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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铁树开花1
白宾走到烧烤桌前,看了一眼白灵那张绷紧的脸,转头问李清月:"这是谁呀?看起来凶巴巴的。" "这是我室友白灵。"李清月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紧张。
白宾刚要抬手打招呼,白灵的眼睛猛地一缩—— 两道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力从她瞳孔深处射出,同时钉入了白宾和李清月的意识深处。
两人眼神中的光在一瞬间熄灭了,像是被按下了时间静止的按钮,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灵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坐下。" 白宾和李清月如同提线木偶般,齐刷刷地在烧烤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两人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面部肌肉松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走了。
"哇这个亭子真不错!" 一个穿着碎花防晒服的大妈从林间小径上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杯和一袋零食,看见烧烤亭里坐着的几个人,眼睛一亮。
"小姑娘,能和你们拼一下这个亭子吗?我们想在亭子里喝下午茶,你们租东西的钱我们出了。" 白灵缓缓转过头去,一瞪眼。
大妈的笑脸僵在了脸上,眼神瞬间涣散,手里的保温杯差点脱手。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老梅说好没有,他们小年轻不愿意就算了。"另一个声音从台阶下方传来,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大妈走上来,看见站着的同伴,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老梅?你怎么站着不动?" 白灵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又一瞪眼。
第二个大妈也僵住了。
然而远处小径上传来了更多叽叽喳喳的声音——"老梅!刘姐!你们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们啊!""这亭子好凉快,我们在这里喝茶吧!" 至少还有七八个大妈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拎着各种保温杯、零食袋、折叠凳,甚至还有人推着个买菜的小推车。
白灵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的精神力最多同时控制三个人。
现在白宾、李清月加上两个大妈,已经是四个人了,超负荷运转让她的太阳穴像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地砸。
再多来哪怕一个,她的精神力就会崩溃,所有被控制的人都会醒过来。
远处那群大妈的笑声越来越近。
白灵咬了咬牙,解除了两个大妈的精神控制。
两个大妈猛地一个激灵,茫然地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围。"我刚才……怎么了?""不知道啊,突然就走神了。" 白灵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声音平板地说:"我们吃饱了,回家了。这个亭子让给你们吧。" 说完,她控制着白宾和李清月站起身来,三人沿着亭子另一侧的小径快步离开了森林公园。身后传来大妈们欢天喜地占亭子的嘈杂声。
出了公园大门,白灵带着两个木偶般的人沿街走了几百米,找到一家门面破旧的小宾馆。
前台坐着一个圆脸的小胖妹,正低头玩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一男两女走进来,目光在三人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开一间钟点房。"白灵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小胖妹的目光在白宾和李清月涣散的眼神和白灵紧绷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递过一把钥匙。
进了房间,白灵反手把门锁上,还拉上了防盗链。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单泛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白灵命令两人躺到床上。
白宾和李清月像两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了上去,眼睛望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白灵迫不及待地翻身骑到白宾的大腿上,双手抓住他黑色棒球服的拉链,一把拉到底,又把里面的寸衫往上掀开,露出他宽厚结实的胸膛。
她十指张开,在白宾的胸口心口位置一阵疯狂地抓挠——她要找到心脏,那里是凤凰之血最浓郁的地方。
然而白宾的皮肤粗糙厚实,像是常年风吹日晒打磨出来的皮革。
白灵的指甲在他胸口划来划去,连几道红印都留不下。
反倒是她尾指上留了几年、用来当工具使的那截长指甲,"咔"的一声断了。
白灵低头看着断掉的指甲,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蠢。
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
她应该去学校的实验室,那里有针头、有手术刀、有离心机、有各种可以高效提取血液的器具。
而不是在这个发霉的破宾馆里,用手指去挠一个当过兵的男人的胸膛。
她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旧钱包,翻了翻,找到一枚回形针。她把回形针掰直,在一端弯出一个小小的锐角,然后扎进了白宾右手食指的指腹。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
白灵立刻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抵住伤口,贪婪地吸吮着。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再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温热的、带着金属腥味的液体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那股让她追寻了三百年的气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滋润着她枯槁了太久的灵魂。
然而——太慢了。
她吸了不到一分钟,白宾手指上那个小小的针孔就已经愈合了。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脱落,连疤痕都没留下。
白宾体内的凤凰之血在加速修复着一切损伤,她根本来不及吸取多少。
白灵松开嘴,烦躁地把白宾的手甩开。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在白宾身上这一阵折腾——骑在他身上、掀开他的衣服、双手在他胸膛和手臂上反复摩挲——虽然白宾的精神被她驱动着,但是那年轻活力的肉体,却在那些无意识的肢体接触中被悄然唤醒了。
白宾胯下的黑色运动裤裆部,不知何时隆起了一大块。
白灵的手指无意间向下滑过白宾的小腹,指尖忽然触到了一道庞然大物。
她的思绪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那是什么?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白宾运动裤裆部那处高高隆起的轮廓上。
那根东西撑着薄薄的运动裤面料,勾勒出一条粗长而狰狞的弧线,从胯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是男人的性器。
白灵的眼神再也移不开了。
她活了三百年,转世了无数次,却始终保持着处女之身。
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在医书上、在春宫图里、在偶尔路过的澡堂外——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性器的存在。
更致命的是,她闻到了。
那股凤凰之血的气息,从那个位置散发出来的浓度——比心口血还要浓郁。
一滴精,十滴血。
这个古老的中医说法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了——白宾体内凤凰之血最浓烈的地方,不在心脏,而在这里。
她咬紧了牙关,双手抓住白宾运动裤的裤腰,往外一拉—— 庞然大物显露出来。
那根肉棒被一条黑色内裤勒着,从内裤的布料中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肉棒的轮廓透过内裤布料清晰可见——粗壮、滚烫、硬挺,青筋的纹理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隐约看到。
白灵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这么大?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棒。
炽热。
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那根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低头看着那根握在手中的肉棒——又硬又烫,掌心传来的搏动感如同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凤凰之血的诱惑压过了一切。
她用手指试着圈起合握,发现茎围之粗竟连满握在手都无法。
那层柔韧的皮肤下流淌着勃勃的生机,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在棒身上突突地跳动。
她张开两只手,十指合拢,握住了白宾那根庞然大物。
掌心传来足以令大脑融化的灼热——炽烈、狂躁、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雄性的侵略性。
她感觉自己像是握着一轮太阳,那股热力从掌心渗透进皮肤,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膀、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某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位置。
光是握住便让她心脏狂跳,口干舌燥到不停流汗。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体慢慢升起一股暖流。
噫—— 这长度也太骇人了。
她感受着手上令人心悸的尺寸,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竟然双拳上下叠握,仍无法掂量其长度——还探出小半截在内裤中奋力挣扎着。
她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向白宾的肉棒靠去。
双手同心协力,将那头挣脱出笼的凶兽一点点从内裤里拽出来。
她靠得太近了,被那灼人的热力和硕大无比的茎围给震慑住,而没有留意隐身在内裤里的余物究竟有多长。
一下子,双手没握住—— "啪"的一声,那根庞然大物弹了出来,直接撞上了她的脸。
白灵张着合拢不了的嘴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那根凶物无一不灼烫着她脸颊的每一处——饱胀光滑的龟头抵在她的左颊上,老树盘根般的肉棒横亘在她的鼻梁下方,甸沉如金的两团子孙袋蹭着她的下巴。
"滋"地一声,用着泾渭分明的热度烙印在她的脸颊上,再钻透肌肤直达大脑,留下再也无法磨灭的痕迹。
如此贴近的距离,她才发现他的尺寸有多么惊人。
从底部向上怒举,她一整张脸快要容放不下。
上头细布着虬盘怒张的青筋,每一条都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蠕动。
每一口呼吸,都被浓郁到宛如实质的雄性睾固酮气味,顺着鼻翼灌注至肺脏,顺着血管的运输发散,感觉全身都被男人的精华洗涤通透,并填注盈满每一个细胞。
几百年的处女哪经历过这些。
她内心那股暖流骤然质变,化成甜蜜的淫水从腔内涌出来。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道壁流下,浸湿了内裤,在她红色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宾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腰部微微一挺,那根贴在白灵脸上的肉棒缓缓地前后移动了一下。
滚烫的棒身在她左颊上蹭过一道湿痕,马眼处渗出的一滴滴透明先走汁甩出来,打湿了她的额前碎发和额头。
那滴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凤凰之血的气息瞬间从那一点扩散开来,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干透的油桶。
白灵的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整个人晕乎乎地,仰着脸,紧紧地贴着白宾的肉棒不放。
她的鼻尖埋进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子孙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凤凰之血的诱惑,灌满了她的鼻腔、她的肺、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翕动着,嘴角有一缕亮晶晶的涎水滑落,滴在白宾的子孙袋上。
第59章 铁树开花2
白灵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停下!
快停下!
你可是活了三百年、纵横数朝的长生者!
怎么能像一条发情的下贱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凡人男人的胯下,去舔弄他那污秽地方?!
然而,这具身体早已脱离了白灵灵魂的绝对掌控。
几百年未曾尝过肉味、从未被雄性气息沾染过的纯阴之躯,在面对这凝聚了全天下最纯正、最浓郁凤凰之血的阳具时,本能彻底击溃了所谓的长生执念。
那是对于情凰而言唯一的仙药,是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致命毒瘾!
“呜……呼嗯……?“
白灵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黏腻娇吟。
她那张原本死气沉沉、不修边幅的脸蛋上,此刻泛起了如同晚霞般艳丽的潮红。
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红唇彻底张开,猩红娇嫩的舌尖不听使唤地探了出来,带着滚烫而湿润的唾液,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贪婪地舔上了白宾那沉甸甸垂挂着的子孙袋。
“滋溜……嗯唔……“
舌面粗糙细密的倒刺感刮过子孙袋薄薄的阴囊皮肤,那两团硕大的子孙袋在她湿滑小舌的包裹与舐弄下微微缩紧。
白灵像是品尝到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玉露琼浆,舌尖顺着阴囊中间那道清晰凸起的深色中缝,从底部一路向上,贪婪地将渗出的每一滴汗水与雄性气息卷入口中。
好烫……好香……!
纯阳的气息与凤凰之血的芬芳顺着味蕾直冲脑髓,白灵的眼眸泛起一片水雾,神智在极致的快感与神魂激荡中迅速沦陷。
她双手紧紧抓着白宾坚实的双腿内侧,将整张俏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浓密的毛发与肉棒根部之间。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吸水的软蛇,绕过子孙袋,顺着肉棒最粗壮的根部盘旋舔舐。
“吸溜……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破旧客房里回荡。
白灵张开小嘴,将肉棒粗硬的根部连同暴起的青筋一并含入唇齿之间,利用柔软的嘴唇与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滚烫如烙铁的肉茎根部。
她的喉咙不断吞咽着,不仅是在吸食那散发出来的微弱血气,更是在用近乎饥渴的姿态,吮吸着男人身上最原始的雄性味道。
白宾虽然精神处于被控制的空白状态,但常年锤炼出的精壮肉体却对这种极致的侍奉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馈。
“哈啊……“
一声低沉沙哑的雄性喘息从白宾鼻腔中逸出,他那原本就怒张的庞然大物在白灵温热小嘴的吮吸下,猛地再次膨胀了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虬龙般突突狂跳,硬度达到了近乎碎石断金的骇人地步!
马眼处分泌出的清亮先走汁如同泉涌般溢出,顺着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滑落,滴滴答答地浇在了白灵娇嫩的面颊与额头上。
“噫……!好烫……要被烫化了……齁哦……??“
白灵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股滚烫的液体落在她脸上,顺着鼻梁滑落到唇边,被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卷入口中。
轰——!
比刚才荷叶饼上浓烈百倍的凤凰之血精华在舌尖炸开!
那种纯粹的阳刚之力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顺着她的食道冲入四肢百骸,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空虚了数百年的子宫与小穴深处!
“啊啊嗯……!?“
白灵的双腿猛地夹紧,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条红色蕾丝裆部早已被泛滥成灾的爱液彻底浸透,温热粘稠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沿着白宾的大腿,再次来到男人胯下,失控地上下抚摸着那根粗长无匹的肉棒,将那些黏腻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棒身上。
理智?尊严?几百年的骄傲?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根散发着无尽生机与凤凰之血的大肉棒碾得粉碎!
