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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6/29 08:20 / 4588 / 36 /
【小说】我的青春时代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30 02:41:53

第26章 更进一步
  清脆的铃声响起了,期末考终于结束了。
  住校的同学们还要回宿舍去收拾一些行李。
  学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都是家长来接孩子回家的车子。
  李承逸和朱遥早早的就分批把课本带回了家里,这会儿两人轻装上阵,身上只背着书包。
  他们在校门口跨上电瓶车,李承逸左拐右拐的,熟练地从密密麻麻的车流中钻出,一路骑行,将朱遥送回了家。
  电瓶车停稳,李承逸问她:“你这两天能出门不?”
  朱遥摇了摇头,说道:“这两天应该不行,不过等成绩下来了,就没问题了。我这次感觉考挺好的,跟老师估分也很高,我妈妈到时候肯定会让我出来玩玩放松放松。”
  李承逸看着她,脑子里已经在幻想着过几天和朱遥在外头野战的场景了。
  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内裤里猛地顶了一下,把裤裆撑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龟头处甚至因为兴奋而隐隐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渗了出来。
  他嘴里吹着口哨,好不得意。
  “那你到时候记得穿裙子,嘿嘿。”
  李承逸坏笑着。
  朱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脸通红:“你这家伙,就想着那事儿。”
  朱遥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到时候要穿哪条裙子了,还有她之前在淘宝上买的秘密武器——说好了要给李承逸个惊喜的,到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了。
  李承逸回到家,伸手推开门。
  他一进屋,看到奶奶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阿嫲,你怎么来啦,空调也不开,热死咯!”
  说完,李承逸几步走到中央空调的控制面板前,抬手打开了空调。
  奶奶摇着扇子,看着他笑:“妞妞放假啦,阿嫲不热,老人家不喜欢吹空调。”
  “你就胡说,那电费能省几块钱的。你这老太太真的是,省一辈子了能省几个钱,我爹一天就能给你挣回来了。”
  奶奶眼里都是对大孙子的溺爱,也不在意李承逸那不客气的语气,她清楚大孙子这是孝顺自己,怕自己不舍得花钱所以老是这么念叨她。
  奶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扯了几张纸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惦着脚帮李承逸擦着额头上的汗。
  “李雨桐呢?跑哪去了,怎么就你自己在这?”
  李承逸一边问着,一边主动弯下了腰,好让奶奶不用那么费劲地惦着脚。
  他当然可以自己拿过纸巾擦汗,可他心里清楚,奶奶如今年纪大了,只能帮他擦擦汗、整理整理衣服来表达疼爱,他不会让奶奶失去这种权利。
  老太太用纸巾仔细按了按大孙子额头上的汗珠,乐呵呵地应道:“你姐去开车了,让我们在这等她。”
  “开车?她哪来的车子嘞,我叔给她买的吗?”
  李承逸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奶奶赞同地点了点头,把用过的纸巾团在手心里,说道:“你姐后面上班单位离家远,每天坐公交车多累。你叔叔说这事儿,我也同意,买辆车子开开方便嘛。”
  李承逸听完,心里对于老人家的消费观一阵无语。
  平日里开个空调的电费,这老太太都要心疼算计半天,结果李雨桐买一辆车好歹也得一二十万吧,老太太反倒说得云淡风轻,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在奶奶眼里,她这俩孙子花钱是应该的。
  上回他过生日,奶奶见他骑那辆摩托车还一直叮嘱要注意安全,事后偷偷来家里帮他收拾房间的时候,还往他枕头底下放了两千块钱现金,就是怕他买了车后平时在学校里身上没钱用。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屋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李承逸整个人陷在大沙发里,右腿大咧咧地往左腿上一叠,翘着二郎腿,低着头用大拇指飞快地划动着手机屏幕。
  奶奶也不去开电视,就坐在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眯着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满脸笑容地盯着大孙子看。
  过了约莫一刻钟,玄关的防盗铁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大小姐嫁到,小李子还不来迎接!”
  人还没进屋,李雨桐那清脆傲气的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一双笔直的长腿上踩着一双纯白的空军一号板鞋,脚踝处裹着一双干净的白袜。
  她侧着身子,右手两根指头举着一串带有四个圈标志的奥迪车钥匙,冲着沙发上的李承逸用力摇了摇,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李承逸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目光在她手上那串车钥匙上定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子叫道:“李雨桐!你什么时候订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李雨桐撇了撇嘴,一边弯下腰去解鞋带,一边在玄关换上拖鞋。
  她直起身,高高地扬起脑袋,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本公主的事情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要出去玩了。”
  “什么鬼?去哪里?”
  李承逸愣了一下。
  他倒不是对李雨桐的车技有什么质疑。
  李雨桐的驾照早就在读大学的时候考下来很多年了,往年过年大年三十或者初一初二的时候,两家的大人们在饭桌上喝了酒,后半夜都是由李雨桐负责开车接送,车速稳当,车技是经过大人们一致认可的。
  他此时只是对她突然提出来的“出去玩”感到十分疑惑。
  “去杭州,我们要杭州自驾游!”
  李雨桐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走进屋里,从卧室直接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大号行李箱,稳稳地停在李承逸面前。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要去杭州?你问过我意见没有?”
  李承逸拧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李雨桐完全不在意李承逸的抗拒,她直起腰,挑了挑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声音清脆地数落道:“奶奶都在家闷多久了,爷爷过世之后你看奶奶出过远门吗?亏你天天说自己孝顺,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说完,她踩着拖鞋往前迈了两步,直接走到李承逸身边。
  李雨桐微微偏过头,侧过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艳丽脸蛋,凑到李承逸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再反抗,你摸我胸的事情,我可就要说给大人们听了。”
  扔下这句话,李雨桐直起身子,双手往腰上一叉,眼神里满是洋洋得意的神色,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李承逸气急败坏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她“你、你”了半天,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往上一翘,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小脚,冲着李承逸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
  “没话说就给我去收拾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二十多分钟后,李承逸到底还是坐在了李雨桐那辆新奥迪的副驾驶位上。
  上车前,他本想拉开前排车门让奶奶坐副驾驶,可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老太太摆着手拒绝了:“你个头高,腿长,你坐前面宽敞。阿嫲坐后面舒服。”
  老太太说完,就自顾自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弯着腰钻了进去。
  这会儿车子已经平稳行驶在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李承逸把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座椅里,满脸都写着不爽。
  他等了整整一个学期,好不容易盼到期末考结束、暑假放假,心里满心期待着过几天能找朱遥或者余奕出来一亲芳泽、好好地泄泄火,谁知道这计划一转眼全被李雨桐这个疯女人给打乱了。
  他沉着脸,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朱遥发了一条微信,抱怨了一下自己被强行拉出来旅游的事情。
  发完消息,李承逸收起手机,转过头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李雨桐,忍不住开始找茬:“李雨桐,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车子这会儿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车窗外传来规律的胎噪和风切声。
  李雨桐两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轻描淡写地应道:“不贵,落地三十多吧。”
  “三十多万!”
  李承逸的声音冷不丁抬高了几个音量,他直起身子,扭头叫道,“凭什么啊!你凭什么开这么贵的车!”
  李雨桐听到他的吼声,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声“切”来。  她那双踩着空军一号的白袜小脚微微踩了踩油门,扬着下巴傲气地说道:“要不是后面要去单位上班要注意着点,这小小的A4,本小姐还瞧不上呢。”
  李承逸坐在一旁,听着李雨桐的话,一肚子酸水,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柠檬一样。
  几个小时后,白色的奥迪A4在萧山收费站缓缓减速,开下了高速公路。
  李雨桐早就计划好了行程,轻车熟路地操纵着方向盘,打着转向灯,开着车子稳稳地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光大片大片地晃过车窗。
  李雨桐将车子开进了一家热闹的综合商场地下车库,找了个空位停好车。
  熄火下车后,她领着祖孙二人坐着直梯上楼,直接去了高层的海底捞火锅店。
  店门口的服务员一见有客人来,立刻推来椅子、递上热毛巾,嘴里热情地迎着。
  饶是李承逸家庭条件再好,平时在县城里花钱不眨眼,但他毕竟没怎么出过小县城,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下进了海底捞,面对着两三个围在桌边、递围裙倒酸梅汤、恨不得帮他把筷子递到嘴里的无微不至的服务,他坐在椅子上,难免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一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搁。
  坐在一旁的李雨桐瞅见他这副局促的模样,当即掩着嘴咯咯直乐,眼里满是戏谑,毫不客气地低声嘲笑他是一副乡巴佬没进过城的样。
  李承逸瞪了她一眼,闷着头大口吃着盘子里的毛肚,没吭声。
  吃完饭从商场出来,夜风里裹着热浪。
  李雨桐开着车,在街角附近找了一家汉庭酒店。
  她在地下车库停好车,领着奶奶和李承逸走到前台。
  李雨桐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在前台开了两个房间。
  一个大床房给李承逸单独睡。
  另一个则是双床房,她和奶奶睡一个房间。
  李雨桐心里清楚,老太太一辈子待在镇上,从来没住过这种现代化的快捷酒店,怕她夜里有啥不方便的、找不到洗手间或者不会用开关,自己陪在旁边睡一张床,夜里多少能照顾着点。
  拿了房卡,三人提着行李箱,一起朝着电梯口走去。
  李承逸洗漱完后躺在酒店的大床房被窝里,白色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伸长手臂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微信上点开了和朱遥的聊天界面,播通了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朱遥那张干净清纯的小脸出现在镜头前,脸颊贴在有些毛茸茸的居家睡衣领口边。
  她眨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屏幕问道:“承逸,你现在在杭州了吗?”
  李承逸在枕头上点了点头,抬起右手把手机转了半圈,镜头对着房间周围转了一圈,把墙壁、电视和不大的卫生间都扫了进去:“在酒店里了,明天要去西湖逛逛。”
  朱遥盯着屏幕,抿了抿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好羡慕你,我还没去过西湖呢。天天在语文课本上看那些描写三潭映月、断桥残雪的文章。”
  李承逸躺着没接话,他心里知道朱遥家里条件不好。
  她初中的时候跳舞,还是因为长得好看被音乐老师一眼选中,才不花钱跟着学的,等上了高中,就因为外面舞蹈班那高昂的学费,只能把这个爱好给彻底放弃了。
  这会儿他当然不可能在朱遥面前炫耀什么,只是把手机拿近了些,对着屏幕说道:“没事儿,我这回先过去熟悉熟悉路,下回咱们自己来杭州玩,好不好?”
  朱遥点了点头,两只杏眼弯成了月牙,在视频里对着他直笑。
  “你傻笑啥呢?小猪。”
  李承逸瞅着她那副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朱遥双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一侧,歪着脑袋看他:“我只是想到以后和你一起出去旅游,就很开心。”
  她说话时,一双大眼睛仔细瞅着李承逸的脸色。
  她看出来李承逸这会儿其实有些不高兴,两人在一起虽然还不到一年,但她太清楚李承逸的性格了
  ——只要事情没顺着他的心意来,他那张俊脸就会一直这么拉着,情绪也会一直很低落。
  朱遥看着屏幕里的少年,轻声问道:“小李同学,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嗯。”
  李承逸拉着眼皮,把头往枕头里陷了陷,声音闷闷的。
  朱遥赶忙在视频那头安慰他:“没事的,反正都已经出去了,就高高兴兴的玩嘛。这次陪陪奶奶也挺好的呀。等你回来了就可以立刻见到我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又不会跑掉。”
  朱遥在镜头前抿嘴笑着,一双眼睛里全是温顺的神色。
  她太懂李承逸的心思了,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脾气往往来得快也去得快,有时候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只要她这边放软了声音哄上两句,李承逸用不了多久马上就会重新高兴起来。
  李承逸听完,脸上的沉闷果然散了一些。
  因为大腿微分地躺在被窝里,脑子里晃过过几天朱遥要在家里等他的话,胯下那根一直憋着火的粗长肉棒又在底裤里不安分地弹跳了两下,马眼处隐隐有些发热。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手机用枕头支在床头。
  两人就这样一直挂着视频。
  李承逸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两句,手机屏幕里,朱遥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连呼吸都变得规律而平稳,趴在桌边沉沉地睡着了。
  李承逸盯着屏幕里女孩熟睡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听到对面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这才抬手,轻轻点了一下红色的挂断键。
  李承逸在手机上打开王者荣耀靠在床头玩了几局。
  眼看时间快到十一点了,他退出游戏,扯过床头的充电线插在手机接口上。
  想到明天还要陪奶奶去西湖逛,肯定要走很久的路,他便顺手点开了手机里的助眠视频,准备睡觉。
  李承逸的助眠视频有些怪异——他每次犯困都是靠看AV。
  每次看着视频里那些冗长拖沓的剧情和假模假样的前戏,他就会感到一阵无用而空洞的无聊,然后眼皮就能沉沉地砸下去,顺利睡过去。
  这不,这会儿他正用右手支着侧脸,半眯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一个身材丰满的大胸女优正光着膀子、连内衣都没穿地套了件宽松裙子去门口丢垃圾,并在走廊里和路过的男邻居假模假样地笑着闲聊。
  随着那冗长的对话推进,困意很快席卷了李承逸的全身,他把手机随手往枕头边一扣。
  他刚要迷迷糊糊地睡着,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李承逸拧起眉头,拉了拉被子,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门口扬声问道:“谁啊?”
  外面紧接着传来李雨桐好听的声音:“李承逸,你睡了吗?开下门。”
  李承逸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前,“咔哒”一声拧开反锁,拉开了房门,有些无语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你能别说废话吗?我都说话了我还能在睡觉吗?”
  李雨桐借着走廊的微光闪身进了屋里。
  她今天洗过澡,那一头大波浪长发有些松散地披在肩膀上。
  她转过身反手带上门,冲着李承逸眨了眨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那不一定,说不定你是在讲梦话呢?”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干嘛?”
  李承逸双手插进裤兜,沉着嗓子问。
  李雨桐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我也想睡觉啊,但你忘了咱奶的老毛病了吗?”
  李承逸一听这话,眉毛一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当即迈开大腿走出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对面的双床房门口,微微弯下腰,将耳朵侧过去贴在木质门板上听了听。
  好家伙,老人家这会儿的劲可真足,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呼呼声从里面传出来,呼噜打得震天响,隔着厚实的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李承逸转回自己的大床房,朝着站在床边的李雨桐摊了摊手,脸上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那我没办法,下午是你自己要跟奶奶住一个房间的,你可别想跟我换。”
  李雨桐这时也没搭理他的抗拒,一边踢掉脚上的拖鞋,一边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长腿一迈,直接将自己整个人给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她躺在白色的枕头上晃了晃脖子,嘟囔道:“哎呀,明天再说吧,我开了一天车困死了。”
  瞧见李承逸还光着膀子、大高个子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李雨桐往被子里缩了缩,侧过艳丽的脸蛋接着说道:“你睡不睡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以前又不是没睡过,赶紧的睡觉了,明天可要走很久。”
  李承逸见李雨桐这副鸠占鹊巢的模样,也没了办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扯过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迈,也跟着钻进了有些温热的被窝里。
  两个人的身体在一张大床上各自躺好。
  可刚躺进去一会儿,被窝里的李雨桐又开始嚷嚷了:“李承逸,我冷,你干嘛空调开这么低。”
  李承逸躺在枕头上,显然太清楚她这吹不得一点冷风的尿性了。
  不过,这大夏天的,让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然非得把他自己热死不可。
  他只得在黑暗里翻了个身,伸出双手拉住被子边缘,帮李雨桐上下左右仔细地掖了掖。
  接着,他挪动了下高大的身子,把发热的身体直接贴在她的后背和侧侧,紧紧和她挨在一块,用体温将她捂住。
  “这样行了吧?”
  李承逸沉着嗓子问。
  “好点了,睡吧。”
  李雨桐在被窝里挪了挪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李承逸这会儿确实已经困得不行了,当即闭上双眼,在空调呼呼的冷风声中,很快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是一片昏暗。
  半睡半醒之间,李承逸耳边忽然传来一记压低了的、带着几分嗔怪与黏腻的女人声音,再次将他吵醒了:
  “李承逸……你……你摸得我不舒服了。”
  李承逸有些迷糊地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对焦。
  好家伙,他的左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极其自然地横了过去,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早就从领口处探进了李雨桐的睡裙里。
  手掌大张着,正死死地扣在李雨桐那一对饱满肥硕的豪乳上。
  因为手掌极大,他一用力,就把那团滑嫩无骨的乳肉在指缝间掐得肆意变形。
  大拇指和食指更是不自觉地反复捻弄把玩着顶端已经有些发硬、挺立起来的深粉色乳头,都不知道已经胡乱揉弄了多久。
  李承逸稍微清醒了一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冲着李雨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习惯了,嘿嘿。”
  李雨桐扭了扭被揉得有些发红的胸口,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长腿,在被窝里冲着他的大腿用力踢了一脚,啐道:“你轻点摸,你都睡着了还抓那么使劲干什么?”
  这一夜过去,李承逸睡得香甜,一觉到天亮。
  可就苦了李雨桐了。
  她这会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双床房内,正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化着妆。
  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底下那两道怎么用遮瑕膏都遮不住的淡淡黑眼圈,李雨桐轻轻咬了咬银牙,心里一顿吐槽李承逸。
  她昨晚被李承逸的那只大粗手死死揉弄把玩了一整晚的胸部,衣服底下的两颗奶头到现在还带着几分充血的红肿和微痛。
  要是在以前,她早就习惯了李承逸睡觉时伸手乱抓的这个坏习惯了,可自打上回在家里用手帮他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套弄弄出来过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变了味。
  如今再这样贴着身子躺在一个被窝里,昨晚在大床房里感受着身后少年的粗重热气和浑身散发的硬朗荷尔蒙,她脑子里难免稀里糊涂地生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禁忌念头。
  就因为这些错乱荒唐的越界肖想,烧得她昨晚身下那口敏感的阴唇和肉缝溢出了大量的黏腻汁水。
  等到刚才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被窝里也满是自己身上的体香和爱液融合在一起的粘稠腥甜味,搞得她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手忙脚乱地从行李箱里找出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在卫生间里偷偷换上。
  奶奶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漂亮的孙女拿着粉扑和口红往脸上涂着一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老太太双手搭在膝盖上,开口说道:“妞妞,晚上阿嫲跟你弟弟换个房间,让你弟弟来这睡。”
  老人家活了一辈子,心思活络得很。
  她心里清楚,孙女昨天大半夜跑到对面去,肯定是被自己震天响的呼噜声吵得实在是睡不着觉才过去的。
  这下李雨桐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停下手里的粉扑,转过身说道:“干嘛呀,阿嫲。我就睡这边就好了呀。”
  她嘴上回应着,心里则暗暗盘算着待会儿出门了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隔音耳塞就好了。
  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再去李承逸的大床房那边睡。不然老太太指不定在心里会觉得自己被孙女嫌弃了,到时候一个人在屋里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可老太太这回却罕见地没有顺着孙女的心意,她固执地摇了摇头,坚持地说道:“就这样换了,阿嫲不喜欢睡这酒店的小床,翻个身都不舒服,晚上就跟承逸换个宽敞的。”
  李雨桐见老太太一连说了两遍,知道拗不过她,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说着,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在外面拍响了。
  李雨桐迈开长腿走过去,伸手拉开门,李承逸直接走了进来。
  他拧着眉头催促道:“李雨桐你要化多久啊?我等你也就算了,奶奶也在这等你,这合适吗?”
  李雨桐听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抹粉。
  李承逸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完全不知道大清早的这女人对自己哪来这么大意见。
  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搭腔:“再等等就好,你姐姐是女孩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的。”
  见奶奶都这么发话了,李承逸也不敢再发牢骚。
  他嘴里嘟囔了一声,把自己高大的身子往单人床上一摔,四肢微分地平躺着仰在床榻上,利落地掏出手机,刷起了虎扑论坛。
  李雨桐很快就化完妆了。
  其实她底子本来就够漂亮,五官也立体,平日里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妆容粉饰,今天只是因为那两道黑眼圈花了她很多时间,一层层用遮瑕膏才彻底盖住。
  李雨桐伸手拎起放在桌旁的LV挎包,把小风扇、口红之类随身要用到的东西一股脑放了进去。
  她今天的衣服依然跟昨天是一个风格。
  身上是一件灰色的紧身包臀裙,将那段大长腿下方的臀瓣线条裹得紧绷圆润。
  与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在那双纯白袜子的里头,还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她怕西湖边的树丛里蚊子多,到时候两条腿被咬得满是一腿的红包。
  李雨桐走在最前头,迈着受过专业训练的、得体稳当的步子。
  随着跨步,衣料包裹下的屁股在走廊里一扭一扭的,极为吸睛。
  酒店离西湖确实不远。祖孙三人沿着街道走了几分钟,就到了龙翔桥地铁站附近。
  李承逸一眼看到矗立在那里的苹果直营店,整面全透明的巨幅玻璃墙在阳光下显得特别高大上,他登时来了兴致,停下脚叫嚷着要进去瞅瞅。
  李雨桐一伸手拦住了他,拧着眉头说道:“今天是陪奶奶出来玩的,不是陪你好不好?”
  李承逸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只得停下了脚步。
  “没事,妞妞想看,就进去逛逛。”
  奶奶在旁边用土话搭了腔,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在繁华的大城市里显得和大街上格格不入。
  李雨桐转过头,无奈地白了李承逸一眼:“阿嫲,都是你和我不成器的大伯他们这样,从小到大才把他惯坏的。”
  李承逸此时露出了得胜的表情,脸上带着得意,一马当先、迈开大腿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苹果店里。
  奶奶跟着在店里走着,眯着眼瞅着李承逸用手指在那些智能手机光滑的屏幕上不断的摸弄划动,老太太凑过去,开口问道:“妞妞,你要买手机吗?”
  李雨桐一听,知道老人家心思动了,又要掏钱给李承逸买东西了,赶忙拉住奶奶的衣袖劝阻道:“奶奶别给他买,他兜里现在用着的那台6SP已经是最新款了,哪有上高中的小孩子用一万块钱手机的。”
  李承逸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嘴里反驳道:“我又没说现在要买手机,我等着过几个月直接换7P呢。我现在就看看这个iPad,拿这个看电视、玩游戏好用。”
  老太太伸长脖子,看了眼大孙子手指正在滑动的iPad屏幕。
  她转过身,用极其蹩脚的普通话,拉住一个刚好从旁边走过的工作人员问道:“介过要夺扫钱?”
  毕竟是苹果直营店,工作人员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样子,温柔地对着奶奶说道:“奶奶,这个可贵,好的要五千多呢!”
  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过脸看着李承逸:“妞妞你喜欢这个吗?”
  李承逸手按在冰凉的样机屏幕上,不假思索地重重了点头。
  他不像别人家的小孩,在涉及到金钱方面的事物时多少会懂点事。
  老爹李建军从小对他的教育就是刻意模糊金钱观念,哪怕是还没发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想要什么张嘴就有,导致他这会儿对于五千、一万这种数字根本没有什么概念,脑子里也压根不知道,这五千块钱已经足够外面平常人家一家三口整整一个月的开销了。
  奶奶看着站在一旁长相清秀的店员,继续用她那蹩脚而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道:“给我拿个这个。”
  老太太那淡定自若的语气,让周围围着的几名年轻顾客和导购略微侧目了一下。
  毕竟,这个精瘦的小老太太身上穿得有些土里土气,打眼一看就像是从偏远小地方来的,谁也没想到她给大孙子买个五千多块的iPad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瞧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这高档的“APPLE”在她口中,跟菜市场里按斤秤的苹果没什么区别。
  李承逸见奶奶真要给自己买,一整天的闷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咧开嘴,开心极了,直起身子搂了一下老太太的肩膀:“我就知道阿嫲对我最好了。”
  说完,他把大半个高大的身子一斜,扬着下巴,冲着旁边的李雨桐斜着眼睛直嘚瑟。
  李雨桐瞅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不住翻了个结实的白眼。
  不过,她也只是单纯看不惯李承逸这副冲她挑衅的欠揍样子。
  她自己当然不会觉得弟弟要买个五千多的iPad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毕竟,大伯这几年在矿山上一年能挣下的钱数都数不过来,每逢过年过节,两家的大人们回家时也都会往老人家的怀里塞两个沉甸甸、厚厚的大红包。
  这会儿花个五千多块钱而已,在她的观念里,不过是桩小事罢了。
  三人迈开步子,跟着工作人员一路走到了收银台前。
  老太太从长裤兜里摸了摸,扯出一个有些褶皱的半透明破塑料袋,从里面摸出了一张银行卡递过去,看着营业员问道:“这个能付钱吗?”
  营业员伸手接过卡片,在黑色的POS机刷卡槽里利落地划了一下,发出“刷啦”一声脆响。
  随后,老太太往前凑了凑身子,用干枯的手指在数字键盘上输入了六位密码。
  “滴滴”的声音响过后,小票打印机吐出长长的一条。
  店员将那台包装好、塑封膜在灯光下反着亮光的崭新iPad双手递了过来,它这会儿正式属于李承逸了。
  不过,此时在嘈杂的店堂里,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老太太刚才掏出的那张银行卡究竟意味着什么。
  恐怕这会儿也只有在银行里上班的张丽萍,或者十年后同样从事了金融方面工作的李承逸本人站在这里,才能一眼瞧出这卡背后的分量。  老太太用那个破旧、发黄的塑料袋死死包裹着的那张农业银行白金卡,在农行的门槛极高,非得是日均存款达到一百万、且存满一年以上才会由行里专属下发。
  李承逸也是很多年以后,自己进了这个行业才真正知道奶奶手里攒了这么一大笔钱。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在早些年,奶奶可是他们老家那片镇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是第一批跟着潮流下海创业的女老板,当时在镇上开的纸厂生意做得十分红火。
  后来两个儿子成家立业的时候,老太太出手极宽绰,各自给了一笔极为丰厚的成家本钱。
  只不过,李承逸的老爹李建军拿了这笔钱踏踏实实拿去包矿山、创业做生意,而李雨桐的父亲李建国则是拿着那笔钱在城里花天酒地,没过几年就挥霍得所剩无几。
  这些年,随着两兄弟的生意赚得越来越多,每年回来拜年,两兄弟都会往老人家卡里各转至少六位数的养老钱。  老太太平日里在镇上无非是粗茶淡饭,根本花不了多少,就连平时背着父母给李承逸那两千、三千的零花钱,在卡里的总数面前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至于这张卡里躺着的具体金额,也只有在几年后,和李承逸正式登记结婚的朱遥才真切地看到了数字。
  得到新玩具的李承逸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这会儿嘴里也不再发牢骚了。
  走出专卖店时,他甚至还咧着嘴,主动伸手替李雨桐拎过了肩上的皮质挎包。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李雨桐走在中间,左手紧紧牵着老太太有些干枯的手掌,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着李承逸粗壮结实的手臂,饱满的豪乳隔着单薄的夏装衣料不时在少年的胳膊上蹭过。
  三人沿着西湖边一边慢悠悠地逛着,李雨桐一边抬手指着湖面,嘴里不停地给奶奶讲解着各处景致。
  这一天下来,三人顺着沿湖长道从龙翔桥一路走到了北山街附近,随后在码头边排队登船,坐上了古色古香的画舫。
  木船在碧绿的湖面上晃晃悠悠地行驶,最后靠在湖心岛岸边,三人上岛看了一系列出名的风景。
  重新从断桥那边下船踩上坚实的水泥地面后,又顺着绿树成荫的苏堤和白堤逛了大半圈。
  盛夏的太阳毒辣,直到老人家两条腿都有些迈不开、实在走不动了,这才回到龙翔桥,在富丽堂皇的杭州大饭店里点了满满一桌本地菜,踏踏实实地吃了晚饭。
  夜幕降临,快捷酒店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因着下午老太太坚持要换大床,此时的房间已经变成了双床房,原本给李承逸单独睡的大床则换给了奶奶。
  李承逸这会儿正两腿微分、靠坐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
  他耳朵里塞着一对纯白色的Apple耳机,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神色,正低着头、用大拇指飞快地在手中那台崭新的iPad屏幕上点按捣鼓着。
  在他床头柜的塑料支架上,手机正斜斜地支在那里,屏幕上正闪烁着微信视频通话的界面,画面里正是朱遥那张素净清纯的小脸。
  耳机里不时传来朱遥细软、甜腻的说话声,李承逸握着平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接着话。
  同屋的李雨桐这会儿则安安静静地躺在另一张单人床上。
  她将大半个高挑的身子靠在白色的床头软包上,脸上覆着一层白花花、带着粘稠精华液的蚕丝面膜,两条裹在睡裙下、白皙笔直的长腿交叠着伸在被子外面,手里正握着自己的手机,大拇指不停地下划刷新着微博界面。
  耳边不断传来李承逸对着手机说话的那股黏糊、腻歪劲,李雨桐在屏幕上滑动的指尖动作冷不丁顿了顿。
  她将手机往大腿上一扣,扯了扯嘴角,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急躁与烦躁。
  “吵死了,你能不能安静点?老老实实玩你的平板不行吗?”
  李雨桐蹙起眉头,隔着脸上的面膜纸,声音有些发闷地冲着对面床上的少年斥了一句。
  隔着听筒,视频那头的朱遥冷不丁听到这声清脆而有些严厉的女声,吓得在镜头前缩了缩脖子,眨着大眼睛问道:“承逸,是你姐姐吗?”
  李承逸抬手扶了扶耳机的边缘,拉过手机对着屏幕向她解释了刚才奶奶嫌床小、两人临时对换房间的事情。
  听完解释,屏幕里的朱遥抿了抿嘴唇,一张俏脸有些害羞地红了红。
  毕竟上回在李承逸家里,两人做着私密事时中途被李雨桐给撞了个正着。
  这导致朱遥现在只要一听到李雨桐的声音、想到那个美艳的大姑子,心里就会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与促狭。
  “要不……我先挂了吧。”
  朱遥把头往睡衣里缩了缩,在视频里小声提议着。
  “挂了干啥呀?我这正戴着耳机呢,你说话她又听不到。你管那个老女人干什么。”
  李承逸拉长了腔调,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躺在对面床上的李雨桐虽然没听到朱遥说什么,但李承逸那句不轻不重的“老女人”却是一字不漏地落进了她的耳朵里。
  一听到这话,她当即直起身子,一把将脸上的面膜纸扯了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露出一张因为发怒而有些涨红的艳丽脸蛋,杏眼圆睁地叫道:
  “李承逸!你说谁老女人呢?!”
  李承逸掀起眼皮凉凉地撇了她一眼,完全没搭理她这茬。
  他重新低下头,自顾自地把iPad的金属后壳在朱遥的镜头前晃了晃,接着跟微信那头的女朋友显摆道:“遥遥,你看,我阿嫲今天给我买的这个iPad,拿来看电视、刷视频可好用了,屏幕可大了。”
  李雨桐坐在对面的床上,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尤其是瞧见李承逸那副完全把她当空气、转过头继续跟他的小女友在手机里你侬我侬的态度,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她当即掀开身上的薄被,两条光溜溜的光洁长腿往床下一迈,踩着拖鞋几步就扑到了李承逸的床沿边。
  她伸出一双白皙细嫩的手掌,不依不饶地去掐李承逸厚实的手臂和肩膀肉,整个柔软的身子直往少年身上压,嘴里一直尖声叫嚷着要他立刻道歉。
  随着李雨桐在床边这么一扑一闹,两个人的肢体顿时在被窝上扭打拉扯在一块,动静极大。
  手机镜头这会儿一阵剧烈地晃荡,只能看到酒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和李雨桐不时晃过镜头的一大片白嫩的裙底大腿轮廓。
  视频那头的朱遥在屏幕前怔了半天,硬是吓得不敢再开口说话。
  眼看着手机屏幕里两人的纠缠还没完,朱遥咬了咬下唇,柔着嗓子低声说道:“承逸,要不我先挂了吧。等过几天你回家了,我们再视频就好了。”
  扔下这句话,朱遥没再等对面的反应,指尖在红色的挂断键上轻轻一点,聊天界面瞬间切回了空荡荡的对话框。
  李承逸听着耳机里传来“滴”的一声盲音,再一看手机屏幕,顿时也来了脾气。
  他一把推开还在不依不饶掐他肩膀的李雨桐,直起上半身,沉着一张脸冲着她叫道:“李雨桐你干嘛呢?存心捣蛋是不是?朱遥这会儿都把我视频挂了,肯定是被你弄得生气了!”
  李雨桐脚丫在拖鞋里抠了抠,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确实就是存心的。
  她就是打从心眼里见不得李承逸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孩子你侬我侬地煲这种黏糊的电话粥。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她肯定不可能会承认。
  李雨桐两手往胸前一叉,那一对饱满酥乳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在紧身衣料下剧烈起伏着。
  她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冷笑着回嘴道:
  “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一直在捣鼓你的iPad。人家本来就不想搭理你了,你都在那看不出来吗?自己没本事把人哄好,这会儿还想把责任怪到本小姐头上!”
  李承逸这会儿顾不得搭理坐在床边作作妖的李雨桐。他直了直身子,大拇指飞快地在手机键盘上敲击,给朱遥发微信哄她:
  “遥遥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玩iPad不理你的。”
  “我知道错了,好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
  信息刚发过去,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顶端弹出一张新图片。
  李承逸点开一看,是一张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的闪光自拍。
  画面里的朱遥正站在有些水汽的镜子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胸罩和一条紧身细带内裤。
  由于刚脱了衣服,她那饱满挺立的C罩杯酥乳在窄窄的布料包裹下挤出一道显眼的乳沟,下半身那条内裤堪堪遮住耻骨处,两条细长雪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里,挺翘肥美的臀部曲线顺着腰肢凹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底下跳出一条朱遥发来的文字消息:“我没生气呀,我去洗澡咯。”
  盯着屏幕上女友那具白嫩惹火的少女肉体,李承逸跨间那根大肉棒不自觉地在裤裆里硬了硬。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朱遥向来是个心思单纯的乖乖女,从不会跟他生闷气让他去乱猜。
  在两人的相处中,她要是主动给李承逸发这种私密自拍,就说明她心里并无芥蒂;
  如果她真的生气了,也会明确告诉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的不高兴,让他马上改正。
  朱遥去洗澡后,李承逸收起手机,顺手扯过床头的iPad连上了酒店的Wi-Fi网络,点开浏览器开始在后台挂着下载自己爱看的美剧。
  还没下载完两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传来“叮咚、叮咚”一连串密集的微信消息提示音。
  李承逸伸手抓过手机按亮锁屏,一打开,全是李雨桐在微信上给他发的今天在西湖边拍的照片。
  里面有一张是祖孙三人下午让路人帮忙拍下的,站在白堤柳树下的三口合照。
  而剩下的十几张,全都是李雨桐今天在各处风景区硬拉着李承逸拍的。
  照片里,李雨桐整个人几乎全贴在李承逸身上,傲人的巨乳死死挤压着少年的胳膊,两人勾肩搭背,显得略微有些过分亲密。
  “把这几张发朋友圈。”
  坐在对面单人床上的李雨桐这会儿一边晃动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一边侧过头,隔着虚空对李承逸命令到。
  “我不发,我一直都不发朋友圈的。”
  李承逸眼皮都没抬,闷着头回了一句。
  他的微信朋友圈其实早就做了严格的分组屏蔽。
  以前他和朱遥拍的那些照片,家里的大人们在朋友圈里是连一个边都看不见的。
  所以在李建军、李建国以及老家那帮大人们看来,李承逸的朋友圈点进去永远只有一条空白的横线。
  “放屁,你肯定是屏蔽我们了,赶紧发,不然我就打电话告诉大伯你今天使手段骗奶奶给你买平板!”
  李雨桐两手往胸前一叉,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威胁。
  “我没有骗!是阿嬷自己要给我买的!”
  李承逸抬起头争辩了一下,可看着李雨桐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妖架势,迫于这位空姐表姐的淫威,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切到朋友圈界面,把那张大合照和几张略显亲密的姐弟合影勾选上,点下了发送。
  快捷酒店的网速极快,刚发出去不过两三分钟,李承逸的手机屏幕底下就开始疯狂地往上蹦出红色的提示气泡。
  高一四班那些刚查完期末估分的同学们,这会儿纷纷在底下评论了起来:
  “卧槽,好羡慕哦,逸哥你考完直接去杭州玩了吗?”
  “合照里这个大美女是谁啊?太顶了吧!”
  “什么情况,李承逸,朱遥呢?坦白从宽!”
  底下的评论刷得极快,或是充满了羡慕,或者是完全误解了李承逸和李雨桐之间那亲昵的肢体关系。
  正当底下一片起哄、都在追问朱遥去哪了的时候,跟李承逸玩得最好的周胖子冷不丁在评论区里浮出了水面,利落地回了一条:“都别瞎带节奏了,这是李承逸的亲姐,人家是当空姐的!”
  随着周胖子这句解释一出,原本八卦、质疑的评论风向转眼间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大转变。
  底下的留言密密麻麻地全变成了男生们对于李雨桐相貌和身材的夸赞。
  毕竟这帮整天穿着松垮运动校服、待在县城高中里的年轻男生,哪见过李雨桐这种在航空公司上班、平日里打扮得极其精致成熟的时髦大美女。
  李承逸四肢微分地躺在白床单上,拉着眼皮划动着一条条赞美李雨桐的评论,没有再回复,顺手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房间空调的冷风依旧呼呼地吹着。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李雨桐又开始大声叫嚷了起来:“李承逸,把空调调高,我冷死了!”
  李承逸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直接蒙住脑袋,一声不吭。
  李雨桐在对面被窝里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轻微打颤。她猛地坐起身子,冲着对面的床榻扬声喊道:“你调不调?我真的很冷!”
  见李承逸还是缩在被子里毫无动静,李雨桐索性掀开身上的薄被,飞快地从自己的单人床上下来。
  那一双裹着白袜的秀气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跑到李承逸的床边,弯下腰一把扯过李承逸盖着的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迈,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李雨桐这会儿是着实被冷气给冻坏了。
  李承逸赤裸的胳膊和侧身在棉被底下冷不丁触碰到她裸露在外面的大腿皮肤,只觉得触感一片冰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玉一样。
  钻进暖和的被窝后,李雨桐两只手掌不断地用力摩挲着自己光溜溜的技术手臂,纤细的后背和身子依旧细微地发着抖。
  她挪动着腰肢,整个发凉的肉体一个劲儿地和李承逸贴得更近,将大半个身子依偎在少年的怀里。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上的体温才算是一点点缓了过来。
  这快捷酒店的单人床本就极小,宽度极其有限,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个头都生得极高。
  李承逸更是个高大雄壮的大块头。
  前阵子学期末的时候,赶上学校体育期末考试要统一量身高、称体重,李承逸站在身高秤下抬眼一看,才知道原来自己最近这半年又长高了不少,现在这副身躯都已经足足有一米九了。
  这种魁梧的体型即便是在人高马大的北方也绝对算得上是高个子,更不用说是在一米五都能被开玩笑取个外号叫“小姚明”的烟雨江南水乡了。
  此时此刻,在这张狭窄逼仄的单人床上,两个体型高挑的人彻底紧紧挤作了一团,四肢交叠,布料之下的肉体完全大片大片地紧贴着肉体。
  被窝里的李雨桐侧着身子,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毫无顾忌地死死缠在了李承逸那具发热的年轻身体上,饱满的双乳毫无阻隔地死死挤压在少年的胸膛肌肉上。
  温香软玉、美人在怀的剧烈肢体摩擦感,让气血方刚的李承逸很快就起了生理反应。
  随着他最近身高体型的野蛮增长,他跨间那根物件的尺寸也跟着变大变粗了不少。
  这会儿在底裤的束缚下,那根顶端早已开始充血的、又粗又硬的紫红色肉棒直接从短裤里高高顶起,恶狠狠地抵在了李雨桐光洁大腿的外侧皮肤上。
  李雨桐大腿皮肤感受到了那股异样凸起的滚烫硬度,想当然地动了动脚,用自己那双裹着白袜的秀气脚丫子在被窝里冲着那根挺立的坏家伙用力踢了踢,嘴里咕哝了一句:“你顶到我了。”
  然而,她这一踢不仅没有让那根狰狞的孽物消停下去,反而像是一记最直接的刺激,火上浇油。
  由于足部和白袜对少年的敏感神经带去了成倍的皮肉刺激,被窝里那根粗长肉棒不减反增,根部的青筋狠狠弹跳突突了两下,整根棒身竟然在一瞬间再度暴涨、撑大了一整圈,把裤裆处的布料绷得铁青。
  李承逸有些尴尬地用左手抓了抓有些凌乱的短发,拉着眼皮,老老实实地说道:“你别用脚踢他啊,你越踢越有感觉。”
  李雨桐听到被窝里那根东西疯狂起伏、硬邦邦的动静,脸上腾地一下红了,当即冲着他轻啐了一口:
  “你果然很变态,居然有喜欢丝袜和脚这种变态的癖好。”
  “李雨桐,你睡觉干嘛穿着袜子呀?”李承逸侧了侧脸,看着黑暗中挨得极近的女人,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脚冷啊,不穿袜子脚都冰的。这酒店的空调风口正好对着床脚吹,怎么受得了。”
  李雨桐在被窝里理直气壮地应着。
  一边说着,她那双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秀气脚丫子顺着动作在被褥底下一蹬,极其自然地贴在了李承逸那条温热的大腿上,用长长的白袜布料在少年的皮肉上来回磨蹭了两下,把身上的寒气直往他身上传。
  李承逸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白袜棉质触感,眉头一皱,故意说:“你不会还穿着白天那双吧!臭死了!”
  听到“臭死了”这三个字,李雨桐直起身子,腾地伸出右手,一把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
  隔着他的嘴唇,她瞪大了一双狐狸眼,低声啐道:“你别乱讲!我白天穿的那双都洗了好不好!”
  由于动作过大,两人身上的布料在纠缠间来回拉扯。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的两个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也渐渐意识到这会儿彼此在床上的姿势变得有些过分暧昧了。
  李雨桐这会儿大半个高挑的身子已经完全趴在了李承逸的胸膛上,丰满圆润的豪乳隔着单薄的睡裙,死死地抵在少年结实的肌肉块上,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变形。
  而在他们紧紧贴在一块的胯部下方,李承逸那根因为大面积肉体摩擦而彻底暴涨、胀大到极其夸张尺寸的硬棒,正隔着两条底裤,直挺挺地恶狠狠顶在李雨桐挺翘、丰腴的丰满臀肉之间。
  那根又粗又硬的紫红色肉茎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死死卡在她的屁股缝里。
  李雨桐刚被那根狰狞的巨物冷不丁顶到的时候,只觉得私密处被异物撑得发胀,身子因为那股子不适感而有些僵硬。
  她甚至下意识地在少年的大腿根部反复扭了两下浑圆的屁股,想要换个位置。
  可她这有些慌乱地扭动屁股,反倒让那两瓣肥美大屁股的嫩肉在李承逸胯下那根正突突狂跳的粗长肉棒上狠狠研磨了几下,带得顶端的马眼溢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把裤裆都给打湿了一小片。
  李承逸被她这几屁股扭得浑身肌肉登时绷紧了,胯下那根器官硬得青筋乱跳,他抓着床单,沉着粗重的嗓子叫道:“李雨桐,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除非你承认你编瞎话,我脚一点都不臭!”
  李雨桐整个人死死压在他身上,一双大腿缠着他,嘴硬地不肯松手。
  “你下来!你休想用武力威胁我,你脚明明就很臭!”
  李承逸双手撑在她身侧,身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往后缩了缩。
  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声。
  李雨桐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少年那具高大身体因为紧绷而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以及跨间那根正源源不断散发着腥臊热度的狰狞巨物。
  黑暗中,她那一双狐狸眼轻轻眨了两下,原本羞恼的眼神顿时变成了一抹狡黠而又有些越界的笑意。
  她微微偏过头,凑到李承逸的耳边,用极轻、极黏糊的气声说道:“哦?那你那么喜欢我穿过没洗的袜子……你是不是就喜欢那味道啊?”
  扔下这句话,她裹着白袜的脚指在被窝里意味深长地在他小腿肚子上勾了勾。
  这下子,轮到躺在下面的李承逸彻底尴尬了。
  他那张俊脸在黑暗里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那种深夜偷偷闪进洗手间、抓起原味丝袜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的私密坏事,无论多少次被李雨桐明晃晃地当面说出来,都会让他一瞬间觉得无地自容,硬是僵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还不算完。
  被子底下的李雨桐,这会儿突然伸出了那只柔嫩的小手,直接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手指轻轻拨了拨李承逸那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低声咕哝到:“你这玩意儿啥时候能软下去啊?顶着我睡觉都不好睡了。”
  她这会儿大半个身子趴在少年的胸口上,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毫无顾忌地伸手一拨,无异于在火堆里又结结实实地添了一把柴火。
  被那只微凉的手指一碰,少年的腰腹顿时剧烈地痉挛弹跳了两下。
  李承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声,拉低了脖子低吼道:“姑奶奶你别摸他了,你摸的我更硬了。”
  李雨桐听出了他粗重黏稠的呼吸声,吓得赶紧缩回了那只小手,有些局促地揪着被子边缘,老老实实地侧身躺好,不敢再随便乱动。
  可胯下那一处敏感被这女人胡乱撩拨了一下,李承逸这会儿算是被彻底吊起了邪火,浑身燥热难受得要死。
  他双腿大张着,在狭窄的单人床上频繁地来回翻身、变换姿势,床垫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怎么冷静都冷静不下来。
  “李承逸你跟屎壳郎一样翻来翻去干嘛呢?还睡不睡了?”
  在黑暗中闭着眼睛的李雨桐被他翻身的动静折腾得不行,蹙起一双秀眉,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地出声说他。
  李承逸把蒙在脑袋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拉长了眼皮,声音沙哑发闷地应道:“我难受,睡不着。”
  李雨桐微微睁开眼,有些无奈地转过脸蛋看着他那张憋得涨红的侧脸:“那咋办啊?”
  李承逸两条大腿绷得铁青,胯间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在底裤里突突直跳。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李雨桐,提议道:“要不你回你床上?你在这我更难受了。”
  “那不行,我要冷死的。”
  李雨桐想都没想,两只裹着白袜的小脚往他的腿肚子上紧了紧,紧接着抿了抿红唇,再次将大半个柔软的身体凑了过去。
  黑暗中,她眨了眨那一双媚意流转的狐狸眼,侧过头小声嘟囔道:“要不我给你弄出来?弄出来是不是就好了?”
  扔下这句话,她也没等李承逸的回应。
  毕竟这种背德、越界的荒唐事情有一就有二,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自从上回在家里用手帮他套弄弄出来过一次之后,一旦彻底捅破了,两人的肢体接触反而变得有些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了起来。
  李雨桐抿着嘴,半直起身子,伸手利落地探进了少年的短裤里。
  她那只长满软肉的柔嫩小手,精准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露的狰狞肉棒,开始快速而熟练地上下套弄摩擦了起来。
  李雨桐的手掌在少年的长裤深处一下一下地撸动、套弄着,带起一阵阵“哧溜哧溜”的干巴摩擦声。
  然而,隔着底裤的布料这么弄了一会儿后,李承逸伏在床褥间,大半个身子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紧绷得有些发硬。
  他感觉李雨桐的小手虽然柔软,但因为长裤和内裤的阻隔,刺激的力道到底有些不够,如果一直这样等她慢慢帮自己用手撸射出来,估计天都要彻底亮了。
  李承逸从喉咙里粗重地喘着气,一伸手,温热、带茧的粗大掌心一把死死抓住了李雨桐正在他胯下作恶的那只柔嫩小手,止住了她的动作,闷声低吼到:“你别弄了,你转过去。”
  被窝里的李雨桐有些不解地挑了挑一双长长的狐狸眼,侧过那张有些涨红的脸蛋看着他,疑惑地问:“干什么?不弄出来你怎么软下去呀。”
  李承逸松开抓着她手腕的右手,长腿在被褥底下一蹬,拉长了被子,有些急躁地应道:“哎呀你别管,你转过去就是了,我自然有办法。”
  李雨桐在黑暗中完全不明所以,看着少年那张因为情欲而绷得紧紧的年轻脸庞,只好撑着床垫动了动肩膀,转过那一具高挑饱满的肉体,将后背留给了他。
  此时,身后的李承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截在幽暗中凹陷下去的纤细腰肢,嘴里的大口粗气不断砸在她的颈窝皮肤上,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里这会儿全都是藏不住的熊熊鱼火。
  胯下那根又粗又长、顶端因为兴奋而已经彻底被打湿的紫红色巨物,在布料的包裹下突突狂跳着。
  等李雨桐彻底转过身去、完全背对着他躺好之后,李承逸重重地吐出一口热气。
  他咬紧了牙关,两条大腿处的健子肉一瞬间绷得铁青,心一横,两只长胳膊往前猛地一探,结结实实地从后面一把将李雨桐那具香软、成熟的身体给死死死抱住了。
  由于是紧紧后入的姿势,李雨桐后背和腰肢的一大片大腿嫩肉严严实实地卡在了李承逸的怀里。
  少年用双手死死卡住她那截柔韧的腰线,随后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短裤裤裆处那根青筋暴露、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肉棒,便隔着两层单薄的贴身布料,顶在了李雨桐那一对生得极其圆润、饱满挺翘的挺翘臀肉正中央。
  那股子狰狞的硬度与热量顺着屁股蛋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激射过去。
  李承逸双手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锁在女人的腰侧,卡着她的身体,开始用胯部一下接着一下、极其用力而密集地在李雨桐那一瓣肥美的翘臀深处不断大力顶弄、摩擦了起来。
  臀肉上传来的这种强烈顶弄和摩擦感,瞬间让李雨桐回忆起了去年的暑假。
  当时自己是在李承逸熟睡过去之后,大着胆子,自己主动扭动着挺翘的屁股,让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自己的股缝和肉褶间来回不停地磨蹭。
  不过,和当时比起来,眼下的情况显然有了些许不同。
  这会儿在幽暗的酒店房间里,李承逸的一双长胳膊正主动紧紧地箍在她的腰腹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往后方发力。
  伴随着少年有规律的腰胯撞击,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来得比去年更加直接,也更加沉重有力。
  而且,李雨桐能明显感觉得到,隔着单薄的布料,对方胯下那根东西很明显比之前的尺寸还要更加粗长、更加狰狞了,每一次狠狠攮过来,都像是一根生铁桩子一样。
  李雨桐闭着眼睛趴在单人床上,双手十指死死抓着下方的白床单。
  她没有出声制止,而是挺了挺纤细的腰肢,不动声色地跟着少年的节奏主动往后扭了扭腰。
  这熟悉的撞击感让她下体那一处禁地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些迫切与空虚,毕竟当时在去年夏天,她其实是直接用自己的隐秘小穴穴口,在李承逸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来回对准了进行按压摩擦的。
  随着她这迎合着扭动了几下屁股,原本就因为大面积摩擦而变得黏糊的肉缝里加速渗出了大量的爱液。
  李承逸那根彻底褪去了底裤遮掩的肉棒,开始极其大力地在女人那条已经被汁水彻底浸得湿漉漉的蕾丝内裤上来回顶弄摩擦。
  “啪、啪、啪”的沉闷皮肉撞击声开始在床榻间有规律地回荡。
  少年的手劲极大,牢牢控着她丰满的侧腰,胯部每一次猛烈朝前顶撞,那根布满粗筋的紫红柱身就顺着股缝,将那一层早已湿透了的内裤布料狠狠地往肉缝深处攮进去,甚至由于力道实在太猛、摩擦得太深,细窄的内裤边缘布料都直接陷入到肥软的小穴夹缝里去了,带出了一连串粘稠湿热的“咕唧咕唧”皮肉研磨声。
  虽然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此刻已经被从小穴里渗出的黏腻汁水彻底浸透了,导致两处皮肉剧烈顶弄摩擦起来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生涩与阻塞感,但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李承逸这会儿已经被体内的原始兽欲彻底入侵了大脑。
  他一咬牙,从李雨桐柔韧的腰侧腾出了一只满是热汗的右手,指尖顺着裙摆大肆探入,一把抠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猛地一拉。
  背对着他的李雨桐在黑暗中开始疯狂地摇头,两手惊慌地往下伸去,反手死死抓住李承逸正在拉扯的手腕。
  “不可以,承逸……不可以进去……这样是乱伦。”
  李雨桐颤着声音,清脆的嗓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眼角甚至流出了泪水,显然她内心里仅存的理智这会儿正在和不断发热的肉体做着剧烈的斗争。
  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的紫红色硬棒正死死卡在她丰腴肥美的股缝中,感受着那股子抗拒的力道,他也并没打算真的直接插进去。
  他心里同样清楚,如果今晚这根恐怖的孽物真的强行破开了那层肉膜直捣黄龙,那么他们姐弟俩的事情就会彻底变得不可收拾了。
  他一边将大半个身体更死地压在她的后背上,让鼻息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根,一边沙哑着嗓子急促地低吼道:“我在外面蹭出来,我不进去。”
  听到少年的许诺,李雨桐两只小手依然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  可她力气哪能比得过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健子肉且正在发狂的高大体育生。
  在被窝里一阵剧烈的拉扯和肉体碰撞下,李承逸那只大手的巨大力道,伴随着“撕拉”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脆响,直接在黑暗中将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给生生扯断了。
  这下子好了,倒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把它彻底剥落下来了。
  当内裤在暴烈的手劲下从裆部中央完全被扯得一片破烂后,破开的边缘细丝歪在一侧,那层原本阻隔在李承逸狰狞龟头与李雨桐湿滑肉缝之间的最后一道障碍已经彻底消失了。
  破碎的布料已经阻挡不了李承逸接下来的发力,那根硕大、滚烫的紫红棒身瞬间毫无遮拦地直接死死贴在了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黏糊翻外的娇嫩小穴上。
  李雨桐的那处白虎小穴生得白腻滑溜,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内紧紧地陷了进去,李承逸还从没在现实里体验过这种名为“馒头”的罕见小穴。
  这方紧凑的私密口子带给他的摩擦质感,是和之前做过爱的朱遥或者余奕她们都截然不同的。
  两瓣软肉相夹的缝隙深处此时已经涌满了粘稠湿热的淫水,穴口周围被这些白莹莹的汁水浸得泥泞不堪。
  那根滚烫赤裸、布满大粗筋的肉棒在肉缝袋口来回来去地、重重磨挲戳刺的时候,皮肉研磨带出的滑腻触感让趴在前面的李雨桐浑身肌肉控制不住地阵阵发颤。
  这种去年夏天就尝试过、这会儿却因肌肤相贴而略有不同的剧烈磨擦感,比起之前隔着短裤的动作来,只会带给她成倍增加的暴烈刺激。
  李承逸在幽暗中撑着肩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下方的一片狼藉,一刻也不敢多加耽搁。
  他骤然咬紧了牙关,小腹肌群一瞬间拉到最紧,腰胯配合着开始大幅度地往下沉重挺动。
  他的两只蒲扇大掌紧紧地反扣住李雨桐的胯骨和侧腰,将她整个人高挑饱满的肉体结结实实地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
  随着下半身大力摆动的节奏,李承逸的一双大手直接顺着睡裙下摆大肆往上游走,精准地一把抠住那对肥美巨乳,张开五指将其大肆掐弄、揉捏把玩着。
  侧躺在床上的李雨桐这会儿呼吸早已经变得黏糊而急促,她把两条修长、裹着白袜的腿往中央紧了紧,两只软乎乎的手掌只是顺着动作覆在了李承逸那双正在她胸口掐肉的大手上。
  她非但没有任何要伸手去把少年的巴掌推开的意思,两条手臂反而因为胯下被磨得发痒、发麻,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些发力地抓着他的手背,直往自己的酥胸深处狠狠压了进去。
  李承逸此时紧紧压在女人柔韧的后背上,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敢出言去刺激李雨桐。
  他心里清楚,在这种骨肉交叠的紧要关头,任何一句越界的话都有可能让承受着禁忌感的李雨桐突然受惊,从而导致她反悔缩回去,不愿意再继续配合下去。
  不过,趴在下方的李雨桐从嘴里发出的那一声声越来越细碎、带着粘稠颤音的娇喘,落在少年的耳朵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催情药。
  李承逸沉着两手,腰胯发力攮动,那颗硕大顶端因为充血而涨得铁青的龟头,每一下都极重、极深地顺着她那陷进去的白虎阴唇肉缝滑过,狠狠擦过敏感的肉核与肥软的小穴外褶。
  每一次碾压摩擦,对李雨桐而言都带去了绝顶的灭顶快感。
  这具已经在过去的一整年里沉寂了太久的肉体,在此刻皮肉最直接的研磨碰撞中,被彻底觉醒了最深处的欲望。
  李雨桐闭着双眼,两只脚丫子裹在白袜里狠狠抠紧了床单,下半身也开始有些情不自禁地剧烈扭动起了屁股。
  她那两只反手抓着李承逸手背的葱指动作越发用力了起来,手背上的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有些发白。
  她的小腹肌群一瞬间剧烈收缩痉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那处巅峰了。
  果然,不过几记重重地顶弄研磨之后,随着李雨桐在床褥间猛地挺了一下细腰,她体内的肉缝最深处在一瞬间轰然涌出了一大股滚烫、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甜味,比平时的日常淫水都还要更多、更浓稠,顺着两片相夹的粉肉“噗嗤”一声一股脑儿地浇灌在了李承逸正在摩擦的那根硕大龟头顶端,把两个人的耻毛处都给打得精湿一片。
  大高潮过后的李雨桐整个人瞬间脱了力,身体像筛糠一样在少年的跨下剧烈地颤抖、抽搐着。
  她有些失神地偏过那张满是潮红汗水的脸蛋,声音沙哑黏糊地吐气求饶道:“承逸……等等……等一下好吗?我不行了。”
  李雨桐费力地转过身,没让李承逸再继续动作。
  她抱住李承逸,那只手重新复上那根肉棒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保持着节奏,以免李承逸刚攒起来的火气散了。
  “姐姐……我……”
  李承逸刚开口,话头就被李雨桐按住。
  她撑起上半身,双唇覆盖在李承逸的嘴上,舌尖推开齿列,与他的舌缠在一起,口腔里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半晌,李雨桐撤回身体,唇齿分开,她把脸偏向一侧,鼻尖触着床单,嗓音低哑:“不要说话好吗?过了今晚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李承逸点头,动作迟缓地将她身体压回床铺,翻身覆在上方。
  他用左手扶着滚烫的肉棒根部,将前端对准了那处湿润泛滥的穴口,借着腰胯的重量缓慢地上下滑动,试探着碾磨穴口那一圈褶皱。
  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李雨桐的脸颊,大拇指擦去她眼角渗出的一点潮气。
  黑暗中,李雨桐的眼睑紧闭,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显得有些空旷。
  李承逸胯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在经过约莫上百下的剧烈摩擦后,那一根狰狞的肉棒终于攀上了顶峰。
  他没有出声提醒,腰胯猛地向前死死抵住李雨桐那一瓣丰满的臀肉,随着喉咙里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精关大开。
  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狰狞器官,在毫无遮挡的穴口外疯狂抽搐、跳动。
  一股股积蓄已久、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顺着马眼狂暴地喷射而出,由于射精的力道极大,精液呈弧线极远地飞溅开来。
  大部分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了李雨桐那对被揉弄得微微泛红的胸口上,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迅速滑落,形成几条粘稠的浊痕;
  剩下的部分则飞溅在她的耳侧、精致的脸蛋边缘,最后几滴甚至挂在了她刚才枕着的枕头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浅白色湿斑。
  李雨桐在这一阵猛烈且漫长的射精中,身子不可抑制地随着他的力道阵阵战栗。
  等身后的少年彻底发泄完,那根狰狞物件的硬度才稍稍减退了一些。
  她闭着眼,在那黏糊的液体中缓了一会儿,才微微喘着气,侧过身子,半睁着那双狐狸眼,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看向瘫软在身后的李承逸:
  “你怎么又不说就射了?”
  李承逸此时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欢愉而脱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抓头发,咧嘴笑了笑:“没忍住,我下次一定说。”
  李雨桐点了点头,重新趴回枕头上,顺手扯过几张纸巾擦拭着胸口。
  两人沉默着,似乎都在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发泄中短暂地达成了某种默契,完全忽视了刚才李承逸随口应下的那个“下次”里,所隐含的那种对再次发生此事的默认与期许。
  李承逸扯过床头的纸巾,粗糙地擦拭着两人身上残留的痕迹。
  此时,这张原本洁白的单人床已是一片狼藉。
  那块枕套上,李承逸刚才发泄时喷溅出的浅白色精斑显得格外刺眼;
  而在被褥深处的床单上,大片被李雨桐高潮时喷涌出的淫水洇湿的痕迹尚未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湿润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了精液与女人体液的腥甜气息。
  “这床不能睡了。”
  李雨桐拢了拢散乱的睡裙,有些疲惫地轻声说。
  李承逸点点头,两人下床,把凌乱的被子掀开堆在一旁。
  他走向了另一边空床位,顺手拉开了刚才被李雨桐躺的有些凌乱的被子。
  两人先后钻进了这张相对干净的被窝里。
  这一夜,两人身体紧贴,倒没有再发生什么旖旎的动作。
  李雨桐蜷缩着身子,脸蛋抵在李承逸赤裸的肩头,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李承逸感受着身边女人身体传来的温度,没过多久,两人便在这狭窄的单人床上陷入了沉睡,一觉直到了天色大亮。
  谁都知道一套工作服要不了这个数,但李建国和哥哥李建军在外地经营多座矿山,底子厚实,挣的钱本就是要留给这宝贝女儿的。
  “行,知道了。爸这边还有账要对,先挂了,等会儿把钱打你卡上。”
  挂断电话,李雨桐把手机扔在被子上,两手撑在身后。
  那条灰色丝袜将她的脚趾紧紧包裹着,因为在飞机上站了太久,丝袜的趾尖部分微微有些泛潮,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女人肉体特有的熟透体味。
  不到三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雨桐拿起来一看,不是微信转账,而是农业银行的短信通知。  【农业银行】您尾号XXXX账户于06月26日16:12完成一笔转账交易,金额为100000.00元,附言:工资。
  看着屏幕上的“十万”和那个搞笑的“工资”备注,李雨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仰面躺回床上。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心里清楚,爸爸和大伯不过是不想让她在外面吃苦受气。
  既然反抗无果,她索性也顺了长辈的意思。
  躺了一会儿,浑身泛起的酸痛让她有些发懒。
  李雨桐支起脖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行头,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纽扣上。
  “啪。”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细腻锁骨。
  她将衬衫领口扯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饱满的胸部,脑子里突然毫无征兆地蹦出了那个高大结实的身影。
  想到那个在家里总是一副懒散、混不吝模样的少年,李雨桐的呼吸莫名有些发紧。
  她忘不了去年夏天在老家的那些日子。夏天的夜里闷热,李承逸常常只穿着一条短裤在家里走来走去。
  少年长得俊朗,常年打篮球练就了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腱子肉,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闪着亮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横冲直撞的男性荷尔蒙。
  甚至有一次,李承逸在沙发上睡着了,短裤里那根粗硕狰狞的物件把布料顶得高高隆起,轮廓大得惊人。
  李雨桐当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手心冒汗地隔着布料握了上去。那滚烫、坚硬且极粗的触感,至今想起来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酥。
  在李承逸不知道的时候,她甚至偷偷用那根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上狠狠磨蹭过,直到把自己蹭得浑身瘫软、汁水直流。
  思绪到这,李雨桐感觉自己在大腿根部有些发热。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两手抓着窄紧的裙摆,一点点往上褪。
  随着裙子被脱下扔在一边,她那一对丰满肥硕的翘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灰色丝袜的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
  李雨桐没有立刻去浴室。
  她将两只裹着灰丝的玉足交叠在一起,脚趾在丝袜里微微抠弄。
  接着,她弯下腰,双手抠住丝袜的腰头,顺着丰腴的臀部、大腿、膝盖,一点点将那双穿了一整天航班、带着浓郁原味体香的灰色丝袜褪了下来。
  丝袜脱到脚尖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扔进垃圾桶,而是将这双微微泛着潮气的原味灰丝揉成了一团,塞进了行李箱最内侧的夹层里。
  那是她留给李承逸的“礼物”。
  一想到回老家后,那个大男孩会怎么拿着这双丝袜套在小腹上自慰,甚至用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狠狠干她,李雨桐的小穴里便悄悄渗出了一股黏腻的清泉,将内裤正中洇湿了一小片。
  她站在镜子前,抬手解开内衣扣子,将一对白嫩的大奶子释放出来,随后赤条条地走进了浴室。
  “砰。”
  墨绿色的台球桌上,母球呈一条直线被推了出去,精准地把摆好的花球撞击开来。
  李承逸手里握着球杆,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绕着球台边上观察着每一个可能的下球点。
  一旁的周胖子这会儿正悠哉悠哉地靠着相邻的球台,手里拿着巧克粉擦着杆头。  今天下午两人在这打抢七付台费,这会儿周胖子已经6:3领先李承逸了,只要再赢下眼前这一把,今天的比赛就彻底结束。
  李承逸弓着背连续打了两杆,可惜第二杆角度有些偏差,球没有下袋。
  他索性将球杆往旁边一放,转过身大步走到后方的休息沙发前。
  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女孩,是朱遥。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脚上踩着白色匡威布鞋。
  此时她正戴着耳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盯着手机里的美剧视频,整个人已经入了神。
  地下台球厅里光线昏暗,周围到处是打扮妖艳的助教,以及几个纹龙画虎、瘦得跟猴子一样的精神小伙,空气里全是乌烟瘴气的烟味和脏话。
  朱遥身上那股清纯绝美的学霸气质,和这里的环境根本格格不入,让人忍不住好奇她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李承逸走近凑过去看了一眼,嚯,果然是学霸,朱遥这会儿正看着无字幕美剧练听力呢。
  在这个年纪能用这种劳逸结合的学习方法,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可以啊,看美剧都不用字幕了,不愧是我老婆。”
  李承逸嘴角挂着微笑,见朱遥盯着屏幕没反应,便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女孩这才察觉到眼前的黑影,抬起头看着他。
  不过由于耳朵里还戴着耳机,她并不知道李承逸刚才说了什么。
  朱遥抿了抿嘴,拉开身边的双肩书包,从里面拿出了那包之前被她没收的烟。
  她白嫩的手指有些笨拙地从烟盒里捏出一根,递到了李承逸面前。
  因为戴着耳机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她说话的音量有些大,对着李承逸说道:“就可以抽一根了啊!你刚才打球的时候已经抽了好几根了!”
