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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7/01 09:48 / 2312 / 31 /
【小说】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04:34:31

第26章 富婆沉沦
  张伟的灵魂从肉身里飘出来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烫得像烙铁。
  他悬浮在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窗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闭着眼、呼吸平稳的躯体——裤裆还鼓着一团,精液干在腹肌上,手机屏幕暗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苏小小那句“好……我去”上。
  “先晾着。”他收回视线,灵体穿过落地窗,江城的夜风从灵魂里透过去,带起一阵酥麻。
  秦韵的梦境坐标他已经记住了——上次入梦时在她潜意识里刻下的印记还在发烫,像一条拴在母狗脖子上的链子,拽着他往城东半山别墅区飘。
  穿过霓虹灯连成的光带,穿过高架桥上稀疏的车流,穿过别墅区外围的梧桐树梢,秦韵那栋三层独栋别墅的轮廓在夜色里浮现出来。二楼主卧的窗户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张伟能感觉到里面那股骚劲儿——秦韵的潜意识正在做梦,而且是个春梦。
  他直接穿墙而入。
  梦境展开的瞬间,张伟踩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冷光从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来,照出一间空旷到夸张的客厅——挑高至少六米,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真皮沙发摆成U字形,茶几上搁着半杯红酒,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味。淫水的腥甜味。
  秦韵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一条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滑到臂弯,两只肥白的大奶子全露在外面,奶头已经硬成两颗紫红色的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上,光着屁股,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压在地砖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光。她正低着头,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三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捅,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嗯……嗯……主人……”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屁股一耸一耸地往自己手上撞,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张伟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没出声,先打量了一圈这个梦境。
  上次入梦时他给秦韵植入了主奴关系的暗示,现在看来这条母狗的潜意识已经全盘接受了——梦境场景从她自己的卧室变成了这间空旷的客厅,意味着她渴望被暴露、被围观。茶几上那半杯红酒不是她喝的,是给他准备的。沙发U字形的摆放方向,正对着她跪的位置,像个观众席。
  “操,这母狗自己把剧本都写好了。”张伟在心里骂了一句,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今天不打算温柔。
  上次在梦境里操她的时候,秦韵的反应就透着股不对劲——她高潮的时候会咬自己的手腕,会掐自己的大腿,会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一种近乎痛苦的呜咽。那不是普通的快感反应,那是受虐癖的苗头。
  张伟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那半杯红酒晃了晃,没喝。
  “谁让你自己碰骚穴的?”
  秦韵浑身一抖,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条银丝垂到地砖上。她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奶子跟着身体的颤抖晃个不停。
  “主……主人……”她的声音哑了,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团棉花,“我忍不住……骚穴太痒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痒……怎么抠都止不住……”
  张伟盯着她看了三秒。
  昨天他在小区门口假装问路的时候,趁她指路的间隙,用精神力在她骚穴里种了一道痒意。那道痒意不强烈,但像一根羽毛一直在搔,越搔越痒,越痒越想要,偏偏怎么自慰都止不住——那纯粹是潜意识里的钩子,跟生理需求没关系。
  “忍不住?”张伟把酒杯搁回茶几上,身体往后靠,双腿叉开,裤裆那团鼓囊囊的轮廓正对着秦韵的脸,“忍不住就自己抠?抠成这副骚样?地上这滩水是你尿的?”
  “不是尿……骚水……是骚水……”秦韵的脸红到脖子根,奶子上都泛着粉红色,她低下头不敢看张伟,手指还滴着淫水,“主人……母狗太痒了……求主人帮母狗止痒……”
  “怎么帮?”
  “操……操母狗的骚穴……”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蜷起来,但骚穴里的痒意反而更强烈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张伟站起来,走到秦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着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膝盖,真丝睡裙挂在臂弯上,奶子垂着,奶头蹭到他裤腿的布料时硬得更厉害了。她不敢抬头,只敢盯着他的鞋尖,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
  张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秦韵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一副等着被亲的骚样。但张伟没亲她,而是用拇指掰开她的下唇,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
  秦韵的舌头立刻卷上来,裹着他的拇指吸吮,舌头灵活地绕着指节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舔得很卖力,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张伟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口水,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秦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一道红印,但她的反应让张伟彻底确认了——她被打的瞬间,骚穴里喷出一小股水,直接溅在他鞋面上。
  “爽了?”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脸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打你一巴掌你就喷水?”
  “我……”秦韵羞得想死,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乳头硬得发紫,骚穴还在往外流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
  张伟站起来,解开了皮带。
  他把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对折,拿在手里掂了掂。牛皮的质感在梦境里比现实中更沉,抽在皮肤上的声音也更脆。
  秦韵看到皮带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但骚穴却猛地夹紧,又喷出一小股水。
  “趴下。”张伟用皮带点了点茶几,“奶子贴着桌面,屁股撅起来。”
  秦韵爬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她趴在茶几上,两只大奶子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奶头被挤得变形,脸侧贴着桌面,眼泪还在流。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开,骚穴和屁眼全暴露在张伟的视线里——肥厚的阴唇上全是淫水,屁眼是粉褐色的,紧致地缩着,周围的褶皱上沾着汗水。
  “昨天在小区门口,你指路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了?”张伟站在她身后,皮带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秦韵的屁股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看……看主人的裤裆……”
  “看什么?”
  “看主人鼓起来的……鼓起来的那团……”她说完这句话,羞耻感让她想把脸埋进茶几里,但骚穴却更痒了,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等什么东西插进去。
  “鼓起来的那团是什么?”
  “主人的鸡巴……”秦韵哭着说出来,“母狗昨天看到主人裤裆里的鸡巴……回家就抠了……抠了一晚上……怎么抠都止不住痒……”
  张伟不再问了。
  他抡起皮带,第一下抽在秦韵的左臀上。
  啪!
  声音脆得像是玻璃碎裂。秦韵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两指宽的红痕,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臀沟边缘。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奶子在玻璃上蹭出吱嘎的声音,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声尖叫的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的时候变成了呻吟。
  骚穴喷水了。
  不是流,是喷。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射出来,溅在茶几边缘,顺着玻璃往下淌。
  “操,第一下就喷。”张伟骂了一句,皮带又落下去。
  第二下抽在右臀,对称的红痕浮起来,秦韵的屁股上像画了两条平行线。她这次没尖叫,而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骚穴又喷了一股水。
  第三下抽在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上。
  秦韵终于崩溃了。
  她松开手腕,放声大哭,哭得浑身发抖,奶子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主动往皮带落下的方向迎。她一边哭一边喊:“主人……主人打母狗的骚屁股……母狗好爽……骚穴痒死了……求主人用力打……”
  张伟又抽了五下。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沟、大腿内侧、腰窝、屁股和大腿的连接处。秦韵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痕,像一幅画,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积了一大滩。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但每次皮带落下的时候,骚穴都会猛地收缩,然后喷出一小股水。
  张伟把皮带扔在地上,金属扣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绕到茶几正面,站在秦韵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秦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但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母狗该怎么做,还要我教?”张伟问。
  秦韵用牙咬住他的裤链,慢慢拉下来。牛仔裤里面是灰色的内裤,鸡巴把布料顶出一个巨大的弧度,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的紫红色。她用嘴唇把内裤的边缘叼住,往下扯,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抽在她脸上。
  粗长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着柱身,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秦韵盯着这根鸡巴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巧比赵雅还熟练——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柱身,鼻尖埋进张伟的阴毛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一边吃一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鸡巴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滑动,奶头蹭着张伟的大腿。
  “操……你这母狗天生会吃鸡巴。”张伟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把整根鸡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秦韵的喉咙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她没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紧紧压着张伟的耻骨,喉咙的肌肉痉挛着裹紧鸡巴。窒息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又流出来,但她的手指却插进了自己的骚穴里,疯狂地抠挖。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和黏液,拉成丝垂到秦韵的奶子上。
  “趴回去。”他拍了拍她的脸。
  秦韵立刻转过去,重新趴在茶几上,屁股撅得更高,被皮带抽得通红的臀肉上全是汗水和淫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主动往后顶,骚穴一张一合地等着。
  张伟握住鸡巴根部,龟头顶在秦韵的骚穴口上,蹭了两下。肥厚的阴唇立刻裹上来,穴口的嫩肉吸吮着龟头,淫水多得往下淌。他腰一沉,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秦韵发出一声像是被杀的尖叫。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在痉挛。张伟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那是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主人的鸡巴……好大……把母狗的骚穴撑满了……”秦韵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透着极致的快感,“操我……求主人操死母狗……母狗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
  张伟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然后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秦韵的屁股上的红痕随着撞击晃动着,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秦韵的淫语越来越下贱。
  “啊啊……好大的鸡巴……要把母狗的骚逼操穿了!”
  “子宫要被顶烂了……主人用力……操烂母狗这个贱货!”
  “我的骚奶子好痒……主人捏母狗的骚奶子……用力捏啊……”
  张伟俯下身,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大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捏住硬挺的奶头用力拧。秦韵疼得尖叫,但骚穴却夹得更紧了,阴道壁的肌肉箍着鸡巴疯狂收缩。
  “屁眼也要……主人把母狗的两个洞都灌满精液!”
  张伟把鸡巴从她骚穴里拔出来,龟头顶在她屁眼上。粉褐色的肛门紧缩着,周围的褶皱上全是淫水,润滑得很充分。他腰往前顶,龟头撑开肛门口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挤进去。
  秦韵的屁眼紧得离谱。
  直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鸡巴,温度比阴道更高,紧致感让张伟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整根插进去,秦韵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眼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肛门口的褶皱全被撑平了。
  “操……你这屁眼也是天生挨操的料。”张伟开始在她肛门里抽插,节奏比操骚穴时更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隔着直肠壁顶到子宫的后壁。
  秦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口水淌了一茶几。她的手指抠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屁股却主动往后顶,配合着张伟的节奏,让鸡巴插得更深。
  张伟在她屁眼里操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重新插回骚穴。
  他开始加速。
  鸡巴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腔里。秦韵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得松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着龟头。她的奶子在玻璃上蹭得发红,屁股上的红痕在撞击中变得更加鲜艳,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要高潮了……母狗要高潮了……骚逼要被主人操坏掉了!”秦韵尖叫着,阴道壁的肌肉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张伟的龟头上。
  张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抓住秦韵的头发把她转过来,鸡巴插进她嘴里,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
  秦韵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到最大,喉咙被鸡巴撑得鼓起,精液直接灌进食道里。她的舌头还在舔着柱身,喉咙吞咽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张伟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白色的浓精,拉成丝垂到她的下巴上。
  秦韵伸出舌头,把龟头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口腔里干干净净,全吞了。
  “谢谢主人赏母狗精液。”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奶子上布满了指痕和红印,屁股上全是皮带抽出的痕迹,骚穴和屁眼都合不拢,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但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幸福,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张伟,眼神里全是满足。
  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明天下午,我会在小区花园里等你。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秦韵的眼睛亮了一下,声音虽然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母狗会主动找主人搭话……母狗想加主人的微信……母狗想要主人的联系方式……”
  “乖。”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梦境开始崩塌。
  水晶吊灯的光线变暗,落地窗外的夜景像被水洗过一样褪色,真皮沙发和茶几的轮廓模糊成一片灰雾。秦韵跪在灰雾里,身体逐渐透明,但她的眼睛还盯着张伟,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主人”两个字。
  张伟的灵魂从梦境中退出,穿过别墅的墙壁,穿过梧桐树的枝叶,穿过江城凌晨三点的夜空,回到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房间里。
  他睁开眼。
  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还在发烫,但热度比入梦前低了很多。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还在可控范围内。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苏小小的消息还停在最后那条“好……我去。你到底想怎样……”上。
  张伟没回。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下午三点,苏小小会在咖啡厅赴约,到时候先让她在厕所里跪着口交,吞了精再谈条件。傍晚回学校之前,绕到秦韵那个小区去“偶遇”——那条母狗已经被操服了,明天见面的时候骚穴里肯定还夹着痒意,主动搭话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末再分别调教这两条母狗。”张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操,鸡巴真的不够用了。”
  窗外江城的夜还长着,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暗红色的光斑。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视线能覆盖整个店面,背后是墙,出口在左前方。他点了杯美式,没喝,搁在桌上等它凉。
  苏小小两点五十八分到的。
  她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时,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张伟抬头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她今天穿得比上次更骚。白色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乳沟挤得深不见底,黑色包臀裙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细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脸上扑了层粉,眼睛肿着,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黑。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看到张伟,咬了咬下唇,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她在卡座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视频……”她的声音很小,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删了没有?”
  张伟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凉的,苦味在舌根化开。他把杯子放下,身体往后靠,盯着苏小小的脸看了三秒。
  “急什么。”
  苏小小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哆嗦着:“你到底想怎样……我昨天直播的时候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在咖啡厅碰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觉得是我搞的鬼?”张伟笑了,笑得很憨厚,跟上次在咖啡厅假装偶遇时一模一样的表情,“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搞你的鬼?你自己在直播里掰穴喷水,怪我?”
  苏小小的脸刷地红了,红到耳根,奶子上都泛着粉红色。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带着哭腔:“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求你了……我以后还怎么直播……平台都把我封了……”
  “删可以。”张伟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但不是在这儿谈。”
  苏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雾:“那在哪儿谈?”
  张伟站起来,拿起手机,朝咖啡厅后面的走廊偏了偏头。走廊尽头是厕所,男女分开,男厕在最里面,平时没什么人。
  苏小小看着那条走廊,脸更红了。她指甲掐进掌心,没吭声。她的手指绞得更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红印,嘴唇咬得发白。
  “不去?”张伟低头看她,“那我走了。视频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作势要走。
  苏小小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抓住张伟的袖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去……我去。”
  张伟走在前面,苏小小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心口上。走廊不长,但苏小小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犹豫。经过女厕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张伟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她咬了咬牙,跟上。
  男厕在最里面,一扇木门,门把手上挂着“清洁中”的牌子——张伟进来之前就翻好了。
  他推开门,让苏小小先进去。
  男厕不大,两个小便池,一个隔间,洗手台正对着门。瓷砖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方砖,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气味。张伟锁上门,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视频。
  苏小小喷水的画面在屏幕上亮起来——奶子甩来甩去,骚穴一张一合,水柱喷得满镜头都是,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卧槽喷了”“这主播真骚”“求录屏”之类的。
  苏小小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潮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针织衫下的奶子跟着晃动。
  “关了……求你别放了……”她伸手去抢手机,张伟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
  苏小小跪在瓷砖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疼得吸了口凉气,但没站起来。她仰着脸看张伟,眼泪终于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上,滴在针织衫的领口上。
  “我跪了……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伟把手机收起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灰色的内裤鼓着一个巨大的弧度,他隔着内裤按住鸡巴,龟头的位置正好对着苏小小的脸。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小小盯着那团鼓囊囊的轮廓,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三次,终于伸过去,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鼻尖上。
  粗长的肉柱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腥咸的气味钻进苏小小的鼻腔。她盯着这根鸡巴,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没吃过?”张伟低头看她。
  苏小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吃过……网上的粉丝……约过几次……”
  “那就别装纯。”张伟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鸡巴,“张嘴。”
  苏小小张开嘴,龟头塞进去的瞬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但她没躲,而是把嘴张得更大,舌头裹着龟头舔舐,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针织衫上。
  她的口交技巧确实不是新手——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柱身。但她的嘴太小了,张伟的鸡巴又太粗,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龟头顶在喉咙口,她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操,你这嘴还没赵雅的深。”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硬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塞了进去。
  苏小小的喉咙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她的双手撑在张伟的大腿上,指甲陷进牛仔裤的布料里,整个人都在痉挛。窒息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瓷砖地上。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让她喘口气。苏小小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拉成丝垂到地上,嗓子眼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继续。”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苏小小爬起来,重新跪好,张开嘴含住龟头。这次她学乖了,一边吃一边用手撸着鸡巴根部,舌头裹着柱身舔舐,时不时抬头看张伟一眼——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但眼神里除了屈辱之外,还有另一种东西。
  兴奋。
  她的腿夹得很紧,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湿了一小块——不是口水,是她自己的淫水。
  张伟注意到了.
