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章 夜市奇遇,古籍入手
夜市霓虹灯闪得张伟眼睛发酸。
他蹲在江城大学后街的烧烤摊前,手里攥着三根羊肉串,油星子滴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眼睛却死死粘在斜对面奶茶店门口排队的两个女生身上。
那是大三的学姐林月和林星,双胞胎,学校里出了名的高冷美人。林月今天穿了条浅蓝碎花裙,林星是白T恤加热裤,两条大白腿在夜市灯下晃得人眼晕。
张伟狠狠咬了口羊肉,在嘴里嚼得吧唧响,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两双腿要是架在肩膀上,操起来该是什么动静。特别是林星那副永远鼻孔看人的样子,要是能按在墙上从后面操进她的骚穴,那张傲得不行的嘴会不会还这么硬。
“啧。”
他啐了口唾沫,正要继续意淫,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小伙子,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来抓个阄?”
张伟回头,差点被一口烟臭味熏吐。
面前站着个老头,身上道袍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头发油腻得打绺,咧嘴笑的时候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手里捏着三张黄色符纸,在张伟眼前晃了晃。
“抓阄?”张伟皱眉,往旁边挪了半步,“没钱。”
“不要钱,不要钱。”老道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就是看你有缘,这三张符纸你随便挑一张,看看你命里该有什么造化。”
张伟本想起身就走,但老道已经把三张符纸递到他眼前。
符纸看起来很旧,上面画着扭曲的红色符文,在夜市霓虹灯下泛着怪异的光。张伟觉得有趣,随手点了中间那张。
“好嘞!”
老道话音刚落,那张符纸突然自己燃烧起来。
张伟吓得往后一缩,但火焰没有烧伤他的手,反而化作一道金色光流,直接钻进他眉心。
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往脑子里灌了一桶冰水。张伟猛地打了个激灵,眼前一黑,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子里炸开——有人在黑暗中行走,有人在别人的梦里说话,有人从自己身体里飘起来看着床上的躯壳。
“操!”
他踉跄两步扶住路灯杆,等视线恢复时,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老道不见了。
夜市的嘈杂还在,烤串的油烟味还在飘,但刚才那个油腻邋遢的老头像是从未出现过。
只有一句苍老的声音,从某个方向飘进他耳朵里:“这控梦术,也算与你有缘,有趣有趣。”
张伟愣在原地,手摸上自己眉心,指尖微微发烫。
脑海里凭空多了一段记忆。
那段记忆不属于他,却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控梦术。灵魂离体,潜入他人梦境,操控梦境走向,甚至可以篡改记忆,植入念头。
“不是吧……”
张伟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厉害。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到刚才的异常。
烤串摊老板还在翻动炭火,奶茶店门口的双胞胎已经买完东西走远了。
张伟深吸口气,拔腿往学校跑。
跑进校门时,他隐约感觉裤兜里一沉,像是多了什么东西。但满脑子都是控梦术的事,也没在意,脚步不停地冲回了宿舍楼。
宿舍里空无一人,三个室友都泡在网吧通宵,或者回家度周末了。
张伟反锁上门,拉上窗帘,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闭眼回想脑海中那份不属于他的记忆。
控梦术的第一步——感知梦境边界。
他按记忆里的法子调整呼吸,舌尖抵住上颚,意念沉入眉心。
起初什么感觉都没有。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张伟开始恍惚,意识像沉进水底,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突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做梦的边缘。
那种感觉很怪。像是站在一间房门口,门里是清醒的世界,门外是另一片混沌。
张伟猛地睁开眼。
宿舍还是那个宿舍,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响,隔壁有人在放音乐。
但不对。
他抬手看了看,手背上的血管纹路过分清晰,清晰得不像真的。
“操……”张伟喃喃骂了句,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
凉。
但凉得不真实。
他回头看向床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穿着灰色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
那是他自己。
张伟看着床上的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成功了。灵魂离体。
“哈……哈哈……”他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笑声,胸腔却没有任何呼吸起伏的感觉。现在他就是一个透明的灵体,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肉身。
惊骇和兴奋搅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张伟低头看自己透明的双手,又抬头环顾宿舍——书桌上的泡面盒、墙上的球星海报、室友凌乱的床铺,一切都和现实一模一样,但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淡淡的灰色。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脚没动,整个人直接飘了出去,一头撞上衣柜。
没有任何痛感,身体直接穿过木板,卡在衣柜里。
张伟从衣柜里挣扎着飘出来时,已经适应了不少。他兴奋地在宿舍里飘来飘去,穿过墙壁偷看隔壁宿舍的人在打游戏,穿过天花板看到楼上的情侣正在吵架。
“这他妈……太爽了!”
他飘回自己肉身旁边,看着床上那张普通到有些猥琐的脸,咧嘴笑了。
然后他想起记忆里的第二部分——入侵他人梦境。
灵魂径直潜入他人的梦境。在梦里,他就是神。可以操控一切,改变一切,包括改变一个人对他的感觉。
张伟看着床上自己的脸,脑子里闪过林月林星那双白晃晃的大腿,闪过英语老师赵雅那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下包裹的丰乳,还闪过——
他妈的,不能想。
张伟咽了口唾沫,意识一动,灵体重新躺回肉身。
灵体归位的瞬间,他手心突然触到什么硬物——一个圆圆扁扁的东西,带着金属的凉意。
但他顾不上细想,一阵眩晕后,他睁开眼睛,这次是真的回到身体里了。手背上的汗毛、手指的温度、心跳的震动,全都实实在在。
张伟坐起来,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
他试着回忆那段多出来的记忆,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如何感知梦境、如何离体、如何寻找别人的梦境入口、如何在梦里制造幻象。
“控梦术。”
张伟念着这三个字,嘴角越咧越大。
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英语课,赵雅老师穿什么来着?她讲课时偶尔弯腰撑在讲桌上,那对奶子压出的弧线,他坐在第三排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能钻进赵雅的梦里……
到时候,冷艳英语老师会在梦里怎么样?
张伟越想越兴奋,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伸手关了灯,躺在黑暗里,闭眼回想刚才灵魂离体时的那种感觉——凉飕飕的,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但那种掌控一切的滋味太他妈爽了。
他张伟,一个普通到扔人堆里找不着的大一新生,现在有了能钻进别人梦里的本事。
“赵雅老师……”他舔了舔嘴唇,在黑暗里露出下流的笑,“明天晚上,学生给你准备个好梦。”
窗外夜市的声音渐渐稀疏,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张伟脸上。
他翻了个身,手不自觉伸进裤裆,想着赵雅那身职业装下包裹的屁股,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
精液射在手上的瞬间,张伟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等明天试试这控梦术,先把那个冷艳英语老师操成母狗。
“骚货……等着……”
他骂骂咧咧地扯过纸巾擦了手,翻身沉沉睡去。
手插进裤兜时,指尖碰到那个圆圆扁扁的硬物。张伟迷迷糊糊掏出来,借着窗外残光瞥了一眼——是枚古朴的铜钱,外圆内方,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正是之前灵体归位时触到的东西。
“哪来的……”张伟嘟囔了句,实在困得不行,随手把铜钱塞到枕头底下,翻身沉沉睡去。
第2章 初次入侵,隔壁少妇的春梦
张伟是被尿憋醒的。
他睁开眼,宿舍的日光灯管刺得人眼睛疼。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地上落着一道白色的光斑。他摸出手机看了眼——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操。
昨晚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睡,梦里全是赵雅老师那张冷艳的脸,还有她自己骑上来时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张伟舔了舔嘴唇,翻身爬起来,发现裤裆里的内裤湿了一片——昨晚的手淫痕迹还没干透。
他扯了把纸巾擦了擦,打着哈欠去上厕所。楼道里安安静静的,这个点该上课的都去上课了,连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都没人。张伟站在小便池前,一边放水一边回想昨晚灵魂离体的感觉——那种轻飘飘的、不受重力束缚的滋味,真他妈上瘾。
昨晚他确实成功了。
灵体从身体里钻出来,看见自己那张普普通通的脸躺在枕头上,嘴巴微张,睡得死猪一样。他穿墙到隔壁宿舍,看见室友刘洋正打着震天响的鼾,手机屏幕还亮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甚至伸手去碰刘洋的脸——手掌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像穿过一团空气。
那种感觉太他妈奇妙了。
张伟甩了甩鸡巴,拉上裤链,走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晚就去找赵雅老师的梦境。今天是周六,明天后天都没课,他有整整两天的空闲来琢磨这套控梦术到底怎么玩。
他走到宿舍门口时,余光瞥见枕头边露出一角——那枚神秘的铜钱在阳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他伸手拿起铜钱,指尖触到冰凉浮雕符文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控梦术灌输的记忆里提到过,梦境入口往往出现在人熟睡时,自己为何不趁白天熟悉一下感应梦境入口的方法?
对,先拿这些午睡的家伙练练手,晚上再去搞赵雅那个冷艳母狗。
张伟把铜钱揣回兜里,躺回床上,再次施展灵魂离体。
他用了十来分钟才重新进入那种状态。深呼吸,放松肌肉,想象自己是一团没有重量的空气,慢慢从身体里浮起来。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先是手脚失去知觉,然后整个身体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变得轻飘飘的,有股力量从头顶往上拽,像硬生生把一层壳从身上剥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正躺在床上,嘴巴微张,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
又成功了。
张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魂体——半透明的,像一团雾凝聚成的形状,能看清四肢和躯干的轮廓,但细节模糊得像没对上焦的照片。他还是光着身子的,不过魂体没有性别特征那么明显,只是一团人形轮廓。
他飘起来,穿过宿舍门,来到走廊。这次他没急着往外飘,而是闭上眼(虽然魂体没眼皮),按照记忆里感应梦境的方法,集中精神在脑海搜寻“灰雾”的波动。
控梦术里提到过,每个人的梦境入口都像一团灰雾,飘荡在沉睡者头顶。刚入门的人需要用精神力去“扫描”周围的空间,像雷达一样。
他沉下心,意念像蛛网般向外扩散。一片寂静,只有楼下操场上隐约传来打球的声音。突然,他“扫描”到一丝微弱的波动——不太远,就在学校西边方向,隐隐透着粉红色的光晕。
操?难道是有人在发春梦?
张伟兴奋起来,顺着那丝波动飘出宿舍楼。他本打算去教师公寓熟悉地形,但那股粉红色的波动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魂体一路向西。穿过一条街,又拐进一个老居民区,那波动越来越强。
路边一栋六层高的旧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一楼的防盗窗锈迹斑斑。三楼有一扇窗户开着条缝,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那股粉红色的波动就是从里面传出的。
张伟飘到窗前,果然看见一团灰雾飘在床铺上方。拳头大小,灰蒙蒙的,中心隐隐透出粉红色的光晕,像心脏一样一明一暗地跳动着。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骂了一句:练手的来得真爽。
他穿过窗户的铁栅栏,穿过那半掩的窗帘,进入了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发披散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边缘,睡得很沉。她的睡裙是粉色的吊带款,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轮廓。被子只盖到腰际,下半身露在外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交叠着,睡裙的下摆缩到大腿根,露出若隐若现的臀线。
张伟感觉喉咙一紧。那团灰雾就在女人头顶上方,粉红色的光晕跳得越来越快,像是在邀请他进来插一脚。
张伟心一横,伸手碰了碰那团灰雾。指尖刚触到那层烟雾,一股吸力猛地涌上来,像是有人抓住了他的手使劲往里拽。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嗖地被拖进那团灰雾里,眼前一黑,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
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梦境里。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长相挺帅,打着赤膊,下面穿了条牛仔裤,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女人的脸埋在他胸口,看不清楚,但光看身形就知道是方才床上那个女人。她还穿着梦里的黑蕾丝吊带,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小半边肩膀和乳沟。
张伟感觉自己的魂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成功了。
他真的钻进别人的梦了。
而且这他妈还是个春梦。
那个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腰肢慢慢地扭动着,像骑着一匹慢悠悠的马。她的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仰着头,眼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哼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嗯……老公……轻点咬……”
男人嘴里含着她左侧的奶头,一只手捏着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搓,手指掐着那颗红果子往外拔,像是想把奶头拽长一截似的。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鸡巴硬得发疼。他知道这是个梦,眼前的男人不过是那少妇潜意识里投射出来的形象——也许是她的前男友,也许是某个她暗恋过的男人。但无论这个人是谁,对张伟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改。
控梦术里最核心的技巧——他可以让这个梦变成任何他想的样子。
张伟舔了舔嘴唇,集中精神,想着那段记忆里的口诀。梦境操控,第一步——替换。
他盯着那个正在埋头吃奶的男人的脸,想象着那张脸变成自己的模样。对面的轮廓开始扭曲,像是一团被揉搓的面团,五官模糊了一下,然后重新凝聚。
等那张脸再清晰时,已经变成了张伟的脸。
他自己。
床上的女人完全没察觉到异样。她还在扭着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老公”,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身体一耸一耸的,像只发情的母猫。
张伟低头看了看自己——魂体还是透明的,但那女人的眼睛没看他,或者说,在梦里,她看见的是那个骑在她身上的“老公”,而真正的他仍然站在床边,像个隐身人一样旁观。
这不爽。
他要亲自上。
张伟深吸了口气——虽然魂体根本不用呼吸——然后抬脚,走到床边,伸手去碰那个女人。手指触到她肩膀的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不再是魂体那种轻飘飘的虚无感,而是真实的、有触感的、有体温的接触。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不再是透明的了——皮肤上的毛孔,指节的纹路,甚至手背上细小的血管,都清清楚楚。
她“看见”他了。
不,应该说,她在梦里感知到的那个“老公”,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张伟本人。
“老公……”女人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液体,“给……给我嘛……我下面好痒……”
张伟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模样,喉咙发干。这女人在现实中长得挺端庄的,如果是在大街上碰见,他肯定不敢正眼看。但现在,她披头散发,穿着几块布片一样的蕾丝内衣,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摇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痒?”张伟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哪里痒?”
“下面……骚穴痒……”女人的声音软得能滴水,她抓起他的手,拉着往自己腿间按,“你摸摸……好湿了……都是想你想的……”
张伟的手指碰到一片湿热。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中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女人的腰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张伟感觉大脑充血。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操弄一个女人,虽然在梦里,但触感比现实还真实。他一把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女人的穴口,准备插入。但毕竟是第一次实战操控,动作有些生硬——他使劲往前一顶,鸡巴却歪了方向,龟头从她大腿内侧滑了过去。
“操……”张伟骂了一句,低头看见那根怒张的鸡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却没能插进目标。
女人被他逗笑了,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笨蛋老公,连这都找不到……”她轻轻一拉,龟头顶在柔软的穴肉上,她腰一沉——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
张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肉紧紧裹住,那些蠕动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柱身。她开始上下耸动,但张伟因为第一次的失误有点着急,动作还是有点乱——他想配合她节奏,但腰肢扭动的频率对不上,啪地一声,鸡巴又滑出来了。
“你怎么今天这么笨嘛……”女人小声埋怨了一句,然后又自己扶着塞回去,“跟个愣头青似的……来,慢点……这样……”
张伟脸上有些发烫——虽然这只是个梦,但被女人手把手教怎么操逼,还是有点丢人。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深吸一口气,顺着她的节奏慢慢找到了感觉。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帮他控制节奏,他跟着那引导的频率,一下一下往上顶。
“对……就这样……嗯……舒服……”
几分钟后,张伟终于完全上了手。他不再需要她的引导,自己就能把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他看着她那对奶子在眼前晃动,伸手捏住一颗乳头,使劲往上一拽——
“啊……轻点老公……”
“舒服吗?”张伟问。
“嗯……舒服死了……老公的鸡巴最舒服了……”她开始上下耸动,腰肢扭得像一条蛇,肥美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张伟仰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身上这具摇晃的肉体。那对奶子被重力拉扯得往下坠,随着身体的起伏荡出波涛般的圆弧。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像条发情的母狗。
“骚货。”张伟骂了一句。
“嗯……我就是骚货……是老公的骚货……”她不仅不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老公操我……操烂我这个骚货……”
张伟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女人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却更兴奋了——穴肉猛地收紧,绞得张伟倒吸一口凉气:“操,你这骚逼还会夹人。”
“夹死你……夹断你这根骚鸡巴……”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了张伟的大腿根,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张伟感觉自己快到了。虽然这是梦,但射精的感觉也是被模拟出来的——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的酥麻感,沿着尾椎一路上窜,最后集中在龟头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射进来……射到骚货的逼里……”那女人弯下腰,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脖子,嘴唇含住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我也要高潮了……老公……我们一起……”
张伟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灌进那女人的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猛地一僵,穴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体内一样。她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又长又细,尾音在空气中打着颤,然后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个人就那么躺着,身体贴在一起,中间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精液。
张伟喘着粗气,心里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是他第一次在梦里真实地操一个女人,从生涩到渐渐熟练,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手淫爽一万倍。
“老公……”她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你今天好猛啊……比以前猛多了……”
张伟咧了咧嘴,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她想反抗却被他按住,鸡巴再次从后面顶了进去——这次他已经熟练很多,一插就对准了目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背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啊……老公的鸡巴……又插进来了……操烂我的骚逼……快操烂我……”
张伟愣了一下。第一次的时候她虽然主动,但大多数时间是配合他、引导他。这一次她却自己喊出了这种话,嗓子里的淫浪比刚才更浓,像是已经被第一轮彻底激发了体内的骚性。他心中暗爽:操,这女人是被操开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她的反应截然不同——还没等他插进去,她就自己把屁股往后撅了撅,嘴里催促着:“快……快插进来……骚逼好痒啊……”
张伟一挺身插进去,她立刻发出满意的哼声,整个人趴在枕头里,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插节奏。床架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抓着她两瓣屁股,手指掐进臀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老公……用力……把骚逼操烂……我就是要老公的鸡巴……”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清晰可闻,手里的枕头已经被她抓得变了形。
“骚货,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嗯……刚才……是矜持……”她转过头来,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现在……不想矜持了……老公把我操成骚母狗吧……我就是要当老公的母狗……”
张伟被这几句话激得浑身发烫,动作更猛烈了。这次他没等太久,就感觉一股热流涌上,精液又射进她体内。她倒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第三次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把她抱起来靠着墙操。她的后背撞在墙上,一下一下的,每撞一下嘴里就吐出一句浪语:“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烫……操得我好舒服……”乳头在他胸前摩擦,硬挺挺的像两颗石子,她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咬我……老公咬我奶头……咬烂它……”
张伟含住她的奶头用力一咬,她发出一声尖叫,却用腿夹得更紧了:“啊……对……就是那样……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整个人都是老公的……”他喘着粗气,闷声干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张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梦里的身体不会累,也许是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春梦让他兴奋得停不下来。他一直干到她求饶:“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在他耳边求饶,声音沙哑,“你快出来……射我嘴里……让我吃你的精液……”
张伟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白花花的液体。她立刻跪下去,张嘴含住他湿淋淋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不停地打转,像吃棒棒糖一样嘬得啧啧响。他射在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最后一滴都被她舔干净了,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含着他的龟头又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才慢慢吐出。
“老公的精液最好吃了……”她仰起头,嘴角牵着一丝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流。
张伟看着她这副被操烂的表情,只觉得浑身舒坦。
原来这就是控梦术的力量。在梦里,他可以随心所欲。那个女人会把他当成想象中的任何人,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会吃他的精液、舔他的鸡巴,会说出那些在现实中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而且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明天早上,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特别爽的春梦,梦见了前男友或者不知道什么男人。而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大一新生,永远只是她永远不会再遇见的一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太好了。
张伟站在已经渐渐变得模糊的梦境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轮廓开始淡化,周围的房间也像燃尽的灰烬一样一点点消散——她快醒了。他环顾四周,在梦境彻底崩塌前,从那团灰雾中钻出来。
灵体重新站在那个老居民楼的卧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落下一块白色的光斑。那个女人正侧身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半边肩膀。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香,大概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被干得死去活来的美梦。
张伟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她那张安详的睡脸。
“睡吧,”他低声说,嘴角挂着淫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喂你精液。”
然后他穿过窗户飘出去,顺着来路飘回学校的宿舍楼。
灵体归位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涌上来。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更是重得像是被人用手按住。张伟感觉自己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脑子里嗡嗡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操。控梦术的后劲这么大?
他挣扎着抬起手腕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二十三分。他在梦里颠鸾倒凤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实中不过才过去两个多小时。但身体已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精神力几近枯竭,连翻身都费劲。他这才想起那段记忆里提过——控梦术消耗的是灵魂力,刚入门的人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多了会伤及根本。
张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感觉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他伸手摸了摸——内裤上黏黏的,一股熟悉的气味飘上来。梦遗。在梦里射了三次,现实里的身体也跟着射了。精液糊了一裤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张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又把内裤脱了扔到脸盆里。
他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累得连站都站不稳,但脑子里却出奇地兴奋。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梦境,成功了。虽然那个女人只是城市里一个普通的少妇,不是赵雅老师,也不是双胞胎学姐,但这次的尝试让他彻底确信——控梦术是真的,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由他主宰,他在梦里能对任何人做任何事。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后果。那个女人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永远不知道那场被干到求饶的烂梦里,趴在她身上的是那个刚刚灵魂出窍的大学生。
张伟舔了舔嘴唇,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半。外面阳光正好,楼下传来下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聊天的声音。他的目光落在枕头边上,那枚铜钱露出一角,在光线照射下,表面的符文像活了一样,隐隐流动着金色的光。张伟伸手把铜钱摸了出来,握在掌心,又凉又沉。
今晚,去找赵雅那个冷艳母狗练练真本事。
第3章 锁定目标,课堂上的意淫
张伟躺在床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每根手指头都在发酸,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梦里那少妇的浪叫还在耳边回响。
“操……累死老子了……”
他翻了个身,想把枕头扯过来垫高一点,结果手臂软得像面条,抬了两下都没抬起来。最后还是咬着牙硬撑了一把,才勉强把枕头塞到脖子底下。
手机屏幕亮着——下午两点四十分。
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
张伟闭上眼睛,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个少妇的画面。她骑在他身上摇晃的样子,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她自己掰开逼让他看里面嫩肉的那个动作……
鸡巴又开始硬了。
“操,都射了三次还硬……”
他伸手摸了摸裤裆——刚才擦过的内裤又湿了一片,黏糊糊的精液味混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张伟咧嘴笑了笑。
这他妈才是人生啊。
以前只能在宿舍里对着赵雅的视频撸,撸完还得偷偷用纸巾擦干净,扔到垃圾桶最底下,生怕被室友看见。现在呢?想操谁就操谁,操完人家还以为是做梦,第二天照样笑嘻嘻地过日子。
爽。
真他妈爽。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今晚的计划。
赵雅。
那个冷艳的英语老师,上课永远板着脸,穿西装套裙的时候胸前扣子都快崩开了。她走路的姿势特别骚——屁股扭得不大不小,刚好让裙摆贴着大腿根来回蹭,蹭得班里那些男生眼睛都直了。
张伟舔了舔嘴唇。
他想象赵雅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那张总是绷紧的脸,要是被鸡巴操进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也像那个少妇一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喊“好大”?
鸡巴又胀了一圈。
张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那段记忆里的话——控梦术消耗的是灵魂力,刚入门的人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多了会伤及根本。
刚才已经用了。
如果现在就去找赵雅,万一半路上精神力不够,被卡在梦境里出不来……
操。
忍忍吧。
晚上再说。
张伟闭上眼睛,想睡一觉恢复体力。可脑子里全是赵雅穿着丝袜的长腿,怎么都静不下来。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十几分钟,最后只能爬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白。
像个鬼。
“妈的……”
张伟拍了拍自己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铜钱还在枕头底下,他回去摸出来握在手心,凉丝丝的感觉从掌心渗进来,像是某种安抚。
他躺回床上,握着铜钱慢慢闭上了眼睛。
……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
宿舍里没开灯,只有对面楼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手机屏幕显示——晚上七点十二分。
张伟坐起来,晃了晃脑袋。
睡了四个多小时,精神好了一些,但还是有点昏沉沉的。胃里空空的,咕噜噜叫了两声。
他摸了摸口袋——还剩二十块钱。
“操,得省着点吃了……”
张伟去食堂买了个面包,又打了杯热水,蹲在宿舍门口狼吞虎咽地啃完。面包又干又硬,噎得他直翻白眼,但总算是往胃里塞了点东西。
吃完面包,他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差不多了。
张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面包渣,深呼吸了几次。从宿舍走到赵雅的公寓,走快一点大概二十分钟。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路线了——先走到学校东门,顺着那条梧桐大道一直走,第三个路口右拐……
等等。
他突然停下来。
上午干了那个少妇一次,身体都快被掏空了。如果晚上再去找赵雅,万一精神力不够,在梦里搞到一半突然醒了……
那个记忆里说,如果精神力不够,梦境会突然崩塌,而入侵者的灵魂会被弹出,但弹出的过程中如果身体被梦境中的幻象击中,反而会伤到现实中的意识。
操。
张伟咬了咬牙。
赵雅那个冷艳母狗,天天穿西装配丝袜在讲台上晃,勾得全班男生流口水。要是放弃了今晚的机会,明天又得等一整天。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最终,对赵雅那双长腿的渴望战胜了理智。
赌一把。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张伟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
晚上八点十分,张伟站在学校教职工公寓楼下。
这是一栋老式的六层楼,外墙刷着灰白色的涂料,窗台上有几盆干枯的盆栽。赵雅住在四楼,最左边那间,窗户正对着楼下的花坛。
他抬头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亮着灯,窗帘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在走动。
心跳猛地加速。
操。
就在那扇窗后面。
那个冷艳的英语老师。
那个无数个夜晚,他对着她的照片撸到天亮的女神。
现在,他就站在楼下,准备用控梦术进入她的梦境。
张伟舔了舔嘴唇,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楼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昏暗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他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一步一步爬上四楼。
401号。
站在门口,他能听见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好像是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
张伟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了听。
赵雅应该还醒着。
他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
洗个澡应该很快就会睡了吧?
张伟退到楼梯口,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他掏出手机,假装在看视频,实际上余光一直盯着401的门。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电视的声音停了。
然后是浴室的淋浴声——哗啦哗啦的水声透过墙壁传过来。
张伟喉咙发紧。
他想象赵雅脱光衣服站在淋浴下的样子——那对高耸的奶子,水流顺着乳沟滑下去,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进那片黑森林……
鸡巴硬得发疼。
又过了十分钟。
淋浴声停了。
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嗡的,持续了好一会儿。
等吹风机也停了,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张伟屏住呼吸。
他听见门里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时发出的咯吱声。
躺下了。
赵雅躺下了。
张伟握着铜钱的手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控梦术的口诀——灵魂离体,需以意念感知目标的精神波动,将自身灵体投射至对方的梦境入口……
不知为何,这一次远比刚才练习时更加顺畅。好像经过上午的实战,他的精神力变强了一截。
周围的空气变得模糊。
然后,一阵失重感。
他感觉自己从身体里飘了出来,像一团没有重量的烟雾,缓缓上升。他能看见自己的肉身还靠在墙上,脑袋低垂着,像个打瞌睡的流浪汉。
“先不管了……”
张伟转过头,看向401的门。
透过门板,他能看见一团微弱的灰色雾气正从门缝里渗出来——那是梦境的气息。
粉红色的光晕在雾气里跳动。
和上午那个少妇的梦境一样,赵雅也在做春梦。
操。
冷艳的女老师,白天板着脸骂人,晚上却偷偷做春梦。
张伟咧嘴笑了。
他穿过门板,飘进卧室。
赵雅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深紫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很均匀,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闭得很紧,眉心拧起一个小小的疙瘩。
头顶上,那团灰雾正在缓缓旋转,粉红色的光晕越来越亮。
梦已经做好了。
就差他这个客人了。
张伟伸手,指尖触碰到那团灰雾——
瞬间,天旋地转。
……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教室里。
典型的大学阶梯教室,白色的墙壁,绿色的黑板,一排排连体桌椅。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黑板上,照在讲台上。
赵雅站在讲台上。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裙装,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包臀裙勒得很紧,把臀部曲线绷得圆滚滚的,裙摆下是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让腿部的线条更加诱人。
她脚的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走起路来脚踝微微扭动,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张伟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还穿着下午的那件T恤,但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了帐篷。
赵雅正在讲台上翻着一本讲义,眉头微微皱着,表情严肃又疏远。
操。
这是在课堂上。
张伟咽了口唾沫——这个梦境可比那个春梦有意思多了,梦境会依据被入侵者的心理状态展开,赵雅天天在课堂上,梦境构筑出的第一幕自然也是课堂。
时间还早。
他要慢慢来。
于是他迈开腿,朝讲台走去。
“张伟?”
赵雅抬起头,看见他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进来了?现在上课了,回座位去。”
声音还是那么冷。
张伟笑了笑,没有停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说了——”
赵雅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张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领口。
“你他妈——”
撕拉。
白衬衫被扯开了。
扣子崩飞,弹到黑板上弹了两下,然后滚到讲台底下。
赵雅愣了一秒,然后尖叫起来——“你疯了?!”
她用力推他,但张伟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子底下。
“赵老师,”张伟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早就想操你了,你这个精液马桶女教师!”
赵雅的脸刷地红了。
她想喊,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张伟的嘴堵住了。
嘴对嘴。
舌头直接伸进去。
赵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僵在原地,但她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让他的舌头滑了进来。
操。
梦里就是好骗。
梦境中的角色可以被操控,但也要顺应被入侵者的潜意识。赵雅明明是个冷艳的女老师,可她的唇舌却异常柔软,尝起来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被吻住后她的身体反而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回吻他。
张伟心里一喜——这骚货果然想要。
他一边亲着赵雅,一边把手从裙子里往上一推,摸到了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滑腻腻的,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香味——赵雅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袜传到他的指尖,让他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他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探进那片温热潮湿的三角区。
赵雅的呼吸猛地一滞。
“唔——嗯——”
她拧动着身体,像是想挣脱,但腰肢却不自觉地往他手上贴。
张伟低笑了一声,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感觉到布料底下那片柔软已经开始发热。
“赵老师,”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骚逼湿了吧?精液马桶就该乖乖接精!”
赵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张伟等了几秒,看她不说话,便直接解开腰带,把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那根肿胀发红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紫红的,还带着上午那场梦遗后残留的淡淡的精液味。
赵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看见那东西的时候,她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张伟……别……”
声音软得不像话。
张伟没理她,一把将她按在讲台上。
翻过身,让她趴在桌面,屁股高高撅起,包臀裙被掀到腰上,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轮廓和白色内裤中央那道湿润的印子。
“操……”
张伟骂了一声,伸手在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掌印浮现在丝袜上。
赵雅闷哼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赵老师,”张伟握住鸡巴,龟头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顶在她的穴口,“我要进去了,你的精液马桶要开张了!”
说着,他用力一挺。
丝袜和内裤被鸡巴顶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嗤啦一声——从中间裂开一个洞。
张伟的龟头直接贴上那片赤裸的嫩肉。
赵雅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啊——”
那种又麻又烫的感觉从穴口炸开,顺着脊背往上窜,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张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腰一沉,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钻。
紧。
操。
太他妈紧了。
穴肉绞得像要把他的鸡巴夹断,每一寸进入都要用尽全力碾开那些抽搐的嫩肉。张伟咬着牙,忍着射精的冲动,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好烫——”
赵雅的声音在发抖,膝盖都撑不住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讲台上,全靠他的腰顶着才没滑下去。
张伟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控制着节奏,慢慢来,但随着快感往上冲,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赵雅压抑不住的浪叫。
“骚货……你不是很冷吗?不是很能装吗?我看你就是个欠操的精液马桶!”
