
  她那件青衫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一颗盘扣,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锁骨,上面沁着一层细密晶莹的薄汗。
  她见杨星望来,连忙别过脸去,可这个动作反倒让她的脖颈弯出一道柔美修长的曲线,在篝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而孙小娥早已整个人缩在石壁角落里,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羞得不敢抬头。她的肩头在微微发颤,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杨星咧嘴笑了笑,从地上拾起断岳刀,横在膝上用油布慢慢擦刀,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洞中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远处山风呜咽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25:39

第18章 夹精杀敌
  柳若音与孙小娥在那篝火旁瞧了整晚的活春宫,待杨星搂着周芷若沉沉睡去,她二人却是辗转难眠。
  洞中篝火已熄,只余几块红炭在暗中明灭不定,映得石壁上的人影忽长忽短。
  柳若音侧躺在松针铺上,一闭眼便是杨星那根粗长紫红的狰狞大鸡巴在周芷若浅粉嫩屄中进出不休的景象,那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仿佛仍在耳畔回响。
  她只觉浑身燥热难当,两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绞在一处,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相互摩擦,竟磨出一股黏腻温热的湿意来。
  亵裤不知何时已浸得透湿,凉飕飕地贴在腿根上,教她又羞又臊,偏生那股从下身传来的空虚骚痒怎么也压不下去。
  孙小娥更是狼狈,她将整张脸埋在膝间,假装已睡熟了,可那微微发颤的肩头与不时夹紧的双腿,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两个华山派的女弟子,就这么在黑暗之中各自磨着双腿,屄水暗流,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也不曾真正合过眼。
  杨星与周芷若倒是睡得香甜。
  那周芷若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小腹微微鼓胀,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嘴角挂着一缕满足的笑颜,呼吸绵长而平稳。
  杨星仰面躺在松针上,一条胳膊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还搭在她柔软的椒乳上,睡相毫无防备。
  天光大亮时,杨星率先睁开眼。他低头瞧了瞧怀中云鬓散乱、香腮带赤的周芷若,咧嘴一笑,伸手在她光裸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周芷若嘤咛一声醒来,揉着惺忪睡眼,四目相对时不由得羞红了脸。
  杨星却不给她扭捏的工夫,翻身坐起,三下五除二将自家衣袍套上,又将周芷若的道袍递过去。
  周芷若正要穿衣,却被杨星一把揽住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松针铺上提了起来。
  “芷若,时辰不早,咱们得赶路了。”杨星一面说,一面已解开自家裤带,那条晨勃硬挺的粗长鸡巴便弹了出来,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一颗清亮的先走汁。
  周芷若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杨星双手托住臀瓣,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自己腰间,成了个无尾熊挂在树上的姿势。
  她那件月白道袍只披在肩上,下身光溜溜的不着寸缕,腿根处那丛乌黑柔软的绒毛和其间那张尚有些红肿的粉嫩肉穴便毫无遮掩地贴上了杨星的小腹。
  “杨星!柳师姐她们还在……”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话音未落,杨星已托着她的臀瓣往下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长鸡巴便自下而上地捅进了她尚有些湿滑的嫩穴之中。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昨夜灌在里头的残精挤得咕叽作响。
  周芷若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搭住杨星的肩头,十指揪紧了他后脑勺的碎发。
  她只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般杵在自己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教她整个腹腔都泛起一股酥麻至极的饱胀感。
  杨星托着周芷若两瓣软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怀里,大踏步朝洞口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鸡巴便会随着步伐的起伏自然地一进一出,幅度虽不大,却因不可预测的节奏而格外刁钻。
  周芷若被他这般抱着边走边肏,只觉那龟头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时深时浅,深时几乎要捅进宫腔里去,浅时又抽得只剩龟头棱卡在屄口边缘,教她整个下身都像被一根烧火棍搅着,又酥又痒,说不出的难耐与欢愉。
  柳若音和孙小娥本已起身收拾行装,忽见杨星抱着周芷若以这般姿势从洞内走出,两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
  那周芷若像只无尾熊般挂在杨星身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死死盘在他腰间,道袍下摆遮不住那圆润白嫩的臀瓣,随着杨星的步伐不时从袍角下露出来,臀沟里那张被大鸡巴撑得满满的粉嫩肉穴更是若隐若现,每一次杨星迈步都能看见一小截湿漉漉的棒身从穴口抽出来又插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
  “走!”杨星朗声一笑,丹田里淫气骤转,足底涌泉穴灌入真气,草上飞身法展开,整个人便如一道轻烟般朝山下掠去。
  他一面纵跃飞驰,一面还不忘挺动腰胯,将那根大鸡巴在周芷若体内抽送得更深更狠。
  山风呼啸着从两人身侧刮过,将周芷若散开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扬,也将她那压抑不住的娇吟声裹挟着送进身后柳若音与孙小娥的耳中。
  周芷若被这火车便当的姿势肏得浑身酥软,整个人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凭借四肢死死缠住杨星。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像钳子一样夹住杨星的腰侧,这反倒让她的屄道裹得更紧,每一寸肉褶都牢牢吸附在鸡巴杆子上,给杨星带来极大的快感。
  杨星奔行间又是几个纵跃,脚尖在草尖上连点数下,身形腾空而起,落地的震动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周芷若终于忍不住仰头尖叫出声:“太深了……星哥……肚子要被顶穿了呀!”
  杨星哈哈大笑,借着前冲之势又狠狠顶弄了数十下,只觉周芷若的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又丢了一回,当下也不强忍,将丹田里运转《淫气合欢诀》炼化的真气一股脑顺着马眼激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浆直直灌进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被这子宫灌精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浑身剧颤,双眼翻白,口中嗬嗬连声,整个人似被抽去了骨头般软挂在杨星身上。
  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里灌满了新新旧旧的浓精,随着杨星抽出的动作,一股白浊的浆液从合不拢的红肿屄口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草叶上。
  紧随其后的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面颊涨红、心旌摇曳。
  孙小娥脚下险些绊了个踉跄,被柳若音一把扶住,二人目光相触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赧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就在此时,前方山道拐角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粗豪的呼喝。
  杨星神色一凛,将周芷若往身后一护,拔出背上断岳刀,刀身上血芒乍现。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各自拔剑在手,凝神以待。
  杨星让周芷若靠着一棵老松站稳,又从包袱里扯出件干净的道袍替她穿好。
  周芷若满面潮红,咬着下唇狠狠剜了他一眼,却因浑身酥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上来,只能任由他替自己系好衣带。
  她的小腹仍微微鼓着,子宫里灌满了尚未炼化的浓精,走起路来都能感到那股黏稠温热的液体在腹腔里晃荡。
  事发突然,她根本来不及运功炼化这些精液,只能紧紧夹着双腿,让那两片红肿的嫩唇死死封住屄口,将精液锁在子宫里面,不敢漏出半滴来。
  不过片刻,山道尽头尘土飞扬,数十匹高头大马从密林中冲将出来,马上骑士个个身穿杂色劲装,或持粗狂大刀,或提森寒长枪,面目凶悍,呼喝不止。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大汉,骑一匹枣红马,手中提着一柄厚背大环刀,刀背上九枚铁环哗啦啦作响。
  他身旁还有个身材火辣的妇人,约莫三十来岁,穿一身大红劲装,胸口裹着块虎皮抹胸,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腰间插着两柄短柄板斧,眉目间尽是彪悍之气。
  这伙人正是流窜于无名山脉一带、专以劫掠为生的马匪,匪号“黑风骑”,足有三十余骑。
  虽说大部分喽啰的武道修为不过淬体境初期光景,其中几个头目勉强到了中期,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纵马来去如风,寻常淬体境后期的武者撞上了也讨不了好去。
  那独眼大汉勒住马缰,独眼在柳若音和周芷若身上扫了个来回,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粗声笑道:“哈哈,大哥,今儿个运气不差!三个小娘们,一个比一个水灵,正好给兄弟们开开荤!”
  那红衣妇人却盯住了杨星手中的断岳刀,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舔了舔嘴唇道:“那小子手里的刀也不赖,宰了他,刀归老娘!”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扬声道:“想抢小爷的刀,得先问问它答不答应。”他回头低声对周芷若道,“芷若,你身上不方便,且在后掠阵,这些杂碎交给小爷收拾。”
  周芷若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将长剑拔出鞘来,剑锋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她子宫里虽灌满了精液,每一步都牵动着下身传来黏腻异样的触感,但她堂堂半步后天境的峨眉内门弟子,岂能让一群马匪吓得缩在后面?
  当下一振长剑,与柳若音、孙小娥呈犄角之势护住侧翼。
  杨星见她神色坚决,知道拗不过她,便不再多言,脚下一蹬,草上飞身法展开,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那独眼大汉扑去。
  那独眼大汉没料到他竟敢主动来攻,大骂一声,举起大环刀兜头便劈。
  刀环哗啦作响,刀势沉重,倒也颇具几分威势。
  但杨星如今已是淬体境中期的修为,又身负数门峨眉上乘武技,怎会将这等粗浅功夫放在眼里?
  但见他身形在半空中一折,行无定踪步展开,那劈来的一刀便擦着他衣角落了个空。
  他左手一探,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正中那大汉持刀手腕的脉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已碎。
  大汉惨嚎一声,大环刀脱手飞出,杨星右手断岳刀顺势反撩,血煞刀法第二式“抽髓断魂”已然出手,一道血芒从刀锋上暴射而出,噗地剁进那大汉颈侧,一颗斗大头颅便飞上了半空,断颈处鲜血狂喷。
  一招之间毙了马匪头领,余下马匪无不大惊。
  那红衣妇人尖声厉喝,拔出腰间双斧,催马便朝杨星冲来。
  与此同时,十几名马匪也呼喝着策马冲向周芷若三女,试图仗着马匹的冲撞之力将她们踏成肉泥。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将下身那两片嫩唇夹得更紧了些,不让子宫里的精液漏出半滴。
  她双足在地面上一踏,峨眉派轻功身法展开,轻飘飘地避开当先撞来的两匹快马,手中长剑夭矫如龙,一招“分花拂柳”洒出,剑光闪过之处,两名马匪的咽喉同时中剑,鲜血飙出老高,两具尸体从马背上栽落,马匹受惊,唏律律人立而起,反将后面的马队冲得阵脚大乱。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却也将华山派剑法的严谨绵密发挥到了极致。
  两人背靠背站定,剑光舞成一片光幕,将两侧冲来的马匪一一截住。
  孙小娥一剑刺穿了一名马匪的大腿,那人惨叫着跌下马来,被后续的马蹄踏得骨断筋折。
  那边厢,杨星已与那红衣妇人斗在了一处。
  那妇人使得是两柄短柄板斧,招式大开大阖,颇有力劈华山之势。
  她修为比独眼大汉高出不少,已臻淬体境中期巅峰,加上马匹的冲撞之力,竟与杨星斗了个旗鼓相当。
  但杨星何等狡黠,他一面接她斧招,一面暗暗催动丹田里的淫气,将那股淡粉色的邪异真气顺着每一次兵刃交击渡入她体内。
  那妇人起初不察,只当是这小子的内劲有些古怪,可斗了不过十来个回合,便觉浑身渐渐燥热起来,胸口发闷,脸颊发烫,裹在虎皮抹胸下的两颗黑褐色的奶头不听使唤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虎皮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更叫她羞愤难当的是,下身那私密之处竟不由自主地沁出一股黏腻的骚水,将裆部的布料浸得透湿,每一次双腿夹紧马腹都能感到那股湿漉漉的凉意。
  杨星见她眼神渐趋迷离,斧招也失了准头,知道时机已到,当下大喝一声,断岳刀上血芒暴涨,血煞刀法第三式“血河倒灌”悍然劈出。
  那妇人慌忙举双斧格挡,可淫气入体之下气力已衰,哪里挡得住这势大力沉的全力一刀?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两柄板斧同时被劈飞,那妇人虎口崩裂,痛呼着从马背上倒栽下去,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昏死过去。
  余下马匪眼见头领一个身死一个负伤,早已心胆俱裂,发一声喊便四散奔逃。
  杨星也不追赶,收刀入鞘,回身去瞧周芷若那边。
  只见周芷若正将长剑从最后一名马匪的胸口抽出,剑身上鲜血淋漓。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上溅了几点殷红,配着道袍下摆被风吹起时偶尔露出的光裸双腿,竟有种说不出的凛然妖艳之感。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收了剑,两人面色发白,显然方才一番激战牵动了旧伤。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具马匪尸首,几匹失了主人的马在尸堆旁茫然打着响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杨星快步走到周芷若身旁,伸手去探她脉门,低声道:“芷若,怎样?可有受伤?”
  周芷若摇了摇头,咬着下唇,脸上却泛起两团异常的潮红。
  原来方才一番激战中,她虽倚仗半步后天境的修为和精妙的峨眉剑法将围攻她的七八名马匪尽数斩杀,可剧烈腾挪间也不免牵动了下身。
  那两片原本紧紧夹住的嫩唇在不断的纵跃和落地冲击下不知不觉松开了一条细缝,子宫里灌满的浓精便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屄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此刻战斗结束,她只觉腿根处黏糊糊湿漉漉的,道袍下摆已被浸湿了一小片,羞得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杨星瞧出她的窘态,也不点破,只是咧嘴一笑,从地上捡起件还算干净的衣袍披在她肩上,将她下身遮得更严实了些。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红衣妇人,蹲下身在她怀里摸了一阵,翻出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面刻着黑风骑标记的铁牌,又从那独眼大汉的尸身上搜出一封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函。
  他拆开信函扫了几眼,眉间微凝,转身对三女道:“这信上说,黑风骑是受雇来此截杀零散正道弟子的,雇主正是那神龙教的黑曼陀。看来那娘们吃了上回的亏,这回学乖了,知道花钱请人替她卖命。”
  周芷若凑过来看了信,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声道:“又是她。下回撞见,定要取她性命。”她说话间微微一动,腿根处又有一股黏稠的精液从屄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芷若脸上飞红,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暗运丹田真气强行锁住子宫口,这才勉强阻住了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泄意。
  柳若音扶着孙小娥走过来,看了看满地尸首,蹙眉道:“此处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况且黑风骑既受雇于黑曼陀,他们的主力怕也在附近。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杨星道:“在离开之前,我却还有一件妙事要做。”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39:44

第19章 高潮斩首
  “在离开之前,我却还有一件妙事要做。”
  杨星收刀入鞘,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尸首与断刃,忽然咧嘴一笑,径自朝那昏死在地的红衣妇人走去。
  柳若音正扶着孙小娥,见状微微一怔,道:“杨星,你还待怎地?”
  杨星头也不回,将断岳刀往地上一插,刀身没入土中半尺,刀柄兀自嗡嗡颤动。
  他一把揪住那红衣妇人的后领,将她整个人从血泊里拖了出来,重重摔在旁边一片尚算干净的草地上。
  妇人闷哼一声,悠悠醒转,睁眼便瞧见杨星那张挂着坏笑的面孔,脱口骂道:“狗娘养的小杂种!有种一刀杀了老娘!”