她抬起泛着泪光与无尽情欲的桃花眸子,痴痴地仰望着那颗悬在自己鼻尖前、硕大无比且正不断跳动的紫红龟头。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龟头边缘敏感的冠状沟,深深地吸着那一股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阳具腥膻。
“大肉棒……好棒的大肉棒……?“
白灵口中溢出神志不清的下贱呢喃,一只手轻轻抚摸那呈满精液的子孙袋,另一只手从上到下撸动肉棒。
失去了小嘴的侍奉,这简单抚摸不能满足无意识下的白宾,他的身体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肉棒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随着他腰部无意识的扭动,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甩在了白灵精致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饱胀滚烫的龟头砸在白灵左侧脸颊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娇嫩的肌肤瞬间凹陷下去,留下一道深深的、泛着潮红的凹印。
那条从马眼处溢出的、混着精液残留的粘稠液体被甩得飞溅开来,在她脸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白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更加迷离了。
她伸出猩红的小舌,贪婪地舔掉脸上那些滚烫的液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黏腻而淫荡的娇吟:"齁哦……?等不及了是吧……现在马上……把你吃掉……??" 她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那颗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沾满涎水、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白灵像一只驯服的母狗,乖巧地将嘴唇张到最大——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彻底沦为了侍奉雄性肉棒的淫荡器具。
她露出粉嫩湿滑的口腔内壁和喉咙深处微微颤动的悬雍垂,那条软嫩香滑的舌头率先长长地伸了出来,像一条饥渴的小蛇,灵巧地将那颗紫红的、还在渗着浊液的龟头卷住。
"哧溜……" "哧溜……" 她的软舌将肉棒前端龟头完全裹住,卖力地吸吮着,发出舔食冰淇淋一样的淫靡水声。
刚才白宾被李清月手淫后残留在马眼与冠状沟里的那些半干的浊白精液,被她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走,然后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嗯齁……?好棒的味道……真好吃……??" 白灵熟练地用舌尖在马眼的裂口处打着转,将那些混着前列腺液与精液残渣的腥咸浊物全部卷入口中。
她这三百年可不是白活的——如何让男人快活到极致,她虽然从未实践过,但那些春宫秘籍和黄帝内经中的采阳补阴之术可不是白看的。
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清理干净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向下一探—— "唔咕……!" 一口气将那根粗长的紫黑肉棒含了进去大半!
温热湿润的口腔软肉瞬间就被这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把她的腮帮子从内侧撑破。
剩下肉棒下半段还有小半截含不进去,但她的舌头已经艰难地移动起来,拼命舔舐着嘴里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凤凰之血的大肉棒。
无意识状态下的白宾身体对这种极致的侍奉感到非常满意,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不少。
他本能地变换了一下姿势,身体向上挺起腰部,试图将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去。
"齁哦……!慢、慢点……?" 硕大的龟头猛地冲击到喉咙口,顶着那道柔软的肉环狠狠地挤压进去。
明明很难受,喉咙被撑得快要撕裂,但白灵的身体却感受到一波又一波令她神魂颠倒的快感——那是凤凰之血直接作用于她咽喉黏膜带来的极致刺激。
白灵一边用舌头继续卖力地服侍肉棒,一边尝试着吞咽整根大肉棒。
第一次实战口交,所以过程十分艰难,她不时发出"呕……呕咕……"的干呕声,喉咙被撑得生疼,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
尝试了很久,她也没能将整根肉棒吞咽下去——白宾的大肉棒实在是太大太粗了,她的喉咙从未经过这种训练,根本吞不下去。
无意识状态下的白宾不高兴了。
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他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白灵的后脑勺,十指深深插进她凌乱的发丝中,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他的胯部疯狂地向上顶去!
"唔咕——!!" 龟头立刻挤开了喉口处软软垂下的悬雍垂,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挤进了她狭窄紧致的食道,开始强硬地侵犯深喉!
"齁哦哦……!??" 刚被深喉侵犯的瞬间,白灵立刻翻起了白眼,眼珠几乎完全上翻,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
眼泪鼻涕一起从她精致的脸蛋上流了下来,和融化了的腮红眼线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荡下流。
而她下半身的反应则更加明显—— "噗嗤——!" 小穴剧烈抽搐了几下,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汁如同喷泉般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运动短裤,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居然因为这强硬的深喉插入直接高潮了!
白灵的两只手为了借力,已经死死搂在了白宾结实的大腿上,脑袋也被强行按到了紫黑肉棒的最深处,鼻尖紧紧贴在白宾小腹浓密的阴毛上,鼻孔里全是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气息。
慢慢地,她开始适应了插在食道里的这根粗长肉棒。
喉头柔软的肌肉和食道内壁的黏膜从四面八方紧紧贴在肉棒上,那种紧致湿热的吸力和不断吞咽带来的蠕动挤压感,让无意识状态下的白宾不停地发出舒爽的呻吟。
"哦哦哦……老婆……好舒服……?" 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腰部缓缓地前后抽动起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白灵的喉咙与食道中反复进出抽插。
肉棒过于粗长,不光是食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气管也被从旁边压得扁扁的。
窒息感让白灵的白眼几乎将瞳仁完全翻没,整张脸涨得通红。
为了勉强呼吸,她不停地用力真空吸气,那张原本清冷俏丽的五官已经彻底扭曲成了无比淫荡的"马脸"——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地向两侧拉开,下巴脱臼般地张大,整张脸被肉棒从内部顶得变形。
"咕噜……咕噜……" 喉咙深处不断传来吞咽的声音,混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顺着食道往胃里流去。
突然—— 白宾的精关猛地一松!
"射了——!"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马眼深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白灵的食道深处!
"唔咕咕……!!"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完全超出了白灵食道与胃的容量。
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食道倒流而上,从她紧紧箍着肉棒的嘴角处溢了出来,甚至有一部分倒灌进了鼻腔,从她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咕噜噜……呼嗯……!??" 白灵拼命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但根本来不及。
她的嘴巴、鼻子全都被精液堵住了,整张脸糊满了乳白色的浓稠浊液,混着泪水鼻涕,淫荡得不成样子。
更致命的是—— 大量精液中蕴含的凤凰之血气息直接冲击她的大脑!
那股纯阳至刚的力量如同惊涛骇浪,狠狠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产生了强烈无比的精神波动!
"轰——" 精神控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旁边的李清月手指猛地一抽,眼皮剧烈地颤动起来。白宾也微微皱了皱眉,眼中的涣散开始慢慢聚焦。
白灵喉咙里还含着白宾那根粗长的肉棒,拼命地大口吞咽着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急速消耗,已经不足以同时控制两个人了!
她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放弃控制李清月,要么放弃控制白宾。
但无论放弃哪一个,后果都将是灾难性的。
白灵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脑海中疯狂地权衡着利弊,而嘴里那根还在缓缓射精的大肉棒,仍在不断地往她胃里灌注着滚烫的、蕴含凤凰之血的浓稠精液……
第60章 吃鸡恶鬼
眼看着李清月的眼皮子一下一下地颤动,马上就要睁开了,白灵的大脑在电光火石间想出了一个办法—— 谁也不控制。
但影响他们的认知。
她将残存的精神力聚焦在一个点上——屏蔽两人眼中的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彻底的透明人。
"唰——" 李清月的眼皮像被无形的丝线猛然扯开,骤然惊醒。
几乎是同一瞬间,白宾涣散的瞳孔也迅速聚焦,从那种令人窒息的无意识深渊中挣脱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茫然,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老婆……”白宾撑着身下的床板坐起来,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且潮湿的木屑,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陈旧的土气直冲鼻腔,“我们不是在森林公园吗?这是哪儿?”
李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公园亭子里,烧烤台上白宾说去买湿纸巾,起身离开,然后……然后记忆就像被利刃切断的胶卷,只剩下一片漆黑的雪花点。
“我不知道……”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干涩,“难道我们喝多了,被人抬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白宾摇了摇头,刚想反驳,目光无意间扫过李清月的脸,却发现她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他的下半身,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物。
“啊!老公……你下面不见了!”李清月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手指颤抖着指向前方。
白宾低头一看,瞬间魂飞魄散。
他的大宝贝——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粗长肉棒——不翼而飞了!
裤子褪在脚踝处,内裤拉到大腿根,胯下本应高高隆起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片模糊的、仿佛被某种力量屏蔽了的空白区域。
"啊啊啊——!老婆,我的鸡巴怎么不见了?!" 白宾惊恐地伸手去摸,手掌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明明应该在那里,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可眼睛就是看不见!
李清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但努力保持镇定:"不要慌!老公你试着动一下,你的阴茎还有感觉吗?" 白宾咬了咬牙,试着提肛收缩—— 那根"消失"的肉棒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跳动了一下。
“可以动……”白宾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老婆,我能感觉到它,它就在那里……”
突然,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眼神中透出一种比恐惧更深层的崩溃。
“怎么了?痛吗?”李清月急切地问。
白宾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嘴角抽搐着挤出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不……不痛。老婆,好恶心……我不但不痛,还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他颤抖着看着那片虚无的空气,声音低得像鬼魅的低语: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什么湿滑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把它吞进肚子里……”
跪在床上、喉咙里还卡着白宾那根粗长肉棒的白灵,被他这胡乱的提肛挺动顶得眼睛又翻起了白眼。
那根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食道深处,差点让她又窒息过去。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白家的混蛋!
为了尽快摆脱这该死的肉棒,白灵深吸一口气,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诡异而阴森的怪笑—— "桀桀桀……"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恐怖。
"鬼——!有鬼啊!" 白宾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往后缩,却发现自己的下体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死死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向冷静的李清月也不淡定了。她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着抓紧床单:"女鬼……是女鬼在吃你的……" 看着眼前这对吓得瑟瑟发抖的夫妻,感受到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恐惧而慢慢变软缩小,白灵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终于可以把这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了!
"我现在就去报警!"李清月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去找自己的手机。
"报警没用啊!"白宾绝望地说,"警察还能抓鬼啊?" 他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样,声音里带着悲壮:"老婆你快跑吧……这女鬼只吃我……下辈子我还爱你……" "说什么傻话呢!" 李清月猛地转过身,抓起床头的枕头,朝着那个发出怪笑声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枕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擦过某个看不见的存在的边缘,然后掉在地上。
李清月愣住了。
"这女鬼……可以被碰到!" 她颤抖着走过来,双手在空中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柔软温热的、穿着衣服的身体——是白灵的腰!
"老公你用力!看能不能把阴茎拔出来!" 白宾感动得眼眶发红:"老婆你怎么这么傻?女鬼要吃你怎么办?" "要死一起死!" 李清月死死抱住那个看不见的腰部,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拉。
白宾咬紧牙关,双手在空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一个圆圆的、像是后脑勺的地方——他抱住那个看不见的头,用力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扯—— "唔咕——!" 白灵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差点翻了白眼。她想反抗,可那对夫妻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喉咙被肉棒撑得生疼,根本使不上劲。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从白灵的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大量残留的精液顺着拔出的肉棒喷溅而出,在白灵精致的脸蛋上涂了厚厚一层白色的"面膜"。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每一寸肌肤都被浓稠的白浊覆盖,那股浓烈的腥咸气味直冲鼻腔。
"咳咳咳——!" 白灵剧烈地咳嗽起来,将气管里倒灌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咳出来。她弯着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能畅快地呼吸了。
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美颜,此刻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淫荡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头,透过脸上那层粘稠的白浊,恶狠狠地瞪了白宾和李清月一眼——当然,他们看不见。
白灵慢慢从床上爬下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
床上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女鬼"的最终裁决。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宾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着大开的房门:"门……门怎么开着?女鬼走了?" 李清月也惊魂未定地看着门口:"可能吧……我们快离开这里!" 两人连滚带爬地穿好衣服,冲出房间,冲下楼梯,冲出小旅馆,一路狂奔到大街上才停下来。
然而,白灵打开门之后又返回房间里。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看着镜中那张被精液涂满的脸蛋。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脸上缓缓流淌,从额头滑到眉毛,从鼻梁滑到嘴角,从下巴滴落到领口,将她那件白色T恤又染上了几滩新的污渍。
白灵抬起手,玉指轻轻抚摸着脸颊上那层温热黏腻的精液。指尖划过的地方,那些浓稠的白浊被抹开,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银白色的丝线。
"嗯齁……?"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雄性的、浓烈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凤凰之血特有的灼热芬芳,如同最上等的春药,直接作用在她的大脑深处。
被精液覆盖、密封住的五感,此刻正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痴狂的曼妙滋味。
三百年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跪在一个凡人男子的胯下,被他的肉棒插进喉咙深处,被他的精液灌满口腔、食道、胃,甚至从鼻孔里喷出来,最后满脸都是……
可现在,她竟然觉得……爽。
不仅仅是爽。
还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渴望与满足。
白灵睁开眼睛,看着镜中那张淫荡不堪的脸。
她伸出猩红的小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浑身都酥麻了起来。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脸颊上轻轻一勾,指尖沾上了一大团浓稠的白色精液。
她将手指送到嘴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团精液连同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唔嗯……??" 舌头灵活地在指缝间穿梭,将每一滴精液都仔细地舔舐干净。
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着凤凰之血的气息,让她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汁。
她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无比淫荡、无比陶醉的表情。
如果有外人看到她——医药大学的有名的冰山美人,此刻正像一个下贱的荡妇一样,舔舐着自己脸上的男人精液,并为此感到极致的快感——足以让任何人发狂。
"嗯齁……好吃……?" 白灵又勾起一团精液,送进嘴里,慢慢品味着那股在舌尖炸开的、属于白家凤凰之血的独特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湿透的运动短裤里,隔着同样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处瘙痒难耐的阴阜上。
"白家小混蛋……?" 她看着镜中那张被精液涂满、淫荡不堪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妖媚而危险的笑容。
"先不杀你了……?我要……榨干你的这些精华……??" 她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缓缓打着圈,一边继续舔舐着脸上的精液,一边在心中计划着接下来该如何"捕猎"那个让她又恨又爱的白家后人。
杀他?
