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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危机解除和谢谢主人
浴室里雾气弥漫,花洒里喷淋出的热水“哗哗”地砸在李承逸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顺着他那一身健子肉往下淌,在脚边聚成一滩白色的水洼旋进地漏。
李承逸双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此时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至极的坏笑。
今晚这事儿办得,可真是太赚了。
原本他只是抱着把事情解决、出口恶气的心思去的,谁能想到最后居然能有这么一出大反转的意外之喜。
不仅把平时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甄欣给彻底扒光了尊严,驯成了一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听话母狗,甚至还把董霏霏这个平时只能远观的贵妇骚女人给结结实实地操了一顿。
想到这儿,李承逸胯间那根刚洗干净的肉棒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临出门前的画面。
那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穿戴整齐,可临走到宾馆门口时,董霏霏那股子被彻底勾出来的骚劲儿还没过去。
她踩着高跟鞋,一把将他按在门板上,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带着一股子依依不舍的媚态,重新蹲下身去,把他那根大肉棒给掏了出来,含在嘴里吧唧吧唧地用力吸吮了许久,弄得整根鸡巴都是亮晶晶的口水。
直到把李承逸吸得直倒吸凉气,董霏霏才媚眼如丝地抬起头,一边用纸巾擦着嘴角,一边有些意犹未尽地追问他,下一次什么时候还能再这么痛痛快快地来上一场,到时候记得一定要把甄欣那条小母狗也一并带上。
“真特么是个极品尤物。”
李承逸低骂了一声,心里是一阵按捺不住的暗爽。
他关掉花洒,扯过旁边的浴巾胡乱地在身上擦了几把,随便套了条大裤衩就走出了浴室。
坐到床边,李承逸拿起了静音了一晚上的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朱遥发来的消息。
他的眼神暗了暗,随之又想起了临别前董霏霏坐在床边,一边穿丝袜一边教给他的那几句话。
董霏霏当时抽着烟,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只要把这几段话原封不动地发给朱遥,拿捏住那小姑娘的心理,保证朱遥过不了几天就会主动哭着喊着回来找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解开手机锁屏,点开了朱遥的微信对话框。
只要今晚能把朱遥彻底哄好、复合成功,那他这趟可就真的是彻头彻尾地赚翻了。
他动了动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按照董霏霏教的套路,一字一句地敲打起信息来。
深夜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朱遥微微发白的脸上。
其实这一整天,李承逸发来的每一条消息、打来的每一个未接来电,朱遥都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手机每震动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悬起来一下。
她无数次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她不是不想理他,她是有太多的话想问,想撕心裂肺地去质问李承逸那些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每当话要说出口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就会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她太害怕了,害怕真相一旦从李承逸嘴里说出来,真的是自己最无法接受、最不愿面对的那一种。
到那时候,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最终,她只能像只鸵鸟一样,选择把头埋进沙子里,用不回复、不面对的躲避方式,来维持这摇摇欲坠的感情。
然而,就在她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突然闪烁了几下,紧接着,一条崭新的长消息“叮咚”一声弹了出来。
朱遥定睛看去,那一两百个字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分手吧,我不知道你在闹哪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回我消息。如果你不想谈了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躲着我。就这样,不用回了。”
看到这段话的瞬间,朱遥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机险些从指缝滑落砸在被子上。
她原本以为李承逸会继续解释,会继续哄她,甚至会急切地来找她澄清楚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居然是一句冷冰冰的、甚至倒打一耙的“分手吧”。
那字里行间的冷漠和决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幻想。
朱遥眼眶一酸,泪水终于决堤般涌了出来,噼里啪啦地砸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句刺眼的“不用回了”。
过了好一会儿,朱遥才从那股近乎窒息的绝望中缓过神来。
她抹了一把满脸的眼泪,手忙脚乱地重新抓起丢在床上的手机。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剧烈颤抖着,怀着极度恐惧的心情,第一反应是点开李承逸的头像,去查看他的主页和空间。
直到看见QQ空间里那些两人的亲密合照还在,留言板里那些甜言蜜语的留言也没有被清空,朱遥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勉强落回了胸腔。
还好,他没有删掉自己,也没有把事情做绝。
朱遥吸了吸鼻子,颤巍巍地在键盘上敲着字。
她哭得实在是太厉害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甚至因为抽泣过度而开始连声打起了嗝。
看着刚才李承逸发来那段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的话,朱遥的心思开始乱了。
她忍不住顺着李承逸的逻辑去想:是不是承逸根本就不知道白天学校里的那些风言风语?
他根本就是无辜的,所以看到自己平白无故地玩失踪、不回消息,才会觉得是自己在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才会气得说出分手这种狠话?
想到这儿,朱遥心里那股被冤枉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满满的愧疚与慌乱。
她不敢再耽搁,赶忙把刚打好的一行字给发了过去。
“叮咚。”
另一边,正躺在床上的李承逸听到手机响,拿起来扫了一眼。
当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李承逸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冷笑了起来。
他心里一阵激荡,暗骂董霏霏那个骚货的段位是真特么的高,朱遥这种没出过社会的小女生,心里那点弯弯绕绕和软肋,竟然被猜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死死地拿捏住了。
只见干净的对话框里,朱遥刚刚发来了一条近乎卑微的解释:
“承逸,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今天在学校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我心里有点难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明天去你家找你,当面和你解释好吗?”
看着这段字里行间全是妥协和哀求的话,李承逸有些心痒,手指动了动,本能地想要立刻回个消息过去,把这小姑娘给彻底哄住。
可手刚搭在键盘上,李承逸脑子里突然闪过董霏霏临走前叮嘱他的那些细节。
如果这时候秒回,或者语气太快放软,那就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不够“冤枉”,也不够“气愤”,反而容易让朱遥事后回过味来。
要演,就得演得像个真正受了天大委屈、彻底对女友失望的硬气男人。
想到这儿,李承逸索性一咬牙,把心一横,直接长按手机电源键,果断地选择了关机。
随着屏幕彻底黑了下去,李承逸随手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身下床,光着膀子坐到了电脑椅上,伸手按下主机的开机键,熟练地登录了游戏账号,进入召唤师峡谷,把朱遥彻底晾在了另一头。
第二天早上,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门铃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响了起来,把李承逸从睡梦中生生吵醒。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有些烦躁地从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了起来。
昨天夜里他打游戏一直打到后半夜,打累了又懒得回屋,索性在客厅的大电视上随便找了一部电影,靠着沙发垫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这么合眼睡了过去。
门铃声还在一声接一声地响着。
李承逸迷迷糊糊地走到玄关,揉了揉鸡窝一样的头发,伸手一把推开了防盗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朱遥。
此时正是二月底,南方的天气早就不像深冬那般刺骨寒冷,但清晨的微风依旧带着几分凉意。
朱遥显然是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风,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被冻得煞白,两只眼睛又红又肿,里面还布满了血丝,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她今天甚至没有像往常约会那样仔细打扮自己,只是简单地套了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底下配了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直筒牛仔裤。
李承逸看着眼前的女孩,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没让她进门,而是扶着门框,脸色一沉,用一种冷冰冰且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们昨天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这一大早的还来干嘛?”
说完,他作势就要把防盗门给扣上。
朱遥一见李承逸这副绝决的架势,立刻就慌了神。
她哪里见过李承逸对自己这么冷淡过,眼看着门缝一点点变小,她甚至顾不得许多,一侧身便有些笨拙地从门缝里硬钻了进来。
“砰”的一声,朱遥反手将防盗门死死关上。
紧接着,她像是生怕李承逸会赶她走一样,上前一步,伸出两只冻得冰凉的小手,一把死死死环抱住了李承逸那光着的粗壮腰肢。
她把脸贴在李承逸赤裸的胸膛上,眼泪瞬间又流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道:“承逸……你不要那么冲动好不好?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李承逸任由她抱着,身子却僵硬地挺着,没有像以前那样顺势回抱她。
他冷哼了一声,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盯着朱遥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质问的话脱口而出:“我冲动?朱遥,你搞清楚现在冲动的人到底是谁?昨天莫名其妙玩消失、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的人是你吧?现在一转头,你又跑到我家来,倒打一耙说我冲动?”
朱遥生怕李承逸再误会下去,急得把脸从他胸前抬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急切地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承逸,你听我说,那天我听到有人在传…传你跨年那天和一个女人特别亲密,说你们一直在接吻之类的。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
朱遥说着,眼泪又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声音抖得厉害:“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敢来问你,我怕万一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所以我才躲着你,不回你消息。承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李承逸听完这番话,脸上那股冷漠迅速转化成了滔天的怒意。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鞋柜上,震得上面的钥匙挂件一阵乱响,佯装怒火中烧地破口大骂道:“操!他妈的是谁在背后这么嚼舌根?别让我逮到是谁说的,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弄死她!敢造老子的谣?!”
朱遥被他的怒火吓了一跳,可看着李承逸这副恨不得杀人的愤怒模样,她那颗原本悬着的心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她睁大了一双泪眼,有些不敢置信却又充满期许地抬头望着他,颤声问道:“真的吗,承逸?真的是别人在瞎说吗?你那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
李承逸看着朱遥眼神里的动摇,心里暗暗得意,知道董霏霏教的这一招“以退为进、借力打力”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眼里的怒气渐渐敛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受了极大委屈后的疲惫与深情。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两只大手终于顺势搂住了朱遥单薄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用力按进怀里,语气也彻底软了下来:“你也不相信我吗,遥遥?咱俩谈了这么久,你觉得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其实昨天蔡心怡也跑来问我这件事了,我当时心里正烦着呢,根本都懒得跟她解释。你知道学校里传得多离谱吗?蔡心怡居然还跑来问我,是不是他妈的在KTV厕所里就和那个女的做爱了?”
朱遥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懵在了李承逸怀里,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什么?!还说你在厕所里和人做爱?!这也太过分了吧!”
她那天压根没听到这么下流的细节,这会儿听到李承逸主动爆出来,她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觉得背后造谣的人简直恶毒到了极点,完全是在恶意抹黑李承逸。
“就是说啊!连厕所做爱都编得出来,这群人是疯了吧?!”
李承逸立刻打铁趁热,松开怀抱,一本正经地在朱遥面前举起右手,三指并拢指向天花板,满脸严肃地发起誓来:“遥遥,你要是不信,我今天敢在这里对天发誓,如果我那天晚上有做‘这种事’,我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
李承逸在字眼上玩了个极其隐蔽的文字游戏——他那天晚上的确没和余奕做“厕所做爱”这种事。
可满心欢喜的朱遥哪里注意到李承逸发的誓在文字上偷换了概念。
一见李承逸居然连这种毒誓都发出来了,她最后的理智和怀疑瞬间荡然无存。
她急忙伸出一只小手,一把死死死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红着眼眶连声嗔怪道:“呸呸呸!你快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我相信你,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承逸,对不起,都怪我自己太没用了,我只是太爱你了,一听到那些关于你的不好传言,我整个人都慌了神,才会办出昨天那样的糊涂事。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李承逸看着朱遥那副满是愧疚和依赖的模样,眼神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他顺势握住朱遥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将其拉了下来,轻轻握在手心里揉搓着。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朱遥点了点头,闷声说道:“行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我才这样的,我其实昨晚手机一关,心里就后悔了。那些话全是我赶着气头上说的胡话,我哪里舍得真跟你分手。”
听到“不分手”这三个字,朱遥一直死死揪着的心,终于结结实实地落了地。
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整个人顺从地依偎在李承逸的怀里。
大闹了一场,误会也彻底冰释,两人拉扯着走回客厅,并排坐到了沙发上。
李承逸往后靠在沙发垫上,张开一条胳膊。
朱遥便温顺地侧过身子,将大半个身子都蜷缩进了李承逸结实的怀抱里,把脑袋亲昵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段时间里,她经历了天塌一般的恐慌、绝望、以及刚才几乎要失去李承逸的慌乱,精神被折磨得疲惫不堪。
如今靠在这个熟悉且温暖的胸膛上,鼻尖闻着李承逸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朱遥这两天来,头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彻底的放松。
李承逸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这轻柔的安抚下,朱遥那双红肿的眼皮开始不停地打架。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偶尔传来的微弱杂音,没过几分钟,朱遥的呼吸便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彻底在李承逸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承逸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朱遥,见她身子微微蜷缩着,虽然客厅开着空调,但也怕她这样睡着会着凉。
他轻轻抽出了被压着的胳膊,动作麻利地伸到朱遥的腿弯和后背下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子突然腾空,朱遥在迷迷糊糊中惊醒了一瞬。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是李承逸正抱着自己往卧室走,那颗刚放下的心便又彻底安稳了下去。
她顺势把双臂勾住李承逸的脖子,歪着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软糯地撒着娇嘟囔了一句:“承逸……你陪我,你抱着我睡觉嘛……”
李承逸应了一声,抬脚踢开卧室的房门。
他把朱遥小心翼翼地放在松软的床上,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自己也跟着侧躺了下去,一条长臂自然地揽住朱遥的腰。
朱遥往他怀里缩了缩,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再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屋里的光线彻底亮堂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上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二点。
李承逸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翻身靠在床头,看着旁边正揉眼睛的朱遥,开口问了一句:“这都中午了。你这一大早的是怎么跑出来的?等会儿是不是该回去了,你妈妈不找你啊?”
朱遥抓着被角坐起来,有些得意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才不呢。我昨天请假落了一天的功课,今天早上出门前,我特意让蔡心怡帮我打了掩护。我跟我妈说,今天一整天都要去蔡心怡家找她补课,我妈一听是去和好学生在一起,当场就同意了。她不仅没怀疑,临走前还塞给我两百块钱,叮嘱我晚上一定要请心怡吃顿好吃的,谢谢人家帮我补课,然后才能回家。”
李承逸听完这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他靠在床头,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有些好笑地想:蔡心怡这丫头平时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关键时刻帮闺蜜扯谎倒是挺溜。
不过这么一来,自己又欠了蔡心怡那丫头一次人情了。
李承逸偏过头,看着朱遥那张逐渐有了血色的小脸,伸手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笑着问她:“那既然有一整天的时间,下午想干嘛?要不要我带你出去逛逛,去游乐场玩?”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有些松垮的粉色卫衣,又摸了摸自己因为哭过而依旧有些浮肿的眼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今天连头发都没弄,衣服也是随便套的,现在这副样子哪适合出去玩啊,到时候拍照片肯定丑死了。”
说到这儿,她顺势往前挪了挪身子,一双胳膊重新环抱住李承逸结实的腰,把半张脸都埋进他的锁骨处,声音闷闷地补充道:“再说了,这两天折腾了这么严重的一回,我都快吓死了。我现在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家里这么一直抱着你,粘着你。”
李承逸见她这副黏人的温顺模样,心里自然受用,便也没有再出言劝说。
他顺手在朱遥平坦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换了个话题问道:“行,那听你的,咱们就在家呆着。不过这都十二点多了,你肚子饿不饿?”
听到“饿不饿”这三个字,朱遥原本还带着几分倦意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她像是突然来了精神,松开胳膊坐直了身子,兴冲冲地盯着李承逸说道:“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一说肚子还真有点饿了。要不这样,我们现在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点菜,中午我来下厨,做顿饭给你吃好不好?我还没给你做过饭呢。”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有些惊奇地看着朱遥。
他还真不知道这丫头居然还会下厨。
既然朱遥兴致这么高,李承逸便也利索地套上外套,陪着她一起下了楼。
两人在小区门口的小菜市场里转了一圈,挑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随后拎着塑料袋回到了家。
一进门,朱遥就把李承逸往客厅里推,一边解外套一边说道:“你今天不许进厨房,在客厅坐着玩手机就行了,等我的大餐。”
李承逸乐得清闲,顺从地坐回沙发上翻看手机。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拧开燃气灶的清脆响声,紧接着是刺啦刺啦的炒菜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一阵阵油盐酱醋的香气慢慢飘到了客厅。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随着厨房里电饭锅“叮”的一声脆响,提示音正好和炒菜的尾声撞在了一起。
朱遥身上系着一条略显宽大的围裙,一边用手背蹭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轻快地把厨房门推开。
她手里稳稳地端着两个盘子,来回走了几趟,很快就在餐桌上摆好了四菜一汤——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小炒肉、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豆腐,中间还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
她又去厨房盛好了两碗满当当的白米饭,把筷子递到李承逸手里,眼睛弯成了月牙:“承逸,可以吃饭啦。”
李承逸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夹了一块红烧豆腐放进嘴里。
豆腐烧得很入味,咸淡适中,味道居然比他预想中的要好得多。
他眼睛一亮,立刻对着朱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由衷地夸了一句:“可以啊遥遥,味道真不错。”
说完,他便端起大碗,拿着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扒拉起米饭来。
李承逸平日里运动量大,胃口向来惊人。
朱遥才拿着小勺子斯斯文文地吃了小半碗,李承逸面前的碗就已经见了底。
他扯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轻车熟路地走到电饭锅前,又给自己盛了满满的第二碗。
等两碗白米饭连菜带汤全部下肚,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还剩了大半的菜,砸吧了一下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的一大半米饭,瞧着李承逸那副没吃饱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
她伸过手去,动作极其自然地把自己面那碗干净的剩饭推到了李承逸面前。
这动作他们以前在外面约会吃饭时做过无数次,朱遥胃口小,每次吃个半饱就把剩下的饭菜全塞给李承逸解决。
李承逸也不嫌弃,端过来拿起筷子继续吃。
朱遥则把空出来的双手叠在一起,托着下巴,歪着脑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李承逸吃东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李承逸咽下一口饭,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一直瞅着我傻笑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
朱遥用手掌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声音甜丝丝地说道:“没有啊。我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好幸福啊。看着你吃我做的饭,我刚才恍惚了一下,都忍不住想到以后我们结婚过日子的样子了。”
看李承逸把最后那点剩饭也吃了个干净,朱遥满足地抿起嘴,有些雀跃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动作利索地把桌上的空碗叠在一起,连同剩菜盘子一并收拾好,转身端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龙头的哗哗声。
朱遥挽着卫衣的袖子,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
擦干手走出厨房时,她顺手解下围裙挂在门后,轻轻吐了一口气。
李承逸此时已经坐回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拿遥控器随意调出了一个正播着电视剧的频道。
朱遥走过去,像只小猫一样顺从地贴着他坐下,把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李承逸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右手在她的胳膊上摩挲了几下,随后顺着她粉色卫衣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了朱遥后背细腻温暖的肌肤,有些粗鲁地往上游移。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李承逸的呼吸开始有些发沉。
朱遥的身子跟着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把脸往他脖颈处埋得更深了些。
朱遥微微低头,目光掠过李承逸赤裸的胸膛往下看,一眼就瞧见了他那条灰色运动裤的裤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看着那处明显的轮廓,朱遥的双颊有些发烫。
她仰起那张白皙的小脸,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李承逸,有些羞怯又有些动情地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了一句:
“承逸……你是不是,想做爱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嘴唇微张的俏脸,没有多余的废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朱遥再也没有犹豫。
她撑起身子,两只白嫩的手臂顺势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主动迎上去,用那双柔软红润的嘴唇死死死吻住了他的嘴。
“唔……”
李承逸的大手猛地在她的后背掐了一下,随即便反客为主,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狠狠地纠缠了进去。
电视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沙发上的两人早就听不进去了。
他们一边疯狂地接着吻,两条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啧啧有声地吮吸着,一边用双手在对方赤裸或隔着衣物的身体上盲目而饥渴地摸索着。
李承逸的手掌捏着朱遥敏感的腰肢,朱遥的手则顺着李承逸结实的后背一路下滑,死死抓紧了他的裤腰。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套,粗重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接吻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终于有些急耐地松开了彼此的嘴唇,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朱遥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抓住卫衣的下摆,配合着李承逸伸过来的手,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粉色卫衣从头上扯了下,随手甩在了地板上,露出了里面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李承逸也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大裤衩,两人在一片凌乱的衣物中,急促地拉扯扭动着,彻底脱了个精光。
虽说昨天晚上在宾馆里,李承逸已经在董霏霏那个骚女人身上泄过了火,可这会儿面对身下白嫩、干净的朱遥,年轻人那股子旺盛的精力便又被死死地勾了起来。
李承逸翻身重重地压在朱遥身上,双手撑在她耳边,一低头便将脸埋进了她白皙细腻的颈窝里。
他闻着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张开嘴,对着朱遥脖颈处一块细嫩的皮肤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嗯……”朱遥被吸得身子一紧,有些受不住地哼了一声。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阵风和湿热的吸吮感,朱遥心里顿时有些慌。
二月底虽然还有一些寒意,但也总不能天天围着围巾出门,这要是留下了大红印子,回学校或者回到家肯定会被人一眼看穿。
可一想到两人才刚和好,她又压根不敢伸手推开李承逸,生怕惹得他不高兴。
直到听着李承逸砸吧了一下嘴,挪开脑袋,作势要在旁边吸第二个的时候,朱遥才赶忙抬起一双小手,有些羞怯地捧住李承逸的脸颊,软声提醒道:“承逸……你别在脖子上吸了。你、你往下面挪点儿吸好不好?不然上学要被同学们看见的,回家我妈也会发现的……”
李承逸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无所谓地咧嘴笑了笑,倒也听话地顺着她的力道点了点头。
他撑起身子往下挪了挪,直接将脑袋埋进了朱遥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之间。
紧接着,他张嘴衔住那片细腻的软肉,由上至下,在朱遥的两边胸口上卖力地吸出了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粉红色草莓印子。
细密的快感让朱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有些动情地咬着下唇。
看着李承逸一直在她胸口边缘啃咬,却始终没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朱遥憋得浑身有些发软,终于忍不住有些娇羞地小声说道:“承逸……你……你亲亲我胸好不好……”
李承逸听到这话,故意停下了动作。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朱遥,脸上带着一抹坏笑,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我这不正在亲着呢吗?你这胸上都快被我盖满戳了。”
“哎呀……不是这种亲法啦!”
朱遥见他故意逗自己,气得有些撒娇地晃了晃身子,一双红肿的眼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
李承逸嘴角挂着笑,偏偏就是不肯顺她的意,继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装傻充愣:“我是真不知道,要不你教教我,到底该怎么亲?”
朱遥这下彻底没招了。
她被李承逸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扭捏了半天,终于扛不住身体里那股酥麻的渴望,把心一横,闭着眼睛一字一句地从小嘴里挤了出来:“就是……就是让你吸我的乳头啦!”
这话一脱口,朱遥那张本就有些红晕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再也受不住这股羞耻感,连忙抬起两只小手,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蛋,把指缝闭得严严实实的,再也不敢多看李承逸一眼。
李承逸见朱遥连脸都羞得捂了起来,便也不再继续逗弄她。
他嘴角的坏笑一敛,顺从地低下头去,张嘴一口便将朱遥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粗鲁地拉扯,而是顺着朱遥的心意,用舌尖裹着那点娇嫩,极尽温柔地一圈圈打转、吮吸。
朱遥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捂在脸上的双手瞬间松了开来。
她今天本就因为经历了失而复得的巨大情绪起伏,身心都对李承逸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与渴望。
更何况,乳头向来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起挑逗的敏感点。
此时被李承逸用这股以往少有的温柔劲儿一激,那股又酥又麻的电流直接顺着脊椎直冲小腹。
她只觉得胯下一热,那处本就紧窄的肉缝里登时水漫金山,泥泞的爱液止不住地顺着大腿根溢了出来,将身下的沙发垫都晕湿了一小片。
“啊……嗯……”
朱遥仰起脖子,两手插进李承逸鸡窝般的头发里,死死死抱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她彻底动了情,一双红肿的眼里满是迷离的春水,一边随着李承逸舌尖的勾弄而无意识地挺起胸脯迎合,一边张着那张有些红肿的小嘴,失神地、不断地喃喃自语着:
“承逸……我好喜欢你呀……真的好喜欢你……我好爱你,不能没有你……我想一直跟你这样子……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那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情话,此时伴随着她急促的娇喘,潮水般一声接一声地拍打在李承逸的耳边。
又一阵温存的挑逗下来,李承逸看着朱遥那副完全顺从的模样,大手顺着朱遥汗津津的大腿一路下滑,捏住了她光洁的小腿肚子,身子作势往下挪,想要把她那双精巧白嫩的玉足抓过来拿在手里玩弄一番。
然而这一次,一向听话的朱遥却有些等不及了。
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空虚与渴望,排山倒海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配合李承逸的动作,而是突然一咬牙,身子灵巧地在沙发上一扭,像条游鱼似的直接钻到了李承逸的身下。
她甚至没给李承逸反应的时间,直接跪坐在李承逸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了以往那些循序渐进的前戏和试探,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
朱遥一把抓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一低头,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小嘴,上来就手口齐用,拼了命地开始吞吐起来。
“唔……呃……”
狭小的口腔被瞬间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她眼角不自觉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剧烈地前后晃动着,温热的舌头裹着唾液,玩命地上下舐吸,小手也在根部快速地撸动着,发了狠地为这根凶器做着最后的润滑。
李承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劲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有些惊诧地扣紧了沙发的扶手,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含蓄的小姑娘在自己胯下如此卖力。
随着“吧唧吧唧”的黏腻吮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不断放大,那根肉棒上很快就被沾满了亮晶晶的亮白口水。
终于,朱遥吃得心满意足,也实在是有些咽不下去了。
她有些狼狈地直起腰,抬起胳膊用手背一把抹掉嘴角挂着的一缕银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就这么跪在李承逸两腿间,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动情的潮红。
她眨着一双水汪汪、满是春情的大眼睛,死死死盯着李承逸,由于极度的渴望,她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她和李承逸谈恋爱以来,第一次抛开了所有的羞耻心,主动对眼前的男人说出了求欢的话:
“承逸,我想和你做爱…”
听见朱遥主动求欢,李承逸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按住朱遥单薄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沉声命令道:“那自己把腿分开。”
朱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早就战胜了平日里的羞耻心。
听到命令,她极为顺从地往后挪了挪,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仰躺下来,一双白嫩修长的双腿顺着他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往两侧撇开,甚至因为过于渴望,轻松地将大腿分到了极限的跨度,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开合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李承逸顺势沉下腰,结实的双腿卡进她的腿缝之间。
那根沾满了晶莹口水、又烫又硬的粗壮肉棒终于抵住了那处泥泞的穴口。
然而,李承逸并没有直接一挺到底。
他故意坏心思地压低了身子,让那粗硕的龟头贴着朱遥敏感的阴唇和穴口上下磨蹭、研磨,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磨了没几下,他又故意抬起胯,用那滚烫的肉棒前端,一下一下、力道轻柔却精准地抽打在朱遥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嗯……”
每抽打一下,朱遥的身子就跟着剧烈颤抖痉挛一下,嘴里溢出细碎的娇喘。
这酥麻微痒的刺激像是一把火,瞬间将她体内的情欲烧到了顶峰,身下那股清凉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顺着臀缝往下淌。
朱遥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垫,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迷离的春水。
少女此刻羞得说不出话来,但她那黏在李承逸脸上的眼神、不断随着他磨蹭动作而微微挺起的腰肢,无一不在明明白白地诉说着她对这根肉棒狠狠插进来的极端渴求。
可李承逸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易就如愿。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彻底掌控小姑娘的感觉。
他依然按兵不动,只是将肉棒顶在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一边看着朱遥难耐扭动身体的模样,一边低下头,在朱遥耳边吹着热气,故意不断地追问道:
“遥遥,这样磨着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嗯?”
他翻来覆去地用这些粗俗的字眼逗弄着她,听着朱遥嘴里溢出羞耻的哼哼声,却偏偏咬死了牙关,故意不肯开口去问她最想听的那句“想不想让我插进去”。
朱遥的身子难耐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胯下那股酥麻和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爬,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眼看着李承逸只是在门口磨蹭,死活不肯往前再递半分,她终于彻底丢掉了仅存的矜持。
她一把抓住了李承逸按在自己肩头的大手,带着哭腔求饶道:“李承逸……别逗我了,我想要……”
李承逸嘴角挂着笑,腰肢依旧只是浅浅地研磨着,故意追问道:“想要什么?说明白点。”
“想要你进来……”朱遥仰起脖子,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颤音。
“进哪儿去?怎么进?”
李承逸不依不饶,滚烫的龟头故意在紧闭的肉缝上狠狠戳了一下,却又顺着黏腻的汁水滑了开去。
这一下彻底把朱遥的魂都勾了出来,她急得直挺腰,两只小脚死死抠着沙发垫,语无伦次地喊道:“进去好不好?插进去……”
“谁插谁?用什么插?”
李承逸继续逼问,眼神死死盯着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小脸。
“插进去……求求你了……”
朱遥急得眼角渗出了泪水,身体的空虚已经到了极限,她终于顾不得那些粗俗字眼带来的羞耻感,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大喊了出来,“用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啊!”
当听到这句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朱遥嘴里说出来的、完整且极具羞耻感的话时,李承逸眼里精光大盛,知道这小姑娘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弄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嘴角的坏笑瞬间敛去,换成了一抹野兽般的狠厉。
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粗壮的双臂猛地往下压住朱遥的肩膀,腰腹一沉,蓄满了力量的胯骨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狭窄肉缝,借着泛滥的爱液,狠狠地一挺腰。
“噗哧!”
一声沉闷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突兀地在客厅里响起。
那根沾满了口水和爱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阻拦,顺着滑腻的甬道瞬间齐根没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朱遥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朱遥的头猛地往后一仰。
这庞然大物的陡然入侵,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瞬间填得满满当当,由于那股极度充实带来的快感,她忍不住张大嘴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腿此时被李承逸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往两边压去,整个人在沙发上被摆成了一个“一字型”的夸张姿势。
李承逸并没有立刻开始疯狂快攻,而是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将那根粗壮完全抽了出来,随后又带着千钧之势齐根没入。
每一次挺进,那滚烫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蜜穴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连续被这么顶了几下,朱遥被这股极其缓慢却力道极重的刺激弄得有些吃不消。
她身子本能地缩了缩,两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肩膀,带着哭腔求饶道:“承逸……你别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太刺激了……我、我有点受不了。我们去卧室好不好?想到床上去做……”
李承逸此时正渐入佳境,哪里舍得就这么拔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非但没有后撤,反而借着肉棒还深埋在里面的姿势,直接伸出两只粗壮的胳膊,一条从朱遥的大腿下方穿过去,另一条则死死环抱住她的后背。
朱遥虽然在女生里算身材高挑的,但在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的李承逸面前,对比之下却显得十分娇小。
李承逸稍微使劲就直接把赤条条的朱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让朱遥的双腿死死缠在自己的腰间。
李承逸每往前迈出一步,由于重力和惯性,他的胯骨就狠狠地往上顶弄一下,肉棒便在朱遥的体内完成一次从极度拔出到完全插入的深重抽插。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走动,不断拍打在朱遥汗津津的股沟处,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区区几步路的距离,可在朱遥眼里,却感觉比体育课上的八百米测验还要漫长和煎熬。
她只能像一根藤蔓一样,死死地搂着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而发出颤抖的哭腔。
终于,李承逸抬脚踢开卧室门,几步走到床边,顺势把怀里的朱遥往柔软的床榻上一放。
身子一沾到床垫,朱遥刚想长长地舒一口气、缓一缓被顶得发酸的腰肢,可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李承逸那具滚烫、沉重的身体便已经如泰山压顶般重新重重地压了上来。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李承逸用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一双眼睛因为情欲而憋得通红。
他不再压抑自己,两只大肉掌死死扣住朱遥的胯骨,屁股开始剧烈且高频率地耸动起来。
随着两人的耻骨不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李承逸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玩命地往朱遥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狠狠插了进去,直把身下的床垫撞得一阵阵“吱呀”作响。
床垫的剧烈震动戛然而止,空气中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也突兀地消失了。
李承逸在极速的抽插中突然使坏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就这么保持着全身的重量压在朱遥身上的姿势,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依旧死死死地深埋在朱遥体内最深处,却硬是一动也不动弹。
那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绝顶快感毫无征兆地断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极度空虚。
朱遥有些迷茫地睁开那双满是春潮的眼睛,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失神。
她有些无助地拉了拉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仰起汗津津的小脸看着他,微微喘着气问道:“承逸……怎么了?”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撑在她上方,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微微挑着眉毛,脸上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坏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见他这副模样,朱遥心里一慌,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哪里做得不好,又接着有些底气不足地轻声问道:“怎么了呀?是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李承逸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只是摇了摇头,身体却稳如泰山,依旧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朱遥这下可真是被他逼到了绝路。
她刚才在李承逸那如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攻势下,身子早就被送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就像是悬在半空中,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就能荡向顶峰。
如今被李承逸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中吊着,体内那股疯狂滋生的燥热和发痒,简直快要把她的理智给彻底逼疯了。
她难耐地晃了晃丰腴的胯骨,想要借着自己的动作去磨蹭体内的那根硬物,可李承逸却用死力气压着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朱遥急了,两只小手有些委屈地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带着哭腔和近乎哀求的撒娇,连声催促道:“那你干嘛不动呀……你、你坏死了……你快接着动嘛……求你了……”
李承逸看着朱遥急得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的模样。
他终于重新沉下腰,屁股慢吞吞地耸动起来。
可他偏偏不给朱遥个痛快,每一次抽出来大半,再顶进去时却只肯浅浅地探入半根,随即便又很快地撤了出来。
他就保持着这种极其缓慢且折磨人的节奏,不轻不重地在甬道前半段磨蹭着。
刚刚好不容易续上的快感,瞬间又变得不痛不痒。
朱遥的身子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动了几下,两条白嫩的大腿有些着急地往内侧收了收,试图用自己的肉缝去夹紧体内的那根肉棒。
她仰着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一边难耐地喘息,一边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委婉催促道:“承逸……别这样……你插深一点呀,太浅了……像刚才那样快点好不好……”
此时的朱遥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就一步一步、彻底落入了李承逸精心布置的调教陷阱里。
回想起两人刚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是个连房间里有一点光亮都会羞得用被子死死蒙住头的纯情少女。
到后来,在李承逸的逼迫和诱导下,她渐渐能够红着脸、强忍着羞耻去直视两人赤裸交合的隐秘部位。
而到了今天,在这场充斥着背叛传言、失而复得的心理拉锯战后,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现在的她,甚至不需要李承逸用言语去刻意逼问,为了满足身体深处那股近乎疯狂的空虚,自己就会主动坦白身体的感受,甚至拉低尊严主动开口求欢。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将小姑娘眼里的焦急与彻底的臣服尽收眼底,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两只大手猛地扣紧了朱遥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狠狠往上一提。
下一秒,他再次拿出了先前那种如打桩机般骇人的频率,沉下全身的力道,腰腹化作一道残影,在朱遥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起来。
粗暴且密集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朱遥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李承逸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滑。
那股久违的、排山倒海般的绝顶快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朱遥死死勾着李承逸的脖子,随着他的每一次重击而剧烈地痉挛着,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与矜持,失神地喊出声:
“对……啊……就是这样,承逸!这样好舒服……别停……我感觉、感觉要到了……啊!”
李承逸低头看着朱遥那副神志迷乱的模样,他一边保持着将肉棒齐根深插的凶狠力道,一边空出两只手,顺着朱遥的胸口摸了上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得发硬的乳头,用力地掐弄、拧转了起来。
身体上下两处最敏感的要害同时遭受重击,朱遥两眼瞬间翻白,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这下子,她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被粉碎得无影无踪。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连求饶的本能都已丧失,只是死死抓着李承逸的手臂,随着他每一下大开大合的撞击,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喷薄出一声接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
李承逸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肉缝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地一阵阵夹紧,一边故意压低了身子,将淫靡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朱遥的耳朵里:
“被操的很爽是不是?遥遥,你低头看看,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把床单都浸湿了。你是不是被我操高潮了,嗯?说话!”
他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故意加大力气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可此时的朱遥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在极度高潮的边缘,她的脑部已经严重缺氧,思维彻底成了一片浆糊,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语言逻辑。
她大张着那张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小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在肉体剧烈的颠簸中,只能跟着本能胡言乱语地哭喊着一些前后不搭的话:
“啊……不要……承逸……鸡巴……好大……呜呜……要死掉了……不行了……妈妈……好舒服……再、再快点……啊!”
那些破碎的词汇夹杂着黏腻的哭腔与呻吟,毫无章法地往外蹦,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李承逸听着耳边那些破碎胡乱的浪语,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臂顺着朱遥的大腿外侧猛地一捞,不由分说地将她那双白嫩修长的长腿直接高高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朱遥的身体被折叠到了极致,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更是被撑得毫无缝隙,彻底暴露出最深处的媚肉。
李承逸空出两只大掌,死死死扣住朱遥那段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借助手臂下压的力道,摆动着精壮的屁股,不管不顾地开始往里狠冲猛砸起来。
皮肉撞击的动静比先前还要沉闷。
朱遥的身子被这一记记毫无章法的狠冲撞得在床垫上剧烈颠簸,整个人像是在激流中快要散架的小木船。
随着李承逸松开掐弄她胸口的手转去扶腰,那种从乳头传来的、连着心尖的尖锐快感骤然一空。
此时正悬在高潮边缘的朱遥,身体早就不受理智控制,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麻痒让她根本无法忍受任何一处敏感点的冷落。
她根本顾不上羞耻,两只小手有些神经质地顺着自己的胸口摸了上去,有些急切地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两颗早就胀大发硬的乳头。
她指尖用力,自己掐着那两点软肉狠狠地揉捏、拉扯起来,试图用这种自渎的动作去填补身体深处那片空白的疯狂。
“啊……啊……承逸……”
朱遥仰着脖子,眼神彻底涣散,一边自己用双手在胸前发狠地揉捏着乳房,一边随着李承逸在下身那骇人的顶撞,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近乎哭泣的高亢叫喊。
李承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猛地一拽,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朱遥体内彻底抽了出来。
失去了体内的支撑,朱遥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那双白嫩的长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小腹处的肌肉一阵阵紧缩,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妙与眩晕中。
李承逸没有闲着,他跪坐在朱遥身侧,一只大掌自上而下地快速撸动了几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紧接着,他倾下身子,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对准了朱遥那张微微红肿、还吐着热气的嘴巴。
朱遥此时的神志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形成了绝对服从的本能。
瞧见那根肉棒递到眼前,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下意识地便顺从地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粗壮的前端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她的小嘴紧紧裹住肉棒,两颊深深陷了下去,真空地用力吸吮了一会儿。
不过片刻,李承逸的腰腹猛地一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瞬间喷涌而出,将朱遥小小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
“唔……唔……”朱遥被烫得喉咙一紧,眼角溢出点点泪水。
李承逸双手按在她的脸颊两侧,粗重地喘着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沉声说了句:“吞下去。”
听到指令,朱遥喉头上下滑动,立刻乖乖地大口大口咽了起来。
那股浓烈、腥咸甚至带着几分苦涩的难闻味道在舌尖和喉咙里蔓延开来,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将所有的浊物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有些粗鲁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带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他盯着朱遥的眼睛,问了一句:“都吞下去了吗?”
朱遥顺从地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听话一般,主动将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啊——”地拉长了声音,让李承逸去检查她的口腔。
李承逸眯起眼睛看过去,里面确实空空如也,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不过,李承逸的目光往下挪了挪,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唇角,玩味地笑了笑:“这儿还有一点。”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抬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动作极其自然地在自己的嘴角用力刮了一下,将那点残留的白色浓稠刮到了指尖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仰起那张满是潮红、带着汗水与泪痕的小脸,对着李承逸露出了一个无比甜丝丝、充满依恋的笑容。
这一个下午,在李承逸不知疲倦的索求下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洗澡的时候,浴室里白雾腾腾,水声哗哗地砸在瓷砖上。
朱遥全身一丝不挂,双手死死撑在淋浴间冰凉、光滑的钢化玻璃上,整个身体被迫往前倾,后背、圆臀上全是被温水打湿的亮晶晶水珠。
李承逸就站在她身后,粗壮的大腿顶开她的腿缝,从后方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
朱遥的额头抵在玻璃上,随着那股凶狠的力道,把玻璃撞得“砰砰”直响,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椎流进两人的交合处,带出一地泛白的泡沫。
最后关头,李承逸到底还是抽了出来,把浑浊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光洁的屁股蛋和玻璃上,被花洒的水一把冲散。
后来两人回到客厅看电视,朱遥又在李承逸的示意下,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女上位,动作笨拙得厉害,腰肢不知道该怎么使劲,只能双手死死按着李承逸粗壮的肩膀,有些手忙脚乱地上下起伏、吞吐。
李承逸则惬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掐着她丰满的屁股蛋,时不时往上一挺,直顶得朱遥软倒在他怀里,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等李承逸又要交代时,朱遥又乖乖地退下来,手口齐用地伺候着他把浓精吐在了自己的嘴里。
直到黄昏时分,天边泛起了大片大片橘红色的火烧云,眼看着再不回家就要引起父母的怀疑了,两人才紧赶慢赶地收拾好。
朱遥穿好了粉色卫衣和牛仔裤,李承逸也套上了外衣,两人走到玄关处换鞋。
就在朱遥蹲下身子系鞋带、李承逸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玄关里撞在了一起。
朱遥眼里那股还没完全退去的春情,和李承逸眼中瞬间死灰复燃的兽性一勾搭,空气登时又粘稠了起来。
谁也没有说话,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两人极有默契且动作有些急切地开始拉扯身上刚穿好的衣服。
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衣服被随意地甩在鞋柜和地板上。
李承逸一把将赤条条的朱遥抱了起来,重重地抵在防盗门上。
冰凉的门激得朱遥的身子剧烈一抖,但下一秒,她就极为配合地抬起了一条白嫩修长的右腿。
在这个几乎被调教得毫无保留的下午,她顺从地将右腿笔直地往上拉满,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站立一字马姿势,把那只精致的玉足直接搭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将大敞开的泥泞蜜穴毫无防备地送到了李承逸胯下。
李承逸扶着肉棒,对准那处早就红肿不堪的小穴,咬着牙狠狠地戳了进去。
伴随着防盗门“哐当哐当”的剧烈震动声,两人在临出门前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疯狂。
临了,李承逸一记深顶,拔出肉棒把精水全射在了跪在地上摊开双手的朱遥的手心里。
等到所有的荒荒唐唐终于落幕,落日的一抹余晖已经把小巷子的青砖墙染成了金红色。
李承逸骑车把朱遥送到了她家楼下的那条僻静小巷里。
从后座上挪下来的时候,朱遥的双脚一沾地,膝盖便止不住地猛地软了一下,身子有些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虽然这会儿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两条大腿根部更是又酸又软,连迈步都有些费劲,但朱遥的心里却像是塞满了棉花糖一样,甜滋滋的直冒泡。
折腾了这一整个下午,不仅两人的误会彻底烟消云散、重新和好如初,而且刚才在床上那番铺天盖地的恩爱,更是让她生平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当女人的极致快乐,这会儿身心都透着一股尽情享受后的慵懒与满足。
李承逸跨在车上,有些意足心满地冲她摆了摆手,叮嘱她上楼慢点。
朱遥回过头,一双红肿的眼里盛满了藏不住的甜蜜与依恋,她抿着红润的嘴唇,对着李承逸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甜丝丝的笑容,乖巧地冲他挥手作别。
等李承逸掉头离开后,朱遥这才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她赶忙伸出一只酸软无力的胳膊,手掌轻轻扶住旁边冰凉的砖墙。
在这条洒满夕阳余晖的小巷子里,少女虽然双腿发软、走得颤巍巍的,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始终挂着甜蜜的笑意。
她就这么一手扶着墙借力,深一脚浅一脚、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满心的欢喜,抿着嘴一拐一拐地朝着自家的楼梯口挪了回去。
星期日傍晚,落日的余晖将校门口的柏油路染成了一片暗金。
返校上晚自习的学生三五成群,正陆陆续续地往校门里走。
李承逸和朱遥并肩走到校门口,朱遥扯了扯书包的肩带,脚步微微慢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李承逸,轻声说道:“承逸,你先自己回班级吧,我手上有两道题不太懂,想先去一趟办公室找一下老师。”
李承逸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声。
正巧这时,周志成也背着书包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校门口,一见李承逸,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承逸便顺势转过身,一把勾住周志成的肩膀,两个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顺着校道往高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朱遥站在原地,指尖死死地捏着书包肩带,看着李承逸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钟。
晚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凉意,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在心里暗暗想着:“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只要确定了,我就再也不会怀疑承逸了。”
这么想着,她掐了掐手心,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腿,转身朝着高三教学楼走去。
此时的高三一班教室里灯火通明,走廊上满是翻动试卷和低声讨论的声音。
一班门口,朱遥穿着一身规整的校服,斜垮着书包,双手绞在身前,有些怯生生地低着头在门外踱着步子。
她单薄的身子在门口晃荡了好几圈,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往教室里张望一眼,欲言又止,像是要找人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终于,坐在靠门前排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男生放下手里的笔,扭过头打量着这个在门口徘徊了半天的学妹,主动开口问道:“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声音,朱遥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缩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局促的红晕,一双盈盈动人、满是清澈与不安的眼睛对上了男生的视线。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柔声说道:“你好……我想找一下甄欣学姐,可以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她吗?”
那男生原本只是顺口一问,可等朱遥彻底抬起脸,借着教室里明亮的日光灯看清她的长相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这不就是在元旦汇演上穿了一身碧罗裙跳孔雀舞,直接轰动了整个学校的高一年段的新晋校花朱遥吗?
男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他连声应道:“哦哦,好!你等会儿啊!”
说完,他转过身冲着教室后排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嗓子:“欣姐!门口有人找你!”
甄欣正靠坐在高三一班后排的位置上,往常的这个时间,她总是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说笑着学校里的八卦和最新的穿搭,眉飞色舞地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可今天,旁边几个女生正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不知怎的扯到了她身上,甄欣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用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根圆珠笔,在别人看向她时,才略带僵硬地“嗯、嗯”敷衍两声,目光依旧空洞地黏在面前的白纸黑字上。
这两天两夜,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发了疯似的都在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应该恨的。
她不过就是嘴巴大了一点、爱炫耀爱虚荣了一点,李承逸他们明明警告她一下就行了,哪怕是把她叫出去指着鼻子臭骂一顿,甚至动手打她一顿,她都能理解。
可偏偏,他们用了最极端、最下作的手段。
偏偏是她以前带头对别人施加过的羞辱,如今一成不变地全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甄欣咬了咬下唇,指尖用力,捏着圆珠笔的位置微微发白。
她试着在心里去恨李承逸,去恨董霏霏,可每次只要那个阴暗角落里的画面一冒头,最先涌上来的却只有彻骨的恐惧。
她怕,她一想起董霏霏举着手机录像时那阴冷的眼神,就浑身发抖,生怕那段视频哪天突然被发到qq空间或者大群里,把她彻底毁掉。
而对于李承逸,那种感觉就更奇怪了。
甄欣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形。
她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起,李承逸的大手带着粗茧,一巴掌狠狠抽在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翘臀上时,那股火辣辣的剧痛;
还有他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管她的眼泪和抗拒,硬是逼着她把自己那根恐怖、滚烫的肉棒齐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哪怕她被顶得疯狂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那双手也冷酷得没有松开半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甚至奇怪得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
就像是手指上不小心割开了一处伤口,明知道用手按下去会疼得钻心,可人的贱骨头却总忍不住想去按一下,在疼痛中莫名其妙地咂摸出一种极其隐秘、极其扭曲的爽快和刺激。
这两天回到家,在没人注意的洗手间里,甄欣甚至偷偷做过荒唐的尝试。
她试过自己抬起手,一下下用力地往自己的屁股蛋上扇巴掌,甚至试着从衣柜里扯出塑料夹子,学着李承逸那天的动作,咬着牙去夹自己胸前娇嫩的奶头。
可折腾得皮肤又红又肿,感觉却完全不对。
没有了李承逸那股不容抗拒的暴烈力道,没有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绝望感,她自己弄出来的只有纯粹的疼痛,再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浑身酥麻、直冲天灵盖的奇异感觉了。
“欣姐!门口有人找你!”
前排门边男生的一记大嗓门,突然撕裂了教室里的嘈杂,也瞬间把甄欣从那段荒淫可怖的回忆里生生扯了回来。
甄欣的身子猛地惊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一边伸手顺了顺耳边的碎发掩饰局促,一边顺着男生的指向,有些疑惑地转过脸,朝着教室前门口看了过去。
甄欣从座位上站起身,视线穿过教室里错落的人头,落在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孩身上。
她自然是认识朱遥的。
这个高一的小学妹刚入学那会儿,因为代表新生上主席台领奖学金,就凭着那张清纯漂亮、完全不似普通书呆子的脸蛋,在全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再后来,传出她跟高一那个刺头李承逸谈恋爱的消息,当时不知道让多少高年级的男生扼腕叹息,直呼心中的“白月光”怎么就落进了那个恶人的魔掌里。
直到元旦汇演那一曲惊艳四座的孔雀舞,朱遥彻底在学校里坐稳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公认校花位置。
甄欣还听人私底下八卦过,说朱遥家里条件挺困难的,当初中考成绩拔尖,硬是因为这所私立高中答应免除她三年所有的学杂费、并且每年给两万块钱奖学金,她才放弃了县重点转而来了这里。
说起来,朱遥家离她家住得也不远,就在老城区同一片破旧的居民楼里。
甄欣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踩着步子往教室外走去。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朱遥,内心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低着头,细白的手指将书包肩带绞得死紧,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想着今天下午在QQ上和闺蜜蔡心怡的那段聊天记录:
“心怡,我想问你个事情,你知道关于承逸的那些谣言是谁传出来的吗?”
“知道啊,高三那边传出来的,好像是高三一班的甄欣。”
“好,谢谢啊,对了,不要跟承逸说我问过这个事情好吗?”
“我当然不会说啦,不过遥遥,你要去找她对峙吗?你可千万别冲动,那个女的听说在外面混得很开,不是什么好学生……”
“没有啦,我就是问问而已,没事啦,晚上学校见。”
明明是她自己憋着一口气,非要跑来确认事情真相的,可当她一抬头,看着那个身材高挑、抹着口红的甄欣真的踩着步子从教室里走出来,站在自己面前时,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还是瞬间涌上了心头。
朱遥的身子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她不怕面前这个据说在外面混得很开的高年级学姐,她真正害怕的,是真相真的如谣言传的那样不堪。
她下午才刚刚和李承逸和好,才刚刚在床笫间再次将自己整个人死心塌地地交给了那个男人,如果现在真相揭开,发现李承逸真的背叛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脆弱的神经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朱遥死死咬着下唇,强压下转身逃跑的冲动。
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走越近的甄欣,因为她明白,哪怕再痛苦,她也必须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
甄欣走到门口,打量着朱遥。
原来这就是让李承逸迷恋得不行的那个高一校花,皮肤白净,眼神清亮,确实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甄欣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猜出了朱遥来找自己的目的。
见朱遥绞着手指,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走廊上又人来人往的,甄欣索性偏了偏头,示意朱遥跟着她走到旁边僻静的教学楼楼梯口。
站定后,甄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先一步戳破了窗户纸:“你是想来问李承逸的事情吧?”
朱遥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头点了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满是忐忑的眼睛,小声问道:“是的,学姐……那些传言,你真的亲眼看到他那样了吗?”
甄欣看着朱遥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有些玩味的笑。
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只要她现在点个头,顺着那些话下去,说李承逸就是背叛了她,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朱遥伤得体无完肤。
这样一来,她就能报复到李承逸,让那个前两天晚上在宾馆房间里、把她彻底羞辱并留下耻辱烙印的混蛋,也尝尝同样的痛苦。
“那天我确实看到了,我也在那个包厢里。”
甄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语气平淡,“他旁边当时确实坐着个女的,年纪看起来挺大的,穿着打扮像是出来玩的。”
朱遥听到这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捏着书包肩带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可我不知道学校里怎么就传成那个样子了。”
甄欣话锋一转,自嘲地笑了一声,“开学那天我回学校,就跟几个同学随口提了一句,说大家在一个包厢里喝酒玩游戏。谁知道传来传去,到了那帮长舌妇嘴里,就变成李承逸和那个老女人现场接吻,还一起去厕所做爱了。”
朱遥灰败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亮光。
她猛地往前迈了半步,死死盯着甄欣:“学姐,你是说……他们没有做那种事?”
甄欣挑了挑眉,故意反问道:“哪种事?大伙凑在一个包厢里喝酒是有,不过也就一起喝酒了而已。在那种地方坐一个包厢,谁还没跟人碰过杯啊。”
听到这句话,朱遥只觉得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千斤巨石“轰隆”一声落了地。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连日来的猜忌、惶恐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学姐!真的谢谢你,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朱遥的语调明显雀跃了起来,连带着小脸上都浮现出了笑意。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斜挎着的书包拉到身前,拉开拉链,把手伸进最里面摸索了一阵。
不多时,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用塑料膜裹着的三明治。
那本是她今天下午去给李承逸买的。
李承逸平日里高强度练球,晚上总是嚷嚷着肚子饿,朱遥不想让他总吃两条和烤肠那些垃圾食品垫肚子,便存了心思买了两个三明治,下午一直塞在书包里,还特意用自己的校服外套严严实实地包着保温。
这会儿拿出来,三明治外面的塑料包装已经被挤压得有些皱巴巴的,但接过来拿在手里,居然还是热热乎乎的。
朱遥把其中一个三明治塞进甄欣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姐,这个给你吃,味道很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班级啦!”
甄欣手里突兀地多了一个带着余温的三明治。
她站在有些昏暗的楼梯口,低头看了看手里有些变形的包装,又抬头看了看朱遥扎着马尾辫、像只小鹿一样欢快地朝着高一教学楼方向跑去的背影。
甄欣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一下,顺手将三明治塞进校服口袋里,转过身,踩着上自习的预备铃声走回了高三一班。
晚自习的阶梯教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头顶有些老化了的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
讲台上,坐班老师正低头批改着作业,偶尔推一下眼镜。
坐在后排的甄欣把厚厚的复习资料立在桌上挡住视线,悄悄从课桌底下摸出了手机。
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她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点了几下,给周志成发去了一条QQ消息:
“可以把李承逸QQ号发我下吗?我有事情找他。”
高一班级里,周志成正咬着手指头看手机。
他挑了挑眉,点开看了一眼,随即抬头瞄了一眼讲台上正低头看书的老师。
确认安全后,周志成借着前面同学的身影掩护,身子一矮,动作熟练地从椅子上溜了下来。
他踩着猫步,一路躬着腰顺着过道蹿到了教室最后排,停在正歪着脑袋、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的李承逸身边。
周志成用胳膊肘顶了顶李承逸的肩膀。
李承逸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支起身子,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周志成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直接杵到了李承逸眼皮子底下。
李承逸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对话框,原本残留的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他盯着“甄欣”那个名字看了两秒,脸色沉了沉,随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周志成见状,又一猫腰,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把手机藏在课桌洞里,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将李承逸的QQ号发给了甄欣。
最后一排,李承逸睡意全无。
他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手机捏在手里,大拇指烦躁地在机身侧边摩挲着。
他的心里难免有些直打鼓——这娘们突然要他联系方式干嘛?难不成是被逼急了,想拿着那天晚上的事来威胁他,来个鱼死网破?
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提示收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李承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手指一划,直接点了通过。
几乎是刚加上好友的瞬间,甄欣的对话框就闪动了起来,一条长消息跳了进来:
“刚才朱遥来高三找我了,问我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跟她说你旁边当时只是坐着那个余老师,大家都很正常地喝酒,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发生。”
看到这一行字,李承逸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松了开来,紧接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承逸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顺乖巧的朱遥,背地里居然还藏着这份心思,偷偷摸摸跑到高三去对峙。
不过,既然甄欣把话圆了过去,就说明这一劫算是彻底风平浪静地翻篇了。
心里那块大石头一落地的,李承逸却又想教训教训朱遥。
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坐在自己斜前方那一排的朱遥。
女孩正扎着清爽的马尾辫,脊背挺得笔直,正握着笔安安静静地埋头写着数学作业。
李承逸嘴角挂着坏笑,身子往前探了探,悄悄咪咪地把长胳膊顺着课桌底下的空隙伸了过去。
试了一下发现距离差了点,他索性半站起身子,大腿撑在课桌边缘,长臂一捞,从侧后方一把稳稳地罩住了朱遥一侧的饱满乳房,发狠地在手里重重揉捏了一大把。
“呀……”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娇躯一震,险些惊呼出声。
她慌忙捂住嘴,做贼心虚般扭过头,一见是李承逸那张挂着无赖笑意的脸,她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想起昨天两人在床上的荒唐,朱遥还以为这家伙在教室里瘾头又上来了,赶忙拿眼角余光瞥了瞥讲台上的坐班老师。
随后,她转过半边身子,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羞赧和纵容,小声求饶道:“你干嘛呀……等下课再弄啦。”
见小姑娘羞得直咬嘴唇,李承逸得逞地咧嘴一笑,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他重新摸出手机,戳开和甄欣的对话框。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他心里对甄欣还是有几分防备的,琢磨着得探探这娘们的底牌。
毕竟那天晚上在宾馆里,他也就是一时热血上涌跟着董霏霏胡闹,事后冷静下来回想后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后怕。
于是,他动了动手指,发过去一条信息:
“谢了哈,周末我请你吃饭。”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甄欣一看到手机亮起,赶忙拿书挡着点开。
看着李承逸发来的邀约,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有些局促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
“谢谢。”
高一后排的李承逸瞧见屏幕上“谢谢”两个字,有些纳闷地抓了抓头发。
这娘们什么意思?谢他请吃饭?难道她不是想邀功吗?
他懒得猜谜,索性直接扣过去一个简简单单的:
“?”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那个冷冰冰的问号,高三一班教室里的甄欣,脸色瞬间白了白。
那个孤零零的问号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霎时将她的思绪扯回了那个荒淫而可怖的夜晚——在昏暗黏腻的包厢地板上,她赤身裸体,像条狗一样被李承逸拴着链子、掐着奶头在地上爬行,耳边全是男人粗暴的喘息和命令。
甄欣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她以为李承逸是对她刚才敷衍的态度感到了不满意,甚至以为这个狠辣的学弟是在用问号警告她、敲打她。
那种对暴力的极度恐惧,和那股隐秘扭曲的臣服感瞬间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有些神经质地颤抖着,生怕晚回了一秒就会惹怒对方。
她赶忙删掉了对话框里原本想解释的话,几乎是带着讨好与绝对服从的本能,飞快地打了四个字,有些心惊肉跳地发了过去:“谢谢主人。”
【待续】
15.许嵩说的对(余奕)
大巴车在有些颠簸的柏油路上摇晃着。李承逸靠在最后一排的椅背上,车窗玻璃震得他太阳穴微微发麻。
他偏过头,看到路边已经隐约能望见赛区体育馆标志性的灰色穹顶。
车厢最前头,老教练抓着座椅扶手站直了身子。
他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敞着,脸色因为激动而泛着红。
教练拍了拍巴掌,把全车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上个赛季,我们在耐高基层赛的成绩很差。就在这会儿!那些人在准备分区赛了!全国直播!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
老教练扯着沙哑的嗓子,右手用力在空中挥了一下,“我们是失败者,但我们不会一直失败!今年我对你们很有信心,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学校有史以来第一只突破基层赛的球队!”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所有队员都挺直了腰板,盯着前头。
“这赛季我们更有默契了!我们更努力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就从县赛开始,我们把每一场比赛都当作最后一场比赛,我要你们全力去打!我们一定会站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十多个年轻人的声音撞击在车顶上,震得车窗纸沙沙作响。
李承逸坐直了身体,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也跟着人群用尽全力喊了出来。
他的脖子一瞬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喊声落下,车厢里陷入了一种临战前的沉闷。
李承逸重新看向窗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运动裤的布料。
上个学期的画面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心口。
那时候,他空有一副能在田径场上飞奔的身体,手里运着皮球却总是不听使唤,突进内线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不是被造进攻犯规就是把球运在脚面上。
战术跑位他总是慢半拍,和队友撞在一起的场面发生了不止一次。
无缘出线的那天下午,体育馆的冷气吹得人浑身发凉。
李承逸用毛巾捂着脑袋坐在板凳席的最末端。 毛巾的缝隙里,不远处的电子记分板上红色的“85:55”格外刺眼。
三十公里的分差。
他记得自己全场折返跑得心率拉满,可对面的控卫只是一个轻巧的变向和传球,就能轻松撕开他们的防线。
那种拼尽全力却被对手轻描淡写碾压的感觉,比跑圈跑到虚脱还要难受。
大巴车打了个方向盘,拐进了体育馆的外环道。
李承逸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指节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硬茧。
这大半年里,每天清晨五点半的器械室里只有他杠铃落地的砸击声。
他的大腿粗了一圈,对抗时底盘更稳了;每天加练的运球和投篮,让皮球现在贴在他的手心里就像身体的一部分。
大巴车发出“哧——”的一声气刹响,稳稳地停在了体育馆门前。
老教练第一个拎起战术板走下车门。
李承逸站起身,把背包单肩挎在背上,跟着队友们依次往下走。
阳光从车门外刺进来,他迎着光眯了眯眼,今年,他必须要带队把失去的赢回来。
大巴车门外是一片开阔的红砖广场。
这里是南枫外国语学校,县里最好的私立贵族学校。
李承逸拎着球包走在队伍中间。
校区里的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栋欧式风格的教学楼贴着暗红色的面砖。
走过林荫道,眼前就是学校的室内体育馆。
除了县一中和县体育馆,全县只有这里铺着实木地板,顶棚上还挂着一圈亮白色的排光灯。
馆内没有多少人。
由于只是县赛,看台上空空荡荡,只有学校特意组织来的两排小学生,穿着统一的红领巾和校服,在椅子上互相推搡打闹。
零星的几个年轻教师坐在后排,低头看着手机。
地板上发出“砰砰”的运球声,队友们已经散开在半场进行简单的投篮热身。
李承逸走到客队板凳席旁,把球包放在地上。
他跨出一大步,右腿向后绷直,双手撑在膝盖上做着弓步拉伸。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他直起腰,在长椅上坐下,弯腰去解左脚的鞋带。
那是一双科比五代“小丑”配色的签名鞋。
黑白绿相间的鞋面上已经有些细微的折痕,在靠近白色中底的位置,有一行用黑色记号笔写的小字:
“不要受伤”
字的右边还跟着一个简笔画的爱心,以及一只圆滚滚、带着两只大耳朵的小猪图案。
笔迹有些歪歪扭扭。
李承逸盯着那只小猪看了一会儿,手指扯住鞋带两头,用力往两侧一勒,重新扎了一个紧实的双蝴蝶结。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此时,斜对面的主队看台斜上方,一个女人正倚在栏杆旁。
她身上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色宽松针织衫和一条深色长裙,尽管衣着并不贴身,但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依旧能看出腰臀间极其饱满、丰腴的线条。
女人的目光越过半个球场,停留在那个穿着8号球衣的身影上。
看着李承逸系好鞋带站起身,女人把手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红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念叨了一句:
“小承逸,要加油呀。”
球场另一头,主裁判已经拿着皮球走向中圈,一声清脆的哨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响了起来。 主裁判的哨声频繁响起,场上的局势在第三节过半时就彻底倒向了一边。
防守李承逸的对方前锋是个身材微胖的男生,他如临大敌,双手紧张的张开,这一场比赛他已经被对位的李承逸在头上砍下了30分。
显然,对方教练的战术板上根本没有李承逸的名字。
在对方的录像资料里,这个8号去年还是个只会带球撞人、连三步上篮都会走步的粗糙家伙。
那会儿看球的时候他摇摇头,低声和同伴说两句“可惜了这身体素质”。
然而这场比赛,场上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李承逸带起来了。
下半场进行到第5分钟,对方后卫在包夹下传球失误。
李承逸像一头黑色的猎豹瞬间窜了出去,在皮球弹地的瞬间将其一把捞入怀中。
他的前场空无一人。
体育馆那亮白色的排光灯,将他身前的实木地板照得一片通明。
李承逸在中线附近顺理成章地放低重心,右手大力运了一下球。
皮球反弹回手心的刹那,他在三分线内一步猛地迈开大步。
第一步,踩在罚球旁;第二步,整个人已经跨入禁区。
李承逸在合理冲撞区内单脚发力,身体拔地而起。
他在空中舒展地舒张开身体,右手将球高高举过头顶,在身体滑行到最高点的瞬间,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舒展的弧线。
“框轰——!!”
一记飘逸的单手劈扣。
篮筐被拽得剧烈下晃,篮网兜起一阵白浪。 电子记分板上的比分瞬间变成了 62:32。
三十分的分差,让看台上的小学生们发出了一阵整齐的惊呼声。
对方教练脸色铁青,朝着记录台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走回板凳席的途中,身边的队员已经开始互相击掌。
这个分差和所剩无几的时间,意味着比赛正式进入了垃圾时间。
暂停结束后,双方默契地把首发阵容全部换了下来,换上了清一色的替补。
李承逸接过经理递来的白色毛巾,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他把毛巾整块蒙在脸上,任由棉布吸干脸上的热汗。
耳边是替补队员们兴奋的吵闹声,老教练正拿着战术板,大声地夸奖着刚才几次成功的防守反击,言语里全是对今年冲出县赛的信心。
黑乎乎的毛巾里,李承逸听着这些声音,嘴角一点点咧开,无声地笑了笑。
他扯下毛巾,露出一头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他看着地板上自己那双签名鞋,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
“今年我们一定能冲出去。”
说完,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像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又低低地重复了一句:
“一定能。”
“哔——”
终场长哨响起,记分板上的数字定格,客队的优势最终维持在二十多分。
两队队员在球场中线两侧排开,依次向前移动,机械地伸出手掌互相拍击、握手。
李承逸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轮到最后一个主队队员时,他拍了拍对方的手掌,说了句“保持健康”,随后直起腰准备转身走向客队席。
眼角余光晃过主队看台斜上方的栏杆处,一个正欲转身离去的背影让他的脚步滞了一下。
那件米色的宽松针织衫和深色长裙在空旷的看台上有些显眼。
李承逸定在原地,视线在那个背影上停留了两秒。
女人的侧脸被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一段白皙的颈子。
李承逸收回目光,拉下眼皮看着脚下的木地板。
“怎么可能这么巧,余奕应该不是在这个学校教书。”
他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自从大年三十跨年那天之后,两个人的聊天框就再也没弹出来过。
余奕的微信头像一直没变,朋友圈点进去也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横线。
李承逸不是个会主动挑起话题的人,久而久之,两人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李承逸抬起右手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自嘲地摇了摇头,觉得大概是自己打完比赛太累,看花了眼。
回更衣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卫衣后,李承逸背着球包走到老教练跟前。
“教练,我家离这儿挺近的,我就不坐大巴了,待会儿自己溜达回去。”
李承逸指了指场馆外面的方向。
老教练这会儿正拿着技术统计表和助教说话,脸上还挂着赢球后的红晕。
听见得意弟子这么说,教练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顺势摆了摆右手:“行,注意安全,明天准时到队里报道。”
“知道了,教练。”
李承逸拉好背包的背带,里面装着刚换下来的湿球衣和那双科比五。
他独自一人穿过有些空荡的走廊,推开体育馆厚重的玻璃大门,走了出去。
外面临近傍晚,夕阳把照在广场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风吹在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上,带着一丝凉意。
“李承逸。”
声音不大,从体育馆大门一侧的阴影里传过来。
李承逸猛地刹住脚,转过身去。
大门侧面的水泥柱子旁,余奕正站在那里。
她那件米色的针织衫下摆被晚风吹得微微扬起,手里小巧的皮质手包被她两只手紧紧攥在小腹前。
李承逸的眼睛亮了一下,脚下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但身子很快又僵住了。
他把背包的带子往肩膀上提了提,右手抬起来,在后脑勺上抓了两下。
从大年三十那天之后,余奕就再没主动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中间有两次,他看着窗外下雨,编辑了几句“注意保暖”的话发过去,对话框里却像石沉大海一样,再没有过回音。
“余老师,你好啊。”
李承逸挪了挪步子,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定,“我刚才在场上看着就像你,没想到真是。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余奕没有立刻接话。她踩着一双低跟单鞋,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李承逸只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来。
这个距离让李承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天跨年夜里的一模一样。
余奕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为什么叫我余老师?”
李承逸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又闭上了。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交错着落在地面上。
广场上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干枯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李承逸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鞋尖。
是余奕先冷淡下去的。
他想,或许她是觉得两个人的年龄和身份不合适,想在关系还没彻底陷进去之前,用这种不回消息的方式来个了断。
他不想表现得太死缠烂打,坏了她心里的分寸。
四下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主干道上的汽车喇叭声。
余奕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攥着皮包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李承逸,”
余奕看着他,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我离婚了。”
李承逸的身子彻底僵住了。
他设想过许多余奕开口的台词,或许是一句客套的“好久不见”,或者是几句解释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回消息的场面话。
至少那样,两个人还能顺着台词把今天应付过去。
可“离婚了”这三个字,硬生生地砸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
余奕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没能压住喉咙里泛上来的沙哑。
“我一直忍着不找你。”
余奕往前迈了半步,她仰起头,眼眶里一瞬间泛起了亮晶晶的水光,“我想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等我把那些手续都办好了……我再给你发消息。”
李承逸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后来,我看到学校教务处的通知,说你们学校的球队今天会过来打比赛。”
余奕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嘴唇,试图把那股哭腔压下去,“我就想……我就在体育馆里等着你,想给你一个惊喜。”
夕阳最红的一抹光晕打在余奕的侧脸上,把她泛红的眼角照得格外明显。
“可是你……”
余奕的双肩有些抑制不住地抖动了一下,一滴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在米色的针织衫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为什么要叫我余老师?”