  杨星也不着恼,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草地上。
  那妇人双手被反拧到背后,杨星从腰间抽出根麻绳,三绕两绕将她手腕捆了个结实,又扯下她自家的腰带,将她脚踝也一并拴了,让她跪得稳稳当当,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妇人大骂不绝,什么“杀千刀的”、“不得好死”、“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嗓门粗豪,惊得林间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起。
  周芷若手提长剑,静静立在杨星身后三步处。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盯着那红衣妇人撅起的肥臀,一双杏眼微微眯了起来。
  这连日来被杨星肏得死去活来,她心中虽已认了这个男人,却也存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之欲。
  如今见他去碰别的女人,那股醋火便不由自主地窜了上来,烧得她胸口发闷。
  柳若音与孙小娥对望一眼,两张俏脸上同时飞红。
  孙小娥将脸别到一旁,双手攥着衣角。
  柳若音却咬着下唇,目光在杨星与那妇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脚步挪了挪,终是没走开。
  她知道自己该回避,可两条腿偏生根似的扎在地上。
  杨星解了自家裤带,那条刚从周芷若体内抽出来不久,经过一场血战后尚未软透的粗长鸡巴便弹了出来。
  棒身上还沾着周芷若留下的骚水和尚未干涸的精斑,青筋盘结,龟头紫红油亮,在午后日头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他往那妇人身后一站,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瓣往外一掰,只见两瓣古铜色的肥屁股中间夹着一道幽深的股沟,股沟底部生满了黑糊糊的屄毛,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汗珠。
  那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已在方才被淫气撩得充血肥厚,微微向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深处不断往外冒着黏稠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草地上洇出巴掌大一块湿痕。
  “嘴上骂得凶,下边这张嘴倒是在流口水。”杨星嗤笑一声,右手扶着鸡巴杆子,龟头抵住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吐水的骚屄口,腰胯往前猛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借着充沛淫液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红衣妇人浑身猛地一颤,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粗重急促的闷哼。
  她的屄道出乎意料地紧致,而且壁道极为肥厚,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住杨星的大鸡巴,每一道褶皱上都有细密的颗粒在微微蠕动。
  杨星只觉大鸡巴被裹得舒爽至极,当下毫不客气,双手扣住她粗壮的腰身,腰胯便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皮肉撞击声响亮得如同连环炮仗,将附近树梢上栖着的几只乌鸦惊得呱呱乱飞。
  红衣妇人被他这毫不留情的猛肏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两颗肥硕的木瓜大奶从虎皮抹胸里滑了出来,像两只注满了奶水的布口袋一样在胸前猛烈甩动,深褐色的奶头早已充血翘硬到了极限,乳晕也从平日铜钱大小膨胀成了厚厚的深红色肉座。
  “狗娘养的……噢噢噢……不得好死的东西……啊啊啊……老娘迟早剁了你……咿咿咿!!!”红衣妇人嘴上仍不肯屈服,可嗓子里的骂声已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深插都会让她的声音变一个调门。
  杨星也不理她,一面挺腰猛肏,一面暗暗运转《淫气合欢诀》,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飞速旋转,一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渡入她子宫深处,又从她体内将那股淬炼了多年的元阴精气抽取回来,经丹田炼化后融入自身气旋。
  那妇人起先还拼命扭动肥臀想挣开,可淫气入体之后,她只觉得子宫深处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燥热,那股燥热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屄水狂涌,每一次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捅穿时,阴道深处都会炸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她骂声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的闷哼和喘息,到后来连闷哼都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嘴角口水淌下来,她也顾不得擦了。
  周芷若握着剑柄的手越攥越紧,手指泛青。
  她看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红衣妇人屄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浆和骚水被搅成黏稠的沫子糊满了两人的腿根,心中又酸又怒,巴不得立时拔剑将那妇人的脑袋砍下来。
  可她不敢动,只因杨星尚未开口。
  杨星一口气猛肏了两百来下,只觉红衣妇人的屄道骤然收紧,子宫口猛地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那妇人大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肥硕的屁股拼命往后拱,恨不得将整根大鸡巴连卵袋一起吞进肚子里。
  杨星也不强忍,趁她子宫口大开之际将一股浓稠的精浆激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狂颤,翻着白眼嗬嗬直叫。
  但杨星射完并不拔出,反而就着那股尚未消退的酥麻感继续挺腰抽送。
  他换了个角度,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一手抓住一只肥奶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油腻软熟的乳肉里,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手则探到她胯下,用拇指按住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画圈研磨。
  妇人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被这上下夹攻折腾得尖声浪叫。
  第二次内射来得更快。
  杨星运转《淫气合欢诀》将她泄出的元阴尽数炼化吸收,只觉丹田里那颗气旋又壮大了几分,淬体境中期的修为愈发稳固。
  他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将妇人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将她两条粗壮的大腿压成淫荡的M字形,然后从正面再度狠狠插入。
  妇人已彻底放弃了挣扎和咒骂。她那双原先满是煞气的眼睛里如今只剩迷离的水雾,满脸潮红,嘴唇翕动着吐出一串听不清的嘟囔。
  杨星每一下深插都会将龟头狠狠顶进她的宫颈口,将那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起伏。
  第三次内射的时机到了。杨星一面快速挺动腰胯做最后冲刺,一面回过头来,朝一直静立身后的周芷若扬了扬下巴,咧嘴笑道:“芷若,斩!”
  周芷若早就等这句话了。
  她手中长剑早已出鞘三寸,听到“斩”字,剑锋锵的一声全部出鞘,银亮剑光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一剑朝那红衣妇人的脖颈劈落!
  那妇人正攀在第三次绝顶高潮的巅峰,子宫被杨星最后一股滚烫精浆灌得满满当当,浑身痉挛不止,两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欢叫,舌头伸在外头,津液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剑光闪过之际,她甚至不曾感觉到疼痛,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仍凝固着极致的享受表情。
  咔嚓一声脆响,头颅从颈上齐整整地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咕咚滚落在草地上。断颈处鲜血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草地浇得通红。
  那具无头的尸身仍保持着双膝跪地、臀部高撅的姿势,直到杨星将大鸡巴啵的一声从屄里拔出来,才软塌塌地侧倒在草地上,双腿之间那张合不拢的骚屄仍在往外涌着浓白的精浆。
  周芷若收剑入鞘,低头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
  妇人至死都维持着那副被肏到极致欢愉的痴态,双目半睁半闭,瞳孔虽已散了,眼中却仍残留着高潮时的迷离水光。
  舌头长长地伸在嘴外,舌尖上沾着泥土和草屑,津液仍在一滴一滴地从舌面滑落,将身下的泥土洇湿一小片。
  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若音虽在江湖上行走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可这等在高潮之际将人斩首的手段,她却是头一回见。
  孙小娥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双手捂着嘴,险些干呕出来。
  杨星系好裤带,将那把插在地上的断岳刀拔出来,用草地上还算干净的布片擦了擦刀身,又将那红衣妇人尸身上的钱袋和那面黑风骑铁牌一并收了。
  他转身走到周芷若身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口,笑吟吟道:“芷若好剑法,这一剑斩得又准又利落。”
  周芷若被他当着旁人的面亲了一口,俏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挣开,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星哥日后若要再碰别的女人,芷若便……便也这般斩了去。”她说这话时声音虽轻,语气却半分也不像玩笑。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又朝柳若音与孙小娥招了招手:“若音师姐,孙小妹,此地确实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咱们动身吧,灵芝出世之地就在前头不远,莫要错过了好戏。”
  柳若音回过神来,深深看了杨星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搂在怀中的周芷若,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愈发翻涌上来。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扶着孙小娥,跟着杨星朝那通天光柱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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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41:50

第20章 静玄
  行出半里地,杨星走到周芷若跟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拍了拍自己肩背:“芷若,上来。你子宫里满腔都是小爷的精液,今儿个不方便,剩下的路小爷背你走。”
  周芷若俏脸一红,想要推辞,可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黏腻感让她连走路都觉艰难。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趴到杨星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双手向后一兜,稳稳托住她两瓣软弹的臀肉,将她往上颠了颠,只觉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道袍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周芷若被他这一托,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又是一阵晃荡,她闷哼一声,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些,羞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柳若音与孙小娥对视一眼,各自面红耳赤,却已不再像昨夜那般手足无措。
  二人默不作声地展开轻功,跟在杨星身后,朝灵芝出世之地的方向继续掠去。
  杨星背着周芷若,一面飞驰一面在心中暗自盘算。
  周芷若子宫里那满肚子的精液若不及时炼化,不但于她行动不便,更白白浪费了《淫气合欢诀》辛苦炼化的双修真气。
  得寻个安全的所在,替她将精液炼化吸收,顺便看看能否借此契机助她一举冲破后天境的瓶颈。
  念及此处,他脚下愈发快了,草上飞身法催到极致,在山脊密林间贴地疾掠,身侧的林木飞速倒流,扑面而来的山风将周芷若散落的长发吹得向后狂舞。
  奔行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山坳中隐隐传来人语声和金铁交击之声。
  杨星脚下一顿,闪身藏在一道断崖上方的石缝后,探出半个脑袋向下张望。
  只见山坳中一片开阔的台地上,两伙人正斗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伙身穿青色道袍,乃是昆仑派弟子;另一伙黑衣劲装、腰悬骷髅铁牌,正是炼血堂的门人。
  双方各有十余人,打得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地上已倒了五六具尸首。
  而在台地边缘一块突出的大石上,一个身穿月白僧袍的老尼姑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面色苍白如纸,僧袍前襟上血迹斑斑,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周芷若从杨星肩上抬起头来,看清那老尼姑的面容时,浑身猛地一震,失声惊呼:“静玄师姐!”
  杨星眉头一挑。他虽不认得这老尼姑,但看周芷若的神色和称呼,此人定是峨眉派中的重要人物。当下他压低了声音道:“芷若,你认得她?”
  周芷若连忙点头,语气急促:“静玄师姐是师尊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武功已臻后天境中期,在派中德高望重。她怎会伤得这般重?莫非是中了魔教的暗算?”她又往台地中瞧了瞧,只见那些昆仑弟子虽拼死护在静玄身前,但炼血堂人多势众,为首的是个手持锯齿长刀的黑袍老者,刀法凌厉狠辣,每出一刀便有一名昆仑弟子或死或伤,眼看阵线就要被撕开。
  杨星见状,心中电转。
  且不论这老尼姑是周芷若的师姐,单凭她后天境中期的修为,若能救下,不但能得峨眉派一份大大的人情,更能从她口中探听到灵芝出世之地的详细情报。
  他将周芷若从背上放下,对柳若音和孙小娥道:“若音师姐,你二人伤势未愈,莫要参战,在此照看芷若。我下去把人救上来。”
  周芷若急道:“我与你同去!”
  杨星把眼一瞪:“你这肚子里还夹着小爷的精呢,跟人动手漏出来怎么办?乖乖在这儿等着!”说罢也不等她回话,拔出断岳刀,脚下一蹬,身形已如鹰隼般朝台地中俯冲而下。
  他人未落地,口中已暴喝一声,断岳刀上血芒大盛,血煞刀法第一式“血雨腥风”已朝那黑袍老者的后脑勺劈去。
  那黑袍老者正一刀将一名昆仑弟子劈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忽觉脑后刀风锐啸,仓促间反手一刀格挡。
  两刀相交,当的一声金铁巨响,那老者只觉一股邪异的淡粉色真气顺着刀身渡入体内,握刀的虎口微微一麻。
  他心中一凛,知道来了硬茬子,当即舍了剩余几名昆仑弟子,回身与杨星斗在一处。
  这黑袍老者的修为不弱,已臻半步后天境,比那黑曼陀还要高出一线。
  他使的锯齿长刀刀身上布满倒钩,寻常兵刃与之相磕便会被钩住,端的是阴毒至极。
  杨星与他斗了数合,只觉对方的刀法老辣沉稳,远非先前那些马匪可比。
  但他仗着行无定踪步的飘忽和血煞刀法的刚猛,加之小七在脑中不断提点,虽落在下风,却也未露败象。
  周芷若在崖上看得心急如焚,终于按捺不住,拔出长剑便跃下山坳。
  柳若音急叫了一声“周师妹”,却哪里叫得住她。
  周芷若身在半空便已催动峨眉心法,丹田里的玄阴真气循着经脉灌入剑身,那柄银亮长剑登时嗡地轻吟,剑芒吞吐不定。
  她凌空一剑朝那黑袍老者劈去,却是峨眉“灭剑诀”中的杀招“妖魔辟易”。
  那黑袍老者正被杨星缠得分身乏术,忽觉头顶剑气森寒,百忙中斜身一闪。
  他闪得虽快,还是被剑风扫中了右肩,嗤啦一声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狂喷。
  他剧痛之下又惊又怒,瞥见周芷若落地时脚步有些异样,双膝微微内扣,似在极力夹着什么。
  他虽不知其中缘由,却看出这女子下身似乎不便,当下一刀逼退杨星,左手一掌便朝周芷若小腹拍去,掌风凌厉,显是下了杀手。
  周芷若身在半空中剑势用老,足尖刚落地,小腹被子宫里晃荡的精液坠得微微发沉,下身那两片嫩唇在全力出剑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线,一股黏稠的精浆便从屄口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湿热。
  她羞愤之下身形略滞,眼看那一掌便要印在她小腹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从斜刺里掠出,一柄雪白的拂尘卷住了那黑袍老者的手腕,将他那掌硬生生拖了回来。
  众人定睛看去,那本是盘膝在大石上调息的静玄师太已然出手。
  她面如金纸,唇色惨白,显是硬撑着重伤之躯强行运功,但她毕竟是后天境中期的高手,这一拂尘虽绵软无力,却暗含峨眉派上乘内功的精微变化,将那黑袍老者的掌力卸得干干净净。
  杨星趁那老者被拂尘卷住手腕的瞬间,断岳刀上血芒骤然暴涨,一招“抽髓断魂”自下而上撩去,刀光如一道血虹,斜斜划过那老者的胸膛。
  喀喇喇一阵骨裂脆响,那老者胸膛上被劈开一道尺余长的恐怖刀口,肋骨断茬森森外露,鲜血混着碎肉狂喷而出。
  他惨嚎着仰面栽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余下炼血堂弟子见头领已死,哪里还敢恋战,发一声喊便朝密林深处逃窜。
  残存的几名昆仑弟子也无力追击,个个带伤,勉强朝杨星和静玄师太行了个礼,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静玄拂尘收回,身子晃了两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将素白的僧袍前襟染得鲜红。
  周芷若连忙抢上去扶住她,急声道:“静玄师姐!您伤得怎样?”
  静玄师太勉强抬眼看了看周芷若,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浮起欣慰之色,哑声道:“是……是芷若啊。你怎地跑到这儿来了?此处凶险,快……快回你师父身边去。”她说了这几句话,已然气若游丝,盘膝坐着的身体都摇摇欲坠。
  杨星快步上前,伸手在她脉门上一搭,只觉脉搏细速无力,丹田里的真元已溃散了大半。
  他向小七问道:“她这伤还能救吗?”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响起,语气凝重:“心肺俱损,经脉寸断……至多再撑两个时辰。”
  “你身负纯阳圣体,又习得双修秘法,或可与之一试,且看能否稳住伤情,再谋后续治疗。”
  杨星没有将小七的判断说出口,只是从怀里摸出一颗辟谷丹塞进静玄师太口中,又运起《淫气合欢诀》将一缕精纯的淫气渡入她体内,暂且替她稳住溃散的气机。
  那静玄师太得他真气相助,苍白的脸上浮起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许。
  她睁开眼望着杨星,目中满是惊异:“这位小施主的内功……好生古怪。贫尼承蒙相救,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周芷若抢着答道:“师姐,他是杨星,杨公子,乃……乃是弟子的救命恩人。”她说到“救命恩人”四字时脸颊微微一红,好在静玄师太重伤之下并未留意。
  当下柳若音与孙小娥也从崖上跃下,与那几名昆仑弟子一道将战场简单收拾了一番。
  杨星将静玄师太负在背上,周芷若在一侧扶着,一行人寻了个僻静的山洞暂且安顿。
  那山洞不深,却颇为干燥。几名昆仑弟子自行在洞外警戒,杨星将静玄师太放在松针铺上,又替她仔细查看了伤势。
  她胸前所受的那一掌掌力阴毒至极,掌印处肌肤发黑,显是淬了剧毒。
  周芷若认得这是炼血堂的“黑煞掌”,歹毒无比,中者若无独门解药或绝顶高手以内力逼毒,至多撑不过一日。
  静玄师太自知伤势难愈,将周芷若唤到身旁,颤着手从怀中取出一面刻着峨眉派梅花印记的鎏金令牌,塞进她手里,断断续续地道:“芷若,此乃……此乃峨眉掌门令牌之副令,持此令如见掌门。贫尼本奉灭绝师姐之命,携此令牌前往其它山谷向武当派求援,岂料途中遭炼血堂和神龙教联袂伏击,随行弟子尽数罹难。如今……如今贫尼怕是不行了,你持此令牌,速去寻你师父复命,告诉她……告诉她魔教不单要夺灵芝,更要趁六大派主力分散之机,一举将我等正道年轻弟子猎杀斩绝。务必……务必请武当派速派援军!”
  周芷若接过令牌,双手都在发抖。她咬了咬下唇,将令牌贴身收好,又垂首在静玄师太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在说自己失贞之事。
  静玄师太听罢,长叹一声,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枯瘦的手掌满是皱纹,却仍带着几分慈爱之意。
  她嘴唇翕动,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就在此时,洞外忽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正是那几名昆仑弟子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的神龙教徒闯进洞来,口中大喊道:“找到了!她们在这儿!”
  杨星霍然起身,断岳刀已在手中。
  但他尚未出刀,洞外已涌进来十几条人影,当先一人正是黑曼陀。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炼血堂的黑衣高手,以及十余名神龙教和炼血堂的弟子,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44:42

第21章 双修解围
  话说杨星将静玄师太负入山洞,正自替她运功续命,忽听得洞外几声惨叫,正是那几名昆仑弟子的声音。他心头一凛,断岳刀已握在手中。
  尚未出刀,洞口人影憧憧,当先进来一人,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正是那神龙教的黑曼陀。
  她身后跟着个魁梧中年男子,一身暗红劲装,腰间挎着柄宽刃刀,面色阴沉如浸了墨汁,竟是当日在清河镇柳若音院中,险些将杨星毙于刀下的明教头目曲老大。
  二人身后又涌出数十名炼血堂与神龙教的弟子,将洞口堵得水泄不通。
  杨星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认出那曲老大乃是后天境初期的高手,比黑曼陀还要高出一筹。
  如今静玄师太重伤垂死,己方周芷若虽已半步后天,却因腹中灌满精液、下身不便,难以全力施为。
  柳若音与孙小娥更有伤在身,若被这伙人围攻,不消片刻便要全军覆没。
  他心念电转,寻思:在场众人之中,修为最高者便是后天境中期的静玄师太。
  若能稳住她的伤势,让她勉强出手,不求杀敌,只求压制曲老大和黑曼陀,己方便有突围生还之机。
  念及此处,杨星霍然起身,对周芷若、柳若音、孙小娥沉声道:“芷若,若音师姐,孙小妹,你们三人去洞口守着。那处地势狭窄,易守难攻,只需撑得片刻便好。我自有法子救治静玄师太。”
  周芷若见他神色凝重,知道事态紧急,也不多问,拔出长剑便与柳若音、孙小娥掠向洞口。  杨星又在脑中急唤小七:“小七!你以神念干扰那姓曲的和黑曼陀,能拖多久是多久,让她们三个少受些压力。”
  小七的意念应声而起,语气急促:“明白了。那姓曲的是后天境,虽然此前补充了大量本源,但越阶干扰消耗极快,至多撑一炷香的功夫,你快些!”