  他在她嘴里又抽插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苏小小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等着。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唇,一副等着被射的骚样。
  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脸上,从眉毛淌到嘴角,第三股射在她奶子上,白色的浓精挂在乳沟中间,顺着针织衫的纹理往下淌。张伟射了五六股才停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精液,他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在苏小小的舌头上蹭了蹭,蹭干净。
  “吞了。”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舌头上的精液全吞下去。然后她用手指刮掉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干净,最后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了。
  她跪在瓷砖地上,浑身发抖,眼泪还在流,但骚穴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的位置深了一大片,淫水的腥甜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厕所里。
  张伟拉上裤子拉链,扣好扣子,蹲下来,捏着苏小小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视频我不会删。”
  苏小小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张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但我也不会发出去——前提是你听话。”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从洗手台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儿。穿更骚的来。”
  他走到门口,拧开门锁,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小小。
  “别让我等。”
  门关上了。
  苏小小跪在男厕的瓷砖地上,膝盖已经跪麻了,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上,脸上的精液干了,绷得皮肤发紧。她低头一看,丝袜裆部湿透了,骚水把布料浸得透明,贴在肉上。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04:47:49

第27章 两女会面
  张伟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精的余韵。苏小小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距离傍晚还有一阵。
  他在路边买了瓶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腥味冲掉。卖水的大妈多看了他一眼,张伟没理,拧开瓶盖灌了两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秦韵。
  那个富婆在梦境里被皮带抽得骚水直流的样子,比苏小小还带劲。受虐癖这种东西,一旦挖出来,就像开闸放水,堵都堵不住。张伟在梦境崩塌前植入的指令很简单——明天下午,小区花园,主动搭话,加微信。
  现在就是“明天下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张伟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微微发热,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但还能撑。铜钱融入身体之后,灵魂离体几乎不费什么劲,直接触碰潜意识的能力更是好用到爆——秦韵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受虐欲望,被他轻轻一拨,就像干柴遇烈火,烧得渣都不剩。
  车停了。
  张伟付钱下车,站在秦韵住的高档小区门口。这地方他上次踩过点,门禁挺严,但花园是开放式的,业主刷卡进出的侧门旁边有条鹅卵石小路,两边种着桂花树,长椅隔几十米摆一张,傍晚的时候经常有人在这儿散步遛狗。
  他没急着进去,先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点了一根,靠在玻璃门上慢慢抽。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他眯着眼盯着小区侧门,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秦韵出来了。
  她穿得比梦境里收敛多了——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蹬着双米色细跟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了,耳边垂了两缕,脸上画着淡妆,嘴唇涂了层裸粉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贵妇——端庄、优雅、不可侵犯。
  张伟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嘴角勾了一下。
  操。这娘们儿穿得越正经,他就越想看她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样子。
  他穿过马路,从侧门走进花园。鹅卵石路面在脚下硌出细碎的响声,桂花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他走进花园的时候,秦韵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面前的桂花树发呆。她的腿并得很拢,膝盖微微朝内扣,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轻轻晃着——这个姿势,跟她在梦境里跪着等皮带抽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伟走过去,在长椅另一端坐下。
  秦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张伟看到她瞳孔缩了一下。她脑子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一片空白。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推着似的,主动开口了。
  “你好。”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张伟转过头,装作刚注意到她的样子,点了点头:“你好。”
  秦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撑开,露出衬衫下面锁骨的轮廓。她在挣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陌生男人搭话,但潜意识里植入的指令像根鱼钩,钩着她的舌头往外扯。
  “我——”她顿了顿,舔了下嘴唇,“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张伟差点笑出声来。
  操。这娘们儿连搭讪的词都跟梦里预设的一模一样。他在梦境里给她植入的指令就是这句话——“在花园里见到一个年轻男人,会觉得眼熟,想加他微信。”
  “是吗?”张伟歪了歪头,装作想了想,“可能吧,我经常在这一带散步。”
  秦韵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微信,然后把手机递过来——动作有点僵硬,像是手不听使唤似的。
  “加个微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了。
  张伟接过手机,扫了自己的二维码,通过好友申请。他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指尖故意碰了一下秦韵的手背。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被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叫张伟。”
  “秦韵。”她低下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屏幕边缘,“我……我住这儿。”
  “我知道。”张伟笑了一下,“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抬起头,视线撞上他的,又飞快地垂下。她并拢腿,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黏腻腻的。梦里被抽屁股、被操到翻白眼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大腿根酸得发软。
  “你——”秦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站起来,拉了拉针织开衫的下摆,高跟鞋在鹅卵石地上磕了一下,“我……我先回去了。”
  “行。”张伟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周六晚上有空吗?”
  秦韵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发白。理智告诉她应该说“没空”,但嘴巴不听使唤。
  “有。”
  “那我去你家坐坐。”张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方便吗?”
  秦韵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张伟看着她走进单元门的背影,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给秦韵发了条微信。
  “周六晚上八点。”
  对方秒回了。
  “好。”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顶着内裤勒得有点疼。他脑子里已经在预演周六晚上的场景——秦韵跪在客厅地板上舔他的脚趾,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骚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把地毯浸湿一大片。
  操。光想想就硬得不行。
  他走出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路上给苏小小发了条微信。
  “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
  苏小小隔了五分钟才回。
  “知道了。”
  张伟看着这两个字,能想象出她打字时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手指发抖,但骚穴已经湿了。昨天在男厕里跪着吞精的时候,她丝袜裆部湿透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又热了一下,精神力消耗已经过半了。今晚得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两场硬仗要打——苏小小在咖啡厅男厕的第二次调教,然后周六晚上去秦韵别墅。
  张伟咧嘴笑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出租车驶过江城的霓虹灯,他靠在后座,手指敲着膝盖,裤裆顶起一块。窗外人来人往,没人往车里看一眼。
  他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屏幕上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的对话框还挂着,刚又加了秦韵。明天还有苏小小。他嘴角一扯。
  六个。
  操。
  他得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人聚在一起了。
  * *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旁边就是男厕。他点了杯美式,没加糖,慢慢喝着,眼睛盯着门口。
  两点五十五,苏小小进来了。
  张伟抬眼一看,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操。这骚货是真听话。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吊带背心,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外面套了件薄到透明的粉色针织开衫,扣子一颗没系。下身是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屁股,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上踩着双黑色厚底松糕鞋。
  脸上画了妆——比昨天浓。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往上挑,睫毛刷得又翘又密,嘴唇涂了层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脸颊上打了腮红,看起来又纯又骚。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咖啡厅,看到张伟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快步走过来,在张伟对面坐下。
  “我……我来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张伟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上下打量她。吊带背心的布料很薄,奶子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奶头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没穿内衣。
  “奶罩呢?”
  苏小小的脸腾地红了,手指攥着百褶裙的下摆往下拉,但裙摆太短,拉也拉不住。
  “你……你说穿更骚的来……”
  “所以就不穿奶罩?”
  “嗯……”
  张伟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走。”
  苏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脚步没停,径直朝走廊尽头的男厕走去。昨天跪在瓷砖地上吞精的记忆还新鲜着呢,舌根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
  但她还是站起来了。
  跟在张伟身后,走进男厕。
  张伟锁上门,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
  “跪下。”
  苏小小咬着嘴唇,膝盖弯下去,跪在瓷砖地上。百褶裙的裙摆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上方的一截大腿——白得晃眼,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伟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粉红色的跳蛋,拇指大小,连着根细线,线头绑着个遥控器。
  苏小小看到跳蛋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仰。
  “别……”她摇头,声音发颤,“不要……求你了……”
  “不要?”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昨天吞精的时候,骚逼湿得都滴水了,自己没感觉?丝袜裆部都湿透了,骚水把布料浸得透明——你现在跟我说不要?”
  苏小小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张伟手指上,热乎乎的。
  但她没再说话。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掀起她的百褶裙。裙子下面是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窄得像根绳子,勒在肉缝中间,两侧的肉唇鼓出来,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细细的丝。
  “操。”张伟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骚成这样还装清纯?”
  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淫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
  张伟把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但张伟的手卡在她腿中间,她夹不住。跳蛋嗡嗡地震动着,粉红色的蛋身压在阴蒂上,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被震得来回弹跳,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跳蛋往下淌,把张伟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不要……啊啊……太刺激了……呜……”
  苏小小双手撑着地,指甲抠着瓷砖缝,屁股扭来扭去想躲,但跳蛋追着她的阴蒂不放。她的腿开始发抖,过膝袜袜口勒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滴在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把跳蛋的震动调高了一档。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眼睛翻白。她的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下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红豆大小涨成了花生米大,红得发紫。肉穴口开始抽搐,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要高潮了……啊啊……要去了……呜……”
  张伟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裤裆上。
  “高潮之前,先把鸡巴舔硬。”
  苏小小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解开张伟的裤子拉链,把鸡巴掏出来。肉棒已经半硬了,青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半露着,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裹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唔——”
  她一边口交一边被跳蛋震着阴蒂,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含鸡巴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像在给鸡巴做深喉按摩。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挺,鸡巴在她嘴里抽插。跳蛋还压在她阴蒂上,震动声嗡嗡地响,混着口交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苏小小的高潮来了。
  “唔——!唔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大腿剧烈颤抖,肉穴口猛地收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肉缝里喷出来,直接喷在张伟的裤腿上。她的嘴还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眼泪、口水、鼻涕全糊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张伟把跳蛋从她阴蒂上拿开,但没关,直接塞进她的肉穴里。
  “啊啊啊——!”
  苏小小的嘴松开鸡巴,仰头尖叫。跳蛋在她阴道里嗡嗡震动,震得肉壁痉挛收缩,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瘫在瓷砖地上,屁股撅着,百褶裙翻到腰上,过膝袜沾了地上的淫水,湿了一大片。
  张伟站起来,从腰上解下皮带。
  苏小小看到皮带,瞳孔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蜷起来。
  “趴好。”
  她趴在瓷砖地上,屁股撅高。张伟把她的百褶裙卷到腰上,露出整个屁股。她的屁股很翘,肉乎乎的,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丁字裤的带子勒在臀缝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皮带抽下来。
  “啪!”
  “啊——!”
  第一下抽在左臀瓣上,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苏小小的身体弹了一下,屁股扭着,但没躲。
  “啪!”
  第二下抽在右臀瓣上,红印对称了。
  “啊啊——!疼……呜……”
  “疼?”张伟用皮带顶端戳了戳她肉穴里还在震动的跳蛋,“疼还流这么多骚水?”
  苏小小的肉穴确实在流——跳蛋震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浸得湿透了,黑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啪!啪!啪!”
  又是三下,抽在她屁股和大腿连接的位置。红印叠着红印,皮肤肿起来了,摸上去发烫。苏小小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她的屁股始终撅着,没塌下去。
  张伟把皮带扔到一边,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
  “认主吗?”
  苏小小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膏晕开了,在眼睑上糊成两团黑。她抽噎着,嘴唇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认……认……”
  “认什么?”
  “认……认主……”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出来,“苏小小……是主人的……肉便器……”
  “乖。”
  张伟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洗手台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屁股撅着,肉穴里还塞着跳蛋。张伟把跳蛋拽出来——粉红色的蛋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
  “自己说,想要什么。”
  苏小小的脸压在洗手台上,嘴巴被挤得变形,声音闷闷的。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小小的骚逼……”
  张伟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肉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骚穴早就被操过了。但这骚穴还是紧得像要把鸡巴绞断似的,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箍着柱身,子宫口吸着龟头不放。
  “操,真紧。”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碾磨两下再拔出来。淫水被操成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阴唇上,被鸡巴带进带出。
  “啊啊……好大……鸡巴好大……骚穴要被撑裂了……呜……”
  苏小小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骚穴却越夹越紧。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苏小小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吊带背心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苏小小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嘴里……求主人……射在小小的嘴里……小小要吞精……”
  张伟拔出来,把她从洗手台上拽下来,按跪在地上。苏小小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晕开的睫毛膏,看起来又脏又骚。
  他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龟头抵在她舌头上。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面上,白色的浓精铺满整个舌头;第二股射在她上颚上,粘稠的精液从口腔顶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喉咙口,她本能地咽了一下,精液直接滑进食道。
  张伟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精液。他把龟头在苏小小的嘴唇上蹭了蹭,蹭干净。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低下头,把滴在吊带背心上的精液也舔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过膝袜湿透了,袜口勒着的腿肉上印着一圈红痕。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肿得老高,摸上去发烫。
  “主人……”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小小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周六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苏小小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
  “是。”
  * * *
  周六晚上七点半,张伟打了辆车,直奔秦韵的别墅。
  苏小小坐在他旁边,穿着比昨天更骚——黑色蕾丝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屁股,腿上裹着渔网袜,脚上踩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脸上画着浓妆,眼线拉得又黑又长,嘴唇涂了层正红色口红,看起来像个廉价的站街女。
  她一路上没说话,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车停在秦韵别墅门口。张伟按门铃,门开了。
  秦韵站在门口。
  她今晚穿得很正式——黑色真丝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脖子上戴着条珍珠项链,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嘴唇涂了层豆沙色口红。
  看起来像个要去参加晚宴的贵妇。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攥着门把手攥得发白。梦境里被皮带抽、被操到翻白眼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记得。她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进……进来。”
  张伟带着苏小小走进客厅。别墅的客厅很大,挑高至少五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暖黄。真皮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红酒,地毯是米白色的长毛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秦韵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张伟。
  “这位是……”
  “苏小小。”张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肉便器。”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她没反驳,低着头站在张伟旁边。
  秦韵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韵走过去,高跟鞋踩在长毛绒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站在张伟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跪下。”
  秦韵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张伟脚边。真丝长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低着头,盯着张伟的鞋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舔。”
  张伟把脚伸到她面前。
  秦韵盯着那只鞋,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屈辱了——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男人的鞋,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妇,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弯下腰,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鞋面的皮革。皮鞋上有灰,有土,有在外面走路沾上的脏东西,她的舌头舔上去,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传到大脑,炸得她头皮发麻。
  但她继续舔。
  舌头从鞋尖舔到鞋面,再舔到鞋帮,把皮革舔得湿漉漉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毛绒地毯上。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舌头在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来回舔舐,把缝隙里的灰尘都舔干净。
  张伟低头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
  “够了。”
  秦韵停下来,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口水和灰尘的混合物,豆沙色口红晕开了,糊在嘴角。她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掉下来。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梦境里那些淫荡的画面突然涌到眼前,被皮带抽屁股时的快感、被操到翻白眼时的臣服、跪在地上吞精时的屈辱,全都搅在一起,在脑子里炸开。她张了张嘴,梦境中被植入的那些淫荡话语突然涌到嘴边,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往外顶,堵都堵不住。
  “说。”
  秦韵咬着嘴唇,身体发抖。她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那些话太下贱了,她说不出口——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嘴巴自己张开了。
  “主人……操烂母狗吧。”
  声音发颤,但说得清清楚楚。话一出口,秦韵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大腿根一阵湿热,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张伟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先走汁。他捏着秦韵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先舔硬了再操。”
  秦韵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很生疏——舌头僵硬地舔着冠状沟,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疼得张伟嘶了一声——但态度很认真。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操。”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嘴里捅,“你这口交技术比苏小小差远了。”
  苏小小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不敢笑。
  秦韵被鸡巴捅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躲,反而主动把嘴张大,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舌头在鸡巴柱身上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把先走汁舔干净,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她的真丝长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
  “骚成这样。”张伟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手指插进肉穴里抠了两下,抠出一手淫水,“跪在地上舔鞋都能湿?”