  见李承逸站在那没伸手接烟,朱遥眨着杏眼,还特意把捏着烟的手往他面前晃了两下。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幅管家婆一样可爱的小模样,心里一阵发痒,没忍住直接弯下腰,低头在女孩那张娇嫩的红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唔……”
  这突如其来的一口羞得朱遥整张俏脸瞬间通红。
  她吓得赶紧直起脖子,慌乱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确认周胖子和台球厅里的其他人有没有注意过这边来。
  见没人盯着看,她这才急忙把头低了下去,一双手死死攥着烟盒,连看都不敢看李承逸一眼了。
  最近这段时间两人非常克制,没有了其他事物的干扰,朱遥的学习成绩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水准。  这次月考,她拿了全班第一、年级第五的名次,所以今天特意奖励自己可以和李承逸出来约会一天。
  两人在沙发边上打闹的这会儿功夫,球台那边的周志成已经不知不觉完成了清台。
  他把手里的球杆随手往绿呢桌上一丢,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李承逸见状站起身,顺手牵起朱遥那只白嫩的小手。
  朱遥将双肩包背好,任由他握着,两人一起走到前台关灯结账。
  出了台球厅,外面的阳光有些晃眼。三人站在路边盘算着等会儿要去哪儿吃饭。
  朱遥拉了拉李承逸的胳膊,轻声让他等等,说自己有个朋友也要过来。
  三人跨坐在各自的电瓶车上等了一会儿,不远处的街角便出现了一个青春活泼的身影。
  一头学生短发的蔡心怡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离得大老远就挥动着胳膊,大声喊道:“遥遥!李承逸!”
  周志成坐在他那辆电瓶车上,看着跑到跟前的蔡心怡,嘴里抱怨道:“不是,是我老周的体格子不够大吗?你为啥喊他们俩不喊我?”
  蔡心怡停下脚喘着气,闻言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不是跟他俩比较熟嘛。再说了,你在学校名声那么差,我哪知道你什么性格。万一你不喜欢听别人喊你名字,喊了就要被你揍呢。”
  周志成两只手搭在车把上,满脸不服气地嚷嚷:“我名声再差,还能差得过李承逸?你怕我,难道就不怕他啊!”
  蔡心怡下巴一扬,理直气壮地回答:“那不一样。我爸跟他爸认识,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回去告家长。再说了,我们家遥遥可会保护我的,你说对吧遥遥!”
  朱遥在李承逸的电瓶车后座上直起腰,抿着嘴跟着应和道:“他敢!”说罢,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服在李承逸的腰间软肉上用力掐了一下。
  李承逸被掐得身子一歪,脸上带着懒散的笑,连忙松开油门做出双手举手投降的样子。
  眼下就两辆电瓶车,为了赶着去吃饭,蔡心怡也顾不上挑剔,只能委屈自己跨坐到了周志成的电瓶车后座上。
  蔡心怡两条腿刚跨上去,车胎就被周志成沉重的体型和她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沉。
  她忍不住吐槽道:“周志成你什么时候减肥啊,大屁股挤得我都没位置了。”
  周志成挪了挪肥硕的屁股,头也不回地顶了一句:“没位置你就跟李承逸朱遥他们挤去。”
  “切,本小姐才不像你那样没眼力见,过去当电灯泡呢。”
  四人就这样分为两队,在周志成和蔡心怡一路上没完没了的拌嘴声音中,骑着电瓶车一路往附近的一家炸串店而去。
  到了炸串店里,油炸的香气扑鼻而来。
  李承逸环顾了一圈,领着几人找了一个靠里墙的偏僻角落位置坐下。
  他和朱遥在学校里为了成绩一直克制着,现在好不容易过周末,两人的身子自然是紧紧地黏在一块儿。
  蔡心怡见状,撇了撇嘴,只好坐到了长条桌的另一边,和周志成挨在一起。
  屁股刚沾到凳子,对面的两个人就又因为点菜的事情开始拌起嘴来。
  李承逸和朱遥并排坐着,看着对面这两个人吐沫横飞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李承逸往朱遥身边凑了凑,大腿贴着她的裙摆,压低声音在朱遥耳边小声说道:“诶,你有没有觉得他俩这样看过去,其实挺般配的?”
  朱遥两只手托着下巴,一双杏眼里满是看热闹和磕cp的兴奋神色,也悄声回答:“对诶,真的很像那种小说里欢喜冤家类型的。”
  蔡心怡一抬头,刚好看到对面那两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顿时不乐意了:“你俩腻不腻歪啊,小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吗?”
  一旁的周志成正抓着竹签,听到这话也在旁边搭腔:“就是就是,两个人天天讲悄悄话,还没完没了了还。”
  话音刚落,周志成和蔡心怡十分默契地抬起手,“啪”的一声在半空中击了个掌。
  李承逸和朱遥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对视一眼,比对面更有默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吐出五个字:“果然很般配。”
  这句话一出来,蔡心怡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有些慌乱地抓着筷子,急切地冲着朱遥嚷嚷:“遥遥你怎么也跟着他乱点鸳鸯谱啊!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类型的!”
  周志成听到这话,嘴里塞着炸串顿时不服气了,一拍桌子瞪起小眼睛:“诶,什么叫你看不上我?你这种没脸、没胸、没屁股的女生,也就只能勉强走个可爱路线了,老子才看不上你呢。”
  “周志成,你找死是不是!你说谁没胸没屁股!”
  蔡心怡气得当场瞪圆了眼睛,作势要伸手去拧周志成的胳膊。
  对面的两个人再次熟练地拌起嘴来,声音在嘈杂的店里显得格外热闹。
  朱遥这时候却轻轻拉了拉李承逸的衣角,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一双杏眼里亮晶晶的:“老公,你有没有听到周志成刚才说什么?”
  李承逸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挑了挑眉毛,黑眸里闪过一丝坏笑:“他……好像是说蔡心怡可爱?”
  两个心思缜密的人靠在一起,很明显精准地捕捉到了周胖子刚才那句话里的关键词。
  慢慢的,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炸串上齐了,金黄的表皮上挂着红亮的辣油,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李承逸招了招手,管服务员还要了两份加了红豆和炼乳的冰沙。
  他像是有意给对面的周志成和蔡心怡创造机会,顺手把其中一碗拉到自己和朱遥面前,把另一碗摆在了对面两人的中间。
  李承逸心思缜密,搭眼瞧着蔡心怡的神色。
  如果蔡心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或者不乐意,他自然会立刻把位置换一下,自己和周志成凑合吃一碗,毕竟撮合归撮合,他也绝对不会去违背女生的意愿。
  不过这会儿显然蔡心怡正忙着跟周志成瞪眼,压根就没介意这个安排。
  她拿着竹签扎了一块年糕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转头跟李承逸说话:“诶,李承逸,你飞内蒙的机票看了吗?”
  上学期蔡心怡的爸爸就和李承逸的父亲一直在研究这个事情,两家今年合伙在内蒙古投资开了一座新的矿山。
  李承逸的爸爸和亲叔叔两兄弟占了大头,股份有70%,蔡心怡的爸爸则占股30%。
  如今内蒙那边的矿山已经正式开工了,两家大人一合计,打算暑假把他们这几个孩子都喊到大草原上去痛痛快快地玩两个月。
  坐在一旁的朱遥显然还不知道这回事,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歪过头看着身边的男朋友:“承逸,你暑假要去内蒙吗?”
  “我才不去呢。”
  李承逸摇了摇头,把一串牛肉喂到朱遥嘴边,“我要留在这陪你的。内蒙到处都是草和羊肉,有啥好玩的。等到时候我们考上大学了,我们再一起去。”
  说话间,李承逸搁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已经悄悄摸上了朱遥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摆。
  少年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带着打完球后炽热的体温。
  他掐准了对面的周志成和蔡心怡正凑在一块儿吃冰沙的空档,咸猪手轻车熟路地顺着朱遥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去,直接撩开内裤的边缘,用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对准朱遥那两片白嫩娇嫩的阴唇和正中间那颗敏感的小核,重重地按压了两下。
  “唔……”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两条圆润的肉腿本能地夹紧,将李承逸的手指死死死卡在大腿根部。
  她白皙的面颊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亮晶晶的杏眼里水汪汪的一片。
  两人私底下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对彼此的身体和心思都心知肚明。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朱遥的学习,两人在学校里克制得太久了,根本没机会做爱。
  朱遥毕竟是个尝过荤腥的漂亮姑娘,骨子里早就被李承逸引导开发出了极为大胆迎合的一面。
  尤其是这种在喧闹的炸串店里、在自己闺蜜和同学眼皮子低下的场合,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全身,刺激得她小穴里登时就“咕唧”一声,分泌出一股黏腻的爱液,把内裤正中给浸湿了一小片。
  “别……别闹。”
  朱遥一双杏眼里带着几分求饶的媚态,急忙伸出右手到桌子底下,死死按住李承逸那只做怪的大手。
  她心跳得极快,真怕李承逸再这么揉弄几下,自己会当着蔡心怡的面忍不住瘫软下去,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丑态来。  对面的蔡心怡正用勺子挖着冰沙,见李承逸说得坚决,便也没往心里去,接着说道:“诶,我听我爸说,你姐姐是不是空姐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坐飞机呢,你回头帮我问问你姐,坐飞机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呗。”
  李承逸见朱遥当真急了,便笑着把手从她裙底抽了回来,在桌面上撇了撇嘴:“这有啥好注意的。飞机和动车没多大差别啦,无非就是要早一点去值机托运行李罢了。到时候你妈不是要跟你一起去嘛,跟着大人走就行了。”
  蔡心怡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不是头一回嘛,怕到时候在机场有什么流程搞不明白,万一出丑多尴尬。我就是想提前了解一下。”
  听到这里,一旁的朱遥也有些好奇地转过脸来。
  她发现自己虽然和李承逸谈了恋爱,但对李承逸家里的亲戚关系其实了解得并不深:“承逸,你还有个姐姐吗?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还没等李承逸开口,坐在对面的周胖子就一边嚼着脆骨,一边大着嗓门抢先搭腔帮他回答道:“不是亲姐,是他大伯家的堂姐,叫李雨桐。朱遥我跟你说,桐姐长得可漂亮了,那长相、那身材,啧啧。我哥当年还追过她呢,只不过人家眼界高,根本没瞧上我哥。”
  “真的吗?有多漂亮啊!”
  朱遥抓着李承逸的胳膊,一双杏眼里满是少女天然的好奇。
  “有啥漂亮的。”
  李承逸伸手捏了捏朱遥那张白嫩的小脸,这话他倒不是客套。
  在他眼里,自家女朋友这个一高的正牌校花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李雨桐长得虽然也扎眼,但更多的是靠那一对狐狸眼和空姐制服衬托出来的网红感,无非就是一双大长腿和前凸后翘的身材有些逆天罢了,“天天在天上飞,我从小到大都没觉得她有多惊艳。跟你比起来,她完全没法比。”
  朱遥被他的情话哄得心里甜滋滋的,但嘴上还是有些不依不饶,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哎呀,你就给我看看呗,让我看看她照片嘛。”
  李承逸拗不过她,只好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搁在烟灰缸上,掏出手机锁屏。
  他熟练地划开微信,准备点开李雨桐的朋友圈给朱遥翻几张照片。
  直到这时候,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未接提示,这才注意到,今天下午在台球厅和周胖子打抢七那会儿,李雨桐居然在两点多给他打过一个微信电话。
  不过那会儿他正握着球杆跟周胖子较劲呢,台球厅里又吵,他压根就没注意到,直接给漏接了。
  朱遥凑到手机屏幕前,白嫩的手指在微信朋友圈的图片上滑了几下。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海航制服、踩着高跟长腿的漂亮女人,由衷地点了点头:“真的很好看诶。而且我觉得你们姐弟俩五官都有点像,只是你姐姐长得更秀气一些。还有,她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饭桌上,几个人围绕着李雨桐的照片又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几句。
  主要是朱遥和蔡心怡这两个还在高一的女生,看着照片里那个成熟美艳、浑身散发着高级诱惑的二十多岁空姐,眼神里满是羡慕。
  吃完饭,结了账从炸串店里出来。
  周志成在李承逸和朱遥两人的眼神威逼下,不得不扭扭捏捏地跨上他的那辆电瓶车,载着蔡心怡送她回家。
  此时天色渐晚,天边挂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
  李承逸推着电瓶车站在路边,朱遥站在他身侧,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抓着连衣裙的裙摆。
  她咬了咬红唇,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轻声说可以去李承逸家待一小会儿。
  李承逸侧头看她,见她一双杏眼里荡漾着水汽,面颊微红,心里登时跟明镜一样。
  这半个月两人在学校天天克制,不止他憋得发慌,朱遥这个食髓知味的校花显然也已经想要得不行了。
  回小区的路上,李承逸单手骑着车,右手直接扯过朱遥那只白嫩的小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探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朱遥羞得将头死死贴在他的后背上,小手半推半就地往前伸,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
  少年的大肉棒足足有十几厘米长,又粗又硬,烫得吓人,朱遥的手掌甚至有些握不过来,只能用掌心紧紧贴着那根巨物的棱角,随着车子的颠簸而一紧一松地套弄。
  进了小区,电瓶车在空旷阴凉的地下车库里停好。
  两人急匆匆地走到电梯厅前,按下了上行键。
  此时高层电梯正停在二十几楼,正一层的数字跳动得很慢。
  李承逸一转身,那高大结实的身躯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直接将朱遥整个人重重地逼退到光滑的瓷砖墙壁上。
  “唔……”
  朱遥后背贴在冰凉的墙上,还没来得及惊呼,李承逸滚烫的嘴唇就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了一起,李承逸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疯狂肆虐,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响。
  电梯厅内瞬间被两人生硬、沉重的呼吸声填满。
  李承逸粗鲁地伸出两只大掌,顺着朱遥的肩膀,将她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暴力地往下一扯。
  “撕拉——”
  领口瞬间被扯开,朱遥身上那件白色的内衣根本兜不住那对圆润白嫩的C罩杯豪乳。
  大半个酥胸在激烈的拉扯下直接从衣物里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动着。
  李承逸两只粗糙的大手一边死死掐着那挺翘肥硕的屁股,一边顺着她的裙底,一把扯下了她那条早就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内裤。
  朱遥的小嘴被死死堵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无意识呻吟。
  她的身体被空气里的凉意和体内的燥热激得一阵阵发抖,也有些着急地伸出右手,上下用力套弄着李承逸那根已经完全顶破底裤、赤裸露在外面的硕大肉棒。
  由于电梯停靠在高层,等的时间实在有些久。
  李承逸的粗重喘息喷在朱遥的颈窝里,他胯骨用力往前一顶。
  朱遥身子一软,本能地抬起了一条白嫩的大腿,顺势盘在了李承逸结实的腰间。
  那根又粗又硬的狰狞肉棒,带着黏腻的前列腺液,此时已经隔着两人的衣物残片,死死地抵在了朱遥那早已彻底泛滥、粉嫩泥泞的小穴袋口上。
  只要电梯再不下来,这根巨物就要在这空无一人的电梯厅里,狠狠地插进那紧致的肉道深处。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兀地砸在电梯厅里,亮着白光的电梯门朝两边缓缓滑开。
  正搂在一起啃咬得大汗淋漓的两人像是触电般猛地分开。
  李承逸一甩脑袋,转过两道警惕的目光往轿厢里一扫,发现电梯里面空无一人,这才粗喘着气,一把攥住朱遥那白嫩的手腕,拽着她两步跨了进去。
  李承逸抬起粗壮的手臂,“啪”地一声重重按在了自家的顶层数字上,随后反手一巴掌拍在关门键上。
  看着合拢的金属门,被邪火彻底烧成野兽的李承逸根本连头顶上的监控探头都顾不上了。
  他高大的身架子往前跨了半步,坚硬的胸肌再一次结结实实地将朱遥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子死死顶在电梯轿厢的钢化镜面上。
  这一次两人的动作更加粗暴、直接。
  朱遥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一双杏眼拉满了迷离的春水,顺从地将一条白嫩的长腿高高抬起,直接勾在李承逸的腰侧。
  李承逸弯下腰,蒲扇般的大巴掌顺着她的裙摆一把摸进底裤里,粗暴地将那条单薄的纯棉内裤往旁边用力一扒拉。
  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对准湿热的缝隙,随着他腰腹发狠一挺,“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一记直插到底。
  “啊哈……!”
  朱遥仰起天鹅颈,两只小手死死扣着扶手,嘴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酥麻尖叫。
  李承逸两只大手死死按着她的翘臀,在晃动的电梯轿厢里开始发了疯似地上下耸动顶弄,带出一连串黏腻的皮肉撞击声。
  可惜电梯运行的速度极快,即使他家住在最顶层,也不过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红色的数字就已经蹦到了顶。
  朱遥的一双杏眼自始至终都在惊恐、刺激地盯着头顶那不断跳动的楼层显示屏。
  眼看数字定格,她生怕门一开会撞见人,却忘了李承逸家的大平层哪有同层邻居,赶紧一缩脖子,两只白嫩的手掌使劲推搡着李承逸结实的胸口,哭喊着:“要到了……快……快拔出来……!”
  李承逸咬着后槽牙,在软肉最深处狠狠捣了两大下,这才有些不甘地“噗嗤”一声,将那根带着银丝的紫红肉棒从泥泞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叮。”
  电梯门再次滑开。
  两人浑身热汗淋漓、急匆匆地一前一后冲出轿厢。朱遥低着头,两手慌乱地往上提着被扯到肩膀下面的白色连衣裙领口。
  李承逸迈开大步跨到自家大门前,右手大拇指往漆黑的指纹锁上一扫,“嘀嘀”两声脆响,锁舌弹开,他一把推开厚实的防盗门领着女孩走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将大门死死扣上。
  屋里一片漆黑,李承逸连墙上的大灯都顾不上开。
  在玄关那昏暗狭窄的光线里,他一个转头,双臂一张,再次将朱遥那温热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死死抱进了怀里。
  大连串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玄关处炸开。
  两颗脑袋瞬间又死死歪在了一起,湿热的唇舌发了疯似地跨过门槛继续胶着热吻,四只手掌皆带着按捺不住的兽欲,隔着单薄的衣服与连衣裙,在对方汗津津的身体上疯狂地盲目摸索、揉捏起来。
  在玄关的一片漆黑中,朱遥被吻得呼吸完全乱了套。
  她那条白嫩的长腿本能地又一次往上一抬,熟练地盘在李承逸结实的腰侧,裙摆堆叠在胯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李承逸嘴唇死死贴着她的红唇,右手顺势摸向自己的裤腰,正急不可耐地准备把裤子彻底褪下来。
  “啪嗒。”
  毫无预兆地,一记清脆的开关弹响在寂静的屋里炸开。
  原本昏暗的水晶大吊灯瞬间爆发出刺眼灼热的白光,将整个宽敞的玄关和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呀!”
  这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正在偷情的少男少女吓得魂飞魄散。
  朱遥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李承逸身上跳了下来,由于腿软险些站不稳。
  两人慌乱地转过身背对客厅,两手发狠地拉扯、收拾着身上极度凌乱的衣物——朱遥急急忙忙地把被扯到胸口底下的连衣裙领口往上死命提拉,遮掩住那大片晃眼的酥胸;
  李承逸则是一把提住垮了一半的运动裤,甚至连拉链都来不及拉好,只能用衣服下摆死死遮挡住裤裆里那根还高高鼓起、涨得发紫的粗硬肉棒。
  李承逸硬着头皮,带着满脸被打断肉欲的羞怒交加,猛地回过头往客厅看去。
  只见连廊尽头的实木地板上,一个高挑美艳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儿。
  正是李雨桐。
  她这会儿已经洗过了澡,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极为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搭在香肩上,V字领口下隐约露出一大片白嫩的酥胸轮廓。
  睡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没穿丝袜、光溜溜的逆天大长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李雨桐起初的表情里全是欢喜,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一抹恶作剧得逞的俏皮笑意,满心都是“悄悄回家、总算吓到了弟弟”的得意。
  然而,当她那双狐狸眼的视线顺着李承逸的身侧挪过去,彻彻底底看清那个正捂着胸口、满脸通红、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时,李雨桐脸上的笑容在刹那间僵硬、收拢了。
  那份僵硬只维持了极为短暂的一瞬间。
  她毕竟比两个刚上高一的孩子成熟得多,马上再度撑起了一抹玩味的明媚笑容。
  她那双光洁的白嫩脚丫踩在地板上,两手抱在胸前,掐着细腰往前迈了两步,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步伐微微晃荡,语气调侃地开口:
  “哟!我们家的小男子汉,这回家连灯都不开,原来是背着家里谈恋爱了呀?也不提前跟姐姐说一声。”
  李雨桐一边笑着说着场面话,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却已经隔着几米的距离,将站在玄关处的朱遥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她看着朱遥那张清纯绝美、不施粉黛的娇嫩脸蛋,再看着对方白色连衣裙领口下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轮廓,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为隐蔽的审视。
  那眼神深处,甚至隐隐夹杂着一缕连她自己都还没能察觉到的、针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弟弟身边的清纯女孩的莫名敌意。
  这会儿最尴尬的莫过于朱遥了。
  她本就脸皮薄,心思单纯矜持,憋了这么久想着今天跟李承逸好好做一次,结果居然碰上了他的堂姐。
  尤其是自己这会儿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还歪扭着,大半个雪白娇嫩的酥胸刚刚塞回内衣里,裙摆褶皱不堪,小穴里刚才溢出的黏液甚至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落,黏糊糊的。
  朱遥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惊慌与羞耻。
  她两手死死揪着连衣裙的下摆,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李雨桐,声音细若游丝地嗫嚅道:“姐姐好……我……我得先回去了,有点晚了。”
  李雨桐在航空公司飞了这些年,待人接物向来端庄得体,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当面拆穿两个少男少女的荒唐事。
  她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在朱遥慌乱的动作上扫了一圈,脸上维持着优雅的笑容,语气温柔地对朱遥说道:“你等会儿,我帮你打个车送你回去,这也是晚上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回家呢。”
  说罢,李雨桐转过脸,一双狐狸眼狠狠地瞪了李承逸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严厉和警告,明摆着是在告诉他今晚休想再跟着出门。
  李雨桐踩着一双拖鞋,修长笔直的裸腿在过道里晃过。她转身走回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不到两分钟,她就换下了解脱束缚的居家裙,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一双比例逆天的美腿。
  李雨桐重新走出房间,对着低头站在门边、两腿还在微微打颤的朱遥招了招手,领着她往外走去。
  电梯厢内光线明亮,空间狭小。
  四壁的镜面不锈钢将两人的身影映得一清二楚。
  朱遥低垂着头,两只白嫩的手攥着背包带子。
  轿厢里一片寂静,连两人平缓的呼吸声都能听得真切。朱遥感觉胸口发紧,快要窒息了。
  “数字‘5’亮起,电梯还在下行。”
  李雨桐微微侧过头,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落在朱遥有些凌乱的马尾上。
  终于,她抿了抿有些红润的嘴唇,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带着成熟大姐姐的随和。
  朱遥的身子微微松弛了一点,下意识地放下了一丝戒备。
  她抬起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李雨桐,老老实实地一板一眼回答:“朱……朱遥,朱元璋的朱,遥远的遥。”
  李雨桐看着她那副拘谨、乖巧的模样,心里登时有数了。
  这女孩子说话做事规规矩矩的,绝对是品学兼优的乖乖女,而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坏学生。
  “你可真漂亮,名字也好听,怪不得李承逸会喜欢你。”
  李雨桐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踩着拖鞋的两条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听到长辈夸赞,朱遥有些羞赧地抿了抿嘴:“姐姐也很漂亮。我们……我们在一起半年了。”
  此时的朱遥只觉得李雨桐是有些好奇,毕竟这个堂姐看着也就二十多岁,打扮时髦,不像是那种古板、会棒打鸳鸯的老一辈家长。
  可下一秒,李雨桐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直接给她下套了。
  她依然维持着那种温柔、关切的语气:“那你们这么快就做了,感情肯定很好。不过平时要做好措施好不好?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朱遥这会儿脑子里正乱着,听到“保护好自己”几个字,没多想,下意识地顺着话头点了点头。
  点完头,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套出话来了。
  “腾”地一下,朱遥的脸颊连带着白皙的脖颈瞬间涨得通红。
  她那条白色连衣裙下的两条腿不安地并拢,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刚刚在墙边被李承逸用粗大肉棒隔着裤子顶弄的黏腻感,这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之间一直没有再说话,轿厢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细微嗡鸣声。
  “叮。”
  一楼到了。
  李雨桐领着朱遥走出大堂,一路往小区门口走去。
  晚风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到了大门口,李雨桐低头滑了滑手机屏幕,看着上面的叫车软件提示车辆即将到达,便转过身看着朱遥。
  她主动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过去,对着朱遥说道:“来,加个微信。下次要来家里做客,姐姐给你准备好吃的好吗?”
  朱遥如蒙大赦,急忙掏出手机扫了一下,随后顺从地点了点头:“谢谢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辆白色轿车在路边缓缓停靠,朱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朱遥上车后,李雨桐站在原地,那张美艳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过身,踩着拖鞋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她一边迈着笔直的长腿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一边低着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微信里,朱遥的微信名片刚一通过,李雨桐就立刻点进了朱遥的朋友圈。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张朱遥和李承逸的合照。
  李雨桐的一双狐狸眼死死锁在屏幕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下滑,一张一张翻得极仔细。
  看着照片里高大俊朗、浑身散发着霸道荷尔蒙的弟弟对另一个女孩露出温柔的笑容,李雨桐的心口莫名泛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与烦躁。
  因为看得太入神,她根本没注意脚下的路,高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晃。
  “啪。”
  她的肩膀重重地擦在了路边的水泥灯柱上,带得她整个人趔趄了一步,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李雨桐站稳身子,揉了揉发痛的肩膀,看着手机里李承逸那张懒散的笑脸,一双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承逸这会儿正焦急地坐在皮革沙发上,两条穿着运动裤的结实大腿大敞着。
  他低着头,两只大粗手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动,连续给朱遥发了好几条微信。
  直到屏幕上跳出朱遥回复的“我已经上车了”这几个字,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开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防盗门被从外面重重地甩上,震得玄关处的声控灯晃了晃。
  李承逸闻声抬起头,黑眸直直地朝门口望去。
  李雨桐踩着拖鞋,一双比例逆天的白嫩长腿带着一身凉气,已经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李承逸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手搭在扶手边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日里懒散、混不吝的模样,挑着眉毛开口道:“李雨桐,你有毛病吧?你为什么在我家?你这会儿不应该在天上飞着呢吗?”
  他语气里满是无所谓,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跟正牌女朋友亲热了一下,李雨桐也就是个堂姐,总不至于连这也管吧。
  “李承逸!”李雨桐站在客厅正中央,一双狐狸眼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短袖底下一对肥硕的乳房随着呼吸颤了颤,“我要不是今天回来亲眼看见了,恐怕接下来要上天的不是我,是你!”
  李承逸无所谓地摊了摊一双大掌,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裤裆里那根刚刚被朱遥套弄过、还带着黏腻液体的十五厘米粗硬肉棒在运动裤下顶出一个显眼的轮廓:“谈个恋爱而已,又没干什么。我初中不也谈过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雨桐踩着拖鞋走近了两步,指节捏得发白。
  她自然是见过李承逸初中那个女朋友的。
  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暧昧和越界的回忆数不胜数,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初中那个叫陈倩的女孩虽然在学校也算漂亮,可跟她比起来,长相和身材都差了整整十条街。
  但今天见到的朱遥,真的让李雨桐心里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那是她头一回见到一个女孩子,不用像她那样化着精致的高级妆容,也不用丝袜和高跟鞋去刻意衬托,就仅仅凭着一身素净的小白裙和一张白皙绝美的面孔,就让她在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纯真美貌,已经结结实实地胜过了自己。
  李雨桐是今天下午刚到这边的。
  她还清楚地记得,前几天在燕京的酒店里跟大伯李建军通电话时,大伯在电话里叹着气,说李承逸这小子一个人在这边住,当家长的在省外开矿其实很不放心。
  刚好碰上她这次从航空公司办完离职,回家前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休息,大伯便在电话里嘱咐她,这次回来别回自己家住了,直接搬到李承逸这儿来,两个人住在一起多少能帮着长辈管管这浑小子。
  毕竟在老家,奶奶也只是一个礼拜才过来一趟帮李承逸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更何况老太太对李承逸这个大孙子的宠溺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要天上的星星不给月亮,根本指望不上她能管得住李承逸。
  今天下午两点多,李雨桐拖着行李箱刚到家的时候,一推开门发现屋里空荡荡的,李承逸根本不在家。
  她当时坐在沙发上,特意用微信给李承逸打了个电话,结果不知道这小子在哪儿鬼混呢,连手机都没看,直接给她漏接了。
  李雨桐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看着落地窗外晃眼的阳光,那双狐狸眼一转,心里便冒出了个念头。
  她站起身,迈着那一双极品长腿在屋里转了一圈,把客厅、连廊还有玄关处所有的厚重遮光窗帘全都严严实实地拉了上去,让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幽暗中。
  她原本是盘算着把自己反锁在家里,等李承逸晚上摸着黑推开门的一瞬间,自己再突然从暗处跳出来,拍他一巴掌,给他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抱着胳膊在防盗门后等了几个小时,最先等到的不是李承逸开门的声音,而是在寂静的屋子里里清晰传来的、属于少男少女那布料撕裂的脆响,以及极其粗重、黏腻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
  直到她彻底忍无可忍地打开灯时,看到的居然是李承逸正把一个漂亮姑娘死死顶在墙上,裤子都快褪干净了、胯骨正疯狂往前顶弄的荒唐场景。
  见李雨桐沉着脸站在那半天不说话,李承逸从沙发上直起腰,挑了挑眉毛追问道:“问你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次回来要在家里呆几天?”
  李雨桐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懒散模样,心里没来由地窜起一阵无名愤怒。
  她咬了咬牙,踩着拖鞋快步走到沙发跟前,一双狐狸眼瞪得滚圆,指着李承逸的鼻子吼道:“我告诉你李承逸!明天你就去和那个女的分手!至少有我在的一天,你们两个就别想搞在一起!”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对李承逸发这么大的火,用这么大声的音量说话。
  李承逸显然也没想到李雨桐会突然发飙,他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黑眸里闪过一丝愤怒与暴戾。
  他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眼前的堂姐,嗓音低沉地怼了回去:“凭什么?我爸我妈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管?你算老几啊你让我跟她分手?我告诉你李雨桐,我不止不分手,我还答应奶奶了,今年暑假就要带朱遥去见她!我以后还要跟朱遥结婚!”
  “结婚”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带刺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李雨桐的胸口。
  在过去的夏日里,她和这个堂弟有过无数次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越界回忆,此时听到他要娶别的女人,李雨桐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李雨桐甩出去的右手还扬在半空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承逸被打得侧过脸去,他的右半边脸颊迅速泛起了一片红印。
  他没有伸手去摸脸,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暴力举动,只是缓缓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盯着李雨桐看了几秒。
  随后,他转过身,迈着大步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在推开房门走进去的刹那,他头也不回地冷冷丢下一句:“你休想让我们分开。”
  “砰!”
  卧室的木门被他反手重重地摔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跟着抖了三抖。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留下李雨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扬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一双狐狸眼里水汽弥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晚,李承逸的卧室房门始终紧闭,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李雨桐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皮革沙发角落里,两条比例逆天的极品美腿紧紧地并拢、往上曲起,双手死死地圈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的下巴抵在膝盖骨上,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水汽弥漫,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顺着白皙的面颊砸落下来,很快便在裙子膝盖处洇湿了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愣愣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她心里清楚,当年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头跑的小屁孩一直在长大,而且长得极快,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浑小子真的变成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真正的男子汉了呢?
  记忆的闸门在寂静的深夜里毫无征兆地打开。
  李雨桐想起了自己上高中的那几年。
  那时候大伯李建军的矿山生意才刚刚有了起色,家里条件还没现在这么厚实;
  而她自己的亲生父亲李建国却整日在家游手好闲,不是在外面跟人打牌就是去水库钓鱼。
  那是高一的一个傍晚,屋外的天色阴沉沉的。
  爸妈不知道因为什么由头在客厅里激烈地争吵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到最后,两人情绪彻底失控,直接闹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餐桌被“咣当”一声掀翻在地,上面摆着的几个陶瓷饭碗狠狠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瞬间碎成了一地的尖锐瓷片,白花花的米饭渣子和菜汤泼得满地都是。
  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甩门声,爸妈各自摔门而出,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十五岁的李雨桐一个人呆立在昏暗的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咬着嘴唇蹲下身去,伸出一双白嫩的手指,在冰凉的地面上试图把那些碎瓷片捡起来。
  她捡了一块又一块,可地上的碎片太多、太杂,视线又被泪水模糊得一片重影,那些狼藉好像怎么捡都捡不完。
  直到她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对穿着蓝色奥特曼拖鞋的可爱小脚丫。
  李雨桐停下手里的动作,抽吸着鼻子缓缓抬起头。
  年幼的李承逸就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但因为基因好,个头在同龄人里已经拔得很高了。
  小男孩身上还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运动短袖,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个成熟的小男子汉一样,一板一眼地大声说道:“姐姐,不要哭了,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句话,李雨桐心里那座委屈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弟弟死死抱进怀里。
  她的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李承逸的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可是他们都不要姐姐了……他们闹着要离婚,谁都不肯要我这个拖油瓶……”
  那时候的李雨桐心里明白,正在上小学的弟弟根本听不懂大人离婚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太绝望了,想找个人把心里的痛楚说出来而已。
  可她万万没想到,怀里那个小小的身躯突然用力,两只小胳膊死死地反抱住她的腰。
  李承逸扯着稚嫩的嗓音,坚定地在她耳边喊道:“没事的姐姐!我要你!我会一辈子都陪着你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说完,李承逸松开手,跟着在满地狼藉的瓷片前蹲下了身子。
  他一边用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地上的碎瓷,一边扭过头冲她咧嘴笑:“姐姐,我们一起捡,一起捡就能很快收拾好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雨桐飞过无数趟航班,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男人,可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的场景。
  在亲生父母吵着闹着要离婚、谁都不愿意带着她这个累赘的时候,是小小的李承逸蹲在冰凉的地面上,用最坚定的语气告诉她,会有人要她,会有人陪着她一辈子。
  后来,大伯李建军的矿山生意越发红火,成了当地底子厚实的富裕家庭。
  眼见亲弟弟整天游手好闲,大伯便大手一挥,把李建国也喊去了外地的矿山上帮忙。
  说是帮忙,可家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伯这是顾念兄弟情分,想给自己的亲弟弟也留下一份厚实的基业。
  父母都去了外地矿山,李雨桐便收拾了行李,和李承逸一起从自己家搬了出来,住进了奶奶家。
  两个孩子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感情一天比一天深厚。
  李承逸看李雨桐的眼神,也逐渐从单纯的依赖,多出了一些属于小男孩的占有欲和心照不宣的越界情愫。
  直到李雨桐大一那年的暑假。
  那是一场轰动全国的重大动车追尾事故。
  李雨桐当时搭乘的那趟列车,和发生事故的危险车次咬得极紧,恰好就走在正前方的那一班。
  动车在站台缓缓停稳,李雨桐随着人流走下车。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拖着箱子推开大门时,客厅里只有奶奶一个人正坐在电视机前抹眼泪。
  电视里正疯狂滚动播报着动车脱轨救援的新闻画面。
  老太太一见大孙女平安进门,拍着胸口直呼“吓死了”。
  奶奶拉着她的手说,刚才看新闻以为李雨桐就在那趟出事的车上,还是李承逸硬把她按在椅子上,斩钉截铁地让老人家别跟着瞎操心,说姐姐坐的绝对不是那一班。
  奶奶还嘀咕着,说李承逸交代完这话,就急匆匆地跑出去玩了。
  可站在客厅里的李雨桐却整个人愣住了。
  她放假回家,根本就没有跟李承逸透露过具体的动车车次,仅仅是在电话里随口提了一句自己大概几点钟能到站。
  既然如此,李承逸怎么可能那么笃定自己坐的不是这一班?
  想到这里,李雨桐心里猛地一沉,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她顾不得收拾行李,急忙从包里翻出那部因为在车上玩游戏、早已彻底电量耗尽而自动关机的手机。
  她小跑着进屋,一把扯过充电线插上。
  屏幕亮起起电标志,李雨桐指尖颤抖地按下开机键。
  刚一解锁进入主界面,“嗡嗡嗡”的震动声便疯狂地在掌心里炸开。
  弹出来的不是社交软件的消息,而是一整排密密麻麻、猩红夺目的未接来电提示。
  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只有一个——“小男子汉”。
  那排红色的记录长得几乎滑不到底,李雨桐根本没有心思去数到底有多少个,她屏住呼吸,指尖在最上面的一条上狠狠一点,直接回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仅仅响了半声,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出完整的盲音,便被人一把接通了。
  “喂?!我姐姐呢?!这我姐姐的手机!她怎么样了?!说话啊!”
  听筒里瞬间爆裂出一声还透着一丝稚气的少年咆哮。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极其嘈杂,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各种方言的劝慰声混杂在一起,显然是在一辆行驶的大巴车里。
  小小的李承逸在电话那头哭得嗓子全部哑透了,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
  “承逸……承逸,是姐姐。姐姐没事,姐姐坐的是前面那一班车,早就到家了。”
  李雨桐死死攥着手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也跟着哑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电话那头突然死一般地寂静了三四秒,只剩下少年在得知真相后,压抑不住的粗重抽息声。
  紧接着,手机似乎被人从李承逸手里接了过去,听筒里传来一个操着当地土方言、操着大嗓门的中年大妈声音:
  “喂?你是这个小男孩的家长不啦?我跟你讲哦,这个小男孩一上我们这个车就坐在那一直哭,一路都在哭,刚才哭得把胃里的酸水、黄水都吐了好多出来。他一直喊着自己姐姐在后面那趟出事故的动车里,非要坐车去现场找姐姐。我们这个车是马上进市区的大巴,车牌号是XXXX,你们家大人赶紧派人来车站接他一下吧!”
  李雨桐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甚至没来得及撑一把伞,直接拉开大门就冲了出去。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瞬间把她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全部淋得湿透。
  她站在泥泞的路边,拼命挥手喊了一辆出租车,催促着司机一路疾驰赶往车站。
  到了市区汽车客运站的接客点,大厅里灯光刺眼。
  李雨桐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躯。
  李承逸坐在一张冰凉的蓝色塑料长椅上,两条腿在半空中悬空晃荡着,脚上还穿着前阵子李雨桐特意买给他的那双迪迦奥特曼的凉鞋。
  此时鞋面上糊满了泥水,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一个穿着制服的执勤民警手里端着个一次性纸杯,正站在旁边陪着他。
  “警察同志,对不起,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雨桐踩着湿透的鞋子扑过去,一把将长椅上的弟弟死死搂进怀里,眼泪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一边不断地跟旁边的民警躬身道歉。
  那民警见家长来了,将手里的纸杯放到一旁,有些唏嘘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关系,你有这样的弟弟真让人羡慕。一个小学生的胆子也是大,一个人硬是坐了两个钟头的大巴跑这么远来,在车上吐成那样,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见姐姐。”
  民警交代完注意事项,转过身走远了。
  民警走后,李雨桐这才缓缓松开胳膊,把李承逸从怀里拉开了一点,低头仔细看清了眼前的弟弟。
  李承逸身上那件有些褪色的短袖上,胸口位置全是被他自己蹭出来的鼻涕和干涸的泪痕,鼻尖也哭得通红。
  他那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里此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眶肿得高高的。
  见到李雨桐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小男孩那张稚嫩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个字也不说,只是那单薄的小肩膀一下一下剧烈地耸动着,浑身发颤,止不住地在长椅上抽噎。
  李雨桐这还是头一回见李承逸哭。
  她还记得当初送李承逸去读幼儿园的时候,大班小班的所有小朋友都抓着家长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要死要活,唯独李承逸这小子把两只手往裤兜里一插,瞪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傲气和好奇地看着周围那些大哭的小孩,活像个来看热闹的小大人。
  那时候李雨桐还跟大人们开玩笑,说自家这个弟弟是不是天生没长泪腺。
  原来,他也会有哭得这么厉害的时候。
  如果是搁在平时,李雨桐肯定会捏着他的脸,使劲嘲笑他又哭鼻子了。
  可这会儿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找她连命都不要、哭得胃里全空了的亲弟弟,李雨桐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酸,心里除了密密麻麻的心疼和怜惜,再也塞不下别的情绪。
  她一把扯过自己那截湿透的衣袖,轻柔地在李承逸脸上擦拭着那些泥污与泪水。
  李雨桐心里比谁都清楚,李承逸如今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在逐渐形成自己的世界观。
  他迟早会有喜欢的女孩子,会和那个女孩发生性关系,会和对方结婚领证,组建属于他自己的家庭。
  按照常理,到了那个时候,她这个做堂姐的就应该主动往后退,和李承逸保持分寸与距离。
  可当这一天毫无征兆地真的砸在眼前,当她今晚亲眼看到李承逸把朱遥顶在墙上、甚至亲耳听到李承逸梗着脖子对她吼出“我以后还要跟朱遥结婚”这几个字的时候,李雨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生铁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窒息感。
  客厅里的壁灯幽暗。
  李雨桐蜷缩在皮革沙发上,缓缓把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洇湿了裙子的布料,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根,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李承逸,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吗?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孩子这样,你怎么可以说要和别的女孩子过一辈子。”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嗓子里一片干涩。
  李雨桐心里明白,小孩子童年时拉钩发誓的话根本不能作数。
  这倒并不是因为当年那些承诺是儿戏,而是因为活在这个世上,人一旦长大,身边的各种伦理道德、社会关系就会像绳索一样把人捆死,所有人都是身不由己。
  她侧过脸,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病态与痛苦的血丝,愣愣地盯着李承逸那扇紧闭的房门。
  此时此刻,在这个幽暗的客厅里,她内心里那些在夏日里积累的、不可告人的禁忌越界情愫,像野草一样疯狂地滋长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深夜故意丢在洗手间里的原味丝袜,想起了自己曾趁着李承逸睡着时、偷偷用他那根长度十足,粗得分明的狰狞大肉棒隔着底裤磨蹭自己小穴的刺激触感。
  那时候小穴里流出的黏腻汁水,和此时心里的酸涩交织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烫。
  李雨桐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如果李承逸不是她弟弟,那该有多好。
  如果今天晚上,那个被李承逸死死压在瓷砖墙上、被他粗暴扯开连衣裙领口露出大奶子、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死死顶在湿透小穴袋口上的女孩子是自己……
  如果能和李承逸白头偕老的人是自己,那该有多好。
  外面的天空渐渐亮起了一抹鱼肚白。
  由于客厅的厚重遮光窗帘昨晚被李雨桐拉得严严实实,屋内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亮顺着窗帘缝隙悄悄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咔哒。”
  紧闭了一整晚的木门打开了。
  李承逸穿着昨天那条短裤走了出来。
  少年的大腿肌肉结实,赤裸的上身上那一身腱子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他迈着大步走到客厅中央,停在沙发跟前,低头看着依旧蜷缩在角落里的李雨桐。
  借着那一点点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出李雨桐哭得极狠。
  她的眼睛此时肿得厉害,眼眶红红的,眼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当她听到动静,缓缓从膝盖间抬起头看向李承逸时,面颊上干涸的几道泪痕在微光下显得极为明显。
  李承逸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李雨桐,原本阴沉暴戾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往前挪了半步,嗓音低沉地开口:“姐,对不起,昨天我不该用那种态度跟你说话。”
  李雨桐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用那一双红肿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他,惨白的嘴唇张了张,好像要说什么,却又死死地咬住,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李承逸见她不说话,伸手抓了抓蓬乱的头发,语气却异常坚定地继续说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朱遥,我是认真的,我以后想和她结婚。”
  “结婚”这两个字一出来,李雨桐单薄的肩膀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一次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并拢的臂窝里,嘴唇贴着自己的衣物,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她的声音极小,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失真。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跨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高大炽热的身躯挨得李雨桐极近。
  他侧过身子,凑过去问道:“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李雨桐依旧把头埋在臂窝里,沙哑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来,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凄凉:“二选一的时候……我永远是被丢下的那个……那为什么当初要把我放进选项里……”
  李承逸听得一头雾水,他根本不明白李雨桐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当她是昨晚被自己气糊涂了。
  李雨桐撑着沙发,缓缓抬起头来。
  她直直地看着李承逸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她很想再大哭一场,可这会儿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泪枯干了——眼眶里酸涩得发烫,却再也挤不出半滴眼泪,原来人真正绝望到了极点,是真的会哭不出来的。
  她的小鼻子抽噎着,干裂的嘴唇一下一下地颤抖,对着李承逸说道:“你们都一样……你们最后都会丢下我的……”
  李承逸知道李雨桐的心病。
  她从小就因为亲生父母闹离婚、谁都不想要她这个拖油瓶的原生家庭问题,内心其实特别自卑、敏感且缺乏安全感。
  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李承逸叹了口气,伸出一只宽大的粗手,安慰地拍了拍李雨桐那光溜溜、冰凉的肩膀:“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最好的姐弟。就算我以后跟朱遥结婚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亲姐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李雨桐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木然地摇了摇头,嗓音沙哑得不带一丝起伏:“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1 02:10:46

第27章 香雾云鬟湿 清辉玉臂寒(收李雨桐)
  清晨,快捷酒店房间的白纱窗帘被晨光照得透亮。
  李雨桐坐在木质梳妆台前,面前摆着几只圆形的粉底盒和大小不一的刷具。
  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穿平时那些现代风的裙子,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穿搭风格——身上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改良版长款旗袍,贴身的剪裁顺着身段紧紧包裹下去,襟口和侧边刺绣着大片精致的白色花卉盘鹰图案。
  旗袍将她那一头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温婉的低发髻,脚下则踩着一双黑色的RV方扣平底单鞋,鞋尖的金属方扣在光线下折射出利落的光泽。
  她右手捏着大号散粉刷,往手背上轻轻磕了磕,随后对着镜子,微仰着下巴,在自己那张美艳的狐狸脸蛋上扫过最后一层定妆粉。
  收好刷子,李雨桐透过面前的梳妆镜,看了一眼身后那张单人床。
  李承逸躺在床上,被子卷在小腹以下,露着结实的胸膛,呼吸沉稳。
  看着枕头上那颗脑袋,李雨桐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细微的波澜,嘴角也随之泛起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但那点笑意很快便隐入她那端庄的五官中。
  她从椅子上站起,迈着一双在深色长旗袍开叉间若隐若现的白皙长腿走到床边,弯下腰,蒲扇般的细长手指一把攥住被子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啪”的一声,被子被她蛮横地甩到了床尾。
  “李承逸,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给我起来!”
  李雨桐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少年。
  那清脆的语调和往常一模一样,眉头微微挑着,找不到半点昨夜在黑暗里抓着那根粗壮肉茎套弄喘息时的失神与黏糊。
  冷空气骤然贴上皮肤,李承逸不情不愿地拧了拧身子,两只大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嗓音沙哑地嘟囔了一句:“姐……这才几点啊,再让我睡会儿。”
  “睡什么睡,阿嬷在隔壁房都醒了,赶紧去洗漱,别磨磨蹭蹭的!”
  李雨桐拍了拍他的大腿,转身往外走。
  李承逸翻了个身,赤脚踩进拖鞋里,拖着步子走进浴室。
  他拧开洗手池的冷水龙头,捧起凉水往脸上泼了几把,整个人这才清醒过来。
  他熟练地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快速刷完牙,随后直接把头低到龙头底下,用凉水粗糙地冲洗了一下那头长短适中的短发。
  “呼啦啦”的吹风机响动过后,李承逸抓着毛巾揉着蓬松的头发走了出来。
  他蹲在玄关处的行李箱旁,翻找着今天准备换的衣服。
  还没等他的大手摸到最底下的短裤,一只穿着黑色RV方扣单鞋的修长脚尖便停在了他的视线里。
  李雨桐弯下腰,拨开他的手,直接在箱子里挑拣起来。
  不一会儿,她从里面扯出了一条黑色的工装长裤、一件干净的印花短袖,接着又把搁在箱子角落里那双黑红配色的AJ1高帮球鞋拎了出来,一并丢在李承逸的怀里。
  “今天穿这套。”
  李雨桐双手自然地垂在腿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别天天短裤拖鞋,怎么舒服怎么来,跟个街溜子似的。”
  李承逸扯了扯嘴角,没反驳。
  他解开身上的睡裤,一双结实大腿上的肌肉块随着动作微微紧绷,他利落地套上工装裤,扣好腰带,再把短袖套在身上。
  换好衣服,李承逸坐到镜子前,从兜里掏出一盒发泥和一瓶黑色的定型发胶。
  他学着以前在网上刷到的那些视频,抹了一大块乳白色的发泥在两只巴掌心里用力搓了搓,随后十指张开,胡乱地在自己头顶上抓弄起来。
  可那头五厘米左右的前刺碎发似乎不太听使唤,有些地方塌着,有些地方则死死顶在半空。
  站在旁边的李雨桐看不过眼了。
  她踩着那双RV单鞋向前挪了两步,一把夺过李承逸手里的发泥盒“砰”地搁在桌上。
  “起开,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李雨桐嫌弃地吐槽了一句,指尖在发泥里抠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她双手在李承逸面前轻轻揉搓了两下,温热的掌心里登时散开一股淡淡的清香。
  接着,她整个人往前凑了凑。因为身高的缘故,她一双挺拔丰满的豪乳刚好停在李承逸的眼皮子底下。
  深蓝色高定旗袍的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抬起双臂的动作,那对雪白轮廓在刺绣布料底下极其夸张地起伏着,透着一股熟透女人的浓烈肉欲。
  李承逸的目光直勾估地落在她胸口那道饱满的圆弧上,鼻翼翕张,里面全是李雨桐身上的体香,胯间那根清晨本就憋着邪火的巨物登时在工装裤裆里狠狠顶起了一个硬包。
  李雨桐倒没注意到少年的视线,一双狐狸眼正仔细盯着他头顶的碎发。
  她那一双温热的巧手顺着他的额角往上撩,细长的手指指腹在发根处熟练地揉捏、提拉,一边拾掇,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平时自己抓得跟个刺猬一样,难看死了……这儿得往下压压,刘海要斜着往上提。”
  李雨桐的动作极快,手巧得很。
  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在这一双巧手的揉弄下,那头原本凌乱的短发就变得层次分明,变成了一个利落中带着几分稍显凌乱、自然随性的前刺发型,将李承逸那张分明俊朗的五官完全展露了出来。
  李雨桐最后用指尖挑了挑他额前的一缕碎发,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胸端详了一会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行了,拿发胶喷两下定型吧。”
  收拾妥当后,李承逸和李雨桐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敲响了正对面奶奶那间房的木门。
  “咔哒”一声,门很快开了。
  老太太端坐在房间里唯一的皮质扶手椅上,身上穿着件妥帖的暗红色对襟短衫,手里捏着一个老式的保温杯。
  她早就醒了,连身上的衣服也收拾得没有一丝褶皱。
  李承逸看着老太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模样,心里有些纳闷。
  他一直挺好奇,阿嬷怎么每天都能在一个地方无所事事地坐那么久。
  她既不摆弄智能手机,手上也没什么针线活,就是单纯地端坐着,目光虚虚地落在白粉墙的某处。
  “阿嬷,走喽,带你吃杭州的老底子早点。”
  李雨桐走到椅边,弯腰把老太太扶了起来。
  在李雨桐的引领下,三人去街角的新丰小吃店里吃了早餐。
  一人一碗热气腾腾的虾肉小馄饨,配上一笼刚出锅、滋滋冒油的小笼包。
  吃饱喝足,三人开始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往前踱步。
  阳光已经有些毒辣了,地面折射着白晃晃的光。
  他们一路晃荡到了凤起路和武林路的交叉口。
  大太阳底下,几牌遮阳棚下已经站了不少等公交车的乘客,这里是前往灵隐寺的公交始发站之一。
  李承逸一瞧见那块绿色的公交站牌,顿时咧了咧嘴,满脸不乐意地抱怨道:“李雨桐,咱们不是自驾游出来的吗?干嘛还要在这儿跟人挤公交车啊?”
  李雨桐回过头,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瞪了他一眼。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高定旗袍,脚底下的RV方扣单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脆响。
  “你懂什么。去灵隐寺的那条景区路天天堵得跟火车似的,大半天都挪不动一步,而且那边的车位少得可怜,根本不好停车。开车去还不如坐公交车方便呢。”
  李雨桐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撇了撇红唇,“好了,你就别在这儿抱怨了,阿嬷都没说什么呢,看把你给娇贵的。”
  说话间,李雨桐已经找到了往灵隐寺的那班车。
  李雨桐一马当先,伸出一只裹在深蓝色旗袍料子里的白皙长腿,跨上了公交车的台阶。
  没想到这大热天的,去灵隐寺烧香拜佛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多。
  这会儿虽说是始发站,而且还没到正式的发车时间,但这辆车厢宽大的公交车里早就塞满了人,连一个空座位都没剩下。
  李承逸扶着奶奶,三个人顺着狭窄的中央过道,费力地走到了车厢中间的位置站定。
  老太太两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抓着一根漆成白色的不锈钢竖直栏杆,身子随着车辆轻微的晃动晃了晃。
  杭州的公交车司机一如既往地硬气。
  那中年司机双手搭在硕大的方向盘上,歪着脖子瞥了一眼仪表盘上方的监控小屏幕。
  透过那块方形的黑色屏幕,他一眼就瞧见车厢中间站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小心翼翼地晃悠。
  司机当即清了清嗓子,扯着粗粝的嗓门冲着后面大声喊道:“中间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子!老人家就站在你旁边,你还不让个座吗?!”
  座位上的年轻男生显然是一直戴着耳机埋头看手机,根本没注意到身边什么时候站了个老人。
  猛地被司机这么隔空一吼,他整个人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男生赶忙拔掉耳机,脸色涨得通红,有些手忙脚乱地从蓝色塑料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弯腰示意老太太坐过去。
  李雨桐和李承逸一左一右护着老太太坐稳。
  随着发车时间临近,前门处又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大批大汗淋漓的游客。
  不一会儿,整个车厢里就彻底被塞满了,人头攒动,空间变得极其拥挤。
  车厢里的冷气被热浪一逼,有些起不了作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防晒霜和汗水混合的黏糊味。
  后面上车的人还在死命地往里头挤,嘴里嚷嚷着“往后走往后走”。
  李承逸和李雨桐也只得挪动脚步,身子贴着身子,有些艰难地顺着人群再次往车厢更后面的狭窄阶梯处站了站。
  这长款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李雨桐那一头盘起的黑发和白皙的脖颈衬托得活脱脱像个婉约的江南女子,然而衣服底下那丰乳肥臀的傲人曲线却在料子包裹下暴露得一览无余。
  后面的乘客还在不断地朝狭小的阶梯处顶过来。
  李雨桐秀眉紧蹙,她平时极度排斥和任何陌生人发生肢体接触,此时不得不顺着这股推力,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缩进了李承逸的怀里,将后背死死贴在他的前胸上。
  李承逸伸出长臂,一只右手高高抬起,死死拉住头顶上方的扶手。
  为了防备旁边的陌生游客碰到李雨桐,他的另一只左手则从一侧抄了过去,掌心带着炽热的温度,极其霸道地死死搂住了李雨桐那两瓣在旗袍底下紧绷丰满、肉感十足的肥硕翘臀。
  “哧——”
  公交车猛地启动,老旧的变速箱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巨大的惯性让车厢里站立的人群瞬间前仰后合,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和鞋底皮肉的摩擦声。
  然而缩在少年怀里的李雨桐却没感到半点晃动,李承逸双腿微分,脚掌死死吃住地面,高大的身躯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牢牢地钉在原地。
  可在这密不透风的拥挤相贴中,尴尬的情况却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李雨桐今天为了搭配这件高定的暗纹旗袍,特意在衣襟里面穿了一件带有强效聚拢支撑效果的私密蕾丝内衣。
  此刻,她胸前那对本就极其丰硕的豪乳被硬生生挤压到了极致,沉甸甸、软绵绵地顶在少年的大半个胸膛上,随着她每一次有些急促的呼吸,那片丰腴的肉体在旗袍料子底下剧烈地起伏,大片滑腻而肉感十足的轮廓死死蹭着李承逸的胸肌。
  胯下本就憋着邪火的巨物哪里遭得住这般密集的肉欲刺激。
  不过两三秒的工夫,李承逸工装裤档里那根粗壮狰狞的庞然大物便如充血的铁棒一般,恶狠狠地在短裤里抬起了头。
  它裹着滚烫的硬度,直挺挺地顺着那道牛仔裤缝,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李雨桐柔软、紧致的下腹小穴袋口处。
  隔着两层布料,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粗长轮廓和火热的硬度异常清晰。
  李雨桐的身体登时颤了颤,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上泛起一抹潮红。
  她微微侧过头,压低了嗓音,用带着不满与埋怨的语调轻啐了一句:“昨晚不是刚用嘴帮你弄出来那么多吗……怎么一大早起来又这样?”
  猛地听到这话,李承逸被吓了一跳,两只眼珠子有些慌乱地往旁边扫了扫。
  他赶紧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了李雨桐那散发着淡香的圆润耳垂上,扯着嗓子低声叮嘱道:“姐!你声音给我小点啊!这车厢里密密麻麻全是人呢!”
  李雨桐闻言,一双美艳的狐狸眼斜斜地往上翻了翻,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们在杭州啊,你个死脑筋,车上又没人能听懂我们的话。”
  她撇了撇那双抹了口红的丰润嘴唇,说话的语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吐出来的依旧是他们那极为偏僻、难懂的家乡土话。
  李承逸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们老家那地方一个县里就能分出五六种完全无法沟通的方言,甚至隔开一个镇,那说话的口音和用词就天差地别。
  此时他们深处大几百公里外的异地他乡,两人口中这叽里呱啦的家乡话,对于周围那些大汗淋漓的杭州本地人和外地游客来说,无异于完全无法破解的加密通话。
  想到这,李承逸那只卡在李雨桐肥硕臀肉上的左手,下意识地又往里陷了陷,捏得那团隔着旗袍的长腿软肉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李雨桐微微动了动身子,感受着臀部上那只热烘烘的大手。
  因为李承逸发力,她那隆起肥硕的臀部软肉隔着旗袍衣料,几乎全陷进了少年的指缝里。
  她侧过半张红彤彤的狐狸脸蛋,低声啐了一句:“李承逸,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变着法子占我便宜呢?你手抓这么使劲干什么?”
  李承逸搂紧了那两条有些发烫的浑圆肉腿根部,面不改色地低头回道:“没有啊。你要是觉得这样算占便宜,那我可放手了,待会儿刹车你自个儿站稳。”
  说着,他的左手作势就要往回缩。
  “别……”
  李雨桐被周围人潮一挤,挺立的豪乳更深地陷进了少年的胸膛里,她赶忙伸出一只细长的胳膊死死勾住李承逸的脖子,阻止他撤手,嘴里不情不愿地嘟囔着,“你还是摸着吧。”
  说完,她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显然,昨夜彻底跨越了底线后,两人对这种程度的触碰,内心里已经筑不起半点异样的排斥墙防了。
  李雨桐在李承逸面前向来是个古灵精怪、吃不得亏且极爱捉弄人的傲气性子。
  这会儿公交车车厢里被塞得密不透风,周围的游客挤着连掏个手机都费劲。
  李雨桐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生出了几分逗弄这个高大堂弟的坏心思。
  她原本环在李承逸腰间的一只手悄悄缩了回来,顺着少年的工装裤腰边缘,有些灵活地顺着缝隙一路往下滑。
  因为车厢剧烈晃动,她那一双小手极其精准地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直挺挺顶在她小腹位置上的大家伙。
  少年的胯下之物何其粗壮,李雨桐的五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手心一瞬间便被那股炽热到发烫的滚烫硬度塞得满满当当。
  她也不含糊,攥稳了柱身,当即上下用力地套弄了两下,直磨得工装裤的布料发出一声细微的“哧溜”摩擦声。
  李承逸哪里料到她敢在光天化日、人头攒动的公交车里动手,整个人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拉着头顶上方吊环的右手猛地攥紧,骨节捏得泛白。
  他急忙弓了弓腰,压低脑壳,近乎用咬牙切齿的加密方言在她耳边警告:“姐!你干嘛呢!疯了啊你,别乱来!”
  李雨桐却压根没搭理他的警告,一双狐狸眼里满是戏谑的狡黠。
  她那只藏在两人小腹夹缝处的巧手不但没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握紧了那根布满指头粗青筋的狰狞肉棒,使劲往下一捋,再重重地往上一顶,隔着短裤布料连续狠命套弄了五六下。
  那股暴烈的硬度和滑腻的试探,逼得李承逸年轻的肉体剧烈颤了颤,胯下的巨物更是恶狠狠地再度暴涨了一圈,马眼处甚至隐约有些黏糊的液体溢了出来,隔着内裤顶端濡湿了一小片。
  李雨桐微微仰起那张美艳的脸蛋,吐气如兰,贴着他轮廓分明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清脆气音问了一句:“舒不舒服呀,小承逸?”
  李承逸此时两只眼眶憋得有些发红,额角处的前刺碎发下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将到了嗓子眼的一声粗重喘息给咽了回去,有些慌乱地连连摇头:“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你赶紧别弄了!”
  “不舒服呀?”
  李雨桐一听,唇角那抹得逞的坏笑瞬间扩大。
  她那只长满细长指甲的手掌挑逗似地在肉棒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狠狠抠了抠,随后不管不顾地加快了上下撸动套弄的频率,嘴里轻啐着:“既然不舒服,那我更要弄了。我就喜欢做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说完,她的右手化作了一道在黑暗里疯狂起伏的马达,死死掐着那根憋得发紫的硬挺肉茎,在公交车大喇喇的引擎轰鸣声遮掩下,大肆地上下脧弄起来。
  一时间,滚烫的男性荷尔蒙和李雨桐身上的成熟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纠缠。
  李承逸绷得跟块铁板似的,一张分明俊朗的五官竭力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目不斜视的模样,可胯下那根被姐姐死死攥在手心里肆意揉捏、不断挺动的大肉棒,却将他此时正强行忍受着潮水般灭顶快感的事实暴露得一览无余。
  看着少年这副想叫又不敢叫、浑身肌肉绷得死紧的吃瘪模样,李雨桐不仅没觉得荒唐,内心里反而鬼使神差地泛起了一股异样的刺激与甜意,居然会觉得眼前这个平日里混不吝的堂弟,此时此刻竟显得有些有些说不出的可爱。
  李雨桐手里感受着那根肉茎越发惊人的热度,微微仰起那张美艳的狐狸脸,再次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舒不舒服?”
  这一次,李承逸实在忍不住那股隔着布料磨蹭带来的灭顶快感,红着眼眶,咬着后槽牙轻轻点了点头。
  瞧见少年点头承认,李雨桐嘴角的坏笑更甚。
  她那细长柔嫩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大着胆子想直接把手从内裤边缘探进去,去摸那里面已经滚烫、湿漉漉的赤裸肉茎。
  李承逸吓了一跳,长臂一紧,猛地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都说舒服了,你干嘛还要往里弄?”
  “就是因为舒服才要继续呀!”
  李雨桐挑了挑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眼里尽是得逞后的娇蛮与坏笑。
  可她一门心思光顾着捉弄人,却忘了自己今天穿的这件高定旗袍,下摆两侧的开叉是极高的。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心头的邪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那只原本搭在旗袍外侧的手顺势下滑,五指张开,极为精准且凶狠地直接从旗袍大腿侧边的开叉处探了进去。
  少年的粗大巴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层薄薄的丝袜。
  他手臂发力,宽大的手掌顺着光滑的丝袜料子往上一掏,极其蛮横地将李雨桐一整瓣白嫩、肥硕、肉感十足的饱满臀肉死死抓在了掌心里。
  这一巴掌抓得极用力,指尖深深地陷进了那团惊人弹性的丰腴臀肉里。
  “嗯……”
  李雨桐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的闷哼。
  那张原本挂着坏笑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饱满触碰吓得她浑身一软,那只正准备探入内裤的巧手当即停了下来,再也不敢使坏,有些慌乱地从少年的裤腰里抽了出来。
  瞧见李承逸那双发红的眼珠子,李雨桐有些心虚地咬了咬红唇,借着公交车转弯的惯性,有些狼狈地在狭窄空间里转了个身。
  她不再面对着李承逸,而是把那截温婉的后颈和被旗袍勾勒得极其挺翘肥硕的屁股留给了少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到了这个地步,李承逸哪里还会轻易放过她。
  借着后方乘客推搡的掩护,李承逸往前一顶,粗壮的胯骨直接严丝合缝地砸在了李雨桐肥硕的臀缝上,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陷进了她的屁股沟里。
  与此同时,他的那只大手并没有撤出来。
  他掐着李雨桐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摸,顺着旗袍贴身的剪裁,大胆地从侧边绕到了前面。
  他的大掌隔着深蓝色的刺绣旗袍,极其精准且光明正大地覆盖在了李雨桐胸前那侧鼓囊囊、圆滚滚的傲人酥胸上。
  那件聚拢型内衣将李雨桐的豪乳托举得更高。
  李承逸的五指用力收拢,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直捏得那饱满的圆弧在旗袍布料底下不断变形,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掌心里。
  李雨桐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只能死死抓着面前的不锈钢横杆,任由身后的少年的大掌在自己胸前大肆肆地揉弄、掐捏。
  车厢里拥挤不堪,两人的动作虽然隐蔽,但还是落在了旁边一个同样站着的中年男人眼里。
  那中年男人三十多岁,正大汗淋漓地抓着吊环,一扭头就瞧见李雨桐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狐狸脸和身上那件勾勒出极品身段的深蓝色旗袍。
  然而还没等他多看两眼,他就瞧见那个高大俊朗的少年正用一只大手,结结实实地罩在姑娘那高耸的酥胸上肆意揉捏,而那漂亮的旗袍姑娘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中年男人盯着那只在饱满乳房上不断揉捏致使其变形的大手,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溜溜的嫉妒。
  这么标志、极品的姑娘,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拥挤的公交车上竟然和男朋友玩得这么大、这么不知羞耻。
  他在心里暗自啐了一口,只当是现在的小情侣私底下玩得花,有些伤风败俗。
  可他哪里能够想到,这对在车厢角落里身体死死贴在一起、正隔着衣物疯狂揉乳顶胯的男女,其实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弟。
  如果让他知道这个事实,恐怕他那保守的脑子里会瞬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李承逸见身前的女人彻底软了身子,大手在旗袍料子底下再度狠命捏了一把那团肥硕的乳肉,这才低下头,将嘴唇贴在李雨桐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边,恶狠狠地问道:“错了没?”