张伟一边操一边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操死你这个骚逼精液马桶女教师……让全班看看他们的女神是怎么被操成马桶的……”
赵雅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教案上,把字迹晕开。她的手指抓着讲台边缘,指甲嵌进木头里,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松一紧。
裤子里的鸡巴越操越硬,龟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在教室灯光下闪着光。
张伟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已经被操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抽送的动作往外溅。
操。
还有这种好事?
张伟咧嘴笑了笑——在梦里什么都可以设想。
他意念一动——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赵雅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学生——男生女生都有,手里抱着课本,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兴奋。
“赵老师……”一个男生指了指讲台,“你们……”
“不——不要——”
赵雅拼命摇头,想推开张伟逃走,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穴里的鸡巴还在抽送,那种快感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大家,”张伟对着门口的几个学生喊,“一起看看赵老师的骚逼是怎么被操的,看看这个精液马桶女教师是怎么接精的!”
学生们纷纷围了上来。
赵雅能看见他们的脸,能看见他们的眼睛——有的贪婪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有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的舔着嘴唇,像在看什么精彩的表演。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可那羞耻里,又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是兴奋,好像是期待,好像是她内心深处一直在渴望变成真正的精液马桶……
张伟的鸡巴又往深处顶了顶。
赵雅的身子痉挛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然后一股热流猛地冲出来——淫水滋滋地喷在张伟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高潮。
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她被操到了高潮。
赵雅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筛糠,趴在讲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不由自主地呢喃:“我是……我是你的精液马桶……”
学生们开始鼓掌。
有人吹起了口哨。
“赵老师潮吹了!”
“好骚啊!真是精液马桶女教师!”
“继续继续,别停啊张伟!”
赵雅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屁股不自觉地晃了晃,像是在求着继续,嘴里还在反复念叨:“主人的……精液马桶……”
张伟看得心头火起,一把将她从讲台上翻过来——赵雅仰面躺在散落的教案上,两条腿被掰开成M形,裙子已经卷到腰际,丝袜撕裂的洞口露出被操得通红的阴唇。
“你不是爱装吗?”
张伟握住鸡巴,龟头对准那还在抽搐的穴口。
“今天就把你操成装不出来的样子,操成我专属的精液马桶女教师!”
然后他整个人压上去。
鸡巴一挺。
对准那还在往外流淫水的洞,捅了进去。
“啊——”
赵雅的身体弓成一座桥,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精液……马桶……操死我这个精液马桶……”
张伟骑在她身上,像骑马一样上下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
下面的学生越聚越多。
有人打开了手机录像。
有人已经开始撸了。
赵雅在张伟身下扭动着,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操死我了……主人的精液马桶要坏了……”
张伟从来没听过赵雅骂脏话。
现实里她从来都是板着脸说“脏话禁止”,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
可在这个梦里,她每句话都带着“操”“逼”“鸡巴”“精液马桶”,叫得比小电影里的女优还浪。
这就是梦境的能力。
梦境中的人物会放大潜意识里的欲望——赵雅平日里压抑的淫荡,全在这时候爆发出来,彻底认定了自己精液马桶的身份。
张伟越操越起劲,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死这个精液马桶女教师。
他换了个姿势——把赵雅从讲台上拽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压着她的头,然后从后面狠狠地干进去。
“唔——啊——精液马桶接精了——”
赵雅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屁股高高撅起,被张伟抓着腰一下又一下地顶。
她听见周围学生们的议论声——
“赵老师的屁股好圆啊……”
“操,你看那逼,都被操烂了……”
“张伟你可真行,连精液马桶女教师都能干上……”
赵雅的脑子一片混沌。
她想反驳——我不是那样的——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啊——好深——再深一点——我是你的精液马桶——”
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尖叫,一个在沉醉地承认自己就是精液马桶。
张伟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精意正要通过龟头喷涌而出。
“赵老师……老子要射了……灌满你这个精液马桶……”
赵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射进来……都射进来……我要吃你的精液……我是你的精液马桶……求你灌满我……”
妈的。
这骚货。
张伟腰眼一麻,一阵战栗从脊椎骨炸开,精液猛地喷出来——
灼热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冲得赵雅浑身痉挛,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阴道却还在用力地绞,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嘴里喃喃:“精液马桶……满了……主人的精液马桶满了……”
学生们爆发出惊呼和起哄声。
张伟大口大口喘着气,正准备把那还硬着的鸡巴从赵雅阴道里抽出来——
突然。
整个世界开始震动。
墙壁像纸片一样卷曲起来。
灯光开始闪烁。
学生们的身影像雾气一样消散。
张伟愣了一下——操,梦境要崩塌了?
他赶紧想控制住梦境稳定下来——
但来不及了。
眼前的画面像是被人揉碎了一样,一瞬间,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外推。
天旋地转。
身体像被吸进一个漩涡里,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好像穿透了几道墙壁,撞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咚的一声。
张伟猛地睁开眼睛。
他正靠在四楼楼梯口的墙上,后脑勺撞到瓷砖,火辣辣地疼。
裤裆里又湿了。
刚在梦里射的那一发,又让现实里的他梦遗了。
张伟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
操。
刚才太兴奋了,精神力不够稳定,梦境提前解体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感觉到那种被掏空的疲惫又涌了上来——比上午那次更严重,两只手都在发抖。
但他没有觉得害怕,反而咧开嘴笑了。
赵雅的梦。
他进去了。
他在那个冷艳的女老师体内射了,把她操成了自己的精液马桶女教师。
明天,明天在英语课上,他一定得好好看看,那个女人会有什么表情……
第4章 课堂上的暗流
张伟回到宿舍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四十了。
他拖着发软的双腿爬上四楼,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泡透了,裤裆那一团湿黏更是恶心——梦遗的精液混着汗水,黏在腿上走一步都难受。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宿舍里黑灯瞎火,三个室友都睡死了。老二的呼噜声老远就能听见,老三的磨牙声配合着,活像两台生锈的机器在较劲。张伟没开灯,摸黑扒掉湿透的裤子和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里——明天得趁没人赶紧洗了。
他光着坐在床边,后背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赵雅。那个平时穿职业裙、踩着高跟鞋、说话冷冰冰的英语老师。她在梦里岔开双腿,把自己掰开让他操,嘴里喊的是“我是主人的精液马桶”。那张平时连笑都不笑的脸,在梦里呜咽着流口水,被他操得翻白眼,阴道一圈嫩肉咬着他的鸡巴不松口。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张伟那根东西就又硬了。
他低头看了看——操,还来?鸡巴笔直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还挂着一点干掉的精斑。他伸手捏了捏,又疼又爽。
“赵雅……明天英语课……老子一定要看看你什么表情……”
张伟低声念叨着,手不自觉地握住鸡巴,刚要撸——脑子里一阵眩晕袭来,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后脑勺。他整个人晃了晃,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
妈的。精神力真的见底了。
他赶紧松手,躺下来。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发软,手指甲都泛白了,翻个身都觉得心脏在漏跳。他知道这就是过度使用控梦术的代价——老道给的那段传承里有提过,新入门者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否则灵魂亏损,严重了可能变白痴。
变白痴?
张伟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想那些淫荡的画面。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撸管,是睡觉。是恢复。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闹钟响了。
张伟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脑袋里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他撑着床板坐起来,眼前花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身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还在,但比昨晚好多了,至少手不抖了。
“伟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老二已经穿好衣服,在镜子前梳头。
“十二点多吧。”张伟含糊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他光着下身站着,裤裆的地方还有点黏——操,没换内裤。
老二根本没往他身上看,自顾自地拿梳子整理头发。“操,今天第一节赵雅的课,我得早点去,听说她上节课布置的作业没交的人都被点名了。”
赵雅。
这个两个字一进耳朵,张伟那根本来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立马弹了一下。
“你作业写了吗?”老二转头问。
“嗯?啊,写了。”张伟随口扯的。实际上他连作业是什么内容都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赵雅今天会是什么表情?她会不会看见他的时候,身体就本能地开始发骚?
张伟胡乱套上裤子,洗漱的时候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色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那种亮不像正常人,像发情的野狗看见了母狗眼里冒的光。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
“今天……得好好看看你啊,赵老师。”
上午十点整,第二节课。
教室里的空气比平时闷,因为窗外的天阴了,像要下雨,但谁都不敢开风扇——赵雅最讨厌学生上课的时候弄出噪音,上次班长只是在打铃时开了下窗,就被她骂了一顿。
张伟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特意换过来的——能清晰地看见讲台的每一个角度。
他表面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把英语书摊开,手里转着笔,眼睛往下耷拉着,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但眼皮底下的瞳孔,始终锁定在教室门的那个方向。
他听见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不紧不慢,每天都是这样。赵雅的鞋跟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见,甚至教室里的学生都能从脚步声判断她走到哪个位置了。
张伟的鸡巴硬了。
门被推开。
赵雅走进来,手里拿着教案和点名册,穿着那件她常穿的黑色职业裙——衬衫扎进裙腰里,胸前撑开两粒扣子,露出一点点白色蕾丝的花边。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浅色的口红,整个人的气场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张伟盯着她的脸看。
没有异常。
赵雅走上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往下一扫。“班长,先点名。”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硬。公事公办。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操,她完全没反应?他妈的,他在梦里把她操得翻白眼、叫爸爸、喊自己是精液马桶,结果她醒过来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那这能力也太鸡肋了……
“赵峰。”
“到。”
“王磊。”
“到。”
“张伟。”
“到。”张伟扬声答了,声音故意比别人高半拍。
赵雅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目光看向他的方向——和他对视了。
那一瞬间,张伟看清了。
赵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而且她的脸颊,从左耳根的地方,浮起一抹极浅的红,一闪而过,很快就压下去了。
但那抹红,像是被人用指甲在脖子上轻轻刮了一道,虽然立刻就消失了,但痕迹留在了皮肤上。
“嗯。”赵雅低下头继续点名,“李雪琴……”
张伟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翘了一下。
有反应,但本能反应。她肯定不记得梦境的具体内容——老道的传承里说过,被入侵梦境的人醒来后只会残留模糊的情绪和身体感受,不会记住具体的画面。但那种被操到灵魂深处的快感,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扎了根,就像被注射了一针春药,身体记住了,脑子却不知道。
他得试试,看看这剂春药到底有多烈。
整节课,张伟都在观察赵雅。
赵雅今天讲课的样子,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她的细节变多了。比如她在黑板上写句子的时候,粉笔会突然断掉一次;她转身走回讲台的时候,脚踝滑了一下,虽然立刻就稳住了,但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她点名让同学起来念课文的时候,声音末尾会多出一个“嗯”或“呃”的尾音,像在咽口水。最骚的是,她好几次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裙摆在腿根处勒出一片湿润的褶皱。
这些东西,如果换一个人来看,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但张伟现在是个猎人,一个刚刚吸过血的猎人。他能闻到那些细微的信号——那是压抑的骚味,是身体在叫春,是潜意识里的肉便器在试图爬出来透透气。
他想试试赵雅到底有多大的反应,想试试这个“精液马桶”在现实里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下课铃响的时候,赵雅还没喊“下课”,已经有几个学生收拾东西准备窜了。赵雅皱眉,拿点名册拍了一下桌子:“我还没说下课谁准你们动的?”
教室里安静下来。
赵雅看了看手表,扫了所有人一眼,语气恢复了那种冷硬:“回去把今天讲的内容复习一下,下次课上我会随机抽人上黑板默写。好了,下课。”
学生们一窝蜂地往外涌。
张伟故意没急着走。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把笔一支一支放回笔袋里,眼睛余光一直瞄着赵雅。赵雅正低着头在点名册上做标记,不知道在画什么。
等他收拾好了,站起来往门口走的时候,经过讲台边,他故意放慢了半拍。
“赵老师。”
赵雅抬起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张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和昨晚在梦境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那味道里,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像是阴道里渗出来的分泌物的气息。
“作业……您说的那个,我有个地方没太懂。”张伟说,语气是那种正常学生问问题的语气,但眼神在赵雅的嘴唇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胸口的第二粒扣子上——那粒扣子正对着她乳沟的位置,他能看见衬衫下隐约凸起的乳头轮廓。
“哪里没懂?”赵雅的声音很正常,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拽住了裙摆的边沿,指节捏得发白。
“就是那个句型转换,第7题,为什么不能用过去完成时?”
张伟问了一句毫无营养的问题,他根本不关心答案是什么。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赵雅和他说话的时候,身体的反应。
赵雅低头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然后抬头看着他,给他讲了一遍。
她讲得很清楚,很标准,声音平稳,逻辑清晰。
但张伟注意到了。
她讲的过程中,嘴唇会干,会抿一下,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残留的咸味。她讲完之后,没等他说谢谢,目光先移开了,落在窗户的方向,像是不敢和他对视太久。而且她的腿——她又在夹腿了,大腿根在桌沿下拧在一起,裙摆被扯得皱巴巴的。
“懂了吗?”赵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懂了,谢谢赵老师。”张伟笑了,笑得随意,甚至还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张伟的裤裆更紧了。
他快步走向楼梯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靠着墙站了几秒,深呼吸。操,那娘们有反应。虽然不明显,但她在躲自己的眼神,她在紧张,她的脸颊红过——不是硬撑的节节课红,是那种身体本能反应的、控制不住的红。更骚的是,他闻到的那股骚味,绝对是阴道在发情时渗出来的液体味道。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污染了。
那个“精液马桶女教师”的人设,在梦境里扎了根,已经开始冒芽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到张伟就会腿软、就会夹逼、就会口干,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记住了——她是他的肉便器,她的逼是专门给他操的。
张伟忍不住掏出口袋里那枚铜钱看了看——外圆内方,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表面有一层暗红色的包浆,像是被人盘了很久很久。他把铜钱攥在手心,感受那种有点凉又有点暖的触感。
“只要再多用几次……赵雅,你这个骚货就会在现实里也变成我的精液马桶了。到那时候,老子在上课的时候叫你撅屁股,你得乖乖脱了裙子趴在讲台上等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铜钱塞回口袋,往宿舍走。后背还是有点虚,精神力恢复需要时间,但他已经不管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
下一个是谁?
赵雅的试手已经成功了,隔壁的少妇也操过了。接下来,他该对谁下手?学校里的女生?那个总穿白裙子的艺术系学姐?
或者——回家一趟?
张伟脑子里的画面突然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周末回家的时候,他妈妈苏婉在厨房做饭,弯着腰在灶台边,那条花裙子被空调风一吹,贴着大腿勾出臀部的形状。他当时正巧到客厅倒水,看见那个画面,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操。他当时就硬了,但只能憋着,躲回房间里对着手机撸了一发。
现在……他不是有控梦术吗?
张伟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妈妈的梦境,如果他能进去……如果他在梦里把她变成那种骚浪的母狗,现实里的她会不会也会像赵雅一样,见到他就脸红,就紧张,身体就不对劲?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不行。那个有点过了。再怎么畜生也不能对自己妈下手……吧?
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
“操,我只是想一下,又不一定真的干。”他低声骂了一句,继续走路。
他嘴上这么说,但脑子里那个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苏婉在梦里被他按在床上,扒开大腿,喊着“儿子老公”的样子。
裤裆又硬了几分。
张伟回到宿舍,推开门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班级群的消息。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赵雅刚才走出教室的背影。照片拍得挺清楚,赵雅的职业裙紧紧包着臀部,腰身纤细,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的味道。
群里几个男生在下面刷表情包,有人打了一串流口水的emoji。
「赵老师今天是不是换香水了?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被操过的骚味。」
张伟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被操过的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虽然只是梦境,但潜意识层面的高潮同样会让身体产生真实的生理反应,包括阴道分泌物的增加和荷尔蒙的变化。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控梦术一天只能用一次,而且精神力恢复需要时间。他现在的状态大概恢复了六成左右,如果硬撑可能还能再入侵一次,但风险很大——老道给的传承里明确警告过,精神力透支可能导致梦境内失控,甚至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现在就动手?还是等明天?
张伟还在犹豫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老二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操操操操,伟哥,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
“赵雅!赵老师!她在办公室门口差点摔了一跤,被隔壁班那个张老师扶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就红了!操,你们谁见过赵雅脸红?我他妈在大学待了三年都没见过她脸红!而且她还……她还一直在夹腿,像憋尿憋了好久一样!”
张伟的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是吗?”他装作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狂笑——操,果然有反应了!他的潜意识污染正在发挥作用,赵雅虽然不记得梦境内容,但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他的存在。
“是啊!而且我刚才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隔着玻璃窗看见她在座位上发呆,手里拿着笔,但一个字都没写,就那么坐着,脸上还挂着淫荡的傻笑,像梦见被鸡巴撑满一样。”老二越说越来劲,“伟哥,你说赵雅是不是被操醒的?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
“可能吧。”张伟随口应了一句,拿起手机假装看消息,“她老公不是经常出差吗?寂寞了呗,自己在家用假鸡巴操逼,操多了自然就一副发骚样。”
“啧,你这么一说……也对。”老二摸着下巴,“不过她那种冷冰冰的女人,就算用假鸡巴操逼也不会让人看见吧?”
张伟没接话。
他低下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赵雅——潜意识污染开始显现。下一步:增加接触频率,强化刺激。最好让她在现实里也撅着屁股求操。”
然后他删掉了这行字。
有些事情,记在心里比记在手机里安全。
下午的课张伟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今晚要不要再入侵一次赵雅的梦境?
赵雅的潜意识已经被污染了,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如果他能连续两晚入侵,她的潜意识会在更深的层面接受“精液马桶”这个设定,到时候就算她醒着,身体也会对他的存在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但风险也很明显——他现在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
张伟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晚饭的时候,他特意多吃了两个鸡蛋和一块牛排,蛋白质补充体力。回宿舍的路上他经过学校旁边的小超市,犹豫了一下,买了一罐红牛和一条巧克力——虽然这些东西对精神力没什么实质帮助,但至少能让他感觉身体不是那么虚。
晚上九点半,室友们都还在各忙各的——老二打游戏,老三刷视频,老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张伟躺床上,假装睡觉,实则闭着眼睛在积攒精力。
十一点半,宿舍熄灯了。
张伟等到室友都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坐起来。他把铜钱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攥在手心,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控制精神力入梦需要进入一种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他按照老道传承里教的方法,先放空大脑,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额前眉心处那个叫做“松果体”的位置,想象那里有一团白光在慢慢凝聚。
白光慢慢亮了。
张伟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轻飘飘地脱离身体,像是从泥潭里拔出来的脚终于踩到了硬地面。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也“看见”了空气中流动的光线——那是梦境和现实之间的裂隙。
他朝着记忆中赵雅的方向飞去。
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夜晚安静的教学楼。张伟的意识贴着一栋教工宿舍楼的墙壁向上飘,停在四楼靠左的那个窗户前——那是赵雅的卧室。
窗帘拉着,但没完全拉严,露出一条缝。张伟的意识从那道缝隙里挤了进去。
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夜灯。
赵雅侧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子,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她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没发出去的微信消息,收件人栏里打了一个名字,但没写完。
张伟凑近了看,微信上打了一半的字是:“张……”
那个“张”字后面跟了一个光标,一闪一闪的,像是打字的人犹豫了很久,最终放弃了发送。
张伟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操——她在潜意识里想要联系他?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种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驱使她拿起手机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兴奋的感觉,把意识沉入赵雅的梦境。
这次的梦境场景又变了。
不是在教室。
是一个卧室。
一个很大的卧室,装修得很有品味——暖黄色的灯光,白色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束干花,墙上有几幅抽象画。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薰衣草和茉莉混在一起的味道。
赵雅坐在床边,穿着那件黑色职业裙,但头发散着,脸上的妆容也变了——眼睛涂了更亮的眼影,嘴唇是鲜艳的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妖艳了好几倍。她大腿上放着一个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各种东西——假鸡巴、跳蛋、一个黄铜色的扩肛胡萝卜,还有几个乳夹吸盘。
她看见了张伟。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颤,像发情的母狗闻到公狗的气味。
“你……你来了。”赵雅站起来,声音轻柔得不像她,里面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我好像一直在等你,但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她的眼神迷离,嘴唇不自觉地张着,像是在求什么东西塞进去。
张伟愣住了。
这不对劲。
之前入侵梦境,赵雅是在他的操控下才慢慢变成骚浪的样子。但这一次——她看起来像是在等他,像是潜意识在渴望他,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渴望。
“你……知道我是谁?”张伟试探着问。
“张……张伟……你的名字在……在我脑子里一直转……”赵雅走近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我昨天做了个梦,梦见你……梦见你在操我……我不记得细节,但我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鸡巴撑到底的暴爽……我……我一整天都在想那个感觉……”
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高烧的病人。她的腿又开始夹了,大腿根磨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清晰可闻。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虽然和设定不符——被入侵者不应该记得梦境内容——但看来这个骚女人在潜意识层面已经深深记住了被操的爽感,正在用身体本能去拼凑梦境碎片。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
张伟伸手捏住赵雅的下巴,粗暴地把她的脸抬起来:“既然你不记得,那我今天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让你以后一看见我就想跪下来舔鸡巴。”
赵雅没有反抗,反而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要……要给我加深印象……我、我想要更深的记忆……”
张伟的瞳孔缩了缩。
这把火点得够旺。她的潜意识在主动求操,比上一次更容易。
“既然你想要,那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然后从那个抽屉里把乳夹和胡萝卜拿过来。”张伟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赵雅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她双手抓住裙摆的下沿,慢慢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职业裙的拉链在她背后划开,布料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两个银色的乳夹吸盘和那根黄铜色的扩肛胡萝卜——那根胡萝卜大概有半个巴掌长,表面磨得光滑,顶端带着一圈螺纹。
赵雅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白内裤站在张伟面前,手里捧着乳夹和胡萝卜,灯光打在她身上,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腰线收得很紧,两条腿又直又白。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被虐的兴奋,嘴角挂着淫荡的笑。
“自己把乳夹戴上。”张伟命令。
赵雅的手指哆嗦着,把两个乳夹吸盘分别扣在自己的乳头上。吸盘一夹上去,她的乳晕就被吸得发红变肿,乳头顶端从吸盘孔里冒出来,像两颗熟透的豆子。
“啊……啊……好麻……”赵雅的声音带着颤,乳头被夹得挺立起来,胸前两团肉抖了几下。
“然后把内裤脱了,趴床上,把屁股撅起来。我要用那根胡萝卜给你扩肛。”
赵雅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更刺激的东西。她飞快地扒掉内裤,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然后转身趴在大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阴道口已经在流水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两瓣屁股,露出那个粉红色的肛口,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打招呼。
“主人……母狗的肛门也要被操成肉便器形……”赵雅扭过头看着张伟,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求主人用胡萝卜把母狗的屁眼操烂,让母狗连拉屎的时候都能想起主人的鸡巴……”
张伟拿着那根黄铜胡萝卜,对准她的肛口,慢慢地往里塞。
“啊——!”赵雅尖叫了一声,身体绷得像张弓,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把胡萝卜吃进去更多,“好粗……好凉……但好爽……主人……母狗屁眼被撑开了……”
张伟上下抽送几下,黄铜色的胡萝卜在赵雅粉嫩的口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分泌物。赵雅的腰肢扭得像条蛇,嘴里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叫声:“啊……啊……操……操死母狗的屁眼……要变成肉便器了……母狗的肛门要被撑成鸡巴的形状了……”
操了大概五分钟,张伟把胡萝卜拔出来。赵雅的肛口已经合不拢,变成一个椭圆形的肉洞,里面的肠肉红艳艳的,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
“差不多了。”张伟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鸡巴,“现在该操你真正的洞了。后入,我要操你的逼。”
赵雅立刻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塌下去,脸埋在被子里。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口的位置一张一合地和肠口呼应着。
张伟对准她的,一捅到底。
“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捅到母狗的子宫口了……”赵雅的叫声撕心裂肺,但身体却兴奋地抽搐着,阴道里的嫩肉一层层地咬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张伟抓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赵雅的屁股被他撞得泛起红潮,两团乳肉被乳夹吸盘扯得晃来晃去,乳头在吸盘里肿得像两颗大红枣。
“叫大声点!让你同事都听见你被学生操!”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啊啊啊——母狗被学生操了——英语老师被学生操成母狗了——!”赵雅的声音嘶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主人……主人快射……射满母狗的逼……让母狗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
张伟咬着牙,又猛插了几十下,最后顶在赵雅子宫口的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上。
赵雅浑身痉挛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阴道里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里面。
张伟拔出鸡巴的时候,赵雅的阴道口还张着,里面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淌。她翻过身来躺着,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两条腿大张着,像是在展示自己被灌满的。
“还要……主人,母狗还要……”
张伟低头看了看——他的鸡巴还硬着,但精神力已经在报警了。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的画面出现了一层重影。
不能再来了。再操一轮,他可能会直接被弹出梦境,甚至灵魂受损。
“下次。”张伟捏了捏赵雅的脸,“下次我带更粗的东西来操你。”
赵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主人一定要来……母狗在这里等主人……天天等……”
张伟深吸一口气,主动退出梦境。
现实中的张伟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额头上往下淌,后背的T恤湿透了,裤裆又是黏了一片。他低头一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红亮的,青筋还在一抽一抽地搏动,顶端还挂着一点精液。
“操……精神力还是不够用……射了一发就得退出来了……”他自言自语,嗓音哑了,“但那个骚女人……操,她居然主动求我用胡萝卜扩肛……”
但他的笑容是满足的。
那是因为赵雅的潜意识污染已经深入骨髓了——她在梦里非但不抵抗,还主动献上身体、主动求虐,甚至主动要求更下贱的玩法。这种程度的染污,再来两次,她在现实里就会变成真正的行走精液容器。
张伟倒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赵雅趴在他床上、撅着屁股喊“母狗的肛门也要被操成肉便器形”的样子,还有那根黄铜胡萝卜插在她肛口里的画面。
他的嘴角,一直翘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张伟就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沉,但比昨天好多了——至少能正常下床走路,扶着墙走到卫生间的时候没摔跤。
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刷牙,发现眼睛里的血丝少了很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片,长发,耳朵上挂着一只银色的小耳环。
备注写着三个字:“我是赵雅。”
张伟嘴里的泡沫差点喷出来。
他犹豫了。
第5章 好友申请背后的试探
张伟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好友申请,牙膏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瓷砖上。
头像是个侧脸,长发披散,银色小耳环在耳垂上闪着光。备注栏里躺着“我是赵雅”四个字,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符号。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牙膏的薄荷味在舌尖炸开。
妈的,赵雅。那个在讲台上冷着脸念课文的赵雅。那个被他按在讲台上操到翻白眼的赵雅。那个在梦里撅着屁股喊“母狗肛门也要被操成肉便器形状”的赵雅。
现在她主动加他微信了。
张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通过。他得想想——赵雅为什么要加他?昨晚的梦境操控成功了没错,她潜意识里已经被污染到主动求虐的程度,但这种污染会不会让她醒来后产生某种直觉?
他放下手机,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冷水泼在脸上,激得太阳穴一阵抽痛——妈的,精神力还是没完全恢复。昨晚第二次入侵赵雅梦境,射了一发就得退出来,那种脑袋被掏空的感觉到现在还在。
但值得。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的血丝少了不少,但眼眶还是有点发青。连续两晚透支精神力,身体在抗议。可一想到赵雅那张在梦里被他操到口水横流的脸,他就觉得值。
张伟拿起牙刷继续刷,脑子里飞速转着。赵雅加他微信,不外乎几种可能:一是因为昨天课堂上他故意靠近时,她身体本能产生了反应,那阵瘙痒和躁动驱使她想靠近他;二是她隐约记得梦里的某些片段,想从他这里找到答案;三是——他操得太爽了,她的潜意识在驱使她主动靠近源头。
不管是哪种可能,他都不能表现得太急切。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绝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知道梦境的事。控梦术是他的底牌,一旦说漏嘴,后果不堪设想。
张伟吐出泡沫,漱了漱口,用毛巾擦干脸,然后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好友申请,按下了“通过”。
他没有立刻发消息。
他要等赵雅先开口。
手机震动了一下,几乎是秒回——“你好,张伟同学。”
妈的,这开场白也太正式了。张伟盯着屏幕,嘴角往上翘。他能想象赵雅此刻的样子——穿着职业套装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脸上是那种刻意的冷淡。
他打字:“赵老师好,有什么事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继续洗脸。晾她一会儿,让她着急。
等他慢悠悠洗完了脸,擦干了手,拿起手机一看——赵雅回了一条很长的消息:
“昨天课间你来找我问作业的时候,我感觉你的英语发音有些问题,可能是方言影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一次额外的辅导,帮你纠正一下发音。你看这个周末有时间吗?”
张伟盯着屏幕,差点笑出声。
操,这理由编得也太生硬了。昨天他在课堂上靠近她的时候,她夹着腿差点当场漏骚水,现在反过来要给他辅导英语?她他妈的就是想找个借口见他。
他舔了舔嘴唇,打字:
“好的,谢谢赵老师。这周六下午我有空。”
发完这条,他补了一句:
“去办公室找您吗?”
赵雅又秒回了:“嗯,来办公室就行。就是教学楼三楼那间。”
然后是第三条消息,隔了大概十秒:“或者,如果你觉得办公室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在校门口的咖啡厅。”
张伟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裤裆直接硬了。
办公室不方便?她他妈的就是想找个隐私点的地方!咖啡厅有包间吗?她是不是已经在幻想咖啡厅包间里被他按在桌上操的样子了?
他没急着回,而是先洗了把脸,然后点进赵雅的朋友圈看了看。赵雅的朋友圈很干净,就几张风景照,一张影票截图,连自拍都没有。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终于考完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配图是一杯奶茶。
三天前,正好是他第一次入侵她梦境的前一天。
张伟退出朋友圈,重新回到聊天界面,打了一行字:
“咖啡厅也行,方便说话。”
他特意加了个“方便说话”,暗示这不仅仅是英语辅导。
赵雅回了个“好”字,加了个笑脸表情。
张伟把手机揣进裤兜,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操,赵雅这个骚货,现实中还端着,但身体已经想他想得不行了。他得想想周末怎么利用这次见面——能不能在现实里制造点什么,让她更快沦陷?
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赵雅发来的,只有三个字:
“期待哦。”
张伟盯着那三个字,鸡巴硬得梆梆的。他妈的,这三个字要打出来,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一个女老师,给男学生发“期待哦”,这他妈的已经不是暗示了,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把手机锁屏,深吸一口气,走进宿舍。
室友老三是第一个注意到他的:“哟,伟哥今天精神不错啊,昨晚没熬夜?”
“没。”张伟笑了笑,坐到床边,“昨晚睡得早。”
老四从被窝里探出头:“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你在说梦话。”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我说啥了?”
“没听清,就几个词儿,好像是‘骚什么’、‘爽不爽’之类的。”老四打着哈欠,“你他妈梦到操谁了?”