太浪费了。
这么浓郁的凤凰之血,这么美味的精液,这么粗长滚烫的大肉棒……
她要把他榨干。
一滴不剩。
【待续】
第61章 女鬼媾人1
省人民医院,外科诊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白宾和李清月并排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两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接诊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头顶的白炽灯在他镜片上投下一片反光。他头也没抬,机械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白宾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刚刚恢复肉棒此刻正隐隐传来某种湿滑的触感,让他如坐针毡。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医生,我……我被鬼咬了。”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医生停下了敲键盘的手,缓缓摘下眼镜,掏出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然后重新戴上。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小伙子,这里是外科。如果是幻觉或者精神压力,出门左转电梯上七楼,那是精神卫生科。”
“医生您别误会!我老公……他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神经衰弱,说话不着调。”李清月反应极快,脸上堆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硬生生把话题拽了回来,“其实是他腰不舒服,我们想做个全面检查。”
医生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没再多说什么,大笔一挥开了一堆检查单。
抽血、CT、核磁共振……
直到晚上八点,两人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单回到诊室。
医生翻看着那些精密的影像图,眉头舒展,最后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章:“骨骼完整,软组织正常,神经传导也没问题。你们俩身体好得很,回去少熬夜,少胡思乱想。”
走出医院大门时,夜风微凉。
看着报告单上“未见异常”四个字,白宾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背后已是一身冷汗。
“看来真是我们神经过敏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老婆,吓死我了。为了压压惊,听说市里那家‘小胡子烧烤’很出名,去吃点?”
李清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遭了!八点半了!”
“怎么了?”
“我得回寝室!现在学校查得特别严。”李清月焦急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语速飞快,“以前没人管,大家通宵上网都没事。但上个月有个女生死在校外出租屋里,死状挺惨的,她父母来学校拉了三天横幅。现在宿管每晚九点准时查寝,迟到一次就扣学分!”
出租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路边,李清月匆匆亲了白宾一口:“不说了,再晚就进不去了!”
车门关上,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车流中,留下白宾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然而,李清月还是晚了一步。 当她气喘吁吁赶到宿舍楼下时,电子钟刚好跳到了21:15。
她猫着腰,像做贼一样贴着墙根溜到西三宿舍门口,确认宿管值班室的灯似乎暗着,正准备脚底抹油——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横在了她面前。
“801寝室的李清月,是吧?”
李清月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宿管蔡阿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蔡阿姨……”李清月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我弟弟今天来省城看病,医院排队太久了,您通融通融……”
“晚归十五分钟,扣零点五分综合素质分。”蔡阿姨的声音冷硬如铁,完全不为所动。
“阿姨,求您了,我这大学五年都是全勤,第一次晚归……”
“查寝名单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学校抓得严,我也没办法。”蔡阿姨把记录本递过来,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签字吧。”
李清月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签下了名字。那扣掉的不仅仅是零点五分,更是她评优评奖的资格。
推开801寝室的门,李清月把包重重地摔在床上,一脸晦气:“灵灵,气死我了!大学5年我没扣过学分,今天第一次扣分就栽在灭绝师太手里!”
寝室里静悄悄的。
李清月这才发现,室友白灵正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了。
“这就睡了?”李清月有些诧异。
要知道,这位可是著名的“熬夜冠军”,平时不追剧到凌晨两点绝不闭眼,今天居然九点半就睡了?
李清月没多想,拿着洗漱包进了卫生间。经过阳台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晾衣杆。
白灵那件白色的衬衫和运动短裤正挂在上面,水珠顺着衣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李清月愣了一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不爱洗澡洗衣服的大懒虫,今天居然主动洗了衣服还晾干了?
大概是太累了吧。
李清月摇了摇头,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晦气,早早上床睡了。明天还有一天休息,得好好陪陪老公,把这几天的阴霾都忘掉。
……
翌日,阳光明媚。
李清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和白宾约在城市广场见面时已经十点了。
两人先去了避风塘吃早茶,随后直奔欢乐谷。
旋转木马、过山车、鬼屋……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但他们并不知道,在这看似甜蜜的画面背后,有一双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他们。
白灵就站在那里。
她就站在白宾和李清月的身后,距离不过半米。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白宾牵着李清月的手,眼中只有彼此。
但在周围路人的眼里,这对情侣身边总笼罩着一片诡异的“空白”——那是光线无法折射的扭曲,是视网膜上无法解释的黑斑。
白灵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脸上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的微笑。
又玩了一会大摆锤,李清月被甩得头晕目眩,白宾扶着她去了相对于安静的大观景车——其实就是大号摩天轮。
工作人员远远地看到白宾他们走过来,隐约觉得是三个人。可等他们走到眼前,却只有两个人。
他揉了揉眼睛,打开车厢门放他们进去。
外面人太多,白灵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她也跟着在工作人员面前隐身,溜进了摩天轮车厢。
车门"咔"的一声关上。
摩天轮缓缓升起。
李清月靠在白宾怀里,指着窗外的风景:"老公,你昨晚有没有自己解决?"
白宾搂着她的腰:"没有,我留着给老婆你呢。"
"大流氓!谁要啊!"李清月娇嗔地打了他一下,然后指着窗外,"你看,那是长江,那是东湖,那是沙湖公园,那是黄鹤楼……"
白灵毫不客气地靠在白宾身上。
白宾觉得有些奇怪——明明看不到什么,可总觉得身边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着自己。
李清月还在介绍风景,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白灵的手缓缓伸向白宾的胸膛,隔着衣服抚摸着那宽阔结实的胸廓。
好硬。好有力。
白宾以为是李清月在摸自己,手也不规矩地摸向她红色连衣裙下那对丰满的大奶子。
李清月嘴上说着"坏蛋",却没有阻止,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白灵的手伸进白宾的衣服里,指尖在他紧实的胸肌上画着圈,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她摸到了腰带,再往下——摸到了裤裆里那团蛰伏的庞然大物。
还没完全勃起?
有点失望。
她决定再给点刺激。
白灵俯下身,脸贴着白宾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雄性的、混着汗水和雄性的浓烈气息直冲大脑,让她下体又开始泛起熟悉的湿意。
她顺着脖子一路向上亲吻——舌尖扫过喉结,在下巴上停留片刻,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
白宾感觉到耳垂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什么柔软滚烫的东西堵住了——
一条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了他的口腔。
"唔——!"
那条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探索着,扫过他的牙齿、舌头、上颚,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唾液,缠着他的舌头一起纠缠摩擦。
"唔唔——!老婆——!有鬼啊——!"
白宾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李清月也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正紧紧抱着自己的丈夫,和他激烈地舌吻。
白宾的嘴唇被看不见的嘴唇吮吸着,舌头被看不见的舌头缠绕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空气中回荡着"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老——公——!"
李清月想要站起来拉开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她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看不见的"女鬼",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侵犯自己的丈夫!
白灵松开了白宾的嘴唇,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缺氧而涨红的脸,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和男人接吻……居然这么舒服。
她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诡异恐怖的腔调说:"你昨天惹上我了……今天要好好玩弄你…?"
"啊啊——!不要——!求求你——!"白宾惊恐地哀求着。
白灵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腰,迅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扒下裤子——
"唰——"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狭小的车厢里暴露无遗。
"啊……!裤子怎么会……!老婆……!这不行……!"
白宾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裤子被看不见的东西扒了下来,露出下身那根半勃的肉棒。然后——
一只看不见的、柔软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嘶——!"
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和李清月的手完全不一样。更凉一些,更滑一些,力道也更大一些。
紧接着,第二只手也握了上来。
两只看不见的玉手合抱着他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不要……!呜……!"
白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肉棒在那两只手的抚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硬挺成了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肉棒。
李清月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肉棒被看不见的手撸动着。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皮肤被那看不见的双手拉扯着上下滑动,龟头被那看不见的手指揉捏着打转,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被那看不见的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啧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
白灵看着李清月那张因为愤怒、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变态的快感。
她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撸动着白宾的肉棒,一边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深深插进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摩擦。
"唔唔……!女鬼大人……!快放开我……!我有老婆的……!嗯哈……!"
白宾被看不见的东西玩弄着,内心很害怕,但肉棒被弄得实在太舒服了。他喘着气,小声地哀求着。
白灵松开红唇,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满足我了……就放过你……?"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白宾,一对娇小却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他胸口,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起摩擦着。
她的双手合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冠状沟那圈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打转,其余手指则紧紧箍着棒身,以一种不紧不慢却让人无法抗拒的节奏,上下撸动着。
"啊……!嗯……!不行……!真的不行……!"
白宾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肉棒在那两只看不见的手里进出抽插着。
马眼处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滑落,被那两只手涂抹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的。
李清月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可她连哭都哭不出声。
她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被看不见的手玩弄着的肉棒,看着丈夫那张因为恐惧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听着车厢里回荡的淫靡水声和丈夫压抑的呻吟声。
摩天轮还在缓缓上升。
第62章 女鬼媾人2
"小妹妹,哭得好伤心啊,让我尝尝什么味??"
白灵扭过头靠向李清月,鲜红的舌尖探出,舔舐着她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玉手依然紧紧握住白宾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拇指和食指不断刮蹭过极度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唔齁......?肉棒气味变浓郁了...........?我要开动了?"
她原本准备低头再好好品尝一下白宾的大肉棒,但突然意识到如果低下头,就欣赏不到这对夫妻绝望崩溃的表情了。
于是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清月。
"马上......?我要给你丈夫破处了哦......??泪水别把这里淹没了呢......"
白灵说完这句话,停下了戏弄肉棒的双手,跨坐到了白宾身上。
她褪下湿透的黑色运动短裤和内裤,露出白皙柔软、浑圆挺翘的屁股。
她环住白宾的脖子,用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湿热的蜜穴口,在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上来回摩擦着。
她不知道的是,白宾小时候就已经被岳母方翠睡奸过了,并不是处男。
但现在的她也没有精力去查验这些了。
尽管只是被硕大的龟头贴着娇嫩的小穴外侧,还没有被真正地插入进去,那层柔软湿滑的肉壁上传来的坚硬炙热触感,就已经让她欲仙欲死了。
"齁哦......??好硬......好烫......???"
她发浪地摇晃着屁股,用蜜穴口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当那颗饱满滚烫的龟头扫过她肿胀勃起的阴蒂时——
"齁啊啊啊——!???"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未经人事的蜜穴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摩擦阴蒂的她,就这样直接高潮了!
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汁从痉挛的蜜穴里喷涌而出,将白宾的肉棒彻底淋湿,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的大腿和座位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水声。
"齁齁......??呼嗯......???"
高潮后的她气喘吁吁,无力地扑在白宾怀里。
但她还不忘使坏,故意扭过头对着李清月说:"这大肉棒......??是我的了......???"
李清月欲哭无泪。
然而就在刚才白灵高潮的那一瞬间,她对白宾肉体的精神压制出现了短暂的松动——他的身体可以动了!
白宾猛地反应过来,双手抓住白灵的腰,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一些距离。
那根沾满淫汁、亮晶晶的大肉棒从蜜穴口滑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
"女鬼大人......您高潮了?"白宾喘着气问,"这算满足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吧?"
白灵愣了一秒,然后恼羞成怒:"我才没有满足!??还差得远呢......??"
"是吗?"
白宾眼神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他双手托着白灵那两瓣柔软滚烫的屁股,猛地向上一提——
"啪!"
硕大饱满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蜜穴口上,精准地碾过那粒藏在肉缝深处、肿胀勃起的阴蒂!
"齁啊——!??"
白灵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想要逃离那根可怕的大肉棒。
但白宾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托着她的屁股,让那颗滚烫的龟头不紧不慢地在她蜜穴口摩擦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粒极度敏感的阴蒂。
"齁齁......?呼嗯......?不要......??"
更多的蜜汁从她体内涌出来,将肉棒涂得更湿更滑。那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龟头和蜜穴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灵终于害怕了。
"不要了......?我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她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白宾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的眼睛泛起诡异的红光,眸光变得深沉幽暗,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兽性完全占据了理智。龟头沾满了从蜜穴里溢出的黏腻湿滑液体——
他猛地一挺腰杆!
"噗嗤——!"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整个贯穿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
白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体外坠着的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重重拍打在了她娇嫩的阴阜上。
而在性器交合的地方,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插入的肉棒流了出来,滴在白宾的大腿上。
处女膜......被撕裂了。
"齁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白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她从未想过,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会是这样一种感觉,不仅是男女性爱的极乐欢愉,还有撕裂般的、钻心的剧痛!
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棒身上突起的青筋刮擦着紧致的穴肉,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胀痛感。
"快拔出去......??求求你......??我错了......??快拔出去......???"
白灵哭着哀求,双手推着白宾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但白宾就像是听不见一样。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液的淫汁,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拍打在白灵的阴阜和大腿根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齁啊啊啊......??疼......??太深了......??要撞坏了......???"
整个摩天轮车厢都被淫乱色情的"啪啪"声和白灵那哭腔越发浓重的淫叫声所充斥着。
旁边的李清月也能动了。
精神控制彻底失效了。
但她没有阻止白宾。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丈夫狠狠地操着那个玩弄他们夫妻的女鬼。这女鬼活该!让她好好吃点苦头!