李承逸猛地转过头,视线在空旷的广场上扫了一圈。
此时夕阳已经落下去大半,周围的林荫道上空无一人。
体育馆大门里静悄悄的,里头的队友们显然还没全部洗完澡出来。
李承逸一步跨到余奕身前,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她温热、有些发抖的手腕。
可他的手刚碰上去,目光扫到不远处体育馆的门口,又像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他把两只手在卫衣口袋上蹭了蹭,身子往前倾了倾,把余奕挡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别的地方好吗?”
李承逸压低了嗓子,语气有些急促,眼睛死死盯着余奕脸上那道亮晶晶的泪痕,“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在场上隔得太远,真的只是没看清……你别哭了好不好?”
余奕的身子抽动了一下。
她松开攥着手包的手,在眼角用力抹了抹,把溢出来的眼泪擦掉。
她吸了吸鼻子,那双泛红的眼睛对上李承逸的视线,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颤音:“你是说真的吗?不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余奕把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她平时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利落脾气,带班、开会从不拖泥带水。
可此刻站在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生面前,她觉得自己所有的理智像是被晚风吹散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李承逸看着她,用力地连点了三下头。
见他点头,余奕抿紧了嘴唇,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她把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转过身,用手包指了指西侧那栋已经亮起声控灯的综合楼。
“那你跟我来,去我办公室吧。”
说完,她踩着低跟鞋转过身,低着头在前面走着。李承逸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快步跟在她的斜后方。
综合楼的走廊里亮着白炽灯,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余奕在最后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从手包里摸出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锁。
办公室里黑漆漆的。
余奕伸手按开门边的开关,头顶的荧光灯管晃了几下才彻底亮起来。
房间里摆着六张办公桌,桌上堆着教案和作业本。
今天是周六,本该是没有人的,是学校硬性要求,除了那几个原本就爱看球的体育组老师外剩下一些被点到名的老师才不会不情不愿地跑来凑数。
余奕是唯一一个自己主动要过来的。
“你坐这儿吧。”
余奕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将外面的风声隔绝开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前的转椅,接着走到隔壁办公桌旁,拉过一把椅子,塞到自己位子旁边。
李承逸顺从地坐下,把沉重的运动背包搁在脚边。
余奕在靠背椅上坐了下来。
她两手叠放在大腿上,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灰尘。
两个人都没开口。
过了约莫半分钟,余奕的肩膀动了动,她终于想抬起头说句什么来打破这沉闷的僵局。
然而她刚一抬眼,就撞上了李承逸的目光。
李承逸大半个身子隐在灯光的阴影里,那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眼神炽热得像是在她身上停驻了很久,没有任何要避开的意思。
余奕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承逸突然站了起身。
因为动作有些急,身后的转椅在实木地板上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一步跨到余奕面前,猛地弯下腰,双手一把扣住余奕的肩膀,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余奕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手包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微凉的嘴唇一瞬间被滚烫的温度包裹。
她只是本能地仰起头,双手攀上李承逸卫衣的后背,手指死死抓着那层厚实的布料,立刻予以回应。
少年的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热烈得像是在宣泄着这一个月来的沉闷。
李承逸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防线,引导着、索取着,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显得极其精准而又充满侵略性。
余奕几乎招架不住,这种远比她想象中还要纯熟、高超的吻技,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扬着脖子,在狭窄的椅子间剧烈地喘着气。
窗外的声控灯熄灭了,只有办公室头顶的荧光灯管投下白亮的光。
李承逸的手指顺着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的硬茧磨蹭着细腻的皮肤。
余奕的身子跟着往上挺了挺,双手顺势绕到自己背后。
她的手指在背后熟练地一勾,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开声,那枚上次让少年折腾了许久的内衣背扣便应声解开。
宽松的针织衫和内衣一同被推到胸口上方,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李承逸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了上去。
他的手劲极大,五指陷进那极具分量的饱满之中,肆意地揉捏、揉搓。
由于力道重,那对丰腴的曲线在少年的掌心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泛起一阵阵白浪。
余奕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一种许久未有的充实感顺着皮肤扩散开来。
耳边是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皮肉摩擦时的声音。
这里是她平时站着讲台、教书育人的地方,一墙之隔就是学生们走过的走廊。
随时可能会有巡逻的保安经过,一旦被发现,她的一切都会在这里彻底砸碎。
但余奕没有退缩,她只是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紧实的肩膀,顺着他大手的摸索,将胸口挺得更紧了些。
李承逸跨前半步,膝盖抵在椅子的边缘。
他顺势低下头,整张脸埋进那片白皙而温热的胸口。
嘴唇准确地衔住了其中一侧的顶端,他开始大口、用力地吮吸。
余奕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双手撑在桌沿上,十指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几乎要抠出几道白印。
两声低沉而黏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缓过这一阵酥麻后,她收回右手,五指插进李承逸的头发里。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顺着他的发茬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低头看去,少年的两边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双手依旧死死掐在肉里,像是要把整对乳房都吞下去一样。
余奕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那股惊慌渐渐散去,化成了一片散不开的情欲。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环在李承逸脑后的手往下压了压,声音低到近乎耳语:
“慢慢吃,承逸……都是你的,又不是只让你吃一下。”
李承逸根本没有抬头,甚至连鼻子里的喘息声都粗重了几分。
他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舌尖在顶端打着转,随后又张开嘴,连着周围一整片饱满的软肉一同含进嘴里,一味地品尝着。
余奕的手指从李承逸的头发间滑落,转而贴上了他的脸颊。
她的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指腹顺着少年的下颌线、颧骨一路摩挲过去,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处骨骼轮廓都刻在掌心里。
李承逸终于松开了嘴。
一侧的软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湿痕,红得有些发亮。他撑着办公桌,大口地喘了几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余奕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回身后的转椅上。
李承逸顺势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
余奕在椅前顺从地弯下身子,双膝着地,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她伸出双手,扯住李承逸卫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用力地褪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一根粗壮的硬挺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泛着水光,正对着她的脸。
余奕的手有些抖,她张开五指,指尖轻轻贴上了那根朝思暮想的柱身。
掌心碰上去的刹那,一股黏腻的湿意已经在她裙摆下泛滥开来。
她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柔软的指腹顺着凸起的青筋往上摸,在顶端冠状沟的边缘轻轻打着圈。
这种极其细腻的轻触带起一阵酥麻。
李承逸的双腿猛地绷紧,脚尖在实木地板上蹭动了一下。
这不比直接的上下撸动来得猛烈,却像是一根羽毛在皮肉上不停地挠,让人心里直发痒。
接着,余奕变了手法。
她五指微屈,像一个爪子一样从上往下罩住整根肉棒,掌心贴着龟头,顺着柱身大力地捋到了最底端。
她停下动作,微微仰起那张白皙而艳丽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有些挑逗的笑意,看着李承逸的眼睛。
“喜欢吗,宝宝?”
李承逸的身子顿了下。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女人这样称呼他。
他不仅没觉得肉麻,反而觉得浑身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在这一刻,余奕带给他的感觉和朱遥是截然不同的。
朱遥在床上经验更丰富,在他的调教下在床上更主动。
可余奕身上却有一种朱遥没有的熟透了的韵味。
尽管余奕此时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生疏,但那种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照顾与包容,让李承逸有一种甘愿被她彻底融化在怀里的感觉。
余奕微微张开嘴,凑到了那根硬挺跟前。
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顶端冠状沟的边缘熟练地打转,一连刮了几圈,随后腰部往前凑了凑,将舌尖对准顶端的马眼,极其快速地连续扫动了几下。
顶端分泌出的清液混着口水,在白炽灯下泛着亮光。
接着,她把一整条舌头贴在柱身上,顺着凸起的青筋,由下至上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
李承逸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抠住转椅的塑料扶手。
他看着余奕的动作,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这种先用舌尖探、再大面积舔弄的频率和力道,让他觉得莫名熟悉,仿佛不久前刚在哪里体验过。
余奕正抬眼看着他,恰好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
她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直起腰,将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由于沾满了唾液,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油亮。
她伸出右手,借着口水的湿滑,握住柱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哧哧”的黏腻声响。
“宝宝……”
余奕仰着脸,脸上泛着一抹红晕,声音有些急促地解释道,“我最近都住在霏霏家里。她买了个那种假的东西……这都是她手把手教我的,我用那个练了好久。”
她手上套弄的动作没停,眼睛死死盯着李承逸,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我真的只给你一个人弄过。”
李承逸抬起右手,在余奕有些散乱的头发上轻轻揉了两下。
“我当然没有怀疑你。”
李承逸的身子放松了一些,嘴唇往上抿了抿,“我只是在想你怎么进步这么快,还以为你是背着我偷学了什么秘籍。”
听见这话,余奕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低下头,又张开嘴在肉棒顶端用力舔了一下,随后掀起眼皮看着他,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扯出一道细丝。
“那你舒服吗?”余奕的右手握在根部,指腹上下摩挲着,“我还可以再去学的。下次……下次给你弄深喉好不好?”
李承逸往后仰在靠背上,从小腹到大腿的肌肉都紧紧绷着,他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好,真舒服。”
余奕听了,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
她往前挪了挪膝盖,两手撑在李承逸的大腿两侧,微微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我也喜欢吃宝宝的鸡巴。”
话音刚落,她便重新张开红唇,对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再停顿,腰肢前后晃动着,让大半根粗壮在口中一下接一下地吞吐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唾液搅动的“咕唧”声。
余奕连续吞吐了几十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鼻翼剧烈扇动着,最后用力一裹嘴唇,完成了一次死死的真空吮吸,随后把头往后一扬,“啵”的一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满是唾液的口中吐了出来。
她两手撑在李承逸的膝盖上,剧烈地喘着粗气,一缕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嘴角。
余奕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李承逸:“宝宝你真的好粗……那个假的东西都没你这么粗,我到现在喉咙里还有点不习惯。”
李承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胯下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顶端还挂着余奕的口水。
他伸手揉了揉余奕的脑袋,随后两手抄住她的腋下,手臂一用力,直接将跪在地上、有些发软的余奕给抱了起来。
“去桌上。”
他转过身,将余奕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在了堆满教案和钢笔的办公桌沿上。
几本厚厚的教科书被撞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两人都顾不上去看。
余奕顺从地靠坐在桌边,两条穿着低跟鞋的腿顺势分得很开,搭在李承逸的腰际。
李承逸一步欺身上前,两手抓住余奕那条长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一直撩到了她的肚脐上方,露出了底下大片丰腴、白皙的大腿。
由于刚才口交时带来的生理反应,余奕那条薄薄的内裤早就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在白炽灯下呈现出一种深色的半透明水渍,紧紧贴在私处。
李承逸没有犹豫,双手直接卡进内裤的两侧边缘,用力往下狠狠一扯。
伴随着布料和皮肤摩擦的沙沙声,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余奕的膝盖处。
李承逸两手扶着她光溜溜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往两侧分得更开,随后挺起胯,那根油亮、滚烫的肉棒死死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缝隙。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准备长驱直入。
李承逸的身子已经压了下去,滚烫的龟头抵在湿软的肉缝口,正顶得那两片嫩肉向内凹陷,甚至已经有些许黏液顺着柱身被带了进去。
余奕的身子猛地往后缩了半寸,脊背贴在了身后的办公桌隔板上。
她伸出两只手,掌心死死抵住李承逸结实的胸口,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眼神里盛满了祈求。
“我不想在这里做。”
余奕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
李承逸的呼吸粗重如牛,胯下那根东西憋得生疼,额角暴起几条明显的青筋。
他以为她是害怕外面来人,于是双手搂紧了她光溜溜的大腿,往前凑了凑,在嘴唇快要贴上她脸颊的时候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不会被发现。今天不是周六吗?学校里这会儿肯定没人了。”
余奕用力摇了摇头,散落的头发随着动作在脸颊边晃动。
她推在李承逸胸口的手并没有松开力道。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余奕的眼眶又有些泛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不想在办公桌上。就这次好不好?这次听我的,以后你想去哪、想怎么做,我都陪你。下次……下次你要来这里做也行,好吗?”
李承逸僵在了那里。
那根硬挺此时正死死卡在余奕的两腿之间,只要他腰部再用力往前一送,就能彻底顶进那个湿热的通道里。
他盯着余奕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钟,最后咬了咬牙,从鼻子里重重地喷出一口粗气。
“呼——”
李承逸松开了掐在余奕大腿上的手,直起腰,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突然失去支撑,他胯下那根粗壮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顶端还挂着从余奕私处带出来的透明黏液。
他转过身,扯起拉到大腿根的内裤和卫裤,有些吃力地把那根庞然大物塞了回去,拉好裤子。
余奕坐在办公桌沿上,看着李承逸把裤子拉好。
她原本有些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一双腿有些脱力地晃了晃。
在已经到了这种箭在弦上的关头,眼前的少年竟然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生生忍住,这让她的眼底不知不觉漫上了一层笑意。
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李承逸要的并不只是她这具成熟的身体,他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
余奕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裙摆顺势落了下去。
她把卡在膝盖处的湿透内裤提了上来,然后走到李承逸身后,两条手臂从后面绕过去,把脸紧紧贴在少年的后背上。
“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余奕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传进李承逸的耳朵里。
她松开手,走到侧边把被揉得有些褶皱的长裙下摆扯平,又将推到胸口上的针织衫拉了下来。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皮质手包,重新扣好,随后伸出右手,指尖顺着李承逸的手指缝扣了进去,牵住了他。
李承逸拎起地上的包跨在肩上,跟着余奕走出了办公室。
“咔嗒。”
余奕反手锁上门。
刚走到一楼大厅,拐角处一个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拎着手电筒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晃了晃。
保安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并排走出来的两个人:“余老师,您还没走呢?这位是……?”
余奕脚下的步子没停,握着李承逸的手也没有松开。
她转过脸朝着保安笑了一下,神色极其自然地回应道:“啊,张师傅。这是我弟弟,今天不是刚好来我们学校打比赛么。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领他出去吃个饭。”
“哦,打比赛的啊,个子真高。那你们快去吧,一会儿校门要落锁了。”
保安点了点头,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
“好咧,辛苦了张师傅。”
余奕应了一声,牵着李承逸快步走出了大厅玻璃门。
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了下来。
学校的教职工停车场在综合楼后面的林荫道旁,里面稀稀拉拉地几辆车。
余奕领着他走到一辆体积宽大的SUV前,手指在手包里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一辆银白色的宝马X5车灯在黑夜里突兀地闪烁了两下,后视镜跟着缓缓展开,车身泛着利落的金属光泽。
李承逸站在车头前半步,脚下顿了顿,眼睛盯着那块蓝白相间的宝马车标,一时间有些傻眼。
他没想到她的座驾是一辆价值大几十万的豪华越野。
余奕已经走到了驾驶座门前。
她拉开车门,单腿迈了进去,随后转过头看着还戳在原地的少年,嘴角往上翘了翘。
“愣着干嘛,上车啦。”
李承逸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拉开门,侧身坐了进去。
高档真皮座椅特有的气味一瞬间包裹了过来。
余奕熟练地踩下刹车,右手在中控台的启动键上按了一下。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内仪表盘和悬浮大屏同时亮起柔和的蓝光。
她把档把挂进D档,双手握着真皮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滑出了车位。
李承逸把单肩背囊塞在脚边,后背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偏过头,打量着中控台上精致的木纹饰板和宽敞的中央扶手箱。
“你怎么会买这种车?”李
承逸看着前方的路况,开口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嗯?”
余奕换了个手势,方向盘在指间轻巧地转了半圈,车子拐上了学校的主干道。 “我以为像你们女生,要么开奥迪A4,要么就是宝马3系或者奔驰C级那样的轿车。”
李承逸转过头看着余奕的侧脸,车外路灯的光影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交替滑过,“没想到你居然开X5,这可是公路之王。”
余奕听着他一口气吐出好几个汽车型号,转过脸看了他一眼。
见少年聊起车子来头头是道、眼睛里带着几分年轻人的兴奋,她不禁抿嘴笑了一下。
车子开到校门口,自动识别了车牌,起落杆缓缓升起。
余奕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X5在夜色中加速冲上了县城的外环路。
她看着前方的路况,右手握着档把,随口回了一句:
“因为这车宽敞呀。”
“宽敞算是什么理由?”
李承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余奕没有再接话。
她收回视线,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眼睛直视着前方亮着红色尾灯的车流。
车窗外,外环路的街景不断往后退,两侧的住宅楼渐渐密集起来。
李承逸直了直身子,视线掠过前挡风玻璃。
路边高耸的几栋深灰色高层建筑有些眼熟,入口处那个巨大的金色标志在夜色里晃了过去。
“诶,前面好像就是伟哥和霏霏姐家。”李承逸指了指右前方。
余奕握着方向盘,打了一下右转向灯,车头顺着坡道往下沉:“对呀,我房子就买在这里。”
宝马X5驶入了光线有些昏暗的地下车库。
车轮在绿色地坪漆上擦出清脆的吱吱声,最后在一处靠墙的车位稳稳停住。
余奕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走下去。李承逸拎起脚边的球包,跟着她走向电梯间。
电梯“叮”的一声在十六楼停下。
余奕在防盗门前按下指纹,“锁舌”一响,她推开门,顺手按开了玄关的灯。
屋里的面积算不上大,统共只有两个房间。一间房门敞着,里面摆着大床和床头柜;
另一间则装满了整墙的白色衣柜,显然被改成了衣帽间。
客厅正对面的白墙上挂着一幅大网格状的照片墙,上面空荡荡的,还没来得及贴上任何照片。
余奕蹲下身,从白色鞋柜的底层抽出一双还没拆封的灰色男士棉拖鞋,撕开塑料膜放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的,看你个子挺高,就买了一双42的,现在看着好像刚刚好。”
李承逸把背包放在玄关的矮凳上。
他脱下脚上那双笨重的科比五,踩进拖鞋里,脚后跟稍微往外露出来一丁点。
客厅的木地板上凌乱地堆着七八个大号纸箱,有的用胶带封着,有的敞着口,里面露出来半截窗帘和几本厚书。
余奕把手包放在餐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刚搬进来两天,有点乱,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完东西。”
“没事。”
李承逸点了点头。
他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转着脑袋打量起这个新家的陈设。
余奕迈开步子走到玄关,弯腰把李承逸那个沉甸甸的单肩背包拎了起来。
“我先帮你把球衣这些洗了吧,再放下去等你回家洗都要臭了。先放我这儿晒着,你下回比赛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余奕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包往阳台的方向走。
“诶,别……”
李承逸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滑了下来,打湿了眼线。
直到这一刻,感受着体内那根正随着李承逸粗重喘息而微微跳动的炙热,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别人嘴里说的做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真的不是骗人的。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灵魂和肉体同时被粗暴占有的战栗。
仅仅只是这一下的结合,她就彻底确定,这种感觉真的很美。
李承逸没有给她更多回味的时间。
他掐紧了余奕的细腰,将上半身完全压在她的巨乳上,胯下开始大力地往后一抽,拔到了冠状沟的边缘,随后又是一记狠命的深顶,在粉红色的肉眼处撞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啊……太粗了……要被你顶烂了……”
余奕的叫声随着李承逸密集的撞击变得支离破碎。她整个人在床垫上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动,那一头大波浪卷发在枕头上乱成了一团。
在出来之前,她坐在浴室的马桶上,还特意用手机翻看过那些网上收集来的“御姐调情指南”。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背下了几句露骨的淫词浪语,想着待会儿在床上说出来,好让这个年轻的少年更兴奋、更卖力。
可此时此刻,那根沾满了黏液、布满凸起青筋的粗大肉棒正在她的肉道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深顶,都把她体内娇嫩的肉壁刮得翻江倒海,发出“噗嗤噗嗤”的烂泥搅动声。
顶端甚至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
余奕看着上方李承逸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满是汗水的脸。
她突然很想告诉网上那些写淫语教程的人,那些刻意编排出来的词句根本就是多余。
当肉体被开发到极限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学习。
“宝宝……好大……塞满了……再深一点顶我……”
余奕一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紧实的屁股蛋子,两腿缠得更紧了些,把那处完全豁开的紫色开裆蕾丝蹭得彻底变了形。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是顺着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酥麻与胀痛,把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和渴望,用最直接、最放浪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喊了出来。
这种最原始的呻吟,比任何精心准备的淫语都要来得管用。
李承逸听着耳边女人完全失控的放浪叫声,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粗大了一圈。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一把将余奕的两条大腿死死压向她的腹部,借着被挤压得更加紧绷的肉道,腰部化成了一道残影,更加凶狠、残暴地往里死死凿了进去。
“啊……不行了……宝宝……要死掉了……”
余奕的双手完全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指甲在少年的皮肤上抓出几道长短不一的红印。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快要被彻底撕裂了。
那根粗壮如铁棒的东西在她窄小的肉道里疯狂地往复抽送,每一次拔出时,粉红色的内壁都会被带得翻卷出来,紧接着又在“噗嗤”一声暴烈的闷响中,被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
身上的李承逸此刻像是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
他的腰腹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每一次往下砸击,那结实的胯骨都会重重地撞在余奕丰腴的肥臀上,撞出一片片触目的红晕。
这种蛮横的力道,就像他在球场上顶开那些防守队员一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绝对力量。
可球场上的对手还能退缩,此时的余奕却无处可逃。
她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宽大的床垫上,只能软软地塌着腰,将一双裹着紫色丝袜的长腿分得更大、撑得更高,任由那个粗大的硬挺在她体内进行成百上千次的暴烈冲撞。
大量的爱液混着白浆已经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了,什么教师的身份、什么年龄的差别、什么世俗的眼光,在这一刻全部被撞得粉碎。
她现在没有了任何杂念,理智完全被最原始的兽性吞噬。
“插我……再用力……不要停……”
余奕疯狂地扬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对36D的豪乳随着少年的撞击剧烈地晃荡着,甚至连舌头都有些麻木地伸在外面。
她现在只想做爱,只想让这根滚烫的肉棒一直把她塞满,直到地老天荒。
“呃……啊……要喷出来了……宝宝……”
余奕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十个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裹在腿上的紫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汗水和黏液彻底浸透。
随着李承逸毫无章法的疯狂抽插,肉道里的“噗嗤”声已经变成了黏稠至极的水浪声。
肉棒每一次在最深处重重一凿,都会把大量的汁水从肉缝边缘挤压出来。
一开始,那些亮晶晶的爱液只是随着拔出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溅射在李承逸的小腹和两人的耻毛上。
可到了后面,余奕体内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缩紧,肉壁一圈圈地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青筋。
李承逸再次将肉棒齐根拔出到冠状沟。
“哧——”
失去了肉棒的堵截,一大股透明的股间黏液瞬间从小穴最深处失去了控制,顺着完全豁开的紫色开裆内衣,像喷泉一样呈线状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那股汁水直接激射在李承逸结实的大腿和地板上,发出一声清晰的“啪”的脆响。
余奕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小腹绷得像一块铁板,嘴巴张得极大,却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潮吹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几乎像排尿一样的喷射反应。
然而此时此刻,她那张华丽的妆容已经彻底瘫软,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白晃晃的日光灯。
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停下,借着漫天飞溅的淫水,再度“轰”的一声狠狠地整根闷了进去,将那些还没喷干净的汁水重新捣回了最深处。
余奕任命般地松开了所有反抗的力道,只是任由自己的屁股随着李承逸的抽弄而不断地在床垫上迎合。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在这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水潮中,她已经彻彻底底被胯下这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征服了。
李承逸在这一片湿热、剧烈痉挛的肉壁包裹中也彻底交出了主动权。
那股由潮吹带出来的湿滑液体将整根肉棒浸得滚烫,每一次抽弄,肉壁都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勒着他的冠状沟。
李承逸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尾椎骨一阵阵发麻,一股浓烈的热流顺着小腹直往顶端涌去,已经憋到了最极限。
他双手死死掐住余奕的腰肉,胯下发了疯似地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皮肉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
“我要来了!要射了!”李承逸埋在余奕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地大喊。
余奕此时一双大腿还死死缠在他的腰上,那处完全豁开的紫色蕾丝早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
听到少年的吼声,她不仅没有收缩身体,反而把屁股往上狠狠地挺了挺,双手用力按住李承逸的后腰。
“射进来……宝宝,全部射给我!”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怒吼了一声,腰部往前死死一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齐根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呃啊——!!”
他的身子剧烈地僵直住,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轰然喷射出来,狠狠地浇灌在余奕最娇嫩的子宫壁上。
肉棒在余奕体内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连续激射了七八股,把那窄小的内壁烫得一阵阵缩紧。
余奕的嘴唇颤抖着,肚皮向上翻起,承受着这股浓浊热流的洗礼。
射精结束后,李承逸浑身脱力,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直接趴在了余奕丰腴的身体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胸肌不断滴在余奕被揉得发红的巨乳上。
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此时还老老实实地插在肉道最深处,像一个塞子一样,死死地堵着小穴口,不让里面那满满一腔的浓精溢出来。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皮肤贴在一起时的黏腻声。
过了好一会儿,余奕那双失神的眼睛才重新有了焦距,从那场几乎让她昏死的高潮中恢复了些许神志。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右手,略带凉意的指尖探进李承逸额前那头被汗水浸透、乱糟碎发中,温柔地帮他把头发往后撩了开来,露出少年那张通红、还带着稚气的脸。
余奕用温热的掌心在李承逸的额头上抹了一把,擦掉那层细密的汗珠。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不舒服,宝宝?”
李承逸躺在床垫上,微微侧过身,重重地了点头。
他没有马上起开,而是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将浑身绵软的余奕重新揽进了怀里,两人的肚皮贴在一起,发出一声黏腻的皮肉粘连声。
随着他把身子往下退,那根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终于“啵”的一声从抽搐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一瞬间,失去了堵截的肉道口完全无法闭合,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淫水,登时顺着她肥白的股沟大股大股地淌了出来,将底下的床单洇湿了老大一片。
李承逸探着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只见在那些不断溢出的浓稠白浆中,竟然还隐隐约约夹杂着几缕淡红色的血丝,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有些刺眼。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着余奕:“射在里面没事吗?你……你要不要吃个药?”
余奕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潮红,眼神里还残存着高潮后的失神。
听到这话,她用力抿了抿有些红肿的红唇,伸手盖在自己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语气虽然有些虚弱,却显得异常坚决:
“不要吃药。就这一次,我想好了……要是真有了,我就生下来,我自己养。”
李承逸毕竟是个粗线条的体育生,神经大条得很。
此时听到余奕这么一说,他压根就没往深处去想,更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还在上高中的年纪,如果真把一个女老师的肚子搞大了、当了爹,在学校和家里会闹出多大的惊天风波来。
他只是莫名的盲目相信余奕。
他觉得余奕比他成熟、又是学校的老师,做事情一定有分寸,绝不会做出让他难堪或者丢脸的事情来。
于是,李承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搂紧了余奕那光溜溜、带着汗水的肩膀,两只脚丫子在被褥里胡乱蹭了两下。
李承逸用下巴在余奕有些潮湿的肩膀上蹭了蹭,嘴角忽然往下一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有些沉闷的哼声。
余奕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身体对他的任何反应都格外在乎。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宝宝?”
“没事。”
李承逸把一条大腿压在她的腿间,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抓,声音有些闷:“就是每次做完了都想抽根烟。今天出来打比赛,身上没装。”
余奕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一样劝道:“那你只能先忍忍了。烟抽多了对肺不好,你以后还要打职业打比赛呢,是个运动员,得注意身体。”
“我身体不好?”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
他突然一撑床垫,整个身子猛地翻了过来,再度将余奕丰腴的肉体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他低下头,凑到余奕那挂着紫色挂脖肩带的耳边,粗重的热气直往里灌。
“啊……”
余奕的身子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呼。
就在李承逸重新压上来的刹那,她那光溜溜、还沾着白浆的小腹处,突然抵上了一个滚烫、粗硬的条状硬挺。
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洪的肉棒,在空气中吹了没几分钟冷风,这会儿竟然又在李承逸年轻气盛的火气下迅速充血压迫,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皮肤上。
余奕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害怕,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两边大腿却被李承逸用膝盖粗暴地顶了开来。
“宝宝……你、你怎么又硬了?”
余奕的声音彻底有些变了调。
李承逸根本没有回答她,直接伸出右手掐住她的一侧大腿,腰部狠狠一沉,那根刚刚恢复硬度的紫红色肉棒再度“噗嗤”一声,裹挟着床单上的残存精液和爱液,再次蛮横地劈开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肉道,齐根捣了进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卧室里只剩下皮肉撞击出的“啪啪”闷响和余奕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余奕整个人已经彻底散了架。
她脸色惨白中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双眼紧紧闭着,两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
她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躺在李承逸那宽阔的胸膛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紫色的蕾丝连体衣早就在第二次的暴烈抽插中被扯得稀烂,挂在腰际。
由于连续遭受了两次高强度的疯狂扩张和潮吹,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彻底透支。
哪怕李承逸此时已经拔了出去,她的两条丰满的大腿和光溜溜的小腹,依旧每隔十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神经质般地剧烈抽搐一下,带得底下的床单跟着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
李承逸直起腰,靠在床头那靠垫上。
他的皮肤上还挂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胸口因为大口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他低下头,看着横躺在自己大腿边的余奕。
床单上已经彻底不成样子,大片洇开的水渍和浓稠的白浆混在一起,在白炽灯下泛着黏腻的亮光。
余奕那条被扯坏的紫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堆在小腹上,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腿无力地敞开着,粉红色的穴口此时还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正随着她身体每隔十几秒就发生一次的神经质抽搐,跟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此时却被自己折腾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成熟女人,李承逸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深夜的时间。
他盯着那亮起的光晕,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了今天在车上带着耳机听的那首歌。
李承逸的嘴角往上咧了咧,露出一抹带点野性的笑意。
他心里想“许嵩说的对”
16我不会离开的
周日的早上,李承逸被闹钟叫醒了。
他从被窝里伸出胳膊,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指尖一划按灭了屏幕。
屋里光线有些暗,厚实的窗帘把外头大白天的日光遮了大半。
李承逸在床上翻了个身,两只手臂举过头顶,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细微的酸胀感。
随着这个动作,身上的薄被往下滑了滑,露出了他光着的膀子和结实的小腹。
大清早的本能让裤裆处高高地顶起一个硬包,在底裤里憋得生疼。
李承逸重新躺平,双手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起床。
想到今天即将要做的事情,他的掌心不免还是渗出了一层细汗,心跳频率比平时快了几分。
上次甄欣帮他在朱遥面前扯了谎,他在顺口许了个“请吃饭”的愿,今天就是兑现的时候。
李承逸转了转脖子,扯了扯嘴角。
如果今天能按照计划实行,他就能一步一步的,把那个平时在学校里傲气惯了的高三漂亮学姐彻底拆解。
他要的不是甄欣因为害怕照片泄露而勉强顺从,他要让这个女人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真正的从身体到心灵都臣服于他,彻底沦为他的母狗。
屋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李承逸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一双光脚踩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走向了洗手间。
此时,在家里的甄欣换好了校服,正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她把蓝白相间的松垮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了大半个脖子,随后伸出有些发凉的指尖,将散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仔细地挽到耳后。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干净、清纯的脸,她的胸口沉沉地起伏了一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反而有些忐忑。
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上一次在宾馆里的荒唐感觉总是不由自主地钻进脑海——那种被暴虐对待、被扒光了尊严按在床上的异样刺激,甚至让她在深夜时,手指会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的私密处。
但此时此刻,站在卧室里,甄欣的心底始终还是清醒的。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她咬了咬下嘴唇,尖锐的痛感让她的眼神重新冷了下去。
她绝对不能真的沦陷在那种恶心的快感里,不能真的变成任由一个高一小屁孩随意打骂调教的“母狗”。
只要有办法让李承逸和董霏霏把手机里的视频彻底删掉,她还是可以做回原来的自己。
只要能熬过接下来的几个月,毕业以后出社会工作,躲着他一点就好了。
毕竟世界这么大,马上她就要结束高中生涯,只要离开学校,以后跟李承逸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也永远不会再见到了。
但这会儿,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强烈地振动了一下。
甄欣有些受惊地转过身,快步走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是李承逸发来的一条简短消息,催她出门。
甄欣捏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想想今天这顿饭,她还是得去赴约。
上周她地被朱遥找上门,当时因为极度害怕东窗事发,她不仅帮李承逸打了掩护,甚至在事后联系李承逸时,脑子一热,把憋在心底的“谢谢主人”这羞耻的四个字发了过去。
那次发过去之后,李承逸就再也没有回复过任何消息。
但这肯定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李承逸的沉默反而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刃,让她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甄欣把手机塞进校服口袋,顺手抄起桌上的帆布书包背在肩上。
她伸手拧开卧室的房门锁,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今天见到了李承逸,一定要表现得听话一点,然后想办法探探他的口风,看怎么才能彻底删掉那些视频。
只有拿到视频,她才不用一辈子被这个低年级的男生用卑劣的手段威胁、操控。
甄欣深吸了一口气,换上鞋,拉开家门走了出去。
李承逸已经到了。
他骑着黑色电瓶车,在这一片有些熟悉的旧居民楼前停下。
这里的巷子狭窄而错综复杂,周围尽是些泛着潮气的灰白水泥墙。
李承逸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他刻意把电瓶车推进一处没有路灯的深水泥小巷子里,一双眼睛有些警惕地往外打量。
他心里直打鼓。
这块地方离朱遥家太近了,他生怕这会儿就住在这块的朱遥突然从哪个胡同口走出来,撞见他在这里,到时根本没法解释自己怎么这个时间就跑来了。
冷风直往领口里灌,等了快十分钟,李承逸有些烦躁地吐出一口白气。
他摸出手机,刚想要敲字催促的时候,巷子口终于出现了一个蓝白相间的身影。
甄欣有些拘谨地朝这边走来,她拉了拉背后的帆布包肩带。
李承逸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上车。”
甄欣抿了抿嘴唇,没敢耽搁,迈开长腿跨坐了上去。
她刚一坐稳,李承逸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右手猛地往下一拧把手,电瓶车的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车子飞快地开起来,力道极猛。
“啊……”
背后的甄欣吓了一跳,身体因为惯性剧烈地往后仰去,差点没坐稳从后座上栽落。
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李承逸的衣服下摆,整个人惊魂未定地往前贴了贴。
前头的李承逸并没有回过头,只是稍微松了松油门,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我允许你抓着我了吗?”
这话让甄欣浑身一冷。
她像是触电一般,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因为车速依旧很快,她只能吃力地把两只白皙的手往后伸,用力扶住电瓶车后面那硬邦邦、冰凉刺骨的铁架子,在冷风里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没……没有。”
因为风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什么?”李承逸继续冷冷地问。
“没有允许我抓着你。”
甄欣咬着下唇,低声回答。
“少了两个字。”
电瓶车拐进了一条更僻静的马路,李承逸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和霸道。
甄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校服领口下的脖颈都泛起一层粉色。
她侧过头看了看空旷的路面,终于有些羞耻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主人没有允许我抓着。”
听到这话,李承逸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满意地勾了勾,重新拧大了油门。
“现在抓着我。”
他命令道。
“好,主人。”
甄欣顺从地应了一声,原本紧绷着的肩膀微微松开。
她重新伸出两只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规规矩矩地环抱住了李承逸结实的腰腹,整个人老老实实地贴在了少年的后背上。
李承逸带着甄欣左拐右拐,骑着车来到一处非常破败的区域。
这里好像被县城热火朝天的发展遗忘了一般,没有半点高楼动土、欣欣向荣的气象,倒像是迟暮的老人。
水泥路面开裂得不成样子,电瓶车骑在上面颠簸得厉害,带起一阵阵灰土。
到处都是缺了顶、露着红砖的断壁残垣,路边几个绿色的大垃圾桶早已塞得溢了出来,发霉的菜叶和塑料袋散落了一地,在寒风里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压根没有人来打扫。
后座上的甄欣看着不断倒退的荒凉街景,两只手下意识地把李承逸的卫衣抓得更紧了些。她心里有些害怕,不是说要吃东西吗,怎么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终于,李承逸放慢了车速,一双眼睛在路边瞄到了一家小店。
他心想只知道这块破,是真没想到在这地方想找个面馆啥的都这么费劲。
李承逸单脚撑地,踩灭了电瓶车的动静。
车子刚停稳,甄欣也跟着走了下来。
她站在那家店门口,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家面馆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门口挂了一块油腻发黑的塑料布,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排骨面”三个字。
门口的地上全是食客吐掉的骨头渣和烟蒂,用过的卫生纸团被风吹得在泥地里打滚。
甄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家店。
李承逸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要知道这种脏乱差的地方,就连她这样普通工薪家庭条件的女生平时都绝对不屑来,更遑论从高一入校起就出了名家里有矿、一周从头到尾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耐克、阿迪、AJ限量版球鞋换着穿的李承逸了。
李承逸没理会她的震惊,掀开那块黑乎乎的塑料帘子就径直走了进去。
李承逸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见身后没动静,便停下脚步拧过头。
他斜眼瞅着愣在马路牙子上的甄欣,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丢下一句:“怎么,不满意?”
少年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往下压的戾气。
甄欣心里一哆嗦,看着那块黑乎乎的帘子,哪里还敢有半分大小姐的骄傲,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紧挪了两步,低着头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屋里窄小,摆着两张泛着油光的木头桌子。
李承逸大大咧咧地跨坐在长凳上,顺手扯下头盔往桌上一搁,冲里头喊了一声:“老板,一碗清汤面。”
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清汤寡水的面条被端了上来,上面连个肉片都没有,只漂着几星葱花。
李承逸伸手拍了拍桌上的塑料箸盒,从里面粗鲁地抽出一双连毛刺都没削干净的一次性木筷,“啪”的一声直接丢在了甄欣面前,在满是油渍的桌面上震了震。
“都吃光。”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往面碗的方向点了点,眼神冷冷地钉在她的脸上。
甄欣看着那碗散发着廉价酱油味的面条,校服领口下的喉咙上下滚了滚。
她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伸出有些发凉的双手捏起那双粗糙的木筷,用力一掰。
“咔哒”一声,木筷分离开来。
甄欣甚至连多余的卫生纸都没拿来擦一下,直接低下一颗好看的脑袋,挑起一大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
她吃得极快,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甚至连汤水溅在白皙的脸颊上都来不及擦。
周围的环境嘈杂而肮脏,但这会儿,高三的傲气学姐坐在油腻的长凳上,却仿佛这一碗只要六块钱的清汤手打面是什么绝世的珍馐美味一般,顺从、听话,连一根面条都不敢剩。
面碗见了底,连汤汁都被喝了个干净。
甄欣放下手中粗糙的木筷,抽出一张劣质的餐巾纸擦了擦被热气熏得有些发红的嘴角。
她侧过头,一双杏眼怯生生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少年,声音压得极低:“吃饱了,主人。”
李承逸斜眼瞟了一眼干净的面碗,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他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纸币丢在油腻的桌上,跨步掀开塑料帘子走了出去。
甄欣低着头紧跟在后面。
两人重新跨上电瓶车,车轮在破败的碎石路面上颠簸着。
甄欣坐在后座,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抓着李承逸腰间的卫衣。
冷风迎面吹过来,刮得她脸颊生疼,她看着周围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完全不知道李承逸接下来要带她去干嘛。
但她心里清楚,这会儿绝对不能忤逆李承逸。
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也许这个高一的男生只是少年心性,想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来捉弄、羞辱自己。
等他捉弄够了,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会把视频删掉放过她。
五分钟后,电瓶车在长河堤坝的一处荒僻河边停了下来。
冬日的河水泛着死寂的灰绿色,四周是成片的枯黄芦苇丛,寒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李承逸把车子支好,顺手把头盔挂在车把上。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带着一种戏谑而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穿着宽大校服的甄欣。
“吃饱了,该运动运动消食了。”
李承逸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下巴往河堤下方的荒地歪了歪。
甄欣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河滩,完全不知道李承逸口中的“运动”到底指的是什么。
她识趣地没有说话,只是把背上的帆布书包卸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搁在电瓶车的脚踏板上,然后两手规矩地贴在身侧,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把外套脱了,慢慢走到前面那棵树下。”
李承逸的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显得格外清晰。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大概三十米外,有一棵光秃秃、已经枯死的老柳树。
甄欣听到命令,身体明显僵了僵。大冬天的河风像刀子一样,但李承逸那冷漠的眼神让她不敢有半分迟疑。
她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拉下校服外套的拉链,将那件蓝白相间的厚外套脱了下来,抱在手臂上。
外套一脱,里面便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贴身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高三少女发育极好的丰满胸廓。
“走。”
李承逸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甄欣不明所以地迈开步子,踩着干枯的杂草和泥地,顺着河滩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河风瞬间吹透了薄毛衣,冻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一边有些机械地往前挪着步子,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她不知道李承逸让她脱了衣服在这荒郊野外走路的意义是什么,她猜不透这个少年的心思,恐惧和寒冷交织在一起。
但她只知道,现在李承逸让她走,那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走过去。
甄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那棵老柳树下。
这里的河风比长河堤坝上还要大,吹得她耳边的碎发在脸上乱打。
她转过身,一双杏眼越过荒凉的泥地看着站在远处的李承逸。
李承逸双手依旧插在兜里,见她停下,冲她扬了扬手里握着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在有些昏暗的河滩上闪了闪。
甄欣心里一紧,立刻伸出冻得有些发僵的手,从校服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刚跳出来的QQ消息:
“现在马上把衣服撩起来露出里面的内衣,默数十秒后放下来。”
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甄欣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伸长了脖子,有些惊慌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视线所及之处,除了干枯的芦苇丛和泛着死寂灰绿色的河水,确实一个人影也没有。
确定了这地方真的没有人,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不敢耽搁太久,两只手抓住了白色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将整件毛衣狠狠地撩了起来,直接堆在了胸口上方。
风瞬间灌了进来,无情地刮在她小腹和胸口大片裸露的白皙皮肤上。
甄欣冻得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两只挺立的乳房在寒风中微微发颤,上面只裹着一件毫无花哨的纯棉粉色文胸,两颗饱满的弧度因为寒冷而紧绷得有些发硬。
她紧闭着双眼,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10……9……8……
每一秒都显得极其漫长,冷风像小刀一样在刺着她的皮肤。
好不容易挨到十秒终于数完了,她才慌忙把手松开,任由那件白色的厚毛衣落了下去,重新遮住了里面的内衣和皮肤。
还没等她把衣服整理好,就看到远处的李承逸已经冷着脸,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鞋底踩在干枯碎草上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李承逸猛地伸出右手,粗鲁地捏住了甄欣的下巴,指尖用力,几乎要把她下颚的骨头捏碎。
他往上一托,逼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高三学姐不得不仰着头、红着眼圈看着自己。
“我刚刚是不是让你马上把衣服掀起来?”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动分毫。
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让甄欣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泪水。
她看着少年那张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的脸,心里害怕到了极致,身体忍不住有些发软,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回答道:“是的主人。”
“那你为什么要先看一遍四周?”
李承逸的身子往前压了压,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甄欣冻得发白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
甄欣的身子晃了晃,她长了张嘴,很想告诉李承逸自己只是怕被别人瞧见、怕丢人。
可当她对上李承逸那双暴虐、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时,那些辩解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一出口却变成了带着讨好与顺从的哭诉:“主人……我知道错了。”
“母狗做错了就要被惩罚,知道吗?”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搭在女孩下巴上的右手大拇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碾了碾,将她的下唇压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截整齐发白的门牙。
甄欣眼眶里含着泪,脸颊因为惊恐而有些微微抽搐。
她不敢挣扎,顺着少年的力道,顺从地上下点了点脑袋。
“跪下。”
李承逸收回手,单手扯了扯运动裤的抽绳。
甄欣没有任何犹豫。
她身子一矮,“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有些潮湿的泥地上。
地面冰冷刺骨,粗糙的砂石隔着蓝白相间的校裤布料,死死地硌着她的膝盖骨,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李承逸拉开裤子的拉链,伸手将里面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给掏了出来。
狰狞的肉柱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热气,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年轻雄性的腥臭味。
看着眼前这根几乎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粗壮肉茎,甄欣有些受惊地缩了缩脖子。
在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下,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凭借着上一次在宾馆里的肉体本能,张开嘴,下意识地就把那颗硕大的龟头给含进了嘴里,用湿软的舌头和唾液小心翼翼地包裹着。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吮吸一下,李承逸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在空旷寂静的河滩上骤然炸响。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手背狠狠地抽在了甄欣那张精致的俏脸上。
他这一巴掌并没有像在宾馆里那样用尽全力下死手,但力道同样极足,震得甄欣脑袋往旁边一偏,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都散落了几缕,白皙娇嫩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了起来,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印。
“唔……”
甄欣吃痛,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软肉包裹着的肉棒瞬间从她嘴里滑脱了出来。
“我允许你舔了吗?”
李承逸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他一伸手,蒲扇般的大手毫无怜惜地一把揪住了甄欣脑后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逼着这个高三的漂亮学姐不得不仰起那条修长、白皙的脖颈。
甄欣疼得眼泪彻底流了下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到嘴角,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哀求。
李承逸单手攥着那根已经硬得发黑发紫的大鸡巴,顺着惯性,将那根带着腥味的粗长肉柱抡圆了,狠狠地一下抽在了甄欣那张满是泪痕的右脸上。
“啪!”带有极强弹性、滚烫肥大的肉茎结结实实地拍击在少女娇嫩的脸皮上,发出了一声比耳光还要肉麻、黏腻的脆响。
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瞬间在甄欣的嘴角和脸颊上抹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白浊水渍。
“我允许了吗?”
李承逸眼神暴虐,冷冷地逼问。
“没……没有,主人。”
甄欣带着哭腔,从红肿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腰部微微往前挺了挺,手里的肉茎甩动起来,“啪、啪、啪”地连续不断地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在甄欣的左右两边脸颊上。
每一次粗暴的肉体拍击,都带起一阵清脆的脆响,将她那张在学校里引以为傲、高傲惯了的姣好容颜抽得一片通红,沾满了黏糊糊的涎水。
在这一声声充满屈辱的皮肉拍击声中,甄欣整个人完全被打懵了。
耳边全是肉棒抽在脸上的黏腻声,视线里只有眼前那根疯狂晃动、散发着热气的狰狞凶器。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荒唐、暴烈的晚上,她也是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任由面前这个男孩用最粗俗、最卑劣的方式肆意践踏、羞辱着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让甄欣感到无比可耻和绝望的是,随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耳边羞耻的响声不断传来,她的身体深处,那个一直紧闭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肉缝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大股热乎乎、黏腻的淫水。
那股湿意瞬间打湿了她棉质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每被抽打一下,她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就在疯狂地崩塌、粉碎。
那种在随时可能来人的荒郊野外,被一根肮脏肉棒连续抽脸的极端羞辱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终于,理智彻底断线。
甄欣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裤腿,整个身子彻底软倒了下去,大声地哭喊了出来:
“母狗知道错了!主人!请主人惩罚我!”
李承逸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居高临下地点了点头,沉声命令道:“开始吧。”
他用粗壮的肉茎在甄欣布满泪痕和涎水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击了两下,冷冷地补充了一句:“这是主人对你的奖励。甄欣,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听到“奖励”两个字,甄欣红肿的眼眶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狂热。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赦免的恩赐一般,没有任何迟疑,张开红肿的嘴唇,如获至宝地一口将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再次含进了嘴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大腿肌肉,跪在潮湿的泥地上,开始拼命地摇晃脑袋,卖力地吸吮吞吐起来。
其实甄欣的口活非常差劲。
她之前几乎没有过这种经验,李承逸还没来得及教她怎么用舌头和喉咙来服侍男人。
她只是一味地用蛮力裹着嘴唇,死死地含着大肉棒往下吞,好几次因为吞得太深,粗长的肉茎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干呕声。
李承逸双手插在腰间,挺着胯,任由这个平日里傲气的高三学姐在自己裆部笨拙地忙活着。
他低头看着她那头因为动作过大而彻底散落开来的长发,眉头微微皱了皱,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有些不满意地训斥道:“你以后要多学,知道吗?技术太差了。”
甄欣没有吐出嘴里的肉棒,只是顺着少年的掌心力道,有些讨好地用力点了点脑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随后,她更加卖力地裹紧了红肿的嘴唇,两边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裹着肉柱吸吮了几大口,直吸得马眼处的涎水“滋滋”作响。
“哈啊……”
甄欣终于有些支撑不住,把脑袋往后退了退,将那根被口水浸得亮晶晶、冒着热气的黑紫色大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无力地瘫跪在地上,两手撑着李承逸的膝盖,仰起那张沾满了亮晶晶口水与泪痕的通红俏脸,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带着极度羞耻与顺从的哭腔小声说道:
“对不起……主人。母狗,母狗一定会好好学的。”
电瓶车在城区飞快的行驶着。
两旁的街景和亮起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寒风在耳边刮得呼呼作响。
坐在后座上的甄欣两只手死死抱着李承逸的腰,把整张有些红肿、沾着黏腻涎水的脸蛋,老老实实地贴在少年宽阔结实的背上。
刚刚在河滩上经历的那场暴烈抽打与口交,让她的双腿这会儿还是一阵阵发软,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李承逸身上。
李承逸熟练地拐了几个弯,最后在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边停下了车。
这里开着一家上下两层、灯火通明的耐克专卖店。李承逸大跨步跨下车,连裤裆里的拉链都没怎么整理拉好,就径直掀开厚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后方的甄欣急忙伸手胡乱抓了抓自己散落的长发,扯了扯松垮的校服下摆,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一进店,暖气扑面而来。
李承逸踩着那双限量的AJ,大大咧咧地走到前台,对着迎上来的年轻女店员偏了偏头,直接开口问道:“女款的白色空军一号,有现货吗?”
店员干这行久了,眼睛毒得很。
她扫了一眼李承逸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卫衣,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身上规规矩矩穿着蓝白校服、身材高挑漂亮却显得有些局促的甄欣,脸上立刻堆满了职业的微笑,点头道:“有的帅哥,刚好今天刚到了一批货。你女朋友穿几码的?”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甄欣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脸颊上被肉棒抽打出来的红肿也跟着有些发烫,她有些心虚地瞥了李承逸一眼,没敢搭话。
李承逸面无表情,转过头拿眼神斜了斜她。
接收到少年的目光,甄欣哪里还敢耽搁,立刻往前挪了半步,把两只手叠在校服外套前,小声说道:“37的……或者38也行。”
“好的,您稍等,我去库房拿。”
店员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进了后门。
甄欣走到试鞋区,有些拘谨地坐在镜子前的软椅上。
没一会儿,店员抱着个崭新的橙色鞋盒走了出来,蹲下身子把里面那双雪白干净的空军一号板鞋拿了出来,解开鞋带摆在地上。
甄欣抿了抿嘴唇,弯下腰,伸手解开自己那双穿了很久、帆布面料都已经洗得起毛的白色布鞋鞋带。
她有些羞耻地缩了缩脚,随后把那双裹着白棉袜的长腿往前伸了伸,踩进了崭新的鞋里。
“站起来走两步,看看合不合脚。”
李承逸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身体斜靠在旁边的货架上,一双长腿交叠着,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平淡。
甄欣在镜子前转了转脚尖,白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双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的鞋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在这个年龄段的高中校园里,哪个女孩子不想穿着洋气、体面的名牌鞋在走廊上走。
那些家里条件好的同学,脚上总踩着各种耐克阿迪,而她平时放学路过专卖店时,只能隔着玻璃橱窗看一眼。
她清楚自己家里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工薪家庭,即使她真的拉下面子跟父母要,家里也绝对不可能省下半个月的伙食费,来给她买一双动辄大几百甚至上千的名牌球鞋。
可现在,这双她梦寐以求的鞋子,就结结实实地穿在她的脚上。
甄欣的心口沉沉地起伏了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夹杂着一丝荒谬的虚荣感,瞬间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将刚刚在河滩上积累的屈辱与惊恐冲淡了大半。
她偷偷抬起眼皮,朝站在一旁的李承逸看去。
少年依旧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双手插兜,正斜着眼看她试鞋。
甄欣的脸颊忍不住有些发烫,她突然觉得,面前这个高一的男生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他虽然刚才在河滩上暴虐、冷酷,像个疯子一样用肉棒抽打自己的脸,可一转眼,却又会带她来这种以前不敢想的地方,随手就给她买下这么贵的礼物。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极端落差,像是一股电流,狠狠地击中了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线。
甄欣不仅没有觉得这是一种羞辱的交易,反而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依赖感。
她甚至隐隐觉得,只要自己能像一条狗一样乖乖听话、顺着主人的心思,李承逸不仅不会把视频发出去,甚至还会用这种霸道、粗暴的方式,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全感。
她轻轻踩了踩软绵绵的鞋底,原本对李承逸的抗拒和警惕,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一个无法缝补的缺口。
甄欣扯了扯校服下摆,有些温顺地走到李承逸身边,拉了拉他的卫衣袖子,仰起那张还带着红肿的通红俏脸,声音黏糊糊地、细若蚊蝇地叫了一声:
“谢谢主人……我很喜欢。”
李承逸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付了699元。
看到柜台后传来的收款提示音,年轻的女店员脸上的笑意顿时深了几分。
她一边熟练地接过鞋盒麻利地打包,一边转过头看着坐在长凳上的甄欣,嘴里自然不会吝啬一些好话,艳羡地夸赞道:“小妹妹,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一出手就这么大方,真让人羡慕。”
听到店员这话,甄欣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震。
她抬起头,怯生生、有些心虚地看了站在一旁的李承逸一眼。
见少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单手插在运动裤兜里,并没有开口去反驳店员的意思,甄欣的嘴角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原本局促的肩膀也跟着松了下来,立刻顺着店员的话点了点头,细声软语地应道:“嗯,谢谢姐姐。”
结完账,店员将打包好的鞋袋递了过来,甄欣有些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换回来的那双旧布鞋则被她收进了鞋盒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店铺,来到路边停放着的黑色电瓶车旁。
大晚上的街头冷风一吹,把刚刚在店里攒出来的一点暖气瞬间吹散。
李承逸停下脚步,在门口转过身,冲着正抱着鞋袋的甄欣伸出一只右手,掌心朝上,语气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给我钱。”
甄欣瞬间懵在原地。
她有些惊慌地看着少年朝自己伸出来的掌心,两只手死死抱紧了怀里的鞋袋。
这可是六百九十九元,她平时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就一两百块,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能立刻还他。
“我……我身上钱不够。”
甄欣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和慌乱,“能不能……能不能过两个礼拜,等我攒够了再给你?”
“一块钱都没有吗?”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被吓到的模样,眉头不可查地皱了皱,语气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可是……这鞋不是七百吗?”
甄欣有些不明所以地小声嘟囔。
“哎呀,你就给我一块钱就行了,不然就变成送‘邪’了。”
李承逸没好气地解释了一句,伸在半空中的右手掌心有些嫌弃地往上扬了扬。
甄欣听到这话,这才有些恍然大悟。
原来他根本不是要自己还那笔巨款,而是要这么个意思。
她赶忙转过身,把手里的鞋袋挂在电瓶车的把手上,从帆布书包里翻出自己的小钱包,拉开链子,从里面抠出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规规矩矩地放在了李承逸滚烫的掌心里。
其实这钱不是李承逸故意要刁难她,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死规矩。
不论是去年周胖子过生日的时候他送给周胖子的那双球鞋,还是今年过年的时候,他给朱遥买的和他自己同款的情侣贝壳头板鞋,在把东西交给对方之后,他无一例外地都问对方要了一块钱。
李承逸以前上网在贴吧里无意中看到过一个老说法,说是平白无故送人鞋子,在风水里是让人“跑”的意思,对方收了鞋子迟早会离你而去。
所以跟对方要一块钱,这笔交易在名义上就算是对方“买”的,不算送,这样对方这辈子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李承逸五指一捏,把那一块钱硬币握进手心里,顺手揣进了卫衣口袋。
接着,他跨上黑色电瓶车,将头盔戴好,有些随意地冲着站在旁边的甄欣招了招手,低头拧了拧车钥匙:“走吧,上车,我顺路送你回家。刚好等会儿我也要去接朱遥回学校了。”
“好。”
甄欣点了点头,把脚垫上的鞋袋拎在手里,有些温顺地跨坐上了电瓶车后座。
听着电机重新发出的低沉闷响,甄欣看着自己脚下那双在路灯下雪白、挺括的全新空军一号,手心里抓着李承逸的卫衣布料,内心深处不知为何盛满了高兴和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她甚至已经完全沉浸在名牌鞋子带来的喜悦和被李承逸特殊对待的满足感里,压根就没有去在意,李承逸最后随口说的那句等会儿要去接正牌女朋友朱遥回学校的话。
晚自习前的高三四班教室里,正是最嘈杂的时候。
甄欣双腿交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
她的脚尖微微翘起,在课桌底下轻轻晃了晃,那双空军一号板鞋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真皮光泽。
周围照常围着一圈高三的女生,几个脑袋凑在一起,视线全钉在她的脚上。
“哇,甄欣,你穿这双鞋真好看,刚买的吗?”
一个扎着马尾、皮肤有些黑的女生蹲下身子,有些羡慕地伸手摸了摸那挺括的鞋面。
“我上次去店里看了也想买,但是要将近七百块呢,我妈死活不让,嫌太贵了。”
另一个抱着英语书的女生撇了撇嘴,语气里酸溜溜的。
“真羡慕你,你爸妈对你可真好,要什么买什么。”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议论,甄欣的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她伸手扯了扯校服下摆,将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握了握,红肿未消的脸颊在长发的遮挡下显得有些平静,大方地回答道:“对呀,我爸今天刚回来处理点事情,下午顺道带我去店里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几个女生的眼神。
甄欣心里比谁都清楚,班上这些人平日里和她只是表面上奉承、客套。
背地里,她们指不定在怎么嚼舌根,可能这会儿心里想的是她为了虚荣买了一双高仿的假鞋,甚至会用最恶毒的恶意去揣测她,觉得她是傍上了社会的什么大款老男人、被包养了。
但甄欣发现自己现在竟然一点也不在乎了。
任凭这些人怎么想,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双昂贵的名牌鞋实际上是谁送给她的就行了。
一想到河滩上那个凶狠暴虐地用肉棒抽打她脸颊、却在专卖店里利落掏出手机买单的男生,她的下腹深处不知为何又隐隐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滑腻与温热。
“叮铃铃——”
晚自习的预备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原本围在她书桌旁的女生们纷纷散开,拖着鞋子走回各自的位置。
没过两分钟,高三教室墙角挂着的旧广播喇叭里,准时传出了新学期英语听力测试那熟悉而机械的男低音:
“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在一片沙沙的翻书声和水笔划过纸张的单调声中,高三四班的教室内逐渐安静了下来。
甄欣将英语周报平铺在课桌上,右手捏着一根水笔,左手却悄悄伸进了塞满书本的抽屉深处,借着木桌板的遮挡,熟练地摸出了那部调成静音的手机。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对话框里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谢谢主人送我的鞋子。”
与此同时,隔壁高一四班的教室后排。
李承逸正整个人懒散地趴在课桌上。
他的右手握着手机,屏幕上正刷着虎扑论坛的步行街板块,左手则有些不老实地从抽屉里伸了出去。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而他的正牌女朋友朱遥就坐在他前方。
李承逸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里的帖子,左手的五指一边伸进前方。
朱遥那头扎得干净清爽的马尾辫刚好垂在椅背后面,少年的指尖在女孩乌黑柔顺的发丝间不紧不慢地拨弄、摩挲着,玩弄着那一缕散落的碎发。
前面的朱遥脊背挺得笔直,正握着中性笔安安静静地在本子上演算着数学题。
似乎是习惯了男孩子私底下的这点小动作,她只是耳朵根有些微微泛红,身子并没有躲闪,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脑后胡乱摆弄。
忽然,李承逸手里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上方弹出了甄欣发来的QQ弹窗。
看到那句“谢谢主人”,李承逸挑了挑眉毛,玩弄朱遥头发的左手瞬间收了回来。
他换成双手捧着手机,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出了几个字,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直接按了发送:
“都说了不是送的,你自己买的。”
高三教室里的甄欣看到了屏幕上跳出来的这行冷冰冰的回复。
她盯着那句“你自己买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在电瓶车旁,李承逸问她要走的那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以及他随口提起的那句关乎风水老话的死规矩——送人鞋子,对方是会跑掉离开的。
甄欣那双好看的杏眼微微颤了颤。
她没有再纠结和反驳什么,而是默默地把手机锁屏,重新塞回了抽屉最深处。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晚,教室内是一声声枯燥的听力广播。
甄欣重新捏紧了手里的水笔,微微低下头,看着脚下那双白得晃眼的全新真皮球鞋,嘴角勾起一抹彻底沦陷的温顺弧度。
她对着空无一物的课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细若蚊蝇般小声喃喃自语了一句:
“我不会跑的……”
17.情欲教室
下午一点半,教室顶上的吊扇呼啦啦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底下的学生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大都趴在课桌上无精打采的。
化学老师是个快退休的小老头,姓陈,两鬓斑白,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
他夹着课本走进教室,看了一眼满屋子歪七扭八的学生,没直接上讲台。
他把课本轻放到讲桌上,猫着腰,故意把声音压得极低:
“同学们,上课啦——”
这语气像是在说悄悄话,尖细又滑稽。
前排几个刚眯糊醒的学生噗嗤笑出了声,笑声传开,教室里陆陆续续直起了一片身子,气氛松动了不少。
陈老师背着手在过道里踱步,一眼瞧见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上,李承逸还死死趴在桌上,校服外套蒙着头,只露出一截后颈。
陈老师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李公子呀,咱们省的高考化学,好像不考睡觉这一题哦。”
教室里瞬间爆出一阵哄笑。
几个平日里和李承逸玩得好的男生笑得最响,拍着桌子直起哄。
李承逸在班里从不横行霸道,谁跟他开玩笑,他多半也就是扯着嘴角笑笑。
对眼前这个陈老头,他心里一向还算尊敬,虽说横竖听不懂那些化学方程式,但至少不会在老头的课上掀桌子捣乱。
听到动静,李承逸一把扯开校服,撑着桌子坐起来。
他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眼睛里还带着红血丝。
面对满屋子的笑声,他伸手胡乱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顺手从桌肚里摸出一本边角发卷的化学书,“啪”地摊在桌面上。
陈老师见他坐直了,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继续揶揄他,背着手往讲台上走。
走到一半,老头停下脚,撑着一旁的课桌对全班说:
“在我的课上,不指望你们个个考满分。只要不睡觉,瞪大眼睛坐着,多多少少耳朵里也能漏进去一两句。那就比睡觉强。”
讲台下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
李承逸把化学书翻到随便哪一页,双手撑着下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黑板,开始装模作样地发呆。 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距离下一节他们期待的体育课,还有整整四十五分钟。
讲台上,陈老师转过身去,捏着粉笔在黑板上“沙沙”地写下一串化学反应方程式。
李承逸右手撑着下巴,盯着黑板看了不到两分钟,眼皮就又开始发沉。
他直起腰,偏头看了看窗外。
窗外是学校的后操场,几棵大叶榕在太阳底下晒得叶子发亮,连个鬼影都没有。
自从上周排座位,他们这一组被调到了靠窗的这一列,最后一排的位置就成了个死角。
从讲台那个角度望过来,前排高高叠起的书本能把最后一排的桌面遮个大半。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伸出右手,指尖在前面朱遥的肩膀上轻轻戳了两下。
朱遥正低头握着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算题,感受到动静,她笔尖一顿,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往后瞥。
李承逸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往后坐点。”
朱遥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唇。她朝讲台方向看了一眼,见陈老师正背对着底下写板书,便放下笔,熟练地把套在身上的秋季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随后,她把外套转了个面,双臂穿进袖子里,将拉链面朝后反着套在身上。
这样一来,校服宽大的布料把她的前胸和肚子遮得严严实实,而原本敞开的衣襟则全留在了背后,刚好挡住后座探过来的手。
朱遥把凳子用力往后挪了挪,直到椅背死死抵住了李承逸的课桌沿。
李承逸面不改色地伸出右手,顺着她反穿的外套缝隙,摸索着探了进去。
朱遥今天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大领口短袖T恤。
她还是一样觉得小背心勒的难受没有穿。
李承逸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了上去,五指一张,便将那只发育得极饱满的乳房整个兜在手心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T恤,热烘烘的体温瞬间传到他的掌心。
虽然没能直接摸到她那层光滑白皙的皮肉,但棉布底下乳肉的柔软与弹性却异常清晰,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
李承逸的手指在边缘掐了掐,又顺着浑圆的弧度往上摸,最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用力往外揪了一下。
朱遥的身子猛地一僵,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她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哼出声来,只是在奶头被狠揪的那一瞬,难耐地闭紧了双眼,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迹。
讲台上,陈老师写完了方程式,丢下半截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尘,转过身来。
李承逸的左手依旧闲散地搭在化学书上,右手隐在朱遥反穿的校服底下,手指不轻不重地继续捻弄着那颗硬疙瘩。
黑板上,陈老师正拿着三角板指着刚才写下的方程式,嘴里念叨着电子转移的规律。
此时此刻,朱遥只能咬着牙,任由身后的手在校服的遮掩下肆意揉弄。
李承逸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揉、捏、揪、掐,手心里的乳肉被他抓得不成形状。
隔着一层T恤已经满足不了他。
他手腕往上一抬,指尖抠住朱遥短袖T恤的下摆,熟练地往上一掀。
朱遥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想往前挪,可只要一动李承逸肯定会不甘心的把她拉回来,到时候动静肯定很大。
李承逸的手顺着掀起的衣摆直接探了进去。
没了棉布的阻隔,掌心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朱遥胸前那片细腻白皙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烫,泛着一层细汗。
李承逸张开五指,直接将那团绵软且沉甸甸的乳房抓在手里,大拇指指甲盖不时陷进乳肉里,将那颗原本就硬挺的粉嫩奶头夹在指缝间狠狠地捻转。
此时,朱遥右侧的短袖已经被完全撩到了胸口上方,大半个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外。
好在外面套着的那件反穿校服足够宽大,拉链两侧的布料垂下来,将这荒唐的一幕挡得严严实实。
从讲台和旁边过道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朱遥挺直了腰板在听课,而李承逸则是一副懒散撑着下巴的模样。
朱遥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圆珠笔,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在课桌底下紧紧并拢,极力克制着身体里泛起的异样。
李承逸掌心揉弄着那团绵软,目光顺着朱遥的肩膀往下瞟。
他手腕往下沉了沉,指尖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索,想要去碰她裤裆里的那块地方。
但朱遥的凳子和他的课桌卡得太死,他的手臂伸到极限,指尖也只能勉强隔着校裤蹭到她小腹下方的耻骨,距离那处泥泞的私密处还差着一大截。
试了几次没够着,李承逸索性放弃,手掌重新折返回去,两指掐住那颗挺立的奶头继续拉扯。
乳头是朱遥最敏感的死穴。
以往每次做爱时,只要李承逸一边用力掐拧她的奶头,一边在下面狠力抽插打桩,用不了几分钟她就会高潮。
此时,她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淫水把内裤中间濡湿了大半片。
耳边陈老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嗡嗡的杂音。
朱遥偏过头,飞快地用余光扫视了一圈周围。
旁边的同学都在低头记笔记,没人往这边看。
她咬了咬牙,将右手从课桌上撤了下来,顺着反穿校服的缝隙也伸了进去。
李承逸以为她是要伸手来拽开自己,正准备收力,没曾想朱遥那只小手直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五指用力,按着李承逸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往自己胀痛的乳房上按压。
见李承逸的手指停下了捻弄,朱遥猛地转过头来。
她整张脸已经憋得通红,额角渗出一层细汗,眼神里水汽迷蒙。
她死死盯着李承逸,嘴唇微动,压着嗓子极快地飞出一句:
“用力点。”
李承逸嘴角一勾,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拉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当即并拢,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那颗红肿的奶头,指甲盖掐进肉里,狠狠一拧。
“嗯……”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直窜小腹,朱遥身子一弓,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酥软的轻哼。
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前排的女生笔尖一顿,隐隐有转头的迹象。
朱遥脸色剧变,赶在对方转头前,她立刻大声咳了两下,紧接着又“嗯,嗯”地清了两下嗓子,用手背捂着嘴,眉头微蹙,装作喉咙不舒服的样子。
前排的女生回过头去,继续写字。
朱遥重新趴回桌上,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在汗水的浸润下,反穿的校服贴着湿透的脊背,凉意阵阵,而前胸却被李承逸粗糙的手指掐弄得一片火辣。
讲台上,陈老师丢掉手里的半截粉笔,低头看了看教材,接着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原电池的示意图。
“下面我们来看这一道电化学的例题……”
陈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教材走下讲台,在过道里慢悠悠地来回踱步。
他反着手,两根手指夹着教材的边缘,嘴里吐出的一字一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走着走着,老头似乎是走累了,正巧在朱遥和李承逸这一列的过道旁站定下来。
他的一只鞋底正好踩在朱遥课桌脚的边缘,身子微微前倾,指着黑板上的示意图继续讲解。
一时间,班上大多数认真听课的学生,目光齐刷刷地顺着老师的指向,全集中到了这间教室的靠窗最后一排。
朱遥的身子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在她的视线里,陈老师那件洗得发白的蓝格子衬衫袖子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动,距离她反穿的校服外套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她感觉全班同学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盯得她脸上火辣辣的,仿佛下一秒,陈老师只要一低头,或者谁走过来拿个东西,她校服底下那只被扒光、被肆意揉弄的乳房就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高度的紧张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偏偏死角里的李承逸没有半点要收手的意思。
他的右手甚至因为发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开来。
他的五指陷进那团被揉得滚烫发红的乳肉里,掌心死死贴着乳房底端,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被掐得充血肿胀的奶头,像拧螺丝一样,极重地往外拉扯、捻转。
粗糙的指茧在娇嫩的奶头上不断磨刮,带起一阵阵又麻又辣的酥痒。
朱遥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得不把左手伸到课桌底下,隔着校裤,修剪得整齐的指甲死死地抠进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指甲陷得极深,带来的剧烈刺痛感让她勉强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可大腿上的疼痛根本压不住胸口和下体一波接一波炸开的快感。
裤子底下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渗。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两腿在桌底下拼命绞在一起,连脚趾都弓了起来。
她知道,如果李承逸再这么不管不顾地使劲揉捏下去,在这几十双眼睛的眼皮子底下,她真的要被活活玩到高潮了。
旁边的李承逸依旧维持着左手撑脸的姿势,眼神散乱地看着黑板,右手隐在黑暗的布料里,指尖再次狠狠一掐。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老师讲课的声调一停,看了眼黑板上还没推导完的最后一步算式,也没恋战。
他利落地把三角板往讲台上一搁,顺手捏起粉笔盒和教材,连课后作业都没留,丢下一句“下课”,便夹着书大步走出了教室。 憋了一节课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椅子脚刮擦地面的刺耳声此起彼伏,男生们搂着肩膀、抱着篮球纷纷往外涌,嘴里嚷嚷着抢占球场,大伙都急着去上接下来的体育课。
李承逸慢吞吞地把右手从朱遥反穿的校服里抽了出来。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她胸口的汗水和热度,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
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站起身扯了扯裤腰,正准备叫前排的朱遥一起走,却发现她还死死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邻座的两个女生一边挽着手往外走,一边回头冲朱遥喊:
“遥遥,走啊,去操场集合了。”
朱遥此时双手紧紧按在课桌沿上,脸色白得有些吓人,额头上的细汗还没退下去。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听着有些虚弱:“我……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肚子疼。你们帮我跟体育老师请个假,这节课我在教室歇会儿。”
那两个女生见她脸色确实不好看,叮嘱了两句让她多喝热水,便结伴走出了教室。
没一会儿,教室里的学生就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几个收拾东西的。
李承逸见状,掀开椅角,绕到朱遥课桌旁蹲了下来。
他伸手覆在朱遥的小腹上,隔着校裤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眉头微皱,低声问:“怎么回事?真疼了?我记得你日子不是这时候啊。”
提起这个,李承逸心里也犯嘀咕。
朱遥的生理期一向乱得很,有时候两个月甚至大半个学期才来一次。
偏偏他死活不肯戴避孕套,因为这事,俩人平时没少担惊受怕。
朱遥一把拍开他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扭头看了一眼教室前后。
确定后门和走廊上都没别班的人了,她才狠狠剜了李承逸一眼,咬着下唇,带着明显的埋怨和哭腔低声啐道:
“你还有脸问!我那里……现在还硬硬的突在外面,衣服根本遮不住,你让我怎么走出去见人?!”