  李雨桐只觉得胸前被捏得又酸又麻,胯间更是被那根隔着布料的长条铁棒顶得直冒水,她经受不住这密集的快感,细长的手指死死抠着公交车的横杆,身子轻颤着,连声用气音求饶:“错了错了……承逸,我知错了,你快放手……”
  听到她连呼知错,李承逸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手从她深蓝色的旗袍领口侧边抽了出来。
  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虽然刚才的动作可以说是过度亲密了,甚至很多情侣都不敢这样做。
  但此时退回安全距离后,两人的神态却又迅速恢复了自然,就好像这只是一场寻常姐弟间的掐捏打闹一样。
  “哧——”
  公交车拉起气刹,在一声沉闷的震动中,终于在灵隐寺站牌前停靠了下来。
  前后的车门同时打开,大批大汗淋漓的游客开始往外涌。
  李承逸和李雨桐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有些艰难地挤到车厢中段,一左一右搀扶起座位上的老太太,顺着下车的人流走下了公交车。
  刚一踩到景区的石板路上,热浪便扑面而来。
  老太太转过身,一双布满褶皱的眼睛落在李雨桐的脸上。
  只见李雨桐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满是未退的潮红,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人家当即有些心疼,关切地问道:“妞妞,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车上太热了?前面有没有卖水的,阿嫲去给你们买两瓶冰水。”
  “阿嫲,不用,我包里有纸巾。”
  李雨桐赶忙顺着老太太的话往下说,从肩上的白色小包里扯出一张纸巾,在脸上胡乱地擦了擦,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是有点热,车上人太多了……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用手机打个车吧,咱们不挤公交了。”
  李雨桐说这话时,两只踩着RV方扣单鞋的脚尖不自然地并了并。
  她确实是不敢再挤公交了,倒不是因为排斥和李承逸发生肢体触碰,而是因为她怕等会儿要是再来这么一出,自己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瘫软出丑不可。
  这不,她那高定旗袍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会儿早就在刚才李承逸粗暴的揉弄和顶胯下被淫水彻底打湿了。
  大腿根部那片私密处的布料湿漉漉地黏在敏感的阴唇肉瓣上,此时每往前迈动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黏糊劲。
  三人买好票,开始正式逛起了灵隐寺景区。
  四周古木参天,巨大的摩崖石刻错落有致。
  李雨桐强忍着胯间的湿漉不适,从包里掏出相机,在飞来峰、一线天等知名的景点前,指挥着老太太站好,给老人家拍了许多张照片。
  老太太一路上都兴致勃勃的,两只粗糙的手掌比划着,嘴里不停地讲着早年间看过的《活佛济公》电视剧,指着那些石造像念叨着:“妞妞,你们看,这个地方电视里演过的呀,济公和尚就是在这里……”
  李承逸虽然对这种名胜古迹、烧香拜佛的景点半点不感兴趣,但瞧着老人家那高兴的劲头,他倒也懂事,一路上绝不扫了奶奶的兴致。
  他一边伸出粗壮的胳膊稳稳扶着老太太上台阶,一边侧过头,和面色潮红未退的李雨桐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地微笑着,一句接一句地顺着老太太的话头大声附和着。
  傍晚时分,夕阳将西湖边的天空染成一片浓重的火烧云。
  祖孙三人踩着暮色,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快捷酒店。
  李雨桐拉开包链,一边掏出房卡开门,一边转头对老太太说道:“阿嫲,等会儿歇口气,晚上我带你去武林夜市逛逛,那里可热闹了。”
  老太太一听,连连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捶着大腿嘟囔道:“不去了不去了,走不动喽。这一整天又是爬山又是拜佛的,我这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你们两个小年轻自己去玩吧,我在屋里歇着。”
  见老人家确实累得够呛,李雨桐便不再勉强。
  她走到电视机前,弯下腰,拿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耐心地教了老太太好几遍怎么切换频道和调整音量。
  安顿好老人后,她这才偏过头给李承逸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出了门。
  此时的武林夜市早已亮起了成排的黄色暖光灯带,密密麻麻的小吃摊位顺着街道两边一字排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油烟与香料味,人潮汹涌。
  李雨桐这会儿已经换下了那身旗袍,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粉色落肩短袖,下半身配了一条白色的牛仔超短裤,露出一双在夜色下白得晃眼的细腻美腿。
  她踩着一双轻便的凉鞋,两只手大喇喇地挽着李承逸那条结实粗壮的手臂,身子一蹦一跳地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李承逸低头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崭新的粉色短袖,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道:“我说李雨桐,你是什么国际大模特还是哪个剧组的大明星吗?怎么一天要换两套衣服,不嫌折腾啊?”
  李雨桐闻言,停下步子,一双美艳的狐狸眼斜斜地白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
  她微微扬起下巴,挽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带着几分骄蛮的语气哼哼道,“本公主乐意,想换几套衣服就换几套,你管得着吗你?哎,小李子,快去前面那个摊位给本宫买串烤鱿鱼尝尝,闻着挺香的。”
  李承逸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认命上前,在一处围满人的铁板烧摊位前排了十几分钟的队,给她买了一串刚出锅、滋滋冒着热油的大鱿鱼。
  李雨桐伸手接过竹签,那只被酱汁裹得红亮的大鱿鱼展开来,简直比她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还要大出一圈。
  她张开红唇,有些迫不及待地在边缘咬了一大口,站在路灯底下吧唧吧唧地嚼了嚼,随后秀眉微微一蹙,直接把手里剩下的整串鱿鱼塞进了李承逸大张着的嘴里。
  “不吃了,味道一般般,赏给你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钟头里,整个夜市的摊位几乎都成了李雨桐的“试吃现场”。
  不管走到什么摊位前,不管是章鱼小丸子、烤面筋还是冰糖葫芦,她都要兴致勃勃地买上一份。
  然而每一次她都只是用竹签挑着吃上两口,随后便不由分说地把剩下的大半份全塞进李承逸手里。
  李承逸两只手里登时抓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纸盒与竹签,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忍不住含糊不清地抗议:“李雨桐,你拿我当泔水桶呢?”
  李雨桐一双细长的胳膊再次缠上他的胳膊,整个人的身子软绵绵地贴着他,大言不惭地娇笑道:“本公主这叫保持身材,每种美食尝尝味道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你这奴才解决,这叫物尽其用,懂不懂?”
  李雨桐的视线又被旁边一个摆满各色小玩意的饰品摊位给吸引了过去。
  她松开挽着李承逸的手,穿着短裤的一双白嫩美腿轻快地迈开步子,蹦蹦跳跳地挤进了摊位前的人堆里。
  她那双细长如葱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挑挑拣拣,不一会儿,便捏起一对银闪闪的吊坠耳环,转过身在自己那白皙圆润的耳垂边比划着,仰起一张美艳的狐狸脸瞅着李承逸:“李承逸,你快看这个,好不好看?”
  没等李承逸回答,她又弯下腰,在塑料格子里扯出一条亮晶晶的细手链,套在自己那一截白生生、毫无瑕疵的细手腕上晃了晃,挑眉问道:“这个呢?是不是挺配我今天这身衣服的?”
  李承逸此时两只手里还抓着吃剩的竹签和纸盒,但他脸上的情绪价值倒是给得十分到位。
  他挪了一步凑过去,一双漆黑的眼珠子在她那张毫无瑕疵的漂亮脸蛋和手腕上扫了扫,当即咧嘴笑着夸道:“好看。那耳环衬得你皮肤更白了,还有这手链,戴你手上正好,也就你这手腕漂亮才合适。”
  这几句精准的夸赞直接落在了李雨桐的心坎里,直夸得她眼角眉梢都浸满了傲气的笑意。
  接着,李雨桐在摊位角落的盒子里又瞧见了几枚仿造克罗心风格的复古银色戒指。
  那种粗犷的十字花纹带着几分朋克风,她伸出手指挑了两枚,自己指头上试了一枚,随后又捏着另一枚稍微大一号的,拉过李承逸那只骨节分明、长满老茧的大手,作势就要往他的中指上套。
  “来,把手伸出来,我也给你挑一个戴戴。”
  李承逸见状,眉头当即拧了起来,大手猛地往后一缩,满脸写着抗拒:“别,李雨桐,我一老爷们戴这玩意儿干嘛,我不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地摊上卖的仿克罗心戒指明显是男女凑成一对的。
  这要是俩人都戴上了,那算怎么回事?跟自个儿的堂姐戴情侣对戒,传出去还要不要见人了。
  李雨桐见他躲闪得厉害,一双秀眉微微蹙了蹙。
  她倒没往“情侣对戒”那层禁忌的意思上想,只当是李承逸这个大少爷脾气上来了,瞧不上这种几十块钱一枚的地摊货。
  她抿了抿丰润的红唇,心里暗自把这件事给记了下来,随后有些扫兴地把手里的戒指放回塑料盒里,什么也没买,便扯着李承逸的胳膊继续往前逛去。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夜市里的油烟味越发刺鼻。
  李雨桐挽着李承逸,步子渐渐慢了下来,兴致明显没有刚才那么高了。
  毕竟全国各地的夜市说到底都大同小异,无非就是那几种烤串、小饰品和密密麻麻的人头,逛久了也只剩下满身的燥热与疲惫。
  正当她打量着四周,准备招呼李承逸回酒店的时候,街边一处挂着木质幌子的特产摊位突然又勾起了她的注意力。
  那摊位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精致的透明玻璃小瓶,里面盛着各色澄澈的液体。
  “李承逸,快看那边,有那种甜酒诶!”
  李雨桐那一双暗淡下去的狐狸眼登时又亮了起来,扯着少年的胳膊直摇晃,“我要去买一瓶尝尝。”
  李承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瞧见那招牌上写着“古法桂花酿”、“桃花醉”之类的字样。
  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啧,你要是想喝酒,咱们直接去酒吧不就行了,上这儿买这种甜不拉几的勾兑玩意儿,能有什么好喝的。”
  李雨桐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两只凉鞋在地上蹭了蹭,娇嗔道:“我不喜欢去酒吧,里面那喇叭震得人耳朵疼,又吵又乱的。就买这一瓶嘛,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李雨桐这话倒不是装纯。
  她大学那会儿确实去过一次酒吧。
  当时同寝室的几个姑娘天天嚷嚷着想去见识见识世面,恰好其中一个室友的男朋友是个经常在夜场混的浪子,便自告奋勇在前面带路,顺便还呼朋引伴地叫了一大帮外面的狐朋狗友。
  可那晚一进酒吧大门,李雨桐就被那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和五颜六色的晃眼射灯晃得一阵恶心。
  那卡座里充斥着廉价洋酒和二手烟的窒闷味道,周围那几个男的一坐下来,两只眼珠子就直勾勾地往她高耸的胸口和修长的美腿上扎。
  出于礼貌,李雨桐在卡座里勉强坐了半个钟头。
  期间同桌的三个男生变着法子端着酒杯挨个过来套近乎,甚至把手机二维码都快怼到她脸上了,想加她的微信。
  李雨桐面上带着端庄却冰冷的笑,一个没加,全部冷淡地拒绝掉,随后便借口身体不舒服,自己一个人出了酒吧,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回了学校宿舍。
  从那以后,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她连正眼都没再瞧过一下。
  李雨桐站在摊位前,白皙的手指在玻璃瓶间点了点,最终把一瓶粉嫩的桃花酿和一瓶金黄的桂花酿各买了一瓶,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小孩子才做选择,本公主什么味道都要尝尝”。
  折腾了一整天,两人的两条腿也彻底走得有些发软,便在路边用手机软件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无话地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间,李雨桐对“下酒菜”这回事根本没有任何概念。
  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过后,她换了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走了出来。
  那睡裙是极为贴身的浅粉色,两根极细的肩带搭在她圆润如玉的香肩上,胸前那对丰硕乳房在薄如蝉翼的丝绸底下轮廓毕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荡,胸前那两点娇嫩的凸起甚至在料子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激点。
  李雨桐在梳妆台前坐下,伸手拧开那瓶桃花酿的瓶盖,凑到红唇边先是轻轻抿了一小口。
  “唔……”
  带着桃花香气的甜丝丝酒液滑过喉咙,李雨桐那一双美艳的狐狸眼登时舒服地眯成了一条好看的弧度。
  她转过那张毫无瑕疵的俏脸,冲着另一张单人床上的少年喊道:“李承逸,你要不要喝一口?这个真的好好喝哦,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辣。”
  此时,李承逸大喇喇地靠在枕头上,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在他那张俊朗的五官上。
  他正和微信里的朱遥聊得热火朝天,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淫荡、不怀好意的坏笑。
  聊天框里,他正用极其下流露骨的字眼,一步步诱导着朱遥把身上的内裤脱掉、张开一双大腿把私密处的粉嫩小穴拍张高清照片发过来。
  听到李雨桐的招呼,李承逸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着,嘴里随口应付道:“那酒顶多算个果汁,没度数的,跟饮料似的,你自己喝吧,别打扰我。”
  李承逸一个半大孩子,其实对酒的品类压根懂不到哪儿去。
  他平时虽然没少跟着狐朋狗友去各大酒吧和KTV厮混,但每次喝的无非是冰镇的工业啤酒,或者是那种在夜场里掺了大量纯净水勾兑的假洋酒,喝上一大肚子也顶多是跑几趟厕所。
  但他根本不知道,李雨桐手里拿着的这两瓶看起来包装精致的糯米甜酒,里头可都是实打实有十多度酒精含量的后劲酒。
  这种酒刚入口的时候全被浓郁的果香和甜味遮掩了过去,等大口喝下去、酒精在胃里发酵开来,后劲比一般的啤酒要凶猛得多。
  李雨桐瞅见他那副盯着手机目不转睛的死样,那张化着淡妆的红唇不自觉得撇了撇。
  相处了这么久,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小子准是在跟学校里那个朱遥在聊些骚话。
  “不喝就不喝,我还不稀罕给你喝呢。”
  李雨桐有些吃醋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她抓着那只精致的玻璃瓶,像喝饮料一样,有些赌气地仰起白皙的脖颈,大口大口地把那粉色的酒液往嘴里灌。
  喉咙一下又一下地滚动着,不过几分钟的工夫,那一小瓶桃花酿就已经快要彻底见底了。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李承逸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快乐中。
  手机屏幕上,朱遥已经被他用各种粗鄙的语言调教得百依百顺。
  一张又一张极其私密、羞人的照片正接连不断地弹了出来。
  照片里,朱遥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两条大腿被她自己用手掰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胯间那道正泛着黏糊水光的粉嫩阴缝,甚至还顺从着李承逸的指挥,用手指扒开肥厚的阴唇,把里面那一抹湿漉漉的嫩肉彻底展示在镜头底下。
  李承逸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那具白亮肉体的细节,鼻翼翕张,呼吸粗重,两只眼珠子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浓烈性欲。
  他终于情不自禁地把右手往下一探,直接顺着黑色的工装裤腰伸进了裤裆里。
  他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充血暴涨、坚硬如铁的巨大肉茎,隔着内裤,有些粗鲁而急促地在被子底下上下小心翼翼的套弄了起来,直摩擦得工装裤的布料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沙沙”声。
  李雨桐坐在一旁,眼角余光扫到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黏在手机上的浪荡模样,心头登时涌上一股无名火。
  她就是见不惯李承逸和朱遥私底下那副腻歪劲。
  她“砰”地一声把手里的空玻璃瓶砸在木桌上,故意找茬地冲着床上的少年嚷道:“李承逸!你别给我穿着白天的脏衣服躺被窝里,脏死了!一身的汗臭味和油烟味,晚上还让不让人睡了?”
  正好这会儿,手机屏幕那头的朱遥已经被李承逸那些粗鄙下流的要求逼得羞赧到了极致,说什么也不肯拍一边扒开小穴、一边用手指自慰的视频过来了。
  她在屏幕里连发了几个羞恼的表情包,说自己要睡觉了,给李承逸发了句“晚安”便彻底没了动静。
  李承逸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把右手从工装裤裆里抽了出来,倒也没搭理李雨桐的找茬。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从行李箱里扯了一条内裤,便径直钻进浴室里去冲凉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二十分钟才停下。
  等李承逸只穿着一条干净的灰色平角内裤、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走出来时,却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梳妆台前,那瓶桃花酿和另一瓶桂花酿竟然已经全空了,连一滴酒水都没剩下。
  而李雨桐正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木桌上,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李承逸有些纳闷地走过去,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低声叫她:“李雨桐,你醒醒。你怎么回事啊?喝了这么两小瓶就醉了?”
  说着,他的力道加重了些,又摇了摇她。
  李雨桐在酒精的麻痹下脑子虽然有些发沉,但倒还不至于彻底断片。
  听到少年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那一颗有些沉重的脑袋,那一双本就勾人的狐媚眼里此时布满了水汽,眼神迷迷糊糊、毫无焦距地在李承逸那赤裸着的结实胸膛上扫了扫,随后用黏糊软糯的声音嘟囔着:“李承逸……我脸好烫啊,脑壳晕乎乎的,我想睡觉了……”
  李承逸见状,伸出一只手掌,掌心直接贴在了她一侧粉嫩的脸颊上。
  入手的皮肤果然烫得厉害,简直就像刚被烙铁烤过一样,连带着她呼出来的气音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甜酒香气。
  “啧,真是个菜鸡,不能喝还非得全喝完。”
  李承逸嘴里抱怨着,弯下腰,一双手臂粗鲁却平稳地抄过李雨桐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将这个身子发软的女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把她塞进了被窝里,扯过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盖好。
  做完这些,李承逸拍了拍手,准备转过身爬回另一张床上睡觉。
  还没等他迈开步子,躺在被窝里的李雨桐突然伸出了一只白生生、毫无力气的手臂,一把拽住了他的内裤边缘。
  “李承逸……我好冷……你,你别走,你来抱着我……”
  李雨桐此时整个人在薄被底下缩成了一团,一排整齐的贝齿不自觉地咯咯作响,身上更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这回倒不是因为酒店空调开得低,而是那些极具后劲的纯糯米甜酒在她胃里彻底发酵了,不会喝酒的人喝醉了往往都是这副症状——明明皮肤表面烫得跟火烧一样,但体内的神经却觉得冷入骨髓。
  李承逸自然是知道喝醉了会发冷的反应。
  他叹了口气,没再往另一张床上走,而是掀开被子的一角,光着身子直接躺进了被窝里。
  他那身体一贴上去,那股滚烫的雄性体温便毫无保留地传了过去。
  李承逸伸出长臂,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把李雨桐那具单薄、发颤的身体搂进怀里,两只手贴在她有些发凉的腹部,关切地低头问道:“没事儿吧?瞧你那点出息。要不我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盒解酒药吃?”
  李雨桐感受到身后那具结实、火热的赤裸胸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体内的寒意登时被驱散了不少。
  她把脑袋往后缩了缩,把整张滚烫的狐狸脸蛋都埋进了李承逸那宽厚的颈窝里,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环着少年的腰,嘴硬地用沙哑的声音轻呢着:“不要去……我没喝醉……就是胃里有点难受,你别动,就这样抱着我睡一觉就好了……”
  李承逸这时候脑子里真的没有半点邪念。
  哪怕刚才还对着手机屏幕里朱遥的裸照自渎得浑身发烫,他此刻也没想着要乘人之危,一双大掌只是老老实实地贴在李雨桐发颤的后背上,心里满是担心她喝醉了出事的焦虑。
  可耐不住喝醉了的李雨桐在被窝里一点都不老实。
  随着体内寒意的涌动,她为了汲取更多热量,那条裹在粉色睡裙底下、毫无瑕疵的白嫩长腿猛地往上一抬,有些粗鲁地直接架在了李承逸粗壮的大腿根部。
  接着,她那张滚烫的脸蛋拼命往少年的颈窝里钻,两人的脸颊死死贴在一起,呼吸灼热。
  冷冽的酒香伴着成熟的体香扑面而来,逼得李承逸有些心猿意马。
  他吸了吸鼻子,上身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开一点,拉开距离。
  可李雨桐在迷糊中发觉了他的后撤,还以为他要起身去另一张床上,一双细长的胳膊当即发力,死死环住李承逸结实的蜂腰,将他的身体更加蛮横地拉向自己。
  这一拉,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李承逸只觉得嘴唇上一软,直接蹭到了李雨桐那双涂了口红、此刻正温润滚烫的饱满嘴唇,两人的鼻尖死死抵在一块,呼吸几乎都黏在了一起。
  “唔……”
  黑暗的被窝里,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受不住这股肉欲的撩拨,两人的嘴唇终于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在了一块。
  这是李雨桐人生中第二次接吻,脑袋被酒精烧得发昏的她毫无技巧可言,却显得极为热情放荡。
  她大张开那双略带酒气的红唇,有些急促地吮吸着少年的薄唇,一条柔嫩的丁香小舌带着滑腻的水光主动吐了出来,有些急不可耐地探入李承逸的牙关里,和少年的粗大舌头极其疯狂地绞杀、交缠在一起。
  “吧唧、吧唧”的湿漉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火热的唾液在两人口腔中疯狂交换,李承逸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那两只原本老实的大掌不由自主地在李雨桐单薄的丝绸睡裙上游走抚摸了起来。
  大掌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抓,蛮横地穿过睡裙领口,直接握住了那侧鼓囊囊、软绵绵的豪乳。
  当大掌五指收拢、将那一整团肉感十足的雪白酥胸捏得在指缝里不断变形,并且用指腹捏住顶端那一枚已经坚挺如硬糖的蓓蕾揉搓把玩时,李雨桐浑身结结实实一颤,喉咙里登时溢出了一声好听而黏糊的嘤咛。
  她没有伸手推开李承逸,那具穿着粉色丝绸睡裙的肉体反而像一条发情的的美女蛇一样,在被窝里疯狂地扭动、磨蹭着。
  她的一只小手更是无需任何指引,顺着李承逸结实的腹肌一路摸索着往下探,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此刻只隔着一条灰色内裤、早已充血暴涨得如同生铁般的粗壮巨物。
  那粗大的龟头顶端已经将内裤布料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硬包。
  李雨桐那只柔若无骨、沁着微汗的小手握着这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指腹隔着内裤料子,顺着柱身极其缓慢而充满情欲地上下抚摸着,直磨得马眼处溢出的黏糊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内裤顶端。
  李雨桐微微松开两人的嘴唇,扯出一道银亮的水丝。
  她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迷离地睁着,歪着脑袋贴在李承逸的耳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用微弱的气音呢喃道:
  “承逸……我,我帮你射出来好不好……最、最后一次了……”
  李承逸此时整个人被胯下那股憋到极致的酸麻快感冲刷得两眼发红,掐着她高耸的酥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沙哑闷哼:“好……”
  得到了允许,李雨桐那只柔嫩的小手便费力地扣住李承逸内裤的松紧带,一点点往下扒、往下脱。
  那根憋得发紫、沾满了湿漉涎水的粗长肉棒当即“啪”的一声,带着暴烈的硬度狠狠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两人的腹部之间。
  李雨桐两只细长的手指握住那滚烫的柱身,一边上下急促地套弄着,一边将泛着红潮的脸蛋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低泣着补充道:
  “和昨晚一样……在,在外面弄。回、回家之后就不可以了……我们……我们不能再做错事了……”
  李雨桐断断续续地说完这话,整个人便闭上了双眼,那一幅美艳的狐狸脸蛋上满是决绝与迷离的红晕,完全呈现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她那两条裹在粉色丝绸睡裙底下的白嫩长腿微微屈起,圆润有肉的臀部主动往上抬了抬,极为配合地任由李承逸扯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顺着那修长笔直的腿肉一路褪了下来,丢在了床尾。
  那具无毛的白虎馒头小穴瞬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肥厚紧致的粉嫩阴唇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泡得亮晶晶的。
  李承逸此时呼吸粗重如牛,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坚硬如铁。
  他熟练地伸出一只手掌,攥住滚烫的肉茎柱身,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李雨桐湿漉漉的狭窄缝隙处,上下左右极其用力地来回研磨、刮蹭着。
  他心里盘算着,得先把整根柱身都沾满女人分泌出来的滑腻淫水,这样待会儿隔着皮肉磨蹭股缝时才不至于干涩生疼。
  可正处于酒精麻痹与情欲折磨中的李雨桐,却误以为他这一下是要强行破门而入。
  她柔嫩的身子结结实实一颤,两只手掌死死抓着少年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呢喃出声:“承逸……”
  那一句带着哭腔、想要制止伦理悲剧发生的话到了嘴边,在感受到胯下那股暴烈而滚烫的粗长硬度后,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李承逸停下动作,胯骨死死压着她丰满的腿根,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一边重重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了姐?这样磨着不舒服么?”
  “你……你戴套好吗?真的……真的不可以怀孕……”
  李雨桐有些绝望地偏过头,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后背,声音颤抖得厉害。
  听到这话,李承逸整个人猛地愣了一下,两只憋得通红的眼珠子瞬间亮得吓人。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身下这个美艳的女人,确认道:“你是说……可以进去?真的可以进去?”
  “嗯……你戴套好吗……”
  李雨桐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渗进了枕头里,两边白嫩的膝盖有些颤抖地往外分得更开了一些。
  好在这酒店的木质床头柜上,早早就并排摆放着两枚印着亮片包装的避孕套。
  李承逸单手一撑身子,火急火燎地伸手过去扯下一枚。
  基本没怎么正经戴过套的他,借着微弱的月光把那枚乳胶套子拿在手里,有些笨拙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分辨出正反面,随后将套子顶端套在硕大的龟头上,咬着牙顺着柱身往下捋。
  由于他那处尺寸实在是过于粗壮大号,那枚酒店自带的避孕套被撑得几乎变了形,薄膜崩到了极致,最终也仅仅勉强包裹到了柱身的三分之二处。
  不过还好,那股紧绷的束缚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反倒刺激得那根肉棒越发坚硬。
  李承逸重新压了下去,两条结实的胳膊撑在李雨桐的身侧,将那根套着乳胶薄膜、满是青筋的狰狞铁棒重新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粉嫩小穴口。
  “姐,我真的要进来了。”
  “不要那样叫我……叫我名字……”
  李雨桐睁开那双泪汪汪的狐狸眼,剧烈起伏的酥胸死死顶着他的胸膛,“承逸,会不会……会不会很疼?”
  看着身下女人那副既害怕又顺从的模样,李承逸喘着粗气点了点头:“会有点,你咬着牙忍一匀好吗?”
  “好,你要轻点……我是第一次……”
  李雨桐的一张红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两只细长的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嗯,我知道。”
  “我准备好了,你……你进来吧……”
  李雨桐闭上眼,两手揪紧了枕头。
  李承逸再也按捺不住年轻肉体的暴烈性欲。他腰腹猛地发力,胯骨带着万钧之势,往前狠狠一挺!
  仅仅过了不过两三秒钟,李雨桐原本轻声细语的娇呢瞬间化作了一两声高亢、凄厉的哭喊:“李承逸!你骗人!疼死了……拿出去!我不要了呜呜呜!”
  在被那硕大龟头和粗暴柱身硬生生强行插入的一瞬间,李雨桐娇嫩的身体由于剧痛而剧烈弓起,眼泪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扣进李承逸肩膀的肉里去。
  此时,她身下那处原本干净无毛的白虎馒头小穴,已经被那根过分粗壮的巨物硬生生豁开了一道血口子,黏糊的处女血顺着泥泞的淫水瞬间泛滥了出来,化作一片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往下淌。
  李承逸被那极度紧致、宛如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咬着的肉壁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整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深深地全部埋进了女人的身体最深处,此时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只是死死贴着她,任由那股暴虐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
  “没事的,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你再忍一会,等会儿适应了就舒服了。”
  李承逸一边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蛋,一边低声诱哄着。
  “真的吗?你不可以再骗我了……”
  李雨桐泪眼婆娑地睁开眼,整个人因为下体的剧痛而一抽一抽地哽咽着,那副傲气的性子此时全化成了无助。
  “真的,她们都是这样的。”
  李承逸信誓旦旦地说着,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撒谎的心虚样子。
  确实,他脑子里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之前朱遥和甄欣这两个姑娘在被他破处拿走第一次的时候,为了能迎合他的性欲、让他发泄个痛快,在床上都选择了故意演戏和隐瞒,自己默默咬牙忍受着巨大的撕裂痛苦,从而给了李承逸一种“痛一会儿就会舒服”的错误认知。
  然而李雨桐虽然被酒精烧了脑子,身体也疼得厉害,但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显然敏锐得可怕。
  “她们?还有谁?!”
  一听到这两个字眼,李雨桐原本哭闹的动作骤然顿了顿,一双哭红了的狐狸眼死死地钉在了李承逸的脸上。
  哪怕此时她的下体依然传来一阵阵火烧刀割般的剧烈撕裂痛楚,她还是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李承逸字眼里露出的巨大破绽。
  李承逸后背登时冒出一层冷汗,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因为太爽而说漏了嘴。
  他赶忙稳住心神,一张俊脸面不改色地往下埋了埋,一边去亲李雨桐眼角的泪水,一边顺口编了个瞎话圆了过去:“就是网上啊……我平时在手机上看那些网络小说,里面的女主角第一次不都是这么写的嘛。”
  说完话后,李承逸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那处无毛小穴绞得又紧又烫,吸吮得他整根肉茎一阵阵发酥。
  他扣紧了李雨桐的细腰,胯骨开始往前一挺一抠,让那根套着避孕套的粗壮肉棒在狭窄的肉壁里极其缓慢地抽送了起来。
  每一次摩擦,乳胶薄膜都死死带出大片黏糊的鲜红血水。
  李雨桐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剧烈地往后缩了缩,两只手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李承逸……别动,还是好疼……”
  “没事的,姐……动两下就缓过来了,马上就不疼了。”
  李承逸两眼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嘴里胡乱地诱哄着。
  “不做了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疼得不行了!”
  李雨桐摇晃着脑袋,眼泪成串地往枕头里砸,胯间的火烧感和撕裂感让她彻底慌了神。
  可李承逸此刻早已被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冲昏了头脑。
  年轻气盛的肉体一旦开了荤,哪里是说停就能停得下来的。
  他压根不管顾李雨桐的哀求,手直接绕到后方,狠狠抠住她那一瓣白嫩丰满的翘臀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腰腹发狠,瞬间加快了下体抽插的节奏。
  “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和黏糊的血水搅动声顿时在寂静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
  那根粗长的肉枪不管不顾地在狭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那双粉嫩的阴唇外翻开来,带出红白相间的泡沫。
  李雨桐疼得浑身发抖,两只手在少年的后背上疯狂地抓挠、撕扯,尖锐的指甲在李承逸结实的古铜色背部留下一道道渗着血丝的红色抓痕。
  见她一双狐狸眼里泪方泛滥,哭喊声越来越大,李承逸怕惊动对面房间睡下的老太太,赶忙俯下身子,张开大嘴一把含住了李雨桐那双娇艳的红唇,用舌头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与哭喊。
  长舌在带笑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李雨桐的哭闹声在少年的吮吸下硬生生被压成了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一声声绝望闷哼。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淡粉色的丝绸睡裙被扯到了胸口,下半身那一簇无毛的隐私处已经被不断溢出的艳红处女血彻底沾染得斑驳不堪。
  激烈地抽弄了数十下后,李雨桐在热吻的间隙里拼命扭了扭脑袋,扯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
  她瘫软在枕头上,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极度依赖的轻呢道:“李承逸……你,你把灯打开好吗?把床头灯打开……”
  李承逸猛地愣了一下,胯下那根正疯狂进出的巨物都不由得随之顿了顿。
  他也经历过别的女人,但在这光景下主动要求把灯打开看个清清楚楚的,他还是头一回听到。
  见少年停在自己体内没动弹,李雨桐那一双哭红了的狐媚眼有些痴迷地望着他,用近乎哀求的软糯嗓音接着说道:“就这一次……我想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李承逸此时脑子里被快感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分不清她口中说的“就这一次”究竟是指做爱时开灯,还是指两人这辈子仅此一次的实质性越界。
  但他没多想,长臂一伸,有些粗鲁地在木质墙壁上胡乱摸索了一下,“啪嗒”一声打开了床头泛着昏黄暖光的壁灯。
  暖黄色的光晕瞬间洒满了整张床。
  这会儿,李雨桐那张美艳绝伦的狐狸脸蛋上全是纵横的泪痕,原本温婉的低发髻也散开来,几缕黑发黏在她满是汗水的额角上。
  她那一双原本傲气的眼睛此时眼含春水,正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那张分明俊朗、因为情欲而略显狰狞的五官。
  那目光看的是那样深刻,那样专注,仿佛是要用这一眼,将眼前这个夺走她清白的弟弟的容貌,一生一世牢牢地刻进自己的骨髓心底。
  李雨桐的一只小手有些颤抖地抬了起来,顺着李承逸赤裸着的肉体一路往上抚摸。
  她的指尖轻轻摸过他宽厚胸前那两块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肌,顺着那排列整齐、此时硬邦邦的腹肌纹路往下描摹,又捏了捏他拉住床头、因为发力而青筋暴结的粗实臂膀。
  最后,她的两只手臂重新环上了少年的脖子,将胸前那两团被揉得通红变形的豪乳死死贴在李承逸的胸膛上,吐出一口带着甜酒香的热气,用那好听得让人骨头直发酥的清脆嗓音轻呢着:“……你继续吧,承逸。我再忍一忍……就好……”
  听到怀里女人如此绝绝却又顺从的呢喃,李承逸那股暴烈的征服欲彻底被点燃了。
  他也不再磨蹭,粗壮的大腿内侧死死夹紧了女人的双腿,两只大掌掐紧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当即开始埋头猛干。
  “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脆响瞬间变得极其密集。
  李雨桐死死地闭紧了双唇,两排银牙几乎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拼了命地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羞人的哭喊声。
  然而李承逸每一次将那根粗长的生铁硬棒暴烈地插进最深处,巨大的贯穿力和隐约的痛楚,都逼得她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伴随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闷哼。
  李雨桐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操了多久,房间里浓烈腥甜的石楠花味和酒气混杂在一块,熏得人脑袋发昏。
  昏黄的床头柜上,此时已经孤零零地丢了两个被扯得变形、里面的润滑油早就磨得干干净净的半透明避孕套。
  李承逸此时正挺着那根赤裸裸、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无套在李雨桐被彻底干开的泥泞小穴内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无套贯穿,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直捣最深处的花心,带出大量红白相间的黏糊汁水,顺着李承逸的耻毛不断往下滴落。
  李雨桐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一头黑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脸颊上。
  她一双白皙的长腿被李承逸死死压在肩膀上,两只手无力地摊在枕头两侧,连抓紧身下床单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随着少年粗暴的顶撞,身子一下又一下地往床头撞去。
  “承逸……等会,等会记得……给我买药吃……”
  李雨桐被顶得声音支离破碎,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失神的媚态。
  李承逸此时两眼憋得一片通红,浑身结实的肌肉块块隆起,胯下的巨物被那湿热发烫的肉壁死死绞住,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他双手死死掐住李雨桐那一对被揉得通红发亮、顶端红肿的豪乳,腰腹猛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肉枪彻底没入最深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沙哑粗吼:“好……姐,我射里面了!”
  “嗯……”
  李雨桐咬着红唇,无力地应了一声,两手有些认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泄洪般,一股接一股、极其有力地尽数灌注进了她那狭窄的子宫内。
  那浓稠而炽热的精液带着极强的冲力,劈头盖脸地狠狠打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烫得李雨桐浑身一阵痉挛,小腹内部不自觉地一阵阵发酸。
  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李承逸才有些脱力地趴在她身上,那根粗长的肉茎在李雨桐体内又痉挛了几下,随后才带出一大股白灼的浓精和血水,“啵”的一声从泥泞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终于,李雨桐那一双酸软的长腿可以放了下来。
  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李承逸抱着她去浴室草草清洗完身上黏糊的血迹和精液,两人重新躺回被窝后,外卖骑手送来的紧急避孕药也到了。
  李雨桐靠在床头,将那粒白色的小药片吞了下去。
  吃完药,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儿一样,再次缩进了李承逸那宽厚火热的怀抱里。
  她将泛着红晕的狐狸脸蛋贴在少年的胸膛上,两只细长的手指有些眷恋地抓着他腰侧的肉,轻声呢喃道:“承逸……回去之后,我们不可以这样了……”
  李承逸长臂搂着她汗津津的香肩,一只大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天花板,闷声问了一句:“哪样?”
  “不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做爱了……”
  李雨桐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
  听着少年那有些沉闷、带着些许不乐意的声音,李雨桐心里一软。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满是温柔与心疼,有些讨好似地小声安慰着他:“……等回去之后,我学一学怎么用其他地方给你弄出来,好吗?用嘴、或者用手……只要不真正插进去就行。”
  话虽如此,可在这寂静昏暗的快捷酒店房间里,看看地下随处可见的擦拭纸巾和沾血的避孕套。
  当他们再一次赤条条地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一层好不容易被打破的血肉伦理防线,是不是真的还能靠这点微弱的理智,克制住内心深处那如同洪水泥潭般的乱伦欲望呢?
  这一刻,谁也不知道答案。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5 01:58:02

第28章 伪修罗场和朱遥的秘密武器
  南枫县体育馆内,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观众,四周的嗡嗡议论声撞击着水泥馆顶。
  今天是南枫县高中篮球联赛小组赛的焦点战,由南枫第一高级中学对阵新纪元高级中学。
  球场上,两队的队员正在各自半场进行赛前投篮热身。
  李承逸穿着一高的蓝白球衣,正站在三分线外右侧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抬起双手,接过队友传来的篮球,屈膝、举球、起跳、出手,动作一气呵成。
  棕色的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唰”的一声擦着篮网中心落入筐内。
  上学期刚加入一高篮球队的李承逸,虽然靠着身高和出众的身体天赋在小组赛中表现优异,但由于此前从未接受过正规、专业的篮球比赛训练,在战术配合和临场经验上显露出了短板。
  在去年的淘汰赛首轮,一高正好碰上了本县的传统强队新纪元高中。
  八强赛的第一场,对方一上强度进行全场紧逼和死打包夹,没有经验的李承逸便连续出现停球和丢球失误;
  而在防守端,他往往对方假动作一晃就本能地被点飞,送给对手数次造犯规的机会。
  那场比赛,一高最终被新纪元无情淘汰。
  这半年来,那场惨败的每一个画面、每一次丢球,都在好胜心极强的李承逸脑海里不断地重播。
  李承逸小跑了两步,在篮下稳稳抓起反弹回来的篮球。
  他单手将球扣在腰间,粗大的指腹用力抠了抠皮球表面粗糙的颗粒,随后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眼睛越过中线,死死地盯向了正在另一侧半场热的新纪元队员。
  下午,吃过午饭后,朱遥快步跑回房间。
  她拉开衣柜,取出一系纯白色的长款纱裙换上。
  白色的薄纱垂落在她丰满修长的小腿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随后,她在床沿坐下,套上一双普通的白色短袜。
  走出房间,朱遥背好双肩包,冲着在看电视的妈妈喊了一句:“妈妈,我跟甄欣还有心怡她们去看比赛咯!”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妈妈盯着电视屏幕,点了点头。
  此前朱遥已经提过,今天一高篮球队有一场极为重要的焦点战,许多同学都会前往体育馆。
  朱遥顺着有些昏暗的水泥楼梯一路下到了一楼。
  在楼梯拐角玄关处,她停下脚步,没有立刻穿鞋,而是往上看了一眼。
  楼道里静悄悄的。
  朱遥蹲下身子,拉开背包拉链,从中摸出一包刚拆封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她伸手褪去双脚上的白袜子和内裤,露出一双白皙娇嫩的脚丫。
  她将薄薄的肉色丝袜在指尖攥好,小心地顺着脚尖往上套,轻薄的丝质面料顺着丰润的脚踝、匀称的小腿一路拉扯包裹上去,紧紧绷在她那双极品美腿的皮肤上。
  穿好丝袜后,她将褪下的白袜和内裤重新套在丝袜外面,以此作为掩饰。
  随后,她踩进那双白色的匡威低帮帆布鞋里,系紧鞋带,快步走出了居民楼。
  街口大树的阴凉下,蔡心怡和甄欣已经等在那儿了。
  甄欣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便服。
  前阵子她已经从原本上班的那家女装店彻底离职。
  店里的老板娘平日里是个葛朗台级别的吝啬鬼,各种克扣工资,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卫生小事或者迟到一两分钟,就会在账本上不停地扣钱。
  甄欣在前几天一气之下,直接找老板娘硬顶着结算了当月的工资,便离开了那家店。
  三人打了个招呼,便并排顺着便道,快步朝着南枫县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体育馆里人来得非常多。
  这个“多”是对于场上的李承逸来说的。
  这会儿,正对着篮筐位置的看台上,坐着两个极其吸睛的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头上压着顶低低的棒球帽,即便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全貌,但从隐约露出的侧脸轮廓和线条中,也能察觉出长相十分艳丽。
  她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衣服底下,顶着一双极其傲人的硕大胸围;
  而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位,则穿着一双浅裸色的高跟鞋,下半身绷着一条紧致的收腰包臀裙。
  她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那条被裙子包裹、展露在外的修长大长腿比例惊人,简直勾人心魂。
  这两位正是余奕和董霏霏这对闺蜜。
  看台上人声鼎沸。
  董霏霏伸手扯了扯衣襟,修长的手指抬起,朝着体育馆入口的方向指了指,偏过头对旁边的余奕低声说道:“小奕,你的情敌来了。”
  余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
  体育馆的大门口,朱遥、甄欣、蔡心怡三个女生正并排走了进来。
  领头的朱遥穿着一身干净的白纱长裙,裙摆随着步伐在小腿处微微晃动。
  三人一路穿过过道,在主队替补席正后方的座位上依次坐了下来。
  这是余奕在现实里第一次亲眼看到朱遥。
  在此之前,她仅仅在李承逸的手机屏幕和相册照片里见过这个女孩的模样。
  余奕收回目光,将棒球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在董霏霏大腿的包臀裙料子上用力掐了一下,红唇微动,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和她抢呀!明明是我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她两只手有些不安地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往朱遥那个方向看。
  毕竟是她主动诱惑的李承逸,本就愧对这个正牌小女朋友,更何况她自己和李承逸之间还足足差了十多岁,此时只是抿紧了红唇,和董霏霏并排坐在看台上。
  “她真的好漂亮呀。”
  余奕靠在看台铁栏杆上,眼睛盯着主队替补席方向那个挺直的白色背影,红唇微动,声音细不可闻。
  这话被一旁的董霏霏听了个正着。
  她一把扯过余奕的手腕,柳眉倒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奕!你要支棱起来啊!你哪儿差了?你就说你这身材,不秒杀了她那种高中小女生吗?”
  说着,董霏霏挺了挺胸,又用手指戳了戳余奕那包裹在柔软针织衫下、极其傲人的36D硕大双峰。
  余奕低头轻轻拍开她的手指,嘴角抿起一抹有些无奈的笑意,声音慢悠悠的:“那你去抢去,反正我不争。我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一个人清闲,想他了他自然会来找我的。”
  “那我真抢咯,你到时候可别哭我跟你说!”
  董霏霏把那双穿着裸色高跟鞋的修长长腿往前探了探,斜着眼,大大咧咧地冲着余奕扬了扬下巴。
  余奕看着她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转过头去,只当闺蜜是在胡咧咧开玩笑,便摇了摇头,没有再搭理她。
  此时,就在一高主队替补席看台正后方、距离朱遥她们只有几排远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高挑美艳的女人。
  这女人正是刚和李承逸从杭州回来的堂姐李雨桐。
  她今天穿着一身日常修身运动装,正环抱起双臂。
  那双狭长水灵的狐狸眼此刻正死死地钉在前方朱遥的背影上,视线在朱遥的白纱长裙、匀称的小腿轮廓上反复扫视。
  偶尔,她的目光又会从朱遥身上移开,抬眼越过球场中圈,狠狠剜向正在另一侧半场挥汗如雨、专心练习投篮热身的李承逸。
  看台上嗡嗡的喧闹声里,李雨桐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嘴唇上,指节因为抱臂发力而微微有些发白,红唇张合间,用极低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念叨着:
  “小狐狸精,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勾引他的。”
  而这会儿坐在主队替补席后面的朱遥,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两处复杂的目光死死盯着。
  朱遥的世界很大,大到她走了十几年才遇见了一个人;朱遥的世界也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李承逸。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双亮晶晶的杏眼一动不动地黏在球场上。
  李承逸这会儿刚投完一个球,落地时,脚上那双科比五代战靴踩在木地板上。
  球鞋白色的皮革侧面上,有一处用黑色马克笔一笔一画写下的“不要受伤”,字迹旁边还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桃心。
  朱遥看着那处自己亲手写下的字迹,两边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朱遥?朱遥!”
  旁边的周志成正扯着嗓子喊,一身肥肉随着动作晃了晃。
  周围几个相熟的同学也正冲她招手打招呼,可朱遥只是盯着球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蔡心怡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朱遥的肩膀:“别瞅了,魂都没了,周胖子叫你呢。”
  朱遥这才机灵灵回过头来,面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冲着看台周围的同学们挥了挥,小声回应着打了招呼。
  蔡心怡歪着脑袋看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吐槽着:“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朱遥没在意,扭过头去,视线重新落回到场上李承逸的背影上,嘴唇抿着,轻声嘟囔了一句:“可是看到他我就高兴呀!就像小猫吃到了好吃的罐头。”
  蔡心怡对自己闺蜜彻底无语了,叹了一口气说:“你这辈子就栽在他身上了。”
  坐在一旁的甄欣伸手扯了扯衣角,看着场上两边开始聚拢的队员,发问道:“这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呀?”
  “马上了。”
  朱遥抬手指了指中圈的方向,“那边裁判已经把比赛用球拿出来了。”
  甄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她:“小朱遥,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懂的样子?”
  “因为承逸喜欢打球呀,所以我就了解了一些。”
  朱遥小声说道,眼睛弯了弯。
  她说的了解一些,可不只是知道点三分球、扣篮这种简单的名词。
  为了了解李承逸的爱好,她私底下在手机上查了好多NBA的科普资料,甚至连联盟里三十支球队的名字、主场和大概的球星都能说个大概。
  除了雄鹿、篮网之类此时在国内知名度较低、李承逸也不怎么提的队伍,其他的她早就烂熟于心。
  这时,场上的哨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李承逸小跑着从球场退了下来,大步走到替补席前,一屁股坐在了塑料凳上。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脖颈一路往下淌,打湿了蓝白球衣的领口。
  朱遥就坐在他正后方的第一排看台上。
  她微微弓下腰,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双手交叠着搭在看台的铁栏杆上,对着少年的侧脸小声说了一句:
  “承逸,加油呀!”
  李承逸扯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睛对上朱遥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紧绷了一早上的冷脸终于松动了一下,露出了今天唯一一次笑容:“好。”
  坐在观众席上的周志成正弯着腰系鞋带,眼睛却有些做贼心虚地往看台斜上方瞄去。
  看台正对着篮筐的位置上,戴着棒球帽的余奕正低着头;
  而替补席后方,穿着白纱裙的朱遥正对着李承逸笑。
  虽然这两个女人此时此刻还没有真正碰过面、对上视线,但周志成看着李承逸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
  周志成把鞋带用力一拽,死死系了个死结,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起来:
  待会儿要是万一露馅打起来,自己可得第一时间冲上去,死死拉住他嫂子董霏霏,还有余奕姐。
  毕竟朱遥那副柔柔弱弱、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模样,看着可不像是能跟人扯头发干仗的主。
  随着裁判尖锐的哨声响彻体育馆,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双方中锋在中圈高高跃起,手臂在半空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新纪元高中的中锋率先留出手指,将空中的篮球向后拨去。
  皮球刚落到新纪元高中的核心、9号后卫黄鑫隆手上。
  黄鑫隆侧过身正准备稳住节奏,然而还没等他完全进入比赛状态,一道身穿蓝白球衣的身影就如同闪电般从他身侧轰然切入。
  李承逸凭着一米九的修长身架,长臂猛地往前一探,蒲扇般的大手五指一张,几乎是抢劫似的从黄鑫隆毫无防备的怀里一把将皮球生生捞走。
  “抢断!”
  看台上顿时爆出一阵惊呼。
  抢下球的李承逸没有任何停顿,右手把皮球在木地板上大力运了几下。
  皮球拍击着地面发出沉闷而急促的“砰砰”声,转瞬间他便已经运球冲过了三分线。
  在罚球线前,李承逸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踩着木地板大步跨了两步。
  他那强壮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将那只篮球死死按在右手掌心里,迎着篮筐用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狠狠地将皮球砸进了筐内。
  “咣当!”
  篮筐在重击下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脆响。
  比赛刚开始仅仅几秒钟,李承逸便利落地拿下一记抢断和两分。
  扣完篮后,李承逸并没有立刻松手落地,而是靠着惯性在剧烈摇晃的篮圈上顺势挂了一下。
  球网在他头顶疯狂地兜动着。随后,他才松开双手稳稳地落在了木地板上。
  落地后的李承逸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去捡那只在地上弹跳的篮球。
  他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还没回过神来的黄鑫隆,缓缓抬起右手,用食指直勾勾地指了指他的鼻尖。
  那眼神冷峻而暴烈,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今天盯上你了。
  看到这个挑衅动作,底下的主裁判立刻快步小跑了过来,抬起右手冲着李承逸用力挥了挥,高声警告道:“注意你的动作!再有下次直接给技术犯规!”
  李承逸只是淡淡地扫了裁判一眼,转过身往回跑,脸上毫无所谓。
  这一刻,他已经在心里暗自积压、等了整整半年了。  这半年来,他脑子里无数次重播过那一幕画面——他忘不了去年淘汰赛时,黄鑫隆就是用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将他晃得失去重心、高高点飞,随后在空中故意找身体对抗,在他身上硬生生地打成了一记3+1。
  那一球直接把比赛彻底打进了垃圾时间。
  当时李承逸跌坐在地板上,一抬头,瞧见的正是黄鑫隆居高临下投过来的那抹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傲慢眼神。
  观众席上的众人也是神色各异。
  因为新纪元高级中学并不在南枫县城,所以看台上的绝大多数观众都是来给第一高级中学加油的。
  这一球扣进,董霏霏和余奕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同时从座位上站起身,高举起双臂大声叫好。
  董霏霏的包臀裙绷得紧紧的,裸色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她们后方几排,李雨桐也跟着看台上的声浪挥舞了一下拳头,红唇微张,刚要跟着欢呼,目光却冷不丁落在了正前方。
  主队替补席后面的第一排,朱遥正兴奋地拉着蔡心怡的手,在原地一蹦一跳地雀跃着,身上的白纱长裙随着动作左右剧烈晃动,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丰润小腿。
  李雨桐的那张美艳的狐狸脸蛋瞬间冷却了下来。
  她抱起双臂,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下唇上,盯着朱遥的背影低声啐了一句:“小狐狸精,就知道这样吸引人注意力是吗?”
  接下来的整场比赛,用周志成的话来说就是:“李承逸简直把他们打出屎来了。”
  新纪元高中确实底蕴深厚,场上的五个队员退防极快,战术配合得当。
  随着教练在场边的手势,他们的防守阵型在1-3-1联防、2-3联防以及1盯4联之间运用自如,防守的口袋一次次收紧。
  然而他们面对的对手里,有一个仅凭个人身体天赋和强突能力就能彻底解决问题的家伙,对于现阶段的县级高中生联赛来说,李承逸在场上的冲击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身着一高蓝白8号球衣的少年在场上左突右投,粗壮的肉腿在木地板上猛烈发力变向,时而迎着包夹强行起跳,将球扔进筐内;
  时而利用高大的身架在空中扯出防守缝隙,将皮球精准地输送到埋伏在三分线外的射手手中,或是给篮下的中锋喂饼。
  全场比赛下来,李承逸一人独得27分,同时还送出了8个助攻、3次抢断以及2次盖帽。
  整场比赛最精彩的时刻来源于下半场。
  一高这边一次外线投篮打铁不中,皮球砸在篮筐前沿长长地弹了出来,正好落到了在三分线附近游弋的黄鑫隆手里。
  见一高的后防线空无一人,黄鑫隆立刻俯下身子,单刀直入运球快下,准备用一个轻松的无人防守上篮轻取两分。
  他带球踩过三秒线,双脚发力起跳,身子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双手举球托向篮筐。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黑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低空掠过半场,飞速逼近。
  “后面!小心后面!”
  新纪元替补席的队员疯狂地拍着地板大喊。
  等黄鑫隆听到队友的提醒时已经晚了。
  此刻的他已经将皮球投出了指尖,然而在他头顶上方,那个身着蓝白8号球衣的高大少年已经遮天蔽日般地高高跃起,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大张,迎着刚离手的皮球正面一记暴扇。
  “啪!”
  一声极脆的皮肉重击声响彻球馆,皮球在半空中瞬间改变轨迹,笔直地飞进了看台的水泥台阶上。
  现场瞬间爆出一片倒吸凉气的惊呼声。
  谁也没想到在县城的高中生比赛里,居然能亲眼看到这种飞天遁地的禽兽级身体素质,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来到了美国的高中生赛场。
  观众席上的周志成一拍大腿,扯着那副标志性的粗嗓门冲着场下嗷嗷大喊:“我操!李承逸把黄鑫隆后入了!”
  站在前排的朱遥听到身后的粗口,身子微微一僵,白皙的脸颊和脖颈腾地一下泛起了一层粉红。
  一整场比赛下来,她已经听到身后类似的话不知道多少回了。
  朱遥搞不懂这些打篮球的男生怎么老是说出这些怪异的词来。
  比如说刚才,李承逸迎着对方高高扬起的手臂干拔跳投得分,周志成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颜射”;
  李承逸借着中锋的掩护切入,在罚球线急停中距离出手得分,周志成就拍着巴掌说“李承逸中出啦”。
  还有刚才这句刺耳的“后入”,更是让女孩两条并拢的大腿无意识地在纱裙底下紧了紧。
  这些粗俗的字眼,总是让她不受控制地联想到在那些时刻,李承逸那具高大、浑身腱子肉的沉重躯体就是这样蛮横地从身后压上来,将她那一头乌黑的马尾辫死死揪在手里。
  逼得她不得不把白腻的脸蛋贴在冰凉的课桌或床单上,任由那根生铁般粗长、布满暴青筋的狰狞大肉棒在剧烈的撞击中,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攮进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湿软肉穴最深处,带出一连串粘稠湿热的皮肉撞击声。
  朱遥抿紧了红唇,有些羞恼地低下头,两只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裙摆的白纱。
  “嘀——!”  随着主裁判刺耳的终场哨声响起,球场上方电子记分牌上的比分最终定格在了62:54。
  这场直到最后一分钟才彻底失去悬念的焦点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李承逸率领的南枫县第一高级中学成功战胜了新纪元高级中学。
  在县高中篮球联赛小组赛还有整整三场没打的情况下,一高就已经提前锁定了从小组出线、晋级八强淘汰赛的资格。
  球场中央,两队汗流浃背的队员们聚在中圈互相击掌、握手致意。
  李承逸扯下塞在短裤腰头里的球衣,抬起大棉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他没有在场上多待,大步朝着主队替补席走去。
  在路过第一排看台时,他冲着正站在台阶边上的朱遥扬了扬下巴,低声交待了一句:“我先跟他们去更衣室洗个澡,你先在外面找个地方等我会儿。”
  朱遥双手揪着白纱长裙的裙摆,冲他乖巧地抿嘴点了点头。
  她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待会儿要派上大用场的秘密武器。
  见李承逸转身走向了球员通道,她也伸手从座位上拎起双肩包,迈着步子快步朝着体育馆走廊深处的洗手间走去。
  体育馆的女洗手间里亮着有些晃眼的日光灯。
  余奕正站在水槽前,水龙头里哗啦啦的自来水正冲洗着她那双细嫩的手掌。
  她扯过洗手台边的一张擦手纸,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间的水渍,一边低着头迈步往洗手间大门口走去。
  就在余奕刚走到大门口的刹那,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待会儿要做的事情、低着头急匆匆往里赶的朱遥正巧一头撞了进来。
  “呀。”
  白纱长裙的裙摆和细软的针织衫布料猛地摩蹭在一起,两个女人在狭窄的门口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朱遥的身子往后晃了晃,手里攥着的双肩包带子差点脱手。
  “对不起,姐姐,我没看路。”
  朱遥紧忙站稳了身子,抬起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极其高挑艳丽的成熟女人,红着脸抢先开口道歉。
  余奕在碰撞中也将手里的废纸团攥紧了些。
  她微微低下头,压了压脑袋上的棒球帽檐,视线在朱遥那张一尘不染、素净娇嫩的俏脸上停留了半秒,语气有些局促地回应道:“没关系,我也没看,我也要说对不起的。”
  朱遥看着眼前这位长着一双艳丽大眼睛、胸前衣服底下顶着一双极其傲人双峰的丰满姐姐,由衷地赞了一句:“谢谢姐姐,你真漂亮。”
  余奕听着女孩黏糊清脆的声音,握着纸团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手心里抠了抠。
  她掩饰般地牵了牵嘴角,低声应道:“你比我漂亮多了,妹妹。”
  两人在门口简单地交错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朱遥背着包,踩着白色的匡威布鞋往洗手间最里头的隔间快步走去;
  而余奕则将废纸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踩着高跟鞋低头朝着洗手间外面的走廊快步离开。
  走廊里的空气有些阴凉。
  余奕顺着水泥通道往大厅走,听着鞋跟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她伸手把棒球帽的帽檐又往下拉了拉,红唇有些落寞地微微抿起:“我这样……是不是也算给朱遥道过歉了。”
  这边的朱遥进了洗手间靠里的隔间,反手将门板“咔哒”一声死死反锁上。
  狭窄的隔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朱遥把双肩包挂在门板的挂钩上,一张娇嫩的小脸这会儿已经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子都烫得厉害。
  她轻轻咬着下唇,伸手将身上的白纱长裙一圈圈往上撩起,堆叠着攥在小腹处,露出一双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浑圆大腿。
  朱遥靠在隔间的塑料板壁上,抬起一只脚稳稳地踩在马桶盖上。
  她伸出两只细白的手指,探入裙摆底下,捏住那条原本特意穿在丝袜外面的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顺着丰满的臀瓣一点点往下拉扯。
  随着内裤被彻底褪到了膝盖褪下,那条肉色丝袜的裆部终于在日光灯下露出了全貌。
  那条极薄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中央位置,居然生生豁开了一道大大的椭圆形裂口——朱遥今天在裙子里穿的,竟然是一条开裆肉色丝袜!
  这正是她私底下在淘宝上瞒着妈妈物色、准备了许久的,专门要送给李承逸的惊喜。
  丝袜裆部完全剪空,破开的轻薄丝织边缘歪在一侧。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在学校里品学兼优、长相纯真漂亮的姑娘,此时此刻在那条干净圣洁的白纱裙底下,两条肉感美腿相夹的隐秘私处,居然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掩,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有些阴凉的空气中。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洗完澡换好了一身干净的便装,大步从更衣室通道走了出来,在体育馆大门口和等候多时的朱遥汇合。
  两人并排走出大门,在场馆外沿街的一家拉面店里坐下,热气腾腾地各吃了一碗拉面。
  吃完面,李承逸跨上那辆纯黑色的摩托车,引擎发出沉闷的低吼。
  朱遥拉了拉身上的白纱长裙,侧身跨坐到了后座上。
  可由于裙底那条开裆肉丝毫无遮掩,娇嫩的阴唇直接隔着一层薄丝磨蹭着皮革车座,每随着车身晃动一下都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不得不微微挪动着屁股,坐姿显得有些别扭,好像哪哪都不舒服似的。
  李承逸单脚撑地,微微侧过头问她:“要送你回家吗?”
  朱遥两只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结实的腰,把脸贴在少年的脊背上,小声应道:“还可以再待一会儿,跟妈妈说过了和同学们玩一会儿再回去。”
  “那我们去干什么?”
  李承逸右手搭在车把上,随口问道。
  朱遥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面颊贴着他的衣料,声音细不可闻:“我……我今天穿了长裙。”
  李承逸嘴角咧开一抹坏笑:“我知道呀,我又不瞎。我问你干啥去呢,跟你穿长裙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对朱遥的心思一清二楚,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哎呀!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朱遥有些急了,在后面伸手用力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肉。
  “说过什么了?”
  李承逸仍旧一脸坏笑,晃了晃脖子。
  朱遥将通红的脸蛋埋进他的后背,两手抓紧了他的衣服,嗫嚅着念叨:“就是……就是方便在外面那个……”
  “哪个呀?你说清楚嘛,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去哪。”
  朱遥这下彻底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故意逗自己,薄薄的脸皮哪里搁得住,当即羞恼地轻啐了一声,把头扭向一侧:“你讨厌死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行了,那我们去哪里那个呢?”
  李承逸低笑了几声,不再逗她。
  “去……去公园山吧,那里人少。”
  朱遥低着头,揪着裙摆闷声吐出一个地名。
  听说是去公园山这个老地方,李承逸撇了撇嘴,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指望这乖乖女校花主动选出个野战的新花样,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至于他自己脑子里盘算的那些更刺激、更隐蔽的野战地点,以后日子还长,总有机会带着她一个一个慢慢去实现。
  “坐稳了。”
  李承逸低喝了一声,右手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动机爆出一声高亢的轰鸣,载着白裙飘飘的女孩,猛地加快速度冲进了车流,朝着公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一车迅速消失在街角,谁也没有注意到,从拉面店门口开始,一辆纯白色的奥迪轿车就一直不远不近地咬在他们后面。
  此刻,白色奥迪车的驾驶座上,李雨桐正死死盯着前方视野里那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亲密背影。
  一高一矮、白裙和前刺发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这位美艳的堂姐此刻那张狐媚子小脸上阴云密布,两排细白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额角甚至气得隐隐有青筋在抽动。
  她两只柔嫩的手掌死死抠在方向盘的外圈上,因为极度用力,指节的皮肤泛出一片骨感的惨白,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将皮革表面生生掐破。
  李承逸因为这会儿车身后面载着朱遥,摩托车的右手油门拧得并不算大,始终维持着一个平稳的车速。
  若非如此,开着一辆家用奥迪的李雨桐在城区车流里肯定跟丢了。
  黑色的摩托车一路平稳行驶,最终拐进了山脚下的露天水泥停车场。
  车头一偏,随意找了一处空位稳稳停好。
  紧跟在后面的白色奥迪车也随之缓缓减速,滑行着停在了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行道树阴凉下。
  看到前方的两个身影拉开步道的铁栅栏往山上走去,李雨桐立刻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锁好车门后,踩着步子快步朝着山上的石阶方向跟了上去。
  然而,公园山的林间步道交错纵横。
  李雨桐顺着蜿蜒修筑的水泥阶梯走了好一会,一双眼睛不断往两侧的茂密灌木丛和树影深处打量,却始终没有瞧见那一抹亮眼的白纱长裙。
  她一路上行,直到两条匀称的美腿走得有些微微发酸,才终于来到了山顶的开阔广场上。
  夕阳铺在空地上。
  广场中央,十几个身穿宽松练功服的老人正排成两列,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地练着太极拳;
  不远处的花坛边上,七八个嬉闹的小孩正围在一块,扯着嗓子玩着“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叫喊声和笑闹声撞击着周围的树冠。
  李雨桐在广场边缘的一座石木凉亭里坐了下来。
  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擦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汗,微微有些喘着粗气。
  她的一双狐狸眼冷冷地扫视着广场上的人群,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嘴唇上,红唇张合间,用极低且咬牙切齿的声音低声吐出了一句:“到底去哪了,李承逸,别让我抓到你。”
  而这会儿在山腰的一个僻静岔路里,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和树影,遮挡住了阳光。
  朱遥脊背靠在粗糙的木质围栏上,裙摆垂落在腿侧。
  李承逸双臂圈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低下头,两人的嫩唇紧紧死死地纠缠纠结在了一起,带出一阵黏腻的皮肉磨蹭声。
  在热吻的空档里,李承逸的一只大掌一直顺着白纱长裙的裙摆探了进去,覆在朱遥那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大腿皮肤上,粗茧的掌心大肆地来回摩挲揉捏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布料沙沙声。
  “遥遥,你今天穿丝袜啦。”
  李承逸微微松开嘴,粗重地喘着气,手掌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一路往上,按在她肥美丰润的大腿根部。
  朱遥的身子泛起一阵瘫软,两只细白的手臂勾着少年的脖子,双颊通红,杏眼水汪汪的:“嗯……喜欢吗?”
  “喜欢,摸着真舒服。”
  李承逸的大拇指隔着薄丝,在她的腿根肉缝边缘用力揉碾了一下,“以后多穿给我看,好不好?”