  秦韵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
  “母狗……母狗控制不住……”
  张伟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秦韵的骚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穴口被撑得发白。她的屁股撅着,真丝长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发抖,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乱晃。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操。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秦韵的阴道在剧烈痉挛,肉壁绞着鸡巴绞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长毛绒地毯浸湿一大片。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操到子宫了……母狗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呜……”
  秦韵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鸡巴的抽插。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五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秦韵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真丝长裙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秦韵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骚穴里……求主人……灌满母狗的骚穴……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
  张伟用力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秦韵浑身痉挛;第二股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鼓起;第三股从子宫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到沙发上。
  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鸡巴还插在骚穴里,感受着阴道壁的痉挛收缩。然后他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秦韵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骚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精液从穴口往外淌,把真丝长裙浸湿一大片。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
  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还没完。去,给苏小小舔穴。”
  秦韵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跪在地上爬到苏小小面前。苏小小站在那儿,渔网袜裹着的腿发抖,红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秦韵掀起苏小小的裙摆,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她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
  秦韵把脸埋进苏小小的腿间,舌头伸出来,舔在肉缝上。
  “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秦韵的头发,十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盘好的头发抓散了。秦韵的舌头在肉缝上来回舔舐,舌尖拨开阴唇,钻进穴口,舔舐阴道壁上的嫩肉。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秦韵吸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啊啊……舌头……舌头钻进来了……呜……”
  苏小小的腿开始发抖,渔网袜裹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秦韵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张伟走过去,握着鸡巴,龟头抵在苏小小的嘴唇上。
  “张嘴。”
  苏小小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比秦韵好得多——舌头灵活地裹着冠状沟舔舐,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秦韵在下面舔穴,苏小小在上面口交,两个女人跪在长毛绒地毯上,一个舔着骚穴,一个含着鸡巴,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在苏小小嘴里抽插了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拔出来,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苏小小脸上,白色的浓精糊在她额头和鼻梁上;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粘稠的精液从嘴角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奶子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
  “吞。”
  苏小小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干净,吞下去。然后她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了。
  秦韵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苏小小的淫水,下巴湿漉漉的,豆沙色口红早就晕开了,糊在嘴角。她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主人……母狗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苏小小是我的肉便器。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服侍我。”
  秦韵低下头。
  “是。”
  苏小小也低下头。
  “是。”
  张伟站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一个贵妇,一个校花,一个穿着真丝长裙,一个穿着蕾丝短裙,两个人都被操得翻白眼,脸上糊着精液和淫水,跪在长毛绒地毯上,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他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六个。
  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
  操。
  是时候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04:59:05

第28章 深度调教两女
  张伟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
  秦韵的真丝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奶子上还糊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汗,乳沟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粘稠地扒在皮肤上。她的豆沙色口红晕到了下巴,眼眶红红的,泪痕把睫毛膏冲出一道黑印。苏小小跪在她旁边,渔网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大腿肉从破洞里挤出来,超短裙翻到腰上,整个屁股露在外面,皮带抽的红印还浅浅地浮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泛着粉。
  烟灰掉在地毯上。
  张伟用脚踢了踢秦韵的大腿。
  “去,把你家能抽人的东西拿来。”
  秦韵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蓄着泪。
  “主人……要什么?”
  “皮带、数据线、衣架,随便。能让你长记性的就行。”
  秦韵的腿抖了一下。她撑着地毯想站起来,张伟一脚踩在她肩膀上,把她踩回去。
  “谁让你站起来的?爬。”
  秦韵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真丝布料下面两颗奶子跟着晃。她低下头,四肢着地,开始往衣帽间爬。长毛绒地毯在她膝盖下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屁股翘着,两条腿交替往前挪,从后面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淫水还没干,顺着腿根往下淌。
  苏小小跪在旁边,看着秦韵像狗一样爬出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吞咽声。
  张伟抽了口烟,把烟灰弹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小小。”
  “在。”苏小小立刻转过头,看着他。
  “你刚才吞精的时候,骚穴湿了没有?”
  苏小小的脸一下子红了,但眼睛没躲开。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湿了。”
  “湿到什么程度?”
  “内裤……全湿透了。渔网袜也湿了。”
  “脱了。”
  苏小小跪着把渔网袜从腰上往下扯,拉到膝盖的时候,张伟看见她内裤裆部确实湿透了,浅灰色的布料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阴户上,阴唇的轮廓都印出来了。她把渔网袜脱掉,然后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布料从穴口拉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淫水丝,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腿张开。”
  苏小小把腿分开,跪在地毯上,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不多,稀稀拉拉的,被淫水浸湿后贴在阴阜上。大阴唇是粉色的,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一点,颜色更深,充血后变得肥厚,穴口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
  张伟把烟叼在嘴里,伸脚,大脚趾抵在她阴蒂上。
  苏小小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
  “别叫。”
  她咬住嘴唇,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张伟的脚趾在她的阴蒂上碾了一下,那颗肉粒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被脚趾压得往旁边歪。苏小小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缩,但不敢躲开,手指抓在地毯上,指节都白了。
  这时候秦韵爬回来了。
  她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数据线,线身大概一米长,黑色的,两头还带着USB接口。她爬到张伟脚边,仰起头,把数据线往他手边递,嘴里还叼着线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真丝裙的领口上。
  张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她嘴里拿过数据线。线身上全是她的口水,湿漉漉的。
  “数据线?”张伟笑了,用线头挑起她的下巴,“行,这个也能用。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秦韵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来。真丝长裙堆在腰上,内裤早被张伟扯到脚踝,她光着屁股跪在那,两条腿分得很开。从后面看,整个阴户敞着,阴唇微微发红,穴口糊着一圈白浆,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伟站起来,握着数据线走到她身后。
  苏小小跪在旁边,腿还张着,阴户对着空气,淫水已经滴了一小滩在地毯上。她看着张伟举起数据线,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吞咽的声音。
  第一下抽下去。
  啪!
  数据线抽在秦韵的左臀上,声音清脆,一条浅红的印子立刻浮起来,从屁股中间斜到臀峰。秦韵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轻叫,手指抓住地毯。
  “报数。”
  “一……一!”秦韵的声音带着颤,屁股上那条红印开始微微肿起来。
  啪!
  第二下抽在右臀上,红印交叉着叠上去。
  “二!嗯……二!”
  啪!啪!啪!
  连续三下,一下比一下稍重。秦韵的屁股上布满了浅红的印痕,一道道交错着,皮肤微微发烫,但没有破皮。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腿抖得厉害,但屁股还是高高撅着,不敢放下来。
  “五!五!主人……母狗不敢了……”
  秦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还没哭出来。她的阴户却在收缩,穴口一开一合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比刚才流得还多。
  啪!啪!
  又是两下,抽在她屁股和大腿连接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嫩,红印立刻变得明显。秦韵整个人趴在地毯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还在撅着,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度。
  “七!八!主人……母狗秦韵谢主人教训……”
  她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谢主人教训”这几个字却咬得清清楚楚。
  张伟蹲下来,用数据线轻轻戳了戳她屁股上最红的那道印痕。秦韵轻轻吸了口气,但嘴里还在说“谢主人”。
  “亲一下。”
  张伟把数据线伸到她嘴边。
  秦韵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数据线。她的舌头从线头舔到中间,把上面沾着的口水都舔干净。她舔得很认真,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裹着线身轻轻吸吮,好像嘴里含着的是鸡巴。
  苏小小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蕾丝布料被奶头顶起来,硬硬地凸着。她的阴户还在滴水,穴口一张一合,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红的,亮晶晶的。
  “小小,过来。”
  苏小小跪着爬过来,膝盖磨在地毯上发出沙沙声。
  “把她屁股上的红印舔一遍。”
  苏小小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秦韵的屁股。她的舌尖从最上面那道红印开始舔,沿着微微发红的皮肤往下,把每一道印痕都舔过。秦韵的屁股肉在她舌头下面颤抖,每舔一下秦韵就发出一声很小的呻吟。
  “嗯……小小……好痒……”
  苏小小的舌头顺着红印的痕迹慢慢往下,舌尖滑过尾骨,碰了一下秦韵的肛门。
  秦韵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那里……没被打……”
  “让她舔。”张伟说。
  苏小小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秦韵的会阴,然后滑进她的阴户。秦韵的阴唇还微微肿着,被舌头拨开的时候发出咕啾的水声,穴口涌出一大股淫水,被苏小小吸进嘴里。
  “嗯……小小……舌头进来了……”
  秦韵的屁股又开始往后拱,红印在灯光下泛着粉色。苏小小的嘴完全埋在秦韵的腿间,舌头在穴口进进出出,鼻尖顶在秦韵的肛门上,呼出的热气让秦韵的后庭不停地收缩。
  张伟站在旁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握住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都趴好。”
  苏小小从秦韵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淫水,下巴也湿了。她转过身,和秦韵并排趴在地毯上,两个人都把屁股撅起来——秦韵的屁股上全是浅红的印痕,苏小小的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粉印,两个骚穴都湿透了,穴口开着,等着被操。
  张伟先走到秦韵身后,握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秦韵的阴道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龟头刚顶进去就被穴肉裹住了,又热又滑。
  “主人的鸡巴……啊啊……进来了……”
  秦韵的阴道还在收缩,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夹,穴肉裹得特别紧。张伟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秦韵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屁股上的红印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
  张伟开始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整根拔出来,再插到底。秦韵的阴道被操得咕啾咕啾响,淫水被鸡巴带出来,白浆糊在阴唇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红印被撞到的时候她轻轻吸气,但穴肉却夹得更紧。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子宫要被操穿了……母狗的骚穴好舒服……”
  秦韵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微微翻白,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她的真丝长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领口歪到一边,一边奶子从衣服里晃出来,奶头硬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操了大概十分钟,张伟拔出来,走到苏小小身后。
  苏小小的穴口已经等得滴水了,淫水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张伟的鸡巴上全是秦韵的白浆,直接插进苏小小的阴道里,一插到底。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烫死了……骚穴要化了……”
  苏小小的阴道比秦韵紧,但水更多,鸡巴插进去像插进一滩热水里。她的穴肉又嫩又滑,裹着鸡巴吸吮,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
  张伟抓着苏小小的腰,开始猛操。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皮带抽的粉印还没消,又被撞得泛红。苏小小的奶子垂下来,晃得像两个水袋,奶头蹭在地毯上,被地毯的绒毛磨得又红又肿。
  “主人……肉便器的骚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子宫口顶开了……鸡巴插进子宫了……”
  苏小小的浪叫声比秦韵还响,嗓子都叫哑了。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屁股撅得老高,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度。渔网袜还挂在膝盖上,随着张伟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张伟在她穴里操了十分钟,又拔出来,插回秦韵的穴里。就这样来回换着操,秦韵操十分钟,苏小小操十分钟,两个骚穴轮流插,鸡巴上糊满了两个人的淫水和白浆。
  操到后来,秦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上的红印被撞得微微发烫。苏小小也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穴口被操得翻出来,小阴唇肿得老高。
  张伟最后插在秦韵的穴里,腰眼一麻,精液从马眼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秦韵的子宫。秦韵被精液烫得整个人弓起来,阴道痉挛着夹紧鸡巴,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射了七八股之后,张伟拔出来,把还在射精的鸡巴插进苏小小的嘴里。苏小小张开嘴接住,龟头抵在她舌头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嘴里,白色的浓精糊在舌苔上,顺着嘴角往下淌。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精液咽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
  张伟拔出来,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一个屁股上全是浅红的印痕,一个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粉印,两个人的穴口都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浓精从微微红肿的阴唇中间淌出来,滴在地毯上。
  秦韵先爬起来了。
  她爬到张伟脚边,抱住他的小腿,脸贴在他膝盖上,哭得浑身发抖。
  “主人……主人不要丢下母狗……母狗什么都愿意做……主人让母狗做什么都行……求主人不要丢下母狗……”
  她的眼泪把张伟的裤腿都浸湿了,手指抓着他的裤子,指甲都掐进布料里。
  张伟抽了口烟,把烟雾吐在她脸上。
  “谁说不要你了?”
  “母狗怕……母狗怕主人操完就走了……母狗怕主人以后不来了……”秦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睫毛膏糊成一团,口红早就没了,嘴唇发白,“主人以后还来吗?还会来操母狗吗?”
  “看你表现。”
  “母狗会好好表现的!”秦韵拼命点头,奶子跟着晃,“母狗的房子就是主人的房子,母狗的钱就是主人的钱,母狗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随时来,随时操,母狗随时跪着等主人……”
  她说着,又开始舔张伟的脚背,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口水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苏小小这时候也爬过来了。
  她跪在张伟另一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直播APP,把账号和密码的页面亮给张伟看。
  “主人,这是我的直播账号和密码。粉丝三十万,每个月打赏大概五六万。主人要的话,全部给主人。”
  张伟看了一眼屏幕,又看着她。
  “什么意思?”
  “肉便器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苏小小的声音很平静,眼睛看着他,没有躲闪,“账号、钱、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可以用我的号直播,也可以让我在直播的时候做任何事情。肉便器是主人的财产。”
  张伟把烟叼在嘴里,拿过她的手机,翻了翻直播后台。粉丝三十二万,上个月打赏收入五万八,后台私信堆了几千条没读,全是舔狗发的。
  他把手机扔回给苏小小。
  “行。以后你直播的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
  “包括在直播间里发骚、叫床、露奶子。”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眼睛还是看着他。
  “是。主人让肉便器在直播间做什么,肉便器就做什么。”
  张伟笑了,拍了拍她的脸。
  “乖。”
  他站起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秦韵还在舔他的脚,苏小小低着头跪在旁边,手里捧着手机。
  “你们两个,现在互相舔。”
  秦韵和苏小小同时抬起头。
  “把对方穴里的精液舔干净。谁的穴里还剩一滴,今晚不准睡觉。”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面对对方。秦韵先躺下去,张开腿,露出还在流精液的阴户。苏小小趴下去,脸埋在她腿间,舌头伸进秦韵的穴口,把里面的精液卷出来,吞下去。
  秦韵被舔得呻吟起来,但她也撑起身子,把苏小小的腿拉过来,两个人形成六九式。秦韵也低下头,舌头伸进苏小小的穴里,两个人互相舔着对方的骚穴,把张伟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一滴地吸出来,咽下去。
  客厅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吞咽声。
  张伟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像母狗一样互相舔穴,鸡巴又硬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数据线,在手里掂了掂。
  今晚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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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14:57:57

第29章 直播初夜:肉便器首秀
  张伟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
  地毯上,秦韵和苏小小还保持着六九式的姿势,两个人互相把脸埋在对方的腿间,舌头伸进对方的骚穴里,咕啾咕啾地舔着。秦韵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全是数据线抽出来的红印子,有些地方已经肿起来了,苏小小的屁股上还有之前皮带留下的粉印,两个女人的穴口都糊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舔干净了没有?”
  张伟蹲下来,掰开秦韵的屁股瓣,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搅了搅,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拉出一丝白色的精液。
  “这他妈叫舔干净了?”
  秦韵吓得浑身一抖,舌头从苏小小的穴里抽出来,声音发颤:“对不起主人,母狗再舔——”
  “算了。”张伟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苏小小,手机拿来。”
  苏小小从秦韵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液体,她爬过去把手机递给张伟。
  张伟打开她的直播APP,翻了翻。粉丝三十二万,后台私信堆成山,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配图是苏小小穿着JK制服的自拍,评论区一群舔狗在喊老婆。
  “注册个新号。”张伟把手机扔回给她,“找个小的色情直播平台,那种不用实名认证的。”
  苏小小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主人。”
  她跪在地毯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秦韵也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苏小小旁边,不安地看着张伟。
  “主人……要直播吗?”