张伟干笑了两声:“没,可能就是梦见打游戏了。”
他说完就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心跳却嘭嘭嘭地往加速。妈的,他在梦里说得那些骚话,不会在现实中都说出来了吧?要是被室友听到了“母狗”、“精液马桶”之类的词,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在学校里混了。
得想办法搬到外面住。
不过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当务之急是把赵雅稳住。
张伟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赵雅发的“期待哦”,然后点开她的头像,看着那张侧脸照片。银色耳环、披散的长发、微仰的下巴——这张照片大概拍了好久之前了,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学生操到在梦里喊“主人”。
他把那张照片存了下来,设为私密相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阳光打在宿舍楼下的梧桐叶上,金色的光斑随着风晃动。他眯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这周末的见面——咖啡厅包间里,他该怎么一步一步地试探赵雅,怎么逼出她身体里的骚货本性。
但他没想到,赵雅的进度会这么快。
上午的课是公共英语,赵雅站在讲台上,声音还是那种冷冰冰的调子,念课文的时候眼睛盯着教材,几乎不看下面的学生。但张伟注意到,她每次扫视教室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别人多了那么零点几秒。
就那么零点几秒,够了。
课间的时候,张伟故意从讲台旁边经过,离赵雅不到一米的距离。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潮湿的骚气。赵雅在他经过的时候,手指在讲台上无意识地抠了一下,指节都发白了。
张伟没有停下,径直走出了教室。他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赵雅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了,但她的意识层面还在抵抗。这种抵抗不会持续太久——第三次入侵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但在那之前,他得在现实里也给她加把火。
下午三点十分,张伟正在图书馆假装复习期中考试,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赵雅打来的微信电话。
他愣了一下。赵雅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语音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喂,赵老师?”
“张伟……”电话那头,赵雅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压着嗓子在说话,“你能现在来一下办公室吗?”
张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现在?”
“嗯。”赵雅那边顿了一下,“我……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低血糖了,你能帮我买点吃的带过来吗?”
张伟差点笑出声来。低血糖?扯什么他妈的低血糖?她就是想见他,现在就想见。
但他还是装着关心的语气:“好的赵老师,您别急,我马上就过去。您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包子、面包都行……”赵雅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不是因为低血糖,“你……你快过来……”
电话挂断了。
张伟收起手机,根本来不及想太多,直接往图书馆外面冲。食堂那边还有卖包子的,但因为排队要浪费时间,他干脆在学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包蛋黄派和一瓶牛奶。
他跑上教学楼三楼的时候,整层楼都很安静。现在下午三点多,大部分老师都去开会或者回家了,只有几间办公室亮着灯。
赵雅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间。
张伟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请进”。
他推开门,就看到赵雅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她的脸色确实有点白,但更明显的是——她的眼神不对。
赵雅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是一种类似饥饿的眼神。
“赵老师,您没事吧?”张伟把蛋黄派和牛奶放到她桌上,“先吃点东西?”
赵雅盯着那袋蛋黄派看了三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谢谢……你能……你能坐过来吗?”
张伟心率直接上到一百八。
他拉了张椅子坐到赵雅旁边,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吱响。他坐下的时候,刻意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赵雅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还有——
还有另一股味道。
一股潮湿的、带着骚气的味道,从赵雅的腿间飘出来。
他妈的,她下面湿了。
张伟假装没闻到,把蛋黄派拆开递过去。赵雅接过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嚼蜡。她咽下去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突然放下蛋黄派,转过头看着他。
“张伟,”赵雅的声音低得像是怕被隔墙的耳朵听到,“我最近……我最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来了。
张伟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关心的表情:“什么梦?”
赵雅咬了咬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就是……很奇怪的那种梦。我梦见我在教室里,然后……然后有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发生……”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嘟囔出来的。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指节泛白。
张伟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绞紧的双腿,看着她手指上越抠越用力的动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操,这骚货在试探他。她隐约记得梦里的片段,但又不敢确定,想从他这里找到线索。
他决定继续装傻,但留一个钩子。
“赵老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您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听说压力大的时候容易做奇怪的梦。”
赵雅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不是……不是压力……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觉得……让我觉得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且……而且那些梦里,好像都有你。”
张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但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微微皱眉,露出一个困惑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我?赵老师,您梦见我在上课?”
“不是上课。”赵雅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是……是别的事情。我说不清楚。但是每次梦醒之后,我看到你的时候,身体就会有反应。很奇怪的反应。”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包臀裙下的腿根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张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在等她自己往下说。
赵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鼓起巨大的勇气:“张伟,我问你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梦?关于我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小心,但张伟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她在怀疑,但她不确定。她不知道控梦术的存在,她只是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想要找到一个解释。
他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赵老师,”张伟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我做的梦都是打游戏之类的,醒来就忘了。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赵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那些慌乱、困惑、渴望——交织在一起,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然后她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可能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失落,“可能是太累了。”
张伟站起来,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赵老师,您先吃点东西。低血糖不能扛着。”
赵雅点了点头,拿起蛋黄派又咬了一口。她咀嚼的动作还是很慢,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她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眼神飘向窗外,看着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梧桐叶。
办公室里安静了半分钟。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风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然后赵雅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变了。
那种恍惚和困惑褪去了一些,替换成一种更加直接的东西——是欲望。真实的、赤裸裸的、从她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欲望。
“张伟,”她说,声音不再抖了,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沙哑,“不管那些梦是不是真的……我想见你。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一直想见你。想到控制不住自己。”
张伟看着她,没有说话。
赵雅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的脚步有点不稳,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在他面前站定,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我不知道为什么,”赵雅说,声音低哑,“我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满脑子都是你。我试着不去想,但身体不听使唤。我……”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确认自己要不要说出接下来的话。然后她说了——
“我刚才骗了你。低血糖是假的。我就是想见你。”
张伟的鸡巴隔着裤裆硬得发疼。他看着赵雅站在他面前,看着她胸口在衬衫下起伏,看着她锁骨处的皮肤泛着红潮,看着她两条腿微微发抖——这个画面,和他昨晚在梦里操她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他不能主动。他必须让赵雅自己跨出那一步。
“赵老师,”他压低声音,“您确定您没事?”
“我有事。”赵雅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听过的急切,“我有事。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结婚了,我是你的老师,我不应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了。”
她伸出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在发抖,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但就是没碰下去。
那是她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在反抗。
“张伟,”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疯了?”
张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缩回去。他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定。赵雅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疯狂跳动。
“赵老师,”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赵雅从未在他的脸上见过的、成年人之间的东西——那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的眼神,“您没疯。您只是太累了。”
他说“太累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他没有承认任何事,但他也没有否认任何事。他把所有的解释空间都留给了赵雅自己。
赵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突然笑了——那种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像是把所有顾虑都扔到了脑后。
她把手从张伟手里抽出来,转身走到门口,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
咔嗒一声,锁芯别进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得像一声枪响。
张伟的鸡巴硬得快从裤子里撑出来了。
赵雅转过身,走回他面前,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张伟,”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在崩塌,“如果那些梦是真的——你会对我做什么?”
张伟站起来,把赵雅按在办公桌上,她的屁股正好撞到桌沿,撞出一声闷响。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双被欲望泡软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好像在邀请他进来的嘴。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既暧昧又安全的话——
“赵老师,不管是不是梦,您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想对您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赵雅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瞳孔里全是渴望。
她的身体在发抖,两条腿互相摩擦着,包臀裙下的腿根已经在往外渗水。她抬头看着张伟,手指抠着桌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你……那你现在……”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有节奏的。
张伟和赵雅同时僵住了。
“赵老师?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个女老师的声音,“我来拿上次的材料。”
赵雅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她推开张伟,慌慌张张地从桌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系衬衫的扣子。她系扣子的手指在抖,第二颗扣子怎么也扣不上,她干脆放弃了,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假装在看。
张伟已经站到了办公室另一侧,背对着门口,假装在翻书架上的一本教材。
赵雅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赵雅对着门外挤出一个笑容:“刘老师,材料在我桌上,你拿去吧。”
那个姓刘的女老师探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屋里的张伟:“哟,赵老师有学生啊?”
“嗯,答疑。”赵雅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仔细听得话尾音还在颤,“就那个……张伟同学,英语发音有点问题,我帮他纠正一下。”
张伟转过身,对刘老师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正经地拿起桌上那本翻开的教材:“谢谢赵老师,那我回去先练一下,下周再来找您。”
他往外走的时候,经过赵雅身边,故意放慢了脚步,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周六。”
赵雅的脸一下子红了。
张伟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听到身后刘老师在问:“赵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赵雅的声音闷闷的:“没……可能就是空调开太高了……有点热……”
张伟把门带上,走在走廊上,差点笑出声来。
操,他妈的太刺激了。赵雅这个骚货,现实中已经快被他弄疯了。她主动锁门,主动解扣子,主动问“你会对我做什么”——这些都不是他逼的,是她自己跨出来的。他只是在关键的地方推了一把,剩下的全是她自己的欲望在驱动。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离周六还有三天。三天后,他要在这个办公室里,或者在那家咖啡厅的包间里,彻底地把赵雅从高冷老师变成他专属的精液容器。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赵雅发来的微信:
“你刚才太疯了……我的心现在还在跳。”
张伟舔了舔嘴唇,打字回道:“跳得厉害吗?”
赵雅秒回:“厉害到快要出来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打出一句试探性的话:“那你下面的水,是不是也快出来了?”
这次赵雅隔了整整一分钟才回。回复只有两个字:
“你猜。”
张伟看着那两个字,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把自己顶到天花板。他妈的,赵雅这条骚母狗,现实中已经开始跟他玩暧昧游戏了。
他加快了脚步,往宿舍走去。他得计划一下,这周六怎么安排——是直接在办公室里把她办了,还是先约在咖啡厅,一步步地剥开她那层冷硬的外壳,让现实中的赵雅亲口说出“主人”、“母狗”这些词?
他边走边舔嘴唇,脑子里全是赵雅站在他面前时那种眼神——那个眼神,他知道赵雅已经踏出了不可回头的一步。她主动锁上了门,她主动解开了扣子,她主动问出了那句话。一旦开这个口子,后面的事情就不会由她控制了。
而且他必须控制。速度快,但必须是他的节奏,他要逼她说出母狗之类的词,他不能再让她有缩回去的机会。
张伟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老三正趴在床上刷短视频,老四在打游戏。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老三抬头看了他一眼:“伟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跑回来的。”张伟随口敷衍了一句,脱了外套扔在床上,然后直接进了卫生间。
他把门锁上,靠在洗手台边上,掏出手机。赵雅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是张图片。他点开一看——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那是一张自拍。赵雅坐在办公椅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像是刚被人亲过。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刚才你走之后,我又去厕所弄了一次。”
张伟盯着那张照片,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他妈的,赵雅这个骚货,现实中已经开始给他发自拍了。这进度比他预想的快了至少三天。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把照片存进私密相册,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激在脸上,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今晚他必须再入一次赵雅的梦。
今晚是第三次。第三次入侵同一个目标,控梦术的效果会叠加,植入的潜意识会更难被清醒意识抵抗。老道传给他的那团信息里说得很清楚——三次之后,目标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
张伟擦干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是有点发青,但眼神比前两天更亮了,亮得有点不正常。他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今晚的梦境场景。
办公室。秘书。霸道总裁。
赵雅白天在办公室里差点被他操了,今晚的梦就得顺着这个场景走。让她在梦里当他的秘书,穿包臀裙和黑丝,趴在办公桌上给他口交,然后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入——操到她主动求欢,操到她在梦里喊“主人”。
张伟掏出手机,给赵雅回了一条消息:“周六见面前,别自己弄太多。留着。”
赵雅秒回:“留着给谁?”
“你说呢?”
赵雅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张伟把手机锁屏,推门走出卫生间。老三还在刷视频,老四的游戏已经打完了,正躺在床上发呆。张伟坐到床边,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离睡觉还有四五个小时。
“老三,”他转头问,“你上次说的那个校花林月,是不是经管系的?”
老三一下子来了精神,翻身坐起来:“对啊,就是她!怎么,伟哥你也对她有意思?”
“随便问问。”张伟笑了笑,“听说她有个双胞胎妹妹?”
“林星,跟她姐一个系,就是性格不一样。”老三掰着手指头数,“林月是那种清纯型的,说话软软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林星就傲得很,看人的眼神都是斜的,但身材比她姐还顶。”
张伟点了点头,没再问。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过林月和林星的信息。双胞胎姐妹,一个清纯一个傲娇——操,这要是同时拉进梦里,让她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他,那场面得有多刺激。
但他得先把赵雅彻底拿下。赵雅是他的第一个目标,也是他测试控梦术效果的实验品。只有把赵雅完全控制住了,他才能放心地对下一个目标下手。
张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太阳穴的抽痛还在继续,但他不在乎。今晚第三次入侵赵雅之后,明天她醒来会变成什么样——他光是想想就硬得不行。
晚上十点半,宿舍熄灯。老三的呼噜声很快就响起来了,老四也翻了个身睡死了。张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等室友们都睡熟。
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
张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动起那团在脑海中盘旋的精神力。控梦术的心法自动运转起来,那种灵魂从身体里剥离的感觉再次袭来——像是被人从头顶拎起来,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自己的肉身,然后转身穿过墙壁,朝着教职工宿舍的方向飞去。
赵雅的房间在五楼。张伟穿过她的窗户,看到她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两条腿夹着枕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他凑近一听——她在叫他的名字。
“张伟……张伟……别走……”
张伟咧嘴笑了。操,这骚货连做梦都在想他。
他伸出手,按在赵雅的额头上,精神力猛地一沉——第三次入侵开始。
梦境展开的瞬间,张伟把场景设定成了他白天想好的那个——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映在玻璃上,办公桌上摆着文件和咖啡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
张伟坐在真皮办公椅上,穿着定制的西装,翘着二郎腿。他的脸还是他自己的脸,但气质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大学生,而是一个掌控着商业帝国的霸道总裁。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赵雅走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二颗,包臀裙紧紧裹着屁股,腿上是一双黑色的丝袜,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耳朵上戴着银色的耳环。
“张总,您要的文件。”赵雅走到办公桌前,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在闪躲——她不敢看张伟的眼睛。
张伟没有接文件。他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赵雅,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停留了好几秒。
“赵秘书,”他开口,声音低沉,“你今天迟到了。”
赵雅的身体僵了一下:“对不起张总,路上堵车……”
“堵车?”张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雅身后,“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赵雅低着头,声音有点发抖:“不……不知道。”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张伟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今天早上在厕所里自慰了两次,所以才迟到的,对不对?”
赵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嘴唇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张总……我……我没有……”
“没有?”张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早上在厕所里干什么了?”
赵雅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张伟,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赵雅,眼神冷得像冰。
“赵秘书,把裙子脱了。”
赵雅愣住了。她站在原地,身体在发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
“张总……这……”
“我说,把裙子脱了。”张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迟到了,还撒谎。这是惩罚。”
赵雅咬了咬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的手还是伸到了腰侧,拉开了包臀裙的拉链。裙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露出黑色的丝袜和里面的蕾丝内裤。
“丝袜也脱了。”
赵雅弯下腰,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但张伟没有催她。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把丝袜从腿上剥下来,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
“内裤。”
赵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还是把手伸到了腰侧,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蕾丝内裤褪下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张总……求您……”
“求我什么?”张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求我操你?”
赵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否认。她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睛里全是泪水,但泪水下面——是那种熟悉的、被欲望泡软的眼神。
“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求您……操我……”
张伟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赵雅顺着他的力道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脸正好对着他的裤裆。她伸出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掏出来。
她抬头看了张伟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张伟仰起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赵雅的口交技术比前两次更好了——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着他的龟头,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操……赵秘书,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吸了。”
赵雅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用手指抠着自己的骚穴。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赵雅被顶得干呕,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他插得更深。
“要射了。”张伟低吼一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然后一把将她拎起来,按在办公桌上。赵雅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腿间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伟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一插到底。
赵雅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抠着桌沿。张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干。鸡巴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张总……太深了……太深了……”
“深?你不是就喜欢深的吗?”张伟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下身的动作一点没停,“白天在办公室里,你不是就想让我这么操你吗?”
“是……是……我想……我想让张总操我……”赵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想……想到下面流水……想到睡不着觉……”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玻璃上映出他们的倒影——赵雅趴在桌上,衬衫被扯开,奶子从胸罩里弹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但眼神是那种被操爽了的迷离。
“看看你自己,”张伟在她耳边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天是冷艳的英语老师,晚上是我的母狗秘书。你喜欢哪个身份?”
“都喜欢……都喜欢……”赵雅哭着说,“白天当老师……晚上当母狗……当张总的母狗……”
“叫主人。”
“主人……主人……母狗喜欢被主人操……母狗的骚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张伟被她的话刺激得鸡巴又硬了一圈。他直起身,抓住赵雅的腰,开始更快更狠地抽插。办公桌被撞得往前移,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咖啡杯翻倒了,褐色的液体洒在文件上。
“要射了,”张伟咬着牙,“射哪里?”
“里面……射里面……母狗要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张伟低吼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赵雅的子宫。赵雅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紧紧绞着他的鸡巴,自己也高潮了。她趴在桌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主人”。
张伟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洞口流出来,滴在地板上。他坐到办公椅上,点了根雪茄,看着赵雅趴在桌上喘气。
过了大概两分钟,赵雅才缓过来。她从桌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她转过身看着张伟,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干。
“主人……”她小声说,“母狗还有一件事想求主人。”
“说。”
赵雅走到他面前,跪下去,抬起头看着他:“母狗想……想每天都让主人操。白天在办公室里操,晚上回家操,早上醒来也操。母狗不想当老师了,母狗只想当主人的精液容器。”
张伟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老公怎么办?”
“离婚。”赵雅毫不犹豫地说,“母狗不要老公,母狗只要主人。老公的鸡巴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母狗。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母狗操爽。”
张伟笑了。他拍了拍赵雅的脸:“乖母狗。周六来办公室找我,主人要在现实里操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恩赐。她趴下去,亲了亲张伟的脚背:“谢谢主人……母狗周六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张伟闭上眼睛,精神力一收,从赵雅的梦境中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宿舍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室友们的呼噜声还在继续。张伟翻了个身,感觉到裤裆里湿了一片——他在梦里射了,现实中也射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十分。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赵雅在凌晨三点发来的。
他点开一看,鸡巴又硬了。
那是一张照片。赵雅躺在床上,被子掀到一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裙摆撩到大腿根。她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小截,露出小腹下面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照片的光线很暗,但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种被操爽了之后的餍足和渴望。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又梦到你了。醒来内裤全湿了。”
张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打字回道:“照片不够骚。再发一张,我要看湿了的那条内裤。”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那滩去年夏天漏雨留下的水渍。太阳穴还在跳,但比昨晚好多了。第三次入侵消耗的精神力比前两次都大,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但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赵雅会怎么回?
手机震了。
他翻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新照片。赵雅把那条蕾丝内裤拎在手里,对着窗户拍的,微光透过来,能清清楚楚看到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照片下面跟了三个字:“全是水。”
张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操,这条母狗已经彻底废了。凌晨三点醒来换内裤,还拍照发给他——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晃晃的求操。
他打字:“周六穿这条来。”
赵雅秒回:“穿在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外面穿裙子,最短的那条。”
“知道了。”
张伟把手机锁屏,从床上坐起来。老三还在打呼噜,老四把被子蹬到了地上。他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脱掉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拧开热水冲了个澡。水流打在肩膀上,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把昨晚的梦境又过了一遍。
赵雅跪在地上亲他脚背的那个画面,太他妈爽了。梦里的她已经完全认主了——主动说要离婚,主动说不要老公只要主人,主动说自己是精液容器。这些话从赵雅嘴里说出来,比操她本身还让他兴奋。
但梦终究是梦。周六才是真正的考验。
张伟关掉水,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是发青,但下巴的线条好像比前几天硬了一些。他凑近镜子,看着自己的瞳孔——瞳仁周围有一圈很淡的金色光晕,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老道传给他的那团信息里提到过,控梦术修炼到一定程度,精神力会在瞳孔里留下印记。这圈金晕就是印记,说明他的精神力已经稳固下来了。
他伸手摸了摸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然后转身出了卫生间。
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才七点刚过。校园里人还不多,操场上几个体育生在跑步,食堂门口的大妈正在卸菜。张伟往教学楼走,路过教职工宿舍楼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五楼那个窗户的窗帘拉着。赵雅应该还在里面。
他站在楼下看了三秒钟,然后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个目标——林月和林星。双胞胎姐妹,一个清纯一个傲娇,老三说她们住在同一间宿舍,床铺是上下铺。这意味着如果他能同时入侵两个人的梦境,就可以在梦里把她们叠在一起操。
但双人入侵需要更强的精神力。老道的信息里说过,同时操控两个目标的梦境,消耗是单人的三倍以上。他现在连入侵赵雅三次都累成这样,要同时拉两个人进梦,估计得再练至少一周。
不急。先把赵雅吃进嘴里再说。
张伟走进教室的时候,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上午的课他基本没听进去。脑子里一直在转两件事——周六怎么安排赵雅,以及怎么接近林月和林星。赵雅那边已经板上钉钉了,周六见面,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咖啡厅,她都会乖乖张开腿。但林月和林星不一样,她们还没被入侵过,现实中跟他不熟,贸然搭讪只会打草惊蛇。
得先找个切入点。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老三端着盘子坐到他旁边,一脸八卦地凑过来:“伟哥,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谁?”
“林月。”老三压低声音,“她在二号窗口打饭,就排在我前面。我跟她搭了句话,问她期中考复习得怎么样,她跟我说了三句话。”
“哪三句?”
“第一句,‘还行吧’。第二句,‘你呢’。第三句,‘我先走了’。”老三掰着手指头数完,一脸陶醉,“她的声音真他妈好听,软软的,跟棉花糖似的。”
张伟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她妹妹呢?”
“林星?没看见。她们姐妹俩平时不怎么一起吃饭,林星好像都是跟她那个闺蜜一起吃,叫什么来着——苏小小,就是那个在网上搞直播的,挺有名的。”
张伟的筷子顿了一下。苏小小。这个名字他听过,学校论坛上有人发过她的直播截图,长得确实漂亮,就是那种很会打扮的网红脸,直播内容好像是唱歌聊天之类的。老三说她跟林星是闺蜜——这倒是个有用的信息。
“苏小小也住校?”张伟问。
“住啊,就住我们楼对面那栋,女生宿舍三号楼。”老三扒了口饭,“怎么,伟哥你对她也感兴趣?”
“随便问问。”
老三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下午没课,张伟回了宿舍。老三和老四在联机打游戏,他躺到床上,掏出手机给赵雅发了条消息:“在干嘛?”
赵雅秒回:“备课。你呢?”
“想你。”
赵雅发了个害羞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周六你想在哪里见面?”
张伟想了想,打字:“你办公室。下午两点,学生都走光了。”
“好。我等你。”
“穿那条最短的裙子。里面穿那条湿了的内裤。”
“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张伟舔了舔嘴唇,打出一行字:“别穿胸罩。”
这次赵雅隔了半分钟才回,只有一个字:“好。”
张伟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但他没去管它。他在脑子里构建周六的场景——赵雅穿着短裙不穿胸罩走进办公室,他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让她跪在面前,先口交,然后按在办公桌上后入,最后射在她脸上。他要让她在现实中也说出“主人”和“母狗”这些词,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是精液容器。
然后他要把整个过程录下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张伟自己都愣了一下。录下来——对,录下来。其目的在于牢牢掌控。赵雅是英语老师,有老公,有正经工作,一旦她清醒过来想要反悔,这段视频就是他的保险。他不需要真的拿出来威胁她,只要让她知道他有,就够了。
张伟翻过身,盯着天花板。这个想法让他觉得自己有点狠,但狠就狠吧。老道选中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走的不是正人君子的路。控梦术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给好人用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养神。今晚不入侵了,让精神力恢复一下。明晚——明晚他要试试能不能同时摸到林月和林星的梦境边缘。不进去,只是试探一下,看看她们的精神防御有多强。
傍晚的时候,赵雅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这次不是照片,是一段语音。
张伟插上耳机点开,赵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录的:“我刚才去厕所又弄了一次。想着你弄的。弄完腿都软了,差点站不起来。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我这两天满脑子都是你,上班的时候下面就没干过。”
语音结束之后,她又发了一条文字:“周六你要负责。”
张伟笑了。他按住录音键,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周六我让你下不了床。”
发完之后,他把聊天记录全部截屏,存进私密相册。然后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打了两个字——“赵雅”。下面列了几行:
“第一天:教室场景,植入精液马桶暗示。”
“第二天:主动求操,乳夹,胡萝卜,后入内射。”
“第三天:总裁办公室秘书场景,主动认主,求离婚,求当精液容器。”
“现实进度:主动加微信,发自拍,发湿内裤照片,发语音自慰描述。周六约办公室。”
他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在最下面加了一行:
“周六目标:现实交合,录音/录像,确认认主。”
存好之后,他把手机锁屏,闭上眼睛。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老三和老四还在打游戏,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张伟在脑子里把周六的计划又过了一遍,然后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太阳穴的抽痛完全消失了,整个人像是充满了电。张伟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到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充沛一些。
他拿起手机,看到赵雅在凌晨四点多又发了一条消息。这次是一段文字,没有照片,也没有语音。文字很短,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昨晚又梦到你了。梦到我在办公室里跪着给你口交,然后你把我按在落地窗上后入。醒来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才能动。张伟,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注意过你,现在却满脑子都是你?这不正常,我知道这不正常,但我控制不了。周六快点来吧,我快疯了。”
张伟看完这段话,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下,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那圈金色的光晕比昨天更明显了一点,在晨光里隐隐发亮。
他伸手摸了摸镜子里自己的瞳孔,嘴角慢慢翘起来。
周六。还有两天。
他走出卫生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校园。操场上有人在跑步,食堂的烟囱冒着白烟,远处教学楼的窗户反射着早晨的阳光。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但张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赵雅是他的了。从梦里到现实,从身体到潜意识,她已经跨出了那一步。周六之后,她会跨出更多步——直到彻底变成他的东西。
而赵雅只是个开始。
张伟掏出手机,翻到林月和林星的朋友圈,又看了一遍那两张照片。清纯的酒窝和傲娇的眼神,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住在同一间宿舍的上下铺。
他舔了舔嘴唇,把手机锁屏,转身拿起书包出了门。
今天的课是赵雅的。他得去看看,经过昨晚第三次入侵之后,她在课堂上看到他时会是什么反应。
第6章 课堂失控,最后的矜持崩塌
周三早上八点五十,教学楼三楼走廊里挤满了赶课的学生。
张伟踩着上课铃的尾巴走进教室,扫了一眼座位——今天他破天荒地没往后面钻,而是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坐下了。
旁边的眼镜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张伟没理她。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教室门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赵雅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她脚步顿了一下,手里的教案差点滑出去。就那么零点几秒的停顿,她脸上的表情从职业性的微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嘴唇抿紧,眼睫毛颤了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Good morning, class.”赵雅把教案放在讲台上,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Good morning, teacher.”稀稀拉拉的回应。
张伟没张嘴。他就那么看着赵雅,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衬衫领口下面那粒扣子——今天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料子很薄,里面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赵雅翻开教案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Today we‘ll continue with Unit 5. Please turn to page——”
她的话断了。
因为张伟在舔嘴唇。很慢,很刻意,舌尖从下唇左边滑到右边,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东西。
赵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看教案,但张伟看见她夹紧了双腿——讲台挡着,别人看不见,但他坐在第一排,看得一清二楚。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互相磨蹭,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Page 87.”赵雅终于把话说完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教室里响起翻书的声音。张伟慢悠悠地翻开课本,眼睛却没离开赵雅的脸。
她今天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底的乌青。昨晚那条凌晨四点的微信说明了一切——她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才能动。张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赵雅躺在婚床上,内裤湿透,手指抠着床单,满脑子都是梦里跪着给他口交的场景。
他的裤裆硬了。
“张伟,你来读一下第一段。”
赵雅突然点名。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求救。
张伟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读课文。他的英语发音很一般,但声音很稳,每个单词都咬得清清楚楚。读到一半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赵雅,嘴角微微翘起来。
赵雅的手按在讲台边缘,指节发白。
“Very good. Sit down.”她说完就转过身去写板书,背对着全班。
张伟坐下的时候,看见她的小腿在发抖。真丝衬衫的后背沁出了一小片汗渍,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扣带的形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得发疼。
赵雅写了几个单词就停下来,手撑着黑板,肩膀微微起伏。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贴上去的。
“这个词组的用法——”
“哗啦——”
水杯翻了。
不锈钢保温杯倒在讲台上,盖子滚到地上,热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淌。赵雅惊叫一声往后跳,但水已经溅到了她的衬衫上,浅蓝色的真丝湿了一大片,贴在肚子上,透出里面白花花的肉。
“老师你没事吧?”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生站起来,递过去一包纸巾。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赵雅接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桌子。她弯腰去捡盖子的时候,领口敞开了,张伟看见她锁骨下面那颗痣,还有黑色蕾丝胸罩的边。
她直起身,正好对上张伟的视线。
那一瞬间,赵雅的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她别过头去,用纸巾擦着衬衫上的水渍,动作很急,像是想把那片湿掉的布料从身上扯下来。
“继续上课。”她的声音哑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赵雅全程站在讲台后面,一步都没挪。她讲课的声音忽高忽低,有时候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得重新组织语言。翻教案的时候,她翻错了页码,又翻回来,手指抖得纸页哗哗响。
张伟一直盯着她看。
他看见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看见她不停地舔嘴唇,看见她夹腿的频率越来越高——每过一两分钟,她就会微微调整站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膝盖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
他在脑子里数着: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四次的时候,赵雅的腿突然软了一下。她扶住讲台,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念完了一个长句。
张伟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混在粉笔灰和空气清新剂里,但他闻得出来——那是女人发情时的气味,腥甜腥甜的,从大腿根部渗出来,透过内裤和丝袜,飘进空气里。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股味道吸进肺里。
下课铃响的时候,赵雅几乎是逃出教室的。她抓起教案就走,连水杯都忘了拿,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哒,节奏乱得一塌糊涂。
张伟站起来,慢悠悠地收拾书包。他拿起讲台上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里面泡的是枸杞红枣茶,还温着。
他把盖子拧回去,拎着杯子走出教室。
走廊里,赵雅已经走出去十几米了。她的背影很好看,腰细屁股翘,一步裙裹着圆滚滚的臀部,走路的时候左右扭动,丝袜在阳光下反着光。
张伟跟上去,保持着五六步的距离。
赵雅拐进了女厕所。
张伟靠在走廊的墙上,把保温杯揣进书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赵雅在课间发了一条微信,就三个字:“别看我。”
他没回。
五分钟后,赵雅从厕所出来了。她洗过脸,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衬衫上的水渍还没干,贴在肚子上。她看见张伟靠在墙上,整个人僵住了。
“你的杯子。”张伟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递过去。
赵雅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张伟的手背。就那么一碰,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杯子差点又掉了。
“跟我来。”张伟说。
“什么?”
“我说,跟我来。”
他转身就走,没回头。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来了——赵雅跟上来了。
走廊尽头有一间空教室,平时用来存放多余的桌椅,门从来不锁。张伟推开门走进去,赵雅跟进来,他反手把门锁上了。
咔哒一声。
赵雅站在讲台旁边,抱着保温杯,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快要哭了。
“你到底——”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张伟没说话。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衬衫上那粒扣子——就是领口下面那颗,她在办公室解过的那颗。
“别。”赵雅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气小得像在撒娇。
张伟把她的手拨开,解开了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浅蓝色的真丝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一片白花花的乳肉。
赵雅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上下起伏,乳沟在蕾丝边缘挤出一道深沟。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她问,声音抖得厉害。
“知道。”张伟把手伸进衬衫里,掌心贴上她的腰。皮肤滚烫,湿漉漉的全是汗。
“我是你老师。”
“所以呢?”