白宾掐着白灵的腰,指腹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肉棒被紧致湿热的小穴吸吮得滚烫酥麻,他激动得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隐身状态下的白灵淫荡地张开双腿,无助又可怜地任由白宾侵犯。
她那张原本清冷美艳的脸上,此时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眸子湿湿的,眼尾泛红,眼神失了几分焦距,像是被猎人诱捕在牢笼里的小兽。
白宾掐着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几下——
"齁啊啊啊啊——!???"
白灵受不住地哭叫起来。
"女鬼大人......?满足了没?"
白宾喘着粗气问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怒胀的肉棒在翻飞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快速地捣弄着。
横飞的淫液溅到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他一边挺腰,一边揉着白灵发抖的腰窝,拇指深深陷进那层柔软的肌肤里。
"满足了......??满足了......???"
白灵失控地叫着,耳尖烫得要化掉。
遍布眼底的潮气渐渐凝聚成一团,模糊了视线。
她眨了眨眼睛,一滴温热的泪珠从眼角滑下,紧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被撞得东倒西歪,如同风雨里的一叶小舟,找不到任何依靠。
白灵根本受不了这样凶狠的捣操,身子不停地颤抖。
肉穴在肉棒强烈的摩擦下剧烈收缩,像八爪鱼紧紧缠绕在猎物身上的触手,吸盘吸附在皮肤上,越动越紧。
白宾的大手用力揉抓着白灵挺翘的蜜臀,然后又顺着纤细的小腿,沿着腰线一路抚上了她隆起的奶子。
白灵的奶子娇小可爱,白嫩柔软,虽然不是很大,却胜在柔软,就像两团云一样。抓在掌心里,让人欲罢不能。
"齁齁......??不要......??不要摸那里......???"
白宾更加凶猛地操干起来,同时那带着粗糙茧子的指尖,碾磨触碰着她胸前殷红脆弱的奶头。
胯下的肉柱拖拽着穴肉抽出一大截,然后又连着根部蛮横地整根送入,龟头直直捣上蜜穴最深处的花心!
"齁啊啊啊——!???那里不行——!???"
熟悉的酥麻感涌上身体各处。白灵仰着脖颈喘息,小穴的水汹涌不止,像是坍塌的堤坝,狂涌着浇洗插入的滚烫肉棒。
"女鬼大人流了好多水呢......"
白宾喘息着调笑道。
他滚烫的掌心按在白灵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撑得胀鼓鼓的,隔着柔软的肚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里面一阵一阵地跳动着。
涌出的淫汁将他的耻毛淋得湿哒哒、黏成一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掐着白灵细软的腰肢,龟头深深操进去,坚硬地碾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齁啊啊啊啊——!??不,不要......??哈啊......??不要顶那里......??齁啊啊啊——!???"
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白宾的肉棒完全绞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肉棒上。
她又高潮了。
白宾也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收缩,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肉棒完全埋进她体内,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子宫口的位置!
一股、两股、三股......白宾射了很多,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了白灵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子宫,甚至有一部分从插入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血液和淫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齁啊啊......??好烫......??要被烫坏了......???"
白灵瘫软在白宾怀里,浑身无力地抽搐着。
等白宾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停下动作后——
"唰——"
白灵的气息消失了。
她逃走了。
第63章 前方无鬼
白宾感到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他愣了一秒,看到摩天轮车厢的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里离地面还有至少十米高!那个女鬼就这样跑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部——那根刚才还凶猛地插在"女鬼"体内的大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躺在裤子外面,表面沾满了一片狼藉的液体——透明粘稠的淫汁、乳白色的精液残渣,以及几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处女血。
那个女鬼......居然是处女?
白宾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强奸了一个处女女鬼?
虽然是女鬼先调戏他的,但最后......最后好像是他精虫上脑,把人家给......
"老公,女鬼走了?"
李清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宾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根沾满罪证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他的动作快得像做贼一样,生怕被李清月发现自己胯下那些淫靡的痕迹。
"嗯......走了。"白宾的声音有些发虚。
李清月从座位上坐起来,假装揉了揉眼睛,一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她的眼神在白宾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子。
摩天轮缓缓下降,最终停在了地面。
两人走出车厢,李清月的腿有些发软,白宾扶着她走到附近小卖部旁边的休息区,在一排蓝色的塑料躺椅上坐了下来。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游乐园里的人群渐渐散去,空气中飘着爆米花和烤肠的香味。
李清月侧过头,看到白宾正一脸恍惚地盯着远处的旋转木马,嘴角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心里一阵好笑,又有些来气。
"这么舍不得?要不要去把女鬼追回来啊?"李清月没好气地说。
"哪有!"白宾赶紧回过神来,"女鬼隐身的,啥也看不到,我眼里只有老婆你。"
"是吗?"李清月挑了挑眉毛,"那我和女鬼,哪个身材更好?"
白宾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是老婆你!女鬼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根本没法跟你比。"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李清月眯起眼睛,伸手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知道得这么清楚?没少摸吧?"
"嘶——!疼疼疼!"白宾求饶道,"老婆我不是自愿的!是女鬼调戏我们啊!老婆你不会因为我被女鬼占便宜了,就不要我了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恐慌。
李清月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她松开手,拿起白宾的左手,假装认真地研究起他的手掌纹路。
"哇......"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的感情线超过生命线了!你不是处男了!"
"哪有!"白宾赶紧把手抽回来,"我一直为老婆你守身如玉呢!别信封建迷信!"
但他心里却一阵心虚。
女鬼是隐身的,可是刚才在摩天轮上,他和女鬼的动静那么大——那些撞击声、呻吟声、淫靡的水声......老婆不会都看到了吧?
不会知道他们已经真枪实弹地做爱了吧?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坦白从宽:"老婆,我刚才在摩天轮上......"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宽慰。
"别说了。"李清月松开他,轻声说,"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白宾愣住了,看着妻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喉咙一阵发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欢乐谷里闲逛。
他们玩了碰碰车、激流勇进、射击游戏,一直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游乐园的霓虹灯亮起来。
晚上七点,游乐园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
两人走进了一家格调颇高的西餐厅,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每张餐桌上都摇曳着一支猩红的蜡烛,光影在墙壁上投下诡谲的弧度。
服务员引着他们落座靠窗的位置。
白宾为了安抚受惊的李清月,特意点了两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蘑菇奶油浓汤和一篮金黄酥脆的菠萝黄油面包。
等待上菜的间隙,李清月托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老公,你觉得……下午那个女鬼真的是鬼吗?”
白宾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鬼”那具身体——温热的触感,柔软的曲线,那若有若无的呼吸。
两人欢好时,那些从蜜穴里流出来的滚烫淫汁,还有那道鲜红的处女血....
“是不太像鬼。”白宾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倒像是个……大活人。”
“我也这么觉得。”李清月抿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人心才最可怕,对吧?”
她放下水杯,话题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对了老公,跟你讲个我们医学院解剖课的趣事,给你压压惊。”
白宾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手中的刀叉僵在半空。
“有一次,我和师姐去标本室,要打开一个封存已久的福尔马林浸泡箱。”李清月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结果刚走到箱子旁边,那沉重的箱子就自己‘咚’地动了一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拼命想要撞开盖子爬出来!”
白宾刚切好的一块沾着黑椒汁的牛排送到嘴边,瞬间没了胃口,又默默放了回去。
“然……然后呢?”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教授淡定地说那是尸体的神经条件反射。”李清月优雅地切着自己盘中的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师姐吐槽说,都泡在福尔马林里好几年了,神经早坏死了,哪来的反射?肯定是诈尸了吧!老公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僵尸什么的?”
白宾看着盘子里那块七分熟、还在渗着血丝的红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清月却仿佛毫无察觉,将一块鲜嫩的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继续说道:“后来胆子大的师姐和我壮着胆子打开箱子,你猜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白宾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一只狸花猫!”李清月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教授是故意的,拿猫来给我们练胆呢,那只猫吓得在里面乱撞。”
白宾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刚想放松,试图转移这令人不适的话题。他叉起一块金黄诱人的黄油面包,正要送进嘴里——
“有了那次练胆,后面的解剖课我们就一点都不怕了。”李清月眼神发亮,仿佛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回忆,“我记得第一次主刀切开‘大体老师’的时候,那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哇,那皮下的脂肪层,跟这块黄油简直一模一样!”
她用叉子指了指白宾手里的面包,语气兴奋:“黄黄的、油油的、软软的,一刀切下去,油脂直接爆出来,手感特别好……”
白宾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正在融化的黄油面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解剖台上那肥腻的画面。
他手一抖,面包掉回了盘子里,脸色惨白。
“晚上师姐吓得做梦都梦到无头油尸,不敢睡觉。”李清月却笑得愈发灿烂,舔了舔嘴唇,“我倒是梦到了黄油炸鸡,第二天早上醒来还饿得慌呢。”
“老婆……”白宾虚弱地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哀求,“咱们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换个阳间点的话题?”
“切,你一个大男人,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李清月笑道。
但她的心思其实已经不在这些话题上了。
下午在摩天轮上,那个女鬼被白宾操的时候,发出的那些呻吟声......越想越觉得耳熟。
而且,那个女鬼舔她眼泪的时候,舌头的触感是温热的,体温是正常的,完全就是活人的感觉。
自己身边能有这么古怪的存在,除了室友白灵,还能有谁?
李清月的思绪一点一点地往回追溯。昨天在小旅馆"闹鬼"之前,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里?
森林公园。
烧烤亭。
对了!她想起来了!
她们在烧烤亭遇到了白灵!白灵还和自己抢着吃那些沾着白宾精液的荷叶饼!
可为什么自己会忘记这件事?就好像那段记忆被人从脑子里硬生生抹掉了一样......
李清月的手微微一颤,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切,十有八九都和白灵脱不了干系。
白宾没什么胃口,大部分牛排都被李清月吃掉了。
她化悲愤为食欲,把两人的牛排、沙拉、汤和面包全都扫荡干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出门的时候,李清月走路有些困难,捂着肚子说:"吃太多了,走不动了......"
"我抱着你回去吧。"白宾说。
李清月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猛地摇头:"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行不行!"
"那我扶着你吧。"
白宾伸出有力的双手,扶住了李清月的后背。李清月搂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红着脸,闭上眼睛,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幽暗的光,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夜风轻轻吹过,周围静默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第64章 艳鬼发情
微凉的夜风吹拂着医科大学校门口的行道树,树影在路灯下摇曳。
白宾拉着李清月的手,站在大门前的石柱旁,眼神里满是不舍。
他特意请了两天假从县里赶来省城,本想着能和新婚妻子好好温存热络一番,没想到这两天经历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奇诡异,闹得一地鸡毛,两人连个正经单独待在一起的亲热机会都没有。
李清月看着丈夫那副委屈又恋恋不舍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软。
她转过身,顺手指向远方人工湖畔一栋高耸的建筑物。
那栋大楼顶部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浪漫的粉紫色光芒。
“看到那边没有?那是上个月才新开的旅店,叫‘301情侣酒店’,听说环境特别好,三楼全都是各种主题的情侣房。“李清月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缕带着暗示的微笑。
白宾眼睛顿时一亮,可随即又看了看手表,有些犹豫地说道:“老婆,你刚才不是说你们研究生宿舍管得特别严吗?晚归可是要被扣学分的。“ “笨蛋,我又没说今晚去。“李清月伸手轻抚了一下白宾的脸颊,压低声音娇嗔道,“下周二下午我只有一节公共课。不过我得先跟导师确认一下那天有没有额外的实验安排。到时候要是没事……我们去那里‘见识见识’,怎么样?“
听到“情侣酒店“这四个字,白宾整个人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嘿嘿直乐地捏了捏妻子的纤手:“嘿嘿,老婆,那我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一定要问清楚啊!“
“知道啦,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李清月目送着白宾搭乘出租车离开,这才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娇羞与甜蜜在转身的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凝与疑虑。
她快步走回801女生宿舍。
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宿舍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台灯泛着昏黄的光。
白灵依然缩在自己的床铺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背对着门口。
李清月走到床边,故意放慢了语调,带着几分关切询问:“灵灵,你怎么还在床上躺着?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生病了?“
被窝里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紧接着,白灵那带着几分沙哑和疲惫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额……嗯……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感冒,头有点晕。我已经吃过药了,快好了……“
“这样啊,那你要多注意身体,多喝热水。“李清月语气温柔地回应着,可眼神却早已暗暗盯向了卫生间方向。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随手合上门。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在那香气之下,却隐隐漂浮着一抹极难察觉的、独属于男女性交后的腥膻与血腥气。
李清月低下头,赫然看见洗手台旁边的塑料垃圾桶里,丢弃着一条换下来的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大片的血迹与干涸的白浊液体浸透,凝固成硬邦邦的黄白色结痂。
作为医科大学的研究生,李清月对人体生理结构再熟悉不过了。
那绝不是经血,而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红血迹,混合着大量男性精液射在缝隙里留下的痕迹!
李清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下午在摩天轮上,那个隐身“女鬼“被白宾疯狂抽插时发出的娇喘与哭叫,此时此刻与白灵的声音彻底重合在了一起。
这小浪蹄子!