  “废话。”张伟拿起茶几上的数据线,在手里折了折,“你刚才不是喊得挺欢吗?让更多人看看你这条母狗发骚的样子。”
  秦韵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屁股上的红印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她的穴里又开始往外流水了,那种被羞辱的恐惧和身体深处的兴奋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主人……能不能……不露脸……母狗怕被认出来……”
  “怕什么?”张伟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你一个离异的富婆,别墅里就你一个人住,谁他妈会认出你来?你那些贵妇圈子里的朋友会看这种色情直播?”
  秦韵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放心,让你戴口罩。但是该露的地方,一样不能少。”
  “谢……谢谢主人……”
  苏小小这时候抬起头:“主人,注册好了。平台叫‘夜色直播’,不需要实名,只要手机号就能开播。”
  “行。”张伟看了一眼屏幕,“房间名写什么?”
  苏小小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然后亮给张伟看。
  房间名:肉便器首秀,双母狗舔穴。
  张伟笑了,拍了拍她的脸:“不错,越来越上道了。”
  苏小小的脸红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兴奋。
  “开播。”
  苏小小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开播按钮。
  屏幕亮起来,画面里是秦韵家客厅的地毯和沙发,角度有点歪,只能看到两个女人跪在地上的背影。深夜时段,这种小平台流量不大,但开播十几秒后,房间人数开始往上跳。  3、7、15、28……
  弹幕飘出来:
  “新主播?”
  “卧槽这什么,两个女的跪着?”
  “身材可以啊,转过来看看”
  张伟站在手机后面,对苏小小做了个手势。
  苏小小转过身,正对镜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里面没穿内衣,奶头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晰可见。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的骚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欢迎各位哥哥来到肉便器的直播间。”
  苏小小的声音又软又甜,和她平时在正经平台直播时一模一样,但说出来的词却下贱得不行。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今天给大家表演母狗舔穴。”
  弹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什么神仙直播间”
  “肉便器???这妹子看着好清纯”
  “转过来转过来,看看奶子”
  张伟把数据线递给苏小小,指了指秦韵。
  苏小小接过数据线,对秦韵说:“母狗,趴好。”
  秦韵浑身一颤,看了张伟一眼。张伟站在手机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秦韵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趴在地毯上,把布满红印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镜头。
  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屁股谁打的”
  “红成这样,真抽啊?”
  “这女的谁啊,奶子好大”
  “母狗?叫两声听听”
  苏小小跪在秦韵旁边,举起数据线,对着秦韵的屁股抽下去。
  啪!
  秦韵闷哼一声,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报数。”
  “一……谢谢主人……”
  啪!
  “二……谢谢主人……”
  啪!
  “三……母狗的骚屁股好疼……谢谢主人……”
  秦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穴口却在镜头前肉眼可见地湿了,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弹幕疯了:
  “操操操她湿了”
  “被打出水了这什么极品母狗”
  “让她转过来,我要看她的骚逼”
  “主播你主人是谁啊,我也想当你主人”
  苏小小连抽了十下,秦韵的屁股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整个人却软成了一摊,脸贴在地毯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主人,骚穴里的水已经流到了膝盖。
  张伟这时候走到镜头前,只露出下半身,鸡巴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
  他抓住秦韵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毯上拉起来,对准镜头。
  秦韵的脸被口罩遮住大半,只露出眼睛和额头,但那双眼睛已经哭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却迷离得不像话,眼白上翻,嘴角还挂着口水。
  “对着镜头说。”张伟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秦韵看着镜头,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口。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对苏小小伸出手。苏小小把数据线递过去。张伟抡起数据线,对着秦韵已经肿起来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
  这一下比之前所有都重,秦韵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出声。
  “啊——!我说!我说!”
  她跪在地上,对着镜头,眼泪哗哗往下淌,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别墅……别墅和钱……都是主人的……”
  “大点声。”
  “我是主人的母狗!别墅和钱都是主人的!”秦韵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都劈了,整个人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弹幕彻底炸了:
  “别墅???”
  “这母狗是富婆啊卧槽”
  “主人牛逼,富婆都给调成这样”
  “让她露奶子!露奶子!”
  秦韵喊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地毯上,哭得浑身发抖。但她的腿却夹得紧紧的,大腿根互相摩擦,骚穴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涌。
  张伟蹲下来,掰开她的腿,手指插进她的穴里。
  里面又湿又烫,穴肉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一抽一抽地痉挛。
  “操,嘴上说不要,骚逼里发大水了。”
  张伟把手指拔出来,举到秦韵面前。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秦韵看着那根手指,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变了。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崩溃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放弃。
  她张开嘴,含住张伟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母狗的骚水……谢谢主人让母狗上直播……母狗好兴奋……”
  弹幕:
  “卧槽这什么反转”
  “刚才还哭呢现在就开始发骚了”
  “这母狗彻底废了”
  “让她舔另一个的逼!快!”
  张伟站起来,对苏小小使了个眼色。
  苏小小会意,躺在地毯上,张开腿,露出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骚穴。张伟抓住秦韵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苏小小腿间。
  “舔。一边舔一边对着镜头说你是谁。”
  秦韵把脸埋进苏小小的穴口,舌头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卷出来。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液体,眼神涣散,声音沙哑:
  “我是主人的母狗……别墅和钱都是主人的……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母狗要给主人生小母狗……”
  弹幕:
  “疯了疯了疯了”
  “这他妈太刺激了”
  “主播你主人还收母狗吗”
  “让她把口罩摘了!”
  “摘口罩!摘口罩!”
  张伟看了一眼弹幕,笑了。
  “摘口罩不行。但是——”
  他抓住秦韵的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飞,秦韵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弹出来,在镜头前晃荡。奶头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吸咬的红印,乳晕是深粉色的,整个奶子随着她舔穴的动作一晃一晃。
  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了,房间人数跳到三百多,还在往上涨。
  苏小小这时候坐起来,跪到秦韵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抓住秦韵的奶子,对着镜头揉捏。秦韵的奶子在苏小小手里被捏得变形,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硬得像两颗石子。
  “各位哥哥,这是主人的母狗,奶子又大又软。”苏小小的声音还是那么甜,像在介绍什么商品一样,“母狗的骚奶子最喜欢被捏了,捏重一点她就会喷水。”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捏秦韵的奶头,秦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骚穴里真的喷出一小股水,溅在地毯上。
  “啊……母狗的骚奶子……好爽……小小捏得母狗好爽……”
  秦韵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靠在苏小小怀里,任由她玩弄自己的奶子,嘴里不停地往外冒淫词浪语。
  张伟站在手机后面,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和礼物提示。
  今晚的直播,才刚开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14:59:03

第30章 后宫召集令
  直播镜头前,秦韵的屁眼刚被张伟操开,红肿的肛门翻出嫩肉,精液混着血丝从洞口滴落牵丝。
  苏小小跪在一旁,被张伟揪着头发按到秦韵屁股上。
  “舔干净。”
  苏小小伸出骚舌,从秦韵的尾椎骨一路舔到屁眼,舌尖卷起那道白浊,血丝的腥味混着精液的咸涩在嘴里化开。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张开嘴,舌头上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粘液,拉出一道银丝。
  “母狗苏小小正在清理主人的精液。”她的声音甜美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秦韵母狗的屁眼还在抽搐,血丝混着精液往外流,好恶心……好喜欢。”
  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这母狗真舔了”
  “肛门还在流血呢”
  “这主播太他妈骚了”
  “让她把舌头伸进去舔!”
  礼物提示音炸成一片,火箭和跑车在屏幕上乱飞。
  张伟揪着两女的头发将她们拎到镜头前。秦韵歪倒在地上,奶子压在地毯上挤成两团白肉,屁股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苏小小乖巧地跪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跪好。”张伟踢了踢秦韵的屁股,“掰开你们的骚穴和屁眼,让这些屌丝看看母狗被灌满的样子。”
  秦韵颤抖着翻过身,学着苏小小的样子躺下,抬起腿,双手掰开自己的骚穴。她的阴唇肥厚充血,被操得红肿外翻,掰开后里面的精液几乎是喷出来的,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屁眼还翻着一圈嫩红的肛肉,精液和血丝糊在洞口,随着肌肉痉挛一缩一缩的。
  “主人的精液……把母狗子宫灌满了……”秦韵哭着喊,手指把阴唇掰得更开,阴道里的嫩肉还在抽搐,“骚逼装不下了……都流出来了……”
  苏小小这时候也躺下来,抬起腿,双手扒开自己的骚穴。她的阴唇比秦韵更粉嫩,但同样被操得红肿,阴道口还在往外涌精液,白浊的液体咕啾咕啾地冒出来。她用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展示给镜头看。
  “主人请看,母狗苏小小的骚逼也被灌满了。”她的声音依然甜美,“精液正在从子宫口往外流,母狗的阴道还在收缩,想把主人的精液都挤出来给观众看。”
  她伸出一根手指插进自己阴道,抠出一团粘稠的精液,仰起头,手指悬在嘴上方。精液拉着丝滴进她嘴里,她合上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展示空荡荡的口腔。
  “谢谢主人赏精。”苏小小翻着白眼,舌头舔过嘴唇,“母狗把主人的精液都吃下去了。”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在线人数突破八百,礼物提示音炸得手机都在震动。
  “卧槽这他妈太骚了”
  “主播你主人还缺狗吗我跪着排队”
  “让她俩互舔!”
  “69!69!69!”
  “把秦韵屁眼的精液也舔干净!”
  张伟看着弹幕笑了。他抓住秦韵的头发,把她拖到苏小小身上。
  “听见没,观众让你俩互舔。”
  苏小小立刻翻身,把秦韵压在下面,跨坐到她脸上。秦韵伸出舌头舔苏小小的骚穴,苏小小则低头埋进秦韵腿间,舌头从阴道口一路舔到屁眼。两女互相舔穴的水声响成一片,咕啾咕啾的,混着苏小小甜美的解说:
  “秦韵母狗在舔母狗的骚穴……啊……舌头伸进去了……她在喝主人的精液……好会舔……秦韵母狗的屁眼好臭……血丝还挂在上面……但是母狗舔得很开心……”
  秦韵被舔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舌头却更加卖力地在苏小小阴道里搅动。她的鼻子埋在苏小小的阴唇间,精液和淫水糊了一脸。
  张伟站在手机后面,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和不断跳动的礼物提示。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一千,这个不知名的小平台估计从没见过这么猛的直播。
  他伸手关掉了直播。
  苏小小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淫水和血丝:“主人?”
  “今晚就到这里。”张伟揪着两女的头发把她们从地上拎起来,对着她们的脸说,“下次老子把其他几条母狗也拉来一起操。”
  秦韵瘫在地毯上,双腿还在抽搐,骚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肌肉痉挛一股一股往外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白浊。屁眼还翻着红肿的肛肉,血丝混着精液从洞口缓缓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白丝。
  苏小小爬过来,低头含住张伟还硬着的鸡巴。她的舌头仔细舔过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卷进嘴里,连冠状沟里的都舔出来。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把马眼里最后一点精液吸出来,喉结滚动,咕噜一声咽下去。
  张伟一脚踢开苏小小,拿起手机。
  他先打开微信,给赵雅发了一条消息:“周六晚上到城东半山别墅区18号,穿那套蕾丝内衣。后宫排位已定:你是老大,苏婉排第二,林月第三,林星第四。老子新收了两条母狗,秦韵排第五,苏小小排第六。秦韵三十五岁离异富婆,骚得很,欠操得不行。苏小小二十岁校花主播,表面清纯私下浪得要命。周六让你看看她们有多欠操,你当大姐的,给老子好好管教新来的。”
  赵雅秒回:“主人又收了新的母狗?母狗是大姐,一定管教好新来的骚货!那个秦韵三十五岁了还能被主人操成母狗,骚逼一定很会夹。苏小小做直播的,装纯骗打赏,没想到被主人操成母狗了。母狗今晚在学校加班备课,办公室就母狗一个人,想着主人鸡巴就湿透了。”
  紧接着一条视频发过来。
  张伟点开。画面里赵雅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衬衫扣子解开三颗,奶子从蕾丝内衣里弹出来,奶头上夹着两个木夹子,夹子尾端连着细链子,一直垂到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她戴着那枚戒指的手指插在骚穴里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揉搓着阴蒂。骚穴对着镜头收缩,能看到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手指滴在办公椅上。办公桌上摊着英语教材和备课笔记,台灯昏黄的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
  “主人……母狗在办公室加班备课……想着主人自慰……骚穴好痒……”赵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抽送得更快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可闻,“那两个新母狗有母狗骚吗?求主人周六先操母狗……母狗要当所有母狗里最骚的那个……让新来的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狗……母狗批改作业的时候骚逼一直在流水,把内裤都浸透了……主人你看……”
  她把手指从骚穴里抽出来,对着镜头张开,淫水在指间拉出银丝。然后她翻过身,跪在办公椅上,屁股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骚穴和屁眼。屁眼里塞着一根黑色的肛塞,肛塞尾端镶着一颗粉色的水钻。
  “母狗把屁眼也准备好了……肛塞塞了一整天了……就等主人周六操母狗的屁眼……求主人不要因为新母狗就不要母狗了……母狗比她们都骚……母狗是主人最骚的母狗……”
  张伟回了两个字:“欠操。”
  然后他闭上眼睛,眉心暗金色竖纹浮现,灵魂离体。
  他先进入苏婉的梦境。
  母亲正在厨房里洗碗,围裙系在腰上,屁股被包臀裙裹得浑圆。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没察觉到身后的人。
  张伟从身后贴上去,手直接伸进围裙里捏她的奶子。苏婉身子一颤,手里的碗掉进水槽里,她转过头,嘴唇擦过张伟的脸。
  “儿子……”
  “周六晚上到城东半山别墅区18号。”张伟咬着苏婉的耳朵说,手用力捏着她的奶头,“后宫排位已定,你排第二,赵雅是你大姐。老子新收了两条母狗,秦韵排第五,苏小小排第六。秦韵三十五岁离异富婆,骚穴痒得没人操。苏小小二十岁校花主播,看着清纯,实际上也是个欠操的骚货。你负责调教她们俩,教她们怎么伺候老子。”
  苏婉转过身,手往后伸,握住张伟的鸡巴,嗤笑一声:“那两个小母狗还不太会伺候你吧?”
  “秦韵屁眼太紧,操进去就喊疼。苏小小口活还行,但骚穴不够湿。”
  “妈教她们。”苏婉舔了舔嘴唇,手熟练地撸动着张伟的鸡巴,“妈是过来人,让女人变得更骚的法子,妈肚子里多的是。但是——”
  她跪下来,仰头看着张伟,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围裙的带子从肩膀上滑落,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着。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舔过马眼,然后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口水:
  “妈妈是不是你最爱的母狗?那两个新来的,能有妈这么骚吗?妈给你生了这副身子,妈的骚穴是你第一个操的,妈的屁眼也是你第一个操开的。那些婊子能比吗?”