李承逸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视线下移,落在朱遥胸前。
哪怕这会儿隔着那件反穿的外套,也能隐约看出衣料被顶起了尖锐的硬疙瘩。
那是刚才被他生生掐弄肿胀起来的奶头,这会儿还充着血,短时间内根本消不下去,要是走在太阳底下的操场上,一眼就能被人看穿没穿内衣。
李承逸自知理亏,咧嘴笑了笑,顺势站起身来。
他走到教室后门,冲着正准备往楼梯口走的一个胖大身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周志成!等一下!”
走廊上周志成停下脚,疑惑地转过身来:“干嘛呢逸哥,快点啊,去晚了那帮孙子又把全场占了。”
“你帮我跟体育老师带个话,”
李承逸倚着门框,扯了个谎,“就说我刚才脚扭了,疼得厉害,这节课在教室里躺着,不下去集合了。”
周胖子折返回来,斜着眼瞅了瞅李承逸完好无损的黄绿色球鞋:“扯淡吧你,早自习不还好好的吗?啥时候扭的?”
“就刚才上课前,上厕所踩空了一下。行了别废话,赶快滚去操场,帮我把假请了。”
李承逸不耐烦地摆摆手。
周胖子也没多想,横竖李承逸逃课是家常便饭,应了一声“行吧”,便转过身,踩着拖沓的步子吧嗒吧嗒地往楼下跑去。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栋教学楼在午后的热浪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教室里,只剩下顶上的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呼啦、呼啦”的单调声响。
周胖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口。
李承逸回过身,顺手把教室后门虚掩上。
他折返回到最后一排,看了一眼还拧着眉头的朱遥,一屁股朝她的凳子上挤了过去。
朱遥顺从地站起身,拉了拉身上反穿的校服,随后腰肢一歪,自然地一屁股跨坐在李承逸的单人椅上,整个人嵌进了他的怀里。
此时教室前排还剩下两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埋头死磕一本奥数题,连头都没抬一下。
平日里课间,李承逸和朱遥就经常这么黏糊地抱在一块,班里人早就见怪不怪,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没人会闲得慌去打小报告。
朱遥刚坐稳,身子便在李承逸的腿上前后磨蹭了两下。
她那瓣有些夸张的饱满翘臀在校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扭动间,臀缝精准地卡住了李承逸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大发硬的肉棒。
布料隔着布料,硬物死死抵在两瓣肉缝中间。
李承逸顺势搂住她的细腰,两只手臂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朱遥的颈窝里。
朱遥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气。
李承逸偏过头,张嘴含住了她白皙娇嫩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磨着那块软肉,舌尖时不时在耳廓边缘舔舐一圈。
湿热的呼吸全喷在脖颈的皮肤上,朱遥被他弄得身子发软。
她双手攀住李承逸的肩膀,修长的双腿有些无力地晃荡着,浑圆的屁股下意识地又在李承逸的大腿根部狠狠扭了几下,想要缓解下体那股不断泛起的空虚和麻痒。
这一扭,隔着两层薄薄的校裤,那根粗硬的肉棒被臀缝夹得更紧,肉头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烫得惊人。
李承逸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上礼拜,他第一次把朱遥按在床上尝试后入。
朱遥被他折腾得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撅着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
那股从后面紧紧咬上来的吸吮感和包裹感,爽得李承逸浑身发麻。
由于那姿势实在太紧,平时挺能折腾的他竟然没能挺过五分钟,最后只能咬着牙把肉棒抽出来,两手掐着朱遥那肥硕的臀肉,把一肚子浓稠白浊的精液全打在了她光洁赤裸的屁股蛋上。
想到这,李承逸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手掌死死扣住她的两侧大腿,下胯狠狠地往上顶弄了一下。
前排两个一直埋头写题的男生终于合上了厚重的奥数题集,收拾好笔袋,起身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前门“嘭”的一声关上,整间教室顿时空了下来,只剩下顶上的吊扇还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李承逸抬起头看了一眼,拍了拍朱遥的屁股,示意她先站起来。
他几步跨到教室前门,拉上门,抬手将那根生锈的铁插销“咔哒”一声推进了锁眼。
紧接着,他又快步走到后门,同样把插销死死插上。
做完这些,李承逸折返回到靠窗的最后一排。朱遥此时正撑着桌沿站在那,脸上红晕未退。
李承逸两步跨过去,伸手扯住朱遥的运动校裤裤头,使劲往下一扒。
校裤连带着里面的纯棉内裤瞬间被褪到了膝盖弯。
没了遮挡,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剧烈磨蹭,皮肤已经有些发红。
李承逸把手伸到她胯下,粗糙的手掌在女孩最隐秘的腿根处狠狠摸了一把。
指尖登时沾满了黏腻。
朱遥的内裤裆部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膝盖骨上,甚至在李承逸抽回手指时,指缝间还拉出了几道晶莹的透明丝线。
朱遥的身子剧烈颤了一下,她急忙用手扯住桌角,有些惊慌地扭过头,压低声音说:“承逸……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教导主任最近特别喜欢巡大楼,要是从窗户外面看进来,一眼就瞧见了。”
李承逸这会儿两眼发直,裤裆胀得像要裂开一样。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那根已经憋得紫红粗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亮晶晶的黏液。
“就弄一会儿,遥遥,很快的。”
李承逸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贴上她的屁股。
朱遥撇了撇嘴,带着哭腔和埋怨低哼道:“你骗谁呢?哪一次你不是折腾我大半个小时才肯罢休?等会儿要是主任真的过来,我们连裤子都提不上。”
“后入很快的,遥遥,”
李承逸双手掐住她两边饱满的臀肉,把那一团白嫩的肥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了里头早就红肿外翻、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拿自己紫红的龟头在肥厚的阴唇上狠狠磨蹭了两下,“你忘了上礼拜了?你这屁股太紧了,夹得我死过去活过来的,几分钟我就想交代。而且这儿这么刺激,我现在就想射了,绝对用不了多久。”
听到这话,朱遥脑子里不由得晃过上周的画面。
那天李承逸把她按成狗趴式的姿势,一边用力打桩,一边拍打着她的屁股肉,嘴里全是粗俗的荤话,最后确实没折腾几分钟就低吼着把浓精全喷在了她屁股上。
她看了一眼被关得死死的教室前后门,又看了看窗外空无一人的后操场,终于咬了咬牙,顺从地把上半身彻底趴在了课桌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李承逸没有任何迟疑。
他一手按住朱遥颤抖的后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紫红粗大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处泛滥的穴口,借着朱遥往下趴的力道,腰跨猛地往前一挺。
“啊……”
朱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死死抠住了课桌沿。
平时在宾馆,李承逸总喜欢坏心思地在外面磨蹭,非要等她哼哼唧唧地开口求饶才肯彻底进去。
可这会儿时间紧迫,他无暇戏耍。
这一下顶得又急又狠,粗长的柱身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硕大的龟头甚至直接撞上了她最里面的宫颈肉。
内壁突如其来的撑胀让朱遥有些吃不消,但随着李承逸抽出、再按下,拔插了三两下后,整根肉棒便彻底沾裹满了黏糊的淫水。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滋噗、滋噗”的泥泞水声。
朱遥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下巴抵在课桌的化学书上,鼻翼翕张,开始小声地娇喘起来。
在这里做爱,刺激感是成倍的。
窗外空旷的后操场上突然隐隐传来两声尖锐的体育老师的哨音。
想到全班同学此时都在楼下的阳光里列队、跑步,而自己却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最后一排,赤裸着下半身、撅着屁股任由男朋友在课桌上疯狂抽插,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化作密密麻麻的电流,瞬间让她的阴道壁绞得比平时还要紧上几分。
李承逸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挺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粗暴地干了几十下后,他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扇在朱遥那瓣因为肉棒顶弄而不断颤动的肥美翘臀上。
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爽不爽,遥遥?喜不喜欢这样被我操?”
李承逸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挺跨狠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朱遥额头抵着书本,用力地点了点头,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催促:“快点……承逸,再快点……”
李承逸掐着她的腰,低头问:“要快点干嘛?快点射还是快点插?”
“都要……都快点……你快点插呀……”
朱遥两腿哆嗦着,屁股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遥遥,你好美,我被你夹得好舒服。”
李承逸盯着那处因为肉棒进出而不断翻出红肉的穴口,眼里全是血丝。
“嗯……我也好舒服,承逸……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了,遥遥,你都不知道每次做爱的时候你的身体有多美,”
李承逸两手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得更开,方便自己整根没入,“把脸转过来好吗?我想看着你操你。”
朱遥艰难地将脖子扭向后方。此时她整张脸潮红得厉害,嘴唇红肿,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水汽。
“遥遥,你现在这样好漂亮,我好想一直操你,”
李承逸盯着她失神的眼睛,呼吸粗重如牛,“把舌头吐出来好吗?”
朱遥顺从地张开嘴,将一截粉嫩湿润的舌尖吐在唇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这种极度顺从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李承逸。
而朱遥也感觉小腹深处的那股酸麻感已经蓄积到了顶峰,她浑身开始细密地痉挛,手指在课桌上抓挠着,哭喊道:“承逸……掐我……快点用力……”
李承逸长臂一伸,右手直接探到前面,死死掐住她那颗红肿发硬的奶头,同时不再顾忌任何动静,下胯化作一道残影,开始疯狂地全根抽插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教室里连成了一片。
短短几秒钟,粗大的肉棒就在湿透的肉穴里狠狠暴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
“啊……啊哈……不行了……”
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朱遥的双眼猛地睁大,紧接着无意识地向上翻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阴道内壁排山倒海般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走过的教室里,她彻底瘫软在课桌上,攀上了高潮。
朱遥的高潮让肉穴里那圈嫩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箍着肉棒。
李承逸被夹得倒吸一口冷气,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掐紧了朱遥的细腰,借着那股紧绷的吸吮感,依旧维持着原先的频率疯狂地暴插了上百下。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从背后看过去,朱遥的身子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线条。
她身上的反穿校服在剧烈动作下掀到了后背,露出一截凹陷进去的纤细腰肢,而细腰之下,那对肥美饱满的臀瓣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掀起一波波白色的肉浪。
这种腰臀比,李承逸以前只在那些欧美AV里见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天穿着宽松校服的朱遥,身体竟然有这种尤物般的天赋。
体力的剧烈消耗让李承逸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裤裆里那根紫红的肉棒被绞得发烫发酸,顶端已经有些麻木。他知道自己也要到极限了。
李承逸一咬牙,卡在最深处重重一顶,随后“噗嗤”一声,将整根沾满黏糊淫水的肉棒从湿透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拉了拉朱遥的肩膀,低声喘息着:“跪下。”
朱遥此时两眼失神,脸颊贴在冰凉的课桌面上,显然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听到指令,她有些脱力地顺着桌脚滑了下来,双膝“咚”的一声跪在座位中间的空隙里。
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扬起那张潮红的俏脸,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一口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紫红粗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朱遥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陷了下去。
她一边用力吮吸着硕大的龟头,一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摸索着伸到李承逸的胯下,握住那两颗沉甸甸、已经绷紧的睾丸轻轻揉捏;
她的左手则握住肉棒裸露在外的一截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套弄。
“呃……”
睾丸被揉弄的酸胀感让李承逸浑身一激灵,他挺了挺胯,将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下一秒,李承逸浑身肌肉暴紧,浓稠的精液彻底交代了出来。
随着第一股白浊狠命地射进喉咙深处,朱遥熟练地放缓了吮吸的节奏。
她没有躲闪,任由那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嘴里一跳一跳地喷吐,两只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大腿,变成温柔地抚摸、套弄,缓解他射精时的痉挛。
直到连续几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完,朱遥才缓缓松开口,将那根稍微疲软了一些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有些吃力地抿紧嘴唇,喉咙上下狠狠吞咽了一下,将满嘴腥浓的白浊“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吞完后,她撑着李承逸的膝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起身的意识。
稍微缓了缓神,朱遥再次凑上前去,伸出灵巧的小舌头,顺着肉棒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上,将上面残留的几缕白浊和津液仔细地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肉棒表面只剩下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她才算完事。
看着朱遥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伺候,李承逸心里那股男人的自豪感和征服欲瞬间爆棚。
要知道,眼前这个全校公认的纯情校花,仅仅在一个月前还是,如今这副温顺荡妇模样,全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李承逸扯了扯裤腰,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长发散乱的朱遥,低声发问:
“遥遥,你爽不爽?你今天高潮得太快了。”
朱遥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仰着脸,眼神里还带着未消的媚意:“你刚进去插了没几下,我就感觉要到了……今天你好像特别硬,很有感觉。”
“因为是在教室里,实在太刺激了,”
李承逸伸手抓了抓她的头发,“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很刺激?”
朱遥顺从地把脸贴在他的大腿根部,小声嘟囔:“是有点……刚才好紧张,心跳得厉害。”
“那下次咱们还在教室里,好不好?”
李承逸一边用指尖揉着她的耳垂,一边试探着问。
朱遥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撑着凳子慢吞吞地站起身来,伸手去提褪到膝盖处的内裤和校裤。
“看你以后的表现吧,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给你弄。”
朱遥把衣服拉好,一边整理着凌乱的长发,一边有些求饶似的小声嘀咕,“好啦,先不吃了好不好?等会儿会有人回教室的。”
18.搭讪有风险 泡妞需谨慎
周六下午,天空阴沉沉的,空气闷得让人发慌。
朱遥背着双肩书包,随着稀疏的学生人流走出了校门。
因为理科成绩一直有些拉后腿,她参加了学校专门在周六下午组织的理科补习班。
她低着头,一边顺着人行道慢吞吞地往家走,脑子里一边还散乱地晃过刚才化学老师和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反复强调的那几个公式和例题。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四周的街道明显窄了下来,沿街的店铺也变成了老旧的五金店和杂货铺。
这一带是老城区。
朱遥家住的那片居民楼,周遭围着好几所学校。
她家老房子的后窗户一推开,正对着的就是一所小学的操场围墙,再往远处走个百来米,就是她刚刚毕业的那个初中。
而在她家下楼往前走个二三十米,跨过一座水泥砌的小拱桥,对面就是一所名声不太好的职高。
朱遥已经走到了自家楼栋附近的那条巷子里。
路过那堵小学的绿色铁栏杆围墙时,她脚下的步子微微顿了顿,目光顺着栏杆缝隙往里面空荡荡的塑胶跑道上看了一眼。
看到那排冰冷的铁栏杆,朱遥脑子里冷不丁跳出个画面来。
前天晚上放晚学,李承逸照例送她回家。
两人在这堵围墙根底下的路灯死角里黏糊了好一会儿,又是亲又是搂的。
当时李承逸那个坏胚子一边隔着衣服揉她的屁股,一边凑在她耳边哈着热气,非要让她双手扶着铁栏杆趴好,撅着屁股,眼睁睁看着自己以前上过学的小学操场,就在这把裤子扒了干她。
当时朱遥吓得心惊肉跳,死活没松口。
这会儿看着那排栏杆,她抿了抿嘴唇,心里暗骂了一句流氓。
不过随后她又掐了掐自己的指尖,心想如果下次那家伙表现得好,或者在别的地方听她的话,等他再缠着提起来的时候,自己倒也不是不能考虑答应他。
自从情人节那天被李承逸破了身,初尝了尽头,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竟然就由着他做了那么多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荒唐事。
想到这,朱遥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脖根也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白色连衣裙下摆,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脑海,继续往前走。
前面不远的转角就是她家了。
朱遥一抬头,注意到前面水泥墙根底下蹲着两个穿肥大便裤的年轻男生。
两人正歪着脖子夹着烟头,吐出的青烟一缕缕往上飘。
看那身流里流气的打扮和脚上的旧高帮鞋,一眼就能认出是对面一职的学生。
这帮职高的混子经常在放学后成群结队地在老居民楼附近晃荡。
朱遥眉头微微一蹙,低头扯了扯包带,下意识地往墙壁另一侧挪了几步,加快了脚底下的步子,想要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快步擦过去。
然而她刚走到跟前,其中一个头发留得很长、刘海几乎把整只右眼都盖住的男生掐掉烟头,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了巷子正中间,直接挡在了朱遥正前方。
长毛男生自以为潇洒地把头往后一甩,将挡眼的刘海荡开。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走过来的女孩。
朱遥今天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连衣短裙,脚下踩着一双刷得雪白的贝壳头板鞋,一头长发顺着肩膀垂下来,皮肤白得像能掐出水来。
长毛在职高天天跟那些烫头化妆的小太妹混在一起,他发誓自己现实里还从没见过这么干净、这么漂亮的女生。
他喉咙滚了滚,脸上挂起一抹自以为帅气的笑,伸手拦了一下:
“美女,我一职的。我叫黄友涛,加个QQ认识一下呗?”
朱遥脸色一沉,没搭理他,身子往旁边一晃,试图绕过去。
可还没等她迈开腿,蹲在后面的另一个斜眼男生也站了起来,嬉皮笑脸地往旁边一堵,截住了朱遥的去路。
“别这么小气嘛,加个QQ而已,又不是要干嘛,交个朋友。”
斜眼男生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些挑衅地看着她。
朱遥往后退了半步,和他们拉开距离。
她紧紧攥着双肩包的背带,声音冷硬地扔下一句:
“我不想跟你们认识。让开。”
见漂亮姑娘冷了脸,这两个职高的混子反而更来了劲。
那个叫黄友涛的长毛往前逼了一步,身子往前倾,带着一身劣质的烟味,咧着嘴笑道:
“给个QQ我就让你过去,不然的话,哥哥今天就赖在这不让你走了。反正哥们儿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呗。”
朱遥脸上倒没有露出多少害怕的神色。
她只是眉头拧得更紧,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从小到大因为这张脸,在巷子口或者校门口堵她、搭讪的她见得多了。
这帮人就像夏天赶不走的苍蝇,单纯只是烦人,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居民楼密集的巷子里动手动脚,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见长毛和斜眼死活横在路中央不肯挪步,朱遥自知扯皮没用,这里离她家所在的单元楼也就十几米,她直接扯开嗓子冲着楼道方向高喊了一声:
“妈——”
这一声清脆的喊声在窄巷里荡开。
还没等楼道里有动静,朱遥背后猛地传来一声冷笑,声音挺清脆,听着还隐隐有些耳熟:
“干嘛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们一职的非主流都这么没自知之明吗?”
朱遥诧异地转过头去。
只见走廊转角处走过来一个高挑的女生,手里拎着个奶茶塑料袋。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小吊带,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细腰,下半身绷着一条紧身的高腰牛仔裤,把一双笔直的长腿和滚圆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朱遥自然认出了她,这是高三年段的学姐甄欣,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
那会儿因为学校里李承逸的谣言,她去找过甄欣学姐问清真相。
拦路的两个职高混子一瞧见甄欣,脸上的嬉皮笑脸顿时收敛了几分。
那长毛眯起眼打量了甄欣一下,显然在这一带的台球厅或网吧里见过她,开口说道:
“你不是一高的甄欣吗?少在这多管闲事啊。你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在老子面前可不管用。”
长毛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口,又抬手用力甩了一下额前那扎眼睛的刘海,试图让自己在女生面前显得很有底气。
甄欣斜看了他一眼,压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趿拉着凉鞋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朱遥身边,咬住奶茶吸管吸了一口,接着冷淡淡地朝长毛吐出一句话:
“她男朋友是李承逸。你要是不信邪就继续堵着,顺便回去烧个香,最近在家里躲好了别上学。要是他的人蹲到,你这身皮怕是要被扒下来。”
听到“李承逸”这三个字,长毛和斜眼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变。
长毛抓着衣角的手指猛地一紧,额前的刘海颤了颤,没敢再说话。
李承逸的名号在这几所学校之间传得挺凶,出了名的手狠,而且和外面社会上那些真正动刀子的混混都有交情,远不是他们这种在职高里抽烟、逃课、装模作样的外行学生能惹得起的。
长毛和斜眼对视了一眼,没敢再撂什么狠话,转过身闷着头快步朝小拱桥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见两只苍蝇走远了,朱遥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甄欣,感激地笑了笑:“今天谢谢你呀学姐,要不是你,被他们缠着可就有点麻烦了。”
甄欣把吸管从嘴里吐出来,刚才那副冷冰冰的御姐架势瞬间散了,换上了一副熟络的笑脸:“小事一桩,而且那俩货是听见李承逸的名字被吓跑的,又不是怕我。你啊,下次再在这一带碰到这种傻逼,直接把李承逸的大名抬出来就行了,保准管用。”
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嘟了嘟嘴。她知道李承逸在外面爱面子,也知道他认识不少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可一想到那家伙在自己面前时而赖皮、时而像个不知饱足的禽兽一样的黏糊劲,她一时间还真有些想象不到,他的名字在这些职高学生眼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甄欣晃了晃手里的奶茶,见事情解决了,便准备转头往回走。
“学姐,你也住这附近吗?”
朱遥紧跑了两步叫住她,从兜里摸出手机,“我们加个QQ吧。今天真的谢谢你了,等你有空,我想请你吃学校后面那家甜品。”
“行啊,那我不客气了。”
甄欣也没推辞,大方地掏出手机,两人凑在一起扫码加上了好友。
随后,甄欣摆了摆手,迈着那一双穿着紧身牛仔裤的修长美腿,趿拉着凉鞋走进了隔壁那栋居民楼。
刚一进黑漆漆的楼道,甄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呼吸有些急促地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QQ,在置顶的那个黑色头像聊天框里飞快地打字。
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高三学姐甄欣,私底下却早已被李承逸彻底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小母狗。
她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编辑了一条满是摇尾乞怜意味的消息发了过去:“主人,刚刚在巷子里遇到主人的女朋友了,有两只一职的苍蝇缠着她,小母狗已经帮主人把他们赶走了。”
点击发送后,手机屏幕“嗡”地振动了一下,对方并没有回复。
此时的李承逸,手机正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亮起这条QQ提示,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半小时前,李承逸刚在县体育馆打完一场激烈的篮球赛。
此时,他正待在赛前来给他送球衣的余奕家里打加时赛。
在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李承逸全身赤裸,浑身散发着热汗和荷尔蒙气息。
他跨坐在余奕身上,粗暴地抓起她两条丰满白嫩的大腿,用力往上一折,直接压到了她的胸口两侧,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度屈辱又极其大开的姿势。
没了双腿的阻挡,余奕胯间那处肥厚多汁的肉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高热而微微蠕动。
李承逸连前戏都没做,握着自己那根因为剧烈运动后极度亢奋、紫红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对准那口湿漉漉的骚穴,一腰子就狠狠扎了进去。
“啊哈……宝宝……你慢点……要被你顶坏了……”
余奕被这一下顶得直翻白眼,平素在讲台上维持的尊严荡然无存,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翘臀主动迎合着。
李承逸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弯下腰,两只大手死死掐住余奕胸前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完全变形、像水球一样剧烈晃动的36D豪乳,指缝里溢满了白嫩的乳肉。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摆动着精壮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发狠地往最深处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卧室里炸响,每一次带出来的都是亮晶晶的淫水和黏液。
李承逸盯着身下这个大他十几岁的女人迷离荡样的神情,听着她不知羞耻的浪叫,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胯下的力道一记重过一记,直把承重的木床撞得“吱呀、吱呀”疯狂作响。
床点柜上的手机屏幕再次暗了下去,而屋内的淫声浪语和沉重的肉体碰撞声,还在继续。
朱遥用钥匙拧开防盗门,反手把门关上。
她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把沉甸甸的双肩书包摘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在书桌椅上。
三楼的厨房里传来一阵阵塑料袋的沙沙声和水流声。
母亲正系着围裙蹲在地上摘刚买回来的芹菜,听到楼底下的动静,便扯开嗓子隔着楼梯往下喊:
“遥遥,妈刚才好像听见你叫我一声,急吼吼的,不过就喊了一声,怎么了?”
朱遥顺着楼梯走上三楼,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把刚才在巷子口被两个一职的职高生拦着要QQ的事情简单说了几句。
母亲一听,脸色登时变了,手里的芹菜叶子一扔,急忙在大腿的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快步迎过来。
她拉着朱遥的胳膊,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见女儿衣服整齐、浑身没少一根头发,这才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妈了……然后呢?那两个小痞子怎么走了?”
朱遥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学校高三的一个学姐路过,叫甄欣,她把那两个人吓跑了。她说那些坏学生都怕我们班里的李承逸,一听李承逸的名字,那两个人转头就溜了。”
母亲听完,脸上的紧张消了下去,一边往水槽走一边问:“救你的那个高三女生,也住咱们这附近啊?”
“嗯,就住隔壁那栋楼。”
“那你怎么不喊人家来家里吃顿饭?”
母亲重新拧开水龙头,声音高了几分,“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你现在赶紧拿手机给人家发个消息,叫她今晚来家里吃。妈现在就下楼,再去菜市场买点现成的熟食和新鲜水果回来。”
朱遥点了点头,顺从地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QQ开始给甄欣发消息。
母亲把水龙头的开关关上,一边解着围裙,一边唠唠叨叨地往外走:
“不过那个李承逸……我上学期去学校给你开家长会的时候,他爸妈连来都不来的,那个座位都空着。不过也是,来干啥呢?听说他门门功课考倒数第一,天天在学校里跟人打架。遥遥,你以后在班里离这种人远一点,少跟他们扯上关系。”
听到这话,朱遥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脑子里冷不丁晃过那天在教室最后一排,李承逸整根埋在她小穴里发狠暴插、抽得她直翻白眼的荒唐画面,还有自己跪在地上,把他的大肉棒含在嘴里一口咽下那些浓精的腥臊味。
朱遥低着头,心里暗自嘀咕:妈,他都已经把你女儿上上下下都弄了,以后他还要管你叫妈呢。
当然,这些话她死也不敢说出口。
母亲换好了鞋,回头看见朱遥低着头没说话,以为她是把话听进去了。
毕竟女儿从小到大成绩优异、性子文静,从来没有过半分叛逆,一向是最让她放心的。
“行了,消息发出去了吧?妈现在下楼买菜,你回屋写作业去。”
母亲叮嘱了一句,推开防盗门下了楼。
教学楼和家里交叠的荒唐感在心头蔓延,朱遥捏着手机,看着甄欣还没回复的聊天框,转身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远处的三楼卧室里,甄欣正整个人陷在床垫上,一条长腿斜架在枕头上,手里举着手机,屏幕里正放着一段博主讲解欧美截断式眼妆的视频教程。
手机顶端弹出朱遥的QQ消息。
甄欣指尖一滑,点开看清了内容。
从小到大,像朱遥这种成绩拔尖、家教严格的“好学生”还从没有主动邀请过她去家里做客,更别提是在长辈张罗下正式吃晚饭。
甄欣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一会儿,从床上翻身坐起,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好,你等等,我马上就过来。”
点击发送后,甄欣从床上下地,走到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紧身黑色小吊带。
布料勒得太紧,胸口的弧度暴露得有些过。
她转过身,扯开衣柜,在一堆超短裙和露脐装里翻找了一阵,最后挑出了一件很少穿的宽大纯棉白T恤和一条普通的宽松运动裤。
换上这身衣服后,镜子里的甄欣瞬间少了几分平日里混迹街头的野性,看着倒像个本分规矩的高中生了。
她把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拿着手机走出房间。
路过客厅时,爷爷奶奶正坐在藤椅上摇着扇子看电视,甄欣冲两个老人的方向喊了一声:“奶,我去隔壁同学家吃晚饭了。”
两个老人耳朵有些背,平日里甄欣放学后在外面待到多晚他们也管不着,这会儿见怪不怪地摆了摆手,多余的一句话也没问。
甄欣下了楼,走了大概一百米后,敲了敲朱遥家的门。
朱遥已经把防盗门敞开了。
甄欣跟着上了楼,就听到厨房里就传来一阵密集的切菜声和油锅下菜的喇喇声。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规规矩矩地摆了一盘刚切好的红瓤西瓜,边缘还渗着水汽。
朱遥的母亲穿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手上还沾着点葱花:
“哎呀,是甄欣吧?快进来坐,别拘束!遥遥,快带学姐坐下。你先吃点西瓜垫垫肚子,阿姨这边还有两个炒菜,马上就能开饭了!”
甄欣赶忙礼貌地应了几声,端端正正地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十来分钟后,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红烧肉、清炒芹菜、一盘刚买回来的酱鸭,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番茄蛋汤。
几人在餐桌前围坐好,除了母亲和两个女孩,旁边还坐着朱遥正在上小学的亲弟弟。
小男孩自打甄欣进屋起就时不时拿眼角瞅她,这会儿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忍不住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个子还高,比我亲姐好看多了。”
“啪!”朱遥在桌子底下踢了他脚踝一下。
甄欣抿着嘴笑了笑,伸手有些局促地揉了揉衣角:“
哪有,你姐姐才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校花,最漂亮的女孩子。”
母亲在一旁笑着打了儿子一下,转头和甄欣攀谈起来。
得知甄欣已经是高三毕业生、再过两个月就要参加高考后,母亲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顺口问起了她的模拟考成绩。
甄欣有些尴尬地放下了筷子,低着头说:“阿姨,我成绩挺差的,平时心思没放在学习上,到时估计顶多就上个专科。”
本以为这些重视成绩的家长会变脸,没曾想母亲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瞧不起人的神色,反而往甄欣碗里夹了一块大红烧肉:
“哎,成绩不重要的呀!这人各有各的命。等以后真正出了社会,你这样性格开朗、会说话、做事机灵的姑娘,肯定比我们家遥遥这种闷葫芦有出息。社会上可不看你高考考多少分。”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家里。
听到甄欣说自己的父母很早就全部去了省城打工、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打不回几通时,母亲正嚼着菜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甄欣那张虽然白净但明显有些单薄的脸,眼里满是心疼:
“怎么两个人都出去了……把你一个女孩子扔在老家。你爸妈这也是为了生计,不容易,你一个小姑娘也辛苦。甄欣啊,以后要是想吃热乎饭了,你就直接过来,多来阿姨家吃几顿。你爷爷奶奶年纪到底大了,做的饭菜可能不合你们年轻人的胃口。想吃什么了,平时在学校就跟遥遥说,阿姨提前去菜市场买,回来给你做。”
甄欣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垂下眼皮,轻轻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阿姨不是跟你讲客套话,你可得多来,你要是不来,阿姨下次在巷子里碰见你可要生气的啊。”
母亲的性子热忱,说话做事风风火火,一边说着一边又往甄欣碗里堆菜。
甄欣吸了吸鼻子,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这才微笑着回应:“阿姨,那我以后一定经常来打扰,你到时候不要嫌我吃得多就好了。”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吃多少饭?阿姨家里大鱼大肉说不上天天有,但家常便饭肯定管够。你看看你瘦的,我们家遥遥平时挑食,已经够瘦的了,你比她个头高了小半个头,看着还比她轻不少,在学校肯定没好好吃饭。”
耳边全是母亲大嗓门的唠叨和筷子碰着饭碗的轻响。
甄欣低着头大口往嘴里塞着米饭,她没有觉得眼前的长辈唠叨。
自从父母外出打工、她自己开始在外面不三不四地混日子以后,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在饭桌上听到过这样毫无利益企图、纯粹长辈式的碎碎念了。
吃过饭,朱遥顺手扯了两张纸巾抹了抹嘴,便拉着甄欣的手腕一起下了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朱遥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临窗摆着一张樟木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高一的各科教材和厚厚的五三试卷。
朱遥把房门反手关上,拉着甄欣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起初,两个女孩还靠着床头软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高的学校趣事。
朱遥咬着吸管,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着高一年段那个天天抓仪容仪表、连女生刘海过眉都要记名字的教导主任,说他上周五在升旗仪式上讲话时把麦克风喷得全是口水。
甄欣在旁边听着,时不时被逗得直捂肚子,两条换上了宽松裤子的长腿在床沿一晃一晃的。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的就从学校的八卦顺到了娱乐圈里。
甄欣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看着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的朱遥:“看不出来啊遥遥,你背地里居然还追星呢?”
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伸手从书桌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粉色的塑料壳本子。
本子一翻开,里面全是用贴纸和剪报精心粘好的追星手账,大半个本子贴的都是杨幂当年的各种剧照和时尚杂志切页。
“我就是喜欢她演的雪见嘛,”
朱遥指着手账上的一张照片,有些兴奋地眨巴着眼睛,“我觉得她长得特别好看,眼睛亮晶晶的。”
聊起这个,甄欣可就比天天埋头苦读的朱遥懂得多得多了。
甄欣索性在床上盘起腿,后背靠着墙,把手机塞回裤兜里,双手开始比划起来。
她这些年天天在网吧里混,大把的时间都泡在天涯论坛和百度贴吧的娱乐八卦版块里,肚子里装满了各种真假难辨的圈内秘闻。
“你光看她好看,你不知道背后的事儿,”
甄欣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朝朱遥扬了扬下巴,“我经常在天涯的八卦大杂烩里看那些业内人士爆料。我跟你说,她拍那部剧的时候,跟组里另一个男主角私底下其实谈过,两人在片场天天拉拉扯扯的。还有啊,她现在这么拼命的接片约,是因为背后签了对赌协议,一年得帮公司赚够几个亿,压力大得天天在保姆车里哭呢。”
朱遥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欣,身子不自觉地又往前挪了挪,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自己的大腿膝盖上。此时的朱遥,眼神里全是一股求知若渴的认真劲。
这架势,简直比她平时在化学课上听老陈头讲电化学例题还要专注,只要甄欣一停顿,她就忙不迭地点头,连连追问“真的假的呀学姐”、“那后来呢”。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老城区的破巷子里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小台灯泛着柔和的光,将两个女孩靠在床头的影子长长地拓在粉刷得雪白的墙壁上。
两个女孩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朱遥见时间太晚,便伸手扯了扯甄欣的衣角,硬留她晚上就在这歇下。
甄欣今天在朱遥家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饭,又和朱遥聊了几个小时的八卦,心里也觉得和这个乖巧的学妹格外的投缘,便没推辞。
她掏出手机给家里的奶奶打了个电话,含糊地交代了一声晚上住同学家,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二楼的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半小时后,两个女孩洗完澡出来,身上都带着丁香花味的沐浴露香气。
朱遥翻出一件的宽松纯棉睡裙递给甄欣换上,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凉席被窝里,并排躺在散发着阳光味道的枕头上,继续压低声音说着悄悄话。
“嗡——嗡——”
摆在樟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在黑暗里剧烈振动起来。
屏幕上亮起红绿相间的视频通话界面,上面赫然显示着“大坏蛋”三个字。
朱遥侧过身,探着胳膊把手机拿了过来。
看到备注的一瞬间,旁边的甄欣身子本能地僵了僵,藏在毛毯底下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慌与心虚。
朱遥没有注意到甄欣的异样,她直接点了接通。
屏幕里,李承逸刚洗完澡,光着膀子斜靠在自己卧室的床头上,头发还是湿的。
下午在余奕家里连干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他心里难免有些发虚,一通视频电话就是为了试探朱遥有没有察觉到异样。
“遥遥,睡了吗?”
李承逸隔着屏幕咧嘴笑了笑,声音听着和平时一样散漫。
“没呢,正聊天呢。”
朱遥把手机举高了一些,镜头对准自己洗得白里透红的脸蛋,“我今晚不一个人睡哦,我跟好朋友一起睡。”
说着,朱遥把手机屏幕往旁边歪了歪,镜头刚好把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的甄欣晃了进去。
屏幕里突然塞进甄欣那张素颜的脸,李承逸整个人直接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他做梦都没想到,朱遥口中的“好朋友”居然会是高三的甄欣。
下午甄欣发QQ说在巷子里帮了朱遥,他还当是巧合,谁成想女生的友谊能来得这么快,这才几个小时过去,自家这个家教极严的纯情女朋友,竟然就和被自己调教好的“小母狗”睡到了同一张床上。
李承逸心里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汗,他生怕甄欣管不住嘴、或者眼神里露出什么破绽,要是让自己和甄欣那种荒唐的主奴关系暴露,他就彻底完蛋了。
因此,他强压着心惊,一个字都没敢多问下午在老街巷子里发生的事情。
他迅速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笑脸,隔着屏幕冲甄欣挥了挥手,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
“哎哟,这不是高三的甄欣学姐吗?学姐好啊。遥遥,你们这怎么还混到一块儿去了?”
甄欣此时躺在被子里,看着视频里那个赤裸着上身、掌握着她所有秘密的主人,喉咙不由得滚了滚,下午被调教时的服从感在心头蔓延。
但在朱遥面前,她只能死死掐着大腿,脸上挤出一抹得体的、属于学姐的客套笑容,冲屏幕点了点头:
“刚认识的。李承逸,你这么晚了还查岗啊,遥遥今晚归我了,你赶紧睡觉去吧。”
“行行行,那你们聊,不打扰你们女生说私房话了。”
李承逸心里直犯嘀咕,生怕聊多了露馅,连忙嘱咐了朱遥两句注意盖被子,便主动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来。朱遥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这家伙,天天没个正形。”
旁边躺着的甄欣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手心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
她偏过头看着毫无防备的朱遥,心里那种背德与心虚的刺激感,在寂静的深夜里不断放大。
视频挂断后,房间里重新落入了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顺着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晕。
朱遥长这么大,除了和李承逸,这还是第一次和别人同睡一张床。
她有些不太习惯地在凉席上翻了个身,扯了扯身上的棉质睡裙下摆。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躺着,寂静中,甄欣率先偏过头,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压低了声音打破沉默:
“遥遥,你好大呀!”
朱遥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弄得懵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什么好大?”
甄欣往朱遥身边挪了挪,在被窝里用手比划了一下:“就你刚才洗完澡出来换睡衣的时候,我搁旁边都看见了。我去,你这胸怎么长得这么大?平时穿着校服还真没看出来。”
朱遥的脸腾地一下烫了起来,她揪着胸前的被角往上拉了拉,有些局促地嗫嚅道:“还……还好吧,大家都差不多呀。”
“这还叫还好呢?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甄欣有些坏心思地笑了一声,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朱遥的肩膀,语气暧昧地追问,“你老实交待,李承逸那个坏小子,平时是不是特别喜欢摸你这里?”
“没……没有。”
朱遥有些心虚地把头往枕头里缩了缩,脑子里全是在教室里上课时,李承逸粗暴地把她短袖撩到胸口、两指死死掐捏她奶头的画面。
“一听你这语气就知道在撒谎。”
甄欣撇了撇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黑暗中她的嘴角勾着抹复杂的笑,“那货是什么德行在学校谁不知道,天天一副憋坏了的流氓样,他能放过你这块肥肉?是不是天天逮着机会就摸你呀?”
两个女生并排挤在狭小的毛毯底下,随着夜色渐深,说出来的私房话也变得越来越没有顾忌。
甄欣盯着朱遥那双在黑暗里扑闪的眼睛,索性把话挑得更明:
“遥遥,你俩老实说,是不是早就做过那事儿了?”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两只手在毯子底下死死揪在一起:“什么事呀……学姐你别瞎说。”
“你还跟姐姐装呢?”
甄欣伸手在朱遥的腰侧轻轻拧了一下,语气笃定,“就李承逸那生猛的劲儿,你天天跟他腻歪在一起,你能跑得了?怕是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吧。”
“学姐你别说了!真没有!”
朱遥急得直蹬腿,声音里都带了几分求饶的哭腔,极力掩饰着自己在情人节就丢了初夜的事实。
“行行行,我不说了,瞧把你羞的,脸都烫得能摊鸡蛋了。”
甄欣笑着收回手,可安生了没两分钟,她脑子里晃过下午自己跪在李承逸胯下、被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塞满喉咙塞到干呕的滋味,心里那股背德的痒意又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
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再次凑到朱遥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丝哑意:
“不过……舒服吗,遥遥?”
“什么?”
朱遥装傻。
“就是你俩真正干那事儿的时候……你到底舒服不舒服?”
甄欣的一只手在毛毯底下,无意识地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慢慢摩挲着。
“哎呀!学姐!我不理你了,你还说!”
朱遥这下彻底炸了毛,整个人猛地转过身去,用后背死死对着甄欣,拉起整条毛毯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在黑暗里红得快要滴血的脖根。
瞧着朱遥这副羞愤欲死的反应,甄欣躺在旁边,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嘴笑了笑。
她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手心在自己光滑的睡裙布料上蹭了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被窝里闷出了一身热汗,朱遥在毯子底下拱了拱,终于重新转过身来,把通红的小脸从毛毯边缘探了出。
她看着旁边躺着的甄欣,抿了抿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学姐,我问你个事情。”
甄欣正枕着双手枕在脑后,闻言斜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你说,啥事?”
“你说……男生是不是都特喜欢丝袜呀?”
朱遥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扑闪着,两只手不安分地抓着胸前的被角。
“这个嘛,看人吧,”
甄欣在被子里换了个姿势,语气听着像个过来人,“有些人喜欢,有些人就没那感觉。怎么冷不丁问这个?”
“我觉得李承逸就特喜欢,”
朱遥把半张脸埋进毛毯里,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羞怯的黏糊劲,“他老在耳边碎碎念,叫我买丝袜穿给他看,多羞人啊。”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甄欣侧过头,目光落在朱遥那截露在毯子外、白皙匀称的小腿轮廓上,“他既然喜欢,你穿给他看呗,就当便宜他了。”
“可是……可是我从来没穿过那种东西,”
朱遥有些泄气地叹了口气,大腿在席子上蹭了蹭,“不过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今年过年那会儿天冷,我穿了条普通的厚裤袜,去他家玩的时候,他都喜欢得不行,把我按在沙发上,两只手一直顺着脚踝往大腿根摸,摸个没完。”
“那说明他满脑子都是你呗,”
甄欣笑了一声,顺着朱遥的话往下扯,“不然大街上天天那么多人穿丝袜,他怎么不去看别人的腿,就盯着你的看。”
“我知道他肯定喜欢我,”
朱遥小声嘀咕着,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但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自己从来没买过丝袜。”
甄欣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黑暗中扬了扬眉毛:“这有什么难的。下次你来我屋里找我,我衣柜抽屉里大把的,什么款都有,直接给你拿两条。”
“那我也不好意思穿出门啊,学姐。”
朱遥撅了撅嘴,脑补了一下自己穿着那种薄薄的丝袜走在路上,被人盯着看的画面,浑身都不自在。
甄欣有些坏心思地笑了一声,凑过去,用手指点了点朱遥的额头:
“你个小笨蛋。你又不是穿给街上的外人看。你俩平时出去,在外面开个房间,或者去他家里的时候,你进屋再把丝袜穿上,不就行了吗?”
朱遥的眼睛亮了一下,一拍脑门:“对哦,在屋里换上,那就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
“看吧,你们果然开过房!”
甄欣猛地一撑床垫,半个身子探过来,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朱遥的身子瞬间僵死,直到对上甄欣那副得逞的笑脸,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她急得一把扯过被子捂住半张脸,两条长腿在被窝里拼命地扑腾跺脚,连连抗议:
“学姐!你又套我话!我们……我们真没开房!每次都是去他家里,他爸妈不在家……”
“哦~去他家里呀,”
甄欣拉长了调子,脸上挂着狐狸般的坏笑,身子又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下来,“那……舒服吗?”
朱遥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她张着嘴,傻乎乎地看着眼前面露戏谑的甄欣,脑子里一瞬间一片空白。
平时在学校或者在床上,李承逸总是伸手掐着她的脸蛋,一脸嫌弃地叫她“小笨蛋”,她每次都气得直瞪眼不肯服气。可眼下,看着甄欣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朱遥不禁在心里开始犯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李承逸说的那样,脑子有点笨了。
朱遥到底是个没经过什么事的单纯姑娘。
这时候她只要一扭头,咬死不承认,说去李承逸家里只是单纯的亲亲抱抱,甄欣也拿她没办法。
可她这会儿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满脑子都是私密情事被戳破的羞涩与慌乱,连耳朵根都烫得要命。
在黑暗里纠结了好半天,朱遥终于放弃了抵抗。她把下巴往毛毯里缩了缩,在凉席上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蚊如蝇:
“……挺舒服的。”
甄欣见她终于招了,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身子又往朱遥身边挪了挪,隔着毛毯挨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追问:
“那你们一次都弄多久呀?”
朱遥的一只手在毯子底下扣着自己的指甲,回忆起每次在李承逸房间的床上,被他掐着腰顶得浑身骨头快散架的画面,摇了了摇头:
“我不知道,学姐……就感觉好久好久,到后面整个人都麻了,根本不记得时间。”
“啧啧,李承逸这家伙在外面看着就横,私底下果然是个不怜香惜玉的。”
甄欣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他可坏了,”
朱遥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口子,撅着嘴,有些委屈地小声埋怨,“每次去他家,他都变着法儿折腾我,不折腾够了根本不放我走。”
“他都怎么欺负你呀?跟学姐说说。”
甄欣把耳朵往朱遥嘴边凑了凑。
朱遥往外吐了一口气,掌心里全是汗,声音颤巍巍的:“他……他每次都特别喜欢摸我的脚,抓着我的脚踝往他肩膀上架。而且……他还老是让我用嘴去吃他下面的那个东西,每次都弄得我嗓子眼里全是那股腥味……”
“嗨,这也很正常啦,”
甄欣佯装淡定地摆了摆手,把微卷的长发往后拨了拨,“男生大都这个样子,都有点特殊癖好。”
朱遥眨了眨眼睛,突然偏过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欣的侧脸:
“学姐,你也给男生吃过吗?”
这一下,轮到甄欣整个人僵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朱遥会冷不丁把话题扯到自己头上。
一瞬间,她在河边跪在地上把李承逸那根紫红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那种下流的画面和腥臊味,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甄欣的手指在枕头底下死死攥了一下,喉咙上下滚了滚。
瞧见甄欣半天没说出话来,朱遥还以为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忍不住把头探出毛毯,发出了一阵计谋得逞的清脆笑声:
“嘻嘻,学姐,你也被我问住了吧?”
甄欣到底是在外面混过的,脸色变了几变后,很快就强行淡定了下来。她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朱遥说:
“吃过呀,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过……他说我技术不好,吃得他一点都不爽,总是嫌弃我,让我有空多找人学学。”
朱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两只手撑着枕头坐直了半个身子,有些小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那学姐你今天可算找对人了。李承逸每次都特别喜欢我给他用嘴弄。上周去他家,他一直夸我聪明,说我最近学得可好了,每次弄完他都舒服得直叫。”
甄欣听着朱遥用这种天真骄傲的语气炫耀着服侍李承逸的经验,心里那股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升到了顶峰。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顺着朱遥的话往下引:
“真的吗?那你倒是教教我呗,里面都有什么门道?”
朱遥也没多想,在黑暗中往甄欣身边凑得更紧了,两个白嫩的膝盖在被子里挨在一块。她压低声音,开始一板一眼地跟甄欣传授起来:
“好呀,学姐。你下次弄的时候,不能光是用嘴含着。你要先用舌尖在最上面的那个小孔周围一圈一圈地舔,等那里流出亮晶晶的水了,再用两只手握住下面两颗圆圆的蛋。一边用嘴吸,手还要一边在底下轻轻地揉……”
寂静深夜的卧室里,高一的纯情校花正毫无防备地贴在高三的学姐耳边,认真地传授着如何用嘴取悦她们共同的男人。
而甄欣睁大眼睛听着,毛毯底下的身子不由得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深夜两点,夜风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月光在床沿边洒下一片惨白。
朱遥越说越精神,索性把被子往下拉到了胸口。
两个女孩挤在一块,说话的尺度在黑暗中不知不觉被彻底撕开。
有些话平时男生聚在一起都说得扭捏,此刻从两个女高中生嘴里吐出来,却直白得不加任何掩饰。
甄欣在长久的刺激下,呼吸已经有些不稳,她在席子上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支着脑袋,眼睛死死盯着朱遥的脸:“他那里大不大呀?”
“什么?”朱遥眨了眨眼。
“就李承逸那里呀,裤裆里下面那根东西。”
甄欣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丝沙哑。
朱遥的脑子里瞬间晃过李承逸把自己那根紫红粗大、布满青筋的肉棒直接砸进自己嘴里和小穴的分量。
她有些羞赧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颤巍巍的:
“可大了,学姐……不仅长,还特粗。情人节我第一次的时候,他硬生生全顶进来了,当时感觉整个人要被劈成两半了,疼得我直哭,床单上全染的是血,好几天走路都有些合不拢腿。”
甄欣听着,下腹一阵阵发紧。她咽了口唾沫,追问道:“第一次真的有那么疼吗?”
朱遥转过脸,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学姐你不是也交过男朋友吗,你不知道啊?”
甄欣眼神一晃,攥紧了身底下的席子,佯装镇定地撇了撇嘴:“谁说的,我真没跟人做过。我之前说吃过,那也只是用嘴给那个人弄过,我们还没来得及真正动真格的呢。”
听到甄欣这么说,朱遥顿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往甄欣身边凑了凑,语气认真地叮嘱道:
“那学姐你以后要是跟他动真格的,记得一定要让他去便利店买安全套。李承逸那个坏家伙每次都图自己爽,死活不肯戴,我每回做完了都害怕得要死。”
为了不让朱遥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绕,甄欣眼神动了动,故意挑逗道:“诶,你刚刚不是说他喜欢丝袜吗?你要不要试试开裆的那种,下次穿去他家里,保准把他迷得找不着北!”
“开裆的?”朱遥头一回听到这个词,愣了愣。
“对呀,”甄欣在被子里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黏糊,“就是那条丝袜的大腿根部、最下面那一块是直接剪空的。到时候你穿着它,连裤子都不用脱,他那根大肉棒就能直接对准你的小穴插进去,做爱的时候晃荡着两腿黑丝,最刺激了。”
朱遥听得满脸通红,也没注意甄欣的用词有些粗俗的过分了。两腿在凉席上有些难耐地绞了绞,狐疑地看着甄欣:
“学姐,你听起来怎么好有经验的样子哦,你真的没跟人做过吗?”
“真的啦,我骗你干什么。”
甄欣翻了个身仰躺着,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怨气和憋屈,“我是想做的,可是他那个人古怪得很,死活就是不肯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朱遥撅了下嘴,有些替甄欣不平:“学姐,你那个男朋友好奇怪哦。你长得这么漂亮,腿又长,胸也不小,是个男生怎么可能不想跟你做。”
“就是啊,”
甄欣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心里却满是酸涩与恐惧。
她哪里敢告诉朱遥,那个男人就是李承逸,而李承逸之所以不肯干她,是因为在主奴的关系里,主人嫌弃她是个随叫随到的小母狗,只配跪在地上用嘴和身体的其他地方取悦他,真正的交配权,她还没有得到。
甄欣扯了扯被角,闷声闷气地吐出一句:“我明明长得也不差,他为什么就不肯弄我呢……”
朱遥只当学姐是在为情所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两个女孩就这样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各怀心思地一句句聊着。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破巷子里的早起点心摊泛起了第一缕白烟,直到天色泛起一层蒙蒙的青亮,不知不觉聊干了唾沫的两人才终于合上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周日下午,太阳从厚重的云层里挤出来,把水泥路面晒得泛白。
黄友涛身上套着件印着大骷髅头的贴身短袖,下半身绷着条九分小脚紧身裤,脚底踩着一双没穿袜子的精神小伙豆豆鞋。
他正跨在一辆花花绿绿的组装摩托车上,两只手死死拧着爆改过的油门,排气管子在窄巷里爆出“轰隆隆、轰隆隆”的巨响,连带着高音喇叭一路叭叭叭地直叫唤,震得人心烦意乱。
摩托车狭窄的座垫上硬生生挤了三个小伙。
车子油门轰轰地驶过学校前面那片老城区,黄友涛微微侧过头,一边单手控着车把,一边冲身后吃风的两个同伴大声炫耀:
“瞅见这片巷子没?昨儿哥们儿就在这,亲手撩了个极品妹子。打听过了,一高的校花!等过几天哥们儿把她拿下了,领出来在咱一职门口转一圈,羡慕死你们这帮孙子。”
后座上贴着他后背的斜眼男生立马跟着起哄,三个人挤在一辆摇摇晃晃的破车上,咧着嘴笑得十分猥琐,油门一拧,车子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直奔老街口那家常去的奶茶店。
“嘎吱——”
摩托车刹在奶茶店门口。
黄友涛一脚支在地上,抬手拨了拨额前那撮挡眼的长毛,把车钥匙往裤兜里一塞,迈开那条绷得笔直的紧身裤长腿,摇摇晃晃、横着肩膀走进了店里。
他轻车熟路地一歪脑袋,正准备往二楼的沙发座走,站在柜台后面的奶茶店胖老板敲了敲桌子,冷着脸叫住了他:
“哎,先点单,点完再上楼。”
黄友涛脚下一顿,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小声地骂了一句“操”,不情不愿地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拍在柜台上,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这才重新大摇大摆地顺着木楼梯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冷气开得挺足。靠窗户的那一排长条沙发上,这会儿已经围坐着一桌精神小妹。
这帮姑娘年纪不大,大都没在上学,天天泡在这一带的网吧和桌球厅里。
该说不说,虽然一个个抽烟烫头不学好,但在这个年纪,大部分人脸蛋和身段都出落得挺水灵。
黄友涛一上去,眼珠子就往那桌最中间的姑娘身上剜。
那姑娘显然是这几个小妹里的核心人物,染着一头扎眼的闷青色短发,身上穿了件布料极省的黑底露脐小吊带,下摆只到胸口下方,露出一大片精细的腰肉。
底下那条牛仔短裤短得顶到了大腿根,连大腿内侧那圈黑丝袜的边边都漏了出来。
她半个身子陷在沙发里,一条裹着薄黑丝的长腿明晃晃地翘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那只穿着黑色小高跟的骚脚一晃一晃的,黑丝脚趾在细带子里挤压磨蹭,显得格外诱人。
黄友涛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在斜对面的卡座坐下,嘴里压着嗓子暗骂了一声:“真他妈骚逼。”
坐稳后,他打量了一圈,发现身边只有上回陪他一起在墙角堵朱遥的那个斜眼男生。
黄友涛故意扯开嗓子,冲着过道方向大声问道:
“小鸟那叼毛呢?磨磨唧唧在楼下干嘛呢?”
对面的斜眼正从裤兜里抠出一盒红双喜,抽出一根扔给黄友涛,自己嘴里叼了一根,斜着眼答道:
“那叼毛刚进店就说要上个厕所,这会儿估计死在厕所里了。妈的,肯定是瞅见刚才街上那几个女的,躲在厕所里打飞机呢。”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自以为很幽默地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二楼回荡。
旁边那桌的精神小妹连眼角都没抬一下,压根没把这两个骑组装车的精神小伙当回事。
几个姑娘管自己低着头,大长腿在桌底下叠着,手指飞快地在山寨手机的屏幕上刷着“探探”和“陌陌”,时不时把手机凑到一块,指着上面的网图交流着“这个帅”、“那个开摩托跑车的更有钱”。
黄友涛咬着吸管猛吸了一口刚送上来的柠檬水,眼睛黏在那一桌晃动的黑丝长腿上,吐出一口青烟,斜靠在沙发背上。
奶茶店一楼男厕所的木门虚掩着,里面泛着一股常年不散的尿骚味。
外号“小鸟”的短发男生正蹲在坑位上,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压低了嗓子冲电话里说话:
“对,哥……就是老街口这家。嗯,我和涛子刚到,正在二楼呢……那等一下我可以先走吗?行,谢谢哥,谢谢哥!上回堵那女生的事儿真没我份,全都是涛子一个人主意,等一下你们到了,可得让我先走……放心吧哥,我一定在楼上帮你把人盯好了,他们跑不了!”
等电话那头掐断,小鸟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手机塞回兜里。
此时,距离老城区三公里外的一间信贷公司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一整条刺青艺妓花腿的壮汉挂断电话。
他外号叫老虎,在社会上名号很响亮。
老虎把手机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扔,转过头冲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高个少年扔了一根烟:
“承逸,打听好了。俩小子都在老街口奶茶店二楼呢,小鸟在里头当内应。咱们现在过去?”
李承逸抬手接住烟,没点,只是在指尖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行,虎哥,走吧。”
老虎从大班椅上站起来,拍了拍巴掌,冲办公室里歪七扭八坐着喝茶抽烟的几个老爷们挥了挥手。
围坐在那里的六七个汉子当即掐了烟屁股站起身,这些人个个光着膀子或者敞着衬衫,身上不是刀疤就是横肉,不少人早几年都因为跟人抢地盘动刀子进去蹲过。
换作普通的高中生站在这,面对这么一帮社会上的狠角色,早就吓得两腿发软、直冒冷汗了。
可李承逸靠在沙发上,脸色平静得很,连眼皮都没多夹一下。
真要论起道上的辈分,老虎的大哥见到周志伟,那也得规规矩矩地弯腰喊一声“伟哥”。
真排下来,老虎还得管李承逸叫声哥。
不过李承逸打小在社会人堆里扎着,心眼多,面子一向给得极足。
他心里清楚,人家这会儿敬着你、叫你一声兄弟,那是看在周志伟在外面混得牛逼的面子上,要是不知好歹真把自己当个爷,指望人家社会大哥天天供着你一个小屁孩,哪天真把人惹毛了,在大街上挨两个大嘴巴子,当场吃亏的也是自己。
见众人都往办公室门口走,李承逸站起身,转头冲旁边一直老老实实窝在长条沙发角上的甄欣招了招手:
“走了,跟上。”
甄欣最近的穿衣风格和以前混夜店那会儿比,确实变了许多。
她已经把那些妖艳的吊带裙全收了起来,身上罩着一件宽宽大大的白色纯棉长T恤,底下套着一条淡绿色的牛仔短裤,裤腿有些毛边,刚好遮到大腿根。
脚上踩着一双李承逸买的白色空军一号板鞋,一双纯白棉袜包到脚踝上方,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高马尾,看着倒真有了几分清纯女高中生的模样。
瞧见李承逸的动作,甄欣像个得了特赦的小媳妇似的,赶忙拎起包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跟在李承逸屁股后面下了楼。
到了马路边上,七八个人分别塞进了停在路旁的两辆黑色宝马3系和一辆改装过的福特野马跑车里。
李承逸和甄欣被老虎招呼着坐进了野马的后座。
双门跑车的后座狭窄得很,两人个头都挺高,李承逸一米八几的个子塞进去,膝盖直接顶到了前排椅背上,甄欣也得微微低着头,高耸的马尾辫在车顶棚上蹭来蹭去。车子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猛地窜了出去。
李承逸转头看了看车内饰,由衷地说了句:“虎哥,你这车改得挺有劲的,推背感挺猛,改天放假带我跑趟南山呗。”
前面开着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的老虎哈哈大笑起来,从后视镜里瞅了他一眼:“我这算个屁的猛车,就一吃粗粮的野马。等你小子把驾照考出来,我不信你老爸给你配的车能比我这差?高低也得是个保时捷吧。”
李承逸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茬。
老爹手里有几个臭钱那是老爹牛逼,又不是他自己挣来的,在这些真刀真枪混社会的流氓面前显摆老子的家底,那才叫纯种傻逼。
他把右手搭在身侧甄欣的大腿上。
甄欣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在得到李承逸挑眉的默许后,她才敢小心翼翼地把上半身靠在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
她伸出两只白嫩的手臂,轻轻搂住李承逸抚摸着她大腿的那只右手腕,整个人温顺得像只猫。
靠在李承逸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粗糙的茧子在自己牛仔裤边缘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甄欣心里那股异样的情绪更浓了。
她越和李承逸接触,就越发现这个男生和学校里那些同龄的小屁孩完全不一样。
很多时候,他幼稚得像个小学生,满嘴没个正形;可一到了人情世故的桌面上,他办事说话又老练得像个久经沙场的大人,从来不屑于像其他男生那样为了面子去死撑、装逼,反而有一股让人摸不着底的沉稳。
野马跑车在老城区的柏油路上飞驰,轮胎抓地的沙沙声和发动机的低吼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距离老街口那家奶茶店,已经没剩几百米了。
奶茶店二楼,小鸟已经擦干手上的水渍从楼梯口走了上来,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裤腰,坐回了黄友涛两人的对面,打着哈哈附和着。
卡座里,黄友涛正靠着塑料椅背,一只脚踩在横档上,大模大样地喷着烟圈:
“……晚上咱去Babyface搞个大卡玩玩。那地方哥们儿熟,保安经理见了我都得递烟。今晚多开两套香槟,不喝个痛快谁也别想走。”
旁边的斜眼连连点头,在旁边吐着唾沫帮腔:“就是,涛哥开口了,今晚高低得整点洋酒漱漱口。”
这俩人吐沫星子横飞,说的有鼻子有眼。
可实际上,俩人把兜里的零钱全掏出来凑一块,怕是连二十块钱都凑不齐,这会儿却在这吐着舌头,吹嘘着晚上要去那家低消至少一千三百八十八的豪华卡座里潇洒。
两人的大嗓门在二楼回荡,旁边那桌本就在刷着手机的精神小妹们听到了动静,听到“Babyface”和“大卡”几个字,顿时也来了兴致。
其中一个大腿上文着半条粗糙鲤鱼、为了露文身故意把齐逼短裙提到跨骨上的女孩转过头,咬着吸管冲这边扬了扬下巴:
“哎,帅哥,你们晚上要去Babyface玩啊?”
黄友涛眼角余光一瞟,瞧见坐正中间、那个穿着黑丝袜的高跟鞋骚姐也放下了手机,正歪着脑袋朝他这边看过来。
他这下面子彻底拉满了,哪里肯露怯,当即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拿豆豆鞋底狠狠一碾,高调地回了一句:
“对啊,怎么了?今晚大卡。”
“一起呗,反正我们晚上也没事儿,正愁没地方去呢。”
文身妹子冲他抛了个媚眼,旁边几个女的也跟着咯咯乐了起来。
黄友涛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裤兜里的指尖抽动了两下,面上却强装出几分勉强的样子。
他沉吟了半晌,才摆了摆手说:
“行吧行吧,看你们几个挺顺眼的。反正今晚酒开得多,就我们仨也喝不完,晚上一起去玩吧。”
他心里早就算计好了:
等会儿在这坐得差不多了,他就假装接个电话,跟妹子们说自己的小弟在外面惹了点麻烦,他这个当大哥的现在必须过去摆平一下。
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这几个妹子的QQ号全加了,尤其是那个翘着黑丝骚脚的核心人物。
等晚上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再发QQ过去,就说对方叫了哪个路段的厉害角色,事情闹得有点大,他虽然带人解决了,但今天折腾得太累,蹦迪的事只能改天。
这样一来,他既把最想勾搭的黑丝妹子的联系方式弄到手了,又在人前结结实实装了个大逼,简直美滋滋。
坐在一旁的小鸟看着黄友涛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个傻逼,等会儿就要被人打得跪地尿裤子了,晚上你还是留着嘴喝你自己的尿吧。”
就在这时候,楼下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暴躁的跑车发动机轰鸣声。
这动静和普通组装摩托车的破喇叭完全不同,带着沉重的重低音,震得奶茶店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那跑车刚好死死停在了这家店的大门外头。
黄友涛听着动静不对,连忙伸长了脖子,整个人趴在临街的窗户玻璃上往下看。
只见楼下的路灯光里,从一辆改过排气的野马跑车和两辆黑色宝马里,陆陆续续下来了十来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跨栏背心、露出整条黑刺青花腿的壮汉,而壮汉身边则跟着个穿便服的高个子少年,衣服挺休闲,看着不像道上混的混子。
不过黄友涛的眼珠子立刻被那高个少年旁边跟着的妞给吸引住了。
那姑娘上身罩着白大T恤,底下是一条淡绿色的短裤,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晃得人眼晕。
黄友涛死死盯着那大白腿看,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总觉得这妞的身材和侧脸看着有些眼熟。
楼下,李承逸扯了扯衣服下摆,当先迈步走进了奶茶店的一楼大厅。
柜台后面正站着一个系着围裙、体型硕大得像座小山一样的大胖子。
这胖子是这家店的老板,早年间在这一带也是个出了名的老混子,因为长得肉山一样,熟人都叫他“茂茂”,活脱脱像《仙剑奇侠传三》里那个割肉换粮的角色。
后来年纪大了,不知怎的转了性,收了心在自家临街的门面上开了这家奶茶店,干起了安稳的营生。
李承逸走到柜台前,劈手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和天下”,啪的一声丢在柜台上:
“茂茂。”
大胖子茂茂扫了一眼柜台上的好烟,顺手揣进自己围裙兜里。
他掀起眼皮看了看李承逸,又伸着脖子瞅了瞅李承逸身后站着的艺妓花腿老虎,以及外面那六七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心里当即明镜似的。
茂茂有些好笑地拿抹布擦了擦手,开玩笑地扔下一句:
“上楼办事儿?我可提前跟你小子说好了,打坏了老子店里的东西,等会儿按双倍赔啊。”
他跟李承逸熟得很,知道这后生虽然狠,但办事一向有分寸,从来不砸无辜人的饭碗。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反手拍了拍前台的木板:
“放心啦,你那些宝贝玻璃杯一个都碎不了,顶多让你少两个客人。”
说完,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干净,转过身,一摆脑袋,带着身后那一帮子满身刀疤横肉的社会人,踩着木楼梯木板“吱呀、吱呀”地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冷气呼呼地吹着,木楼梯方向的动静越来越大。
黄友涛因为平时吹牛装逼成了习惯,这会儿当着旁边那桌黑丝精神小妹的面,一时半会根本收不住口。
他翘着豆豆鞋,一边拿眼角余光瞄着楼梯口,一边强撑着面子把声音往下压了压,有些不屑地对同伴哼道:
“……那破野马也没啥稀奇的,落到地也就几十万。我爸早就发话了,等我高职毕业直接给我整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那车开着才够劲。也不贵,落到地才两百个。”
他说得轻巧随意,仿佛那两百多万的豪车在嘴里就像两百块钱一样不值钱,但眼神已经开始发虚地往过道上瞟。
“吱呀、吱呀——”
老旧的木楼梯板发出一阵沉重的、密集的刮擦声。
率先从楼梯口冒出头的是个高个子少年。他上身套着件宽松的黑色耐克大勾卫衣,下半身穿了一条阿迪达斯的侧边排扣裤,脚底下踩着一双崭新的黑白熊猫配色AJ1板鞋。
黄友涛盯着那少年身上层层叠叠的运动品牌标志,嘴角往下扯了扯,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种只知道把大Logo往身上套的土狗根本不懂什么叫潮流和审美。
然而紧接着,那少年身后的光线被猛地挡住,艺妓花腿老虎以及后面那六七个敞着衣襟、露着胸口横肉与刀疤的社会大汉,一个接一个地挤上了狭窄的二楼平台。
二楼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下。
旁边那桌原本翘着黑丝大腿刷手机的精神小妹们,笑声当即卡在了喉咙里,几个人下意识地把腿从茶几上放了下来,缩着肩膀不敢再往这边瞅。
领头的少年像是上来找座位的。
他站在楼梯口扫视了一圈,瞧见靠窗和靠走廊的两排大沙发座都坐满了人,脚下的步子便停在了那里。
少年面色平淡,伸手从裤兜里摸出包“和天下”,撕开顶端的金色封口纸,用修长的食指在烟盒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震出几根烟来。
他转过头,顺手把带出来的烟随意地分给了身后靠过来的老虎几人,随后自己也扯下一根,慢吞吞地叼在了嘴里。
就在这时,那个长腿妞也跟着跨上了最后两级台阶,从后面走了上来。
她站在少年身侧,很自然地顺手从少年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金属打火机,“啪嗒”一声按开,一团蓝色的防风火苗蹿了出来。
她微微弓着腰,另一只手挡在火苗一侧,凑过去帮少年把嘴里的烟点着。
少年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白烟,烟雾弥漫到了后面那姑娘白净的素颜。
黄友涛趴在桌沿边死死盯着看,等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操,这不是一高的甄欣吗?!