难怪昨天旅馆闹鬼前,白灵会在公园烧烤摊强抢那沾了白宾精液的荷叶饼!难怪刚才问她时她吞吞吐吐!偷吃自己老公的“女鬼“,绝对就是白灵这个死丫头无疑!
李清月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她自己和白宾新婚燕尔,连最彻底的欢愉都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居然就被这个平时看似邋遢孤僻的室友抢先一步,硬生生夺走了白宾的阳具,甚至连那粗大的肉棒都塞进她那狭窄的小穴里操了个透!
李清月咬紧牙关,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她打开水龙头简单洗漱了一番,又掏出手机给导师发了个短信。
确认了周二下午确实没有任何科研安排后,李清月推开卫生间门,故意高高举起手机,走到白灵的床铺旁,用全宿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娇亮嗓音拨通了白宾的电话。
“喂?老公!是我呀!“李清月的声音甜得发腻,语气中满是欢快与期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二下午我完全有空哦!导师说那天没有任何安排!到时候……我们就去湖边那家‘301情侣酒店’好好玩玩,你可要提前把房间开好呀!“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白宾兴奋激动的声音:“太好了老婆!我明天就去订房间!周二下午我准时在酒店大堂等你!“
挂断电话,李清月用余光瞥向白灵的床铺。
虽然白灵依然盖着被子一动不动,但那紧绷的背影和微微起伏的被角,暴露了她此刻绝不平静的心情。
李清月冷笑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察觉,上床拉上了床帘。
她想不通白灵为什么要跟踪他们,更不明白白灵那一身诡异莫测的隐身和精神控制手段究竟从何而来。
但既然知道了真相,隐身又如何?
周二到了情侣酒店,锁死房门,把白灵捆起来,她非要抓个现行,当面和白灵这个勾引人夫的贱人彻底对质!
翌日清晨。
李清月早早醒来。
当白灵下床去洗手间时,李清月清楚地看到白灵双腿姿势极其怪异,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夹着大腿,下半身明显因为剧烈撕裂和过度摩擦而疼痛难忍。
看着白灵那步履维艰、双腿打颤的模样,李清月心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气炸了肺。
被这小浪蹄子偷吃了自己老公!这粗硬无比的大肉棒,她这个正牌妻子都还没享用过被灌满的滋味呢!
但李清月极具城府,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甚至还主动下楼买来了热气腾腾的豆浆和包子,笑眯眯地递给白灵:“灵灵,看你病得不轻,吃点热乎的补补吧。“
白灵脸色苍白,眼神有些躲闪地接过早餐,低声说了句谢谢,根本不敢直视李清月的眼睛。
到了周一中午,李清月去上课实验了,宿舍里只剩下白灵一个人。
经过了一整天与半个夜晚的修养,白灵下体的剧痛终于消退大半,但被破处后的创口依然隐隐作痛。
她一个人缩在空荡荡的寝室床上,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机翻看电影。
偏偏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浪漫言情片,画面中男女主角正在沙发上疯狂拥吻,衣衫半褪,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与呻吟。
那些暧昧淫靡的光影和声音,瞬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白灵体内的潘多拉魔盒。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周日下午在摩天轮车厢里的画面——白宾那根粗长、滚烫、带着爆青筋的紫红大肉棒,蛮横地顶开她嫩穴摩擦她的阴蒂,随后又在暴怒中狠狠撕裂她的处女膜,强行砸进她紧窄抽搐的花径深处!
那股独属于白家后人的、纯粹而浓烈的凤凰之血气息,随着白宾滚烫精液的猛烈喷射,彻底灌满了她的子宫!
“嗯……哈啊……?“
白灵趴在床上,娇躯猛地一颤。
几百年未曾被异性触碰过的娇躯,在享受过白宾那根惊人巨物的蛮横蹂躏与精液滋养后,彻底对那种极致的满足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空虚与瘙痒感,骤然从小穴最深处涌了出来!
“咕噜……呼嗯……?“
白灵的喘息变得急促无比,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她只觉得下体湿热一片,泛滥成灾的蜜汁早已将内裤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
阴道内壁的娇嫩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在饥渴地叫嚣着,必须立刻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凶器再次塞进来疯狂捣弄才肯罢休!
“该死……休想……我怎么会……嗯哼……?“
白灵咬着下唇,试图用长生者的尊严压制这股下贱的肉欲。
可身体却比她的思想诚实得多。
她在床上剧烈地翻来覆去,下体那股钻心的瘙痒与空虚让她几乎发疯。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白灵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顺着短裤边缘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湿漉密液的瞬间,她舒服得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她将一根纤细的食指慢慢推入了那紧致温热的花径中。
“噗嗤……“
一根手指伸进去,非但没有缓解瘙痒,反而像是在干涸的沙漠里滴入了一滴水。
比起白宾那根近二十厘米长、粗大如棍的庞然大物,她自己的手指简直微不足道!
“不够……哈啊……根本不够……?“
白灵眼神迷离,双腿张开成大字形,又强行并拢了两根手指,发狠似地塞进了阴道深处!
“咕唧……咕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响。
三根手指在她狭窄的花径里疯狂地抽插、转圈、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捣弄,手指那微弱的粗度与温度,根本无法填满被白宾大肉棒撑开过的大脑与子宫。
她试着抠弄了半天,急得额头渗满细汗,小穴里的蜜水流得到处都是,却怎么也无法达到高潮。
但好歹,比起刚才那种要将人逼疯的欲火焚身,稍微缓解了一丝空虚。
白灵脱力般地瘫在床上,三根湿漉漉的手指从下体拔了出来,带出几缕晶莹牵丝的爱液。
她看着自己沾满淫汁的手指,又想起白宾那根散发着炽热阳气与凤凰之血的巨大肉棒,脸庞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气,却又无比怀念那根大肉棒将她身体彻底撑爆、填满的充实快感。
周二下午……301情侣酒店……
白灵握紧了湿润的拳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贪婪与决心。
白宾过几天就要回溪流湾了,如果让他就这么走了,自己上哪去吸取这么纯正的凤凰之血?又上哪去找这么能让她爽到极致的大肉棒?
不行!绝对不能让李清月独占他!
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有着天赐肉棒的白家男人,彻底留在自己身边!
第65章 艳鬼截胡1
周二的中午,阳光暖烘烘地洒在省城的街道上。白宾吃过中饭,心急火燎地赶到了中南湖旁那家新开的“情侣酒店“。
他拿着房卡推开301号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甜腻的薰衣草香气。白宾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李清月发去了短信和房间号。
没过几分钟,手机震动,李清月回信道:“老公,我马上要去上课啦,大概四十分钟后下课就过去!你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地等我哦?!“
看到这条短信,白宾整个人都兴奋得要炸开了。
他环顾这间情侣主题房,房间里笼罩着一层迷幻浪漫的粉红色气氛灯,中央搁着一张巨大软绵的爱心水床,墙角居然还挂着皮鞭、手铐、红丝带等各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情趣道具。
白宾从随身挎包里掏出自己特意挑选购买的一套性感情趣水手服,抚摸着那单薄透光的面料,光是想象一会儿李清月穿上它躺在自己身下娇喘的模样,他就觉得浑身燥热,下体一阵发紧。
白宾迫不及待地进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他连浴袍都懒得穿,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软绵绵的爱心水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翻看着色情小说《少妇白洁》。
随着小说里露骨亵渎的性描写,他胯下那根近二十厘米长的粗壮肉棒受到强烈刺激,在空气中高高昂起,保持着半勃起的昂扬姿态,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只等李清月推门进来就把她直接扑倒彻底享用。
然而,白宾根本不知道的是,室内其实一直隐匿着一道婀娜的身影。
隐身状态下的白灵紧紧盯着水床上白宾那根粗长、散发着浓烈雄性阳气与凤凰之血气息的勃起肉棒,口腔里的唾液疯狂分泌,下体早已泛滥成灾。
一想起几天前在摩天轮上被这根大肉棒彻底撕裂、灌满子宫的极乐快感,她体内的发情本能就压过了所有理智。
她实在忍不住了!
白灵运起残留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改变了白宾的认知与视觉。
在他眼中,眼前的空间微微扭曲,随后白灵呈现出了与李清月一模一样的容貌与身材。
“李清月“假装刚刚推开房门走进来,一进门就用纤纤玉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娇嗔道:“老公——!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白宾见“老婆“提前到了,不仅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反而贱兮兮地挺了挺高耸的胯部,展示着那根粗壮庞大的肉棒,坏笑道:“嘿嘿,我这大鸡吧早已饥渴难耐了!老婆你不是还在上课吗?怎么来得这么早?“
“李清月“莲步轻移走到床边,娇声道:“我等老师点完名,就提前溜过来了嘛……“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与长裤,浑身上下只留下一条湿透的黑色内裤,抬起白嫩纤细的大腿,一屁股跨坐在了白宾的腹股沟处。
白宾心里还在嘀咕今天老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热情,激动之余根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温柔娇媚的娇妻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正牌老婆!
白灵扭动着圆润肥硕的臀部,用自己那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内裤裆部,带着无尽挑逗意味地在白宾滚烫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湿热的布料隔着皮肤碾压过饱满光滑的龟头,爽得白宾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哦……老婆……好舒服……再用力点……“
白宾的阴茎受到这种极致的摩擦刺激,瞬间完全硬挺勃起,粗壮如铁棒,马眼处激动地吐出一大滴透明前列腺液。他急切地摸着“老婆“的滑嫩大腿,恨不得立刻隔着裤子直接捅进那湿热的骚穴深处。
“唔……老婆,快穿上这个!我特意给你买的情趣衣服!“白宾指了指床头那套水手服。
白灵眼露媚光,当着他的面站起身来,毫不顾忌地将身上的内裤彻底脱下,换上了那套紧身情趣水手服。
纯白色的超短紧身面料瞬间包裹住了她雪白细腻的娇躯,紧紧勾勒出两枚娇小可爱的梨形美乳。
乳粒因为极度的发情早已经昂首挺立,纯白色的薄布料被死死勒紧,隐隐透出乳头粉嫩诱人的颜色。
白灵重新骑回白宾身上,俯下身去,细细地舔舐着白宾的嘴唇,将自己那一条软糯弹性十足的丁香小舌探进白宾的嘴里疯狂探索。
白宾热烈地回应着她的舌吻,狂暴地反攻进入她的口腔掠夺着甜美的唾液。
“吧唧……啧啧……“
两人的舌尖在结束缠绵纠缠离开之时,从舌头之间拉扯出一丝丝黏糊糊的晶莹剔透银色水丝,在粉红色的气氛灯下显得格外淫靡。
白宾喘着粗气说:“老婆等等……我这鸡吧太大了,怕伤到你,先用手指扩展一下再进去吧?“
白灵眼中闪过一丝下贱的渴望,她一把掀开水手服的超短裙摆,两瓣娇嫩的阴唇在饥渴地剧烈收缩,暴露在空气中的玫红色阴道口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早已溢满了粘稠泛光的爱液。
白灵直接将自己的三根手指捅进了娇嫩的骚穴深处疯狂搅动,带出阵阵刺耳的水声:“哼嗯……老公你看,都能轻松进三根手指了……快进来肏我!“
白宾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兽,转身一把按住白灵,拨开那两瓣肥厚圆润的雪白肥臀,将那根涨到极点的大鸡巴对准泛滥的穴口,狠狠一挺腰杆!
“噗嗤——!“
一杆到底!
粗长狰狞的紫红肉棒毫无阻碍地蛮横贯穿,整根没入,饱满的龟头正好重重撞在她娇嫩脆弱的子宫颈口上,惹得内部紧致的穴肉一阵痉挛疯狂收缩。
“啊啊啊啊——!老公你进来了……好大……膨得好满……啊啊……??!“白灵仰着纤细的玉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白宾低头发狠地盯着两人紧紧绞在一起的结合部位,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古怪:怎么进去得这么顺畅?
完全没有破处时的阻力,也没有看到新鲜的血液流出来?
白灵何等聪明,见白宾动作微微一顿,立刻猜到了他的疑惑。她心念一动,瞬间给白宾叠加了一层自己被破处撕裂、流出鲜红血迹的幻觉。
白宾眼睁睁看着结合处“渗出“缕缕红血,心中的疑虑荡然无存。他彻底被那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湿热紧致穴肉所吸引,疯狂地挺动胯部,大开大合地抽插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老公~肏死我……肏烂我的骚逼……啊啊啊……??!“
比摩天轮上女上位更加激烈凶残的传教式体位抽插,让白灵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欲仙欲死快感。
连绵不断的滔天爽感从被粗暴碾压的穴肉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止不住地发出淫荡下贱的骚叫,双腿死死勾住了白宾健硕的腰杆,配合着白宾不断扭动肥臀。
“啪!啪!啪!啪!“
肥厚的臀肉与白宾胯下两枚硕大的卵蛋疯狂拍打在一起,发出极其淫乱粘腻的水声与撞击声。
没过多久,被粗壮肉棒彻底插得软烂湿滑的蜜穴猛地剧烈抽搐,喷射出一大片泛光的淫液——白灵高潮了!