“我有老公。”
“所以呢?”
赵雅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的手却松开了保温杯,杯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滚到墙角。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张伟的皮带。
“操我。”她说。
张伟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赵雅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口红早就花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点,“就在这里,现在。”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他张开腿,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跪下。”
赵雅跪下了。膝盖磕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拉张伟的裤子拉链,手指抖得拉了好几次才拉开。
张伟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啪地打在她脸上。
赵雅盯着这根鸡巴,眼神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她张开嘴,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含进去。”张伟说。
她含进去了。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舌头笨拙地舔着马眼。赵雅的嘴很小,含了一半就塞不进去了,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退,反而往前又吞了一点。
“操……”张伟仰起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赵雅开始动。她的头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着鸡巴,舌头在青筋上乱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和那片水渍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张伟,眼角挂着泪,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深一点。”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赵雅的喉咙被顶开了。龟头挤进一个更紧更热的肉洞,食道的肌肉痉挛着裹上来,她整个人剧烈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流下来,但她没推开他,反而把手撑在他大腿上,稳住身体,继续吞。
“操……你这张嘴……”张伟咬着牙,屁股往上顶,“比梦里还他妈会吸。”
赵雅听到“梦里”两个字,浑身一颤,喉咙猛地收紧。
张伟差点射出来。他掐住赵雅的后颈,把她从鸡巴上拽起来。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口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断在她下巴上。
“咳咳咳……”赵雅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这张脸平时在讲台上冷艳高傲,现在却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口红蹭花了,眼线晕成黑乎乎的一团,鼻尖红红的,嘴唇被操得肿起来。
“爽吗?”他问。
赵雅点头,一边咳一边点头。
“想让我继续操你吗?”
“想。”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求我。”
“求求你……操我……”赵雅抓住他的裤腿,脸贴在他膝盖上蹭,“操我的骚逼……操烂我……我受不了了……从昨晚到现在……我下面一直在流水……内裤换了三条……还是湿的……”
张伟低头看着她。这个三十岁的已婚女人,他的英语老师,现在跪在空教室里,脸蹭着他的膝盖,求他操她。
他硬得发疼。
但他没操她。
“周六。”他说。
赵雅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和绝望。
“周六之前,你得忍着。”张伟站起来,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忍到周六,我操你一整天。现在——”
他捏住赵雅的后颈,把她按回自己胯下。
“把嘴张开。”
赵雅张开嘴。
张伟撸了几下鸡巴,龟头顶在她舌头上,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舌根上,第二股灌进喉咙里,第三股喷在她上颚和牙龈上。赵雅的嘴被灌满了,白色的浓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
“咽下去。”张伟说。
赵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又张开嘴,伸出舌头——嘴里干干净净,全咽了。
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周六见。”
他转身走出空教室,把门带上。
走廊里阳光很亮,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在笑,有人在打电话,没人注意这扇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张伟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
空教室的门关着,里面很安静。
他下了楼,走出教学楼,站在操场上晒了一会儿太阳。裤裆里还硬着,但脑子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周六目标”下面加了一行字:
“口交射嘴里,全咽。下次目标:阴道射精,录音录像。”
存好之后,他把手机锁屏,往宿舍走。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他看见林月和林星坐在场边的长椅上,一人捧着一杯奶茶,正在说什么悄悄话。林月笑出两个酒窝,林星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翘着。
张伟放慢脚步,多看了两眼。
双胞胎。上下铺。一个清纯一个傲娇。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往前走。
晚上十一点,张伟躺在床上刷手机。老三和老四还在打游戏,键盘声噼里啪啦的。
微信响了。
赵雅发来一段视频。
他插上耳机,点开。
画面很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赵雅躺在床上,穿着白天那件浅蓝色真丝衬衫——扣子全解开了,敞着怀,黑色蕾丝胸罩扔在一边。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捏着奶头往外扯,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往下拍。
镜头移到她两腿之间。
裙子早就脱了,肉色丝袜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黑色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骚逼。阴毛剃得很干净,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缝里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她的手指插进去了。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张伟……”视频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又湿了……从白天到现在……一直湿着……”
手指加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屁股往上挺,腰扭得像条蛇,奶子在镜头里晃来晃去。
“操我……求你了……别等周六了……现在就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我老公出差了……家里没人……”
张伟盯着屏幕,看着赵雅的手指在自己骚逼里疯狂抽插,看着她拇指按上阴蒂拼命揉搓,看着她整个人弓起来,大腿痉挛,骚逼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打在镜头上。
视频结束了。
时长一分二十三秒。
张伟把视频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然后给赵雅回了一条消息:
“周六。穿那条湿过的内裤来。”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
裤裆硬得像铁。
但他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觉。
周六还有两天。
他得养足精神。
第7章 臣服,现实中的第一次
周六早上九点,张伟站在校门口等公交。
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拧不干的脏抹布。他昨晚没睡好,硬生生憋着没撸,憋得裤裆发疼。赵雅那段自慰视频他反复看了四遍,每次看到她把手指从骚逼里拔出来、淫水拉成丝滴在床单上那段,裤裆就硬得像铁。但他没碰自己。
攒着。全给那母狗攒着。
公交车来了。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赵雅昨晚最后发的消息。
“我穿那条内裤了……现在就已经湿了……”
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张伟没回。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着车窗看外面的街景往后倒。咖啡厅约在十点,他提前半小时到,点了杯美式,坐在角落里等。
咖啡厅不大,工业风装修,墙上挂着些黑白摄影作品。周六早上人不多,就两桌客人,一桌是对着电脑敲键盘的眼镜男,一桌是两个聊天的中年女人。
张伟搅着咖啡,眼睛盯着门口。
十点零三分,赵雅推门进来。
她穿了件米白色风衣,腰带系得很紧,勒出腰身。里面是件黑色高领薄毛衣,下身是深灰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了,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浅粉色唇彩。
看起来像个正经的英语老师。
但张伟注意到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磨蹭的幅度——那种夹着腿、怕什么东西流出来的走法。他见过。空教室里,她跪在地上给他口完之后,站起来走路就是这个姿势。
“张伟。”赵雅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赵老师。”张伟笑了笑,“喝什么?”
“不用了。”她把手包放在桌上,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我们……直接走吧。”
“急什么。”张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坐会儿。”
赵雅咬了咬下唇。她坐在椅子上,大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顶着。张伟看见她喉结动了动,吞咽的动作很用力。
“那条内裤穿了?”张伟问。
赵雅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穿了。”
“湿了?”
她的手指在包带上绞得更紧了。
“……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
“出门前……”赵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换衣服的时候……看到那条内裤……就……”
“就湿了?”
她点了点头。
张伟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吧。”
咖啡厅旁边就是一家快捷酒店。张伟拿身份证开了房,赵雅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张伟按了六楼,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全是赵雅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栀子花味,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女人发情时才会有的味道。
“昨晚几点睡的?”张伟问。
“没怎么睡……”赵雅盯着电梯的数字跳动,“一直在想……想今天……”
“想什么?”
“想你……操我。”
电梯到了。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纸有些发黄。张伟找到房间号,刷卡开门。标准的快捷酒店房间——一张大床,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安全套和收费零食,电视挂在墙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门咔哒一声关上。
赵雅站在门口,风衣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看着张伟,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张伟没急着动手。他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大腿。
“过来。”
赵雅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张伟伸手解开她的风衣,米白色的布料滑落到地上。黑色高领毛衣紧紧裹着她的上身,奶子的形状被勒得很明显,奶头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没穿胸罩。
“自己脱。”
赵雅的手在发抖。她抓住毛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静电,几根头发丝飘起来。她的奶子从衣服里弹出来,又大又白,奶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张伟没让她继续脱。他伸手捏住一颗奶头,拇指和食指搓了两下,然后突然用力一拧。
“啊——!”赵雅吃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好。”张伟松开手,“我让你动了吗?”
“对、对不起……”赵雅咬着嘴唇站直,奶头上留着一道深红色的指痕。
张伟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包臀裙的拉链在侧面,他捏住拉链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裙子松开了,顺着大腿滑下去。
肉色丝袜是开裆的——裆部本来就开了口子,但那个口子被人为撕得更大了,边缘不整齐,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
那条内裤。
张伟认出来了。就是赵雅之前拍照发给他的那条——黑色蕾丝,低腰,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现在那片薄纱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透出里面肥厚阴唇的形状。淫水从薄纱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趴到床上去。”张伟的声音很平静,“屁股撅起来。”
赵雅爬上床,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张伟站在床边,伸手勾住内裤后面那根细带,往下拉到膝盖弯。裆部离开骚逼的时候拉出一条黏糊糊的透明丝线,一头连着内裤,一头连着她的穴口,在空气中拉长、断开。
“操。”张伟骂了一声,“湿成这样。”
赵雅的阴唇从后面看更明显——肥厚,充血,中间那道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得像颗熟透的枸杞。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画出好几道水痕。
张伟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
“嗯——!”赵雅浑身一颤,屁股猛地夹紧。
“别夹。”张伟另一只手啪地抽在她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把腿分开。”
赵雅哆嗦着把膝盖分得更开。张伟继续捏着她的阴蒂,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红肿的肉粒,先是轻轻地揉,然后逐渐加大力道,像捻一粒珠子似的来回搓动。赵雅的腰塌下去了,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声。
“舒服吗?”
“舒……舒服……啊啊……主人揉得母狗好舒服……”
张伟的手指突然加速,猛烈地揉搓她的阴蒂。赵雅的屁股开始剧烈地扭动,骚逼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了放声尖叫。
“要到了……要到了……主人……母狗要到了——!”
“不准到。”张伟的手突然停了。
赵雅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呻吟,屁股悬在半空中颤抖着,骚逼口一张一合地收缩,但就是到不了高潮。她回过头看张伟,眼眶里全是泪水,眼神又委屈又饥渴。
“主人……求你了……让母狗到吧……”
“我说了算。”张伟在她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现在,转过来,给我舔。”
他脱掉裤子,鸡巴早就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赵雅从床上爬下来,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鸡巴,伸出舌头从蛋蛋开始舔起。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在冠状沟那里来回打转,然后张嘴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
“操……”张伟吸了口气,抓住她的头发,“嘴上的活儿倒是越来越好了。”
赵雅得到鼓励,舔得更加卖力。她把鸡巴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张伟感觉龟头像被一张小嘴吸住了。她开始吞吐,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丝滴在地板上。
“看着我。”张伟说。
赵雅抬起眼睛。她的眼线已经花了,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全是臣服和渴望。她一边舔一边盯着张伟,舌头在龟头上画圈,然后顺着鸡巴侧面舔下来,把两颗蛋蛋轮流含进嘴里吸吮。
“转过去,趴好。”张伟把她拉起来,推到床边。
赵雅重新趴好,屁股撅得更高了。张伟站到她身后,握着鸡巴,龟头抵上她的骚逼口,在阴唇之间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
“想不想要?”
“想……想疯了……”
“想什么?说清楚。”
“想主人的大鸡巴……操进母狗的骚逼里……”
“不够骚。重新说。”
“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骚逼痒死了……从昨晚痒到现在……求主人给母狗止痒……”
龟头往前顶了顶,挤开肥厚的阴唇,刚进去一个头,赵雅就浑身一颤,骚逼里的嫩肉紧紧吸上来,又湿又热。
张伟没急着全插进去。他扶着鸡巴,只进一个龟头,然后拔出来,再进一个龟头,再拔出来。反复了七八次,赵雅的骚逼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圆形,每次龟头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水。
“主人……别折磨母狗了……求你了……全插进来……”
“急什么。”张伟说着,龟头又顶进去,这次多进了一点,然后突然拔出来,带出一声“啵”的水响。
赵雅急得哭出来了。她扭着屁股往后顶,想自己把鸡巴吞进去,但张伟按着她的腰,她够不着。
“母狗就是这么求人的?”
“求主人……求求主人……母狗受不了了……骚逼要痒死了……主人怎么操都行……操烂它……操穿它……求你了主人……”
张伟腰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捅到底。
“啊——!”
赵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她的骚逼被撑得满满的,阴唇翻开来紧紧箍着鸡巴根部,穴肉痉挛着往里吸。张伟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子宫口。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密,淫水被操成白浆,糊在鸡巴和阴唇之间。
“啊……啊……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赵雅的浪叫声完全失控了,“操死母狗了……骚逼要被操穿了……”
张伟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指捏着奶头往外扯。奶子又大又软,捏在手里像两团发酵的面团,奶头硬得硌手。
“骚奶子这么大……是不是欠捏?”
“是……是……母狗的骚奶子欠捏……主人用力捏……捏烂它……”
张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奶子被捏得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他同时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得往后仰,在她耳边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床对面是电视,电视屏幕是黑的,但能映出模糊的影子。赵雅看见自己——头发被扯着,奶子被捏着,屁股撅着,被一个比她小十岁的学生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看见了……母狗看见了……母狗就是主人的贱货……”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腰,换了个更快的节奏。鸡巴在骚逼里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在撞击。赵雅的浪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子,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
“换个姿势。”张伟拔出鸡巴,把赵雅翻过来面朝上,推到床中央。
他站在床边,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肩膀上,鸡巴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进子宫里。
赵雅翻白眼了。
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整个人像条被操傻了的母狗。张伟压着她,鸡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操得她浑身痉挛。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鸡巴上全是白浆,阴毛被淫水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
“叫主人。”
“主人……主人……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进母狗的子宫了……”
“说,你是谁?”
“我是张伟的母狗……啊啊……是张伟的专属母狗……”
“大点声。”
“我是张伟的母狗!!!”赵雅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都劈叉了,“赵雅是张伟的母狗!!!骚逼只给主人操!!!子宫只给主人灌精!!!”
张伟拔出鸡巴,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着,然后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磨到了骚逼里一个不一样的位置,赵雅的浪叫声立刻变了调。
“这里?”张伟对着那个位置猛操。
“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主人操到母狗的G点了……好酸……好胀……母狗要尿了……”
“尿。尿出来。”
张伟加快速度,对着她的G点猛操了二十几下。赵雅整个人痉挛起来,骚逼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在张伟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潮吹了。
张伟没停,继续操。高潮中的骚逼夹得特别紧,穴肉痉挛着吸他的鸡巴,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把赵雅翻过来重新趴好,压在她背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张伟咬着牙,“射哪里?”
“射里面!!!射母狗的子宫里!!!把母狗的子宫灌满!!!”
“求我。”
“求主人射给母狗!!!求主人把精液全灌进母狗的子宫!!!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求主人让母狗怀孕!!!”
张伟最后猛操了十几下,龟头抵着子宫壁,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滚烫的浓精打在子宫壁上,赵雅整个人弓起来,骚逼痉挛着又喷出一股淫水,浇在张伟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张伟没急着拔出来。他压在赵雅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骚逼里,感受着穴肉高潮后的余韵收缩。赵雅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过了大概两分钟,张伟才慢慢拔出来。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还没合拢的骚逼口流出来,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
张伟靠在床头,拍了拍赵雅的屁股。
“爬过来,舔干净。”
赵雅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含住他的鸡巴。鸡巴上全是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还有操出来的白浆。她仔仔细细地舔,从龟头舔到蛋蛋,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之后还张开嘴让他检查——嘴里含着一口混合液体,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乖。”张伟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录像,“现在,对着镜头说。”
赵雅跪在床上,对着镜头。她的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嘴唇上的唇彩早就被口水冲没了。奶子上全是红印子和指痕,奶头还硬着。精液正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是赵雅。”她的声音沙哑,“我是张伟的母狗。我的骚逼、子宫、嘴巴、屁眼,全是主人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在哪儿操就在哪儿操。”
“继续说。”
“我求主人操我。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求主人把精液全灌进母狗的子宫里。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容器,主人的肉便器。母狗每天都要主人的大鸡巴,不给就痒得睡不着。母狗的老公碰我我都觉得恶心,只有主人能操我。”
张伟关掉录像,把视频存进加密文件夹。
赵雅突然哭了出来。
她嚎啕大哭,声音闷在张伟肚子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一身。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哭声闷闷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完了……张伟……我彻底完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我离不开你了……我满脑子都是你……上班想你……回家想你……睡觉想你……我老公碰我我都觉得恶心……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张伟摸着她的头发,没说话。
“你把我变成这样了……”赵雅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你要负责……你不能不要我……”
“谁说不要你了。”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你是我的母狗,我当然要你。”
赵雅又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整个人蜷缩着,像只被驯服的猫。
张伟低头看着她。时机到了。
“赵雅。”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系那个林月和林星,你知道吧?”
赵雅的手指停了一下。
“知道……双胞胎姐妹。”
“她们英语不太好?”
“……是。上学期期末成绩不太理想。”
张伟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停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你帮我安排一下。就说……推荐一个英语好的学生,给她们当家教。”
赵雅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但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看上她们了?”
张伟没回答。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
“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安排。”
赵雅的舌头被压着,含含糊糊地说:“……能。”
“乖。”张伟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上擦了擦,“下周就安排。”
赵雅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但张伟听得很清楚。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阳光,照在床单上那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上,亮晶晶的,正在慢慢往边缘洇开。赵雅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她离不开这个人了。
而张伟搂着她,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个计划。
双胞胎。林月。林星。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第8章 双胞胎初梦,姐妹共陷
赵雅的动作比张伟预想的快。
周日晚上,张伟正躺在宿舍床上翻手机,赵雅的微信就弹了过来。消息很简短——“安排好了。周三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自习室,我跟她们说你是大二英语专业的学霸,期末考了年级前三。别穿拖鞋。”
张伟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咧开。
他回了个“乖”,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上铺的床板。老三在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响,老四不知道去哪儿了。宿舍里弥漫着泡面和臭袜子的味道,但张伟脑子里全是另一幅画面——双胞胎。林月。林星。一个清纯一个傲娇,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一个看谁都像欠她钱。
他在学校论坛上翻过她们的照片。林月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得跟偶像剧女主角似的;林星则是篮球场边被抓拍的,穿着运动背心,锁骨上挂着汗珠,眼神凶得像要打人。
两张脸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
张伟把手机拿起来,又翻了一遍赵雅发来的消息。周三下午三点。还有三天。
三天。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构图了——姐妹俩的宿舍是什么样的?上下铺?林月睡上面还是下面?她们的睡衣是什么颜色?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说梦话?
鸡巴硬得发疼。
他翻了个身,把手伸进裤子里,慢慢撸动。脑子里林月跪在地上仰头看他,林星从背后贴上来,两对一模一样的奶子挤着他的后背。他想象她们同时张开嘴,两条舌头争着舔他的龟头——
手机又震了一下。
赵雅发来一张照片。她躺在被窝里,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截锁骨和半截奶子,眼神迷蒙地看着镜头。下面跟了一行字:“主人……母狗睡不着……骚逼好痒……”
张伟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他打字:“自己抠。”
赵雅秒回:“抠了……不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忍着。”
“呜……”
张伟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撸。赵雅已经不够看了。她现在就是条随叫随到的母狗,什么时候想操都行。但双胞胎不一样——她们还是新鲜的,还没被碰过,还端着校花的架子。
他就喜欢看高冷的脸慢慢崩坏。
周三来得很快。
这三天里张伟没闲着。他查了林月和林星的课表,知道她们周二下午有公共英语课,周三上午没课。他在食堂“偶遇”了她们两次——一次是周一晚饭,一次是周二午饭。两次他都坐在斜对角,隔着三四张桌子,一边扒饭一边盯着看。
林月吃东西很慢,小口小口地嚼,筷子夹菜的动作很秀气。林星则大口大口地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边嚼一边刷手机。姐妹俩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卫衣——林月是浅粉,林星是深灰。
张伟注意到一个细节。林月夹菜的时候,会先把菜放到林星碗里,然后再夹给自己。林星则一边吃一边嫌弃“姐你别夹了吃不完”,但每次都吃完了。
他舔了舔嘴唇。
姐妹感情好。好。感情越好,到时候一起操的时候越刺激。
周三下午两点五十,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图书馆。
他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洗过,脸上抹了点大宝。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大二学生——不帅,但也不丑,属于那种扔人堆里找不着的类型。
这正是他需要的。
赵雅比他到得更早。她站在三楼自习室门口,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了,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到张伟,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换上一副公式化的微笑。
“张伟同学,这边。”她的声音很平稳,但夹着腿的小动作逃不过张伟的眼睛。
张伟走过去,压低声音:“骚逼湿了没?”
赵雅的脸腾地红了,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湿了。出门前就湿了。”
“想挨操?”
“……想。”
“等会儿好好配合。表现好了,周末让你吃精液。”
赵雅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自习室的门。
林月和林星已经到了。
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英语课本和笔记本。林月穿着白色针织衫,长发披肩,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林星穿着黑色卫衣,短发别在耳后,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听到门响,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杏仁眼,挺直的鼻梁,嘴唇不薄不厚,下巴尖尖的。但气质完全不同——林月的眼神温柔,带着礼貌的好奇;林星的眼神审视,像在打量一件来路不明的快递。
“林月,林星,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张伟同学。”赵雅站在张伟旁边,语气自然得像在课堂上介绍新同学,“大二英语专业,上学期期末考年级前三。你们不是一直说英语阅读跟不上吗?让他给你们讲讲方法。”
林月站起来,微微欠身:“学长好。麻烦你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腼腆。
林星没站起来。她上下扫了张伟一眼,嘴角撇了撇:“赵老师,他看起来也不像学霸啊。”
“林星。”林月轻轻拍了她一下。
“本来就是嘛。”林星把手机扣在桌上,“学霸不都该戴眼镜、驼背、走路看书的吗?他这——挺正常的啊。”
张伟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学霸也分种类。我是那种该学学该玩玩,考试前翻翻书就能过的。”
“吹吧。”林星翻了个白眼。
“林星!”林月的脸红了,不好意思地看了张伟一眼,“学长你别介意,她说话就这样。”
“没事。”张伟把书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一本英语词汇书,“赵老师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阅读理解主要是词汇量和长难句的问题,我带了本词汇书,你们先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姐妹俩。
林月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听他说话,时不时点头。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领口开得不高,但俯身的时候能隐约看到锁骨的线条。
林星则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讲出什么花来”的表情。她的腿翘得更高了,黑色卫衣下摆往上蹭了一点,露出一截腰。
张伟讲了一个小时。
他讲得很认真——至少看起来是这样。词汇记忆方法、长难句拆分技巧、阅读题的解题思路。这些东西他在高中就学过了,现在不过是重新包装一下。
林月听得很投入,笔记本上记了满满一页。林星一开始还爱答不理,但讲到后面也放下了手机,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赵雅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假装在看教案,实际上腿夹得越来越紧。张伟注意到她拿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好了,今天就先讲这些。”张伟合上书,看了眼手机,“快五点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微信问我。”
“谢谢学长。”林月站起来,又鞠了一躬,“讲得特别好,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姐你拍马屁也太明显了。”林星也站起来,拎起书包甩到肩上,“不过确实还行。比我想的有用。”
“那就好。”张伟笑了笑,“下次可以约在周三或者周五下午,我这两天比较空。”
“好!”林月点头,“学长你微信号多少?我加你。”
张伟报了一串数字。林月低头输入,林星也掏出手机扫了一下。
“加了。”林月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已添加”。
“我也加了。”林星收起手机,拽了拽林月的袖子,“走了姐,食堂要没饭了。”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跟赵雅道了别,走出自习室。门关上的瞬间,张伟听到林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长得还行”,然后被林月“嘘”了一声。
脚步声渐渐远去。
自习室里安静下来。
赵雅还坐在那张桌子上,手里的笔已经放下了。她抬头看张伟,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主人……”
张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赵雅仰起头,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绷得紧紧的衬衫。
“表现不错。”张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想要什么奖励?”
“想……想舔主人的鸡巴……”
“在这里?”
赵雅咬了咬嘴唇,看向自习室的门。门是关着的,但没有锁。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想。”
“跪下。”
赵雅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跪在图书馆的地板上。她伸手去解张伟的牛仔裤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拉链拉下来,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鸡巴已经半硬了,把内裤顶出一个鼓包。
赵雅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主人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弄龟头的位置。唾液很快浸湿了布料,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她越舔越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饿极了的狗在啃骨头。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把内裤往下一扯。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脸上。
赵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她的口交技术已经练得很熟练了——知道什么时候用力吸,什么时候用舌尖钻马眼,什么时候整根吞进去让喉咙收缩。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深处顶。龟头挤进喉咙的时候,赵雅发出一声干呕,但没有躲,反而往前迎了一点。
“操……你这母狗的喉咙越来越会夹了……”
赵雅含着他的鸡巴,含糊不清地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风衣上。她的眼镜歪了,但顾不上扶,双手抱着张伟的大腿,脑袋前后摆动。
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赵雅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松口。她抬起眼睛看张伟,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兴奋的混合。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渐渐远去。
赵雅松了口气,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她的舌头疯狂地舔弄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一只手揉着卵蛋,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
张伟感觉到高潮逼近了。他抓紧赵雅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她的嘴。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口水。
“要射了。接好。”
赵雅立刻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像条等食的母狗。
张伟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赵雅的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脸上,第三股挂在她的眼镜片上。
赵雅闭着眼睛,等张伟射完了,才慢慢把舌头缩回去,合上嘴。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吞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一根一根舔干净。
“谢谢主人赏赐……”
张伟把她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精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眼镜片上的那滩正慢慢往下淌。
“擦干净。然后回去。”
“是……”赵雅从包里掏出纸巾,仔细擦掉脸上的精液。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张伟拉上裤子拉链,拎起书包。
“周末等我消息。”
“是,主人。”
张伟推开自习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回头看了一眼——赵雅还站在桌边,风衣敞着,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张伟想起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她的样子——高冷,端庄,不可侵犯。
现在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
张伟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老三在打游戏,老四躺在床上刷视频。张伟洗了把脸,爬上床,拉上床帘。
他掏出手机,看到两条新的微信好友申请。
林月。林星。
头像分别是樱花和篮球。
张伟通过了两条申请,然后打开备忘录,在“目标”列表里新增了两行。
“林月——清纯型,敏感体质预判,适合温柔调教后突然羞辱。”
“林星——傲娇型,嘴硬身体诚实预判,适合直接压制+辱骂刺激。”
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备忘录,打开学校论坛,开始翻双胞胎的照片。
林月在文艺汇演上弹钢琴的照片。白色礼服,长发盘起,侧脸线条柔美。
林星在运动会上跑接力的照片。短裤背心,大腿肌肉线条紧实,表情凶狠。
张伟把两张照片都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
然后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精神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上次入侵赵雅的梦境是在周六晚上,今天是周三,隔了四天。状态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强了一点——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的运转比之前更顺畅了。
今晚。
今晚就动手。
他等到了凌晨一点。
宿舍里安静下来。老三的键盘声停了,老四的呼噜声均匀地响着。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
张伟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眼睛。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很熟悉了——先是轻微的眩晕,然后身体一轻,像被什么东西从躯壳里抽出来。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的肉身,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张伟没有停留,直接穿墙而出。
双胞胎的宿舍在女生宿舍楼五楼,512室。他之前查过——林月和林星住同一个宿舍,上下铺。林月睡下铺,林星睡上铺。
夜风从身体里穿过,带着一丝凉意。张伟飘过操场,飘过教学楼,飘到女生宿舍楼下。五楼的窗户大部分都黑着,只有几间还亮着灯。
512的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张伟直接穿墙进去。
宿舍不大,四张床,但只有两张铺着被褥——另外两张空着,堆着行李箱和杂物。房间里弥漫着洗衣液和洗发水的混合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林月睡在下铺。
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长发散在枕头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均匀。
张伟飘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张脸。
比照片上还好看。
他伸出手——灵体的手指触碰到林月的额头,然后整个手掌按上去。
控梦术发动。
进入。
张伟感觉自己被一股吸力拉扯进去,眼前的画面急速变换。黑暗、光影、碎片化的场景——教室、食堂、操场、家里的客厅——然后所有碎片猛地聚拢,拼成一个完整的场景。
游泳池。
阳光很刺眼。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氯气的味道。泳池边铺着白色的瓷砖,旁边摆着几把躺椅。
林月站在泳池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体泳衣。泳衣的布料很保守,但湿了水之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脯。她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手里攥着一条浴巾。
她看起来有点困惑——这是梦,但她不知道。
张伟站在泳池对面,穿着一条沙滩裤,赤裸上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六块,人鱼线清晰。在梦里,他可以变成任何样子。
“姐!”
林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星从更衣室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带子挂在脖子上,胸前的两团肉几乎要蹦出来。她光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嚣张。
“你站那儿干嘛?下水啊。”林星走到泳池边,伸脚试了试水温。
“等……等一下。”林月把浴巾裹紧了一点,“我还没热身。”
“热什么身,直接跳。”林星说完,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水花溅起来,泼了林月一身。
“林星!”林月尖叫一声,浴巾湿了一大片。
林星从水里冒出头,短发贴在脸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下来啊姐,水里可舒服了。”
林月犹豫了一下,把浴巾放在躺椅上,慢慢走到泳池边。她蹲下来,用手撩了撩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顺着梯子往下爬。
张伟看着姐妹俩在水里扑腾,慢慢走过去。
“林月。”
林月转过头,看到张伟的瞬间,眼睛微微睁大。
“学……学长?”
她的脸红了。红得很明显,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好像想用池水遮住身体。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点慌,但眼神里羞怯地闪烁着,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来游泳。”张伟蹲在泳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泳衣挺好看的。”
林月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在水里绞来绞去:“谢……谢谢学长……”
“姐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林星游过来,趴在林月肩膀上,下巴搁在她肩头,“发烧了?”
“没……没有。”
林星抬头看到张伟,眉毛挑了一下:“哟,学长也在啊。你这身材——练过?”
“练过几年。”张伟跳进水里,水花溅了姐妹俩一脸。
林星抹了把脸,正要骂人,张伟已经游到了她们面前。他站在水里,水线刚好到胸口,腹肌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你们俩游泳技术怎么样?”
“我姐不会游。”林星抢着说,“她每次来泳池就是泡着,连换气都不会。”
“林星!”林月急了,拍了妹妹一下。
“本来就是嘛。”林星翻了个白眼,“我游得比她好多了。高中时候我还拿过校运会游泳比赛第三名。”
“那比比?”张伟说。
“比就比。”林星眼睛亮了,“从这头游到那头,谁慢谁请奶茶。”
“行。”
两个人并排站在池边。林星摆出标准的起跳姿势,肌肉绷紧,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张伟则很随意地站着。
“预备——开始!”
林星猛地蹬出去,水花四溅。她的自由泳姿势很标准,手臂划水的频率很快,身体在水面上起伏。
张伟跟在后面,故意落后半个身位。
快到终点的时候,他突然加速,一个猛冲超过了林星,率先触壁。
“操!”林星从水里冒出来,一巴掌拍在水面上,“你他妈耍诈!”
“兵不厌诈。”张伟靠在池边,笑着看她。
林星气呼呼地游过来,水珠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再流进比基尼的缝隙里。她的胸脯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着,两团肉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挤出一道深沟。
“再来一局。”她咬着牙说。
“行啊。不过这次加点赌注。”
“什么赌注?”