看着甄欣此时在那个运动服少年面前低眉顺眼、点烟伺候的顺从模样,黄友涛的后背瞬间惊出了一层冷汗。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昨儿个甄欣在老街巷子里撂下的那句“她男朋友是李承逸”根本不是在吓唬他,这人不会就是李承逸吧。
黄友涛慌忙把脑袋低了下去,一双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着那台掉漆的手机,眼珠子盯着屏幕上一动不动的画面,一动都不敢动。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祈祷着,手心里全是大汗,暗自期盼着这帮人只是碰巧来喝奶茶的,千万别是冲着昨天他堵校花那档子事找过来的。
二楼卡座上空,烟雾绕着顶上的吊扇打转。
站在楼梯口的李承逸歪了歪脑袋,把嘴里叼着的烟头用牙齿咬得往下沉了沉,偏头问了甄欣一句:
“黄什么来着?”
甄欣站在他身后半步,目光越过几个社会汉子的肩膀,死死钉在靠窗那个低着头的长毛身上,声音冷淡淡的:“黄友涛。”
“哦对,”
李承逸伸手弹了弹衣角上的烟灰,迈开腿慢吞吞地朝窗边那个卡座走过去。
老虎那帮人登时散开,横着肩膀把下楼的通道堵得死死的。
李承逸停在黄友涛桌前,拿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你们仨,谁是黄友涛?”
黄友涛这会儿吓得三魂掉了两魂,一双手死死攥着手机,脑袋几乎要埋进裤裆里,后背上的冷汗把那件大骷髅头短袖都浸湿了一块。
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千万别看我。
寂静中,一直缩在对面的小鸟猛地一蹬大腿站了起来。
他脸色发白,一边往过道上挪步,一边伸出右手食指,直勾勾地指向黄友涛的脑门:
“哥,这个长头发的就是黄友涛!昨儿个就是他带头的。那什么……哥,消息我都报完了,我可以先走了吗?”
黄友涛没料到最先捅刀子的是自己人,他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珠子瞪得通红,一拍桌子冲小鸟破口大骂:
“操你妈的小鸟!你个反骨仔,你敢出卖老子!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啪!”
后面站着的花腿老虎猛地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木护栏上,震得整栋楼板都晃了晃。
老虎居高临下地剜着黄友涛,满脸横肉拧在一块,冷笑道:
“这小孩以后跟老子混了。你他妈让谁等着呢?老子在这等着你,你动他一个试试?”
黄友涛嗓子眼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后面半截脏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张着嘴一个字都不敢崩出来了。
坐在旁边的斜眼男生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见小鸟已经低着头顺利溜到了楼梯口,也赶忙撑着桌子站起身,弓着腰,准备贴着墙根跟着一起滑过去。
“他昨天也跟着一起堵了!”
后方围观的甄欣冷不丁开了口,手指头准确地戳在斜眼的脑门方向。
还没等斜眼迈开腿,老虎长臂一伸,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了斜眼的后领口。
那条文着艺妓的花腿往前一别,手上发力,直接把一百来斤的斜眼整个人狠狠丢回了塑料长椅上。
“嘭”的一声巨响,斜眼的后背砸在椅背上,疼得直哼哼。
李承逸这时走到了黄友涛跟前。
他一句话没说,单手闪电般往前一探,一把死死抠住黄友涛那件紧身短袖的衣领,手臂肌肉暴起,硬生生把瘦猴子似的黄友涛从座位上拽起来。
黄友涛刚被拽直了身子,迎面就刮起了一道恶风。
“啪!”
李承逸抡圆了手,一记响亮的大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黄友涛的右脸颊上。
这一巴掌极重,抽得黄友涛脑袋往一旁猛地一偏,嘴唇当场就裂了开来,渗出一缕血丝。
他整个人被打得耳鸣眼花,眼冒金星,双腿一软,要不是领口还被李承逸死死攥着,这会儿已经瘫到地上去了。
李承逸把脸凑到他跟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一股子掩不住的凶狠。
他把烟头吐在黄友涛脚边,一字一句地拍着他的脸:
“操你妈的。老子今天给你个机会,你也不用打电话喊人,这一带你肯定喊不过我。你现在站起来,跟老子单挑,能把我放倒了,昨天的事算你牛逼。”
黄友涛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红得发紫。
他也就只敢在老街上堵堵落单的漂亮姑娘,在学校里跟同学装装逼,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闭着嘴颤巍巍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见他没动静,李承逸右手往上一捞,五指直接死死揪住黄友涛额前那撮长毛,用力往后狠狠扯了两下,扯得黄友涛头皮发红,嘴里直叫唤。
“他妈的,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李承逸啐了一口,随手把烂泥一样的黄友涛扔回卡座上。
他转过头,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顺势落在了旁边那个斜眼男生身上。
斜眼这会儿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对上李承逸的目光,他“噗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直磕头,带着哭腔求饶:
“哥!我错了哥!我昨天就是猪油蒙了心,天天跟着他混饭吃。我昨天站旁边连那个女生的衣服都没碰一下啊哥,我啥也没干啊,你饶了我吧哥!”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瞅着他那副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流氓怂样,胃里一阵反胃,连抬脚踹他的兴趣都没了。
自始至终,靠窗另一侧坐着的那桌精神小妹一个都没跑。
这帮姑娘平日里最喜欢瞧这种街头打架的戏码,瞧着高个子的李承逸一身干净运动服、下手却又狠又辣的模样,几个围在一起的小妹两只大腿在沙发上扭了扭,反倒有些兴奋起来。
空气里隐隐传来那几个黑丝小妹悄咪咪的嘀咕声:
“哇……这小帅哥吃什么长大的,好帅啊……”
“他好猛啊,真有型。”
甄欣站在后头,听见这些动静,冷冷地往那边剜了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群没见过世面的骚货。
不过当她重新把视线落在李承逸那因为发力而微微有些起伏的宽阔后背上时,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了一下,心里也忍不住跟着泛起一阵酥麻:不过……主人确实帅。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瞅着烂泥一样的黄友涛,冷笑了一声:
“你很喜欢要QQ是吗?老子再给你个机会。现在开始,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下楼去街上,找10个五十岁以上的女的,是要QQ还是要微信我不管,反正你给老子去要。要不到,你就等死吧。给你降点难度,那边那几个美女的也算,你可以去要。”
说完,他偏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直哆嗦的斜眼,抬脚不轻不重地往他肩膀上踹了一脚:
“你不是喜欢跟着他混吗?你也去,要五个。”
两人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白得像纸,低着头往楼梯口挪。
路过旁边那桌精神小妹身边时,黄友涛刚咧了咧嘴没等开口,坐在正中间的黑丝骚货就一把扯回自己的长腿,嫌恶地连连摆手:
“不加不加,离远点,赶紧滚啊!”
两人哪敢多待,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
李承逸走到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窗台往下看。楼下街道上,黄友涛和斜眼刚出店门,正好撞见一个骑着二手自行车、后座上载着个五六岁小孙子的大妈经过。
李承逸瞅着那俩小子大汗淋漓地拦住大妈的单车,弯着腰搁那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
下一秒,那大妈脸色一变,单车脚一蹬,指着两个人的鼻子当街破口大骂起来。
两人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往旁边闪。
他们下意识地一抬头,瞧见李承逸正夹着烟、大半个身子探出二楼窗户盯着他们,身后的老虎等人连动都没动,根本没有下楼监督的意思。
黄友涛眼珠子一转,脚底下猛地一蹬,扯开步子拔腿就往巷子深处狂奔。
旁边的斜眼愣了一下,扯着嗓子骂了一声“操”,也跟着迈开两条罗圈腿玩命似地跑掉了。
楼上的大伙瞅见这幕,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后面几个精神小妹也跟着咯咯直乐。
花腿老虎拍了拍大腿,走到窗边吐了个烟圈,问身边的少年:“承逸,要不要让兄弟开车去把那俩瘪三抓回来?”
李承逸把抽剩的烟头往窗外一弹,摇了摇头:“算了虎哥,这种小瘪三,给点教训吓唬吓唬就行了,犯不着跟他们死磕。”
老虎赞许地点了点头,伸手捶了李承逸肩膀一下:“不过你小子刚才那两下身手可以啊,这块头真没白长。实话说,刚才感觉我们几个跟你们单挑都未见得能占到便宜,这事儿估摸着没我们过来,你一个人也能当场摆平。”
李承逸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老虎在成心抬举他。
老虎手底下的这帮人全是早年间见惯了刀光的狠货,真要是拉开架势单挑练练,自己这副学生骨架绝对得挨一顿结实的胖揍。
他当即换上一副赖皮的笑脸,拍了一下老虎的屁股:“你可别乱捧我啊虎哥。你是不是成心说反话,想骗我和你单挑,然后趁机在大街上把我揍一顿?”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气氛彻底缓和了下来。
老虎揽过李承逸的肩膀往楼梯口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走吧,事情也办完了。晚上跟哥哥去Babyface蹦一下?我今晚高低给你喊几个大奶的骚货陪你喝……不对,操,弟妹这还搁这跟着呢,哈哈哈!那今晚你只能守着弟妹一个人玩了。”
跟在后面的甄欣听见老虎那句“弟妹”,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脸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低着头死死攥着包带。
李承逸并没有当众反驳这个身份,这让身为“小母狗”的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隐秘的狂喜。
李承逸扯了扯卫衣下摆,笑着回道:“晚上过去花多少钱全算我的,虎哥。但我特么今晚要上晚自习啊我操!你们自己去玩就是了。”
“哎哟我操,老子还真忘了你小子还在念书呢。”
老虎一拍脑门,有些哭笑不得,“那今晚就不拽你了。等下回学校放周末,哥哥亲自组个局请你玩。都是自家兄弟,你喊我声哥,我哪能真让你掏钱。回头你在见到伟哥,帮哥哥在伟哥面前说两句好话,比啥都强。”
事情办利索了,一帮人也没了继续在奶茶店待下去的心思,踩着木楼梯“吱呀、吱呀”地成群往下走。
就在这时,靠窗沙发上坐着那个黑丝骚姐,重新把两只穿着黑丝袜的细脚踩进了黑色小高跟鞋里。
她扒着沙发的靠背,翘着屁股,冲着已经走下半截楼梯的李承逸背影大声喊了一句:
“哎,小哥哥!可以加你个QQ吗?”
李承逸脚下一顿,还没来得及回话呢,走在后头跟着的甄欣瞬间像个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小猫一样。
她猛地一转身,两只手往腰上一叉,白T恤底下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黑丝妹的鼻子破口大骂:
“操你妈的骚货!你个搞破鞋的烂裤裆,想勾引谁男人呢?!再冲他发骚信不信我扇死你!”
甄欣在学校里本就带着股大姐大的泼辣劲,这一嗓子震得那黑丝小妹脸色一白,吓得缩回沙发角里,嗫嚅着嘴唇再不敢啃声了。
见对方蔫了,大家伙挤在楼梯道里又是憋不住地乐,继续抓着扶手往下走。
走在一楼大厅里,李承逸转过头,有些不满地斜了甄欣一眼。
甄欣心里陡然一惊,下午被调教时的畏惧和顺从瞬间涌了上来。
她以为李承逸是不满自己刚才擅自开口说了那句“勾引谁男人”,正咬着嘴唇绞着手指,慌乱地想要开口解释自己其实是帮他朱遥说的。
没曾想,李承逸却一正经地拍了拍衣角,拉长了语调说道:
“下回遇到这种穿黑丝的……其实可以加一下。”
“哎哟卧槽,哈哈哈!”
走在前面的老虎和几个社会大汉听到这句荤话,登时乐得前仰后合,一边出门,一边伸手拍着李承逸的肩膀开着玩笑:
“行啊承逸,管教有方啊!”
“家庭地位这块,兄弟给你拿捏得死死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和茂茂打了招呼后跨出了奶茶店的大门,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奶茶店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19章 生日快乐
今年李承逸的生日紧跟在清明节后面,刚好每年都是假期。
天刚蒙蒙亮,奶奶就去了菜市场,特意挑了一只扑腾得最厉害的土鸡,让人现杀了拎回来。
等李承逸推开那扇掉了漆的大门时,屋子里早就飘满了菌子炖鸡汤的浓香。
客厅那张折叠红木圆桌上,摆着一只蓝边大瓷碗。
里面卧着一大团压得结结实实的挂面,顶上还盖着两个用猪油煎得金黄焦脆、滋滋冒油的荷包蛋。
李承逸拉开一条椅子坐下,弯着腰,大半个身子伏在桌面上,手里抓着双竹筷子,“呼噜呼噜”地大口吸溜着面条。
寂静的客厅里,全是清脆的嚼面声和吞汤的声音。
不到十五分钟,一大碗长寿面和砂锅里大半的鸡肉就全落进了他的肚子。
李承逸扯过一张粗糙的卷筒纸抹了抹嘴上的油渍,揉着肚子靠回椅背上:“阿嫲,我是真一口都塞不下了,砂锅里剩那个鸡腿你赶紧给解决了。”
奶奶系着围裙站在锅台边,连连摇头,用手背推着他:“你吃掉。你天天在学校打篮球,跑来跑去的,多吃点腿上才有力气,阿嫲一把老骨头了吃这个干啥。”
“反正我是不吃了,你要是不吃,等会儿放馊了直接丢垃圾桶好喽。”
李承逸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顺手把空瓷碗和筷子收进了水槽里。
老人家最见不得糟蹋粮食,一听这话,这才叹了口气,伸手把那只肥嘟嘟的土鸡腿捞出来咬了一口。
见李承逸拧开水龙头要洗碗,她急忙快步走过来,用湿漉漉的手把他的胳膊往外推:“放着放着,哪有寿星仔大早上自己洗碗的,回屋坐着去。”
等李承逸坐回桌边,奶奶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厚红包,塞进他手里。
红包挺硬实。李承逸接过来,指尖在封口一抠,直接把里面那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全抽了出来。
他粗粗一过目,约莫有十来张。李承逸挑了挑眉,放进了两张红色的票子,剩下的“啪”的一声全拍回了桌面上。
“你这老太太,天天把退休工资攒着干啥呢?自己多买点好吃的吃呗。”
李承逸把那两百块钱往兜里一揣,“我就拿两百。缺大钱了,我找我爹敲诈去,要他的钱才过瘾。”
奶奶急了,抓起桌上的那一沓钱还要往他怀里塞,两手拉扯着:“哎呀你这孩子,赶紧拿着。我一个老婆子能花几个钱?”
推搡了几下,奶奶把钱收回围裙兜里,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笑着叹了口气:“阿嫲都不知道还能给你包几年红包了。阿嫲现在就盼着你和你姐姐都成家立业了,这口气就可以安安稳稳咽下去了。”
“嘿,你这老太太,我过生日的你还讲不吉利的话。”李承逸斜乜了她一眼,从兜里摸出钥匙圈在指尖转了个圈,“天天闷在家里瞎琢磨。要我说,你一天天这么闲,没事就去后面的公园找那些老头老太扯扯淡,实在不行找对门那家找茬吵个架也行啊,别把自己闷坏了。娶媳妇儿还不简单嘛。赶明儿我就给你带一个回来瞧瞧,不过你可千万别跟我爸妈念叨。”
奶奶一听这话,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满是褶子的脸上哪有半点反对孙子早恋的意思,急切地往前凑了凑:
“妞妞,真有喜欢的女生啦?是不是你们学校的?你赶明儿就带回来给阿嫲瞧瞧,阿嫲的嘴最严了,肯定不告诉你爸妈!”
“瞧把你急的,我还得问问人家同不同意呢。”
李承逸摆了摆手,站起身把外衣拉链往上一拉,“我先走了哈阿嬷。我同学一直在喊我呢,今天非要聚在一起给我过生日。”
推开奶奶家那扇斑驳的大门,李承逸大步跨上了停在狭窄巷子口的一辆纯黑色摩托车。
这辆雅马哈R15仿赛机车是去年刚在国内发售的最新款。
流畅的流线型黑色车壳,配上两盏冷酷的狐狸眼大灯,在砖瓦背景下显得格外的扎眼。
这是李承逸上个月死缠烂打,从城西一个玩改装车的朋友手里硬淘来的一辆准新车,足足花了他两万块大洋。
要不是算准了过生日能从爸妈和那群狐朋狗友那儿收回一笔不小的红包,他可真不敢把自己那点压箱底的私房钱掏得这么空空如也。
“轰隆隆——”
李承逸一脚踩下挡位,右手猛地拧了一把油门。
双缸发动机爆出一声沉重而清脆的轰鸣声,在窄巷里荡开回音。
他戴上黑色的全盔,趴低了身子,长腿往踏板上一踩,黑色的机车像一头钢铁猎豹一样,猛地窜出了老街。
此时跨在这台拉风的赛道机器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春风,李承逸只觉得自己就是整条街上最靓的仔。
至于那辆破小电驴,上学的时候还是要派上用场的。
毕竟这种大排量的摩托车要是敢直接骑到一高的校门口,教导主任绝对能当场把他的皮给扒了。
正午刚过,老城区的小巷里静悄悄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饭后淡淡的油烟味。 李承逸单脚撑着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15,把车熄了火。
他抬手摘下全盔挂在车把上,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准备给朱遥拨个电话,冷不丁身后就传来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啪”的一声,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李承逸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
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紧了紧,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定住了。
站在他身后的朱遥今天打扮得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上身穿了一件极为修身的白色长袖制服衬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衫下摆微微敞开,腰身掐得极细。
领口下方端端正正地系着一个黑色的大蝴蝶结,衬得整个人精巧又利落。
下半身则绷着一条黑灰格纹的JK超短百褶裙。
那裙摆对于朱遥来说短得惊人,在大腿根部下方横切过去,随着她站立的姿势,拉扯出两条惊人笔直、毫无一丝赘肉的修长美腿。
最让李承逸挪不开眼的是,朱遥那一双极品长腿上,裹了一双薄若蝉翼的白色大腿袜。
这双白丝半透明的质地将大腿处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两截袜口死死卡在大腿根部最丰满肥嫩的肉色上,勒出一道极其涩情的微陷肉痕。
再往下,脚底踩着一双黑色的英伦风小皮鞋,右手还拎着一个黑色的日系学生制服包。
这身完全贴合她清凉高挑身材的诱人装扮,把少女特有的纯洁与隐秘的性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朱遥迎着李承逸那饿狼般的目光,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穿丝袜出门。
刚才在甄欣家里,甄欣瞧着她这副纯情胚子,从抽屉里挑了这双最显腿长、最纯欲的半透明白丝大腿袜,硬逼着她换上,还把裙子往上提了提。
李承逸喉咙上下滚了滚,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她过来的方向:“你怎么从后面过来的?不是说在家等我吗?”
朱遥微微歪着脑袋,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胸前:“我……我刚刚去了甄欣学姐家里,昨晚吃完饭不是说好了嘛,让她今天中午帮我搭配一下衣服。”
李承逸顺着她的脸往上看,这才发现朱遥今天化了个极其干净的小清新淡妆。
皮肤被衬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没有过多的眼影粉饰,只是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嘴唇上抹了一层淡淡的蜜桃色唇蜜,嫩得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朱遥被他盯着看,浑身不自在,微微低下一颗小脑袋,两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尖在水泥地上并拢磨蹭着,小声嗫嚅道:“……我今天好看吗?”
“特好看,美死了,我骨头都看酥了。”
李承逸那副流氓相登时遮不住了,盯着她大腿根部被白丝勒出的那圈雪白嫩肉,哈喇子都快要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朱遥揪了揪制服包的提手,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哦~听你这意思,原来我平时长得不好看呀?”
好家伙。
李承逸一咧嘴,心想这乖乖女竟然连这种送命题都学会了。
他赶忙跨下车,上前一步搂住朱遥的细腰,嘴里跟抹了蜜一样:“哪能啊,你每天都好看。平时是素净好看,今天是不一样的好看,反正我天天看,一辈子都看不腻。”
“这还差不多。”
朱遥被哄得眉开眼笑,脸上那抹羞涩淡了几分。
李承逸重新跨上摩托车,朱遥在后面扶着他的肩膀,有些费力地把那条裹着薄白丝的长腿往上一跨,侧坐在了雅马哈R15那高耸的后座垫上。
仿赛车型的后座极高,朱遥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了李承逸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软肉死死挤着他的脊背。
“我们今天去哪里呀,寿星公?”
朱遥两只手臂死死环住李承逸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问。
李承逸拧开钥匙,发动机轰鸣起来:“不知道呀,你不是说你有要去的地方吗。”
朱遥想了想,在巨大的引擎声里扯着嗓子喊,“那我们去体育场那家DIY蛋糕店好不好?我想亲手给你做一个生日蛋糕。”
“行啊,你坐稳了,走着!”
李承逸一松离合,黑色的钢铁猎豹当即窜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机车稳稳停在了步行街后面的DIY蛋糕店门口。
朱遥侧身下车,在车上吹风时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一走下摩托车、迈步跨进装潢得亮堂堂的蛋糕店大厅里,她整个人瞬间就僵硬了。
店里面这会儿人挺多,大都是年轻的情侣。
朱遥刚一进去,那一身贴身裹肉的短裙白丝、过膝大腿袜衬托出来的极致清纯身材,瞬间把大厅里大半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少男生的眼珠子像黏在她白丝勾勒的大腿根上似的。
靠窗那一桌,一个正帮女朋友搅拌奶油的男生更是眼睛都看直了,手底下的动作直接停住,脖子跟着朱遥移动。
旁边的正牌女朋友脸色登时黑成了锅底,抬手“啪”的一声,狠狠一个暴栗砸在男生的脑门上。
“哎哟!”
男生捂着脑袋痛呼了一声。
那女生一把扔下围裙,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那男生这才如梦方醒,脸色发白,赶忙连搂带抱地凑过去,低声下气地哄着生气的女朋友。
朱遥瞧见这幕,吓得缩了缩脖子,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长腿不自然地并了并,下意识地往李承逸高大的身躯后面躲了躲。
李承逸则是一挑眉毛,有些得意地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大模大样地带着自己的极品小女友往里走去。
虽然百褶短裙底下套了一条防走光的安全裤,但朱遥长这么大,确实从没穿过布料这么省的短裙。
尤其是走动起来的时候,大腿袜上方那截白嫩的裸露大腿肉总能感受到空气里的凉意,裙摆稍微一晃,就好像要把底裤全露出去似的。
朱遥低着头,细白的手指攥着背包带子,跟前台的女店员小声沟通好想做的八寸慕斯蛋糕样式后,便急匆匆地一把拉住李承逸粗糙的手掌,扯着他快步往大厅最角落、靠着大盆绿植的那张操作台走去。
直到在角落的塑料高脚凳上坐稳,将大半个身子隐在绿植叶片后面,朱遥才拍着饱满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位置刚好能借着木质隔断,避开店里大部分的目光。
虽说今天特意来做手工蛋糕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生,但店里依然有几对和他们差不多大的高中小情侣。
况且,难道说那些女生就不喜欢看美女的腿了?
隔壁桌两个结伴而来的高职女生,一边往大瓷碗里打着蛋清,一边还时不时地拿眼角余光往朱遥桌子底下剜。
朱遥那一双裹在半透明薄白丝里的长腿因为高脚凳的缘故无处安放,只能在桌底下叠在一起,袜口勒出来的雪白嫩肉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晃得隔壁桌两个女生羡慕不已。
李承逸则没心没肺地跨坐在另一张凳子上,两只大手大模大样地搭在膝盖上,一双贼眼在桌子底下死死盯着朱遥不断揉搓、并拢的白丝大腿。
“看什么呢你……赶紧过来帮忙呀。”朱遥被他那饿狼一样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没好气地在桌底下抬起小皮鞋,轻轻踢了他小腿骨一下,嘴里娇嗔地催促着。
李承逸嘿嘿一乐,这才撸起卫衣的袖口凑了过来。
一下午的时间,操作台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的物件。
朱遥倒进容器里的鲜奶油有些黏稠,她握着塑料刮刀一圈一圈地在托盘上抹着底。
李承逸这个粗人打篮球在行,干这种细致活却笨手笨脚的,不是把手上的面粉蹭到了朱遥泛着蜜桃光泽的脸颊上,就是大手在递草莓时,故意顺着朱遥衬衫掐紧的细腰一路往下摸,大掌坏心思地在她穿着百褶短裙的挺翘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朱遥被他掐得身子一软,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惊呼,急忙扭着身子躲闪,两条白丝长腿在操作台底下不安分地绞在了一块。
两人在角落里一阵打闹折腾,不知不觉就倒腾了几个小时。
夕阳从步行街的屋顶斜斜地落进来,把操作台镀上了一层金边。
“叮——”
角落里那台大烤箱突兀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指示灯由红转绿。
属于朱遥和李承逸的那个蛋糕,散发着面粉与奶油香气,终于在浓郁的热浪中彻底完工了。
雅马哈R15的引擎声在李承逸家楼下熄灭。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拧开防盗门进了屋。
屋里静悄悄的,李承逸的爸妈照旧不在家。
朱遥反手把门关上,拎着那盒用粉色丝带系好的蛋糕走到餐桌边,轻手轻脚地放好。
随后,她把身上那个一直沉甸甸的黑色制服包卸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硬纸盒装好的物件,转过身塞进李承逸怀里。
“生日快乐,承逸。”
朱遥抬起那张化了清淡妆容的小脸,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李承逸挑了挑眉,伸手扯开纸盒,里面躺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鞋面上用丙烯颜料工工整整地画着图图案,侧边还用秀丽的字体勾勒着他名字的缩写。
李承逸摸了摸那略带粗糙感的手绘鞋面,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一路上这姑娘都死死护着那个看起来过分沉重的包,原来背地里藏着这份心思。
没等李承逸开口夸两句,朱遥突然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摊,认真地说道:“转一块钱给我。”
李承逸把鞋往桌上一放,故意歪着脑袋逗她:“我不转。你送我生日礼物,哪有我倒贴钱的道理?”
“你快点转呀!”
朱遥顿时有些急了,穿着黑色小皮鞋的白丝长腿在地上跺了一下,百褶短裙的裙摆跟着晃了晃,“你自己以前说的,送鞋不转钱就是送‘邪’,以后你会跑掉的。快点呀!”
见她急得鼻尖都冒了细汗,李承逸咧嘴一笑,不再逗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了个一块钱的红包。
朱遥刚拿出手机准备点接收,李承逸就已经把手机随手往沙发上一扔,长臂一伸,一把搂住她那掐得极细的腰肢,结结实实的胸膛猛地撞了上去,低头就咬住了那双抹了蜜桃色唇蜜的嫩唇。
“唔……”
朱遥被撞得轻哼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卫衣的领口。
李承逸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在里面疯狂地搜刮卷吸着,右手大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摸,隔着格纹短裙,在两条白丝大腿交界处的肥嫩屁股上狠狠抓揉。
亲了好一会儿,直亲得朱遥气喘吁吁、唇蜜都被吃了个干净,李承逸一边扯着自己的卫衣下摆准备往上脱,一边伸手就去解朱遥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呀……你别急呀!”
朱遥面红耳赤地按住他的大手,软着嗓子求饶,“先把蛋糕吃了嘛,大热天的,等一下里面的奶油就该化了。”
李承逸掐了她的小腰一下,到底还是停了手。
朱遥赶忙转过身去拆蛋糕盒子,插上一根红色的数字蜡烛,拿火机点燃。
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摇曳,朱遥拍着小手,甜丝丝的小嗓子在屋里软糯地唱起了生日歌。
李承逸看着眼前这个精心打扮、满眼都是自己的漂亮姑娘,闭上眼睛,低头吹熄了蜡烛,心里默念了一个愿望。
“承逸,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朱遥好奇地凑过来,白丝大腿挨着他。
李承逸睁开眼,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反正……跟你有关系。”
朱遥听了,心里甜滋滋的,满脸幸福地笑眯眯点头。
她心里笃定地猜测着,李承逸肯定是许愿以后能和她考上同一个城市的大学、然后一辈子白头偕老。
朱遥确实猜对了,不过她也只猜对了一半。
李承逸这个贪得无厌的渣男,刚才闭眼那一瞬间,脑子里晃过的画面不仅有眼前这个清纯的白丝校花,还贪心地把余老师、“小母狗”甄欣…全给一并许进了愿望里。
李承逸拿着塑料刀切了两块蛋糕,两人坐在桌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了。
吃完后,托盘里还剩了大半个蛋糕。
朱遥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奶油,一边撑着高挑的身子站起来:“剩下的我先放进冰箱里,等你晚上饿了再拿出来当夜宵吃。”
“放什么冰箱,等会儿还要吃呢。”
李承逸按住她的手。
朱遥愣了愣,拿起塑料刀准备再切:“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再给你切一块大的。”
“不用刀,”
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邪荡的狼光,嘴角一咧,“我有我自己的吃法。”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哈腰,两条有力的胳膊直接穿过朱遥的膝窝和后背,将毫无防备的少女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朱遥惊呼一声,手里的塑料刀掉落在地。
李承逸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朱遥扔进了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由于动作太猛,朱遥脚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百褶短裙随着身体的颠簸,直接卷到了肚脐眼上方,露出了底下的白色安全裤。
那一双裹着半透明薄白丝的纤细长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了几下,袜口死死勒住的大腿根嫩肉因为主人的惊慌而剧烈颤动着,晃得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根粗大肉棒瞬间硬挺如铁,直直地顶在了裤裆上。
李承逸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朱遥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春情荡漾的俏脸。
他眼里的狼光毫不掩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遥遥,我今天要把你吃掉。”
虽说在情人节就丢了初夜,往后也偷偷摸摸做过好几次了,但朱遥每一次刚开始的时候,骨子里的那股矜持与害羞还是会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有些受不了李承逸那炽热的视线,两手推着他卫衣的下摆,撇过头去小声嗫嚅道:
“你……你不是早就吃过了嘛。”
“那能一样吗?今天是我生日,有不一样的吃法。”
李承逸嘿嘿坏笑了一声,一把扯掉自己的黑色卫衣扔在地上,露出了结实的赤裸上身。
他直起身子,双手顺着朱遥修长的白丝大腿一路往上摸,摸到那条黑灰格纹的百褶短裙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掀,直接推到了朱遥的肚脐眼上方。
紧接着,李承逸弯下腰,两只粗糙的大手扣住朱遥两条白丝大腿的内侧,顺着裤腰用力往下一拽,极其利落地将那条安全裤和里面裹着的内裤一并拔了下来,一股脑儿褪到了朱遥的脚踝处。
朱遥那具白嫩、毫无瑕疵的少女身躯,顿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
李承逸顺势顺着沙发垫滑跪到了朱遥的腿间。他没有急着把裤裆里那根早就把牛仔裤顶得快要爆开的紫红肉棒掏出来,而是双手抓起朱遥那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小巧脚丫。
朱遥见状,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呀……承逸,你别弄好那里……我今天在外面走了一下午,肯定有味道的,脏死了……”
美女的脚丫子怎么可能会臭。
李承逸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欲火,他敢发誓,至少朱遥身上从来都不会有一点汗臭味,反而在薄薄的丝袜布料包裹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爽身粉一样的体香。
李承逸压根不理会慢吞吞的抗拒,低下头,直接把嘴唇死死贴在朱遥那双裹着薄白丝的脚底板上,隔着顺滑的丝袜布料狠狠亲了一口。
舌尖甚至顺着白丝缝隙往脚趾缝里钻了钻,痒得朱遥两条长腿在沙发上拼命乱颤,嘴里溢出阵阵娇喘。
随后,李承逸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亲吻。
他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湿漉漉的小腿肚一路舔上去。
来到大腿袜口勒出的那圈雪白肉痕时,他张嘴衔住那块嫩肉,坏心思地用牙齿咬了咬,留下了一道粉红的印子。
朱遥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电流激得浑身一软,双手抠住了沙发的扶手,小腹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
李承逸的嘴唇不停歇,继续往上,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路亲到了朱遥那截露出来的白皙腰线上。
那里因为极度兴奋,已经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细汗。
最后,他整个人覆在朱遥身上,嘴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游移到那白嫩的脖颈间,含住白皙的耳垂,一边用牙齿轻磨,一边贴着批改的耳道,吹着粗重的热气:
“遥遥,你身上怎么能这么软、这么香啊……我光是闻着你这股味儿,下面那根东西都要硬得爆开了。”
耳边的热气和敏感处的撩拨,让朱遥脑子里最后一丝矜持彻底化为了飞灰。
她两条白丝长腿在沙发垫上不安分地扭动磨蹭着,百褶裙下的粉嫩小穴已经抑制不住地涌出大股亮晶晶的爱液,顺着臀缝把底下的真皮沙发垫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朱遥嘴里发出细碎的哼鸣,一头长发散乱在沙发上。
她那只细白的小手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往下探去,隔着牛仔裤厚实的布料,死死握住了李承逸胯下那根早就撑得笔直、甚至在裤腿里滚烫如铁的粗大肉棒。
掌心里感受着那根肉棒一下又一下剧烈的脉动和惊人的尺寸,朱遥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一双化了淡妆的眼睛里泛着迷离的水汽,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泥潭。
朱遥那只细软的小手刚隔着裤子摸了没一会儿,李承逸便按住她的手腕挪开,高大的身子一矮,重新顺着沙发垫往她身下挪去。
他双手抓住黑灰格纹的百褶裙边,一把掀到了朱遥的胸口下方。
朱遥那两条裹着薄白丝的长腿被他强硬地往两侧分了开来,毫无遮拦地搭在真皮沙发的软枕上。
李承逸整个人埋头伏在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舌面直接贴了上去,顺着朱遥粉嫩的阴唇由下至上狠狠舔过一遍。感受着掌心和舌尖上那股黏腻,李承逸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汁水,轻声调笑道:
“怎么这么快就湿了,好多水……我好喜欢你这个味道。”
朱遥羞得抬起一截手臂挡在眼前,两条白丝长腿无助地颤了颤。
下一秒,李承逸便重新压下头,湿热的舌头尖直接顶开湿漉漉的狭窄缝隙,整根伸进了穴口深处,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轻轻搅动了几下。
微弱的客厅灯光下,他再次抬眼看着朱遥那张泛红的脸:
“小穴里面好湿好热啊,喜欢我给你这样弄吗?”
朱遥哪经历过这个。
以前在宾馆或者在李承逸房间里,从来都是她红着脸跪在地上给李承逸口交,这还是她头一回被李承逸这样用嘴巴和舌头毫无保留地玩弄隐秘的小穴。
身下敏锐的触感,再加上耳边这一句句黏糊糊的情话,更像是一把火,瞬间把她骨子里的情欲彻底点燃。
她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剧烈娇喘,饱满的胸口在修身的衬衫布料下剧烈起伏,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微微扭动:
“承逸……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把重点转移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他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随后又上下扫动,最后张嘴将整颗阴蒂吸进两唇之间,像吃糖果一样用力吸吮。
对于不同性格的女人来说,对应的甜言蜜语或者下流话最能催情,小小年纪的李承逸在女人堆里扎过,早就深谙此道。
他听着朱遥那越来越高的哼叫声,舌尖力道加重,在穴口里疯狂地顶撞搅动起来,带出了一阵阵“滋啪、滋啪”的泥泞水声。
他抬起沾满黏液的脸,沙哑着嗓子说道:
“遥遥,你的水太多了,我吸了好多到嘴里呢。你听声音,小穴真紧,连我的舌头都快被你吸住了。再多流点水给我好吗?我喜欢你的淫水。”
朱遥此时已经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校花矜持,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丫在沙发边缘抓紧,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挺起小腹回应着:
“承逸,我好舒服啊……啊……”
“我喜欢听你这样大声叫出来,宝贝。”
李承逸黑发里全是一层汗,一边用舌头更深地往小穴里抠顶,一边顺着大腿根往上亲吻,“再大声点好吗?叫给我听。”
见朱遥整个人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剧烈颤抖,李承逸双手一撑沙发,把两条长腿挤进她的腿弯之间。
他腾出右手,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顺着湿透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指节弯曲,准确地勾挖着小穴顶端那一块凸起的G点。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扯开朱遥白色衬衫前襟的两颗纽扣,把那只粉色的内衣胸罩往下一扒,张嘴死死含住了那一颗胀大的粉嫩乳头,用力嚼吸。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被我一边抠着小穴,一边吃着你的奶子?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
李承逸一边大力地抽送着指节,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朱遥已经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一头黑发在沙发上揉得凌乱不堪。
她紧紧抿着嘴,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点头,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随着李承逸手指的抠挖,不断地收缩痉挛。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看你,小穴都在死死吸着我的手指。要高潮了对吗?”
李承逸停下吃奶的动作,凑到她面前,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精致脸蛋,“我好喜欢看你这样发抖的样子,太美了宝贝。”
“啊——!”
朱遥终于忍不住,闭着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黏腻的闷哼。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在半空中猛地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紧,身下粉嫩的小穴开始像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收缩痉挛,将大股滚烫亮晶晶的爱液直接喷在了李承逸多汁的手指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胳膊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
高潮的余韵还没算完,李承逸就已经侧过头,有些粗鲁地咬住了她红透的耳垂,右手手指依然陷在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缓慢地抽动着:
“乖,慢慢高潮,我会一直看着你高潮的样子哦……遥遥高潮的样子真的好美呀,等会儿拍张照留纪念好不好?”
朱遥此时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的酥麻,哪里还能拒绝。她圈着李承逸的脖子,有些失神地连连点头,嘴里呼出热气:
“好……承逸……你想拍多少、怎么拍都好……”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朱遥那张化了小清新淡妆的脸蛋上布满了迷离的潮红。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骨头般软绵绵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狂热。
她撑着沙发的边缘,顺着真皮垫子缓缓滑跪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百褶短裙在膝盖处堆叠,那一双裹着薄白丝的长腿就这么跪在李承逸的腿间。
朱遥抬起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胸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开口:
“承逸,我想给你口交好吗?”
李承逸此时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甜美可爱的清纯校花,跨在沙发上,有些粗重地喘着气,点了点脑袋。
得到了特赦一般,朱遥伸出细白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李承逸的牛仔裤腰,熟练地将拉链扯开,连裤子带底裤一股脑儿往下一扒,直直地褪到了他的大腿弯处。
刹那间,那根憋得紫红粗大、布满扭曲青筋的硕大肉棒登时弹了开来,由于极度充血,顶端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
朱遥没有立刻张嘴去含,而是将自己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蛋缓缓凑了上去。
她闭着眼,用细腻的脸颊在李承逸那滚烫的阴茎侧面来回蹭弄、磨蹭着,感受着那上面粗暴的脉动和炽热的温度。
随后,她顺着肉棒的根部,用那双抹了薄薄唇蜜、有些湿润的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遍了整根粗大的肉轴,连顶端那不断溢出亮晶晶黏液的小孔也没放过。
她抬起眼,一缕发丝黏在唇边,声音娇媚:“舒服吗?老公……想不想要我的嘴巴?”
李承逸被她这副罕见的妖娆模样勾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两只大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粗重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朱遥这下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握住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再次低下头,极其熟练地用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叼住李承逸紧绷的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
接着,她张开小嘴,伸出柔嫩湿热的舌头,从最底下的睾丸开始,由下至上一遍又一遍、极其卖力地反复舔舐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柱,将上面沾染的腥臊和黏液用唾液抹匀。
在卖力吞吐舔舐的过程中,朱遥细心地注意到,每当她的舌尖顺着肉轴往下滑、舔弄到睾丸最下面那块敏感的皮肤时,李承逸高大的身躯就会禁不住猛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的闷哼声也变得格外低沉粗重。
见自己的服侍起了效果,朱遥心头一横。
平日里的羞怯与干净在这一刻被疯狂的情欲彻底压制,她一把扯开裙摆,将头埋得更深了。
她竟然毫不顾忌那近在咫尺、带着男人腥臊气味的肛门。
朱遥张开双唇,将李承逸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整个含进嘴里吸吮了一下,随即伸出湿漉漉的舌头,顺着毛发稀疏的阴囊底部一路向下,极具挑逗性地在李承逸会阴处那一块薄薄的皮肤上疯狂地来回舔舐、打圈。
“嘶——操……”
会阴处传来的极致酥麻让李承逸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整个人在沙发上猛地挺起了腰,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沙发垫里,那根原本就大得惊人的肉棒在朱遥精细的口舌服侍下,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脸颊侧面。
李承逸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手死死抠着软垫,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快感一根根暴了起来。
他低头瞅着埋在自己胯间的乌黑脑袋,嗓子眼里溢出粗重而沙哑的喘息:
“好爽啊老婆……你能不能……再往下一点,感觉那里会更爽……”
哪怕他平时在男女情事上再怎么混不着调,这会儿面对朱遥,他到底也没敢把“毒龙”、“舔屁眼”这种过于下流粗暴的词儿直接砸出来,只能大口喘着气,尽量委婉地把要求往下探了探。
朱遥正张着小嘴含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子,听到这话,原本灵活动作着的舌尖猛地顿了顿。
她保持着跪在木地板上的姿势,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大腿有些脱力地并了并。
朱遥抬起那张化了淡妆、这会儿挂满潮红的小脸,有些不知所措地望了李承逸一眼。
她是个极其爱干净的姑娘,平时洗澡洗脚都要折腾半天,这会儿李承逸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要她去碰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部位。
这无疑已经逼近了她长这么大所能承受的心理极限。
李承逸见她眼神有些慌乱地僵在原地,心里那股子火也降了降,腾出一只大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出声安慰:
“没事的宝贝,不舔也可以。你用嘴含着,这样我已经很舒服了,别勉强自己。”
朱遥跪在两腿之间,看着李承逸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黑发紫、在她脸颊边不断跳动的大肉棒,又想起他刚才那些黏糊的情话。
她那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此刻全是想要彻底取悦这个男人的疯狂念头。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嫩唇,微弱的小嗓子出声:
“可是……舔那里你会更舒服,对吗?”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朱遥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她两只手死死掰开李承逸那两条穿着牛仔裤、褪到膝盖弯的沉重大腿,将整张精致的俏脸完全埋进了那股浓郁的男人腥臊气味里。
“嗯……”
李承逸只觉得自己的屁股眼周围冷不丁贴上了一片温热。朱遥那条灵巧、湿润的小舌头,破天荒地顺着会阴处一路滑到了那处满是褶皱的隐秘菊花口上,甚至顺着缝隙,大着胆子往里顶了顶。
“操——!”
李承逸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大激灵,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朱遥那条湿漉漉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极尽讨好地在那处敏感窄小的洞口周围反复舔弄、打圈。
微弱的客厅灯光照在沙发上,高一的纯情校花、老师同学们眼里那个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顶级乖乖女,此时正毫无怨言地跪在地板上,将百褶裙高高卷起,撅着白丝大腿,正在给男朋友舔屁眼。
这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极致反差,让李承逸脑子里的血液疯狂倒流。
在这一刻,他心里那股暴涨的征服感和破坏欲,甚至比肉体上迎来的快感还要爽上十倍、百倍。
他闭上眼,双手揪住朱遥乌黑的发丝,嘴里止不住地发出阵阵低沉的野兽般的大口喘息。
朱遥伸着湿漉漉的小舌头在那处隐秘的窄口上又用力舔弄了几下,黏糊糊的水声在沙发底下响个不停。
可那种地方特有的腥臊气味不断往鼻子里钻,她到底还是个爱干净的纯情姑娘,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撑着身子往后退了退,把完全埋在李承逸腿间的脸蛋抬了起来。
大腿袜口勒着的嫩肉在地上跪得有些发红,百褶裙乱糟糟地堆在胯骨上。
朱遥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黏液,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李承逸,生怕他还没爽够,柔着嗓子请求:
“承逸……我想吃鸡巴好不好?让我用嘴含着它。”
李承逸此时被那股极致的酥麻刺激得额头全是汗,他靠在沙发垫上大口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可就在朱遥撑起纤细的腰肢、张开那双涂了唇蜜的小嘴准备一口把那根紫红的大肉棒含进去时,李承逸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软绵绵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眼里的狼光晃了晃,偏过头瞅了一眼餐桌上那盒吃剩的大半个慕斯蛋糕,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先别急着含。遥遥,你去把桌上那个蛋糕拿过来,把里面的奶油抹在鸡巴上,再用嘴吃,好不好?”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男朋友的坏心思。
她羞得咬了咬下唇,却还是顺从地直起跪得有些发软的白丝长腿,膝盖在木地板上蹭了蹭,挪到餐桌边把那个粉色盒子拎了过来。
她把蛋糕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在粉白色的蛋糕边缘狠狠刮了一大坨浓稠、细腻的鲜奶油。
接着,朱遥重新跨跪在李承逸的腿间。
她一手握住那根烫如铁粗大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沾满白色奶油的手指则顺着紫红色的肉轴一路往上涂抹,从布满青筋的茎身一直抹到那颗胀大发紫的马眼冠头。
黏稠的白色奶油瞬间把整根滚烫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顺着底下的睾丸一滴滴往下淌。
看着那根被白色奶油糊得湿漉漉、愈发显得狰狞粗硕的大家伙,朱遥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扶着李承逸的大腿,小嘴一张,对准那个糊满奶油的硕大冠头狠狠一头吞了进去。
“唔……哈……”
朱遥的喉咙瞬间被那根粗大的分量死死顶住,她闭着眼睛,极其卖力地在李承逸胯下上下吞吐、卷吸起来。
蛋糕店里上好的动物鲜奶油大部分都被她用这种黏糊的姿势直接吸进嘴里,顺着喉咙咽进了肚子里。
可由于李承逸那根东西实在长得太粗太长,随着她一下下深长剧烈的吞吐动作,剩下的大半奶油被不断地从嘴唇边缘挤压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下滑,把底下的两颗睾丸和李承逸裤腰处都蹭得一片狼藉。
朱遥一边发出“滋溜、滋溜”的吮吸声,一边在李承逸剧烈的抽搐中把头埋得更深。
瞧见那些遗漏下去的白色奶油,她心一横,伸出柔嫩的舌面,极具挑逗性地顺着肉轴根部一路往下,把流淌在睾丸和皮肤缝隙里的奶油细细密密地全舔得干干净净。
大腿袜扣卡着的白嫩肉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动,朱遥这会儿彻底被情欲冲垮了理智。
她抬起头,嘴角和白皙的脸颊上还黏着几抹白色的奶油渍,一双化了淡妆的眼睛泛着失神的媚意,盯着李承逸那张极度爽快的脸,娇声腻语地嘟囔着:
“好喜欢吃承逸的鸡巴……加了奶油甜丝丝的,好好吃。承逸,我以后每天都要吃你的鸡巴,好不好?每天都给你含在嘴里……”
听着朱遥满嘴的浪言浪语,看着她嘴角糊着白色奶油、满脸潮红向自己讨好的模样,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股子欲火彻底炸了开来。
“操……受不了了。”
李承逸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弯腰,两条粗壮的胳膊直接穿过朱遥的膝窝和后背,再次用一个粗鲁的公主抱将瘫软在地上的少女整个端了起来。
他甚至顾不上提起褪到膝盖弯的牛仔裤,就这么迈开大步,粗重地喘着气,快步把朱遥抱进了主卧,一把扔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朱遥的身子在床垫上剧烈颠簸了一下。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百褶短裙早就在一路折腾中卷到了胸口下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扯开了几颗纽扣的白衬衫,以及那一双死死勒在大腿根部、半透明的薄白丝大腿袜。
李承逸一跃上床,直接单膝跪在朱遥两条白丝长腿之间。他一把抓住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还黏着几缕残存奶油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口早就被刚才口舌服侍得泥泞不堪、大张着吐水的粉嫩穴口,腰部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那根紫红粗硕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股亮晶晶的爱液,结结实实、一插到底,硕大的冠头狠狠撞击在朱遥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呀——!”
朱遥被这股狂暴的力道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嘴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了底下的床单。
身下的小穴实在是太湿润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肉棒的强硬开拓下不断翻卷开来,被操弄得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阻塞感。
李承逸兴奋得浑身血流加速,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任由朱遥分开双腿,而是坏心思地伸出两只大掌,强硬地箍住朱遥两条裹着薄白丝的纤细美腿,把它们死死地并拢挤压在一块。
在美腿并拢的姿势下,朱遥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被压榨得愈发狭窄窒闷。
李承逸趴低了身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交界处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翻卷的粉嫩穴口,正被自己狰狞的肉棒狂暴地一下下进出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色的白带和爱液混合物,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哈……哈……老婆,里面太紧了……吸得好爽……”
李承逸咬着牙,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将那根粗大的大肉棒一下下往死里灌。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对无助乱蹬的小巧脚丫上,半透明的薄白丝在灯光下透出少女脚趾淡淡的肉色,随着抽插的频率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诱人到了极致。
由于前面的口舌刺激和毒龙服务实在是太过到位,李承逸底下的那道关卡早就到了临界点。
此时在这口被奶油和爱液浸透的紧致小穴里狂暴打桩了不过十来分钟罢了,那股排山倒海的精意便再也憋不住了。
“遥遥……我要给你了……接着!”
李承逸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双手死死掐住朱遥掐紧的细腰,猛地往前一个极深、极狠的重顶,把整根硕大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在她最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啊……”
朱遥高高挺起小腹,眼睛死死闭着。
紧接着,李承逸胯下那根紫红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像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儿全狂暴地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穴最深处。
这是他头一回没有做任何措施,彻彻底底地中出了朱遥。
滚烫的浓精烫得朱遥身下的娇嫩软肉一阵阵痉挛,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夹着那根还在不断吐精的肉棒。
两人的肉体紧紧贴在一块,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过了好久,卧室里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两人草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清爽的干净衣裳重新躺回了双人床上。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泛黄,拉出长长的阴影。
李承逸侧过身子,一条胳膊垫在枕头上,有些自责和担心地看着身侧的少女。
他伸手把朱遥额前一撮汗湿的长发往后拨了拨:
“老婆,刚才对不起啊……我是真没忍住才直接射在里面的,我不是故意的。”
朱遥这会儿浑身还泛着高潮后的酥软,身子一动就觉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心满眼全都是眼前这个少年,哪里舍得开口责备他半句。
她往里挪了挪,把一颗小脑袋温顺地靠在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用手勾住他的手指:
“没事啦……等一下我们出门,去外面的药房买盒紧急避孕药吃就好了,不怪你。”
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火烧云,街边的路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雅马哈R15的轰鸣声在一座挂着绿灯箱的24小时药房门口熄灭。
朱遥这会儿跟在床上的洒脱顺从比起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两条长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怯生生地跨坐在摩托车高耸的后座上,两手死死攥着背包带子,一双大眼睛有些慌乱地盯着李承逸走进药店大门的身影。
药柜后面站着个戴着老花镜、正在用计算器算账的中年阿姨。
朱遥总觉得那阿姨在有意无意地隔着玻璃门,往停在马路牙子上的摩托车这边瞄,尤其是盯着她那条紧绷的格纹百褶短裙看。
这让长这么大一向是乖乖女的朱遥如坐针毡,整张小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两分钟后,李承逸手里捏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走了出来,另一只手里还用一次性纸杯去旁边的饮水机那倒了一杯温水。
他跨上车,把杯子递过去,撕开锡纸包装抠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给,赶紧把药就着水吞了。”
朱遥有些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急匆匆地接过药丸扔进嘴里,仰起脖子咕咚咕咚把整杯温水全喝了干净。
送朱遥回老城区的路上,风有些凉。
朱遥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李承逸厚实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像是开导李承逸、又像是提醒着自己一样,在引擎的轰鸣声里小声嘟囔着:
“承逸,下次……下次你绝对不可以再射在里面了好不好?一直吃这种药对我的身体很不好的,我听同学说吃多了会月经不调。”
李承逸单手控着车把,有些心疼地往后靠了靠,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婆,绝对没下次了。”
听他保证了,朱遥这才把有些发烫的小脸重新埋进他的后背里。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在朱遥家漆黑的巷子口停稳。
两人跨下车,贴在长满青苔的砖墙边上搂着亲吻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分别。
朱遥刚转过身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要紧的事情,脚下一顿,又急匆匆地踩着小皮鞋折了回来。
她做贼似地把脑袋探出巷子口,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邻居大妈经过后,这才一把拉住李承逸的衣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只见朱遥有些费力地抬起一条长腿,当着李承逸的面,伸手抠住大腿袜口,悉悉索索地把腿上那一双裹了一下午、此时还带着浓郁体温与淡淡爽身粉香气的半透明白丝大腿袜剥了下来。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如法炮制地褪掉了另一只。
两只白丝被她用细白的手指揉搓、卷成了两个热乎乎的小布团,劈手塞进了李承逸的大手里。
“你……你等一下找个垃圾桶,帮我把这两个丢掉。”
朱遥两只光溜溜的脚踝在夜风里缩了缩,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绝对不能被我妈妈发现我买了丝袜穿出门,不然她肯定要打死我。”
李承逸捏着手里那两个软绵绵、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白丝布团,坏笑了一声,作势要往鼻子底下凑。
朱遥一瞧,吓得赶忙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记得丢掉啊!你这个变态……不要拿它们去做奇怪的事情……你要是真喜欢看的话,大不了……大不了下回放假,你买几条新的,我偷偷穿给你一个人看就是了。”
抛下这句近乎妥协的羞人情话,朱遥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发烫的脸蛋,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跑进了黑暗的筒子楼里。
回到家里的朱遥,反手把防盗门反锁上。
她顾不上换鞋,第一动作就是踩着小皮鞋飞快地冲进了洗手间,在洗手台上翻找出妈妈平时用的卸妆油和洗面奶,就着哗啦啦的自来水,用力地把脸上那层精致的小清新淡妆全洗了个干净。
直到镜子里重新恢复了那个清汤寡水、素净清纯的女高中生模样,她这才对着客厅里正在摘菜的母亲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啦。下午跟甄欣学姐出去吃了点甜品,聊得久了点,所以回来晚了。”
“哦,知道了,桌上有洗好的苹果自己拿去吃。”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并没有起什么疑心。
朱遥应了一声,快步溜回了自己的小卧室,顺手把门反锁上。
她脱掉那条黑灰格纹的百褶短裙,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躺在有些硬的小床上。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下午在李承逸家真皮沙发上、以及那张大床上疯狂荒唐的画面,尤其是自己跪在地上、毫不顾忌地去舔弄李承逸会阴和隐秘窄口时的黏糊劲。
“呀……真不要脸……”
朱遥羞得拉过薄被蒙住了大半张脸,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半空中蹬了蹬,小穴竟然又隐隐有些发痒泛滥起来。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这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指尖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她特意勾选了分组,将家里所有的长辈和父母全踢了出去,只留下了学校里玩的好的几个同学和李承逸。
文案只有一句话:“今天轮到他许愿。”
文字下面,工工整整地配了一张九宫格的照片。有下午两人在DIY蛋糕店里穿着制服围裙、手里沾着面粉的亲密合影;
有她坐在雅马哈R15那高耸的后座上,迎着风偷偷用山寨手机拍下的李承逸宽阔厚实的后背剪影;
而最中间、也是最大最扎眼的那张照片里,李承逸正闭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对着红色的蜡烛火光认真地许着愿,微弱的火光将少年的侧脸勾勒得异常柔和。
另一边,老街口的巷子深处。 李承逸跨上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15,戴上头盔,右手猛拧了一把油门。
机车的轰鸣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但他并没有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而是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城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
他在大门口连头盔都没摘,直接凑到门禁系统前刷了一下脸,随着“滴”的一声,小区的横杆当即抬起。
李承逸顺着地下车库的坡道一路滑了下去,最后将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余奕常年买下的那个专属车位最前头。
他特意把车身往里侧挪了挪,靠着粗大的水泥柱子,确保角度不会挡住别人家轿车的正常进出。
随后,他拔下钥匙挂在指尖,迈开大步走进了电梯间,按下了16楼。
到了门前,李承逸伸出有些粗糙的右手大拇指,往那把高档的指纹锁上一贴。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李承逸推开门,抬眼往里一瞧,整个人不由得愣在了玄关处。
好家伙,屋里这阵仗整得可真够大的。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偌大的豪华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远处的落地窗倒映着城市零星的霓虹。
屋子正中央的实木长餐桌上,摆着一座精致的银色三头烛台,三团黄澄澄的蜡烛火光正在微微摇曳,将客厅的空气烘托得有些暧昧和温热。
不仅如此,餐桌后面的灰色背景墙上,还用金色的亮片气球拼出了“HAPPY BIRTHDAY”的一整串生日快乐字样,在烛光的晃动下折射着碎金般的光芒。
“过来啦?”
一声略带成熟女人特有磁性的柔腻嗓音从餐厅方向传了过来。
李承逸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余奕已经从铺着软垫的餐椅上缓缓站起身,迎着他走了过来。
余奕今天显然是经过精心装扮的。
她身上套着一件纯白色的包臀紧身超短裙,极具设计感的露肩剪裁将她白皙圆润的香肩和精美的锁骨完全展露在外,左侧的肩带微微下滑,松松垮垮地搭在丰满的臂膀上,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少妇风情。
那件白裙的布料极其贴身,随着她的走动,宛如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绷在她成熟、丰腴的肉体上。
布料在小腹和腰侧堆叠出几道细密的抓褶,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将她那三十岁女人独有的肥美胯骨和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口更是被胸前那一对饱满、沉甸甸的大肉包高高顶起,在烛光下挤压出一道极其深邃的乳沟。
短裙的下摆极短,堪堪盖过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因为常年保养而毫无瑕疵、丰腴圆润的长腿。
她脚底下踩着一双浅色尖头的铆钉高跟鞋,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耳垂上的小钻石吊坠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迎面走来的余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档、雍容而又典雅的成熟女人味,与朱遥那种青涩干净的少女感截然不同,这股熟透了的肉体诱惑像是一股热浪,瞬间扑了李承逸满脸。
余奕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走到跟前,她身子前倾,主动伸出一双丰润的胳膊搂住李承逸的脖子,饱满沉甸甸的大肉包死死挤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转瞬即逝地抱了一下。
松开手时,李承逸才注意到她脚边的流苏地毯上放着一个扎着暗金色丝带的巨大黑色纸袋。
余奕弯下腰,贴身的白裙瞬间绷紧,将她那浑圆硕大的丰臀勾勒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肉感弧度。
她拎起那个沉甸甸的袋子塞进李承逸怀里,眼波流转,娇滴滴地笑了一声:
“宝宝,生日快乐。”
李承逸低头扯开袋子往里瞅了一里面赫然是一套纯手工剪裁的高级定制西装,底下还用单独的防尘袋装了一双泛着内敛光泽的定制牛津皮鞋。
看着这衣服,李承逸脑子里顿时晃过半个月前的一幕。
那天余奕也是急匆匆地开着车,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去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高级西服工作室。
当时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极其专业的男量体师拿着皮尺,一本正经地在李承逸的大腿根和裆部量了半天,最后还用一种极其公事公办的口吻低声问他:
“先生,请问平时穿着长裤时,您的‘那一侧’习惯偏向哪边放置?我们会在裤裆的剪裁上做相应的预留。”
李承逸一个正在念高一的糙汉,哪里懂什么高定西装的讲究。
平时裤子一兜就出门了,谁会刻意去注意胯下那根大肉棒平时是靠左边还是靠右边安放。
当时被量体师这么一本正经地一问,他抓着脑袋想了半天,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这才有些尴尬地暴露出自己“弹道偏右”的隐私。
当时站在旁边的余奕听得用手背捂着嘴,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在一旁咯咯直乐。
“傻愣着干嘛呢?”余奕见他盯着袋子出神,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软着嗓子催促,“赶紧去衣帽间把我送你的礼物换上,让我瞧瞧。”
李承逸拎着袋子进了里面的大衣帽间。
不得不说,这动辄大几万的高级定制货确实非同凡响。
当李承逸换上那件深烟灰色的修身西装,对着镜子扣上西裤扣子、打好领带时,浑身上下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束缚和阻塞感。
因为预留了右侧的“弹道”空间,即便是此时裆部已经隐隐有些发热,那根粗壮的物事在裤裆里依然被服帖地包裹着,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瞧见一个极其饱满、让女人眼晕的低调轮廓。
脚底下的那双定制牛津皮鞋也极合脚,真皮的内衬踩上去软硬适中,将他一双高大的骨架衬托得愈发挺拔。
李承逸推开衣帽间的门,踩着沉稳的皮鞋脚步重新走回了客厅。
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年,余奕一双泛着成熟春情的美眸登时有些发直。
李承逸平日里总是套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品牌服饰,这会儿被这套贴身剪裁的高定西装一衬,那宽阔的肩膀、窄紧的腰线,配合着他一米八五的个头,少年人特有的野性与成年男人的英挺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
余奕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她不说话,只是抿着嘴,借着餐桌上那三头烛台摇曳的昏黄火光,踩着优雅的猫步,绕着李承逸那具高大的身躯缓慢地转了一圈,眼神里那股子想要被征服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她停在李承逸正前方,微微仰起那张白皙丰润的成熟脸蛋,两只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纤纤细手往前一探,一把攥住了李承逸西装领口下端正的温莎结。
她手上微微发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劲,将高大的李承逸硬生生扯得弯下了腰。
余奕欺身贴了上去,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狠狠撞在硬挺的西装前襟上,她张开那双抹了深色口红的娇嫩红唇,结结实实地在李承逸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甚至用湿漉漉的舌尖在他唇缝上安抚地舔了舔。
她微微松开领带,呼吸有些急促地仰视着李承逸,贴在他嘴边警告道:
“好帅呀宝宝。不过你给我记好了,这套西装……你以后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听懂了没有?”
李承逸两只大手顺势揽住她丰腴的细腰,笑着连连点头。
余奕就这么点占有欲作祟的小要求,他自然应得痛快,毕竟他一个学生,平时在学校天天穿校服,根本没机会也更不可能穿着高定西装满大街晃荡。
两人走到餐桌旁分坐下。
余奕早就在一旁的醒酒器里醒好了红酒。
她踩着高跟鞋重新站起身,上身微微前倾,一条胳膊压在桌沿上,执起水晶酒瓶,细致地给李承逸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紫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灌下,随着惯性在杯底打了个旋,散发出浓郁的葡萄酵香。
由于余奕此时是近距离俯着身子的姿势,那件纯白包臀短裙的领口登时顺着重力往下一耷拉。
烛光从侧面斜斜地照进去,将她胸前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丰满晃得一片雪白。
李承逸坐得近,两只眼珠子一低,不仅能瞧见那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更顺着布料边缘清晰地看到那两团大肉球上根本没有任何内衣肩带的束缚,随着她倒酒的动作,里面的软肉甚至还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李承逸默默咽了口唾沫,彻底坐实了刚才一进门拥抱时的猜测:
嗯,今天这娘们儿果然是真空场。
桌上的晚餐并不算丰盛,余奕亲自下厨,在平底锅里煎了两块速冻的眼肉牛排,旁边还用精致的玻璃碗拌了一大份蔬菜沙拉。
可配合着屋里摇曳的烛台、回荡的轻音乐,以及两人这身西装礼服的讲究打扮,一股子优雅高档的小资情调便结结实实地铺面而来。
李承逸一边用不熟练的手法切着牛排,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
不得不承认,余奕这种成熟女人玩出来的精致情调,带给他的体验确实和朱遥那种青涩单纯的校园恋爱截然不同。
一盘肉、一瓶酒,却被她伺候得像个旧社会的贵族老爷一般,两人真可谓是各有千秋。
“啪嗒。”
余奕坐回位子上,伸手掀开了摆在餐桌最中间的一只白色纸盒,露出一块卖相有些粗糙、甚至奶油抹得有些歪歪扭扭的草莓慕斯蛋糕。
她拿叉子轻轻戳了戳桌面,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李承逸:
“我白天特意去找了家DIY店,亲手给你做的。我知道你今天在外面肯定已经陪别人吃过蛋糕了,但我不管,我还是想亲手给你做一个属于我们俩的。你现在许个愿,等会儿陪我吃一块,好不好?”
听见“DIY蛋糕店”这几个字,李承逸握着不锈钢刀叉的手猛地在半空中僵了一下。
他心头一阵狂跳,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整个县城里稍微能入眼的手工DIY蛋糕店满打满算也就那一家。
看余奕准备这一桌子烛光晚餐和气球的时间,再算算这块蛋糕刚从烤箱里出来的成色,很有可能今天下午自己和朱遥前脚刚拎着蛋糕结账离开,余奕后脚就踩着高跟鞋推门进了那家店。
操,真特么险。
李承逸后背都隐隐渗出一层虚汗。
虽说余奕这女人聪明过人,平时极有分寸,就算真的当街撞见了也绝对不会像泼妇一样在朱遥面前闹开,但这种随时可能当场翻车的伪修罗场,当真能让人心跳骤停。
好在,一个合格渣男的自我修养让李承逸在这一刻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哪怕余奕话里话外都在点他今天陪过别的女人,他也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去承认或者解释,这种时候,大家玩的就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装傻充愣。
李承逸当即换上一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笑脸,伸手越过餐桌握住余奕有些微凉的手掌,拉长了语调嘟囔着:
“瞧你说的。今天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别人亲手专门为我做的生日蛋糕诶!”
余奕明知道这小子嘴里跑火车,但女人到底还是习惯用耳朵恋爱。
听了这句甜言蜜语,她那一双成熟、布满成熟韵味的面孔登时舒展开来,满心欢喜地横了他一眼。
她拿起火机,将蛋糕上那根红色的蜡烛点燃。
微弱的火苗跳跃,余奕两只手搭在下巴上,给眼前的少年唱起了生日歌。
在昏暗的烛光里,李承逸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厚颜无耻地把下午在朱遥面前许下的那个贪心愿望,在心里一字不落地又重新复述许了一次。
在给女人提供情绪价值这方面,李承逸向来是信手拈来。
更何况,他今天下午虽然跟朱遥折腾了许久,但正经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也就那几口甜腻的蛋糕。
此时面对余奕准备的这一桌子牛排和沙拉,他压根不需要装,当即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起来。
不出一会儿,餐盘里的牛排和蔬菜沙拉就被他消灭得一干二净,连带着余奕亲手做的那个卖相有些粗糙的草莓慕斯蛋糕,也被他一个人用叉子叉走了大半个。
余奕并没有怎么动刀叉。
她只是端坐在烛光对面,指尖捏着高脚红酒杯的细柄,小口小口地抿着紫红色的酒液。
那一双布满成熟韵味的美目一刻也不曾离开少年的身体,借着摇曳的烛火,贪婪地描摹着李承逸那宽阔的肩膀、硬挺的鼻梁,以及在深烟灰色高定西装包裹下,因为咀嚼动作而微微起伏的咬肌。
瞧见李承逸拿叉子把盘底最后一点奶油刮干净,还打算继续去进攻剩下的那一小块蛋糕时,余奕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承逸下午肯定已经陪着那个叫朱遥的小姑娘吃过蛋糕、甚至是更私密的东西了。
这会儿能来她这儿,愿意把她亲手煎的速冻牛排吃个精光,甚至还愿意硬塞下两口她做的蛋糕,她就已经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喜出望外了。
她自然不需要李承逸为了讨好她,真的把这块蛋糕全部硬撑进去。
“好啦,别撑坏了,我又没非逼着你吃完。”
余奕笑着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餐桌。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她走到李承逸身边,一把拉起少年的大手,把他从餐椅上拽了起来。
她一边拉着他往客厅另一侧走,一边反手从沙发底下的格子里拿出一个拍立得相机,在指尖晃了晃:
“宝宝,我们合照一张,好不好?我想把我们的照片贴在那个照片墙上,做个纪念。”
李承逸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客厅背景墙上的一大块软木板,此刻上面依然空旷得很,只零星贴着几张余奕的艺术照。
面对她如此合情合理的请求,他一个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把手里还沾着奶油的叉子随手往桌上一扔,顺势揽住余奕的腰,笑道:
“行啊,那拍一张吧。”
原说是只拍一张。
但一开拍,余奕仿佛就找到了新玩具。
她一会儿让李承逸从后面圈住她的脖子,两人的脸颊死死贴在一块,借助着烛光把那一对饱满、真空的丰腴挤在镜头前;
一会儿又让李承逸抱着她,她那两条长腿死死盘在少年的腰上,短裙高高卷起,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肉色。
“咔嚓、咔嚓——”
随着快门声不断响动,一张张泛着昏黄、复古色调的相纸不断从相机口吐了出来,被余奕兴高采烈地捏在手里在空气中挥舞着。
李承逸全程也只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痞笑,极其配合地按照余奕的要求更换着亲密的姿势。
他并没有因为拍照耽误了享用这具熟透了的肉体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余奕那一对沉甸甸的大乳房不断在自己西装前襟上磨蹭。
直到相机发出“滴——滴——”两声空仓的鸣响,最后一张相纸也被余奕拍完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把相机往沙发垫上一丢,屋里的气氛在相纸吐尽的刹那彻底变了味。
余奕一转身,整个人便如同一滩泥水般直接压在了李承逸硬挺的身体上。
她仰着脸蛋,两片抹了深色口红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李承逸的嘴。
两人的舌头瞬间死死绞在了一块,空气里全是一阵阵黏腻的口水翻搅声。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余奕气喘吁吁地微微撑起身子。
她偏过头,两片红唇带着滚烫的热气,泄愤似地轻咬了一下李承逸粗糙的耳垂。
与此同时,她那只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慢条斯理地顺着高定西装的下摆探了下去,隔着挺括的西裤面料,一把死死攥住了裆部那根硬挺如铁的硕大肉棒。
掌心里感受着那根东西惊人的粗长和剧烈的脉动,余奕眼里的春情浓得快要滴出水来,揉搓着那根肉棒软声调笑:
“宝宝……你怎么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憋不住,想要姐姐了,嗯?”