  张伟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鸡巴上:“把老子伺候爽了就是。”
  苏婉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熟练地舔过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她喉管收缩,用力一吸。张伟揪着她的头发,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射了她一嘴。
  苏婉仰起头,张开嘴展示满嘴的精液,然后合上嘴,喉结滚动,咕噜一声全部咽下去。她舔了舔嘴唇,笑着说:
  “周六妈让那两个小母狗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张伟退出梦境。
  接着他同时给林月和林星发微信:“周六晚上到城东半山别墅区18号,穿校服。后宫排位已定:赵雅是大姐,苏婉是二姐,林月你排第三,林星排第四。老子新收了两条母狗,秦韵排第五,苏小小排第六。秦韵三十五岁离异富婆,欠操得不行。苏小小二十岁校花主播,你们在学校应该见过她。”
  林月回复:“是,主人。月儿排第三。月儿不认识秦韵,但苏小小在学校碰见过,走路屁股扭得跟什么似的,原来也是个欠操的骚货。月儿的屁眼还有点疼,但是周六一定可以伺候主人。”
  林星抢着应声:“是,主人!星星排第四!苏小小那个装纯的骚货,在学校碰见好几次,原来也被主人收了!星星的屁眼不疼了!星星比姐姐更能操!也比那两个新母狗更骚!管她什么离异富婆,星星要让她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紧接着林月发来一条语音。
  张伟点开,听到姐妹俩的喘息声和水声。林月的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妹妹在舔月儿的骚穴……月儿也在舔妹妹的……我们在预热……周六一定让主人满意……让那两个新母狗看看双胞胎的默契……”
  背景里传来林星含糊的喊声,嘴还埋在姐姐腿间,舌头搅得水声咕啾响。“姐姐的骚穴好甜……”她吸了一下阴蒂,又抬头喘着说,“星星要把姐姐舔到高潮……周六让主人比较,看谁更骚。”她低低笑了声,又埋下脸去,舌尖快速拨弄。“新来的母狗算什么,我们姐妹俩一起上,肯定比她们强——姐姐你舔快一点……啊……”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哭腔,“星星的骚穴也要……”
  张伟关掉手机,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秦韵和跪在旁边的苏小小。
  秦韵还躺在地毯上抽搐,骚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在腿间干涸成白色的痕迹。苏小小跪在一旁,低着头,舌头舔着嘴唇上残留的味道。
  周六,六条母狗齐聚。
  赵雅、苏婉、林月、林星都不认识秦韵和苏小小。到时候见面,那些婊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苏婉会端着二姐的架子调教新母狗,赵雅会以大姐的身份管教新来的骚货,双胞胎会用同步高潮的体质炫耀默契。秦韵和苏小小还不懂规矩,得让她们跪着给四个姐姐舔穴认人。
  他笑了。
  窗外夜色浓重,周六的淫乱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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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张伟照常上课,偶尔在梦境中调教几条母狗。赵雅在课堂上穿着正经的套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讲台下的学生只看到她端庄的模样。她的骚穴里整天塞着跳蛋,肛塞在屁眼里磨了一整天。苏婉在超市收银时端庄地微笑着,围裙下面却没穿内裤,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林月和林星在校园里依旧是清纯校花,但姐妹俩每晚都在被窝里互相舔穴预热,等着周六的到来。
  转眼到了周六。
  傍晚,城东半山别墅区18号。
  秦韵跪在玄关,额头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她穿着张伟指定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奶子被勒得鼓出来,奶头贴着乳贴,稍微一动就磨得硬挺。骚穴里塞着一根遥控跳蛋,屁眼里插着细长的肛塞,肛塞尾端镶着一颗红色的水钻。她跪了已经快半小时,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骚穴里的跳蛋一直开着最低档,嗡嗡地震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小小蹲在客厅角落里,摆弄着那套已经关闭的直播设备。手机支架、补光灯、麦克风,她一样一样地擦拭,擦完又摆回去,摆完又拿起来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开关——那是她曾经拥有三十二万粉丝的证明,如今却成了母狗身份的烙印。刚才在镜头前舔舐秦韵屁眼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骚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又湿了一小片。她咬着嘴唇,开了关,关了开。
  张伟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跳蛋的遥控器。他看了一眼苏小小,皱了皱眉。
  “别惦记那破直播了。”苏小小没反应,还在摸着麦克风。张伟起身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以后线下伺候,听见没?”
  苏小小被扇得歪倒在地,脸上浮起红印。她愣了一下,然后爬起来跪好,低着头:“是,主人。母狗知道了。”
  门铃响了。
  秦韵身子一颤,抬起头看向张伟。张伟点了点头,秦韵爬过去开门。
  门拉开,赵雅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张伟指定的黑色蕾丝内衣,风衣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和半边奶子。脚上踩着细高跟,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她看见跪在地上开门的秦韵,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笑。
  “你就是秦韵?”赵雅走进来,风衣下摆扫过秦韵的脸,“三十五岁的离异富婆,被主人操成母狗了?主人在微信里说了,我排第一,是大姐。你新来的,排第五。”她俯下身,指甲掐进秦韵的下巴肉里,“规矩,还要我拿鞭子给你背一遍?”
  秦韵低着头:“是……母狗秦韵,见过大姐。”
  赵雅蹲下来,捏着秦韵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叫得倒挺顺。待会儿等其他姐妹到齐了,大姐教你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
  秦韵的声音发颤:“谢大姐。”
  赵雅松开手,站起身,风衣一脱扔在沙发上。她里面穿着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奶子半露,腰上系着一条细链子,链子尾端垂在小腹上。她走到张伟面前跪下,仰起头。
  “母狗赵雅,见过主人。”
  张伟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头:“骚穴塞的什么?”
  “主人的跳蛋。”赵雅掰开自己的骚穴,阴道里塞着一颗粉色的跳蛋,淫水已经把跳蛋浸得发亮,“从学校出来就一直塞着,坐地铁的时候开的中档,母狗差点在地铁上叫出来。”
  “欠操。”张伟拍了拍她的脸,“跪一边去。”
  赵雅爬到沙发旁边跪好。
  门铃又响了。
  秦韵爬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苏婉。
  苏婉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米色开衫,头发盘起来,耳边垂着几缕碎发。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起来就像来参加普通聚餐的家庭主妇。但她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秦韵时,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就是秦韵?”苏婉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鞋柜上,低头看着秦韵,“主人在梦里跟我说了,我排第二,是你二姐。三十五岁了还能被主人操成母狗,骚逼一定很会夹吧?听说你还想给主人生小母狗?”
  秦韵额头贴着地面,脸一下子烧起来:“是……母狗秦韵,见过二姐。母狗说过……想给主人生小母狗……”
  “有志气。”苏婉笑了笑,蹲下来,伸手抬起秦韵的下巴,“不过你得先学会怎么伺候主人。待会儿二姐亲自教你,从舔鸡巴到夹骚穴,一样一样来。给四个姐姐挨个舔穴认人,懂吗?”
  “是……二姐。”
  苏婉站起身,走到张伟面前。她没有跪,而是直接坐到他腿上,手勾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妈来了。那两个小母狗呢?”
  “还没到。”张伟的手伸进苏婉裙子里,摸到她没穿内裤,骚穴已经湿了,“骚穴这么快就湿了?”
  “想着待会儿要调教新母狗,妈就兴奋。”苏婉舔了舔嘴唇,“妈在超市关门前来了一发,想着今晚要跟四个婊子一起伺候你,骚穴就痒得不行。”
  “去跪着。”张伟拍了拍她的屁股。
  苏婉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到赵雅旁边。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同时闪过一丝敌意,又同时移开。
  门铃第三次响了。
  秦韵爬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林月和林星。
  姐妹俩穿着江城大学的校服裙,白衬衫扎进藏蓝色百褶裙里,领口系着蝴蝶结。林月扎着马尾,林星披散着头发。两人并排站着,手里各拎着一个书包。
  林月先开口:“我们是……”
  “母狗秦韵,见过两位姐姐。”秦韵额头贴地,“请问姐姐排第几?”
  林月脸红了:“我……我是林月,主人微信里说了,我排第三。这是我妹妹林星,排第四。”
  林星大大方方地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韵:“你就是那个离异富婆?奶子是挺大的,难怪主人收你。我是林星,排第四,你得叫我四姐。”她转头看见沙发旁边的苏小小,眼睛一亮,“苏小小!在学校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也被主人操成母狗了!主人说了,你排第六,得叫我四姐!”
  苏小小抬起头,脸上还挂着被张伟扇出来的红印,扯出一个笑:“林星……你也来了。”
  “什么叫我也来了!”林星走过去,蹲下来捏苏小小的脸,“我可是排第四的母狗,你新来的,排第六!苏小小,你在学校不是挺能装吗?直播的时候装清纯骗打赏,现在被主人操成母狗了,还装不装了?”
  苏小小的眼眶红了,但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不装了……母狗苏小小,见过四姐。”
  林月叹了口气,走过来拉林星的袖子:“星星,别这样……”
  “姐姐你别管。”林星甩开林月的手,“我管教新来的母狗呢。”
  林月摇摇头,走到张伟面前跪下,仰起头:“主人,月儿来了。月儿排第三,月儿的屁眼还有点疼,但是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林星也赶紧跑过来跪下,抢着说:“星星排第四!星星的屁眼不疼了!星星今晚要比姐姐更骚!”
  张伟看着跪在面前的姐妹俩,校服裙摆散在地板上,白衬衫下奶子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伸手捏了捏林月的奶头,又捏了捏林星的。
  “跪过去。”
  姐妹俩爬到沙发旁边,挨着赵雅和苏婉跪下。
  张伟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六女跪成一排——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赵雅挺着奶子,手指还在骚穴里搅着那颗跳蛋。苏婉端庄地跪着,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林月低着头脸红,林星则东张西望,打量着秦韵和苏小小。秦韵额头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肛塞的水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苏小小跪在最后面,手指抠着地毯,眼神有些空,但骚穴里已经湿了——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是屈辱还是兴奋。
  “都到齐了。”张伟绕着六女走了一圈,目光在每人脸上停了一瞬,“排位……赵雅,你是大姐,教新来的规矩。”
  赵雅站起来,走到秦韵和苏小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第一条规矩:主人的精液是赏赐,每次射精后,所有母狗必须互相舔穴清理,谁穴里剩一滴,不准睡觉。”
  她蹲下来,掰开秦韵的腿,手指插进秦韵的骚穴里抠了一下,拉出一丝残留的精液。
  “这是主人之前射的吧?还留在里面?”赵雅把手指伸到秦韵嘴边,“舔干净。”
  秦韵张嘴含住赵雅的手指,舌头卷过指尖,把精液咽下去。
  赵雅站起来,走到苏小小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第二条规矩:母狗之间不准争风吃醋。谁要是敢在主人面前闹,惩罚加倍。”
  苏小小喉头动了动,低低应了一声:“……是,大姐。”
  赵雅松开手,转身看向张伟:“主人,规矩讲完了。”
  张伟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大腿。
  “苏婉,过来。”
  苏婉站起来,走到张伟面前,跨坐到他腿上。张伟的手伸进她裙子里,捏着她的屁股,嘴唇贴着她耳朵:
  “今晚你负责调教秦韵和苏小小。教她们怎么舔鸡巴,怎么夹骚穴,怎么伺候老子。”
  苏婉舔了舔嘴唇,手往下伸,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圈,哼笑一声:“妈让她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她滑下沙发,跪在张伟腿间,低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熟练地舔过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喉管收缩,用力一吸。同时她的手伸到身后,对着秦韵勾了勾手指。
  “秦韵,过来。看仔细了,舔鸡巴要这样舔——舌头先从龟头开始,绕着冠状沟舔一圈,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要放松,让龟头顶到嗓子眼……”
  秦韵爬过来,跪在苏婉旁边,眼睛盯着苏婉的嘴。苏婉吐出鸡巴,龟头上挂满了口水,拉着丝滴下来。
  “你试试。”苏婉说。
  秦韵颤抖着凑过去,张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生涩地舔过马眼,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张伟皱了皱眉。
  苏婉一巴掌扇在秦韵脸上:“牙齿收起来!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要灵活——听说你想给主人生小母狗?就这技术,生个屁!小小你也过来!”
  苏小小爬过来,跪在另一边。
  苏婉揪着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在张伟的鸡巴两侧:“你们两个,一人舔一边。秦韵舔左边,小小舔右边。从龟头开始,往下舔到卵蛋,然后再舔回来。谁舔得不好,今晚不准被操。”
  秦韵和苏小小同时伸出舌头,从龟头两侧开始往下舔。秦韵的舌头笨拙地滑过青筋,苏小小的舌头则灵活地绕着鸡巴打转。两条舌头在卵蛋处汇合,互相碰了一下,又同时缩回去。
  “继续!”苏婉又扇了秦韵一巴掌,“谁让你们停的?”
  两条舌头又伸出来,从卵蛋往上舔,在龟头处再次汇合。这次没有缩回去,而是互相缠绕着,一起舔过马眼。
  张伟靠在沙发上,看着六女忙碌。
  赵雅跪在他脚边,用奶子夹着他的小腿上下摩擦。林月和林星跪在两侧,一人捧着他一只手,含着他的手指舔。秦韵和苏小小被苏婉揪着头发,还在鸡巴上练习舔功。
  “行了。”张伟站起来,把秦韵和苏小小踢开,“今晚先到这里。赵雅,带她们去浴室,把骚穴和屁眼都洗干净。苏婉,你去准备晚饭。林月林星,去把卧室的床铺好。”
  六女散开,各自忙碌。
  张伟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半山的夜景。江城灯火辉煌,大学城、商业中心、高档别墅区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这栋别墅,以后就是他的淫乱帝国基地。
  苏婉在厨房里热菜,围裙系在腰上,屁股被包臀裙裹得浑圆。赵雅在浴室里放水,秦韵和苏小小跪在淋浴间里,互相用花洒冲洗对方的骚穴和屁眼。林月和林星在主卧里铺床单,姐妹俩一边铺一边小声说话。
  张伟走进浴室,靠在门框上。赵雅转过头,看见他,立刻跪下。
  “主人,母狗在帮新来的洗骚穴。”
  张伟看了一眼淋浴间里赤裸的秦韵和苏小小。秦韵蹲在地上,花洒对着自己的骚穴冲,手指掰开阴唇,水柱打在红肿的阴道口,她咬着嘴唇忍住声音。苏小小跪在她身后,手指插进秦韵的屁眼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白色的粘液顺着手指滴在地砖上。
  “洗干净点。”张伟说,“待会儿老子要挨个检查。”
  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还有直播平台的推送消息——“您关注的主播‘小小爱唱歌’已下播”。他点进去,苏小小的直播间已经空了,但评论区还在刷:
  “主播什么时候再开播?”
  “昨晚的直播太猛了,求录屏!”
  “那个富婆母狗是谁?求联系方式!”