“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林星眯起眼睛:“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
“……行。”林星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反正我不会输。”
第二局,张伟又赢了。
第三局,还是张伟赢。
林星趴在池边,大口大口喘气。她的体力明显下降了,手臂划水的动作开始变形,但眼神还是不服输。
“你……你他妈的……到底练过多少年……”
“很多年。”张伟游到她旁边,“认输吗?”
“……认。”林星咬着牙挤出这个字,“说吧,什么事。”
张伟看着她。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她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弧度。
“跪下。”
林星愣了一下:“什么?”
“跪下。然后说‘求主人操我’。”
林星的脸腾地涌起愤怒的红。她瞪着张伟,嘴唇抖了抖,胸脯剧烈起伏。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身体深处却蹿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的腿微微发软。
“……你他妈有病吧——”
“输了不认?”
“我认输,但你他妈让我说这种话——”林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骂人,想转身就走,但膝盖却像被什么东西拽着,沉甸甸地往下坠。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凭什么跪?凭什么说那种下贱话?可另一个更深的念头却在皮肤底下爬,像蚂蚁一样,痒得她发抖。
“林星。”
林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姐妹俩同时转头。林月还站在浅水区,水线只到她的腰。她裹着浴巾,但浴巾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羡慕,像发现了什么令人向往的秘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妹妹被羞辱,她应该生气才对。可看着张伟捏着林星下巴的样子,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让她害怕。
“林星,愿赌服输。”林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姐?!”林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自己答应的。”林月慢慢走过来,水在她身后荡开一圈圈涟漪,“输了就要认。”
“可是——”
“跪下。”
林月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张伟说话,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
林星瞪着姐姐,嘴唇抖了抖。羞耻和愤怒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撞得她想吐。但那股陌生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从脊椎底部一路烧到后脑勺。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膝盖。
水淹到她的胸口。
她跪在泳池里,抬头看着张伟。她的眼睛里全是屈辱和不甘,嘴唇咬得发白,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一种陌生的兴奋正顺着脊柱往上爬,让她既恶心又渴望。
“……求主人操我。”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张伟听得很清楚。
他伸手捏住林星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
“大声点。”
林星的眼眶红了。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舔着她的脸,但身体却更诚实——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居然不觉得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大了一些:“求主人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
“继续说。”
“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操烂我这个贱货……把我的骚逼操穿……”
林星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后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每说一个字,羞耻感就重一分,但快感也更深一分。她的眼神从屈辱变成了迷乱,嘴唇张开,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转头看向林月。
林月站在旁边,双手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全都泛着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的频率和林星一模一样。
她的眼神黏在张伟身上,移不开。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看着她被这样羞辱?可另一个声音更响,更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我呢?
“林月。”张伟叫她。
林月像被电了一下,身体一颤:“……在。”
“你想不想?”
“想不想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想不想像你妹妹一样,跪下来求我操你?”
林月的嘴唇抖了抖。她看了林星一眼——妹妹还跪在水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羞耻感像一堵墙压过来,但墙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在诱惑她。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慢慢弯下膝盖。
浴巾从她肩膀上滑落,漂在水面上。
她跪在张伟面前,仰起头。水珠从她的长发上滴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像眼泪一样。她觉得自己应该哭,应该逃,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求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跪在水里。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愣了一秒,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但身体知道,身体早就知道了。
“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的骚逼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她的声音比林星更软,更骚,带着哭腔。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但愣过之后,是一种释然的、下坠的快感。
张伟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姐妹。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一个愤怒一个羞怯,但此刻都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渴望。
“谁更骚?”他问。
“我!”林星抢着说,羞耻感已经被某种更凶猛的东西吞没了,“我比我姐骚!我的骚逼更紧更会夹!”
“我……我也很骚……”林月小声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心里最后一丝抗拒被妹妹的话碾碎了,“主人试试就知道了……我的骚逼已经湿透了……”
“证明给我看。”
林星猛地站起来,一把扯掉脖子上的比基尼带子。黑色的布料掉进水里,露出两团雪白的奶子。奶子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起来。
她贴上来,把奶子压在张伟胸口,踮起脚尖去亲他的脖子。
“主人……操我……现在就操我……我的骚逼痒得受不了了……”
林月也站起来。她脱泳衣的动作比林星慢,更羞怯——手指勾着肩带,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锁骨、奶子的上缘、然后猛地拉下去,两团比林星更大更软的奶子弹出来。
她的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很小,像两粒没熟透的樱桃。
她从侧面贴上来,把奶子压在张伟的手臂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主人……我也要……”
张伟一手一个,捏住姐妹俩的奶子。
林月的奶子更软,捏下去像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手指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林星的奶子更弹,肌肉含量更高,捏起来有阻力。
“嗯……主人捏得我好舒服……”林月闭着眼睛,嘴唇贴着张伟的耳朵,声音又软又骚,“另一边也要……求主人捏另一边……”
“操……我姐发起骚来真他妈浪……”林星一边骂,一边把奶子往张伟手里送,“主人别光捏她,捏我的!我的奶子比她弹!”
张伟加大手劲,拇指和食指捏住姐妹俩的乳头,同时拧了一下。
“啊——!”
姐妹俩同时叫出声。声音一模一样,连尾音的颤抖都同步。
张伟笑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泳池边。
“跪回去。”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跪进水里。
“现在,比赛。”
“比什么?”林星问。
“比谁更骚。”张伟说,“林月,你先来。舔我的鸡巴。”
林月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撑在张伟大腿上。她低头看着水面下张伟的沙滩裤——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她伸手把裤子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林月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这根鸡巴比她在任何春梦里见过的都大——至少二十厘米,青筋暴起,龟头肿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好……好大……”她的声音在发抖。
“怕了?”林星在旁边嗤笑,“怕了让我来。”
“不要。”林月说。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卵蛋开始舔。舌尖顺着卵蛋的褶皱慢慢往上滑,滑过肉柱上的青筋,滑到龟头的冠状沟,然后绕着龟头打转。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舔得很仔细,像在舔一根冰淇淋。
“嗯……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她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眼睛上翻看着张伟,“好大……好硬……比我梦里的还大……”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包着冠状沟,用力吸了一下。
“操……”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嘴真他妈软……”
林月受到鼓励,含得更深了。她一点一点把鸡巴吞进去,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呛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往里吞。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还在往里吞。
“姐你他妈疯了?!”林星在旁边看傻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深喉的?!”
林月没理她。她把鸡巴吞到一半,喉咙开始痉挛,发出咕咕的声音。口水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水面上。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
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来,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油花。她的喉咙紧紧裹着龟头,食道的肌肉一缩一缩地痉挛,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操……姐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吸了……”林星跪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林月含鸡巴的嘴,声音发干。
林月把鸡巴吐出来,大口喘气。一根透明的口水丝连着嘴唇和龟头,拉得很长,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我也不知道……”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眼神迷离,“就是……就是想含……含主人的鸡巴好舒服……”
“该我了!”林星一把推开林月,抢到她刚才的位置。
她不像林月那样从卵蛋开始舔。她直接张嘴,一口含住龟头,用力吸。吸得两颊凹陷,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嗯……主人的鸡巴……好吃……”林星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嘴里疯狂搅动,舔马眼,舔冠状沟,舔系带,每一下都带着一股狠劲。
她含得比林月深。一口气吞进去三分之二,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包,但她没停,硬是又往里塞了一截。
然后她开始干呕。
喉咙剧烈痉挛,食道裹着鸡巴疯狂收缩。口水像开了闸一样从嘴角涌出来,混着喉咙深处的黏液,滴在水面上。
但她没吐出来。她硬撑着,把鸡巴含在喉咙里,眼睛上翻看着张伟,眼神里全是挑衅和炫耀。
“操……”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往深处又顶了一下。
林星发出一声闷哼,眼泪挤出来,但她没躲。她反而把脑袋往前送,让鸡巴插得更深。
张伟揪着她的短发,开始主动抽插。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口水,每次插进去都顶到最深处。林星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一锅浓汤。
“嗯……嗯……嗯……”林星被插得发出有节奏的闷哼,双手抱着张伟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林月在旁边看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水下,夹在自己两腿之间,手指在泳衣布料上来回摩擦。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骚,“我也要……不要只操妹妹的嘴……我的嘴也很会吸的……”
张伟把鸡巴从林星嘴里拔出来。林星立刻瘫在池边,大口大口喘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丝,眼神涣散。
“过来。”张伟对林月勾了勾手指。
林月立刻跪着挪过来,张开嘴,伸出舌头,像条等食的小狗。
张伟把鸡巴插进去。
林月的嘴比林星更软,更湿,更热。她的舌头不像林星那样疯狂搅动,而是柔柔地裹着鸡巴,像裹一层丝绸。她含得很认真,每一寸都仔细舔过,连卵蛋都不放过——她把脸埋进张伟的胯下,舌头伸得老长,舔卵蛋的褶皱,舔会阴,甚至舔到了肛门。
“操……姐你舔哪儿呢……”林星在旁边看呆了。
林月没理她。她把脸埋在张伟胯下,舌头疯狂地舔着那个最隐秘的部位,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张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林月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就是……就是想舔……想把主人全身上下都舔干净……”
“骚货。”林星在旁边骂了一句。
“你也是。”张伟转头看她。
林星的脸红了,但嘴上不服软:“我比她骚!我刚才深喉比她深!”
“深喉深就骚?”林月突然反驳。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但语气里有了一丝争抢的意味,“我舔得比她仔细……我把主人全身都舔遍了……”
“舔得仔细有屁用!操起来爽才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主人操你不爽?”
“我操——”林星被噎住了,瞪着林月,“你他妈今天吃错药了?”
“我只是说实话。”林月跪在张伟面前,仰起头,眼神又软又骚,“主人,我比她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她嘴硬,不听话。”
“我操你妈林月!”林星急了,一把揪住林月的头发,“你他妈为了争鸡巴连亲妹妹都卖?!”
“你不也在争吗?”林月被揪着头发,但语气还是软软的,“你刚才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姐?”
姐妹俩跪在水里,揪着对方的头发,瞪着彼此。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全是水珠和口水,奶子露在外面,乳头硬挺,呼吸急促。
张伟看着她们,笑了。
“都松手。”
姐妹俩同时松手,但还在互相瞪。
“想让我操谁,得拿出真本事。”张伟靠在池边,鸡巴直挺挺地竖在水面上,“不是比谁嘴硬,是比谁更骚。”
“我骚!”林星抢着说。
“我也骚……”林月跟着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证明。”张伟说,“林星,把你姐的泳衣全脱了。”
林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她一把拽起林月,连拖带拉地把她弄到泳池边的躺椅上。
林月躺在白色的塑料躺椅上,浑身湿透,白色的泳衣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腿并得很紧,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攥成拳头放在身体两侧。
林星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泳衣的肩带。
“姐,你心跳好快。”林星的手按在林月胸口,感受着那剧烈的跳动。
“闭嘴……”林月咬着嘴唇。
林星把肩带拉下来,露出林月雪白的奶子。奶子被泳衣勒出两道红痕,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姐的奶子真大。”林星伸手捏了一下,“比我的大一圈。”
“别……别捏……”林月的声音在发抖。
“主人让我脱的。”林星理直气壮,继续把泳衣往下拉。
泳衣从林月的腰上滑下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细窄的腰身。然后是胯骨,然后是——
林星的手停住了。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
林月的泳衣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液体更黏更滑,绝非池水,从泳衣边缘渗出来,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挂在躺椅边缘。
“姐你湿成这样了?”林星的声音里全是不可思议,“就舔了个鸡巴就湿成这样?”
林月把脸转向一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星把泳衣彻底脱下来,扔在地上。林月全裸躺在躺椅上,浑身泛着粉色,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
“腿张开。”张伟说。
林月咬着嘴唇,慢慢把腿张开。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阴毛很少,只有稀疏的几根,颜色很浅。大阴唇饱满,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躺椅上。
“姐的逼真好看。”林星蹲下来,凑近了看,“粉色的,像没被人操过一样。”
“本来就没被人操过……”林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今天就要被主人操了。”林星伸出手指,按在林月的阴蒂上。
林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
“别……别碰那里……”
“主人让我证明谁更骚。”林星开始揉林月的阴蒂,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地打转,“我得让主人看看姐发骚的样子。”
“嗯……啊……不要……林星你住手……嗯嗯……”林月的腰开始扭动,但腿却张得更开了。
林星的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滑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就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操,姐你里面全是水。”林星把手指插进去一个指节。
“啊——!”林月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住林星的手指。
“好紧……”林星转动手指,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和紧致,“姐,你里面在吸我。”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月用手臂挡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林星手指上送。
林星把手指拔出来,举到林月面前。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尝尝。”
林月从手臂缝隙里看着那根手指,嘴唇抖了抖。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林星的手指。
她舔得很认真,把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头缠着林星的手指打转,眼神迷离。
“操……”林星看傻了,“姐你他妈真骚……”
“该你了。”张伟说。
林星转过头:“什么?”
“脱。躺上去。”
林星的脸红了,但她没犹豫。她站起来,手伸到背后解开比基尼的扣子。黑色的布片掉在地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泳池边。
她的身体比林月更紧实,肌肉线条更明显。奶子小一号但更挺,腹肌隐隐约约能看到轮廓,大腿结实有力。她的阴毛比林月多,修剪过,成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
她躺在林月旁边的躺椅上,主动把腿张开。
她的阴户和林月不太一样。大阴唇更薄,小阴唇露出一截,颜色比林月的深一点,是深粉色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但没有林月那么夸张。
“我的逼比姐的紧。”林星说,语气里全是自信,“而且我会夹。”
“你怎么知道你会夹?”张伟走过去,站在两张躺椅之间。
“我……我自己试过……”林星的声音突然变小了,“用手指……夹断过一根黄瓜……”
张伟笑了。
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按在林月的阴户上,一只手按在林星的阴户上。
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林月的阴户更软,更湿,手指刚放上去就陷进一片湿热里。林星的阴户更紧,更有弹性,肌肉在手指下微微跳动。
张伟用拇指拨开林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阴道口。洞口很小,边缘的嫩肉在微微收缩,每缩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他又拨开林星的。林星的洞口更小,但小阴唇更发达,像两片小小的花瓣,已经充血肿胀,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深红。
“比比谁先高潮。”张伟说。
他把两根中指分别插进姐妹俩的阴道。
“啊——!”
姐妹俩同时叫出声。声音一模一样,连尾音的颤抖都同步。
林月的里面又湿又软又热,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手指吸。林星的里面更紧,肌肉更有力,手指刚插进去就被死死箍住,拔都拔不出来。
张伟开始抽插。
两根中指在两个阴道里同时进出,频率完全一样。林月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手指带出来,溅在躺椅上。林星的阴道发出更沉闷的声音,像活塞在紧窄的管道里运动。
“嗯……嗯……啊……主人的手指好粗……插得我好舒服……”林月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
“操……操……操……”林星咬着牙,但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他妈……手指怎么这么长……顶到最里面了……”
张伟的手指在她们阴道里弯曲,寻找G点。
林月的G点很浅,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摸到了——一块粗糙的嫩肉,稍微一碰,林月整个人就弹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主人别停!求你别停!”
林星的G点更深,手指要完全插进去才能碰到。但一碰到,林星的反应比林月更剧烈——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阴道里的肌肉猛地收紧,把手指箍得生疼。
“操你妈——!别碰那里——!啊——!操——!”
张伟开始集中攻击她们的G点。
两根中指的指腹同时按在两块粗糙的嫩肉上,快速摩擦。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林月先撑不住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张伟的手指上。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
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喷了张伟一手。有些甚至喷到了林星的躺椅上。
“操……姐你潮吹了……”林星瞪大眼睛看着林月喷出的水柱,声音里全是不可思议。
但下一秒,她自己也到了。
“啊——!操——!操你妈——!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林星的高潮比林月更猛烈。她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剧烈颤抖,阴道里的肌肉疯狂收缩,夹得张伟的手指几乎拔不出来。她的嘴里冒出一连串脏话,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声嘶哑的尖叫。
她也喷了。
但她的量比林月少,力道却更猛。水柱直接喷在张伟的肚子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腹肌往下淌。
张伟把手指从两个还在痉挛的阴道里拔出来,举到面前看了看。两根手指上都裹满了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光,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
林月的味道偏淡,带一点甜。林星的味道更浓,带一点咸。
“都挺骚。”他评价道。
姐妹俩瘫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喘气。林月的腿还张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嫩肉一缩一缩的。林星则把腿合上了,但大腿还在抖,手指抓着躺椅边缘,指节发白。
“还没完。”张伟说。
他走到林月面前,把她从躺椅上拉起来。林月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身上,奶子压着他的胸口,仰起头看他,眼神迷离。
“主人……操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又软又骚,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我的骚逼准备好了……给主人操……”
张伟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躺椅上。林月双手撑着躺椅扶手,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的屁股很圆,很白,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隙里全是水光。
张伟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
“要进去了。”
“嗯……进来……主人进来……”林月回过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渴望,“操我……操烂我的骚逼……”
张伟一挺腰。
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插进去一个头。
“啊——!”林月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她的阴道比想象中更紧,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死死裹住龟头。
“姐的逼紧不紧?!”林星在旁边问,声音里全是兴奋。
“紧……太紧了……”张伟咬着牙,又往里顶了一截。
“啊——!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撑满了——!”林月的叫声又软又骚,带着哭腔。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箍着鸡巴,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张伟一鼓作气,整根插进去。
“啊——!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主人——!主人——!”
林月的阴道深处有一个更紧的肉环,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起来。那是宫颈口,还没被人碰过。
张伟开始抽插。
鸡巴在林月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进去都顶到宫颈口。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林月的大腿往下淌。
“嗯……嗯……啊……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骚逼好涨……好满……嗯嗯嗯……”林月的呻吟越来越骚,声音越来越软,整个人趴在躺椅上,屁股翘得更高了。
“操……姐你叫得真他妈浪……”林星在旁边看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到了自己腿间,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
张伟操了大概五分钟,突然拔出来。
林月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别……别拔出去……还要……主人我还要……”
“该你妹妹了。”
张伟走到林星面前。林星立刻从躺椅上跳起来,主动转过身,双手撑着躺椅,屁股翘得比林月还高。
“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她的声音又急又凶,但尾音在发抖。
张伟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林星的洞口比林月更小,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操……你他妈轻点……”她咬着牙说。
“刚才不是让我用力操你吗?”
“我——啊——!”
张伟一挺腰,整根鸡巴直接插进去。
林星的阴道比林月更紧,肌肉更有力,鸡巴刚插进去就被死死箍住。而且她真的会夹——阴道里的嫩肉像活的一样,一圈一圈地收缩,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
“操……你他妈真会夹……”张伟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力抽插。
“啊——!操——!操你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林星边骂边叫,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送,配合着张伟的抽插节奏。
她的阴道越夹越紧,淫水却越来越多,操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骚货,嘴里骂着,逼里夹着。”张伟揪住她的短发,往后一扯。
“啊——!我就是骚货——!操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林星被扯着头发,仰起头,嘴里冒出一连串下贱的话,“我的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操烂我——!操穿我——!”
林月在旁边看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全是嫉妒。她从躺椅上爬起来,跪着挪到张伟身边,把奶子贴在他腿上。
“主人……不要只操妹妹……我也要……我的骚逼又痒了……”
张伟一边操林星,一边伸手捏住林月的奶子。
“排队。操完她就操你。”
“嗯……主人快点操完她……”林月把奶子往张伟手里送,嘴唇贴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亲,“我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操……姐你他妈催什么催……”林星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不忘怼回去,“主人想操多久就操多久……啊——!又顶到了——!”
张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林星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嫩肉疯狂收缩,夹得鸡巴几乎动不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乱,脏话和呻吟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一声嘶哑的尖叫。
“来了——!来了——!操——!高潮了——!”
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瘫在躺椅上,大腿剧烈颤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张伟把鸡巴拔出来,上面裹满了林星的淫水。
林月立刻凑上来,张嘴含住鸡巴,把自己妹妹的淫水舔干净。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然后咕咚一声吞下去。
“嗯……妹妹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说,眼睛上翻看着张伟,“主人……现在可以操我了吗……”
张伟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在躺椅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插得特别深。
龟头顶在阴道口的时候,林月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水,洞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主人……进来……求你了……”
张伟一挺腰,整根鸡巴插进去。
“啊——!”林月的腰弓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住鸡巴,“好深……比刚才还深……顶到子宫了……”
张伟开始猛力抽插。每次拔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嗯……嗯……啊……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骚逼要被操穿了……嗯嗯嗯……”林月的呻吟又软又骚,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
“姐的奶子真大……”林星从旁边爬过来,趴在林月身上,张嘴含住她的一只乳头。
“啊——!林星——!别——!”
林星不理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捏住林月的另一只乳头,又搓又拧。
“你们姐妹俩感情真好。”张伟笑着说,鸡巴在林月阴道里又涨大了一圈。
“谁跟她感情好——啊——!”林星刚要反驳,就被张伟一把揪住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林月的奶子上。
“舔。好好舔你姐的奶子。”
林星的脸红了,但她没反抗。她张开嘴,含住林月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嗯……林星……轻点……啊……主人的大鸡巴……林星的嘴……一起……一起弄我……受不了了……”林月的呻吟越来越乱,阴道里的嫩肉开始痉挛。
张伟感觉到她快到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躺椅上。
“主人……主人……我要到了……要到了——!”
林月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腿从张伟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躺椅上,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张伟把鸡巴拔出来,上面裹满了姐妹俩的淫水。
他撸了两下,对准姐妹俩的脸。
“接好。”
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林月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拉出一道白色的线。第二股射在林星脸上,挂在她睫毛上。第三股射在姐妹俩贴在一起的嘴唇上。
林月张开嘴,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林星也张开嘴,两个人隔着精液接吻,舌头缠在一起,把精液分着吃掉。
“谢谢主人赏赐……”姐妹俩同时说。声音一模一样,连尾音的颤抖都同步。
张伟看着她们,笑了。
然后他闭上眼睛。
退出。
张伟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己宿舍的床帘顶。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老三的呼噜声还在响,老四翻了个身,床板咯吱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内裤湿了一大片,鸡巴还硬着。
他闭上眼睛,回味刚才的梦境。林月的软,林星的紧,姐妹俩争着舔鸡巴的样子,高潮时同步的尖叫,最后分吃精液的舌吻。
操。
太他妈爽了。
他翻了个身,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撸动。脑子里回放着林月和林星跪在水里仰头看他的画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眼神里全是渴望。
射了之后,他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两条未读消息。
林月:“学长早,昨晚梦到你了(脸红)”
林星:“喂,你昨晚是不是诅咒我了?”
张伟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咧开。明明是自己梦到了他,却反过来说他梦到了她——典型的林星式无理取闹,嘴硬得要命,但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在意。
他给林月回了个“梦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给林星回了个“你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床板。
梦里植入的潜意识开始起作用了。姐妹俩醒来后都会记得梦里的片段——不是全部,但足够让她们脸红心跳,足够让她们看到自己的时候夹紧双腿。
周三下午的家教课,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下一步了。
先拿下林月。清纯的那个更容易突破,破了她的处,再用她刺激林星。傲娇的那个嘴硬,但身体诚实,看到姐姐被操了,肯定坐不住。
到时候姐妹俩一起跪在面前,争着舔鸡巴,争着挨操——
鸡巴又硬了。
张伟翻了个身,把手伸进裤子里。
还有三天。
第9章 微信撩拨,梦境余韵
张伟盯着手机屏幕,林月的消息还亮着。
“梦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发送。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脏隔着肋骨在敲,全是兴奋。控梦术进阶之后,植入的潜意识片段开始发芽了——目标醒来后会保留模糊的印象,像梦的余韵,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忘不掉。比他预想的快。
手机震动。
林月:“就是……好像梦到你在教我英语,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你抱了我一下。”
张伟看着这行字,能想象出林月打这些字时的样子——咬着下嘴唇,脸红到耳根,删了又改,最后发出来还是觉得太露骨。控梦术植入的记忆碎片在起作用,她只记得被抱和摸头发,但说不清为什么。
他回:“只是抱了一下?”
林月:“(脸红表情)还有……你好像摸了我的头发。”
操。清纯到这种程度,连说“摸头发”都要加脸红表情。张伟的手指在屏幕上敲:“那下次家教课,我可以真的摸你头发吗?”
对方正在输入……
那个状态闪了整整三十秒。
林月:“学长别逗我了……”
没说不。没说好。但没说不。
张伟太熟悉这种回答了——赵雅最开始也是这样的。嘴上说别逗,身体已经在期待了。他正准备继续撩,林星的消息弹出来。
“喂,你昨晚是不是诅咒我了?”
张伟盯着这行字,笑了。傲娇到骨子里的林星,居然主动发消息来问——说明昨晚的梦对她冲击够大,大到她憋不住。但她的问法太典型了:不承认自己梦到他,反而倒打一耙说他诅咒她。典型的林星式开场白。
他回:“你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林星:“我……”
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
又开始输入……
又停了。
张伟能想象出林星现在的样子——抓着手机,脸涨得通红,想骂人又不知道怎么骂,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来一个字。
林星:“放屁。我怎么可能梦到你。”
张伟:“我梦到你穿着黑色比基尼,在游泳池里跟我比赛游泳。输了还不认账。”
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整整一分钟。
张伟咧开嘴。林星现在肯定炸毛了——她脑子里确实残留着游泳池的模糊画面,梦的余韵像碎片一样散在意识里,拼不成完整的故事,但足够让她心虚。一个傲娇到骨子里的女生,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梦到跟学长游泳,还穿着比基尼?
林星:“你偷窥我?”
张伟:“我怎么偷窥你?你在女生宿舍,我在男生宿舍。”
林星:“那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梦到什么?”
张伟:“因为我也梦到你了。同一个梦。”
这句话发出去,林星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张伟不急。他切回林月的对话框,林月又发了一条:“学长,你下午有空吗?我想提前预习一下周三的内容。”
主动约时间。张伟笑了。梦里让她跪在泳池里叫主人,现实里她主动往跟前凑。这种反差让他鸡巴硬得发疼。
他回:“下午有点事,晚上可以吗?图书馆老位置。”
林月:“好!(开心表情)”
切回林星。她还是没回。张伟决定加把火。
“你枕头下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这条消息发出去,林星秒回:“你他妈到底怎么知道的?!”
张伟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本来只是试探。梦里林星的表现让他猜测,这姑娘可能在现实里对他也有意思——傲娇型的人往往嘴上越凶,心里越在意。枕头下藏东西是常见套路,他随口一诈。
但林星这个反应——她没否认,而是反问“你怎么知道的”——说明她枕头下面真藏了东西。
而且大概率跟他有关。
张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打字:“因为我在你梦里看到的。”
林星:“胡说八道!梦里的东西你怎么可能看到!”
张伟:“那你枕头下面是什么?告诉我。”
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
林星:“周三家教课你别来了。”
张伟:“你姐已经约了我晚上图书馆见。”
林星:“操。”
张伟:“别操了。周三见,记得把枕头下面的东西给我看。”
林星:“滚。”
张伟发了个笑脸。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亮线。老三的呼噜声停了,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林月:清纯型,害羞但主动。控梦术植入的记忆碎片已生效,保留模糊好感印象。现实接触中容易脸红,对肢体接触期待但不敢主动提。突破口:温柔攻势+渐进式身体接触。周三家教课目标:摸头发→摸脸→拥抱。如果反应好,可以尝试接吻。”
“林星:傲娇型,嘴硬身体诚实。控梦术植入的记忆碎片已生效,保留模糊竞争意识。突破口:直接压制+揭穿她的伪装。周三家教课目标:激怒她→让她主动暴露→用姐姐刺激她。”
他想了想,在林星的备注后面加了一句:“枕头下的东西必须搞清楚。可能是日记、纸条、或者照片。周三之前找机会问出来。”
保存。退出备忘录。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赵雅。
“主人……今天有空吗?”
张伟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周四。他回:“怎么了?”
赵雅:“想见你。我老公出差了,这周都不回来。”
张伟:“然后呢?”
赵雅:“我订了酒店。希尔顿,1208房。主人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会一直等。”
下面发来一个定位。
张伟点开定位,希尔顿酒店,离学校二十分钟车程。他又看赵雅的消息——“我会一直等”——这几个字让他想起昨天在图书馆自习室里,赵雅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样子。她吞精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咽完了还张开嘴让他检查,舌头下面残留的白浊。
鸡巴又硬了。
他回:“穿什么?”
赵雅:“主人想看什么我就穿什么。”
张伟:“情趣内衣。黑色的。开裆的。”
赵雅:“已经买了。还有……主人上次说的那个。”
张伟:“哪个?”
赵雅发来一张照片。一根黑色的肛塞,尾巴是兔毛的,白色,蓬松的一团。
张伟的呼吸重了。
他回:“塞进去。拍照给我看。”
赵雅:“现在?”
张伟:“现在。”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是一张图片。
赵雅跪在酒店房间的全身镜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情趣内衣,奶子被半透明的网纱裹着,奶头若隐若现。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骚逼,阴唇已经湿得发亮。她转过身,撅起屁股——白色的兔毛尾巴从屁眼里长出来,蓬松的一团搭在屁股上。
下面配了一行字:“母狗准备好了。求主人来操。”
张伟盯着这张照片,手伸进内裤里,慢慢撸动。赵雅的身材确实好——三十岁的少妇,奶子饱满,腰细,屁股翘,皮肤白得发光。情趣内衣勒在她身上,把奶子挤得更鼓,开裆的设计让整个骚逼暴露在外面,阴唇肥厚,颜色粉嫩。
他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已经有十几张赵雅的照片了——自拍的裸照、口交的视频、图书馆吞精的偷拍、还有上次在酒店床上被操到翻白眼的特写。
张伟回:“一个小时后到。准备好。”
赵雅:“谢谢主人!母狗跪在门口等您。”
张伟翻身下床。老三被他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九点半。”
“操,周四你起这么早干嘛?今天又没课。”
“有事。”
张伟套上T恤和牛仔裤,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普通的脸,普通的发型,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眼睛不一样了。眼白很清亮,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转,盯着看久了会让人发毛。
他低头洗脸。冷水冲在脸上,脑子清醒了一些。
控梦术用了三次了。第一次是隔壁少妇,第二次是赵雅,第三次是双胞胎。每次用完都累得像被抽干了,但恢复得也越来越快。第一次睡了一整天,第二次睡了半天,昨晚同时入侵两个人,现在除了有点困,基本没什么不适。而且控梦术进阶之后,目标醒来会保留模糊的梦境碎片——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感觉、画面片段、身体反应。就像林月记得被抱和摸头发,林星记得游泳池和比赛,但她们说不清为什么,只当是普通的春梦残留。
能力在增长。
他擦干脸,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镜子里的人咧嘴回应,牙齿上沾着牙膏沫。
出门的时候,老四刚好从厕所出来,揉着眼睛。看到张伟,愣了一下:“你昨晚又说梦话了。”
张伟停住脚步:“说什么了?”
“什么‘跪下’‘舔’之类的……”老四打了个哈欠,“还有‘姐妹俩一起’。操,你做春梦呢?”
张伟笑了笑:“可能吧。”
“羡慕啊,我做梦都是考试挂科。”老四摇着头回了床上。
张伟推门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周四早上大部分学生都在睡懒觉或者已经去上课了。他下楼,穿过操场,往校门口走。脑子里在规划今天的时间——上午去酒店操赵雅,下午回来休息,晚上图书馆见林月。
林月约的是晚上。林星那边暂时晾着,让她自己纠结。傲娇的人越晾越慌,等她憋不住了主动来找,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
校门口打了辆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后视镜上挂着平安符,车里放着九十年代的老歌。
“去哪儿?”