李承逸此时被她丰满的身体压着,胯下又被那只熟手若有似无地套弄,浑身燥热得直冒汗。
他重重地点了点脑袋,粗大的右手大掌一把按住余奕的后脑勺,顺势就要往自己早已高高支起裤篷的裆部按过去。
可余奕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粗鲁的反应似的,脖子巧妙地扭了一下,生生从李承逸的大掌下挣脱了出来,没让他当场得逞。
她有些得意地跨坐在李承逸的大腿上,贴身的白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真空的饱满肉球隔着西装布料狠狠顶着他的胸膛。
“宝宝很着急了是吗?是不是特别想要姐姐给你口交?”
“想……”
李承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想的话求我呀……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含住你的大肉棒,用舌头好好舔你的龟头,舔你的蛋蛋,然后再一口全吞进去,好好吃你的大鸡巴。”
余奕用指尖隔着裤子抠挖着马眼那个位置,嘴里的下流话跟连珠炮似的往外蹦,直白得勾人魂魄。
李承逸只觉得一股热血全涌到了马眼处,鸡巴涨大得快要当场炸开了。
他可还是头一回在床事上被人这么拿捏胁迫,这股子反骨让他咬了咬牙,嘴硬着不肯那么快松口:
“你……你快点口,别折磨我了。”
余奕瞧见他这副要强吃瘪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右手抓着西裤档部,若有似无地上下套弄着:
“宝宝你最近不乖哦,都不叫我姐姐了呢……呀,宝宝的大肉棒真的好硬好硬啊!这要是能被整个含进嘴里,肯定很舒服吧。”
“那你还不快点呀!”李承逸催促道。
余奕倒也没真打算把他折腾废了,见火候差不多,终于软下身子,高跟鞋一甩,两腿一分,彻底跪在了李承逸的身前。
她伸出细细的指尖,拉开那条高定西裤前襟的拉链。
由于这衣服是量身定制,拉链拉开的刹那,余奕原本想顺手去扯底裤,结果指尖一探,却直接摸到了热烘烘、布满青筋的裸露肉皮。
她费了老大劲把那根憋得发紫发黑、足足有小臂粗细的巨物掏出来,眼神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讶。
瞧见她有些发怔的眼神,李承逸靠在沙发背上,暗自有些得意地好笑起来。
可不止你一个人今天是真空场。
刚才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他估摸着这女人绝对是想让他穿着这套讲究的西装做爱,为了省事,也为了更刺激,他直接连内裤都没穿。
这样一来,西裤一扯,直接就能挺枪上阵,方便得很。
余奕看着大腿间那根狰狞挺立的大家伙,指尖在顶端已经溢出的一大股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上抹了抹,顺手将其均匀地涂抹在紫红发亮的老大龟头上。
她的指腹细腻,在马眼四周轻轻揉戳了两下,随后,她低下头,有些调皮地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快速地舔了一下。
一触即分。
李承逸猛地挺了一下腰,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预想中那张湿热的小嘴包裹上来。
他疑惑地睁开眼,低头看了过去。
只见余奕跪在他的长腿间,正仰着脸,一头栗色长发散落。
她故意当着李承逸的面,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头,眼神里满是风骚与魅惑。
在李承逸的注视下,她的舌面贴着肉轴的根部,由下至上,带着“滋溜”一声水响,再次狠狠舔到了顶端。
“舒服吗?想不想要姐姐把它全含进去?”
余奕歪着头,指尖在沉甸甸的两颗蛋子上揉捏着。
“舒服……想要你全含进去。”
李承逸此时连呼吸都快接不上了,西装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
“那你现在,愿不愿意求我了?”
到了这个份上,再死撑下去就是跟自己的老二过不去了。李承逸双手死死按着沙发的扶手,沙哑着嗓子低头认栽:
“求你了。”
“乖,那要叫我什么?”
余奕一边用红唇亲吻着肉茎,一边继续逼供。
“姐姐……姐姐给我口交好不好?快含进去。”
得到了最满意的称呼,余奕那张雍容成熟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妖娆笑容:
“好……姐姐这就听话,帮我的小宝宝把鸡巴舔得舒舒服服的,等会儿……再让宝宝穿着这身西装,狠狠地操烂姐姐的小穴,好吗?”
说完,她嘴唇猛地张大,一口将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死死吞进了喉咙深处。
余奕这一口含上去便没有留半点情面。
她嘴唇死死闭合,腮帮子猛地往里一缩,直接使出了真空吸吮的手段,把那颗硕大的发紫龟头牢牢裹在了湿热的喉咙眼深处。
“唔……操……”
李承逸两条套在高定西裤里的长腿瞬间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抠得死紧,大半个后背都从沙发垫上挺了起来。
余奕口交的时候作风极其外放火辣,她压根不会去顾忌什么纯情淑女的形象,反而刻意把舌尖在肉轴青筋上刮弄的动静弄得响亮无比,故意让那黏糊糊的水声显得格外淫荡下流。
特别是当她挺起胸膛,顺着那根小臂粗细的巨物一路深长地吞吐下去时,喉咙眼不断被顶撞开来,唇缝边缘不断泄露出“吸溜、吸溜”的泥泞吮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得清晰刺耳。
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陷进那头栗色的波浪卷发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淌,咬着牙问:
“好不好吃?姐姐……”
余奕正含着大半根肉棒卖力卷吸,听到这话,她有些艰难地把小嘴从那滚烫的冠头上退了出来。
她那张原本典雅雍容的脸蛋此时布满了迷离的潮红,嘴角两边甚至拉扯出了几道亮晶晶的唾液丝。
她抬起一双春水泛滥的美眸,半个真空的身子黏在李承逸的膝盖上,没有半点犹豫地黏糊道:
“嗯……特别好吃。姐姐好喜欢给宝宝口交啊,想把宝宝的肉棒吃得更硬更大。等会儿全部插进姐姐里面的时候,才好把姐姐操得更舒服,让你把大肉棒塞满姐姐的小穴……”
余奕嘴里说着这些勾魂的下流话,脸上哪还有半分平时在学校里为人师表的高冷矜持模样。
只要这一扇门一反锁,在这个只有她和李承逸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骨子里的那股子媚劲和骚气便彻底放开了,甚至比十几岁的女高中生还要黏人,像个没骨头的小姑娘一样,整个肉体恨不得全焊在少年的身上。
她一边娇憨黏糊地嘟囔着,一边已经再次伏下丰满的身子,把那双涂了深色口红的红唇张到最大,急切地将那根沾满了她黏腻口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前列腺液的紫红肉棒重新整根吞进了湿热的嘴里。
余奕在李承逸的胯下又卖力地卷吸了几分钟,直把那根紫红的肉棒吃得愈发滚烫。
李承逸此时眼里的欲火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他一把扣住余奕白皙丰润的肩膀,强硬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反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余奕的身子软绵绵地陷在沙发垫里,那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裙早就被一路推到了胸口下方,两只巨乳在剧烈地晃荡着。
李承逸不由分说,双手抓住她两条长腿往两侧狠狠一掰,直接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而大张的M型腿姿势。
“宝宝……唔……”
余奕两只手有些顺从地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底下那一处早已被情欲浸透、正吐水的小穴。
李承逸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上身那件高级定制西装还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唯独裤裆大张。
他伸手握住那根青筋虬结、偏向右侧的狰狞巨物,对准那口湿漉漉的嫩肉,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泥泞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粗大发紫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股亮晶晶的黏液,齐根没入了最深处。
“啊呀——!不行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宝宝,你太会插了……啊!”
刚插进去第一下,余奕就爽得整个人往上一拱,两只高跟鞋踩着沙发垫,仰着脖子尖叫出声。
李承逸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任由挺括的西装面料摩擦着她赤裸丰满的胸脯,腰部一下又一下沉重地往前顶撞,带出大片“滋啪、滋啪”的水声。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余奕汗湿的耳边,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坏心思地低声盘问:
“喜不喜欢被我操?姐姐……”
李承逸腾出一只手,极其利落地将腰间那条黑色皮带“唰”地一声抽了开来。
他一边继续挺腰狂插,一边用皮带在余奕那两只白皙细嫩的手腕上缠了两圈,死死地绑在了一块。
有了这层束缚,李承逸整个人更加肆无忌惮地俯身压了上去,屁股高高撅起,随后又像打桩机一样齐根没入。
每一次肉体撞击,他都会在余奕耳边用那种沙哑、充满野性的少年嗓音低低地叫一声“姐姐”。
余奕被耳边的这声声“姐姐”和手腕上的束缚刺激得彻底疯魔了。
她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丰满的肉体随着李承逸凶狠的抽插在沙发上剧烈颠簸,嘴里溢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浪言浪语:
“喜欢……姐姐喜欢死你的大鸡巴了……宝宝,狠狠插我……姐姐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啊……”
李承逸眼里的狼光大盛,开始疯狂加速。
别看余奕三十岁了,听着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她在床事上却有着致命的弱点——她其实是一个极度不耐操的女人。
每次李承逸跟她做爱,她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丢盔弃甲。
通常李承逸在这边还没憋到顶,余奕就已经被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道弄得连续高潮个三四回。
果不其然,在这阵狂暴的打桩下,不过两分钟,余奕的身子便开始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不行了……宝宝……真的不能再操了……你让我缓缓好不好……我要喷了……啊!”
听见余奕开始哭喊着求饶,李承逸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反手一把解开了缚在她手腕上的皮带。
余奕刚松了口气,浑身还在发软打摆子,李承逸就已经揪住她的细腰,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摆成了一个两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的跪趴姿势。
李承逸双手死死扶住她那肥美硕大的屁股,借着方才那股子黏糊劲,对准身后那口正不断缩紧的小穴,对准最深处再次一插到底。
后入的姿势比刚才从正面插得还要深、还要狠,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碾碎了里面的嫩肉,直直地戳在了最顶端的子宫颈上。
只这一下,余奕便觉得浑身的魂魄都要被顶飞了。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你别这样后入啊……呜呜……”
李承逸不闻不问,两只大掌在余奕丰满的屁股蛋上扇出两声清脆的“啪啪”肉响,腰部配合着又是几下极具毁灭性的深顶。
“啊——!”
当那根粗大的巨物带着大股白沫和黏液猛地往外一拔时,余奕的小腹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那口粉嫩的小穴内壁猛地痉挛,一大股亮晶晶、温热的淫水当即如同喷泉一般,极具视觉冲击力地从窄口里“噗嗤”一声疯狂地喷射了出来,把底下的沙发和李承逸的高定西裤前襟都浇得湿漉漉一片。
高潮过后的余奕吓坏了,顾不上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两手并用、手忙脚乱地顺着沙发往前爬,试图逃开身后这个不知疲倦的年轻野兽。
然而这沙发靠着墙。
余奕还没爬出两步,手刚贴到冰凉的墙面上,屁股后头就传来一阵冷酷的力道。
李承逸一伸手,两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她两条丰腴的长腿,往后猛地一拽。
“呀——!”
余奕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再次被硬生生地拽回了李承逸的胯下。
李承逸重新单膝跪了上去,大手死死按住她塌下去的细腰,那根沾满了喷潮黏液的紫红肉棒再次对准那口还在不断痉挛的小穴,凶狠地一下下撞进最深处。
这会儿,余奕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已经被这根过分粗壮的巨物彻底摧残得外翻了开来。
原本隐秘粉嫩的阴唇内壁被狂暴的进出拉扯出红肿的嫩肉,外翻在空气里,随着肉棒的抽送,里面的淫液更是止不住地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往外横流。
余奕整张成熟的俏脸死死贴在墙壁上,一头栗色长发乱成了一团,终于彻底承受不住这股近乎折磨的极致快感,开始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求饶起来。
可这充满少妇韵味的哭喊声,落在一身硬挺西装、此时正居高临下欣赏着喷水美景的李承逸耳中,反而成了最猛烈的烈性催情药。
他一言不发,唯独腰部的抽插动作变得愈发狂暴和凶狠。
“宝宝……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我想吃你的精液……呜呜……”
余奕整个身子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壁,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撞击,嘴里溢出沙哑而绝望的哭喊。
她是真的被操到了极限,身下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不断被磨出黏糊糊的白沫,每一次重顶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当场撞碎。
李承逸此时一双眼珠子泛着狼一样的红光,根本没有开口回应她的意思。
他那件深烟灰色的高定西装前襟大敞,精壮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的钢筋一般,一味暴力地前后抽送打桩。
同时,他腾出宽大的右手掌,毫不怜惜地在余奕那肥美圆润、此时已经被撞得一片通红的屁股蛋上狠狠扇了几记脆响。
“啪!啪!”
“你换别的地方好不好?求你了!随便你想玩哪里都可以……后门也可以……你真的会把我操死的!”
余奕已经彻底泣不成声,成熟的俏脸贴在墙上,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然而,李承逸胯下那根偏向右侧的巨物在此时的抽送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快得只能瞧见残影,大口大口的淫液顺着他耸动的耻骨往外横飞。
“啵!”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脱离声突兀地响起。
那根布满扭曲青筋、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黑发紫的硕大肉棒,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和白沫,猛地从小穴深处彻底抽了出来。
被放开的余奕如蒙大赦,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根本不需要李承逸任何言语的提醒,凭着本能,手忙脚乱地在沙发垫上转过丰腴的身子,连滚带爬地凑到李承逸的胯间。
她伸出两只发软的细手,一把握住那根还在突突狂跳的巨物,急切地张开红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喉咙深处,用舌尖疯狂地打圈卷吸。
直到李承逸低吼一声,跨骨猛地往前一挺,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像火山爆发一样大口大口地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眼,直塞得她满嘴都是一股浓郁的腥臊精液时,余奕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那些滚烫的男人物事咽进肚子里,一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把溢出唇角、脸颊上的几缕白浊全舔舐得干干净净。
吞下精液后,面对着靠在沙发背上、此时正对自己张开双手的李承逸,余奕温顺得像只猫儿一样,整个光溜溜、丰满的身躯直接钻进了少年宽阔的怀里。
“宝宝……你刚才好吓人,我真的有点害怕了都。”
余奕两只胳膊圈着李承逸的脖子,把汗湿的栗色长发埋在他胸前,声音还带着几分高潮后的沙哑和娇嗔。
“怕什么呀?”
李承逸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有些好笑地低头问道。
余奕在怀里轻轻摇了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红唇紧抿,没有说话,只是搂得更紧了些。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被操服帖的模样,心头一软,试探性地提议道:
“那我们设置个安全词好吗?下次你如果真的在床上受不了了,你就说安全词,我听见就立刻停下来,行不行?”
余奕听到这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一双泛着成熟春情的美眸顿时亮了起来。
她歪着脑袋,嘟着那一双抹了深色口红、这会儿有些红肿性感的厚实红唇,认真地想了一下,随后细声细气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李承逸一咧嘴,大掌在她肥嫩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有些无奈地笑:
“可是平常用别的方法做,我没插几下你就会说‘不要、不行了’,这哪能当什么安全词呀。”
余奕把脸往他温热的胸口又死死埋深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他的衣角,小声解释道:
“不是啦……我是说,我不要设置安全词。我不想要宝宝你在这种事情上憋着,那样你会不舒服的。”
腻歪了一会儿,余奕撑着酸软的腰肢站起身来,将那件卷到胸口的白色紧身裙扯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她赤条条地站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回头叮嘱李承逸:
“宝宝你先去房间床上等我,光着身子外面开着中央空调,等会儿容易感冒。”
李承逸扯下了裤子,走进主卧,把自己高大的身躯扔进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在床上躺着等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主卫的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余奕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裸着丰腴、布满肉感的丰乳肥臀走了过来,成熟少妇的身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心尖发烫。
此刻她双手端着一杯刚从饮水机倒好的温水,另一只手还攥着一条刚在热水里浸透、正冒着白烟的纯棉热毛巾。
余奕坐到床沿边上,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到李承逸嘴边,喂他舒舒服服地喝了大半口。
随后,她转过身,轻车熟路地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翻找出一盒还没开封的香烟。
她坐回床头,两只葱白的手指显得有些生疏地撕扯着塑料烟盒,费了点劲才从里面抠出一根过滤嘴发黄的香烟,探着身子放进李承逸有些干裂的嘴唇里。
紧接着,她拿起旁边的防风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一团蓝色的火苗,歪着头帮少年把烟点上。
余奕心里一直记得,她和李承逸头一次搞在一块、做完后他躺在床上一副烦躁的样子想抽烟却没带。
自那以后,她就特意备了一整条好烟,还特意买了个白瓷烟灰缸。
只是她自己平时并不抽烟,每次拆开一包后,往往也只有李承逸过来厮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
剩下的烟,大都只能在这抽屉的角落里放到发潮、变味,最后扔掉,然后再重新塞一包新的进去。
李承逸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
余奕则顺从地跪坐在他的腿间,展开那条有些烫手的热毛巾,伸出一双手,极其轻柔、细致地帮李承逸胯下那根刚刚吐过精、这会儿正软在大腿上的粗大肉棒轻轻地擦拭着残留的黏液。
她一边低着头用热毛巾擦弄着那颗紫红的冠头,一边抬眼瞅了瞅李承逸那张野性十足的痞笑脸,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的疯狂,有些好奇地小声发问:
“宝宝……刚才那样大屁股后入,你真的很舒服吗?”
看着李承逸眯着眼、叼着烟重重地点了点头,余奕原本平静下来的美眸里顿时又生出了几分讨好和新奇的念头。
她把擦干净的肉棒塞回李承逸长腿间,两只胳膊搭在少年的膝盖上,仰着脸出主意:
“那……等放假了,我去报个瑜伽班好不好?多练练身体的柔韧性,顺便还能锻炼一下身体。听说练了瑜伽之后,能解锁好多在后面折腾的复杂姿势呢,到时候宝宝想怎么弄都可以。”
李承逸松开嘴,将燃了一半的烟头在白瓷烟灰缸里摁灭,最后一口烟顺着嘴角散进卧室的冷气里。
天色此时已经彻底黑透了,窗外的城市霓虹将厚重的窗帘边缘映出一圈淡淡的紫红色。
按照往常的规矩,李承逸每次在这边泄完火、吃完饭,多半就要因为朱遥会想打视频的原因离开了。
余奕直起身子,一头栗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
她一边伸手接过李承逸递回来的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一边抿了抿那双微微红肿的丰润红唇。
她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床上的少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探,有些黏糊地开口:
“宝宝……你刚才在餐桌上喝了小半杯红酒呢。这会儿外面查酒驾查得可严了,你还是……不要骑车回去了,好不好?”
她问这话的时候,两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李承逸靠在软枕上,偏过头瞧着眼前这个赤条条、满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尤物。
想起今晚她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高定西装,以及刚才跪在地上毫不顾忌地给自己吞咽精液的温顺模样,他心头一热,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找借口溜走。
他一咧嘴,伸手捏了捏余奕白嫩的脸颊,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啊,那我今晚就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余奕整个人仿佛喝了蜜一样,一双美眸登时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平时在学校积攒的那点高冷寡断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欣喜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如同一滩温热的软肉般,死死地扑进了李承逸宽阔的怀抱里。
她两条长腿在床单上纠缠着,大半个身子跨骑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一双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少年的脖子,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李承逸赤裸的胸膛上来回磨蹭,带出一阵阵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腻歪了好一会儿,余奕那一双大眼珠子里的春情便再次泛滥了开来。
身下那一口被蹂躏得通红外翻的小穴在冷气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股亮晶晶的黏液,把底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有些贪婪地抬起头,红唇在李承逸的喉结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一只小手则顺着少年的腹肌一路向下摸去。
指尖熟练地探进被窝,直接摸到了李承逸刚刚换上的那条她亲手买的纯黑色CK内裤面料上。
这会儿内裤底下那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巨物,在余奕丰满身体的压迫和指尖的隔衣揉搓下,当即又像一条苏醒的巨蟒一般,在裆部极其突兀、狂暴地膨胀挺立了起来,将弹力十足的内裤面料撑出一个巨大狰狞的轮廓。
隔着单薄的纯棉布料,手心里感受着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炽热温度,余奕的小腹猛地一阵收缩,嘴里呼出的热气变得急促而拉长。
她扭动着肥美的琵琶胯,用自己湿透的小穴隔着内裤面料在李承逸那根硬挺的巨物上狠狠磨蹭了几下,仰着那张成熟妖娆的俏脸低吟道:
“宝宝……你快看它,怎么一碰就又变得这么硬、这么烫了……姐姐又想要了……我们今晚不睡了,做一整晚,好不好?把姐姐的小穴彻底操烂……”
话音未落,李承逸低吼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薄被,大手扣住她屁股底下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瞬间在昏暗的卧室床榻间疯狂地翻滚在一起,伴随着高跟鞋被踢落的闷响和剧烈的床铺摇晃声,新一轮狂暴而泥泞的抽插打桩声,再次在夜色里狠狠炸响。
第二十章:心愿达成和偷窥者
操场上高音喇叭里正放着激昂的交响乐,震得塑胶跑道上的浮尘一跳一跳的。
今天是高三学生的成人礼,大太阳底下,所有班级按方阵密密麻麻地在草坪上聚集。
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们个个满头大汗,校领导在主席台上拿着发言稿,正唾沫横飞地念着应付式的陈词滥调。
甄欣站在高三(1)班的队伍后排。
她一头及肩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扎了个低马尾,原本就有些宽松的运动校服套在她高挑丰满的身架子上,依旧把身体的曲线轮廓撑得呼之欲出。
台上的发言、周遭同学脸上或兴奋或迷茫的表情,甄欣一个字、一个画面都没往心里去。
挨过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冗长流程,随着校长最后一句放学宣布,操场上顿时炸开了锅,大批的学生像脱缰的野马般往校门口涌去。
甄欣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单手挂着书包带子,低着头顺着人流往外走。
对于她来说,不管是刚结束的成人礼,还是下个月即将到来的高考,她都不关心。
她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底细了——成绩常年垫底,家里也是个填不满的烂摊子,她以后要走的路,注定和这群讨论着一本、二本线的同学们不一样。
直到今天,她其实都没想好毕业之后自己到底能干什么。
如果是搁在认识李承逸以前,甄欣大概率会继续在社会边缘混下去。
就像老城区里那些长得漂亮、却早早辍学的精神小妹一样,白天在出租屋里睡到下午,晚上去酒吧或者夜店里当个营销、当个气氛组,靠着逗弄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赚几百块钱的提成,日子有一顿没一顿地过。
感情更是一团浆糊,一个礼拜换一个男朋友,在那些廉价的小旅馆里,任由那些满嘴跑火车的社会混混把那根不知干净不干净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做着一些毫无安全感可言的粗暴行径。
再混过几年,凭着这副还没过气的姿色,找个略微有点小钱却花花肠子的男人嫁了,在无休止的争吵和抓奸里,糊里糊涂地过完这辈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想起李承逸那张挂着痞笑的脸,甄欣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微微紧了紧,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上回被那个少年用手狠揍、用大肉棒疯狂抽打后留下的麻木感。
“如果真的去当了酒吧夜女,去和那些烂人混在一块……主人会不喜欢的吧。”
甄欣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一想到李承逸可能会用那种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彻底不要她这只听话的“小母狗”了,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恐惧。
可自己除了这具发育得过分成熟、天生用来挨操的肉体之外,到底还能干点什么呢?
校门口的自行车和小电驴按着喇叭乱成一片,甄欣站在路边,看着头顶刺眼的阳光,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不安和迷茫。
晚自习下课的电铃声一响,沉闷了一晚上的教学楼瞬间喧闹起来。 甄欣在座位上坐了整整四节课,面前的理综卷子上除了一些零碎的选择题,大片大片全是空白。
她想了一整晚,脑子里一会是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一会是李承逸那根滚烫粗大的大肉棒,越想越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跟着人流走出高三教学楼,顺着校道挪到了校门口。
“学姐!甄欣学姐!”
冷不丁,马路牙子旁边传来一声清脆而有些急切的呼喊。
甄欣收回飘散的思绪,循着声音抬头看去。
只见学校大门外的梧桐树下,一辆略显破旧的黑色小电驴正亮着前大灯,李承逸大模大样地跨坐在驾驶位上,而朱遥正侧坐在电瓶车的后座垫上,一只细白的手扒着李承逸的肩膀,另一只手正冲着她用力地招手。
甄欣快步走了上前,有些疑惑地在车旁站定。
朱遥迎着她,一张素净清纯的小脸上满是热情的笑意:“学姐,你这会儿是要回家吗?一起回去吧,这电驴挤一挤也能坐得下的。”
听见这话,甄欣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下意识地把有些怯生生的目光投向了前面的李承逸。
她那两只藏在宽松校服袖子里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块,似乎在暗自琢磨着,自己这只背地里任由李承逸摆布的“小母狗”,这会儿当着正牌校花女友的面挤上一辆车,到底方不方便,会不会惹得“主人”不高兴。
“哎呀,你瞧他干啥呀!他又不会有意见。”
朱遥见甄欣犹豫,伸手一把拉住甄欣的胳膊往车座这边拽,继续热情地邀请着,“上来就是了,我们三个关系这么好,挤一挤嘛,反正我们家也顺道。”
“那……那好吧。”
甄欣这才应了一声,迈开那两条高挑、肉感十足的长腿,跨坐在了电瓶车最后的边缘位置。
三个人就这么死死地挤在一辆窄小的电瓶车上。
甄欣的身子往前倾,那对由于发育而显得凸起的肉包,隔着两层运动校服,极其结实地死死顶在了朱遥挺直的后背上。
而朱遥也因为后面的推力,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脊背上。
好在李承逸骨架大、手劲也足,两只长手臂稳稳地控着车头,右手一拧油门,电瓶车虽然有些吃重,但还是晃晃悠悠、轻轻松松地窜了出去。
晚风有些凉,吹在三个人的脸上。
没过五分钟,电瓶车就载着三人到了老城区两条弄堂交界处的那个黑暗小巷口。
车一停稳,甄欣便急忙顺着后座跨了下来,两只脚踩在水泥地上。
“那学姐,我们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哦,明天学校见。”
朱遥坐在后座上,笑着跟她挥手道别。
“嗯,明天见。”
甄欣抿了抿嘴,低头应了一声。
她单手抓着书包带子,在巷子口那堵掉了渣的青砖墙角拐了个弯,那副高挑丰满的背影很快就彻底隐没在了昏暗漆黑的弄堂深处。
李承逸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甄欣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挺翘屁股,直到确定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墙角后面,他连车钥匙都顾不上拔,整个人便猴急地一转身,饿狼扑食一般,直接将还坐在后座上的朱遥一把抱了下来,死死按在了身后那堵冰凉的砖墙上。
“呀……你干嘛呀!”
朱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只小手急忙推着他挺括的胸膛,红着脸有些慌乱地压低了嗓子,“学姐才刚转弯,还没走远呢!等一下她要是听见动静折回来怎么办,你……你再等会儿呀。”
“等个屁,憋了一晚上了,这会儿一分钟也等不了。”
李承逸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低下头,粗暴地封住了朱遥那双抹了薄薄唇蜜的嫩唇,舌头直接顶进去疯狂地纠缠搜刮起来。
今天晚上晚自习,朱遥破天荒地跟个小老师似的,硬逼着李承逸自己动手写作业,不许他像往常那样直接抄别人的。
李承逸为了待会儿能顺理成章地讨要奖励,愣是耐着性子,坐在座位上咬了整整一晚上的笔头,抓耳挠腮、勉勉强强才把那些天书一样的理科作业本上的空白处,胡乱填上了一些不知对错的数字符号。
而他今晚拿汗水换来的奖励,自然是他在脑子里肖想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荒唐事——他要让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校花小女友,就在这漆黑、长满青苔的小巷子后面,趴在她当年上学的那所小学母校的锈蚀铁栏杆上,任由自己从后面狠狠地后入进去。
李承逸的大掌顺着朱遥的校服下摆直接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那条淡黄色的棉质内裤,将朱遥那具白嫩的身体直接往旁边那排铁栏杆上推了过去。
朱遥既然答应了写完作业就给他奖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悔。
只是李承逸这猴急的架势实在是太粗鲁了点,硌得她小腹一阵发疼。
朱遥有些娇嗔地拿手背擦了擦被李承逸亲得红肿的嘴唇,有些无奈地小声咕哝:
“我今天在教室里做了一晚上的题目,身上干巴巴的都没湿呢,你这么硬冲怎么插得进去呀……我先给你用嘴弄一弄,你别着急嘛。”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巷子两头。
确定四下里黑漆漆一片、连个影子也瞧不见之后,朱遥这才一弯腰,顺着那排长满铁锈的栏杆缓缓蹲下了身子。
今晚是在露天的小巷子里,头顶上就是随时可能有人推窗的居民楼,时间紧迫得很。
朱遥也没了往日里先用脸蛋蹭弄、用指尖挑逗的那份闲适,她伸手一把扯开李承逸那条运动裤的抽绳,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布满扭曲青筋的硕大巨物费劲地掏了出来。
朱遥咽了口唾沫,直接张开小嘴,对准那个正不断溢出亮晶晶前列腺液的粗大冠头,一口狠狠地吞了进去。
“吸溜、吸溜——”
少女温热、狭窄的口腔瞬间将整颗高高肿起的龟头死死包裹住。
朱遥两只细白的小手握着肉柱的根部,脑袋在李承逸的胯下快速地前后耸动、吞吐了起来。
因为动作有些急促,唇缝边缘不断拉扯出黏糊糊的唾液,在寂静漆黑的夜色里发出阵阵清晰的吮吸声。
李承逸两只大掌死死按在铁栏杆上,额头上的青筋被嘴里那股子湿热、窒闷的吸吮力道激得一根根暴了起来,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如此卖力地快速吞吐了十几下后,朱遥觉得舌头都有些发酸了。
她把小嘴从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上退了出来,抬起右手,掌心包裹着湿漉漉的肉轴上下快速套弄了几把,顺带着将嘴里的唾液在整根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抹匀。
“好啦……这下够湿了。”
朱遥有些气喘吁吁地站起身,转过身去。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扶住铁栏杆,小腹紧紧贴在栏杆的铁条上,顺从地将高挑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微微撅起屁股,扭过头冲着身后催促:
“你动作快点呀……快把我裤子脱下来。”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裤裆里,在这地方做爱着实有些过分刺激,光是风吹过屁股的凉意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大手往前一探,一把薅住朱遥那条宽松运动校服裤的裤腰,使劲往下一扯,直接将裤子连带着底裤一并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朱遥那一对白皙、圆润的屁股蛋登时在漆黑的巷子里露了出来,由于初夏夜风的吹拂,上面正微微泛着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承逸一步跨上前,从小腹处掏出那根被口水涂得湿漉漉、正突突狂跳的紫红肉棒,将硕大的冠头对准那处窄小的肉缝,有些粗鲁地挺腰,慢慢地往里推进去。
“唔……哈……”
朱遥的两只小手死死扣在铁栏杆上,指甲在上面抓出刺耳的轻响。
不远处的正街上,还隐隐约约传来大排档里喝啤酒、高声猜拳的嘈杂人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穿过弄堂荡过来。
在这条十几米长、狭窄昏暗的死胡同里,谁能想到一高的清纯校花正光着半截身子,撅着屁股一下一下承受着粗硬肉棒的暴力入侵。
而在巷子口那堵掉了渣的青砖墙角阴影处,此时正探出一双黑亮、有些失神的眼睛,死死地揪着黑暗里交叠的两个身影。
甄欣原本已经快走到家了,可她心里像猫抓一样,鬼使神差地又顺着原路折了回来,没成想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承逸……太大了……你再慢一点,顶得我好难受……”
朱遥将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贴着冰凉的铁栏杆,有些承受不住地娇喘着。
“我已经很慢了,宝贝。”
李承逸掐着她有些发硬的细腰,按捺着胯下快要炸开的酸麻,将那根粗长的肉柱又往里闷进了几公分,直把狭窄的小穴撑得两边粉肉发白。
“还是有点疼……你再慢一点好吗……等我里面的水再多流一点,你再好好插……啊……”
不远处的画面和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模糊重叠,可躲在墙角处的甄欣却看得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她甚至能听到肉棒挤进窄口时那略带干涩的肉体摩擦声,那声音仿佛直接砸在她自己的耳膜上,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就好像此时趴在铁栏杆上、被粗暴顶撞着屁股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一想起上回被李承逸用手指抠挖、用大肉棒抽打小穴的滋味,甄欣垂在校服裤腿边的双手就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小穴里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泛滥出黏腻的爱液。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让主人直接插个爽,怎么会让他这么难受地慢慢等……”
至今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男女交配的甄欣,一边死死盯着黑影里李承逸那不断耸动的结实屁股,一边在心里有些痴迷、魔怔地想着。
她压根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确实需要充足的体液润滑,插起来才不会有四分五裂的痛楚,更何况李承逸下边那根东西天生就比普通男人粗硕了一整圈。
她此时只是单纯地以为,这大概是朱遥这种校花乖乖女骨子里的矜持与娇气在作祟罢了。
躲在青砖墙角阴影里的甄欣,此时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那两个重叠晃动的身躯,右手颤巍巍地顺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裤腰摸了进去,直接探进了内裤底端。
她平时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时经常用手自慰,对自己的身体熟悉无比,这会儿两根指尖一搭上那颗早就充血胀大的阴蒂,便极其熟练地快速揉搓、打圈了起来。
随着指腹黏糊的按压,百褶短裙底下那口处女小穴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亮晶晶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地往外横流。
而正趴在铁栏杆上的朱遥,此时体液已经彻底流了出来,先前的干涩与痛楚尽数被磨人的酥麻取代。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抠着锈蚀的铁条,将那张清纯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喉咙里开始不时地发出压抑不住的“嗯……嗯……”的黏腻娇喘。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胯下,小穴里充足的润滑让他插得好不畅快。
他一双大掌掐住朱遥那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蛋,将硬挺的腰肢往死里往前顶撞,肉体撞击间带出大片“啪啪、啪啪”的肉响。
“承逸……你别插得那么大声……等会儿真被路过的人听到了……啊……”
朱遥扭着脖子,有些羞耻地压低嗓子求饶。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的。
一听见这话,他骨子里的恶劣劲当即翻了上来,两只大掌掐紧朱遥的胯骨,腰部发狠,对着最深处顶撞的力道猛然加重,一口气连着暴插了十几下,带出来的肉体撞击声在死胡同里显得愈发清脆、刺耳。
“哎呀!你还来!你真是个坏蛋……那你……那你插快点儿,赶紧弄完!”
朱遥有些泄气又有些羞恼地哼唧着。
她和李承逸在一起这么久,每次只要她担心或者抗拒什么事情,李承逸就会坏心思地用更过分、更恶劣的手段来对付她,逼着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接受前面的尺度。
慢慢的,连朱遥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那层属于乖乖女的底线和矜持,正在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个少年的粗暴蛮劲给彻底打破。
又是上百下狂暴、不知疲倦的抽插过后,窄小的巷子里全是一阵阵“滋啪、滋啪”的泥泞水声。
极度的快感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朱遥两只脚踩着堆叠在膝盖弯的裤管,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竟然开始主动在铁栏杆前配合着李承逸的节奏扭起了屁股,嘴里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
“再快点……我不要等了……我要到了,老公……狠狠插我……啊!”
听到怀里的美人主动叫了“老公”,李承逸耳膜一鼓,胯下那根紫红肉棒硬生生又账大了一圈。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瞬间拉到了极限,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在湿透的嫩穴里飞快地全根进出,把两瓣红肿外翻的粉肉捣弄得一片狼藉。
“啊——!”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撅在半空中的肥美屁股停止了扭动,两只细软的手臂死死抠住铁栏杆,因为极度的痉挛,十根指甲几乎要死死地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像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收缩着,将大股滚烫亮晶晶的爱液尽数浇淋在李承逸的肉棒上。
李承逸此时也到了临界点,双手死死按着她汗湿的后腰,粗重地喘着气:
“高潮了吗?遥遥。”
“嗯……好舒服……每次在外面……都到得好快……啊……”
朱遥把脸死死埋在两条手臂之间,高潮的余韵震得她两条长腿不断地发软打摆子。
李承逸小腹一紧,胯下那根被死死夹吸着的紫红巨物突突狂跳起来,他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死死顶了顶:
“我也要射了……老婆,今天射在里面好不好?”
“不行……绝对不行!”
朱遥一听这话,吓得脑子清醒了大半,急忙扭过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哀求,“我这次姨妈已经推迟好久没来了……我都打算明天买个验孕棒偷偷测一下了。你快拔出来,射我嘴里就好,快呀!”
听她提起验孕棒,李承逸到底也没敢在野地里胡来,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的一声,那根被淫液和口水糊得湿漉漉、正冒着热气的狰狞巨物当即从窄口里彻底抽了开来。
朱遥顾不上提起膝盖弯处的校服裤子,有些狼狈地在铁栏杆前转过身,软绵绵地滑跪在地上。
她这会儿已经轻车熟路,一双手抓着那根偏向右侧、正突突跳动的大肉棒,张开红唇一口含了上去。
细白的手指配合着温热的舌尖,在肉轴和龟头马眼处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榨取着。
“嘶……操……”
李承逸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前挺了几下。
不过五六秒的功夫,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便“噗嗤、噗嗤”地尽数喷射进了朱遥的喉咙眼深处。
而在几米外的青砖墙角阴影里,甄欣此时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砖墙上,粗重的喘息声被她死死用左手捂在嘴里。
她身上的那件宽松校服早就被汗水彻底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包上。
右手顺着校服裤腿颤巍巍地抽了出来,两根指尖上全是亮晶晶、拉着丝的粘稠处女爱液,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听着巷子深处那一阵阵清晰的吮吸声和李承逸低沉的闷哼,甄欣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的一线夜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力地顺着墙壁一点点瘫坐在了肮脏的泥地上。
医院妇科诊室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朱遥正有些局促地坐在女医生办公桌前的靠椅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书包。
母亲站在她身侧,眉头紧锁,一只手时不时地在她瘦弱的后背上轻轻拍两下,低声安抚着:“放轻松点,妞妞,没事的,跟医生好好说。”
桌子对面的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看着朱遥:“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就是月经一直不规律、好几个月不来。”
朱遥有些不好意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抠了抠包带:“其实……从初中刚来的时候开始,一直都这样。我以前对这方面也不太懂,以为大家都这样呢。后来上高中了,听几个关系好的女同学聊天,才知道我这种好几个月来一次的情况是不正常的。”
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沙沙地记录了几笔,接着又抬起眼端详了一下朱遥那张素净清纯的脸蛋,继续问道:
“体毛多吗?平时身上长毛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有些羞赧地把两条长腿往靠椅底下缩了缩。
身旁的母亲见状,急忙用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医生也温和地笑了笑,放慢了语调:
“没关系的,小姑娘放松些。这都是正常的医学问诊,不用害羞。”
朱遥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嫩唇,这才有些小声地嗫嚅道:“我……我头发挺多的,手臂上……还有汗毛也有一些。因为觉得不好看,夏天的时候我会自己用刮毛刀刮掉。”
“这个没关系的,年轻小姑娘都比较在意这个,觉得影响美观。”
医生宽慰道,“等以后长大了,你可以到医院来做个激光脱毛。不过现在年纪还小,没太有必要折腾。”
医生哪能知道,朱遥这姑娘不仅是露在外面的汗毛多,其实她百褶裙底下、那一处粉嫩隐秘的小穴周围,天生就长了一大片极其浓密、乌黑的阴毛,甚至顺着饱满的阴唇内侧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平时和李承逸躲在没人的地方厮混、任由那个烂仔用大手在两腿间抠挖抽插时,李承逸就不止一次用手指捻弄着那一团湿漉漉的浓密阴毛,嘴里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粗鲁地坏笑着说她身下长得真带劲、像个熟透了的小妇人似的。
李承逸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这分量是他在高三的甄欣、以及那个三十岁的成熟余奕身上反复比较出来的。
医生了解完大概的情况后,转过头看着朱遥的母亲,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看这个症状,应该是多囊卵巢综合征了。不过还要做几个针对性的检查才能彻底确定。”
说完,医生又重新转过头,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遥,例行公事地问道:
“没有性生活的,对吧?”
一听这话,朱遥的心尖猛地漏跳了一拍,脑子里瞬间晃过前天晚上在漆黑的死胡同里,自己撅着屁股、把脸埋在两条手臂间,任由李承逸那根小臂粗细的紫红大肉棒在自己湿透的窄口里狂暴撞击的荒唐画面。
尤其是最后她还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大嘴巴、一口不剩地将少年的大股滚烫浓精全吞进喉咙眼里的泥泞劲。
“没……没有。”
朱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喉咙上下滚了滚。
还没等她多说一个字呢,旁边的母亲就急急忙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满是笃定:
“怎么可能呀医生,孩子还在上高一呢,天天在学校里待着,乖得很。”
医生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起疑心,在电脑上熟练地敲下几行字,打印出几张缴费单:
“那阴道超声就不要做了,没结婚的小姑娘不做这个。今天是生理期吗?我算着日子,要是的话,刚巧可以把其他五项性激素检查都做完了,这样结果最准。”
朱遥有些紧张地抓紧了手,乖巧地轻声应道:“嗯,今天刚巧是第一天。”
母亲赶忙接过缴费单,带着朱遥在门诊大厅里排队缴费、抽血。
母女俩在走廊的塑料长椅上等了足足大半个钟头,直到打印机“刷刷”地吐出几张化验报告,母亲才有些急切地拿着报告,带着朱遥重新推开了诊室的门。
医生接过那几张还带着几分油墨热度的报告单,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确实是多囊,而且从激素指标来看,已经有点严重了。你们家长平时应该多关心关心孩子这方面的健康问题,怎么能拖到这时候才来医院。”
朱遥的母亲被医生这几句话说得脸色有些发白,赶紧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自责,觉得自己确实是亏欠了女儿。
朱遥打小经期不稳定、两三个月才来一次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但由于工作忙,一直没当一回事,总觉得是小女孩发育不完全、气血有些虚,平时也只是带着她去老街口的老中医那抓几副苦涩的中药,叮嘱她早晚喝下去调理一下。
“那……医生,我们这个该怎么治疗呀?”
母亲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之前一直吃中药,吃了好几个月,也没见怎么好起来。”
这家医院本就是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倒也没有什么门派偏见,一边在键盘上敲着药方,一边客观地解释道:
“你这个情况,吃中药确实是有用的,但是呢,它的见效时间要很久很久,需要成年累月地去调理。我们现在采取的方案是,先用西药把激素水平控制住、把月经周期拉回正轨,然后后面再长期服用中药慢慢巩固调理,就好了。”
药房的单子很快打印了出来。医生把单子递给朱遥的母亲,指着上面的一行字仔细交代着:
“家长你记好了,这个‘优思明’虽然是避孕药,但在这里是用来调节激素和经期的。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孩子每天固定在同一个时间吃,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变动。连续吃三周,然后停药一周。停药的那一周,她就会正常来生理期。因为你女儿的情况比较严重了,所以这次要连续吃够半年。”
听到“避孕药”这三个字,正坐在椅子上的朱遥猛地抬起了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诧异与慌乱。
她脑子里一瞬间想的是之前李承逸买给她的那种紧急避孕药,胃里甚至还隐隐泛着那会儿留下的恶心感。
医生瞧见小姑娘那副吓坏了的模样,以为她只是单纯害怕药物的副作用,便温和地笑了笑,放软了语调安慰道:
“小姑娘没事的,不用害怕。这个是短效避孕药,对你的身体没什么伤害的,只要按时吃,吃够半年,你的身体就和班里其他的女同学们都一样了,不用担心。”
母女二人拎着一大袋药盒,推开诊室那扇有些沉重的磨砂玻璃门,逆着走廊里拥挤的人流朝医院大门口走去。
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
母亲一边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边低头瞅着塑料袋里那一盒盒印着英文和花朵图案的“优思明”,眉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
她叹了口气,有些犹豫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侧的朱遥:
“妞妞,你拿手机再查查这个药。刚才那个医生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妈妈有些地方听得糊里糊涂的。虽然晓得大医院的医生肯定不会拿假话骗我们,但……但这横看竖看都是个生孩子才吃的避孕药,怎么听都觉得心里不对劲,一个小姑娘天天吃这个,传出去多难听。”
“好,妈,你先别急,我这就查查。”
朱遥应了一声。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部边缘有些磨损的手机,站在花坛边的树荫底下,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入了“优思明 多囊卵巢”这几个关键字。
随着网页刷新,大排专业的科普词条登时弹了出来。
朱遥微微眯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逐行往下看,随后把手机屏幕往母亲面前凑了凑,指着上面的医生科普念道:
“妈,你看这上面写了,这个药虽然叫避孕药,但它里面就是些人工合成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我们多囊的人就是身体里的激素乱套了,吃这个刚好能强行把月经周期调回二十八天。上面说了,可能会有恶心、或者是胸部胀痛之类的一点点轻微副作用,但只要停药就能恢复,对以后结婚生小孩根本没有影响的。”
母亲接过手机,把布满老茧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将那些关于副作用、治疗原理的具体解释一字不漏地看完了,脸上的那股子疑惑和紧绷的肉皮才算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有些释怀地连连点头:
“行,既然网上都这么说,那回去之后你就听医生的,每天定个闹钟按时吃,可千万不能漏了。”
然而,和母亲看完就略过去、没有过多关注不同,朱遥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最下方的几行小字,心尖却冷不丁剧烈地漏跳了一拍。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短效避孕药在每日规范服用的情况下,避孕成功率高达99%以上,能有效防止意外妊娠。
一瞧见“避孕”这两个字,朱遥只觉得两腿中间那口刚刚经历过生理期第一天、这会儿正有些闷痛的小穴深处,猛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晃过李承逸那根紫红粗硕、偏向右侧的狰狞肉棒。
上回在小巷子里的锈蚀铁栏杆前,他从后面一下一下把她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淫液乱飞,最后却因为她害怕怀孕、死活不肯让他中出,只能有些扫兴地把肉棒抽出来、强硬地塞进她嘴里用喉咙眼去榨精。
“如果……如果我接下来每天都按时吃这个药,那我身体里不就天天都有避孕效果了么?”
朱遥将滚烫的小脸埋进衣领里,一想到半年内自己天天都带着药效,以后再和李承逸在各种荒唐的地方厮混、甚至是躺在床上的私密时候,李承逸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用那根热烘烘的巨物把她那口窄小的小穴彻底灌满滚烫的浓精了。
这种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到骨子里的下流念头,让朱遥整张素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水来,两只手死死捏紧了背包带子。
“遥遥,想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母亲一转头,瞧见女儿神色有异,赶忙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就是太阳有点晒。”
朱遥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急忙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母亲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公交站台走去。
看着女儿高挑、却因为常年闷在家里读书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子骨,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亏欠,语气也软了下来:
“妞妞,妈妈以前确实是太死板了,一心只想着让你抓成绩,没怎么想过你身体这方面的事。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放假啊,你不要天天闷在房间里刷题了,偶尔也要多和班里的同学、朋友出去走走玩玩,散散心。这成绩搞得再好,要是把身体搞垮了,那可什么都不行。”
听到母亲嘴里突然蹦出来的这一番“特赦令”,朱遥先是一愣,随即那一双大眼睛里迸发出按捺不住的狂喜,整颗心都快要雀跃得飞起来了。
有了妈妈今天亲自松口的这句话,以后每到周末或者假期,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经常和李承逸一块出去约会、厮混了。
只要在出门前编造好借口,随便说一句和班里哪个女同学约好了去逛街或者去图书馆,妈妈就绝对不会再起任何的疑心。
朱遥一把挽住母亲有些粗糙的胳膊,整个人黏糊糊地在母亲肩膀上蹭了蹭,声音甜得像含了蜜:
“谢谢妈妈!你真好!不过你放心吧,我脑子好使着呢,出去玩也不会把学校里的成绩落下的。”
“你这孩子,突然撒什么娇。”
母亲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骄傲,“嗯,我闺女打小就聪明,妈妈当然最相信你了。”
一周后的周六下午,燥热的日光被客厅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头。
李承逸家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此时正混杂着一股浓郁的男精腥臊和甜腻的奶香。
李承逸浑身大汗淋漓,精壮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正掐着朱遥的两条白嫩大腿,在身下那口早已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凶狠地暴烈打桩。
“遥遥……我又要来了……要射了!”
李承逸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腰部的抽插频率快得只能瞧见残影的肉色。
朱遥的两条长腿无力地勾在李承逸厚实的后腰上,整张素净清纯的俏脸被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片失神,眼角还挂着几点生理性的泪水。
一听到李承逸说要射,她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慌乱地推搡求饶,反而伸出两只软绵绵的手臂死死搂紧了少年的脖子,将有些红肿的嘴唇贴在他耳边,黏糊糊地放浪娇喘:
“嗯!老公……都射里面……一滴都别留……全灌给我……啊!”
李承逸耳膜一鼓,跨骨猛地往前一个极深、极狠的重顶,整根紫红粗硕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在了子宫口最深处。
“嘶——!”
他全身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浊精像小山洪暴发一样,“噗嗤、噗嗤”地尽数狂暴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穴最深处。
那滚烫的男人物事烫得朱遥身下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身子死死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软绵绵地瘫躺在沙发垫上,那根有些发红、黏满白沫的大肉棒顺着大股拉丝的淫液慢慢滑了出来。
朱遥则像只温顺的猫儿一样,浑身赤条条、酥软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小腹处还不断有一丝丝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流淌。
这一切的荒唐放纵,全得益于一个星期前的那场医院检查。
李承逸那天在巷子口听完朱遥提起“验孕棒”,回去之后他心里到底有些发虚。
第二天他在QQ上嘘寒问暖,关心朱遥去医院检查得怎么样了。
当时朱遥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告诉他,医生说她得了多囊,得吃一种叫“优思明”的短效避孕药来调理经期。
而且刚巧碰上生理期第一天,她从上周六当天就开始遵医嘱服用了,得连续吃足足半年才能把身体彻底养好。
李承逸在聊天框里嘴甜得很,巴拉巴拉发了一大堆“宝贝没事吧”、“可把我担心死了”之类的关切话,可实际上,他一转头,一双大眼睛里便爆发出按捺不住的贼光。
他轻车熟路地趴在电脑前,把那个药的名字和具体作用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
当在网页上瞧见专家明确指出:“像这种在经期第一天就严格开始规范服用的短效药,等七天经期完全过去之后,身体里就已经天然具备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强效避孕效果”时,李承逸在自家卧室里高兴得险些一蹦三尺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朱遥身上就等于天天自带了一层免死金牌。
他再也不用过那种隔靴搔痒、动不动就要在最后关头扫兴拔出来的憋屈日子了,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用裤裆里那根大肉棒,把这个纯情校花的小穴彻底灌满、中出到爽。
这不,憋了一整个礼拜,到了这周六一大早,李承逸就急匆匆地跑到老街弄堂口把朱遥给接了出来。
朱遥有妈妈前几天的“特赦令”在身,出门前表现得极其自然。
她借口说今天是和高一班上的几个女同学约好了在外面吃午饭,吃完饭还要一块去城中心的星光KTV唱会儿歌散散心。
母亲一心亏欠女儿,哪里会起半点疑心,不仅高高兴兴地答应了,还往她包里多塞了张五十块的零花钱。
李承逸先是带着朱遥去吃了顿牛排,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两人又钻进街角的一家港式甜品店里,一人点了一大碗冰凉、沁人肺腑的芒果沙冰。
两口冰渣子下肚,李承逸瞅着朱遥那长着薄汗的细嫩脖颈,坏心思当即又动了起来。
他故意揉着肚子,吧唧着嘴抱怨:
“老婆,外头这太阳毒得跟什么似的,大马路上全是热浪。要我说,咱们还是回我家里躺着、吹着冷气看电视舒服,你觉得呢?”
朱遥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可她自己这会儿被体内的药效烘托着,骨子里也有些食髓知味。
她含着勺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横了他一眼,便红着脸蛋乖巧地跟着他回了家。
到这会儿,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下午四点半。
在这长达两个多钟头的私密时间里,李承逸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几乎把朱遥折腾得没了命。
算上刚刚在最深处彻底爆发的这一回,光是今天下午,李承逸就已经依仗着那强效的药效保护,红着眼珠子、彻彻底底地往朱遥那口粉嫩紧致的小穴最深处,狂暴无阻地中出灌注了整整三次浓稠滚烫的浓精了。
朱遥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软肉般趴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两只细白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脸颊。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腿间那口刚刚经历过连番暴劫的小穴,此时还止不住地有一丝丝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溢。
李承逸这一整个下午几乎就没怎么歇息,连着发狠干了三炮,身下的朱遥早就被彻底操服帖了。
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内壁,此时被那根过分粗壮的巨物粗暴地反复摩擦、拉扯,已经完全红肿地外翻了开来,可怜巴巴地暴露在冷气里。
朱遥低头瞅了瞅两人交界处的狼藉,抿着嘴轻声问:
“承逸……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爽呀?”
“嗯,爽死了。”
李承逸两只大掌在她丰满的屁股蛋上用力捏了一把,咧开嘴坏笑得两眼放光,“嘿嘿,有了这个免死金牌,以后这半年就可以一直内射你、天天把你里面灌满了。”
朱遥被这露骨的流氓话弄得小脸通红,有些害羞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伸手在他胸口抠弄着,语调有些认真起来:
“不过……等这半年的药吃完了、我把多囊养好了之后,你以后再做,必须得乖乖戴套了,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搂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
“为啥呀?之前没吃药的那大半年里,咱俩不也回回都没戴吗?不也一直没事。大不了到时候跟以前一样,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你嘴里或者肚子上就是了,戴那玩意儿多不痛快。”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
朱遥有些泄气地拿粉拳砸了他一下,撑起半个赤裸的身子,一双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盯着他,“不都说了嘛,我之前是因为多囊、激素乱套了才不容易怀孕。那我这半年把身体养好了、排卵正常了之后,你再不戴套往里弄,那可就危险了。反正这半年里你都可以一直内射,你就不能多为我的身体考虑一下吗?”
李承逸哪里会去操心半年后那么长远的事情。他脑子里此时想的,全是接下来的这半年可以怎么肆无忌惮地折腾这具肉体。
为了安抚怀里的美人,他当即换上一副顺从的笑脸,敷衍着连连点头:
“好好好,听我宝贝老婆的。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我们以后每回都戴套,绝对不让你担惊受怕,行了吧?”
他心想反正半年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呗,指不定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哄弄几句,又能不戴套直接硬闯进去了。
朱遥听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一阵感动,两条丰满的胳膊圈紧了他的脖子,腻歪地在李承逸的唇角亲了一口:
“老公最好了,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那当然了遥遥,我可是最听你话了,我怎么可能不为你考虑呢!”
李承逸顺着杆子往上爬,挺起胸膛,还装模作样地自豪了起来。
朱遥被他那副痞气十足的模样逗乐了,把脸贴在他热烘烘的胸口,小声盘算着:
“那我明天……明天放假还来陪你,好不好?但你明天可绝对不可以再弄这么多次了,我今晚回去肯定得腰酸背痛,可真吃不消你这样没完没了地折腾。”
“行行行,我保证,明天绝对就只做一次。”
李承逸一边嘴上满口答应着,一边一侧身,那条粗壮的大腿直接压住了朱遥的身子,整个人再次不怀好意地覆在了她的肉体上方。
“哎呀!你干嘛呀!”
朱遥感受着跨间那根刚刚歇了没二十分钟、此时竟然又在内裤底下顶出来的热硬巨物,急忙伸手去推他的小腹,“不是说明天再弄吗?你怎么现在又要……”
“我是说明天就做一次,又没说今天不做了。好遥遥,今天这算最后一次,再操一回就好,乖。”
朱遥对他的厚脸皮彻底没了办法,两只细软的小手有些无力地从他胸口滑落下来,红着脸撇过头去,有些妥协地嘀咕着:
“那……那说好了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不然我明天就反悔,呆在家里不出来了。”
李承逸从小腹处抄起那根黏糊糊、偏向右侧的狰狞肉棒,分开朱遥两条无力的长腿,对准那口外翻红肿的窄口狠狠一头怼了进去。
“噗嗤——!”
小穴里此时满是前三炮留下的浓稠精液与朱遥分泌出来的亮晶晶爱液,两股白浊的汁水在窄口内壁混合成了极其泥泞的肉沫。
这一棍子捅到底,带出来的水声滑腻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任何阻塞感,直把李承逸爽得浑身一个大激灵。
李承逸掐着朱遥发软的屁股蛋,腰部前后耸动,粗大的肉茎在湿透的肠道里飞快地进出抽插。
他两只大眼睛死死盯着交界处。
借着客厅里微弱的视线,他看着那根紫红的巨物每往里撞击一下,外翻的阴唇缝隙里就会被挤压着冒出大股拉丝的白浆和唾液混合物,视觉上的糜烂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忽然,李承逸胯下的动作稍微缓了缓,一双眼睛有些狐疑地盯着朱遥两腿间那一处最隐秘的丛林。
“哎,遥遥……你下面这儿,今天看起来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啊?”
朱遥原本正闭着眼承受着后入的重顶,听到这话,两条长腿有些羞耻地在沙发垫上蹬了蹬,整张俏脸几乎红得要滴出汁来,声音细蚊如呐:
“我……我前天洗澡的时候,用刮毛刀偷偷修了一下……以前长得太多了,觉得不好看。”
李承逸看着底下那一处原本乌黑浓密、此时却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大片白皙嫩肉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这才恍然大悟地一咧嘴。
怪不得今天做爱的时候,能把那口翻卷的粉嫩穴口看得这么清清楚楚,原来是朱遥自己偷偷刮了阴毛,变得比往日稀疏、整洁了许多。
一想到这纯情校花为了迎接自己的内射,居然在浴室里偷偷用剃刀摆弄下体的反差画面,李承逸裤裆里的血流瞬间彻底失控。
他大吼一声,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腰肢,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大如铁的肉棒对准那处变得稀疏白嫩的耻骨缝隙,发了疯似地再次狂暴地大起大落抽插了起来。
李承逸正掐着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蛋插得起劲,胯下那根粗大肉棒将窄小的小穴捣弄得“滋啪”乱响。
突然,一阵清脆的急促铃声从茶几上那堆乱糟糟的衣服底下传了出来。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理智瞬间被这铃声拉回来大半。
她有些慌乱地伸出一条细白的手臂,在沙发缝和衣服堆里一通乱翻,抠出了那部正剧烈震动的手机。
一瞧见屏幕上闪烁着的“妈妈”两个字,朱遥惊得整张小脸瞬间褪去了大半潮红,两只大眼睛瞪得滚圆。
她急忙扭过头,一边死死按住李承逸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一边压低了嗓子、有些气急地警告:
“快……快别动了!妈妈给我打电话了,你千万别出声!”
李承逸倒也没真想在家长面前露馅,冲她点了点头。
可他身下那根巨物正被小穴里的那层白浆死死绞吸着,酸麻得厉害,嘴上虽然没说话,胯骨却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轻轻蠕动抽送了两下。
“哎呀……你等会儿再插嘛!”
朱遥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拿粉拳狠狠在李承逸的大腿根部拧了一把,急切地用气音小声哀求,“真要是被我妈听出什么不对劲,被发现了就彻底麻烦了,我以后可就再也没法找借口出来陪你了。”
瞧见李承逸撇了撇嘴、终于老老实实地彻底停下了腰部的撞击动作,朱遥这才有些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待会儿真的绝对不能动,也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听到了吗?”
交代完这句,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拉长、急促的欢愉喘息,这才大着胆子,颤巍巍地滑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妈妈。”
就在朱遥开口的刹那,李承逸虽然胯下没敢大动,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却已经顺着朱遥汗湿的肋骨一路摸了上去,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高潮而微微发硬、顶端红肿的奶子上,隔着手掌粗鲁地揉捏、抓弄开来。
朱遥这会儿全身的神经都绷在电话里,对于李承逸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多加抗拒,只要底下那根要命的凶器不要乱插发出肉体撞击声,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好……我晚上会回家吃饭的,你煮上我那份吧。”
朱遥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和往常一样乖巧、平静,可胸前被李承逸用指尖揉捏、拧弄的酥麻感,还是让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极其隐蔽的黏腻鼻音。
电话那头的母亲随口问了句怎么周围这么安静、没有KTV唱歌的声音,朱遥的心尖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边用求饶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挂着痞笑的脸,一边急中生智地扯着谎:
“哦……那个,我这会儿已经从唱k的包厢里出来了,正一个人在外面路边呢,所以没声音……对,我和同学们说过了,准备现在就往家里走了。”
瞧见朱遥这副在电话里撒谎、紧张得整张脸绷得死紧的绝妙反差模样,李承逸憋了一肚子的坏水瞬间彻底炸了开来。
去他妈的安全不安全。
李承逸两只大手死死掐住朱遥的胯骨,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挺硬挺的腰肢,将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大肉棒对准最深处的子宫口,“噗嗤”一声粗暴地整根连根没入。
“嗯……嗯……”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顶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两只眼珠子一瞬间有些失神地直翻。
那大股欢愉的呻吟已经到了喉咙口,被她生生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化成了两声极其微弱、类似于鼻塞的闷哼。
“妞妞,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电话里母亲敏锐地关切了一句。
李承逸此时彻底玩嗨了。
他根本不顾朱遥那近乎哀求和绝望的疯狂摆头,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肥臀,腰部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台疯狂合拢的液压机,“噗嗤、噗嗤”地在湿透的小穴里飞快狂插起来。
由于里面灌满了前几炮留下的浓稠精液,随着这暴烈的进出动作,黏稠的白浆被不断地带到窄口边缘,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一阵阵清晰、泥泞、甚至略带水花四溅的“滋啪”肉响。
朱遥两条长腿在沙发上被撞得一晃一晃,耳朵里全是两人生殖器疯狂撞击的下流动静,她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下一秒母亲就会从听筒里听到这糜烂的水声。
她死死攥着手机,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试图用肉把那要命的水声吸干,一边用极快的语速对着话筒应付着:
“嗯……嗯,我知道了,妈妈……还要……还要带什么别的东西回家吗?”
胯下的肉棒越插越深、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子宫口上。
朱遥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再次被操到高潮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在李承逸又一记几乎将她顶飞的狂暴深插中,她慌乱地对着手机大喊了一声:
“我……我先不说了妈妈!我在过马路走路呢,风大听不清!”
说完,根本没等电话那头的母亲再有什么回应,朱遥便如同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般,飞快地伸出大拇指,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一把掼在了茶几上。
没有了电话那头的顾忌,那股被恐惧与刺激无限放大的强烈高潮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两只手软绵绵地抓着沙发布,把头无力地往后仰着,嘴里连绵不绝地溢出“嗯……啊……嗯……”的黏腻娇喘。
她一边随着李承逸暴烈的撞击在沙发上被顶得上下颠簸,一边睁开那双泛着迷离水汽的大眼睛,有些嗔怪、又有些后怕地伸出细软的手指在李承逸硬挺的胸膛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这个大坏蛋……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存心想听我当着我妈的面叫出来是不是?”
“哪能啊,宝宝,你实在是太美、太勾人了,我看着你这样子,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住。”
李承逸咧嘴坏笑着,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大腿根部顶得更深了些,直把那沾满白浆的窄口撞得“噗嗤、噗嗤”直冒泡。
反正电话也已经应付过去了,朱遥心里那一丝微弱的怨气很快就在肉体的极致酥麻中烟消云散。
在男女情事这方面,她一向把李承逸惯得没边,只要一两句软话说下来,她就什么底线都能往后退,这才把李承逸那股子得寸进尺的劲给彻底养肥了。
眼瞅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了,朱遥心里记挂着回家做饭的母亲,到底不敢再多耽搁。
她咬了咬牙,主动把那一双修剪过、显得白嫩稀疏的胯骨大腿往两侧分得更开,甚至自己伸手向上扯了扯百褶裙的下摆,方便那根粗大的物事进出:
“你快点插,承逸……我真的得赶紧回家了,不然等会儿我妈起疑心。”
“好,听老婆的,今天就让我的乖宝宝带着被射满精液的小穴回家,好不好?”
李承逸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将那根紫红肉棒整根抽到马眼冠头,随即又像一柄重锤一般,带着黏糊的水花狠狠砸进最深处。
“嗯……好……老公你快射给我……全都射到我里面……啊!”
朱遥被这最后的一阵猛插操得彻底放开了矜持,她撅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少年的撞击。
李承逸憋足了劲,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暴烈地连续抽弄了上百下,把那口外翻红肿的小穴捣弄得一片狼藉之后,终于挺起胯骨,将整根狰狞的巨物死死钉在子宫口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怒吼。
“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子滚烫、浓稠的白浊中出灌注了进去,直塞得朱遥小腹一阵阵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那根半软、黏满白沫的肉棒顺着拉丝的淫液滑了出来。
朱遥这会儿浑身被大汗湿透,急匆匆地撑着发软的腰肢坐起来,伸手就去够茶几上的抽纸,想要把大腿根部和会阴处正往下直淌的精液擦一擦。
“哎,宝宝你先别擦!”