  朱遥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红唇抿了抿,娇嗔道:“看你表现啦……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穿给你看。”
  寂静的树林里只有两人的低喘声。
  朱遥两腿有些发紧,双腿间裸露的私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顺着开裆处的破口将周遭的薄丝都洇湿了老大一片。
  她轻轻咬着嘴唇,低头看着少年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大硬包,声音颤巍巍、黏糊糊的:“承逸……我给你口一会儿好吗?我们快点做……我有点想要了。”
  显然,这三个月时间里,这个年轻女孩积压已久的欲望确实把她给憋坏了。
  若非如此,平日里脸皮极薄的她绝对不可能在野外说出这么主动、露骨的话来。
  看李承逸重重地点了点头,朱遥两只细白的手指赶忙扯起自己的裙边一路向上提,随后双膝一弯,小心翼翼地蹲下了身子。
  她将堆叠在小腹的白纱裙摆全部搂到了前面,用两条裹着肉丝的浑圆大腿死死夹住。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扯开李承逸的工装裤腰和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啪”的一声。
  那根忍耐到了极致、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柱瞬间狠狠弹跳了出来,硬得如同一根紫红色的生铁焊棒,由于极度充血,表皮上一条条粗壮的青筋犹如蜿蜒的蜈蚣般狰狞凸起,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有些发紫,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渗出粘稠晶莹的前列腺液。
  朱遥蹲在地上,仰起那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乌黑的低马尾垂在肩头。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条软嫩泛红的小舌,一下凑到了肉棒根部,对准那两个挂满黏液、沉甸甸的囊袋睾丸处狠狠添舐了一口。
  随后,她扭动脖子,舌尖沿着布满粗筋的紫红柱身一路往上狂舔,直到将顶端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仔仔细细地全数卷进舌尖里。
  这样上上下下利索地来回舔舐了几遍,听到头顶上方李承逸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为舒服的喘息,瞧见少年已经有些爽得眯起双眼的表情,朱遥的嘴角往上一翘,也甜甜地笑了起来。
  她此时明明正赤裸着私处跪在泥地里,手里正握着男孩狰狞的大鸡巴,做着下流不堪入目的淫靡事情,可她笑起来时的那抹甜美纯真笑容,却干净得让人能自动忽略女孩此刻处于的极度放荡淫乱状态。
  “舒服吗,老公?”
  朱遥仰着脖子,甜腻地发问。
  看着李承逸再次重重点头,女孩眼里盛满了受用与满意的神色,接着柔声细气地说:“那我再含一会儿,你就插进来操我,好不好?”
  说完,还不等李承逸回答,朱遥两只小手便死死抠住少年结实的大腿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两边腮帮子用力一鼓,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嘴,费劲无比地往前一凑,一口将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硕大紫红龟头,严丝合缝地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呜……”
  女孩的口腔瞬间被那团大硬物给死死塞满。
  朱遥弓着高挑的身子,双手紧紧抓着少年的大腿,开始卖力无比地摆动脑袋进行口交。
  那截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含到最深处,李承逸的耻毛处都会狠狠砸在她粉嫩的面颊和嘴角边。
  在卖力吞吐吸吮的同时,朱遥那条柔嫩的小舌还能极为熟练地配合着他的频率,仔细地去打圈、吸吮敏感的冠状沟与龟头系带部位。
  那熟练的技术和极高的挑逗技巧,相当的高超娴熟,显然是将此前查过、烂熟于心的长图技巧彻底学以致用了,直伺候得李承逸胯间的巨物再次疯狂膨胀、胀大到了极致。
  朱遥两手撑在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上,腮帮子猛地向内一缩,使劲嘬了一记真空吸,发出黏腻的“咂滋”声。
  随后,她微微抬起头,红唇“啵”的一声松开,将嘴里那根沾满亮晶晶口水的粗壮肉棒吐了拔出来。
  她跪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揉了揉有些发酸僵硬的面颊和嘴角,仰着那张素净清纯的小脸看着少年,声音黏糊糊的:“承逸,怎么感觉它又变大了一些……”
  李承逸挺了挺腰胯,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根高高昂起、布满黑筋的狰狞巨物,脸上满是自豪,粗声应道:“当然了,这学期我又长个了。你感觉变大了,说明你很久没碰它了。”
  朱遥两手攥着少年的大腿肉,小声嘟囔了一句:“那现在不是让你弄了嘛……”
  说完,她从地上站起身来,伸出一双白嫩的手臂扶稳了前面粗糙的木质围栏。
  她缓缓低下身子,将那对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饱满蜜桃臀,高高地朝着李承逸的裤裆方向撅了起来。
  白纱长裙的裙摆随之垂落开来。
  李承逸跨前半步,一双手掌自后方探入她的裙底,摸索着去抓丝袜的腰头,准备将这层薄薄的丝织面料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并生生拉扯下来。
  “不用脱……我没穿内裤。”
  朱遥的脸颊死死贴在栏杆上,臀部又往后顶了顶,声音羞得发颤。
  李承逸的大掌在光滑的丝袜面料上顿了顿,顺嘴接道:“那丝袜也要脱下来嘛。”
  “不……不用的,可以直接插进去……”
  听到朱遥吐出的这句话,李承逸整个人一愣,一双眼珠子猛地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矜持乖巧的朱遥,裙子底下穿的居然会是传说中的开裆丝袜!
  他没再迟疑,两只大掌往前一抠,一把将朱遥身上的白纱长裙裙摆利落地掀了起来,胡乱堆叠着摁在女孩凹陷的细腰处。
  在从树缝间漏进来的微弱微光下,朱遥那对被肉色丝袜紧紧绷住、显得极为肥美肥硕的雪白翘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而就在两瓣浑圆肉瓣相夹的最中央区域,丝袜豁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大口子,里面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打得精湿泥泞的粉嫩花唇,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有些阴凉的空气中,由于极度兴奋正无意识地微微开合,没有受到任何布料的遮挡,被看得清清楚楚。
  李承逸一双杏眼登时烧起了欲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遥遥,你穿这个,好漂亮……”
  朱遥双手死死抓着围栏,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凉意,羞得把头埋进手臂里,低声说:“喜欢吗?之前说了要给你奖励的……”
  “嗯,太喜欢了。”
  李承逸大嘴一咧。
  他原本以为朱遥在微信里提到的“奖励”只是普通的丝袜,却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条极其放荡、方便在野外苟合的开裆肉丝。
  他伸出一只粗大的右手,五指死死攥住胯下那根硬得像生铁焊棒、滋滋冒着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柱。
  他挺了挺腰,用沾满黏液的硕大紫红龟头,狠狠地抵在了朱遥那处早已泛着晶莹水光、红肿外翻的湿软穴口上。
  这几个月来,由于克制,朱遥已经太久没有碰过这根大硬物了。
  平时在学校念书没去想它还好,这会儿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暴烈粗鲁的力道,刚死死顶住女孩最敏感的小穴,之前那些在卧房里、课桌上被这根狰狞肉棒彻底塞满体内的荒唐、灭顶的肉欲回忆,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上了她的心头。
  “唔……承逸……”
  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瞬间击碎了女孩的理智。
  朱遥低哼着,两条裹着肉丝的肉腿无意识地颤了颤。
  她开始情不自禁地、疯狂地在少年的胯下主动扭动起了大屁股,肥美的臀肉主动在粗硬的龟头上磨蹭、套弄着,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把这根生铁般的大巨物整根吞进自己那干渴已久的湿热肉穴最深处。
  李承逸这坏胚,这会儿反倒不着急了。
  他单手握着那根硬如生铁的狰狞巨物,用沾满晶莹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顺着朱遥丝袜开裆处暴露出的粉嫩肉缝上下左右大肆研磨着。
  每当肉棒顶端的冠状沟重重碾过敏感的肉核,带起一阵清脆的水浆搅动声时,他便故意往后一撤腰,就是不肯真正挺进去。
  好不容易赶着朱遥大屁股往后一迎的空档,那颗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噗嗤”一声陷进去了一小截,却又在女孩挺腰迎合的瞬间,被一把利落地抽拔出来。
  “你别逗我了……我真的好想要了,快进来吧……”
  朱遥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抠在粗糙的围栏木纹上,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一头乌黑的低马尾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左右乱晃。
  山林间的冷风吹在她赤裸的腿根和穴口上,可她体内却像是有团火在烧。
  这三个月来积攒的强烈情欲早已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大股大股湿热的银水顺着大腿上的肉色薄丝黏糊糊地往下淌。
  见李承逸依旧只是握着肉棒在娇嫩的阴唇外褶上打圈擦拭,朱遥深知少年喜欢玩弄人的性子,知道他不逼着自己把那些平日里绝难启齿的羞人骚话全数说出来,是绝对不肯放过自己的。
  “快插进来吧……插到我小穴里,操我……求你了……”
  周遭的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女孩细软、带了哭腔的请求声。
  朱遥心一横,终究是极度高涨的性欲彻底战胜了少女的矜持。
  李承逸见状,这才停止了对她的逗弄。
  他咧嘴露出一抹满足的坏笑,两条粗壮的大腿跨前一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向前一抠,死死抓紧了朱遥那对裹在超薄肉丝里、正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的肥美翘臀,腰腹猛地沉沉向前一挺。
  “啊……哈啊……”
  那根经过二次发育后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小臂般的暴青筋巨物,对准那处早已被淫水泡得红肿外翻的袋口,狠狠地、缓缓地一路推了进去。
  布满粗硬肉棱的柱身蛮横地撑开狭窄的肉壁,将沿途紧窒的花径软肉生生碾平。
  “好舒服啊!承逸……全插进来好吗?”
  朱遥的下巴搁在手臂上,感受着体内那股粗长滚烫的充实感,忍不住挺了挺塌陷的细腰。
  好在朱遥的骨架生得极好,屁股天生就够丰满挺翘,穴道也比一般的女生发育得更为深邃。
  随着李承逸胯骨狠狠一砸,两人的耻毛处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带出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脆响,这才能将那根尺寸夸张的大肉棒全根吞入,直抵最深处的宫颈。
  李承逸并没有马上暴操。
  他掐着女孩丰满的臀肉,先是按部就班地缓慢抽送了几下,让朱遥那久未开垦的狭窄娇嫩肉穴先适应适应这股恐怖的分量。
  “噗嗤、噗嗤……”
  粘稠的汁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大肆带了出来,将两人相贴的腿根和丝袜边缘磨蹭得一片晶莹。
  不过片刻功夫,眼见朱遥的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细碎浪荡的呻吟,李承逸眼神一厉,腰胯瞬间化作沉重的马达,马上转变为疯狂、大力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顿时响彻僻静的岔路。
  虽然已经体验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但李承逸始终认为,和朱遥做爱是最舒服的。
  不仅是因为两人彼此之间的肉体配合早就形成了极高的默契,他只要手掌上稍微加点力道或者是腰胯变个方向,朱遥就能心领神会地明白他的意思,主动配合着调整体位去迎合;
  更是因为朱遥那一对堪称极品的肥硕翘臀,饱满圆润,每一次承受他二十公分肉棒的狂暴撞击时,那两瓣肥软的臀肉都能作为最完美的缓冲,即便是使尽了浑身蛮力砸进去,耻骨处也一点都不觉得生疼。
  而在那条破开的肉丝裆部里,朱遥那处极品嫩穴,更是将这根婴儿小臂粗的肉柱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绞得极紧,每一次深入拔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带着吸力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冠状沟,直爽得李承逸额头青筋暴跳,掐着那对肉色丝袜屁股蛋的大手力道越发粗鲁了起来。
  刚被粗暴地抽插了几十下,朱遥就感觉自己两腿间那处久未开垦的嫩肉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就要泄了。
  她双手死死扣住木质围栏,指甲几乎陷进木纹里,带着哭腔和极度动情的气音急促地喊着:“承逸……抓我胸,快点……我要来了……”
  李承逸没想到朱遥会到的这么快。
  他胯下那根婴儿小臂粗的肉棒刚操出感觉来呢,这高潮的绞杀感就从朱遥的肉穴最深处密密麻麻地裹了上来。
  不过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让朱遥不上不下的,当即沉下腰胯,再次加快了下半身大力抽插的猛烈有力推进。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大掌不在抓着朱遥那对裹在肉丝里的肥美翘臀,而是顺着她那反撩到腰间的白纱裙摆下方蛮横地往前伸去,一把抄进了女孩宽大的领口深处。
  五指一抠,死死抓住那对因为剧烈撞击而上下疯狂晃荡、连文胸都快要包裹不住的娇乳,紧接着两指精准地捏住顶端发硬的奶头,用力的狠捏了几下。
  朱遥那两处原本就极其敏感的奶子被大手冷不丁狠狠掐住,本就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马上彻底坚持不住了。
  她那条好看、白腻的天鹅颈高高扬起,整条脊椎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肥硕的蜜桃臀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撅得更高了,两瓣大屁股死死迎合着身后的冲击,嘴里发出成串失控、高亢的娇喘与浪叫。
  高潮来临,内部紧窒的软肉开始排山倒海般疯狂缩紧、绞弄,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那根二十公分长、布满暴青筋的大肉棒还在没有半点停顿地暴烈插弄着。
  “不行……承逸,等一下……我还在高潮!啊!”
  朱遥带着哭腔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这种直冲天灵盖的灭顶刺激。
  可李承逸哪管的了那么多。
  这会儿陷入极度高潮的朱遥,那处豁开的丝袜缝隙里早已是淫水泛滥,粘稠的汁水成股地往外冒,每一下大力的攮入都带出大片清脆的水浆搅动声,他插得正舒服、正暗爽呢。
  可怜朱遥在一动不动的暴力抽插下,身子如筛糠般在围栏前剧烈抽搐,一波接一接的持续高潮彻底将她淹没,根本没有任何喘息和调理的时间。
  她的一双杏眼被憋得全是泪水,甜美的脸蛋上满是春色。
  随着肉柱一次次蛮横地顶弄、撞击着最深处的宫颈,那种强烈的、酥麻的小腹酸胀和想尿尿的感觉在体内越来越强烈了。
  朱遥心里一阵发慌,她太害怕自己这副身体的反应了,再这样持续高潮下去,怕是要像上回那样,直接把体内的液体全部喷射出来了。
  这要是在家里还好,可偏偏这会儿是在公园山腰的偏僻野外,要是当场喷了李承逸一跨、磨蹭得满腿根都是,可就彻底没法收拾了。
  “承逸……你快点射好吗……求你了……”
  朱遥把头埋进手臂里,大股的汗水顺着刘海往下滴。
  李承逸的两只大掌在衣服底下将两团白腻的乳肉掐得不断变形,腰胯如马达般一下下狠狠撞在她的股缝上,嘴里粗重地喘着热气,有些不尽兴地回道:“这才刚插一会儿呢……哪有那么快啊!”
  身后的少年一边大肆抓捏着她的娇乳,一边用那根生铁般的巨物死死抵着她抽插着那处泥泞的小穴,撞击的频率和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反而因为摩擦的快感而越发残暴起来。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射……我真的受不了了……”
  朱遥两条肉腿裹在丝袜里直打颤。
  “很快了……在这里很刺激,你再坚持几分钟,我马上就射了!”
  李承逸低吼着,耻骨再次重重砸在她的臀肉上。
  “嗯……那你真的要快点……我……我忍不住了……”
  朱遥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趴在围栏上继续贝齿紧咬嘴唇,死死并拢了双腿,用残存的理智拼命抵抗着体内一波波翻涌而来的绝顶快感和那股几乎要决堤而出的强烈尿意。
  可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林子里的皮肉撞击声依然沉闷而密集,李承逸胯下那根暴着青筋的巨物却还是没有半点要射精的迹象。
  朱遥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连续的高潮和强烈的尿意折腾得她两条肉腿在丝袜底下直打颤,娇嫩的花唇被捣弄得红肿外翻,大片粘稠的水浆顺着双股不断溢出。
  她费力地把脸颊从围栏上挪开,喘息着求饶道:“不行了……老公,求你了,我们换个地方好吗?换个更刺激的地方……你让我休息一下。”
  听见这话,李承逸那双沉迷在肉欲里的眼珠子晃了晃,抓着她两团娇乳的大手动作停了下来,跨间耸动的腰腹也随之一顿。
  他显然来了兴致:“去哪里?”
  朱遥见抵在体内的那根生铁硬棒终于停止了残暴的捣弄,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两只无力的小手按在围栏上,一边急促地倒着气,一边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我们去山顶……那里有人,在那里做更刺激。”
  李承逸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品学兼优、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乖乖女校花,居然在第一次尝试野战时,就愿意主动提出去那种随时可能会被人瞧见的地方。
  这种前所未有的人前刺激感,当即激得他胯间那根还卡在女孩体内的巨大肉柱狠狠地胀大弹跳了几下。
  李承逸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答应:“成。”
  随后,他腰胯往后一撤,“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红白的粘稠汁液,那根胀得发紫的大肉棒利落地从小穴里抽了拔出来。
  直到此时,朱遥这才算是彻底从他的魔掌中逃脱了出来。
  她双脚踩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两条软绵绵的肉腿使劲并了并,随后没有半点耽搁,扶着膝盖再次温顺地蹲下身子。
  朱遥将头凑到了李承逸两腿之间,张开沾满涎水的红唇,探出那条软嫩的小舌,顺着那根依然硬挺挺地昂着头、柱身上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巨大肉棒,从根部到冠状沟,仔仔细细地一路舔舐吮吸了起来。
  她卖力地裹动着舌尖,发出“吧唧吧唧”的湿润吮吸声,将那些黏糊糊的体液和前列腺液全数给舔得干干净净,直到整根紫红色的肉柱重新露出了原本干净、泛着亮光的色泽。
  做完这整套清洁,朱遥才伸出一双细白的小手,轻车熟路地扯起李承逸搭在脚踝处的内裤和工装裤裤腰,帮他把裤子给重新提了起来。
  站在前方的李承逸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胯骨间的校花女朋友,脸上神色自若,显然已经对朱遥的这番顺从习以为常了。
  这个漂亮的姑娘,现在早就被他彻底调教得在做爱事后,会极其自然、极为娴熟地帮他做这些私处的清洁与善后工作。
  李承逸大手死死拽紧朱遥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踩着布满青苔的石阶一路往上走。
  山路蜿蜒。
  在路过一处隐蔽在茂密冬青灌木丛后面的岔路口时,李承逸脚下的步子冷不丁顿了顿。
  他的耳朵根动了动,隐约听到旁边那条泥泞的小路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刻意压低的沙沙脚步声。
  他挑了挑眉毛,拧过高大的身子,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往里瞅了瞅,不过那里面到处是层层叠叠的树影,一时间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朱遥被拉得晃了一下,侧过那张被汗水浸得粉嫩的俏脸看着他:“你看啥呢,承逸?”
  李承逸收回目光,嘴角咧开一抹痞笑,压低嗓子粗声应道:“刚才听到有人在里面,好像有个女的在小声说话。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来钻小树林。”
  “哎呀!你别胡说,羞死了!”
  朱遥听到他把两人在外面打野战、苟合的事情说得好像稀松平常一样,一张干净白皙的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有些羞恼地一跺脚,拉着少年的胳膊,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顺着阶梯往山顶小跑。
  说是山腰和山顶,实际上垂直落差也不过就二十来米罢了。
  两人脚下不停,很快便穿过了最后几级石阶,直接来到了山顶那片开阔、铺满阳光的水泥广场上。
  李承逸站在广场边缘,一双墨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往四周打量了一圈。
  随后,他抬起手,指向不远处花坛边的一座木质凉亭:“那有个凉亭,我们去那里吧。”
  朱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瞅了一眼,两只小手有些紧张地死死攥在一起,小声嗫嚅着:“可是……那里已经有人坐着了呀。”
  在她的视野里,前方那个有些年头的凉亭长椅上,此刻正有一个人影严丝合缝地背对着这边坐着。
  “没事儿,先过去看看嘛。”
  李承逸撇了撇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听到有人在场,他脑子里不仅没有半点退缩,裤裆里那根刚刚被舔得干净、提上裤子的大家伙反倒因为这种近在咫尺的窥探危机而再次突突狂跳了两下,只觉得这样在人前偷情才是真的刺激。
  他攥着朱遥那只出了滑汗的小手,迈开长腿往凉亭大步走去。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凉亭的木阶梯,在靠近另一侧空着的木质长椅上依次坐了下来。
  凉亭中央矗立着几根粗壮、掉漆的朱红色红石柱子。
  由于角度的关系,朱遥和李承逸坐下后,大半个身子正好卡在石柱子后面,隔着这根石柱,他们看不见旁边长椅上那人在干什么,刚好这样也可以从侧面遮蔽掉一些他们的下流动作。
  李承逸刚一坐稳,一双结实粗壮的大腿便往两边大大敞开。
  他抬起大掌,在自己大腿有力的肉垫上重重拍了拍,眼神里闪着不怀好意的亮光,歪着头示意朱遥坐上来。
  朱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些做贼心虚地往石柱子另一侧偷瞄了一眼。
  在确认那个背影的视线被大柱子死死挡住、对方只能从柱子底下露出的一双白嫩大腿和鞋子样式看出是个女生后,朱遥咬了咬嘴唇。
  终究是体内还没退下去的骚痒和极度高涨的情欲占了上风。
  朱遥心一横,伸手朝后大肆拨弄了一下身上那条白纱长裙的裙摆,以此掩护住自己不穿内裤、大敞着开裆肉丝的肥润屁股。
  她一扭腰,轻轻跨过李承逸的大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两条大腿根部。
  白纱裙摆随之垂落下来,将两人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朱遥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前方,一动不敢动。
  李承逸一咧红唇,将两只宽大的手掌从朱遥的白裙摆底下摸索着探了进去,覆在她那裹着肉色薄丝、精湿泥泞的股缝和肥美大腿上。
  借着长裙的掩护,他的大手指尖利落地抠开自己工装裤的金属皮带扣,往下一扯下拉链,随后精准地将那根已经极度充血、硬如生铁般的巨大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大肉棒”突兀地在阴凉的空气里弹跳了一下,顶端滋滋冒着粘稠的前列腺液,直勾勾地朝上死死顶在了朱遥那肥硕圆润、裹着薄丝的软糯翘臀缝隙间。
  粗硬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丝狠狠一顶,顶得朱遥身子机灵颤抖了一下。
  女孩抿紧了红唇,两条裹在肉丝里的长腿踩在地上发力,身子微微往上抬了抬,有些羞耻地撅起了屁股。
  她两只小手在李承逸背后摸索着,伸出两根细嫩的手指,引导着身下那根婴儿小臂粗、长达二十公分的紫红肉棒。
  在湿漉漉的触感中找到合适、正对准的花芯位置后,朱遥闭上双眼,塌下细腰,扶着少年的肩膀慢慢的往下一坐。
  “唔……哈啊……”
  那道豁开的椭圆形丝袜缝隙里,两片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黏糊成一片的湿软肉唇骤然大张,被迫承受着这股恐怖的巨物分量。
  朱遥咬着牙屏住呼吸,两瓣肥美的屁股蛋因为极度的充血紧绷而把肉丝面料撑得近乎透明。
  在粘稠淫水的润滑下,她那处原本狭窄紧窒的小穴一寸一寸、吃力无比地将那根布满黑筋肉棱的二十公分大肉棒整个吞没、套弄了进去,直至两个人的耻毛处毫无阻隔地结结实结撞在一起,将巨物全根完全插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朱遥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手背上。
  山风吹过凉亭,她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声,生怕被旁边那个相隔不过一米的陌生女人听见,从而暴露了两人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交合的荒唐丑事。
  可偏偏李承逸存了坏心思。
  他坐在长椅上,两只大手掐紧了朱遥的细腰,腰腹猛地用力往上一顶。
  “唔……!”
  长达二十公分的粗硬肉柱在泥泞的肉穴里狠狠一攮,直直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朱遥闭紧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子剧烈一颤,拼命将喉咙里的浪叫死死压了回去。
  李承逸的双手再次从白纱裙摆下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女孩胸前那对由于剧烈撞击而无意识颤动的娇乳,隔着薄薄的内衣和裙装面料用力的揉捏把玩起来,两指手指掐着发硬的奶头不断捻弄。
  朱遥受不了这种折磨,她颤着脖子转过头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在阴暗的柱子阴影里,张开嘴拼命对着他做着“不可以”的口型,一边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可凉亭里光线昏暗,李承逸又正处于极度兴奋中,哪里管得了这些。
  即便看清了,跨间那股湿热紧窒的包裹感也让他停不下来。
  在巨物接连不断的顶弄和奶头的揉捏下,朱遥那具极为敏感的身体再次开始高潮了。
  这才被往上顶了几下,她裹在肉丝里的两条肉腿就开始抑制不住地痉挛、颤抖着。
  “遥遥,你要不要转过来坐,抱着我?”
  李承逸这时突然大声说了一句。
  他的语气异常轻松自然,声音在空旷的凉亭里显得格外清晰,听起来倒像是两个在公园里极其亲密的小情侣正大方地搂抱、聊天一般。
  朱遥被他的大胆吓得脸色煞白,两手死死捂着嘴,有些惊恐地往石柱子另一侧看去。
  不过李承逸这一嗓子确实没有引起旁边那人的怀疑,对方依然一动不动地背对着这边。
  “动一下……听话。”
  李承逸拍了拍她的屁股,用仅供两人听见的气音催促。
  朱遥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扶着李承逸的肩膀,岔开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将身子往上抬了抬。
  随后,她面对着李承逸转过身,将整条白纱裙摆大范围地撑开,重新跨坐在了他的两条大腿上。
  这一转过身往下狠狠一坐,肉棒插得可太深了。
  由于朱遥此时双腿是完完全全大张着岔开的,没有了刚才侧坐的阻挡,那根婴儿小臂粗的紫红肉柱顺着开裆丝袜的破口,毫无阻碍地一整根完全顶进了小穴的最深处,巨大的肉棱几乎要将女孩的子宫彻底撞穿。
  “唔嗯……”
  朱遥的两只细白手掌死死地抓着木质长椅的靠背。
  她因为双腿完全跨在少年腰间,两条丰满的肉腿此时只能无力地在半空中随着姿势晃荡着。
  突然,一阵布料的沙沙声和鞋子踩在木板上的动静冷不丁从石柱子另一侧传了过来。
  那个人站起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朱遥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瞬间死死锁紧,体内的嫩肉更是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毫无缝隙。
  她连手背都不敢咬了,只是瞪大了那一双满是泪水的杏眼,整个人彻底僵在李承逸怀里,心里只能疯狂地祈祷着身后的少年千万不要再动了。
  好在李承逸虽然胆大包天,但也知道分寸。
  感受到怀里女孩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两只手按住朱遥的腰,强行压制住跨间疯狂涌上来的射精欲望,在长椅上硬生生地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
  石柱子另一侧,那个原本坐着的女人已经彻底站起了身。
  她手里正攥着一只亮着屏幕的手机,微信界面上那一阵幽绿色的荧光直勾勾地打在她那张满是怨气的脸上。
  从侧面看过去,屏幕里密密麻麻全是她单方面给对方发送的长串文字。
  那女人起身准备往凉亭外走,在路过李承逸和朱遥这一侧的长椅时,她脚步顿了顿,一双眼睛有些恼怒、有些厌恶地狠狠瞪了李承逸一眼。
  她今天本来被男朋友甩了,一个人心里烦闷,才专门跑到这人少的山顶凉亭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理理心情。
  没想到大下午的,居然来了一对不知羞耻的高中小情侣,一上来就紧挨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长椅上。
  这两个人从刚才开始就这么紧紧亲密地贴抱在一起,甚至到了后面,由于长椅是连体木质的,她隔着屁股下的木板,隐约都能感觉到旁边一阵阵传来极其不自然、带着规律的轻微震动。
  那女人虽然不可能掀开裙子去看,但心里显然隐约猜到了这对不要脸的男女到底在做什么下流事情。
  她一甩头发,踩着高跟鞋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木板撞击声,快步走下了凉亭的台阶,朝着广场另一侧大步离去。
  那女人的高跟鞋声音在水泥广场上渐渐走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喧闹的老人练拳声和小孩叫喊声里。
  朱遥紧绷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小手从长椅木质靠背上滑落下来,有些脱力地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
  一头乌黑的低马尾已经被细汗彻底浸湿,黏在白皙的脖颈侧面。
  “是不是好刺激?”
  李承逸双手依旧掐着她的细腰,低头看着怀里女孩满是潮红的俏脸,粗声调笑着。
  “嗯……你舒服吗?”
  朱遥怯生生的回答到,一双杏眼里还泛着高潮后未退的水汽。
  李承逸咧开嘴,有些意犹未尽地上下动了动腰胯,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朱遥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无意识地在少年怀里扭了扭屁股,接着说道:“那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我不行了……高潮好几次了。”
  她两条裹在肉丝里的长腿此时酸软得几乎要抽筋,下体那处豁开的丝袜缝隙里,两片嫩肉已经被磨得又热又胀。
  “可是这样慢慢插,我射不出来呀。”
  李承逸双手往后一靠,搭在长椅椅背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
  朱遥听了这话,转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凉亭四周。
  她咬咬牙,终究是想快点结束这场令人心惊肉跳的野战,居然直接撑着李承逸的肩膀站蹲了起来。
  女孩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两条裹着肉丝的肉腿死死踩在木地板上借力,双手猛地往后一抓,死死扣住木质长椅的靠背。
  她将白纱裙摆大范围地撑开,随后在李承逸震惊的目光中,毫无顾忌地顺着那根巨物开始大肆上下起落。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想射吗?”
  朱遥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拧过头,黏糊糊地问了一句。
  由于动作太急,她身上的白纱长裙随着身子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剧烈在半空中扑腾着。
  “嗯……有点。”
  李承逸两只大掌本能地再次扣紧了她的细腰,仰着脖子,额角几条粗壮的青筋随着女孩的动作剧烈地突突狂跳起来。
  “那快点好不好?都射进来好吗?”
  朱遥此时的样子太淫荡了。
  她居然就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共山顶凉亭里,用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疯狂耸动。
  哪怕这会儿有那条宽大的白纱长裙在大腿周围掩盖、遮挡着,让人看不真切下半身的皮肉交缠,可只要有人往凉亭里看一眼,瞧见那白裙女子在少年怀里剧烈上下起落、腰肢疯狂扭动的动作,就知道这个看似品学兼优、长相清纯的女孩儿此时正在极度主动地做着什么羞人的下流事情。
  由于极度紧绷的环境刺激,朱遥此时下体里的淫水流得特别的多。
  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小臂的大肉棒在黏糊不堪的肉穴里每一次大开大合地贯穿,都会将大股大股的黏液和前列腺液成带出来。
  “扑哧、扑哧、扑哧……”
  一阵阵极其响亮、沉闷的皮肉撞击与水浆搅动声在凉亭的石柱间密集地回荡开来。
  李承逸一双大手死死掐着朱遥屁股蛋上的肉色丝袜,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少年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热气,显然他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即便是他平日里再怎么能熬,在如今这样随时可能撞破、又被怀里女孩大屁股疯狂坐砸的极度刺激情况下,也很难锁住精关太久。
  “遥遥……我要射了!”
  李承逸猛地一挺腰胯,将那根巨物死死往最深处捅到底,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野兽般低吼。
  朱遥也跟着扬起脖子,两瓣肥美的屁股蛋玩命地往下沉沉一砸,将那根即将喷发的生铁焊棒严丝合缝地绞死在子宫口上,颤声浪叫道:“好……都射里面!老公……我喜欢被你内射!”
  被内射后的朱遥整个人脱了力,软绵绵地趴在李承逸的胸膛上,过了好一会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一头马尾完全散落开来,几缕湿透的碎发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叠抱在一起,直到李承逸的双手不自觉地再次扣紧了她的细腰,下半身也跟着无意识地轻轻挺了挺腰。
  朱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在自己体内深处结结实实灌满浓精的生铁巨物,此时隔着一层黏糊糊的精液,在热乎乎的肉穴最深处竟然隐隐又有了抬头、再度膨胀发硬的趋势。
  “呀……”
  朱遥心里一惊,赶忙撑着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两条酸软无力的肉腿踩在木板上,有些慌乱地连滚带爬从李承逸的身上下来,坐回了旁边的长椅上。
  由于刚刚承受了二十公分巨物的连续残暴捣弄,她这会儿底下的那处小穴还在大张着,粉嫩的花唇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
  大股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混着稀薄的淫水,没有了肉棒的堵塞,顺着开裆丝袜那大敞着的椭圆形破口,“不断从她的小穴里满溢出来,顺着肉色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
  朱遥红着脸,这会儿也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额头的热汗,心里深知,要是再让身后这个精力旺盛的坏胚在凉亭里操上一回,她今天非得在人来人往的公园外头彻底出丑不可。
  此时,就在公园半山腰的一处偏僻岔道内。
  夕阳已经落下了,四周一片昏暗。
  李雨桐踩着一双鞋子,一个人在布满落叶的泥泞山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那张美艳的狐媚子小脸上满是汗水,胸前有些起伏不定。
  “到底去哪了,小狐狸精,别让我抓到你。”
  她一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腿根,嘴里不自觉地咬牙切齿念叨着,一边踩着地上的枯枝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依然在四周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和岔路深处四下搜寻着李承逸和朱遥的身影。
  (高中篇的三足鼎立之势已成,主要就是这几个人物了,三方各有优势。朱党名正言顺,同时有好闺蜜甄欣打辅助,但也有隐患—甄欣和董霏霏的关系。
  余党余奕不争不抢,但架不住军师董霏霏有想法。
  李党虽然孤身一人,不过李雨桐隐隐有成为病娇女的趋势,而且还有其他两党都没有的最大优势—近水楼台先得月。)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8 03:19:57

第29章 脚踢球违例(李雨桐足交)
  李承逸推开大门回到家,屋里没有开灯,上下黑漆漆的一片。
  于心里有些发虚,他刚换下鞋,便直起脖子冲着客厅大声喊道:“李雨桐,你在吗?姐?在不在家?”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的回音,没人应声。
  “应该是出去逛街去了。”
  李承逸轻轻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他当即扯开皮带,两手一扒,将身上的上衣和裤子全剥了下来,快步走进洗衣房,一股脑将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
  那条裤子的前襟上湿了显眼的一大片,黏糊糊的,全都是刚才在公园山小树林里,朱遥跨坐在他身上用力起伏时流出来的淫水。
  万一等会儿被李雨桐瞧见,那就彻底糟了。
  一想到堂姐那具坦诚相见的白虎身子,要是真的发起飙来,恐怕得变成母老虎,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顿没完没了的啰嗦。
  李承逸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他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将手机举在眼前频繁点击。
  他这会儿挺忙,双手大拇指在聊天软件的界面间不停切换。
  在微信里,他正言语轻浮地调戏着朱遥,口花花地问她下次要带她去哪里打野战,言语间不断逗弄着害羞的朱遥。
  另一个聊天框里,他则在回复着余奕的消息。
  毕竟余奕今天下午也特意坐在看台角落里看了他的篮球赛,总得聊上几句。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约好了过几天等余奕手头的家访工作忙完,就由余奕开车,两个人一起去市区名正言顺地约会整整一天。
  正算计着日子,客厅外面突兀地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
  厚重的防盗铁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了。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李雨桐几乎是推开大门就直奔李承逸的房间而来,一把拧开了房门。
  李承逸吓了一跳,手一抖,下意识地把手机息了屏,顺手往身后一塞。
  李雨桐就站在床沿。
  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狐狸眼里这会儿布满了激动的血丝,身体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还不等李承逸开口,她就提高了语调,有些尖锐地质问道:“你今天去哪了?”
  李承逸在床中央定着神,光着膀子,装出一副散漫的模样回道:“没去哪儿啊,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要去比赛吗?我问你去不去看,你自己说天热不去的。”
  “比赛完了呢?”
  李雨桐上前逼了一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
  “比赛完了和同学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回家了啊。”
  李承逸硬着脖子回答。朱遥也是同学,他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李雨桐咬着嘴唇,指节因为攥紧而有些发白,眼眶更红了:“你还要骗我吗?”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我骗你什么了。”
  李承逸此时还觉得自己挺有底气。
  他索性把腰杆挺直了,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梗着粗壮的脖子,那张俊脸毫无惧色地迎着李雨桐的目光,和床边的堂姐对视着。
  “我看见你们上公园了,你还不承认吗?”
  李雨桐向前迈了一步,抓住了李承逸的手腕。
  她一双眼睛睁得极大,瞪着床上的少年。
  李承逸被她盯得后背发凉,脑门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话一落地,他心里便盘算开了,去公园这事儿说明已经撞了正着,死咬着不放反而要糟。
  但刚才在山顶凉亭里跟朱遥打野战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
  他稳了稳神,迎着李雨桐的视线撇了撇嘴:“是去了,怎么了?比赛完时间还早,我跟朱遥去山上的公园散散步。”
  听到李承逸松了口,李雨桐脸上的咬牙切齿非但没消,五指反而攥得更紧,尖细的指甲狠狠抠进了他的腕皮里。
  李承逸由着她抓。
  他皮肉粗糙结实,李雨桐这点子手劲落在手腕上,跟挠痒痒没多大区别。
  “你们去了多久?为什么散步要跑那么远?”
  李雨桐的声音有些发颤,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她又不是单纯的小女生,男女之间那点弯弯绕绕她也清楚。
  一男一女大晚上往没什么人的山顶树林里钻,说只是去吹风,傻子才信。
  她往前又逼了半步,追问道:“你们在上面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真的。”
  李承逸拉长了调子,脸上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我们就是散散步。其实在小树林里我是想弄来着,可她死活不让。你要是不信,我这会儿就能给你发个毒誓。”
  他一边说着,一边坦然地直视着李雨桐的狐狸眼。
  李承逸摸得准堂姐的脾气,要是自己一口咬定坐怀不乱,李雨桐绝对会继续疑神疑鬼;
  可如今他把自己的猴急和在朱遥那儿吃瘪的“大实话”往外一摊,可信度登时成倍地往上涨。
  果然,李雨桐面色一滞,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了垮。
  她半信半疑地盯了他半晌,终于缓缓松开了捏着他腕子的手指。
  刚一松手,李承逸手腕上那几道被她指甲用力抠出来的红白印子就显露了出来,隐隐还带着点血印。
  李雨桐低头一瞧,脸上的激动和质问瞬间褪了个干净,急忙换上了一副心疼的小媳妇模样,伸手去摸那几道红印:“疼不疼?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气了,一想到你们大晚上单独待在那山上,我就忍不住生气。承逸,你不要生我气好吗?”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李承逸根本没去接她道歉的话茬,手腕一甩,主动开始发难。
  他一双狭长的眼睛眯了眯,脸色一沉:“你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吗?”
  见李承逸真的动了怒,原本还占着理的李雨桐彻底着了慌,先前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登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没有……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们的……我就是刚好开车去那边买东西看到了,看到你的摩托车往山上骑。然后我就把车停在下面上去找了一圈,树林里黑灯瞎火的我也没找到你们,我就又回来了。”
  见床上的少年沉着脸不搭腔,李雨桐急得往前凑了凑,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大腿,眼圈一下子红了,追问道:“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里害怕。我怕你现在有女朋友,以后……以后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话到最后,她两排细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大眼睛里水汽氤氲,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要往下掉。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李承逸拉着个脸,有些不耐烦地对着床边的李雨桐摆了摆手。
  “好,那你别生气了好吗?我真没有跟踪你,就是刚好撞见的。”
  李雨桐抠着手指站在原地,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惴惴不安,似乎一定要从少年的嘴里听到不生气的准话才肯挪步。
  “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
  李承逸斜了她一眼,脸上的阴沉稍微收了收。
  见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李雨桐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轻咬了一下嘴唇,转身挪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几分钟后,隔壁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浴室的热气迅速弥漫开来。
  李雨桐将身上那套黑色的贴身包臀裙和超薄的肉色丝袜褪得一干二净,那一具一丝不挂、比例逆天的雪白身躯暴露在朦胧的水雾中。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淋而出,顺着她浑圆的香肩和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细密地冲刷下来,在脚踝处汇成水洼旋进地漏。
  洗完澡,李雨桐扯了条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准备顺手把内衣和换下来的衣物洗掉。
  可当她伸手捞起李承逸脱在塑料篮子里的那条深色内裤时,手指突兀地顿住了。
  浴室明亮的白炽灯下,那条大号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呈现出一块可疑的暗沉,边缘轮廓分明,摸上去还带着未干的、黏糊糊的体液痕迹。
  一想到李承逸刚才在床上面不改色说出来的那些话,李雨桐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排山倒海的愤怒瞬间将理智冲得荡然无存。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只裹了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裙,攥着那条湿痕明显的内裤,踩着拖鞋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了李承逸的房门。
  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李承逸被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架势吓了一跳,整个人弹坐起来:“你又干嘛?手里拿着我内裤干嘛啊?”
  “你告诉我,这上面是什么!”
  李雨桐在床沿站定,扬起手,将那块湿淋淋的内裤裆部怼到李承逸的眼前。
  初时她的语气还压抑得极平淡,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毛的冰冷,可后面半句话却再也绷不住了,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出来:“你为什么要骗我!”
  看着眼前那块还没来得及搓洗的黏腻湿痕,李承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糟糕。
  刚才回家自己光顾着把那条磨蹭了淫水的裤子塞进洗衣机,居然把贴身穿的内裤给疏漏了。
  这要是承认了,今天这家非得被拆了不可。
  好在少年平日里心思活泛,脑子转得飞快。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反而眉头一皱,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急眼模样,提高了嗓门回道:“我不都跟你说了吗!下午在山上我是想弄她来着,可她死活不给。我都憋成那样了,有反应的时候,那里本来就会自己流东西出来,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李承逸梗着脖子,一双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迎着李雨桐的视线,把少年人吃瘪后的懊恼和被冤枉的委屈演得滴水不漏。
  听到这一番言辞凿凿的解释,李雨桐的高声质问戛然而止。
  她愣在原地,两手死死攥着那条内裤,被愤怒冲昏的脑子这才转过了弯来。
  她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攥弄过少年的那根狰狞巨物,自然清楚那布满粗筋的紫红色肉棒在极度勃起、蓄满邪火的时候,即便到最后,顶端的马眼确实也会本能地溢出大量亮晶晶、化不开的黏稠前列腺液。
  自己刚刚确实太心急了,一看到有湿痕就没了方寸,倒忘了男女之间这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一时间,李雨桐脸上的怒意僵在了解冻的边缘,站在床边有些怔怔地松了手劲。
  深夜十点,整个南枫县城逐渐安静了下来。
  陈实跨在电瓶车上,拧大油门在柏油马路上疾驰,风把他的黄色外卖马甲吹得猎猎作响。
  他今晚接到的这单外卖,目的地是南枫县城最好的住宅区——奥森世纪。
  这年头的外卖还不像后来那样推行严格的封条机制,塑料袋口只是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刚才在路灯底下等红绿灯的时候,陈实忍不住伸手扒开袋口往里瞄了一眼。
  透明的塑料包装里,静静躺着一瓶大容量的杜蕾斯人体润滑液,旁边还紧紧挨着几盒金色包装的冈本003避孕套。
  收单人一栏上,清楚地印着“李女士”三个字。
  陈实捏着塑料袋走进奥森世纪的单元楼大堂,在一楼的对讲门禁前停下脚步。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系统里的虚拟电话。
  彩铃只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便传来一声略显慵懒、又十分好听的年轻女声:“喂,你好。”
  “你好,外卖到了,麻烦开一下单元门。”
  陈实刚一说完,话筒里便传来一声盲音,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眼前的对讲机发出了“嘀”的一声长音,原本紧锁的单元玻璃大门应声弹开了一道缝隙。
  陈实伸手推门进去。
  他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在大堂的水泥柱子旁故意磨蹭着等了一分钟左右,随后再度掏出手机拨了过去:“你好,外卖到了,出来拿一下吧。”
  “知道了,放门口就行。”
  女人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说完又一次掐断了通话。
  这其实是陈实送外卖时总结出来的一点小把戏。
  每当他从二十四小时药店或者是成人用品店接到这种单子的时候,他心里总会升起一股子按捺不住的邪火,非得想方设法看看买主的模样。
  上回送一单避孕药,他也是用的这招。
  当时那屋里的女人穿着薄薄的黑丝出来拿药,当时可把他兴奋坏了。
  等送完那单后,他甚至还偷偷摸摸折返回去,在女人放在防盗门外的鞋架里翻找出一双换下来的高跟鞋,躲在楼道拐角里疯狂地打了一发胶。
  这一次,他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电梯在对应的楼层平稳停下,金属门朝两边滑开。
  陈实刚一迈出电梯厢,一抬头,刚好瞧见斜对面的防盗门往外推开了一条缝。
  陈实瞪大眼珠子迅速扫了过去。
  然而他的视线刚落在对方身上,开门的女人便冷冷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陈实脖子一缩,做贼心虚般地赶忙低下头,再也不敢正眼多看。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瞥,但那女人的身材和穿搭还是让陈实整个人僵在原地。
  女人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制服,深蓝色的贴身剪裁顺着身段凹凸有致地包裹下去,这正是他平日里在手机里经常搜来意淫的海航空姐旗袍制服。
  那两条比例逆天的修长美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灰色丝袜,脚下踩着的,也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银色平底单鞋。
  陈实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脚尖。
  直到听见对面防盗门“砰”的一声重新合上,他才有些失神地拎着空了的双手转过身。
  这一套穿着实在是太专业、太合身了。
  陈实在心里直犯嘀咕,暗自感叹着,这该不会是真的海航空姐吧?
  重新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厢,金属门一关,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满是汗水和油腻的脸,陈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咬着牙对着空气低声怒骂了一句:“操,真他妈不公平!有钱人半夜都能搞个这么极品的空姐在家里玩。”
  一想到刚才那袋子里的润滑液和几盒避孕套,陈实脑子里登时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糜烂荒唐的画面。
  他一边按下一楼的按键,一边狠狠啐了一口,酸溜溜地暗自揣测着:“大半夜买这玩意,屋里肯定是个肥头大耳的老头子。这女人面对着老头估计一点感觉都没有,下面根本流不出水来,所以才得特意用这润滑油。妈的,还买那么多避孕套,就那老骨头用得完吗他!”
  李雨桐抬脚将防盗门重重踢上,反锁,转过身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恶心。”
  她一双修长的柳叶眉紧紧拧在一块,显然对于刚才那个外卖员不规矩、贼溜溜往她身上乱扫的眼神感到极度不爽。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脸上的厌恶。
  拎着那个刚送到的沉甸甸塑料袋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搁在茶几上。
  她拿起旁边正充着电的手机,重新点开了屏幕。
  屏幕里播放着一段她刚才在卧室已经来回看了很久的视频。
  李雨桐盯着那些不断交错、推移的特写动作,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藏在灰色丝袜里的极品玉足,暗自捏了捏掌心,给自己打了个气:“李雨桐,你底子这么好,肯定做得比她好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把那张艳丽的狐狸脸蛋上残存的紧绷神色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一副温婉柔软的笑容。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李承逸的门前,抬手屈起指节,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承逸,睡觉了吗?”
  卧室内沉寂了片刻,随即传来少年很是不耐烦的粗重回应:“又怎么了?”
  李承逸此时躺在床中央,显然对于堂姐先前两次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房间横加质问的怒火还没完全消散,语气硬邦邦的。
  “我进来咯?”
  还不等屋里的人答应,李雨桐便已经按下了门把手,身子往里一侧,轻飘飘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李雨桐你有病吧!你人都已经进来了还问什么问?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
  少年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那句到了嘴边的“尊重隐私”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卡在了喉咙口,再也蹦不出半个字。
  他整个人有些发愣地定在床单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口的李雨桐,足足看了好一会儿,喉结猛地上下翻滚了一下,才有些失神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操。”
  此时站在门口的李雨桐,身上穿着那套极其正统的海航乘务员旗袍制服。
  深蓝色的丝绸布料将她那一对极为丰满挺拔的豪乳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制服的侧边开叉极高,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大半截白皙浑圆的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而整条笔直纤细的极品长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薄如蝉翼的超薄灰色丝袜。
  那两截灰丝将腿肉卡得微微内陷,透露出一种极致高贵的肉欲反差。
  见他一双眼睛像是黏在自己这两条灰色丝袜腿上、连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色急模样,平日里最讨厌被男人盯着看流氓眼神的李雨桐,这会儿心里非但没有生出半点反感,反倒觉得弟弟这副猴急中带着震撼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了骨子里。
  “好看吗?”
  李雨桐微微侧过头,把那一头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大波浪卷发往香肩一侧捋了捋。
  那张美艳的脸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狐媚摆弄,在卧室昏黄的台灯下就已经媚态恒生。
  “你……你这衣服哪来的?”
  李承逸两手撑在身侧,光着膀子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你不是前阵子就已经离职了吗?”
  “我专门申请跟公司留了一套下来呀。”
  李雨桐踩着银色的平底单鞋往前迈了半步。
  灰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的开叉间若隐若现,折射出特有的细腻光泽。
  她微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狐狸眼里秋波流转,逗弄着:“承逸,你喜不喜欢看我穿成这样?”
  李承逸直挺挺地坐在床中央,目光在李雨桐那截灰丝包裹的丰润大腿上,喉咙上下滚了滚,很是诚实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接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见他点了头,李雨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轻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床边,两瓣肥美的圆臀一歪,顺从地坐到了床沿上。
  紧接着,“啪嗒、啪嗒”两声清响。
  她那两只套着灰丝的精致脚丫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脚后跟一踢,那双银色单鞋便交替着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晃了晃,在安静的卧室里泛起细微的脆响。
  “今天是不是憋坏了?”
  李雨桐坐在床沿,一双修长的灰色丝袜美腿就横在李承逸的眼皮子底下。
  大叉开的制服裙摆间,超薄灰丝紧紧包裹着丰满挺阔的腿肉,近在咫尺。
  少年的大手只要稍稍一动,就能将这双逆天的玉足肆意握在掌心里把玩。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扫李承逸,红唇微启,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你以后不要去找她,你想要了,我给你弄出来。”
  李雨桐说这话时,漂亮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机。
  当初两人明明口头约定的是“半个月允许李承逸去找朱遥做一回”,可如今随着她心里那股子病娇和占有欲作祟,在话术上生生被她掐掉了前提,直接抹成了“不许找朱遥”。
  李承逸坐在一旁,没有出声,也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这会儿功夫,他的注意力早就被眼前的视觉反差扯了过去。
  他的两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得伸了上去,一左一右,捧住了李雨桐那一双裹在超薄灰丝里的精致玉足,指尖隔着细腻的尼龙面料,在丰润的脚心和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捏弄把玩起来。
  “喜欢吗?姐姐的脚,这会儿还穿着丝袜呢。”
  感受到脚心传来的滚烫热气,李雨桐两边嘴角往上一翘,顺势抬起一条长腿,将那只灰丝裹挟的小脚往前递了递,几乎要贴到了李承逸的鼻尖上。
  淡淡的尼龙工业味混合着女人洗完澡后的沐浴香气,直往少年的鼻腔里钻。
  李承逸死死盯着眼前的灰丝脚丫,鼻翼耸动,两只大手掐紧了柔韧的脚掌,对着李雨桐重重地了点头。
  “乖,把裤子脱下来,姐姐等会儿帮你射出来,好吗?”
  李雨桐眼神彻底软了下来。
  她顺势挪了挪肥美的圆臀,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李承逸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微微弯下腰,伸出一双白皙的小手,勾住他那条深色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拉扯。
  随着紧绷的橡皮筋被一点点褪到大腿根,内裤布料向下一松。
  “啪”的一声。
  那根早已在裤裆里蓄满了欲望、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小臂的紫红色肉棒失去了束缚,登时带着一股滚烫的腥气,恶狠狠地在半空中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立在了两人的眼皮子底下。
  肉茎根部指头粗的青筋暴烈地突突狂跳着,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不少透亮的黏液。
  尽管这具雄壮得有些野蛮的肉体,李雨桐已经见识过几次,甚至已经让它在自己的身体里放肆地抽送过。
  可这会儿在卧室的灯光下,看着它这副威风凛凛、大得骇人的狰狞模样,李雨桐的喉咙还是止不住发干,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没来由地慌乱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故意将两只套着灰丝的脚丫子交叠着并拢,在半空中不轻不重地一夹,正正好卡在了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胀鼓鼓的硕大睾丸上,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李承逸光着膀子挺直了腰杆,两手抓着床单,低头瞅着自己胯下这幅被空姐旗袍与灰丝小脚交织包裹出来的极品美景。
  极致的反差和生理刺激瞬间冲得他脑门有些发热,少年有些粗重地喘着气,忍不住在心里大喊:
  这他妈裁判呢?怎么还不吹哨?脚踢球违例啊!
  那个在电梯厢里酸溜溜暗自揣测的外卖员陈实,他的判断其实对了一半。
  那瓶刚送达的大容量杜蕾斯润滑油,确实是用来代替体液达到滑润效果的,只不过,这东西此时此刻并不是为了肉体最深处的贯穿插入准备的。
  李雨桐坐在床沿上,伸手拧开了那瓶润滑油的盖子,将瓶口朝下对准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长肉棒。
  指尖微微用力,只听“噗嗤”一声轻响,一团亮晶晶、化不开的黏稠冷凝透明液体便精准地浇在了硕大的龟头冠头上。
  紧接着,一只精致白皙、裹着超薄灰色丝袜的极品玉足,自半空中探了过来,轻轻踩在了少年的胯部跨根上。
  李雨桐微微弓着腰,制服裙摆在床单上堆叠折皱。
  她试探着踩下脚尖,动作虽然显得很是生疏,却带着些许技巧。
  灰丝小脚的脚趾在粗硬的茎身上来回磨蹭、碾压,利用足底和脚心柔韧的肉感,耐心地将那一团滑腻的润滑油均匀地涂抹扩散到了整根布满粗筋的二十公分长肉棒上。
  而她的另一条灰丝长腿则在床单上向一侧大叉开来。
  那只同样卡着灰丝袜口的精致玉足,此刻正被捏在李承逸的手里,任由少年粗糙的指节在她的脚底、足背和细嫩的脚心处肆意摩擦把玩。
  李雨桐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少年的跨间。
  她开始照着先前温习了许久的那段教学视频,用自己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超薄灰丝足底,小心翼翼、带着极慢节奏地在粗长的肉茎上上下滑动、擦拭。
  借着润滑油那股强悍、冰凉的滑润度,原本有些滞涩干巴的尼龙丝袜面料,在滚烫挺立的紫黑色肉棒上开始变得越来越顺滑、越来越灵活。
  随着两下密集、黏腻的摩擦水渍声,逐渐掌握了足底受力技巧的李雨桐,原本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她已经可以稍微分出一部分心神,微微抬起下巴,泛着潮红汗水的妩媚脸蛋上浮现出一抹隐秘的傲气与挑逗:“是不是很喜欢?之前没被这样弄过,对吗?”
  李承逸直挺挺地靠在枕头堆上,双手由于兴奋而死死掐紧了掌心里握着的那只灰丝小脚,胯下因为足心的蹂躏和灰丝卡住粗筋的强烈摩擦而一阵阵酸胀发烫。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钉在两人皮肉交缠、汁水四溅的胯下美景上,重重地摇了点头,又跟着点了点头。
  “姐姐现在可是在给你足交哦,知道吗?”
  李雨桐脚下的动作没有停,灰色丝袜裹挟着的大脚心微微向内侧弓起一个柔韧的弧度,将整根布满粗筋的肉茎卷进足心最嫩的那块肉痕里,声音黏糊糊地逼问道,“告诉姐姐,喜不喜欢这样?说出来,承逸。”
  “嗯……喜欢,我喜欢你穿成这样给我足交。”
  李承逸的腰腹本能地往上挺了挺,嘴里粗重地应了一句。
  “乖乖听话。”
  李雨桐眼角一挑,狐狸眼里秋波流转。
  她那只灰丝裹挟的玉足故意加快了在马眼顶端摩擦的频率,连带着将溢出的亮晶晶前列腺液和润滑油搅和在一起,黏糊糊地直往下滴。
  她微微偏过头,声音娇媚地许诺着:“以后每天在家里都给你足交,好不好?只要你乖,每次都让你射在姐姐的丝袜脚上,好不好?”
  “好,”
  李承逸两眼有些失神,额角几条粗壮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咬了咬牙,两只大掌本能地把手里的灰丝长腿往自己胸口两侧拉了拉,咬牙恶狠狠的说道:“以后天天让你踩着我的浓精,还要射进你鞋子里,让你穿着出门!”
  听到这一番堪称大逆不道的浑话,李雨桐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掩着红唇轻笑了一下。
  那张美艳的狐子脸上满是红晕,大眼睛有些羞赧却又藏不住纵容地啐了一句:“小坏蛋,怎么这么变态……你就这么喜欢变着法子作践人,是不是?”
  一边有些急切地娇嗔着,她那只踩在二十公分长巨物上的灰丝小脚,却反而卡得比刚才还要紧、还要重了。
  可显然,李雨桐想要让李承逸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交代在她脚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这会儿从视频里临时临刻现学来的半吊子技巧,在面临实质性的刺激时,到底还是差了太远,根本压不住少年骨子里的野蛮邪火。
  俗话说人美逼受罪。
  还没等李雨桐缓过神来,李承逸便已经一翻身,带着一身蛮横的力道,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凌乱的床单中央。
  他的一双大手不由分说地探向下腹,粗暴地攥住了制服裙摆边缘,连带着那条超薄灰色丝袜和丝绸蕾丝内裤,一并开始极其强硬地往下揉搓、拖拽。
  这副熟悉的掠夺架势,让李雨桐的脑子嗡的一声,前不久在酒店里,自己第一次被那根生铁般的长柱毫无保留、生生贯穿劈开身体的撕裂痛楚和恐惧记忆,瞬间潮水般翻涌了上来。
  她的脸色白了白,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死死抵在李承逸汗津津的胸膛上:“承逸……我、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李承逸两眼有些发红,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咔嚓几声便将裙摆完全掀到了她的肚皮上方。
  “太大了……我真的害怕。”
  李雨桐细白的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两条白亮的长腿本能地想要往中间并拢。
  “什么太大了?”
  李承逸跨跪在她的腰腹两侧,双手一使劲,毫不客气地将推开的灰丝美腿往两侧分开。
  说话的功夫,那条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超薄灰丝连裤袜连带着底裤,已经被他顺着挺翘的臀肉一股脑拽到了大腿根部卡着。
  没了布料的遮挡,那一处天生不着一缕、白璧无瑕的极品白虎小穴瞬间在空气中展露无遗。
  在刚刚足尖磨蹭的挑逗下,少女的核心幽谷里这会儿显然已经有些情动,泥泞不堪地涌出了不少亮晶晶的温热淫水,顺着腿缝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就是你那个……太大了。”
  李雨桐偏过那张红透了的狐狸脸蛋,声音带着哭腔。
  “肉棒对吗?说出来。”
  李承逸一手按住她的胯骨,用那根已经憋得有些发紫、粗如婴儿小臂的巨物在女人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拍击了两下,声音粗重地命令道。
  “嗯……肉棒、肉棒太大了。”
  李雨桐两只大眼睛里水汽弥漫,颤声迎合着他的逼问。
  “是你太紧了。姐姐,等我多插你几回就好了,等撑开了,往后就不会这么疼了。”
  李承逸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直起腰胯,用左手粗牢地掐住肉棒的柱身中段,将最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稳稳地对准了李雨桐那内陷的小穴口。
  李雨桐在下方无力地摊着双手。
  她一低头,看着自己那处窄小得一指都难以容纳的缝隙,再对比眼皮子底下那根恐怖直径的硬茎,强烈的视觉反差烧得她头皮发麻。
  “你……你戴套好吗?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了,就在床头。”
  李雨桐两只胳膊在枕头边胡乱摸索了一下,有些急切地扯住李承逸的肩膀,催促着,“就在袋子里,快拿出来戴上。”
  李承逸见状,倒也没坚持。  他直起身侧过手,从那个塑料袋里抠出一盒金色的冈本003,撕开铝箔包装,用指尖掐着套子顶端,顺着勃发如铁的肉茎一路推撸到了最底端。
  可戴个套能要多少功夫。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李承逸便再度跨跪上来,腰腹猛地往前一挺,裹着超薄乳胶的滚烫巨物带着化不开的润滑油,便已经不由分说、凶狠地再次结结实实顶上了穴口。
  “真的……一定要轻点,承逸。我、我这两天身下都还有流血呢……”
  李雨桐知道避无可避,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只能带着最后的颤音软糯嘱咐了一句,随后认命般地躺好,两只玉手在床单两侧抠陷进去。
  紧接着,在安静得只能听见粗重喘息的卧室里,她便眼睁睁地感受到那颗戴了套的硕大龟头,极其蛮横、一寸一寸地强行探入了她狭窄湿润的肉缝之中。
  那种将娇嫩的内部皮肉生生撕裂、撑大到极限的饱胀痛楚和异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逼得她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
  只能由着少年的大屁股再度恶狠狠地往下一沉,将那根恐怖的二十公分巨物毫无保留地整根没了进去,直到连最深处的根部都紧紧贴在了一块,再也看不见任何暴露在外面的生铁硬棒部分。
  李承逸身下的女人正穿着一套足以让任何成年男性血脉偾张的行头。
  深蓝色的海航旗袍被掀到了小腹以上,露出丝袜的腰线和毫无一丝赘肉的冷白皮腰肢。
  而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此时由于大腿褪到一半的灰色丝袜和内裤纠缠着、束缚着,导致她在大力分腿时根本无法完全叉开。
  这种被外力强行并拢的别扭姿势,反而让那处紧窄的白老虎小穴合拢得更加严实,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紧致。
  层层细嫩的粉肉死死绞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磨蹭着强行攮进来的巨物。
  “轻点……承逸……我不行了……真的太大了,你都顶到最里面了……”
  李雨桐蹙着眉头,一头大波浪卷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颈窝里。
  然而此时,李雨桐嘴里溢出来的几声黏腻娇喘和发颤的求饶,落在李承逸耳中,只会变成最暴烈的催情药。
  强烈的征服欲冲得少年脑门发热,胯间那根裹在冈本薄膜里的狰狞长柱受到这种极端绞紧的刺激,竟然生生又往外暴涨了一圈,柱身网状的粗青筋死死勒着紧窄的内壁。
  李承逸此时一句话也不说,一双大手扣着李雨桐的胯骨。
  他一味地沉着腰胯在泥泞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用上了九浅一深的暴烈技巧。
  每一次齐根没入的重重撞击,两个沉甸甸的阴囊都会结结实实地“砰”的一声砸在女人肥美的臀瓣肉上。
  那股被火热娇嫩肉缝死死咬住绞杀的钝痛与快感,顺着马眼直冲少年的尾椎骨。
  李雨桐两条裹着超薄灰丝的长腿此时被他掀得老高,甚至直接架在了少年的肩膀和脖颈两侧。
  随着李承逸每一次将二十公分巨物蛮横顶到底的动作,这两条在半空中大叉开的灰丝长腿都会由于深处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一下,紧接着十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便会在超薄尼龙面料里蜷缩、绷紧。
  由于女人的内部娇嫩,加上刚破处不久,几百下高强度的摩擦过去后,超薄避孕套上的自带油脂已经彻底干涸,发出了干巴巴的皮肉拉扯声。
  李承逸眉头一皱,暂时直起腰胯,将那根憋得发紫发黑的巨物“啪唧”一声从湿热的肉缝里退了出来。
  他侧手抓过放在床头袋子里的那瓶润滑液,单手扣开盖子,对准李雨桐那口正剧烈蠕动、红肿外翻的穴口边缘,狠狠挤出了一大滩凉冰冰、亮晶晶的透明黏液。
  滑润的汁水顺着白皙的缝隙噗嗤噗嗤地直往下淌。
  李承逸没等这股子凉意散去,扶着肉棒根部,再度对准洞口,腰部狠狠一挺,便带着翻江倒海的黏腻水渍声重新齐根捅了进去。
  大剂量的润滑液被瞬间捣碎,发出“咕唧咕唧”的翻江倒海声。
  “承逸……好像……好像有点感觉了……”
  李雨桐无力地瘫在枕头堆里,两条架在少年的肩膀上的灰丝长腿有些有些发软地往下垂了垂。
  “什么感觉?”
  李承逸双手吃住劲,一下下继续沉稳地深顶着,粗重地喘着热气。
  “就是……里面有点酥酥麻麻的舒服……但……但动起来的时候还是疼……”
  李雨桐一双狐狸眼里秋波泛滥,咬着嘴唇,两手在少年的后背肌肉上有些急切地抠抓着,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
  她盯着胯上那具挥汗如雨的雄壮身体,有些迷糊地颤声哼唧了一句:“嗯……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试试……”
  李雨桐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试探性的提议,会让自己等会儿糟多大的罪。
  听到这话,在少年耳中,就如同比赛场上的发令枪啪的一声打响了。
  李承逸眼里凶光毕露,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兽性低吼。
  他两只长满了硬茧的大掌死死掐紧了李雨桐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其大半个大屁股蛋都死死扣向自己的胯骨,腰臀处积攒出来的爆发力骤然全部炸开。
  “啪、啪、啪、啪、啪!”
  卧室的冷气里,肉体撞击肉体的脆响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密集、沉重,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戴着套的紫红肉棒在极高频率的抽送中,变成了一根铁打的活塞,疯狂地在被彻底干开、汁水四溅的白虎小穴内里进进出出。
  原本化不开的透明润滑油和白白浊的前列腺液被高速顶撞绞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被卡住大腿的灰色丝袜边缘直往外翻涌。
  在这种野蛮的侵略下,李雨桐那处紧窄得过分的小穴娇嫩的内壁很快便有些不堪重负,红肿的褶皱边缘开始隐隐渗出了丝丝鲜红的血迹,把半透明的避孕套白膜连同透明的泡沫一并染成了红白相间的刺眼颜色。
  那种皮肉被生生劈开、揉碎的剧烈刺痛混合着后大高潮带出来的极顶酥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碎了李雨桐大脑里仅存的理智。
  她整条脊椎骨死死绷成了一道夸张的反弓弧度,大眼睛有些翻白地盯着大理石天花板,原本到了嘴边、想要受不了开口求饶的软糯话语,在如此密集的残暴深顶中,却怎么也组不成完整的字眼。
  在被生生干得魂飞魄散的床榻间,她只能死死抠着身下凌乱的被褥,由着喉咙深处,一味地跟随着少年的顶撞节奏,不可抑制地发出“啊……啊……啊……”的一连串沙哑、黏糊至极的浪叫哭喊。
  “我要射了。”
  李承逸低沉的粗吼突兀地在枕头边炸响。
  这四个字此时落在瘫软在床单上的李雨桐耳中,却显得无比动听。
  原本被残暴撞击顶弄得大眼翻白、有些失神的李雨桐,神智终于在这一瞬间清醒了些许。
  “快……快射给我!”