“希尔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踩油门。
张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昨晚的梦境——林月跪在水里,仰头看他的眼神,嘴唇包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林星在旁边骂骂咧咧,但眼睛死盯着姐姐的嘴,喉咙里在咽口水。
姐妹俩的奶子不一样。林月的更圆,更软,捏起来像装满水的气球。林星的更挺,更有弹性,奶头更敏感,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但最爽的是她们争宠的样子。清纯的那个为了讨好他主动深喉,傲娇的那个为了证明自己更骚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鸡巴在牛仔裤里硬得难受。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司机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希尔顿门口。张伟付钱下车,旋转门里走出一个穿制服的门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大堂很豪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里飘着香薰的味道。张伟穿过大堂,按电梯上十二楼。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的样子——T恤牛仔裤运动鞋,跟这个五星级酒店格格不入。
但他不在乎。
电梯到十二楼,叮的一声开门。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声音。1208在走廊尽头。
张伟走到门前,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赵雅跪在门后。
她穿着照片里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奶子在网纱下面晃荡,奶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开裆的地方露出整个骚逼,阴唇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小滩。屁股后面的兔毛尾巴翘着,白色的绒毛衬着黑色的内衣,像一只发情的母兔子。
她抬头看张伟,眼睛已经雾蒙蒙的,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张开嘴的时候舌尖上放着一枚跳蛋遥控器。
“主人……”声音含混不清,遥控器在舌头上晃了一下,“母狗等了您好久……”
张伟低头看她。走廊里很安静,隔壁房间隐约传出电视的声音。他伸手捏住赵雅的下巴,把她拉起来。
“多久?”
“从发消息到现在……四十七分钟。”赵雅的声音发抖,全是兴奋,“主人说一个小时到,母狗就提前跪着等。”
“一直跪着?”
“一直跪着。膝盖疼了也不敢起来……怕主人来了看不到母狗跪迎的样子。”
张伟把她推进房间,关上门。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亮线。床上铺着玫瑰花瓣,摆成心形,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准备的还挺全。”
“主人第一次来酒店找母狗……母狗想把最好的都给主人。”赵雅跪在地上,爬到他脚边,脸蹭他的小腿,“主人先喝酒吗?还是先洗澡?还是……”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渴望,嘴唇微张,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抓住赵雅的头发,把她往床边拖。赵雅被拖得踉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印,但脸上全是兴奋,嘴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
“酒不喝。澡不洗。”张伟把她甩到床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先操嘴。”
赵雅跪直了身体,双手颤抖着去拉他的裤子拉链。牛仔裤褪到膝盖,内裤撑起一个鼓包,龟头已经把布料顶湿了一小块。她凑上去,隔着内裤舔那个湿痕,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主人的味道……骚死了……母狗最喜欢了……”
她把内裤拉下来。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赵雅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舔,沿着肉柱的筋络一路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
“嗯……”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主人的鸡巴……最好吃了……”
张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鸡巴上。赵雅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包紧,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她的口交技术已经被调教得很熟练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该舔,什么时候该深喉。龟头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放松喉咙的肌肉,让整根鸡巴插进去,鼻子贴在小腹上,睫毛上挂着呛出来的眼泪。
“操……母狗的喉咙真他妈紧……”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口水,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她奶子上。赵雅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脸涨得通红,但眼睛一直往上翻着看张伟,眼神里全是讨好。
操了大概五分钟,张伟把鸡巴拔出来。赵雅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线,滴在地毯上。
“谢……谢谢主人赏赐……”
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屁股撅起来。”
赵雅翻过身,跪趴在地上,把屁股撅高。兔毛尾巴从屁眼里伸出来,白色的绒毛蓬松地搭在屁股上。开裆的内衣让整个骚逼和屁眼都暴露在外面——阴唇肥厚,颜色粉嫩,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张伟伸手捏住兔毛尾巴,慢慢往外拔。肛塞从屁眼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润滑液,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赵雅的屁眼被撑开一个小洞,粉色的嫩肉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主人……屁眼也要……”赵雅扭着屁股,声音又骚又软,“母狗的两个洞都是主人的……求主人操……”
张伟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骚逼。龟头刚碰到阴唇,赵雅就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在抖。
“啊——主人的龟头碰到了——母狗的骚逼好痒——求主人插进来——”
张伟一挺腰,整根鸡巴插进去。赵雅的骚逼又湿又紧,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进母狗的骚逼了——好粗——好胀——骚逼要被撑裂了——”
张伟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猛操。鸡巴在骚逼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赵雅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操烂母狗的骚逼——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奶子在身下晃荡,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地毯。张伟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捏,手指陷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骚奶子被主人捏得好爽——用力——捏爆母狗的骚奶子——”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在骚逼里疯狂抽插。赵雅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啊啊啊的浪叫,身体抖得像筛糠。突然她全身痉挛,骚逼里的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母狗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张伟没停,继续操。赵雅的高潮还没结束,又被操得开始抽搐,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屁股还撅着,被张伟抓着操。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操了大概十分钟,张伟感觉睾丸发紧。他把鸡巴拔出来,把赵雅翻过来,骑在她脸上。
“张嘴。”
赵雅张开嘴,伸出舌头。张伟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拉出一道白色的线,第三股射在她眼皮上,睫毛被粘成一缕一缕的。
“接好。吞下去。”
赵雅把舌头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下去。然后用手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舔干净手指。最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一点残留都没有。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最喜欢吃主人的精液了……”
张伟躺在地毯上,喘气。赵雅爬过来,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
“主人……母狗伺候得好吗?”
“还行。”
“那主人……能不能多陪母狗一会儿?”赵雅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母狗买了红酒,还有草莓……主人可以泡澡,母狗帮主人搓背……”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期待和害怕——怕他拒绝,怕他操完就走。
“行。”
赵雅的眼睛亮了。她爬起来,跑去浴室放水。张伟躺在地毯上,听着哗哗的水声,闭上眼睛。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他掏出来看——林星的消息。
“你晚上跟我姐在图书馆?”
张伟回:“嗯。”
林星:“我也去。”
张伟:“你不是让我周三别来了?”
林星:“我说的是家教课。图书馆是公共区域,我去不去关你屁事。”
张伟笑了。他回:“行啊。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枕头下面的东西。”
林星:“滚。”
张伟把手机扔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赵雅哼歌的声音,水声停了,她在往浴缸里倒浴盐。
林月约了晚上。林星也要来。姐妹俩一起在图书馆——这比他预想的快。原本计划周三家教课再突破林月,但现在机会提前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林月的备注后面加了一行:
“今晚目标:肢体接触升级。如果林星在场,利用她刺激林月的竞争意识。双胞胎同时在场时,优先刺激林星,让林月主动争宠。”
保存。
赵雅从浴室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主人,水放好了。”
张伟站起来,走进浴室。浴缸很大,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的味道。赵雅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浴球,仰头看他。
“主人请泡澡。母狗帮您搓背。”
张伟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胸口,毛孔都张开了。赵雅跪在浴缸外面,用浴球沾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慢慢搓。她的手法很轻,很仔细,从肩膀到腰,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主人……”赵雅的声音很轻,“您是不是对林月和林星……”
“嗯?”
她咬了咬嘴唇,说:“如果主人需要母狗帮忙,母狗可以做任何事。”
张伟睁开眼睛,侧头看她。赵雅的眼神里有嫉妒,有不安,但更多的是讨好——她怕被抛弃,所以主动提出帮忙,想证明自己还有用。
“你帮我安排家教课就够了。”张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其他的我自己来。”
“是……主人。”赵雅低下头,继续搓背。
泡完澡出来,张伟躺在床上。赵雅趴在他腿间,用嘴清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舌头很软,很仔细,从睾丸舔到龟头,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干净。
“主人……母狗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您……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母狗了?”赵雅的声音很小,嘴唇还贴着鸡巴,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龟头上,“母狗知道主人会有很多女人……母狗不争……只要主人偶尔来看看母狗,让母狗伺候主人……就够了……”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在等答案。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不要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张伟腿间,声音闷闷的:“谢谢主人……母狗会听话的……一辈子都听话……”
张伟摸着她的头发,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规划晚上的事。
林月。林星。图书馆。
还有林星枕头下面那张纸条。
到底是什么?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张伟打了辆车回学校,在车上闭眼养神。控梦术消耗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没有那种被抽干的感觉。
回到宿舍,老三在打游戏,老四在睡觉。张伟躺上床,设了个闹钟,打算睡两个小时补充精力。晚上还要应付双胞胎,得保持状态。
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上午的画面——赵雅跪在门口的样子,兔毛尾巴从屁眼里长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伸舌头接。这个三十岁的英语老师已经彻底废了,从骨子里变成了他的母狗。但她的价值还没用完——家教课是她安排的,双胞胎是她牵的线。只要她继续听话,他不介意偶尔给她点甜头。
闹钟响的时候,张伟睁开眼睛。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橘红色的晚霞挂在天边。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睡了两个小时,精神恢复了不少。
老三还在打游戏,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醒了?你手机震了好几次。”
张伟拿起手机。林月发了三条消息:
“学长,我六点到图书馆。”
“帮你占了位置,老地方。”
“(开心表情)”
林星发了一条:
“我姐让我别去。操。”
张伟笑了。他先回林月:“好,六点见。”
然后回林星:“你听你姐的话吗?”
林星秒回:“听个屁。”
张伟:“那就来。六点,图书馆三楼。”
林星:“不用你说。”
张伟把手机扔在床上,下床洗漱。镜子里的自己气色不错,眼睛里的血丝消了,瞳孔深处那种异样的光泽更明显了。他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咧嘴笑了笑。
五点四十,他出门。穿过操场的时候,晚风吹过来,带着食堂的饭菜香。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草坪上坐着聊天。一切都正常,一切都普通。没人知道这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普通学生,昨晚刚在梦里同时调教了一对双胞胎校花,上午又把英语老师操到高潮。
图书馆三楼,自习区。林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英语教材。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看到张伟走过来,她抬起头,脸微微红了。
“学长。”
张伟在她对面坐下:“来多久了?”
“没多久……十几分钟。”林月把教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个语法我不太懂……”
张伟凑过去看。距离拉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清香,还有一点淡淡的奶味。林月的耳根红了,手指在教材上轻轻蜷缩。
“这里……虚拟语气……”她的声音有点抖。
张伟开始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慢,每讲一句就看她一眼。林月低着头听,偶尔点头,偶尔咬着下嘴唇思考。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讲了大概十分钟,张伟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林月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听懂了吗?”张伟问。
“嗯……懂了。”林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又飞快地低下头,“学长讲得真好……”
张伟正要继续,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星来了。
她穿了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写满了“我不爽”。走到桌边,她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林星!”林月皱眉,“小声点。”
“知道了。”林星把帽子往后一掀,露出那张跟林月一模一样的脸。但表情完全不同——林月是温柔的,她是挑衅的。她盯着张伟,眼神像在说“我来了,你想怎样”。
张伟看着她,笑了笑:“枕头下面的东西带了吗?”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关你屁事。”
“那就是带了。”
“没有!”
“让我看看。”
“凭什么?”
“你不敢。”
林星的眼睛瞪圆了:“谁说我不敢?”
“那就拿出来。”
林星的胸口起伏了两下,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
张伟拿起来,展开。
纸条上写满了字。同一个字,写了十几遍,笔迹从工整到潦草,从轻到重,最后几笔几乎把纸戳破。
“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
张伟盯着这张纸条,沉默了。
林星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又刮出一声刺耳的响:“看够了没有!还给我!”
张伟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你干什么!”林星伸手去抢。
张伟抓住她的手腕:“留着。当纪念。”
“纪念你妈——”
“林星!”林月站起来,拉住妹妹的胳膊,“别闹了,这里是图书馆。”
林星甩开姐姐的手,瞪着张伟,眼眶有点红,但眼神还是凶的:“你他妈别得意。我就是……就是写着玩的。”
“嗯。”张伟点头,“写着玩。”
林星咬着嘴唇,坐回椅子上,把卫衣帽子重新扣上,遮住大半张脸。
林月看看妹妹,又看看张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困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张伟打开英语教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语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气氛很微妙。林月认真听讲,偶尔提问,声音还是软的。林星坐在旁边,帽子遮着脸,一句话不说,但也没走。张伟讲到重点的时候,她的帽子会微微动一下——她在听。
讲完最后一个语法点,张伟合上教材:“今天就到这里。”
林月收拾东西,看了妹妹一眼:“林星,走了。”
林星站起来,帽子还扣着,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停住,回头看了张伟一眼。帽檐下面露出半张脸,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扭头走了。
林月看着妹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向张伟:“学长,谢谢你。今天讲得特别好。”
“不客气。”
林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林星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其实……”
“我知道。”张伟笑了笑,“回去吧。”
林月点点头,抱着教材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又浮起那层薄薄的红。
张伟坐在位置上,看着姐妹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掏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
傲娇到骨子里的林星,枕头下面藏着写满他名字的纸条。梦里被他羞辱调教,醒来后嘴硬骂他,但纸条上的笔迹出卖了一切——那些越写越重的笔画,那些几乎戳破纸的用力,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
手机震动。
赵雅的消息:“主人,到家了吗?今天好幸福……谢谢主人赏赐。”
下面是一张照片。她躺在酒店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情趣内衣,脸上的精液已经洗干净了,但眼睛还是红的,是哭过的痕迹。兔毛尾巴放在枕头旁边,旁边还有一根用过的肛塞。
配文:“母狗会乖乖等主人下次召唤。”
张伟回了个“嗯”。
他站起来,走出图书馆。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黄光。操场上的人少了,只剩下几个夜跑的。
回到宿舍,老三在打游戏,老四在看书。张伟躺上床,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林月:今晚肢体接触成功,反应良好,未抗拒。下一步:周三家教课升级到摸头发、摸脸。目标:让她主动靠近。”
“林星:枕头下的东西已确认——写满我名字的纸条。傲娇外壳已出现裂缝。下一步:继续刺激她的竞争意识,利用林月让她主动暴露更多。周三家教课目标:让她在姐姐面前失态。”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今晚灵魂出窍,潜入512室观察姐妹俩的睡姿和私密物品,为下次梦境调教收集素材。重点:林星枕头下是否还有其他东西。林月的私密物品。”
保存。退出备忘录。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控梦术的心法在脑海里运转——灵魂离体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像脱掉一件厚重的外套。身体变轻,意识从躯壳里浮起来,穿过天花板,飘进夜色。
512室。双胞胎的宿舍。
他穿墙而入。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两张床并排放着,林月和林星面对面侧躺,呼吸平稳。林月的睡姿很规矩,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搭在枕头旁边。林星的睡姿很嚣张,被子踢到腰上,一条腿伸在外面,卫衣还穿着,帽子歪到一边。
张伟飘到林月床边。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几本英语教材,一瓶护手霜。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日记本,封面是粉色的,上面画着小熊图案。
他记住日记本的位置。
飘到林星床边。她的床头柜很乱——耳机线缠成一团,几本漫画书,一瓶可乐,还有一包拆开的薯片。枕头歪着,露出下面的东西。
除了那张被他拿走的纸条,还有一张照片。
张伟凑近看。照片是偷拍的——图书馆里,他正在给林月讲题,侧脸对着镜头。照片的边缘被捏得起了毛边,像是被人反复拿在手里看过。
他把照片放回原位。
林星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张伟凑近听——“操你妈……张伟……”——梦话。梦里还在骂他。
他飘到房间中央,把整个宿舍的布局记在脑子里。书桌上摆着姐妹俩的合照,衣柜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衣服——林月的都是浅色系,裙子居多;林星的都是深色系,卫衣牛仔裤居多。
收集完素材,他飘回自己宿舍。
灵魂归位。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
赵雅的消息。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
他点开。
视频里,赵雅躺在酒店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她对着镜头咬了咬嘴唇,然后把被子掀开——她还穿着那件情趣内衣,手里拿着一根按摩棒,对准自己的骚逼。
“主人……母狗又想你了……”
她把按摩棒插进去,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视频的最后,她对着镜头张开嘴,舌头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配文:“主人晚安。母狗想着主人自慰,高潮了两次。”
张伟把视频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林月。林星。赵雅。
三条线同时推进。
周三家教课,他要让林月主动靠近,让林星彻底暴露。
然后,梦境里再见面的时候,姐妹俩会更听话。
他咧开嘴,在黑暗中笑了。
第10章 图书馆三人行,姐妹暗涌
周五下午两点半。图书馆三楼自习室。
张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英语四级真题。林月坐在他右手边,白色针织衫的袖子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张伟余光扫过那截手臂。
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梦里这对手握住鸡巴的时候,画面可比现在色情多了。
他脑子里闪过周三晚上梦里林月跪在泳池边舔他鸡巴的画面,裆部微微发紧。
林月低着头看题,笔尖在选项上犹豫,耳根泛着淡粉色。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直往张伟鼻子里钻。
林星坐在对面。
她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面前的书根本没翻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张伟盯着她卫衣领口露出的锁骨。
梦里这对奶子晃得跟水波似的,跪在地上求操的时候,乳头硬得能戳破气球。现在裹在卫衣里,肯定也硬着。
姐妹俩从坐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对方说。
“这题。”张伟用笔尖点了点林月的卷子,“选C。”
林月抬起头,眼睛眨了眨:“为什么?”
“你看题干,虚拟语气,对过去的假设。”张伟说着,手指自然地覆上她握笔的手背,“时态往后推一格。”
林月的手僵了一瞬。
没抽开。
她盯着卷子,睫毛颤了颤,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哦……我老是搞混。”
“多练几道就好了。”
张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了三秒,才慢慢移开。
手背都这么滑。林月这骚货,梦里舔鸡巴的时候舌头软得跟棉花似的,喉咙插进去都不带皱眉的。现在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装得倒挺纯。
对面传来一声冷哼。
林星把卫衣帽子往后一撸,露出整张脸。她嘴角往下撇着,眼睛盯着张伟那只手。
“讲题就讲题,动手动脚干什么。”
张伟看向她,笑了笑:“我教人习惯这样。你不服气?”
“我有什么不服气的。”林星抱起胳膊,下巴一抬,“你教你的,关我屁事。”
“那你来。”张伟把卷子往她面前一推,“这题你讲。”
林星愣了一秒。
她低头看题,眉头皱起来。
“……选C。”
“为什么?”
“因为……”她咬了咬下唇,“虚拟语气。”
“对过去的假设还是对现在的假设?”
林星不说话了。
她手指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张伟靠回椅背,语气随意:“你姐至少认真听了。你连书都没翻开,坐这儿干嘛?”
“我——”
“来看我?”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放屁!”她声音拔高,旁边桌的女生回头看了一眼。林星立刻压低嗓子,咬牙切齿,“张伟你要不要脸?谁来看你?我是来看我姐的!”
“哦。”张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扣在桌上的手机,“那你手机壳里塞的那张纸条,也是给你姐看的?”
林星的手猛地按住手机。
按得太急,手机滑了一下,露出壳里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一角。
她飞快地把手机翻过来,死死压在掌心里。
“你——你怎么——”
“上次你自己露出来的。”张伟语气平淡,“忘了?”
林星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张伟盯着她涨红的脸,心里冷笑。
梦里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骚逼夹得比谁都紧。现在嘴硬得跟石头似的。等老子操进去的时候,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最后她一把抓起书包,站起来就要走。
“林星。”
林月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林星的脚步顿住了。
“坐下。”林月说,“题还没讲完。”
林星转过头,盯着姐姐。
林月没看她,低着头,笔尖在卷子上划了一道线。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平静得不像平时那个说话就脸红的林月。
“你走了,他更得意。”
林星站了三秒。
然后她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摔,重新坐下。
“行。”她盯着张伟,眼睛发红,“讲。我听着。”
张伟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他翻开真题册,继续讲下一道题。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蹭。
张伟没低头。
赵雅坐在他对面的斜对角。她面前摊着一本英语教材,手里转着笔,备课的样子。
但她的右脚已经脱了高跟鞋。
黑丝包裹的脚趾顺着张伟的脚踝,慢慢蹭到小腿肚,再往上,膝盖内侧。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隔着裤子轻轻挠了挠。
张伟继续讲题:“这道阅读理解,先看题干再定位——”
赵雅的脚蹭到他大腿内侧。
她的眼睛还盯着教材,嘴唇微微抿着。
但她的脚趾已经隔着裤子,按在了张伟的裆部。
轻轻一压。
张伟的声音顿了一瞬。
林月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张伟清了清嗓子,“嗓子有点干。”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赵雅的脚在他裆部画着圈,脚趾隔着布料揉搓,动作又慢又色情。
她终于抬起眼,隔着桌子看向张伟。
眼神湿漉漉的。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主人……母狗的骚逼痒死了……看着这两个小骚货勾引主人,母狗的内裤都湿透了……”
张伟放下水杯,继续讲题。
赵雅的脚蹭得更用力了。她的黑丝袜在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脚掌整个贴上来,上下滑动。
张伟裆部硬得发疼。
这母狗发情了。当着两个处女的面对着老子发骚,黑丝脚都快把裤子蹭破了。等会儿非得找个地方操烂她的骚逼。
林星突然开口:“你周末有空吗?”
话说得很快。
张伟看向她。
林星没看他,盯着面前的卷子,手指把纸条的角折了又折。
“周末?”张伟问。
“嗯。”她咬了咬嘴唇,“有个新开的密室逃脱。我想去。”
林月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
林星没看她。
林月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声说:“……我也想去。”
声音很轻。
张伟看着姐妹俩。
林星还在折纸条,折得纸都快烂了。林月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没收回那句话。
张伟心里笑得发狠。
姐妹俩一起约老子。林月这骚货梦里被操得喊主人,现在主动送上门。林星这傲娇婊,纸条上写满老子名字,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倒是很诚实。周末找个机会,把这对姐妹花一起办了。双胞胎双飞,操完姐姐操妹妹,操完妹妹再操姐姐,让她们比赛谁叫得更骚。
桌子底下,赵雅的脚停住了。
她盯着张伟,眼神里的湿意变成了某种更浓稠的东西。
她咬紧嘴唇,脚趾用力夹了一下张伟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抱着教材,走到张伟这桌旁边。
“张伟同学。”赵雅的声音温柔得体,“上次你问我的那个语法点,我找到资料了。方便过来看一下吗?”
她指了指自己那张桌子。
张伟看着她。
赵雅的脸上挂着标准的教师微笑,但她的手指正偷偷拉着他的衣角。
拉得很紧。
指节泛白。
张伟站起来:“行。”
他跟着赵雅走到她的桌子旁边。
赵雅弯下腰,假装在翻教材。她的嘴唇凑到张伟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颤抖。
“主人……母狗受不了了……”
“看着她们勾引主人,母狗的骚逼一直在流水……”
“黑丝都湿透了……”
“求主人操母狗的骚逼……母狗想了一下午了……骚逼痒得跟蚂蚁爬似的……”
她翻了一页书,手指点在某个例句上,声音恢复正常:“你看,这里就是典型的定语从句——”
张伟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子。
包臀裙下面,黑丝袜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颜色更深。
湿的。
他伸手,在桌子的遮挡下,捏了一把赵雅的屁股。
赵雅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忍着。”张伟压低声音,“晚上再操你。”
“主人……”赵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母狗真的受不了了……骚逼痒得要死了……求主人现在就操母狗……厕所……厕所就行……母狗给主人口交……母狗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张伟盯着她发情的脸,裆部硬得快顶破裤子。
这母狗发起情来真他妈骚。当着图书馆这么多人就想挨操。行,先拿她泄泄火。
“去三楼东边的厕所。”张伟压低声音,“你先去。我两分钟后到。”
赵雅的眼睛亮了。
她抱起教材,快步往图书馆东侧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又急又乱。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抖,黑丝上的湿痕越来越大。
张伟走回林月和林星那桌。
“我去趟厕所。你们先做题。”
林星抬头看他:“她找你干嘛?”
“讲个语法点。”
“语法点?”林星哼了一声,“她刚才一直盯着你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星。”林月皱了皱眉。
“我说错了?”林星抱起胳膊,“那个赵老师,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上次在图书馆我就发现了。”
张伟没接话。
他转身往东侧厕所走。
图书馆三楼东侧的厕所位置偏,平时没什么人来。张伟推开门,赵雅已经等在隔间里。
隔间门虚掩着。
张伟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赵雅跪在马桶盖上,包臀裙撩到腰上,黑丝袜连着内裤褪到膝盖。她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丝袜上全是深色的湿痕。
“主人……”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哆嗦着,“母狗等不及了……骚逼痒死了……”
张伟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赵雅看到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双手捧住鸡巴,脸贴上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动作又急又饥渴。
“主人的大鸡巴……母狗想了一天了……上课的时候骚逼就在流水……想着主人的鸡巴插在母狗骚逼里的感觉……”
她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嘴唇箍得紧紧的,脸颊凹陷下去。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一挺。
鸡巴整根插进喉咙。
赵雅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躲,反而把脸往前凑,让鸡巴插得更深。喉咙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痉挛一样收缩。
“操……母狗的喉咙真他妈紧……”张伟低吼着,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想了一下午老子的鸡巴,是不是?”
赵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教材上。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骚逼里,跟着张伟抽插的节奏抠挖,淫水溅到马桶盖上。
张伟抽插了三十几下,把鸡巴拔出来。
赵雅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妆都花了。
“趴好。”张伟说。
赵雅立刻转身,双手撑在马桶盖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充血肿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拉成丝滴下来。
“主人的鸡巴……快插进来……母狗的骚逼准备好了……求主人操死母狗……”
张伟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阴道口,腰猛地一挺。
整根插到底。
赵雅发出一声尖叫,立刻自己捂住嘴。她的阴道痉挛一样绞紧,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鸡巴。
“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母狗了……骚逼被撑满了……好爽……母狗要死了……”
张伟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力抽插。鸡巴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插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赵雅捂着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手。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奶子在教材上蹭来蹭去,乳头隔着衣服都硬得凸起来。
“母狗的骚逼爽不爽?”张伟俯下身,在她耳边问。
“爽……爽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要上天了……骚逼要化了……啊啊啊……顶到子宫了……”
“骚货。在图书馆里被操,外面全是人,爽不爽?”
“爽……母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在哪儿都能操母狗……啊啊……又要高潮了……主人把精液射给母狗……射进母狗的骚逼里……”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在阴道里疯狂进出,淫水被操成白沫,顺着赵雅的大腿往下流。
赵雅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母狗高潮了——主人的鸡巴操得母狗高潮了——”
张伟低吼一声,鸡巴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赵雅的子宫。
赵雅瘫在马桶盖上,身体还在抽搐。阴道里灌满了精液,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滴在黑丝袜上。
张伟拔出鸡巴,在她屁股上擦了擦。
“自己收拾干净。晚上八点,老地方。”
“谢……谢谢主人……”赵雅的声音虚弱又满足,“母狗晚上再好好伺候主人……”
张伟拉上裤子,走出隔间。
他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整理好衣服。
镜子里,他的脸看起来很正常。普通的大学生,刚上完厕所。
他走出厕所,回到自习室。
林月和林星还坐在那里。
林月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你去好久。”
“肚子不太舒服。”张伟坐下。
林星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林星皱了皱眉,没说出来。但她的脸慢慢红了。
张伟没理她,翻开真题册,继续讲下一道题。
但他的手在桌下拿出手机,给赵雅发了条消息。
“晚上八点。老地方。骚逼洗干净等着。”
对面桌,赵雅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已经回到座位上,但黑丝袜上的湿痕还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抬起头看向张伟。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母狗遵命。”
张伟把手机翻过去,继续讲题。
林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回了桌上。
离他的手很近。
小指几乎碰到他的小指。
张伟没动。
林月也没动。
她的睫毛垂着,呼吸比刚才轻了一点。小指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半厘米。
碰到了。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
张伟翻了一页卷子,手指顺势勾住她的小指。
林月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头,刘海遮住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张伟心里冷笑。
勾个手指都能高兴成这样。等老子操进去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爽得哭出来。到时候让她们姐妹俩并排趴着,比比谁的骚逼更紧,谁的叫床声更浪。
对面,林星盯着卷子,手指在桌下窸窣作响。
然后她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一个答案。
“选B。”她说。
张伟看了一眼。
是对的。
“不错。”他说。
林星没抬头。
但她的耳根红了。
张伟盯着她红透的耳根,脑子里闪过梦里她跪在地上求操的画面。
这傲娇婊,梦里骚得跟母狗似的,舔鸡巴的时候舌头比赵雅还灵活。现在装得跟个刺猬一样,等老子撕破这层壳,看你还傲不傲。到时候让你跪在你姐旁边,姐妹俩一起给老子舔鸡巴,比比谁舔得好。
张伟继续讲题。
桌子底下,他的手指还勾着林月的小指。
对面,林星在卷子上又写了一道题的答案。
这次她故意写错了。
张伟看了一眼,没说话。
林星等了五秒。
“你不说?”
“说什么?”
“我写错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指出来?”
张伟看着她:“你自己知道错了。还写?”
林星张了张嘴。
她把那个答案划掉,重新写了一个。
这次是对的。
张伟笑了一声。
林星把卫衣帽子重新扣上,遮住整张脸。
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张伟看着她藏在卫衣下的身体,脑子里闪过梦里的画面。
卫衣下面肯定藏着对骚奶子,梦里晃得跟水球似的。下面那张嘴肯定也紧得很,处女逼操进去能夹断鸡巴。等老子开苞的时候,非得让你哭着喊爸爸。
五点半。图书馆开始清场。
张伟收拾书包。林月把卷子折好放进文件夹,动作很慢。
林星已经背好书包站在旁边,脚不耐烦地点着地。
“走不走?”
“等一下。”林月站起来,看向张伟,“周末……你真的有空吗?”