  杨星不再多言,俯身将静玄师太横抱起来,退到洞穴最深处。
  此处距洞口约有七八丈远,中间隔着几根嶙峋石笋,洞外的喊杀声和金铁交击声传到这里已变得模糊不清。
  他将静玄师太轻轻放在辅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又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所有丹药:辟谷丹、金创药、补气散、还有几颗从魔道散修尸身上搜刮来的疗伤丸,一股脑塞进静玄师太嘴里,托起她下巴助她咽下。
  静玄师太被这番动静弄醒,缓缓睁开眼来。她面色如金纸,嘴唇乌紫,胸前的黑煞掌印仍在散发着丝丝阴寒之气。
  她认出杨星,又听见洞口传来的打斗声,断续道:“小施主……外面……外面可是魔教的人追来了?”
  杨星道:“正是。来的是明教曲老大和神龙教黑曼陀,有一个是后天境初期的高手,芷若她们撑不了多久。”静玄师太闻言,挣扎着便要起身,可刚一动弹,便牵动内伤,一口鲜血从喉间涌出,将素白僧袍染得更红。
  杨星按住她肩头,正色道:“师太,你此番伤势太重,若强行出手,莫说对敌,只怕掌力未吐,自己先要经脉寸断。我有一法,能在一炷香之内稳住你的伤势,让你恢复几分战力。只是这法子……”他说到此处略略一顿,目光在静玄师太苍白而端庄的面容上扫过,“这法子乃是道门双修之术,你需得将身心放开,与我交媾双修,方能引动药力、重塑经脉。事急从权,还望师太莫要拘泥于俗礼。”
  静玄师太自幼在峨眉山出家,三十余载青灯古佛,何曾听过这般直白露骨的话语?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杨星不等她回答,已飞快地将《淫气合欢诀》的基本行功法门说了一遍,最后道:“此法虽是左道旁门,却融合了峨眉派明心前辈所传《阴阳合欢法》的精要,并非邪术。师太若信得过在下,便请点头;若信不过,在下也绝不勉强,咱们便在此处等死罢。”
  洞口方向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想是曲老大与周芷若硬拼了一掌。周芷若的闷哼声随之响起,夹杂着柳若音的惊呼。
  杨星咬了咬牙,盯着静玄师太。
  那老尼姑沉默片刻,终于缓缓闭上了眼,低声道:“罢了。贫尼修行三十余载,原以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若能弃此身贞操而救得芷若与小施主等人性命,实乃一桩功德。小施主……请便罢。”
  杨星不再迟疑,伸手便去解静玄师太的僧袍。那件月白僧袍已被血浸透了半边,解开时布料黏着伤口,扯动间静玄师太疼得浑身轻颤。
  杨星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三下五除二便将僧袍、中衣、抹胸尽数解开,露出底下一具因常年习武而结实匀称的胴体。
  静玄师太虽年已三十有五,但自幼持戒,不近荤腥,肌肤远比同龄妇人细腻白皙。
  胸前一对乳房并不硕大,却是盈盈一握,乳肉紧致,乳晕是浅浅的赭褐色,两粒乳头因重伤失血而微微凹陷,在微凉的空气中轻颤。
  杨星又褪去她的亵裤。
  静玄师太双腿紧紧并拢,光裸的大腿修长笔直,内侧肌肤因常年打坐磨出了薄薄的茧子,却更显出一种别样的坚韧美感。
  杨星将她双腿轻轻掰开,目光落在她腿根交汇处。
  只见那处竟是光洁无毛,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处,只在顶端露了一丝细缝,缝间沁着几滴因紧张和疼痛而渗出的清亮淫液。
  处女无疑。
  杨星心中暗道:这老尼姑活了数十载,竟还是处子之身。
  他却不知峨眉派出家弟子,向来将守身如玉视作修行本分,静玄身为灭绝师太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更是以身作则。
  此刻被一个陌生男子掰开双腿,连那最为私密的所在也被瞧得清清楚楚,静玄师太饶是修行深厚,也不由得浑身发抖,紧闭的双目眼角渗下两行清泪。
  杨星无暇怜惜,将自己裤带一解,那条早已硬挺多时的大鸡巴便弹了出来。棒身粗长,青筋盘结,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已挂着颗先走汁。
  他跪在静玄师太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侧,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紧紧闭合的粉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破开了两片紧合的小阴唇,挤进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屄道。
  那处子屄口仅仅被插进小半寸,便被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去路。
  杨星深吸一口气,腰身再度下沉,龟头狠狠顶穿了那层处女膜。
  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屄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落在松针上。
  静玄师太疼得浑身痉挛,一口银牙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哼鸣。
  杨星并未停歇,趁势一路深入,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一口气齐根没入紧窄湿热的屄道之中。
  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上,将那从未被打开过的细缝顶得微微凹陷。
  静玄师太的屄道虽未经人事,但在重伤之下,身体本能地渴求生机的滋润,加之杨星渡入的淫气催发,内里竟很快分泌出黏滑的汁液,将粗大的鸡巴裹得又滑又紧。
  杨星俯下身去,胸膛贴上静玄师太那对柔软的乳房,双手捧住她苍白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师太,你且放开一切念头,跟着我真气的引导走。若是心中仍有抗拒,药力便不能融会贯通,这一番便白费了。”
  静玄师太浑身仍在因破瓜之痛而微微发抖,她却到底是后天境的高手,心志之坚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当下强忍剧痛与羞耻,将心神沉入丹田,循着杨星渡来的那股淡粉色淫气,缓缓运转起方才杨星传授的心法。
  杨星见她配合,便开始缓缓抽送。
  他并不急于猛干,而是以传教士之姿,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运起《淫气合欢诀》,将一股精纯的淫气顺着马眼渡入静玄师太的子宫深处。
  那淫气入体即化,与她丹田里尚存的一缕真元交融相合,又顺着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杨星的纯阳圣体在这阴阳交融之中被激发到极致,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飞速旋转,将她的玄阴真气炼化提纯,再渡回给她。
  一来一回之间,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满的阴阳循环。
  这股循环之力,与静玄师太方才吞服的诸多丹药药力汇合在一处,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沿着她破碎的经脉缓缓浸润。
  她胸口那道黑煞掌印的乌紫之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淡去。
  原本溃散在四肢百骸中、不受控制的真元,也被这股阴阳交融之力一点一点地收拢回来,重新纳回丹田。
  静玄师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目光中已不再是先前的绝望和羞耻,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异。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伤势正在飞速好转,那碎裂的肋骨、震伤的肺腑、寸断的经脉,都在阴阳双修的药力滋养下重新续接愈合。
  而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也正从下身交合处蔓延开来。
  那股快感最初只是隐隐约约的酥麻,到后来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杨星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每一次插进她处子嫩穴之中,都会狠狠碾过屄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褶。
  那些肉褶上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在淫气的催发下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被龟头棱刮过,都会炸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静玄师太修行三十余载,从未想过男女交合竟会有这般滋味。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呻吟之声,可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杨星见她已渐入佳境,便将她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左右两肩上,变成传教士进阶的“扛腿位”。
  这个姿势让静玄师太的骨盆完全敞后倾开,屄道变得笔直而浅短,杨星每一次深插都能让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那道细缝撞得微微张开。
  静玄师太终于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娇哼。她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松针,十根手指将干枯的松针捏得沙沙作响。
  洞口处忽地传来孙小娥的痛呼,紧接着便是周芷若一声娇叱,剑光暴涨,将扑上来的两名魔教弟子逼退。
  柳若音的声音随之响起,急促而沙哑:“杨星!快些!我们撑不住了!”
  小七的意念也在杨星脑中炸响,声音比方才虚弱了不少:“小子,那姓曲的心志极坚,我已快压不住他了,再拖下去本源又要大亏!你倒是快些!”
  杨星却充耳不闻。
  他深知这双修疗伤急不得,若是操之过急,不但不能稳住伤势,反而可能让阴阳二气在静玄师太体内相冲,令她当场经脉爆裂而亡。
  他不慌不忙地将静玄师太从地上抱起,自己盘腿坐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进怀中,成“坐姿后入”之势。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捅进了宫颈内部,将那条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此刻早已忘却了佛门戒律,忘却了洞外的生死搏杀,忘却了自己身为峨眉派四大弟子的身份。
  她整个人瘫在杨星怀里,随着他膝盖和腰胯的颠簸上下起伏,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便在她的子宫口里小幅度地来回研磨。
  她只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胀感,小腹肚皮上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蠕动。
  口中溢出的闷哼已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全然不似一个三十多岁的出家女尼,倒像个初尝云雨的少女。
  杨星又换了姿势。
  他将静玄师太翻转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臀部高高撅起。
  他自己转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结实挺翘的臀瓣往外一掰,将那张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处子嫩屄露了出来。
  屄口周围糊满了处子血和骚水搅成的粉红沫子,两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停翕动。
  杨星扶着大鸡巴,噗嗤一声再度插入,这一回他不再留有分寸,腰胯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穴深处回荡。
  静玄师太被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上半身软趴在松针上,两只盈盈一握的乳房悬在胸前猛烈甩动。
  她口中嗬嗬连声,嗓子已叫得有些沙哑,眼泪和口水一齐淌了下来,那张原本端庄肃穆的尼姑面孔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
  她甚至本能地往后耸动着屁股,去迎合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恨不得让那根大鸡巴捅穿自己的子宫,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都灌进去。
  杨星只觉她的屄道骤然收紧,子宫口猛地咬住自己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已到了极处,当下也不再强忍,运转《淫气合欢诀》做最后的冲刺,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无比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静玄师太的子宫腔内部,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将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吸进宫腔深处。
  她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只余满眶血丝,整个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无边高潮中短暂失去了意识。
  杨星却不敢松懈,一面保持着后入深插的姿势,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将二人交合处迸发的阴阳交融之气尽数炼化。
  静玄师太体内那颗溃散的真元,在这股磅礴的阴阳药力滋养下,终于重新凝聚成形。
  她胸口的黑煞掌印已消失一部分,只剩一片光滑完好的皮肤。
  碎裂的经脉重新续接,震伤的肺腑也愈合了大半。
  虽然距离全盛时期尚有差距,但至少已能强提真气,勉强出手对敌。
  静玄师太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仍保持着跪伏在地、臀部高撅的羞耻姿势,杨星那条大鸡巴还硬邦邦地填塞在她体内。
  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已无暇羞赧,只因洞口的打斗声已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周芷若手中的银亮长剑剑光已散乱不堪。她旧伤迸裂,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衫,右臂上又添了一道被曲老大刀风划开的创口。
  柳若音和孙小娥更是狼狈,二人背靠着背,身上多处受伤,青钢剑与华山派制式长剑的剑刃都砍出了豁口。
  若不是小七不断以神念干扰曲老大和黑曼陀,每每在二人要下杀手时令他们脑中幻象丛生、招式滞涩,三女早已毙命于当场。
  曲老大愈斗愈怒。
  他一个后天境初期的高手,竟被三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小丫头片子拖了这么久,更可恨的是脑中那股来历不明的淫邪幻象,总在他要一刀劈死周芷若的当口忽然涌来,让他眼前浮现出无数裸女交媾的荒淫画面,刀招便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他暴喝一声,强运明教独门内功“圣火心法”,一股炽热真气在丹田里炸开,竟将小七的神念干扰暂时驱除了大半。
  紧接着他一步踏前,宽刃刀上烈焰般的刀芒暴涨,一式“圣火焚城”朝周芷若当头劈落。
  周芷若方才被他一掌震得气血翻涌,此刻身形未稳,眼看便要殒命于刀下。柳若音和孙小娥同时发出惊呼,却被黑曼陀以毒镖逼得寸步难移。
  千钧一发之际,洞内深处传来一声清叱。
  那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带着一股堂皇正大的玄门内劲,震得洞壁上的石屑簌簌而落。
  紧跟着一道灰影疾掠而出,快得只余下一道残影。
  曲老大那一刀尚未劈落,便觉一股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劲气当胸撞来,他心头大骇,百忙中回刀护胸,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喉头一甜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来者正是静玄师太。
  她身上的僧袍只草草披在肩上,内里中衣尚未系好,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面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双目之中精光四射,手中拂尘横在身前,那雪白的尘丝兀自微微晃动,正是方才那一击逼退曲老大的余劲未消。
  黑曼陀见打伤曲老大竟是重伤垂死的静玄师太,惊得手中毒镖都拿捏不住,脱口道:“你……你这老尼姑怎地又能站起来了?”
  静玄师太也不与她废话,拂尘一抖,尘丝如万道银针般朝黑曼陀面门罩去。
  黑曼陀慌忙举刀格挡,只觉刀身上传来一股绵密柔韧的劲力,将她震得虎口发麻、踉跄而退。
  她身后那些魔教弟子更是不堪,被静玄师太拂尘扫出的劲风一卷,便东倒西歪跌作一团。
  杨星也已穿好衣物,手提断岳刀从洞内掠出。
  他将断岳刀往周芷若身前一横,护住三女,回头对静玄师太道:“师太,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撤!”
  静玄师太微微颔首,拂尘连扫三记,将曲老大与黑曼陀逼得更远了些,然后身形一晃,已退到杨星身侧。
  周芷若与柳若音、孙小娥三人虽浑身是伤,却也知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各自收剑,跟着杨星朝洞口另一侧的山林掠去。
  曲老大从石壁下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口血,望着那五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惊疑与狠毒。
  黑曼陀想要追击,被他一把拽住,哑声道:“追个屁!那老尼姑伤成这样还能一掌震退我,若把她逼急了,拼命起来你我只怕都要交代在这里。回去禀报堂主,就说峨眉派静玄师太伤势未愈,但仍有一战之力,咱们中计了。”
  黑曼陀恨恨地跺了跺脚,朝杨星消失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终是不甘地带人退去。
  杨星一行五人奔出数十里,直翻过了三道山梁,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方才在一片隐蔽的松林中停下脚步。
  静玄师太方才强提真气出手,此刻一口气泄了,身子晃了两晃便要栽倒。
  周芷若连忙扶住她,将她搀到一棵老松下坐好。杨星也放下背上的柳若音,又将孙小娥扶到一旁,取出仅剩的金创药替三女分别包扎伤口。
  静玄师太盘膝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睁开眼来。她脸上的气色比先前好了不少,只是仍透着几分虚弱。
  她目光在杨星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周芷若身上,长叹一声,道:“芷若,这位杨公子的来历,你且与我细细说来。”
  周芷若咬着下唇,将自己如何与杨星相遇、如何被他所救、如何失贞之事一一说了,甚至还将二人在那明心前辈石室中得到遗泽、双修疗伤之事简略谈说。
  静玄师太听罢,弄清来龙去脉,沉默良久,方才缓缓道:“杨公子虽行事不拘小节,却是侠义之人。此番若非他当机立断,以双修之法替贫尼稳住伤势,我峨眉派此番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周芷若听静玄师太竟有替杨星开脱之意,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了地,忙跪下磕头道:“多谢师姐明察!”
  静玄师太摆摆手,又对杨星道:“杨公子,你此番救了贫尼,又救了芷若和这两位华山派的师妹,峨眉派欠你一份大大的人情。只是你与芷若之事,毕竟有悖门规,贫尼虽为师姐,却无权替师尊免去这一桩罪。待我寻个安全所在,调息片刻,你最好随我等前往前方灵芝出世之处的峨眉驻地,当面与师尊分说。贫尼自当从旁缓颊。”
  杨星抱拳道:“师太言重了。芷若正是我的娘子,我自当护她周全。倘若灭绝师太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便是。”
  静玄师太听他这般说,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她自怀中摸出那只小瓷瓶,倒出仅剩的两颗疗伤丹药分给柳若音与孙小娥服下,又对众人道:“那千年灵芝出世之期已近在眉睫,据贫尼先前探知,灵芝所在之地便在前面那道山谷深处,距此地不过二十余里。眼下正魔两道的高手皆在朝那处聚拢,师尊与峨眉派大部人马也已抵达。我等须得尽快与师尊会合,将魔教阴谋一并禀报。”
  众人闻言,皆点了点头。
  杨星将断岳刀背在身后,俯身又将周芷若负起。
  柳若音搀着孙小娥,静玄师太提了拂尘在前开路,一行五人展开轻功,于附近寻找能够躲藏的山洞。
  不远处光柱此刻已青荧荧地直贯云霄,将半边天幕映得如同白昼,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正从山谷深处喷涌而出,搅得风云变色、百兽惶惶。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09:55:36

第22章 淫玩二女
  杨星一行五人自那洞口血战中脱身,在莽莽山林间奔出十数里地,直翻过三道山梁,方才寻得一处隐蔽岩洞。
  那洞坐落在断崖半腰,洞口被虬结的古松与密不透风的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从外头绝难发觉。
  洞内颇宽敞,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枯松针,干燥松软,角落里散落着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骨。
  静玄师太当先盘膝坐下,那张因重伤失血而苍白如纸的面上勉强挤出几分镇定。
  她自怀中摸出只粗瓷小瓶,倒出两颗丹药吞了,又将拂尘横在膝上,闭目便要运功调息。
  她胸前那黑煞掌印虽已被杨星以双修之法化去泰半,仍残留着一圈淡淡的乌青痕迹,僧袍前襟上血迹斑斑,瞧来甚是骇人。
  杨星将断岳刀往洞壁旁一靠,大步走到静玄师太面前,一把攥住她正欲结印的手腕。
  静玄师太吃了一惊,睁开眼来,正对上杨星那双鬼马精灵的眸子,只听他朗声道:“师太,且慢。你此番伤势太重,单凭打坐调息,莫说一两个时辰,便是三五日光景也未必能恢复几成战力。那姓曲的和黑曼陀吃了亏,必不肯善罢甘休,随时可能呼叫援手追杀上来。眼下最快最有效的法子,还是双修疗伤。”
  静玄师太闻言,那张端庄肃穆的面上霎时飞起两团红晕。
  她想起方才在另一个山洞中与这少年交媾双修时的种种景象,那粗长滚烫的阳物在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嫩穴中进出不休,每一记深插都顶得她浑身酥麻欲死,最后那滚烫的精浆灌进宫腔时,她竟被冲击得险些昏厥。
  她修行三十余载,青灯古佛,何曾尝过此等滋味?