  她两只白皙的手臂猛地向上环搂住了李承逸那宽阔汗湿的脖颈,有些急切地扬起尖细的下巴,红肿的嘴唇里溢出最后的迎合。
  话音未落,李承逸腰腹间的肌肉猛地绷紧成一铁青的硬块,腰跨在泥泞的肉穴里狠狠攮到了最深处,用尽全身的蛮力,送出了最后一下极其沉重的疯狂撞击。
  “啪唧”一声闷响,滚烫、粘稠的浓精带着惊人的力道,势如破竹般尽数喷溅、积灌在了避孕套的最顶端。
  交代完这一发,李承逸浑身肌肉一阵细微痉挛,随即一泄劲,高大雄壮的身子沉甸甸地整个人彻底压在了李雨桐身上。
  那条碍事的超薄灰色丝袜连同丝绸内裤,刚才在疯狂的折腾中早已经被大手彻底扯掉,松松垮垮地堆踩在两人的脚踝外侧。
  此时的李雨桐两条白亮的长腿正软绵绵地在床单两侧大敞着,那一处有些红肿外翻的白虎私密处,红白相间的泡沫和稀释的润滑油还在顺着腿缝慢吞吞地往外淌。
  她伸出一双手臂死死圈抱着压在身上的少年,任由李承逸粗重的热气一下下扑在自己的颈窝里。
  李雨桐微微支起指尖,动作极其温柔地用指肚一点点擦拭去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砸落的汗珠。
  “累了吗?”
  她歪过头,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
  “嗯……有点。”
  李承逸把脑袋埋在她的长发间,瓮声瓮气地喘着粗气。
  “活该……谁让你要用这么大劲操的。”
  李雨桐挑了挑狐狸眼,声音里虽然带着几分娇滴滴的轻嗔怪罪,可那一双氤氲着水汽的大眼睛里瞅着少年的俊脸,里面却满是毫无保留的溺爱与温柔。
  李承逸贴在她汗津津的胸脯上趴着歇了好一会,才有些慢吞吞地手脚并用爬了起来。
  他直起腰跨,坐到床沿边,伸手捏住那根已经在乳胶薄膜里开始有些回软的肉棒根部,顺着柱身顺手将那一顶盛满了发白浊液的避孕套退撸了下来,在指尖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随手丢进了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
  李雨桐四仰八叉地瘫在凌乱不堪的被褥中央。
  大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肉、每一处骨节都酸胀得彻底散了架。
  她有气无力地刚想用手肘撑着床垫直起腰,可身下一软,小腹深处酸麻得根本使不上劲,“呀”地低哼了一声,便又认命般地重新躺回了软垫里。
  又在原处缓了约莫十几分钟,她才咬着银牙,费劲地翻身爬了起来,光着一双赤裸修长的长腿,踩着有些虚浮、发软的步子,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回洗手间去洗澡。
  花洒的温水哗啦啦地冲刷干净了皮肤表面黏糊的体液与石楠花腥气。
  洗完澡后,李雨桐裹着一件干净的真皮睡裙走出洗手间。
  她站在走廊雪白的灯光下,有些疲惫地顿了顿脚步,一双大眼睛盯着幽暗的客厅看了一会儿。
  这一次,她没有抬脚走回自己隔壁的那间卧室,而是轻手轻脚地重新拉开了李承逸房间的木门。
  房间里冷气呼呼地吹着。
  李雨桐抿着红唇走到床边,掀开薄被的一角,顺从地侧过丰腴白皙的身子,温顺地一下钻进了少年正散发着蓬勃热气的怀抱里。
  她伸出一只细臂搂抱住李承逸结实的腰腹,将脸蛋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闭上双眼,很快便沉沉地睡着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10 06:07:06

30章 谁说我是36D
  清晨,李承逸快步走出小区大门,中途转过头往后瞧了两眼。
  他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贴着银色车衣的宝马X5,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扣上安全带卡扣时,他的目光仍旧越过车窗,在小区门口扫视了一圈,确认后面没人跟出来,这才吐出一口气,朝后靠在椅背上。
  “怎么了宝宝?干嘛一直看外面?”
  坐在驾驶位上的余奕转过脸,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安全带斜跨过去,将她那饱满丰腴的胸脯勒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扎实轮廓。
  李承逸侧过身子,右手直接探了过去,五指一张便隔着衣服抓住了那一团软肉,一边用力揉捏,一边低声嘟囔:“快走吧,我姐最近跟疯了一样,管我管得可严了,我都怕她跟在后面。”
  “你都这么大了她还管你啊?”
  余奕任由他抓弄着,脸上带着几分新奇,顺势踩下了轻微的油门。
  “哎,没办法啊,从小到大都是她管我的。”
  李承逸说话间手上的动作没停,手指直接勾住余奕身上的吊带往下一扯,大手毫无阻隔地伸进蕾丝胸罩的边缘,死死掐住里面那团肥软的乳肉,肆无忌惮地变换着形状,全然不在乎车窗外是不是会有行人路过瞧见。
  “小色狼,你这样摸着我怎么开车呀。”
  余奕的身子被他弄得微微有些发软,美眸里荡漾着一丝春意,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有些不自然地紧了紧,嘴里小声啐了一句。
  李承逸又拧了一下那颗发硬的红点,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大掌,咧开嘴坏笑起来:“这不是太久没摸了嘛,有点想它了。”
  余奕抬手将肩膀上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好,又低头把有些变形的内衣朝上托了托,包裹住胸前那大片晃眼的白嫩软肉。
  她踩着油门,一双大眼睛瞟了一下身旁的少年,带着几分抱怨的语气说道:“那也不见你来找我。”
  听了这话,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说什么都要挨排挤,索性转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车子平稳地开上高速,余奕双手握着方向盘,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车载音响里正缓缓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
  副驾驶位上的李承逸则双眼紧闭,整个身体陷在座椅里。
  他昨晚根本没睡好,这会儿正好闭目补觉。
  回想起最近这段日子的生活,李承逸只能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
  堂姐李雨桐最近跟中邪了似的,只要他出门回来,准得跟审犯人一样把他堵在客厅里,非要他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去了哪里、几点到几点在做什么、甚至连吃了什么东西都要盘问个遍。
  要不是每天都有周志成在微信和电话里帮他扯谎打掩护,他身上早就露馅了。
  不仅如此,回想起昨天晚上,李雨桐又照例把他按在床上要他“交公粮”。
  昨晚的卧室里,李雨桐顺从地伏在他双腿中间。
  经过这几天的练习,这位平时高傲的堂姐已经逐渐掌握并熟练了侍弄他的技巧。
  她正张开那张涂了润滑唇膏的小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在口中细致地吮吸包裹,用口水打湿润滑,好方便等会儿换姿势弄足交。
  李承逸仰靠在枕头上,微低着头看她,顺口说道:“我明天要去趟市里。”
  “去市里干嘛?”
  李雨桐动作一停,偏过头把肿胀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柳眉微蹙地盯着他。
  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歇着,右手五指握住湿漉漉的柱身,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
  “和周志成约好了,那边有个王者荣耀的线下城市赛,我们想去现场看一下。”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在手机上不能看吗?”
  李雨桐一边问,一边伸出湿软的舌尖,在挺立的马眼处重重地舔舐了两下。
  她眼里的狐媚劲儿散去,显然是不太想放李承逸出门去。
  “嘶……你这戒指戴着呢,刚才上下撸的时候刮到我了。”
  李承逸被冰凉的金属质感刺得缩了缩腰,皱眉抱怨了一句。
  那是李雨桐前几天刚买的克罗心正品情侣对戒。
  她显然还惦记着上回在杭州时李承逸不愿意和她戴情侣戒指的事,回来后便自作主张买下了这对硬套在她和他的手指上。
  李承逸缓了口气,继续说道:“线上看和线下看氛围能一样嘛。要不,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
  “好啊,刚好我明天开车送你们去!”
  李雨桐一听这话,一双狐狸眼顿时亮了起来,手上的劲道都轻快了不少,殊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掉进少年设计好的说辞里。
  “行啊,那你明天可得早点起,我们早上七点半就要出发了。”
  李承逸神色淡定地顺着她的话往下编,右手顺势按住了李雨桐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大波浪发丝间往下一压,示意她往深了吞。
  李雨桐脑袋一甩,有些抗拒地挣脱了他的大掌,嘴里啐道:“我不要深喉!上次就把我弄得直反胃。怎么还要起这么早啊?”
  “那没办法,比赛中午就开始了。我们计划十点钟到那边,还要腾出时间吃点早餐,然后就得直接去场馆准备排队进场了。对了,车也不用你开了,伟哥明天也去,他自己开车,我们搭他的车走。”
  李雨桐听他安排得有条不紊,心里那点疑虑顿时消了大半。
  她微张着红唇,又凑过去费劲地深喉吞吐了三两下。
  然而少年的尺寸实在有些惊人,哪怕她卖力含到最深处,嗓子眼被顶得一阵发酸,依然有一大截紫红色的柱身暴露在冷空气里。
  听到要起那么早,再加上又要和周志成他们几个大男人同行,李雨桐心里那股子新鲜劲儿瞬间歇了下去。
  她把脑袋往后撤了撤,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涎水,有些嫌弃地说道:“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你们三个大男人出门,我才不想在后面跟着呢。”
  这顿说辞彻底打消了李雨桐跟去的念头,李承逸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用脚好吗?我嘴巴弄得有点酸了。”
  李雨桐在床榻间换了个姿势。
  她将一双保养得白皙细嫩的裸足抬了起来,两边脚底板相对,极其轻柔地踩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夹弄磨蹭起来。
  “宝宝,你要不要喝水?你前面有AD钙奶。”
  余奕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打断了李承逸的思绪。
  李承逸酷爱这种酸甜的小孩饮料,只要两手得空,总要在手里攥上一瓶咬着吸管。
  李承逸换了个姿势躺着,懒洋洋地回了句:“不喝了,今天不想喝。”
  “怎么回事呀?那你想喝什么?等一下去服务区再买。”
  余奕有些诧异地侧了侧脑袋,平时这少年只要坐她的车,不消一会儿大抽屉里的几瓶钙奶就会被一扫而空。
  “我想喝这个。”
  李承逸突然直起身,大手一伸,毫无预兆地再度隔着衣服狠狠抓了一把余奕的豪乳,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极具肉感的肥软边缘。
  “哎呀!还在开车呢,小坏蛋。”
  余奕有些受惊地惊呼了一声,左手紧紧握稳方向盘,右手伸过去有些娇嗔地拍掉了李承逸作怪的大手。
  不过她那张艳丽的面颊上没有半分愠色,嘴唇反而微微往上翘了翘。
  在她眼里,这少年如此急切地对自己动手动脚,正是对自己迷恋和依恋的最好证明。
  车子滑过高速路牌,余奕换了个挡位,软着嗓子哄道:“乖啦,等会儿我们下了高速,找个僻静地方我给你吃。现在高速上开车这样弄,很危险的。”
  说话间,余奕的余光不可控制地往右偏了偏,在李承逸那条大短裤紧绷的裤裆轮廓上飞快地扫了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三十岁正如狼似虎的年纪,加上这段时间期末考和学生家访,她早就过了好一段久旷的日子。
  尝过身边这少年那根生铁般的肉棒带来的极乐后,家里那些冷冰冰的塑胶玩具根本无法解渴,回回都弄得浑身不上不下的,反而愈发烧得慌。
  她匀了匀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又问了一句:“那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回家?”
  虽然心里对这个答案早有了定论,但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语气里依旧带着一抹极其细微的侥幸。
  “对啊,我今天能出来都不错了。要是晚上再不回去,我姐估计能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李承逸抬起手搭在车窗边缘,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余奕眼里的光泽稍微暗了暗,没有再开口接话。她的目光再次透过后视镜和余光在少年的左手上停留了两秒。
  只见李承逸那只撑着脑袋、指节分明的左手手指上,此时正套着一枚在白炽天光下泛着冰冷银光的克罗心银戒。
  那独特的质感和款式,一瞧便知道是年轻人之间戴的专属情侣对戒。
  余奕紧紧握着方向盘的五指无意识地向内扣了扣,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垂在了一侧肩膀上,有些落寞地转过头去,重新将全部的视线锁在前方一望无际的高速公路上。
  车子稳稳地驶出高速收费站,前方路口刚好跳成了红灯,上方的电子显示屏正显示着两分钟的倒计时。
  余奕踩下刹车,将挡位挂进空挡。
  “手给我。”
  李承逸转过身,将手横探了过去。
  余奕没多想,顺从地把右手伸了过去,搁在少年的掌心里。
  “戴哪只手指?”
  李承逸捏着她柔软的手指,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从兜里摸出了一枚泛着冷光的银色克罗心戒指。
  “什么?”
  余奕美眸一怔,视线落在他的右手。
  那枚银戒指比李承逸左手上的款式略有不同,戒圈明显要细上一圈,但只要放在一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同款的情侣对戒。
  刚才压在胸口的那一抹失落瞬间消散了个干净。
  余奕有些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回前方的挡风玻璃上,红唇微动,带着几分嘴硬的娇嗔:“这都是小姑娘戴的玩意儿,我这年纪,哪合适戴这种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被少年握着的右手却一动不动地摊在那里。
  “等一下,我……我把这个摘掉。”
  没等李承逸把戒圈套上去,余奕突然有些慌乱地缩了缩手。
  她左手伸过去,有些急切地扯住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金灿灿的金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红。
  “啪嗒”一声轻响,那枚分量不轻、在柜台买的纯金戒指被她有些粗暴地褪了下来,随即像是对待垃圾一样,被她随手往旁边的中央储物格里一丢。
  这枚金戒指是过年时她自己掏钱买的。
  至于为什么非要买来一直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在这段有些见不得光的感情里,她潜意识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李承逸的恋人,所以才想用这样一枚沉甸甸的戒指来表示自己非单身的身份。
  而此时,那枚价格不菲的纯金戒指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储物格的塑料边缘,余奕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迫不及待地重新把右手塞进了少年的大掌里。
  李承逸手指一动,顺着她白嫩的指尖,将那枚纯银的克罗心对戒严丝合缝地推到了指根。
  这枚戒指大概花了三千块钱,对于一个在校的高中生来说,已经算得上一笔极为奢侈的贵重花销。
  但如果把它和余奕身上原本套着的行头放在一块,视觉上多多少少显得有些突兀。
  余奕平时极爱戴首饰。
  此时她那欺霜赛雪的脖颈上挂着亮晃晃的金项链,白皙的皓腕上叠戴着沉甸甸的金镯子,十指上原本也满是纯金的戒圈。
  这种金光闪闪的富贵搭配如果套在旁人身上,难免会显得庸俗和老气,可偏偏她生了一副雍容华贵、端庄大气的长相,反倒被这些黄金衬托得愈发风韵迷人。
  如今,这堆金器里冷不丁混进了一枚色泽清冷的银质对戒,有种草鸡落进凤凰堆里的怪异感。
  “合适吗?”
  李承逸看着她的右手,问了一句。
  “合适,刚刚好。”
  余奕微微抬起右手,在仪表盘投射过来的微光下反复打量着那一圈繁复的银色花纹,眼角眉梢处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这会儿哪怕是戒圈小了戴不进去,她恐怕都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手指上的肉削掉一层。
  李承逸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咧嘴笑了笑,随即转过头看向窗外。
  这样的克罗心对戒,他前几天一口气买了两个。
  一模一样的款式和大小,另一个这会儿正套在朱遥的手指上。
  虽然这两枚戒指加起来足足花了将近六千块钱,肉疼得他一连几天都没舍得出去玩乐,但他心里那笔账算得极其清楚。
  比起花钱,他更不想因为戒指这种说明成分的随身东西,在这些敏感的女人之间引发什么无法收场的冲突和麻烦。
  上方的红绿灯跳成了绿色,余奕白嫩的脚尖轻点油门,宝马X5发出沉闷的低吼,稳稳地驶向了市区的方向。
  “你好,请问几位?”
  刚迈进烤肉店大门,迎面走来的一位系着围裙的服务员便热情地招呼了一声。
  李承逸松开牵着余奕的大手,抬起右手冲服务员比了个“二”的指势。
  “好的,两位里面请。”
  服务员侧过身子引路,带着两人穿过过道,来到一处靠窗的四人位卡座坐下。
  服务员顺手递上两本彩印菜单,指向桌角黏着的二维码,“两位可以看一下我们的菜单,桌上也可以直接扫码点餐哦。”
  “我看你们大众点评上有一个双人团购,那个‘情侣套餐’现在可以用吗?”
  李承逸没去看菜单,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团购界面递到服务员眼前。
  “可以的帅哥,这个全天通用。那我现在就帮您在后台核销,直接按这个套餐走上菜了?”
  “行,就上这个吧。”
  李承逸收回手机点点头。
  对于大多数出来吃饭的女人来说,跟男人出门究竟是单点高档菜肴还是用手机翻找打折的团购套餐,她们心里压根不在意。
  她们真正看重的,从来都不是那张优惠券的折扣,而是坐在对面点餐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会儿的余奕,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英俊少年,脑子里早已被刚才李承逸口中吐出的“情侣套餐”那四个字塞得满满当当,连半分多余的理智都挪不出来。
  接下来点饮料和挑蘸料的空档里,无论李承逸问她什么,她都只是顺从地抿嘴笑着,有些心不在焉地连连回应:“好。”
  “我都可以。”
  “你决定就行了,宝宝。”
  这位已经三十岁、在学校里端着庄严架子的小学老师,此时此刻,才真正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和心上人明面上的正式约会。
  服务员动作利索,不多时便端上了炭火和切得整整齐齐的肉盘。
  五花肉在炙热的铁盘上“滋滋”地冒出油脂,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李承逸熟练地用夹子翻动着肉片,右手扯过一把剪刀,“咔嚓咔哒”几下将烤得两面金黄的肉块剪成刚好入口的大小。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蘸了酱汁的熟肉,扯过一片洗得干净的生菜叶,利落地将其包裹成一个小团。
  “张嘴。”
  李承逸把包裹着肉块的生菜团递到余奕嘴边。
  “啊——”
  余奕顺从地微张开那双涂了薄薄口红的丰润红唇,微微探了探身子,乖乖地迎接着少年的投喂。
  温热的肉汁在生菜叶的包裹下在口中炸开,她细嚼慢咽着,一双弯成月牙的大眼睛里满是黏糊糊的笑意。
  一顿分量不算太多的烤肉,两个人足足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大半的时间里,两人的手就没怎么闲下来过,不停地重复着扯生菜、包烤肉、再伸手喂到对方嘴边的动作。
  余奕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
  要是换作以前,自己在商场里瞧见别的小情侣坐在店里这么腻歪地互相喂饭,她多半要在心里暗啐一口,觉得这两人指定是有什么毛病,各人包各人的、自己吃自己的不就行了。
  可如今这事真真切切地落到她自己头上时,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晕开两团红晕,手里捏着菜叶,心里只剩下一个极其笃定的念头——这饭啊,果然还是要喜欢的人亲手喂到嘴边,吃起来才最香。
  吃饱喝足,李承逸往后靠在椅背上,抬起手拍了拍有些微鼓的肚皮,嘟囔了一句:“又放纵了。”
  刚才吃饭时,两人特意挑了同侧的座位并排挨着。
  这会儿余奕顺势歪过身子,将大半个丰腴的身体都软软地靠在少年的肩膀上。
  她那只戴着新银戒的右手顺着李承逸的衣摆下沿摸了进去,掌心贴着他那温热的皮肤,先是在那一块块硬邦邦、排列整齐的腹肌纹路上轻轻摩挲,随后那只小手便有些不老实地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摸索。
  她借着垂下来的桌布打掩护,趁着周围服务员没人注意,隔着短裤的布料,一把攥住了那根让她这些日子朝思暮想、正隐隐有些发烫挺立的粗硬肉棒,细致地揉弄了好一会儿。
  “宝宝,我想去逛街。”
  余奕收回手,有些意犹未尽地在桌底下捏了捏他的大腿,仰起艳丽的面脚提议道。
  “好啊,听说前面那条女人街挺出名的,我们去那儿吧。”
  李承逸拉好有些凌乱的衣角站起身。
  女人街离这家烤肉店确实不算远。
  结完账后,两人也没去地库开车,就这么直接并肩走出了商场大门,顶着外面明晃晃的烈日沿街朝前走着。
  午后的柏油马路被晒得隐隐有些发烫。
  余奕迈着极其轻快的步伐,胳膊挽着李承逸的手臂。
  她似乎压根就不嫌天气闷热,大半个身子几乎全贴在少年的侧躯上。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胸前那一侧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阻隔地在李承逸的手臂上来回磨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扎实而惊人的肥软触感清晰得厉害。
  那对豪乳在行进间剧烈地一晃一晃,直晃得过路几个男人的眼睛都要发花了。
  李承逸侧头扫了一眼那抹壮观的弧度,有些好奇地低声问道:“其实我一直挺纳闷的,你胸长这么大,平时走起路来到底累不累啊?”
  余奕脚下一步没停,闻言转过脸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嘴唇微撅着,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嫌它累赘呀?那我这儿要是变小了,你这小色狼以后不是就不能享福了吗?”
  “哎,我可没说它不好看啊。”
  李承逸咧开嘴坏笑起来,大掌在她的细腰上用力捏了一把,“36D多漂亮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胸了。”
  “36D?”
  余奕脚步微微顿了顿,那双好看的杏眼微微睁大,神色古怪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怎么了?”
  李承逸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这女人在奇怪他一个高一的学生怎么会对女生的罩杯尺码这么了解呢,便理所当然地补充了一句,“网上的大胸不都说是36D吗?”
  “谁告诉你我是36D的,我是F好不好。”
  余奕有些好笑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一抹成熟女人特有的骄傲与风情。
  “啥?还有比D更大的?”
  李承逸这下是真的有些发愣了。
  他以前只看过堂姐李雨桐换下来的内衣尺码,知道李雨桐那对已经算得上非常挺拔丰满的乳房是D罩杯。
  以前每次攀上余奕的身体时,他就隐约觉得D奶之间亦有差距,却没想到这丰腴的小学老师居然是整整高出两个量级的F罩杯。
  怪不得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在哪个女人身上见过比余奕更壮观、更肉感的存在。
  两个人顶着日头一边聊着这些私密话,一边拐进了女人街的街口。
  瞧见路边开着一家冷气充足的韩版服装店,余奕拉着李承逸的手,迈开长腿直接走了进去。
  似乎是为了印证刚才关于罩杯的话,余奕一进服装店,便兴致勃勃地在货架间穿梭起来。
  她一连挑选了好几套衣服,抱着衣物快步走进了试衣间。
  不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帘被一截白皙的手臂撩开,余奕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了出来。
  她第一套换上的是一件紧身的V领针织短衫,由于胸前过于雄伟,那原本宽松的V领被横向死死撑开,几乎变成了一个扁平的桃形。
  大片晃眼的白嫩肉色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起伏,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一样。
  余奕走到李承逸面前,故意双手托着后脑勺掐了掐一头大波浪卷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顶得更高,两颗浑圆的半球几乎要从领口边缘蹦出来。
  她微微偏过头,红唇微抿,朝着李承逸抛了个媚眼:“好看吗,宝宝?”
  看李承逸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又转过身,有些雀跃地小跑回试衣间。
  第二套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紧身裙。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李承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那件裙子的面料极薄,被绷得有些发白,余奕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黑色的反衬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由于胸部实在太大,吊带的肩带被拉扯得笔直,勒进她圆润的香肩里,将那一对沉甸甸的乳肉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扎实的浑圆轮廓。
  她一边迈着猫步在李承逸面前晃荡,一边故意转过身去,双手反扣在背后整理拉链,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剧烈地一晃一晃,直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从镜子里捕捉到李承逸那直勾勾、恨不得扑上来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一旁的女性店员见状,连连倒吸凉气,也顾不上平日里那些客套的推销话术,一边帮着整理裙摆,一边忍不住由衷地啧啧称赞起来,眼里满是同为女性的惊艳与羡慕。
  余奕被店员夸得面颊飞红,最后大手一挥,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店员,把刚才试过的那几套最显身材的衣服全都买了下来。
  接过沉甸甸的几个购物袋后,余奕拉着李承逸走出服装店。
  她凑到少年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说道:“宝宝,这些衣服可都是我特意买来穿给你一个人看的哦,平时上班我绝对不会穿出去的。”
  余奕心里自然清楚自己这对豪乳有多扎眼,往常在学校里为人师表,她巴不等多穿几件宽松的衣物,把自己胸前的那对“凶器”死死地藏起来,省得招来旁人异样的目光。
  两人拎着袋子继续沿街往前走。
  走着走着,余奕的脚步突然在一家挂着彩色招牌的店铺前停了下来。
  “前面有个拍大头贴的诶。宝宝,你以前拍过大头贴吗?”
  余奕指着店里摆放着的几台有些复古的大头贴机器,转过头望着他。
  “拍过啊,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好多年没在街上见过这东西了。”
  李承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了一眼。
  余奕抬起头,一双杏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眼神里居然破天荒地带着几分少女般的撒娇意味:“那我们进去拍几张好不好?”
  说话间,她两只丰腴的胳膊又将李承逸的手臂往怀里搂了搂,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顺势在李承逸的手肘上重重地蹭了两下。
  迎着那酥软的触感,李承逸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手一翻,反过来牵住余奕的小手,迈开步子走进了店里。
  此时店里的几台机子都亮着灯,黑色的布帘严丝合缝地垂着,里面隐隐传来年轻女孩的嬉闹声。
  李承逸和余奕在靠里面找到了一台空着的机器,李承逸伸手掀开那挂着的厚重黑色遮光布帘,带着余奕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机器狭小的空间里,屏幕上不断闪烁着倒计时的绿光。
  两人紧挨着站在一起,随着“咔嚓、咔嚓”几声脆响,镜头记录下了几张亲密的合照。
  最后一下,李承逸侧过头,余奕也顺势迎了上来,画面定格在两人唇舌相依的亲吻瞬间。
  快门声响过,狭小的布帘内却并未恢复安静。
  两人谁也没有松开对方,反而继续紧紧贴在一起,唇齿激烈地纠缠相接。
  余奕的身子被亲得有些发软,鼻腔里溢出一声声黏糊的嘤咛,双手死死勾着李承逸的脖子。
  李承逸的大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了她的衣领,隔着薄薄的蕾丝,开始用力地揉捏起那对肥软惊人的巨乳,指缝间溢满白嫩的软肉。
  “要不要……这样拍一张?”
  余奕好不容易将唇瓣分离开几毫米,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李承逸,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拉扯出急促的喘息。
  “什么?”
  李承逸眼神迷离地喘着粗气。
  “就是这样。”
  余奕咬了咬红唇,两只手直接抓住领口猛地往下一拉。
  伴随着拉链和衣料的下滑,那对肥硕的F罩杯巨乳毫无阻隔地完全暴露在幽暗的机器光线中,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了晃,两颗圆润的红顶在冷气中有些微微发硬。
  她伸出丰腴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屏幕上的拍摄启动键:“你吃着,拍一张好吗?”
  随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又一张崭新的大头贴照片吐了出来。
  画面里,余奕微微仰着有些潮红的面颊,满脸温柔与纵容地垂眸看着下方的少年;而李承逸则双膝微屈,双手捧着她那一对壮观的豪乳,正埋头在其中一颗红顶上贪婪地吮吸包裹着。
  “再吃一会儿……再出去好吗?”
  余奕一边轻柔地摸着李承逸的头发,一边将身体更深地陷进少年的怀里。
  在酒精般的欲望催化下,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微分开来,紧贴着少年的长腿,裙摆下的蕾丝内裤此刻早就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浸得湿透。
  李承逸自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余奕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此时这位成熟的女人正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双手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李承逸松开红透的奶头,顺着她汗涔涔的腰线,右手一把伸进了余奕的裙底。
  指尖刚触碰到那层蕾丝布料,便摸到了大片黏腻滚烫的潮湿,显然已经是水漫金山了。
  他抬起头,坏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很想要?”
  “嗯……好湿,想要了宝宝……”
  余奕的身子抽搐般地缩了缩,两边丰腴的大腿有些难耐地互相磨蹭着,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出讨要的字眼。
  “那我们现在去开个酒店,回车上。”
  李承逸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帮她把散乱的大波浪长发拨到耳后。
  余奕吸了吸鼻子,有些慌乱地将褪到腰间的紧身上衣重新拉好,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胸前兜住的内衣,遮盖住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白嫩。
  两人扯开沉重的黑色遮光布帘,快步走出了这家大头贴店。  余奕低着头拉着李承逸,穿过马路,径直走向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准备去开那辆停在车位上的宝马X5。
  可最后酒店却没开成,因为在这辆车里,根本不需要再去寻找什么僻静的房间。
  两人刚一拉开车门坐进宝马X5的座舱,在车门紧闭的私密空间里,积蓄已久的欲望便瞬间炸开。
  他们连安全带都顾不上拉,回过身便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一时间,狭窄的前排车厢里满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唇舌搅动的黏腻声响。
  “宝宝……去后面,后面宽敞。”
  余奕好不容易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面颊酡红地推了推李承逸。
  她率先拉开车门跨了出去,下车时神色有些慌乱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好在这个时间点的商场地下车库极为冷清,附近几乎没有什么人流量,只有零星几辆车死气沉沉地停在远处。
  确认安全后,两人动作迅速地一前一后钻进了宽敞的后排车座。
  后座厚实的车窗玻璃上贴着颜色极深的防爆膜,将车外的光亮隔绝。
  余奕一躺倒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便有些急切地抬起修长的双腿。
  那条原本包裹着私处的蕾丝内裤此时已经被暴力地扯了下来,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脚踝处。
  她一双丰腴的裸足直接顶在了一侧的车窗玻璃上,将浑圆大腿间的泥泞地带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少年。
  好在这辆宝马X5的后排横向空间和头部空间都足够阔绰,否则以李承逸人高马大的个头和余奕丰满有肉的身子,换作普通轿车,这会儿连舒展四肢的余地都没有。
  李承逸此时已经扯掉了身上的阻碍,紫红色的肉棒顶端早已沁出了一层晶莹的涎水,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余奕此时早已受够了少年在边缘折磨人的研磨,嘴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圆润的丰臀主动往上一挺,主动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噬进去。
  李承逸见状也没让她多等。
  余奕那处早已被爱液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实在过于诱人,此时已经自动外翻着扒开,露出了最里面的粉嫩,等待着他的侵入。
  李承逸大掌掐住她的腰肉,腰腹猛地一沉,一挺身便结结实实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
  余奕双眼失神地仰起脖子,丰满的胸脯随着这一记深插剧烈地晃荡起来。
  随着李承逸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整辆沉重的宝马X5开始在空旷的车库里上下规律地剧烈摇晃起来,轮胎和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挤压声。
  李承逸双手死死按着那对在空气中狂乱甩动的F罩杯巨乳,听着耳边回荡着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黏稠浪叫,心里顿时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余奕这样一个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女人,非要买一辆和她气质截然不符的庞大中大型SUV。
  这里的空间,宽敞点确实太管用了。
  车厢里满是黏稠的肉体撞击声,李承逸每一下沉重的齐根插入,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溅落到黑色的真皮座椅上。
  余奕整个人仿佛真是水做的,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一股水润的亮泽。
  然而仅仅过了百来下大开大合的抽插,余奕原本摇晃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绷紧了。
  她一双丰腴的大腿死死夹住少年的腰,脚趾在车窗玻璃上抓紧,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不行了……小穴不行了,要到了!”
  高潮的痉挛紧接着席卷而来,余奕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随后便如脱力般瘫软在座椅里,嘴里溢出几声散乱的哼鸣,只能任由李承逸掐着她的腰肢继续一下下重重地抽送。
  李承逸低头看着身下瘫软的女人,故意使劲晃了晃腰,带出一阵“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坏笑着问道:“小穴好湿啊姐姐,为什么这么湿呢?”
  “因为……因为喜欢宝宝,最喜欢和宝宝做爱……”
  余奕双眼失神,满脸潮红地看着上方英俊的少年。
  她撑起仅剩的力气抬起手臂,拉过李承逸伸到嘴边的一根手指,直接含进温热的嘴巴里,用湿软的舌头顺从地包裹舔舐着。
  “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李承逸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那处湿漉漉的软肉里拔了出来。
  少年的声音沙哑,低沉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女人此时情欲高涨的关头让人根本无从抗拒。
  “想……你想怎么玩,宝宝?”
  余奕的双腿有些难耐地蜷了蜷,微张着红唇看着他。
  李承逸没有回话,而是直接转身拉开了后排的车门,跨步走了下去。
  紧接着,他拉着有些发懵的余奕也下到车外,两人赤条条地绕到车尾,“咔嗒”一声按开了宝马X5那宽敞的后备箱。
  后备箱的电动尾门缓缓升起。
  余奕此时被欲望烧得没了理智,顺从地爬了进去,背部贴着平整的后备箱垫,当着少年的面,再次毫无保留地大张开了一双丰腴的大腿。
  李承逸一步上前,双手各捞起她一条白嫩的大腿反扣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借着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对准那处正汩汩冒着汁水的粉嫩小穴,腰腹一沉,再次狠狠地往里顶了进去。
  粗长的肉棒如生铁般一记记贯穿到底,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砸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余奕整个人在后备箱里随着撞击的力道一下下往前滑动,那对硕大的F罩杯巨乳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着,视觉冲击力惊人。
  在这空旷、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每一次撞击出的黏水声都带起阵阵清晰的回音。
  极致的快感逼得余奕几乎彻底丧失了理智,嘴里控制不住地想要大声浪叫出来。
  理智的最后一丝挣扎让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些高亢的呻吟硬生生堵成了“唔唔”的闷哼。
  她微微抬起有些潮红的面颊往下看,只瞧见在后备箱幽暗的灯光下,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一进一出地暴虐抽送,将她原本紧致的阴唇操得向外翻卷着,带起大片白色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四溢横流。
  突然,余奕一双杏眼骤然瞪大,视线死死地锁在两人的交合处。
  她那双原本死死捂在嘴上的双手猛地松开,按在后备箱边缘,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锐惊呼。
  李承逸见状,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对准那深处狠狠地撞击最后一下,随即在女人身子抽搐的刹那,“啵”的一声将粗大的肉棒整根拔出,脚下一步往后退开。
  失去了堵截,余奕那处剧烈痉挛的小穴顿时失去控制,“噗嗤”一声,大股清亮的透明液体如水枪般喷涌而出,划过半空,精准地溅落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李承逸咧开嘴坏笑一声,欺身上前,大掌直接抄过余奕的膝弯和腰肢,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后备箱里抱了出来。
  他转了个身,双臂用力托举,像是在给小孩子把尿一般,将余奕丰腴的身子悬空抱起,背部悬空,直接正面拉向车库的水泥墙壁。
  余奕一双大腿被架得极开,下体正对着冰冷的墙面。
  李承逸再次挺腰,借着悬空的力道,紫红色的肉棒从后方重新破开泥泞的软肉,狠狠地贯穿进去。
  每一次重重地插到底,随后拔出时,余奕的小穴便会因为极致的敏感而再度收缩,随之又是一股淫水失禁般地朝着墙壁喷溅出去,“啪嗒啪嗒”地在白灰墙面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余老师,怎么像小狗一样在墙角尿尿啊?”
  李承逸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凑到她耳边调侃道。
  “不……不要说了!”
  余奕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晶莹的眼泪顺着潮红的面颊往下滚落。
  此时此刻,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逼疯。
  在车里偷情也就算了,眼下她居然光着身子被抱在商场的公用地下车库里,像个畜生一样被操得当场乱喷淫水。
  这可不是安全的家里,随时都可能会有车辆驶入,冰冷的水泥墙面和地面上的水迹都在提醒着她这荒唐的一幕。
  可李承逸手上的动作和嘴里的羞辱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再次发狠地往里一顶,黏腻的汁水声在墙角回荡:“要是被学校里的小朋友们知道,平时最漂亮端庄的余老师在停车场随地小便,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
  “呜呜呜……不要再说了,我控制不住!”
  余奕绝望地摇着头,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少年的撞击在半空中狂乱地甩动。
  巨大的羞耻感与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恐怖快感交织在一块,形成了一种灭顶的刺激。
  她一双玉臂死死地攀住李承逸的肩膀,修长的指甲直接掐进了少年的肉里。
  在这样暴露且充满未知的环境刺激下,那股名为潮吹的生理反应非但没能压制下去,反而裹挟着海啸般的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直到余奕的小穴彻底停下了痉挛,不再有液体喷出,李承逸才双臂一使劲,将脱力瘫软的女人重新抱回了宝马X5的后座。
  对于李承逸而言,每次做爱并不一定非要以自己射精作为终点才算痛快。
  他更沉溺于将怀里不同的女人一次次弄到生理和心理的承受极限,居高临下地欣赏她们在极乐中失神、求饶的模样。
  这种掌控一切的征服欲,远比自己高潮射精那一瞬间的快感要让他浑身畅快得多。
  余奕在真皮座椅上足足躺了大半个钟头,直到车厢里燥热的石楠花味渐渐散去,时间也已经悄然来到了下午五点钟。
  眼看着再不走天就要擦黑了,李承逸说回去晚了家里的李雨桐必然要起疑心,余奕这才咬着牙,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
  她扯过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两人弄出的狼藉,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包里,换上先前买的干净衣服,撑着发软的膝盖坐回了前排的驾驶位。
  宝马X5重新发动,缓缓驶出了昏暗的商场地下停车场。
  车子滑入喧闹的市区主干道,余奕两手握着方向盘,一双美眸瞟了瞟副驾驶上的少年,低声说道:“宝宝,你把座椅调下去,躺一会儿。”
  “干嘛?我现在不困啊。”
  李承逸正摆弄着手机,闻言有些奇怪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哎呀!让你躺下去你就躺下去嘛!”
  余奕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她特有的黏糊劲儿,转过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李承逸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顺从地伸手扣住座椅调节开关,“咔哒”几声,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往后放平,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余奕一边跟着前方的车流平稳前行,一边用余光确认他已经彻底躺平,视线从车窗外根本扫不进来,这才低声补充了一句:“把裤子脱了。”
  听到这几个字,李承逸心里顿时明镜似的,咧开嘴坏笑了一声。
  他两手一扒,利落地将身上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处。
  失去了束缚,那根原本还半疲软的巨大肉棒在车厢里瞬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直挺挺翘着。
  由于坐姿极低,从外面的车窗和后视镜望过来,只能瞧见余奕一人,下半身这壮观的景象被车门死死挡住。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流密密麻麻。
  每当遇到路况平稳、缓缓蠕行的路段,余奕便会大方地伸出右手,准确地覆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熟练地上下套弄抚摸两下,给少年解解痒。
  而一旦前方红灯亮起,车子在斑马线前稳稳停下,余奕便会立刻将身上的安全带死命拉长,整个人敏捷地侧过丰腴的身子俯下头去,张开那张涂了口红的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马眼连同紫红色的柱身,精准而急切地一口吞吐进去。
  要是董霏霏此时在场,恐怕会当场惊叹出声,这画面正是她平日里一直挂在嘴边想玩的“红绿灯游戏”的最刺激版本。
  车子滑行到一个长达九十秒的红绿灯路口,宝马X5稳稳刹停。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两侧的变道车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并排行驶的私家车,公交车的车窗甚至高出宝马X5一截,只要有人低头往右下方一瞟,就能隔着挡风玻璃瞧见副驾驶座上的异样。
  可余奕此时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她侧身跪坐在椅背边缘,几乎将安全带拉扯到了极限,一头栗色的大波浪散乱地垂在李承逸的小腹上。
  她大张着红唇,双手死死按住少年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根生铁般的肉棒死命地上下吞吐着。
  车厢里满是喉咙深处发出的“唔、唔”闷响,以及口水黏糊搅动的声音。
  “要射了!”
  李承逸双眼有些失神地盯着车顶,两手十指无意识地插进余奕的发丝间,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余奕并没有松开红唇,她的余光死死盯着上方正不断跳秒的红色数字,心里清楚红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没有把那根巨大的肉棒吐出来,只是含糊不清地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射嘴里……”
  说完,她反倒更加不要命地将脖子往前一送,让那硕大的马眼狠狠顶在她发酸的嗓子眼里,舌尖拼命地在柱身上刮弄吸吮。
  终于,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瞬间在余奕的口腔深处炸开,一波接着一波,带着腥浓的灼热温度喷射在她的舌面和咽喉壁上。
  余奕的眉头微微一皱,喉头本能地蠕动着,动作却丝毫没停,依旧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残存的、顺着柱身滑落的精液全都吃得一干二净。
  “哔——哔哔!”
  后方突兀地响起了好几声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余奕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上方的信号灯不知何时已经跳成了绿色。
  她慌乱地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涎水,迅速踩下刹车,右手一拨挡位,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X5向前窜了出去。
  在车子平稳驶入车流的空档里,余奕有些费力地吞咽了一大口,将嘴里残留的那股浓稠精液彻底咽进了肚子里。
  她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红唇,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哀怨与调侃:“宝宝,你今天射得好少呀……”
  她这话显然是若有所指。
  往常李承逸每次射精,那分量都是浓浓的一大滩,多到甚至让她有些咽不下去,回回都弄得满嘴都是。
  可今天这口精液的分量却少得可怜,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
  余奕一边开着车,心里一边暗自揣测着,只当是这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段时间在朱遥那儿折腾得太厉害,被那个年轻小姑娘给榨得干干净净了。
  可这位成熟的余老师坐在驾驶位上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真正把少年折腾得精液亏空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朱遥,而是李承逸口中那个最近跟中邪了一样、天天伏在他双腿中间拼命练习口交和足交的堂姐——李雨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4 14:31:24

第31章 别人的老婆不心疼
  “老婆,你今天穿的可真漂亮。”
  赵伟国右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张丽萍,眼里满是惊艳与掩饰不住的期待。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车窗里,把张丽萍那张本就显小的清纯脸蛋衬得越发娇嫩。
  今天是周末,她换下了一成不变的深蓝色银行制服,穿了一套洋溢着校园气息的英伦风学生装:上身是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翻领短袖衬衫,领口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细领带;下半身配着一条刚好遮到大腿中段的同款红黑格子百褶短裙。
  娇小的身子陷在座椅里,看着俨然像个刚出校门的女学生。
  然而,由于天生骨架纤细,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硕大无比的丰满豪乳,却死死地绷紧了白衬衫的布料,将胸前两排纽扣之间的缝隙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肉色口子,连带着衬衫下摆都被高高吊起。
  随着车辆的行驶,那对饱满肉球微微晃动着,将这身本该清纯的穿搭硬生生顶出了极为强烈、肉欲满满的反差感。
  “我先跟你说好了,赵伟国。”
  张丽萍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试图遮掩一下那两团过于扎眼的浑圆,红着脸撇过头看向窗外,“就这一回。以后你休想再这么折腾我,听见没有?”
  “好好好,都听你的,有一回我就很满足了。”
  赵伟国一边熟练地踩下油门让汽车加速,一边笑眯眯地连声应承着。
  然而,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心里却对张丽萍的警告完全没往心里去。
  他早就听圈子里那些资深的老哥们提起过,很多人的老婆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时也是百般抗拒、羞耻得不行,可只要有了突破口,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后来就会变得越来越放得开,甚至主动配合。
  想到这,赵伟国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掌心里渗出一层激动的细汗,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些,开着车直奔那家约好的咖啡厅。
  李承逸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振动并响了起来。
  他捞起手机,大拇指顺势往屏幕上一划按下接听键,身子微微往后靠在藤椅的靠背上,将手机凑到耳边压低嗓音说道:“喂?好,我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就在靠窗的那个位置。我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嗯,你们进店就能看到我,看到了直接过来吧。”
  挂断电话,李承逸顺手把手机拍回桌面上。
  他端起面前的冰美式抿了一口,深邃的目光透过干净的落地玻璃窗往咖啡厅大门口方向扫视。
  他心里隐隐升起几分强烈的期待,毕竟在网上聊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要见真章了;
  可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莫名有些发慌。
  他暗自琢磨着,这当面寝取虽然刺激,但要是待会儿进来的这人妻长得实在对不起观众,或者身材脸蛋有哪一点让他感到不满意,他绝对不会勉强自己留下来,等会儿随口找个尿遁的借口就直接开溜。
  没过几分钟,长椅旁的木质地板上便传来一阵轻快沉稳的脚步声。
  李承逸斜过眼珠子一瞧,一个长相普通、鼻梁上架着副黑框近视眼镜、身形略显消瘦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往他这个座位凑了过来。
  那男人在桌子前站定,两只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身前,微微弯了弯腰,很有礼貌地对着李承逸低声询问道:“你好,你好,请问你是网上约好的那位……”
  李承逸打量了他一眼,瞧着对方这副规矩老实的中年上班族模样,心里便已经猜到了八九分——这人必然就是那个在网上表现得极其狂热、恨不得把老婆奉献出来的丈夫了。
  李承逸没有站起身,只是神色散漫地冲着对面的空位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地应道:“对……是我。坐吧,嫂子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进来?”
  赵伟国见对上了暗号,原本紧绷着的普通脸盘上顿时挤出一抹如释重负的讨好笑容。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忙不迭地转过身子,伸长了脖子对着咖啡厅大门口的方向用力地招了招手。
  “丽萍!这儿!快过来!”
  赵伟国一边喊着,一边冲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身影疯狂点头示意,双手在半空中来回比划着。
  这其实是他们夫妻俩刚才在车里就提前商量好的。赵伟国作为丈夫,先进来打个头阵、瞧一瞧对方的底细。
  要是对方现实中的形象实在太差,或者跟在网上聊天时那种高大帅气的人设完全不符合,赵伟国就会立刻装作认错了人,大大方方地从店里退出来,带着老婆开车回家;
  要是确认对方确实是个极品大帅哥、没有任何问题,他再打手势喊张丽萍进去。  显然,李承逸那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英挺形象,让赵伟国在进门的第一眼就彻底放了心。
  李承逸顺着赵伟国的视线,转头往店门口看去。
  只见咖啡厅的防风门帘被轻轻撩开,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六左右、身形娇小的女人迈着有些拘谨的步子走了进来。
  李承逸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一扫,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惊艳与炽热。
  走过来的张丽萍今天身上穿了一套洋溢着校园气息的英伦风学生装:
  上身是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翻领短袖衬衫,领口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细领带;
  下半身配着一条刚好遮到大腿中段的同款红黑格子百褶短裙。
  那张白净娇嫩的鹅蛋脸本就天生长得极其显小,配上这一身,看着俨然像个刚从高中校园里走出来的清纯女学生。
  然而,由于她天生的骨架极为纤细,她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硕大无比的丰满豪乳,却死死地绷紧了白衬衫的布料,将胸前两排纽扣之间的缝隙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肉色口子。
  随着她走动时的步伐,那对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微微晃动着,在李承逸看来,这规模几乎仅次于余奕那壮观的F罩杯。
  尤其是因为她的身材比余奕还要娇小玲珑许多,两相对比之下,胸前那两团宏伟的肉球在视觉上显得更加突兀、更加不科学。
  这种“童颜巨乳”的强烈肉欲反差,硬生生地将这身本该清纯干净的学生装,顶出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浪荡反差感。
  张丽萍在桌边显得非常局促,她的一双小手有些无措地紧紧交叠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揉搓。
  她始终低垂着眼帘,盯着光洁的桌面上自己杯子的倒影,连眼珠子都不敢随便乱晃,根本不敢去抬头看坐在对面的李承逸。
  按照三人之前在网上面就提前约定好的,这会儿两位主角应该先留在卡座里单独聊聊天、培养一下情绪。
  于是,作为丈夫的赵伟国很识趣地没有多留,他自觉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挑了隔着一排矮灌木盆栽的邻近座位独自坐了下来,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李承逸收回看向赵伟国的视线,重新将目光落在面前这位身穿红黑格子百褶裙、宛如高中生般的极品人妻身上。
  他微微前倾着上身,双手搭在桌沿,嘴角带着几分调侃的痞笑,主动打破了沉默:“嫂子,喝点什么?”
  “都……都行。”
  张丽萍的声音很轻,低着头嗫嚅着应了一句,有些紧张地把交叠着的双手往回收了收。
  “你好,服务员!”
  李承逸当即转过头,举起右手冲着不远处正拿着托盘的点单员招呼了一声,“劳驾,帮我们这边再来一杯摩卡。”
  站在旁边的女服务员急忙用手中的电子点单机记录下来,顺口抬头问了一句:“请问要糖吗?”
  “可……可以。”
  张丽萍依旧有些羞怯地抢先低声应道,视线在李承逸那宽大的黑短袖胸口上飞快地刮了一下,随即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那麻烦再帮我拿一袋方糖。”
  李承逸对着服务员有礼貌地补充了一句。
  等服务员拿着点单机转身离开,卡座里再次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李承逸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一双黑亮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丽萍那张被清晨阳光照得有些薄红的脸蛋,用十分诚恳且低沉的嗓音夸赞道:“嫂子,你本人可比我想象中要漂亮太多了。”
  听到这直白有力的夸奖,张丽萍长长睫毛轻轻一颤,这才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看了李承逸一眼。
  这一抬头,正对上少年那张五官端正、棱角分明且洋溢着强烈野性荷尔蒙的帅脸。
  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面颊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回应道:
  “谢谢……你也是,没想到你现实里居然长得这么帅。”
  “嫂子,其实今天过来,我还专门给你带了个小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李承逸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饰品盒子,在桌面上往张丽萍的方向推了推,“来,我帮你戴上试试。”
  借着这个理由,李承逸很自然地从原先的对面座位上站了起身,长腿一迈,直接坐到了和张丽萍同侧的连排软沙发上。
  他伸手撕开系在盒子上的细丝带,打开盒盖,从里头拎出了一条细长闪亮的银色四叶草手链。
  这东西在商业街的专柜里其实并不算贵,也就四五百块钱的样子,但对于李承逸这种刚上高中的少年来说,用来讨好心仪的成熟女性却再合适不过。
  李承逸在同侧坐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拉得极近,甚至能闻到张丽萍发梢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张丽萍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唇,感受着少年身上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有些羞赧地把右手从红黑格子裙摆上抬了起来,任由对方那宽大而温热的大手托住自己的手腕,细致地把那条四叶草手链一圈圈围上她纤细的腕骨,最后“咔哒”一声扣好了金属锁扣。
  “真好看……谢谢你。”
  张丽萍轻轻摸了摸手腕上冰凉精巧的银饰,心里莫名有些甜丝丝的。
  她和老实规矩的赵伟国结婚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赵伟国在日常开销和脾气上对她都挺不错,但赵伟国那个人在感情上实在是有些过于木讷刻板。
  像这种突如其来的浪漫惊喜、精致的小首饰和小礼物,在他们平淡乏味的婚姻生活里是从来都不可能出现的。
  李承逸这不经意间的一套小把戏,瞬间就让张丽萍心底里对他的好感度猛地窜高了一大截。
  那种在沉闷婚姻里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导致她原本就因为视频偷窥而本就不是很抗拒的羞耻心理,这会儿变得更加容易接受和顺从了。
  李承逸见时机成熟,粗壮的胳膊很是自然地一伸,直接揽住了张丽萍那穿着翻领白衬衫、骨架纤细的柔嫩肩膀。
  他的大掌在女孩圆润的外侧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感受着那层细腻的衣料和底下的温度,歪过头去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嫂子,你今天穿这一身可真显年轻,身材也实在是太好了。”
  “别……你别老这么叫好吗?感觉……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张丽萍被他这一搂,身子结结实实地紧绷了一下,胸前那对由于白衬衫太紧而高高吊起的宏伟巨乳跟着剧烈一晃。
  她有些羞怯地侧过那张红透了的鹅蛋脸,两手抓着裙摆,小声抗议道,“你就直接叫我姐吧。不管怎么说,我实际年纪可比你大不少呢。”
  虽然嘴上还在极力强调着长幼尊卑,可此时此刻,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整个人都陷在少年的臂弯里,小脑袋顶甚至刚刚只够到李承逸那宽阔雄壮的胸口位置。
  这一大一小、极其夸张的强硬体型差,配合着她身上那一套充斥着校园活力的红黑格子百褶裙穿搭,以及此时满脸红晕、欲拒还迎的羞赧样子,在外人看来,哪里能找得出半点她比眼前这个少年大十来岁的痕迹,俨然就是一个被高大威猛的学长死死搂在怀里随意怜爱的小学妹。
  卡座里,两人又黏糊地低声聊了一会儿。
  大约半个小时后,李承逸从百褶裙下的大腿旁收回视线,右手自然地拉住张丽萍那只戴着新四叶草手链的软嫩右手,顺势带着她一同站起身来。
  “走……走吧。”
  路过独自坐在一旁长椅上的赵伟国身边时,张丽萍脚步微微一顿,怯生生、有些不敢直视丈夫似地低声说了一句。
  接下来还能去哪儿,在旁边观察已久的赵伟国心里当然跟明镜似的。
  看到妻子这副在英挺高大的少年面前百依百顺的娇羞模样,他明白这事儿算是彻底成了!
  他的心止不住地一阵狂跳,立刻利索地站起身,冲着李承逸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抢先一步快步走出了咖啡厅大门,去路边发动了自家那辆汽车。
  李承逸走到前台掏出钱包买完单,随后神色坦然地牵着张丽萍走出了店门。
  两人拉开后排座的车门相继坐了进去,车子平稳起步,在赵伟国的驾驶下,直奔李承逸提前在手机上定好的一处Loft式的复式民宿。
  这间复式民宿是张丽萍极力强烈要求的。
  她的心思比赵伟国要保守敏感得多,骨子里仅存的良知与传统羞耻心,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让赵伟国像某些视频里那样,站在床边近距离亲眼看着自己和别的年轻男人翻云覆雨、交合做爱的荒唐场景。
  因此她死死咬定,到了地方之后,赵伟国一开始只能规规矩矩地待在楼下的大厅里,绝对不许弄出任何动静上楼打扰。
  车厢后座上,光线由于贴了深色车膜而显得有些昏暗。
  张丽萍整个人顺从地依偎在李承逸那宽阔厚实的怀抱里,一张鹅蛋脸烫得几乎能滴出大片血来。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荒诞、太奇怪了。
  丈夫此时此刻正坐在前面的驾驶位上,双手握着方向盘规规矩矩地在前面开着车;
  而她作为人妻,这会儿居然就在后座上,被另一个年纪小了她十来岁的年轻少年肆无忌惮地搂在怀里。
  不仅如此,少年的左手臂顺着她的肩膀往下垂,宽大且布满硬茧的大掌正不轻不重地覆在她那身绷得死紧的白衬衫胸前,掌心死死贴着她那团傲人的肉球。
  虽然李承逸还算克制、顾忌着前排的动静没有直接在布料里乱摸抓弄,但掌心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存在感,已经让张丽萍的内心充斥着万分强烈的背德与羞耻感。
  赵伟国双手扶着方向盘,一双眼珠子时不时地透过头顶的后视镜,往光线昏暗的后排座椅上偷瞄。
  瞧见平日里在银行柜台后面高冷、端庄的妻子,此时穿着格子百褶裙、像个小鸟依人的女学生一样柔顺地缩在那个高大威猛的男高中生怀里,甚至连胸部都被对方的大手牢牢盖住,赵伟国非但没有半点愤怒,反倒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裤裆里的那根阳物居然隐隐约约生出了极为强烈的充血反应。  他踩着油门的手指有些发紧,脑子里已经在疯狂幻想着待会儿到了民宿的阁楼大床上,自己这个一向保守的娇小妻子,被身后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上下散发着暴烈雄性荷尔蒙的少年用粗壮的肉棒狠狠干弄、疯狂抽插时的放荡模样了。
  进了房间,赵伟国十分识趣地没有吭声。
  他顺手带上防盗门,轻手轻脚地走到一层客厅最角落的单人沙发旁坐了下来,身子往后缩了缩,尽量将自己藏在阴影里,好让那对即将欢好的年轻男女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
  瞧见妻子张丽萍和那高大的少年并排拧开把手、一同走进了浴室,赵伟国只觉得心脏猛地缩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刺激感直冲脑门,裤裆里的物事忍不住再度狠狠跳动了几下。
  浴室里,亮白色的防雾灯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通透。
  李承逸走到浴缸旁,弯下腰,扯开一个白色的一次性泡澡塑料袋,利索地将其套在宽大的浴缸内壁上,随后伸手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温水登时流了进去。
  在浴缸旁边的白瓷大理石台面上,搁着一瓶不怎么值钱、也就百来块钱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那是李承逸清早出门前就提前准备好的。
  李承逸直起魁梧的身架,转过身面对着张丽萍。
  他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抓住自己的黑色短袖下摆,往上一扯便将衣服剥下来扔在洗手池上,接着皮带扣一松,连裤子带底裤毫无保留地一把褪到了脚踝。
  一具散发着灼热汗气、浑身上下长满饱满腱子肉的爆炸性年轻躯体,就这样赤条条地在张丽萍眼前展现出来。
  张丽萍惊得长睫毛剧烈一颤,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挪开视线,可那一双杏眼却仿佛被磁铁死死吸住了一般,根本控制不住地直勾勾盯着对方胯下那根正突突狂跳、已经完全勃起且尺寸异常狰狞的庞然大物。
  看到那根呈紫黑色、布满粗壮青筋的阳物恶狠狠地挺立着,张丽萍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下面对现实的冲击,她才真正反应过来——原来现实里身体底子极好的年轻男人,是完全不需要任何刻的前戏或挑逗,就能如此平地起高楼般硬挺起来的。
  “姐姐,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李承逸趁着浴缸防水的空档,长腿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将张丽萍娇小的身子彻底笼罩。
  他伸出宽大的双手,指尖搭在张丽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上,动作沉稳而缓慢。
  他并没有猴急地直接去蛮横扒衣服,而是不紧不慢地将纽扣一粒一粒地从扣眼里推出来。
  随着白衬衫的衣襟一点点向两侧敞开,李承逸顺着她细腻的脖颈皮肤一路向下抚摸。
  掌心略带粗暴地研磨过她胸前那对由于失去束缚而瞬间弹跳出来的硕大豪乳,指尖精准地掐拧了一下那两颗早已挺立的深粉色乳头,带得张丽萍身子一阵发软。
  接着,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游移过她平坦滑腻的小腹,直到将白衬衫和红黑格子百褶裙全部褪落在地。
  此时,赤裸的张丽萍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紧紧包裹着肥美私处的白色蕾丝内裤。
  就在这一瞬间,李承逸那原本不紧不慢的温柔动作骤然一变。
  他古铜色的大掌闪电般往下探去,死死抠住了那条蕾丝内裤的丝质边缘,五指猛地一发蛮力。
  “撕拉——”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格外刺耳,那条雪白的蕾丝内裤瞬间被粗暴地扯成了两半,孤零零地掉在她的脚面。
  还没等张丽萍从惊呼中回过神来,李承逸修长的中指已经带着一抹坏笑,极其利索地往前一探,顺着大腿根那凹陷进去的幽谷缝隙,稳稳地勾进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缝褶皱里,里外拨弄了两下。
  指尖黏糊湿滑的阻力与“咕唧”的水声登时传了出来。
  李承逸顺势将张丽萍整个人往怀里搂了搂,让她那对沉甸甸的雄伟肉球结结实实地挤压在自己硬邦邦的胸肌上。
  他低下头,凑在张丽萍那红透了的耳根子边,用低沉的少年嗓音坏笑道:“姐,你这身子可真诚实,内裤都湿透了……要不要伸手摸摸我?”
  张丽萍两只小手猛地一抖,喉咙里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如此暴烈的感官刺激下,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快感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那只戴着四叶草手链的手颤巍巍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完全不受控制般地一把攥住了李承逸胯下那根滚烫如铁、正突突狂跳的巨大肉棒。
  手心紧紧攥着那根生铁焊棒一样的粗硬巨物,张丽萍的后背冒出一层细汗,心里满是无法言喻的震惊与恐慌。
  天呐!这尺寸简直太不科学了。
  在她的感情经历里,除了老实巴交的丈夫,也就只有大学时期谈过的那一任体育生前男友。
  可即便是那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胯下的本钱和眼前这个年轻少年一比,也瞬间被甩开了整整几条街。
  张丽萍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低头瞅着那硕大发紫的顶端,脑子里嗡嗡乱响,暗自惊骇地琢磨着:这玩意儿要是待会儿真不管不顾地齐根攮进自己的身子里,那惊人的贯穿力,自己怕不是要死在床上了。
  还没等她从这股强烈的肉体震撼中回过神来,身旁的李承逸已经长臂一伸,拎起台面上的红酒瓶,稳稳地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小半杯紫红色的液体。
  他将其中一个酒杯递到张丽萍那只发烫的小手里,凑近了低声哄道:“姐姐,先喝一点点吧。喝点酒放松一下,待会儿会更好进入状态。”
  张丽萍平时在行里规规矩矩的,几乎从来没怎么碰过烈酒。
  面对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背德场面,她发现自己现实里终究还是有些拘谨和放不开,完全拿不出在网络视频聊天时隔着屏幕那种放荡、大胆的骚劲儿。
  毕竟,她骨子里到底是个受过传统教育的已婚柜员。
  看着杯子里晃荡的红酒,张丽萍索性把心一横,端起酒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地将大半杯红酒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辛辣发涩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袋,激得她眉头微微一蹙。
  李承逸顺势搂过她那具赤裸软嫩的娇小肉体,长腿率先迈进套着泡澡袋的浴缸里坐下,接着双臂一使劲,将张丽萍整个人也带了进去。
  温热的洗澡水瞬间漫过了两人的胸口,张丽萍软绵绵地瘫坐躺在李承逸那宽阔汗湿的结实胸膛上。
  李承逸的一只大掌极其熟练地兜住了她胸前那一侧肥美硕大的豪乳,五指使劲地往里按压揉捏,将那团软肉掐拧得不断变形;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起伏的小腹一路下滑,探进温热的水流中,在张丽萍大腿内侧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私处里,不断地来回游移抠挖、放肆抚摸。
  水波荡漾间,少年的脑袋凑了过来,湿热的嘴唇沿着她小巧的耳垂、敏感的脖颈皮肤一路细密地亲吻吸吮。
  这种温柔中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密集前戏,是木讷的赵伟国从来没能带给过她的。
  刚才那大半杯红酒的后劲儿这会儿合着浴缸里的热气腾地一下涌了上来,熏得张丽萍脑袋一阵阵发晕。
  她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少年的怀抱里,白净的鹅蛋脸上泛起了大片诱人的微醺红晕。
  迷迷糊糊间,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肉欲好奇心终于驱使着她主动开了口。
  她两只手软弱无力地搭在浴缸沿上,侧过那张春情荡漾的面盘,气喘吁吁地吐气问道:“弟弟……你……你那儿到底多大啊?刚才抓在手里,感觉大得……大得实在有些吓人。”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在水底下的软肉核心狠狠揉捏了一下,带出两声黏糊的“咕唧”水声,随后塞在她耳边散漫地坏笑道:“实际长度应该有个20厘米吧。平时自己也没拿尺子仔细量过,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数,怎么了姐姐,害怕了?”
  听到“20厘米”这个确凿的数字,张丽萍的脑子又是轰的一声。
  这下子所有的疑惑都彻底解释得通了,怪不得刚才光是用手握着都觉得长得离谱。
  她那个在床上能把她折腾得欲死欲仙的体育生前男友,顶天了也就十五厘米长,这少年的二十厘米简直是要把她的子宫口都彻底捣烂。
  更何况,这根阳物的粗硕程度和表皮上蜿蜒粗壮的青筋,比前任要夸张霸道得太多了。
  由于极端的感官刺激与酒精的麻痹,张丽萍整个人都陷在了一种极度糜烂的快感泥潭里。
  至于此时此刻正规规矩矩坐在门外一楼客厅角落里、正掐着手心苦苦等待的丈夫赵伟国,张丽萍的脑海里,这会儿已经完全忘记他的存在了。
  “泡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水汽引领中,张丽萍微微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身子,双臂撑着浴缸沿侧过脸低声提议道。
  李承逸闻言止住了在水下作弄的手,长腿一迈跨出浴缸。
  他随手扯过一条干燥的大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珠粗糙地抹了几把,随后走到旁边的置物架前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姐姐,过来我这边,我给你吹一下头发吧,发梢都弄湿了。”
  张丽萍赤条条地跨出浴缸,踩在防滑垫上走到洗手台前站定。
  她看着面前明亮的梳妆镜,镜子里那个一米九的高大男孩正面带微笑地站在自己身后。
  李承逸先是拿着一块柔软的面巾,动作极为细致轻柔地将她脑后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一点点吸干,随后按下开关,“呼呼”的温热暖风登时在小小的浴室内回荡开来。
  他那宽大、指节粗壮的五指顺着她的发缝熟练地穿梭拨弄着,头皮上传来阵针酥麻的温热。
  浴室内的暧昧气氛在这阵温柔的伺候中被烘托到了顶峰。
  吹干头发的功夫里,两人身上的水渍也早已彻底干透。
  李承逸关掉吹风机,随手扯过旁边的黑色短袖和长裤,利索地往身上一套。
  张丽萍则有些羞涩地挪到旁边,将散落在地上的那套学生装重新捡了起来。
  因为先前蕾丝内裤已经被李承逸生生撕烂,她这会儿只能真空着下身。
  她白白嫩嫩的两条大腿磨蹭了一下,有些别扭地套回那条红黑格子百褶短裙,再用那件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翻领白衬衫将自己雄伟的豪乳规规矩矩地包裹好,扣上了纽扣。
  两人穿戴整齐后,出了浴室。
  李承逸伸手牵住张丽萍那只戴着新四叶草手链的软嫩小手,两人直奔通往二楼大床的木质楼梯而去。
  路过一楼大厅客厅时,张丽萍甚至完全忽视了那个此时正规规矩矩缩在沙发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丈夫赵伟国。
  到了二楼宽大柔软的独立大床上,李承逸大喇喇地往床头一靠,一双长腿微分。
  他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刚套上的裤腰,再度露出了胯下那根狰狞的黑紫硬茎。
  他居高临下地瞅着身前身穿学生装的极品人妻,坏笑着问道:“姐姐,会口交吗?”