“有。”
“那……”她咬了咬嘴唇,“我到时候给你发微信。”
“行。”
林月笑了一下。
很浅,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转身走向门口,林星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星突然回头。
“喂。”
张伟抬头。
林星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最后她只说了两个字。
“别迟到。”
然后她转身,追上林月,卫衣帽子在背后晃了晃。
张伟看着姐妹俩走出图书馆。
姐妹花一起约老子。周末非得把这对双胞胎操得下不了床。林月温柔,操起来肯定哼哼唧唧地哭。林星傲娇,操起来肯定一边骂一边夹紧骚逼。到时候让她们并排趴着,操完姐姐操妹妹,操完妹妹再操姐姐,让她们比赛谁先高潮。
赵雅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主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们走了。”
“嗯。”
“母狗今晚……”她咬了咬嘴唇,“想了一下午了。骚逼里还夹着主人的精液,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往外流……”
张伟看了她一眼。
赵雅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红。她的腿夹得很紧,黑丝袜上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
“八点。”张伟说。
赵雅的眼睛亮了。
“谢谢主人。母狗先回酒店准备。骚逼再洗三遍,屁眼也灌好肠。母狗全身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抱着教材,快步走出图书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又急又乱。走路的时候腿还在抖,黑丝上的精液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
张伟背上书包,走出图书馆大门。
天已经暗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手机震了。
林月的消息:“今天谢谢你。我妹妹她……其实不讨厌你。”
隔了十秒,又一条。
“我也不讨厌你。”
张伟打字:“我知道。”
他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裤兜里那枚铜钱微微发烫,贴着大腿的皮肤。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计划。
先回宿舍冲个澡。八点去希尔顿操赵雅那条母狗,操到她下不了床。然后今晚灵魂出窍,再去512室收集林月林星的梦境素材。这对姐妹花,梦里已经被操过一次了,今晚再操第二次,植入更深的暗示。等周末见面的时候,现实里也差不多该拿下了。
双胞胎双飞。想想就硬了。
回到宿舍,张伟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裆部。
硬了一下午。刚在厕所操了赵雅一次,现在又硬了。
他擦干身体,躺到床上。
手机又震了。
赵雅的消息。
这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躺在酒店床上,穿着那件黑色开裆情趣内衣。黑丝袜还在腿上,但裆部被撕开了一个洞。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骚逼里,淫水顺着手指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混着淫水糊在大腿根上。
配文:“主人。母狗已经准备好了。骚逼洗了三遍,屁眼也灌了肠。母狗全身都是主人的。母狗的骚逼想主人的大鸡巴想得发疯。求主人快来操死母狗。”
张伟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他看了眼时间。
七点半。
他穿上衣服,拉开宿舍门。
走廊里很安静。
他走下楼梯,穿过校园,往希尔顿酒店的方向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裤兜里的铜钱越来越烫。
脑子里全是淫秽画面。赵雅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样子。林月在梦里被操得喊主人的样子。林星一边骂一边夹紧骚逼的样子。姐妹俩并排趴着,比赛谁先高潮的样子。
他加快了脚步。
裆部硬得发疼。
今晚非得把赵雅那条母狗操得三天下不了床。然后灵魂出窍,再去梦里操那对双胞胎姐妹花。
这后宫,才刚刚开始。
第11章 酒店驯奴,梦境再侵
希尔顿酒店1808号房的房门在张伟身后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赵雅已经跪在玄关地毯上。
她换了一套装扮——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裹着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黑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肥厚阴唇。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挂着银色铭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母狗。
“主人。”
赵雅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发情的母兽才有的光。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挺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乳头从蕾丝镂空处挤出来,已经硬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母狗等主人等了四十分钟。母狗的骚逼痒得受不了,先用假鸡巴捅了三次,但不敢高潮。母狗的高潮是主人的,母狗不敢自己用。”
她说着,从身后摸出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淫水。她把假阳具举过头顶,双手捧着,像献祭一样呈给张伟。
张伟接过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沾满了赵雅的体液,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三次?”
“三次。”赵雅的声音发颤,“每次捅到快高潮就拔出来。母狗的骚逼现在里面全是淫水,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母狗不敢喷。”
张伟把假阳具抵在赵雅脸上,龟头那端蹭着她的嘴唇。
“舔干净。”
赵雅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假阳具的根部舔到龟头,舌头卷过每一寸硅胶表面,把自己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流进连体衣里。
张伟看着她舔,裆部硬得发疼。
他把假阳具从赵雅嘴里抽出来,扔到地毯上。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龟头已经肿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舔这个。”
赵雅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捧住张伟的鸡巴,脸凑上去,鼻子埋进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主人的味道……母狗想了一天了……”
她的舌头从睾丸舔起,顺着肉柱的筋脉一路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整张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主人的鸡巴最好吃……比假鸡巴好吃一万倍……母狗的嘴就是给主人操的……”
她一边说一边吞吐,口水把整根鸡巴涂得油亮。每次吞到底,龟头都顶进喉咙深处,喉咙肉紧紧箍着龟头,像另一张小嘴在吸。她吞到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就是不松口,反而吞得更深。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腰一挺,整根鸡巴捅进喉咙。
“操你妈的,嘴真他妈会吸。”
赵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双手抱住张伟的屁股,指甲陷进臀肉里,拼命把脸往他裆部压。她的鼻子埋进阴毛里,喉咙被撑成一个鸡巴形状的肉洞,呼吸完全被堵住,脸憋得通红,但眼睛里全是满足的淫荡。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捅到底,睾丸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然后猛地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口水和喉咙深处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赵雅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滴在地毯上,拉出一滩湿痕。
“谢……谢谢主人操母狗的喉咙……”
张伟把她拽起来,推到床边。赵雅趴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露出裆部那个被撕开的丝袜洞。她的阴唇已经肿得外翻,深红色的穴肉从裂缝里挤出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黑丝袜浸出两道深色的湿痕。
“骚逼痒了一下午了是吧?”
“是……母狗在图书馆厕所被主人操过之后,骚逼一直痒到现在……母狗坐在图书馆里,淫水把内裤湿透了,顺着椅子往下滴……旁边的学生肯定闻到了母狗的骚味……”
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骚货。在图书馆就发情。”
“啊……母狗是骚货……母狗是主人的骚货……”赵雅屁股被打得发抖,但撅得更高了,“求主人操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骚逼想主人的大鸡巴想疯了……”
张伟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阴唇上,上下蹭了几下。赵雅的阴唇像两张贪吃的小嘴,自动含住龟头,穴口一圈嫩肉痉挛一样收缩着,想把鸡巴往里吞。
“想让我操?”
“想!母狗求主人操!求主人用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
张伟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赵雅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烫,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鸡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张伟捅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团软肉像小嘴一样嘬着马眼。
“操……骚逼真他妈紧……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
“啊……因为母狗的骚逼是专门给主人长的……只给主人操……母狗的骚逼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张伟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猛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睾丸拍在她阴蒂上啪啪响。赵雅的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周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主人的鸡巴好大……要把母狗的骚逼操穿了……啊啊……子宫口被顶到了……好酸……好爽……母狗要死了……”
赵雅趴在床沿上,脸埋进被子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荡开,黑丝袜裹着的大腿不停颤抖。连体衣的肩带滑下来,两只肥奶从蕾丝里荡出来,吊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蹭着床单,留下一道道湿痕。
张伟操了五六十下,突然拔出来,把赵雅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他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裹着黑丝袜的腿举高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翻开的肥穴。阴唇外翻,穴口张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里面深红色的穴肉还在痉挛,淫水从洞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屁眼上。
“自己抱着腿。”
赵雅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腿压到胸口,屁股悬空,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张伟,嘴唇哆嗦着。
“主人……母狗的骚逼好空……求主人插进来……”
张伟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还在流淫水的肉洞,又捅了进去。这次他操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过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还要研磨两圈。
赵雅翻起了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流到枕头上。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黑丝袜裹着的脚掌在空中乱蹬。
“到了……母狗要到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把母狗操到高潮了……骚逼要喷了……求主人让母狗喷……”
“喷。”
张伟一个深插,龟头撞开子宫口,半截鸡巴捅进子宫。
赵雅发出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住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全身抽搐,大腿肌肉跳个不停,脚趾蜷成鸡爪状,指甲隔着丝袜掐进自己小腿肉里。
张伟没停,继续操。每一下都捅进还在痉挛的子宫口,把高潮中的穴肉操得噗嗤噗嗤响。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母狗不行了……啊啊……又要到了……主人操死母狗了……”
赵雅连续高潮了三次。第一次还没结束,第二次就叠上来,第三次直接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浇在张伟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伟操到兴起,拔出鸡巴,把赵雅翻过来趴着,掰开她的屁股。屁眼露出来,粉嫩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
“屁眼灌过肠了?”
“灌……灌过了……灌了三次……里面洗干净了……”赵雅趴在床上,声音虚弱但淫荡不减,“母狗的屁眼也是主人的……求主人给母狗的屁眼开苞……”
张伟把鸡巴上沾的淫水抹在她屁眼上,龟头顶住菊穴中心,腰一沉。
龟头挤了进去。
赵雅发出一声闷哼,屁眼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着龟头。括约肌痉挛一样收缩着,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挤越紧,反而把龟头吸得更深。
“操……屁眼比骚逼还紧……”
张伟抓住她的屁股,一寸一寸往里捅。鸡巴被肠壁裹得死紧,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烫得龟头发麻。捅到一半的时候,赵雅突然浑身一颤,屁眼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壁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主人的鸡巴在母狗的屁眼里……啊啊……母狗的屁眼被撑满了……好胀……好爽……母狗的两个洞都是主人的了……”
张伟开始操她的屁眼。肛交的紧致感比阴道强烈得多,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壁上的褶皱刮过龟头棱子。赵雅的屁眼被操得翻出来,形成一个深红色的肉环,紧紧箍着鸡巴根部。
“母狗的屁眼好不好操?”
“好操……母狗的屁眼最好操……啊啊……主人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以后骚逼和屁眼一起给主人操……两个洞都灌满主人的精液……”
张伟操了七八十下,感觉睾丸发紧,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来。他猛插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捅进屁眼最深处,龟头顶进直肠拐弯的地方,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赵雅的肠子里。
赵雅被烫得浑身痉挛,屁眼死死绞住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谢……谢谢主人赏赐精液……母狗的屁眼被主人灌满了……”
张伟拔出鸡巴。屁眼慢慢闭合,但已经被操成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从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混着淫水滴在床单上。
他抓住赵雅的头发,把她拽下床,按跪在地上。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肠液,龟头抵在她嘴边。
“舔干净。”
赵雅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把上面的精液、肠液、淫水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她舔完龟头舔茎身,舔完茎身舔睾丸,最后把整根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才松开嘴。
“谢谢主人。母狗舔干净了。”
张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把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对着镜头。”
赵雅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挺着奶子,对着手机镜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脖子上项圈的铭牌歪到一边。但她眼睛里全是满足的淫荡。
“我叫赵雅。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和嘴都是主人的。主人今天操了我的骚逼,操到母狗连续高潮三次,操到母狗失禁。主人还给母狗的屁眼开苞,在母狗的屁眼里射精。母狗把主人的精液舔干净了。母狗发誓,这辈子只给主人操,母狗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如果母狗背叛主人,就让母狗的骚逼烂掉,屁眼烂掉,奶子烂掉。”
她说完,对着镜头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挂着一丝没吞干净的精液。
张伟关掉录像,把视频存进加密文件夹。
“起来。去洗洗。”
赵雅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才扶住墙。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丝袜上画出白色的痕迹。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
张伟坐到沙发上,点开手机相册。加密文件夹里已经有十几段视频和几十张照片。赵雅的口交视频、性交视频、肛交视频、臣服宣言视频。每段视频里,赵雅的脸都清晰可见。
他划到最前面,点开第一张照片——那是赵雅第一次在办公室主动解扣子时,他偷拍的。照片里赵雅脸红到脖子,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那时候她还会脸红。
现在她只会发情。
张伟关掉相册,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
浴室水声停了。赵雅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走到张伟面前,又跪下来。
“主人。母狗洗好了。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躺床上去。今晚我在这儿睡。但你先睡,我还有事。”
赵雅顺从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她侧躺着,看着张伟,眼神里全是依恋。
“主人不抱着母狗睡吗?”
“等会儿。你先睡。”
赵雅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张伟没有立刻开始。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赵雅熟睡的脸上。
这个三十岁的英语老师,从第一次梦境入侵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周。一周前她在课堂上还是那个冷艳高傲的赵老师,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他的眼神和看其他学生没什么区别。一周后她跪在他脚边,脖子上套着刻了“母狗”的项圈,屁眼里灌满他的精液,对着镜头发誓这辈子只给他操。
控梦术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
老道说三次入侵后潜意识会彻底认主。赵雅是第一个完成三次入侵的目标,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彻底——不只是身体上的臣服,是心理上的完全依赖。她主动提出帮他接触双胞胎,主动在图书馆桌下用脚挑逗他,主动约他来酒店。她害怕被抛弃,所以拼命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种依赖,比单纯的性奴更牢固。
张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赵雅这边已经稳固了。接下来是林月和林星。
双胞胎的情况比赵雅复杂。赵雅是单人目标,只需要层层深入即可。但林月和林星是姐妹,她们之间有竞争,有比较,有微妙的心理博弈。单独入侵其中一个的梦境,效果会被另一个的存在稀释。必须同时入侵,同步调教,让她们在梦里就习惯共侍一主。
今晚要做的,就是同时入侵姐妹俩的梦境,植入同一个场景——教室争宠。让她们在梦里习惯竞争,习惯共享,习惯在彼此面前发情。然后植入“周末密室逃脱要主动献身”的暗示。
密室逃脱是个好场景。黑暗、封闭、刺激,恐惧会放大依赖感,肾上腺素会让身体更敏感。到时候姐妹俩在黑暗中主动贴上来,比在酒店开房自然得多。
张伟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灯把夜空染成暗红色。远处的校园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几盏路灯勾勒出宿舍楼的轮廓。
512宿舍。灯已经关了。
张伟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体内那股热流开始运转。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椎往上,到达眉心。眉心发热,像有一团火在烧。
灵魂离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张伟穿过房门,飘进走廊。
希尔顿酒店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他的灵体飘过校园围墙,飘过操场,飘进女生宿舍楼。
512宿舍。
灯已经关了。林月和林星躺在各自的床上,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张伟飘到林星床边。枕头下面露出一角照片——那是他上次灵魂出窍时发现的,林星偷拍他的照片。照片里他在图书馆低头看书,侧脸被窗外的阳光勾出一道金边。
这张照片被林星藏在枕头底下,压在写满他名字的纸条下面。
张伟伸出手,灵体穿过枕头,触碰到林星的额头。
梦境入口打开了。
他一步踏进去。
教室。 江城大学第三教学楼402教室。下午最后一节课,窗外夕阳把课桌染成橘红色。
林月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低头写笔记。林星坐在最后一排角落,课本竖起来挡着脸,手机藏在课本后面,屏幕上是张伟的照片——就是枕头底下那张。
张伟站在讲台上。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捏着粉笔。黑板上写着英语四级作文模板。
“林星。”
林星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慌乱地把手机塞进课桌,抬起头。
“干……干嘛?”
“上来做这道翻译题。”
林星磨磨蹭蹭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她穿着校服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她接过粉笔,手指碰到张伟的手背,耳根立刻红了。
黑板上的题目:“我无法控制地爱上了我的英语老师。”
林星捏着粉笔,写了两行,写不下去了。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不会。”
“不会就站这儿。”
张伟转向教室后排。
“林月。你来。”
林月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她经过林星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星立刻别过头。
林月接过粉笔,刷刷刷写完。字迹工整漂亮。
“很好。回去坐着。”
林月没动。
“老师。我也想站这儿。”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林星的脸涨得更红了,她瞪着林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张伟看着姐妹俩并肩站在讲台上。一样的校服裙,一样的长腿,一样的马尾辫。但林月站得笔直,微微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林星站得歪歪扭扭,脚尖点着地面,手指绞着裙摆。
“林星。你姐姐比你听话。”
林星猛地抬起头。
“谁说的!我也听话!”
“是吗?”张伟靠在讲台边,双手抱胸,“那你证明给我看。”
林星咬着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突然蹲下来,钻进讲台下面,跪在张伟脚边。
“老师……我帮你系鞋带。”
她的手指解开张伟的鞋带,又系上。系完左脚系右脚。系完右脚,手没离开,反而顺着裤腿往上摸,摸到小腿,摸到膝盖,摸到大腿。
“林星。你在干什么?”
“系鞋带。”林星的声音从讲台下面传来,闷闷的,“老师别动。还没系完。”
她的手摸到张伟裆部,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老师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帮老师揉揉。”
林月站在讲台上,脸涨得通红。她看着妹妹钻进讲台下面,看着妹妹的手在张伟裆部揉来揉去,看着张伟的裤链被拉开,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林星的脸。
“姐姐。”林星从讲台下面探出头,脸上全是得意的笑,“老师这根好大。”
林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裙摆,腿夹得紧紧的。
“林星……你别……”
“别什么?别独占?”林星张开嘴,伸出舌头,从睾丸舔到龟头,“我先舔到的。老师的第一口是我的。”
她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校服裙上。
林月看着妹妹吞吐张伟的鸡巴,腿软得站不住。她扶着讲台,慢慢蹲下来,也钻进讲台下面。
“老师……我也要……”
姐妹俩并排跪在讲台下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张伟裆部。林星含住龟头,林月就舔睾丸。林星吞到喉咙深处,林月就舔鸡巴根部。她们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然后像较劲一样,更卖力地舔吸。
“老师……我和姐姐谁舔得好?”林星吐出鸡巴,仰着脸问。
“都一般。”
林星急了。她抓住鸡巴,整根吞进去,龟头捅进喉咙,鼻子埋进阴毛里。她吞得太深,干呕起来,喉咙肉痉挛着裹紧鸡巴,口水从嘴角喷出来。
林月也不甘示弱。她推开林星,自己含住龟头,舌头钻进马眼,手指揉着睾丸。她的技巧不如林星激烈,但更细致,每一下都舔在敏感点上。
“老师……选我……”林月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我比妹妹听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放屁!”林星推开林月,抢回鸡巴,“我才是最听话的!老师,选我!我可以让老师操骚逼,操屁眼,操嘴,三个洞都给老师操!”
“我也可以!”林月急了,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我的骚逼还是处女……我给老师开苞……求老师给我的骚逼开苞……”
姐妹俩在讲台下面争抢着,两张嘴轮流含住鸡巴,四只手在张伟裆部摸来摸去。她们的校服裙都掀起来了,露出两条一模一样的内裤——都是白色纯棉,但林月的已经湿透了,裆部印出深色的水痕,林星的更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张伟抓住姐妹俩的头发,把她们从讲台下面拽出来。
“都站起来。趴在讲台上。”
姐妹俩并排趴在讲台上,校服裙掀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两个屁股撅得高高的,一模一样的圆润,一模一样的白嫩。但林月的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缝,处女膜在裂缝深处隐约可见。林星的阴唇颜色深一些,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讲台地板上。
“林星。你不是处女了?”
林星趴在讲台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自己捅破的……用假鸡巴……想着老师的样子捅的……”
“什么时候?”
“上周……老师第一次辅导之后……那天晚上我就捅了……捅了三次……每次都想成是老师在操我……”
张伟站到林星身后,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阴唇上。
“骚货。自己捅自己。”
“因为老师不操我……啊啊——!”
张伟整根捅了进去。林星的阴道又紧又烫,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鸡巴。她不是处女,但阴道依然紧致,而且比处女更会吸,每一寸穴肉都在主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嘬。
“老师的鸡巴……终于操到我了……啊啊……比假鸡巴大好多……好胀……骚逼被撑满了……”
林星趴在讲台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滴在林月趴着的位置旁边。
林月趴在旁边,看着妹妹被操得翻白眼,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妹妹的骚逼里进出,看着妹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穴口张成一个圆洞。她的处女逼痒得发疯,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老师……我也要……求老师也操我……”
“你?”张伟一边操林星一边说,“你是处女。操了会流血。”
“我不怕!求老师给我的骚逼开苞!流血也没关系!老师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张伟从林星体内拔出来,站到林月身后。鸡巴上沾满了林星的淫水,龟头紫红发亮。他掰开林月的阴唇,处女膜在裂缝深处,是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肉膜。
“真不怕?”
“不怕!求老师操我!求老师用大鸡巴捅破我的处女膜!”
张伟腰一挺。
龟头撞上处女膜,那层薄膜绷紧,然后撕裂。
林月发出一声尖叫。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讲台上。鲜血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和林星的淫水混在一起。
“疼……好疼……”
“疼也要操。”张伟继续往里捅,“你自己求的。”
整根鸡巴捅进处女逼。阴道紧得不可思议,穴肉像橡皮筋一样箍着鸡巴,鲜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张伟的睾丸往下滴。
林月趴在讲台上,疼得浑身发抖,但嘴里还在说。
“谢谢老师给母狗的骚逼开苞……母狗的处女逼是老师的了……老师随便操……操烂也没关系……”
张伟开始操她。处女逼的紧致感和林星的完全不同,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刮过龟头,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操出粉红色的泡沫。
林星趴在旁边,看着姐姐被开苞,看着姐姐的血滴在地板上,看着姐姐一边哭一边喊爽。她突然伸手抱住林月,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
“姐姐……我们一起被老师操……我们一起当老师的母狗……”
“嗯……一起当母狗……姐姐和妹妹都是老师的母狗……”
张伟轮流操姐妹俩。操林月五十下,拔出来插进林星体内操五十下,再拔出来插回林月体内。姐妹俩的阴道紧挨着,淫水混在一起,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老师……射给我……”林星夹紧骚逼,“求老师射在母狗的骚逼里……”
“不!射给我!”林月也夹紧,“母狗的处女逼刚开苞……求老师赏赐精液……”
张伟最后插进林月体内,猛操了十几下,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处女逼深处。
林月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鸡巴,子宫口嘬着龟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谢……谢谢老师赏赐精液……母狗的处女逼被老师灌满了……”
张伟拔出鸡巴。精液混着血丝从林月阴道口涌出来,滴在讲台地板上,汇成一滩粉红色的黏液。
他抓住姐妹俩的头发,把她们按跪在地上。鸡巴上沾着精液、淫水和血丝,龟头抵在林星嘴边。
“舔干净。”
姐妹俩一起伸出舌头,从左右两边同时舔鸡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裆部,两条舌头在鸡巴上滑动,偶尔碰到一起,然后像较劲一样,更卖力地舔吸。
张伟看着她们舔,手指插进她们的头发里。
“周末密室逃脱。知道该怎么做吗?”
林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知道。主动献身。”
林星也抬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
“我和姐姐一起。让老师双飞。”
“乖。”
张伟松开手,后退一步。
教室开始崩塌。黑板碎成粉末,课桌化成流沙,夕阳的光变成无数金色的碎片。
梦境结束。
张伟的灵体从林星额头退出,又飘到林月床边,手指触碰到她的额头。
同样的教室。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双飞。
他在姐妹俩的梦境里各植入了一遍。双重保险。
然后灵体飘出512宿舍,穿过校园,飘回希尔顿酒店。
灵魂归位。
张伟睁开眼睛。身体靠在沙发上,脖子有点酸。裤兜里的铜钱已经不烫了,温温的贴着大腿。
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
床上,赵雅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平稳。精液从她屁眼里渗出来,在床单上印出一小块湿痕。
张伟站起来,脱掉衣服,掀开被子躺进去。赵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埋进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主人……母狗等了好久……”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张伟搂着她,闭上眼睛。
周末的密室逃脱,双胞胎会主动献身。到时候,姐妹俩的处女之身——林月梦里已经破了,但现实里还是第一次——将同时在黑暗中被夺走。
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沉入梦乡。
第12章 密室暗涌,姐妹争锋
周六下午两点,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金线。
张伟是被赵雅的舌头舔醒的。
她趴在他腿间,湿热的舌尖从睾丸一路舔到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像吃冰棍一样嘬得啧啧响。张伟睁开眼,看见她翘着屁股跪在床上,屁眼里还塞着肛塞,精液干涸后在大腿内侧结成白色的痂。
“母狗上午十点就醒了。”赵雅含着他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筋上来回刮,“忍了四个小时,实在忍不住了……主人的鸡巴在母狗嘴里硬起来的时候最香。”
张伟揪住她头发把鸡巴整根捅进喉咙,赵雅喉咙里发出咕啾的水声,鼻子埋进他阴毛里,手指掐着自己大腿不让自己干呕。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操了十几下,拔出来时鸡巴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拉成丝滴在她奶子上。
“今天有正事。”张伟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赵雅跪着跟到浴室门口,额头抵着门框:“主人要去密室逃脱……母狗能去吗?”
“你去了双胞胎还怎么放开?”张伟拧开花洒,热水冲在后背上,“在酒店待着,把床单洗了。昨晚你屁眼流出来的东西把床单弄得跟尿了似的。”
“是主人赏赐的精液……”赵雅的声音带着委屈,“母狗舍不得洗。”
“那就舔干净。”
赵雅真的爬回床边,把脸埋进那块已经干涸发硬的湿痕上,伸出舌头舔床单。
张伟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床单舔得湿了一大片,嘴角挂着口水,抬头看他时眼睛里全是讨好的光。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
张伟穿上裤子,从钱包里抽出房卡扔在床上:“续一天房。晚上回来操你。”
“谢主人。”赵雅把房卡贴在脸上,像捧着什么宝贝,“母狗等主人回来。”
---
密室逃脱的店开在大学城旁边的商业街二楼,招牌是血红色的“惊魂密室”,玻璃门上贴着各种恐怖主题的海报。
张伟到的时候,林月和林星已经站在门口了。
林月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个小包,看见张伟就抿嘴笑,耳根悄悄红了。林星则是一身黑色短T加热裤,露出一截腰,嚼着口香糖,看见张伟先翻了个白眼。
“迟到了五分钟。”林星把口香糖吐进垃圾桶,“让女生等,你好意思?”
“路上堵车。”张伟扫了眼姐妹俩的打扮,心里已经在盘算等会儿在黑暗里先摸哪个。
林月拉了拉妹妹的衣角:“才五分钟,别这么凶。”
“姐你就惯着他吧。”林星哼了一声,率先推门进去。
前台是个染着绿毛的瘦子,看见三人进来,眼睛在林月林星身上转了一圈,又看看张伟,露出一个“兄弟你牛逼”的表情。
“三位玩哪个主题?推荐‘怨灵教室’,四到六人本,现在刚好——”
“就这个。”张伟扫码付钱。
绿毛递过来三份免责协议和三个眼罩:“进去之前先签一下。里面全黑,有NPC吓人,受不了就喊‘退出’,工作人员会带你们出来。全程大概一个半小时。”
林月签字时手指有点抖。林星倒是刷刷签完,把笔一扔:“吓人的都是假的,有什么好怕的。”
绿毛领着三人走到入口,厚重的黑色布帘后面传来阴森的音效和隐约的尖叫声。
“眼罩戴上,我领你们进去。”
张伟戴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是林月,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张伟……我有点怕。”林月的声音压得很低。
“怕就抓紧我。”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从右边伸过来,直接扣进他指缝里。林星的手,掌心有点汗,力道比林月大得多,指甲掐进他手背。
“我也怕。”林星的声音硬邦邦的,“不行吗?”
绿毛领着三人七拐八拐,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门,把他们按在椅子上坐下。
“游戏开始。眼罩摘了。”
张伟扯下眼罩。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墙角亮着几盏暗红色的应急灯,把房间照得像内脏。课桌歪歪扭扭地摆着,黑板上用粉笔写满了“死”字,天花板吊着几个破旧的布娃娃,风一吹就转。
音效里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林月直接抱住了张伟的左臂,整个人贴上来,软软的奶子隔着连衣裙压在他胳膊上。林星见状,哼了一声,也抱住张伟的右臂,但她抱得更紧,像在抢什么东西。
“找线索。”张伟说,“早点通关早点出去。”
三人开始在房间里翻找。林月蹲在讲台下面翻抽屉,裙子绷紧,勾勒出屁股的弧度。林星踮脚去够黑板上面的密码锁,T恤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和腰窝。
张伟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走到林月身后,假装帮她看抽屉里的东西,裆部贴在她屁股上。林月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后蹭了蹭。
“找、找到什么了吗?”林月的声音在发抖。
“一个笔记本。”张伟伸手从抽屉里拿出本子,手臂擦过林月的奶子侧面,她呼吸明显急促了。
林星从黑板那边跳下来,挤到张伟和林月中间,硬生生把姐姐挤开:“让我看看。”
张伟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码。
“下一关。”林星抢过纸条,走向门口,但脚步放慢了,等张伟跟上来。
第二关是走廊。
更黑。应急灯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音效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声尖叫在耳边炸开。
林月吓得直接跳进张伟怀里,双腿夹住他的腰。张伟顺势托住她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林月把脸埋在他脖子上,呼吸又热又急,奶子紧紧压在他胸口。
“别怕。”张伟在她耳边说,手指顺着屁股缝往下滑,隔着内裤按在她屄上。
林月浑身一颤,屄口隔着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淫水渗出来沾在他指尖。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把屁股往他手上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在这时,林星从后面贴上来。
她的身体比林月更烫,奶子顶在张伟后背上,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按在张伟裤裆上。隔着裤子,她摸到硬得发烫的鸡巴,手指顺着轮廓描了一圈,然后握住。
“张伟。”林星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嘴唇几乎碰到他耳朵,“你为什么只抱我姐不抱我?”
张伟腾出一只手,反手扣住林星的腰,把她拉到侧面。现在姐妹俩一左一右夹着他,林月挂在他身前,林星贴在他身侧,他的手从林星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没穿奶罩的奶子。
奶子不大,刚好一手掌握,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掐一下林星就闷哼一声。
“骚货,奶罩都不穿。”张伟在她耳边说。
“穿了怎么让你摸……”林星的声音带着喘,手隔着裤子撸他的鸡巴,动作生涩但急切,“我姐的奶子比我大,你是不是更喜欢摸她的?”
林月听见这话,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带着哭腔:“星星你别说了……”
“凭什么不说?”林星突然松开张伟的鸡巴,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脚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但吻得很凶,舌头直接往他嘴里钻,牙齿磕到他的嘴唇,像怕他跑了一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林月手背上。
林月愣住了。
她感觉到手背上的口水,感觉到妹妹急促的喘息声,感觉到张伟的手还插在妹妹衣服里揉奶子。
然后她松开了抱着张伟的手。
“姐?”林星停下亲吻,嘴唇还贴着张伟的嘴。
林月已经转身跑了。
脚步声在黑暗的走廊里回响,撞到墙壁,撞到道具,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操。”张伟把林星推开,追了上去。
林星站在黑暗里,嘴唇上还沾着口水,手指慢慢攥紧。
---
张伟在第三关的教室找到林月。
她蹲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白色连衣裙沾了灰,头发散开披在肩上。
张伟走过去,蹲下来,没说话。
林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你是不是更喜欢星星……她比我主动,比我胆大,比我……”
“抬头。”
林月抬起头。
张伟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然后吻上去。
不像林星那么凶,这个吻很慢,舌头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舔她的上颚,勾她的舌头。林月从僵硬到软化,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吻了大概一分钟,张伟松开她,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丝。
“哭什么。”
“我以为你只喜欢星星……”林月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但已经不抖了,“她亲你的时候,你都没推开她。”
“她亲我,我没来得及推。”张伟把她拉起来,手放在她腰上,“现在不是追过来了?”
林月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也得亲我。比亲她更久。”
张伟又亲了她一次。这次手没闲着,从裙子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裤揉她的屁股。林月的屁股比林星翘,臀肉饱满,捏起来像熟透的水蜜桃,手指陷进去就弹回来。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的沾在他手指上。
“湿成这样。”张伟在她耳边说,“刚才在走廊就湿了?”
“嗯……”林月把脸埋得更深,“你摸我的时候……就湿了……内裤都黏了……”
张伟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她屄上。阴毛不多,软软的贴在耻骨上,阴唇肥厚,手指一按就分开,里面又热又滑,淫水多得发出咕啾声。
林月咬住他胸口的衣服,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屁股在往他手上送,腰扭得像发情的母猫。
“想让我操你吗?”张伟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只进了一个指节,处女膜挡在指腹前,薄薄的一层。
“想……”林月的声音像蚊子叫,“但是别在这里……等出去……去酒店好不好……”
“为什么?”
“第一次……不想在黑乎乎的地方……”林月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想看着你的脸。”
张伟把手指拔出来,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咸的,带点腥味。
“行。”
林月脸红得像要滴血,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
游戏继续。
林星在第四关等他们。看见张伟牵着林月的手进来,她别过头,假装在研究墙上的密码锁,但耳朵红了。
张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
“吃醋了?”
“没有。”林星的声音硬邦邦的。
“那为什么跑?”