  此刻杨星再提双修,她只觉心头怦怦乱跳,下身那才被开苞不久的嫩穴竟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了两下,泌出一股黏腻的湿意来。
  “杨公子……贫尼……贫尼自行调息便好……”静玄师太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哑,想要抽回手腕却被杨星攥得更紧,“方才……方才事急从权,贫尼才……才勉强从了公子。如今既已脱险,贫尼须得持戒守身,万不能再……再犯戒律了……”
  杨星哪里理会她这些推托之辞?
  他将静玄师太从地上拦腰抱起,大踏步走到松针铺就的厚软处,将她往松针上一放,双手三下五除二便去解她僧袍的系带。
  静玄师太口中连连说着“不可”,两只手推在杨星胸膛上,力道却软绵绵的,莫说一个后天境中期的高手,便是个寻常村妇的力气也比她此刻大了不知多少。
  杨星嗤笑一声,在她耳边压低嗓子道:“师太,你嘴上说着不可,下边那张嘴怕是已经在流口水了罢?咱们方才肏了那么久,你的身子早就认了我这根东西,何必再自欺欺人?”
  静玄师太被他这粗俗不堪的话语臊得浑身发抖,正要厉声呵斥,杨星已将她僧袍、中衣、抹胸尽数解开。
  她那具因常年习武而结实匀称的胴体便再度暴露在篝火映照之下。
  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虽不算硕大,却紧致挺翘,乳肉白皙,乳晕是浅浅的赭褐色,两粒乳头因重伤失血而微微凹陷,此刻却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硬挺翘起,将乳晕顶得微微凸出。
  杨星俯身凑上去,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弄,牙齿轻轻叼住那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又忽然松开放它弹回,惹得静玄师太仰头闷哼,一双布满剑茧的素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杨星的后颈。
  “杨公子……不要……贫尼是出家人……唔……”静玄师太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杨星一根手指探进她口中,搅住她的香舌。
  她呜呜了两声,舌尖却鬼使神差地缠上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吮吸得又湿又热。
  杨星见她这般反应,知道这老尼姑的身子已彻底被肉欲俘获,当下不再客气,将她双腿掰开,露出腿根交汇处那片光洁无毛的嫩屄。
  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因方才被肏过一轮,仍有些红肿外翻,屄口处糊满了尚未干涸的精斑和骚水搅成的白浊沫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不停往外吐着黏稠的清亮淫液。
  “师太,你瞧你这老屄,比方才又湿了不少。”杨星伸出两根手指在她屄口处一刮,指肚上立刻沾满了黏糊糊的骚水,在篝火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他将手指举到静玄师太眼前,拇指和食指一开一合,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静玄师太别过脸去,紧闭双眼,羞得浑身发颤,口中却再难吐出半个“不”字。
  杨星不再逗她,将自己裤带一解,那条蓄势待发的粗长鸡巴便弹了出来。
  棒身足有二十公分长,青筋盘结,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已挂着颗清亮的先走汁。
  他跪在静玄师太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提起架在腰侧,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吐水的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大鸡巴借着充沛淫液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静玄师太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吟。她那张端庄的尼姑面孔上,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中满是水雾与迷离。
  那根大鸡巴将她紧窄湿热的屄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上,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细缝撞得微微凹陷。
  她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饱胀感从下身炸开,沿着经脉直冲脑颅,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扔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说不清是极乐还是极苦。
  杨星也不给她喘息的工夫,双手扣住她胯骨,腰胯便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穴深处炸响,响亮得如同连环炮仗,将洞壁上栖着的几只蝙蝠惊得扑棱棱飞了出去。
  静玄师太被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猛烈甩动,乳肉甩得啪啪打在胸口,两颗硬挺的赭色乳头如同风中寒梅,摇摇欲坠。
  她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淫声浪语,可那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粗重的鼻息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洞口处,周芷若正靠着一根石笋,手按剑柄,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洞内那交合的两条人影。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俏脸上神色变幻不定,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她亲眼看着自己敬爱的静玄师姐被自己的心上人肏得满面潮红、淫水横流,那根原本该属于她一个人的粗长鸡巴,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屄道里进进出出,将那些黏糊糊的骚水搅得咕叽作响。
  她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怒火,恨不得立时拔剑冲上去将静玄师姐的脑袋砍下来,却又知道自己绝不可这般做。
  可与此同时,她下身那两片嫩唇竟也不由自主地湿透了。
  她看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静玄屄道中抽送的节奏,看着那些白浊的浆液顺着棒身被带出来又插回去,看着静玄那张素来端庄肃穆的面孔上渐渐浮现出的痴态与陶醉,她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骚痒,子宫口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将她亵裤浸得透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靴子里积了一小摊黏糊糊的湿痕。
  柳若音与孙小娥坐在洞角,两人皆是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目光。
  孙小娥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之间,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可那女人的吟哦声和皮肉撞击声实在太过响亮,穿透她的指缝直灌进脑中,让她浑身又热又燥,亵裤早已湿透了。
  柳若音则咬着下唇,目光怔怔地望着那交合的二人,心中百味杂陈,既惊于杨星这无法无天的狂放行径,又隐隐有几分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艳羡。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静玄师太,一面回头朝周芷若咧嘴一笑,扬声道:“芷若,你还站着做甚?瞧你裤裆都湿透了,还不过来?”
  周芷若被他这般当众叫破,羞得俏脸霎时涨得血红,从耳根直烧到脖颈。她咬着银牙狠狠剜了他一眼,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朝那松针铺走去。
  杨星将静玄师太从松针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进怀中,成了坐姿后入之势。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捅进了宫颈内部,将那条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整个人瘫在杨星怀里,随着他膝盖和腰胯的颠簸上下起伏,两只乳房被从背后探来的大手抓得严严实实,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将那对紧致的鸽子乳捏得变了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腻的乳肉。
  周芷若走到杨星面前,咬着下唇,伸手去解自己道袍的系带。那件月白道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淡青色肚兜。
  肚兜下摆已被她自己屄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透出底下那枚小巧的肚脐。
  她将肚兜系带扯开,两只挺翘的椒乳便弹了出来,乳白如凝脂,乳尖处两颗粉红的蓓蕾早已充血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颤。
  杨星一面继续在静玄师太体内缓缓抽送,一面伸手将周芷若拉到近前,让她跨坐在静玄师太小腹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
  周芷若与静玄师太便这般面对面地叠在了一处,两张同样潮红的俏脸相距不过咫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灼热气息。
  静玄师太羞得别过脸去,不敢与师妹对视,周芷若却直直盯着她那双水雾迷离的眸子,嘴角浮起笑来,既有醋意又有挑衅。
  “芷若,你帮师太揉揉奶子。”杨星一面挺腰将大鸡巴在静玄师太体内深插,一面伸出右手探到周芷若胯间,两根手指拨开她那两片早已湿透的粉嫩小阴唇,寻到那颗藏在唇缝间的小小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起来。
  周芷若被揉得浑身一颤,仰头溢出一声娇吟,双手却乖乖地握住了静玄师太胸前那对甩动的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搓,拇指按在硬挺的乳头上画圈打转,将那赭色的乳晕揉得充血肿胀。
  杨星手指在周芷若屄口处搅了两下,只觉她阴道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当下将大鸡巴从静玄师太体内啵的一声拔出来,沾满了黏稠骚水和浓白精浆的棒身在篝火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
  他将龟头对准周芷若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吐水的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便齐根捅了进去。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尖叫,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了起来。
  她的少女屄道比静玄师太更紧致几分,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粗长鸡巴,每一条肉褶都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棒身。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数十下,又将大鸡巴拔出来,重新插进静玄师太的屄道里。
  如此反反复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峨眉派这对师姐妹的嫩穴之间快速交替进出,每一下切换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黏稠的骚液。
  周芷若与静玄师太被这般轮番肏干,只觉下身那敏感至极的嫩肉在粗大棒身的反复摩擦下生出阵阵酥麻电流,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们浑身发抖,每一次被拔出又让她们屄道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骚痒,恨不得那根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静玄师太起初还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可在这般轮番肏弄之下,她那点残存的矜持早已被撞得粉碎。
  她仰着头,口中溢出的闷哼越来越响,到后来已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呻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的水雾,眼角不知何时已淌下两行清泪,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对破戒的悔恨。
  周芷若则比静玄坦荡得多,她已不再是头一回被杨星肏干,当下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口中不断喊着“星哥”、“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那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杨星见二女都已渐入佳境,便从她们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大鸡巴,翻身仰面躺在松针上,拍了拍自己肚皮,对周芷若道:“芷若,你骑我脸上来。师太,你骑我胯上。”
  周芷若早已被淫欲冲昏了头脑,当下毫不扭捏,跨坐到杨星脸上,将那湿漉漉的粉嫩嫩屄贴在他嘴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圆润的翘臀便在他脸上研磨起来。
  杨星张口含住她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小阴唇,舌尖在屄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往外拉扯,时而又将整条舌头插进她紧窄的阴道里搅动,搅得周芷若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攥紧了杨星的头发,口中发出淫荡至极的尖叫。
  静玄师太尚在犹豫,周芷若已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杨星胯间。
  静玄师太低头看着杨星那根沾满二女骚水、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咬了咬牙,终于扶着那滚烫的棒身,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屄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两片红肿的嫩唇,挤进紧窄湿热的阴道,一路顶到子宫口,将她整个腹腔撞得一阵酥麻。
  她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周芷若肩头,两个峨眉派的女尼便这般面对面地叠坐在杨星身上,一个被舔着屄,一个被肏着穴,两张同样潮红的俏脸相距不过咫尺,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处。
  周芷若望着静玄师太那双水雾迷离的眸子,猛地凑上前去,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
  静玄师太浑身一颤,想要别过脸去,却被周芷若双手捧住脸颊,舌头撬开她的银牙,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
  两个女人的香舌纠缠在一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彼此的乳房上。
  静玄师太起初还本能地抗拒了几下,可很快便在这禁忌的舌吻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周芷若的脖颈,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拼命吮吸,喉中发出呜呜的满足哼吟。
  杨星在下面一面猛挺腰胯,将大鸡巴在静玄师太子宫口上来回捣弄,一面仰头含住周芷若那两片嫩唇,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得天翻地覆。
  这双重骑乘的姿势让三人的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周芷若的屄水不停地往外冒,被杨星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静玄师太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已彻底张开,龟头直直捅进了宫腔内部,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壁撞得阵阵痉挛。
  杨星只觉静玄师太的阴道骤然收紧,子宫口似一张小嘴般拼命嘬吸着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狂喷而出,当头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已到了高潮,当下不再强忍,运转《淫气合欢诀》做出最后的冲刺,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无比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静玄师太的子宫腔内部,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让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冲进宫腔深处。
  她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只余满眶血丝,整个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无边高潮中完全蒙圈。
  杨星将仍在射精的大鸡巴从静玄师太体内拔出来,又狠狠插进周芷若的嫩穴之中,将剩余的精浆一股脑地灌进她的子宫腔里。
  周芷若正被舔到高潮边缘,子宫被滚烫的浓精一烫,登时浑身痉挛,屄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狂喷而出,浇了杨星满脸。
  她尖叫着瘫倒在静玄师太身上,两个被灌满精液的女人便这般交叠在一处,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洞角处,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孙小娥的亵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之间,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柳若音则怔怔地望着那交叠在一处、仍在微微抽搐的两具雪白胴体,望着她们腿根处那两张合不拢的红肿屄口,望着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浆从屄口边缘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松针上,心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万般滋味。
  杨星从二女身下爬起来,伸手将她们搂进怀里,左拥右抱,分别在两张潮红的俏脸上各亲了一口,咧嘴笑道:“师太,芷若,这双修疗伤的法子,是不是比打坐调息快得多了?你们且感受感受,丹田里的真气是不是比方才浑厚了不少?”
  静玄师太浑身仍在微微发抖,她勉强运了运气,果然发觉丹田里那股溃散的真元竟已重新凝聚了吴六成,胸口的黑煞掌印已隐隐消失不见,碎裂的经脉也在双修药力的滋养下逐渐续接愈合。
  她心中又喜又羞,喜的是伤势恢复如此之快,羞的是自己方才那番丑态被自家师妹和华山派的两位女施主瞧得一清二楚。
  她将脸埋在杨星胸口,声如蚊蚋地道:“杨公子……贫尼……贫尼实是不知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周芷若则大大方方地靠在杨星肩头,一手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一手在静玄师太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摩挲,低声道:“师姐,你不必自责。这世间爱恨情仇,本就非你我能够左右。如今你伤势渐复,咱们便多了几分活命的把握。等见了师尊,你将魔教阴谋、星哥对我二人救命之恩尽数禀报,料想师尊不为与他为难。”
  杨星哈哈大笑,在周芷若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又在静玄师太额上印了一吻,朗声道:“走罢!歇也歇了,肏也肏了,该接着赶路了。那千年灵芝出世之期已近在眉睫,莫要错过了好戏。”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10:05:57

第23章 孤鸿
  众人自那断崖岩洞中出来,山间暮色已浓,天边那道灵光光柱却愈发耀目,青荧荧地直贯云霄,将四下里重重山影映得如同白昼。
  静玄师太当先引路,她虽经两番双修,伤势已稳下五六成,可行走间仍不免步履滞涩。
  那件月白僧袍下的双腿不时夹得死紧,只因方才被杨星灌了满肚子浓精,稍一迈步便觉子宫里黏稠温热的浆液晃荡不休,教她那张端庄面孔不时掠过几分羞红。
  周芷若搀着她左臂,情形也不遑多让。
  她道袍下摆遮得住大腿,却遮不住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每走几步便觉屄口有黏糊糊的湿意往外渗,只得暗暗运起丹田真气锁住子宫口,将那一泡灌得满满的精浆强行堵在体内,不敢漏出半滴来。
  杨星背着收了伤的柳若音走在后头,孙小娥紧跟在侧。
  柳若音的伤口处又渗了血,却咬着牙不肯出声。
  杨星扭头瞥了她一眼,又看看前头两个峨眉派女弟子的窘态,嘴角一咧,压低嗓子笑道:“若音师姐,你瞧静玄师太平日何等端庄,此刻走起路来倒像只刚下了蛋的母鸡。”
  柳若音闻言脸上一红,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记,嗔道:“休得胡言,小心被师太听见。”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山势渐缓,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台地。
  台地上扎着数十座牛皮帐篷,帐外立着根数丈高的旗杆,杆顶一面绣着峨眉派梅花印记的玄黄大旗猎猎作响。
  十余名身穿素白长裙、腰悬长剑的峨眉弟子正在营间穿梭巡逻,见了静玄师太,远远便抱拳行礼,让开道路。
  众人方踏入营地,便听得中军大帐中传出一声沉浑的女声:“静玄,进来。”那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字字清晰,直透耳膜,显是发话之人内功修为极高。
  静玄师太脚步一滞,整了整僧袍,又将拂尘横在臂弯,深吸一口气,当先掀帘入帐。周芷若、杨星、柳若音、孙小娥鱼贯跟进。
  帐中灯火通明,正中一把太师椅上端坐着个年近五旬的女尼。
  她身披玄黄袈裟,手持一柄精铁拂尘,面色蜡黄,眉心一道竖纹如刀刻斧凿,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教人不敢直视。
  正是峨眉派第三代掌门——灭绝师太。
  她身侧立着两名同样身着素白僧袍的中年女尼,皆是后天境修为,乃是灭绝师太座下另两名真传弟子静虚、静空。
  静玄师太上前两步,单膝跪地,双手将那面刻着梅花印记的鎏金令牌高举过顶,哑声道:“师尊在上,弟子静玄奉掌门副令前往武当派求援,途遭炼血堂与神龙教联袂伏击,随行弟子尽数殉道。弟子身中黑煞掌,命悬一线,幸得这位杨星杨少侠与周师妹、华山派柳女侠、孙女侠仗义相救,方得生还。魔教此番不单要夺灵芝,更欲趁我六大派主力分散之机,将正道年轻弟子逐个猎杀。请师尊速定应对之策!”
  灭绝师太接过令牌,在掌心里翻转了两下,那张蜡黄的脸上波澜不兴,只微微点了点头:“魔教宵小,不知死活。”
  她将令牌收入袖中,目光在帐中诸人面上逐一扫过。
  扫到周芷若时,她略作停留,见这弟子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涔涔,双腿并得死紧,站姿甚是怪异。
  再扫到静玄师太,更是发现这位素来沉稳的大弟子竟双颊绯红,呼吸微促,眉梢眼角隐隐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灭绝师太修行数十载,虽仍是完璧之身,但阅人多矣,如何瞧不出其中古怪?