  “会……会一点。”
  张丽萍羞红了那张鹅蛋脸,娇小的身子听话地在床垫上缓缓跪趴了下来。
  她将那条格子裙摆往上掀了掀,露出大片光洁白嫩的肥美大腿与挺翘的臀肉。
  随后,她挪动着膝盖爬到少年微分的双腿中间,一双小手有些颤巍巍地扶住了那根正突突狂跳、长达二十厘米的紫黑色巨物柱身。
  她有些吃力地张开红唇,两排银牙死死包裹住嘴唇以免刮伤对方,对准那硕大、正不断溢出清澈亮晶晶前列腺液的狰狞冠头,一口狠狠地吞了进去。
  “唔……”
  由于尺寸和粗度实在太过于夸张,巨物刚一入嘴,张丽萍的腮帮子便被生生撑得变了形状。
  她有些费劲地开始前后摇晃着脑袋进行吞吐,每一次努力地想要往深处含弄、试图去讨好这个年轻少年时,那顶端硕大的龟头就会粗暴地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激得她眼眶发红、连连干呕。
  即便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将口腔开合到最大,可那根生铁般的长柱身,顶天了也只能被她吞入大概勉强一半的长度。
  而随着她脑袋不断前后耸动的动作,她胸前那对由于跪趴姿势而彻底悬空、远超常人规模的雄伟巨乳,也开始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左右来回剧烈晃荡,将白衬衫的布料顶得不断起伏,荡起了一波波饱满的肉浪。
  李承逸舒服地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睛,嘴里发出两声粗重的喘息。
  他那两只古铜色的大掌顺着半空往下探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一侧沉甸甸的饱满乳肉。
  五指精准地卡住那颗早已在衣料下充血发硬的缨红乳头,在指尖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提拉提弄着,带得张丽萍下身肉缝里的淫水再度噗嗤噗嗤地泛滥了一地。
  此时的张丽萍一边吞吐着嘴里的巨物,一边感受着少年大掌上传来的温热力道。
  她暗自捉摸着,这种温柔体贴且耐心的极致前戏,是那个在床上一向只顾着自己发泄的丈夫从来没带给过她的。
  然而,这个此时正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成熟人妻还完全不知道。
  眼前这个这会儿正靠在床头、面带微笑看着人畜无害的年轻男高中生,一旦待会儿真正跨跪在她身后、将胯下这根生铁焊棒暴烈地齐根攮进她那处窄小幽谷最深处的时候,在床榻间将会暴露出何等恐怖、何等摧枯拉朽的疯狂摧残。
  赵伟国独自坐在楼下的一层客厅里,屁股下像是长了针刺一般,坐立难安。
  他双手死死掐紧自己的大腿肉,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中,听着头顶木质天花板隐约传来的细微动静,整个人已经等得心急如焚。
  然而,想起妻子先前的严厉警告,他死死咬着牙关,愣是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生怕破坏了这场期盼已久的绿帽剧本。
  就在他焦虑地在客厅里来回搓手时,头顶上陡然炸开了一声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
  那声音尖锐且拉得极长,充满了极度惊恐与肉体被生生撑裂的痛楚,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少年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温柔嗓音传了下来:“怎么了,姐姐?这就疼了?”
  “太大了……呜唔……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受不……啊哈!”
  张丽萍惊恐的呼喊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便被一声变了调的浪叫生生撞碎。
  紧随其后的,是楼上木地板上猛然炸开的、极为沉重且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李承逸那壮硕魁梧的身体里积攒出来的狂暴力量在一瞬间全部炸开。
  他连一丝一毫留情的意思都没有,古铜色的大掌死死按扣住张丽萍那光洁白嫩的跨骨,借着腰腹间积蓄的暴烈爆发力,挺着那根二十厘米长、粗如婴儿小臂的狰狞凶器,对准那处窄小的幽谷,大开大合地疯狂干弄打桩了起来。
  赵伟国在听到肉体碰撞脆响的第一个瞬间,整个人便如通了电般从单人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猫着腰,将鞋脱在原地,光着脚,蹑手蹑脚、连呼吸都彻底屏住地快步挪到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口。
  他伸长了脖子往上瞅,由于阁楼的承重立柱和拐角的阻挡,这个角度根本瞧不见任何具体的交合画面,但视线所及之处,二楼那张宽大的软床垫正随着少年那高频率、暴风骤雨般的野蛮冲刺,一下一下发生着极度剧烈且疯狂的上下位移颤动。
  听着那沉闷入肉的“肉贴肉”闷响,赵伟国震惊得眼珠子几乎要鼓了出来——那高大威猛的男高中生,竟然连个适应的过程都没有,一上来就在用最残暴的频率在摧残抽插他的妻子。
  张丽萍带着哭腔的叫喊声瞬间响彻了整间复式民居。
  在这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那根横冲直撞的生铁焊棒给劈成两半了。
  少年的肉棒每一下大肆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着蛮横的硬度死死地齐根贯穿她窄小的肉道,狠狠地顶撞在她平日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那股酥麻、酸软而极度化不开的极致背德快感瞬间如高压电流般击碎了她脑子里仅存的理智。
  在银行端庄规矩了几年的张丽萍,这辈子何曾见识过如此完美的性爱?
  那少年爆炸般的力道、狰狞的尺寸、以及快如马达的疯狂频率,没有一样是丈夫能够比拟的。
  那一瞬间,她心里甚至隐隐升起一丝清醒的认知: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赵伟国那敷衍、平淡的三五分钟里度过,永远也无法体会到高潮与真正当女人的滋味,却不曾想,竟然是在丈夫亲手安排的调教里,被这个年轻自己十来岁的少男带登上了极乐的顶峰。
  “爽不爽啊?姐姐!说,大声给我说出来!”
  李承逸一边面带坏笑、面色轻松地疯狂冲刺,大汗淋漓的胸膛死死砸在女人的豪乳上,一边大手一使劲掐拧她的奶头,恶狠狠地逼问道。
  “爽……啊哈!爽……要被弟弟顶坏了……爽啊……呜呜……”
  “那你老公能不能这样操你?能不能满足你的骚穴?!”
  李承逸胯下动作更狠,那紫黑色的柱身带出大股大股红白相间的湿热汁水。
  “不能……不能啊!那个废物不行的……弟弟!好大……你操死我!狠狠干死我吧!!”
  此时的张丽萍在酒精、泡澡热气与这暴烈前沿的贯穿下,已经完全进入了彻底糜烂的荡妇状态。
  她整个人顺着少年的撞击在床单上不断位移,双眼翻白,大张着小嘴溢出拉丝的口水,那些平日里在她看来下流、耻辱、大逆不道的话语,此刻竟然在李承逸一声声充满侵略性的质问逼问下,毫无保留地哭喊着全部吐了开来。
  楼梯口拐角处,赵伟国死死抠着木质扶手,听着平日里斯文传统的妻子,这会儿居然在别的男人胯下放浪形骸地大肆贬低、羞辱自己,他的呼吸彻底粗重得像拉风箱,脑门上青筋暴跳。
  在这极致的视觉、听觉背德刺激下,他裤裆里那根平日里绵软乏力的肉棒瞬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充血暴涨,把短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坚硬的轮廓。
  他的一只右手哆哆嗦嗦地伸进裤腰,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阳物,听着头顶妻子那高亢、高潮不断、连成一片的放荡浪叫,一边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疯狂地上下狠力套弄抚弄了起来。
  “跪着,像母狗那样。”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张丽萍汗湿的脸颊,冷冷地命令道。
  在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下,张丽萍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听到指令,她软绵绵地应了一声,两手撑着凌乱的床单,颤颤巍巍地在床垫上重新跪好,高高地撅起那肥美丰硕的臀瓣。
  然而还没等她稳住身子,李承逸便粗暴地扣住她的胯骨,双臂一使劲,直接将她娇小的身躯在半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
  这一下,张丽萍被迫面朝大床内侧、屁股朝外,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刚好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边缘,直勾勾地正对着楼梯口。
  守在楼梯口的赵伟国屏住呼吸,两眼死死瞪大。
  从他这个隐蔽的角度看过去,虽然依旧被立柱挡住了交合的核心,但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妻子那双平日里被端庄肉色丝袜包裹、这会儿却赤条条、在空气中因为极度承宠而不断痉挛的白嫩脚丫子。
  紧接着,李承逸欺身上前。
  他并没有像寻常那般跪在女人身后,而是两只大脚丫啪嗒一声直接踩在了床单上,长腿微分,整个人直接在床榻上站了起来!
  他一米九的魁梧身架稳稳站立,利用自身强悍的重力和腰腹间暴烈的爆发力,挺着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紫黑巨物,如同一台高速打桩机一般,恶狠地向下死死攮进了张丽萍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窄紧肉穴里。
  “爽不爽啊?骚货,你是不是骚逼啊?”
  李承逸双手插进张丽萍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胯下每一下深顶,都会把肥厚的睾丸重重砸在女人的肥臀上,发出一连串沉闷入肉的“肉贴肉”巨响。
  “爽……啊哈!弟弟……我好爽啊……大鸡巴太厉害了,要被干穿了……呜呜……”
  耳听着平日里斯文传统的妻子,此时正扯着嗓子在别的年轻男人胯下哭喊着自己从未听过的下流淫词浪语,赵伟国裤裆里的那根硬肉棒烫得几乎要冒烟。
  在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极端刺激下,他一边大力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茎,一边眼睁睁看着妻子那双白嫩的脚丫子因为少年的狂暴抽插而死死绷紧,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在虚空中无助地抠弄、抠抓,随着楼上那残暴的打桩频率一下一下地剧烈颤动,高亢的浪叫声一波接着一波。
  不知过去了多久,楼上高亢的叫床声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分高亢。
  张丽萍那娇嫩的喉咙早已喊得完全沙哑,整个人在高密度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失了神,连成调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以及楼梯口那大开大合、从未停歇过的沉重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
  在接下来的交合里,李承逸充分发挥了他的恐怖体能,压根没有给女人半点喘息的机会,抓着张丽萍那具娇小却反差极大的“童颜巨乳”肉体,在宽大的软床上变着法子地折腾。
  两人相继换了好几个复杂的体位:从一开始暴烈残暴的站立后入,到女方跨坐在他腰腹上疯狂扭动的女上,再到将两条大腿生生折叠压到胸口的传教士,最后是把人整个侧翻过来、从侧面狠狠斜插进去的侧插。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蹂躏下,张丽萍的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上下浸透了滑腻的香汗,在床单上不知高潮失禁了多少回,下体流出的透明淫水将整块床单都给洇湿了显眼的一大片。
  可偏偏,身上那个一米九的年轻少年,却始终没有半点要交代射精的迹象。
  “啪嗒。”
  又是一个沾满了红白浊液、已经彻底溢满前列腺液的黏糊避孕套,被李承逸面色散漫地从二楼床榻上随手扔了下来,孤零零地掉在了一楼楼梯口的水泥地面上。
  缩在阴影里的赵伟国死死盯着地上的动静,默默在心里数着。
  这已经是地上扔着的第二个废弃避孕套白膜了。
  他那两只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手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瞅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整整四十分钟。
  那个面带痞笑、高大威猛的年轻男高中生,竟然跨跪在自己亲生妻子的软嫩身体上,用最残暴、最疯狂的马达频率,足足狠干猛操了整整四十分钟!
  想到待会儿等这少年拔出来时,妻子那处紧致的小穴怕不是要被生生干得红肿外翻、灌满白浊,赵伟国的右手套弄得越发狠命,胯下的生铁硬棒突突狂跳,连马眼处都失禁般溢出了大股滑腻的亮晶晶前汁。
  又是一阵极其猛烈的皮肉撞击声后,楼梯口的赵伟国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他看到上方那个体型庞大、古铜色皮肤的少年突然站直了身子,正站在软榻的边缘,一具肌肉虬结的后背和结实的臀部正对着楼梯口这个方向。
  少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要结束了吗?”
  赵伟国紧了紧手里攥着的肉棒,心头不由得浮现出这个有些意犹未尽的念头。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视线里却出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只见大床中央那条早已被折腾得软成一滩烂泥的张丽萍,身子突兀地被少年双臂使劲往上一搂。
  紧接着,妻子那一双白皙精巧、在半空中无助乱晃的玉足,竟颤巍巍地举得老高,最后死死地交叠勾缠在了少年粗壮的腰间。
  这……这架势,竟然是要直接把人腾空抱起来操!
  还没等赵伟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李承逸双腿沉稳地在木地板上扎下马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托举住女人的满月肥臀,胯骨再度狠狠地往前一挺。
  “砰!砰!砰!”
  沉闷且沉重至极的皮肉碰撞巨响,如同一柄大锤一下下砸在赵伟国的心尖上。
  由于全身上下完全失去了床榻的借力,张丽萍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全凭着李承逸双臂的蛮力在半空中被举起、砸落。
  随着少年每一次暴烈如雷的抽插进出,她那一双没有穿任何鞋袜的白嫩脚丫子只能在虚空中绝望、无助地剧烈乱晃、抠弄着,脚趾关节因为极度的承宠和失重而死死扣紧。
  听着这一声声沉重得有些不正常的皮肉撞击,楼梯口下的赵伟国心里忍不住升起几分心疼与不忍。
  可与此同时,那种由当面调教和极致背德带来的变态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了他那残存的理智。
  在这一刻,赵伟国的心理彻底分裂成了两个极端。
  他一会儿看着妻子那被撞得有些红肿的娇小身子,心疼地暗自琢磨着:轻点……兄弟你稍微轻着点啊,别把丽萍给干坏了。
  可才过了两秒钟,那股属于绿帽奴的扭曲兴奋劲儿一上来,他的一双眼睛登时泛出通红的血丝,在心里又疯狂地歇斯底里呐喊着:狠点!
  再狠点!
  对……就是这样!
  用尽你全身的蛮劲,把她往死里操!
  整整十分钟的时间,那二楼的木地板上只有少年沉稳的脚步声和粗重的闷哼声。
  赵伟国一双眼睛死死抠在床沿,在这整整十分钟里,他真的没有看到妻子的脚丫落过一次地。
  这便意味着,由于体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天差地别,张丽萍就这样毫无借力之处地被那个一米九的暴烈少年,生生悬空用肉棒腾空干弄了整整十分钟。
  “呜呜……我不行了……弟弟我求你了……我真的要死了……放过我……呜呜……”
  张丽萍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无力地将哭湿了的面盘死死埋在李承逸汗湿的肩膀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块洇湿了少年的皮肤。
  她是真的在哭,在如此狂暴且不知疲倦的年轻肉体摧残下,这个三十多岁的人妻头一回深刻地体会到,原来男女之间的交合做爱,竟然能发展成如此恐怖、如此让人魂飞魄散的皮肉刑罚。
  随着李承逸腰腹间的肌肉绷紧成一铁青的硬块,他用尽最后的一份蛮劲,将张丽萍整个人在半空中高高举起,随后合着粗重的咆哮,对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最深处,重重地往下放,用尽全力送出了最后一记齐根没入的暴烈深顶。
  “啪唧”一声响亮的闷响过后。
  那根在狭窄多汁的幽谷里生龙活虎地坚挺、抽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巨大阳物,在终于触碰到子宫口最顶端后,顶端的马眼大张,柱身在窄小的肉穴里剧烈地抽搐痉挛了两下,滚烫浓稠的白浊随之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尽数喷射出来。
  承受了这最后的冲击,张丽萍双眼彻底翻白,身子剧烈一抖后便软绵绵地彻底昏厥了过去。
  这长达一个多小时、如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折磨……在此刻,终于迎来了尘埃落定的落幕。
  张丽萍被李承逸伸手搀扶着走出民宿大门的时候,正赶上斜阳西下。
  下午的阳光洒在干净的马路上,泛着一层刺眼的亮光。
  张丽萍那双无神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挪动着两条依旧有些发飘、打颤的酸软大腿,靠在少年的胳膊上,只觉得内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恍如隔世感。
  她微微侧过头,瞅了瞅身边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大男孩。
  此时的李承逸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五官干净,嘴角挂着一抹散漫、随性的痞笑,正一脸关切地低头看着她。
  瞧着少年这幅人畜无害、斯文干净的学生模样,张丽萍的后背却莫名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要不是下体深处那阵阵红肿、外翻的火辣辣刺痛感还在提醒着她,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懂事的男高中生,与刚才在二楼大床上、腾空将她死死掐住并疯狂抽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残暴野兽联系在一块。
  赵伟国早就开着车等在了路边。
  李承逸快步上前,拉开后排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护着张丽萍的脑袋,把这个彻底脱了力的人妻送进了车厢里。
  “弟弟再见。”
  张丽萍虚弱地靠在座椅靠背上,伸出那只还戴着四叶草手链的软嫩右手,隔着半降的车窗勉强跟车外的少年摆了摆手以示告别。
  车窗玻璃在按键的控制下“唰”的一声死死闭合,将外面的夏风与亮光彻底隔绝。
  张丽萍整个人顺势软塌塌地瘫躺在宽大的后排座椅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车顶。
  车厢里的气氛一瞬间沉寂了下来,死一般安静,只有轮胎碾压过水泥路面的轻微胎噪。
  赵伟国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让汽车汇入回城的车流,一边时不时地拧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兴奋与担忧的眼神瞅了瞅后视镜。
  在几个红绿灯的间隙里,赵伟国终于有些憋不住了。
  他的双手在方向盘皮套上使劲攥了攥,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试探着打破了沉默:“老婆……那个,你没事吧?刚才他……没弄疼你吧?”
  “没事……我这会儿累的很,想睡一会儿。”
  张丽萍沙哑着嗓子,语气极其虚弱地应了一句,随即便有些疲惫地合上了双眼。
  听到妻子这副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疲态,赵伟国的心理腾地一下沉了下去。
  在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的车程里,狭小的车厢内再度陷入了死寂。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老城区的筒子楼居民区,眼瞅着马上就要开到自家的楼底下了,赵伟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烦躁地紧了紧,在心里忍不住大肆埋怨、嘀咕起了李承逸:承逸这小子,体格好是好,可吃起肉来也太没个轻重了!
  第一次见面,不管不顾地就把人往死里干。
  丽萍平日里那么传统保守的一个行员,这回尝到了这么恐怖的皮肉苦头,回去之后指不定心里得多抗拒、多后悔呢。
  这下子可好,以后多半是别指望能约成第二次了。
  就在赵伟国心里一阵阵泛起自卑与沮丧的当口,瘫躺在后排座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张丽萍却突然突兀地睁开了双眼。
  她有些吃力地撑了撑酸软的腰肢,一双布满水汽的杏眼盯着司机的后脑勺,声音平静地开口说道:
  “下次……你直接让他来我们家里吧。他到底还只是个上高中的学生,别总让人家浪费大几百块钱在外面开高档酒店民宿了。”
  原本正低着头、满脸阴郁盯着挡风玻璃的赵伟国,听到这话,整个人犹如通了电一般在主驾驶位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他那张有些发福的中年脸盘上,一双老眼里瞬间迸发出极其狂热、兴奋且难以置信的变态亮光。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地猛踩了一脚刹车,踩得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脆响。
  赵伟国急不可耐地扭过大半个身子,一双右手死死扒住副驾驶的椅背,冲着后排颤声问道:“老婆……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张丽萍有些嫌恶地瞥了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油腻模样一眼,身子往沙发里陷了陷,抬起那只戴着新手链的手腕挡在额前,闭着眼没好气地冷声重复了一遍:
  “我说,下回别再让那孩子去外面定什么大酒店了。人家还没参加工作呢,哪来的那么多闲钱折腾?不就是做个爱吗。等下回你放假的时候,直接把他领到我们家里来吧,横竖在自己家床上还干净、省心一些。”
  到了晚上,夜色彻底黑透了,窗外的居民区里只剩下路灯散发出的微弱黄光。
  洗完澡的张丽萍这会儿由于过度承宠、全身上下酸软得发慌,早早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幽暗的书房里,坐在电脑椅上的赵伟国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有些发红,右手有些急切地从桌面上捞过自己的手机,指尖熟练地往屏幕上一划,点开了那个平时极其隐蔽的论坛。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拇指飞快点击,轻车熟路地翻出了手机的私密相册,勾选了今天下午在民宿阁楼里拍下的那几张照片,点击了上传。
  这几张照片是当时在大床的最后关头,李承用手机记录下来的。
  前两张是李承逸射精后的高清自拍照:画面里,少年那一具古铜色、肌肉虬结的强壮大腿大张着,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布满粗壮青筋的紫黑色巨物虽然稍微疲软了几分,但顶端依然死死套着一层沾满了红白汁水的半透明避孕套,避孕套的白膜底端由于少年的本钱太足,此时正被大股大股浓稠、炽热的乳白色精液给生生撑得满满当当,显得沉甸甸、异常显眼。
  而最后一张照片,镜头则是精准地死死咬在了张丽萍那一处赤裸裸的跨下私密核心。
  照片里,那个名义上高冷端庄的银行柜员妻子,此时娇小的身子正软榻榻地瘫在凌乱的被褥中央。
  她那处窄小、娇嫩的小穴在经历了少年的二十厘米生铁悍棒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狂暴撞击之后,脆弱的内壁褶皱已经被生生干得有些红肿外翻。
  不仅如此,这会儿大片黏糊糊的白浆,正顺着外翻的肉缝褶皱不断地往外溢出、横流,把大腿根处的白嫩皮肤都给打得精湿一片。
  瞅着屏幕上这几张肉欲冲击力极强的震撼照片,赵伟国感觉自己的呼吸再度变得粗重了起来,胯下那根肉茎在短裤里狠狠跳动。
  他两只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快速敲击起来,开始仔仔细细、毫无保留地将今天白天从咖啡厅到民宿、再到Loft阁楼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经历,全部用文字详细地码了上去。
  在整篇长帖子的字里行间,赵伟国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话里话外、通篇都在对年轻的李承逸倾注着无以复加的崇拜与赞赏。
  他用极其艳羡且激动的笔调写道:这单男的身体底子简直就是完美野兽的级别,一米九的身架压下来,二十厘米的狰狞尺寸甚至连动都不用动就能平地起高楼般硬挺起来。
  而且在床榻间那种大开大合、站起来蹬的恐怖爆发力与马达频率,简直是降维打击,把平日里在家里 传统保守的妻子彻底干得魂飞魄散、百依百顺。
  赵伟国最后在帖子的末尾,用一双颤抖的双手按下了“确认发布”键。
  看着那个带着照片的帖子成功在论坛首页置顶,他一边咽着唾沫套弄起自己那根前所未有涨大的肉棒,一边在心里变态地满足着,满脑子都在疯狂期盼着下一次放假,自己亲手把这个高大威猛的学生领进自家家门的那一天了。
  与此同时,在市区内一栋条件优渥的高档住宅楼内。
  柔和的暖色水晶吊灯将宽敞的客厅照得通亮。
  一个长相极其漂亮、身段玲珑的女人正穿着一件薄薄的真皮吊带睡裙,慵懒地陷在软绵绵的真皮长皮沙发里。
  她手里举着一只亮着屏幕的手机,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正兴致勃勃地刷着论坛里的新帖子。
  突然,她的指尖猛地停在了赵伟国刚刚发布的那个置顶热帖上。
  看着照片里少年那具强壮爆炸的古铜色肉体,以及那二十厘米、把人妻干得外翻溢浆的狰狞尺寸,女人的面盘腾地一下泛起一层兴奋的薄红。
  她忙不迭地直起半个身子,冲着不远处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丈夫兴奋地大声喊道:“老公!快过来瞧瞧!论坛里刚发了个新帖,这上面有个小帅哥,底子简直太猛了。我想约这个试试!”
  听到妻子的呼喊,男人摘下头上的电竞耳机,从书桌前站起身挪步走了过来。
  他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过去,就着妻子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仔仔细细地把赵伟国写的那些大开大合、站起来蹬的打桩细节,以及底下附带的那几张乳白液体撑满避孕套的照片扫了一遍。
  看完,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蹙,有些古板地摇了摇头,沉声说道:“看这介绍是个纯单男。咱们在网上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单男变数太大,我不接受这种纯找乐子的单身小伙。”
  “哎呀。”  女人有些不依不饶地歪过身子,伸出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拽住丈夫的衬衫衣角轻轻晃了晃,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撒娇道,“像他这种一米九、长得帅体能又这么顶的猛男,在学校里肯定早就谈了漂亮女朋友了,怎么可能是真的单男。要不,我先用私信找他聊聊探个底?如果他能接受把女朋友带出来换妻的话,我就跟他约一次怎么样?”
  男人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妻子那副欲求不满、正难耐地并拢两条白嫩长腿磨蹭着的狐媚样子。
  他喉咙滚了滚,心底里的那股猎奇火气也被勾了起来,索性抬手在女人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松口应道:“行吧,只要他那边能接受换,带人出来,那我这边没问题。”
  得到了合法的许可,女人眼里登时迸发出极其狂热、激动的亮光。
  她忙不迭地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将身上那件真皮睡裙的下摆往腰间狠狠扯了扯,露出一大截刚套上不久、裹着超薄黑丝袜的修长浑圆大腿。
  女人将黑丝玉足在半空中有些妖娆地交叠勾了勾,抓起手机对准自己这两条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丝袜美腿,“咔哒”一声拍了一张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私密腿照。
  随后,她利索地在屏幕上点开了该热帖子里被赵伟国特意@出来的那个属于李承逸的ID,直接把刚拍好的黑丝腿照作为附件塞进了私信对话框里,在底下飞快地敲击键盘打下了一行挑逗意味十足的文字:
  “弟弟,今天看了帖子,你那肉棒可真厉害,能不能加个微信或者QQ,咱们认识一下呀?”
  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一按,这条勾魂索命般的私信,伴随着照片,在寂静的深夜里瞬间顺着网线发送了出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4 14:48:53

第32章 李承逸生病了
  午后的阳光透着厚重的窗帘缝隙斜照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落下一道狭长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云雨过后的石楠花香与淡淡的汗水味,李承逸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平稳地起伏着。
  余奕直起有些酸软的娇躯,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塞进李承逸嘴里帮他点燃。
  她俯下身,在少年的唇角轻吻了一下,嗓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温软:“宝宝我先去洗一下。”
  李承逸叼着烟,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余奕便费劲地站起身,两条腿还带着几分脱力后的颤抖,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蕾丝内衣和内裤一件件收起来,光着那具白皙丰腴的性感酮体,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余奕打湿了一条毛巾拧干,身上系着浴巾回到房间。
  此时李承逸正靠在枕头上拿着手机跟朱遥聊天,见余奕推门进来,眼疾手快地瞬间熄灭屏幕,将手机关掉反扣在床单上。
  “不是说好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可以想她吗?”
  余奕走到床边坐下,一双美眸看着他,略带醋味地轻嗔道。
  李承逸自知自己脚踏两条船理亏,当然不可能去做什么苍白无力的解释和争辩。
  他嘴角一勾,长臂一伸直接揽过余奕娇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下头死死封住了她的红唇,用近乎耍赖的热吻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余奕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看李承逸这副耍流氓的样子也没招,只能任由他顺着自己的脖颈一路向下,含住胸前那颗早已红肿发硬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余奕身子微微一颤,伸手轻轻抚摸着李承逸硬扎的短发,软着调子娇声求饶道:“宝宝,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刚才高潮好几次了,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余奕生怕李承逸这头精力旺盛的小野兽再来一回,那她今天可非得死在床上不可了。
  李承逸挑了挑眉,点了点头这才松开嘴躺了回去。
  余奕松了一口气,温柔地拿着温热的毛巾,耐心地替他擦拭着小腹和下体上沾染的淫水干涸后的痕迹。
  擦干净后,她低俯下身去,顺着肉棒粗壮的根部一路往上轻柔地舔舐,最后又用灵巧的舌尖在李承逸紫红色的马眼处不断舔舐搜刮,将重新渗出来的一些前列腺液和精液都吃得干干净净。
  就在余奕舌尖卷着湿意细致清理时,李承逸突然皱起眉头,口中挤出一声沉闷的“嘶——”。
  余奕立刻松开了嘴,抬起那张带着潮红的俏脸,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有点疼,刚才射的时候就隐隐作痛了,估计是最近折腾得太狠了。”
  余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了几分嗔怪:“你也知道你狠啊?每次越跟你说受不了,你越往死里折腾,你是不是真想把我操死才满意?”
  李承逸嘿嘿直笑,有些讨好地拉过余奕,长臂一揽将她那具白皙丰腴的身子重新拽回怀里。
  他粗糙的大手掌心毫无阻隔地覆在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上,用力揉捏了几下,软着声音哄道:“好嘛好嘛,我这不是看你太诱人了忍不住嘛。我保证,下次一定轻点,行不行?”
  余奕被他顶着臀部,有些不舒服地在怀里扭了扭身子,听他这么说,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小声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抱在床上温存着。
  过了好一会儿,余奕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踏实,贴在他胸口小声追问道:“宝宝,你下边现在还疼吗?”
  “还好吧,平常没啥感觉,就是射的时候抽着疼,还有刚放进去或者碰到的时候有点刺痛。”
  李承逸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压根没把这点小毛病当回事。
  “那……就只有刚才这一次这样吗?”
  余奕不放心地下意识又多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李承逸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大腿骂道:“我操,你不说我都没注意,这两天我上厕所的时候,好像确实也有点尿痛,隐隐约约火辣辣的。”
  “啊?怎么会这样?都持续好几天了?”
  余奕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手肘撑在床垫上转过身,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李承逸,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不行不行,这绝对不是小问题,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一听要看医生,李承逸整张脸立刻拉了下来,写满了抗拒:“干嘛啊,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我身体棒得跟头牛似的,估计就是这两天火气大或者有点发炎,过两天自己就好了。去医院干嘛?看这种病多丢人啊,我可不去。”
  余奕坐在床边,双手抱胸瞪着他:“你去不去?”
  “不去!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去!”
  李承逸耍赖般地把头往枕头里一埋,直接背过身去装死。
  余奕见他这副不知轻重的样子,抬手一把将他那只依然在她胸口作怪的大手狠狠挪开。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背对着自己的少年,提高了音调:“李承逸,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去不去?!你今天要是敢不去,以后就别想再碰我一下!”
  卧室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身子僵了僵,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
  从他认识余奕到现在,这个成熟温柔的女人对他向来是百依百顺、无微不至,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余奕真的沉下脸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余奕那张绷得紧紧的娇艳脸蛋和眼里的认真,李承逸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他知道这次她是来真的了,只能悻悻地摸了摸脖子,硬着头皮从床上爬了起来:“行行行,听你的还不行吗……去去去,马上就去。”
  见他服软,余奕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两人没再多耽搁,各自下床收拾,找出了衣物穿戴整齐。
  余奕拿上随身的包和宝马车钥匙,带着低头耷脑的李承逸推开房门走出了家门。
  李承逸和余奕来到了县人民医院。
  这家医院今年刚建成投入使用,是某个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各种医疗设备都很先进齐全。
  余奕带着他取号挂了个泌尿外科,两人坐在科室外的排椅上,等着叫号大屏幕上的提示。
  当叫到李承逸的名字和号码时,余奕拉着有些拘谨的李承逸进了诊室。
  诊室内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
  余奕冲着桌前的椅子努了努嘴,示意李承逸坐下。
  “哪里不舒服?”
  老医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问。
  “就……那儿,有点疼。”
  李承逸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支支吾吾地答道。
  老医生又接着问:“具体是怎么个疼法?”
  李承逸红着脸,挠了抓后脑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描述。
  旁边的余奕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想这小子平时在床上说起那些荤话来一点都不害臊,这会儿当着医生的面倒是知道羞了。
  余奕便主动开口替他回答:“医生,他是射精之后会抽着疼,这两天小便的时候也有点发热刺痛。”
  老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记录着,接着追问:“有血精或者血尿的情况吗?”
  李承逸摇了摇头。
  老医生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不断敲击,看着屏幕说道:“初步看可能是精囊炎或者前列腺炎,需要做几个具体的检查确认一下。上一次排精是什么时候?”
  “就刚才,在家里做完他说有点疼,我就赶紧带他过来了。”
  余奕落落大方地帮着李承逸回答道。
  老医生闻言敲击键盘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看两人,说道:“那今天做不了部分检查了。精液常规检查需要禁欲几天才准,回去后四十八小时不要排精,到时候再来一次性把检查做完。”
  李承逸回到家里时,李雨桐正躺在沙发上刷着微博。
  她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光着的白嫩脚丫一晃一晃的。
  随着裙摆滑落,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小内裤完全露了出来,她也毫不在意。
  反正家里平时就他们两个人,她在家里也是越来越不注重这些隐私了。
  听到门口密码锁传来的“滴滴”解锁声,李雨桐立刻收回腿坐了起来。
  看到李承逸推门进来,她挑了挑眉问:“你去哪儿了?”
  “你管我呢?”
  李承逸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他心里正堵得慌。
  本来之前他还一直打怵,担心是不是上回和张丽萍做的那一次不干净沾上了什么病,所以才死活不敢去医院。
  结果今天被余奕逼着去了诊室,医生却说是因为最近排精太频繁导致的精囊炎或前列腺炎。
  刚才余奕开车送他回来的路上,一路上都在阴阳怪气地讽刺他,说什么“年轻人真厉害啊,一天一次的频率,精气神全都贡献给你的小女朋友了是吧?跟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卖力过”。
  李承逸背着这么大一锅却根本没法辩解,总不能当场跟余奕交代自己每天晚上在家里都被李雨桐逼着“交粮”吧?
  这会儿他肚子里的闷气正无处发泄,连带着说话的语气自然冲得很。
  李雨桐当即就不乐意了。
  她踩上拖鞋,“啪嗒啪嗒”地几步冲到玄关,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拧住了李承逸的耳朵:“李承逸,你现在脾气长了是吧?我都管不了你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给你发微信也不回,是不是又跑去找朱遥鬼混去了?”
  耳朵上传来的疼痛让李承逸眉头紧拽,他一把甩开李雨桐的手,大声嚷道:“我去找什么朱遥啊!我去医院了!”
  “你怎么了?怎么去医院了?”
  李雨桐立刻关心地问道。
  “说到这事我更来气。”
  两人说着说着已经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
  李承逸伸手从口袋里抠出那张折叠起来的挂号单,“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都赖你,给我整生病了。”
  “怎么又赖上我了?什么病啊?”
  李雨桐看着茶几上的挂号单,顿感冤枉。
  李承逸白了她一眼,身子往后一靠,开始半真半假地说道:“我这几天上厕所都疼,早上就跑去医院看了。检查完医生说我是精囊炎。都是你,每天我一回家你都要搞我一次,好了,现在纵欲过度了,我彻底废了。”
  李承逸是故意要往严重了说。
  要是不趁这个机会打住,李雨桐以后总这么折腾也不是个事,再好吃的山珍海味天天吃也吃不消。
  果然,李雨桐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了,立刻慌了神,连带着语气都带了几分急促:“怎么会?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严重了!诊断都出来了,医生说我接下来必须严格禁欲!你以后别整天再搞来搞去的,到时候真把我搞出大问题来,咱家可就彻底绝后了。”
  李承逸一脸正气、煞有介事地训斥着。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李雨桐真正的精液检查还得等两天之后再去。
  万一到时候李雨桐非要贴身陪着他去复查,而余奕又肯定也会跟着去,那这俩女人在医院门诊撞上,他李承逸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去国道那边撞大运了。
  李雨桐看他说的这么认真,也不由得当了回事,脸上的嗔怪散了几分,换上一抹愧疚:“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以后不这样了就是了,你发这么大火干嘛呀。”
  李承逸切了一声,斜乜了她一眼:“你最好是。整天疑神疑鬼的,以后别瞎搞了知道不?”
  “哦——那你为什么摸我的脚?”
  李雨桐看着他一脸正经地训斥自己,眼神往下扫了扫,满脸鄙夷地说道。
  李承逸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已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握住了李雨桐搭在身边的一只白嫩小脚,大拇指还在她光滑的脚背和脚踝处习惯性地摩挲着。
  他讪笑了一声,悻悻地松开了手,摸了摸鼻尖:“嘿嘿,你说说……我这手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
  两天后,李承逸吃完午饭,看着李雨桐去厨房收拾碗筷的身影,走到门口换鞋,对着里面说了句:“我出门了。”
  “好,早点回家哦。”
  李雨桐立刻应了下来,头也没回地接着刷碗。
  李承逸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听着“咔哒”一声关门声传来,李雨桐立刻停下水龙头,把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
  她快步跑回房间拿了个黑色棒球帽戴上,压低帽檐,拔腿就往门口跑去。
  李雨桐轻手轻脚地打开防盗门,走到电梯前,抬手按了一下下行键。
  “李雨桐,你去哪儿?”
  李承逸的声音突然冷不丁地从旁边响起。
  “我操!”
  李雨桐吓得猛地一哆嗦,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她连忙抬手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瞪着眼叫道:“你躲这干嘛呀,吓死我了!”
  李承逸一直靠在旁边的楼道防火门口。
  他早就猜到李雨桐今天这么爽快地应下自己出门、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追问都没有,肯定又是想偷偷跟踪他。
  李承逸抱起双臂,斜着眼看她:“你是不是又要跟踪我?”
  “哪有……你这话说的,”
  李雨桐眼神闪烁,有些心虚地压了压帽子说道,“家里没洗洁精了,我下楼去买一瓶不行啊?”
  “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李承逸一把拉过李雨桐的胳膊,带着她进了电梯。
  两人一路来到小区门外的那家便利店,李承逸就这么站在一旁盯着她买了一瓶洗洁精,随后又一路押着她回到家里,看着她进了门把防盗门反锁上。
  李承逸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认这回她是真的没再出来了,这才转身快速走出小区。  他在路边扫视了一圈,径直走向停在树荫下的那辆贴着银色车衣的宝马X5,拉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
  “怎么这么慢?”
  余奕坐在驾驶位上转过头来。
  她今天穿着上回和李承逸一起去买的那件黑色紧身吊带裙,将丰满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脚上踩着一双浅口低跟单鞋。
  “别提了,还不是我姐,又想偷偷跟踪我,赶紧走吧。”
  李承逸拉过安全带扣上,顺手探过去隔着衣服用力抓了抓余奕胸前那团肥软的乳肉,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李承逸家本就在新城区,离这家新建的人民医院并不远,余奕踩下油门,不过几分钟的车程就稳稳停在了医院停车场。
  两人拿好单子,按照医生开的项目,先去化验科把尿常规等基础检查做完,随后便来到了最后一项——精液常规检查。
  李承逸手里拿着一个带盖的无菌透明小量杯,站在走廊里,求助似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余奕。
  余奕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进去。
  “看来今天是真的逃不掉了。”
  李承逸手里拿着量杯,一脸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迈步推门进了取精室。
  一走进来,屋里便扑面而来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主要是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房间不大,中间摆着一张铺了一次性无纺布床垫的小床,床正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台壁挂电视,旁边的墙壁上还贴了几张内容极其夸张的欧美色情海报。
  不过这些海报显然都有些年头了,色彩甚至有些泛黄。
  壁挂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段画面模糊的AV,画质粗糙,带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
  李承逸看着那老土的海报和电视里的画面,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这不和小时候搜出来我爸的那些老碟片一模一样吗?”
  他看着这些玩意儿,心里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毕竟他身边不论是朱遥、余奕还是李雨桐,任何一个单拎出来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让他在这地方对着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打飞机确实是太为难他了。
  况且身处医院这种环境,心理因素作祟,更让他整个人有些拘谨放不开。
  李承逸在取精室里呆了十来分钟,最后还是一脸无奈地推门走了出来。
  余奕见他空着手出来,上前两步迎过去问:“好了吗?”
  李承逸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这真搞不出来,太尴尬了。”
  余奕也被他整得有些无语,只好拉着他重新回到了老医生的诊室。
  “医生,他搞不出来咋办啊?”
  余奕晃了晃手里那个空荡荡的透明量杯,对着桌前的老医生问道。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有些拘谨的李承逸说:“是不是心理有压力?要么这样,你们回家去取也行的,但是取完样本要半个小时内送回化验室。”
  李承逸听了心里暗自嘀咕,原先他还以为医生会提议让余奕进去帮他呢,看来网上那些传言都是瞎扯,正规大医院里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
  “那有什么要注意的不?”
  余奕又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取完后要尽快送来,放久了精子活性受影响,检查就不准确了。”
  老医生答道。
  “那我帮他弄行不?”
  余奕落落大方地问了一句,神色坦然,好像说起这种私密事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老医生显然没想到这个长相艳丽、打扮性感的漂亮女人说话这么虎,愣了一下。
  他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年纪差,怎么看都不太像普通的小情侣,半晌才清了清嗓子答道:“这个……也可以,但是不能用性交的方式,只能手淫。”
  “好的,谢谢医生。”
  余奕道了谢,拉着李承逸走出了诊室。
  一走出来,她就边走边小声数落他:“你说你平时不挺能干的吗?怎么这会儿就硬不起来了?”
  “我操,你都不知道那屋里有多古怪,”
  李承逸马上开始倒苦水,“墙上挂的那片土得不行,播放的画面画面感极其古老,我对着那些玩意儿一点感觉都没有。”
  余奕白了他一眼:“那现在怎么办?带你回家弄啊?”
  “医生刚才不是说了要尽快送回来吗?往返跑多麻烦,”
  李承逸坏笑着凑近她,低声提议道,“要不……就在你车里弄?”
  余奕的脚步猛地一停。
  她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拧了一下李承逸腰间的软肉:“小色狼,你想什么呢?医院停车场大白天的全是来往的人,肯定会被人看到的。”
  “哎呀,就是这样才刺激嘛,”
  李承逸一米九的大个子,毫无顾忌地拉着余奕的手臂撒娇,“有这种紧张感,我还射得更快一点呢。求你了,宝宝,帮我弄一下好不好?”
  余奕被他这副撒娇卖萌的模样弄得脸颊发烫,双颊泛起一阵红晕,最终还是抵挡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轻嗔道:“真服了你了……那你动作快点,我只能用手给你弄。”
  李承逸一关上副驾驶的车门,便迫不及待地侧过身去,伸手要去拉扯余奕身上的衣服。
  “哎呀,你干嘛呀!医生都说了只能用手!”
  余奕被他这急猴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费劲地抓住他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
  “那你让我摸摸嘛,我不摸怎么硬得起来啊?”
  李承逸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耍赖。
  “你……你平时不一直都挺硬的吗,怎么这会儿反倒不行了。”
  余奕死活不肯松手,抓紧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我刚才在里头被那古董片子搞得都要性冷淡了,这会儿必须得刺激刺激才能反应过来,”
  李承逸凑过去,拉着她的手软声求道,“小奕姐,你让我看会儿胸好不好?你的胸最漂亮了,我每次只要一看着就硬得不行。”
  李承逸可怜巴巴地盯着余奕,眼里满是讨好。
  余奕看着面前这高大的少年对着自己装可怜的模样,心里顿时一软,那点坚持瞬间烟消云散。
  她扭过头,有些紧张地透过贴着暗色车膜的窗玻璃向外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路人往车里看,这才伸出纤细的手指,将身上那件黑色吊带裙的肩带缓缓褪了下来。
  一边褪着肩带,她一边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羞嗔轻哼道:“你就知道折腾我……说好了只能看一会儿啊,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就不活了。”
  “好好好,就看一会儿,你快把乳贴摘了。”
  李承逸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在旁边猴急地催促着。
  余奕咬了咬下唇,听话地将贴在胸前的两个硅胶乳贴揭了下来。
  没了最后的遮挡,那对饱满硕大的雪白顿时暴露在车厢的空气中。
  余奕双手有些局促地捧着胸前那团肥软的乳肉,整张俏脸瞬间烫得通红,紧紧抿着嘴唇,侧过头去根本不敢看李承逸。
  在医院停车场这种大白天的公共场所,将自己最私密傲人的部位袒露给心上人看,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羞耻感让她心跳如擂。
  毕竟在这小县城里到处都是熟人,要是被人无意间瞧见,她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李承逸把裤子拉拉链解开拉了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你硬了没?”
  余奕侧着脸,声音怯生生的,带着掩饰不住的羞耻与紧张。
  “嗯,”
  李承逸应了一声,大手探过去捏住她暴露在空气里的丰满乳肉,“你别穿上,我摸着你奶子你给我撸,这样更有感觉。”
  余奕又警惕地打量了一圈四周。
  好在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附近确实没有行人走过。
  她这才伸出那双温热纤细的手,熟练地用指腹轻重有度地摩挲着,任由李承逸在旁边肆意把玩揉捏着她的奶子。
  等到手里的肉棒彻底变得坚硬挺立,余奕一边分心透过车窗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娴熟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李承逸喘着粗气,看着余奕那张红透了的俏脸,有些心痒地低声商量道:“舔一会儿好不好?这样不是特别有感觉。”
  “不行,医生都说了只能用手,”
  余奕总是这样温柔地哄着李承逸说话,“你听话,快点射出来。等检查完了,我等会儿给你舔舔好不好?”
  “好,我想摸你的小穴。”
  李承逸顺杆爬地要求道。
  “你……你怎么这么坏。”
  余奕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这么嗔骂着,但还是乖乖地在副驾驶座上限度地分开两条长腿,任由李承逸的大手顺着裙摆摸进去,扒开内裤的边缘抠弄着她那湿润的小穴。
  李承逸的手刚一摸到小穴,就发现掌心里已经一片湿透了。
  “小奕姐,你怎么这么容易湿啊?”
  李承逸勾着嘴角问道。
  “你还问,还不是你弄的。”
  余奕被他问得面红耳赤,轻轻拍了他一下。
  “我现在可还什么都没干呢,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李承逸指尖在湿润处轻轻挑了挑。
  “我……我不知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会这样。”
  这时候的余奕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害羞模样,根本看不出来平时那副优雅知性的端庄样子。
  “宝宝,快点射好吗?我害怕。”
  余奕软着嗓子央求道,手上的套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止。
  她其实不只是害怕被外面经过的人看到,更害怕李承逸再这么摸下去自己会彻底受不住,到时候要是丧失理智缠着他做爱,可就真把正事给耽误了。
  “可是光用手我不是特别有感觉啊。”
  李承逸一副无赖的表情。
  余奕咬了咬下唇,想了想,伸手帮他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平让他躺了下去。
  随后,余奕解开安全带躬下身子,张开檀口直接含住了李承逸胯下的睾丸,用温热的舌尖慢慢地吮吸挑逗着,同时那只白皙的小手也开始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比她脸还要粗大的肉棒。
  余奕一边埋头伺候着李承逸,一边微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含糊不清地低声问他:“这样舒服吗……宝宝?都射给我好不好?”
  停车场里时不时有车子缓缓进出,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与车灯偶尔划过车窗的光影,让余奕的心跳得飞快。
  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果真有人走到近前仔细往里看,依旧能清晰看到车厢里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这种暴露的风险让她心里不由得惴惴不安,一刻也不敢耽搁,只想用尽浑身解数让这头小野兽赶紧射出来才好。
  经过不懈的努力,余奕终于感觉到掌心里那根粗壮的巨物有了明显的跳动感。
  她立刻伸手拿过那个透明小量杯,把盖子拧开,随后用带着鼓励与期盼的眼神看着李承逸。
  她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快速地上下套弄着:“宝宝,快点……我想看你射出来的样子,射给我看。”
  憋了两天的李承逸这下彻底交了枪,精液射得又多又浓。
  由于动作情急,一大滩浓厚的液体甚至直接射到了余奕的小手上和杯盖上。
  余奕并没有急着拿纸巾擦掉,而是先低下头把小手上沾着的精液舔吃干净,接着又用纤细的手指顺着杯盖刮了一圈,将上面的精液悉数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吃干净后,她翘起唇角,嗯哼一声笑了起来:“射了好多呀,宝宝。”
  “那当然了,射得多才能喂饱你嘛。”
  李承逸看着这一幕,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与自豪。
  可他换来的却是余奕没好气的一白眼:“哼,又不是都射给我的,我才吃到多少。”
  李承逸自知理亏,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没敢接话。
  “我不管,等一下做完检查回我家还要再做一次,我今天可还没爽到呢。”
  余奕一边帮他把量杯盖子拧紧,一边娇嗔地开出条件。
  直到李承逸点头应了下来,二人才各自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裤子,拉开车门下了车。
  没成想二人刚拉开车门还没走出停车场呢,迎面就走过来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
  “余老师,这么巧啊?您身体哪儿不舒服,怎么上医院来了?”
  那人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拿眼光直勾勾地往余奕身上瞄着。
  余奕强忍着心中的厌恶,脸色平淡地说道:“王老师,这是我弟弟,腿疼带他来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真巧啊,我昨儿个手扭到了,也是来拍片的,要不咱一起啊?”
  那王老师依然不依不饶地凑上前,想找机会跟余奕多走一段。
  李承逸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余奕听到他的哼声,知道这小男友有些不满了,心里对那王老师本就厌恶的情绪也不再隐藏,直接开口拒绝道:“不了,您自己去就行。我们已经拍好了,正准备去给医生瞧瞧片子。”
  说完,她伸手拉着李承逸,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
  “那人谁啊?瞧着就一副猪哥样。”
  李承逸跟在旁边,酸溜溜地嚷嚷道。
  “学校里一个老师,都结婚了,孩子都上初中了。”
  余奕出声解释道。
  “都结婚了还色眯眯地看着你,你们学校是不是好多老师都这样啊?”
  “哪有,大部分人还是很正常的,也就那么几个品行不好罢了。”
  余奕嘴上虽然这么安慰着,但平时在学校里,确实有一些男老师看她的眼光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正因为如此,她平日在学校向来都是穿长裤和宽大的上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以此来遮掩自己那过于傲人的身材。
  两人把装有样本的小量杯送到了检验科室,被窗口的工作人员告知需要等上几个小时才能出报告。
  二人自然没打算一直在医院漫长地耗着。
  重新回到车上后,余奕一边伸手系着安全带,一边侧过头问他:“去哪里?”
  “去你学校吧,怎么样?”
  李承逸咧开嘴,挂着一抹坏笑说道。
  “你……你干嘛呀。”
  余奕娇躯一颤,哪能听不出他肚子里打的那些坏心思。
  “之前不是说要在学校跟我做一次吗?这可是你自己当初亲口答应我的。”
  李承逸拍了拍大腿,有些耍赖地追问。
  “你就整天惦记着这点事,这种事情你倒是记得比谁都牢。”
  余奕被他当面戳破,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
  她没有正面回答,却已然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顺着自己每天上下班最熟悉的那条路线往学校开去。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5 13:19:56

第33章人民教师和笨蛋朱遥
  南枫外国语学校门口,“滴滴”两声清脆的喇叭声响起。
  门卫秦大爷不耐烦地把翘在桌上的脚放了下来,塞进鞋里,口中嘟囔着:“这都暑假了还来学校干啥。”
  等他透过保安室的窗户往外一看,认出了那辆银色的宝马X5,立刻赶忙推开窗户,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打开了学校的大铁门。
  余奕摇下车窗,露出精致的俏脸,微笑着对着他打招呼:“秦大爷,麻烦你了,办公室钥匙给我一下成吗?我开学要用的教案落在里头了。”
  “好……好嘞,余老师,真辛苦啊,这都放假了还念念不忘想着孩子们的学习呢。”
  余奕心里其实有些不耐烦,但毕竟要麻烦人家,总归不好表现出来,便顺势敷衍了一句:“诶,当老师嘛,不为了孩子着想怎么行。”
  接过来钥匙后,余奕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没有开进远处的停车场,而是直接停在了办公教学楼底下。
  李承逸解开安全带,斜睨着她调笑道:“余老师在学校这么受欢迎呢,连个门卫大爷都对你这么热情。”
  “哼,那你还不赶紧多珍惜我,哪天我要是被人拐跑了,你就躲着哭去吧。”
  余奕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傲娇地说道。
  也只有在李承逸面前,她才会完全卸下平日里端庄严谨的防备,露出内心深处这副娇嗔的小女人姿态。
  这会儿两人已经走在教学楼的楼梯间里了。
  寂静的楼道里,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李承逸看着前面余奕扭动的大腿,突然伸手掀起余奕的黑色吊带裙摆,顺势探进去抓住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抓了一把:“我这不是正来珍惜你了嘛。”
  余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呀”的轻叫了一声。
  她赶忙扭过头,整张脸瞬间羞得通红,瞪着李承逸低声道:“干嘛呀你,这还没到办公室呢!”
  李承逸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跨上一级台阶,直接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凉的墙壁边。
  他欺身上前,高大的身躯将余奕死死笼罩在怀里,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裙摆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在她双腿间用力扣挖了一下。
  余奕身子一颤,瞬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还没等她再开口说出阻拦的话,李承逸便霸道地低头死死吻住了她的红唇。
  空旷楼道里的禁忌刺激,加上唇舌间热烈的交缠,以及腿间那只肆意作怪的大手,让余奕的理智在瞬间瓦解。
  她手上脱了力,“啪嗒”一声,那串沉甸甸的办公室钥匙重重掉在水泥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巨响。
  余奕也顾不上捡钥匙了,双臂攀上李承逸的肩膀,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动情地回应着这个窒息般的热吻。
  李承逸的大手早已顺势扒开了内裤的边缘,修长的手指直接在温热湿润的缝隙间肆意滑动抽送,带出一阵阵微弱而黏腻的水声。
  余奕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细若蚊吟:“宝宝……宝宝……我们去办公室好不好?快点,我想要了。”
  李承逸点了点头,低头捡起地上的钥匙串,拉着余奕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走廊深处的办公室走去。
  站在门前,余奕有些手忙脚乱地从钥匙串里寻找着贴有办公室编号的那把钥匙。
  李承逸从身后贴上来,粗糙的大手在她娇躯上游走摸索,急躁得几乎要将她的裙子和内裤当场扒下来。
  余奕好不容易才开门推进去,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李承逸顺势推着贴在了门板上。
  李承逸喘着粗气,伸手将她的黑色吊带裙猛地向上掀到腰间。
  余奕身上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丝毫阻碍作用,被李承逸粗暴地一扯便歪倒在了一旁。
  余奕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熟练地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大步,搭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她张开那张涂着艳丽口红的性感红唇,娇声唤道:“宝宝,快进来……已经好湿了。”
  李承逸没有半点耽搁,抬手解开裤扣将裤子褪至膝弯,掏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红膨胀的粗壮肉棒。
  余奕一只手臂紧紧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小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握住那根肉棒,将硕大的冠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盆骨主动往前一顶,急不可耐地想要吞没这根危险而又炽热的硬物。
  李承逸一挺腰,硕大的龟头瞬间滑进了余奕温热紧致的小穴里。
  感受着这股久违的充实感,余奕忍不住拱了拱腰,娇声催促着:“宝宝……快用力。”
  余奕的小穴就如同泥泞的沼泽,几乎永远不会干涸。
  肉棒刚一插入,李承逸就能感受到一股极强的湿润与顺滑,不像有些女人还需要抽插磨蹭一会儿才会溢出爱液。
  李承逸将余奕顶在门板上,狠狠地挺腰操弄了上百下。
  随着他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厚重的门板不断与墙壁猛烈碰撞,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砰砰”的沉闷巨响。
  “宝宝……你好硬啊,怎么刚在车里射完还这么硬……”
  余奕紧紧抱着李承逸的脖子,承受着下身一轮接一轮的猛烈撞击,还不忘吐息如兰地夸赞他。
  李承逸喘着重气,咬着她的耳垂问道:“去桌上好吗?我抱你过去,在你办公桌上操你。”
  “好……”
  余奕软绵绵地点了点头。
  李承逸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将她放了上去。
  余奕顺势在桌沿坐好,两条白皙的长腿的大腿根部张开呈M形。
  李承逸欺身上前,抄起她的一双长腿搭在臂弯里,双手绕到她背后撑住她的身子,狠狠一腰顶到底。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肉棒每一下猛力的抽送都直击余奕最敏感的宫口,顶得她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手指死死捏紧了桌角的边缘。
  余奕口中不断发出细碎的轻哼,李承逸听着却并不满足。
  他低下头,凑在余奕耳边低声逼问:“余老师,你现在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呢?”
  余奕紧紧抿着嘴唇,死活不肯回答。
  在自己平时严肃工作、批改作业的办公桌上被这小狼狗这样狠狠地操弄,那些羞耻至极的话她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
  李承逸见她咬牙不答,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激了起来。
  他双手扣住余奕的腰肢往桌沿猛地一拉,余奕整个人顿时变成了上半身仰躺在办公桌上、下半身完全悬空的状态。
  失去了桌面的支撑,李承逸每一下势大力沉的猛烈插入,都顶得余奕身子剧烈晃动。
  湿热的小穴里被捣出大量的爱液,“啪唧啪唧”地溅落在地砖上,伴随着余奕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急促闷哼。
  “余老师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人操,对吗?看你这小穴被操得水都喷到地上了呢。你说要是开学后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闻到这股味儿,会怎么想呢?”
  “不……不会闻到的,你这坏蛋。”
  余奕终于经不住这言语上的刺激,带点哭腔开口反驳。
  “那你喜欢在办公桌上这样吗?”
  李承逸一边加快速率,一边逼问。
  “不……不喜欢!都是你……就喜欢在这种地方作践我。”
  余奕牙关紧咬,依旧在嘴硬。
  “不喜欢?那为什么小穴里流出这么多水来?”
  李承逸空出一只手,抬起余奕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两人紧紧交合、泛着水光的地方:“你自己看,都被我操得要喷出来了呢。”
  余奕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水光潋滟、一片狼藉的交合处,随后又抬眼看向李承逸。
  她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夹杂着羞耻、迷离与动情,却依然坚持着不肯顺他的话往下说。
  可她这幅双颊绯红、眼神流转的神情实在太过于诱人,哪怕一句话都不说,也足以让人浑身的性欲呈几何级数膨胀。
  李承逸见余奕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出声回应,腰间的动作愈发狠戾。
  他将身子往后撤,几乎完全退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紧接着再猛地发力,重重地齐根顶入。
  余奕的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白,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压抑不住的哭腔。
  由于撞击的力道太大,办公桌跟着剧烈摇晃,桌面上堆叠的几份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
  这时,一声不同于纸张落地的清脆“吧嗒”声引起了李承逸的注意。
  他低头看去,是一副细边框的金丝眼镜。
  李承逸腾出一只手将眼镜捡了起来,递到她眼前:“余老师,你平时还戴眼镜呢?”
  “有……有时候改作业……改作业的时候戴着。”
  余奕被顶得大脑发懵,连讲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戴上好吗?我想看着你戴眼镜的样子操你。”
  李承逸盯着她,直接将眼镜塞进她手里。
  余奕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副金丝眼镜,动作生涩地架在了鼻梁上。
  正值暑假,教学楼里的总电闸早就关了。
  没有空调和电风扇,封闭的办公室里闷热难当,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早已是大汗淋漓。
  余奕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完全打湿,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嘴角。
  配上鼻梁上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此刻的她就像是那些AV里走出来的女教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极致的反差诱惑。
  在李承逸眼里,什么大桥未久、波多野结衣、桥本有菜饰演的各种教师角色,跟此时的余奕都没法比。
  因为余奕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老师,而此刻两人犹如野兽般疯狂交合的地方,正是她平时为人师表、认真工作的办公桌。
  余奕看着李承逸那副看呆了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隔着汗湿的碎发和金丝镜片白了他一眼:“好看吗?”
  李承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疯狂地直点脑袋。
  “那……那还不快点操我。”
  余奕低垂着眉眼,咬着下唇害羞地吐出这句话。
  李承逸立刻遂了她的愿。
  那根粗硕紫红的肉棒瞬间再次撑开余奕双腿之间的神秘幽谷,狠狠探入了早已布满爱液的小径深处,一下又一下用力抽送起来。
  戴上眼镜后的余奕仿佛切换到了另一种形态,虽然不至于彻底放浪形骸,但也变得主动了许多。
  “喜欢和我做爱吗?”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着。
  “喜欢!”
  “那以后要经常和我做好吗?”
  “好!”
  “我的水是不是很多?让你操得很爽对吗?”
  余奕又恢复了平时在床上做爱时的习惯,最喜欢边受着撞击边询问李承逸。
  每当听到他迷恋自己的身体,她心里就会生出一种莫大的愉悦感与成就感。
  办公室内的空气闷热而黏腻,两人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李承逸挥汗如雨地在余奕身上疯狂操弄,这会儿两人已经从办公桌旁转移到了窗边。
  余奕整个人站立着趴扶在窗台上,顺着窗帘缝隙看向办公室窗外寂静的小树林。
  李承逸站在她身后,两只大掌死死掐住她丰满的腰肢,用力向前一下又一下猛烈耸动着。
  每一次狠狠撞到底,余奕那挺翘的臀部与李承逸坚硬的耻骨都会撞击出“啪啪”的清脆巨响。
  每一次肉棒大半抽出来,带出的清亮爱液都会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砖上。
  余奕只感觉整个人浑身发软,后背和腿根早已麻木无力。
  要不是双手扶着窗台,加上身后李承逸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帮她撑着体重,她这会儿早就瘫软在地下了。
  “宝宝……又……又到了!啊——!”
  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高亢尖叫,余奕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再一次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李承逸松开手,余奕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墙壁瘫软了下去,半蹲半跪地蜷缩在地上。
  她一只手还紧紧抓着窗台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宛如一个刚从水里获救被捞上岸的溺水者。
  高潮过后,缓了好一会儿余奕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有些歪斜,额前的发丝全被汗水浸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泛着迷离的光彩,看着李承逸问:“宝宝,你还没射……还要吗?”
  虽然她自己已经脱力到了极限,却还是在第一时间担心李承逸没有尽兴。
  李承逸摇了摇头,俯下身帮她把眼镜扶正,微笑着说道:“刚才在车里不是射过了吗?和你做爱,就算不射出来也舒服得很。”
  余奕小声念叨了一句:“就知道说这种好听的话哄我……”
  虽然嘴上这么哼着,可她脸颊上却洋溢着开心而又满足的笑容,显然心里极其受用。
  不过,余奕到底是个贴心又尽责的女人。
  虽然李承逸说了不用射,她也没有立刻整理衣服拍屁股走人,而是依旧半蹲在地板上,昂起那张俏脸,伸出湿润温热的舌头,凑过去沿着李承逸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和下方的睾丸,仔仔细细地一路舔舐起来,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和汗水全部清理干净。
  “吸溜——”
  随着最后一口用力吮吸,余奕慢慢松开檀口吐出龟头,微喘着气说道:“出去吧宝宝,这屋里没空调太热了,我们回医院在车上等报告好了。”
  李承逸点了点头,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余奕这才站稳身子,抬手把褪下来的吊带裙肩带拉回肩头,随后伸手进领口将压变形的乳房和乳贴调整到合适的位置,这才扣紧了李承逸的手指,和他牵着手一起往楼下走去。
  刚走到一楼楼道,余奕有些担心地摸了摸脸:“宝宝,我妆是不是全花了?刚才流了好多汗。”
  李承逸停下脚步,凑上前正儿八经地打量了一会儿,认真道:“没花,这样看起来更漂亮了。”
  李承逸这还真不是瞎吹捧。
  此时的余奕满脸都是潮热高潮后的满足与红润,眼神里勾人动魄的魅惑挡都挡不住,比平日里端庄的模样多了一份致命的妖娆。
  两人一路回到车里,刚关上车门,余奕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空调,接着从包里拿出镜子和口红补了补妆。
  涂完口红后,她勾起嘴角,凑过去在李承逸脸上“吧唧”一声印下了一个鲜红的口红印。
  收拾妥当后,余奕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空旷的教学楼下灵活地掉了个头,径直开向校门口。
  看到车子驶近,保安室里的秦大爷赶忙按开大门。
  银色的宝马X5发动机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声,呼啸着驶出校门,扬长而去。
  夜幕降临,房间里一片寂静。李承逸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百感交集。
  想到下午拿了报告单重新找医生看的时候,那个老医生看着化验单对他说的那些话,他现在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个属于慢性精囊炎,是个小问题,只要吃点消炎药,然后注意控制一下频率,大概一周一到两次排精就好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老医生接下来的那番话,却直接让他欲哭无泪,甚至还在回来的路上被余奕足足嘲笑了一整路。
  当时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单子上那些偏低的数据,眉头微皱着说道:“但是小伙子,你怎么小小年纪精子质量这么差的?平时抽烟喝酒吗?按理说也不应该啊,你这个年纪就算抽烟喝酒也没多大量。这方面你可要注意了,你好像是天生的弱精症。”
  李承逸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
  自己平时在床上那么能干,每次折腾起来一干就是大半天,连着做个两三回都不在话下,把朱遥和余奕她们折腾得哭爹喊娘、讨饶求放过,居然会被诊断出个弱精症来。
  不过转念一想,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精子活力低、质量差,这倒反而成了他的一块定心丸。
  这意味着以后和她们欢好时,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不戴避孕套了。
  只要最后关头不直接灌进小穴最深处内射,怀孕的几率本就微乎其微。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坏笑。
  想到这里,李承逸拿过手机,翻出朱遥的微信,拨通了视频通话。
  然而屏幕刚亮起,还没响两声就被挂断了。
  紧接着,朱遥飞快地发过来一条消息:“我和妈妈在一块呢,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房间。”
  过了一会儿,视频通话便回拨了过来。
  李承逸点击接通,对面的镜头里露出了女孩笑颜如花的俏脸。
  她穿着件粉色的棉质睡衣,好看的杏眼一眨一眨的,宛如两颗闪烁的星星。
  朱遥凑近镜头,轻启朱唇,压低声音娇声问道:“承逸,你今天跑哪儿去了呀?”
  “小猪,我今天去医院了,我生病了。”
  李承逸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幅恹恹的模样。
  朱遥的小脸瞬间绷紧了,眼里的笑意全无,满是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呀?严不严重啊?”
  李承逸见她这副着急的样子,心里一暖,便一五一十地跟她讲起了自己去医院检查精囊炎和弱精症的过程。
  当然,关于余奕陪他去、还在车里和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自然被他极其自然地略过了。
  朱遥听完后,得知不是什么大病,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哼,谁让你平时那么坏,天天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点事儿,这下遭报应了吧!”