  张伟笑了一声,关掉手机。
  苏婉从厨房探出头:“儿子,饭热好了。”
  “不急。”张伟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赵雅,把她们带出来。”
  赵雅揪着秦韵和苏小小的头发,把她们从浴室里拖出来。两人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奶子上还挂着水珠。秦韵的骚穴被冲洗得红肿,阴唇外翻。苏小小的屁眼被抠得发红,肛肉微微外翻。
  “跪好。”张伟指着客厅中央。
  秦韵和苏小小并排跪下。赵雅、苏婉、林月、林星也走过来,在她们身后跪成一排。
  张伟站在六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今晚是第一次聚餐,规矩先立好。”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以后每周六晚上,都到这里集合。赵雅排第一,负责排班。苏婉排第二,负责调教新母狗。林月排第三,林星排第四,负责协调。秦韵排第五,这栋别墅以后就是老子的地方,你负责打理。苏小小排第六,直播先停一段时间,等老子说开再开。”
  六女齐声:“是,主人。”
  “现在——”张伟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大腿,“苏婉,过来。老子要先操你,让新来的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苏婉站起来,跨坐到张伟腿上。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骚穴对准龟头,缓缓坐下去。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住鸡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儿子的鸡巴……把妈的骚穴撑满了……”
  其他五女跪在地上,眼睛盯着苏婉和张伟交合的地方。秦韵的呼吸变得急促,苏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赵雅舔了舔嘴唇,手指又伸进自己的骚穴里搅动。
  苏婉开始上下起伏,屁股拍在张伟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奶子从领口弹出来,沉甸甸地晃着。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韵和苏小小,嘴角勾起一个笑:
  “新来的……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母狗……啊……儿子的鸡巴……操到妈的子宫口了……妈要给儿子生个野种……让那两个新母狗看看……妈才是主人最爱的母狗……”
  张伟捏着她的奶子,用力往上顶。苏婉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骚穴里的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把张伟的裤子浸透了一大片。
  赵雅跪在地上,看着苏婉骑在张伟身上起伏,手指在自己骚穴里越搅越快。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委屈,“母狗也想要……母狗是大姐,应该先操母狗……”
  张伟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苏婉的屁股:“下来。”
  苏婉不情愿地从他身上滑下来,骚穴离开鸡巴时发出“啵”的一声,淫水拉着丝滴在地毯上。
  “赵雅,过来。”
  赵雅立刻爬起来,跨坐到张伟腿上。她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骚穴,一坐到底,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主人的鸡巴……终于插进母狗的骚穴了……母狗等了一整天了……”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屁股拍得更响,奶子在蕾丝内衣里晃荡。她转过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挑衅:
  “二妹……母狗比你先高潮……啊……主人……操死母狗……母狗的骚穴比二妹的更紧……主人感觉到了吗……”
  苏婉跪在一旁,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张伟靠在沙发上,看着赵雅在他身上疯狂起伏,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其他四女。
  林月和林星互相握着手,姐妹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秦韵额头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肛塞的水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苏小小跪在最后面,看着赵雅和张伟交合的地方,嘴唇微微颤抖,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骚穴里,轻轻搅动着。
  今晚,才刚刚开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15:05:34

第31章 淫宴前夜:母狗们的准备
  周六傍晚,城东半山别墅区18号。
  秦韵跪在玄关,额头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她穿着一条墨绿色丝绸旗袍,下摆早就翻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肥臀和塞着水晶肛塞的屁眼。骚穴里塞着一颗跳蛋,遥控器在她自己手里攥着,已经震了快一个小时。
  门铃响的时候,秦韵浑身一抖,跳蛋往里又进了一寸。
  苏小小缩在客厅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套直播设备——补光灯、支架、声卡,还有那个粉色的主播椅。她蹲在地上,用湿巾反复擦着已经停用一周的摄像头,手指发抖。
  张伟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裤裆鼓鼓囊囊。他看着苏小小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还擦?你那直播间已经死了。”
  苏小小的手僵住。她转过身,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张伟已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苏小小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眼泪立刻涌出来。
  “主、主人……”
  “你那32万粉丝,现在都是主人的。”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你的骚穴、你的奶子、你的直播账号、你的钱,全是主人的。那套破设备,扔了。”
  苏小小的眼泪滴在张伟手指上。她跪下来,额头贴着张伟的鞋面。“是……主人……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母狗再也不想直播了……母狗只想被主人操……”
  张伟松开手,走回沙发。门铃又响了。
  “秦韵,开门。”
  秦韵爬起来,跳蛋的线从骚穴里拖出来,遥控器掉在地上。她踉跄着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张伟一眼。
  张伟点了点头。
  门开了。
  赵雅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奶子半露,奶头隔着蕾丝顶出两个凸点。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手提袋,看见秦韵的样子,嘴角勾起来。
  “老五,你就这么迎接大姐?”
  秦韵立刻跪下去。“大姐……母狗秦韵恭迎大姐……”
  赵雅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张伟面前,风衣一脱,露出连体内衣下勒得紧紧的骚穴,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母狗赵雅,拜见主人。”
  她跪下去,额头贴地,屁股撅得比秦韵还高。黑色蕾丝陷进臀缝里,骚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
  张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起来吧。今天你是大姐,去给秦韵立规矩。”
  赵雅站起来,转身看着还跪在玄关的秦韵。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秦韵撅着的屁股,伸脚用高跟鞋尖拨了拨那根从骚穴里拖出来的跳蛋线。
  “老五,主人的别墅,你一个看门母狗,也配用跳蛋?”
  秦韵浑身发抖。“大姐……母狗只是……母狗的骚穴太痒了……”
  “痒?”赵雅蹲下来,一把拽住跳蛋线,猛地往外一扯。跳蛋从秦韵骚穴里弹出来,裹着一层白浆,啪嗒掉在地上。秦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骚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骚货。”赵雅把跳蛋踢到一边,“大姐没到的时候,老五的骚穴不准塞东西。这是规矩。记住了?”
  “记住了……母狗记住了……谢大姐教训……”
  门铃又响了。
  苏婉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素白旗袍,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见开门的秦韵跪在地上、骚穴还在滴水,嘴角浮起一个笑。
  “哟,老五这是被大姐教训了?”
  她走进客厅,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张伟看着她,苏婉微微一笑,手指搭在旗袍盘扣上。
  “主人,母狗苏婉来晚了。”
  她一颗一颗解开盘扣。旗袍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38岁的奶子依然挺翘,奶头深红色,硬硬地立着。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只有胯部宽大饱满。骚穴上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阴毛,穴口已经湿了。
  苏婉把旗袍叠好放在沙发上,转过身,对着还站在玄关的赵雅和跪在地上的秦韵,慢慢张开双臂。
  “都看清楚了。”苏婉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是主人的亲妈。这奶子,喂过主人。这骚穴,生了主人。现在,这奶子、这骚穴、这屁眼,全是主人的。三个洞,主人都操过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弯腰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屁眼粉嫩紧致,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上次的精液痕迹。
  “主人的鸡巴第一次操进现实里的骚穴,是老娘的这个洞。”苏婉直起腰,转过身看着赵雅,“大姐,你在梦里翻了三天白眼才求到主人操你。老娘在厨房灶台上,主人就主动操进来了。谁是正宫,不用说了吧?”
  赵雅的脸色变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风衣还丢在地上,黑色连体内衣裹着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二妹,排位是主人在梦里定的。我是大姐,你是二姐。不管你生了主人还是主人操了你,排位不变。”
  “排位不变?”苏婉笑了,“那上次在酒店,主人操你的时候,是谁五分钟就喷了三次?主人还没射,你就翻白眼了。大姐,你这早泄的骚穴,也配排第一?”
  赵雅的手指攥紧了。她盯着苏婉,忽然笑了。
  “二妹的穴是深,但松得能塞四根手指。上次主人操完你,跟我说操你的骚穴像操水缸,没阻力,不过瘾。最后只能操你的屁眼才射出来。二妹,你那松穴也好意思说别人?”
  两人对视着,客厅里的空气绷得像要炸开。
  门铃响了第三次。
  林月和林星站在门外,穿着同款的白色连衣裙,像两个瓷娃娃。林月手里拎着一盒水果,林星抱着一个粉色袋子。秦韵还跪在玄关,姐妹俩看见她骚穴滴水的样子,对视了一眼,脸都红了。
  “三妹林月、四妹林星,拜见主人。”姐妹俩走进客厅,看见苏婉全裸站着、赵雅穿着连体内衣对峙的场面,愣在原地。
  张伟拍了拍沙发。“过来。”
  林月和林星走过去,跪在沙发前。张伟伸手捏了捏林月的奶子,又捏了捏林星的。
  “双胞胎的奶子,手感一模一样。”张伟说,“等会主人要同时操你们两个,看看你们的骚穴是不是也一模一样。”
  林星的脸红透了,但她的眼睛亮起来。“主人……四妹的骚穴比三姐的紧……等会主人操的时候,一定能分出来……”
  林月掐了妹妹一下,但自己也忍不住说:“三妹的骚穴比四妹的深……主人的鸡巴能全插进去……”
  张伟笑了。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
  “都跪下。”
  六条母狗立刻跪成一排——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赵雅还穿着连体内衣,苏婉全裸,林月和林星穿着白色连衣裙,秦韵的旗袍翻在腰上,苏小小缩在最边上,手指又开始抠地毯。
  “规矩,主人再说一遍。”张伟站在她们面前,“排位不变。赵雅是大姐,苏婉是二姐,林月老三,林星老四,秦韵老五,苏小小老六。谁不服,现在说。”
  没人说话。赵雅挺了挺奶子,苏婉嘴角挂着笑,手指却掐进掌心。苏小小偷偷看了苏婉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跪在最边上的位置。苏婉是主人的亲妈,奶子大、穴深、三个洞全被主人操过了。自己只是老六,骚穴还没被主人操过几次。她咬着嘴唇,骚穴里痒得厉害,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让主人多操她几次,把她的嫩穴灌满精液。
  “现在,互相检查身体。”张伟坐回沙发,“苏婉,去检查赵雅的骚穴。赵雅,检查苏婉的。”
  苏婉先站起来。她走到赵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雅,手指直接插进赵雅连体内衣的裆部,三根手指一起塞进骚穴,用力搅了五圈。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大姐的穴确实紧。”苏婉抽出手指,举起来让大家看上面裹着的白浆,“但阴唇都操黑了。而且G点太浅,主人一顶就高潮。上次在梦里,主人操了不到五分钟大姐就喷了三次。大姐,你这快枪手骚穴,怎么伺候主人?”
  赵雅猛地站起来,一把扯开连体内衣的裆部,手指直接插进苏婉的骚穴,四根手指全塞进去。
  “二妹的穴是深,但松得能塞四根手指。”赵雅的手指在苏婉穴里快速抽插,指节撞击着阴唇发出啪啪的声响,“而且水太多,操起来没阻力。上次在酒店,主人插了半天都没感觉,最后只能操二妹的屁眼才射出来。二妹,你这松穴也好意思当二姐?”
  两人的手指在对方穴里疯狂搅动,水声越来越响,呼吸越来越重。苏婉的奶头蹭在赵雅的蕾丝内衣上,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够了。”张伟说。
  两人同时抽出手指,跪回原位。
  “秦韵。”张伟看向老五,“刚才主人没操你的时候,你骚穴里的跳蛋震了多久?”
  秦韵浑身一抖。“主人……母狗……母狗提前到了一个小时……跳蛋震了一个小时……母狗的骚穴痒得钻心……求主人责罚……”
  “赵雅,秦韵,出列。”
  两人跪着往前挪了一步。赵雅转过身看着秦韵,秦韵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老五,大姐没到你就敢塞跳蛋,是不是平时自己偷着玩,把穴玩松了?”
  秦韵的脸涨得通红。“大姐……母狗没有……母狗的骚穴每天只想着主人的鸡巴……母狗只是生过孩子……求大姐饶了母狗……”
  “生过孩子就能把穴弄松?”赵雅的声音冷下来,“主人的鸡巴那么粗,你松穴怎么伺候?你是不是想让主人操得不舒服?”
  “母狗不敢!母狗每天都在练缩阴……求大姐检查母狗的骚穴……”
  “还敢顶嘴?”赵雅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韵脸上,“大姐训话的时候,老五只能跪着听!”
  秦韵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眼泪涌出来。“母狗错了……母狗是条欠扇的贱母狗……请大姐狠狠责罚母狗……”
  “你们两个,互扇耳光。”张伟说,“各十下。赵雅,你刚才先动手,多扇五下。”
  赵雅的脸色变了,但她立刻低下头。“是,主人。母狗多扇五下,一定把老五的贱脸扇烂。”
  两人面对面跪着。赵雅先抬手,一巴掌扇在秦韵脸上。秦韵的嘴角立刻裂开,血渗出来。秦韵颤抖着抬手,轻轻扇了赵雅一下。
  “没吃饭?”赵雅冷笑,“用力!”
  秦韵咬着牙,一巴掌扇回去。“母狗扇死你这早泄的大姐!”
  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秦韵扇到第五下时,赵雅的脸已经肿了。赵雅扇到第十下时,秦韵的鼻子开始流血,血滴在奶子上。赵雅多扇了五下,每扇一下都骂一句“松穴母狗”,秦韵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贵妇模样,但她的骚穴在往下滴水,比之前更湿。
  “母狗的脸被扇烂了……母狗的骚穴更湿了……主人……母狗是条越扇越湿的贱母狗……”
  “现在接吻。”
  赵雅和秦韵跪在地上,脸肿着,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赵雅先伸出舌头,舔掉秦韵鼻下的血。秦韵张开嘴,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血和口水混着从下巴滴落。赵雅的手掐着秦韵的奶子,用力拧。秦韵的手指插进赵雅的骚穴,快速抽插。
  “停。”
  两人分开,嘴唇之间拉着一根长长的血丝。
  张伟站起来,走到秦韵面前。“秦韵,这栋别墅,以后就是主人的地方。钥匙呢?”
  秦韵的眼神慌了一下。“钥匙……在母狗的……”
  “在哪里?”