  她眉头一皱,也不言语,右掌倏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静玄师太的左腕,将那只素白藕臂翻了过来。
  只见那原本点着一粒朱红守宫砂的臂内侧,已是光洁一片,什么痕迹也不曾留下。
  灭绝师太脸色骤变,又一把攥住周芷若的右腕,翻臂一看,同样空空如也。
  只听一声裂帛般的脆响,灭绝师太手中那柄精铁拂尘的尘柄竟被她捏得变了形状。
  一股狂暴至极的真气自她周身猛地炸开,僧袍无风自动,猎猎鼓胀,帐中几盏油灯齐齐矮下火苗,灯焰被压得贴住碟沿。
  静虚、静空二人站立不稳,各自退了半步。柳若音与孙小娥更是被这股威势压得脸色发白,险些跌坐在地。
  杨星站在帐门处,首当其冲,只觉一股无形气墙当胸撞来,体内淫气顿时本能地涌出相抗,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只感这老尼姑的内功深不可测,虽同为先天境,给人的压迫感远比静玄师太那后天境中期强了不知多少倍,心中暗暗叫苦。
  小七在他脑中冷哼一声:“这老贼尼动真怒了,小子,你若不想被她一掌打烂脑袋,赶紧想法子。”
  灭绝师太将那柄变了形的拂尘往地上一掼,拂尘落地时竟将夯实的泥地砸出个尺余深的凹坑。
  她目如冷电,死死盯着静玄与周芷若,声音阴沉得如同从地底透出来:“静玄!你是为师座下四大真传弟子之首,向来持戒精严,守身如玉,怎地做出这等伤风败德、辱我峨眉门风之事?芷若,你入门不过数年,为师待你视如己出,怎料你却在外与人私通!说!那男子是谁!”
  周芷若扑通跪倒在地,泪珠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师父……弟子……弟子知错了……”
  静玄也跪了下来,深深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颤声道:“师尊息怒,此事……此事说来话长。芷若半月前被魔教散修追杀,身受重伤,坠入一处古洞,洞中乃我峨眉道门先辈明心前辈坐化之所。彼时杨少侠亦重伤垂死,弟子不在身侧,芷若为了救人,不得已……不得已与他服丹双修,方保住二人性命。至于弟子……”
  她哽了一下,伏得更低了些,“弟子中了黑煞掌,胸脉寸断,若不以杨少侠的奇异双修法门稳住伤势,此刻早已命丧黄泉。杨少侠乃事急从权,绝非存心羞辱我峨眉弟子。弟子……弟子自知罪无可恕,甘受师尊任何责罚,只求师尊莫要迁怒于杨少侠,他于我二人有救命之恩,于我峨眉派亦有传讯之功。”
  周芷若也抢着道:“弟子亦是如此!千错万错都是弟子的错,杨公子只是被弟子牵连,求师父饶他一命!”她二人这一番话虽是断断续续,倒也将来龙去脉交代了七七八八。
  灭绝师太听罢,胸中怒火不消反炽。
  她明知这两个弟子所言非虚,双修疗伤确乃不得以之举,可她执掌峨眉数十余载,向来以门规森严着称,将女子贞洁视作比性命更重的紧箍。
  眼下两个得意弟子同时破身失贞,叫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她猛地抬手指向杨星,声音寒得似能凝出冰渣子:“便是你这小子,辱我峨眉弟子,毁我衣钵传人!今日若不毙了你,我灭绝枉为一派掌门!”
  话音未落,灭绝师太周身真气鼓荡,一团浑厚至极的气劲自她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股无形巨手,隔空将杨星整个人吸了过去。
  杨星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攫住自己前襟,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灭绝师太飞去,任凭他如何运转淫气相抗都无济于事。
  这先天境后期的高手含怒出手,又岂是他一个淬体境中期的小辈能抵挡的?
  灭绝师太左手扣住杨星咽喉,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
  杨星只觉喉间如被铁钳箍紧,呼吸骤停,眼前金星乱迸。
  灭绝师太右掌高高抬起,那只手掌虽莹白如玉,却裹挟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浑厚真气,掌缘空气被压得发出呜呜闷响,帐中众人无不变色。
  周芷若与静玄同时失声尖呼:“师父不要!”
  “师尊手下留情!”
  二人膝行扑上,一左一右抱住灭绝师太的双腿,苦苦哀告。柳若音与孙小娥也跪下求情。
  静虚、静空二尼面面相觑,不敢插言。
  灭绝师太见两名心爱弟子竟为一个辱了她们清白的男子跪地求饶,心中更是又痛又怒。
  她牙关一咬,右掌裹挟无上威势,悍然拍落,掌风呼啸间,帐中的油灯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压力,齐齐熄灭,整个大帐陷入一片昏黑。
  然而那只玉掌,却在距杨星额头不足半寸之处,硬生生悬停了下来。
  灭绝师太浑身猛地一震,那双精光四射的凌厉眼眸骤然变得空洞。
  只因就在方才那一刹那,一股奇异的神念波动自杨星体内涌出,无声无息地侵入了她的脑海。
  那神念并无攻击之意,只是在她意识深处投射出了一幅画面。
  一幅清清楚楚、栩栩如生的画面。
  画中是个白衣如雪、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斜倚在一株老梅下,手拈一枝新绽的红梅,朝她微微含笑。
  那张面孔,灭绝师太太过熟悉,也太过于刻骨铭心。正是她苦思数十载、心心念念的师兄孤鸿子。
  紧接着画面流转,那白衣青年忽地仰天长笑,一口鲜血喷在梅枝上,红梅白梅霎时染成猩红。
  他身子晃了两晃,仰面倒下,生机渐逝。
  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光自他天灵盖飘出,在虚空中飘飘荡荡,不知过了多少年月,最终落入一处不知名的山村,投进一个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体内。
  那婴儿浑身是血,相貌平常,但眉心间隐隐透着一缕孤鸿子当年的清隽之气。
  灭绝师太浑身巨震,两行热泪自她蜡黄消瘦的面颊上滚落下来。
  她缓缓收了掌力,将杨星从空中放落在地。
  那只原要取他性命的右手,转而轻轻抚上了杨星的面颊。
  她指尖微颤,触到的是少年粗糙的皮肤、尚未褪尽的稚气轮廓,以及那双鬼马精灵、灵动异常的眼眸。
  她怔怔地望着他,泪眼婆娑。
  就在此时,杨星喉间那股窒息之感方才消散,他大口喘着粗气,抬起头来,正对上灭绝师太那双含泪的眸子。
  他心念电转,知道小七已施术成功,当即将计就计,脸上装出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皱着眉道:“师太……我们见过面吗?为什么我感觉……很久很久以前,好像曾在哪见过你的脸……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他说这话时语气惊疑不定,全然是副浑浑噩噩、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灭绝师太听得这席话,心中那根紧绷了不知多少年的琴弦,终于铮然崩断。
  她一把将杨星揽进怀里,搂得死紧,泪水夺眶而出,落在杨星肩头,濡湿了一大片衣袍。
  她放声大哭,哭声嘶哑而悲恸,全然不似一派掌门该有的仪态。
  “孤鸿师兄……是你么……你终于回来了……”灭绝师太哽咽着喃喃唤道,那只粗糙的手掌在杨星后脑勺上来回抚摩,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思念尽数揉进他身体里去,“你可知道师妹这几十年来有多想你?你在那边冷不冷?没人给你添衣……没人给你研墨……你叫我怎么活……”
  帐中诸人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不目瞪口呆。
  静玄与周芷若面面相觑,只知师尊年轻时有个青梅竹马的师兄名叫孤鸿子,后来被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活活气死,师尊自此性情大变,青灯古佛半生,却绝口不提往事。
  此刻她竟将杨星当成了孤鸿子转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星被灭绝师太搂得几乎喘不上气,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他料到此计可行,却没料到效果竟如此之好。
  这老尼姑平素冷若冰霜、性如烈火,可一旦触到她心头那根软肋,便比寻常女子还要痴傻百倍。
  他面上仍做茫然之态,轻轻拍了拍灭绝师太的后背,喃喃道:“师太……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孤鸿子是谁?”
  灭绝师太听他这般说,心中又是一酸。
  是啊,他若当真是孤鸿师兄转世,又怎会记得前尘往事?
  那投胎转世、渡奈何桥喝孟婆汤之后,前生记忆自然一笔勾销。
  他如今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哪里还记得当年峨眉山上青梅竹马的情分?
  她缓缓松开臂膀,用袖角拭去脸上泪痕,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在杨星面上来回端详,越看越觉得这小子眉目之间确有几分孤鸿师兄的影子,那倔强的嘴角,那毫不畏惧的眼神,分明就是当年那个敢指着杨逍鼻子骂“魔教狗贼”的少年英侠。
  灭绝师太长叹一声,伸手将杨星从地上扶起,又整了整他被自己攥得皱巴巴的衣襟。
  她转身走向太师椅,步伐竟有些虚浮,仿佛方才那一番大喜大悲已将她浑身气力抽空了泰半。
  她坐回椅中,闭目调息了数息,再睁开眼时,那双眸子已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沉着,只是眼角仍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静玄,芷若,你们起来。”灭绝师太摆了摆手,语气虽仍严厉,却已没了方才那股杀意。
  静玄与周芷若依言起身,垂首侍立,心中忐忑不安。
  灭绝师太目光在二人面上来回逡巡了好一会儿,方才缓缓道:“你们此番虽破了门规,失了贞洁,但事出有因,乃是为救人性命,且所救之人又是我峨眉一脉的先辈传人……”她说到此处,目光在杨星身上微微一停,又迅速移开,“为师便不追究你们失贞之罪。但私将峨眉内门秘技传授外人,此罪不可不罚。待此番灵芝事了,征战光明顶之后,你二人回山面壁一年,好好反省。”
  静玄与周芷若大喜过望,连忙跪下叩谢。
  灭绝师太又看向杨星,神色复杂至极,良久方道:“杨星,你既习了我峨眉武功,又与我峨眉有如此渊源,从今日起便暂留驻地,不必急于离去。灵芝出世在即,魔教高手环伺,以你如今修为独自在外闯荡,凶险难测。待此间事毕,你再作打算不迟。”
  杨星抱拳道:“多谢师太。”心中暗忖:这下可好,不单捡回条命,还平白多了座大靠山。
  这老尼姑把自己误认作老情人转世,日后少不了要多加利用,少林武当那些秃驴牛鼻子见了灭绝也得卖三分面子,我杨星在江湖上也算有个护身符了。
  当下静虚、静空领着几名弟子将大帐重新掌灯,又取来疗伤丹药分给柳若音与孙小娥服下。
  灭绝师太将杨星唤到近前,询问了他习武的来历和那几门峨眉武功的进境。
  杨星半真半假地答了,只隐瞒了小七的存在和淫气合欢诀的真实来历。
  灭绝师太听他说已将白猿通臂拳与移花接木手练到入门,行无定踪步也有小成,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吃惊。
  这小子习武不过两月有余,进境之快实属罕见,莫非当真是孤鸿师兄的灵识在他体内起了作用?
  她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再看杨星时,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她从袖中取出一部薄薄的册子,递到杨星手中,道:“这是本派《莲花太玄功》的全本心法,芷若传你时只得前半部,后半部才是真正的精髓所在。你且收好,闲时多加研习,若有不通之处,可来问我。”
  这话一出,静玄、静虚、静空无不面露讶色。
  灭绝师太竟将峨眉派从不外传的内功心法倾囊相授于外人,并且还是一名男子,这简直是前所未有之事。
  杨星双手接过册子,心里自是乐开了花,嘴上却还客气了两句:“师太如此厚爱,晚辈实不知如何报答。”
  灭绝师太摆摆手,不再多言,只让他退下好生歇息。
  杨星出了大帐,被一名峨眉弟子引到营地边缘一顶小帐中歇下。
  他将断岳刀靠在帐壁上,盘膝坐在铺了干草的地铺上,正待闭目调息,帐帘一掀,周芷若猫着腰钻了进来。
  她二话不说便扑进他怀里,将他搂得紧紧的,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又是泪痕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嘴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我还以为……还以为师父当真要杀了你。你若死了,我也不活了。”
  杨星拍着她的后背,咧嘴笑道:“小爷哪那么容易死?你瞧,如今你师父不但不杀我,还将我当成了什么孤鸿子转世,连压箱底的内功心法都送我了。这买卖做得划算,既肏了你和静玄师太,又白得一部上乘内功,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么?”
  周芷若啐了他一口,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记,嗔道:“什么买卖,什么划算,你这张嘴就没个正经。那孤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师父怎么一见你就说什么师兄回来了,还哭成那样?”
  杨星自然不能将小七编造假画面之事说出来,含糊其辞道:“我也不知啊,许是我长得像她那个死去的师兄罢。反正这是好事,你担什么心?”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帐帘又是一掀,静玄师太端着只粗瓷碗走了进来。
  她见周芷若正偎在杨星怀中,脸上微微一红,将瓷碗放在地上,低声道:“杨少侠,这是贫尼熬的补气汤药,你方才被师尊真气所震,内腑怕有些微伤,趁热喝了罢。”
  杨星接过瓷碗一饮而尽,只觉一股温热药力顺着喉管滑入腹中,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静玄师太见他喝完,犹豫了一下,又道:“师尊对你另眼相看,实乃你我之幸。只是孤鸿子之事,贫尼总觉得透着几分古怪。那人已死了几十年,怎会偏偏转世成你?不过,你能活下来总归是好,这些疑团日后再慢慢弄明白也不迟。”
  杨星只是笑了笑,也不接话。
  整夜无话,次日天色将明,那道灵芝光柱骤然暴涨,原本青荧荧的光芒中竟杂糅了数道金红交织的异彩,将半边天幕映得如同锦缎铺展。
  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药香随之弥散开来,即便隔着数十里地,嗅入鼻中仍觉浑身气血都加速流转了几分。
  峨眉派营地中号角齐鸣,灭绝师太自大帐中缓步走出,玄黄袈裟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她目光扫过帐前整齐列队的二十余名峨眉弟子,又看了看立在队尾的杨星、柳若音、孙小娥三人,沉声道:“千年灵芝今日便将出世。我峨眉派此行的目的是夺取灵芝,却也不能坐视正派同道被魔教欺凌。静虚、静空,你二人率半数弟子留守营地,接应伤员。静玄、芷若随我同去灵芝出世之地。杨星,你武功尚浅,本不该带你赴险,但眼下魔教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留在此地也未必安全,随我同行,彼此也有照应。至于柳若音、孙小娥两位华山高徒,我会遣人护送至华山派驻地。”
  众人齐声应是。
  当下灭绝师太提了那柄新换的精铁拂尘,当先迈步,一行人展开轻功,朝那通天光柱的方向疾掠而去。
  杨星跟在后面,静玄师太护在侧翼,数十人穿林过涧,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地势骤然开阔,一片方圆数里的巨大谷地赫然出现在眼前。
  谷地四面环山,峭壁如削,唯正北面有条狭窄隘口可供出入。
  谷底中央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天坑,坑口宽逾十余丈,深不见底,那道通天彻地的灵芝光柱正是从天坑深处喷涌而出,将整个谷地映得纤毫毕现。
  天坑周围已聚集了黑压压一大片各色服色的武者,正魔两道泾渭分明地对峙着,刀剑出鞘,杀气腾腾,却谁也不肯在灵芝出世前先拼个鱼死网破。
  灭绝师太率众人在谷口一处高地上扎下阵脚,居高临下,俯瞰全局。
  杨星站在她身后,放眼望去,只见正派这边,少林派的黄衣僧人们已列下罗汉阵,武当派的青衣道士们则仗剑守在另一侧。
  华山派、昆仑派、崆峒派各有数十名弟子到场,更远处还有全真教、丐帮等势力的人马,旗帜鲜明,刀枪如林。
  而对面魔道阵营更是鱼龙混杂,明教的赤红头巾连成一片火海,神龙教的翠绿劲装在林间时隐时现,炼血堂的骷髅铁牌在日光下泛着幽光,更有不知名的小门小派散落其间,各自为阵,却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天坑中的光柱。
  天地间忽地一声闷雷般巨响,那天坑中喷涌的光柱骤然炸开,化作漫天七彩光雨,纷纷扬扬洒落谷中。
  光雨落处,草木疯长,百花竞放,一股异香直冲云霄。
  众人皆知:千年灵芝,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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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10:19:30

第24章 粉墨登场
  话说那千年灵芝出世,一道通天光柱炸作漫天七彩光雨,纷纷扬扬洒落谷中。
  光雨所及之处,草木疯长,百花竞放,一股异香直冲云霄,嗅入鼻中便觉浑身气血都加快了几分流转。
  谷中正魔两道数千武者齐齐骚动起来,刀剑出鞘之声密如爆豆,已有不少按捺不住的散修拔腿便往天坑冲去。
  灭绝师太站在谷口高地,将手中拂尘往地一顿,沉声道:“急什么,灵芝尚未出土,此刻冲上去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
  她声音虽不如何响亮,却以内力传出,峨眉派众弟子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有些跃跃欲试的几人立时稳住身形。
  杨星站在灭绝师太身后,手按断岳刀柄,一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骨碌碌地在谷中扫来扫去。
  他身旁站着周芷若,另一侧是静玄师太。
  柳若音与孙小娥已在半路被峨眉弟子护送去了华山派驻地,此刻不在身边。
  周芷若见他东张西望,低声说道:“星哥,这谷中高手如云,你莫要乱跑。待会若是乱战起来,只管跟在我身后便是。”
  杨星咧嘴一笑,正要答话,忽听得远处山道上传来一声清越的啸声。
  那啸声初起时还在数里之外,转瞬间便已逼近谷口,显是来者身法快极。
  紧跟着七八道人影如飞而至,个个身穿青色道袍,袍角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当先一人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髯飘拂胸前,腰间悬着一柄松纹古剑,正是武当派首徒宋远桥。
  他身后跟着六名中年道人,个个气度沉凝,便是武当七侠当中其余六人: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
  武当七子一至,正道群雄中登时起了一阵哄动。
  有识得他们的弟子低声惊呼:“武当七侠全到了!那为首的是宋大侠,听说他修为已达先天境初期,是武当派中生代第一高手!”