高潮状态下的娇嫩蜜穴在润滑与疯狂收缩方面带来的快感都达到了极致,湿润的阴道内壁像是一个弹性十足、密不透风的肉感鸡巴套子,死死勒着深顶进去的肉棒连吸带绞,大有一种要将男人体内所有的精液与精华全部吸干榨尽的意思。
白宾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他将白灵死死禁锢在自己胯下,以每秒数次的恐怖频率疯狂快速抽插着那娇嫩润滑的蜜穴。
“啊……太、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好厉害……啊啊……??“
白灵双手死死抓着白宾宽阔坚实背脊,浑身酥软地发出一阵阵媚叫,双腿死死勾着他那粗壮的腰肢迎合着撞击。
白宾狠狠地捣着,将那斗大的骚穴插得汁水淋漓、红肿翻飞,里面又湿又暖,又嫩又滑。
浅处艳红的穴肉紧紧裹缠着粗大的鸡巴,随着对方的一抽一送而翻搅个不停。
由于体内凤凰之血的滋养,白宾精力充沛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
他越干越猛,干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那根紫黑狰狞的阳具凶残至极,每一次都整根贯穿到花径最深处,狠狠碾压着脆弱细缝上的敏感软肉。
白宾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俯卧抽插,他一手用力揉捏着白灵那柔软雪白的乳肉,一手揽着她纤细娇柔的腰肢,大吼一声,飞快地挺动腰杆。
“嗯?老婆……你这胸怎么感觉变小了一点点?“白宾在激情中随口疑惑了一句。
白灵吓得娇躯一震,还以为他发现了破绽,急忙发狠地死死收缩阴道肉壁,用极度的紧致夹弄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白宾被这突如其来的死死缠吸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再也没有顾得上思考什么胸部大小的问题。
他张开大嘴,一口含咬住白灵那颗硬挺粉嫩的乳头大口吮吸,胯下“砰砰“直响,白色的淫沫四溅纷飞。那根硕大无比的鸡巴几乎要把白灵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凤凰之血的效果产生的原始肉欲在两人体内彻底爆发开来,此时此刻的白宾与白灵完全陷入了疯狂的肉欲深渊。
白宾埋头大口吃吮着她娇嫩的乳肉,下身耸动着健硕的腰杆,阳具直将那娇嫩的花穴撑得像是要彻底烂掉,两瓣红肿的小阴唇裹挟着粗壮的棒身翻进翻出,鲜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此时此刻,301房间那扇沉重隔音的木门外—— 李清月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悄然站在了房间门口。听着门内传出来的、属于自己丈夫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另一个女人快要叫破喉咙的淫荡呻吟与极其响亮的“啪啪“撞击水声,李清月的脸庞上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恐怖的异常冷静。
她安安分分、静静悄悄地站在门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冷冷地等待着这场荒诞淫乱的室内欢爱走向尾声。
第66章 艳鬼截胡2
房间里,男人与女人进行着野兽般激烈的性交。
大量淫靡的蜜汁在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疯狂捅插之下四处飞溅,有的刚刚聚集在泛红肿胀的穴口,还没停留多久,就被那颗硕大饱满的紫红龟头迅速搅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淫靡泡沫。
白宾双腿并拢,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跪在白灵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之间,不断做着疯狂耸动胯部的动作。
随着他一下比一下更加激烈凶残的抽插捣弄,坠在粗壮棒身下方的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精液的巨大卵蛋,沉重地一下又一下拍打在白灵那两瓣雪白滚烫的翘臀上,撞得臀肉"啪啪啪啪"作响,没几分钟就被撞得一片通红,甚至隐约能看到淤青的痕迹。
"嗯齁……?太、太快了……?哈啊嗯……??要高潮了……??又要去了……??" 白灵控制不住地向上仰起纤细的后腰,嘴角的涎水止不住地一直淌到尖尖的下巴,她抖着娇躯又疯狂承受了十数下的猛烈深插。
不过几下,白灵的娇躯猛地剧烈痉挛——她又高潮了!
"齁啊啊啊啊——???" 她的小腿不住地抽动颤抖,湿哒哒的淫穴"滋滋滋"地往外疯狂冒水,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淋到了他们交媾紧密的下体,将那两团卵蛋和白宾的大腿根都浸得湿漉漉的。
白宾等白灵稍微恢复了一会儿,直接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宽阔坚实的胸肌。
白灵被操得饥渴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白宾身上,双腿张得大大的,以方便他那根粗长的大鸡巴能够更加深入地抽插进自己体内。
这个姿势羞耻又撩人到了极点。
白灵低下头,甚至能够无比清楚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鸡巴在自己红肿翻飞的小穴里疯狂抽送的淫靡画面。
那是狂风骤雨般的凶残抽插,飞溅出的星星点点水沫散发出一股甜腥淫靡的骚味。
白灵那张娇媚诱人的脸蛋上满是痴迷沉沦之色,她看着快速闪现在自己腿心之间的那根紫黑色巨大肉棒,心中荡漾不已。
飞溅的淫液弄湿了他们两人的身体,湿哒哒的娇嫩穴肉不住地外翻,鲜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白宾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在蜜穴深处横冲直撞,一直顶得子宫颈那处细小的入口酸痛无比,并在一阵淅淅沥沥的大量淫水润滑之下,那道紧闭的小口终于彻底张开了!
"齁啊啊——??" 这次狠狠一撞,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
这次真正顶开了她的子宫!
白宾平坦小腹上甚至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凸包,还模糊地勾勒出大鸡巴的粗壮形状!
"啊啊啊……??插进、插进子宫了……??好深……??要被顶穿了……??" 圆硕饱满的龟头眨眼间就喂饱了子宫深处那个更为狭小紧致的腔隙。
白灵爱死了这种被彻底深插到子宫最深处的极致快感,挂在男人身上媚叫不停。
白宾死死掐着她那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蛮腰,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飞快抽送,磨得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褶了又平、平了又褶。
她那挺翘圆润的蜜臀被撞得通红一片,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啪啪啪啪"拍打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力道之重,就好像恨不得要和肉棒一齐塞进她的阴道里去。
白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男人顶得实在太深太重了,那股凶猛的力道大得恨不得要把她的肚子给顶破!
她感到有些疼痛,小腹里的娇嫩软肉都无意识地痉挛起来,被疯狂拨弄得乱七八糟的神经操纵着下身那些极度敏感的敏感带。
"老公……?慢、慢一点……?好疼……??" 白宾稍微减缓了一些力度,低头交颈吻住了她那张水润诱人的红唇,腥红的舌尖伸进她口中与她的香舌不断纠缠摩擦。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紧了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勃起的粉嫩乳头,向着各个方向用力旋转揉捏,然后又狠狠把肿胀的乳头压进柔软的乳晕之中。
而他身下那根粗长的大阴茎还在不停地疯狂操干着她的骚穴,只想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性爱娃娃!
白宾用力挺动着腰杆。
由于两人此刻胸膛紧贴,他自己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勃起的乳粒,随着他疯狂操干的速度节奏,在白灵光滑细腻的后背上来回研磨碾压,因为大量汗液的润滑而感到无比舒适。
白灵觉得自己身上多处敏感点同时被疯狂开发,还没坚持几分钟,娇嫩的穴肉就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柔软紧致的穴肉以极快的速度收紧,密密麻麻地挤压包裹着白宾身下那根大阴茎的每一处敏感部位!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再次浇灌到了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上!
她又高潮了!
高潮后疯狂夹弄着大鸡巴的娇嫩骚逼剧烈地抽搐痉挛,穴口那一圈湿红的娇嫩媚肉疯了似的里外翻飞,像一张小嘴似的死死勒咬着鸡巴上那一道道凸起的粗大棱子,夹得白宾青筋暴起、龇牙咧嘴,彻底失控地掐着她的大腿狠狠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撞!
他做最后的冲刺狂插了百来下,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体内那股喷薄欲出的精液!
他直接将白灵的小屁股高高抬起,摆成一副极其容易受孕的高难度姿势!
做完这些准备,他低吼一声,雄壮的腰杆死死向下压到美人那泛滥的骚逼口上,硕大饱满的龟头瞬间捣开层层软肉阻碍,狠狠贯穿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射了——!" "齁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疯狂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白宾足足射了一分钟!
甚至因为精液的量实在太多太浓,子宫被彻底灌满之后,那些乳白色的浓精还挤过了被粗大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从缝隙里"咕噜咕噜"地往外喷涌!
射完之后,白宾也没有立刻拔出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两人就这样紧紧缠绵着依偎在一起,大口喘息着,享受着射精与高潮带来的强烈余韵。
然而,白宾才仅仅发泄了一次,对于被凤凰之血滋养得精力旺盛到可怕的他来说,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在那层层叠叠娇嫩穴肉的温柔蠕动包裹之下,他那根硕大无比的阴茎居然又再次完全勃起了!
白灵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再次膨胀,脸上露出无比满足淫荡的笑容。
她主动向前倒去,四肢着地趴在了粉红色的爱心水床上,像母狗一样慢慢往前爬。
随着她的移动,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滑出,原本白嫩嫩的娇嫩穴肉现在已经变得水嫩透红,甚至还有些轻微外翻。
大量白花花的浓稠精液从她那张开的穴口"咕噜咕噜"地往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白灵爬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双手虔诚无比地捧起了这根刚刚让自己欲仙欲死、爽到失神的巨大孽根。
她向男人抛了一个无比妩媚诱人的眼神,然后就张开红润的小嘴,开始用灵活的舌尖仔细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物。
她从最底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开始,一路缓缓舔到了顶端饱满的龟头,最后撅起娇艳的红唇在马眼处轻轻一吻,发出一声俏皮诱人的"啵~" 白宾看着"老婆"如此淫荡下贱的侍奉,兴奋到了极点!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把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一捅到底,狠狠插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咕——!" 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喉插入,白灵产生了强烈的反呕反应。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反应,她的喉管极有节律地按摩碾压着那颗敏感无比的龟头,爽得白宾浑身酥麻!
他情不自禁地高高抬起头,眼睛都爽得睁不开了,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口交快感。
白灵的舌头在他的大肉棒上慢慢舔弄着。
等一阵强烈的快感稍微过去之后,白宾又把肉棒在她喉咙里狠狠顶了顶。
白灵非常自觉懂事地再次主动深深吞进去,进行卖力的深喉侍奉,同时两只细嫩雪白的小手各自抓住一颗巨大的卵蛋温柔玩弄。
"嘶——!" 白宾闷哼一声,差点抑制不住想要嘶吼出来的冲动!
白灵继续发出"嗯嗯唔唔"的淫荡呻吟,极其享受地给男人进行深喉口交。
由于白宾刚刚才射过一次精,此刻的龟头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本来需要抽插骚穴一个多小时才能再次射精的大阴茎,居然被这种销魂蚀骨的深喉口交仅仅十分钟就再次忍不住了!
白宾猛地一挺腰,将大股大股的浓精全部射在了女人的嘴里!
等他射完,白灵这才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与精液的大肉棒,然后仰起头,张开小嘴给男人展示——她的口腔里满满当当全是男人刚刚射出的浓稠白精!
展示完毕后,她当着白宾的面,"咕噜"一声,将满嘴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白宾还从未看过如此淫靡下流的画面,不由得被强烈刺激到再次完全勃起!
看着男人那根再次硬挺如铁的巨大凶器,白灵不禁感叹:凤凰之血就是好啊!这持久力简直恐怖!
她跪趴在床上,用自己那两瓣肥厚圆润的雪白肥臀紧紧夹住男人的大肉棒,凹凸有致、曲线惊人的身材上下起伏着,卖力勾引着这个性欲强烈到可怕的男人。
白宾再也忍不住了!
他紧紧抱住身下这具他以为是自己娇妻的胴体,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对准了还在流淌着精液的穴口,就要再次狠狠插入—— 就在这时!
"咔嗒——"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李清月推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白宾整个人僵住了。他保持着即将插入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门口出现的另一个"老婆"。
两个一模一样的李清月?
一个站在门口,穿着整齐得体的浅红色连衣裙,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
另一个跪趴在自己身下,几乎全裸,只穿着一套被汗水浸透的情趣水手服,屁股高高撅起,骚穴里还在往外流着自己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
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老婆?
白宾的大脑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身下那个"李清月"身上笼罩的幻术光芒突然消散了。
白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刚才和自己疯狂做爱、被自己射了满满一子宫精液的"老婆",容貌与身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脸蛋从李清月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容,变成了一张同样美丽、但明显更加妖冶狐媚的陌生脸庞!
身材也从李清月那丰满圆润的曲线,变成了更加纤细娇小、但同样凹凸有致的娇躯!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白宾缓缓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此刻还抵在这个陌生女人穴口、正在滴着粘稠混合液体的勃起大阴茎。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待续】
第67章 艳鬼缠身
李清月走进301房间里,眼前是一副淫靡至极的活春宫。
那张巨大的粉红色爱心水床上洒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和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混成一片狼藉。
她那身材妖娆、皮肤白里透红的的室友白灵正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仰躺在床上,红肿不堪的骚穴还在"咕噜咕噜"地往外流淌着丈夫刚刚射进去的大量浓精。
而自己的丈夫白宾,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挺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足有二十厘米长的大鸡巴,龟头抵在白灵泛滥的穴口,准备再次插进去。
捉到丈夫偷情,李清月不仅不生气,反而心中一阵暗爽。
看着床上浑身一塌糊涂、被操得媚态横生的白灵,她在心里冷笑:小骚货,吃得爽吧?