  “在玄关……母狗的风衣口袋里……”秦韵的声音越来越小,“主人饶了母狗……母狗再也不敢藏钥匙了……”
  张伟走到玄关,从秦韵的米色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别墅大门钥匙、车库钥匙、地下室钥匙,还有一把备用的防盗门钥匙。他把钥匙揣进自己裤兜。
  “从今天起,这栋别墅的钥匙归主人管。秦韵,你以后进门要按门铃,跟其他母狗一样。”
  秦韵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声音带着哭腔:“是……主人……母狗的骚穴不配拿钥匙……母狗只是条看门的母狗……主人的房子……母狗只配跪在门口等主人……”
  张伟坐回沙发。“都过来,跪成一排,把屁股撅起来。”
  六女立刻爬起来,跪成一排,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灯光底下,六个骚穴全敞着。赵雅的阴唇翻开着,穴口还在往外渗白浆。苏婉的穴口一缩一缩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着丝往下滴。林月和林星的粉穴紧紧闭着,可林星那口已经湿了。秦韵的肥穴滴滴答答淌着水,地毯上浸出一小滩湿痕。苏小小的嫩穴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光溜溜的阴部往下流。
  张伟走到秦韵身后,手指捏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肛塞离开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秦韵的屁眼立刻收缩成一个粉嫩的小洞。
  “老五的屁眼还没被主人开过。”张伟说,手指按在秦韵的屁眼上,“今晚,主人要给你开苞。”
  秦韵屁股猛地一抖,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哭喘,又骚又急:“谢主人……母狗的骚屁眼,终于能献给主人了……”
  她撅高肥臀,自己掰开两瓣肉。粉嫩的屁眼送到他鸡巴前。
  “等了三十五年。”她回头看他,眼里烧着骚浪的火,“就等今晚主人给母狗开苞。”
  她扭了扭腰,屁眼翕动。“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母狗的贱屁眼……操成主人鸡巴的形状……”
  张伟的鸡巴顶在秦韵的屁眼上,龟头蘸着她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慢慢往里挤。龟头刚进去,秦韵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手指死死抠着地毯。
  “主人的鸡巴好大……母狗的屁眼要裂了……操进来……全操进来……疼死母狗了……但母狗的骚穴更湿了……母狗是条被操屁眼都会发情的变态母狗……”
  鸡巴又往里进了一寸。“好紧。”张伟说,“比你的松穴紧多了。”
  “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屁眼撑满了……母狗的贱屁眼比骚穴有用……求主人全插进来……操穿母狗的屁眼……”
  秦韵的屁眼紧紧裹着张伟的鸡巴,括约肌一圈圈收缩着。当鸡巴整根插进去时,秦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
  “全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全插进母狗的屁眼了……操死母狗……母狗是主人的屁眼母狗……骚穴不配用……以后只求主人操母狗的贱屁眼……”
  张伟开始抽插,鸡巴在秦韵的屁眼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粉红的嫩肉。操了五十几下,他突然拔出来,鸡巴上裹着秦韵屁眼里的黏液。他走到秦韵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秦韵立刻含住,舌头裹着鸡巴舔干净上面的黏液。
  “母狗舔干净……母狗的屁眼味只能母狗自己吃……主人的鸡巴好香……”
  张伟的鸡巴从秦韵嘴里抽出来,拉着一根长长的口水丝。
  “今晚,才刚刚开始。”张伟说,“都跪好,主人要一个一个操过去。”
  六女立刻跪好,屁股撅得更高。六个骚穴在灯光下湿得一塌糊涂。
  张伟走到苏小小身后,鸡巴顶在她嫩穴上。苏小小浑身一抖,回头看着张伟,眼泪还挂在脸上。
  “主人……母狗的贱穴,等了主人一整晚了……”她扭着腰,自己掰开湿漉漉的阴唇,“求主人操死母狗这条小母狗……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把精液全灌进母狗的骚子宫……”
  张伟的鸡巴整根插进去,苏小小发出一声尖叫,骚穴紧紧裹着鸡巴。张伟开始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子宫口,苏小小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呻吟。
  “主人的鸡巴……顶到母狗的子宫了……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操坏了……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操烂母狗的骚逼……灌满母狗的子宫……”
  苏婉跪在一旁,看着张伟的粗长鸡巴在苏小小骚穴里进出,嘴角勾着笑。她手指摸到自己湿漉漉的骚穴,两根指头插进去,搅得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咕啾作响。目光扫过赵雅,又扫过秦韵,最后钉在张伟身上。
  “那灶台,可是我先用的。”她低声说,手指搅得更深,“儿子的第一次现实操穴,是操我这个亲妈的骚逼。你排第一又怎样,主人的鸡巴第一次操进现实里的骚穴,是老娘的。”
  赵雅也看着,肿着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她的手指插进秦韵刚被开苞的屁眼,秦韵闷哼了一声,但没敢躲。她盯着苏婉的背影,嘴角一撇,当众掰开自己湿漉漉的肉缝,冲着苏婉的方向挺了挺胯。
  林月和林星跪在一起,姐妹俩的手悄悄握在一起。林星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林星小声在林月耳边说:“姐,等会主人操我们的时候,我要喊得比她们都贱。双胞胎母狗的骚穴才是最好用的。”林月捏了捏妹妹的手,低声回了一句:“我们一起喊,让主人操完我们就不想操别人。”
  张伟在苏小小骚穴里抽插了百来下,感觉到她穴肉开始痉挛,淫水一股股往外喷。苏小小翻着白眼,嘴里胡乱喊着“主人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子宫要被顶穿了”,整个人瘫在地毯上抽搐。
  张伟拔出鸡巴,龟头上裹着苏小小的白浆。他走到林月和林星面前,鸡巴还在往下滴着淫水。
  “双胞胎,一起上来。”
  林月和林星对视一眼,姐妹俩同时爬起来,跪在沙发前,并排撅起屁股。两条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翻到腰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粉嫩骚穴并排敞着。林星的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林月的穴口也渗出了淫水。
  张伟先插进林月的骚穴,操了二十下,拔出来直接插进林星的骚穴。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声音的频率和音调几乎一模一样。
  “主人的鸡巴……在三姐穴里操热了……现在操进四妹的穴里……好烫……”林星扭着屁股,骚穴紧紧夹着鸡巴。
  “四妹的穴比三姐的紧……但三姐的穴比四妹的深……”林月喘着气,手指伸过去捏住妹妹的奶子,“主人……同时操我们两个……三妹和四妹的骚穴都是主人的……”
  张伟在姐妹俩的骚穴里交替抽插,每次换人都带出上一人的淫水,灌进下一人的穴里。操了十几轮,姐妹俩的呻吟声已经分不清彼此,两个骚穴同时痉挛,同时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张伟的龟头上。
  “双胞胎的骚穴,连高潮都同步。”张伟说,鸡巴从林星的穴里拔出来,裹着厚厚一层白浆。
  他走回沙发坐下。六条母狗跪在他面前,骚穴都在往下滴着淫水或精液。苏婉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拉着丝滴在地毯上。赵雅的阴唇翻开着,穴口一缩一缩。秦韵的屁眼刚被开苞,红肿着敞着一个小洞。苏小小的嫩穴被操得合不拢,穴肉翻出来一小圈。林月和林星的骚穴并排滴着淫水,滴在地毯上汇成同一滩。
  “今晚,才刚刚开始。”张伟说,“都跪好,主人的鸡巴还没射。今晚要把你们六个的骚穴全灌满。”
  六条母狗立刻跪得更直,屁股撅得更高。六个湿漉漉的骚穴在灯光下敞着,等着主人的鸡巴一个一个填满。
  苏小小偷偷看了一眼苏婉滴着精液的骚穴,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淌淫水的嫩穴。苏婉的穴里灌着主人的精液,自己的穴里只有自己的淫水。她咬着嘴唇,骚穴里又痒起来。她暗暗发誓,等会主人再操她的时候,一定要夹得更紧,叫得更贱,让主人把精液全射进她的子宫里。
  苏婉似乎感觉到了苏小小的目光,转过头,嘴角勾着笑,手指伸进自己骚穴里,挖出一团精液,举到苏小小面前。
  “老六,看清楚。这是主人的精液。二姐的骚穴里,随时都有主人的种。你呢?”
  苏小小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手指又抠紧了地毯。
  苏婉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在苏小小脸上,低声说:“别急,等会主人操完你,你穴里也能灌上。但能不能留住,看你自己的本事。”
  赵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她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手指插进苏婉的骚穴,挖出一团精液,塞进自己嘴里。
  “二妹的精液,是大姐先吃。”赵雅舔着手指,盯着苏婉的眼睛,“主人的种,大姐先尝。”
  苏婉的眼神冷下来。她也站起来,手指插进赵雅的骚穴,挖出一团淫水,抹在赵雅脸上。
  “大姐的穴里只有自己的骚水。主人的精液,大姐的贱穴留不住。”
  两人对视着,空气又绷紧了。
  “都跪下。”张伟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两人立刻跪回原位。
  张伟站起来,走到六女面前。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今晚,主人要一个一个操过去。每个骚穴操五十下,换下一个。谁的穴让主人射出来,谁今晚就陪主人睡主卧。其他人,跪在门口守夜。”
  六条母狗的眼睛全亮了。赵雅挺起奶子,苏婉嘴角勾起笑,林月和林星握紧彼此的手,秦韵撅高屁股,苏小小咬着嘴唇,手指不再抠地毯了。
  张伟走到赵雅身后,鸡巴顶在她骚穴上。
  “从大姐开始。”
  鸡巴整根插进去,赵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客厅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六条母狗越来越重的喘息。
  今晚,才刚刚开始。
  六条母狗的淫宴,才刚刚开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15:17:11

第32章 淫乱盛宴(大结局)
  赵雅被张伟从背后插着骚穴,肥臀撞在小腹上啪啪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骚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粗长鸡巴,穴口被撑得发白。
  “啊……主人的大鸡巴……把母狗的骚穴操满了……”赵雅扭着腰往后顶,“操死母狗……操烂母狗的贱穴……母狗是主人的精液厕所……”
  张伟揪着她头发往后扯,鸡巴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捣进去。赵雅的骚穴被操得翻出粉红嫩肉,淫水溅出来打湿了地毯。鸡巴在穴里疯狂抽送,赵雅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小腹抽搐着夹紧,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喷。操到赵雅腿软趴在地上,鸡巴啵一声拔出来,她的骚穴还在张着,穴口收缩着往外吐淫水。
  “下一个。”张伟走到苏婉身后。
  苏婉已经撅高了肥臀,手指掰开自己灌满精液的骚穴,红肿的阴唇间牵出白浊的丝,滴在地毯上。她回头看着张伟,眼神里烧着挑衅的光。
  “儿子的鸡巴,该操妈的骚穴了。妈的骚子宫里还灌着上一轮的精液,再操进来搅一搅,把精液搅成白浆。”
  张伟一巴掌扇在她肥臀上,臀肉颤出波浪。鸡巴对准那张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骚穴,整根插进去。苏婉发出一声比赵雅更骚更浪的呻吟,奶子晃荡着,奶头硬得像石子。
  “啊……儿子的粗长鸡巴……操进妈的骚子宫了……”苏婉揪着自己奶头往外扯,声音又骚又亮,“妈是儿子的精液马桶……是儿子操烂的骚母狗……操死妈……把妈的骚穴操穿!”
  张伟掐着她的腰,鸡巴在灌满精液的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搅得里面的浓精咕啾咕啾响。苏婉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骚穴里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混着精液被挤成白沫糊在穴口。
  赵雅跪在旁边,眼神冷下来。她伸手插进自己骚穴里,挖出一团精液,爬过去塞进苏婉嘴里。苏婉含着赵雅的手指吸吮,眼睛盯着赵雅,喉咙里发出挑衅的呻吟。
  “二妹的骚穴松得跟水缸似的,主人的鸡巴操进去都没感觉。”赵雅抽出手指,舔着上面的精液,“大姐的骚穴才紧,刚才主人操大姐的时候,鸡巴都快被夹断了。”
  苏婉吐出嘴里的精液,喷在赵雅脸上。“大姐的贱穴连主人的精液都留不住,刚才主人拔出来的时候,大姐穴里只有自己的骚水。二妹的骚子宫里灌满了主人的种,这才是真母狗。”
  两人对视着,空气又绷紧了。
  张伟不管她们,鸡巴在苏婉骚穴里又狠狠操了好一阵,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浓精混着淫水。他走到林月和林星面前,双胞胎姐妹立刻面对面跪着,屁股撅高,两个一模一样的骚穴敞着,穴口都滴着淫水。
  “姐妹俩一起。”张伟的鸡巴先插进林月的骚穴,操了一阵,拔出来立刻插进林星的骚穴,再操一阵。
  姐妹俩的呻吟声同步,骚穴夹紧的节奏同步,连淫水喷出来的量都一模一样。林月的穴肉绞着鸡巴收缩时,林星的穴也在同步收缩。张伟交替在姐妹俩穴里抽送,鸡巴在两张一模一样的骚穴里来回切换,操到两人同时痉挛,拔出来时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呜咽,骚穴同时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在地毯上汇成两滩。
  “姐姐……姐姐的骚穴好痒……”林星伸手去摸林月的骚穴,手指插进去搅,“主人的鸡巴一拔出去,痒死了……”
  林月也伸手插进林星的骚穴,两根手指并排搅着。“妹妹的骚穴也在痒……我们一起……一起让主人再操进来……”
  张伟走到秦韵身后。秦韵的屁眼还红肿着,敞着一个小洞,骚穴却已经湿透了,淫水牵丝往下滴。她感觉到张伟靠近,立刻把脸贴在地毯上,屁股撅到最高。
  “主人的母狗……屁眼母狗……求主人操骚穴……”秦韵的声音闷在地毯里,“骚穴痒得受不了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母狗的贱穴……”
  张伟一脚踩在她肥臀上,鸡巴对准骚穴整根插进去。秦韵发出一声尖叫,骚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喷在地毯上。她的屁眼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和肠液,骚穴却已经被操得咕啾咕啾响。张伟的鸡巴在她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臀乱颤,奶子在地毯上磨得通红。
  “啊……主人的鸡巴好粗……操得母狗的骚穴要裂开了……”秦韵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母狗是主人的精液厕所……三个洞都是……操烂母狗……操死母狗……”
  张伟操到秦韵嗓子喊哑,拔出来时她的骚穴还在痉挛,穴口张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他走到苏小小面前,苏小小立刻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出来。
  “主人……操小小的嘴……”苏小小的声音又软又骚,“小小的喉咙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操进来……操烂小小的喉咙……”
  张伟的鸡巴整根插进苏小小嘴里,龟头顶开喉咙口的嫩肉,整根没入。苏小小的喉咙被操得鼓起鸡巴形状,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张伟在她嘴里疯狂抽送,操得她喉咙痉挛着夹紧龟头,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口水混着胃液。
  苏小小瘫在地毯上,嘴巴还张着,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她伸手插进自己骚穴里,手指疯狂搅动,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地毯。
  “主人……操小小的骚穴……小小的骚穴还没被操够……”苏小小掰开自己的嫩穴,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求主人操进来……小小的骚穴要主人的鸡巴……”
  张伟把她翻过来,鸡巴对准骚穴整根插进去。苏小小发出一声尖叫,双腿夹紧张伟的腰,骚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张伟掐着她的腰狠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操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拔出来时苏小小的骚穴还在痉挛,穴口收缩着往外吐淫水。
  一轮操完,六条母狗瘫在地毯上,六个骚穴都在往外淌着淫水或精液。苏婉穴里的精液滴得最多,白浊从红肿的阴唇间牵丝往下淌,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赵雅不甘示弱,手指插进自己骚穴里搅,挖出残留的精液往嘴里送。
  “主人的精液……大姐全吞下去……”赵雅舔着手指,盯着苏婉,“二妹穴里那些精液,等会也得让大姐舔干净。”
  苏婉冷笑一声,手指插进自己骚穴里,挖出一大团精液,爬过去抹在赵雅脸上。“大姐先舔二妹穴里的。二妹穴里灌的是儿子的种,大姐舔干净了,二妹再让儿子灌新的。”
  两人又对峙着,空气绷得紧紧的。
  张伟站在六条母狗中间,鸡巴还硬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地毯上瘫软的六个女人,六个湿漉漉的骚穴都在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