  又有人道:“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阵乃是天下第一剑阵,七人联手,便是先天境大圆满也讨不了好处。”
  宋远桥率众师弟上了高地,朝灭绝师太拱手为礼,朗声道:“师太来得早。”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还了一礼。两派弟子各自见礼毕,武当七子在峨眉派左近占了一片岩台站定。
  杨星正自打量那宋远桥,忽听得身后周芷若轻声道:“武当派与咱们峨眉素有交情,此番西征光明顶,武当亦为主力。”
  杨星点了点头,心中却想:“这宋远桥好大的名气,倒要瞧瞧他手上的功夫是否也这般硬朗。”
  小七在他脑中哼了一声:“先天境初期罢了,不必大惊小怪。”
  说话间,少林派的人马也到了。两位身披金黄袈裟的老僧当先而行,步履从容,每一步踏出都无声无息,脚下尘土不扬。
  两人均是白眉垂颊,面目慈和,但一双眸子开阖间隐隐透出金光,正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空闻大师与戒律院首座空智大师。
  二人身后跟着百余名黄衣僧人,手持戒刀禅杖,列阵而行,法度森严。
  少林两位高僧朝灭绝师太与宋远桥合十为礼,并不言语,径自寻了一处高坡站定。
  那百余名僧人便在二人身后布下罗汉阵,刀光禅影,气势如山。
  紧接着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携夫人宁中则率众弟子赶到。
  岳不群身穿一袭青衫,面如冠玉,三绺长须,手中提着一柄样式古雅的长剑,端的是君子之风。
  宁中则虽是妇人,却英气勃勃,腰间佩剑,步履矫健。
  他们身后跟着数十名华山弟子,个个精神抖擞。
  杨星瞧见华山派人马中并无柳若音与孙小娥,料想她二人伤势未愈,已被留在驻地养伤,心中略略一宽。
  岳不群与灭绝师太见礼时,周芷若在杨星耳边低声道:“这位岳掌门江湖人称‘君子剑’,剑法极高,为人也是极正派的。”
  杨星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宁中则身后一个身段窈窕的华山女弟子吸引了过去。
  那女弟子约莫十六七岁,生得雪白粉嫩,腰肢纤细,正自好奇地朝峨眉派这边张望,与杨星目光一触,连忙红着脸低下头去。
  杨星暗暗啧了一声,心想:“华山派的女弟子倒也养眼。”
  正寻思间,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崆峒派掌门关能各率门人赶到。
  何太冲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面目清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关能则是个身形魁梧的老者,声如洪钟,一到场便朗声大笑:“哈哈,老夫来迟了,诸位莫怪。”
  这两人虽是先天境高手,但在江湖上的名头比之宋远桥、岳不群便逊色了几分。
  各派弟子们尚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忽听得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豪迈苍凉的歌声。
  那歌声粗犷浑厚,唱的乃是前朝古曲,虽无伴奏,却自有一股气吞山河之势。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从山道上大步走来。那人三十余岁年纪,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
  他身穿一件灰旧布袍,已微有破烂,但浓眉之下一双眸子精光四射,顾盼间凛然生威。
  他身旁跟着十余名丐帮弟子,个个手持打狗棒,虽衣衫褴褛,却都精神饱满。
  “是乔峰!是丐帮乔峰!”谷中正道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群相涌动,纷纷伸长了脖子朝那边望去。
  便是武当七子、少林高僧也都面露敬意,朝乔峰颔首致意。
  有弟子激动道:“乔帮主当年在聚贤庄一战,独斗数十名高手,端的是一等一的大英雄!”
  又有人接口道:“听说他后来查明身世,原是契丹人,早已辞了帮主之位,现今是回丐帮做了长老。可江湖上说到‘乔峰’二字,谁敢不敬?”
  杨星在山崖上也看得心血潮涌,脱口道:“好一条大汉!”
  周芷若微笑道:“乔大侠的威名,芷若在峨眉山便已听得耳朵起茧了。”
  杨星心中暗想:“这人要是在地球,怕不是能当将军。”
  乔峰携丐帮弟子上了高地,与灭绝师太、宋远桥等人抱拳为礼,也不多说客套话,便率众在一旁站定。
  他目光如电,在谷中魔道阵营那边扫了一圈,冷哼一声,并不言语。
  随后全真教全真七子也到了。丘处机年逾六旬,面目清健,一身道袍纤尘不染。他率马钰、王处一等六人,朝各派掌门稽首行礼。
  全真教近年虽已式微,但终究是玄门正宗,底蕴深厚,正派群雄也不敢怠慢。
  紧接着一道青影从山林间飘然而至,来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面目俊朗,白衣胜雪,腰间挂着一柄形式古拙的长剑,正是近年名震江湖的侠客沈浪。
  他朝众人团团一揖,微笑不语,自寻了一处僻静处站定。
  有认得他的弟子低声道:“沈大侠近年行侠仗义,为人谦和,武功却高得惊人,据说已直逼先天境后期。”
  旁边一人道:“他手中那柄‘沧浪剑’也是神兵利器,寻常刀剑碰着便断。”
  正派高手陆续到齐,谷中正道营盘气势大盛。灭绝师太面沉如水,目光却不时朝对面魔道阵营扫去。
  就在此时,对面魔道阵营中传来一阵悠长尖锐的笛声。
  那笛声凄厉诡异,入耳便叫人心烦意乱,几个修为较低的正道弟子立时头昏眼花,站立不稳。
  灭绝师太将拂尘一抖,一股无形气墙便将笛声阻在数丈之外。
  紧接着,七八名身穿赤红长袍的明教高手从对面山壁上飘然落下,为首二人均是一身白袍,面目俊雅,正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与光明右使范遥。
  杨逍四十余岁,长眉入鬓,凤眼含威,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神态飘逸,倒不似魔教妖人,反有几分世外高人之姿。
  范遥则是个面目焦黄的中年人,神色木讷,一言不发。
  杨逍目光在正派群雄面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灭绝师太身上,微微笑道:“师太别来无恙?当年孤鸿子兄之事,在下至今想来,仍觉惋惜。”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正好戳在灭绝师太痛处。灭绝师太面色霎时铁青,手中拂尘尘丝无风自动,一股凌厉杀气自她周身弥漫开来。
  静玄师太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师尊息怒,大局为重。”
  灭绝师太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怒火压下,不再瞧杨逍一眼。
  魔道阵营中,炼血堂年老大、日月神教向问天、神龙教副教主龙天也相继现身。
  年老大是个形容枯槁的老者,双颊深陷,目泛幽绿之光,瞧着便不似活人。
  向问天五十来岁,身姿挺拔,颇有几分儒将之风,腰间插着一对判官笔。  龙天则是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面目阴鸷,手持一柄九节钢鞭。
  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香风扑面,七八个身穿苗疆服饰的女子从林间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当先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尤其美艳,头戴银冠,身披彩衣,皓腕上套着数个银镯,随着步履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她生得肌肤微黑,却细腻如脂,眉眼间自有一股妖冶风流之态,正是五毒教圣女蓝凤凰。身后跟着两个老妪,面目阴森,显是五毒教长老。
  正派弟子中有不少年轻后生,见蓝凤凰如此娇媚,一个个都看直了眼。
  杨星也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只觉这女子身上那股野性的媚态与周芷若的温婉全然不同,倒有几分异域风情。
  周芷若察觉他目光,伸手在他腰间软肉轻轻拧了一把,杨星龇了龇牙,连忙收起贪看之心。
  尚未缓过神,场中又是一阵骚动。
  只见对面山壁上一道白影如飞仙般凌空而落,那是一个赤着双足的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白衣如雪,长发如云,肌肤似玉。
  她落地时点尘不惊,一双赤足踏在草地上,便似凌波而立。
  她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两只明如秋水的眸子,但那眸中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清的魔力,教人看了便再难移开目光。
  “阴葵派圣女婠婠!”有人失声惊呼。
  婠婠身后跟着两名中年妇人,也是蒙着面纱,步履间身形飘忽,正是阴葵派长老。
  婠婠眼波在正派群雄面上一扫,竟朝灭绝师太盈盈一笑,声如银铃:“师太安好。芷若妹妹也在这里,倒是巧得很。”她竟认得周芷若。
  周芷若面色微变,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
  杨星大奇,低声问周芷若:“芷若,你认得这魔女?”
  周芷若咬着下唇,道:“前年随师父下山时曾与她交过一次手,被她走脱了。此女武功极高,尤其那门天魔迷魂大法,惑人心魄,星哥千万小心。”
  婠婠之后,鬼王宗少主碧瑶也到了。碧瑶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身穿一袭碧绿罗裙,面容娇美,却满面冰霜,手持一柄碧玉短剑。
  她身后跟着个驼背老者,面目狰狞,乃是鬼王宗长老鬼手张。碧瑶目光冷冷地在正道群雄面上扫过,一言不发,率众站到魔道阵营一旁。
  随后星宿派掌门摘星子也率众赶到。
  摘星子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身穿锦袍,手持拂尘,做派倒有几分像道士,但面目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星宿派众人一到场便吹吹打打,鼓乐喧天,惹得正魔双方都直皱眉头。
  除了这些成名的门派高手,尚有不少魔道先天境散修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这些人或独来独往,或三五成群,服饰各异,面目狰狞者居多,但个个身上都散发着强横的气息。
  正派弟子们看得心头发寒,纷纷握紧了兵刃。
  便在此时,谷中又来了几拨人,既不算正道,也不属魔道,正是中立派系的豪杰。
  最先到的是大理段氏。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王爷,身穿锦袍,蓄着一部修剪整齐的黑须,面带微笑,正是段正淳。
  他身旁跟着四名护卫,均是一身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家高手。
  段正淳摇着折扇,朝正魔两道都拱了拱手,笑道:“段某途经此地,听说有千年灵芝出世,特来瞧个热闹。各位自便,不必管我。”
  他话说得客气,但谁都知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乃是天下一绝,段正淳本人也是实打实的先天境高手,谁也不敢小觑。
  紧接着,一道青影从空中掠过,竟是个御剑飞掠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年约双十,身穿月白僧袍,头戴尼帽,却蓄着满头青丝,面容清丽绝俗,眉宇间自有一股悲天悯人的沉静之气。
  她落在地上,手中一柄古铜色长剑自动入鞘,微微一声凤鸣。她朝正派群雄合十为礼,又朝魔道那边微微摇头,面上浮起悲悯之色。
  “慈航静斋的师妃暄!”正道弟子中有人激动地大喊出声,“是师仙子!师仙子也来了!”
  师妃暄身后跟着两名老尼,面目慈和,乃是慈航静斋长老。
  慈航静斋虽属佛门,却不在六大派之列,向来独来独往,不参与江湖纷争,但每逢武林有难,便会派出传人入世化解。
  师妃暄近年来行走江湖,斩妖除魔,侠名远播,正派中人无不敬仰。此刻她现身灵芝谷,正道群雄声势登时又壮了几分。
  杨星瞧着师妃暄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心中暗想:“这师妃暄倒是生得极美,可惜是个尼姑。”
  小七在他脑中嗤笑一声:“尼姑有什么打紧?你连静玄那老尼姑都肏了,还差这一个?”杨星被它说得老脸一红,好在旁人都听不到。
  师妃暄之后,姑苏慕容复也到了。
  慕容复三十来岁,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身后跟着两名家将,一为包不同,一为风波恶。
  他朝正派群雄抱拳为礼,笑容可掬,与岳不群、宋远桥等人寒暄了几句,又朝段正淳拱了拱手,便率众站到一旁。
  此人非属正魔,但慕容世家乃是大燕皇族后裔,在武林中地位超然,正魔双方都不愿轻易招惹他。
  随后铸剑山庄、移花宫、界青门、空桑派等中立势力的人也到了。
  铸剑山庄来的是一位赤发老者,背负一柄巨剑,面目粗豪,正是铸剑山庄二庄主欧冶子。
  移花宫来的是二宫主怜星,她年约三十,容貌极美,却满面寒霜,一身素衣,手持长剑,目不斜视,自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孤傲。
  界青门来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怪客,只露出两只绿幽幽的眸子,正是副门主鬼影。
  空桑派副掌门则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手持一根青竹杖,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仿佛只是来看戏的。
  最后来的是香帅楚留香。他来得最是潇洒,竟从谷外踏着树梢飘然而至,落在人群之中时毫无声息,手中还摇着一柄折扇。
  他二十七八岁,容貌俊雅,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看便知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他身边跟着三个娇俏的女子,一着红衣,一着青衣,一着黄衫,正是他的三位红颜知己:李红袖、宋甜儿、苏蓉蓉。
  楚留香一到,谷中女弟子们顿时起了一阵骚动,不少年轻女侠红着脸偷偷打量他。
  蓝凤凰更是笑吟吟地朝他抛了个媚眼。楚留香朝她挤了挤眼睛,又朝师妃暄躬身一揖,惹得师妃暄微微蹙眉。
  周芷若低声对杨星道:“这位楚香帅是江湖上有名的盗帅,武功高极,为人倒不坏,只是太过风流了些。”
  杨星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风流?再风流能有小爷风流?”
  周芷若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话。
  各方高手齐聚,灵芝谷中一时间人声鼎沸。
  那些低辈弟子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弟子惊叹:“今日可真是百年难遇的盛事!正魔两道先天高手齐聚,连慈航静斋、阴葵派、移花宫这些隐世势力都来了!”
  另一人接道:“可不是嘛,光是先天境的高手便不下三十位,后天境的更是数都数不过来。咱们这些低辈弟子,待会打起来可得机灵些,莫要给自家掌门添乱。”
  又有人低声道:“你瞧那边,阴葵派的婠婠圣女,听说她那天魔迷魂大法,只消看你一眼,便能让你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来。”
  旁人嗤笑道:“是你小子色迷心窍,瞧人家生得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罢。”
  杨星站在峨眉派阵营中,将这些高手的模样一一记在心里。  他忽地心中一动,想起一事,忙在脑中问小七:“小七,这些高手里头,可有女的?”
  小七懒洋洋道:“废话,你没长眼睛么?蓝凤凰、婠婠、碧瑶、怜星、师妃暄,这些哪个不是女的?不过以你眼下这点修为,想用淫气诀去对付她们,无异于蚍蜉撼树。这些女子虽然大部分是后天境修为,但身边都有先天境同门护持。你连近身都做不到,更别说上手了。”
  杨星道:“我不过随口一问。”
  正寻思间,谷中局势又有了变化。那天坑之中灵光骤然暴涨,一道更加璀璨夺目的七彩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山谷映得如同白昼。
  光柱之中,隐约可见一株灵芝形状的神物正从坑底缓缓升起,通体赤红,菌盖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云纹,每一道云纹都泛着淡淡的金芒,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药香。
  “灵芝!灵芝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谷中数千武者顿时哗然,无数人拔出兵刃便朝天坑冲去。
  正道与魔道的高手们也齐齐动了,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声震天,灵谷中风云变色。
  灭绝师太将拂尘一抖,沉声喝道:“峨眉弟子听令:列剑阵,随我守住东面要道,务必截住魔教妖人!”
  静玄、静虚、静空、周芷若齐声应是,纷纷拔剑出鞘。杨星也将断岳刀握在手中,跟上周芷若。
  一场围绕千年灵芝的恶战,就此拉开帷幕。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2 10:22:03

第25章 大混战(上)
  那千年灵芝破土而出,一道七彩光柱冲天直贯,将四下里重重山影映得纤毫毕现。
  光雨纷纷洒落,草木疯长,异香弥天,整个山谷都笼罩在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磅礴灵气之中。
  谷中正魔两道数千武者几乎同时发了声喊,刀剑出鞘之声密如爆豆,无数条人影便如蝗虫般朝天坑扑去。
  灭绝师太将拂尘往地上一顿,沉声喝道:“峨眉弟子听令!结剑阵,守住东面隘口,截住魔教妖人!”她身后静玄、周芷若齐声应是,纷纷拔剑出鞘。
  二十余名峨眉弟子长剑映着灵芝光雨,寒芒闪烁,刹那间便在东面要道上布下一座剑阵,剑气森森,将企图冲过隘口的十余名魔教散修逼得连连倒退。
  杨星手按断岳刀柄,跟在周芷若身侧。他虽非峨眉弟子,灭绝师太却已将他视作自家人,此番混战也不曾将他留在营地。
  他放眼望去,但见谷中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与灵芝光柱交相辉映,正魔双方已在天坑周围杀得难解难分。
  少林派百余名黄衣僧人列下罗汉阵,禅杖戒刀翻飞如浪,将一波又一波冲来的魔教教众挡在阵外。
  武当七子各占方位,松纹古剑夭矫如龙,七人联手布下真武七截阵,剑气纵横间已将数名炼血堂高手逼得手忙脚乱。
  华山派岳不群夫妇双剑合璧,剑招中正平和却凌厉无匹,每一剑递出便有魔教弟子应声倒地。
  昆仑派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各率门人,与明教五行旗杀作一团,金铁交击之声响彻山谷。
  魔道那边更是高手尽出。
  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一身白袍在乱军之中飘忽如鬼魅,双掌翻飞间已连毙数名正道弟子。
  光明右使范遥紧随其后,面目木讷,出手却狠辣无比,一拳一脚皆取人要害。
  炼血堂年老大双袖鼓荡,袖中血雾喷涌,所过之处正道弟子无不掩面惨呼,皮肉溃烂。
  神龙教副教主龙天挥动九节钢鞭,鞭影重重,每一鞭抽出便是一声惨叫。
  日月神教向问天手持判官笔,笔尖点穴精准无比,已点倒了七八名昆仑派弟子。
  五毒教蓝凤凰与两名长老则在外围游走,不时放出毒虫毒雾,正道弟子避之唯恐不及。
  阴葵派圣女婠婠赤足踏在草地上,白衣如雪,所过之处正道弟子尽皆目眩神迷,被她随手一掌便拍飞出去。
  两股洪流在天坑周围轰然相撞,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那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片刻间便有数十人倒在血泊之中,有的被一刀劈成两段,有的被掌力震碎内脏,有的被毒虫咬得浑身发黑,惨嚎声此起彼伏。
  如此宏大搏杀场面,杨星瞧得血脉偾张,将断岳刀握得更紧了些,只觉胸中一股战意翻涌不休。
  便在此时,斜刺里一道黑影疾扑而来,人未至,淬毒短刀已化作一道幽绿寒芒,直取杨星咽喉。
  杨星心头一凛,脚下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硬生生朝左滑出三尺,那刀锋擦着他肩头掠过,嗤啦一声将他衣袍划开一道口子。
  定睛看去,来人正是神龙教黑曼陀!