可惜我刚才没看到直播,只能在门外听你这贱货被操得鬼哭狼嚎。
白宾呆站在床上,过了足足三秒才回过神来,猛地扭头看向面前的李清月。
让他惊恐到极点的是——妻子的脸上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愤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在俯视解剖台上福尔马林浸泡的大体老师那般冰冷客观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房间里这淫乱不堪的一切。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观察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生理实验。
白宾吓得魂飞魄散,连裤子都来不及穿,狼狈地从床上跌滚下来,双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他慌乱地用双手死死遮住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硬如铁棍、正不断滴着白浊粘液的大鸡巴,结结巴巴地哀求道:"老、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房间里明明一直都是你……怎么突然就变成别人的样子了……我……我被骗了……" "没事……" 李清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甚至向前走了几步,心疼地反握住了白宾那双还沾着白灵体液的大手,温柔地说:"没事的老公,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白宾愣住了。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失去白宾双手支撑后,白灵娇软无力的身躯瘫倒在湿漉漉的水床上。
她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非但没有半点羞愧惊恐,反而泛起一股食髓知味后的荡漾媚意。
三百年未曾被男人滋润过的躯体,在连续吸收了白宾两次浓郁的精液与凤凰之血后,此刻皮肤变得更加白里透红,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成熟肉香。
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将男人灌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浓稠白精一点一点挤出来。
"哼嗯……❤️"白灵娇喘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张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任由阴道口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滑落到床单上,"李清月……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呢……❤️你老公这根大肉棒,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多了……❤️把人家的子宫都快要给灌穿了呢……齁哦……❤️" "你他妈快闭嘴!"白宾惊恐地吼道。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了!
双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自动扶起了白灵纤细的腰肢,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再次对准了她红肿外翻、还在流淌精液的骚穴口!
"不——!"白宾拼命想要挣扎,"不是的!老婆我控制不了自己……是她……是这个妖怪在控制我……!" "噗嗤——!" 随着那根紫黑色的粗大性器尽数没入泛滥的阴穴,白灵刚刚因为高潮而恢复了一些饱满的蜜穴瞬间又被撑得凹陷扭曲。
那根过于粗长骇人的大肉棒捣得她的花径泛起一片艳红,此时的男人就像是一头饿狠了的野兽,不管不顾,只一心粗暴地操着这具淫荡的肉体。
"齁啊啊……❤️李清月……你老公的大肉棒……❤️已经彻底被我的小骚逼给征服了呢……❤️他再也离不开我这里了……❤️"白灵媚眼如丝地看向李清月,故意发出更加淫荡的叫声。
李清月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
在白宾与白灵都无比震惊的目光中,她伸出双手,稳稳托住了白灵那两瓣雪白滚烫的肥臀,平静地说:"老公,你这样太累了。我来推她的屁股,你站着享受就行了。" 说完,她就真的开始像操作一个飞机杯一样,双手扶着白灵的屁股前后套弄着白宾那根粗硬的大肉棒!
"什么——?!"白宾和白灵异口同声地惊叫出来。
"老婆你快走吧!"白宾惊恐地喊道,"这个女人是怪物……她会杀了你的……你快跑……!" 白灵则在心里冷笑:李清月疯了吗?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算了,反正我随时可以精神控制他们,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样。
李清月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推着白灵的屁股,帮助丈夫的大鸡巴更深更狠地插进这个贱货的骚穴里。
推了几十下后,她突然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购物袋里掏出了一副亮晃晃的金属手铐。
"咔哒——!" 她利落地将白灵的双手铐在了一起。
白灵愣了一下,然后娇笑道:"齁哦……❤️李清月你喜欢这种调调吗……❤️可惜人家不太喜欢呢……❤️" 李清月依然不说话。
她又从袋子里掏出第二副手铐,将白灵的两只脚踝也牢牢铐在了一起,然后一把将她从白宾的大鸡巴上推开,让她仰面摔在水床上。
紧接着,李清月又从袋子里摸出两副黑色墨镜。她给自己戴上一副,又把另一副递给白宾:"快戴上。" "老婆这是……❤️" "别问,戴上就对了。" 白宾慌乱地接过墨镜戴在脸上。李清月最后从袋子里掏出一卷粗麻绳,塞进白宾手里:"快把她捆起来!越紧越好!" 白宾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他用麻绳将白灵的娇躯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白灵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清月和白宾把自己捆绑起来,完全没有反抗。她倒要看看这两个蠢货以为这样就能逃离自己的掌控吗?
"走!"李清月拉着白宾,两人飞快地冲出房间,沿着酒店的后门逃了出去。
一直冲到酒店后门外的巷子里,两人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就在这时—— 一个只有李清月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准备得还挺充分啊……❤️李清月,你不会真以为我是通过眼睛催眠你们的吧……❤️" 李清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她的精神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光点。那个光点迅速变大、变亮,最终吞没了她整个意识世界!
"你这副年轻的身体……很不错呢……❤️我就收下了……❤️" 李清月恍惚间来到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里。
四周是漆黑如墨的墙壁,没有门,没有窗。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台老式的电视机。
电视机自动亮了起来。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赫然是第一人称视角下,"自己"正和白宾站在酒店后门的巷子里!
李清月瞬间明白了——白灵占据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意识困在了这个精神牢笼里!
"白灵——!你这个贱人——!"李清月在房间里疯狂地大喊大叫,用拳头狠狠砸着那些冰冷坚硬的黑色墙壁,"放我出去——!你听到了吗——!放我出去——!" 白灵没有理她。
现实世界中。
"李清月"摘下墨镜,关切地看着白宾:"老公,你没事吧?" 白宾喘着粗气:"我……我没事……可是老婆,那个怪物被我们捆在酒店房间里……她迟早会脱困的……到时候肯定还会找上我们……我们……我们要不要去找道士或者和尚来驱鬼啊?" "李清月"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别怕,我有办法。我们去北方找个偏远的城市躲起来,女鬼就找不到我们了。" "可是……我们家里人怎么办?"白宾担忧地问。
"李清月"想了想:"就说我被分配去山区支援医疗了,你陪我一起去。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白宾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精神世界的小黑屋里。
李清月还在疯狂地大喊大叫:"白灵——!我知道你能听到——!我想和你谈谈——!" 白灵不耐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吵死了……你想谈什么……❤️" 李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你很怕疼。我这副身体……还是处女呢!你……你还想再体验一次被白宾破处的滋味吗?"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白灵想起了自己在摩天轮上被白宾狠狠破处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以及之后整整痛了一天一夜才恢复……她的语气有些动摇:"你……你什么意思……❤️" 李清月咬着牙说:"把身体还给我一天……让我和白宾度过一个难忘的初夜……你再夺走我的身体……我……我就死而无憾了……" 白灵冷笑:"你别想耍花样!白宾的凤凰之血气息我已经彻底锁定了……你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我们绝对不会逃。"李清月诚恳地说,"我发誓。" 白灵沉吟片刻,最终同意了:"好……我就给你一天时间……反正你的身体早晚都是我的……❤️" 拿回身体控制权后,"李清月"突然改口道:"老公,我们今晚去西湖别墅开个party吧。" 白宾愣住了:"什么?老婆……我们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逃走吗……❤️" "李清月"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不急。我们先开个热闹的派对,把朋友们都叫过来……晚上……我们再圆房。" 白宾虽然完全不理解妻子的想法,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小巷暗处。
白灵以隐身状态跟在两人身后,眉头微微皱起。
她有点看不懂李清月了。开派对?难道她想趁人多的时候逃走?
不对……就算有再多人,我也能轻易找到他们……
西湖别墅的party……到底有什么阴谋……❤️ 白灵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警惕。
算了,反正白宾的凤凰之血已经被我锁定了……无论她耍什么花招,最后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68章 李清月的初夜1
李清月雷厉风行,立刻就在郊区定下了一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疯狂地联系大学同学和研究生同门。
微信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只为筹备这场盛大的“暖房派对”。
白宾则负责采购,后备箱塞满了成箱的香槟、啤酒和各色零食。
派对当晚,别墅灯火通明。
花园里挂满了彩色的霓虹灯串,巨大的落地窗内传出动感的爵士乐。
李清月联系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陆陆续续到场,原本空旷的客厅很快就被喧闹的人声填满。
“感谢大家赏脸来玩!今晚不醉不归!”李清月举着高脚杯,站在人群中央,笑得明艳动人。
白宾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应酬,心中满是自豪。
然而,在热闹的人群边缘,有一双眼睛始终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白灵。
她隐身站在巨大的罗马柱旁,像一道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幽灵。
整整三个小时,她像个尽职的安保人员,目光在每一个宾客身上扫过,试图找出异常之处。
这里没有奇怪的地方。
只有酒精、荷尔蒙和世俗的快乐。
确认环境安全后,白灵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她没有喝酒,只是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苏打水,抿了一口,然后悄无声息地滑入舞池中央。
她在狂欢的人群中穿梭,身体随着音乐轻微摆动,却没人能看见她。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醉醺醺的男生,越过正在自拍的女生,最终像锁定猎物一样,死死黏在了李清月和白宾身上。
……
深夜的西湖别墅里,最后一批宾客也在李清月的送别下离开了。偌大的客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盏昏黄的壁灯还在散发着暧昧的光芒。
李清月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露肩婚纱。
雪白的婚纱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身的上半部分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酥胸曲线,而那两条修长笔直、包裹在纯白色吊带丝袜里的大长腿,更是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白宾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几下。
"老婆……你今天好漂亮!"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李清月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娇嗔道:"难道我昨天就不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白宾赶紧说道,一边说一边已经情不自禁地朝她走了过去,"只是……穿婚纱的你更美,美得让我……让我根本移不开眼睛……❤️" 说着,白宾已经贴近了李清月。
他的一只大手轻轻抚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光滑肩膀,指腹在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肌肤上来回摩挲着,另一只手则悄悄从婚纱的裙摆下伸了进去,摸上了那条包裹在纯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大腿。
"坏蛋……别乱摸……❤️"李清月娇羞地轻声说道,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白宾看着妻子那张越来越娇羞的脸蛋,心中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老婆……你的身体好软,好滑……❤️" 他的一只手缓缓滑到了李清月纤细的腰部,轻轻揽住,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条白丝包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时不时还坏心眼地轻轻捏一下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腿肉。
李清月感受到腰部传来的温热触感,不自觉地扭了扭自己已经开始发痒的小蛮腰,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大腿被男人用不同的力气轻轻抚摸着的缘故,丝袜勒在腿上的那种特殊触感让她觉得下体更加奇怪了,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缓缓积聚。
白宾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抚摸。他直接弯腰一把抱起了李清月那双穿着纯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你,你干什么……❤️" 李清月惊呼一声,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某个火热坚硬的庞然大物正隔着裤子狠狠顶着自己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肚。
白宾的两只大手此时已经在李清月那双白丝玉足上上下抚摸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今天走了一天,累了吧?老婆,我帮你好好按按脚……❤️" 李清月哪里不知道这个色胚老公心里在想什么。她故意抬起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玉足,轻轻踩在了白宾那张坚毅硬朗的脸上。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圆润饱满的白丝脚趾踩在男人的眉心之间,然后一点一点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他那两片厚实的嘴唇上,细细地来回摩挲起来。
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用白丝脚趾轻轻压着白宾的下唇,挑逗道:"有本事……用你的舌头给我按摩脚呀……❤️" "老婆……这可是你说的……❤️" 白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抬起双手,轻轻托起李清月那双穿着纯白色吊带丝袜的玉足,低下头直直吻了下去。
他的吻是炽热的,舌头是柔软湿润的。
白宾将李清月那双白丝玉足吻了个遍,随后伸出灵活的舌头又舔又吮。
那五根圆润可爱的白丝脚趾被他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仔细嗦吸着,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趾的轮廓与温度。
"哈啊……❤️" 不过片刻,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就从李清月的脚趾一路蔓延到了小腹深处那个已经湿透的蜜穴,甚至连胸前那对白软挺翘的奶子都跟着一阵阵发麻。
李清月的眼睫毛氤氲了一层水雾,衬得她那张娇媚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
她低头看着白宾吮吸自己脚趾的痴迷表情,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沉醉与渴望之色。
"齁嗯……❤️老公……你,你真坏……❤️" 李清月咬着红润的下唇轻声喘息着。
虽然以前也被白宾舔过脚,但今晚感觉格外敏感!
她的蜜穴里热得要命,甚至连大腿根部都开始传来一阵阵抓心挠肺般的瘙痒。
她不由自主地将白丝玉足从白宾的嘴里抽了出来。
那五根沾满了男人涎水、拉扯出一道道晶莹银丝的脚趾,继续向下探去,最后轻轻踩在了白宾裤子上那处高高隆起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摩擦起那根粗硬滚烫的大肉棒。
"嗯……❤️" 白宾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那双白丝玉足踩在他的大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揉蹭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揉动,他的喘息就加重一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主动挺着腰杆往前顶撞,那力道又重又狠,简直像是要把李清月的脚给顶穿一样!