  “你是不是皮痒了?”
  李承逸扬了扬手,对着镜头假装要揍她,“好几天没被我打屁股了是吧?”
  朱遥立刻收敛了笑容,嘟着小嘴,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地嘟囔道:“不可以……我还是个小朋友呢,你会把我打坯掉的。”
  “那你下次还敢调皮不敢了?”
  朱遥看着镜头里的李承逸,调皮地眨了眨眼,挺着胸脯嚷道:“下次还敢!”
  两人隔着屏幕逗趣了几句,气氛轻松融洽。
  随后,李承逸话锋一转,聊起了正事:“小猪,明天可就是你生日了哦,想好去哪里过没有?”
  朱遥摇了摇头,有些茫然:“不知道诶,以前在家里,都是妈妈和弟弟陪我过农历生日的。”
  “那要不要把心怡她们都叫上,大家一块给你过个生日?”
  李承逸提议道。
  “不要啦……”
  朱遥咬了咬下唇,小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小心愿,“我想和你两个人单独过。”
  李承逸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那好吧,那明天我就勉为其难,只陪你一个人过这个单独的生日吧。”
  翌日清晨,李承逸九点半就醒了过来。
  他拿起手机,给朱遥发了一条“早安”的消息。
  昨晚两人打着视频电话一直聊到凌晨一点多才睡着,视频通话挂了一整夜,直到刚才李承逸起床洗漱前才给关掉。
  洗漱完毕后,李承逸给自己倒了杯水,倒在客厅沙发上刷起了虎扑,日常在论坛里跟各路牛鬼蛇神键盘对线。
  这一年篮球界发生了好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73胜的金州勇士队痛失总冠军,詹姆斯带领骑士队在总决赛完成了3比1的惊天大逆转。
  不过在李承逸看来,最让人感到逆天的,莫过于“书包杜”杜兰特在休赛期转头就加盟了刚在西决把他们淘汰掉的金州勇士。
  刷到了几篇抨击杜兰特“投敌”的帖子,李承逸顺手挨个点了一轮赞。
  正刷得起劲,李雨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李雨桐揉着惺忪的睡眼,抬起双臂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单薄的睡衣随着动作往上提了提,隐约露出纤细白皙的腰线。
  “今天同学生日,下午约了出去玩。”
  李承逸眼皮也没抬地回道。
  李雨桐闻言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彩。
  那句“是朱遥吗”在嘴边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她收回目光,轻声问道:“哦……身上还有钱花吗?要不我给你转五百块钱?”
  “不用了,前几天刚找我爸要了点。”
  李建军这人在给钱方面向来大方得很。
  加上他常年在外奔波跑生意,没办法陪在儿子身边,心里多少存着几分愧疚感。
  所以每回李承逸开口跟他要钱,李建军都是二话不说直接三千五千地转过来,也从来不会像别的父母那样说些“省着点花”的唠叨话。
  十点半,李承逸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清脆地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一看,是朱遥发来的消息:“早安!”
  李承逸早晨给她发消息时从来不带标点符号,而朱遥回复消息时句尾总是习惯性地带个感叹号。
  看到这条消息,李承逸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朱遥这小妮子估计是设了个十点半的闹钟,闹钟一响就立马醒过来给他发消息了。
  他随手打字回复了一句:“醒啦。”
  果然,朱遥立马回复道,活脱脱像个邀功的臭屁精:“对呀对呀!闹钟一响我就醒了,我是不是最棒的宝宝?”
  李承逸勾起唇角,顺着她的意打字逗她:“是呢,小猪宝最棒了。”
  屏幕另一头的朱遥躺在床上开心地翻了个身,眼角微弯,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俏皮笑容,迅速打字抓他的漏洞:“好啊!你还有别的宝宝!”
  李承逸看到这条消息吓了一跳,心里不由得腹诽了一句,这丫头居然也学会网上那些段子里的那些套路了。
  他当即回道:“少去微博跟那些坏女人学,她们都是谈不到恋爱才教这些歪门邪道的话的,你学多了会变成和她们一样的毒妇的。”
  李承逸故意发了几个严厉的表情包吓唬着她。
  朱遥看到这条回复,吓得小脸煞白,吐了吐小舌:“不行不行,我是甜甜的小朋友,我才不要当毒妇呢。”
  朱遥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后,发消息让李承逸一个小时后来接她,她要起床好好打扮一下。
  其实说是打扮,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又不化妆,无非就是挑衣服多花些时间罢了。
  不过为了今天的约会,她还是专门洗了个头,用吹风机吹干后,特意放了些碎发修饰脸型,随后把脑后的头发均匀分好,扎了个娇俏的高双马尾。
  穿上一件白色的斑点短袖和一条黑色百褶裙后,朱遥站在全身镜前。
  她那双裹在白色蕾丝袜里的小脚俏皮地踮了踮,看着镜子里青春靓丽的自己,朱遥满意地点了点头:“真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
  朱遥昨天就跟妈妈报备过,说今天和同学一起出去过生日。
  “我可没有骗人,李承逸也是我同学嘛。”
  朱遥在心里偷偷地安慰着自己。
  “遥遥,不吃完午饭再出去吗?”
  妈妈看到朱遥走出房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道。
  “不啦,心怡都在楼下等我了。”
  朱遥随口找了个借口。
  “好,妈妈给你拿两百块钱,请同学吃点好吃的。”
  妈妈抽了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朱遥顺手接过钱放进自己的随身小包包里,开心地张开双手抱了一下妈妈:“谢谢妈妈,那我出门咯!”
  她欢快地跑下楼,来到一楼的玄关处。
  看着自己今天的穿搭,她觉得应该配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朱遥蹲下身想了想,最终把一双裹着白袜的小脚塞进了鞋跟相对比较高的那双黑色小皮鞋里。
  “李承逸那个家伙太高了,每次亲他都要踮脚,好累哦。”
  朱遥换好鞋,小声地嘀咕着埋怨了一句。
  走出家门,朱遥一边低头刷着微博,一边慢慢往巷口走。
  她看到首页一条热门动态的标题写着“智者不入爱河”,朱遥认认真真地看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觉得写得很有道理。
  紧接着,她一副庄重的表情,给自己下了个定论:“还好我是个笨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5 13:27:55

第34章她知道自己是可爱鬼!
  李承逸骑着摩托车停在狭窄的巷子口外,长腿踩地撑着车身。
  没等多久,巷子里便响起了小皮鞋踩在水泥路上“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朱遥穿着一身夏装,脚上踩着一双亮面黑色小皮鞋,一路一路小跑着冲了出来。
  刚跑到李承逸的身旁,她两脚猛地往上一蹦,双马尾在空中晃了晃,娇声叫道:“大猪!”
  李承逸抬起右手,在她蓬松柔软的头顶摸了摸,笑着道:“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朱遥顺势迈开修长匀称的白皙双腿,跨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
  她伸出两臂,紧紧搂住李承逸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问:“我们要去哪里呀?”
  “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去游乐场吗?说了好几次都没去成。”
  听到这话,朱遥眼睛一亮,元气满满地举起一只小手挥了挥:“好耶,出发!”
  女孩这副娇憨灵动的模样杀伤力实在太强,李承逸半转过身,伸出手捏了捏她白嫩软乎的小脸,随后松开刹车,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动机轰鸣着朝游乐场开去。
  到了游乐场大门口,李承逸在大门口的售票处买了门票。
  朱遥像个小尾巴似的寸步不离地紧贴在他身侧,看着四处纷乱的人群,轻声嘀咕:“大猪,今天好多人呀!”
  “对啊,你可别跟丢了,暑假都是大人带小孩来玩的。”
  李承逸转头看了她一眼。
  朱遥歪了歪头,用软糯甜腻的声音接道:“那我们也是大人带小朋友来玩。”
  进游乐场的检票通道里人挤人,两旁全是牵着小孩的家长和一对对年轻的情侣。
  李承逸一手捏着门票,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朱遥娇小纤细的手掌。
  过闸机检完票后,他侧过身对着朱遥叮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买果汁喝。”
  “好,我要喝橙汁。”
  朱遥乖巧地点了点头,走到旁边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阴凉处站定。
  李承逸走向不远处的鲜榨果汁摊车,费力地挤进围在车前的人群里,对着摊主开口:“你好,一杯橙汁,一杯西瓜汁。”
  掏出三十块现金递过去后,李承逸借着个子高的优势,转过头越过拥挤的人头往树下看去。
  扎着双马尾的朱遥正站立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一个小朋友手里举着的棉花糖。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她像是察觉到了视线,忽然转过头,精准地与李承逸对上了眼。
  她嘴角一扬,对着李承逸挥了挥小手,头上的双马尾也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李承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随即收回视线,静静站在摊位前,看着摊位老板将水果切块放进榨汁机里,等待着果汁榨好。
  等李承逸接过榨好的果汁,客客气气地跟摊位老板道了声谢,他便小心翼翼地双手举着果汁,侧着身子穿过嘈杂的人群。
  等他好不容易挤回到刚才那棵大树底下,抬眼一看,原本站在树阴下的朱遥却不见了踪影。
  李承逸停下脚步,向四周环顾张望。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把果汁换到单手拿着,空出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朱遥打电话,眼神一扫,便在不远处的人流旁瞧见了那道显眼的身影。
  女孩扎着两束灵动的双马尾,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白袜,脚下踩着那双亮面的黑色小皮鞋,在人群里格外打眼。
  李承逸松了口气,抬脚快步走了过去。
  朱遥正站在一台自动棉花糖机前,微微弯着腰,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透明玻璃罩内部,看着机器里的机械臂转圈吐丝、自动卷成棉花糖,整个人看得入了迷,连李承逸走到她身侧都没注意到。
  “想吃吗?”
  李承逸突然附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呀!”朱遥吓了一跳,娇躯轻微地抖了一下。
  她赶忙转过头来,见是李承逸,嘴里长舒一口气,顺手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那杯橙汁,抿着嘴点了点头:“嗯!”
  李承逸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说道:“可是你不听话乱跑,我不给你买了。”
  听见这话,朱遥的小嘴巴立刻高高地撅了起来,小声嘟囔:“没有不听话……”
  “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刚才不是让你乖乖在树底下等我吗。”
  李承逸看着她。
  朱遥顺势伸出细白的手指,拉住李承逸的衣角轻晃来晃去,用软糯的声音撒娇:“没有乱跑嘛。我一直都乖乖的。”
  李承逸被她这副模样打败,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给你买,那你还要不要乱跑了。”
  原本还撅着的小嘴瞬间收了回去,换上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大猪最好啦。”
  接着,她理不直气也壮地扬起下巴说道:“你……你等一下可别乱跑了,我都差点找不到你了。”
  明明是自己看棉花糖走散了,反倒打一耙。
  李承逸被她这副小无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抬起一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随后,李承逸转过身,抬手在棉花糖机器的液晶屏幕面板上操作点击起来,侧头问她:“你要吃什么颜色的?”
  朱遥凑过来盯着屏幕,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决定着:“我吃粉色的,你吃蓝色的吧!”
  李承逸耸了耸肩:“我不吃。”
  “没事,给你买一个嘛。”
  朱遥拍了拍胸脯,展现出一副大方的模样。
  李承逸扭头看着她,一下子就戳穿了她的小心思:“你是不是想吃两个?”
  Σ(゜ロ゜;)
  朱遥小脸一怔,眼珠子转了转,被当场戳穿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被你看穿了,嘻嘻。”
  李承逸笑着在屏幕上选了一粉一蓝两个选项,顺手扫码付了钱。
  机器嗡嗡运转起来,不多时,两个蓬松巨大的棉花糖便从出口吐了出来。
  最后这个充满着青春活力的美少女还是一手一个棉花糖,脚上的小皮鞋踩得啪嗒响,心满意足地蹦蹦跳跳着离开了机器前。
  朱遥左右开弓,伸出湿润的小舌头左边舔舔,右边舔舔,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糖稀。
  不一会儿,她就把两个蓬松巨大的棉花糖都吃掉了将近一半。
  糖分带来的腻味很快涌了上来,朱遥伸直两只纤细的手臂,将两个竹签连同上面的棉花糖一股脑递到李承逸面前:“吃不下啦!你吃。”
  李承逸看着那两团被舔得凹凹凸凸的糖块,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吃,吃不下就丢了吧。”
  朱遥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大棉花糖,像是有些舍不得。
  她抿了抿嘴,像是给自己鼓气似地,张开嘴又硬着头皮啃了几大口。
  可砂糖的甜腻感实在是太重了,她实在顶不住,最终还是放弃了,一路小跑着将两个棉花糖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丢完垃圾,她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跑了回来,在李承逸身边站定。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起俏脸,嘟起那双沾着糖丝、显得格外水润红艳的嘴唇,撒娇似地嘟囔:“帮我擦嘴巴。”
  李承逸顺手拉开她随身挎着的小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细心地将她红润嘴角沾着的一圈糖丝擦得干干净净。
  刚擦完,他顺势低下头,在朱遥那娇嫩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发出“唧”的一声清响。
  朱遥受惊般地缩了缩脖子,抬手捂住小嘴,眼神有些慌乱地往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臭流氓,周围都是人呢!”
  嘴里骂着,眼角却弯成了温香的弧度,捂着小嘴忍不住偷笑起来。
  “谁让你这么可爱呢,我忍不住就想亲嘛。”
  李承逸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朱遥收敛了笑容,努力将脸蛋拉成平日里那副高冷淡漠的模样,眼神却亮晶晶地斜视着他,语气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娇纵:“大猪你多说两句,我喜欢听。”
  虽然面上装得高冷傲娇,可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其实朱遥平时很少在人前这样笑。
  在外人看来,她总是一副高冷清艳的表情,那张清纯绝美的俏脸冷冰冰的,好像把“生人勿进”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从初中起,她就一直是这副清高孤傲的模样,让无数试图接近她的男生望而却步。
  但实际上,朱遥骨子里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只是性格里有些胆小和害羞。
  经常有人主动和她说话时,她因为局促紧张,面上总显得冷冷淡淡的;
  等别人失望地转身走开了,她心里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抿嘴笑起来,可那时跟她说话的人早已看不到了。
  久而久之,大家对她的印象就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
  只有在她身边极少数的好朋友和家人面前,她才能卸下防备,展现出最真实的样子。
  而在李承逸面前,她更是从一开始,就彻底敞开了心扉,将自己最灵动、最顺从也最娇憨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这个少年。
  到了游玩区,朱遥就像一只脱缰的小野马,一把拉住李承逸的手,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左冲右突。
  “我要坐旋转木马!”
  朱遥停下脚步,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前方转动着的彩灯木马,兴高采烈地喊道。
  李承逸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笑着摆了摆手:“那你去呗,我在下面给你拍照。”
  “不行,这里写着小朋友要大人陪同。”
  朱遥转过身,煞有介事地指着围栏旁挂着的游玩说明,扬着小脸看他。
  李承逸摇了摇头,表示绝对不肯屈服。
  几分钟后,伴随着音响里放出的欢快音乐,李承逸跨坐在一个高大的彩绘旋转木马上,跟着转盘缓缓旋转、上下起伏。
  原本心里还挺别扭的他,真坐上来之后,竟冷不丁觉得这旋转木马坐起来还挺快乐的。
  朱遥就骑在他正前方的那匹白色木马上。
  她那双白皙光滑的大长腿横跨在木马两旁,随着木马的上下起伏,扎得高高的双马尾辫也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转到半途,朱遥笑着转过头来,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对着李承逸比了个“耶”的手势,又用手指了指李承逸握在手里的手机。
  李承逸会意,立刻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前方女孩那张充满活力与甜美笑容的俏脸,迅速按下了快门,把这幅美好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一轮旋转结束,两人顺着台阶下了旋转木马。
  朱遥走在前面,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转过身来,唬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大猪,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旋转木马,我可以再陪你坐一次。”
  “可别。”李承逸这回说什么都不肯答应了。
  他刚才在上面的时候,自始至终都僵着脖子不敢把头转向围栏外头,生怕人群里有熟人或者同学路过,看到他威武雄壮的身躯骑着“骏马”欢快奔驰的模样。
  真要是被谁给撞见拍照发到了班级群里,那他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拉着在旋转木马前跃跃欲试、还想要再坐一次的朱遥离开后,李承逸便带着她顺着指示牌直奔碰碰车场。
  上了车,朱遥握着方向盘还没把车开出多远,李承逸便猛拧方向盘,开着车迎面狠狠撞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两车撞在一块,惯性把朱遥顶得娇躯剧烈一晃。
  接下来几分钟,李承逸根本没打算客气,开着车左右拦截,把朱遥堵在角落里连续猛撞。
  等几分钟游玩时间结束,朱遥解开安全带下车时,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已经被撞得煞白,两只手紧紧抓着围栏,踩着小皮鞋的脚都有点发软,心惊胆战地被李承逸牵着出了场地。
  出了碰碰车区,李承逸又顺路拉着她去了旁边的鬼屋。
  从昏暗的鬼屋出口走出来后,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朱遥一直低垂着小脑袋,两只细白的手指死死捏着李承逸的腰间衣角,半步都不肯放开。
  李承逸侧过头看着她这副蔫蔫的模样,打趣道:“小猪,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不是……”
  朱遥低着头,声音细细地解释,“里面太黑了,出来看光不舒服,这个叫眩光反应。”
  朱遥垂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在给李承逸科普着生理知识。
  “是吗?那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李承逸停下脚步,转过身摸了摸她的下巴。
  朱遥听话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着一层细微的水汽,睫毛一颤一晃地看着李承逸,嘴硬道:“我是被光照的眼睛不舒服了,没有吓到。”
  李承逸嘴角往上一勾,配合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见他这副敷衍的模样,朱遥羞急之下伸出小拳头,往李承逸的胳膊上轻掏了两拳,嘴里还一直低声念叨着“真的,没有吓到”之类的话。
  两人就这样一边沿着遮阳的树荫走着,一边互相打闹。
  其实刚才在鬼屋里面,朱遥早被吓得魂都要丢了。
  特别是走到一处阴森狭窄的拐角时,隐蔽处突然“咔哒”一声弹开了一扇木门,里面猛地蹦出来一个满脸是血的恐怖人偶。
  当时朱遥吓得尖叫了一声“对不起!”,双臂死死抱住李承逸的腰,两条长腿发软得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最后完全是李承逸半架着她的胳膊,让她闭着眼睛一路给抱出来的。
  这会儿李承逸一边走,一边还不断打趣着她刚才跟人偶道歉的事情:“刚才不知道是谁,对人家喊‘对不起’喊得可响亮了。”
  这番话把朱遥说得小脸通红,一路红到了耳朵根。
  她又急又羞,抬起小拳头狠狠地往李承逸腰窝处掏去,追着他捶打,非要李承逸赶紧住嘴不可。
  “李承逸,我想坐这个。”
  打闹了一会儿后,朱遥脸上的笑意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表情。
  她停下脚步,抬起白皙纤细的食指,指向了前面广场中央耸立着的大型游乐设施。
  李承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矗立着一座几十米高、直插云霄的跳楼机,上面的座舱正带着一阵阵尖叫声猛地急速坠落。
  “这个……算了,太高了你会害怕的。”
  李承逸仰头看着那高耸的铁架,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隐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遥转过头,扬起精致的小脸看着他,一双清亮的杏眼微微眯起:“你是不是害怕了?”
  “怎么可能,开玩笑,我只是觉得你会吓到而已。”
  李承逸硬着脖子反驳,可双腿其实已经有点发软了。
  要他承认自己恐高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至今都还记得小时候在公园里被李雨桐拉着坐海盗船,当时在半空中吓得尿裤子的惨痛惨状。
  眼前这高耸入云的跳楼机要是真坐上一趟,怕不是要当场丢掉半条命。
  “那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朱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眼神仿佛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李承逸眼皮一跳,低头瞪了她一眼:“小猪,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笨。”
  “没有,我真的很笨的,我什么都没猜到。”
  朱遥立刻唬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下巴一扬,一口咬定自己是个笨蛋。
  见李承逸站在原地还是不肯挪步,朱遥顺势靠了过来,两手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晃悠着撒娇:“哥哥,我想玩,你陪我玩一下好不好?”
  女孩此刻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随着她摇晃手臂的动作,脑袋后面那两束高高扎起的双马尾一晃一晃的,散发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娇纯与灵动,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的双马尾当作缰绳抓在手里策马奔腾。
  可爱的妹子撒娇本就让人难以招架,更犯规的是,眼前这个漂亮女孩似乎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可爱,还特意用她那对水汪汪的杏眼对着李承逸眨了眨,杀伤力堪比核武器。
  被这阵温柔攻势一冲,李承逸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似地摆了摆手:“行行行,陪你玩,你等一下别吓得尿裤子了就行。”
  不过在作选择的时候,他还是果断领着朱遥走向了跳楼机。
  比起轨道蜿蜒曲折、疯狂翻滚旋转的过山车,这直上直下的跳楼机好歹看起来没那么恐怖。
  至于过山车——那是他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去尝试的禁区。
  过了一会儿,高高的跳楼机设施开始运转起来。
  随着每一次急速升降与起落,高空之中都会准时响起一阵雄浑刺耳的惨叫声。
  原本坐在座椅上的朱遥心里也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安全压杠,可耳边听着旁边李承逸那毫无保留的惨叫,她忍不住松开了些紧绷的身子,抬起小手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等到一轮运行结束,李承逸踩着发软的双腿从跳楼机设施上走下来时,连嘴唇都泛着一片惨白。
  “胆小鬼,坐个跳楼机就吓成这样。”
  朱遥踩着小皮鞋跟在他身旁,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嘲笑着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子反驳:“哪有,我根本不害怕好吧。”
  “那刚才谁一直在惨叫,不知道的以为在杀猪呢。”
  朱遥侧过脸,眨巴着大眼睛斜视着他。
  “我也听到了,不知道是谁叫得这么大声。”
  李承逸依然在嘴硬。
  朱遥伸手牵住李承逸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快地晃悠着手臂:“大猪,你全身上下就剩个嘴最硬了。”
  李承逸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勾,压低声音说了句:“谁说的,我还有一个地方最硬。”
  朱遥愣了一下,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白皙的娇面顿时羞得通红,连忙伸出细嫩的手指在李承逸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臭流氓!”
  李承逸嘿嘿一笑,神色坦然地摊了摊手:“我说的是骨头啊,你以为是什么?”
  “我……我也以为是骨头……”
  朱遥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骨头怎么就流氓了?小猪,你的思想很不健康哦!”
  李承逸顺势继续打趣调笑着她。
  “我不理你了!哼!”
  朱遥被他说得羞急交加,小手猛地一甩,挣脱开李承逸的手掌。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哒哒哒”地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头上那两束高高扎起的双马尾随着她快步走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甚是可爱。
  两人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红彤彤的晚霞洒满半边天。
  他们在巨大的摩天轮上打卡拍照,拍了几张留念的照片后,才离开了游乐场。
  李承逸骑上摩托车,拧动油门缓缓开上街道。
  朱遥跨坐在后座,伸出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把半张娇嫩的小脸轻轻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软软地问道:“承逸,我们要去哪呀?”
  “给你过生日去呀,我订好了吃饭的地方。”
  李承逸稍稍侧过头回答她,清凉的晚风吹散了他的声音。
  朱遥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微睁着眼看着两侧街道上不断倒退的街景与路灯,放空着大脑。
  也只有和李承逸待在一起的时候,朱遥才可以彻底卸下防备,不用去想父母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重压力,也不用为了迎合他们的期望而逼迫自己拼命好好读书。
  其实,今天是朱遥第一次来游乐场。
  她们这个小县城也是直到这两年飞速发展,才终于建起了游乐场这种新鲜东西;
  至于更繁华的市里,朱遥只有小时候生大病去看病的时候才被带去过一次。
  其实朱遥爸爸的收入还可以,在厂里当班组长,养活一家四口绰绰有余。
  只是爸爸对她向来特别严厉。
  小时候爸爸对她偶尔还会有点笑脸,可自从弟弟出生后,爸爸所有的爱与关注仿佛都转移到了弟弟身上,对她则从来都是不苟言笑。
  每年大年三十过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检查她的期末成绩单。
  朱遥上初三的那一年,爸爸因为身体不好在家修养,没有出去务工。
  有天下午朱遥上体育课,独自坐在操场边的木椅上看书,有两个同班的男生走过来找她搭话。
  操场的铁栅栏围栏外正对着她家那栋小楼,当时她爸爸站在三楼阳台上,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等朱遥晚上放学回到家,爸爸一拍桌子,非要她写检讨,斩钉截铁地指责她早恋。
  朱遥委屈地哭着否认,可换来的却是更严厉苛刻的训斥,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检点,说“不然那些男同学怎么不找别人说话,偏偏找你”。
  当时妈妈就在二楼的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朱遥知道妈妈听得清清楚楚,却始终没有走出来阻止一句。
  朱遥其实不怪妈妈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知道妈妈性格软弱,常年在家带孩子,向来不敢忤逆在外干活养家的爸爸,早已习惯了这种逆来顺受的生活。
  可朱遥自己并不想习惯。
  她一直渴望着能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再遇上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成立自己的小家庭。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绝情地离开父母,她只是想靠自己养活自己,过一段不受拘束、不被所谓的亲情道德绑架的人生。
  不过,她现在已经遇上了那个人了。
  朱遥靠在李承逸厚实的背上,心里默默地想着。
  李承逸是真心爱自己的,这一点她无比笃定——这份爱不来自于血缘关系的捆绑,没有任何法律和道德上的义务,他爱的,仅仅就是朱遥这个人而已。
  摩托车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两人在一家装潢精致的花园餐厅门口停下了车。
  李承逸先一步跨下车,走到门口帮朱遥撩开厚重的门帘,站在一旁等她先进去。
  接着,他走向前台迎接上来的服务员,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尾号。
  两人跟着一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穿过长廊,走进了一间环境幽静的包厢。
  “您好,那我们就开始上菜品了,您之前存放在这里的蛋糕要什么时候上呢?”
  服务生客气地对着李承逸问道。
  李承逸摆了摆手:“菜品上齐了再上蛋糕吧。”
  服务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倒退着走出了包厢,顺手将门关上。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两人围着餐桌闲聊起来。
  “大猪,你开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比如床铺这些。”
  朱遥轻声问道。
  今年一高开始实行军事化管理,要求所有学生强制性住校,除非有严重疾病等极特殊的理由,否则一律不能例外。
  因此,李承逸和朱遥今年都得搬进学校宿舍。
  “我姐都已经给我买好了,无非就是被子床单这些嘛。”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显得毫无压力,“我小学、初中都是住校的好不好。”
  李承逸从小读的就是同一所私立学校,早早就习惯了宿舍生活,所以对此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朱遥捧着水杯,又问:“那你们开学的时候比赛是不是还能出去呀?后面还要打几场?”
  不只是朱遥,其实现在学校里大部分同学都蛮关注一高今年的校篮球队。
  毕竟在小组赛里拿到全胜的战绩,这在一高的历史上还是头一回。
  “一场一场打咯,不过我希望能再打三场。”
  李承逸神色随意地说着,但话里的语气却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自信。
  朱遥很清楚打三场是什么概念——现在比赛已经进入了八强淘汰赛,再打三场,就意味着一高能一路杀进决赛,去争夺冠军。
  “你一定可以哒!你是最厉害的猪!”
  朱遥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撑着椅子边缘,一双大长腿在空中轻快地晃悠着,眼角弯弯地鼓励道。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在得到李承逸“请进”的回应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一份份卖相上佳的菜品陆陆续续端上了桌。
  这家店主打的是西餐。
  讲句实话,菜品的味道其实非常一般,但摆盘和装潢看起来却极有格调,格外适合小女生拍照打卡、吃一顿精致的“漂亮饭”。
  等菜品全部上齐后,李承逸叫住了准备退出的服务员:“麻烦帮我把蛋糕拿一下,谢谢。”
  蛋糕是李承逸很早之前就订好的。
  他特意找了一家在城里比较出名的甜品店,专门订做了一个朱遥最喜欢的Hello Kitty造型蛋糕。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端着一个精美的蛋糕盒放到了桌子中央。
  李承逸拆开包装盒,伸手拿出一把彩色的小蜡烛,准备往蛋糕上面插。
  “就一根!”
  朱遥见状有些急了,连忙出声阻止,“这个太可爱了,不可以插很多根,插多了会不好看的。”
  她还以为李承逸打算按年龄给它插上十几根蜡烛呢。
  李承逸笑了笑,听话地在蛋糕中央插上了一根细长的蜡烛。
  他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烛火,随后抬眼对朱遥说道:“来,许个愿吧。”
  朱遥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指尖相扣、合十放在胸前,认认真真地许起愿来。
  她那红润的小嘴还微不可察地轻轻动着、念念有词,不知在心里许下了什么秘密愿望。
  李承逸拿起这两年在学生群体里特别火的拍立得相机,找准角度,对准面前的女孩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伴随着微弱的光闪,一张相片从相机口缓缓吐了出来。
  相片上的女孩虽然未施粉黛、纯净素颜,但那张脸蛋依然容颜绝美,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仿佛散发着莹莹的光彩。
  等朱遥许完愿、吹灭了蜡烛,李承逸马上凑过去追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朱遥撅起小嘴,摇了摇头不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猜猜看,肯定和我有关系,对不对?”
  李承逸伸手捏住朱遥的小脸,把她本来就撅起的小嘴捏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朱遥没有否认,只是保持着被捏住嘴巴的姿势,两只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直视着他,眼眶里满是震惊与诧异,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一眼看穿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知道咯!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朱遥便急忙抬起两只小手,一把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不可以!说出来会不灵的!”
  她眨了眨眼,那双杏眼湿润明亮,仿佛会“blingbling”地发着光。
  这副娇憨可爱的小模样让李承逸心里直呼“道心破碎”。
  他忍不住又在她那细嫩的脸蛋上轻捏了几下,想多看看她这幅可爱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把朱遥细腻光滑的小脸揉捏得微微泛红后,李承逸才收回了手。
  接着,他伸手探进裤兜,像变戏法似地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小盒——一根Dior的变色唇膏。
  “生日礼物。”
  李承逸将小盒推到朱遥面前。
  前段时间朱遥跟他闲聊的时候,无意中提到过这款变色唇膏,说它涂上之后一点都不明显,不像普通口红那样张扬,在学校里也可以涂。
  李承逸当时就默默记在了心里,转头便买了下来,准备留到今天送给她。
  “诶?你不是已经给我买了好多礼物了吗?”
  朱遥呆呆地看着桌上的唇膏盒,一时没反应过来。
  前几天开始,她家里就陆陆续续收到了各种快递,足足有十五个之多。
  当时她还跟妈妈解释说都是女同学们送的,妈妈还说她上高中后跟同学们关系都好起来了。
  里面有毛绒公仔、零食大礼包,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特别幼稚的小玩具。
  虽然有些东西她这个年纪已经用不上了,但只要是李承逸送的,朱遥心里都喜欢得紧。
  李承逸看着她呆萌的样子,温声解释道:“那些是补给你的。因为你之前的生日我们还不认识,所以那些是送给以前的小朱遥的;这个,才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
  朱遥听得心花怒放,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虽然这种“补齐过往生日礼物”的套路在几年后可能会显得有些烂大街甚至有点土气,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朱遥来说,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温柔与小浪漫。
  朱遥的生日晚餐吃得很开心。
  那家店的西餐味道虽然一般,但李承逸一整个晚上嘴巴像抹了蜜似的,不停地夸她今天漂亮可爱,惹得朱遥心里像吃了糖一样甜。
  吃过晚饭,两人原本说好要直接回家的,可不知怎么的,朱遥迷迷糊糊地就被李承逸拉着,去了两人之前去过的那家私人影咖,说是再看一会儿电影就回去。
  影咖的包厢里灯光昏暗,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画面。
  朱遥半躺在宽大的皮沙发上,一双裹着薄薄蕾丝白袜的小脚随意地翘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李承逸双手握着她那双纤细的脚丫子,隔着白袜一下一下地揉捏着。
  朱遥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李承逸,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大猪,我怀疑你根本不是想看电影,而且我有证据。”
  听到这话,李承逸抬起头看着朱遥,眼神里刻意透出一股子强装的凛然正气狗叫起来:“胡说!我看电影看得多认真。”
  说到一半,他目光瞟向大屏幕,话锋一转:“哟,你看,这电影里怎么还啵上嘴了,我得学学。”
  话音刚落,他手里依旧摸着朱遥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上半身却已经顺势朝她身上凑了过去。
  看着压过来的李承逸,朱遥活像个马上要被猪拱了的小白菜。
  她急忙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抵住他厚实的胸膛,身子往后缩了缩,声音有些慌乱:“不……不可以……今天来姨妈了。”
  好家伙,直接搬出了婚前拦路虎。
  不过没关系,李承逸的偶像是武松,面对老虎有的是应对的办法。
  他停下压过去的动作,看着朱遥低声说道:“那你给我嗦一会儿。”
  “嗦?嗦什么?”
  朱遥愣了一下,一双大眼睛透着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李承逸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小嘴,解释道:“就跟你吃冰棍似的,你嗦啰冰棍不是可厉害了吗?一天都要吃一根。”
  明白了他话里指代的粗俗意思,明明早已身经百战的朱遥,此刻却还是像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一样。
  她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满脸娇怯地抬起手,在李承逸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嗔骂道:“你讲得好猥琐!我不要!”
  不过,朱遥要是真能拒绝得了,她就不是那个看着“智者不入爱河”这句话、然后拍着胸口幸灾乐祸说“幸好我是笨蛋”的朱遥了。
  而且大馋丫头进了暑假以后,虽然每天都能吃上冰箱里拿出来的、带着丝丝凉气的冰棒,可面前这根已经被李承逸从裤裆里释放出来、散发着滚烫气息的肉棒,确实也是有好一阵子没吃到了。
  朱遥双膝跪在地毯上,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红肿湿润的龟头顶端轻柔地舔舐了一下。
  随后,她抬起头,眨了眨她那双大而灵动、仿佛会说话的杏眼。
  肉棒上有些微咸的腥味和汗味,但她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毕竟这个坏人以前经常将这东西在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爱液与白浊后拔出来,照样逼着她用嘴舔得干干净净。
  身上穿着一身清纯夏日小裙子、头上绑着两束高高双马尾的一高校花,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撒娇的语气说道:“我可可爱爱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嘛……”
  包厢里放着电影音效,李承逸没太听清,低下头问了句:“什么?”
  朱遥哼了一声,高高撅起红润的小嘴,把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嘴上虽然娇嗔地埋怨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再次埋下了头。
  这一回,她张开了娇嫩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一口包裹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挤压着敏感的顶端,舌尖熟练地抵着马眼旋转打圈。
  朱遥顺着粗壮的柱身慢慢前后吞吐起伏,那两束扎得高高的双马尾,也伴随着她头部起伏抖动的动作,在半空中轻微地一晃一晃。
  李承逸看着跪坐在腿边的女孩,整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心想:“坏了,这小笨蛋真的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可爱!”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抬起宽大的手掌,按住了朱遥的小脑袋,向下轻轻按压。
  胯下的女孩瞬间会意,她主动张大娇嫩的口腔,卖力地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咽下。
  湿热紧致的口腔与舌头死死包裹着柱身,直到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再也吞不进去一丝一毫时,她才被顶得双眼泛起泪花,发出阵阵湿润闷哼的吞咽声。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05 13:38:57

第35章 我想抱着你
  投影仪的白色屏幕上,随着剧情的进展,遭遇到情感纠葛的男女主角已经哭成了两个泪人。
  影厅里回荡着电影悲伤的背景音乐。
  朱遥也是眼眶泛红。
  不过她倒不是被剧情感动哭的,而是太过于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或是太久没尝过、忘记了这根坏家伙的厉害——刚才吞得太深,硬生生把她的眼泪都给挤了出来的。
  朱遥缓缓抬起头看着李承逸。
  她那双本就清亮的大眼睛此刻水汪汪的,清爽干净的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呼吸一扑一闪。
  李承逸一眼就看出来,这小笨蛋接下来又要开始撒娇变成“嘤嘤怪”了。
  “哥哥,太大了……吞不进去。”
  朱遥吸了吸小鼻子,带着重重的鼻音,语气委屈巴拉地嘟囔着。
  谁懂这种杀伤力——这样一个容颜绝美的女孩,不仅是学校里大多数男生的白月光、行走的情书收割机,更是毫无争议的高岭之花、元旦晚会上独一无二的“孔雀公主”。
  她就这样在卖力尝试过深喉之后,仰着娇嫩的小脸注视着你,眼含泪光地告诉你太大了她吞不进去。
  况且,她今天还专门扎了灵动的双马尾,甚至还用那甜腻娇柔的声音叫了声“哥哥”。
  面对这样的诱惑,换成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赶忙叫停,然后心疼地摸摸她的娇嫩小脸,自责自己太坏、怎能让这么娇贵可爱的女生做这种粗暴的事。
  可李承逸偏偏不是人。
  他虽然属龙,但身边的人一直觉得“狗”才是他的最终归宿。
  “没关系宝贝,再试一下好吗?是不是太久没吃了,所以不会弄了?”
  李承逸低下头,也抬手摸了摸朱遥泛红的小脸,嘴上说得极其温柔体贴,仿佛是在大方表示自己不怪她技术生疏,甚至大发慈悲愿意再给她一次练习的机会。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点了点小脑瓜:“嗯,我再试试。”
  说完,她先是尽力张大红润的小嘴,下巴拉开,仿佛是在做吞咽前的热身。
  紧接着,她俯下身去,一口将紫红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
  朱遥一寸一寸地向前挺进,硕大的柱身渐渐消失在她湿热的口腔里。
  直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硬挺的龟头已经再次顶到了狭窄的嗓子眼。
  朱遥紧闭双眼,两条秀眉微微揪起,试着放松紧绷的喉咙肌肉,随后猛地一用力、狠狠一吞——将近二十厘米的恐怖巨物,被她彻彻底底完全吞了进去。
  李承逸阴毛处浓密的卷毛已经顶到了朱遥精致的鼻尖,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可即便喉咙被撑得发酸发胀,朱遥还是硬咬着牙坚持住了几秒,让李承逸充分体验了一会儿被温热口腔极致包裹的酥麻快感。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嘴角边还挂着一丝拉长了的晶莹津液。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李承逸,就像一个做了好事等待大人夸奖的小朋友一样,仰着小脸问道:“厉不厉害?”
  李承逸抬起大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双手马尾和头顶:“我们小猪最棒了,真的全吞进去了。”
  得到这句肯定与夸奖,朱遥顿时“嘻嘻”一笑,那副开心自豪的模样,比她在学校期末考试考了年段第一还要高兴。
  她趴在李承逸腿边,再次伸出娇嫩的粉舌,沿着紫红粗大的柱身由下而上舔了舔,一边快活地舔着,一边小声哼哼唧唧地娇嗔道:“有我这么厉害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不过最终李承逸还是没有让朱遥喝到补充胶原蛋白的好东西。
  一个是因为之前体检时医生专门叮嘱过他,最近这段时间不要纵欲过度,毕竟昨天他才刚狠狠射过一回;
  第二个原因,则是他现在的阈值实在太高了,单靠这种纯粹的口交方式就想让他射出来,难度属实很大。
  此时,朱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嘴唇甚至有些发麻发酸。
  投影屏上的电影都播放了快一半,可李承逸胯下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李承逸看着她有些脱力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朱遥的小脸:“不用吃了,累坏了吧。”
  朱遥如释重负,顺从地将口中的肉棒吐了出来,用手擦了擦嘴角黏糊的唾液,呼出一口气,仰头看着他娇声道:“哥哥越来越厉害了!”
  见实在搞不出来,李承逸便将肉棒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朱遥也起身整理好衣服与双马尾。
  两人并没有等电影完全播放完,就直接起身走出了包厢,结账离开影咖准备回家。
  毕竟正经人谁会专门跑来私人影咖看这种上映多年的老片子,那些新上映的大片这里根本就没有片源,会选择来这里的年轻人,心里多半都是揣着点坏心思的。
  两个月的暑假转瞬即逝,很多人还没彻底从玩乐的心态里反应过来,开学的日子就已经逼到了眼皮底下。
  深夜里,周志成坐在书桌前,翻看着自己一片空白的暑假作业本,忍不住挠了挠头。
  理科的卷子和练习册还好说,反正到时候随便瞎填几个数字和公式就能交差;
  可到了文科,特别是语文,周志成翻到最后几页才猛地发现,老师竟然还布置了整整十篇作文。
  他算了一下时间,就算现在立刻上网搜十篇范文连夜硬抄,手抽筋了也抄不完,更别说旁边还堆着政治、地理等一堆需要大量死记硬背填空的科目了。
  周志成越看越发愁,干脆伸手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出微信给李承逸发了个消息:“老李,你写作业了吗?”
  没过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李承逸很快就回了一条消息:“好笑,我家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笔。”
  周志成看着李承逸发过来的这行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没写作业,开学第一天肯定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但只要有李承逸陪着他一起挨训,那就无所谓了。
  虽然李承逸没有正面回答到底写没写,但他既然都发话说连笔都没有了,没笔写个屁的作业啊。
  心理负担一卸下,周志成便不再多想。
  他站起身来,检查了一下专门为了新学期住校准备的两个大容量充电宝,确认指示灯全亮、电力都充得满满当当后,才顺手揣进了书包里。
  收拾好一切,周志成拉过被子躺回床上,合上眼睛放心入睡。
  没过多久,安静的房间里便准时响起了他沉重而均匀的鼾声。
  八月三十一号,高二的学生们迎来了返校日。
  至于升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半个月前就已经被叫回学校开始补课了。
  这天清晨,李雨桐起了个大早,开车送李承逸去一高。
  校门口的路段早早地就被送学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李雨桐见状没硬往前挤,直接把车子拐进公园山脚下的停车场停好。
  下了车,李承逸左手提着一个装满被子床单的沉重布包,右手拖着一个大号行李箱,肩膀上还背着塞得满满当当的黑色书包,整个人像个移动的货架。
  李雨桐则只拉着一个较小的行李箱走在前面,她腿上裹着超薄的肉色丝袜,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每一次向前迈步,都勾勒出紧致动人的线条,引得路过的行人和学生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李雨桐一手打着遮阳伞,转过身来对着落后几步的李承逸催促:“走快点!晒死了!”
  李承逸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嘀咕:“我手上拿了这么多东西,怎么走得快啊?”
  “白长这么大的个子了。”
  李雨桐站着说话不腰疼,轻哼了一声。
  去往校门的路上有不少一高的学生。
  有的和李承逸一样,低着头跟着家长把行李往学校里搬;
  还有些动作快的学生早已把宿舍收拾完毕,这会儿正三三两两结伴在公园山这块阴凉处闲逛——毕竟等今晚晚自习一开,接下来一整周他们都得被关在学校里度过了。
  李承逸在学校里名气不小,一路上不少学生都认出了他。
  迎面走来一个体型健硕的男生,打老远就招呼道:“来啦,逸哥?”
  来人是校篮球队的中锋郭斌。
  虽说是打中锋位置,但他的身高其实也就和李承逸差不多一米九左右,不过对于普通高中的非专业校队来说,这个个头已经完全够用了。
  李承逸见他走过来,半点没客气,当即把左手上提着的大包往他怀里一塞:“赶紧的,帮我拿一下,重死了。”
  郭斌笑呵呵地接过来拎在手里,凑到李承逸身侧,眼神不住地往前面打着遮阳伞的李雨桐身上瞟,压低声音小声问:“逸哥,前面这你姐姐啊?”
  “堂姐,怎么了?”
  李承逸斜视了他一眼。
  郭斌吸了口气,小声感叹:“好家伙,你姐也太漂亮了吧?”
  李承逸当即就拉下了脸,语气生硬地说道:“关你屁事。”
  郭斌也没想到李承逸会是这个反应。
  毕竟平时李承逸为人性格挺随和,大家聚在一起开得起玩笑,偶尔调侃他几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这会儿不过是顺口夸了他姐姐一句漂亮,怎么就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郭斌讪笑了一下,识趣地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
  不过他也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大家平时关系都挺好的,不至于真因为这么一句话就闹出什么别扭。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大包,笑着打趣道:“你这带这么多东西,你真把学校当家了啊?”
  李承逸见他把话题转移开了,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他抬眼看了一前方的李雨桐,见她正撑着遮阳伞走在前面没注意这边,便凑近郭斌,压低声音小声说道:“都是好东西,到时候有你小子享福的。”
  郭斌一听顿时就乐了。
  浙江省去年作为全国第一批高考改革的试点地区,像他们这一届高二的分班模式和以往大不相同。
  不再是单纯地划分为文科班和理科班,而是除了语文、数学、英语三门必修主课外,学生可以从政治、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技术这七门科目里,自由选择三门作为自己的选修课。
  至于没选到的那四门,只要通过了学考,后续就不用再花心思去学了。
  篮球队里的这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政治、历史、地理这三门传统的文科组合,所以从高二开始,郭斌就和李承逸分在同一个班级里了。
  李承逸口中所谓的“好东西”,郭斌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无非就是大容量充电宝或者藏在包底的香烟之类的。
  作为同班同学兼队里的队友,到时候只要他开口问李承逸要,凭李承逸那大方的性格,肯定少不了他的一份。
  两人聊着聊着,就拎着行李一路走进了学校大门。
  李承逸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到教学楼前的公告栏前。
  他抬起头,在贴着的各班宿舍分配名单里顺着找了起来。
  在他们宿舍那一栏里,他打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一个是身旁正凑过来看的郭斌,另一个则是周志成。
  没想到事情还挺巧,这学期居然又和周胖子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俩人以前在私立学校读初中的时候,就一直在同一个宿舍里睡上下铺。
  “逸哥,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过了,咱俩在一个宿舍。”
  郭斌站在一旁开口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认识的人。”
  李承逸收回视线解释道。
  郭斌凑近看了看:“除了我和周志成,还有熟人不?”
  李承逸耸了耸肩:“没了,就咱仨。不知道另外那五个人是啥鸟样。”
  站在前面的李雨桐听见他们俩的对话,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皱。
  她转过身来,伸出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学校里给我老实点,别在宿舍里欺负同学听到没?到时候学校要是通知叫家长,我可不给你来。你少让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因为你在学校犯事跑来丢人。”
  面对姐姐的告诫与警告,李承逸笑嘻嘻地搭话:“你放心吧姐,我平时在学校最乖了,肯定跟同学们和睦相处。”
  李雨桐看他这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你最好是这样,少给我在这贫嘴。”
  一旁的郭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满是羡慕。
  他自己家里也有个姐姐,不过和绝大多数普通家庭一样,姐弟俩各自长大后,关系基本都变得越来越疏远客套。
  像李承逸和他姐这样说话随性、互动轻松融洽的氛围,在他家里早就找不到了。
  更何况李承逸这个堂姐长得还这么漂亮,白皙娇嫩,身材高挑,简直是他现实生活里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宿舍里,周志成吃完午饭就被他老妈送过来了,此时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和行李。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见李承逸和李雨桐推门走进来,周志成立刻在下铺的床沿上坐直了身子,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拘谨地招了招呼:“雨桐姐。”
  李雨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凉凉地开口:“你在学校里跟李承逸老实点,少两个人狼狈为奸。”
  李雨桐向来就是这个脾气,也是她性格上的一大缺陷。
  面对外人时,她的嘴巴总是格外尖酸刻薄,说出来的话极不讨喜,只有极少数被她认可的家人和至交朋友,她才会好声好气地说话。
  显然,周志成并不在那个被认可的行列里——毕竟当年周志成的哥哥周志伟疯狂追求过她,连带着让李雨桐对周志成的印象也跌到了谷底。
  在李雨桐的眼里,天底下这帮男的几乎没几个好东西,全是坏胚,唯独自家弟弟李承逸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哪怕李承逸高一就早恋,哪怕他偷尝禁果,在她看来也绝对是朱遥那个小狐媚子主动勾引的。
  甚至连李承逸平时沾染上的那些毛病,她都觉得全是周志成这个死胖子给带坏的。
  站在李雨桐身后的李承逸见状,对着周志成无奈地撇了撇嘴。
  接着,他悄悄指了指面前李雨桐的背影,又用食指在自己的太阳穴旁转了转,向周志成示意:她脑子有点不太正常,别理她。
  周志成把李承逸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可李雨桐还在面前立着,他又硬生生把笑意给憋了回去,一张胖脸涨得发红发紫,硬生生憋成了猪肝色。
  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暂时搁在宿舍水泥地上,李雨桐拉着李承逸出了门,一路来到空旷的走廊上。
  李雨桐转过身,打着遮阳伞站在走廊边,看着他嘱咐道:“在学校里乖乖的,知道吗?”
  李承逸顺从地点了点头,低声“嗯”了一句。
  “手机平时就放在宿舍里,晚上睡觉前玩一会儿就行,绝对不可以带到教室里去玩。还有,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知不知道?”
  李承逸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李雨桐见他这副态度,抬手在他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哑巴啊?问你话呢,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
  李承逸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显然觉得她过于唠叨。
  “知道什么了?”
  李雨桐盯着他问。
  “乖一点,不把手机带到教室去。”
  李承逸敷衍地重复道。
  “每天给我发消息,知不知道?”
  李雨桐追问着,显然这才是她强调的重点,对李承逸刚才漏掉这句很不满意。
  “好啦好啦,知道啦。每天给我美丽动人的姐姐发消息,早安、午安、晚安,一次不落。”
  李承逸脸上堆起嬉皮笑脸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那我就先走了,等周五放学的时候我开车来接你。”
  李雨桐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
  她一步三回头,每次一回头,靠在走廊栏杆上的李承逸就抬起手对她摆摆手,示意她放心地回去。
  直到李雨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拐角处,李承逸才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准备走回宿舍。
  还没走到门口,楼梯间里突然又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哒哒”声。
  “李承逸,等一下。”
  李雨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承逸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身:“干嘛?”
  李雨桐踩着高跟鞋重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拉开手里的精美皮包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她从里面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
  “给你五百,你拿着充到饭卡里去。我之前问过叔叔了,你们学校的超市也可以刷饭卡买东西,五百块钱在学校用一个礼拜,够了吧?”
  李承逸看着被塞过来的钞票,愣神问道:“叔叔?哪个叔叔?”
  李雨桐把那五百块钱直接塞进李承逸的裤兜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是你在上学还是我在上学。国勇叔叔啊,他是你们今年的班主任,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吗?”
  听到这个名字,李承逸恍然大悟。
  李国勇是他和李雨桐的堂叔,不过亲戚关系比较远,往上追溯三代才是同一个祖父的亲兄弟。
  李国勇一直在南枫一高中当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去年带的是高一九班,没想到今年高二重新选科分班,李承逸居然直接分到了这位堂叔的班里。
  等李雨桐彻底走远后,李承逸转头回到宿舍,麻利地解开包裹,将自己的床单被褥铺平叠好。
  收拾完一切,他才掏出手机给朱遥回了消息。
  朱遥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这会儿她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正坐在寝室里一边和同寝室的蔡心怡聊天,一边眼巴巴地等他的消息。
  李承逸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小猪,我收拾好了,你要出来吃饭吗?”
  朱遥看到消息后几乎是秒回:“好,我去你们宿舍楼下等你。”
  发完消息,朱遥转过头拉了拉一旁蔡心怡的手臂:“走吧心怡,李承逸收拾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就直接回来准备上晚自习了。”
  蔡心怡点了点头:“好啊。”
  两个女生收拾了一下,背起书包一同出了宿舍门。
  一高的女生宿舍区建在生活区最里面的位置,而男生宿舍区则偏靠外侧一些,朱遥和蔡心怡从女寝顺着大道走出来,正好可以在男寝楼下和李承逸汇合。
  朱遥走在校园的主干通道上,虽然和四周来往的学生一样,身上穿的都是那一套宽大的蓝白相间的一高校服,但少女那绝美姣好的容颜与校服遮挡不住的凹凸有致的身段,依然在人群中格外打眼,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不知成为了多少男生夜里做梦的素材。
  两人一路走到男生宿舍大门口,李承逸刚好从楼梯口踱步走出来。
  朱遥快步迎上去,有些好奇地往他身后打量了一下,开口问他:“诶,周志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朱遥说话时,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蔡心怡脸色瞬间微微有些不太自然。
  李承逸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谁知道呢?刚才我说我请客他都不去,说自己现在不饿,等会儿饿了直接去学校小卖部买个面包吃就行。”
  朱遥听完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娇声嘀咕道:“呀,周志成居然还有不饿的时候,这可真稀奇呀!”
  站在一旁的蔡心怡显然不太想听这个话题了,她伸出手扯了扯朱遥的校服衣袖,打断道:“遥遥,快走吧,我都快要饿死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朱遥转过头冲她笑了笑,打趣道:“好呀,原来周志成今天的大胃口全转移给你啦!”
  “哎呀,你别提他了,赶紧去吃饭吧。”
  蔡心怡催促着,拉着朱遥往前走。
  朱遥只以为蔡心怡和之前一样,只是害羞自己打趣她和周志成的事情,便没太放在心上。
  倒是走在后面的李承逸像是看出了某种端倪,若有所思地盯着蔡心怡和朱遥手拉手走在前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弧。
  “周志成暑假的时候跟我表白了。”
  坐在校外的拉面店里,蔡心怡低下头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面汤,随后语气格外淡定地开口说道。
  “!?”
  朱遥的一张娇面瞬间充满了震惊的表情。
  她当时右手正拿着筷子夹起一撮拉面,左手拿勺子在下面接着正准备送进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当场愣神。
  手上一抖,筷子夹着的面条重新掉进了面汤里,“吧嗒”一声溅出了几滴微小的油渍落在了桌上。
  刚才三人一同来到校外的这家面馆坐下,点好菜等餐的空档闲着没事,李承逸便挑起话题,试探着问起了蔡心怡是不是和周志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可谁能想到,蔡心怡抛出的这个回答着实把朱遥给狠狠震惊到了。
  “然后呢!然后呢!你答应他了吗?”
  朱遥回过神来,抬手把额前散落下来的几丝碎发拨到耳后,半个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探,那双清亮好看的杏眼里充满了八卦与好奇的神采。
  蔡心怡抬起头看了朱遥一眼,随后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我要是答应了,你说他刚才会不来跟着一起吃饭吗?”
  朱遥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回过味来:“哇!真没想到周志成居然会主动找你表白……大猪,你居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吗?”
  李承逸坐在一旁耸了耸肩,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周志成这小子以前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怎么追过女生。说实话我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也是头一次听说他跑去表白。不过这胖子藏得是挺深的,我之前真没看出来他真的喜欢你诶。”
  蔡心怡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撇嘴道:“反正我不喜欢他。不过……也不是这么说,应该说我不喜欢男生。”
  李承逸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把旁边的朱遥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搂。
  他那只宽大的手掌在搂紧朱遥的同时,无意间刚好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少女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软肉上。
  感觉得胸前传来的温热掌心与揉压感,朱遥的小脸顿时一红,娇嗔地踩了他一脚。
  李承逸却没松手,反而警惕地瞪着蔡心怡:“小猪,你以后离蔡心怡这女人远点,这个女人好危险。”
  蔡心怡被他这幅护食的模样弄得极其无语,翻了个大白眼道:“什么啊?我是 P 好不好,我又不是 T。”
  李承逸听得一头雾水,显然不理解这几个英文字母到底是什么意思。
  朱遥靠在他怀里,细心又认真地给他解释了一遍:在女同性恋的群体里,T 代表的是性格或穿搭偏向男生的那一款,而 P 则代表的是性格与打扮偏向女性化的那一款。
  听完朱遥的科普,李承逸顿时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咧嘴坏笑道:“原来你是个受啊!”
  蔡心怡恶狠狠地瞪着他,压低声音威胁道:“李承逸,你敢把今天这事多嘴说出去,我就去跟你爸告状,说你在学校早恋欺负人!”
  听到要跟自己老爸告状,李承逸赶忙松开搂着朱遥的手,抬手捂住嘴巴,顺便伸手在嘴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的嘴巴向来最严实,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三人吃饱喝足回到学校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离晚自习预备铃响只剩十几分钟。
  他们顺着走廊找到了自己的新班级——高二一班。
  教室里此时已经坐了不少同学,桌椅碰撞声与聊天打闹声响成一片,显得熙熙攘攘。
  李承逸刚一跨进教室门,坐在中间后排的周志成、郭斌,以及另外两个同样是篮球队的同学就冲他挥手高喊:“老李,坐这儿!”
  李承逸侧过头对着朱遥点了点头,随后便径直迈着大长腿走向了男生堆里。
  朱遥则和蔡心怡在靠后排的位置找了两个相邻的空座位坐下。
  眼下还没正式安排座位,估计开学这几天都会暂时保持这种自选的格局。
  李承逸刚一落座,就侧过身子对旁边的周志成挤眉弄眼,伸手重重拍了他胳膊一下,坏笑道:“可以啊周志成!不声不响搞这么大动静!”
  旁边的郭斌和另外两个队友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伸长脖子追问:“啥动静啊?发生啥事了?”
  周志成慌乱地往蔡心怡的方向瞟了一眼,连忙伸手一把捂住李承逸的嘴巴,生怕他当众说漏嘴。
  李承逸自然答应过蔡心怡不会到处乱讲,可看着周志成这副慌张样,嘴上打趣打趣还是少不了的。
  没过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
  原本喧闹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班主任李国勇在一高名气相当大,抓班级纪律出了名的严格。
  他从不当众咒骂学生,也从不动手惩罚,但只要他把双臂背在身后,一张脸习惯性地板着,身上就自带一股令人发怵的压迫感。
  周志成一瞧他这副气势,赶忙低下头捂着嘴,压低声音对李承逸嘟囔:“我操,勇哥这气场和你爹简直一模一样啊!”
  李承逸也微微低头,用气音回道:“这特么是我堂叔,你别说,神态还真像我爸。”
  李家人的长相似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身材高大魁梧,五官轮廓分明,只要不说话、不挂笑脸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冷严感。
  包括李承逸自己,年纪轻轻的平时只要冷着脸,看起来也怪吓人的。
  “嘿,那我叫他勇哥,你得叫他叔,算下来你也得叫我声叔叔吧?”
  周志成捂着嘴坏笑起来,嘴皮子忍不住占便宜。
  李承逸闻言反手就是一记“黑虎偷心”,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周志成腰间软肋上的肥肉,用力一拧。
  周志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人虽然刻意压制着幅度,但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这番拉扯的动静依然显得相当刺耳。
  讲台上的李国勇重重地“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精准地投向后排:“李承逸,周志成,你们两个给我注意点。你们俩早就声名在外了,江老师之前特意叮嘱过我。”
  周志成吓得一哆嗦,当即不敢再动弹,规规矩矩地端坐好。
  李承逸也迅速收回手,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严谨模样,高声道:“好的老师!我保证严格遵守班级纪律。”
  底下不少同学被他这秒变脸的滑稽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李国勇敲了敲讲台,说了声“安静”,接着眼神严厉地对着李承逸警告:“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别让我刚开学就对你采取特殊措施。”
  李承逸笑着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他这人打小性子就不安分,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在课堂上接老师的花腔和话茬,逗大家哄堂大笑。
  不过同学们从来都不讨厌他这种举动,因为李承逸非常懂分寸,知道点到为止,往往打趣一句便打住。
  这样既能给枯燥的课堂提提神,老师也不会真的烦他,即便是那些埋头苦读的好学生,也只会觉得这是学习间隙的一味调味剂,笑完之后又能马上一心一意接着听课。
  反倒是班上有些同学情商不够,像复读机一样,每当李承逸说了一句好笑的话,他就非要紧跟着复述强调一遍,那种没分寸的硬梗才是真正招人烦的存在。  今天还没正式开学,今晚的晚自习其实也就是上一节简单的班会课。
  班主任李国勇站在讲台上,让全班同学依次站起来做了个自我介绍,简单认识了一下后,叮嘱大家不要乱跑离开教室,便拿着文件夹回了办公室,让同学们留在教室自习。
  虽然说是自习,但大家基本都在压低声音聊天。
  毕竟这才高二刚开学分完班,不像高三那样面临高考、学一天少一天,趁着开学第一天互相多了解了解,也有利于班级后续的团结与熟悉。
  李承逸见班主任李国勇前脚刚走出教室门,后脚就拎着自己的椅子站起身,径直搬到了朱遥身旁坐下,硬是挤在朱遥和蔡心怡的围坐旁,三人挤着两个人的位置。
  朱遥侧过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赶他走,随后便接着转过头和蔡心怡聊起暑假里的一些趣事与八卦。
  她任由李承逸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一只大手在大腿底下悄悄拉着她细嫩的小手,一双黑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李承逸趴在课桌上,歪着头注视着朱遥那张娇美动人的侧脸,看着她那红润小巧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说着话,心里暗自想着:这小笨蛋的嘴巴怎么看起来就这么软、这么好亲呢?  一节自习课的时间过得极快。
  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纷纷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教室往宿舍方向走去。
  周志成怀里抱了个篮球,和郭斌一起朝后排的李承逸招了招手:“老李,高三那边还在上晚自习呢,宿舍关门还有好久,去打会儿球不?”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算了,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啥都看不清,而且等会儿教导主任巡查肯定得把你们全赶走,我不去了。”
  郭斌还想再开口劝两句,周志成却已经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往教室外拖:“行了,别在这硬拉人家去了,人家要陪女朋友谈恋爱你不知道啊?”
  郭斌听到这话才猛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我说呢,逸哥啥时候怕过教导主任了……不过也难怪,毕竟对象是朱遥啊。”
  走出教室走廊,周志成和郭斌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小声吐槽了一句:“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说完,两人便勾肩搭背地抱着篮球,嘻嘻哈哈地朝操场的篮球场方向跑去。
  朱遥和蔡心怡收拾好东西也准备回宿舍了。
  李承逸伸手拉住了朱遥,转头对蔡心怡说道:“你先回去呗,我俩还有点事儿。”
  朱遥不知道李承逸到底要干嘛,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蔡心怡说:“心怡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寝室。”
  蔡心怡会意地点了点头,没多打扰,转身和另外几个相熟的女生一道往宿舍方向走去了。
  等蔡心怡走远,朱遥这才抬眼问李承逸:“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还非得把别人给支开。”
  李承逸脸上摆出一副格外郑重的神情看着她:“你跟我过来就是了。”
  朱遥绷着张娇小好看的脸,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乖乖跟上了李承逸的脚步。
  一高一共有两栋教学楼,李承逸他们高二所在的这栋靠近校园角落。
  教学楼底下往后绕,是一条通往学校后花园的石板小路,隔着铁栅栏围栏就是外面的马路;
  顺着小路反方向走,则是一个小池塘,池塘边上搭着假山,还摆着几套仿造木质的桌椅。
  这里平时鲜少有人过来,只有学校里那些不学好的坏学生会偷摸跑到这边来抽根烟啥的。
  朱遥一路跟着他走到假山后面,看着四下无人,忍不住再次开口:“到底什么事情呀?要这么神秘。”
  李承逸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接着低下头,结结实实地吻住了朱遥那张红润的小嘴。
  朱遥的双眼瞬间放大,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慌乱地伸出两只小手拼命拍打了李承逸几下,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大口喘着气娇嗔道:“你干嘛呀!这可是在学校呢,到处都是人呀!”
  朱遥急得直跺小脚,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校服下摆,生怕被人撞见。
  “这里哪有人会来,连监控都是坏的。高三现在还在上晚自习呢,我就亲一会儿好不好?”
  李承逸厚着脸皮哄着她。
  朱遥皱着秀眉,有些不情不愿:“不要嘛,要是真被人看到了就彻底完蛋了。”
  可李承逸哪里管得了这些。
  他再次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强硬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贴,两只大手很不老实地在她挺拔娇嫩的酥胸与圆润紧致的翘臀上来回游移摸索。
  “就亲一会儿就好,真的,保证就一会儿。”
  李承逸附在她耳边低声请求。
  朱遥被他揉抚得身子微微发软,抬起头注视着他,清亮的杏眼眨了眨:“真的?就亲一会儿?”
  李承逸赶忙连连点头。
  朱遥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指尖交叉扣在一起,娇躯微微晃了晃,随后认命般地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李承逸见状,当即再次低下头咬住了她软嫩的嘴唇。
  他湿热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朱遥的贝齿,滑入她温热娇嫩的口腔里,缠住那条灵活的小舌用力舔舐吮吸起来。
  朱遥双手环上了李承逸的脖子,被他吻得喉咙里发出阵阵娇软的呻吟。
  李承逸的手掌干脆从她校服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直接揉捏起那团软绵饱满的酥肉,大拇指还在那粒敏感硬挺的乳头上狠狠碾搓了一下。
  “唔……”
  朱遥娇躯剧烈一震,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浑身脱力般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任由这个坏人在漆黑昏暗的假山后肆意品尝着自己的甜美。
  朱遥身子一软,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能任由李承逸的手肆意把玩着她胸前娇嫩饱满的玉兔。
  李承逸光是用手隔着衣服揉捏还不过瘾,他伸手拉开朱遥的外套拉链,熟练地将她里面的短袖校服向上一扯,半蹲下身子,张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粉嫩蓓蕾,用湿热的舌头发狠地吸吮舔弄。
  朱遥娇躯剧烈震颤,双手紧紧揪着他的头发,嘴里忍不住发出阵阵细碎娇软的哼鸣。
  李承逸还故意吸得特别大声,每次舌头裹挟着乳头重重吸吮后再松口,空气中都会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你……你小声点呀。”
  朱遥呼吸急促,有些慌乱地小声哀求。
  李承逸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缕津液:“怕什么,又不会有人听到。我吃我老婆的奶子怎么了?”
  朱遥白皙柔嫩的小脸上顿时透出一层诱人的滚烫红晕,小声嘟囔:“谁……谁是你老婆呀。”
  李承逸松开嘴,坏笑着看她:“你呀!”
  “还不是呢……还要好多年才能结婚呢。”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这么吃?”
  李承逸追问。
  朱遥被问得更加害羞,急忙抬手拍了他一下,让他赶紧住嘴:“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就……”
  “你就怎么样啊?”
  李承逸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就不让你吃了!”