“我没跑。是我姐跑了。”
张伟把她转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林星眼睛也红了,但没有哭,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他。
“你亲我的时候,我又没推开你。”张伟说,“追你姐,是因为她跑了。你要是跑了,我也追你。”
林星瞪了他三秒,然后突然笑了。
“谁要你追。”她拍开他的手,转身去开密码锁,“快点通关,这里面闷死了。”
但她的手在抖,密码锁按了三次才按对。
---
最后一关是出口。
三人推开最后一扇门,阳光刺眼。工作人员递过来三瓶水,林月接过水的时候手还在抖,林星拧开瓶盖一口气灌了半瓶。
“三位感觉怎么样?”绿毛笑着问。
“还行。”张伟拧开瓶盖,“挺刺激的。”
林月低着头喝水,耳根还是红的。林星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伸了个懒腰,T恤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和腰窝。
“饿了。”她说,“张伟请吃饭。”
“凭什么我请?”
“因为你迟到了五分钟。”
---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
张伟把姐妹俩送回学校,在宿舍楼下,林月拉了拉他的衣角。
“今天……谢谢你追过来。”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进楼里。
林星站在门口,嚼着口香糖,看着姐姐跑进去,然后走到张伟面前。
“低头。”
张伟低头。
林星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松开手,转身走进宿舍楼,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张伟站在楼下,嘴唇上还留着牙印的刺痛感。
手机震动。
林月的微信:「今天在密室里……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很舒服。下次可以单独见面吗?就我们两个。」
张伟回:「可以。下周找个时间。」
发送。
又一条微信。林星的:「我姐是不是给你发微信了?不管她说什么,我也要单独见你。我先说的。」
张伟回:「你什么时候先说了?」
林星:「刚才咬你的时候。那是预定。」
张伟回:「行。你也排号。」
发送。
第三条微信。赵雅的:「主人,母狗把床单舔干净了,还把自己舔湿了。房卡在母狗嘴里含着,等主人回来操。」
下面是一张照片:赵雅跪在床上,嘴里叼着房卡,奶子上用口红写着“母狗赵雅”,腿间夹着一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滴出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张伟把手机揣进裤兜,转身往酒店方向走。
裤兜里的铜钱微微发烫,贴着大腿的皮肤,像在催他快点。
昨晚残留在赵雅屁眼里的存货,等会儿要换一泡新鲜的灌进去。
他舔了舔嘴唇上林星留下的牙印,加快了脚步。
第13章 双线收网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赵雅还跪在床上。
嘴里叼着房卡,奶子上“母狗赵雅”四个红字被汗水晕开了一点,腿间那条黑色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看见张伟推门进来,眼睛一亮,想说话却被房卡堵着嘴,只发出一声呜咽。
张伟走过去,从她嘴里抽出房卡,上面沾着拉丝的唾液。
“主人……”赵雅仰起脸,舌头伸出来,像条等投喂的母狗,“母狗把床单舔干净了,您检查。”
张伟瞥了一眼床单——确实舔过了,但干涸的精斑舔不干净,只留下一片口水印。他捏住赵雅的下巴,拇指探进她嘴里,压住那条湿热的舌头。
“舔了一下午?”
“嗯……舔到舌头都麻了。”赵雅含着他的拇指含糊不清地说,“但是越舔越湿,后来实在忍不住,就用枕头蹭逼……蹭到高潮了两次。”
“没老子的允许,谁让你蹭的?”
赵雅浑身一抖,眼眶立刻红了:“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该罚……”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在床边坐下。裤兜里的铜钱还在发烫,贴着大腿根的皮肤,烫得他有点烦躁。他掏出手机,林月和林星的微信还挂在屏幕上。
林月:「下次可以单独见面吗?就我们两个。」
林星:「我也要单独见你。我先说的。」
他舔了舔嘴唇上林星留下的牙印,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赵雅。”
“在!”赵雅立刻跪直了,奶子晃了两下。
“明天帮老子办件事。”
---
第二天是周日。
张伟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赵雅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在卫生间里洗那条丁字裤,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屁眼里还往外渗昨晚灌进去的精液。
“主人醒了?”她回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早饭……不是,午饭给您叫好了,在桌上。”
张伟坐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手机上有两条新微信。
林月:「张伟,今天下午有空吗?我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想见你。」
发送时间是早上九点。
林星:「下午两点,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别告诉我姐。」
发送时间是十点半。
张伟弹了弹烟灰,给林月回:「好,三点到。」
又给林星回:「行,两点见。」
赵雅从卫生间出来,用浴巾擦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主人今天要出去?”
“嗯。”张伟把烟掐灭,“你下午去希尔顿开间房,大床房。开好了把房号发我。”
赵雅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她知道不是为自己开的。
“主人要带别的母狗回来?”
张伟站起来,捏住她一边奶子,拇指搓着硬挺的奶头:“吃醋了?”
“不敢……”赵雅咬着嘴唇,腿不自觉地夹紧,“母狗就是问问……要不要准备什么?”
“买两盒套,再买瓶润滑剂。准备好就回学校去,今晚不用你。”
赵雅眼神一黯,但立刻恭敬地低下头:“是,主人。母狗把东西准备好就离开。”
张伟松开手,往卫生间走:“还有,把你奶子上那四个字重新写清楚。下次老子要检查。”
---
下午两点,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
这地方平时就没什么人来,周日更是安静。张伟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星已经在了——她坐在跳马箱上,嚼着口香糖,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白色短袖,两条长腿晃来晃去。
“迟到了三分钟。”她看了一眼手机。
“路上碰到个问路的。”张伟关上门,器材室里弥漫着橡胶垫和旧皮革的味道,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得空气里的灰尘清晰可见。
林星从跳马箱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我姐是不是也约你了?”
“你猜。”
“猜个屁。”林星嚼口香糖的速度加快了,“她肯定约了。她昨晚在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偷偷洗内裤——以为我不知道。”
张伟没说话,靠在墙上看着她。
林星把口香糖吐进纸巾里,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张伟的T恤领口,把他往下拉。
“我先说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先咬的你。我先约的你。所以不管我姐跟你说了什么,今天是我先。”
她踮起脚,吻上来。
这次不是咬嘴唇,是真正的吻——舌头直接顶开张伟的牙关,带着薄荷口香糖残留的凉意,又急又莽撞,像是怕慢一步就会被抢走。
张伟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林星闷哼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牛仔短裤的粗糙布料磨蹭着他的小腹。
“你硬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还是那股嚣张劲儿。
张伟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握住一只奶子——没穿内衣,奶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林星吸了口气,指甲掐进他后颈。
“我姐的奶子大还是我的大?”
“你姐的软,你的挺。”
“操。”林星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贴得更紧,“那你摸我的时候想的是谁?”
张伟用拇指碾过她的奶头,林星整个人弹了一下,咬着嘴唇把呻吟憋回去。
“想你。”
“骗人。”她喘着气,眼睛却亮了起来,“但我爱听。”
她松开缠在张伟腰上的腿,从他怀里滑下来,然后蹲下去,开始解他的牛仔裤扣子。
张伟低头看着她。林星的手指在发抖,解了两次才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卡住了,她骂了一声“操”,用力一拽,拉链滑到底。
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脸上。
林星愣住了。
她蹲在地上,盯着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嘴微微张着,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腥膻味冲进她的鼻腔。
“这……这么大……”她的声音终于没了底气,“我……我没弄过……”
“怕了?”
“怕个屁。”林星咬咬牙,伸手握住滚烫的棒身——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圈住一半。她试着撸了两下,动作生涩得要命,指甲还不小心刮到龟头边缘的嫩肉。
张伟嘶了一声,林星立刻缩手:“弄疼你了?”
“别用指甲。”
“哦。”她又握住,这次小心多了,慢慢地上下套弄,眼睛死死盯着龟头,像是在研究什么危险物品。
“舔。”
林星抬头看了他一眼,耳根红透了,但嘴上还在逞强:“你让我舔我就舔?那多没面子——”
话没说完,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林星的呼吸急促起来,热气喷在龟头上,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沾在她下唇上。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还有点腥。
“什么味道……”她皱起眉,但舌头又伸出来,这次舔得更仔细,从龟头边缘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那个小孔里转了一圈。
张伟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林星像是得到了鼓励,张嘴含住整个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含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但牙齿老是磕到——她不知道怎么收牙。
“牙。”
她赶紧调整,把嘴唇包在牙齿外面,然后试着往里吞。粗长的鸡巴撑开她的嘴角,龟头顶到上颚,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
“太深了……”她吐出来,喘着气,口水拉成丝挂在龟头上,“你他妈怎么这么长……”
“还嚣张不?”
“嚣张。”林星抹了把眼泪,又张嘴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到,发出咕啾一声水响。她一边干呕一边往下吞,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张伟开始挺腰。
龟头一下一下撞进她的喉咙,林星被顶得翻白眼,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口水,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湿漉漉的,白色短袖领口也湿了一大片。
“操……你的小嘴真他妈紧……”张伟低吼着,加快速度。
林星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她没推开他。
她甚至试着在龟头退出喉咙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冠状沟,虽然动作笨拙,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大概五分钟,最后一下深深顶进喉咙,精液直接灌进食道。林星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白浊的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来,溅在牛仔短裤上。
她跪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口水和精液。
“你他妈……咳咳……射之前不会说一声啊……”
张伟蹲下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林星含着他的拇指,眼睛红红的,但眼神还是那股倔劲儿。
“我姐给你口过吗?”
“没有。”
“那我又是第一。”她咧嘴笑了,牙齿上还沾着精液,“老子赢了。”
---
三点,图书馆三楼。
张伟到的时候,林月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面前摊着一本英语词汇书,但眼睛一直往楼梯口瞟。
看见张伟,她立刻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旁边几个自习的学生抬头看了一眼,她脸一红,又坐下去,朝他招手。
张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
“没有……就一会儿。”林月把书合上,手指绞着裙摆,“你……你吃饭了吗?”
“吃了。”
“哦。”
沉默了几秒。林月低着头,耳根慢慢变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昨天的事……谢谢你。我后来想了想,要不是你追过来,我可能真的会哭很久。”
“哭什么?”
“哭……”她咬了咬嘴唇,“哭你选她不选我。”
张伟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林月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握住后微微发抖,但没有抽开。
“我说了,两个都要。”
林月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水光:“可是……可是她是我妹妹。我们从小什么都一起,衣服一起穿,玩具一起玩,连喜欢的男生都是同一个……但这次我不想让。”
“那就别让。”
“可是她也不会让的。”林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天晚上她回宿舍,嘴唇上沾着血,说是咬你留的。她故意说给我听的。”
张伟捏了捏她的手:“那你呢?你留了什么?”
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书架区走。
图书馆三楼的藏书区人很少,高大的铁质书架把空间隔成一条条狭窄的走道,阳光从高窗照进来,空气里飘着旧书和灰尘的味道。
林月把张伟拉到最里面一排——这里放的是过期的学术期刊,几年没人翻过,书脊上落了一层灰。
她靠在书架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我昨晚想了很久。”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一直看着张伟,“林星能做到的,我也能。她不敢做的,我也敢。”
她伸手解开连衣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前的蕾丝边。然后她蹲下去,学着昨天在密室里张伟摸她的样子,把手按在他的裤裆上。
已经硬了——刚才在器材室操完林星的嘴,鸡巴上还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味,但林月不知道。
她隔着裤子摸了两下,然后去拉拉链。这次拉链很顺,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液。
林月盯着它,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它……它好大……”
“怕?”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但手已经握上去了——比林星温柔得多,手指轻轻圈住棒身,慢慢撸动,像是在确认它的温度和硬度,“昨天在密室里……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摸到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仰起脸,眼神又羞又认真:“现在知道了。好烫。”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动作比林星轻得多,舌头软软地扫过马眼,把残留的黏液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皱起眉:“有点咸……”
“不喜欢?”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龟头舔到冠状沟,舌尖沿着那圈棱肉慢慢描了一圈,心里觉得这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的是什么样?”
林月的脸更红了:“我……我昨晚查了……查了那种视频……里面的女生都……都吃得很开心……但我不知道实际是这个味道……”
张伟差点笑出来。林月居然为了给他口交,专门去查了色情视频。
“那你学到什么了?”
“学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住龟头。
跟林星不同,林月含得很小心,嘴唇包紧牙齿,一点一点往里吞。她的舌头垫在棒身下面,龟头滑过上颚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干呕。
吞到一半,她停下来,眼角渗出一点泪花,然后慢慢退出来,又吞进去——动作生涩,但节奏很稳,像是在默念视频里学来的步骤。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张伟,眼神又羞又乖,像是在问“我做得对吗”。
张伟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
林月顺从地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终于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操……你学得真快……”张伟低吼着,开始挺腰。
林月被顶得呜咽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的舌头还在努力配合——龟头退出喉咙的时候舔冠状沟,插入的时候用舌面摩擦棒身底部。虽然动作生疏,但比林星那种莽撞的吞法舒服得多。
书架间的回音把口水搅动的声音放大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藏书区显得格外淫荡。远处传来有人翻书的声音,林月吓得浑身一紧,喉咙猛地收缩,夹得张伟差点射出来。
“有人……”她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
“别出声就行。”
张伟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快速撞进她的喉咙深处。林月拼命忍着干呕,双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肉里。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呼吸完全乱了,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碎花连衣裙的领口湿得能拧出水。
但她始终没推开他。
甚至在张伟快要射的时候,她主动吞得更深,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
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林月闷哼一声,喉咙滚动了两下,把精液全吞下去了。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还含着龟头,用舌头把马眼周围舔干净,才松开嘴。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碎花连衣裙皱成一团,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吞下去了?”张伟蹲下来,擦掉她眼角的泪。
“嗯。”林月点点头,声音沙哑,“视频里说……吞下去的话,男生会更高兴。”
“视频没教你别的吗?”
“教了……”她红着脸,小声说,“还教了……怎么用奶子夹……但我今天穿的内衣不方便……”
张伟把她拉起来,帮她扣好连衣裙的扣子。林月乖乖站着,让他整理衣服,眼神一直黏在他脸上。
“张伟。”
“嗯?”
“我比林星做得好吗?”
“你比她温柔。”
林月咬了咬嘴唇:“那……那下次我也可以不温柔。我可以学她那样……野一点。”
张伟捏了捏她的脸:“做你自己就行。”
林月眼睛亮了一下,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跑出书架区。
---
傍晚六点,张伟收到赵雅的微信。
「主人,希尔顿2106房,大床房。套和润滑剂都买好了,放在床头柜。母狗已经按您吩咐回学校了。」
下面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床头柜上摆着两盒冈本和一瓶润滑剂。
第二张:房卡放在床头柜上。
张伟回:「知道了。」
赵雅又发来一条:「主人,母狗能问一句吗……今晚是林月还是林星?」
张伟回:「两个。」
赵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主人厉害。母狗告退。」
张伟把手机揣进裤兜,分别给林月和林星发了同一条微信:
「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2106房。穿好看的内衣。」
林月回:「好。我会好好准备的。」
林星回:「操。我姐是不是也去?」
张伟没回。
他站在学校门口,点了根烟,看着夕阳把教学楼染成橘红色。裤兜里的铜钱又烫了一下,这次烫得有点疼,像是在催他。
他弹掉烟头,拦了一辆出租车。
“希尔顿酒店。”
---
晚上七点,2106房。
张伟用房卡开门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头柜上整齐地摆着两盒冈本和一瓶润滑剂,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透进来。
他把便利袋放在床头柜上——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盒草莓味的润滑剂——然后拧开一罐啤酒,坐在床边慢慢喝。
门铃响了。
张伟起身开门,林月站在外面。
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吊带裙,头发披散下来,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亮粉色的唇釉。看见张伟,她的脸立刻红了,手指绞着包带。
“我……我是不是第一个到的?”
“嗯。”张伟侧身让她进来。
林月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她把包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抠着包带的金属扣。
“紧张?”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我……我没来过酒店……”
张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林月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进他怀里,呼吸急促起来。
“下午在图书馆……”
“别提下午。”林月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回去照镜子,脸红了两个小时。”
张伟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林月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门铃又响了。
林月的身体立刻僵住。
“你……你还约了别人?”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张伟没回答,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林星站在外面。
她穿着黑色露脐装和皮短裙,嘴唇涂了暗红色的口红,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见张伟,她先是一愣,然后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林月。
林星的表情瞬间凝固。
“操。”
林月也站了起来,看见门口站着的是自己的妹妹,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看向张伟,声音发抖:“你……你约了她?”
“你不是说单独见面吗?”林星把纸袋摔在地上,眼睛瞪着张伟,又瞪着林月,“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林月咬着嘴唇,眼眶开始泛红,“他约我来的……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我也是。”林星的声音拔高了,“他跟我说七点来酒店,我以为——”
她猛地转头盯着张伟,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耍我们?”
张伟靠在门板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姐妹俩:“我什么时候说过只约一个?”
林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张伟从来没说过只约她一个人。她只是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先约的,就该是自己单独见他。
林月也一样。
姐妹俩隔着半个房间对视,空气里充满了尴尬、愤怒和被欺骗的难堪。
“所以你想怎样?”林星先开口,声音冷下来,“让我们姐妹俩一起陪你?”
“不行吗?”张伟反问。
“操你妈。”林星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他妈把我们当什么了?”
林月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抓起沙发上的包,往门口走。
“林月。”张伟伸手拦住她。
“让开。”林月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以为……我以为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准备了那么久……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不想骗你们。”张伟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你们俩我都喜欢,你们俩我都想要。与其一个一个瞒着,不如让你们都知道。”
“你他妈说得倒好听——”林星冲过来,一把推开张伟的手,“姐,我们走。”
她拽住林月的手臂,拉着她往门口走。
林月被她拽了两步,却突然停住了。
“星星……”她回过头,看着张伟,又看着林星,嘴唇颤抖着,“你……你下午是不是也……”
林星的动作僵了一下。
“你下午是不是也跟他……”林月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松开林月的手臂,别过头去:“是又怎样?老子先约的他。”
“我也约了他。”林月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了,“我在图书馆……我也……”
姐妹俩对视着,空气里的火药味突然变了质——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已经给他口过了?”林星盯着林月。
“你也口了?”林月反问。
沉默。
然后林星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咬牙切齿:“操。我们俩还真是双胞胎,连这种事都同步。”
林月没笑,但脸上的愤怒慢慢褪去。她咬着嘴唇,看看林星,又看看张伟,眼神复杂——从小到大,她们分享过同一个房间、同一本日记、同一盒巧克力,可从来没想过会分享同一个男人。但此刻站在这里,下午在器材室和图书馆的记忆还烫在身体里,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走?走了之后呢?让林星一个人留下?还是两个人都走,然后各自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今晚本该发生的事?
她垂下眼睛,手指绞着裙摆,声音沙哑:“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选一个,对不对?”
“对。”张伟坦然承认,“我说过,两个都要。”
“你他妈——”林星又想骂,但话到嘴边却咽回去了。她瞪着张伟,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红红的。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走?凭什么?老子先咬的他,先约的他,先在器材室给他口的,凭什么要让?可留下来,就意味着接受和姐姐一起。她咬着嘴唇,心里翻涌着不甘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从小到大,她跟林月争过无数次,但最后总能平分。这次,大概也不例外。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月先开口,声音很轻:“星星。”
“干嘛?”
“你……你想走吗?”
林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狠狠瞪了张伟一眼:“老子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林月说。
姐妹俩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的眼神里没有了火药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默契——一种从小到大一起分享所有东西的默契。她们同时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操。”林星骂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纸袋,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老子不走。老子先来的,凭什么让?”
林月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也走回来,在林星旁边坐下。
姐妹俩并排坐在床边,一个双手抱胸,一个手指绞着裙摆,都红着眼眶,但谁也没再提要离开。
张伟看着她们,嘴角微微勾起。
“不吵了?”
“吵个屁。”林星瞪他,“反正老子已经被你操过嘴了,处女膜迟早是你的。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先。”林星站起来,走到张伟面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不管今晚怎么玩,老子的第一次得比林月早。”
林月猛地抬起头:“凭什么?”
“凭老子先咬的他,凭老子先给他口的。”林星回头瞪她,“姐,别的都能让你,这个不行。”
“别的我都能让你,这个也不行。”林月站起来,走到张伟另一边,挽住他的手臂,“我先认识他的。周三在图书馆,是我先加他微信的。”
“先加微信有个屁用。”林星也挽住张伟另一只手臂,“老子先亲的他。”
“你那是咬。”
“咬也是亲。”
张伟被姐妹俩一人一边拽着,手臂陷进两对奶子的柔软里。他低头看看林月,又看看林星,嘴角勾起。
“别争了。”
他抽出胳膊,一手搂住一个腰,把姐妹俩同时带到床边。
“今晚没有先后。”他把林月按坐在床上,又把林星推倒在她旁边,“一起。”
林星张嘴想说什么,张伟已经吻上来了——嘴唇直接压住林月的嘴。
林月被吻得措手不及,唔了一声,身体软在他怀里。林星在旁边看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然后一把拽过张伟的领口,把嘴凑上去。
三个人吻在一起。
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姐妹俩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林月的手抓着张伟的肩膀,林星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裤腰。
张伟把姐妹俩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林月的吊带裙肩带滑落,露出半边白嫩的奶子和白色蕾丝胸罩。林星的露脐装已经卷到胸口,黑色内衣若隐若现。姐妹俩并排躺着,一个脸红得像苹果,一个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先摸谁?”张伟问。
“我。”林星立刻说。
“我。”林月这次没让。
张伟伸出双手,同时握住姐妹俩各一只奶子。左手是林月的,隔着蕾丝胸罩,软得像一团棉花;右手是林星的,隔着黑色内衣,挺得像刚出笼的馒头。
姐妹俩同时吸了口气。
“操……”林星咬着嘴唇,腿不自觉地夹紧,“你他妈还真的一起来……”
张伟不紧不慢地揉着,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奶头的位置,同时碾过去。林月的奶头小小的,硬起来像颗红豆;林星的奶头大一点,硬起来像颗黄豆。两个奶头在他的拇指下同时挺立,姐妹俩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一个急促一个深沉。
“脱了。”张伟说。
林星动作快,一把扯掉露脐装,反手解开内衣扣子,一对挺翘的奶子弹出来。奶子不大但形状漂亮,奶头粉嫩,乳晕很小,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林月慢一些,她坐起来,背过手去拉拉链,手指在发抖,拉了好几下才把吊带裙脱下来。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才解开胸罩的前扣——一对柔软的奶子弹出来,比林星的大一圈,奶头颜色更浅,乳晕是淡淡的粉色。
姐妹俩赤裸着上身并排躺在床上,四只奶子并排暴露在张伟面前。
“我姐的比我大。”林星说,语气有点酸。
“你的比我挺。”林月说,语气有点羡慕。
“都好看。”张伟俯下身,含住林月的奶头,同时用手指捏住林星的奶头。
林月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手指插进张伟的头发里。林星咬着嘴唇不叫,但奶头在张伟指间硬得更厉害了。
张伟轮流吸吮姐妹俩的奶子——含林月的奶头时,手就揉林星的奶子;舔林星的奶头时,手就搓林月的奶子。姐妹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软糯一个低哑,像二重唱。
“别光舔上面……”林星先忍不住,抓着张伟的手往下拉,“下面也湿了……”
张伟把手探进她的皮短裙里,隔着丁字裤摸到一片湿热。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辨,逼缝里渗出的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操,湿成这样。”
“废话……从下午在器材室就开始湿了……”林星喘着气,自己把皮短裙和丁字裤一起蹬掉,露出湿漉漉的骚逼。她的阴毛修剪过,阴唇薄薄的,充血后变成深粉色,穴口正在往外吐透明的淫水。
张伟又去摸林月。她的吊带裙已经脱了,只剩下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淫水渗透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也湿了。”
“嗯……”林月羞得捂住脸,“下午在图书馆……就湿了……”
张伟把她的内裤脱下来,白色蕾丝裆部拉出透明的丝。林月的骚逼很嫩,阴毛稀疏,肥厚的阴唇粉嫩嫩的,穴口正在往外吐透明的淫水,比林星的更黏稠。
姐妹俩的骚逼并排暴露在张伟面前——一个薄唇粉嫩,一个厚唇饱满,都在往外淌水。
“操……”张伟低吼着,脱掉自己的衣服,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渗着黏液。
林月和林星同时盯着这根肉棒。
下午在器材室和图书馆,她们都含过,但此刻并排躺在床上看着它,感觉完全不同——这根东西马上就要插进她们的身体里。
“谁先?”张伟握着鸡巴,龟头在姐妹俩的逼口之间来回蹭。
“我。”林星抢先开口。
“我。”林月这次没让。
张伟的龟头蹭过林星的逼缝,又蹭过林月的逼缝,两个穴口都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抢着含住龟头。
“我说了,一起。”张伟把林月翻过来,让她趴在林星身上,“姐妹俩面对面。”
林月趴在林星身上,奶子压着奶子,骚逼贴着骚逼。两个刚被玩弄得湿透的嫩逼并排暴露在张伟面前,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淌淫水。
“操……这个角度……”张伟握着鸡巴,龟头先抵上林月的逼口。
林月浑身一紧,手指抓住林星的肩膀:“张伟……轻点……我是第一次……”
“别怕。”张伟的龟头在她逼缝里蹭了蹭,沾满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林月疼得吸了口气,指甲掐进林星的肩膀。处女膜被龟头顶到的时候,她咬着嘴唇,眼泪涌出来。
“疼……”
“忍一下。”张伟一挺腰,龟头捅破处女膜,整根鸡巴插进去一半。
“啊——!”林月仰起脖子,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阴道被粗长的鸡巴撑开,处女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滴在林星的骚逼上。
“姐……疼吗?”林星伸手擦掉林月的眼泪,难得没抬杠。
“疼……但是……”林月喘着气,阴道里的穴肉慢慢适应了鸡巴的尺寸,饱胀感开始取代撕裂的疼痛,“但是好撑……好满……”
张伟开始慢慢抽插。鸡巴在林月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林月的穴肉又软又湿,紧紧裹着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张伟……啊啊……好舒服……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林星躺在下面,能感觉到姐姐的骚逼在自己小腹上方被操。淫水和血丝滴在她的小腹上,顺着阴阜流到她的逼缝里。她伸手揉自己的阴蒂,看着林月被操得奶子乱晃、舌头伸在外面的样子,自己的骚逼更湿了。
“姐……你叫得好骚……”
“因为……啊啊……真的好舒服……你也试试……啊啊……”
张伟在林月的逼里抽插了几分钟,然后拔出来,龟头上沾满处女血和淫水。他转向林星,把她从林月身下拉出来,按趴在床上。
“你姐的第一次给了老子,你的呢?”
林星回头瞪他,眼睛红红的:“早他妈准备好了。操进来。”
张伟扯掉她的丁字裤,龟头抵上她的逼口。林星的骚逼比林月的更紧,阴唇更薄,但淫水更多——还没插进去,逼口已经在往外淌水,把整个会阴弄得湿漉漉的。
“操……你比你姐还湿……”
“废话……老子从下午就开始湿了……啊啊——!”
龟头插进去的瞬间,林星咬住枕头,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的处女膜比林月的厚,捅破的时候疼得她骂出声:“操操操……疼疼疼……你他妈轻点……”
但张伟没轻。他直接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林星被操得浑身痉挛,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十道白印。
“太深了……啊啊……顶穿了……骚逼要被顶穿了……”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现在呢?”
“现在也嚣张……啊啊……操死老子……用力……啊啊……好爽……操得老子好爽……”
林星的骚逼比林月的更敏感,抽插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喷水——透明的水柱直接飙出来,溅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我操……你他妈还会喷水……”
“啊啊……别停……继续操……又要喷了……啊啊啊……”
张伟掐着她的腰,次次顶进子宫口。林星被操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枕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操……好爽……妈的……比做梦还爽……啊啊……又喷了……”
林月缓过来,爬到林星旁边,伸手揉她的奶子,吻她的嘴。
“星星……舒服吗……”
“舒服死了……啊啊……姐……他操得我好爽……你也让他操……我们一起……”
张伟从林星身体里退出来,鸡巴上沾满淫水和血丝。他把姐妹俩并排放在床上,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然后握着鸡巴,龟头先插进林月的逼里,抽插十几下,拔出来,又插进林星的逼里。
姐妹俩同时叫出声。
“啊啊……又进来了……”
“操……别换……操老子……”
张伟开始轮流操她们——在林月的逼里抽插十几下,拔出来立刻插进林星的逼里,再抽十几下,又换回去。两个紧致的嫩逼轮流夹鸡巴,穴肉的触感各有不同——林月的更软更湿,林星的更紧更热。
姐妹俩面对面喘着气,嘴唇几乎贴在一起。林星伸手抱住林月的脖子,把她的头按下来,吻上去。
“姐……他操你的时候……我这边也能感觉到……啊啊……你的逼在夹……”
“因为……啊啊……他操你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床在晃……啊啊……”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直接插进姐妹俩的逼缝之间,让两个红肿的阴唇同时夹住棒身,在她们的逼缝里抽插。龟头蹭过林月的阴蒂,又蹭过林星的阴蒂,两个敏感的肉粒被粗糙的棒身反复摩擦。
姐妹俩同时尖叫。
“啊啊啊……阴蒂……阴蒂好麻……”
“操操操……这样更爽……啊啊……磨死老子了……”
张伟低吼着,龟头轮流撞进两个逼口——插进林月的时候,林星就夹紧腿磨他的棒身;插进林星的时候,林月就用阴唇吸他的龟头。姐妹俩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根鸡巴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一起高潮。”张伟掐着姐妹俩的腰,龟头猛撞进林月的子宫口,同时手指插进林星的逼里,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三、二、一——”
“啊啊啊啊——!”
姐妹俩同时高潮,两个骚逼同时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彼此的小腹上。林月抱着林星哭出来,林星咬着林月的肩膀,指甲在她背上抓出红印。
张伟拔出鸡巴,对准姐妹俩的脸,撸了两下,浓精喷出来——第一股射在林月的嘴角,第二股射在林星的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姐妹俩贴在一起的嘴唇中间。
林月伸出舌头,舔掉林星鼻梁上的精液。林星用手指刮下嘴唇中间的精液,塞进林月嘴里。
张伟躺倒在床上,姐妹俩一左一右枕在他手臂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月先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所以……以后我们两个……都是你的?”
“对。”
林星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行。反正老子已经被你操了,处女都给你了,还能怎样?但老子要当大的。”
“你他妈想得美。”林月难得爆了粗口,撑起身子瞪着妹妹,“我先认识他的。”
“你先认识有屁用,老子先咬的他。”
“你——”
“别吵。”张伟把姐妹俩的头都按回胸口,“都是老子的女人,没有大小。”
林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张伟。”
“嗯?”
“我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别的女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你不能不要我。”
“我也是。”林星难得没抬杠,“你要是敢始乱终弃,老子阉了你。”
张伟搂紧姐妹俩,嘴角勾起。
“放心。老子的人,老子养一辈子。”
裤兜里的铜钱又烫了一下。张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赵雅跪在宿舍里发情等待的画面——那条母狗,明天得好好奖励一下。
他伸手拿起手机,给赵雅发了条微信:
「搞定了。明天来酒店,老子要操你一整天。」
赵雅秒回:「谢谢主人!母狗明天一早就到!母狗今晚就好好准备!」
张伟把手机扔到一边,搂着姐妹俩沉沉睡去。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