随着白宾大肉棒的一次次顶撞,李清月全身泛起的那股瘙痒快感也在一点点加深。
她索性用那双灵活的白丝美足直接将白宾裤子里那根火热粗长的大肉棒给夹了出来!
"齁哦……❤️好,好烫……❤️" 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那根肉棒传来的灼热温度简直要把她的脚心给烫化掉!
李清月用一双白丝玉足轻轻拢住,夹着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白宾立刻兴奋地耸动起腰杆,他模仿着操穴时的动作,一次次用力往上顶,让脚心那柔嫩的肌肤隔着丝袜来回摩擦着肉棒上暴起的粗大青筋与血管,直搓得白丝脚心满是那些从马眼里渗出的黏腻透明液体,连龟头都"咕叽咕叽"地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老婆……你的脚太舒服了……❤️我,我要射了……❤️" "先,先等等……❤️" 李清月突然低下头,张开娇嫩的小嘴,一口将那颗硕大饱满、正在疯狂吐着前列腺液的紫红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轻轻舔舐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那双白丝美足依然夹着粗壮的棒身继续上下摩擦着。
这是李清月第一次真正给白宾口交!虽然只是简单地用舌尖舔舐龟头,但配合着白丝足交带来的双重刺激,白宾很快就再也忍不住了!
"射了——!❤️" "唔咕……❤️" 粘稠又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全部射在了李清月那张娇嫩美丽的脸蛋上!
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一路流淌下来,最后滴落在她高耸饱满的胸口上,将那件纯洁无瑕的白色婚纱都给打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被颜射的李清月整个人都呆住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而白宾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硬挺如铁的大肉棒,还在她的口穴与足穴之间来回抽插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齁……❤️老公你……❤️" 李清月羞恼地在那根还在她嘴边蹭来蹭去的大肉棒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老婆!咬不得啊!❤️"白宾吃痛地叫了起来。
李清月红着脸站起身,踩着那双已经被前列腺液和精液弄得湿哒哒的白丝高跟鞋,朝着别墅的浴室走去。
白宾立刻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老婆!我帮你洗!?" 进入浴室 ,李清月小心翼翼地把婚纱放到一边,她那具被情欲染成粉红色的娇躯,在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与吊带白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美丽诱人。
她刚低下头在洗手台前清洗脸上的精液。
白宾贼兮兮地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一只大手直接伸到前面揉捏起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
"齁啊……❤️老,老公……❤️" 白宾的指腹在李清月大腿侧面那娇嫩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李清月雪白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并拢起来,然后将他那根正在往蜜穴深处探索的手指紧紧夹在了腿间。
然而下一秒,蜜穴却在这一刻突然"活"了起来!
那些绵软湿润的嫩肉疯狂地吸吮着侵入的手指,而那颗早已充血勃起、鼓胀得像颗小肉粒的阴蒂,则羞怯地在指腹上来回蹭着。
仅仅是手指插进去浅浅一截就已经如此销魂,白宾根本无法想象如果他将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全部操进去会是怎样的光景!
"呃……齁啊啊……❤️" 李清月根本顾不上继续洗脸了。
白宾对她展开了上下夹攻——一只手不停地捻弄揉搓着她胸前那对硬挺的粉嫩乳头,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蜜穴里疯狂玩弄着,手指时而浅浅抠挖穴口,时而深深捅进花径深处,拇指还时不时碾压一下那颗敏感无比的小肉蒂。
"唔嗯……❤️坏,坏蛋……❤️等,等我洗完再……齁哦……❤️" "老婆你洗你的,我摸我的……❤️"白宾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李清月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强忍着体内不断膨胀到极点的快感,匆匆忙忙地胡乱洗了把脸。
那股越发瘙痒和炽热起来的欲望让她整个身体都无力站立,最后直接软绵绵地靠在了白宾怀里,任凭他把自己身上那套白色蕾丝内衣与内裤全部脱了个精光,只剩下那双纯白色的吊带丝袜还紧紧包裹在修长的美腿上。
"去……去床上……❤️"李清月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渴望与羞涩。
而在浴室门外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桃花眼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69章 李清月的初夜2
白宾将李清月抱到卧室的大床边,轻轻将她放下。
李清月此刻浑身赤裸,只有那双纯白色的吊带丝袜还紧紧包裹着修长的美腿。
她的娇躯因为刚才浴室里的抚摸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白宾抬起李清月那双雪白的大腿,让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
他那根狰狞粗长的大肉棒此刻正抵在李清月娇嫩湿润的花唇入口处,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缓缓分开那两瓣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的嫩肉。
"老公……❤️会不会很疼……❤️"李清月紧张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白宾安慰道。
然而,那个娇嫩的小穴毕竟还是完整的处女之身。
当那颗硕大的龟头开始强势地顶开湿润的花唇,试图挤进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时,李清月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胀痛感和危险的预兆!
"齁嗯……❤️好,好胀……❤️" 李清月下意识地扭动着雪白的臀部,想要躲避那根正在入侵的巨大凶器。
她那条湿软温热的花穴也跟着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仿佛在本能地抗拒着这次侵犯。
那些娇嫩的唇肉吃力地裹咬着粗壮的肉棒,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嘬吸着那颗滚烫的龟头,试图让它停止继续深入。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过电一般窜上了白宾的脊背!他用力按紧李清月那双微弱挣扎着的白丝美腿,粗重地喘息着,然后猛地挺腰一刺!
"噗嗤——!" 那根粗硬无比的大肉棒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蛮力狠狠操开了想要闭合的蜜穴,重重地顶了进去!
"啊——!❤️❤️" 李清月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初次被男人侵犯的处女蜜穴带给她一种无法忍受的剧烈痛楚!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白宾大肉棒的蛮横贯穿下瞬间撕裂开来,一缕鲜红的处子血顺着结合处流了出来!
李清月纤细的腰肢紧紧绷起,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修长大腿一下一下无力地踢蹬着,就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小鹿在做最后的挣扎。
白宾这几天连续肏白灵,早已积累了丰富熟练的性经验。
他深知对于处女来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慢慢磨蹭让她疼得死去活来,不如一鼓作气快速破开!
"老婆……❤️疼一下就好了……❤️" 白宾温柔地亲吻着李清月那张因为剧痛而变得惨白的脸颊,大肉棒就这样死死地卡在她体内深处,暂时没有继续动作。
他的双手开始轻柔地揉搓着李清月那条因为疼痛而紧绷僵硬的纤腰,然后又移到她富有弹性的圆润臀部,温柔地按摩着、安抚着。
等到李清月的神色逐渐从极度痛苦中放松下来,她体内那条被强行撕开的小穴也分泌出了足够多的爱液来润滑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时,白宾这才缓缓沉下腰去,开始小心翼翼地抽插起来—— 轻轻顶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大半,再温柔地顶一下……
"齁嗯……❤️哈啊……❤️" 李清月很快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短暂的剧烈疼痛过后,一股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开始从下体那个被填满的地方缓缓扩散开来!
大肉棒每一次操进去时,她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肉与肉之间摩擦碾压的触感!
那些被撕裂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娇嫩内肉,此刻正饱含着春情疯狂地咬嚼吸吮着那根火热硬烫的大肉棒!
白宾挺动着胯部,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地耸动起来。他喉咙里溢出的低吼声也变得越发失控起来。
"老婆……❤️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齁嗯嗯……❤️老公……❤️好奇怪的感觉……❤️❤️" 李清月囫囵地抓挠着白宾那条因为用力而贲起的小臂肌肉,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勾住了他强健有力的劲腰。
随着快感的不断叠加累积,她敏感地蜷缩起了脚趾,然后在一阵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中,整个人猛地松开—— 她高潮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如此剧烈的性高潮!
"齁啊啊啊——!❤️❤️" 白宾感受到体内那条小穴突然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自己精关一松,赶紧将大肉棒抽了出来,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射。
下一秒,堵不住的大股淫水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喷射得到处都是!整张床单上都是李清月高潮时淌下的爱液!
白宾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肉棒——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粘稠的处子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然而他的肉棒依旧硬挺如铁,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他扶着李清月纤细的后腰,用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敏感无比的阴蒂上来回磨蹭着,给刚刚经历过第一次高潮的她带来更多的快感刺激。
"齁嗯……❤️老公……❤️我,我想睡觉了……❤️"李清月有气无力地说道,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可是我还没满足呢……❤️"白宾坏笑着说道。
李清月刚从高潮的强烈余韵里缓过神来,身子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像一个听话的木偶娃娃一样,顺从地双手撑着白宾结实硬朗的小腹,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两侧分开。
粗长狰狞的大性器此刻正被她压在圆润的屁股中央。
李清月难耐地抬了抬腰,粗哑地喘着气,被迫着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一点一点重新吃进自己刚刚被开拓过的小穴里。
"齁嗯……❤️好,好烫……❤️" 那灼热坚硬的龟头刚刚顶开穴口,李清月就快感得浑身紧绷,整条腰腹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她的蜜穴刚刚被粗暴地破开处女膜,此时再次被撑开虽然不会觉得很痛了,但依然有一种强烈的酸麻胀满感。
李清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汗水。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大腿紧紧绷直,极力承受着白宾那根巨大肉棒的再次侵占。
娇嫩脆弱的穴壁被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压分开。
起初李清月还能勉强用腰腹的力量抬一下屁股,配合着白宾的挺动,可现在她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双腿一软,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噗嗤——!" 粗长的大性器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颈上!
"齁啊啊——!❤️❤️" 李清月哑声呻吟起来,整个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太……❤️太涨了……❤️要,要被撑坏了……❤️❤️" 初次经历人事的嫩穴还是难以承受这种恐怖的深度。
李清月总有一种呼吸都要被彻底掠夺干净的错觉。
白宾一边温柔地亲吻着李清月发烫的耳朵,一边熟练地送动着胯部,每一个动作都非常温柔体贴。
可即便是这样温柔的动作,对于李清月这个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女人来说,依然带来了难以抵挡的快感冲击!
她早已情热难挨,被这么几下温柔的顶弄,霎时间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嗯嗯……❤️齁啊……❤️" 李清月只觉得一股股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一层一层地迭起翻涌,她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
白宾盯着妻子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无比的脸蛋,低哑地问道:"舒服吗❤️❤️" 李清月昏昏沉沉地点着头,口中发出绵软无力的低吟:"嗯……❤️舒服……❤️哈啊……❤️再,再深一点……❤️❤️" 于是那根巨大的凶物又狠狠往深处顶进了几分!
李清月主动扭动着屁股,眼睛湿红一片,看起来被折腾得够呛。她娇喘着说:"全,全部进来……❤️我要全部……❤️❤️" 白宾猛地挺腰,将整根粗长的大肉棒全部操了进去!
"齁啊啊啊啊——!❤️❤️" 一直顶到了子宫颈的最深处!
李清月那具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娇躯这才得到了几分真正的慰藉!
她再也端不住往日那副矜持清冷的模样了,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大地张开,整个人就这样坐在白宾的胯上,任凭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操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在这样凶猛生猛的操干之下,李清月没过多久就再次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成股成股的淫汁淋在龟头上面,整条软穴剧烈抽搐着,疯狂地绞紧了粗壮的棒身!
然而白宾此刻却还完全没有要射精的欲望!看到李清月潮吹到整张脸都红得发紫、胸前的乳头都肿胀勃起,他反而更加情动了!
他的大手在李清月的身上四处摩挲游走,然后猛地掐住了她那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生硬地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又狠狠落下!
粗长的大肉棒大开大合地抽插着,凶猛地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又同样凶狠地整根捅入!
而且这一次,那根粗大的肉棒居然狠狠撞开了子宫颈那道紧闭的小口,深深插进了李清月的子宫里面!
每一次来回抽插,李清月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都会清晰地凸起一根粗大的棒状物!那是白宾的大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恐怖凸起!
"啊啊……❤️嗯啊啊……❤️太,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李清月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整个人屈着手仰着脖颈,脚趾死死蜷缩着。
他们疯狂交媾发出的剧烈响动使得整张大床都在"吱呀吱呀"地摇晃着!
"啪!啪!啪!啪!" 此时白宾终于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他放肆地摆弄着李清月柔软的身体,那对硕大滚热的精囊大幅度地撞击拍打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连李清月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菊穴都被溅得湿漉漉的,正微微张合着,好似也在渴望着白宾大肉棒的侵犯!
"呜呜……❤️啊啊啊啊……❤️❤️" 李清月的眼神在这完全无法抵抗的疯狂抽插里彻底溃散掉了。
她那已经坚持了一整晚的意识也伴随着身体无法承受的极限而彻底放弃,整个人的思维都散开了。
此刻只剩下最根本的生理条件反射,伴随着白宾的每一次凶狠抽插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肚子里不断传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那些粘稠的爱液已经在激烈的摩擦中变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老婆……❤️我要射了哦……❤️要射在你子宫里了……❤️❤️" "齁嗯……❤️射,射进来……❤️都射进来……❤️灌满我……❤️❤️" 白宾猛地将大肉棒狠狠捅进李清月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狂涌而出,彻底灌满了她那个初经人事的纯洁处女子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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