李承逸眼尖,一把按住了她的细手,顺势从裤衩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两眼放光地在屏幕上点开了相机功能:
“你先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我给你拍两张。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湿漉漉、糊满白浆的模样真的太漂亮、太带劲了。”
朱遥吓了一跳,有些羞耻地用两条细白的长腿往中间并了并,试图挡住胯下那处狼藉,有些局促地小声哀求:
“好……好嘛,那你拍两张就行。但……但不可以把我的脸拍进去。”
“那哪行啊,就是要你的脸和小穴都露在一张照片里,这种反差才最好看嘛。放心吧,我绝对不给别人看,就我自己藏在加密相册里,晚上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
朱遥看着少年那副痞气十足却满是痴迷的眼神,心里那一层属于校花的骄傲和底线再次稀里糊涂地陷落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顺从地把两条白嫩的长腿重新往两侧大张了开来,有些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你只能拍两张哦,不可以多拍。”
然而,李承逸这会儿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狼光,哪里管得了什么多拍少拍。
他一侧身单膝跪在沙发垫上,调好焦距,对着朱遥那具一丝不挂、赤条条跨坐着的肉体开始了一个劲的狂拍。
镜头里,朱遥那张素净清纯、化了淡妆的精致小脸正泛着失神后的潮红,而视线往下移动,略过那对被掐得布满红指印的清纯奶子,底下的耻骨处,那一处原本浓密、前天刚被主人用剃刀修剪得整齐稀疏的白嫩阴唇,此时正因为狂暴的抽插而完全通红地外翻在空气中。
从小穴口最深处,大股大股浓稠发白的黏稠男精,正夹杂着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大腿缝隙和会阴处一路慢悠悠地往下流淌,在微弱的冷气里闪烁着糜烂至极的光泽。
“咔嚓、咔嚓、咔嚓——”
李承逸呼吸急促,借着沙发和光线的角度,连着从正面、侧面、甚至是俯视的角度狂拍了十几张。
直到把朱遥那处被揉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私密口子全方位地记录了个遍,他才有些满足地收起手机,在大屁股上拍了一记:
“行了,老婆,去浴室里稍微清洗一下吧,别让咱妈等急了。”
朱遥此时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她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校服外套挡在胯间,踩着有些虚浮、发软的步子,急匆匆地钻进浴室里用温水草草冲洗了一下。
十几分钟后,她重新穿上小白裙扎好马尾,重新变回了那个老师同学们眼中一尘不染的乖乖女,任由少年踩着夜色,将她一路平安地送回了老城区那条黑漆漆的巷子口。
晚上,李承逸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台灯,大半个房间都被电脑屏幕散发出来的幽蓝色荧光照得有些发青。
书桌左侧,李承逸的智能手机正用一个简易的塑料支架支着,屏幕里显示着视频通话的界面。
视频那头,朱遥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这会儿正趴在自己闺房的书桌前,手里捏着一根黑水笔,有些心不在焉地在一本厚厚的英语单项选择题集上划拉着。
瞧见屏幕里李承逸的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前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在鼠标上频繁地“嗒、嗒”点击,朱遥抿了抿嘴,用一种细软、甜腻的嗓音小声问了一句:
“承逸……你在干嘛呀?一直盯着前面看。”
李承逸握着鼠标的手指猛地顿了顿。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在幽蓝色的荧光里晃了晃,愣了约莫两三秒钟的功夫,脸上才重新堆起那抹标志性的痞笑,有些敷衍地扯着谎:
“哦……没干嘛,我在跟周志成他们打英雄联盟呢。”
朱遥向来对网络游戏不感兴趣,对他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她瞅了瞅视频里少年那有些熬得发红的眼眶,柔着嗓子叮嘱着:
“那你玩完这把就别玩太久了啊,大晚上的不开大灯,对着屏幕看久了对眼睛很不好的。”
“好,听老婆的,我打完这局就不玩了。”
李承逸嘴上满口答应着,可敷衍完这一句之后,他搭在键盘上的左手便再次化成了一片残影,十根手指在黑色的机械键盘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极其细密而急促的敲击声。
两人谁也没有主动去挂断这个视频通话。
对于这两个正处于热恋期的年轻男女来说,晚上做着各自的事情、却把视频原封不动地挂在桌边,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动静,早就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日常常态。
然而,隔着一个手机屏幕,纯情校花朱遥哪里能想得到,李承逸此时在电脑屏幕前做的事情,跟所谓的“网络游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电脑桌面上,挂着的是一个头像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空间动态的QQ小号。
此时,小号的聊天窗口正处于疯狂抖动的状态,绿色闪烁的对话框顶端,对方的QQ昵称显得极其刺眼和怪异——前面是一个本地的电话区号,后面则紧跟着四个大字:“90后夫妻”。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眼珠子里全被这怪异的昵称冲刷得有些发红。
他一低头,瞅了瞅裆部那根因为极致的心理刺激竟然又在内裤底端突突狂跳、硬挺如铁的硕大巨物。
他又斜眼瞅了瞅左边视频里那个还在清纯地咬着笔头、浑然不知的乖乖女女友朱遥。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和背德快感,让李承逸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倒流。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冷笑,左手搭在键盘上,飞快地给那个叫“90后夫妻”的窗口敲击着键盘,疯狂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细,字里行间全是露骨而充满侵略性的下流话。
坐在电脑另一端的“90后夫妻”,此时在键盘上打字的其实正是女方,名叫张丽萍。
张丽萍是个地地道道的苏北农村姑娘。
她骨架生得娇小,个头大概只有一米六不到,天生一张鹅蛋脸加上有些圆润的五官,长得特别显小。
虽说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可要是卸了妆、套上一身运动服往街上一站,看着却还和刚出校门的高中生或者大学生似的。
不过,她这具娇小的身架子上,偏偏极其不协调地长着一对饱满肥美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平日里哪怕是穿着最宽松的工装衬衫,也把胸前撑出大片惊心动魄的肉浪,走起路来颤巍巍地晃荡。
平时在单位里,她总是习惯性地戴着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镜,留着齐肩的直发,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内向。
但她脑子极好使,从小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通过校招直接进入了当地某家国有银行工作。
她的现任丈夫赵伟国,则是通过行里一位热心的老人牵线介绍认识的。
赵伟国也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大张丽萍两岁,如今在某个市直机关的科室里当个科员,马上能升科长了。
两人结婚三年,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感情在旁人眼里一直极为甜蜜。
其实,张丽萍骨子里是个极传统的农村姑娘,但在大学期间,她也曾有过一段过去的恋爱经历。
那时候她少不更事,谈过一个体院的体育生男朋友,对方长得高高壮壮,满身都是腱子肉。
两人恋爱了一年左右,张丽萍便在对方粗暴而狂热的甜言蜜语下,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处女初夜交了出去。
当时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体育生肉棒强硬捅破身子时,农村出来的张丽萍疼得直哭,但她骨子里的传统观念却让她觉得,既然自己连最隐秘的小穴都给这个男人操过了,那这辈子生是他人、死是他鬼。
后来那小半年里,那个体育生每次折腾她,都喜欢把她两条娇嫩的长腿高高折到胸口,用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她的窄口里疯狂地暴力抽插。
张丽萍那对硕大肥美的豪乳随着肉体的撞击在空气里剧烈晃荡,被对方粗鲁地拿大手掐得满是红指印,每次都被操得浑身出汗、小穴外翻流水。
可直到过了半年,她无意中翻看那个体育生的手机,才有些晴天霹雳地发现,对方在和她交往期间,开源节流、天天在各种社交软件上勾搭外面的女人。
今天在快捷酒店把另一个高挑学姐的屁股扇得啪啪响,明天又在网吧包厢里让别的姑娘跪着给他的肉棒口交,没少和各种烂人上床厮混。
张丽萍虽然传统,但性子却极果断。
她强忍着恶心,当天就和那个体育生分得干干净净,自那以后便彻底封闭了心门,直到经人介绍遇到了赵伟国。
对于现任丈夫赵伟国,张丽萍从成家第一天起就打心眼里满意。
赵伟国虽然是个闷葫芦,永远不会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但在男女关系上绝对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唯独有一点让夫妻俩有些心照不宣的遗憾——赵伟国在床事上极不顶用。
由于天生有些隐疾,他裤裆里那个物件大部分时候都软趴趴的,不管张丽萍怎么用温热的小口帮他吮吸、怎么用两瓣豪乳去夹弄,多半也只能勉强半硬起来。
结婚三年里,满打满算也就那么稀稀拉拉的几回,赵伟国能彻底硬起来,扶着肉棒塞进张丽萍湿润的小穴里。
可在里面吭哧吭哧顶弄个两三分钟,还没等张丽萍摸到高潮的边儿呢,他就草草地浑身一哆嗦,了事交差。
但张丽萍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
在她的观念里,两口子过日子,夫妻之间并不单单只是那点器官抽插的性关系。
赵伟国知冷知热,工资卡一发下来就如数上交,这种踏实和安全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哪怕后来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前男友在微信上厚颜无耻地找过她,说想念她那对大奶子和紧致的小穴、想约她出来再叙旧情,张丽萍也在第一时间内冷着脸,直接把对方拉黑删除得干干净净。
可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被窝叠在一块,总有些话会赶在最私密的时候漏出来。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周末深夜,两人刚在主卧的大床上做完一回例行的夫妻生活。
赵伟国那根物件在张丽萍体内容规中矩地顶弄了两分钟,最后大口喘着粗气,将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泄在了她温热的小穴最浅处,没多大一会儿便软趴趴地从里面滑了出来。
事后,赵伟国扯过纸巾草草擦了擦胯间。
或许是刚泄完火的脑子有些放松,他枕着胳膊躺在张丽萍身侧,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起了张丽萍当年的大学情史。
张丽萍此时正赤条条地缩在薄被里,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丈夫精液流出来的黏糊感,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侧身微微挤压变形,在黑暗中轮廓惊人。
她心思单纯,打心眼里觉得夫妻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
虽说赵伟国在新婚之夜就发现她没有落红、知道她不是头一回时也没说什么,但张丽萍心里始终觉得有些亏欠。
她伸出一只小手抓着被角,低着头老老实实地交待了:
“我大学的时候……被那个人骗了身子。”
“什么时候?大几的事情了?”
赵伟国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过来。
张丽萍咬了摆下唇,声音弱了下去:“大……大三那会儿。我当时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稀里糊涂的就被他用甜言蜜语骗去校外的小旅馆了。”
“那你们……弄了多久?”
“有小半年了。”
答到这里,张丽萍敏锐地注意到身侧丈夫的语气有些变了。
那绝对不是她想象中丈夫该有的愤怒、吃醋或者愠怒,那沙哑的嗓音里,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古怪、仿佛拼命压抑着的剧烈兴奋。
可张丽萍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哪里见识过什么叫“绿帽癖”,更不懂什么叫“淫妻癖”这种变态畸形的心理。
她只以为丈夫是在意自己的过去,便接着回答着他的问题。
赵伟国在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一双眼睛有些发直地盯着被窝里妻子那具娇小却长着豪乳的肉体轮廓,呼吸莫名变得粗重起来,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发干的大腿根部:
“那……他那儿大吗?”
突然被丈夫这么直白地盘问前男友生殖器的尺寸,张丽萍整个人剧烈地僵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子羞耻和难堪当头浇了下来。
一想起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她脑子里晃过的全是当年在廉价旅馆里,自己两条娇嫩的长腿被粗暴地折到胸口、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把她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一大对豪乳跟着疯狂乱颤的泥泞画面。
那根本是一段让她感到恶心、受骗的屈辱经历。
张丽萍有些羞恼地一巴掌拍开赵伟国在自己腿间揉捏的手,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脸扭到一旁,语气里满是抗拒和厌恶:
“你怎么问这个?这我哪儿记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想提他,恶心。”
赵伟国瞧见妻子动了真气,脸色拉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表现得太露骨了。
他悻悻地收回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咽了口唾沫,赶忙干笑了一声掩饰尴尬。
赵伟国见妻子有些抗拒了,这才只好作罢,没敢在当晚继续追问下去。
可自那晚之后,事情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朝着张丽萍无法理解的方向彻底失控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赵伟国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频繁地在深更半夜盘问张丽萍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在床上的细节。
甚至每次到了夫妻生活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天生隐疾、平日里软绵绵没有半点力气的物件,也只有在反复逼问这些丑事的时候,才会极其畸形地稍微硬挺起来几分钟。
直到昨天晚上,两口子洗完澡再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赵伟国在张丽萍身上折腾了半天,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像一滩烂肉一样耷拉在两条大腿之间。
他有些泄气地爬上床,可一凑到张丽萍身侧,便又习惯性地用粗糙的大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嘴里哈着热气,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追问那个体育生当年是怎么把她那口小穴插得红肿外翻的。
张丽萍此时不着一缕地躺在被窝里,积压了几个月的屈辱、难堪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赤条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齐肩的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两边,那一对惊人的豪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气里冻得微微发硬。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丈夫,生平第一次对着这个老实人说出了狠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得直打颤:
“你到底想怎么样?老问我跟别的男人的事情干嘛?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话音落下,主卧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张丽萍两只细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子气得直发抖。
她终究还是强忍着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没有真正说出“离婚”的字眼。
这种话对于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来说,分量 实在是太重太重了,离婚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绝路。
而被妻子这么赤裸裸地当面戳破,赵伟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颤颤巍巍地缩在床头,半张着嘴,一张老实人的脸上满是羞愧与狼狈。
他低着头,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物件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愣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张丽萍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模样,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两边太阳穴突突地狂跳,整个人变得更加生气了。
她往前挪了挪娇小的身子,胸前那一对肥美的乳房跟着一阵剧烈颤晃。
她一双眼睛红通通地死死瞪着丈夫,抬手指着他的老实脸,声色俱厉地逼问道:
“你到底说不说?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咱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考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
听到张丽萍动了真格、甚至连“分开一段时间”这种狠话都砸了出来,缩在床头的赵伟国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张老实木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一层冷汗。
主卧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张丽萍光着身子站在床沿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下一下狠命地颤晃着,一双杏眼红通通地死死剜着丈夫。
突然,赵伟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老婆……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啊!”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赵伟国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抬起两只大掌,下死劲地在自己两边大耳刮子上狠狠扇了几个清脆的巴拉子,直把自己的半边老实脸扇得一片通红。
张丽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举动吓了一跳,原本硬撑着的尖锐气焰冷不丁虚了几分,可一想起这几个月来的折磨,她还是死死咬着贝齿,没过去扶他。
赵伟国顺着床单一路颤巍巍地爬到了张丽萍两腿跟前,当着妻子的面,“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床垫上。
他两只大掌死死死抓着张丽萍冰凉的细脚踝,仰起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老实脸,哭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萍萍……我求求你,你千万别走……别跟我分开。
要是连你也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我活在外面就真的成了个天大的笑话了啊!”
“那你倒是说啊!”
张丽萍眼眶一热,强忍着眼泪,抬起赤裸的脚丫子有些嫌恶地在丈夫怀里蹬了蹬,“你天天晚上不干正事,跟个疯子一样逼问我那些恶心人的陈年烂事,你到底图个啥?!”
赵伟国死死抱着张丽萍丰满的长腿,把脸埋在她有些发抖的膝盖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像倒豆子一样,把那层掩盖了三年的烂泥底细全招了出来:
“萍萍……我是个废人。我裤裆里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个半阳痿的死物,你比谁都清楚啊!”
听到“阳痿”这两个字从丈夫嘴里血淋淋地吐出来,张丽萍的身子冷不丁颤了颤。
“结婚这三年,我在外面看着是个公务员,马上升官了人人见了都叫一声赵科长。可一回到这个家里,脱了裤子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满地全是自卑和亏欠。”
赵伟国一边哭,一边用手死死抓着自己睡裤裆部那根软趴趴、没有半点生气的物件,“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架子小,胸前还长着这么大、这么肥美的一对豪乳,是个男人见了都要流口水。可我呢?我大部分时候连半硬都做不到,哪怕你用嘴给我含、用大奶子给我夹,我顶多也就是个两三分钟的软脚虾……我每次看着你事后那副干巴巴、没捞着高潮的模样,我心里都在滴血啊萍萍!”
张丽萍咬着红唇,听到这里,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光溜溜的胸脯上。
她知道丈夫床事上不顶用,可她从来没在乎过,也没嫌弃过,却没想到这个老实男人背地里把自己折磨成了这副德行。
赵伟国吸了吸鼻涕,抬起那双泛着畸形红光的眼睛,有些魔怔地盯着张丽萍胸前颤晃的肉包:
“直到那天晚上……我随口问起你大学里那个体育生。萍萍,我没撒谎,只有在脑子里疯狂地幻想那个高高壮壮、满身腱子肉的体育生,在小旅馆里用他那根小臂粗的大肉棒,粗暴地把你两条长腿折到胸口、当着我的面把你这口紧致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淫液乱飞的时候……只有在想这些下流场面的时候,我裤裆里这根死掉的肉棒才能感受到刺激,才能像个真正的正常男人一样硬起来啊!”
张丽萍整个人如遭雷击,两只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她做梦也没想到,丈夫这几个月来如同精神病一样的盘问,真相竟然是靠着自己当年受骗的屈辱经历,来当他裤裆里那根废物的催情药。
“萍萍,我不想跟你离婚,我更不想憋一辈子啊。”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给张丽萍磕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前几天我在网上的同好论坛里查过了,像我这种病,叫什么‘淫妻癖’。网上好多像我们这样的高质量夫妻,都在尝试着组织第一次换妻或者多人同房活动。我求求你了,为了治好我的阳痿,为了救咱们这个家……咱们在网上找一个身体干净、本钱足的年轻男人,让他现实里当着我的面,狠狠地用大鸡巴把你这口嫩穴操个爽,说不定……说不定这刺激一下,这阳痿就能彻底治好了呢?!”
听着丈夫嘴里吐出来的这番惊世骇俗、糜烂至极的荒唐提议,张丽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古板传统的正经姑娘,一想到要让自己光着身子、在丈夫面前撅起屁股让别的陌生男人用肉棒硬闯进来,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就像潮水般要把她当场溺毙。
“别哭了……”
张丽萍沙哑着嗓子,终于伸出有些发软的手,死死揪住了赵伟国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
赵伟国吸着鼻涕,满眼绝望而期待地望着她。
张丽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一双杏眼里满是复杂至极的决然:“赵伟国,我告诉你,我可以为了你的身体,为了这个家,把这块肉舍出去给你当药引子。”
“老婆!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赵伟国登时狂喜,两只大掌哆哆嗦嗦地就要去摸张丽萍湿润的大腿根。
“你先给我把手放开!”
张丽萍厉声喝止了他。
她退后一步,扯过床头的薄被,将自己娇小却长着豪乳的肉体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长得特别显小、此时却满是严肃的俏脸。
“我答应是可以答应,但你必须得听我的,我有条件。”
张丽萍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你的!回回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做牛做马都行!”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张丽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银行高级职员的果断与冷静:“第一,对方不能是社会上那些花花肠子、不干正事的流氓混混,身体必须干干净净,现实里也得有正经身份,我绝对不和烂人搞在一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网上那些圈子里有好多高质量的……”
“你闭嘴,听我说完!”
张丽萍冷冷地打断他,“第二,我不接受像个畜生一样,一见面就直接去快捷酒店拉灯开房,撅起屁股任由人家硬闯进来。在真正见面之前,我们必须先和对方聊天。”
“先聊天?”
赵伟国愣了一下。
“对,先聊天。”张丽萍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去网上注册一个专门的QQ小号,昵称就叫‘90后夫妻’。但这个号的密码我必须知道,每一次和对方聊天,不管是打字还是发照片,我都必须全程看着、亲自把关。我要通过文字去摸清对方的性格、谈吐和底细。只有在网络上聊得来,我觉得对方是个能沟通、能带给我安全感的‘正常人’,我才愿意考虑下一步见面的事。要是聊得不顺心,这事随时作废,你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听懂了!老婆你考虑得太周到了!”
赵伟国这会儿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整个人兴奋得裤裆里那根阳痿了几个月的死物都隐隐有些发热。
看着丈夫这副死灰复燃的模样,张丽萍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她重新躺回被窝里,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正在迈向一个万劫不复的糜烂深渊,但一想到这或许是治好丈夫、保全这个家的唯一办法,她还是咬着牙,默认了接下来的荒唐。
打那晚说定之后,两口子便由赵伟国打头阵,开始在各大同城论坛和隐秘板块里寻觅合适的人选。
赵伟国先是加了一个同城的男人。
为了稳妥起见,赵伟国按照张丽萍的吩咐,规规矩矩地跟对方在QQ上聊了足足一个礼拜,从工作单位试探到性格脾气,觉得对方说话还算客气。
可到了最后,当赵伟国火急火燎地催着对方发来几张下体的私密照片时,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赵伟国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照片里那根东西歪歪扭扭的,充其量也就刚到十公分出头。
这种尺寸看着肯定不够爽,没比他自己那根强多少,更别提去跟张丽萍记忆里那个高壮的体育生比了。
要是把这种货色找来当药引子,别说刺激他的阳痿了,估计连让张丽萍那口紧致的小穴流水都办不到。
无奈之下,赵伟国只好退了这个人,继续在网上物色下一个。
可接下来的过程却极其不顺。
两口子连着加了好几个,要么是对方一加上好友就满嘴喷粪、全是粗口下流话,开口闭口就是要拍张丽萍那对豪乳的真空照,把张丽萍恶心得当场就要拉黑;
要么就是对方发来的身材照片松松垮垮,挺着个大肚腩,身体情况实在让人不满意。
总之,找了十来天,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这期间,张丽萍无数次看着那些下流的聊天记录直皱眉头,心里那股子属于正经姑娘的退意一次次涌上来。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扯过薄被,冷着脸对赵伟国提起:
“赵伟国,要不算了吧。网上这些男人个个都跟没开化的畜生一样,心思下流得很,看着就让人反胃。咱们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好吗?”
每到这时候,赵伟国就急得在床头抓耳挠腮,他那根死活硬不起来的物件像是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病。
他低声下气地拉着张丽萍的手,一劝再劝,眼里全是哀求:
“老婆,我的好老婆,你就当是为了我,最后再找一个。这一个再不行,咱就彻底算啦,以后我安安心心当个太监,再也不提这事了,行不行?”
张丽萍看着丈夫那副窝囊却又可怜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结果就在这天晚上,赵伟国正守在电脑前一页页刷新着论坛私信,突然,右下角那个漆黑头像的QQ小号闪烁了起来。
他连忙点开一看,是一条主动发过来的私信。
内容极其简单、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年轻野性: “体育生,185,15cm ”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和标签,瞬间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赵伟国那畸形的兴奋点上。
还没等赵伟国打字回复,对方在聊天窗口里便紧跟着又飞快地发过来了一张身材的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似乎是在某个有些凌乱的卧室里,对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灰色棉质运动短裤。
虽然照片没拍到脸,但那具肉体实在有些过分抢眼——宽肩阔背,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青春男子的刚硬。
更要命的是,在两条粗壮的长腿交界处,那条紧身运动短裤的裆部,此时正极其突兀、极其狂暴地高高鼓起了一个沉甸甸的大包。
那大包的轮廓青筋隐现,偏向右侧斜斜地顶着布料,光是隔着屏幕目测,长度和粗度就绝对过了十五公分。
那根东西此时显然已经处于半充血的兴奋状态,硕大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铁锤,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性侵略感。
“老婆……老婆你快来看这个!”
赵伟国两只眼睛登时冒出一圈刺眼的红光,喉咙上下死死地咽了一口唾沫,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心理刺激而变得沙哑颤抖起来。
张丽萍听到丈夫的低呼,有些疑惑地凑过身来。
当她那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落在电脑屏幕上时,整个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屏幕上那张穿着灰色短裤的身材照,将男子的野性与雄壮展现得一览无余,尤其是裤裆下斜斜鼓起的那个巨大肉包,轮廓狰狞得有些吓人。
张丽萍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发颤:
“这……这真是他本人的照片吗?可是看他自称是体育生,又是这种没毕业的,可能还是个学校里的半大孩子呢,会不会太那啥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快三十岁、在银行里安分守己的斯文少妇,过几天可能要光着身子、撅起屁股,被这么一个十几二十岁、精力旺盛的年轻学生用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在身上疯狂操弄,张丽萍骨子里的传统与理智便止不住地想要往后退缩。
可她一转脸,瞧见赵伟国此时正面红耳赤地盯着屏幕,裤裆里那根软了几百天的无能物件甚至隔着睡裤突突跳了两下,一双老实人的眼里全是近乎乞求的狂热。
张丽萍在心里悲凉地叹了口气,放在膝盖上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工装裤的面料。
为了这个家,为了不守活寡,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妥协道:
“行了……那就先他吧。不过说好了,我必须先跟对方在网上聊一段时间,摸摸底。”
这一聊,便是漫长的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李承逸用他那充满野性和少年痞气的网聊话术,有一搭没一搭地吊着张丽萍。
虽然对方始终在相册里和聊天里没有露出正脸,但隔三差五发过来的那些穿着球衣、或者只穿大裤衩的健美身材照,背景每次都是李承逸那间有些凌乱的卧室。
让精明的张丽萍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网上盗来的假图,而是真真正正的活人。
半个月下来,她对这个神秘的年轻大个子印象竟然还算不错。
到了今天晚上十一点多,张丽萍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
为了今晚的“正事”,她破天荒地沉下了脸,提前把满眼期待的赵伟国给赶回了主卧睡觉去。
哪怕她理智上已经接受了荒唐,但她骨子里终究还是个要脸面的传统姑娘,根本不好意思在现阶段就当着丈夫的面和别的男人聊一些下流发骚的话。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幽暗。
张丽萍穿着一身保守的丝绸睡衣,里面真空着,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在胸前坠着。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两只指尖泛白的手有些紧张地搭在机械键盘上。
盯着那个漆黑的QQ头像,她终于咬了咬银牙,大着胆子,生平第一次在屏幕上打过去了一段极度露骨的下流话:
“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可真够大的。”
打完这行字,张丽萍只觉得两腿中间那口三年来被老实丈夫冷落得有些干涩的小穴,竟然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股子极其隐秘的、微微麻木的湿热感。
没过五秒钟,电脑右下角的窗口便疯狂地闪烁了起来,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的无耻回复当即跳了出来:
“还行吧,你满意吗?嫂子。”
瞧见“嫂子”这两个字,张丽萍的身子在椅子上微微挪了挪,她咬着下唇,继续打字:
“光隔着短裤看有什么用。你能脱下来……直接拍给我瞧瞧不?一直隔着那层布,我也没法在屏幕前看个真切。”
网线那头的李承逸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看到这条消息,咧开嘴冷笑了一声。
他太懂得怎么一步步把这种闷骚的良家少妇给拉下水了。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在大裤衩里掏了掏这会儿正有些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飞快地回了过去:
“行啊嫂子,这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过这会儿电脑前就你一个人吗?我这人有个毛病,我不习惯给男的看到我下面那根东西。”
见对方如此痛快地同意了,张丽萍那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她一刻也没有犹豫,连忙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回复道:
“放心吧,今晚就我一个人在书房,他已经回卧室睡下了,你赶紧拍给我看看吧。”
发完这行字,张丽萍似乎是怕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学生不相信,她有些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抓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大着胆子、脸色通红地站起身,举着手机对着狭小静谧的书房四周稳稳地转了一整圈,连带着把反锁着的木门也拍了进去,录了个五六秒钟的短视频,直接给李承逸发了过去,证明此时此地确实只有她一个斯文少妇正守着电脑在等着看他的裸照。
这会儿,李承逸其实已经和朱遥结束了视频通话。
朱遥是个听话的乖乖女,平时不喜欢熬夜,每次到了九十点钟就早早洗漱睡觉了,这也刚好给了李承逸腾出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李承逸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点开张丽萍发过来的那段自拍视频,把里面空无一人的书房和反锁的房门来回看了两遍,嘴角的坏笑登时拉得更大了。
他抓了抓胯间那根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大肉棒,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缀着,发过去了一段带着痞气的挑逗话:
“但我一个人脱了给你看,总觉得有点吃亏了啊嫂子。要不这样,咱俩直接开个QQ视频通话,不要拍到脸就好,怎么样?”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这行字,张丽萍两只手死死死捏着衣角,在昏暗的台灯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敲键盘回复。
她转头看了看寂静死寂的房间,听着客厅外毫无动静的走廊,一颗心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那种背着老实丈夫和年轻大个子聊骚的背德刺激,像是一股电流般,把她两腿中间那口三年来有些干涩的小穴烘弄得泛起大片亮晶晶的淫水,连带着身上那件真丝睡衣里的两颗豪乳顶端也敏感地硬了起来。
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
张丽萍咬了咬红唇,干脆抓起桌上的手机,没有按照对方说的先打字,而是指尖发颤地直接播出了视频通话。
在呼叫界面闪烁的瞬间,她有些慌乱地把手机架在桌上,将摄像头死死拉低,只对准了自己脖子下方的位置——刹那间,那件深V真丝睡衣底下、白嫩晃眼且沉甸甸的无肩带大豪乳,登时将大半个屏幕塞得满满登登。
“噔噔噔……”
没响几声,视频通话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瞬间接通了。
还没等张丽萍适应手机屏幕的闪烁,两眼刚往上一瞧,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当场停滞了。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遮挡。
李承逸直接把摄像头拉到了大腿根部,一根粗大得简直有些吓人的肉棒,正毫无遮掩、赤条条地横亘在屏幕正中央。
那根巨物偏向右侧,通体呈现出一种年轻男子特有的紫红色,巴掌长的柱身上暴起了一根根扭曲、蠕动如小青蛇般的狰狞青筋。
顶端圆滚滚、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充血发亮的大马眼,此时正有些不老实地一下一下突突狂跳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清亮黏液。
光是隔着屏幕,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野性肉欲和雄壮本钱,就比张丽萍那个阳痿丈夫赵伟国的物件粗了整整两三圈,甚至比她记忆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的还要粗长、凶狠得多。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有些变声期特有的低沉少年音色:
“嫂子,隔着屏幕瞧着,还让你满意吗?”
张丽萍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一根青筋虬结、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颤晃的巨物。
那种视觉上的极端糜烂和冲击,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两腿间那口外翻红肿、被冷落了太久的紧致小穴,当即“噗嗤”一声涌出了一大滩滑腻的爱液,直接将薄薄的内裤底端湿透了一大片。
她有些失神地抓紧了手机,生平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彻底放开了斯文的伪装,一边盯着那根大肉棒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红着脸、隔着屏幕颤声娇喘着:
“弟弟……你……你这那玩意儿可真是太大了。我……我这辈子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啊……”
自从那一晚隔着手机屏幕、亲眼瞧见李承逸裤裆里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后,张丽萍整个人就好似着了魔一般。
那根紫红粗硕、还带着年轻男子腥臊热气的肉棒影子,像是用烙铁生生烫在了她的脑瓜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不仅每到深夜就把自己反锁在幽暗的书房里,颤巍巍地举着手机和网线那头的少年开视频、死死盯着那根在镜头前突突狂跳的庞然大物看个过瘾,甚至连白天在行里上班的时候,整个人也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下午两点多,正赶上行里办业务的低峰期。
张丽萍穿着一身笔挺规矩的深蓝色银行柜员工装,安安静静地坐在高高的防弹玻璃柜台后。
她看似正斯斯文文地盯着眼前的电脑系统,可在左手边那堆厚厚的传票凭证底下,却死死按着那部偷偷调成了静音的手机。
趁着身侧几个闲聊的同事不注意,张丽萍两只白皙的手指飞快地将传票掀开一角,一双藏在黑框眼镜底下的杏眼,死死地勾在手机屏幕上。
那上面正显示着李承逸刚刚在学校厕所里偷偷拍下、私发给她的下体特写。
照片里的肉棒已经彻底充血硬挺,大马眼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得老大,带出一长串拉丝的透明黏液。
光是这么偷偷瞧上一眼,张丽萍只觉得一股子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当头浇了下来,两腿中间那口被老实丈夫冷落了三年的窄小嫩穴,“噗嗤”一声便又泛出了一大股滑腻滚烫的爱液,直接将底裤湿得黏糊糊一片。
她不仅爱看,自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放浪。
每到深夜在书房开视频时,她都会大着胆子,把那件保守的丝绸睡衣领口拉扯到最大,两只小手用力地把胸前那一对饱满肥美、沉甸甸的豪乳往中间狠命挤压,将两颗由于极度发骚而红肿硬挺的乳头直勾勾地怼到手机镜头前,喂给屏幕另一端的年轻学生看。
前天晚上聊天时,李承逸在QQ里随口提了一句,说他打小就最喜欢看成熟少妇穿丝袜,尤其是坐办公室的那种。
就因为这一句话,张丽萍好似接到了什么圣旨一般。
打昨天起,她每天到行里上班,就跟做任务一样,在柜台后坐着的时候,都会偷偷把脚底下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给脱了。
此时,隔着厚厚的木质柜台挡板,外面来办业务的储户和大厅里的保安哪里能瞧得见底下的风光。
张丽萍那两条瘦削的长腿在柜台底下一前一后地交叠着,脚上正裹着一层极薄、极透的肉色超薄丝袜。
五个脚趾头在肉丝的包裹下挤压在一起,泛着一层亮晶晶的细腻光泽。
张丽萍把呼吸放得很轻,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用右手敲击着键盘,左手则悄悄把手机摸到柜台底下,对准自己那只勾在半空中的肉丝丝袜脚,“咔嚓”一声,大着胆子拍了一张极其私密的足部特写,隔着加密相册飞快地给李承逸发了过去。
发完照片,张丽萍两只穿着肉丝的小脚互相在脚背上有些发痒地蹭了蹭,一张原本斯文白净的俏脸此时已经烧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靠在椅背上,眼镜片后的目光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这半个月的网聊,已经彻底把她这具压抑了三年的肉体给唤醒、撩拨得一塌糊涂了。
张丽萍在心里默默地盘算好了,这个叫李承逸的年轻体育生,本钱这么足,说话又合她的心意,等再过些日子,等这男孩子学校里空闲下来放假了,到时候……
到时候她就大着胆子,依了丈夫赵伟国的心愿,真正把这男孩子约来,在床榻上真刀真枪地尝试一回好了。
21.喜欢是占有 爱是克制
一高的走廊里人声鼎沸,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一侧,外头围了三四层人。
朱遥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着发下来的单子。
上面的总分用红笔勾着,右下角写了个“63”。
上学期期末,她因为化学押对了两道大题,名次挂在全年段第三,平时也稳在年段前十。
这一回落到六十三名,意味着下一次大考,她得抱着文具去第二考场考试。
朱遥把成绩单折成整齐的四方块,收进课桌抽屉里,叹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视线往教室后排落去。
周胖子正拍着桌子大笑,一身肥肉乱晃,李承逸单手按着周胖子的肩膀,把人往椅子上压,两人正为了一张闪烁着金光,叫什么球星卡的卡片扯皮。
这两个人的名次排在年段倒数,每次出成绩,拉低了班级的平均分,脸上也没半点愁容。
朱遥看着李承逸的侧脸。
李承逸平日里看着混不吝,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可他的文科底子出奇得好。
尤其是语文,旁人要背一整个早读的古文,他拿过去默读两遍、熟读一遍,就能合上书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周胖子以前显摆过,说李承逸一年级时就能背八十多首古诗拿奖,五六年级写过现代诗,还登过正规的范文集。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没了读书的心思,成天只泡在球场和电脑前。
朱遥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去想他的事。
她摸了摸铅笔盒,心里有些发沉。
她家在老城区那片老式的居民楼里。
父亲在外务工,母亲平时还要在厂里领些零碎的手工活贴补家用,底下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弟弟。
家里的底子薄,管得也严,她打小就知道,高考是她越过老城区那片筒子楼最公平的机会。
至于以后结婚依靠李承逸这种念头,朱遥现在从来没有动过。
尽管对于她来说以后是一定要嫁给李承逸和他相知相伴一生的,但在这个清晨,看着手里那张滑落的名次表,她握着笔的手指还是微微有些发白。 第二节课后是大课间,走廊里聚了一圈人。
李承逸叉着腰站在人群中间,正跟几个男生说窒息游戏规则,也就是从后面死死勒住胸腔,叫人短暂窒息缺氧晕过去。
旁边的男生们垫着脚往里看,跃跃欲试,却没人敢第一个上。
李承逸嗤笑了一声,转过身背对周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周志成,来,你来锁我。”
周胖子吐了口唾沫,从后面搂住李承逸的胸腔,咬着牙猛地往上一提。
李承逸憋着气,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约莫过了半分钟,他身子突然一歪,两眼翻白,整个人像块软布一样瘫软在水泥地上。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
周胖子赶忙松开手,蹲下身拍他的脸。
过了几秒钟,李承逸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深吸了两口气。
围观的男生顿时拍掌叫好,见他没事,也开始三三两两地互相勒脖子尝试起来。
李承逸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顺势往课桌上一坐,一条长腿耷拉着,眯眼看着那群人闹。
朱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他身侧,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承逸,我想去小卖部买水,你跟我一起去。”
李承逸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从桌上跳下来,把手插进裤兜里,晃晃悠悠地往班级门口走。
朱遥低着脑袋,像个小媳妇似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的距离拉得不远不近,从教学楼穿过操场围栏。
隔壁班下节是体育课,几个男生已经在球场上打起了半场,见李承逸走过去,都停下动作跟他打招呼。
李承逸站在铁丝网外,瞥了一眼刚投丢的球,调侃道:“阿宏,你这空篮都能上丢,要是我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打球了。”
场里笑成一片,李承逸没停步,继续往前走。
朱遥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李承逸的一只手揣在校服裤兜里,另一只手正飞快地转着一个塑料指尖陀螺,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个不停。
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上总有一股子闲不住的躁动。
到了小卖部,里头挤满了买零食的学生。
李承逸仗着个子高,挤进冷柜前,顺手抄起两瓶冰镇可乐,又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瓶AD钙奶,一起搁在收银台上结了账。
他拿什么便是什么,从不开口问朱遥想喝点什么。
朱遥接过那瓶微凉的酸奶,跟在他后头走小卖部出来,倒觉得这种被他做选择的感觉很顺心思。
走出小卖部,阳光晃在水泥地上。
朱遥吐出一口气,步子慢了下来。
“承逸,我想跟你聊聊。”
李承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啥事儿啊?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我这次考得很差。”
朱遥低头掐着奶瓶的边缘。
“哎呀!这有啥关系,又不是高考,偶尔考差一次不是很正常吗?”
李承逸把手里的一瓶可乐抛了一下又接住,“你总不可能永远考第一吧,给别人留条活路。”
朱遥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她心里紧了一下。
他跟周胖子家底厚,可她家里只有老城区的那间旧房子和辛苦打工的父母。
她捏紧了手里的瓶子,抬起头说:“我觉得,我们有点太过分了现在。”
“什么意思?”
李承逸嘴角的笑收了起来,指尖的陀螺停了。
朱遥心里有些发慌,指尖冰凉,但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就是,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了上大学再做的,但我们现在就做了。而且我们的频率太高了,在学校也一直想办法亲热,我觉得不好。以后我们克制一点,好不好?”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下去,带了点哀求。
自从她查出多囊开始每天吃优思明调理,李承逸便不再有顾及,每次都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将浓精全灌进她的小穴里。
伴随着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在晚自习的时候李承逸都要摸着她的胸,然后睡觉或者看小说,这样的习惯严重影响了她的学习进度。
李承逸盯着她,脸色沉了下来。
他性格上最大的缺点就是直来直去且爱钻牛角尖,这话落在他耳朵里,直接变了味。
“所以你现在是觉得我影响到你学习了,要保持距离是吗?”
李承逸把可乐往兜里一揣,冷笑了一声,“OK,那就按你说的来。”
李承逸从那天大课间起便不再往前排凑。
上课时,他的手规矩地搁在自己桌上,不再像以前那样往前探,去扯朱遥扎成马尾的头发。
每逢课代表发试卷,朱遥接过来往后递,手指尖刚要挨到他的课桌,李承逸便把身子往后一仰,并不伸手去接,只努了努嘴,示意她把纸张撂在桌面上。
晚自习放学,学校门前的路灯昏暗。
朱遥跨上电瓶车后座,双手刚环上他的腰,李承逸便单手扣住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拿开,搭在后座的铁架子上。
车子一路开到老城区的小巷口,刚一刹车,朱遥的双脚才落到青石板路上,李承逸连大灯都没熄,一句话不说,调转车头就走。
连着三天都是这个样子。
朱遥坐在前排,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印在眼里,脑子里却全是李承逸冷冰冰的脸色。
到了第四天晚自习,窗外下起毛毛雨,她握着中性笔看着眼前的作业本入神,眼圈一红,两滴眼泪啪嗒砸在粗糙的草稿纸上,把蓝色的字迹晕开了一小块。
她慌忙用校服袖子把眼角蹭干,做贼似的侧头扫了一圈,见周围的同学都在低头啃试卷,没人注意她,才吸了吸鼻子坐直身体。
放学铃按时拉响,校门口涌出一片蓝白相间的校服。
李承逸把电瓶车推出来,长腿撑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朱遥低着头走过去,挪动脚步跨上后座,伸手绕到前面,结结实实地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李承逸没发动车子,单手搭在车把上,冷笑了一声:“干嘛,你不是说要克制吗?我现在按你说的克制了,你又要怎样。”
朱遥死死咬着嘴唇,听着这声冷冰冰的质问,心口的委屈猛地顶了上来。
她把手烫着似的一收,身子用力往后挪,脊背挺得笔直,甚至把屁股往后座边缘挪了挪,碰都不再碰他一下。
送朱遥到家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大灯的光晃了晃,李承逸拧着把手直接开出了巷子。
朱遥站在晦暗的路灯下,看着那道没半分犹豫的背影。
连日来的委屈在心口顶成了死结。
她想起这几天自己像只哈巴狗似的围着他转,课间搬了凳子死死赖在他课桌边上,伸手去扯他的校服裤脚,仰着脸低声下气地求他:“你理理我嘛好不好?”
他起身上厕所,她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一直送到男厕所门外守着。
可换来的只有他冷冰冰甩过来的一句“滚开别烦我”。
朱遥把两个书包带子攥得死紧,手指关节憋得发白。
她冲着那道已经开远的背影,放开嗓门大喊了一声:“李承逸!我现在真的超级无敌讨厌你!我不要喜欢你了!”
前面的车灯猛地一晃,刹车片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李承逸调转车头,冲了回来。
车子跨在路沿石边上,他长腿撑地,看着朱遥攥着两个小拳头、满脸是泪的模样,眼神动了动。
“你为什么讨厌我呢?”
李承逸把车熄了火。
“因为你就是个超级无敌讨厌的自私鬼!”
朱遥一边抬起袖子抹眼泪,一边抽噎,“我现在一百分讨厌你,我已经把你的分数都扣光光了。”
李承逸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校服底下的C罩杯轮廓随着呼吸一阵阵颤动。
他扯了扯嘴角:“那你不喜欢我,你要喜欢谁?”
“反正不是你!你把以前的李承逸还给我!”
朱遥越说越气,跨前一步,攥着拳头朝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上砸了两下。
李承逸顺势长臂一捞,把人死死扣在怀里。
朱遥拼命挣扎,身子在校服的包裹下死命扭动,拳头不断捶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你不要抱我,我真的很讨厌你!我是认真的!我不要喜欢你了!”她那点力气揉在身上软绵绵的,拳头砸在李承逸的健子肉上,没半分分量,反倒像在一下一下地撒娇。
李承逸任由她砸着,低头问:“那你为什么喜欢以前的李承逸呢?”
“因为他对我好,他会心疼我!”
朱遥抽着鼻子,数落得咬牙切齿,“水都要帮我拧开,不用我说。还会蹲下来给我绑鞋带,从来不让我手上拿东西。下课的时候会帮我把头发梳整齐,会把水果去掉皮给我吃。一百个你都比不上他!”
李承逸盯着她哭得通红的杏眼,伸出双手,一把捧住她娇嫩的小脸蛋,指腹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那我明天就把他还给你好不好?”
朱遥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着他:“真的吗?”
李承逸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朱遥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使劲了点点头:“我现在五十分讨厌你,等你把他还给我了,我就喜欢你了。”
李承逸掐了掐她软乎乎的脸颊肉,声音低下来:“那你到底喜欢哪个李承逸啊?”
“我都喜欢,以前的,以后的,”
朱遥把脑袋往他怀里埋,嘴里含混地嘟囔,“反正我就讨厌现在的李承逸。”
巷子里风大了一些。
“那你现在要不要亲亲我?”
朱遥拿眼角觑着他,把脸往他衣领子边凑了凑。
“你不是讨厌我吗?”
李承逸拿手指勾着她的马尾辫,调侃道。
“亲……亲完就不讨厌了。”
朱遥的话音刚落,李承逸便长臂一紧,把她死死箍在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压在朱遥娇嫩的唇瓣上。
朱遥闭着眼,两手环着他粗壮的脖子,张开小嘴由着他那条灵活的舌头探进来,在口中肆意勾搅。
两人的唾液在紧抿的唇缝间发出微弱的咂弄声,直到朱遥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胸口上下起伏着顶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好一会儿,李承逸才松开唇,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朱遥的杏眼水汪汪的,脸蛋红扑扑。她朝巷子深处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压低声音说:“你要不要我帮你弄一会儿?用嘴。你都好几天没弄了,是不是有点想要了?”
她一边说着,小手一边顺着李承逸的校服下摆摸进去,隔着底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硬的巨物。
那肉棒在掌心里烫得吓人,青筋暴起,顶端正不断分泌着黏稠的口水,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李承逸喉结上下滚了滚,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往外扯了扯:“想是想,不过我也反省了。”
他把头埋在朱遥散着洗发水香味的颈窝里,“我确实有点太过分了。等暑假的时候我们再做,这段时间在学校我先忍忍,不能耽误了你学习。”
朱遥听到这话,原本揪着的心一下放宽了。
她觉得手里的力道都轻快了不少,李承逸果然还是心疼她、愿意为她着想的。
她松开握着他肉棒的手,再次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了抱他结实的腰。
“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要出来找了。”
朱遥往后退了两步,把有些滑落的书包带子往肩膀上提了提。
她转过身,踩着青石板路,穿着那身松垮的校服裤子,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巷子深处走。
走了约莫七八米,她脚下一停,在晦暗的路灯下突然转过身来,双手喇叭状拢在嘴边,冲着李承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承逸,我现在一百分喜欢你!”
说完,她扎着的马尾辫一甩,蹦蹦跳跳地跑进了筒子楼的阴影里。
李承逸站在原地,听着那轻快的脚步声消失,这才跨上电瓶车,离开了小巷。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承逸跨坐在电瓶车上,车把手上挂着刚买的早餐,已经等在朱遥家楼下的转角处。
没过多久,一个背着粉色书包的身影从楼梯口跑了出来,脚下的白球鞋踩得水泥地笃笃作响。
朱遥一路小跑到车旁,顺手接过李承逸递过来的塑料袋。
“早上好小朱同学。”
“早上好呀,大猪。”
朱遥已经低头咬了一大口鸡蛋饼,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一整天,朱遥过得很轻松。
坐在教室里的时候,黑板上的公式再度变得清晰起来,她没再分心,握着签字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地计算着。
那些关于李承逸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冷落她的杂念,彻底从她的脑子里抽离了出去。
到了晚上放学,电瓶车重新停回那个熟悉的小巷口。
朱遥从后座上跨下来,转过身摘下书包,双手捧住李承逸的脸,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
“我今天又是一百分的喜欢你哦!”
李承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朱遥拎着书包往楼道走去。她心里盘算着,距离期末考完放暑假还要忍上小半个学期。
等到了暑假,她一定要好好奖励他一次,至于到时候该怎么奖励李承逸呢,她现在才不打算说出来,不然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了。
反正她已经打算好了准备一下秘密武器,保证李承逸到时候开心的要像孙猴子一样翻跟头。
美容院的包间里点着熏香,空调温度调得很高。
董霏霏赤条条地躺在美容床上,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一次性塑料床单。
她刚做完身体护理,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水润的白光。
两条修长白皙的极品美腿大张着,膝盖微微弓起,露出了私处。
美容师小何戴着口罩,正拿着一柄光子脱毛仪的探头,在董霏霏涂满了冰凉白色凝胶的耻骨和阴唇轮廓上缓缓移动。
探头每闪烁一下,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哔哔声。
“霏霏姐,这次再脱完就差不多了,后面就可以不用这么频繁地脱毛了,基本不会再长了。”
小何盯着那片已经被剃得光洁修剪过的部位,手下的动作很稳。
“好的小何,”
董霏霏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你说做我这项目的人多吗?”
“可多了姐姐,我悄悄跟您说,也是您人好我才敢说。”
小何把探头移到大腿根部。
“怎么说?还有什么瓜吃不成?”
董霏霏侧了侧脑袋,原本有些慵懒的语调挑高了些。
小何压低了声音,一边擦掉凝胶一边说:“像您这样年轻漂亮的太太少,好多是上了年纪的太太。而且她们脱完后,还会要我们用那个给她们弄会儿。”
“哪个东西啊?是不是那电动棒?”
董霏霏斜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见怪不怪的笑。
“是啊姐,”
小何笑出了声,“毕竟年纪大了,不像您,您老公肯定天天缠着你要吧。”
董霏霏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掐了掐,面色如常地接口道:“那可不,缠得紧,一天要好几回我都吃不消了。”
探头再次按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灼热感。
董霏霏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绿植上,心里发冷。
周志伟已经很久没回房碰过她了,手底下管着施工队、在外面被一帮混混叫着“伟哥”的男人,应酬多,心思早就不在家里这口干巴饭上了。
不过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守活寡的善茬。
董霏霏的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上次在宾馆大床上的场景。
李承逸把甄欣作践完之后,转头就扣住她的腰,把那根覆满青筋、足足有十五厘米长、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狠狠扇在她的脸上,让她用娴熟的口舌去裹弄那硕大的龟头。
当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棒生生劈开她紧致的身体、带着极强的爆发力将她整个人干得在床上乱晃时,积压已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想到这里,董霏霏搭在床沿的玉足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绷得笔直。
她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私处在脱毛仪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她不由得想,那样一具充满了年轻荷尔蒙的劲爆身体,要是能被她用锁精环扣住,在床上玩红绿灯榨精和寸止控制,看着那个平日里傲气混不吝的少年被折磨得双眼通红、粗喘着求她让他射出来,那滋味不知道能有多爽。
“姐,好了。”
小何直起腰,拿热毛巾帮她擦拭最后的残留,“您敷个消炎膜就可以起来了。”
董霏霏收回心思,低头看着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下体,轻轻“嗯”了一声。
董霏霏从美容床上坐起来,接过毛巾擦了擦身子,顺手捞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今天刚好是周六,她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给李承逸发去一条消息:“小承逸,晚上要不要出来喝酒?晚上姐姐请客。”
微信提示音过了好几分钟才响起来。
董霏霏点开一瞧,上面回着:“不好意思哈霏霏姐,我晚上已经约了朋友有事情,要不咱下次再说?”
李承逸此时正靠在自家卧室的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搭在桌沿。
他看着屏幕,隐约能猜到董霏霏这娘们儿的意思。
董霏霏虽然长得骚、一颦一笑都带着魅惑,身上还带着一层好哥们亲嫂子的禁忌感,但他心里多少有些顾虑。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打算去找余奕。
这两天他刚跟朱遥保证了要在学校克制,朱遥今天便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复习期中考漏掉的功课。
李承逸自己闲了下来,他先是推掉了周胖子去台球厅甩两杆的邀请,随后点开朱遥的头像,发了条语音:
“晚上我和周胖子他们去喝酒,就我们几个哥们儿,你要不要来坐会儿?”
没过两分钟,朱遥的文字就回了过来:“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欢那种地方,这么晚了我妈妈也不会让我出门的,你少喝点哦。”
李承逸看着屏幕扯了扯嘴唇。
他摸透了朱遥那乖乖女的性子,知道她肯定会这么答。
这一招放出去,朱遥晚上自然不会再发视频过来查岗,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找余奕厮混一晚了。
李承逸收起手机插进裤兜下到地下车库,右脚猛地踩下启动杆,一拧车把,摩托车的引擎随之轰鸣起来。
他没给余奕发信息,直接调转车头朝她家的小区开去。
两人的小区都在县城中心,离得不算远。
李承逸一路加着油门,嘴里闲适地吹着口哨。
车子拐进小区大门,顺着坡道滑进了光线昏暗的地下车库。
他轻车熟路地把摩托车扎在余奕那个挂着车牌号的专属车位旁,拔下钥匙。
李承逸一边朝电梯间走,一边用食指勾着钥匙圈顺时针转着,嘴里的口哨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撞出回音。
他踩着步子往前走,并没留意到不远处对面单元楼梯间里,正站着一个人。
董霏霏刚把车停好,正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她身上披着大衣,两条细长修长的极品美腿光溜溜地露着,脚下踩着一双黑面红底的CL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步子放得很轻。
她站在阴影里,冷眼看着李承逸转钥匙的背影。
余奕当初搬进这栋公寓时,是董霏霏托关系帮着挑的房源,两人刚好就住在对面的两个单元。
董霏霏看着李承逸熟练地按开余奕那个单元的电梯,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小子晚上推掉她的酒局,口中所谓的“有事情”,就是跑来睡她的好闺蜜。
董霏霏站在原地,脚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既然是余奕的男人,她自然没打算明着去抢。
可盯着李承逸那紧绷的大腿,她脑子里晃过那根粗硬的巨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嘴唇一勾,在寂静的车库里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手理了理大衣领子,看着电梯显示屏的数字开始往下降,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小承逸,你明天可跑不掉了,姐姐要好好玩玩。”
客厅里开着电视,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在屋里回荡。
余奕陷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36D的饱满胸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茶几上搁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红色的果肉上渗着亮晶晶的汁水。
她顺手捏起一片咬了一口,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
离婚后的日子过得闲适,独居在这栋公寓里,再不用面对前夫那张让她倒胃口的脸,也没了被长辈催生的心烦,更不必在家里死撑着那副知性高冷的教师架子。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还有了李承逸。
想到那个高大结实的少年,余奕把吃剩的西瓜皮扔回盘子里,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捞起手机点开微信。
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宝宝你在干嘛呀,有没有想我?”
拇指在发送键上按了一下,可刚过去几秒钟,她又咬了咬下唇,长按那条消息点选了撤回。
“这会儿他应该和朱遥在一块吧。没事,他空了会来陪我的。”
余奕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安慰自己似的,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重新看起电视。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在安静的玄关处显得有些突兀。
余奕从沙发上直起腰,冲着玄关大声问了一句:“谁啊?”
“快递到了,麻烦出来拿一下。”
门外传进来一个略显沉闷的男声。
“哦!你放门口就好了。”
余奕没多想,她平时网购得多,这小区的快递员经常送上楼。
“不好意思,需要当面签收哦。”
门外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余奕眉头蹙了蹙,心里登时有些起疑。她最近并没买什么贵重物品,哪里需要什么当面签收。
独居女人的警惕性一下子提了起来,她怀疑是不是外面有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发现她一个人住,故意来踩点的。
“那我拒收吧,我这会儿不方便。”
余奕一边冲门外喊着,一边弓下腰去够沙发上的手机,准备给住在对面单元的闺蜜董霏霏打个电话,说自己家门口好像有个变态。
还没等她划开手机屏幕,门外的沉闷腔调突然一变,透出一股子熟悉的散漫少年感:
“真的要拒收吗余老师?那我回去咯?”
余奕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眼睛顿时亮了。
她短促地“呀”了一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连拖鞋都顾不上趿拉,光着一双白皙丰腴的脚丫子,快步跑过客厅,一把拧开了防盗门。
门一开,门廊的感应灯亮起来,照出李承逸那张混不吝的俊脸。
余奕脚底一软,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李承逸怀里,两手死死环住他结实的腰:“你怎么来啦?”
“想你了就来找你啦,顺便突击检查,看看我不在你有没有背着我干坏事。”李承逸顺势用食指刮了刮余奕的挺直的鼻梁。
他脸上带着散漫的笑,说得面不改色,仿佛那个脚踏几条船的人不是他似的。
余奕松开手,弯下腰从玄关的鞋柜里翻出一双大号的男士拖鞋,蹲下身帮李承逸放好。
等李承逸换了鞋,她便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进客厅,并肩坐在沙发上。
余奕把身子缩进李承逸宽阔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低声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呀!”
她识趣地掐断了后半句话。
只要和李承逸待在这间屋子里,她就会自动略过朱遥的存在。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光彩,也从不奢求名分,但只要这个少年人在身边,她就要他这一刻完全属于自己,自欺欺人也罢。
“刚刚不是说了嘛,想你了就过来了呀!”
李承逸顺手搂住她丰腴的肩膀。
“那你肚子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冰箱里只有面条了。”
余奕仰起脸看着他。
李承逸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一脸坏笑,视线在朱遥真丝睡裙勾勒出的36D傲人上围上扫了一圈:“这么着急吗?等一下洗完澡到床上再吃不行吗?”
余奕脸上一红,笑着攥起小粉拳在他肩头捶了两下:“你这个臭流氓,小小年纪就这么龌龊。”
话音落了落,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尴尬,“我……我今天来事儿了,不太方便,要不你戴套吧。”
李承逸搂着她的手劲顿了半温。
他暗呼了一声糟糕,倒把余奕的生理期这茬儿给忘了。
不过他脸上没露半分不耐,只顺势抚摸着余奕那一头栗色的大波浪秀发,声音放得极温柔:“为什么一定要做呢?你身体肯定不舒服,我晚上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余奕猛地抬起头,亮晶晶的杏眼里全是惊喜:“真的吗?那你会不会难受?”
李承逸摇了摇头,对上她艳丽的面孔,低声哄道:“我喜欢你,又不是只喜欢跟你做爱。”
余奕眼眶登时有些发热,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撑起身子,凑过去,主动将自己温热的香唇贴在李承逸的嘴唇上。
客厅里的亲吻声咂弄得有些急促,余奕被李承逸宽大的手掌扣着后脑勺,唇舌交缠,整个人有些缺氧地瘫在他怀里。
“叮铃铃——”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晃动着响了起来。
余奕趁势把头往后扬了扬,喘着粗气从李承逸的唇舌里挣脱出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拍了拍胸口,把电话接了起来:“怎么啦霏霏?”
对面的单元楼里,董霏霏正躺在自家的双人大床上。
卧室的墙壁上正投影着一部欧美的成人影片,画面里白花花的肉体正激烈地撞击着,淫靡的喘息声放得很低。
董霏霏一只手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大腿根摸进蕾丝内裤的裆部,指尖正按在那片刚脱完毛、光溜溜的私处上缓慢揉搓。
“小奕,晚上要不要去happy一下喝点?我老公不在家,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董霏霏一边揉着,一边掐着嗓子对手机说道。
“啊?我今天不方便诶,我来姨妈了不能喝酒宝贝,我们下周再约吧。”
余奕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手正不安分地在李承逸的大腿上抚摸。
听到这话,董霏霏揉搓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她确认了余奕的生理期,达到目的后,语气便敷衍了下来:“好吧,那你多休息哦,要不要我过来陪陪你?”
“不用不用,等姨妈走了咱再喝吧,我锅里还煮着东西呢,我先挂了哈!”
“嘟——嘟——”
电话被挂断,屏幕黑了下来。
董霏霏把手机往大床上一扔,看着天花板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果然没猜错,小奕这几天是生理期。李承逸,我看你还憋不憋得住。”
电视屏幕上的镜头拉近,正特写着粗大肉棒捅进肉体里的画面。
董霏霏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极品美腿在床单上死死绷直,两根手指彻底抠进了泥泞不堪的内裤深处,就着满手的淫水,在寂静的卧室里放肆地娇喘自慰起来。
另一边,挂断电话后,余奕转头看着李承逸:“宝宝你真的不饿吗?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嘛。”
李承逸摸了摸肚子,晚上确实还没吃饭,便点了点头:“你随便煮碗面就好了,你来姨妈也不要弄得太麻烦了。”
余奕凑过去又亲了李承逸一下,叮嘱他乖乖等着,踩着步子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阵热气从厨房飘了出来。
余奕端着一碗清汤手打面搁在餐桌上,大碗沉甸甸的,面上码着几片烫熟的青菜叶,还摊了两个边缘焦黄的荷包蛋。
“承逸,过来吃面。”
余奕招呼了一声,转身又折回厨房收拾灶台。
李承逸拉开椅子坐下。
这碗面的分量着实有点多,汤水满满登登地浸到碗沿,余奕差不多下了一整包干面条。
李承逸抽出一双筷子,低下头稀里呼噜地嗦起面条来。
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胃口大,大半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很快就被他塞进了肚子里。
余奕收拾完厨房走出来,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承逸吃面。
李承逸咽下嘴里的面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拿手背抹了抹嘴问道:“你要不要吃点?我看你晚上好像也就吃了那些西瓜,肚子不饿吗?”
余奕轻轻摇了摇头:“不饿,就想看着你吃我煮的东西,感觉很有成就感,你吃的很香。”
李承逸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这么死死盯着,嚼着嘴里的荷包蛋嘟囔了一句:“可是你这样盯着我,我感觉好奇怪哦。”
余奕嘴角抿起一抹狡黠的笑:“好吧,那我不看咯。”
话音刚落,她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一矮,顺着餐桌边缘奇怪地蹲了下去,掀开垂下的桌布,直接从餐桌底下慢吞吞地爬到了李承逸的腿边。
李承逸停下筷子,低头看着垂下的桌布,疑惑地问:“你干嘛呀?东西掉了吗?让我捡就好了呀!”
桌布底下传出余奕闷闷的声音,只见她摇了摇头:“我也想吃东西了。”
话音刚落,一双芊芊玉手便从桌底伸了出来,死死拉住李承逸的裤腰。
余奕在底下拍了拍他的大腿根,示意他把屁股抬起来先,接着手上用力,顺着他的长腿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处。
她仰起那张艳丽的脸蛋,从桌子底下钻出半个身子,对着他小声说道:“我下面给你吃了,所以我也要吃宝宝的下面,这样才公平。”
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了布料的束缚,登时软绵绵地耷拉在李承逸的两腿之间。
尽管此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粗硕的围度和接近十五厘米的底子已经可见一斑,几条暗青色的血管盘错在柱身上。
余奕盯着眼前的巨物,喉咙滚了滚,舌头在上唇边舔了舔,眼神有些兴奋起来。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五指张开,勉强凑过去抓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将其扶了起来。
随后,她顺从地低下头,凑上前去,伸出湿热的红舌,顺着那满是褶皱的粗大柱身,由下而上缓慢地舔舐起来。
热面条的蒸汽熏在脸上,胯下却是一片湿热。
被舌头细细舔了两下,原本耷拉着的巨物便猛地弹动了一下,里头的血液急速充盈,粗硕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转瞬间便挺立得又粗又硬,直直地戳向余奕的脸。
余奕看着眼前这根瞬间变得狰狞的肉棒,眼底的兴奋更浓。
她把头低得更深,张开温热的嘴唇,先是凑到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一口含进嘴里,舌尖裹着那层薄皮用力吸吮了两下。
随后,她腾出一只白皙的手,五指紧紧攥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柱身,上下套弄着。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顺着桌布的缝隙抬起那张娇艳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李承逸,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舒服吗宝宝?”
李承逸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抓着椅子的扶手,重重地了点头。
余奕见状,心底涌起一阵由衷的欢喜。
她把头伏在李承逸的胯间,张开小嘴,将那颗已经涨得紫红、顶端正渗着清亮黏液的硕大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她把喉咙打开,任由那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深到嘴巴最里面,嘴唇死死裹着柱身,随着头部的起伏,狭窄的桌底不断传出“滋滋”的湿热吮吸声。
两手用力套弄了几下,余奕松开嘴,抬起那双雾蒙蒙的杏眼眨巴了两下,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涎水:“宝宝,我感觉今天好硬啊,你是不是好久没弄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又点了下头。
余奕眉头微微蹙了蹙,接着问道:“她不给你弄吗?怎么这样,憋着多难受呀。”
李承逸心里清楚,余奕嘴里说的这个“她”指的是朱遥。
虽然余奕平日里从不主动争抢名分,但在床笫和欲望这档子事上,她骨子里却极爱和朱遥去暗中攀比。
每回做爱到了情动处,她总喜欢掐着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一边喷水扭动,一边问他“和我做舒服还是她舒服”、“我的胸比她的好摸吗”、“我是不是特别湿,比她湿多了对吗”。
每次只要听到李承逸咬着牙应她一声“你更舒服”,她就满足得不行,神情像极了班里那些被她奖励了小红花贴纸的小学生。
李承逸把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桌子底下的女人,心里腾起一丝愧疚。
他今晚过来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找个地方消火,得知余奕生理期后,那些体贴的话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伪装。
可眼下余奕不仅没有怨言,反而毫无保留地跪在餐桌下卖力伺候,这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伸手掐住余奕多肉的肩膀,把人往上提了提:“姐姐,先不弄了好不好?我说了今天就陪陪你,这样我等一下会很想要的。我怕憋不住,我再忍忍就好。”
余奕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心疼自己的身体,眼底一片水润。
她恋恋不舍地又往前耸了耸脖子,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往喉咙深处狠狠深吞了几口,这才松开嘴,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好,那你去洗澡,我去给你拿内裤,我们躺床上休息好不好?”
李承逸从椅子上站起来,两腿一迈,随手把身上的短袖和刚褪到脚踝的裤子脱了一地,赤条条地往浴室走去。
余奕在餐桌底下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
她把李承逸扔在地上的脏衣裤一件件捡起来,抱到阳台丢进洗衣机里,又把扯下来的底裤就着洗手池的肥皂随手搓洗干净,用衣架挂在窗台。
做完这些,她回卧室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备用的干净内裤,趿拉着步子走进浴室。
男高中的汗重,洗澡也粗糙,余奕推开门时,李承逸已经用花洒把满头的洗发水泡沫冲了个干净。
“你这样怎么洗得干净嘛,我再帮你搓一下。”
余奕嗔怪了一句。
她走上前,伸手拉开淋浴间的玻璃滑门。
浴室里热气蒸腾,余奕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挤了半掌心的沐浴露,两手合在一起搓出绵密的白沫,随后拍了拍李承逸宽阔硬朗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去,弯下腰开始细细地帮他搓起背来。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李承逸结实的脊背往下淌。
余奕那双浸满泡沫、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李承逸硬邦邦的后背上反复揉搓。
她的指腹沿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落到他紧绷的臀部上,顺着那两瓣饱满的股肉边缘,用指肚在隐秘的股缝中间来回滑动,带起一阵湿热的黏糊声。
李承逸只觉得尾椎骨腾地窜起一股酥麻,身子不自觉地跟着颤了一下。
余奕在后头吐出一口热气,好听的声音隔着水雾传过来:“宝宝,这样才洗得干净哦。”
见少年的大腿肌肉都绷紧了,余奕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紧接着,李承逸感觉到贴在后背上的双手撤了回去。
过了几秒钟,他按捺不住地转过头,只见淋浴间外那条粉色的真丝睡裙和一条贴着卫生巾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地上,余奕浑身上下脱得精光。
她迈开那对白皙的美足,踩着地上的水渍,直接跨进了狭窄的淋浴间里。
“砰”的一声,玻璃滑门被她反手拉死。
李承逸还没来得及往前走两步,余奕已经从后面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伸出两条多肉的白臂,死死环住李承逸的腰,胸前那对36D的硕大豪乳因为大力的挤压,在李承逸硬朗的后背上生生摊平。
借着身上还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余奕的身子在后头上下挪动,两团肥软的巨乳在少年的背肌上不断摩擦、滑动。
李承逸在滚烫的水流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被热水激得挺立硬挺的乳尖,正隔着黏腻的白沫,在自己后背的皮肤上突兀、挑逗地来回刮蹭。
余奕环在李承逸腰上的双手顺着胸肌往上摸,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了李承逸的乳头。她用指甲盖轻轻刮弄、揉搓着那两处硬起的颗粒,同时下半身死死贴着他,丰满的臀腿和那对36D的豪乳在李承逸的后背和股缝间不断地大力蹭弄,将乳头上的白沫搅得四处稀烂。
滚烫的水流兜头砸下来,余奕把红唇凑到李承逸的脖颈侧边,一边吐着温热的粗气,一边喘息着问道:“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宝宝?要不要我试试用胸帮你弄出来?”
李承逸此时胯间的那根粗硬肉棒早已挺立得笔直,顶端死死抵在湿热的瓷砖墙壁上。
他两手撑着墙,脑袋疯狂地点着,嘴里直喘粗气:“好……好,姐姐快点。”
余奕见他急得不行,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浪笑,手指捏着他的乳头往外扯了扯:“急什么呀,等一下就帮宝宝乳交,先让姐姐再多摸一会。”
李承逸只觉得胸前那两点被余奕揉得又酸又麻,连带着胯下的肉棒也跟着狠狠一跳,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别致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他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伺候乳头,后背上两团肥肉的不断摩擦更是让他爽得浑身大汗淋漓,只能咬着牙,配合着余奕双乳滑动的节奏,将屁股往后死命地顶弄迎合。
余奕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在湿滑的淋浴间里缓缓转到李承逸身前,半蹲下了身子。
她36D的个头极足,这一蹲,那对肥软的豪乳刚好稳稳地平齐李承逸胯下那根挺立的巨物。
李承逸低头看着身下的熟女,伸手扯过墙边的沐浴露瓶子,往余奕白嫩的乳房上“啪嗒啪嗒”挤了两大坨透明的液体。
他两只大掌盖上去,用力地在两团肥肉上揉捏起来,把沐浴露抹得四处都是,激起一片细密的白沫。
经期的余奕身子本就敏感,被少年的大粗手这么一揉,乳头瞬间在泡沫里挺得硬邦邦,嘴里溢出几声压抑的低喘,媚眼如丝地盯着他。
等李承逸把玩够了、松开手时,余奕便伸出两只多肉的白臂,从左右两侧死死捧住自己的大奶子,往中间狠狠一夹。
那条白腻的乳沟瞬间被挤得没了缝隙,生生将李承逸那根又粗又硬的狰狞肉棒夹在了两团乳肉中间。
余奕两手交替用力,捧着奶子上下滑动,肥厚多汁的乳肉严丝合缝地裹着紫红色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随着每一次挤压,都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李承逸低头死死盯着。
这个在学校里端庄得体、讲台上高冷矜持的小学老师,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他跨间,满脸潮红、两手捧着招牌的36D巨乳,像个熟练的荡妇一样用奶子卖力地裹弄着他的阳具。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李承逸浑身气血翻腾,胯下的肉棒又平添了几分硬度,将那两团乳肉顶得向外翻开。
余奕两手死死勒着那对豪乳,指甲在白腻的肉上掐出几道显眼的红印。
她手底下加快了频率,捧着奶子往死里闭合,将李承逸那根覆满青筋的粗硕阳具在两团肥肉间塞得严丝合缝。
她大半个身子都在前后晃动,坚硬的乳尖不断在李承逸的睾丸和阴茎根部来回重重地刮蹭。
李承逸两手反剪在背后,只觉得龟头被两团温热多汁的肉块不断绞拧,那股粗暴的挤压力道顺着敏感的冠状沟一波波往上顶。
他长长地粗喘着气,眼睛有些发红。
淋浴间里闷热异常,余奕的额角和鼻尖上已经蒙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汗,几缕栗色的大波浪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她一边用力波推着,一边费力地抬起那张潮红的脸,喘息着问他:“她没给你这样弄过吧?”