  “都跪起来。”张伟的声音不高,六条母狗立刻挣扎着爬起来跪好,屁股撅高,六个骚穴重新敞着。
  “第二轮。这次操嘴。”张伟走到苏婉面前,揪着她头发把鸡巴整根插进她嘴里,龟头操开喉咙口的嫩肉,整根没入。苏婉的喉咙被操得鼓起鸡巴形状,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张伟在她嘴里狠操了好一阵,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混着胃液。他走到赵雅面前,赵雅立刻张大嘴,舌头伸出来舔着龟头上残留的口水。
  “主人的鸡巴……沾着二妹的口水……大姐舔干净……”赵雅舔着龟头,舌头钻开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全吞下去。然后张大嘴,让张伟的鸡巴整根插进喉咙里。
  张伟轮流操了六张骚嘴,每张嘴都操到喉咙痉挛、口水淌满下巴。最后轮到苏小小时,她的喉咙已经被操得红肿,嘴巴张着合不拢,口水淌了一地。张伟的鸡巴插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呜咽,喉咙里的嫩肉痉挛着夹紧龟头。
  “呜……主人的鸡巴……把小小的喉咙操烂了……”苏小小翻着白眼,手指抠着地毯,“小小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喉咙是主人的精液厕所……”
  张伟操完六张嘴,拔出鸡巴。六条母狗瘫在地上,嘴巴都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地毯上汇成六滩。
  “第三轮。”张伟揪着秦韵头发把她拎起来,“母狗们嘴对嘴传递精液。秦韵,你先。”
  秦韵爬向苏婉,嘴巴对嘴巴,把嘴里残留的口水和精液渡过去。苏婉吞下去,转头渡给赵雅。赵雅吞下去,渡给林月。林月吞下去,渡给林星。林星吞下去,渡给苏小小。苏小小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一圈传完,张伟命令再来一圈。三圈传完,六条母狗嘴里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已经混在一起,每个人喉咙里都吞下了其他人的体液。
  “现在。”张伟走到六人中间,鸡巴硬得发紫,“主人要在你们六个的骚穴里各射一次。谁穴里的精液滴得最少,谁今晚陪主人睡主卧。其他人,跪门口守夜。”
  六条母狗的眼睛全亮了。赵雅立刻掰开骚穴,手指插进去搅,把之前残留的精液全挖出来吞下去,清空骚穴准备接新的。苏婉也做同样的事,手指疯狂挖穴,把精液全吞干净。林月和林星互相帮忙挖穴,手指插进对方骚穴里搅。秦韵和苏小小也清空了自己的骚穴。
  六个清理干净的骚穴重新撅起来,穴口都滴着淫水,等着主人的精液灌满。
  张伟走到赵雅身后,鸡巴整根插进去,操了一阵,龟头顶开子宫口,精液喷进子宫里。他拔出鸡巴,赵雅的骚穴还在痉挛,穴口收缩着,精液没滴出来。
  “大姐夹住了。”赵雅咬着嘴唇,骚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紧,“主人的精液,一滴都不会漏。”
  张伟走到苏婉身后,鸡巴插进去狠操了一阵,精液喷进子宫。苏婉也夹紧了骚穴,穴口收缩着锁住精液。
  林月和林星同时被操,张伟的鸡巴在姐妹俩的骚穴里交替抽送,精液同时喷进姐妹俩的子宫。两人同步夹紧骚穴,穴口同步收缩,精液都没滴出来。
  秦韵的骚穴被操时,她的屁眼还在往外渗血丝。张伟的鸡巴在她骚穴里横冲直撞,精液喷进子宫后,她咬着牙夹紧骚穴,穴口收缩着锁住精液。
  最后是苏小小。张伟的鸡巴插进她嫩穴里,操了一阵,龟头顶开子宫口,精液喷进去。苏小小夹紧骚穴,但她的嫩穴太紧,精液太多,一股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小小的脸白了。
  张伟拔出鸡巴,看着六条母狗夹紧骚穴的样子。赵雅的骚穴夹得最紧,穴口缩成一个小孔。苏婉的骚穴也在收缩,但有一丝白浊正从穴口渗出。林月和林星的骚穴同步收缩,精液都没滴。秦韵的骚穴夹得紧紧的,但屁眼里却淌出一股之前灌进去的精液。苏小小的嫩穴已经夹不住了,精液从穴口往外冒,牵丝滴在地毯上。
  “秦韵。”张伟指着她屁眼滴出的精液,“屁眼漏了,不算数。”
  秦韵的脸也白了。
  “苏小小。”张伟指着她穴口滴落的精液,“嫩穴夹不住,不算数。”
  苏小小的眼泪掉下来。
  “苏婉。”张伟指着她穴口渗出的白浊,“有一滴漏了。”
  苏婉咬着嘴唇,手指插进骚穴里想堵住,但精液已经渗出来了。
  “赵雅。林月。林星。”张伟看着三人,“你们三个,精液都没漏。”
  赵雅嘴角勾起笑,得意地看了苏婉一眼。林月和林星握紧彼此的手,脸上泛起红晕。
  “但主卧的床,睡不下三个人。”张伟的鸡巴还硬着,“你们三个,再比一轮。主人操屁眼,谁的屁眼夹精液夹得最紧,谁陪睡。”
  赵雅立刻撅起肥臀,手指掰开屁眼。林月和林星也转过身,两个一模一样的屁眼敞着。
  张伟先操赵雅的屁眼。鸡巴整根插进去,赵雅发出一声闷哼,屁眼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张伟掐着她的肥臀狠操,精液喷进她肠道里。拔出鸡巴时,赵雅的屁眼立刻收缩,锁住精液。
  然后是林月。鸡巴插进她屁眼里,林月咬着嘴唇,屁眼夹得紧紧的。张伟在她紧致的肠道里抽送,精液喷进去后,她收缩屁眼,精液没漏。
  最后是林星。鸡巴插进去时,林星发出一声呻吟,屁眼里的嫩肉痉挛着夹紧鸡巴。张伟操到她腿根发抖,精液喷进去后,她也锁住了。
  三人并排跪着,三个屁眼都在收缩,精液都没漏。
  张伟站在三人身后,看着三个夹紧精液的屁眼。赵雅的屁眼收缩得最有节奏,一缩一缩的,像在吸吮什么。林月和林星的屁眼同步收缩,连收缩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赵雅。”张伟揪着她头发把她拎起来,“今晚你陪主人睡主卧。”
  赵雅脸上绽开笑容,得意地看了苏婉一眼。苏婉跪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毯,眼神冷得像冰。
  “其他人,跪门口守夜。”张伟搂着赵雅往主卧走,“谁敢偷懒,明天操烂她的骚穴。”
  五条母狗跪着爬到主卧门口,排成一排跪好。苏婉跪在最前面,眼睛盯着主卧的门,手指还在抠地毯。林月和林星跪在一起,握着彼此的手。秦韵跪在最后,屁眼还在往外渗精液。苏小小跪在秦韵旁边,眼泪还在掉,嫩穴里的精液已经淌了一地。
  主卧的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五条母狗的喘息声。苏婉突然站起来,走到主卧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赵雅的呻吟声,又骚又浪,还夹杂着张伟的低喘。
  “啊……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穴了……”赵雅的呻吟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母狗是主人的精液马桶……主人的鸡巴操死母狗……操烂母狗的子宫……”
  苏婉的手指抠进门缝里,指甲发白。
  秦韵爬过来,也把耳朵贴在门上。苏小小爬过来,眼泪还在掉,但耳朵已经贴上门了。林月和林星也爬过来,五条母狗挤在主卧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
  赵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骚。突然一声尖叫,然后是张伟的低吼,接着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主人射了……射进母狗的子宫里了……”赵雅的声音又满足又得意,“母狗的骚子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母狗是主人的精液厕所……主人的种全灌进母狗肚子里了……”
  苏婉的手指从门缝里抽出来,指甲断了。她跪回原位,屁股撅高,骚穴里之前灌的精液终于夹不住了,一股白浊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地毯上。
  其他四条母狗也跪回原位。五个骚穴都在往外淌精液,在地毯上汇成五滩白浊。
  主卧里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客厅里,五条母狗跪在精液滩里,骚穴滴着精液,等着天亮。
  凌晨三点,主卧的门突然打开。张伟赤身裸体走出来,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着赵雅的淫水。赵雅瘫在床上,骚穴还在痉挛,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都爬进来。”张伟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客厅里的五条母狗,“主人还没射够。今晚,你们六个一起上。”
  五条母狗立刻爬进主卧。苏婉第一个扑到床上,嘴巴含住张伟的鸡巴,舌头疯狂舔着龟头上残留的赵雅的淫水。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把鸡巴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开喉咙口的嫩肉。
  “妈的喉咙是儿子的精液厕所……儿子射进来……把精液灌进妈胃里……”苏婉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赵雅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嘴巴凑过去含住张伟的卵蛋,舌头舔着皱巴巴的阴囊。林月和林星跪在两边,一人含住一根手指,舌头舔着指缝。秦韵爬到张伟身后,舌头伸进他屁眼里搅。苏小小跪在张伟脚下,舔着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吸吮。
  六条母狗,六张嘴,同时伺候着主人的每一寸皮肤。
  张伟揪着苏婉头发,鸡巴在她喉咙里狠操了好一阵,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胃液混着口水。他把苏婉按在床上,鸡巴整根插进她骚穴里,操到子宫口痉挛,精液喷进子宫。拔出鸡巴,立刻插进赵雅嘴里,赵雅张大嘴接住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舌头钻开马眼,把最后一滴精液吸出来吞下去。
  “主人的精液……又腥又浓……母狗最爱吃了……”赵雅舔着嘴唇,骚穴里又淌出一股淫水。
  张伟把林月和林星并排按在床上,两个一模一样的骚穴撅起来。他先操林月的骚穴,操了一阵,拔出来立刻操林星的骚穴,再操一阵。鸡巴在姐妹俩的骚穴里交替抽送,操到两人同时翻白眼,精液喷进林星的子宫里。拔出鸡巴,林月立刻翻身,嘴巴含住林星的骚穴,舌头伸进去把精液吸出来,然后嘴对嘴渡给林星。姐妹俩舌吻着,精液在两人嘴里来回传递,最后一人一半吞下去。
  “姐姐……主人的精液好好吃……”林星舔着林月嘴角残留的白浊。
  “妹妹嘴里的更好吃……”林月含住林星的舌头吸吮。
  秦韵已经撅好了肥臀,屁眼敞着,骚穴滴着淫水。张伟的鸡巴先操她屁眼,操了一阵,拔出来立刻操骚穴,再操一阵。秦韵翻着白眼,口水淌了一枕头。
  “啊……主人的鸡巴……在母狗的屁眼和骚穴里轮流操……母狗的两个洞都被操烂了……”秦韵揪着自己奶头往外扯,“操死母狗……母狗是主人的精液厕所……三个洞都是……”
  张伟在她骚穴里射了精,拔出来时秦韵的屁眼和骚穴同时往外淌精液,两个洞都合不拢了。
  苏小小爬过来,嫩穴已经湿透了,穴口滴着淫水。她掰开自己的嫩穴,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
  “主人……小小还没被操够……小小的嫩穴要主人的大鸡巴……”苏小小的声音又软又骚,“求主人操烂小小的贱穴……把精液灌满小小的子宫……”
  张伟的鸡巴整根插进苏小小的嫩穴里,龟头顶开子宫口。苏小小发出一声尖叫,双腿夹紧张伟的腰,骚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张伟掐着她的腰狠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操得她小腹抽搐,精液喷进子宫。拔出鸡巴时,苏小小的嫩穴还在痉挛,穴口收缩着,精液没漏出来。
  “小小夹住了!”苏小小眼睛亮了,手指插进骚穴里堵住,“主人的精液……一滴都没漏!”
  但精液太多了,一股白浊从她手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苏小小的脸又白了。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瘫软的六条母狗。六个骚穴都在往外淌精液,六个屁眼都在收缩,六张嘴都在喘着粗气。床单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空气里全是腥骚味。
  “都跪起来。”张伟的声音不高,六条母狗立刻挣扎着爬起来,在床边跪成一排。
  张伟走到她们面前,鸡巴还硬着,龟头紫红发亮。他揪着苏婉头发,把鸡巴整根插进她嘴里,操了一阵,拔出来。揪着赵雅头发,插进她嘴里操了一阵。然后是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
  六张骚嘴轮流操了一遍,每张嘴都被操得口水横流、喉咙痉挛。张伟拔出鸡巴,站在六人中间。
  “现在,主人要在你们六个的骚穴里再各射一次。这次,谁都不准夹。精液要从你们六个的骚穴里一起滴出来,在地毯上汇成一滩。”
  六条母狗立刻翻身撅好,六个骚穴敞着,穴口都滴着淫水。
  张伟从赵雅开始,鸡巴插进骚穴,操了一阵,精液喷进子宫。拔出鸡巴,立刻插进苏婉骚穴,操一阵,射精。然后是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
  六次射精,六股浓精灌进六个骚穴。
  张伟拔出鸡巴,站在六人身后。
  “现在,一起松开。”
  六条母狗同时松开骚穴。六股白浊从六个骚穴里同时涌出来,顺着六条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汇成一大滩精液。苏婉穴里的精液滴得最多,白浊牵丝往下淌,和赵雅穴里滴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林月和林星的骚穴同步收缩,精液同步滴落,在地毯上汇成对称的两滩。秦韵的屁眼也在往外淌精液,三个洞一起流。苏小小的嫩穴滴得最慢,但精液最浓,白浊挂在穴口牵出长长的丝。
  张伟揪着苏婉头发,把她按在地毯上的精液滩里。苏婉的脸贴在精液上,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舔着地毯上的白浊。
  “舔干净。”张伟踩着她的后脑勺,“用你的骚舌头把地毯上的精液全舔干净。”
  苏婉的舌头在地毯上舔着,把精液混着淫水吞进嘴里。赵雅爬过来,也伸出舌头舔地毯上的精液。林月和林星面对面跪着,互相舔对方大腿上滴落的精液,舌头从大腿根舔到穴口,把残留的白浊全卷进嘴里。秦韵和苏小小趴在地上,舌头舔着地毯上的精液滩,嘴唇沾满了白浊。
  六条母狗把地毯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每个人的嘴角都挂着白浊。
  张伟站在六人中间,鸡巴终于有了疲软的迹象。他低头看着六条瘫软的母狗,六个骚穴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六张嘴都在喘着粗气,六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都过来。”张伟坐在床边,六条母狗爬到他脚下。
  张伟伸手揪着苏婉和赵雅的头发,把两人拎到面前。“你们两个,排位的事,争够了吗?”
  苏婉和赵雅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
  “母狗不敢了。”赵雅先开口,“大姐以后让着二妹。”
  “二妹也不争了。”苏婉咬着嘴唇,“大姐排第一,二妹服。”
  张伟冷笑一声,把两人按下去,一人含住一颗卵蛋。林月和林星爬过来,一人含住一根手指。秦韵爬到身后,舌头伸进屁眼。苏小小跪在脚下,舔着脚趾。
  六条母狗,六张嘴,再次同时伺候着主人。
  张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六条母狗的舌头在他身上游走,温热的嘴唇含住每一寸皮肤。他伸手摸着苏婉和赵雅的头,手指插进两人头发里。
  “从今天起,你们六个,都是老子的精液马桶。”张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六条母狗心上,“这辈子,就装老子的种。谁给老子生儿子,谁排位就往前挪。生不出儿子的,就跪在最后面,舔其他人的穴。”
  六条母狗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苏婉第一个抬头,眼神里烧着光。“妈给儿子生儿子。妈的骚子宫,一定怀上儿子的种。”
  赵雅立刻抬头,眼神冷下来。“大姐的子宫比二妹年轻,大姐先怀。”
  林月和林星同时抬头,异口同声:“我们也要怀主人的种。”
  秦韵爬过来,抱住张伟的腿。“母狗的子宫虽然老了,但还能生。求主人给母狗一个机会。”
  苏小小爬到张伟胸口,舌头舔着他的乳头。“小小的嫩子宫,一定能怀上主人的种。”
  张伟看着六条母狗争着要给他生孩子的样子,鸡巴又硬了。他把苏婉按在床上,鸡巴整根插进她骚穴里,操到子宫口。
  “那就从现在开始。主人一个一个操,一个一个灌。谁的肚子先大起来,谁就是老子的正宫。”
  苏婉翻着白眼,骚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儿子操妈……把妈的骚子宫操大……妈给儿子生儿子……”
  张伟在她骚穴里疯狂抽送,操到苏婉浑身痉挛,精液喷进子宫深处。拔出鸡巴,立刻插进赵雅骚穴里,狠操一阵,射精。然后是林月,射精。林星,射精。秦韵,射精。苏小小,射精。
  六次射精,六股浓精灌进六个子宫。
  张伟拔出鸡巴,瘫在床上。六条母狗也瘫了,六个骚穴都在往外淌精液,但每个人都用手指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主人的种……要留在子宫里……”赵雅咬着嘴唇,手指插在骚穴里堵着,“一滴都不能浪费……”
  苏婉也堵着骚穴,翻身爬到张伟身边,头靠在他胸口。“儿子……妈要是怀上了……妈给你生个女儿……让她也当你的母狗……”
  张伟摸着苏婉的头发,眼睛扫过床上瘫软的六条母狗。赵雅堵着骚穴,眼神盯着苏婉,嘴角挂着冷笑。林月和林星抱在一起,两人的手指都插在自己骚穴里堵着精液,动作同步得一模一样。秦韵趴在床尾,屁股撅高,手指堵着骚穴,屁眼还在往外渗精液。苏小小蜷缩在床边,手指插在嫩穴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淫宴,终于落幕。
  但这座别墅里的淫乱,才刚刚开始。
  张伟闭上眼睛,嘴角勾起笑。六条母狗的喘息声在耳边起伏,六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六张嘴在他皮肤上舔舐。
  从夜市那个老道把铜钱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注定要发生。
  而现在,他的后宫,已经建成。
  六条母狗,六个精液马桶,六个随时可以操的骚穴。
  这辈子,就这样了。
  张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倒映的六条母狗的影子,笑了。
  “明天晚上,继续。”
  六条母狗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窗外,太阳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