  朱遥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软绵绵的威胁,毫无半点杀伤力。
  此时此刻,她两团白嫩诱人的酥胸早已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夜色空气中,粉嫩的乳头被吮得发红发硬。
  在这个时候说不让他吃了,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李承逸不再逗她,埋下头又含住了另一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沿着朱遥娇嫩的大腿顺势伸进了她的校服裤子里,轻车熟路地拨开紧贴肌体的小内裤,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了那粒已经微微发硬、充血露头的敏感阴蒂。
  指尖顺着湿润的沟壑微微一揉,朱遥本就发软的身子这下彻底失去了全部力气,两只手臂只能死死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否则整个人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朱遥心知肚明李承逸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隐约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小穴深处早已泛起一阵阵湿热,爱液泛滥。
  “你……你快一点弄。”
  朱遥低声催促着,声音又软又颤。
  李承逸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腿间作怪的大手用力一扳,将她两条修长的双腿往两边分开。
  他修长的手指顺势侵入了那道神秘的湿热缝隙之中,借着里面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润滑,在娇嫩的穴口处来回揉抚滑动。
  “快点干什么?”
  李承逸低下头附在她耳边坏笑着追问。
  朱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滚烫:“你是坏人……”
  说完,她便把整张脸彻底埋进李承逸宽阔的胸口,再也不肯开口说话。
  李承逸顺势将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随后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把朱遥的校服裤子连同贴身的小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他扶着朱遥娇柔的身子,让她面对着假山站立,伸手推着她的腰肢,让她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陆离地洒落下来,刚好照在朱遥那撅起的白嫩翘臀上。
  那对圆润挺拔的翘臀宛如造物主的得意之作,没有丝毫瑕疵,白皙如羊脂白玉一般,却又带着坚硬玉石所不具备的诱人弹性。
  李承逸看的心火大作,抬起大掌对着那团白嫩的臀肉“啪”地轻扇了一巴掌,丰满的臀肉顿时如水波般剧烈颤抖了两下。
  这一巴掌拍得朱遥猝不及防,口中猛地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情动娇哼:“嗯~”
  声响在幽静的假山后显得格外清晰,吓得她立刻死死咬紧下唇,将剩下的娇喘与呻吟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
  如此绝美的风景就在眼前,李承逸自然不再磨蹭。
  他解开裤扣,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粗硬长枪释放出来,紫红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娇嫩湿热的溪谷缝隙,缓缓向内刺入。
  刚插入一半,朱遥便紧皱起秀眉,娇躯剧烈一震,口中发出阵阵闷哼:“太……太大了,哥哥!你慢一点插……”
  她已经有十几天没和李承逸做过这种事了,此刻狭窄紧致的通道显然需要时间重新适应。
  李承逸没有强行硬冲,而是放慢了挺进的速度。
  他两只大手贴在朱遥那蜜桃般的翘臀上来回摩挲揉捏,将粗壮的肉棒缓缓抽出大半,接着又耐心地推入其中。
  如此反复几次,只插入一半的深度。
  几番浅浅的抽插之后,朱遥狭窄湿热的小穴仿佛终于适应了这庞然大物的侵入,内里不断涌出更多滚烫粘稠的爱液。
  朱遥的娇躯微微战栗,腰肢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起来,主动将屁股往后迎合着。
  感受着胯下那股湿润与顺从,李承逸知道,这个小笨蛋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桃花源记》有云:“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身后,是高三年级灯火通明、一片寂静的教学楼;
  前面不过数十米,穿过花园就是男生宿舍楼,隐隐能听到宿舍里传来一声声大呼小叫,两个月没见的同学们显然有说不完的话,正在屋里互相嬉戏打闹。
  甚至,李承逸还清晰地听到操场方向传来教导主任严厉的训斥声:“高三还在上晚自习呢,你们打什么篮球!都给我回宿舍去!”
  紧接着,刚才那一阵阵篮球撞击篮板和水泥地面的砰砰声便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就在李承逸身前,整座南枫一高所有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当之无愧的校花朱遥,此时正双手扶着假山,高高撅起白嫩的翘臀。
  随着李承逸胯下每一次沉重的抽插,她口中便发出阵阵压抑而绵长的轻哼。
  在这种极具反差与刺激的氛围下,李承逸不由得情欲大涨,深埋在湿热蜜穴里的粗壮肉棒竟然又生生涨大了几圈。
  朱遥的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缝隙。
  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拔出到边缘、再齐根没入拔插到底,都会狠狠顶碾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给她如潮水般绝顶的快感。
  朱遥一只手继续死死扶着冰冷的假山借力,另一只手有些艰难地向后探伸出来。
  李承逸瞬间心领神会,伸手一把牵住了她那只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
  与此同时,李承逸腰腹骤然发力,更加狠厉地往前猛刺!
  朱遥那张扬紧致的翘臀与李承逸坚硬的小腹不断猛烈撞击在一起,在寂静的假山后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湿烫的“啪啪啪”肉体碰撞脆响。
  此时此刻,朱遥早已顾不上叮嘱他轻点或者慢点了。
  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充斥着她的整个大脑,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咬紧牙关,尽情享受着这久违而又强烈的欢愉。
  初秋的季节夜晚依然透着些许燥热,几番剧烈的抽送下来,朱遥浑身早已是香汗淋漓,几缕湿透的秀发黏在她白皙娇嫩的颈窝处。
  李承逸两只大掌死死抓着她的臀瓣向两侧用力拉开,将那道紧致湿热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他双腿弯曲得更低了一些,调整好角度,从下自上角度刁钻地大力顶撞着。
  每一次凶猛的撞击,硕大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子宫口的娇嫩肉粒上。
  朱遥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按在假山上,娇躯剧烈战栗,口中不住地急促喘息:“哥哥……不行了……太深了!我要到了啊……”
  这细碎娇软却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原本安静的小花园里显得略微有些突兀。
  此时若是有巡逻的老师或路过的学生经过,必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朱遥一说完就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可是在学校的假山后面,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绝不是在李承逸家里那张可以随心所欲乱叫的大床上!
  可身后那根恐怖巨物的疯狂撞击并不会因为她的慌乱而停止,反而因为她这声娇软的求饶而变得更加猛烈凶狠。
  “要到了是吗?想不想要高潮?”
  李承逸凑到她滚烫的耳畔,低沉嘶哑的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恶魔低语,要将身前这个圣洁如月光般的女孩彻底拉入欲望的深渊地底。
  假山前的女孩娇躯一颤,从喉咙深处轻哼出了一声“嗯”。
  虽然这声应和极其轻柔,但语气却透着毫无保留的坚定。
  故事里的恶魔诱惑从来都强悍无比,更何况女孩本身就对他痴迷不已。
  她这轻柔的一声应和,彻底点燃了身后的恶魔。
  李承逸瞬间化身为世间最狂暴的野兽,在这本该是鸟语书香的校园僻静处,将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肆无忌惮地在女孩娇艳欲滴的嫩穴里疯狂冲杀进出。
  高频而猛烈的抽插带起大片晶莹粘稠的爱液,“咕唧咕唧”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将朱遥推向了高潮的浪尖。
  朱遥的小穴开始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紧紧夹缠着内部的粗壮柱身,脚趾紧紧绷直,整个人被这强烈的绝顶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
  “转过来,看着我。”
  李承逸向前跨了一步,两只大手顺着朱遥的胳膊抓住了她的双手。
  朱遥此刻已经无法再靠扶着假山借力了,双臂被李承逸从身后紧紧拉住,整个人身体的重量与控制权被彻底交到了李承逸手上。
  她顺着李承逸的力道回眸一望,双眼迷离失神,眼波里似有碧波轻漾,在漆黑的夜色中将周遭都映得明亮了几分。
  她嘴角处黏着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清冷绝美的面庞上此刻充斥着一股令人怜惜的娇媚与破碎感。
  “看着我高潮,好不好?”
  李承逸下身陡然发力狠狠一顶,眼神却极其温柔地注视着她。
  朱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她胸前那两颗挺立的蓓蕾,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充血,早已由平时的粉嫩变成了诱人的嫣红。
  “摸……摸我……到了!”
  朱遥说话声音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地哼道。
  李承逸松开拉着她的双手,转而从后方环到她的胸前。
  他一只大手掌揽住她的纤腰稳住朱遥摇摇欲坠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红肿硬挺的奶头,指尖用力一掐一捻。
  “啊哈——!”
  朱遥的娇躯猛地一颤,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那姿态犹如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时的模样。
  不同的是,她此刻满脸滚烫春意,上半身的校服被完全拉开掀起、露出两团一丝不挂的白嫩酥胸;
  而下身的腿间,更是插着那根粗如婴儿小臂般的紫红肉棒,在紧致湿热的溪谷里肆意抽插冲撞,每一次拔出进出都带出一阵阵四溢飞溅的晶莹爱液。
  朱遥的小穴在极致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内部的肉棒,在月色与假山的掩映下彻底迎来了失控的高潮。
  肉棒的龟头顶部被大量喷涌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极具包裹感的湿热让快感愈发强烈。
  李承逸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紧绷,再次迅速而凶猛地高速抽插了数十下。
  随后,他将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到了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憋了半个多月的高浓度精液瞬间如火山喷发般,肆无忌惮地尽数灌入了朱遥娇嫩痉挛的小穴深处。
  狂暴的精液浇灌着内壁,朱遥的小穴一收一缩,贪婪地将这股滚烫包裹。  肉棒在湿热的穴内停留了许久,直到楼道方向突然传来清脆响亮的下课铃声,两人才如梦初醒——他们竟然在这偏僻的假山后偷欢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
  此时此刻,已经是第二节晚自习的课间休息了。
  朱遥有些脱力地靠在李承逸怀里,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掀起的外套,将褪到膝盖的内裤和校服裤子重新拉了上去。
  没有了肉棒的堵截,大量浓稠的精液混杂着爱液从小穴深处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直到被贴身的内裤挡住,浸湿了一大片。
  整理好衣物后,朱遥轻轻踮起脚尖,微喘着气,主动在李承逸的唇上吻了一下。
  李承逸低下头,抚摸着她泛红的小脸,柔声问:“舒服吗?”
  “嗯。”
  朱遥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吟。
  “下次还要不要在这里做?”
  李承逸紧接着追问。
  “我……我不喜欢在这里。”
  朱遥吱吱呜呜地说道,小手有些不安地捏着自己的校服衣角。
  李承逸有些奇怪:“为什么呢?不舒服吗?”
  “舒服……但是……”
  朱遥低着头,清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很软很轻,“但是在这里……做的时候我都没办法抱着你。”
  刚才因为是站在假山前撅着屁股从身后接受顶撞,她只能双手扶着冰冷的石头,根本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在情动时紧紧环住李承逸的脖子和后背。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的心瞬间软得塌下去了一块。
  如果朱遥跟他说这里太危险、怕被老师撞见之类的理由,他脑子里有无数套说辞和办法来哄她、劝她;
  可偏偏,面前这个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孩,只是单纯地在遗憾做爱的时候没办法抱一抱他。
  李承逸胸口情绪翻涌,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说不出口,最终只是张开手臂,用力且紧紧地将怀里的女孩抱在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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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2 02:32:46

第36章 “狗鼻子”李雨桐
  李承逸顺着喧闹的走廊一路走到男生宿舍楼二楼,在206宿舍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手刚准备推门,动作忽地顿了顿,又后退半步,抬头确认了一下门牌号上清晰的“206”三个数字,这才伸手推门走了进去。
  宿舍里早就闹成了一片。
  两个月没见,不少其他班级的学生纷纷过来串门,拉着高一的老同学围在床边高声打闹。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一声声大呼小叫。
  李承逸走过去,一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股刺鼻浓烈的烟味便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皱眉头。
  狭小的空间里,周志成和郭斌正挤在洗脸池旁,凑在一块儿盯着手机屏幕看今年NBA的球星集锦。
  李承逸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笑骂了一句:“操,别在宿舍抽烟。查到还好说,自己遭殃;人家不抽烟的闻着不难受吗?到时候老师闻到味儿过来,是把你们供出来,还是包庇你们一起挨罚?”
  周志成和郭斌一听,觉得这话倒也在理。
  周志成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烟头往马桶里一扔,摆了摆手说:“行,明天我找个好地方,抽烟绝对安全。”
  李承逸点了点头,迈步走上前,斜靠在墙边和两人一起看起了视频。
  “逸哥,今晚约会约得咋样了?”
  郭斌摸了摸下巴,脸上挂着几分猥琐的坏笑。
  周志成见状,伸手拍了他一下,笑着打圆场:“别瞎打听,承逸不爱说这种事儿。”
  郭斌连忙点点头:“了解了解。”
  毕竟他刚融入李承逸和周志成这个小圈子,对李承逸的脾性还不算太清楚。
  不过两人看着李承逸脸上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舒坦与惬意,心里早就明镜似的。
  刚才这会儿,南枫一高的校花朱遥,怕是被李承逸拉着不知道去了哪个乌漆嘛黑的小角落,樱桃小嘴都给亲麻了。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才在假山暗处,那位平日里清纯高冷的校花朱遥,乖乖双手扶着冰凉的石壁、高高撅着白嫩娇翘的屁股,更是被李承逸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当场干得汁水横流,连嗓子都叫得喑哑了。
  女生宿舍303号房门外,朱遥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她轻轻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假山暗处被李承逸折腾出来的荡漾与娇嗔一收,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清冷、高冷的样子。
  她推开门走进宿舍,见到靠门位置的蔡心怡,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
  随后,朱遥从柜子里抱出换洗的睡衣,直奔走廊尽头的浴室。
  洗完澡出来时,她换上了一套棉质睡衣,白皙娇嫩的脸颊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双手抱着一只塑料脸盆,里面堆着今天穿过的外衣外裤,而那条压在最底下的贴身棉质内裤上,还凝结着刚才在假山后被李承逸的大肉棒暴力顶弄时所流出的黏稠淫汁与精液。
  朱遥端着脸盆一路走向公共洗衣房。
  此时洗衣房里水龙头开得哗哗响,不少女生正聚在一起一边洗衣服一边大声聊天。
  朱遥默默走到最角落的水槽边,侧过身子,眼角余光警惕地环视了一圈,确认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她这才伸手将塞在最底下的内裤扯了出来。
  那条内裤的裤裆处早已一片湿滑发粘,甚至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得半透明。
  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她赶忙打开水龙头,急促地冲洗着布料,倒上大半盖洗衣液,两只小手死死捏住裆部那一块,用尽全力疯狂地揉搓起来。
  那股子狠劲,仿佛要把内裤上印着的可爱卡通图案都要搓得褪色脱落了才肯罢休。
  直到水槽里泛起厚厚一层白色泡沫,将所有腥甜的气味和可疑的痕迹彻底洗刷干爽,她才拧干水,不放心地理开内裤布料,借着白炽灯光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毫无破绽后,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开始清洗剩下的衣服。
  洗完衣服后,朱遥来到阳台把衣服一件件挂好,这才脱下鞋子爬回了自己的上铺。
  因为妈妈管得严厉,开学时没准她带手机来学校,此时的朱遥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宿舍里其他女生正聊得火热,欢声笑语不断。
  朱遥听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心里其实也很想下床和大家打成一片,但性格使然,除了蔡心怡主动找她说话或者聊起相关话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开口融入她们。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自己闷在被窝里。
  她两条纤细雪白的小腿轻缓地晃悠着,一双娇嫩无瑕的脚丫在半空中轻微勾动,脑子里全是刚才李承逸在假山后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抽插、弄得她溃不成军的羞人画面。
  朱遥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伸手从床头拉过新学期刚发的课本,摊在膝盖上,强行收回思绪,尝试着预习起新课文来。
  九月一号,天刚破晓,清脆的起床号便响彻了整栋男生宿舍楼。
  接着是鞋子踩在水泥走廊上的啪啪声,宿管大妈扯着嗓子,挨个宿舍一边砸门一边大喊:“起床了起床了!吃早餐上早自习了!都动作快点!”
  李承逸躺在床板上,眼睛都还没睁开,沉重地叹了口气。
  昨晚206宿舍这帮人一直聊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下。
  一开始,宿舍里的几个同学面对李承逸都有些拘谨。
  毕竟高一那会儿,李承逸单枪匹马勇闯高二教室把人打得骨裂住院的事情,全校同学都早有耳闻,大家都当他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可昨晚大家躺在床上唠起嗑来才发现,原来这哥们儿和大家一样,骨子里也是个满脑子游戏、球星和热血的普通中二少年。
  渐渐地,大家放下了芥蒂,氛围也热络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聊成了一片。
  李承逸 偶尔搭两句话,随后便扯过薄被子闷住脑袋,在昏暗的被窝里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点按,回复着消息。
  “回宿舍了吗?”
  这是李雨桐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李承逸按着屏幕敲过去:“回了,都洗完澡躺床上了。”
  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紧接着弹出两条新消息:“衣服洗了没?内裤袜子一定要洗,校服你周五带回家洗吧。”
  李雨桐又絮絮叨叨地关心了些生活琐事,李承逸眼皮发沉,打字表示自己困得不行要睡觉了,便顺手关掉手机,扣在枕头底下不再回复。
  他掀开被子把头露出来,加入了室友们七嘴八舌议论新班级和新老师的阵营中。
  早读课上,朱遥昨天只是被临时定为班长,等下次班会课再正式选举各个班干部。
  几位各科老师先后走到班级前门,交代朱遥把大家的暑假作业都收齐放在讲台上,待会儿喊几个男生抱到各科办公室去。
  教室后排,周志成显然还有点发慌,本就胖乎乎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脸上的肉挤作一团。
  他凑到李承逸耳边,压低声音虚着心问:“承逸,交不交啊?这几个老师班级同学的名字还认不全呢,不交应该没什么事吧?”
  李承逸转头看着周志成那副怂样,神色淡定:“交啊,干嘛不交。老师那都有名单的好吧,你没写吗?”
  周志成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我没写啊!你不是也没写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没写的?”
  “就前天啊!你特么跟我说你连笔都没有!”
  周志成急了,原以为还有李承逸陪着自己一起垫底受罚,没想到到头来就他自己没写。
  “我是没笔啊,但我有老婆啊。”
  李承逸对着周志成挑了挑眉,语气散漫又得意。
  他抬眼看了一下站在讲台上的朱遥。
  刚放暑假那会儿,他就把那一整套暑假作业一股脑全扔给了朱遥,让朱遥模仿他那潦草的笔迹帮他抄写一份,还特意交代不要写得太满,适当留些空白和错题,这样老师批改时才不会怀疑他找人代写或者直接抄答案。
  此时,朱遥正站在讲台前,将同学们陆陆续续交上来的作业本叠得工工整整,按学科分类堆好。
  几缕细软的碎发从她鬓角散落下来,朱遥伸出纤纤玉手,将碎发轻轻挽到秀气的耳后。
  似乎是察觉到了后排投来的目光,她顺势抬头朝李承逸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少年正盯着自己看。
  刚才还维持着一脸清冷高冷的小脸蛋瞬间破了功,朱遥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抹不易察觉的甜甜笑意。
  她赶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装模作样地继续弯腰整理着桌上的作业本。
  可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却总是忍不住悄悄抬起,透过长长的睫毛,偷偷瞄向教室后排正看着周志成捶胸顿足、笑得肆意嚣张的心上人。
  上午的前两节课,周志成的位置一直空着。
  他因为没写暑假作业,被班主任直接拉到办公室写作业去了,什么时候补完什么时候才能回教室上课。  李承逸则趴在课桌上,枕着胳膊一觉睡到了第二节课课间。
  直到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校园广播里响起了欢快的集会音乐,打破了教学楼的平静。
  大伙儿熙熙攘攘地拉着自己的椅子往外走,要到操场集合举行新学期的开学典礼。
  李承逸一手提着自己的椅子,另一手顺便帮朱遥提着她的那把。
  朱遥则跟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旁。
  到了操场,找到高二一班划定的区域后,朱遥和蔡心怡等几个女生坐在了前一排,李承逸就把椅子往她们身后一放,坐在了朱遥正后方。
  主席台上,学校领导正对着麦克风进行着长篇大论的开学致辞,台下黑压压的学生阵营里顿时间一片怨声载道。
  李承逸坐在后面百无聊赖,伸手卷起朱遥垂在脑后的乌黑马尾,将软乎乎的发丝缠在手指间漫不经心地玩弄着。
  朱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脑袋,拿眼角余光往后瞅他:“你衣服洗了吗?”
  李承逸晃了晃手里的发丝,散漫地回道:“没洗啊,等周五放假回去让我姐洗呗。”
  “校服不是一共就三套吗?你一天换一套不洗,接下来的两天怎么穿啊?”
  朱遥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那就穿两天呗,我可不会洗衣服。”
  李承逸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哎呀,臭死你得了!”
  朱遥平时可爱干净了,只要稍微出一点汗就必须去洗澡洗衣服。
  一想到李承逸居然打算一件衣服连穿两天,她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娇嗔着把自己的马尾从李承逸手里一把扯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朱遥又转过头来,眼角弯了弯,声音压得极低:“晚上下了晚自习,我到你宿舍门口等你,把衣服拿给我。”
  此时的李承逸心思却完全没在听她说话上。
  他的视线越过朱遥的头顶,正直勾勾地盯着斜前方高一年级的学生方阵。
  在那里,一道修长清秀的背影正微微晃动着。
  李承逸皱起眉头,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瞅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侧影,心里有些犯嘀咕:“她怎么会跑来读高一?应该不是她才对,大概是看岔了……”
  正暗自琢磨着,耳边冷不丁传来朱遥娇嗔的追问,李承逸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茫然地抬眼看她:“啊?什么?”
  “我说——”
  朱遥的话音顿了顿,水灵灵的杏眼白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晚上回宿舍把换下来的衣服拿给我,我给你洗。校服一天一套,你穿两天都该馊了,臭死你得了。”
  李承逸一听朱遥这是要主动帮自己洗衣服,原本还在发怔的面孔顿时破了功。
  他立马咧开嘴乐了,身子往后一靠,散漫又得意地挑了挑眉:“好嘞老婆,你可真贤惠。”
  “老婆”这两个字被他念得顺溜又清晰,朱遥整张小脸瞬间烧了起来,羞得浑身紧绷。
  虽然两人说话时一直极力压低着声音,但这里毕竟是操场大庭广众之下,四下里坐满了同班同学和老师。
  万一这话被周围哪个人听了去传到教导主任耳中,那可真就彻底完了。
  朱遥有些做贼心虚地朝周围扫了一圈,啐了一口:“乱叫什么呢,不许瞎说!”
  话落,她赶忙红着脸转过头去,挺直了脊背盯着前方的主席台,再也不肯理会身后的李承逸了。
  李承逸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嘿嘿笑了一声,再次伸手抓起她垂在椅背后的乌黑马尾,放在掌心里肆意把玩起来。
  朱遥的身子轻微晃了晃,到底还是没有挣扎退缩,只是任由那少年将自己的发丝在修长的手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
  开学典礼结束后,李承逸这一整天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中午吃完午饭,李承逸和周志成照例猫进了宿舍楼一侧的铁楼梯抽烟。
  这种铁楼梯架在楼体外侧,风一吹,浓重的烟味儿散得极快。
  周志成和李承逸打小就在一块长大,彼此知根知底,没抽两口便斜着眼瞅出了李承逸的心不在焉,开口问道:“怎么了哥们儿?有事儿啊?”
  李承逸没吭声,埋头狠吸了一大口,烟头在眼看要烧到指尖时被他摁在铁扶头上掐灭,顺手扔进了楼梯下方茂密的花园草丛里。
  “我跟你说,”
  李承逸吐出最后一缕青烟,眯了眯眼,“我早上在操场上,好像看见陈倩了。”
  周志成闻言浑身一震,手里夹着的半截烟差点没拿稳掉地上,瞪大眼睛脱口骂道:“我操,真的假的?你看清了?”
  李承逸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发沉:“没看全,但看侧脸极其像。不过……她站在高一的方阵里。”
  “那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周志成拍了下大腿,一脸笃定。
  “你知道什么情况?”
  李承逸转头看他。
  周志成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你之前不是跟她分手把她QQ拉黑了吗?我当时还留着她。看她QQ空间发的状态,她好像初三又读了一年,留了一级。”
  李承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再接话。
  周志成看着他那副头疼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自求多福。
  也不怪这两人反应如此剧烈。
  提起陈倩这个人,当初两人分手,固然有一小部分是因为李雨桐在中间起到了催化作用——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李承逸实在受够了陈倩那个疯子。
  要知道,前段时间李雨桐也逼李承逸和朱遥分手,但李承逸硬顶着不干,李雨桐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陈倩不一样,她是真的会让人发疯。
  陈倩初中和李承逸同班,这姑娘家庭背景挺复杂,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
  离婚时她妈分了一大笔财产,带着陈倩在县城里开了家美容院。
  后来她妈从省城引进了不少南枫县独一份的美容仪器,加上会做生意,连锁店开好几家,就连余奕和董霏霏她们平日里做美容去的都是陈倩家开的店。
  可因为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陈倩的性格偏激得近乎病态。
  当初和李承逸谈恋爱那会儿,她管李承逸管得死紧,不仅绝对不许他和任何别的女生说一句话,甚至要求两个人QQ账号互相关联,随后把李承逸QQ列表里的女生给删得干干净净。
  如果仅仅是占有欲强也就罢了,毕竟分了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她也管不到李承逸头上。
  关键在于,陈倩疯就疯在两人分手之后。
  当李承逸实在受不了跟她提出分手,陈倩转头就跑去办公室找老师告状,哭天抢地地说李承逸和她谈恋爱占尽了她的便宜。
  这件事闹得极其轰动,两边家长全被请到了学校。
  可面对油盐不进的陈倩,老师和家长愣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妈气得要给她办转班,她就直接在家里寻死腻活地闹绝食离家出走,更别提转校了。
  李承逸当时想着惹不起总躲得起,可谁能想到,到了初三下学期,只要李承逸在学校里稍微跟哪个女生多说一句话,陈倩就会跟个幽灵似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
  随后,她会一把将那个女生拉到旁边私下嘀咕一阵,等说完之后,那个女生无一例外都会用一种极其怪异且忌惮的眼神看一眼李承逸,从此再也不理他了。
  李承逸整整担惊受怕了一个礼拜,生怕陈倩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去找朱遥乱嚼舌根。
  毕竟初中那会儿虽然两人还没到偷尝禁果最后一步,但陈倩那张软糯的小嘴他可没少亲。
  不仅如此,当时情到浓时,李承逸还曾哄着陈倩用那张红润娇嫩的小嘴张得大大地含住他那根粗壮肉棒,笨拙又生涩地上下吮吸吞吐过好几回。
  虽然他心里清楚,即便这些陈年烂账传到朱遥耳朵里,朱遥也不至于因为他过去的破事就要死要活地闹分手,但心里隔阂受创、暗自伤心落泪或是跟他闹几天别扭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种能省则省的糟心事,自然是能不发生就最好。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教室里气氛浮躁,大家的脑子和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李承逸早早就收拾好了书包。
  这周换下来的校服都已经由朱遥细心地帮他洗干净并晾干叠好了,至于内裤和袜子,则是他自己在宿舍洗得清爽干净。
  他把这些洗好的衣物叠整齐塞进书包,只等放学铃声一响就立刻拔腿冲出校门。
  李雨桐早就开着车在校门外找位置停好等他了,顺便随手给他拍了一张微信照片,告诉他车辆具体停放的地方。
  李承逸点开手机里的照片看了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古怪。
  照片明明是要拍车前方的路标,李雨桐却硬是把她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也一并揽进了镜头里,反倒是窗外的街道景色只可怜巴巴地占了整张照片的三分之一。
  李承逸自然不会往歪处多想,只当是李雨桐自恋过了头,连拍个车况照片都要特意凹个造型炫耀一下大长腿。
  不过她今天穿的这双黑色长筒皮靴倒确实怪好看的。
  李承逸无聊地双指放大照片细节,借着光线,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皮靴上方紧绷的大腿根部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诱人光泽的肉色丝袜。
  下课铃声犹如天籁之音一般轰然响起,李承逸还没等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开口喊下课,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背起书包站了起来。
  “李承逸,我说下课了吗?”
  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停下整理讲义的手,语气严厉地扫了他一眼。
  李承逸干笑了一声,只得重新坐回椅子上。
  老师一直等他乖乖坐好了,才不轻不重的说了句“下课”,随后收拾好教案走出了教室。
  李承逸这忙招呼着朱遥,两人一前一后跟着人流往校门口走去。
  到了高中阶段,大部分学生都是独自骑车或步行回家,只有少部分家住得远的或者父母时间充裕的,才会开着车在校门口接送。
  李承逸和朱遥在校门口简单告了别,随后便低着头往反方向走,去寻找李雨桐停在路边的车子。
  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关好车门后,坐在驾驶位上的李雨桐发动了发动机,转头问他:“怎么样这个礼拜?还习惯吗?”
  李承逸把书包往腿上一抱,点了点头:“以前都住校多少年了,有什么不习惯的。”
  李雨桐挑了挑眉,又问了句:“朱遥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顺道送她回去好了。”
  李承逸顿时如临大敌,手指死死捏紧了书包带子,忙不迭说道:“她妈妈来接她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李雨桐看了他一眼,这才作罢,打着方向盘调转车头,缓缓往主干道马路上驶去。
  南枫一高紧挨着江边,学生放学往返的路只有这么一条,而独自步行的朱遥此时也正沿着江边的人行道慢慢走着。
  李承逸眼尖,隔着挡风玻璃一眼就认出了前方的朱遥,心里不由得暗自祈祷,希望李雨桐能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况,千万别东张西望。
  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朱遥那道纤细清秀的身影在人潮涌动的人行道上实在太显眼了。
  有的女孩就是如此,不管你瞥见的是她的背影、侧脸,还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心里都会很自然地得出结论——这定是个极其漂亮的姑娘。
  朱遥就是这样的女孩,从头到脚几乎找不出丝毫瑕疵。
  “诶,前边那个是不是朱遥?你刚才不是说她妈妈来接吗?”
  李雨桐余光扫过人行道,突然开口。
  她这一开口,李承逸的脸色顿时变了变,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可能……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来不了了吧?反正她家也近,走回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
  “哟,了解得挺清楚啊?”
  李雨桐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夹着几分阴阳怪气,“之前没少送人家回家吧?”
  说话间,李雨桐已经踩下刹车,将车子缓缓贴着人行道边缘停了下来。
  她降下副驾驶一侧的车窗,探出头朝着人行道上的少女喊了一声:“朱遥!”
  朱遥正低头走着,猛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驻足回眸。
  映入眼帘的,正是李承逸那位漂亮的姐姐。
  “上车吧,姐姐送你回家。”
  李雨桐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至于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朱遥倒也没有扭扭捏捏地推辞,快步走上前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来。
  关好车门后,她声音软糯地说了句:“谢谢姐姐。”
  随后便把书包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微微低着头,神态有些拘谨。
  李雨桐重新踩下油门,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朱遥。
  饶是她心里存着敌意,也不由得在暗自感叹——这女孩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得像凝脂一般,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同为女性,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姑娘还没完全长开,就已经美得摄人心魄了。
  “朱遥,你家住在哪儿呀?”
  李雨桐压下心头的酸意,语气尽量温和地问。
  “就前面,过两条街就到了,沿着这条主干道一直直走。”
  朱遥还没来得及开口,副驾驶上的李承逸就已经抢着嚷嚷了起来。
  李雨桐斜了他一眼,冷声叱道:“就你知道得多!要你多嘴了?我问你了么?”
  她心里已经盘算着等会儿回家怎么收拾李承逸了。
  本来看着朱遥这副皮囊她心里就正吃着味儿,李承逸还偏偏毫无察觉地撞在枪口上。
  李承逸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心里不服气,当即不耐烦地顶了回去:“问路不就是为了找地方吗?我知道我还不能说了?”
  朱遥缩在后排听着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夹枪带棒,整个人如坐针毡。
  她张了张小嘴想要劝一句,可看着气头上的李雨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拌着嘴,车子开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朱遥家所在的街区。
  朱遥赶忙小声开口:“姐……姐姐,我家到了。”
  李雨桐放慢车速,扫了一眼路边。
  这里是南枫县老城区的自建房,楼房显得有些破旧。
  不过她倒也没有因为这个就瞧不起朱遥——讨厌朱遥纯粹是因为这丫头抢走了弟弟的注意力,至于家庭出身,谁也决定不了。
  李雨桐自己小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到了上初中那会儿连几块钱一个的漂亮发卡都没戴过,也是这几年家里的日子才彻底好过起来。
  “好,具体在哪儿停?”
  李雨桐踩着刹车问。
  李承逸又抢着指路:“就那儿!那个巷子口停下就行了,里面太窄了车根本开不进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手臂在副驾驶上胡乱比划,手几乎直接挡到了李雨桐眼前。
  李雨桐一把拍掉了李承逸伸过来的手,语气里已经明显带着几分怒意:“就你知道得多!你手挡着我看路了。”
  李承逸悻悻地收回手,小声咕哝了一句:“吃错药了今天,火气这么大。”
  不过他倒也没敢再继续触李雨桐的眉头。
  如果只是单纯和朱遥谈恋爱,他倒不至于这么怵李雨桐;
  偏偏他和李雨桐之间早就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底线,这让他在面对李雨桐时,心里天然就存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心虚。
  “谢谢姐姐。”
  朱遥见车停稳,又轻声细语地道了声谢,这才推开后排车门下了车。
  她顺手关上车门,站在巷子口朝车里招了招手,目送着车子离去。
  等朱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声。
  其实李雨桐自己心里也说不清道不明。
  明明是她自己非要停车载朱遥一程的,可一看到那个小姑娘那张年轻娇嫩的面孔,看到李承逸处处护着她的模样,心里就没来由地升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火。
  小县城本就不大,从老城区到李承逸家,开车也不过十分钟出头。
  不一会儿,车子便驶入了自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进门换鞋时,李雨桐弯下腰将脚上的黑色长筒皮靴脱下,露出里面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脚踝。
  她一边整理着鞋柜,一边扭头冲着早已一脚踢开鞋子坐在沙发上的李承逸说道:“衣服呢?赶紧拿出来放洗衣机里洗洗,在书包里捂了一礼拜,臭都臭死了。”
  “在学校都洗过了,干净着呢。”
  李承逸伸手抓过茶几上的小零食,撕开封口就往嘴里倒,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李雨桐闻言挑了挑眉,狐疑地盯着他:“你还会洗衣服?”
  也难怪她怀疑。
  李承逸以前虽然也住校,但读的是当地的私立贵族学校,宿舍楼里有专门的阿姨负责清洗衣物。
  学生们只需要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塑料箩筐里抬到洗衣房,第二天再去抬回来就行,李承逸长这么大根本没洗过衣物。
  “当然了,我都长大了好不好。”
  李承逸挑了挑眉,语气里还带上了几分莫名的骄傲。
  李雨桐将信将疑地将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径直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拿出来我看看。就你在学校用手随便搓两下能洗得多干净?拿出来放洗衣机里重新甩一遍。”
  李承逸用脚尖指了指丢在客厅地毯上的书包,努了努嘴:“都在里头了,你自己看呗。”
  李雨桐走过去拉开书包拉链,将李承逸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连同袜子、内裤一股脑拿了出来。
  预想中那股捂了一周的酸臭味并未扑面而来,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阵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李雨桐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毛,把衣服丢回他怀里:“拿回你房间放到衣柜里去,别回家呆两天就把东西乱扔在客厅。”
  李承逸抱过衣服点了点头:“知道了,我等会儿回房间顺手就放。”
  在家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夜色渐深,窗外一片寂静。
  李承逸猫在书房里,整个人斜瘫在软乎乎的电竞椅上,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翘上了电脑桌。
  他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正神情专注地打着NBA2K,操纵着科比呼叫中锋做了一个挡拆,随后长驱直入杀入禁区,以一记力道十足的单手劈扣结束战斗。
  “漂亮!”
  李承逸兴奋地挥了挥手臂,仿佛自己正身临其境地站在美航中心球馆的木地板上。
  此时,李雨桐也刚洗完澡出来。
  她在家里向来穿得随意,身上套着一件李承逸以前穿旧了的耐克黑色短袖。
  那会儿李承逸买这衣服花了几百块,后来因为身体抽高,穿起来显得短窄,便闲置了下来。
  可这件大码短袖套在李雨桐身上,却刚好遮到大腿根部,穿出了眼下最流行的下身消失“男友风”。
  李雨桐擦着湿发走到客厅,见李承逸的书包依然横七竖八地丢在地板上,里面的衣服也只是随手堆在一旁,不由得蹙了蹙眉。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准备帮这懒散的弟弟把衣服捡起来。
  李雨桐身材高挑,李承逸的短袖下摆堪堪盖住她的下臀。
  这一蹲下身子,那件宽大的衣摆顿时被撑得向上卷起,露出她下半身仅穿着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包裹在薄薄蕾丝下的娇臀饱满娇臀被绷得紧紧的,臀肉顺着边缘微微鼓起,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隐私幽谷。
  只可惜,这等诱人的春光在寂静的客厅里无人能够欣赏。
  李雨桐抱着衣服推开李承逸的卧室门,走到了衣柜前。
  她拉开抽屉,将内裤袜子叠好放进去,随后拿起长裤和校服,准备一件件挂进衣架里。
  然而,当她拿到最后一件校服时,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这件校服无论是肩宽还是袖长,都明显比李承逸平时穿的款式小上了整整两码。
  李雨桐心中微微一沉,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她缓缓将衣服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果不其然,不论是手中这件小号校服,还是刚刚挂上去的那几件李承逸的大号校服,上面都附着着一股清晰可辨的薰衣草冷香。
  可她上周给李承逸带的是家里常用的栀子花香洗衣液。
  女人对于香气的敏感程度远胜男人。
  李雨桐握着那件小巧的校服,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的疑团瞬间解开——这几件衣服根本就不是李承逸自己洗的,全都是朱遥在学校帮他洗好叠好的。
  而朱遥在收拾时忙中出错,竟不小心把她自己的校服也一股脑塞进了李承逸的书包里。
  李雨桐踩着拖鞋,发出“啪嗒啪嗒”急促的声响,径直往书房走去。
  她手上紧紧攥着朱遥那件校服,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拧开把手推门而入。
  突然撞进来的动静把李承逸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手柄往桌上一放,转过头皱眉看着她:“怎么了这是?进来也不敲门。”
  “这衣服是谁的?”
  李雨桐扬了扬手里的那件校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有病吧,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啊?”
  李承逸还以为李雨桐是看他没把衣服放进衣柜,故意跑来找茬发脾气。
  “行啊,那你现在穿上给我看看。”
  李雨桐冷着一张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李承逸这才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探过身子仔细瞅了瞅李雨桐手里那件衣服,赫然发现那衣服不仅肩膀窄了一大截,下摆也短得多——显然是今天早晨朱遥在宿舍收衣服时迷迷糊糊拿错了,错把她自己的校服当成他的塞进了书包里。
  李承逸后背升起一阵凉意,赶忙打着哈哈解释:“呃……好像是我收衣服的时候拿错了,这应该是同学的。”
  “哪个同学?”
  李雨桐眼神冰冷,步步紧逼。
  “就宿舍里的室友呗!阳台晒衣杆上挂了那么多件,我哪知道顺手拿了谁的。周一回学校问问谁少了一件不就行了。”
  李承逸试图蒙混过关,心里打着赌,觉得李雨桐绝不可能仅凭一件衣服就联想到朱遥头上。
  “是吗?”
  李雨桐嘴欠扯出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
  她朝前迈了两步,几乎贴到了李承逸的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怒意:“要不要我现在就去一趟朱遥家?跟她妈妈好好说说,说她闺女的校服怎么落到男同学这儿了?顺便我也刚好提前去见见亲家母。”
  “什么啊……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的衣服,你扯她干嘛。”
  李承逸硬着头皮撇开脸反驳。
  这话一出,彻底将李雨桐压抑了一整晚的醋意和怒火瞬间引爆。
  “你还骗我!你总是为了她跟我撒谎!”
  李雨桐气得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这衣服上的味道都不对!我给你买的洗衣液是栀子花香的,这衣服上分明是薰衣草味!你当我是傻子吗?!”
  李承逸心里直呼离谱,只觉得女人这种生物实在太恐怖了,连洗衣液的味道差异都能嗅出来。
  既然被抓了个正着,他彻底没话说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朱遥的衣服抢过来再说。
  “你把衣服还我。”
  李承逸伸出手去夺。
  李雨桐反应极快,猛地往后一缩手,让他扑了个空。
  “承认了是吧?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李承逸不说话,抿着嘴再次上前伸臂去抢。
  连续两次被李雨桐灵活地闪避过去后,他索性直接站起身来,凭着身高和力量优势,一把从背后将李雨桐整个娇躯死死抱进怀里,探过手去强行扳她的手指剥离衣服。
  “快点给我!一会儿衣服都等给你扯坏了!”
  “你就只知道关心她的衣服!给你!给你满意了吧!”
  李雨桐醋意大发,眼角噙着泪花,抬手把那件校服狠狠地砸在地上。
  随后她猛地挣脱开李承逸的怀抱,甩着胳膊,脚下踩得跺跺作响,头也不回地径直往自己房间冲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3 01:39:06

第37章 回家的诱惑
  李承逸看着地上的校服,心里暗呼一声糟糕。李雨桐要是真的耍起大小姐脾气生气了,那可不是一般地难哄。
  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他跟李雨桐开玩笑说她脚臭。
  本就是随口瞎编的调侃,可他没轻没重地一连说了好几回,李雨桐明显不高兴了他还在那儿笑。
  最后把李雨桐彻底惹毛了,整整一个礼拜硬是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全当他是空气。
  远的暂且不说,就说这个暑假,他在家里和朱遥被李雨桐当场逮了个正着。
  那晚李雨桐一个人抱着膝盖在客厅沙发上默默流眼泪,整整哭了一夜。
  这位姑奶奶平时虽然总是跟他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可真要是被伤到了心,哭起来的架势简直能把长城都给哭倒。
  李承逸捡起地上的校服随手一放,赶忙抬脚追进了李雨桐的卧室。
  一推开门,只见李雨桐动作飞快,一边拿手背狠狠抹着眼泪,一边把衣柜里的衣服扯出来扔在床上,俨然一副要收拾行李离家出走的架势。
  李承逸见状,步上前从背后伸手臂死死抱住了她,不让她继续折腾那些衣服:“干嘛呀你这是?好端端的折腾衣服干什么。”
  李雨桐眼眶泛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挣扎着往外抽身:“放开我!我回家去!”
  李承逸手臂用力,将她软乎乎的身子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你这不是就在自己家里么,还回哪儿去啊?”
  “我回我自己家!这又不是我家!”
  李雨桐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滑,“等我搬出去了,你不就能把她接进家里了吗?以后等你把她娶进门,这屋里怕是连我立足的房间都没有了!”
  李雨桐越说越伤心,哭得一抽一抽的,活脱脱一副林黛玉自怜自艾、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李雨桐说完,手上猛地发力,又要甩开李承逸去拽床上的衣服。
  李承逸哪敢真的由着她的性子让她收拾东西走人?
  他双手环过李雨桐的腰肢,死死抱住她不撒手,硬将她整个人紧紧贴扣在自己怀里。
  “哪有的事啊,”
  李承逸附在她耳边,语气软了下来,“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愿意,我养你一辈子都可以。”
  李雨桐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她眼眶通红,泪眼婆娑地盯着李承逸,带着鼻音哽咽道:“你少拿甜言蜜语骗我。你现在就处处护着她,上次为了她,你甚至跟我大吵了一架!以后等她彻底占了这里,她要是欺负我,我不也只能受着了?”
  也不怪李雨桐说出这种酸气冲天的话。
  毕竟她和李承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朱遥才和李承逸在一起多久?
  可李承逸之前居然为了朱遥跟她红过脸、顶过嘴,这让李雨桐心里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整个人极度缺乏安全感。
  李承逸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软了大半。
  他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李雨桐有些散乱的头发,动作顺畅而轻柔,像是在给一只彻底炸了毛的小猫捋顺毛发。
  “我说话算数的,”
  李承逸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道,“你在我心里同样非常重要。”
  可话虽然说得动听,李雨桐却显然没那么容易被三言两语打发哄好。
  她嘴唇紧抿,脸上依然挂着泪痕,不依不饶地冷哼了一声。
  “你也就这会儿嘴上说得好听。我是不会留在这里接着受这份气的,”
  李雨桐抽了抽鼻子,梗着脖子说道,“我明天就给大伯打电话,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慢慢住吧!”
  李承逸见自己怎么软磨硬泡李雨桐都铁了心要走,一时间也没了别的法子。
  情急之下,他干脆心一横,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了李雨桐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张口将她那两瓣润泽的嘴唇牢牢噙住,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在她湿润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盘桓打转。
  李雨桐猝不及防,呜咽着伸手推他,可双臂被李承逸死死按住,根本挣脱不开。
  她气得发狠,本想狠狠咬他一口让他吃痛松口,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到底还是没舍得下死手。
  李承逸察觉到怀里娇躯的抗拒动作渐渐软化了下来,心里暗喜,手上更是不敢有半点松懈。
  他顺势将李雨桐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欺身压了上去,探出掌心顺着她宽大的上衣下摆一路探了进去,握住那对毫无束缚的肉团揉捏起来。
  李雨桐的上衣里毫无束缚,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娇躯剧烈一震。
  “李承逸……你……你这个臭流氓!”
  李雨桐又羞又气,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床上乱蹬起来。
  李承逸眼疾手快,弯下身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那双纤细光洁的玉足,握在掌心里肆意把玩抚摸。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了李雨桐紧绷的脚背处,贴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印下一个吻。
  李雨桐娇躯一颤,嘴里禁不住轻哼了一声,却还是有些记仇地瞪他:“你以前不是还说我脚臭吗?现在干嘛又来亲我的脚!”
  李承逸这会儿终于有了抽空说话的机会,赶忙抬头讨好道:“哪有的事,你的脚分明最香了,一点异味都没有。”
  “哼,除了我的,还有谁的脚也香?你是不是平时也这么抓着别人的脚玩呢?”
  李雨桐瞪大了那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没好气地厉声质问。
  “绝对没有!我就只喜欢你的脚,你的脚是天下最漂亮的。”
  李承逸忙不迭地保证。
  李雨桐这双脚确实长得极美。
  脚趾一颗颗圆润白皙,宛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和李承逸的嘴唇与鼻尖完美贴合,仿佛天然的拼图。
  脚底柔软而丰盈,如丝绸般光滑。
  脚背的细微凹陷和起伏婉转地展现出它的独特之美。
  听了李承逸这番掏心窝子的奉承与讨好,李雨桐原本紧绷的小脸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心里也甜滋滋地开心了不少。
  她微微昂起下巴,娇嗔着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威慑地哼声道:“哼,算你识相!以后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气,我就不让你碰了。”
  李承逸嘿嘿一笑,双手捧着李雨桐的一双玉足细细赏玩,眼神里尽是沉迷。
  李雨桐躺在床上,侧头瞥见他胯下顶起的大包,忍不住伸出另一只光洁的脚丫,调皮地在他裤裆上轻轻踩了一下,娇嗔道:“怎么这么色,都硬成这样了。”
  虽然嘴上怪着他,但见他对自己如此着迷,李雨桐的双眼和眉梢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与得意。
  “每次摸你的脚我都特别有感觉,实在是太漂亮了。”
  李承逸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的脚踝。
  李雨桐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心软之下决定给他点甜头,美眸微转道:“那我穿条丝袜给你摸,好不好?”
  “好啊!”
  李承逸眼睛一亮,疯狂地点头。
  李雨桐撑起身子正要下床去拿,又停下动作回过头来问:“要什么颜色的?”
  李承逸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就你今天白天穿的那条肉丝,光线下一看有点亮晶晶的感觉,特别好看。”
  李雨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得美,今天穿的那条我刚才洗完澡就洗掉晾上了。我重新去拆一条新的,好不好?”
  她是实在理解不了李承逸这小子的嗜好,为什么偏偏对她穿过的丝袜念念不忘。
  虽然她知道自己即便穿了一整天也不会有什么异味,但总归是穿过的衣物,难免会带有一丝体温与体味,哪有新丝袜干净。
  李承逸见没法玩“原味”的,有些遗憾,但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地点了点头,讨好般地握着她的脚踝小声商量道:“那先帮我舔一会儿呗,这礼拜在学校可把我给憋坏了。”
  这整整一礼拜在学校里,朱遥自从开学那天之后,生怕在校园被人抓个正着,任凭李承逸怎么哄劝都死活不肯再让他碰了。
  这可确实把血气方刚的李承逸给憋急了,这会儿满脑子就想着让姐姐用那张娇嫩的小嘴帮他好生舒服放松一番。
  “这时候知道姐姐的好了?在学校里她不给你弄吧?”
  李雨桐挑了挑眉,脸上不免带上了几分得意与傲娇。
  李承逸自然是顺着她的心思讨好:“对啊,都把我给憋坏了,难受死了。”
  见李承逸这副巴结自己的模样,李雨桐心里那点残留的怒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在床沿边坐好,熟门熟路地伸手解开李承逸短裤的系带,顺手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原本被紧紧束缚着的那处瞬间弹了出来。
  李雨桐娇呼了一声,往后微微仰头躲开,伸手拍了一下:“坏家伙,你也要欺负我。”
  打归打,她倒也没有推诿啰嗦,小手顺势握住那有些温热的柱身,俯下身去张开檀口便准备含住。
  只是刚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舔了两下,那股子沉淀了一整天的腥味儿便直冲鼻腔,让李雨桐禁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强忍着舌尖的不适,微眯着眼含住吸吮了数下,这才缓缓吐了出来。
  她顺势把巴掌大的小脸贴在李承逸平坦的小腹处,掌心里依然温柔地轻缓套弄着,仰起头用撒娇的语气埋怨道:“臭臭的,味道不好。”
  李承逸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抬手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头发:“好姐姐,再帮我弄一会儿嘛,我这才刚找到感觉、刚舒服上呢。”
  李雨桐摇了摇头不想答应,可看着李承逸那满脸哀求的表情,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再次埋下螓首帮他舔弄了几下,这才抬起双眸软声道:“你快点去浴室洗一下好不好?我刚好趁去抽屉里拿新丝袜换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待会儿……可以让你不戴那个插几下。”
  李承逸一听这话,心下大喜过望。
  要知道以往李雨桐态度极其坚决,每次都勒令他必须全程戴好安全措施才肯放行。
  这下居然破天荒松口应许让他体验无套的滋味,哪怕真的只是浅尝辄止地插上几下,那也是不可多得的香艳美事。
  “好!我这就去!”
  李承逸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拔腿往浴室跑去。
  他打开花洒飞快地冲了个澡,至于下面那处,更是打上沐浴露认认真真地反复搓洗了好久,生怕留下一丝异味坏了接下来的好事。
  李承逸洗完澡,抹干身上的水渍,便兴冲冲地一路小跑进了李雨桐的卧室。
  可一推开门,他却发现李雨桐早就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也许是听到了李承逸推门进来的脚步声,李雨桐飞快地伸手将薄被往上一拉,把头脸和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在床尾露出一双刚换上的、包裹着肉色薄丝袜的修长脚丫。
  李承逸看着那张紧绷的被子,心里明白她这是在装睡,顿时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打量着那双脚,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李雨桐?你这就睡着啦?”
  被子下面静悄悄的没有回应,只有床尾那双裹着肉丝的小脚丫微不可查地轻晃了一下。
  李承逸见她还在坚持装睡,便咂了咂嘴,接着打趣道:“啧啧,真是一双好漂亮的脚,还穿着丝袜……要是等会儿直接弄在丝袜上,然后再把鞋子穿上,肯定特别有意思。”
  这话一出,躲在被窝里的李雨桐终于绷不住破功了。
  她生怕这个胆大包天的色狼真能干出这种让人羞耻得没脸见人的坏事来,连忙一把将盖在头顶的被子拉了下来,露出那张涨得通红的娇艳小脸,气鼓鼓地瞪着他叫道:“李承逸!你真的太变态了!!”
  李承逸见她不装了,嘿嘿一笑,整个人顺势扑上了大床上,作势就要去掀她的被窝。
  这会儿他才注意到,李雨桐今晚破天荒地把那一头秀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辫。
  不过即便李承逸已经侧躺在了她身旁,李雨桐的两只小手却依然死死拽着被角不肯松手。
  李承逸只当她是因为里面没穿外衣害羞,大大咧咧地打趣着:“害羞什么呀,你全身上下我哪里还没看过。”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猛地一拽,直接将整张薄被给掀开了。
  可这一拉开,李承逸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眼珠子都直了。
  只见李雨桐的上半身,居然穿着朱遥的那件校服短袖,短袖虽然是宽松的设计但还是贴合着她丰满的曲线;
  而下半身,则仅仅穿着一条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肉色开档丝袜。
  那清纯规整的蓝白校服短袖,与底下娇艳惹火的肉丝与隐秘春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视觉冲击极强的强烈反差感,着实让人惊艳得屏住了呼吸。
  李承逸刚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原本丢在地上的校服不见了,只当是李雨桐气消后顺手给收起来了,没想到她竟然偷偷穿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这强烈反差的一幕,李承逸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坏笑,脱口调侃道:“你怎么还穿上朱遥的衣服了?”
  李雨桐显然也懂这个经典的台词梗,她就是故意穿成这样的。
  听到李承逸这么问,她微微仰起那张精致动人的小脸,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与娇嗔,娇声问道:“怎么样?本小姐穿这件好看吗?”
  李承逸连连点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好看死了!要是你去我们学校读书,校花绝对非你莫属。”
  李雨桐听了心里受用极了,美眸微扬,愈发得意起来:“本小姐在哪儿都是当之无愧的校花!你那小女友不过是因为没跟我在同一个学校罢了,不然有我在,哪轮得到她当什么校花。”
  这话虽然带了些许吹牛的成分——毕竟朱遥这个年纪即便还没完全展开,平日里也不施粉黛,但光凭底子就不输李雨桐分毫。
  可眼下大好的春光当前,李承逸自然不会傻到去当面驳她的面子。
  “那是当然,我姐可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李承逸顺着她的心意夸赞道,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挺立的肉棒凑到了这位“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唇边。
  李雨桐见他这副急色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听话地张开檀口,将龟头含进嘴里,轻缓地吞吐揉弄起来。
  李承逸靠在床头享受了一会儿,发现眼下这个俯卧的姿势让自己的双手根本触碰不到那双裹着肉丝的玉足。
  他轻拍了一下李雨桐的肩膀,出声提醒了她一句。
  李雨桐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随后撑起身子调整了一下体位,斜斜地倒卧在他身旁,将那双包裹着薄纱肉丝的修长美腿顺势搁在了李承逸的腿侧,方便他肆意抚摸把玩。
  李承逸掌心贴上那细腻滑润的丝袜布料,顺着脚踝一路摸索向敏感的脚背与脚趾。
  丝袜包裹下的玉足被他温热的大手揉捏把玩着,刺激得李雨桐娇躯轻颤,嘴里一边含着肉棒吞吐,鼻腔里一边断断续续地哼出几声娇软温热的喘息,分明是脚丫被摸到了敏感处,动了情愫。
  李雨桐吞吐舔弄了一阵,腮帮子有些微微酸胀。
  李承逸爽得浑身有些发软,低头看着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娇嫩脚丫,忍不住出声道:“姐,用脚帮我弄会儿呗。”
  李雨桐闻言吐出肉棒,微喘着气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她也没拒绝,顺势挪了挪身子,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李承逸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两条修长纤细的大腿微微张开,一双裹着薄纱肉丝的玉足一左一右精准地贴上了那根硕大粗壮的肉棒,夹在掌心大小的脚弓之间,上下轻缓地滑动套弄起来。
  “那我等一下可就不帮你用嘴弄了啊。”
  李雨桐一边熟练地用双脚抚弄着,一边抿着娇嫩的唇瓣开口提醒道。
  李承逸连连点头,眼神里尽是满足。
  眼前的漂亮堂姐身上穿着南枫一高那件蓝白校服短袖,下半身却踩着诱人的肉色开档丝袜,正用那双毫无瑕疵的肉丝玉足替他做着足交,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满足感早已让他飘飘欲仙,哪里还会再过分地要求她足交完后继续用小嘴伺候。
  李雨桐的那双玉足灵巧异常。
  她时而双脚合拢紧夹着柱身上下摩擦套弄,带起一阵阵丝袜布料与肌肤摩擦的轻微沙沙声;
  时而又改换姿势,用一只脚娇巧地踩在硬挺的龟头上轻轻抚蹭揉压,将另一只肉丝小脚顺势伸到了李承逸的手边,由着他大手抚摸把玩。
  李雨桐微微低着头,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紧紧盯着脚下那根越发狰狞的肉棒,长长的睫毛随呼吸微微颤抖着,那凝神专致的认真模样,倒像是在做着什么了不得的正经大事一般。
  李承逸看着李雨桐这副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
  李雨桐似是察觉到了他热烈的目光,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巧与李承逸直勾勾的眼神对视个正着。
  李雨桐的小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忙羞耻地低下了头。
  面前的人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而自己此时正穿着开档丝袜、用脚做着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内心的羞耻感顿时翻涌上来。
  “你……你看什么呀。”
  她压低声音娇嗔道。
  “你这样真好看。”
  李承逸由衷地夸赞了一声。
  听了这话,李雨桐更加害羞了,粉嫩俏丽an的布满霞彩,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想插进去了,好不好?”
  李承逸贴近她,轻声细语地商量道。
  李雨桐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她不敢再看李承逸的眼睛,顺势在床上躺了下来,侧着脸看向一旁的墙壁,小声叮嘱道:“那你……你去拿套。”
  “刚才不是说可以先不戴吗?”
  李承逸故意曲解了一下李雨桐刚才的意思,想要钻个空子。
  “就只能直接弄几下!等会儿必须戴上!”
  李雨桐语气里带了几分着急,显然是害怕真出什么意外。
  李承逸不再多言,顺从地凑上前去,伸手轻柔地分开李雨桐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贴合的双腿。
  手掌轻抚过她那处光滑娇嫩的穴口,指尖沾上了一片湿润的黏液。
  李承逸不再犹豫,扶着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抵住那窄小的缝隙,腰下沉稳地向前一送。
  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应声破开紧致的缝隙,径直陷入了李雨桐紧窄温热的小穴口内。
  李承逸刚将龟头顶推推进去,李雨桐就因为紧致的塞满感而吃痛地惊呼出声:“太粗了……有点疼!”
  她修长的双眉紧紧绞在一起,光洁的额头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承逸见状赶忙停下了继续向前推进的动作,抽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李雨桐有些发烫的脸蛋,软声哄道:“怎么还会疼呀,咱们之前不是都做过好几回了吗?”
  李雨桐眼角泛着泪花,支支吾吾地埋怨道:“都……都好久没做了,你动作慢一点进来嘛。”
  李承逸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停顿了好一会儿,等李雨桐渐渐适应了那股充实感,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小声开口:“你……你动吧,我感觉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不同于朱遥那小穴内的百转千回与紧紧缠绕,也不同于余奕的肥美多汁,李雨桐的小穴若要用词来形容,那就是最为纯粹的紧致——不仅是单纯的狭窄,而且穴道极浅。
  李承逸挺腰将肉棒推进大半之后,剩下的一截愣是卡在外面无法再插入分毫,显然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李承逸心里受用无比,一股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只觉得自己神勇无比,胯下的硕大居然让女人的小穴都无法完全收纳。
  李承逸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入那件校服短袖下摆,摸上李雨桐柔软的酥胸,指尖轻轻掐揉着那点挺立的缨红,喘着粗气道:“你里面太紧了,我这都还没法全部插进去呢。”
  李雨桐听到这话,忍不住转过头偷偷瞅了一眼两人紧密贴合的交界处,随后小脸一红,飞快地又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明明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年纪,可此时此刻的羞涩模样,却比朱遥那种还在上高中的小姑娘还要过之而无不及。
  “明明是你自己长得太大了……”
  李雨桐有些心虚地小声反驳着,紧接着又有些后怕地叮嘱道,“你……你可千万不能全部塞进来啊,真的会坏掉的。”
  她紧紧抓着床单,真生怕这年轻气盛的弟弟一时兽性大发,不管不顾地将那尺寸骇人的巨物齐根没入,只怕自己到时候真的要招架不住。
  李承逸自然不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主,低声应了一声后,便放慢了腰部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沉稳地抽送起来。
  那种极致的紧实包裹感,哪怕不需要齐根没入,也足够让人爽得如痴如醉。
  可这才刚插了没几下,李雨桐便有些慌乱地伸出双手去推他的胸膛:“别……别这么插了,快去把套戴上再做……”
  李承逸正体会着那股极致的温热与紧致,哪里肯就此作罢?
  他只当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挺腰抽送着。
  “真的别这样了……我害怕……”
  李雨桐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了些许哭腔与娇嗔。
  李承逸凑到她耳边,呼吸粗重地软声哄道:“好姐姐,就让我再插一小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里面实在太舒服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李雨桐拒绝的机会,再次低头噙住了李雨桐的双唇,将她所有劝阻的话语全数堵回了喉咙里。
  李雨桐的口腔被他蛮横地侵袭着,连发声都做不到,按在他胸前推搡的小手也渐渐卸去了力道,到底还是软在了他的怀里,默许了他的无赖行为。
  等到李承逸终于松开嘴换气的工夫,李雨桐这才有些喘息不定地开口:“那你……那你再插十下,就必须去戴套,好不好?”
  李承逸看着她,坏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嫌十下太少。
  “那你还想插多久啊?”
  “五十下,你数着。”
  李承逸坏笑着说出条件。
  李雨桐眼含春水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软声叮嘱:“那你可不许说话不算数,等我数完了,你必须去戴套。”
  她此时这副模样,既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妖娆风韵,却又含着些许青涩小女生的娇嗔与羞涩,两种气质揉杂在一起,真是让人着迷得移不开眼。
  李承逸连连点头应下,李雨桐便当真顺着他的抽送节奏开始数了起来。  随着李承逸每一次进出,她那润泽的唇瓣里都轻吐出一个数字:“一、二、三、四……十七……二十五……”
  数到二十五时,李承逸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李雨桐完全没反应过来,原本要吐出口的数字陡然间被这猛烈的撞击顶得粉碎,化作了一阵失控的娇喘与惊呼:“嗯……啊……太快了,不行……啊!你慢点插呀!”
  “射脸上好不好?”
  李承逸贴在她耳边,有些得寸进尺地商量道。
  实在是因为李雨桐此时这副模样过于迷人——那张本就带着几分狐媚的风情小脸,配上身上穿着的清纯校服,两者揉杂在一起产生的强烈反差感,直让人忍不住产生一股破坏与占有的冲动。
  “你……你变态!”
  李雨桐轻啐了他一句,眼角挂着娇嗔与春意,到底还是没有开口拒绝。
  李承逸心下大喜,伸手将李雨桐的一条肉丝长腿顺势抗上了自己的肩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发力,那硬挺的肉棒便一撞到底,频率极高地猛烈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直抵李雨桐体内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将她整个人推入了意乱情迷的浪潮之中。
  “顶到……顶到这里了……好舒服……”
  李雨桐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小嘴张合着吐出温热的喘息。
  “喜欢吗?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
  李承逸呼吸粗重,一边用力撞击一边低声追问。
  “嗯……”
  不知道这一声娇哼究竟是动情地回答还是难耐的呻吟,李雨桐的双眼已经泛起了一层迷离的雾气,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难以保持清醒。
  “还要不要继续这么顶?”
  “要……快一点……我快要到了!”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声一般,下身再次沉稳而凶猛地一刺到底。
  长枪直捣黄龙般的重重一击,瞬间将李雨桐彻底送上了极致的高潮巅峰。
  等李雨桐在剧烈的痉挛中攀上巅峰,李承逸也不再强行忍耐。
  在又是数十下沉稳快速的抽送后,他猛地将肉棒从小穴深处拔了出来,凑到了李雨桐的俏脸旁。
  他掌心飞快地上下套弄着,李雨桐自然知道他接着要干什么,赶忙紧张地闭上了双眼,那一双长长弯弯的睫毛在颤抖中轻轻抖动着。
  随着李承逸的一声低吼,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践出来,径直洒在了李雨桐精致娇嫩的脸庞上。
  不论是挺翘的鼻梁、娇嫩的下巴,还是布满红晕的脸颊,都被那股浓重的白浊沾染覆满。
  李承逸用食指指腹在李雨桐嘴角边抹了些精液,凑到她唇边。
  李雨桐神志未定,下意识地张开张开润泽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轻柔吸吮,将指尖上的精液咽了下去。
  尝完之后,她有些茫然地小声问:“射……射完了吗?”
  “好了。”
  李雨桐这才缓缓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目,娇羞难当地下看了一眼李承逸,举起粉拳软绵绵地打了她一下:“死变态,以后再也不让你这么弄了!”
  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不信半点。
  恐怕等下回李承逸再开口缠着她要,她依然会招架不住,乖乖地打开双腿承欢。
  李承逸看着李雨桐满是白浊的小脸与眼底未退的春意,情不自禁感叹道:“姐,你刚才真的太美了。”
  李雨桐羞得直往被子里缩:“你还说!快拿纸巾帮我擦掉……我要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李承逸一边拿过纸巾替她擦拭着脸上的痕迹,一边打趣道:“怎么这么着急脱啊?刚才不是你自己非要穿上的吗?”
  李雨桐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稀罕穿她的衣服呢!刚才要不是看你今天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特意给你点甜头奖励你罢了。我可警告你啊,这种花样就这么一次,下不为例!”
  李承逸一边笑着应承下来,一边手脚麻利地替她擦干净脸蛋,随后细心地帮她把那件朱遥的校服短袖脱了下来,抱在怀里准备拿到阳台放进洗衣机里。
  李承逸走到房门口,刚伸手握住门把手准备推门出去,躺在床上的李雨桐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终究还是轻轻喊了他一声。
  李承逸停下脚步回过头:“怎么了?”
  李雨桐抓着被角半掩着发烫的小脸,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带着几分娇羞与执拗,轻声向他说道:
  “下……下次还要的话,我只穿你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