“没……没有,”李承逸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胸夹不住。”
余奕听到这话,眼角飞快地挑了一下,有些莞尔地笑起来:“我说过,她能给你的我也能,她给不了的,我也给你。”
李承逸弓了弓腰,将腰腹往前狠狠一挺,把肉棒往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又塞深了几分:“姐姐最好了,喜欢和你一起。”
“喜欢和我一起干什么?”
余奕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挑逗地瞥了他一眼。
“干什么都好。”
李承逸大口大口地倒着气,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硬。
余奕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剧,两团巨乳上下翻飞,发出连串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她顺手扯过一旁喷水的花洒,对准李承逸的胯下和自己的双乳浇了过去。
沐浴露的泡沫瞬间被温水冲刷得干净,露出了被磨得通红的肉棒柱身和她那两团泛红的肥肉。
余奕就着温水的润滑,波推得越来越用力,期间她还时不时地弯下腰,用那条湿热的舌头去舔舐在乳肉包夹中偶尔露出来的紫红龟头。
弄了许久,乳交的快感虽然独特,但毕竟无法和紧致湿热的小穴媲美,见李承逸的下腹不断抽动、却迟迟没有要喷发的征兆,余奕关掉花洒,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她靠在淋浴间那面沾满水珠的玻璃门上,起伏着丰满的胸口,看着李承逸问:“想不想做爱?”
李承逸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直挺挺戳在半空、顶端还挂着一星半点唾液的狰狞巨物,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不做了姐姐,对你身体不好,不干净。”
余奕听了,两手撑着瓷砖墙壁,腰肢软绵绵地塌了下去,将那浑圆多肉的肥硕翘臀高高地向后撅起,正对着李承逸的胯下。
她侧过头,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隔着飘散的水雾死死盯着少年,声音浪得发颤:“没关系的……我们边做边用水冲,就这一次,我也很想要。”
淋浴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把玻璃门糊得白茫茫一片。
面前是一个长相艳丽的成熟女人,全身一丝不挂,正扶着瓷砖墙壁撅起那两瓣白腻肥硕的翘臀。
那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散在背上,正回过头用一双勾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开口邀请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李承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伸手握住那根挺立得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跨前一步贴上她多肉的屁股。
他将涨得紫红、不断冒着黏液的硕大龟头死死抵在余奕那两片红肿湿热的阴唇缝隙里,顺着长满阴毛的狭窄穴口来回研磨、下压。
沾了温水的软肉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往里凹陷,余奕被胯下传来的粗硬触感弄得浑身发软,两手死死抠着瓷砖缝,情欲高涨地扭动着屁股催促起来:“宝宝……快进来,插进来操我,快点。”
然而等了许久,非但没有那种大硬物狠狠填满体内的充实感,反而连原本若有似无的那种研磨快感都消失了。
余奕的身子在水流下动了动,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问:“怎么了宝宝?”
一转脸,她看见李承逸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里全是憋出来的红血丝。
李承逸盯着她,低头摇了摇脑壳,随后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余奕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自己,长臂一捞抱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余奕湿漉漉的颈窝里,隔着热气在她耳边温柔地吐字:“不做了姐姐,对你身体不好,等过了我们再做好吗?”
余奕听着耳边少年的粗重喘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戳在她肚皮上的粗大肉棒正一下下剧烈弹动着。
她明白李承逸此刻正在尽全力克制他那股旺盛的少年邪火。
她没再多说什么去撩拨他,而是温顺地“嗯”了一声,重新在手心里挤了沐浴露,搂着李承逸,温柔地帮他把身上残余的白沫重新涂抹、揉搓了一遍。
洗到最后,她还顺从地蹲下身去,就着淋浴喷出来的温水,伸出指尖把李承逸踩在瓷砖上的脚趾缝都细细地搓了一遍。
等到李承逸把自己浑身洗干净、拉开玻璃门走出去后,余奕一个人留在浴室里洗漱。
她往脸上拍着爽肤水,又拧开各色精致的护肤品瓶盖,往脸上和脖颈上涂抹。
弄完这些,余奕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风韵犹存的艳丽面孔,眼神有些发直,靠在台子边缘默默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小承逸,你这样子,我真的会像飞蛾一样扑火。”
余奕换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回到卧室,反手关上了房门。
李承逸此时正大喇喇地靠在床头,枕着厚厚的软枕,手里横握着手机。
屏幕上正亮着王者荣耀的登录界面。
余奕扯开被子的一角,挨着他坐进被窝里,也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登录了账号准备和李承逸双排。
李承逸打电脑端的英雄联盟战绩一般,多是因为他性子太冲、打法过于激进,但他的手速和反应其实极快。
到了手游端,这种底子可以说是降维打击,拉三指切视角、复活甲换名刀再秒换辉月这种吃手速的操作,他玩起来驾轻就熟。
后来游戏出了巅峰赛玩法,他甚至用大号打到过2400分,定榜在全国前一千名。
这会儿他退了大号,登了一个专门用来陪余奕的小号,他那个只用了一百多把就打上百星的主号段位太高,根本没法和余奕刚上王者的号组队。
组队界面亮起,两人匹配进了对局。
第一把游戏,李承逸锁了他最拿手的孙尚香。
游戏开局27秒,他操纵着角色蹲在下路河道的草丛里,手指灵活地按下一技能存了一枪强化普攻。
这时候的游戏版本还是射手对线对抗路。
中路兵线刚在下路相遇,对面的花木兰正走出来准备清兵,李承逸直接拉动摇杆走出草丛,甩手就是一个A1A,粗大的弩箭贯穿过去,接着拉开身位追着花木兰又点了两枪,直接把对面的血线压成了残血。
借助孙尚香一技能翻滚后的穿透强普设定,李承逸在跟人换血的同时,顺带着把第一波小兵也打成了残血。
余奕操纵着瑶妹,这会儿正傻乎乎地站在兵线后面平A小兵,刚好在花木兰退回塔下的瞬间把第一波线清完,孙尚香身上亮起升级的光效,升到了二级。
李承逸视线盯着塔下那个残血的身影,一技能翻滚进塔,二技能红莲爆弹精准砸中,接上一记强化普攻,利落地收掉了花木兰的一血。
由于连抗了三下防御塔的伤害,孙尚香的血条瞬间见底。
千钧一发之际,最后一下致命的防御塔光球已经脱离塔尖、直奔他而来,李承逸面色沉稳,手指在屏幕边缘极其淡定地单点了一下“净化”,直接免疫掉了这一记致命的塔伤,操纵着角色潇洒地走出了防御塔攻击范围。
直到这时候,余奕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慌慌张张地操纵着瑶妹走进塔里,手指按在屏幕上,交出了召唤师技能“干扰”。
屏幕上方弹出一血的系统播报,李承逸往河道退,顺口夸了一句:“这个干扰好及时,我差点死了呢。”
余奕听了,有些洋洋得意地直了直腰,36D的胸脯在睡衣下晃了晃:“当然咯,我们可是神雕侠侣。”
她全然不知道,方才那一波越塔拿一血,跟她那个迟到的干扰其实没有半点关系。
接下来的两局游戏结束得很快。
李承逸只拿操作上限高的射手,当时版本的射手三巨头——公孙离、马可波罗、孙尚香,他玩起来都极顺手。
最有意思的是第三局。
游戏进行到第十四分钟,李承逸身上带着暴君BUFF,操纵着公孙离压到了对面的高地防御塔下。
面对塔下死守的五个敌人,李承逸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
他先是往身后余奕的位置甩出了三技能“孤鹜断霞”,在安全位置留下一把做好了撤退准备的纸伞。
紧接着,他按下长亮的一技能“岑中归月”位移进高地塔,借着突进后的强化普攻,“啪啪”两枪钉在对面射手鲁班七号的身上。
眼看着鲁班七号抬手射出“无敌鲨嘴炮”,同时对面的中单妲己也甩出了一颗粉色的爱心魅惑,李承逸没有半点慌乱,全凭反应和眼力目压技能,瞬间按下了二技能“霜叶舞”。
飞旋的纸伞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刚好把飞来的鲨鱼炮和爱心魅惑全部挡掉。
他反手又补了两枪强普,潇洒地将鲁班七号秒点在塔下。
在防御塔的仇恨值即将把他锁定击杀的瞬间,李承逸激活了刚才提前布置好的三技能,公孙离瞬间位移回到了塔外的纸伞位置。 虽然躲过了控制和致命伤,但他还是被妲己不可躲避的一、三技能刮到,血条瞬间跌到了只剩一小截的残血状态。
“哎呀,我要吃奶,快给我奶!”
李承逸死死盯着屏幕上正要包抄过来的其余敌人,嘴里大喊着催促。
坐在旁边的余奕正低着头,听到少年的急呼,她傻乎乎地松开了一只握着手机的手,反手一把撩起了自己的棉质睡衣下摆。
大片的雪白滑了出来,她直接将一只肥软硕大、顶端乳头红肿发硬的36D巨乳从衣服里整个拽了出来,挺在空气中,作势就要往李承逸嘴里送。
李承逸一边操纵角色往后撤,一边等了几秒钟,却迟迟没见屏幕上的血条见涨。
他疑惑地转过头去,一眼就瞧见余奕正一丝不挂地挺着个大奶子,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李承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拿手肘碰了她一下:“干啥呢余老师,游戏里给我加血呀!”
余奕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屏幕,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局自己玩的是奶妈蔡文姬,而不是上一把不需要操作的瑶妹。
她赶忙用那只没拿手机的手按下了蔡文姬的回血技能,一张艳丽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急忙把露在外面的大奶子重新往睡衣里面塞。
出了这么个大乌龙,余奕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
她咬了咬牙,像是报复似的,掀开被子便“哧溜”一下爬到了李承逸的胯下。
她两只丰腴的手伸过去,不由分说地把李承逸的内裤和睡裤一把褪到了大腿根,那根刚刚平复下去的粗大阳具瞬间又弹了出来。
余奕仰头横了他一眼,张开红唇,“嗷呜”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舌尖裹着冠状沟用力地吮吸打转,小手也握住紫红色的粗硬柱身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胯下横遭这等尤物的湿热伺候,李承逸嘴里登时溢出一声闷哼,腰腹不自觉地挺了挺。
可这会儿游戏还没打完,对局正到了关键时刻,李承逸只能咬着牙,一边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灭顶快感,一边两手有些发颤地继续戳着手机屏幕。
在这种极限的刺激下,他哪里还能做到全心全意地操作。
后面连着的几局对局里,他好几次因为下身被余奕吮吸得浑身发酥,手抖按错了技能,操纵的英雄直接位移进了对面的包围圈,送掉了好几个人头。
好在李承逸的个人手法确实够硬。
他深深吸气,一边用两只大腿夹着余奕起伏的脑袋,一边拉三指切视角、极限换装。
在这个低端王者的局里,只要自家水晶没爆炸,他就硬是靠着远超这个段位上限的顶尖意识和走位,在接连的几场高地团战中力挽狂澜,硬生生地把原本要崩盘的局势一局局全给打了回来。
这一场掺杂着湿热水声与游戏音效的厮杀,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十一点。
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李承逸放下被揉得发烫的手机,胯下的那根粗长巨物已经被余奕用嘴衔着套弄得青筋暴凸,顶端溢满了清亮的涎水。
余奕累得两腮发酸,从被窝里爬出来,扯过几张纸巾帮他把肉棒上的口水胡乱擦了擦,随后便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
她整个身子趴在李承逸长满腱子肉的右臂上,一条白腻丰腴的大美腿横过去,死死夹住了李承逸的腰。
李承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右臂被压得动弹不得,手掌刚好悬空在空气里。他有些无奈地转过头,冲着余奕长长地“啧”了一声。
余奕听见这一声嫌弃的动静,这才猛地想起了什么。
她“嘻嘻”地娇笑了一声,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两手揪住自己的棉质睡衣下摆往上一撩,再次将那两团圆润肥硕、散发着体香的36D巨乳露了出来。
她拉着李承逸那只空出来的粗糙大掌,直接盖在了自己那团温热多汁的乳肉上。
李承逸顺势收拢五指,将那颗被沐浴露洗得软嫩、顶端正硬挺着的红肿乳头捏在指缝里揉捏把玩着。
余奕被捏得身子一颤,舒服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两眼一闭,这才让李承逸摸着自己的巨乳,两人相拥着沉沉入睡。
第二十二章:站起来蹬
清晨,李承逸在卧室的大床上睁开眼,掀开薄被,赤脚踩进拖鞋里。
他扯开两臂,骨节发出一阵闷响。
起身后,他抬手揉了揉左侧泛酸的肩膀与手臂——昨晚余奕搂着他的脖子,枕在这条胳膊上睡了整整一夜,此刻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大块压红的印子,整条手臂又麻又胀。
厨房里传来碗筷撞击的声音。
余奕正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听到拖鞋踢踏的声音,她侧过丰腴的身子往外看了一眼,声音温软:“宝宝,你醒了吗?”
“嗯,起来了。”
李承逸应了一声,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一丝纵欲后的懒散。
“那你赶紧洗漱哦,我做好早餐了。”
余奕说着,用筷子夹出蒸笼里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李承逸拧开洗手间的龙头,捧起凉水往脸上泼了几把。
他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快速刷完牙,随后直接把头低到水龙头下,用冷水粗糙地冲洗了一下。
他直起身,扯过毛巾胡乱揉搓了几下头发。他的头发是五厘米左右的短前刺,不像学校里其他男生那样留着厚重的锅盖头,此刻碎发上缀着水珠,越发显得五官俊朗,浑身散发着高大雄性的蓬勃热气。
坐到餐桌前时,余奕已经把早餐端了上来。
李承逸拿筷子夹起一只珍珠小笼包,直接整颗塞进嘴里。
肉汁在嘴里爆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含糊咽下,另一只手端起刚榨好的、温热浓郁的豆浆灌了一大口。
他看着对面坐着的余奕,嘴里还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开口:“要不咱出去逛逛?我下午五点多才回学校,我们去看个电影逛逛街怎么样?”
余奕正捧着瓷碗小口抿着豆浆,听到这话,那双大波浪卷发衬托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端碗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发紧。
她认识李承逸后,从来都是在封闭的室内胡天黑地,还从未有过一次名正言顺的牵手约会。
可这亮光只闪烁了一下,便熄了下去。
余奕放下碗,眼神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轻声道:“可是……我今天要带我爸妈去体检,之前就约好了,没法改时间。”
自打她回本地工作后,每年入夏带二老体检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李承逸听完,嚼包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有些泄气地撇了撇嘴,把手里剩下的半杯豆浆放在了桌上。
见少年拉下脸,余奕心里一软,立刻有些慌乱地挪了挪椅子。
她伸手隔着桌面覆在李承逸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带着讨好与温存小声哄道:“我们下次再出去玩好不好?等过阵子放暑假了,我们可以开车去别的地方,去外地,就我们两个人。”
李承逸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答话。
两人心里其实都清楚,这句“下次”很难作数。
等到暑假一到,李承逸绝大部分的精力与时间必然是要拿去陪朱遥的。
属于余奕这个地下情人的时间,只会缩减得比现在更少。
餐桌上的豆浆冒着白气,余奕看着少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握紧了几分。
吃完早饭,余奕低头看了眼手表,脸色一急。
她连妆都没顾上化,素着一张脸拎起玄关上的手提包,匆忙换鞋出了门。
李承逸在客厅的沙发上窝着玩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有些无聊。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顺手捞起丢在柜子上的车钥匙,换好鞋下楼走进了地下车库。
负二层的车库里光线有些昏暗。
李承逸走到余奕的车位旁,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地面,摇了摇头。
他抬腿跨上自己的那辆摩托车,插进钥匙拧开总开关,仪表盘亮起蓝光。
正准备打火,身后传来两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响。
李承逸以为是余奕转念回来了,欣喜地转过头去。 然而跟在摩托车屁股后面的并不是余奕那辆宝马X5,而是一辆流线型的红色保时捷718跑车。
主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精美高冷的脸。
看清来人,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松开了眉头。
是董霏霏。
他并不觉得太奇怪,董霏霏和周志伟的家就在这个小区里,在这撞见虽然巧,但也算合乎情理。
李承逸跨在摩托车上没动,单脚撑着地,抬手打了个招呼:“早上好,霏霏姐,要出门?”
董霏霏摘下墨镜,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李承逸高大的身架子上转了一圈,点头道:“你来找小奕的?”
“嗯,她带爸妈做体检去了,我这会儿也打算走。”
李承逸如实回道。
董霏霏对余奕的去向显然并不在乎。
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身子往前倾了倾,修长的脖颈拉出好看的弧度,追问道:“你准备去哪?我正好闲着无聊,也想出去逛逛。”
李承逸摆摆手,拍了拍摩托车的油箱:“没去哪。给周志成发消息那货也没回,估计昨晚熬夜现在还没醒呢。我打算自己随便溜达一圈,跑跑山,吹吹风就回去了。”
一听到“跑山”两个字,董霏霏的眼睛倏地亮了,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呀!我也要去!我还从来没坐过这种摩托车飙车呢。”
李承逸心里暗叫了一句不好。
董霏霏在这个小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喜欢追求极限刺激。
因为从小是富家千金,结了婚又有钱有闲,一旦脱离了长辈和丈夫的视线,骨子里那股放荡叛逆的劲头拦都拦不住。
“霏霏姐,我就是瞎骑两圈,真不是去飙车,山路上风大不安全。”
李承逸出言婉拒。
董霏霏看着少年高大结实的背阔肌和那双踩在地上、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心里暗想,今天撞上了可不能放你走。
“我不管,我就要去。”
董霏霏根本不扯那些没用的,方向盘一打,一脚油门踩下去,利落地把保时捷倒回了自己的车位。
熄火,拔钥匙,开车门。
她迈开那双极其夸张、修长骨感的极品美腿,走到李承逸跟前。
不等李承逸再开口拒绝,董霏霏那柔软的腰肢一拧,饱满的臀部直接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李承逸往后掠了一眼,董霏霏今天的穿搭一反常态。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各色讲究的成熟长裙与高跟鞋,此刻身上却只套了一件修身的细吊带背心,下半身裹着一条紧身牛仔短裤。
原本修长骨感的双腿大片裸露在外,脚下踩着一双干净的黑白拼色贝壳头板鞋,配了一双纯白色的棉袜。
本就高挑的身材在这身打扮下,倒显出几分少女的活脱与干练。
见她已经在后座坐实,李承逸没再多说废话。
他双腿收紧夹住油门箱,右手手腕猛地一拧,发动机轰鸣声瞬间在昏暗的车库里炸开。
摩托车打了个方向,稳稳地驶出了地下车库,迎着上午的太阳往城郊南山的方向驶去。
山风迎面吹来,车速逐渐拉高。
董霏霏坐在后座,两只手自然地环上了李承逸结实的腰腹。
她的酥胸随着车辆的颠簸,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严严实实地贴在李承逸宽阔的后背上,随着每次减速和颠簸来回轻蹭。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南山脚下。
这里有一条刚铺好沥青、还没正式投入通车的崭新公路,由于两侧还立着封闭围栏,平时只有当地的机车手知道怎么绕进来。
李承逸轻车熟路地减速,车头一歪,从旁边一条布满碎石的泥泞小路里拐了进去。
转过几排树木,眼前豁然开朗,空旷笔直的双向六车道沥青路面延伸到山脚下,视线里空无一人。
李承逸换挡,右手猛地将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爆发出沉闷的咆哮,车头微微往上一扬,犹如离弦之箭般在空旷的公路上风驰电掣起来。
强烈的推背感让董霏霏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她随即搂紧了少年的腰,把脸埋在李承逸散发着汗汗热气的脖颈后面。
迎着呼啸的风声,董霏霏张开嘴,在李承逸耳边兴奋地尖叫大喊:“再快点!李承逸!好刺激呀!”
新建公路的尽头是一个上山的红绿灯路口,此刻正亮着红灯。
李承逸缓缓减速,双脚落地,将摩托车稳稳地停在白线前。
旁边紧接着传来一阵杂乱且巨大的排气管轰鸣声。
一辆外壳花哨的国产组装地平线机车猛地刹在李承逸旁边,车身晃荡了两下才停稳。
骑手是个一头长发的年轻小伙,身后还驮着一个染着一头枯黄头发、穿着廉价热裤的女生。
那光头骑手往左歪了歪头,视线在李承逸座下的雅马哈R15上扫了一眼,最后死死盯在了后座的董霏霏身上。
董霏霏那双裹在紧身短裤里的极品美腿极其扎眼,修长白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长相和气质更是把那个黄毛丫头甩开了一大截。
光头骑手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右手手腕连拧了两下车把,发动机发出“空空”的空转轰鸣,车头挑衅地往上颠了颠。
李承逸斜过眼珠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
身后的董霏霏却被这动静激出了骨子里的疯劲。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把身子往前凑得更紧,骨感的身架子死死贴在李承逸宽阔的背上,扯着嗓子喊:“承逸,把他给我秒了!”
李承逸嘴角扯了一下,右手同样捏住油门把手,猛拧了两下。
雅马哈R15低沉纯正的声浪顿时压过了旁边的杂音。
斜上方的红灯倏然熄灭,绿灯亮起。
“轰!”
两辆车同时在白线前弹射出去。
然而组装车的传动和马力根本无法与真正的正牌仿赛相比。
起步不过三秒,李承逸的雅马哈就凭借着极强的爆发力,直接将对方甩开了一个车身的距离。
李承逸压低身体,骨骼结实的脊背向前微弓,大腿死死夹住油箱,在前方第一个直角小弯道时顺势一个熟练的压弯。
车身斜切过去,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擦出尖锐的声响。
过了这个弯道,那辆国产组装车就被彻底甩在了十几米开外,只能在后面吃着雅马哈喷出的尾气。
极速带来的推背感和狂风让董霏霏的肾上腺素彻底飙升。
她整个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在车速狂飙的拉扯下,她竟然顶着风阻,强行把上半身向后扭转了半圈,冲着后面那辆越来越远的地平线机车,狠狠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车身猛地一颠,董霏霏惊呼了一声,立刻把手收了回来,重新转过身死死搂住李承逸粗壮的腰腹,将整张脸贴在他满是汗热之气的后背上。
甩开那辆地平线后,李承逸右手手腕往回松了松,机车的轰鸣声随之低沉下来。
山路逐渐变得盘旋陡峭,弯道一个接一个。
若是继续由着性子狂飙,一旦盲区里冲出一辆下山的车,他和董霏霏非得当场飞出护栏不可。
车速慢下来后,仿赛在柏油路上平稳地切着弯,又往上盘旋了约莫十分钟,开到了山顶的观景平台。
李承逸单脚撑地,熄火,拔下钥匙。
董霏霏从后座跨下来,两条长腿由于长时间跨坐微微有些发紧。
她站在平台边缘,抬手将满头被狂风吹得蓬乱的大波浪卷发往后一捋,露出一张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有些潮红的脸蛋。
水泥护栏下方,整座城市密密麻麻的楼宇尽收眼底。
那是她从小到大、也是身边众人土生土长的地方。
董霏霏突然两手扣在嘴边,围成一个喇叭状,面朝那一整片水泥森林,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冲着山下大喊:
“操你妈的有钱人!操你妈的社会!”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几道回声。
李承逸倚在摩托车油箱上,单手捏着头盔,冷眼看着她的背影。
他心里只觉得这女人是在无病呻吟。
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拼了命也想过上她这种有钱有闲、住在高档小区的阔太太生活,她的起点早已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终点。
不过,李承逸自知家里的底子同样厚实,大家横竖是一类人,他便也懒得多嘴说什么,在一旁静静看着。
喊完这两声,董霏霏像是把胸口压着的什么东西给吐了出来。
她拍了拍胸口,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色,从紧身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手机,递到李承逸面前:“快,帮姐姐拍几张照片。”
李承逸接过手机,单手举起来。
他的拍照手艺算不上多讲究,属于那种典型的马马虎虎,镜头里什么样他就按快门拍成什么样。
不过有一点,他活了这么大,倒还真从来没拍出过丑照。
其实这里得替广大男同胞发声说一句:很多时候,女人总嫌弃男伴的拍照技术不好,但她们有没有想过,这可能跟摄影师的技术压根没关系,拍不出美照的原因,纯粹是模特底子不行。
至少在李承逸这里,不管是在什么死亡角度和光线下,他从没拍到过朱遥的丑照;
再比如,现在面对他镜头的董霏霏。
董霏霏抬起两条白净修长的手臂,熟练地将那一头散乱的栗色卷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了个丸子头。
她转过身,背靠着水泥护栏,面向镜头,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李承逸只是随意找了个角度,连盲拍似的在屏幕上戳了两下快门。
镜头里,女人那张化着淡妆的脸在山顶的日光下白得晃眼。
吊带衫下那若隐若现的锁骨骨感明显,而最惹眼的,则是紧身短裤下那双目测足有110公分的极品美腿,皮肤紧致白皙,直挺挺地戳在地上。
这一身黑白贝壳头配白袜的打扮,任谁隔着屏幕看过去,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充满活力的漂亮女大。
董霏霏一把拿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检查照片。
她对镜头里的自己显然十分满意,嘴角一扬,顺手掐了下自己的脸颊:“不错不错,姐姐天生丽质,果然怎么拍都好看。”
说着,她指头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直接把照片发了朋友圈,还搞怪似的配了一句英文:“I am King of the world”。
李承逸今天出来本就只是想活动活动筋骨、给机车拉拉高转速,对这劳什子山顶风景没有半分多看一眼的兴趣。
他抬腿重新跨回摩托车上,单脚支着地,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扭头招呼道:“拍完就上车,准备回了。”
董霏霏收起手机,嘴唇微不可察地嘟囔了一句:“这就回去了啊?”
李承逸隔着头盔的面罩,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不然呢?这荒郊野岭的有什么好呆的。太阳越过头顶,树丛里的野蚊子全出来了,等会儿把你这满腿咬得全是红包,看你找谁哭去。”
说完,他握住车把,长腿一蹬就准备原地调转车头原路下山。
“我不要走这边。”
董霏霏在身后扯了扯李承逸的手,一根修长白净的手指越过他的肩膀,直直指向右前方分叉出来的另一条窄山路,“我要从前面那条路下去。”
李承逸眉头一皱,侧过脸瞧她:“别搞啊,霏霏姐。那条路早几年就废了,年久失修破得很,我以前自己骑过一次。而且那条路下山直接戳进城中村里头了,到时候咱们想回家,还得绕着城外的大环线兜一大圈呢。”
董霏霏却根本不在乎。
她这种有钱有闲的阔太太,在婚姻和生活里除了大把扔不掉的钞票,最富余的就是时间。
“就要走这边。”
她那双黑白贝壳头鞋子在李承逸腿上踢了两下,语气蛮横中带着一股子撒娇的疯劲,“原路回去有啥意思,兜风就是要多转转嘛。”
“行吧行吧,都依你。”
李承逸拿她没辙,只能拧动油门,车头一歪,顺着董霏霏指的那条老山路扎了下去。
这条小路着实不好开。
倒不是因为泥泞,而是因为常年没有环卫和养护,原本的沥青路面早就老化开裂,大大小小的坑洼接连不断。
李承逸长腿夹紧车身,路面本就坑坑洼洼,加上后座还载着一个人,稍微压到一个深坑,车身就剧烈地颠簸一下。
原本顺着新路下山撑死也就十分钟的满油门路程,李承逸这会儿不得不捏紧前刹,整个人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带着刹车在坑洼和碎石间一点点往下挪。
足足耗了快半个多小时,视野尽头才终于瞧见城中村成片低矮房屋的瓦片。
等摩托车彻底平稳地滑到山脚下的平路上时,李承逸两只大手里全是汗,长时间对抗颠簸、死死控着车头的手腕和前臂肌群已经酸胀得有些发疼了。
进入城中村后,原本就窄的沥青路被挤得只剩中间细长的一条。
两旁支满了蓝绿色的塑料遮阳棚,满地是烂菜叶和洗菜泼出的脏水。
小商贩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两边全是蹲在地上、面前摆着自家地里摘上来的新鲜蔬菜的菜农。
李承逸两只发酸的手臂死死控着车把,双腿微微叉开,鞋底贴着地面拖行,小心翼翼地在拥挤的人流和手推车之间往前滑行。
坐在后座的董霏霏活脱脱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刻不停地东张西望,一会儿直起身子,一会儿歪着脑袋,白净的手指不停地戳着李承逸结实的后背:“承逸,那家案板上挂着的是什么肉啊?还有那个青青的、长满麻点的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李承逸用鞋底蹭了蹭地,换挡减速,没好气地笑了一声:“霏霏姐,你真是个‘城里人’,连苦瓜和熏腊肉都没见过,只认识煮好的样子吗。”
董霏霏也不气恼,反倒笑得更欢。
前方的泥地边上摆着几个铁丝编的大笼子,里面关着几只扑腾着翅膀、冠子通红的禽类。
董霏霏杏眼一睁,在后座兴奋地直扑腾,两条大长腿差点晃到旁边挑担子的菜农:“哇!承逸你快看!我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活的大公鸡诶!油亮油亮的,我要买一只回去养在阳台上!”
李承逸额角青筋跳了跳,顿感一阵无语:“你脑子没毛病吧?谁家好人把公鸡当宠物养。而且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小时候在外婆家被这玩意儿啄过,我怕鸡。你赶紧断了这个念想,我绝对不驮着一只鸡开车。”
董霏霏撇了撇嘴,收回目光,有些不高兴地嘟囔:“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买个鸡都不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男人哪能听得懂别人说自己“不行”这两个字。
李承逸眉头当场就拧了起来,年轻气盛的雄性骨气一下子被激了出来,立刻扭过头反驳:“谁说我不行的?我全身上下哪儿都行的很好吧!”
董霏霏一听,眼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李承逸的耳朵,压低声音戏谑地问道:“哦?哪里行的很呢?跟姐姐说说呗。”
李承逸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着了这浪荡尤物的道,再往前接话可就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扯到裤裆里那根巨物上去了。
他明智地闭上嘴,拉低了脖子,干脆装聋作哑不回应。
董霏霏见他不上套,倒也不依不饶,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隔着短袖在李承逸毫无赘肉的腰间狠狠掐扭了一把。
“咝——”李承逸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承逸,我要吃那个!我要吃糖葫芦!”
董霏霏指尖往前一递。
前方不远处,一个推着自行车的红脸大叔正停在路边,车座后面绑着一根大木棍,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裹着亮晶晶糖稀的红山楂。
“我只有小时候在庙会上见过这种插在木棍上的,快给我买一根。”
董霏霏催促着。
李承逸叹了口气,只能把车往路边靠了靠。
他单脚撑地,从裤兜里摸出几块零钱递过去,伸手拔下最顶上一根红亮饱满的糖葫芦递到身后。
他心想着,这下总算有东西能塞住这娘们儿的嘴,让她消停一会儿了。
机车重新发动。
董霏霏坐在后面,张开红唇在最上面的山楂上舔了一口。
外面那层薄薄的硬糖稀被舌尖舔得泛出水光,甜丝丝的。
她吃得高兴,顺手把竹签子从后面绕到李承逸嘴边:“诺,赏你吃一口。”
这会儿进了村,车速慢得跟步行差不多,李承逸嫌闷,早就把摩托车头盔摘下来放在两腿中间了。
眼看着红彤彤的山楂递到了嘴边,他连想都没想,张嘴就“咔哧”一下咬下了最顶上的那颗。
平日里他和朱遥约会时,朱遥也总是这样坐在后座上,吃两口甜食就顺手投喂到他嘴里,李承逸这完全是本能的身体记忆。
红红的山楂在嘴里嚼开,又酸又甜。
可等那股酸劲儿过去,李承逸嚼着嚼着,脖子突然硬了一下,喉结也跟着僵了僵。
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朱遥是他名正言顺的小媳妇,可后面坐着的这个女人,是周胖子的亲嫂子,还是余奕的至交闺蜜。
而且,这根糖葫芦的最顶端,刚刚明明已经被董霏霏用那条软舌仔仔细细地舔过了一遍。
上面还带着她嘴里的唾沫星子。
李承逸嘴里含着那颗山楂,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脸上硬是没敢带出半分异样,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闷着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要是这会儿把这层窗户纸戳破,两个人在这一步一停的农贸集市里可就真没法相处了。
可一根甜丝丝的糖葫芦,终究还是没能彻底堵住董霏霏的嘴。
刚吃下两三个山楂,她嘴里又嘟囔了起来,两边膝盖往里夹了夹李承逸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娇蛮:“李承逸,我坐得浑身发硬,我累了,我要找地方休息。”
听到这话,李承逸握着车把的手指猛地捏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邪火。
他全神贯注地控着仿赛在烂路里挪了半个多小时,手腕前臂酸得直打颤都没喊一个累字,董霏霏全程坐在后座上,也就下车拍了个照片,这会儿倒先叫唤上了。
李承逸拉长了脸,语气登时冷了下来:“这大烟大火的集市里,我上哪儿给你找地方休息?你左右看看,这破地方像是能有咖啡厅或者星巴克的样子吗?”
董霏霏侧着脑袋,将吃剩的糖葫芦签子在指尖转了个圈,也不恼,语气反倒轻飘飘的:“我又没说非要去咖啡厅。”
“那你要去哪儿?再坚持十几分钟等会儿直接回家躺着不行吗?”
董霏霏没接话,只是抬起那根白嫩的手指,越过李承逸的肩膀往斜前方一指:“呐,那里不就是个现成歇脚的地方吗?”
李承逸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过去。
在前方一栋贴着廉价马赛克瓷砖、外墙挂满空调外机的自建房二楼窗底下,挂着一块饱经风吹日晒的塑料招牌,上面用红色油漆喷着几个大字:“山下旅馆——月租、短租”。
李承逸收回视线,扭过头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董霏霏:“大姐,我求你饶了我行吗?这种地方是你能呆的?里面全是外地来城中村里打零工的粗汉子月租住着呢,里面的环境差得要死,除了一张不知道多少人躺过的破床和一张掉漆的烂桌子什么都没有。你一个阔太太,回家躺在席梦思上休息不好吗?”
“我不。我累了,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动,就要在这儿休息。”
董霏霏眉毛一挑,那股子大小姐的刁蛮劲儿全写在脸上了。
李承逸彻底没了耐心,右手一拧油门就要往前走:“你不回我还要回呢。我管不了你了,要么你自己进去开个房歇着,等会儿自己叫个三轮车想办法回家。”
一听李承逸要撂挑子,董霏霏这下真有些急了。
她的脚在摩托车踏板上使劲跺了一下,咬着牙低声威胁道:“李承逸,你要是今天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开溜,我回去就告诉大家你欺负我!”
“我操,你别乱说啊!”
李承逸吓了一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慌忙松开一边的车把,转过身大巴掌直接死死捂住了董霏霏那张红唇。
他左右打量了一圈,幸好周围几个卖菜的农户正忙着跟人算账找零,没人注意到这边。
“我怎么欺负你了?”
李承逸压低嗓门,瞪大眼睛看着她,“今天这趟出门,不是你要走这条破路就走这条破路?你要吃糖葫芦我立马掏钱给你买糖葫芦?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欺负你啊。”
董霏霏被他温热粗厚的大手捂着嘴,眼睛里却全是得逞的笑意。
她伸手一把掰开李承逸的手腕,歪着头调笑道:“你确定你没有欺负过我?”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除了刚才没答应给你买那只鸡。”
李承逸挺了挺结实高大的胸膛,一张俊脸摆得正气凛然。
“哦?那个鸡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董霏霏的身子往前倾得更深,那大波浪卷发直接蹭在了李承逸的脖颈皮肤上,带来一阵酥痒。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少年的耳廓吐着热气,“但是之前某人在宾馆的大床上,可是用他跨里藏着的那根大鸡鸡对我干过不少坏事呢。承逸,要不要我告诉小奕,你当时在床上是怎么操我的?”
见董霏霏又把两人之前荒唐事给搬了出来,李承逸满腔的年轻气盛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彻底底地蔫了下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董霏霏是个精明至极的女人,为了维持和周志伟的体面婚姻,她绝不可能蠢到真把这偷情的丑事抖落出去。
可偏偏这软肋被捏在对方手里,他横竖没法反驳。
“行行行,算你狠,全听你的。”
李承逸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泄气地妥协道,“你最好跟我保证,进去休息完这一会儿就麻利地跟我回家,中间不许再整别的事了。我今天晚上还得赶回去上晚自习呢。”
“我保证,就进去躺一小会儿就回去。”
董霏霏目的达到,立刻笑得眉眼弯弯,脸上那股子冰冷高傲的御姐架子荡然无存。
见她当场做了保证,李承逸只能两腿一撑,松开刹车,滑行着把那辆黑色的仿赛机车稳稳地停靠在“山下旅馆”那扇窄小的卷闸门门口。
李承逸将摩托车撑好在大梁上,把头盔放好,便跟着董霏霏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扇窄小的卷闸门。
柜台后面坐着个磕瓜子的中年老板娘。
见有人进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
董霏霏走到跟前,屈起两根白净的手指在满是油污的玻璃柜面上敲了敲,声音清冷:“有没有房间给我们开一个?要干净点的,开个钟点房。”
老板娘抬眼打量了一下董霏霏。面前这女人化着淡妆,踩着干净的白鞋,短裤下那双明晃晃的极品大长腿白得晃眼,浑身散发着一种跟这破烂民房格格不入的富贵气质。
不过老板娘在城中村开门做生意,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自然不会多嘴去打听,立刻堆起笑脸热情地应道:“有的美女,我们这房间天天都有人打扫。虽然家具物件是旧了点,但绝对干净你放心,每天都是我自己亲自换洗的。”
董霏霏也没废话,连一个钟头多少钱都懒得问。
她从牛仔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墙上贴着的那张泛黄的收款二维码“嘀”地扫了一下,直接转过去一百块钱,随后便把涂着指甲油的手掌摊在柜面上,朝老板娘要房卡。
老板娘瞧见手机上的到账提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她转过身走到屋内的旧抽屉前,翻找出一张塑料封皮都快掉光的灰色房卡递了过去:“602,美女。受累爬一下楼梯。不过顶楼住的人少,里面更干净清静。”
董霏霏伸手接过那张破旧的房卡,转过身,扯了扯李承逸的短袖下摆,示意他跟上。
李承逸见这娘们儿动了真格,连钱都付了,只能暗自叹了口气。
他两手插进裤兜里,迈开步子不情不愿地跟在她身后,踩着油漆斑驳的水泥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光的霉味和隔壁排烟道的油烟味。
李承逸高大的身架子晃荡在狭窄的阶梯上,一边走,一边看着前面那双在黑暗中晃动、不断交替迈上台阶的白皙美腿,嘴里低声念叨着:
“说好了啊,霏霏姐,进去歇个把钟头就得走。我下午还得留出时间,去接我女朋友上学呢。”
走在前面的董霏霏破天荒地没有反驳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自顾自地踩着鞋子笃笃地往上爬。
李承逸走在后面,视线受阻,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攥着那张破旧房卡的董霏霏,整只手掌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疯狂而不可抑制地有些微微发抖了。
骨子里属于女S和偷情狂热者的变态欲望,在这阴暗、简陋的城中村旅馆楼道里,被彻底勾了出来。
一口气爬上六楼,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沉。
董霏霏捏着卡在门锁上一刷,“哔”的一声,她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承逸紧随其后,前脚刚跨进屋,却见走在前头的董霏霏反手将手机往那张铺着白床单的旧床上一扔,两手一交叉,抓着身上那件细吊带背心的下摆就往上一扯,嘴里吐着热气嘟囔:“热死了。”
李承逸吓了一跳,脊梁骨一硬,反手“啪”地一声扣上了房门。
他看着董霏霏大片裸露出来的白皙背部,压低嗓门急道:“你干嘛呢?一进门就脱衣服!”
“我热啊,不能脱吗?”
董霏霏转过身,随手把吊带衫扔在掉漆的桌子上。
“热开空调就好了,你脱衣服干嘛。”
李承逸两步跨到墙边,抓起挂在墙上的老旧空调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风口发出沉闷的嗡嗡声,他生怕屋里降温太慢,连按了几下,直接把温度调到了16度。
还没等他放下遥控器,董霏霏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跟前。
她上身此刻只剩下一件肉色的无肩带抹胸内衣,胸口不算丰满,但冷白皮的锁骨和肩膀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晃眼。
董霏霏抬起右手,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直接勾住了李承逸硬朗的下巴。
她往前逼了一步,将高大的少年生生顶在了发霉的墙角边。
董霏霏仰起头,踮起脚尖,湿热的舌尖直接在李承逸的耳垂上黏腻地舔了一下。
少年的身体瞬间绷紧。
“你刚才在楼下不是都答应了,要跟我做爱了吗?”
她吐气如兰。
李承逸两只手贴在冰凉的墙皮上,一脸懵逼:“我操,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董霏霏没答话,红唇含住他厚实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叼着扯咬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那只微凉的左手已经顺着李承逸的腰滑了下去,五指一张,隔着薄薄的裤料,一把准确地攥住了他裤裆里那根正在一涨一缩、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的硕大鼓包。
“对你们男孩子来说,难道不是为了做爱才会跟女人来开房吗?”
董霏霏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足有十五厘米、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在快速充血发烫,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了两把。
见李承逸咬着牙不说话,董霏霏眼角挑起一抹放荡的媚意,手掌死死捏着那根巨物的冠头,贴着他的脸颊低声逼问:“你不是就喜欢操别人老婆吗?你先操了余奕,回头又在宾馆里把我操得下不来床。承逸,跟姐姐说说,操别人老婆的感觉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刺激得你每次都要内射啊?”
天可怜见,李承逸这回真是被冤枉得透透的。
他跟余奕发生第一次肉体关系的时候,余奕早就已经办完了离婚手续,名正言顺是个单身离异的成熟女人。
至于眼前这个勾人魂魄的董霏霏,纯粹是因为上次在宾馆里联手折腾高三学姐甄欣时,两人在极限的施虐欲望刺激下一拍即合,这才有了那场荒唐的秘密泄欲。
董霏霏显然并不知道余奕离婚的先后顺序。
她到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是除了朱遥之外,李承逸真正操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夫之妇。
领口和裤裆被两处撩拨着,李承逸低头看着身前这个眼神拉丝的熟妇,跨间那根极其粗硕的肉棒已经彻底憋得青筋暴起,在董霏霏的掌心里硬得像一根铁棍。
感受着掌心里那根巨物不断膨胀、滚烫,董霏霏细密的牙尖再次在李承逸的耳垂上磨了磨,声音低沉发粘:“是不是很想要了?昨天小奕刚来了例假对吧,你这小坏蛋是不是憋坏了?”
李承逸不是个在床事上装假的人,到了这步田地,他干脆利落地重重顶了一下胯,点了点头。
董霏霏当即松开咬着他耳垂的嘴,腰肢一塌,顺着墙根直挺挺地蹲了下去。
她两只白皙的手掌一把扣住李承逸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扒,直接拉到了他的膝盖弯。
那根憋得紫红的粗硬肉棒瞬间带着蓬勃的热气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粘液。
董霏霏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放出了骇人的亮光,她连伸手挑逗的步骤都省了,直接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死死含进了嘴里,滑腻的舌尖裹着冠状沟,开始用力吸吮。
李承逸撑着墙皮,空调吹出的冷风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低头看着女人在胯下耸动的脑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些局促地开口:“霏霏姐,大热天的……在外面骑了一上午车,全是汗,要不我先去洗洗?”
董霏霏连嘴都没松,只是掀起眼皮,那双拉丝的杏眼带着极度亢奋的疯劲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她又卖力地在粗大的柱身上吮吸了几大口,这才“啵”的一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从湿热的口腔里吐了出来,嘴角带出一道银丝。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唇,嗓音沙哑得厉害:“有汗味儿才好吃。”
说完,董霏霏站起身,拽着李承逸的手臂将他拉到了那张铺着白床单的旧床上。
她身上的吊带背心已经脱了,上身只穿着那件肉色的无肩带抹胸,下半身的紧身牛仔短裤、黑白贝壳头鞋子以及白袜子一概没脱。
她让李承逸平躺下,自己则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她娴熟地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柱身,另一只手捏住李承逸结实的乳头,指尖用力地轻捻、掐弄。
随后,她收回捏着乳头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李承逸正滋滋冒水的马眼处恶狠狠地按压、挤弄,将里面的前列腺液抹得满柱身都是。
“真骚,鸡巴都流水流成这样了。”
董霏霏一张俏脸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满是潮红,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俊脸,厉声逼问,“是不是很想操我的小穴了?说啊!大声告诉姐姐!”
见李承逸咬着后槽牙没吭声,董霏霏眼里的暴虐与欲望烧得更旺。
她突然低下头,往自己黏腻的掌心里狠狠呸了一口唾沫,两手往肉棒上一敷充当润滑。
接着,她两只手一上一下交叉握紧那根粗硬发烫的柱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一开始速度还算克制,片刻后掌心便摩擦着汁水发出“啪啪啪”的黏腻声响。
董霏霏的指尖和掌心每一次狠狠抹过李承逸的冠状沟,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李承逸被她这熟练绝顶的手活弄得浑身肌肉死死紧绷,两肋的肌肉线条根根暴起,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爽不爽?想不想射?”
董霏霏手上动作不停,不停地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嘴里急促地喘息着。
李承逸被伺候得有些失神,腰胯本能地跟着她的手掌频率往上顶,重重地点头:“爽死了……霏霏姐,再快点!”
“再快点干什么?说清楚!”
“快点帮我射出来!”
董霏霏见这个高大强壮的少年已经被自己的手段彻底拿捏住,嘴角猛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她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在李承逸即将到顶的关头,两只手突然死死按住肉棒根部,彻底停了下来。
“呃……”
李承逸被卡在半空中,难受得浑身直打摆子,有些急躁地主动挺了挺腰,想往她手里蹭。
可董霏霏的一双手死死抠着他的胯骨,就是不肯动弹半分。
“想要啊?想要的话,你得求我。”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变态的恶趣味和掌控欲,“求我的话,姐姐就考虑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李承逸额头上满是汗珠,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被憋得发紫,一跳一跳地直往外溢水。
他艰难地滚了滚喉结,哑着嗓子说:“求你了,霏霏姐……快帮我射出来,憋不住了。”
董霏霏满意地浪笑了一声,双手这才重新合拢,再次黏腻、疯狂地在粗硕的柱身上套弄起来。
“想不想射在姐姐嘴里?等会儿口爆姐姐好不好?”
董霏霏一边剧烈地上下撸动,一边把那张涂着淡妆的脸蛋凑到李承逸眼前,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要射的时候提前跟我说。”
李承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眼有些发红,死死盯着那张放荡的脸,重重点头:“好……等会儿全射给你吃!”
两手交替着又狠狠套弄了约莫几十下,董霏霏明显感觉到掌心里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溢出的清亮汁水已经连成了线。
她知道李承逸马上要到极限了。
董霏霏骤然停下双手的撸动,一低头,伸出黏腻的舌尖在紫红的龟头上重重地舔了一大口。
她仰起那张满是红晕和汗水的脸,张开红唇,吐出湿热的舌头对准肉棒顶端,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快到了对吗?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出来,射给姐姐吃掉好吗?”
强烈的尿意与射精感疯狂上涌,李承逸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低吼:“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他两只大巴掌一把扣住董霏霏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丸子头里,咬着牙用力往下按,试图直接将那根憋到极致的巨物捅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然而就在肉棒即将破口的电光石火之间,董霏霏那双漂亮的杏眼闪过一抹精光。
她两边腮帮子一紧,突然死死闭上了嘴巴,原本攥在肉棒根部的两只手也瞬间撤了回来。
“啪!”
李承逸掌心发狠一按,硕大狰狞的龟头没能等来想象中被口腔温热包裹的舒适感,反倒带着黏腻的汁水,结结实实地一头顶在了董霏霏紧闭的红唇和脸颊皮肤上。
潮水般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被掐断,倒流回小腹,憋得李承逸浑身肌肉一阵剧烈地痉挛。
“操!”
李承逸猛地松开手,撑着床垫一屁股坐了起来,一张俊脸黑得吓人。
那种眼看就要泄洪却被活生生堵回闸口里的胀痛感,让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几乎要当场抓狂。
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要干嘛?到底还弄不弄了?!”
董霏霏瞧见他吃瘪暴怒的模样,反倒咯咯浪笑出声。
她那柔软的腰肢一拧,像条美女蛇一样凑过去,伸出舌尖在肉棒的柱身上安抚似的又舔了一口,安抚道:“别急嘛,这才哪到哪,怎么能就这样射了。”
说完,董霏霏直起身子,双手往后一抄,利落地反手解开了那件无肩带抹胸,随手扔在床头。
接着,她那双修长骨感的大长腿在床上一迈,两手搭在牛仔短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褪。
内裤连带着紧身短裤被一起剥了下来。
除了一双套在脚丫子上的纯白色棉袜,她身上再无遮蔽。
董霏霏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柔软的床垫上,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承逸。
阳光隔着窗帘漏进来,照得她那双目测110公分的极品美腿白得晃眼。
脚腕处那一截白棉袜边缘陷进肉里,和上面冷白皮的小腿肚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效果。
“小奕之前跟我说你这个小变态平时最喜欢这样作践她了。老是让她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唯独得留下一双袜子穿着,是吗?”
李承逸大口喘着粗气,坐在床垫上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得体的女人,私底下聚在一起聊起床闱之事的尺度,竟然比他们学校里男生聚在一起吹牛逼还要大。
这种荒唐的私密事也往外说。
“操,她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
李承逸黑着脸骂了一句。
“当然咯,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最好闺蜜呢!”
董霏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话音刚落,她一只脚丫子往前半迈,那只被纯白棉袜包裹着的柔嫩足底,直接精准地踩在了李承逸那根还在一跳一跳、涨大发紫的肉棒上。
床垫里的弹簧随着她的动作深陷下去,董霏霏由于单脚着地,单薄的身子晃荡了两下。
好在她常年踩着各种细高跟鞋,脚腕的协调性极好,晃了两下便稳稳地吃住了劲。
那只裹着白袜的脚底板开始在李承逸粗大的柱身上左右揉搓、碾压。
粗硬的肉棒隔着白袜那层棉布粗糙的质感,一下下顶在董霏霏白皙完美的足弓和足心上。
李承逸本就是个对足部有着近乎变态迷恋的家伙。
此刻,在城中村这间阴暗简陋的短租房里,看着周胖子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亲嫂子、一身阔太太做派的董霏霏,正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白袜用足底放荡地蹂躏着自己的鸡巴。
原本被强行憋回去的怒火,在这一刻瞬间被转化为更深一层的兽欲。
他胯下那根狰狞巨物,在这双白袜足底的揉搓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像吹气球一样再度暴涨了一圈,青筋密密麻麻地在袜底的摩擦下凸显出来。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瞧见少年那双渐渐烧起欲火的眼珠子,和胯下那根越踩越硬的肉棍,嘴角的冷笑越发肆意。
她变了动作,不再用足底碾压,而是屈起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丫,像踢沙包一样,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用脚尖踢弄着那根晃荡的紫红肉棒。
袜尖每撞击一下龟头,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清液,直接把白袜的脚尖部位洇湿了一小片。
“真是根骚鸡巴。”
董霏霏一边用白袜脚尖踢着李承逸的胯下,一边勾着嘴角,恶狠狠地啐道,“这样作践你都能让你兴奋起来?啊?”
“你跟姐姐说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骚鸡巴?被人用脚踩都会硬成这样,是不是?”
被那双白袜脚尖连续戏谑地踢弄着性器,李承逸心头当场蹿起一股邪火。
他一把攥住董霏霏那截裹着纯白棉袜的脚踝,五指用力收紧,盯着她那张放荡的脸,压低嗓门吼道:“我不喜欢这样,别他妈玩了。”
董霏霏见少年一双杏眼当真烧起了怒意,两颊的咬肌也跟着绷紧,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调情施虐得有个度,生怕李承逸真跟她甩脸子、撂挑子。
她顺从地收回那只被汗水洇湿了脚尖的白袜,腰肢一矮,软软地跪倒在李承逸的小腹两侧。
董霏霏两手撑着床垫,塌下腰,把那张化着淡妆、满是媚态的脸蛋凑到李承逸脖颈处。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一把攥紧那根粗壮如铁箍的紫红柱身,往上一抬,直接用那硕大发烫的龟头顶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啪嗒,啪嗒。”
董霏霏上下耸动着丰腴的臀部,没有直接吃进去,而是用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间,黏腻、急促地上下滑动、磨蹭。
小穴里早就泛滥成灾的淫水瞬间顺着肉棒柱身淌了下来,将两人的阴毛和耻骨处砸得一片湿漉漉的,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滑腻水响。
这种隔着皮肉的摩擦虽然有番别致的快感,可眼下的李承逸哪里还等得及这些前戏。
因为朱遥临近考试要认真学习,加上余奕昨天又刚来了例假,他已经整整憋了一个礼拜没有尝过肉味了。
刚才被她在嘴里和脚底轮番挑逗、要泄未泄,跨间那根巨物早就要憋炸了。
“快点让我进去。”
李承逸两只手死死按在她的胯骨上,嗓音粗重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董霏霏的身子随着肉棒的磨蹭不断颤抖,她挑起眼角,眼珠子里满是勾魂摄魄的春水:“想进来吗?承逸……跟姐姐说说,你想插到哪里来?”
“想要用这根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想把你这个骚货狠狠地操烂!”
李承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董霏霏却仿佛没听到他的粗口一样,吃准了少年的急躁,依旧自顾自地用那黏腻的阴唇包裹着肉棒根部来回磨蹭,就是不肯往下坐。
李承逸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再也按捺不住。
他两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将跪在身上的董霏霏完全搂进怀里,手掌发狠地将她的小腹往自己的胸膛上死死一按。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往下探去,一把攥住那根涨大发紫的肉棒根部,指尖沾满黏水,顺着董霏霏撅起的屁股沟,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处早就被淫水浸透的软肉缝隙。
李承逸腰腹肌群根根绷紧,大腿根部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皮肉撞击的黏腻巨响在寂静的短租房里炸开。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一记齐根没入了董霏霏那温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啊哈——!”
肉体彻底结合的一瞬间,忍耐已久的两人同时昂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粗重叹息。
李承逸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两只大巴掌死死扣住董霏霏的臀肉,两腿微张,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向上挺动狂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董霏霏那双套着白袜的脚丫都在床垫上剧烈一滑,原本扎得好好的丸子头瞬间散落开来,大波浪卷发随着李承逸暴风骤雨般的顶弄四处抛飞。
她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被少年那极具爆发力的健子肉和恐怖的性能力顶得随时都要倾覆过去。
董霏霏被操得十指死死抠进李承逸肩膀的肉里,一边张大嘴巴浪叫,一边用那带着哭腔的嗓音疯狂地刺激着他:
“哈啊……你这个小畜生……你就这么忍不住吗?!啊?就这么喜欢操你好兄弟的亲嫂子?就这么喜欢操你哥的老婆是不是?!”
“操!是你这个骚货先勾引我的!”
李承逸双眼通红,胯下动作不停,将软绵绵的床垫撞得“吱呀吱呀”狂响。
“就是我勾引你的!那又怎么样?!”
董霏霏迎着少年的大鸡巴狠狠往下压着小穴,两片白皙的屁股蛋被撞得一片通红,她神色癫狂地大喊,“我们就是奸夫淫妇!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我瞒着老公勾引自己小叔子,勾引自己闺蜜的男人……有种你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把我操死啊!”
在城中村这间阴暗简陋、甚至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董霏霏这番刺耳而毫无底线的放荡淫语,精准地凿中了李承逸骨子里那股超越年龄的变态占有欲与掌控欲。
李承逸低头看着被他死死按在跨下的女人。
这个打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在这个皮肤依旧紧致、尚未有一丝松弛,却又散发着成熟女人极致诱惑的黄金年纪,此刻正赤身裸体,双脚踩着白袜,在这张不知多少人躺过的破旧短租床垫上,被自己像头牲口一样疯狂地打桩撞击。
这种环境与身份的极端反差,让李承逸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
然而,连李承逸自己都完全没有预料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酥麻感陡然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由于憋了整整一个礼拜,加上董霏霏连番的言语肉体刺激,他瞬间越过了临界点。
两人胸膛和小腹还死死贴在一起,根本来不及分开。
“呃啊——!”
李承逸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吼,他搂紧了董霏霏的腰肢,大腿根部猛烈抽搐,跨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剧烈地颤抖、紧缩。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结结实实地尽数尽根泼浇在了董霏霏那温热紧致的阴道宫颈深处。
从他齐根插进来到彻底交待,居然只坚持了短短的三分钟。
从来都是在床事上横冲直撞、把女人搞得死去活来的李承逸,此刻心头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秒射屈辱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辩解,跨坐身上的董霏霏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跨间的异样。
她没有半分迟疑,手掌一撑床垫直接从少年身上爬了起来。
她根本顾不上去管此刻正从小穴深处顺着大腿根不断往外溢出的白浊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董霏霏一低头,柔软的腰肢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直接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将那根还在泄洪、尚未完全疲软的紫红肉棒再次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她熟练而疯狂地摆动脑袋,柔嫩的舌尖沿着少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龟头系带仔细地打圈、吸吮,将挂在柱身表面和马眼处的每一滴残精都严丝合缝地卷进喉咙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这种刚射精完、敏感度达到顶峰时的疯狂吸吮,让李承逸整块头皮一阵发麻,脚趾死死抠紧,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突然,“啵”的一声,董霏霏毫无预兆地松开了红唇。
她那只白净的手掌探下去,五指收拢,直接快速、重重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极有技巧,只用掌心和指腹狠狠地去摩擦、重重揉捏最敏感的龟头与冠状沟部位。
力度极大,速度极快。
这种粗暴的榨精手法,在射精后极为敏感的刺激下,竟然让李承逸那根原本有些疲软迹象的肉棒再次疯狂充血,在董霏霏的掌心里不可思议地重新膨胀、硬得像一根烙铁。
董霏霏眼里的疯劲彻底炸开。
趁着那根巨物坚硬如铁的瞬间,她长腿一跨,挺起腰肢,将自己那处早就被精液淫水混合液体浸得湿润泥泞的小穴对准了通红的龟头。
她双手死死撑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肌上,咬着牙,一屁股狠狠沉了下去。
“噗嗤——!”
那根大肉棒在汁水的滋润下,再次一口气直直坐到了底。
董霏霏舒爽地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在李承逸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
“哼……不是很能干吗?看来上次在宾馆里的发挥只是偶然吧?”
董霏霏一头散开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胀红的年轻少年,嘴里大口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酸的挑衅,“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三分钟的秒射货。”
“那是因为憋太久了!”
李承逸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跳,大声辩解。
然而董霏霏此时完全沉浸在掌控节奏的快感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狠命地往下压着臀部:“你就是秒射了。刚才不是神气得很吗?不是说要操死我吗?怎么射得这么快,你是不是废物啊?”
听到“废物”两个字,李承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怎么可能容忍被女人在床上这样践踏他的雄性尊严。
李承逸眼神一狠,两只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董霏霏的腰肢,猛地爆发出恐怖力量,直接一个拧身,硬生生将跨坐在身上的董霏霏反过来死死压在了身下。
床垫里的弹簧随着两人的翻滚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李承逸粗暴地扯过董霏霏的两条长腿,往两边狠狠一分,架在自己的腰侧,随后挺起胯骨,腰腹发狠地下压,开始借着全身的重量一记记将那根粗硕暴涨的巨物往里死撞。
在这个姿势下,每一下抽送都能毫无阻碍地齐根插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随着董霏霏的大腿被彻底拉开,李承逸通红的眼珠子不经意往下掠过,这才借着床头漏进来的刺眼光线,清晰地注意到——两片此时被粗硬肉棒撑开成可怕弧度的肥厚阴唇上,竟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这骚货在私底下,显然早就精心地做过私处除毛。
董霏霏先前那两句冷嘲热讽,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李承逸刚燃起来的自尊上。
事实摆在眼前,刚刚那场仅维持了三分钟的缴械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言语上的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承逸紧咬着后槽牙,死死按住董霏霏的胯骨,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两腿在床垫上猛烈借力,腰胯开始发了疯似地往下一记记重砸。
“噗嗤!噗嗤!噗嗤!”
泥泞的小穴深处不断被捣出黏稠的白沫。李承逸通红着眼,盯着身下女人那张已经彻底泛起潮红、眼角拉丝的脸蛋,从牙缝里挤出低吼,带着报复式的得意逼问道:“爽不爽?!说啊!到底舒服不舒服?!”
事实上,董霏霏此刻早就被顶得神智发迷了。
像李承逸这种十五厘米长、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再加上常年运动练就的恐怖爆发力,任何女人被这般齐根暴插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她骨子里那股蛮横和高傲被激了出来,硬是要在这场肉搏里跟身上的少年比个输赢。
她十指死死抠进软绵绵的床单里,一边随着撞击剧烈颠簸,一边咬着银牙,断断续续地啐道:“没……没感觉啊,弟弟……啊!哈……你这根鸡巴……操得姐姐根本没感觉……”
李承逸一听,嘴角的横肉扯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骚货是在嘴硬了。
他今天非得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操得跪地求饶、心服口服不可,省得她以后回回拿“秒射”这两个字来戳他的脊梁骨。
李承逸眼神一狠,右大巴掌猛地往上一探,五指张开,直接死死掐住了董霏霏那截白皙细嫩的脖颈。
他借着掌心卡住脖子的力道,将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死一压,跨下的耸动幅度骤然拉大。
每一次抽送,他都将整根紫红粗硕的肉棒往外直拔到只剩一个通红的龟头卡在狭窄的穴口,随后大腿根部猛烈一挺,挟着千钧之势再度“噗嗤”一声齐根暴插到底。
“额……哈!”
董霏霏每被这般连根顶入一次,喉咙里就会被撞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
由于脖颈被李承逸用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掐着,呼吸受阻,她那张化着淡妆的俏脸乃至整个锁骨以上登时充血,呈现出一片骇人的通红,连脖子两侧的青紫血管都一根根清晰地爆了出来。
可即便被掐得面色赤红,董霏霏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依然死死直视着李承逸,嘴里依旧吐着恶毒而放荡的淫语:“来啊……用力啊……操死我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操逼都不会操吗?!怎么顶得这么慢……”
然而,她那具肉体此刻却在疯狂地戳穿她的谎言。
随着李承逸每一记齐根而入的凶狠暴击,董霏霏那双套在纯白棉袜里的脚丫子早就将脚趾死死地绷紧、蜷缩成了钩状,白袜底在被单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她两只手因为过度承力,将床单的两侧抓出了成片褶皱。
不仅如此,由于她自身骨架娇小、小腹平坦无肉,
此刻若是仔细看去,每当李承逸那根十五厘米长的粗硬巨物整根捅进子宫口时,她那没长一根杂毛的耻骨上方、平坦的小腹皮肉上,竟然都会随着撞击的频率,极度恐怖地往外清晰凸起一个小小的硬块轮廓。
李承逸见董霏霏都到了这般田地还要嘴硬,他眼里厉色一闪,两只大手从她脖颈和胯骨处移开,揪住她的两条玉臂用力往上一提。
他粗暴地将董霏霏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其面对着床头,膝盖和小臂撑在凌乱的被单上,高高撅起那一片通红的屁股蛋。
李承逸两腿往两侧一叉,扎下马步,两只长满厚茧的大巴掌死死按住她光溜溜的腰侧,胯间那根紫红发烫的巨物对准缝隙,沉下腰“噗嗤”一声再次齐根顶了进去。
在这个姿势下,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犹如铁杵捣药,直直戗进子宫口最深处。
绝顶的酸麻快感如电流般炸开,董霏霏整条脊椎骨一阵痉挛,两条白皙的长腿随着每次撞击,膝盖不停地在床垫上抬起、落下,带得裹着纯白棉袜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可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依旧不肯松口求饶:“哈……啊……这样……这样才有点感觉……也就一点而已……还不够爽……我根本不会高潮……”
李承逸这会儿浑身热汗淋漓,越操越顺手,早已不在意她的嘴硬。
他大口喘着粗气,两手捏着她腰侧被掐出的红印,自顾自地往下沉腰打桩,耻骨撞在肥臀上发出闷雷般的皮肉响动:“是吗?那是谁现在身上一直在发抖啊?为什么小穴把鸡巴吸得这么紧了?”
“没有……没有发抖。”
董霏霏侧过半张满是汗水与潮红的俏脸,依旧咬着银牙,“我只是冷……空调开得太低了而已……才不是被你操得发抖……啊……”
突然,李承逸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腰跨处的抽插动作毫无征服兆地死死停住,连带着那根捅在最深处的肉棒也定在了里面。
董霏霏正被塞得发慌,见动静歇了,有些脱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挑衅道:“怎么了?又要射了?”
李承逸单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起,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在董霏霏耳边飞快地念叨了一句:“门外好像有人。你刚才没听到脚步声吗?”
此言一出,董霏霏浑身僵硬。
这会儿,602那扇掉漆的木门外,一个精瘦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打工汉子正猫着腰,悄悄地紧贴在门板旁边。
他的一只糙手早就顺着破了洞的裤裆里伸了进去,五指死死套弄着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掌心里全是黏汗。
汉子是从偏远内陆地区过来的,在这一带的城中村租了间最便宜的月租房干活。
半小时前他刚下了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油漆味,本来打算回屋里,就着昨晚在小网站上好不容易下载下来的黄片撸一发再睡觉。
结果在旅馆门口,他竟然撞见了一个穿着吊带热裤的极品女人。
那双大白腿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虽然当时没瞧见正脸,但那气质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漂亮。
虽然不知道这种级别的女人怎么会跑到城中村的旅馆来,但汉子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来。
跟在两人屁股后面上了六楼,他发现这两口子居然就住在自己对面的602房间。
等房门“啪”地反锁上之后,他才轻手轻脚地从昏暗的楼梯拐角处一阶阶挪了上来。
刚才隔着那扇单薄、开缝的木门,里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的叫床声又骚又好听,夹杂着皮肉撞击的“噗嗤”水响,光是听着,就比黄片里那些演出来的带劲一万倍。
汉子在门外听得呼吸粗重,跨间那根东西顶在门板上,正哆哆嗦嗦套弄到要命的关头,一个没站稳,膝盖不小心在门板上重重地磕碰了一下。
“咚。”
一声微响,屋里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瞬间掐断。
门外的汉子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攥着胯下的肉棒,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听到门外的动静,李承逸正要有所动作,董霏霏却反倒换上了一脸不在乎的神色。
她扭过半张满是香汗的俏脸,眼角挑着挑衅的媚意,死死盯着少年的眼睛:“你怕了?反正这儿又没人认识我们,做爱又不犯法。”
李承逸眼珠子往门板方向斜了斜,有些犹豫:“我先拔出来出去看看,等会儿回来再继续。”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董霏霏不仅没松口,屁股反而往后顶了顶,将那根插在小穴里的粗硬肉棒又往里吞了几公分。
她侧着头,贴着李承逸的耳朵吐着热气,“有人在外面偷听着,可他只能在外面嫉妒你能这样操我。承逸,是不是光想想,心里都觉得很爽很刺激啊?”
李承逸完全没想到董霏霏能疯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骚货自己都不嫌丢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脑子里一想象门外正有个穷酸汉子弓着腰、羡慕嫉妒恨地听着自己如何征服这个高傲的富家千金,原本因为惊吓而稍微有些疲软的巨物瞬间重振雄风,青筋根根爆开,粗大得几乎要将那小穴彻底撑裂。
李承逸沉下腰胯,冲刺的力道和速度比先前猛烈了一倍不止。
他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紧董霏霏后脑勺上那散落的长发,用力往后拽,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昂起脖子,把臀部撅得更高;
他的右手则高高抬起,带着呼啸的掌风,“啪、啪、啪”连续几记耳光重重地抽打在董霏霏那白皙紧致的臀肉上。
不过十几掌下去,董霏霏那没长一根杂毛的耻骨后方、原本白得晃眼的屁股蛋上,便被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皮肉撞击声、巴掌声,隔着单薄的木门,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闷响。
“爽不爽啊骚货?!喜欢被我这样操吗?!”
李承逸一边狠狠打桩,一边冲着她的耳道低吼。
“喜欢啊!喜欢死了……啊!哈……老师被你操得好爽啊!”
董霏霏彻底玩开了。
这会儿她竟然掐着嗓子,刻意模仿起闺蜜余奕平日里温软的口吻,在床上自称起了“老师”。
可余奕的性子在床上向来只会哭啼迎合,断然说不出这等不要脸的淫言浪语,这种身份错乱的反差带给李承逸的体验完全是全新的、极度亢奋的。
“承逸……明天上课的时候,来老师的办公室好不好?啊!哈……来办公室操老师的小穴,把你的精液都射在老师的小穴里……老师明天要夹着你的精液去给同学们上课!”
董霏霏那裹着白袜的脚指头几乎要抠进被单里,小腹伴随着每一次深顶疯狂地往外凸起硬块。
李承逸被她这几句“办公室”和“夹着精液”刺激得理智全无,胯下的撞击越发凶狠暴烈,软绵绵的旧床垫被砸得“吱呀吱呀”放声狂响,那动静和频率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贱母狗!说,你是不是贱母狗?!就喜欢背着老公勾引人是吧?!”
李承逸右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抽在红肿的臀肉上。
“是……我是贱母狗啊!哈啊……我就喜欢勾引你,让你用大鸡巴操我……贱母狗……贱母狗要被你操得高潮了啊!要到了!!”