  黑曼陀一击不中,身形在半空中拧折,短刀反手便朝杨星后颈剁下,口中厉笑道:“小子,上回叫你侥幸逃了,今日老娘定要将你四肢砍断,带回去慢慢炮制!”她身后又涌出七八名神龙教弟子,个个手持淬毒兵刃,朝杨星围扑上来。
  与此同时,另一侧传来一声沉浑的暴喝,明教曲老大提着宽刃刀大步冲来,刀身上烈焰般的刀芒吞吐不定,正是明教圣火心法催发到极致的征兆。
  他身后也跟着十余名炼血堂黑衣弟子,刀剑齐举,将杨星、周芷若与几名峨眉弟子围在核心。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扬声道:“黑曼陀,你此前就被小爷弄得屄水直流,今日还敢来送死?”
  黑曼陀闻言,那张艳丽面孔霎时涨得通红,想起当日在隘口与这小子交手时,被他那股邪异真气撩得浑身燥热、亵裤湿透的狼狈情形,羞怒交迸,厉叱一声挥刀便扑了上来。
  曲老大却不多言,宽刃刀上烈焰刀芒骤然大盛,一式“圣火焚城”朝杨星当头劈落。
  这一刀势大力沉,兼之后天境初期的真气加持,刀风所及,地面上的碎石枯叶被卷得四散纷飞。
  杨星不敢硬接,脚下行无定踪步连踏数步,身形忽左忽右,险之又险地避过那致命一刀。
  刀风擦过他后背,虽未及身,那股炽热之气已让他后背衣衫冒起缕缕青烟。
  周芷若见杨星被两名后天境高手夹攻,心中大急,长剑一振便要上前相助。
  静玄师太拂尘横扫,逼退围扑上来的几名魔教弟子,沉声道:“芷若,你去助杨公子,这些杂碎交给贫尼!”
  她虽前番重伤未愈,终究是后天境中期的高手,拂尘挥舞间尘丝如万道银针,将七八名魔教弟子挡在圈外。
  周芷若应了一声,仗剑掠到杨星身侧,与他背靠背站定。
  她半步后天境的修为虽比不得曲老大,但峨眉剑法精妙绝伦,长剑夭矫如龙,将黑曼陀劈来的毒刀一一挑开。
  杨星则仗着行无定踪步的飘忽和血煞刀法的刚猛,与曲老大周旋。
  他深知自己修为差了半个大境界,硬拼必死,便全不以力敌,只以小七不断提点的破绽与神念干扰为凭,每每在曲老大将要劈中他时闪身避过,反手一刀便剁向曲老大招式用老后的空隙。
  曲老大越斗越怒。
  他一个后天境初期的高手,竟被一个淬体境中期的少年缠了许久不能建功,更可恨的是脑中那股来历不明的淫邪幻象,总在他要一刀结果这小子时涌来,让他眼前浮现出无数裸女交媾的荒淫画面,刀招便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他暴喝连连,强运圣火心法驱散幻象,可那幻象竟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让他每出一刀都要分出两三成心神去抵御。
  杨星则越战越勇。
  他左拳右刀,将白猿通臂拳的灵动刁钻与血煞刀法的刚猛狠辣糅合一处,时而一拳捣出从匪夷所思的角度砸向曲老大腋下,时而一刀劈出挟着淡粉色淫气直取他下盘。
  那股淫气顺着每一记刀拳交击渡入曲老大体内,虽无法像对付女子那般直接催发情欲,收效甚微,却也能扰乱他的真气运转,让他原本圆融的招式出现细微滞涩。
  这些滞涩在旁人看来几乎不存在,可对杨星而言,已足够他抢得先机。
  黑曼陀那边被周芷若拦住,二女剑来刀往,斗得甚是激烈。
  黑曼陀虽是淬体境大圆满,但周芷若乃是半步后天境,峨眉剑法精妙绝伦,加上她前番被杨星灌了满肚子精液后丹田里的真气竟意外地又精纯了几分,此刻使将出来剑光霍霍,竟将黑曼陀稳稳压制住了。
  黑曼陀心中暗惊,寻思这小丫头数日前还只是个寻常的峨眉弟子,怎地如今剑法中竟隐隐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之气?
  便在此时,谷中传来灭绝师太的一声怒叱,声震四野。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灭绝师太与明教光明左使杨逍已斗到了白热化。
  灭绝师太手中精铁拂尘化作万道银光,每一拂尘扫出都挟着开碑裂石的浑厚真气,尘丝过处,地面上的青石板被抽得四分五裂,碎石纷飞。
  杨逍却始终面带微笑,双掌翻飞间使的是明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每遇拂尘扫来,他掌中便生出一股挪移之力,将灭绝师太的凌厉攻势牵引到一旁,任她拂尘如何凶猛,始终沾不到他半片衣角。
  “师太这几十年来功夫倒没落下,可惜仍是当年那般心浮气躁。”杨逍一面化解攻势,一面含笑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却正好戳在灭绝师太痛处。
  灭绝师太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杨逍狗贼,今日若不取你性命,我灭绝枉为一派掌门!”
  她口中怒喝,手底拂尘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招都是峨眉派“灭剑诀”中化出的杀招,拂尘尘丝灌入真气后根根竖立如钢针,点、扫、缠、刺,招招不离杨逍周身要害。
  两人皆是先天境中的佼佼者,这一番交手当真是惊天动地。
  劲气四溢之处,方圆十余丈内无人敢近身,几名避之不及的魔教弟子被灭绝师太拂尘余劲扫中,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杨逍掌力所及,地面上的石板也被掀得寸寸龟裂,碎石飞溅如雨。
  那边厢,灭绝师太与杨逍斗得难解难分,这边杨星与曲老大的缠斗也到了紧要关头。
  曲老大终于逮住杨星一个破绽,宽刃刀上烈焰刀芒暴涨,一式“圣火焚城”自下而上撩去,刀锋未至,那股炽热刀气已将杨星额前碎发烤得焦枯卷曲。
  杨星眼看避无可避,小七在他脑中急声道:“快用移花接木手!”
  杨星心念电转,丹田里淫气骤转,右手断岳刀虚劈一记佯攻,左掌已顺势搭上了曲老大握刀的手腕。
  他这一掌看似轻柔无力,正是峨眉派移花接木手中“弱柳扶风”的卸力法门。
  曲老大只觉自己那一刀劈出的万钧之力竟如泥牛入海,被一股柔韧至极的绵劲层层化解,刀势不由自主地朝旁侧偏了三分,擦着杨星肩头劈在空处,轰然一声巨响,将地面劈出一道尺余深的焦黑刀痕。
  杨星趁他刀势用老、胸前门户大开之际,断岳刀上血芒大盛,血煞刀法第二式“抽髓断魂”已悍然出手。
  这一刀自下而上斜斜撩去,刀锋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噗嗤一声闷响,正中曲老大右肋。
  曲老大护体真气在血芒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被撕开,刀锋直直切入皮肉,在他肋下划开一道尺来长的创口。
  鲜血喷涌而出,曲老大痛吼一声踉跄而退。
  但杨星这一刀也付出了代价。曲老大在中刀瞬间,左掌本能地反手拍出,正中杨星胸口。
  后天境初期的掌力何等沉猛,杨星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当胸撞来,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喉头一甜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以刀拄地方才稳住身形,胸前衣袍已被掌力震得粉碎,露出一片紫红的掌印。
  “星哥!”周芷若失声惊呼,想要抽身去护他,却被黑曼陀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静玄师太拂尘连扫,逼退围攻的魔教弟子,纵身掠到杨星身旁,伸手将他扶起,急声道:“杨公子,伤得如何?”
  杨星抹去嘴角血迹,咧嘴笑道:“那姓曲的中的是我一刀,他吃的亏更大。”话虽如此,他胸口的掌印处已传来阵阵剧痛,丹田里的真气也被震得翻涌不休。
  但他生性倔强,强提一口真气压住伤势,又将断岳刀横在身前,朝曲老大扬了扬下巴,满脸不屑之态。
  曲老大捂着肋下鲜血淋漓的创口,又惊又怒。他万没料到自己堂堂后天境高手,竟被一个淬体境中期的少年所伤。
  肋下那道刀口虽不致命,却深可见骨,刀上附着的血煞之气仍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让他每运一次真气便觉肋下如针扎般剧痛。
  他目中凶光毕露,正欲强提真气再下杀手,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号角声,正是明教的撤退讯号。
  曲老大脸色数变,终是不甘地咬了咬牙,对黑曼陀喝道:“撤!”
  黑曼陀虽也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抗明教号令,虚晃一刀逼退周芷若,纵身便退。
  两人率残存部众朝魔道阵营方向退去,片刻间便消失在乱军之中。
  杨星见强敌退去,方才松了口气。
  胸口那股掌伤虽不致命,却也让他每吸一口气都觉刺痛难当。
  他正欲调息片刻,脑中忽然传来小七的意念,语气罕见地凝重起来。
  “小子,有人在窥视你。”小七沉声道,“不止一人,共有数道精神力量正从暗处观察这片战场。他们的精神力极其强大,远非在场这些先天武者可比,只怕是宗师境的绝顶高手。”
  杨星心头一凛,借着擦拭刀上血迹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谷中混战仍在继续,刀光剑影,杀声震天,肉眼望去并无异样。
  但他依着小七的提示将心神凝聚于丹田,果然隐约感应到几股强横而隐晦的气息正从远处的山壁和密林间传来,那气息若有若无,如暗流涌动,若非小七提醒,以他眼下的修为绝无可能察觉。
  杨星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个宗师境的神秘高手究竟是哪门哪派?是正道援军,还是魔教暗藏的后手?他们为何只是旁观而不出手?
  他想起小七曾说过,此世地仙已是凤毛麟角,宗师境便是横行天下的绝顶高手。
  如今一下子出现数名宗师境强者,这场灵芝之争恐怕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们暂时还不会现身。”小七在他脑中补充道,“我虽能感应到他们的精神波动,却无法判断他们的身份,更不知是敌是友。你眼下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乱战罢,反正以你的修为,被宗师盯上也不做不了什么,他们若要杀你,你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杨星深以为然,将那股被窥视的不安压在心里,重新握紧断岳刀,正欲去寻周芷若,忽觉鼻端传来一股香风。
  那香气不是脂粉之味,也非草木花香,倒像某种幽兰与麝香混合的气息,入鼻便叫人心神一荡,浑身都轻了几分。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白影如飞仙般从乱军之中飘然掠来,所过之处正魔双方的武者尽皆目眩神迷,手中兵刃不自觉垂了下去,仿佛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摄住了魂魄。
  来人赤着一双玉足,踏在染血的草地上却半点血污也不曾沾着。
  她年约十七八岁,白衣如雪,长发如云,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两只明如秋水的眸子。
  那眸中烟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清的魔力,教人看了便再难移开目光。正是阴葵派圣女婠婠。
  婠婠落在杨星面前,相距不过三尺,那双明眸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两遍,忽地嫣然一笑。
  她虽蒙着面纱,那笑意却从眼波中透出来,直教人觉得整个山谷都为之一亮。她伸出纤纤玉手,径直便朝杨星手腕探来。
  杨星心头一跳,本能地便要后退。可他方才被曲老大打了一掌,丹田真气尚未平复,脚下慢了一瞬,那玉手已轻轻搭在他腕脉上。
  他只觉得一股冰凉柔腻的内息顺着她指尖渡入自己经脉,那股真气与他的淫气一触,竟如滚水泼入油锅般炸开一股异样的酥麻感,让他浑身猛打了个激灵。
  “好浓烈的元阳气息。”婠婠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惊异与玩味,“你这小子身上竟藏了这般体质,却在这乱七八糟的战场上跟人拼命,当真是暴殄天物。”
  杨星正要开口,另一侧又飘来一阵香风。
  这次是南疆特有的奇花异草之香,浓郁而妖冶,入鼻便让人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与婠婠那股清冷幽香截然不同。
  香风过处,身穿苗疆彩衣的五毒教圣女蓝凤凰已笑吟吟地站在杨星另一侧,一双微黑的皓腕上银镯叮当作响。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攥住杨星另一只手腕,指尖按在他脉门之上,掌心里的热度透过皮肤直透进他体内。
  婠婠和蓝凤凰同时出现,一股清冷幽香,一股浓烈奇香,两种香气在杨星周身交织,熏得他心神恍惚。
  两个魔女一人执着他一只手腕,谁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婠婠姊姊,你这鼻子倒是比狗还灵,隔着半个山谷便闻着味儿了。”蓝凤凰掩口笑道,一双妙目在杨星身上滴溜溜打转,那目光赤裸裸的,如老饕在打量一块肥美多汁的上等肉脯。
  婠婠也不着恼,淡淡笑道:“蓝妹妹的五毒教在这灵芝谷里自顾不暇,倒有闲心同姊姊抢一个男人,想必是你们那半死不活的教主又催你给蛊虫找吃食了?”
  蓝凤凰娇笑道:“这话说的,难道婠婠姊姊不想将这小哥哥带回去献给祝宗主?他身上这股元阳若是炼成天魔丹,抵得上采补一百个寻常男子呢。”
  杨星被两个魔女一左一右扯着手臂,那张鬼马精灵的脸上破天荒地有些不知所措。
  婠婠那只手冰凉滑腻,蓝凤凰那只手炙热绵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通过手臂直传入他体内。
  更麻烦的是,丹田里的淫气诀感应到这二女身上浓烈的女子气息,竟不由自主地加速运转起来,将一股骚痒难耐的燥热洒遍他全身。
  但他却不敢造次。
  虽然他平素胆大包天,可眼前这两个魔女都是实打实的后天境,修为比那曲老大还要高出一截,更别说她们身后还各有一大帮魔教高手。
  若是把她们惹恼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讪讪笑道:“二位姑奶奶,你们神仙打架,莫要拿小鬼撒气。我身上哪有什么元阳?你们闻错了罢?”
  话音未落,婠婠那只冰凉的玉手已抚上他面颊,指尖轻轻点在他下巴上,将他那张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她那双明眸中眼波流转,隐隐有紫芒闪烁,杨星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骤然涌出无数光怪陆离的淫靡幻象,心头一阵狂跳。
  婠婠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小哥哥,你这话可骗不过我。你身上不但有元阳,还是纯阳圣体,那股子味道浓得我在半里地外便闻着了。你跟着这些假仁假义的正道之人拼命,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如来阴葵派,我亲自替你调养经脉,包你三年之内踏入后天境,如何?”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在杨星耳垂上,一股酥麻感从那处蔓延开来,让杨星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更要命的是,他丹田里的淫气被婠婠渡来的那股冰凉真气一激,竟不由自主地朝下身涌去,裤裆里那条东西便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蓝凤凰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杨星那只粗糙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拽,竟贴上了她那裹在彩衣下的丰挺玉峰。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饱满弹软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入杨星掌中。
  蓝凤凰俏脸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壳,娇笑道:“小哥哥,莫听婠婠姊姊胡说。阴葵派那些人冷冰冰的,哪有我五毒教懂风情?你要是来五毒教,我让你做我的第一位面首,夜夜给你喂最好的合欢蛊,包你尝过之后,旁的女子一根手指头都不想碰了。”
  杨星只觉自己被两只狐狸精夹在中间,右边手里是软绵绵的奶子,左边面上是冰凉凉的玉手,耳朵两边还有两张樱桃小嘴在吹热气,那股燥热从下身直冲脑门,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快要将裤头顶破了。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只听得一声娇叱响彻战场:“两个女淫贼!放开星哥!”一道银亮剑光已如匹练般朝婠婠当面劈来。
  杨星心中一宽,正是周芷若!
  她方才被几名魔教弟子缠住,脱身后便瞧见杨星被两个魔女一左一右地扯着,那副亲热模样让她醋火直冲顶门,再也顾不得什么敌我强弱,拔剑便扑了上来。
  婠婠眼波微动,也不见慌张,只是将扯着杨星的左手轻轻一旋一引,使出的正是天魔迷魂大法中的“移花接玉”秘术。
  周芷若那一剑尚未劈到,便觉一股难以抗拒的牵引之力将自己的剑势带偏了方向,长剑嗡的一声斩在空处,将她自己带得一个踉跄。
  蓝凤凰更是嘻嘻一笑,右手仍攥着杨星手腕不放,左手轻飘飘地一拂,袖中飞出一蓬淡绿色的花粉,朝周芷若面门罩去。
  周芷若知道五毒教毒花粉的厉害,急忙闭住呼吸,脚下峨眉轻功展开,身形朝后翻出丈余,方才避过那蓬毒粉。
  周芷若站稳身形,一张俏脸因醋意与羞愤而涨得通红,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声道:“婠婠!蓝凤凰!你们魔教妖女,竟敢对星哥施展邪术!”
  她口中骂着,手底却不含糊,长剑一振便朝婠婠攻去。
  这一招正是峨眉“灭剑诀”中的杀招“斩妖除魔”,剑锋上青芒吞吐,剑气凌厉,显然已用上了全部功力。
  婠婠见她来得凶猛,依旧不慌不忙,那只原本搭在杨星腕上的玉手收回来,随意朝周芷若劈来的剑锋轻轻一弹。
  只听当的一声金铁脆响,她那只白嫩嫩的纤纤玉指竟以血肉之躯弹在剑脊之上,周芷若虎口剧震,长剑几乎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她只觉一股阴柔至极的怪异真气顺着剑柄侵入体内,让她半边手臂都麻了。
  这正是后天境与半步后天境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婠婠早已踏入后天境中期,天魔秘大法更是当世一等一的魔功,周芷若虽剑法精妙,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却无半点胜算。
  蓝凤凰在一旁拍手笑道:“婠婠姊姊好俊的功夫!不过芷若妹妹的醋劲倒也不小,这位小哥哥怕不是个有主的?”
  她说着话,又将杨星那只按在自己胸前的糙手往里压了压,那饱满弹软的触感让杨星差点没当场缴械。
  周芷若瞧见她这挑衅动作,更是气炸了肺。
  她明知自己不是这两个魔女的对手,却是半点也不肯退让,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气血,长剑再度刺出。
  这一回她使的是峨眉剑法中的“分花拂柳”,剑光分化作三点寒星,分刺婠婠的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剑招未至,那股狠劲已让观者心惊。
  婠婠却不与她硬拼,身形飘转如蝶,每一步都踏在周芷若剑招的间隙之中,任凭她剑光如何凌厉,始终沾不到她半片衣角。
  她不时反手拍出一掌,掌力也并不如何沉猛,只是将周芷若的剑势带偏,或将她迫退数步,既不伤她性命,也不让她真的跌倒出丑。
  蓝凤凰更是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瞧着热闹,偶尔出声指点两句,全不将这场打斗放在心上。
  这画面落在不远处那些低辈男弟子眼里,简直比灵芝出世还要叫人惊掉下巴。
  只见那战场上,三个天姿国色的各派天之骄女正围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衣衫破烂、满头灰土的少年大打出手。
  一个白衣如雪、赤足若仙,一个彩衣银镯、美艳妖冶,一个素裙长剑、清丽如兰,个个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却为了争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而斗成一团。
  那少年被两个魔女一左一右地扯着,左拥右抱,群芳环绕,面上虽装得愁眉苦脸,可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瞧得出,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天。
  更气人的是,那阴葵派圣女竟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五毒教圣女也把身子贴在他身上,那等香艳场面,叫在场多少气血方刚的年轻弟子看得血脉偾张、鼻血直流。
  最先叫出声来的是一个昆仑派低辈弟子。
  他正挥剑与一名魔教教众斗得难解难分,余光瞥见这一幕,手中剑登时慢了半拍,差点被对手一刀削掉半个脑袋。
  他狼狈地滚地避开,又忍不住伸长脖子朝那边瞧了一眼,脱口道:“娘的!那小子什么来头?婠婠圣女和蓝凤凰圣女都在抢他?”
  旁侧另一个华山派年轻弟子也瞧见了,更是目瞪口呆,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差点被对面的魔教弟子一矛捅个对穿。
  幸亏他身旁的师兄眼疾手快替他格开了那一矛,回头骂道:“你发什么愣!”
  那华山弟子充耳不闻,只是指着杨星的方向,结结巴巴地道:“那个……那个峨眉派周师妹跟他……还有静玄师太也护着他……现在连阴葵派圣女和五毒教圣女也来抢了?他到底有几房妻妾?”
  旁边几个青城派、崆峒派的年轻弟子也纷纷住手,伸长了脖子朝那边张望,连眼前的敌人都顾不上了。
  有个青城派弟子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正是最易冲动的年纪,看到杨星被两个魔女夹在中间那副左拥右抱的模样,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捶胸顿足道:“老天不公!老天不公!那小子武功平平,相貌也稀松平常,怎地峨眉派周师妹、阴葵派圣女、五毒教圣女都抢着要他?我入门五年了,连师姐的手都没摸过!”
  旁边一个全真教年轻道士扶了扶被震歪的道冠,满是酸涩地叹道:“无量天尊,这少年的桃花运怕是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可恨贫道出家太早,若晚生几年,兴许也能……”
  他话没说完,便被对面一个魔教散修一刀劈在肩膀上,鲜血狂喷,惨叫着倒在地上。
  那魔教散修也有些发愣,方才那一刀居然没人抵挡,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华山派岳不群夫妇正在联手对抗明教五散人中的两名高手,闻得战场上一阵骚动,百忙中朝那边扫了一眼。
  只见自家几个低辈弟子竟都停了手,伸着脖子朝峨眉派方向张望,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连敌人都顾不上了。
  岳不群又气又急,厉声喝道:“华山弟子听令,专心御敌,莫要分神!”
  宁中则顺着弟子们的目光瞧去,只看到三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围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打作一团,那少年被两个魔女扯着手臂,姿势极是不雅。
  她眉头一皱,心中暗忖:那少年是何许人也?
  峨眉派的周芷若倒也罢了,阴葵派圣女和五毒教圣女竟也为他出手,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古怪?
  她到底是妇人,心思比丈夫细腻,只觉此事大有蹊跷,却也不便细问。
  另一侧的武当七子也察觉了异样。
  张翠山正挥剑与一名炼血堂高手斗到紧要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边三个女子围着一个少年的场景,差点以为自家眼花了。
  他虚晃一剑逼退对手,回头对宋远桥道:“大师兄,那是怎么回事?三个女娃儿围着一个小伙子打架?”
  宋远桥在混战中哪有闲心管这等闲事,只匆匆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沉声道:“专心御敌!灵芝要紧!”但他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寻思道:那少年看起来修为不高,怎地能引动三大派的天之骄女为他出手?
  恐怕另有隐情。
  待灵芝事了,倒要寻灭绝师太问个清楚。
  就连少林派的两个老僧空闻、空智,虽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也暗暗称奇。
  空闻一面将两名扑来的魔教教众震飞出去,一面低声对空智道:“那少年身上似有一股至阳之气,难怪连阴葵派和五毒教的圣女都对他侧目。只是不知他心性如何,若被魔教拉拢了去,恐怕又是武林一害。”
  空智微微摇头,叹道:“因缘际会,顺其自然罢。佛门中人本不该过问这些俗事,只是那少年身上隐约透着古怪,到底得弄个清楚。”
  丐帮长老乔峰则远远站在一处高坡上,他方才一掌震退鬼王宗少主碧瑶,正自调息。他目光如电,在那边扫了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他虽不认得杨星是何许人,但见周芷若满面醋意、拼死护在杨星身前,倒像是护着自家情郎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暗道:这少年能让峨眉派的弟子为他拼命,倒也是条汉子。
  只是那两个魔教妖女分明是冲着他身上的元阳之气去的,这小子若是把持不住,怕是会沦为魔教炉鼎。
  待战局稍歇,倒要提醒灭绝师太一声。
  但转念又想,灭绝师太那般刚烈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家弟子与人私通,怕是当场便要清理门户,反倒不好去多嘴了。
  至于那些魔教弟子,更是看得群情激愤。
  有个明教五行旗的年轻教众,平日里暗恋婠婠已久,此刻见圣女竟当众去拉一个正道少年的手,气得七窍生烟,手中长矛不要命地朝杨星方向冲去,口中狂吼道:“放开圣女!我跟你拼了!”
  可惜他还没冲到近前,便被静玄师太拂尘扫中胸口,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兀自不甘地瞪着杨星,眼中满是嫉恨。
  另一个炼血堂的黑衣弟子也咬着牙低声咒骂道:“这他娘的是什么世道?咱们魔教圣女,怎地也跟那些正道娘们儿一样犯花痴?那小子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高了点么!”
  他这话说得声量虽低,却被旁边一个同门听见了,那人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你是没闻到他身上那股元阳味?咱们修炼血煞功的对精血之气最是敏感,那小子身上的阳气比寻常男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圣女对他感兴趣,那是自然不过的事。你这种废柴,身上除了酒臭味屁也不是,圣女要能正眼瞧你一眼才叫怪事。”那弟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将满腔愤恨都发泄在眼前的昆仑派弟子身上。
  杨星被两个魔女扯着手臂夹在中间,耳朵里灌满了四周传来的艳羡咒骂议论之声,那张鬼马精灵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痞笑,心里头却是一阵叫苦:这下可好,小爷我本来只是想混水摸鱼捞点好处,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全场焦点?
  这阴葵派和五毒教,哪个是好惹的?
  真跟她们去了魔教,就算不被练成炉鼎,也要被那些魔教弟子嫉妒得千刀万剐。
  小七在他脑中嘿嘿笑道:“小子,艳福不浅嘛。两个圣女抢着要你,连峨眉的女侠都为你吃醋。你现在若是用淫气诀给她们渡一渡气,兴许今晚就能一箭三雕呢。”
  杨星在脑中骂道:“你少说风凉话!这两个魔女哪个不是后天境高手?我这点本事,还没出手就被她们一掌一个拍死了!”
  可骂归骂,丹田里的淫气已自动运转。
  婠婠渡来的那股冰凉真气与蓝凤凰渡来的那股炙热真气顺着他的经脉涌入丹田,与他的淫气一触,竟生出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怎么消也消不下去。
  便在此时,天坑方向骤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的七彩虹光从天坑深处喷涌而出,将整个灵芝谷映得仿佛镀上了一层流金。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那天坑之口,一株通体赤红、菌盖足有磨盘大小的灵芝正缓缓升起,悬在半空之中,周身流转着七彩光晕,药香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吸入一口便觉丹田里的真气都涨大了几分。
  那株千年灵芝,终于完全出世了。
  霎时间,正魔双方几乎所有高手都舍了当前的对手,不约而同地朝灵芝扑去。
  少林空闻、空智同时出手,禅杖与戒刀化作两道金光直取灵芝。武当七子结阵而行,七柄长剑同时递出,剑气纵横交织成一道剑幕笼罩灵芝。
  灭绝师太拂尘一甩,将杨逍震退半步,便要纵身去夺灵芝,杨逍哪甘示弱,乾坤大挪移运到极致,双掌齐出,一股无形巨力将灭绝师太拂尘的攻势化解得干干净净,两人又在灵芝上空斗作一团。
  明教五散人与五行旗掌旗使也同时发力,从四面八方朝天坑扑去。
  炼血堂年老大、神龙教龙天、日月神教向问天、以及数名魔道先天境散修,各自展开身法,朝着那株悬在半空的灵芝掠去,一时间千年灵芝周围掌影拳风纵横交错,刀光剑影密不透风。
  杨星趁婠婠与蓝凤凰分神看向灵芝的瞬间,猛提一口真气,将行无定踪步催到极致,身形硬生生从二女之间脱了出来,踉踉跄跄地退到周芷若身后。
  周芷若一把扶住他,急声道:“星哥,你怎样?”
  杨星喘着粗气,胸口那紫红掌印处仍在隐隐作痛,脸上却仍挂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没事,差点被那两个妖女绑去榨成人干而已。”
  他低头一看,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支棱着,将粗布裤子顶出一个极不雅观的帐篷,不由得老脸一红,连忙将断岳刀横在身前挡住。
  周芷若看见他那窘态,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她将杨星往静玄师太那边一推,道:“静玄师姐,你照看星哥,我去助师尊夺灵芝!”说罢不等静玄回话,已仗剑朝灵芝方向掠去。
  静玄师太拂尘连扫,将几名不开眼的魔教散修逼退,伸手扶住杨星,低声道:“杨公子,你那伤势需得尽快运功化解,贫尼替你护法。”
  杨星点了点头,盘膝坐在乱石之间,闭上双目运转淫气合欢诀,将曲老大那一掌淤积在胸口的阴毒掌力一点一点地化去。
  便在此时,小七的声音在他脑中再度响起,比方才更加凝重:“小子,那几个宗师境的家伙动了。他们似乎对灵芝本身没有兴趣,倒像是在观察正魔两道的高手。其中有道气息阴冷无比,不像正道中人,倒像是从极阴之地出来的。另外还有一道气息很熟悉,似乎与你有关,但我一时想不起是谁。”
  杨星睁开眼,望向山崖上那片被密林遮得严严实实的暗处。
  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却能感觉到那里确有一双眼眸正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冰冷而审视,既不像杀意,也不像善意,倒像是一个猎人在打量一只尚未长成的猎物。
  他心中暗自发狠:管你是宗师境还是什么高手,小爷今日先把命保住,日后总有让你们跪下来舔屌的一天。
  此时灵芝争夺已进入了最紧要的关头。
  各派先天高手在半空中斗得昏天暗地,劲气四溢,飞沙走石,灵芝悬浮在天坑正上方数丈高处,周身七彩虹光随着众人的真气碰撞而明灭不定,竟无一人能靠近它三尺之内。
  少林空闻大师尝试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擒龙手”隔空摄取灵芝,却被魔道数名先天高手联手以真气挡了回来,两股巨力在灵芝周围相撞,将灵芝震得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灭绝师太与杨逍在灵芝左近斗得最为激烈,两人皆是先天境中的顶尖高手,每一招每一式都挟着开碑裂石之威。
  灭绝师太见杨逍始终挡在灵芝前方,阻她去路,心中怒火中烧,厉声喝道:“杨逍狗贼,这灵芝乃天地灵物,本派势在必得,你休想染指!”
  杨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一面化解她拂尘攻势,一面朗声道:“师太此言差矣。天下灵物有德者居之,峨眉派若真有德,也不会连自家弟子都护不住了。”
  灭绝师太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拂尘攻势愈发猛烈,两人便这般在灵芝上空纠缠不休,任凭周围其他高手如何试图靠近灵芝,都被他二人交手的余劲逼退。
  武当七子虽有心助灭绝师太一臂之力,却被明教五散人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华山派岳不群则与炼血堂年老大斗得旗鼓相当,两人掌来剑往,劲气纵横,各自都无暇分身。
  杨星运功疗伤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胸口那道紫红掌印已消退了大半。
  他睁开眼,见静玄师太正守在身侧,拂尘上沾满了魔教教众的血,僧袍前襟又添了几道新伤。
  他心中感激,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周芷若负伤而回。
  周芷若肩头衣衫被割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道浅淡的血痕。
  她脸上满是懊恼之色,摇头道:“灵芝上方高手太多,我修为不够,根本靠不近。”
  杨星将她拉到身旁坐下,取出怀中仅剩的金疮药替她涂抹伤口,道:“抢不着便抢不着,咱们今日能活着便是赚了。等这些高手打得两败俱伤,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
  周芷若被他这般一说,心中那股失落方才消了些,靠在他肩头,任凭他替自己包扎。
  静玄师太在一旁看着,忽地开口道:“师尊说过,灵芝出世必有异象。如今这灵芝高悬空中,先天高手们打得难解难分,反倒无人能靠近。贫尼觉得这灵芝怕是在择主,贸然出手反倒不美。”
  杨星闻言,心中一动,抬头朝那悬在半空的灵芝望去。
  只见那灵芝在众多高手的真气碰撞中竟毫发无损,周身七彩光晕反而越来越亮,仿佛是受到了真气的激发,正在酝酿着什么变化。
  他暗自思忖:这灵芝若当真是在择主,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它的认可?自己这点修为,怕是连灵芝的边都摸不着。
  可小七说那几个宗师境的高手一直在暗中观察,莫非他们所等待的,正是灵芝择主的那一刻?
  便在此时,灵芝上的七彩虹光骤然暴涨,一股磅礴到不可思议的灵力从灵芝内部喷薄而出,竟将周围所有先天高手的真气同时震散。
  空闻、空智、灭绝师太、杨逍、年老大等十余名先天高手同时被震得倒飞出去,各自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方才稳住身形。
  修为稍弱一些的向问天和龙天,更是被震得口中溢血,踉跄着落地时险些摔倒。
  灵芝的七彩虹光在空中凝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徐徐朝山谷东面扫去。
  那光柱扫过之处,正魔双方的弟子无不掩面后退,只觉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元气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烤焦。
  但光柱扫到杨星头顶时,却忽然停了下来。
  杨星浑身汗毛倒竖,只觉无数道难以形容的目光正从四面八方注视着自己。
  小七在他脑中失声惊呼:“不好!小子,灵芝择你为主了!走大运的同时,也是倒大霉了!快想想怎么从正魔群雄的手中脱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