随着李承逸使尽了全身力气、最后一记近乎要把耻骨撞碎的齐根深顶,董霏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浪叫。
她撑在床垫上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般地软倒下去,无力地一头趴在凌乱的白床单上。
她那双套着白袜的长腿还在一挺一挺地打着摆子,没长杂毛的阴部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顺着相连的根部往外滋滋直冒,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脊背和粗重的喘息声。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空调风口的嗡嗡声,突然多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
李承逸跨坐在她大腿间,刚想把肉棒往外拔,听到这哭声,心里莫名一惊。
他以为董霏霏刚才疯完了,这会儿泄了劲要翻脸不认人,毕竟这是他死党的亲嫂子。
他伏下汗津津的身子,试探着问道:“怎么了,霏霏姐?我把你弄疼了吗?”
董霏霏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大波浪卷发散乱地盖住了半边脖子。
她这会儿大脑里一片空白,身子还在一耸一耸地抽搭,连自己嘴里蹦出什么词都不清楚了,只顺着本能哼唧:“高潮了……不知道啊……呜,好舒服啊……”
“我第一次……第一次这样高潮,好爽啊。原来被男人操能这么爽……”
李承逸两手撑在被单上,有些纳闷:“那你哭什么?”
“不知道……高潮了就是想哭,收不住……”
李承逸一听,嘴角当即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大手拍了拍那两瓣被抽得一片通红的屁股蛋,挑着眉毛逼问道:“认输了吗?以后在床上还敢不敢说我不行了?”
董霏霏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可听到这话,她依旧硬撑着咬了咬银牙,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子蛮横的死硬:“我……我没输。谁规定女人高潮了就算输了……”
见这娘们到了这时候还嘴硬,李承逸刚下去的那股子雄性骨气腾地又冒了上来。
他根本不跟她废话,再次抠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重新逼着她把屁股高高撅好。
他一把攥住那根顶端沾满黏液、依旧粗硬的肉棒,作势就要再次破口对准那处软肉捅进去。
“别……你等等!”
董霏霏吓得两只套着白袜的脚丫在床垫上狠狠刨了两下,扭过头哭喊,“你让我缓缓……你等一会儿,等会儿我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把这个高傲的御姐彻底操得没了架子,他跨里憋了一个礼拜的邪火可还没完全泄干净呢。
大腿根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再度齐根没入。
经过刚才那场大高潮,董霏霏体内的小穴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密密麻麻的小肉芽死死绞着进来的粗硬柱身。
刚被这一记深顶,她整条脊椎骨骤然弹了一下,这回是真的彻底大哭着求饶了起来:“不行……我不行了……呜呜……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董霏霏不愧是余奕的闺蜜,两人的骨子里确实有着一股子一模一样的黏人劲儿——平时嘴碎喜欢挑逗,可真到了枪实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求饶得比谁都快。
不过,余奕那个丰腴的身体耐受力极差,顶多在李承逸胯下坚持个五分钟就会哭着喷水,带给男人的是极致的成就感;
而董霏霏的身体虽然没余奕那么丰沛、容易喷水,但她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加上嘴里蹦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错乱淫语,带给李承逸的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变态征服欲。
李承逸呼出一口热气,稍微放慢了胯下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沉稳地往里顶:“这样插可以吗?”
董霏霏如蒙大赦,两只抓着床单的手终于松了一丝力道,脸蛋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哭腔里带着讨好:“就……就这样,你让我缓一会儿……缓一会儿你再用力操我……”
然而她这话音才刚刚落下,李承逸嘴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
他两脚死死吃住床垫的弹簧,小腹肌群根根暴起,胯下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再度疯狂加速,粗硬的肉棒在汁水洇湿的软肉里化成了一道残影,带出连串密不透风的“噗嗤噗嗤”巨响。
这下子,董霏霏是彻彻底底地吃不消了。
她感觉体内的电流一波接着一波,整个人似乎被永远钉在了高潮的关口。
她那张嘴里再也蹦不出任何勾人的淫语了,只是把头死死埋在枕头里,像个受刑的犯人一样,一味地扯着嗓子大声哭喊、尖叫。
那声音回荡在阴暗简陋的房间里,粗暴而又凄惨,仿佛这破旧的房里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极其残酷的皮肉刑罚。
董霏霏整张脸扣在枕头里,泪水和汗水把碎发全黏在了一起,哭得喉咙全是沙哑的哑音。
李承逸跨里的蛮劲却根本收不住,他两手铁箍似地死死攥着那两瓣被抽得又红又肿的臀肉,两腿在床垫上再次叉开,重新扎下沉稳的马步。
他弓起结实的脊背,小腹和胯骨协同发狠,将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次撞向她已经抽搐痉挛的宫颈口。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女人高亢到尖叫混在一起。
门板外面,精瘦的汉子死死贴着墙皮,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一双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冷汗,跨里的肉棒都不自觉缩了几分。
他在心里一阵心惊肉跳地嘀咕:“刚才在楼底下瞧着,那大个子男的又高又壮,这娘们儿瘦得跟个麻杆似的。这会儿听着哭喊的腔调,怕不是被这牲口站起来瞪了。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没轻没重,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人,也不怕在床上真给玩死了。”
不知又折腾了多久。
屋内那暴风骤雨般的打桩声、巴掌声以及女人的哭喊,终于渐渐低落下去,最后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抽噎。
狭窄的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汉子眼见没动静了,这才蹑手蹑脚地挪回了自己对面的房间。
他连衣服都没换,鞋也没脱,就那么死死攥着门把手在屋里干等着。
他算好了时间,打算只要听到对面两人的开门声,他就立马开门出去,假装是凑巧撞见。
他横竖得亲眼瞧一瞧,这个光是叫床就能叫得他骨头里发酥的女人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
约莫十几分钟过去。
“咔哒。”
对面的木门锁舌终于弹响。
汉子眼疾手快,立马按下手里的门把手,一把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嘴里还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装作自己刚要出门去工地。
门一开,斜前方的视线瞬间定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媚态横生的女人。
女人脸上原本精致的淡妆已经在刚才被汗水彻底洗了个干净,赤着一张素脸,可脸上的皮肤却白得几乎能反光,看不到半点瑕疵和斑点。
她那对睫毛翘得老高的大眼睛此时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被粗暴蹂躏、熟透了的春水味儿。
汉子一双眼珠子正看直了眼,想往她那紧身短裤下的长腿再多看两眼,右侧的视线却猛地一暗。
只见女人身后跨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架子。
李承逸沉着一张俊脸走出来,两条手臂上的腱子肉根根绷紧,冷着眼珠子,狠狠地斜乜了汉子一眼。
那眼神凶狠且沉得吓人。
汉子脖颈一缩,吓得赶紧收回目光,再不敢多往那漂亮女人身上看哪怕半眼。
他讪讪地抬起黑乎乎的手指,冲着楼梯口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让这两位“惹不起”的主儿先下楼。
这会儿的董霏霏,整个人早就散了架。
她咬着红肿的嘴唇走在前面,两只穿着纯白棉袜的脚丫踩回了黑白贝壳头鞋里。
刚迈开那双110公分的长腿踩到第一个台阶上,两边膝盖便猛地往下一软,险些一头栽下去。
李承逸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董霏霏深吸了一口气,只能伸出两只白嫩发软的手掌,死死攥住生了锈的铁护栏,迈着两条几乎没了知觉的极品美腿,一步一颤、颤巍巍地顺着昏暗的楼梯阶梯一点点往楼下挨去。
晚上八点,一高高一四班的教学楼教室内,日光灯管散发着白亮刺眼的光。
李承逸的课桌旁,原本坐在其他组的周胖子,此刻已经偷偷换了位置,大屁股挤在李承逸旁边的空位上。
两人把一本厚厚的英语课本竖在桌上打掩护,课本后面藏着李承逸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机,里面正播放着今年NBA金州勇士队常规赛的球队集锦。
周胖子体型庞大,半边身子探过来,压低了粗嗓门小声嘀咕:“我操,勇士今年可真不得了。库里、汤普森、格林这三个全明星首发的核心,再加上一哥、利文斯顿、巴恩斯这些优秀的轮换,怕是真要拿三连冠。这阵容太踏马赖皮了。”
李承逸懒散地往后靠了靠椅背,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撇了撇嘴:“那克利夫兰骑士不也是三巨头?说到底,詹姆斯的球队啥时候阵容差过。”
听到这话,周胖子深以为然地砸吧砸吧嘴,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最后周胖子来了一句:“还是乔丹厉害。”
其实李承逸心里并不排斥詹姆斯。
哪怕后来从客观数据和荣誉的角度来看,他也认可詹姆斯就是实打实的历史第二人,可惜从他打篮球的传统观念里,他始终觉得,篮球这玩意儿,不应该是靠频繁转会、走捷径去拿冠军的。
这会儿坐在四班教室最后的两个少年,谁都没想到更离谱、更魔幻的事情还在后头。 在今年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支狂轰乱炸拿下73胜的超级勇士会在总决赛被1:3惊天翻盘,沦为总亚军;
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过段时间,刚在西决被勇士踩着脑袋淘汰的超级巨星杜兰特,一转身就会彻底抛弃他的好兄弟威少,直接宣布加入金州勇士的阵营。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藏在英语书后面的手机屏幕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预览窗口弹出来一条新消息,发件人名字赫然写着“董霏霏”,下面提示对方发来了一个视频。
周胖子眼尖,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往屏幕上一斜,顿时面露疑惑,扯了扯李承逸的短袖下摆:“哎,承逸,我嫂子大晚上的无缘无故给你发视频干啥?”
李承逸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硬是没带出半分慌乱。
他右手按住手机屏幕,眼珠子飞快地一转,急中生智地冲着周胖子无声地比划了一个“余奕”的口型。
随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往二人前方的位置指了指。
前方的座位上,扎着清爽马尾辫、穿着干净校服的校花朱遥,此刻正挺直了那亭亭玉立的纤细脊背,手里握着黑色签字笔,正认认真真地在草稿纸上写着数学作业。
瞧见李承逸这串动作,周胖子神色一怔,随即便露出一副“我懂了、你牛逼”的心领神会表情。
他以为董霏霏发视频是为了帮闺蜜余奕给李承逸打掩护或者传话,而李承逸是怕坐在前排的朱遥发现端倪。
周胖子当即讲义气地坐正了那宽阔如肉墙的身体,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朱遥的后脑勺,帮铁哥们当起了人形挡板,严防朱遥会突然转过头来。
见周胖子转过头去帮自己放哨,李承逸刚想点开视频,屏幕上又跳出来董霏霏的一条文字消息。
预览窗口里赫然写着:——“小承逸,姐姐吃药咯,别担心。”
李承逸喉结上下一滚,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戳了一下,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拍摄背景非常眼熟,正是董霏霏和周志伟住在本小区的那间豪华客厅里。
画面里,董霏霏那张没有化妆、眼睛还带着些许潮红的俏脸上挂着一抹挑逗的坏笑。
她举着手机自拍,右手白嫩的指尖上正静静托着一颗白色的“毓婷”紧急避孕药。
而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就在董霏霏身后的背景沙发上,一个穿着得体西装、身材略微发福的成年男子,正背对着镜头大咧咧地坐在那里。
那是周志伟,周胖子的亲哥哥、董霏霏的合法丈夫。
此时周志伟手里正举着电话,语气严肃地大声说着什么,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虚指,显然正在聊着公司里涉及大额资金的重要生意。
在丈夫背对着自己、仅有数步之遥的剧烈刺激下,视频里的董霏霏眼里的疯劲和放荡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当着镜头的面,红唇一张,当即把那颗紧急避孕药放进嘴里,喉咙一咽吞了下去。
咽完药,这骚女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对着镜头挑衅似地伸出那条湿润的软舌,左右晃了晃,像是在给李承逸仔细检查药丸有没有藏在舌底下。
最后,仿佛觉得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还不够深刻,视频临近结尾的最后两秒,董霏霏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死死盯着镜头,空出来的右手突然猛地往下一拽。
她那件细吊带衫的领口连同里面那件无肩带的肉色抹胸内衣,在一瞬间被她生生扯了下来。
那团冷白皮、虽然不算极度丰满但顶端早已因为先前的疯狂而通红挺立的乳房,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在视频画面里暴露了整整一秒钟。
随后,董霏霏又利落地一拉衣领,把吊带穿了回去,冲着屏幕无声地笑了一下,视频戛然而止。
李承逸看完,感觉跨间那根巨物在运动裤里狠狠跳动了两下。
他眼疾手快,飞快地按住屏幕选择保存视频,随后没有半点耽搁,手指化成残影,直接把和董霏霏的整条聊天记录彻底清空。
抹干净痕迹后,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的燥热,一把拍在旁边周胖子的厚实肩膀上,重新拉回话题,继续大声吐槽起今年NBA骑士队的战术安排来。
(这两天有点卡文了 在构思李雨桐的剧情 还是没决定好收不收 顺其自然吧 看写的氛围到没到)
第23章 不想被选择
········· 在孙临水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地扯了半天闲话后。
严林霄有些不耐地轻咳了一声。
他那只枯槁的手猛然一顿,手中的万年沉木拐杖重重地在脚下暗蓝色玉砖上笃了笃,发出两声沉闷的“嗵、嗵”声。
那顶端星河点点的宝珠随之闪烁了一下,瞬间止住了孙临水那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示意他莫要再在耳边叨扰。
孙临水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那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飞快地一转,恰好瞥见了一旁垂首静立的严望玄,那张微胖的白净脸盘上顿时堆满了热切而谄媚的笑意:
“哟!这不就是星月王朝号称最强一代的皇子,我的贤侄望玄嘛!啧啧啧……不得了,当真是不得了啊!贤侄修行至今,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千年吧?竟然就已经踏足了破虚后期。看来,这星月帝国下一任‘帝子’的宝座,是非贤侄莫属了啊!”
严望玄见长辈垂问,哪敢托大,立刻收敛起平日里的狂妄,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道:
“孙世叔过誉了,望玄汗颜。前些日子的大境跨越,也不过是占了机缘巧合的便宜,侥幸突破到后期罢了,实在当不得世叔这般夸赞。”
严林霄再次轻咳一声,直接打断了两人毫无营养的虚伪寒暄。老头浑浊的眼眸微抬,用不紧不慢的苍老声音对着孙临水说道:
“按照女帝一贯推崇的那套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待会儿进了殿,你们只管在前面搞出个理直气壮的正调来,老夫则在后方给你们唱反调。两相拉扯之下,女帝为了维持局势的平衡,必定会在此次供奉的份额上做出让步。”
孙临水闻言,那一双小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嘿嘿乐道:
“那此行可就全仗着林霄老兄您掌舵了。这个惹人嫌的恶人,到头来还得老兄您亲自来当,真是让小弟心中惭愧得紧。您老这般年纪,临了还要为了底下的兄弟们如此操心费神,实在是过意不去。”
严林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去多看孙临水一眼,只是极其淡漠地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无妨……”
孙临水不以为意,拍着胸脯接着嘿嘿保证道:
“林霄老兄放心,只要此番供奉能削减成功,我们光铸王朝一脉,后面必定会率先向星月帝国交好修盟,在往后的事务中共同进退!”
一旁的严望玄听着两人的密谋,心中念头飞转。
中州大地上顶级王朝的数量不在少数,粗略算来也有不下四十个,而高级王朝更是多达上百,中低级王朝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前十的顶级王朝之中,他们星月帝国虽说稳居第三,与排在第二的四象王朝相比相差无几,但如今最大的隐患在于,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现任星月帝主实力在同境大乘修士中尚显微弱,排名也就勉强排在二十位左右。
祖爷爷严林霄此举,分明是在用自己残存的威望和人情,赶在自己大限将至、撒手人寰之前,强行为星月帝国在各大王朝间施舍下一份厚重的情分,好让祖爷爷走后、星月皇朝实力不可避免地略微没落时,能得到光铸等王朝的照拂一二。
毕竟在女帝的规则压制下,中州的高级与顶级王朝之间根本没有擅自开战侵伐的权力,所以这种所谓的“照拂”,也无非是在日后的资源分配与跨国贸易往来中,多给星月帝国让出几成利益,照顾一下罢了。
此时,严林霄拄着拐杖,带着孙临水和严望玄在广场边缘缓缓挪动着步子。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黑压压一大片依附于星月帝国的附属王朝代表。
中州的朝觐规矩极严,高级王朝的一位代表,手里便攥着五个王朝的意愿;中级王朝则是一代百;至于那些低级王朝的使臣,更不用说,一代千。
走着走着,严林霄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他那张原本有些麻木的消瘦脸庞骤然变得无比凝重,一双浑浊的眼眸中甚至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芒,直直地盯向孙临水,低声警告道:
“供奉的事情怎么争都成,但领地扩张的事情,你在女帝面前万万不可提起半个字!”
孙临水有些不解地挠了挠脑后勺,有些委屈地反驳道:
“林霄老兄,这又是为何?我们身为顶级大朝,附近那些臭鱼烂虾般的中小王朝出了事,非得求着我们照顾。可他们每年上缴的那点供奉,简直少得可怜。依我看,还不如索性让我们光铸出手将他们直接吞并,化为我们光铸王朝真正的领土,那还差不多。况且我刚收到眼线的密报,我们某个中级王朝的腹地内,最近可是开采出了一处规模极大的特大神灵晶石矿脉……”
中州大地上,世俗王朝间流通的货币乃是“紫神晶”,而在魔洲,通行的交易货币则是“神灵石”。
魔族之人的体质可以毫无滞碍地完美吸收紫神晶中的魔性力量,因而他们将紫神晶视为极其珍贵的修炼资源,将神灵石当做日常交易货币;中州修士的经脉无法承受紫神晶的魔力,便将其用作交易货币,而把蕴含纯净灵力的神灵石当做修炼资源,两朝恰好相反。
也正因如此,若是有中州的商会想要前往魔洲的幽陵城等港口进行跨洲贸易,手中的神灵石往往需要额外加出整整一成的暴利,才能兑换等额的紫神晶。
所以,一处“特大神灵晶石矿”所代表的财富与资源,足以让任何一个顶级王朝垂涎欲滴。
严林霄听到这里,脸色瞬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手中的拐杖在坚硬的地面上狠狠地一拄,发出一声低沉的暴扣:
“老夫说了,领地之事,不要再提!”
孙临水在巨响声中缩了缩脖子,但他身为光铸之主,倒也并未真的怕了这位大限将至的老人,依旧有些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
“我说林霄老兄,你就是太保守了。你们星月帝国东边,可是盘踞着那么大一片如羊群般的中小王朝。虽然其中高级王朝寥寥无几,但你若是出手将那片肥肉全都纳入星月的麾下,你算算,那岂不是等于让你们星月,平白无故掌控了中州至少整整一成的庞大领土吗?”
听到这一句话,严林霄仿佛被踩到了逆鳞,体内的滔天威压在瞬间失去了控制,勃然大怒:
“闭嘴!莫要再提!否则你我盟约就此两散,省得我星月被你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严望玄在近距离之下,最先感知到自己祖爷爷身上那股属于大乘期强者的恐怖威压排山倒海般宣泄而出。
在这股恐怖气息的压迫下,三人脚底下铺设的暗蓝色玉砖,竟然在瞬间承受不住,裂开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细密缝隙。
“祖爷爷息怒!保重身体啊!”
严望玄吓得脸色微变,连忙躬身,无比恭敬地出言宽慰劝阻道。
孙临水见严林霄动了真格,也只能收起脸上那抹市侩的谄媚笑意,悻悻道:
“这……老兄何至于生这么大的火气……”
严林霄浑浊的眼中怒火熊熊,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铿锵有力,音浪在灵力的包裹下震得周遭空气微微扭曲,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行将就木的苍老劲头:
“能让供奉少上一成,于我们而言就已经是从女帝牙缝里扣出来的天大好处了!你这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蠢货,究竟还想要什么?老夫早就对你光铸一脉警告过,在动歪心思想要吞并周边弱小国度的时候,自己先滚回去翻翻家族的典籍,去看看当初威震中州的雪敬侯,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落得个什么下场!你当还没出生,没有亲眼见过那一幕,但老夫当时就在现场,那是老夫亲眼所见!”
孙临水撇了撇嘴,依旧有些不以为然地小声嘀咕着反驳:
“哎呀……这都过去多少万年的老黄历了,那时候的女帝杀伐果断,如今时代早就变了嘛……”
严林霄枯槁的眼皮狠狠一翻,死死地瞪了孙临水一眼,咬牙切齿地寒声道:
“你要是当真不害怕这‘老黄历’在今天变成你光铸王朝的‘现时历’,你大可上去在女帝面前提起这领地之事!”
听到这般话语,孙临水的气焰瞬间萎靡了下去,终于闭口不言。
他悻悻地低下头,伸出肥厚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弄着下巴上留着的那一寸来长的短髭,小眼睛里精光乱闪,显然是在暗自思索权衡着其中的厉害。
严望玄站在一侧,看着这陷入僵持的诡异氛围。
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大致了解到的关于那位“雪敬侯”的事迹传说。
在他的认知中,那位名雪敬侯,是当年平定中州各大叛乱势力、辅佐女帝登基当之无愧的得力大干将。
立下了赫赫战功,可由于立功之后有些居功自傲,在领地征收上,竟是不知死活地触碰了女帝的逆鳞。
最开始的时候,女帝念及当年的旧情,也只是降下一道法旨,让雪敬侯将多占的利益退还,然后用千年的收益退让出来作为补偿,这件事本该就此揭过。
可偏偏那雪敬侯心中不服,极为不情愿地进行了补偿,并且在事后有些口无遮拦地抱怨、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怨言。
这些话最终还是传入了女帝的耳中,彻底惹怒了女帝,被不顾旧情蛮力震杀。
听闻当时动起手来震杀得格外干脆利落,不留半分情面。
但这些往事终究还是太过于久远了,久远到连他的祖爷爷严林霄,在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年仅十岁、不谙世事的小小幼儿。
而如今,连亲眼见证了那一幕的幼儿,都已经活到了寿命即将干涸、将近老去的悲凉境地……
··············· 东方曦端坐在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帝椅之中,一袭雍容华贵的火红大袍如流水般铺满了整个宽阔的座面。
大袍之上,细密如缕的金线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展翅凤纹,那华美的金线自她圆润的香肩一路蔓延至纤细的蛮腰,极尽妥帖地顺着她丰满挺拔的身姿轮廓倾泻而下,最终在腰部骤然收窄。
那宽广的衣摆则长长地垂落在地,于白玉阶上收束成一道显得沉甸甸、宛如凤凰真羽般的华贵袍尾。
这件帝袍虽宽大繁复,但她却坐得极其平稳端庄,宽大的袍襟在身前自然而然地铺散开来,毫无半分刻意整理或摆弄的扭捏痕迹,尽显绝代女帝那浑然天成的尊贵风范。
然而,隐藏在这万众瞩目的尊贵背后的,却是她那张清冷无波、和平日里并无二致的威严脸庞。
她微微压低了精致的眉梢,红唇轻抿,嘴角自然地向下收起,整张脸上冷若冰霜,瞧不见一丝一毫可以让人插科打诨的玩闹之色,将那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帝王威仪展露无遗。
可在这无人窥视的内里,东方曦的眼角眉梢间,却悄然晕染开了一缕怎么也化不开的深重愁容。
她独自一人坐在整个大朝觐广场最里侧、地势最高的巨大圆形玉台之上。
俯瞰下去,视线所及的整座宏伟广场,皆是由一块块极其名贵的白玉镶嵌着璀璨金纹的玉砖整齐砌造而成。
那温润的白玉与耀目的金纹交相辉映,恍惚间,竟给东方曦带来一种极其熟悉的错觉——就像是当年顾黎手中那柄“吟霄”的纹理一般。
一重重绣着精致暗纹的红色纱帐自圆台顶端垂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将高台之上东方曦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挡在内。
这厚重而神异的纱帷不仅隔绝了外界那探寻的视线,更是将一切喧嚣悉数阻断。
除非东方曦主动动用灵力将声音宣泄出去,否则外头的修士根本无法观测,也休想听到这圆形高台之内的半分动静。
在这片只属于她一人的寂静空间里,东方曦有些疲惫地舒了一口气。
她那留着朱红指甲、如削葱般白皙的玉指,在面前摆放着的一方温润玉案上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放了又放。
随后,她有些意兴阑珊地伸出手,从那一堆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拿起了一个质地莹润的玉鉴——这正是来自“光铸王朝”的密奏。
她那涂满丹蔻的指腹稍微用了一丝力道,在那冰凉的“光铸”二字上重重地按压摩挲了一下,仅仅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其上的内容,便随手将其丢回了玉案的一侧,发出一声稍微沉闷一些的脆响。
东方曦有些无力地抬起右手,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了捏自己有些酸胀的眉心骨,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自从将中州绝大部分的繁杂政事都全权交由清辞去打理之后,至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万年的漫长岁月。
在这两万年里,她这位名义上的中州女帝,大多数时候不过是在这深宫大殿之中“垂帘听政”罢了。
对于底下的种种权力更迭与俗世纷争,她极少主动发表什么实质性的意见;而清辞也在平日里同样不怎么拿这些繁复冗余的政务来与她细聊。
如今静下心来细回想,她们两个人,倒真不算得上是多么称职与勤勉的掌权统治者。
“所以……清辞这次,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头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东方曦指尖在储物戒指上摩挲了许久,甚至好几次都险些取出那极其珍贵的“虚空传音石”去主动联系对方。
这种传音石能跨越中州和魔洲之间的东沧海传播讯息,但极其难寻,近乎用一块少一块,上次就是用的这种传音石呼唤的杜妖妖和瑶溪姐姐。
可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按捺住了这份冲动。
罢了,清辞若是有事情,自然会主动回来找自己……自己此时若是这般急切地去催促追问,倒显得她这像个离不开人的小姑娘一般······· 想到这里,东方曦长叹一声············ 曾几何时,她和清辞之间的相处方式,当真是彻底调换了角色。
在遥远的过去,凡事都是她这位做姐姐的主动站在前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弱小的清辞;而到了如今,反倒成了清辞处处周全,悉心地照顾着她这个几乎不问世事的姐姐了……
东方曦只觉得脑袋重得厉害,好似千钧。
在性格上,清辞做人做事确实要比她更加坚韧、更加硬气一些。
而她自己,心思实在是有些过于敏感多思,总是想得太多,以至于在许多决策面前都显得瞻前顾后、犹疑不决……如今想来,自己这多愁善感的性子,多半还是受到了东方尚那一脉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的侵染。
不过,相较于天生的血脉血缘,东方曦在心底深处,其实更倾向于认为是自己这个做女帝的做得不够好。
当这个愧疚的念头再次盘旋于脑海中时,她忍不住又一次在心底发问:
清辞,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清辞对待外人的态度向来比她要冷硬、要强气得多。
许多在她看来难以权衡、尾大不掉的棘手难题,若是换作清辞出面,或许都可以用最简单粗暴、也最行之有效的手段去快刀斩乱麻般轻易化解。
或者是……她那深埋在记忆最深处、日夜祈盼着的黎哥哥……
他们这辈子,难道还会有再次相见的那一天吗?
············ 皇宫最外围那白玉铺就的广袤广场上,此时早已是人头攒动,汇聚了来自中州各地的庞大势力。 其中,绝大多数是那些底蕴深厚的顶级王朝君主,或者是身负数命、同时代表着数个高级王朝的君王,其余零散站立的,则是那些一人便代表着数十、上百甚至上千个中小微王朝的“总特使君主”。
这些人影错落分布,在大殿下方将整座白金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在这浩瀚的人海中,几乎没有人去正眼理会那些代表中小王朝的特使。
若非女帝东方曦曾下达死命令,铁腕要求各大强国必须扶持弱小且不可强行占领,这些处于底层的弱国使臣哪里会有站在这里的资格?
在那些强者眼中,若是能够放开手脚去强行占领,将那些弱小国度的修炼资源尽数掠夺过来以此壮大自家王室的底蕴实力,岂不比任何假仁假义的扶持都要好上千百倍?
毕竟,这弱肉强食的世俗王朝法则,历来不都是这般残酷现实么?
广场之上,那些衣着华贵的高级王朝使者们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面带矜持的笑意,互相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其中有些有些脸面和背景的显贵,还时不时地踱步走向顶级王朝的阵营,谄媚地搭上几句话。
相比之下,那些来自中低级王朝的使者则蜷缩在最外围,聚拢成一个个局促的小圈子,互相嘘寒问暖。
由于消息闭塞且底气不足,他们说起话来大多前言不搭后语,上不着道,下不着调。
这些人的脸上,有的满是因前景未卜而生出的忧心忡忡,有的则是一脸麻木与懒散,对这场百年一遇的盛大朝拜根本不怎么关心。
自从凌仙子逐步开始接手并掌管中州的各项具体政务后,小王朝那原本就势微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弱势特征也一天天越来越大。
顶级王朝理所当然地压迫着高级王朝,高级王朝则顺理成章地将这份压力向下转嫁给中级王朝,到了最后,这股层层盘剥的重压自然毫无保留地落在了那最弱的低级王朝身上。
如今更是有风声传出,说是光铸王朝下辖的一个中级王朝,在不久前意外寻得了一处矿藏极丰的巨大神灵石矿脉,其规模之大,甚至已经让其宗主国光铸王朝开始红着眼惦记上了,正琢磨着如何将其纳为己有……
不过,在这规矩森严、弱肉强食的使臣洪流中,却有一个极为显眼的例外。
那便是名列中州十大顶级王朝第二位的“四象王朝”国君——齐君达。
说起这位齐君达,在中州堪称一个传奇。
他本身并非什么名门之后,而是实打实地从一个微不足道、随时可能覆灭的低级王朝中一步步拼杀出来的铁血草根。
当初,他凭借着惊世骇俗的一己之力,硬生生带着最初那个微末的“象国”一路高歌猛进,强行晋升到了高级王朝的行列。
而当时与象国相邻、交情笃深的三个国家,在亲眼见证了齐君达如彗星般声名崛起、实力通天后,心悦诚服,自愿率土归顺。
四国随后一同向女帝汇报、递交了合邦国书,在得到首肯后,合并重组,这才成了如今威震中州的顶级四象王朝。
作为当之无愧的中州体修修士第一人,齐君达的战力之恐怖,若是排除高高在上的女帝与凌仙子等超凡存在,他在所有大乘期修士中,绝对是能排在第二争第一的盖世狠人。
当年他步入大乘圆满冲击渡劫期大关时,曾以肉身强行硬抗了足足七重毁灭性的天道雷劫。
在漫天雷霆轰击之下,他那具千锤百炼的身体不仅没有分毫毁坏,反而愈发强悍。
虽然最后他的境界不得不重新跌落回大乘期,但这惊天渡劫经历也奠定了他无敌的根基。
出关后,他曾大摇大摆地将中州各大顶级王朝的门阀皇室几乎登门‘拜山’挑战了个遍,打到无人敢撄其锋。
此刻的齐君达,就那般大大咧咧地站在人群中。
他身高八尺有余,浑身隆起着一块块如岩石石块般苍劲结实的腱子肉,周身没有任何修行者的灵气气流波动,返璞归真。
他的穿着打扮极为朴素,看起来甚至更像是一个世俗山野里的猎户劲装,但只要明眼人一打量,便能瞧见那衣物关节处缝制的妖兽鳞甲,无声地宣示着这位体修至尊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实力。
他身上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倨傲架势,那张刚毅的庞大脸盘上此时挂着一抹憨憨的微笑。
他两只大手叉着腰,身子一摇一晃地穿过人群,径直来到了四象国麾下附属的中级王朝代表特使——秦墨宏的身旁。
齐君达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搂过秦墨宏的肩膀,将他往怀里一拽。
秦墨宏的长相与体态其实生得颇为匀称端正,并不算矮小,但在体型如小山般的齐君达面前,他那身子骨简直单薄得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般娇弱。
“好久不见啊!秦老弟~~”
齐君达大口一张,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嗡鸣。
秦墨宏对这位大能的粗鲁性格早已习惯,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担惊受怕的神色。
他只是觉得自己快要被肩膀上那条铁箍般的大手给搂得喘不过气,连连用双手去扒开齐君达那条满是伤疤的粗壮手臂,一张脸颊生生被憋得通红。
齐君达见他翻白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没个轻重,赶忙讪讪地收回大手。
他有些尴尬地抬起右手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发出一阵大大咧咧且极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
秦墨宏伸手揉了揉自己险些被按脱位的肩膀,接着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耳后的皮肤,苦笑道:
“好久不见,齐大哥……”
还没等他把气顺匀,齐君达蒲扇般的大手又是“啪”地一下重重地拍在了秦墨宏的肩膀上,力道之大,甚至在两人交接处激起了一声有些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
他咧嘴笑道:
“怎么不找齐大哥喝酒去了~~”
秦墨宏吃痛,龇牙咧嘴地默默将肩膀骨骼归位,一脸讪讪地埋怨道:
“很痛啊!齐大哥……我倒是想去,还不是……”
说到这里,秦墨宏警惕地左顾右盼了一圈,确认周围无人注意后,这才凑到齐君达身侧,用极低的嗓音小声嘀咕道:
“还不是因为嫂嫂管你管得太严了……嫂嫂上次甚至放出狠话,说什么我要是再敢和齐大哥出去鬼混喝花酒,她就直接摘了我的两条腿……我哪里敢去。”
齐君达一听提到自家的那位,原本豪迈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只能摸着鼻子发出一阵心虚的尴尬笑声:
“哈哈哈……抱歉,抱歉……不过你大可放心!你嫂嫂那个人,向来也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气罢了……有我在,断然不会让你出事的……”
秦墨宏偏过头,用极为不信的眼神斜睨了齐君达一眼:
“说实话,我不是很相信……”
被当场戳穿的齐君达老脸一红,赶忙不着痕迹地拉开话题,干笑着问道:
“近来……近来……哈哈哈,近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听到正事,秦墨宏也收敛了玩笑神色,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轻松的微笑,应道:
“倒是没有。前阵子西北那场气势汹汹的妖兽乱潮,多亏了齐大哥你派人来援助,如今早被利落解决了。至于墨宏代为代表的这几个附属王朝内部的那些琐事和争斗,如今也都有条不紊地由境内的镇抚司分部直接调解平息下去了,安稳得很。”
齐君达听完,原本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了地。
他双手环抱在宽厚的胸前,点头附和道:
“这才对嘛!琐碎小事本就不必惊扰劳烦女帝圣上,咱们底下的人办妥了便是!”
秦墨宏也是十分赞同地连连点头,哈哈笑道:
“正是正是!”
第24章 我不后悔(收甄欣)
2016年的高考如期而至,甄欣没有去考场。
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蝉鸣阵阵。
她对高中的课程基本没有概念,即便是初中的试卷放在面前,她也答不出几道。
一年两三万块学费的私立大专,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的家庭条件根本无法负担这笔用来混文凭的开销。
傍晚时分,班级群里正热闹地组织着当晚的毕业聚会。
甄欣退出了聊天界面,没点报名。
手机在水泥窗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电话。
甄欣按下了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你明天去客运站买张车票,来临安找个班上。”
电话那头传来客运站背景的杂音,父亲的语气没有温度。
甄欣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凉鞋边缘,答道:“不用了,省城开销大。我留在老家找个地方上班,这几天已经在看了。”
“在老家能干什么?”
父亲的声音粗重了几分,“你别给我去干那些不三不四的工作。要么我问问有没有哪个厂里要人,要么你就去找家店看店。”
“我知道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甄欣挂断了电话。
屋里没开灯,光线随着日落一点点暗下去。
她顺势躺在有些泛黄的凉席上,看着斑驳的天天花板,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还能有什么出路。
因为一高被用作高考考场的缘故,其他年段也都放了假。
家里的楼梯间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朱遥站在甄欣家楼下,冲里面喊道:“学姐!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我们去河边散散步吧?”
朱遥扎着清爽的马尾辫,亮晶晶的杏眼朝上张望着。
她心思虽然单纯,但看出了甄欣这两天情绪低落,便想着过来陪陪她。
屋里传来甄欣的回应:“好,你等会儿,我马上下来。”
没过多久,甄欣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走了出来。
夏夜的晚风带点燥热,高挑消瘦的甄欣和亭亭玉立的朱遥并排走着,顺着街道往河边的步道走去。
朱遥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走动间饱满的翘臀在薄裤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学姐,你想好接下来干什么了吗?”
朱遥转过头问,语气里只有关切,听不出任何优等生对落榜生的居高临下。
甄欣扯了扯衣服下摆,看着脚底的路面说:“还没有呢,我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可能先找个奶茶店上班吧。不过我怕丢人,万一以后有同学路过看到,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朱遥认真地想了想,点头赞同道:“那倒也是,那些人最爱在背后说人坏话了,讨厌死了。”
路过巷口的一家小卖部时,甄欣停下脚步,跟朱遥打了声招呼:“等我一会儿。”
她快步走入店内,不一会儿折返回来,白皙的手里多出了两罐冒着冷气的冰啤酒。
两人走到河边,在一条有些掉漆的长椅上坐下。
甄欣抬手“咔哒”一声抠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两只脚的人字拖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趾上,无意识地扒拉着长椅下的碎石块。
朱遥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侧过身看着甄欣喝酒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向往:“学姐你好厉害哦!”
甄欣握着啤酒罐的手在半空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学妹,失笑道:“我厉害?拜托,我书读不好,也没什么特长,我有什么厉害的。”
朱遥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认真地数着手指:“我是真的觉得你好厉害呀。你看你知道那么多明星八卦,而且还会喝酒,我连碰都不敢碰。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学姐你穿衣服可好看了,特别会搭配。你上次帮我挑的那套衣服,李承逸看着可喜欢了呢!”
听到“李承逸”这个名字,甄欣的眼皮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高大结实、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耍赖温柔,却在暗地里用冰冷手腕将她彻底驯化的少年。
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微微攥紧,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泛出青色的血管。
甄欣抿了抿嘴,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涟漪,笑出了声:“你不觉得喝酒的都是坏孩子吗?而且会穿衣服、知道八卦算哪门子特长啊!”
“才不会呢。”
朱遥急忙分辩道,“李承逸他们也经常喝酒,但他们都不是坏孩子,学姐你也是。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而且我真的觉得你穿衣服特别好看。”
甄欣没有再接关于李承逸的话题。
她伸手拿起另外一罐没开封的冰啤酒,利落地抠开拉环,递到朱遥面前,下巴往上一扬:“试试?”
朱遥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接过金属罐,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啤酒罐举到和甄欣平齐的高度,笑着说:“干杯!祝学姐步入社会后万事顺利!”
甄欣看着朱遥那张挂满纯真笑容的绝美脸庞,被她身上那股未经污染的乐观感染了。
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举起啤酒罐和朱遥的罐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我以后能成为一个富婆,哈哈哈。”
甄欣笑着说,仰头又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
朱遥试探着喝了一口,随后立刻吐出舌头,眉头微微蹙起,酒液的苦涩和刺激感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用手扇了扇风,看着甄欣说道:“学姐,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做服装类的工作呢?”
“服装?”
甄欣手里晃着啤酒罐,转头看她。
“对啊对啊!”
朱遥连连点头,杏眼里满是真切,“如果有一家店是你在卖衣服,那我一定会去买。因为你会帮人搭配,而且审美特别好。”
甄欣用脚尖踢开一块碎石,若有所思地看着河面:“你这么说,我倒觉得可以试试诶。说不定我很适合卖衣服呢。”
她本来就在考虑找家女装店看店,听朱遥这么一分析,心里更意动了。
朱遥跟着点头:“反正试试呗,哪怕不合适也没关系呀!反正我们还年轻,最不怕浪费的就是时间了。”
甄欣没有马上接话,盯着啤酒罐外壁渗出的水珠看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小朱遥,我好羡慕你哦!”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有人那么疼你呀。”
“哦……李承逸呀!”
提到李承逸的名字,朱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抿出两个酒窝,“那家伙确实对我很好。不过我相信学姐你以后也会碰到一个心里眼里都是你的人的。”
甄欣避开了朱遥笃定的目光,没有接茬,将最后一点冰啤酒灌进嘴里,说道:“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呗,我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呢。”
朱遥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又透出一丝疑惑:“咦,学姐你没有男朋友吗?你上次不是说……用嘴帮男生内个过吗?”
甄欣摇了摇头,捏扁了空了的啤酒罐:“后来就没联系了,也没做过。”
朱遥的小脸蛋上顿时带了几分气愤,捏着啤酒罐的手微微用力:“那家伙可真不懂得珍惜,学姐你还为了他学怎么用嘴呢!”
甄欣跟着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同样有些义愤填膺:“就是说啊!搞得我好像一点魅力都没有似的。”
她把捏扁的铝罐随手放在长椅一角,紧接着压低了声音,身子往朱遥那边凑了凑:“哎呀,不提他了。你们俩最近咋样?还有那啥不?”
朱遥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急忙用双手捂住有些发烫的脸颊,跺了跺脚:“哎呀学姐,你怎么老问这事儿呀!多羞人!”
甄欣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我先跟你说一个秘密?”
朱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慢慢松开捂着脸的手,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甄欣:“什么秘密呀?”
“就是……我发现我应该是M。”
甄欣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平静。
朱遥虽然在李承逸的引导下懂得不少性技巧,但她对这个词显然一知半解,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M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喜欢性虐。”
“啊?”
朱遥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圆润的翘臀在掉漆的长椅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性……性虐?”
“就是他打我,或者命令我做什么事情,我会很爽。”
甄欣微微偏过头,看着在夜色下泛着微光的河面。
她的皮肤在路灯的斜照下显得有些过分苍白,大腿上先前被李承逸用粗大肉棒抽打过的羞耻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朱遥整个人都听呆了。
在她的认知里,李承逸虽然在私底下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床上也喜欢用粗硬的大肉棒变换各种体位折腾她,但那都是基于疼爱和依恋。
她从来没想过,居然真的有人会主动喜欢被人施暴。
“学姐,那你不疼吗?”
朱遥忍不住小声问。
甄欣的神色依旧很淡定,伸出修长的手指掐了掐自己干瘪的易青皮肉:“疼啊,但是疼了就很爽。不过我不是单纯的喜欢疼啦,我上网查过了,我这种应该叫sub属性,其实我更喜欢被人支配的那种感觉。”
朱遥似懂非懂地听着,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酒罐。
河风渐渐带了凉意,两人的话题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隐晦。
随着天色彻底昏暗下来,四周的街道基本没了行人。
朱遥抬手看了看手表,想到明天还得回学校上课,便站起了身。
甄欣见状也趿拉着人字拖站了起来。
两人在巷口道了别,借着昏暗的路灯,各自顺着交错的老式居民楼巷子往家里走去。
自从那天和朱遥的事情被撞破后,家里的氛围就变得有些奇怪。
李承逸和李雨桐总是尽量避免交流,就连吃饭也是二人各吃各的,哪怕是周末也不会一起出现在餐桌上。
晚上,李雨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心里越来越烦躁。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赤着脚径直走到李承逸的房门前,抬手推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李承逸居然不在家,不知道这会儿又跑到哪去鬼混了。
李雨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准备回房,可脚下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迈开穿着睡裙的修长美腿,反手关上门,就这样走进了李承逸的房间。
她想看看这个长高了、身材变得高大结实的弟弟,背地里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小秘密。
李雨桐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先是翻了一会儿床头柜,接着拉开书桌的抽屉,最后甚至连床底下都趴下去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兴致缺缺地正准备离开。
突然,她的视线往上一抬,看到高大衣柜的顶端角落里好像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很突兀地塞在夹缝里。
还好她身高有一米七五,比例高挑。她脱鞋踩在床垫边缘,直起腰,探着身子伸手够到了那个袋子。
将袋子拿下来后,里面的东西软塌塌的,没有分量。
李雨桐有些做贼心虚,怕李承逸随时会开门回来,不敢在少年的房间里多待,便把袋子塞在怀里,快步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房门,李雨桐坐回床沿,伸手解开塑料袋的死结。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李雨桐一双美艳的狐狸眼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那里面密密麻麻地叠放着的,居然全都是她之前留给李承逸的,沾着她体液和汗味的那些原味丝袜。
李雨桐看着这一袋子肮脏却带着自己体味的丝袜,脸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小声地啐了一口:“小变态,就知道你喜欢这东西……”
她大腿根部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顺手塞在袋子里扒拉了一下。
然而,指尖在触及一处硬块和布料质地时,她动作顿了顿,借着床头灯的光线,她发现了一抹不对劲的颜色。
李雨桐伸手将那件东西从黑袋子深处抽了出来。
那是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两只脚尖的部分因为磨损有些泛起细微的毛球,内侧则带有长久包裹脚掌后的干涸痕迹。
李雨桐抓着这双白色过膝袜递到眼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她非常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留给李承逸的,因为她作为航空公司的正式空姐,日常和私下都极其注重鞋袜和腿部的搭配,她从来不穿这种带着学生气的白色过膝袜。
一丝微弱的异样精液味和少女特有的微甜体汗味从白袜上散发出来。
李雨桐的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双白袜肯定是那个叫朱遥的小姑娘的。
李雨桐的眼眸暗了暗,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将那双白袜甩回床上,盯着它发出一声冷笑:“连这个也要跟我争吗。”
李雨桐怕李承逸随时会开门回来,便把那双白色过膝袜重新塞进黑塑料袋,系好死结。
她踩在床垫上,将袋子重新放回了李承逸衣柜顶端的夹缝原位。
随后,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还没拆封的薄款黑色丝袜。
她坐在床沿,将黑丝顺着脚尖一点点往上拉,紧紧包裹住自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
下床后,她用手机叫了一份果切和一份鸭货外卖。
外卖送到时,她把打包盒拆开码在茶几上,自己则横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扯过一个抱枕垫在脑后,看起了电视。
晚上八点左右,李承逸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在外面打了一场激烈的篮球赛,赛后虽然在体育馆的淋浴间里洗了个澡,但由于和队友们在大排档吃饭时聊了很久,夏夜的高温让他身上又捂出了一层热汗。
李承逸刚把运动包扔在玄关,一抬头就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李雨桐。
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逆天长腿横陈在沙发上,比例极佳,晃得他眼睛有些发花。
考虑到两人最近一直处于心照不宣的冷战状态,李承逸没敢多看,收回视线,从衣柜里扯了条短裤就径直进了浴室洗澡。
十几分钟后,李承逸腰间系着浴巾走回自己的卧室。
他在换衣服时扫视了一眼房间,直觉感到屋里的陈设似乎有些微的位移。
他赤着上身走到房门口,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李雨桐,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李雨桐躺在沙发上,视线没离开电视屏幕,脸不红心不跳地高声回应道:“有毛病吧,我进你房间干什么?你那房间跟狗窝一样,我才不稀罕进。”
李承逸见她神色自然,便也没再多想,只是站在卧室门口闷闷地补了一句:“你别乱动我东西,以后别进我房间,听到没?”
少年的语气硬邦邦的,并不太好。
但李雨桐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反而把手里拿着的叉子放回果盘,答应了下来:“知道了,我才不稀罕你那些小秘密。要不要过来吃点水果和鸭脖?”
李承逸扯了条短裤穿上,心里觉得这是李雨桐主动释放的结束冷战的信号。
他摸了摸鼻子,顺从地走了过去,在沙发旁边的单人位椅上坐了下来。
电视机里放着吵闹的节目,李承逸一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鸭脖,眼睛大多数时候盯着电视屏幕,但视线稍微一偏,就会落在李雨桐那一双在黑丝紧绷下隐隐透出白皙肉色的丰腴大腿上。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李雨桐斜躺在沙发上,一边嚼着果切,一边斜着眼,将李承逸偶尔偷瞄她黑丝美腿的目光尽数捕捉到了眼里。
“过来。”
李雨桐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对着李承逸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来。
李承逸看着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紧绷、泛着肉色光泽的黑丝美腿,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滚,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挪动屁股离开单人位,坐到了李雨桐的身旁。
李雨桐本来是半躺在沙发上的,见他坐过来,先是抬起一双长腿给他挪出位置,等李承逸坐稳后,她顺势将那一双裹着黑丝的极品修长美腿压在了李承逸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短裤,成熟女性大腿的丰腴与温度瞬间传了过来。
李承逸的身子僵了僵,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手悬在半空想摸上去,却被脑子里的理智死死制止住。
他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没话找话地说道:“李雨桐,你在家穿丝袜干嘛,不热吗?”
李雨桐微微侧过头,美艳的狐狸眼剜了他一下:“你管我,我想穿就穿了,不好看吗?”
李承逸再次吞了口唾沫,目光不自然地在她的脚尖和小腿线条上扫视:“还……还行吧,就是你这样放着,我手都没地方搁了。”
李雨桐在沙发上挪了挪丰满的臀部,扯过抱枕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嘴里轻轻哼了一声:“装啥呢你,你就放上去呗,以前一起睡觉的时候你不也经常摸我腿。”
“那不一样好吧。”
李承逸的手指动了动,“那是以前,我现在都有女朋友了。”
“哟,确实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姐了。”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泛酸的嘲弄,“某人以前说的话,看来话都被狗吃了。”
李承逸一听她又要翻旧账,本就心虚的他哪里敢和她争辩,连忙换了一副笑脸改口道:“哪能呢姐,你一辈子都是我亲爱的姐姐,我肯定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以后干脆别嫁人了,我养着你,等老了我还给你养老呢。”
李雨桐盯着他的脸,仿佛要把这话当真似的:“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养我可得花不少钱,我每个月都要做美容护肤,每个礼拜得去逛街买一次衣服,你别到时候嫌我花钱多。”
李承逸此时也不再死撑着了。
他的大手直接落在了李雨桐裹着黑丝的小腿肚上,掌心顺着细腻的丝袜纹理摩挲着,假装在帮她按摩放松:“你放心吧,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大不了以后毕业了,直接去接我老爹的班呗。”
李雨桐挪动了一下长腿,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腿上揉捏,嘴里嗔怪道:“瞧你那德行,就知道想着靠大人。”
李承逸理直气壮地回道:“那我爸的钱不给我给谁啊,我不花,最后不也得便宜了别人。”
说话间,他那宽大的掌心已经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李雨桐的小腿一路慢慢上移,越过圆润的膝盖,直接握住了大腿根部上方一点的丰腴肉块,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起来。
李雨桐在对待这件事上对李承逸有着极深的滤镜,甚至可以说她是双标。
当初周志伟疯狂追求她时,她私底下的评价是“一个游手好闲、只会靠父辈庇护的二世祖”;
甚至在海航当空姐时,面对那些坐头等舱、试图要她联系方式的年轻富二代,她也是同样的鄙夷态度。
但到了李承逸这里,她却从来不觉得这个高大帅气的弟弟和那些公子哥是一路人。
李雨桐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她侧了侧身子,突兀地问了一道送命题:“诶,你说朱遥的腿有我这么长吗?”
李承逸自然不傻。
哪怕朱遥身材发育良好且长年跳舞,比例极佳,他此时也不敢说有。
更何况,李雨桐这双一米七身高下的黄金比例大长腿极其逆天,在他接触过的女人里,恐怕只有高挑冷艳的御姐董霏霏能勉强在长度上一较高下。
李承逸的大手停在李雨桐的大腿根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哪能跟你比啊,绝对没你长。”
李雨桐满意地挑了挑狐狸眼,接着发问:“那她穿丝袜给你看吗?”
李承逸迟疑了一下,先是习惯性地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一下:“就……穿过一回。”
“哦?”
李雨桐拉长了语调,眼里的笑意带着几分审视,“是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吗?那都是小女生穿的东西,能有黑丝肉丝好看?”
听到“白色过膝袜”这几个字,李承逸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瞬间明白过来,脸涨得通红,宽大的手掌猛地从她腿上缩了回来,低吼道:“李雨桐!你翻我房间了!”
“我好心帮你收拾房间,你凶什么凶。”
李雨桐一点没有被戳穿的羞愧。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一双长腿从李承逸的腿上收回来。
在双腿挪动的过程中,她那裹着黑丝的脚尖微微一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顺着李承逸短裤的裆部狠狠地蹭了一下那处已经有些硬挺的凸起。
李雨桐收回腿盘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再说了,那袋子里除了那双白的,剩下的全都是我用过的吧?这样说起来,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我拿自己的东西犯法啊?”
李承逸的小秘密被当面戳穿,整个人羞愧难当。
更要命的是,少年的肉体本就极具爆发力且欲望强烈,刚才被李雨桐那双黑丝玉足隔着裤子精准地一蹭,裆部那根肉棒瞬间剧烈充血,直接将短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一下下狂跳,青筋暴起。
李承逸生怕被她看出了更大的窘态,一把推开李雨桐还搭在沙发边缘的腿,快速站起身,狼狈不堪地低着头往卧室方向跑去。
“诶!别走啊!”
李雨桐在后面冲着他的背影喊,狐狸眼里满是戏谑,“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平时在屋里打飞机的时候,是用我那几双黑丝用的多,还是用朱遥那双白的用的多啊?”
李承逸没有回应,回答她的只有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的“砰”的一声。
李雨桐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拿了一块鸭脖放进嘴里,脸上全是计谋得逞的放荡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李承逸来说成了煎熬。
每天傍晚放学回家,他推开门,总能看到李雨桐穿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在客厅里晃悠。
有些是吊带蕾丝款,有些是带有暗纹的网眼袜,全都是从小在本地县城长大的李承逸没怎么见过的款式。
不仅如此,李雨桐每天深夜洗完澡后,依旧会像以前那样,随手把刚脱下来的、黏腻微湿的丝袜丢在洗手台最显眼的位置。
那几团布料就堆在镜子前,散发着成熟女性沐浴后的香皂味与私处特有的微酸体汗味,赤裸裸地诱惑着他。
但李承逸始终没去碰。
他每天站在镜子前洗漱,只是死死盯着那几团黑丝,放在洗手台边缘的大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吃不准这到底是不是李雨桐设下的诡计,万一自己哪次没忍住,拿着她的原味丝袜在卫生间里对着自己肉棒套弄时被她当场抓包,他完全能想象到李雨桐到时候会用怎样嘲弄的嘴脸来讥讽他。
每当体内的男性荷尔蒙彻底按耐不住、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将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大钢炮轮廓时,李承逸就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俊朗却憋得有些发红的脸,低声给自己打气:“再忍忍……等到了暑假,朱遥和余奕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把这段时间的火全泄出来。”
可男人的欲望并不是说忍就能忍下来的。
眼下临近一高的期末考,朱遥正忙于复习,而余奕作为私立小学的老师,期末阶段的教学任务同样繁重,两人都腾不出时间。
至于有夫之妇董霏霏,李承逸心里一直对这个男女通吃、手段放荡的御姐抱有敬畏之心,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他并不想轻易去招惹。
可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天天在家里被李雨桐用各种高档丝袜诱惑着,他感觉自己如果再不把体内的邪火发泄出来,随时都会在李雨桐面前做出丢脸的事情。
李承逸反锁上卧室门,坐在床沿,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一个备注为“甄欣”的聊天界面。
两人的聊天记录之前已经被清空,显得空空如也。
李承逸冷着脸,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有空吗?”
信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那边的回复就跳了出来:“我刚下班主人,怎么了?”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主人”这两个字,原本死死压抑着的暴虐与肉欲瞬间窜了上来,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短裤里狠狠地弹动了一下,青筋大肆暴起。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在店里吗?我去接你,找你有点事。”
发完消息,李承逸把手机揣进裤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李雨桐正半躺在长沙发上,一双裹着薄款肉色丝袜的逆天长腿架在茶几边缘,旁边放着着一瓶红色指甲油,她正准备脱下丝袜涂脚趾甲。
李承逸走到玄关换鞋,顺口跟她打了个招呼:“我去找周志成他们玩,晚点回来。”
李雨桐停下手里的动作,美艳的狐狸眼斜斜地剜了他一下,狐疑地问道:“不是去找你那个女朋友?”
李承逸弯腰系着运动鞋的鞋带,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哎呀都说了不是,不信你自己打电话去问周志成。”
李雨桐当然不可能去问周志成,她虽然知道周胖子是李承逸的死党,但平时根本没有联系方式。
看李承逸这副急躁且不耐烦的语气,她也觉得少年应该不是在撒谎,便收回视线,摆了摆那双肉丝美腿示意他出门。
防盗门重重地关上,李承逸沉着脸大步走进了电梯。
李承逸跨上摩托车,一踩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夏夜的街道里显得有些沉闷。
摩托车在一条专门卖女装的商业街慢了下来,李承逸在一家名为“衣佳人”的女装店对面熄了火,单脚撑在水泥地上。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到了,你人呢?”
没过一会儿,店里的玻璃门被推开,甄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碎花泡泡袖连衣短裙,方领的设计露出一大片极为白皙的冷白皮和锁骨。
短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部,边缘带着一圈层叠的荷叶边,身下一双高挑消瘦的光腿在店里通明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脚下踩着一双银色的玛丽珍小皮鞋,里面搭配了一双白色蕾丝花边堆堆袜,正好包住纤细的脚踝,长发一侧还别着一枚显眼的白色蝴蝶发卡。
她一眼看到了对面的李承逸,急忙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李承逸收起手机,左右看了看,见路上没有车流,便大步穿过马路来到了店门口。
“老板娘已经回家了,我把货收一下就可以闭店了。”
甄欣迎上来,嘴里小声解释着。
她看着李承逸沉着的脸色,仿佛是怕少年等得不耐烦,又紧接着补了一句:“很快就好,几分钟就行了。”
李承逸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休息区的一把塑料椅上坐了下来。
他大喇喇地敞着两条长腿,开始打量这家面积不大的小店。
店里的灯光通明,甄欣背对着他,正踮起脚尖。
那一双毫无遮挡的长腿绷得笔直,她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金属撑衣杆,试图把几件连衣裙挂到墙壁高处的挂钩上。
由于手臂拉伸,碎花短裙的荷叶裙摆再度往上缩了几公分,几乎快要遮不住臀部。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开口道:“你今天这身挺好看的。”
甄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惊喜地转过头,一侧的蝴蝶发卡跟着颤了颤。
她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是吗?今天好多客人都这么说。我身上这套衣服今天卖了好几套出去呢,老板娘也说我穿衣服好看,会让客人看了也想买。”
说到这里,她瘦削的脸颊上隐隐带了些难得的自豪。
李承逸点了点头,撑着膝盖站起身,几步走到她身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宽大右手,一把接过甄欣手上的撑衣杆。
“哪个?”
他问。
“就……那上面那个红色的挂钩。”
甄欣往后退了一半步,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叉在小腹前。
李承逸甚至不用怎么踮脚,手臂一使劲,就轻松地把衣服稳稳挂了上去。
甄欣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原先的清高叛逆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病态的依恋。
看着高大结实的男孩帮她做完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甚至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仿佛要把这个瞬间记在心里一样。
李承逸把撑衣杆随手靠在墙角,转过身问她:“还有要挂上去的吗?”
甄欣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最里面用厚帘子隔开的地方:“没有了,我再把试衣间的几件衣服叠一下就行了。”
说完,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银色小皮鞋往试衣间走去。
试衣间角落是一个沙发椅,上面堆着白天顾客试穿后没放回原处的衣物。
甄欣蹲下身子,抱出来几件衬衫和短裙,放在旁边的中岛台面上,动作很快地一件件折叠起来,发出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把中岛台上的衣服全部叠好、码齐之后,甄欣直起身子。
她站在台面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死死盯着李承逸,揣摩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李承逸将双手插进裤兜,缓步走到玻璃大门口。
他透过明亮的玻璃往马路四周打量了一圈,接着收回视线,看着头顶处的金属门轨问道:“这卷帘门怎么关?”
甄欣抿嘴轻笑了一声,踩着那双银色小皮鞋快步走上前。
她从门背后的角落里熟练地抽出一根细长的铁钩,长臂舒展,用钩尖精准地卡住顶部的铁拉环,随后咬着下唇用力往下一拽。
“哗啦啦——”
沉重的金属卷帘门顺着轨道一落到底,激起一层微不可察的浮灰。
甄欣蹲下身子,利落地用钥匙转动底部的地锁,“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卷帘门一关,外面商业街零星的车流与喧闹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光线通明却密封的狭小店铺里,登时只剩下两个人一粗一细的呼吸声。
夏夜没有风,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在迅速升温,带着一种黏腻的燥热。
甄欣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揉捏着衣角,一双杏眼不安地往头顶的角落瞥了瞥。
她抢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里……角落里有监控。老板娘手机连着呢。我们去最里面的试衣间,好吗?”
李承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甄欣转过身,伸手掀开厚重的遮光布帘,带着李承逸走进了最里面那个安装着齐人高大镜子的狭窄试衣间。
刚一进去,帘子还没完全垂落,甄欣就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屈膝“啪嗒”一声双腿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她扬起那张不施粉黛的冷白皮小脸,低眉顺眼地看着少年的大腿根部,小声说道:“主人,我帮你口交好吗?这段时间我自己有在网上偷偷看视频学习技巧……绝对会比之前要舒服的。”
李承逸垂头看着她一侧别着的白色蝴蝶发卡,喉结动了动,沉声应了一句:“嗯。”
他抬起双手,解开运动短裤的抽绳,将裤子和底裤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
“啪”的一声,那根在家里被李雨桐整整诱惑、憋了数天的狰狞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由于过度充血,整个柱身已经憋得发紫发暗,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像盘树的蚯蚓般在坚硬如铁的皮肉下狂跳,顶端硕大的红紫色龟头更是顶出了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试衣间的三面大镜子里,清晰地折射着这根粗硕得吓人的巨物。
甄欣跪在地上,看着顶到自己面前、散发着浓烈雄性汗味的大肉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微微撑起高挑消瘦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试探性地伸出猩红的舌尖,在布满青筋的柱身和饱涨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两下。
每舔一下,她就顺从地抬起眼皮,观察着李承逸脸上的表情。
李承逸被舌尖湿热的触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的肌肉紧绷。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摸了摸甄欣乌黑的脑顶,像是安抚宠物一般拍了拍:“对,就是这样。”
得到了主人的认可,甄欣眼里闪过一抹病态的欣喜。
她不再退缩,双手温顺地搭在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上,整个脑袋凑得更近,开始用柔软的舌尖仔细地黏煳着整根肉棒。
她顺着柱身的青筋沟壑一路往下舔到囊袋,再绕回顶端不断分泌着透明黏液的马眼处,仔仔细细,不留任何死角,生怕漏掉一处让对方不满意。
“含进去。”
一道不带任何情绪的冷漠指令从头顶上方砸了下来。
甄欣没有半点迟疑。
她双手用力抓紧李承逸的大腿,尽力将自己的嘴巴张到最大,探着脖子,一口含住了那轮粗得发慌的巨物顶端。
由于肉棒实在太粗,她粉嫩的口唇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嘴角被拉扯得有些发白,坚硬的柱身刚顶入几公分,就直接抵到了她敏感的喉管边缘,逼得她眉头紧锁,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甄欣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开口询问李承逸的感受。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李承逸的大腿肌肉,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部的动作上,只腰主人没有发出新的指令,她就只能顺从地继续做下去。
她竭尽全力地耸动脖子,一下一下将那根粗硕发紫的柱身往嘴里吞吐,粗大的肉棒不断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高高鼓起。
由于柱身过粗过长,每次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强烈的生理性干呕而剧烈颤抖,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主动退后半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别着白色蝴蝶发卡的脑袋,眼神冰冷。
他突然伸出粗暴的大手,五指成爪,死死薅住甄欣脑后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腰腹处的健子肉猛然发力,开始一下一下有力地往前深顶。
他完全把女生的口腔当成了宣泄的小穴,狰狞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都狠狠攮进甄欣的喉咙最深处,撞得她眼泪不断顺着冷白皮的脸颊往下流。
“呃……唔……”
终于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下,甄欣的喉管痉挛,再也憋不住了。
她脑袋猛地往后一挣,狼狈地吐出那根亮晶晶的大肉棒,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几缕黏腻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拉出银丝,滴落在银色的玛丽珍皮鞋边。
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立刻直起腰跪好,颤着声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刚才没忍住。”
说罢,她慌乱地重新张开嘴,作势就要再次去含那根满是青筋的肉棒。
“抬起头来。”
李承逸俯视着她,发出一道没有任何温度的冷漠指令。
甄欣的动作定格住,她顺从地扬起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她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浸得红肿的杏眼,直直地对上李承逸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
那种毫不掩饰的掌控欲让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心底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但紧接着,这股恐惧就转化成了对眼前少年的绝对臣服,连带着她高挑消瘦的身体也开始细密地发抖。
李承逸抓着她头发的手指紧了紧,扯得她头皮发紧:“没做好要被惩罚,知道吗?”
甄欣跪在地上,双手不安地在碎花裙摆的荷叶边上抓捏着。
听到“惩罚”两个字,她骨子里的M属性和sub人格彻底被唤醒,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仰着脖子,眼神病态地迎着李承逸的视线,颤声说道:“我知道……请主人惩罚小母狗。”
说完,她微闭上眼睛,就那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静静等待着李承逸暴力和痛感的降临。
“坐到那上面。”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食指指了指试衣间墙角那一排有些掉皮的皮革靠背沙发。
甄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踩着那双银色小皮鞋挪动步子,顺从地走到沙发前,转过身乖乖地坐了上去,后背贴在了冰凉的靠背上。
李承逸赤着上身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肉棒依旧狰狞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狂跳。
“把腿分开。”
李承逸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甄欣抓在沙发边缘的双手紧了紧,两条光洁修长的冷白皮大腿顺从地向两侧张开,将脚下的银色皮鞋分别踩在两侧的地板上。
“裙子撩起来。”
甄欣松开抓着沙发的手,十指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抓住那条浅色碎花裙的出荷叶边,一点点往上提,直到将整条裙摆堆叠在小腹处,露出了胯间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内裤脱下来。”
李承逸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两腿之间。
甄欣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弓起腰,双手勾住白色内裤的松紧带,顺着自己高挑瘦削的腿部线条一路褪了下来。
脱下内裤后,她把两只银色的小皮鞋依次从裤脚里抽出来,重新踩回地面,把脱下来的内裤攥在满是手汗的掌心里。
“把内裤咬在嘴里。”
听着这最后一道冷冰冰的指令,甄欣高挑的身体因为被彻底指挥、支配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病态快感,小腹深处阵阵发酸,整个身子都开始有些无法自控地微微发颤。
她没有任何迟疑,张开刚才被肉棒撑得有些发酸的嘴,将那条攥成一团、还带着自己私处体温和微弱少女汗味的白色纯棉内裤死死咬在了牙齿之间。
她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老老实实地抓紧了身侧的皮革垫子。
因为嘴里塞了东西,她只能瞪大那双泛着泪水的眼睛,大张着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将两片紧闭、尚未开苞的粉嫩阴唇彻底暴露在李承逸的视线之中,等待着接下来的举动。
李承逸弯下腰,同样屈膝跪在了试衣间的地板上,高大的身躯刚好卡在甄欣大张的两腿之间,那根粗大肉棒笔直地对准了甄欣的穴口。
甄欣虽然是处女,但由于刚才的心理支配,下体已经溢出了一些湿润的黏液。
李承逸挺了挺腰,用那轮硕大发紫的龟头在黏腻的阴唇外口来回研磨了两下,接着腰腹沉着发力,将龟头缓缓地往狭窄的阴道里推进,直到整圈肥大的冠状沟都被紧绷的小穴完全吞没。
“可以插进去吗?我不逼你。”
李承逸握着她的腰,看着她,语气不是先前的冰冷命令,而是沙哑的询问。
从未有过异物侵入的狭窄肉壁被生生撑开,甄欣已经疼得直吸冷气,嘴里死死咬着那条白色内裤,喉咙里发出极其沉闷的呜咽。
她抓在沙发边缘的十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皮革沙发抠破。
听见询问,她没有任何退缩,反而红着眼眶,对着李承逸重重地了点头,嘴里含混地挤出两个字:“可以……”
李承逸看着她那身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身体,双手停留在她的胯骨两侧,有些犹豫,没有立刻继续推入:“你真的想好了吗?”
甄欣没有回答。
她突然松开抓着沙发的手,两条消瘦的手臂猛地环抱住李承逸结实的熊腰,随后一咬牙,腰身用力往上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在甄欣主动的挺弄下,李承逸整根粗得吓人、青筋盘绕的巨物顺着那点稀薄的黏液,野蛮地一挺到底,瞬间将挡在最深处的那层处女膜彻底撕裂。
十几厘米长的柱身,连同底部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死死贴在了甄欣的耻骨联合处,将她整个人完全吞没。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撕裂感和膨胀感瞬间袭来,甄欣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大钝刀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李承逸没有着急抽动。
有过之前给正牌女友朱遥开苞的经验,他知道这个尺寸对于初学者来说有多艰难。
他顺势俯下身子,伸出粗壮的手臂将甄欣高挑消瘦的身体死死抱进怀里,用掌心抚摸着她泛出细汗的脊背,低声安抚道:“没事,缓一缓,等你适应了我们再继续。”
甄欣眼里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砸在李承逸的肩膀上。
她嘴里依旧死死咬着布料,整个人被这根粗硕巨物撑得一动不敢动。
直到这一刻,她用自己的身体亲身体会到了这根肉棒的恐怖,她才真正明白,原来上次在暗中窥探、偷看李承逸和朱遥亲热的时候,听到朱遥哭喊着让李承逸慢慢来、轻一点,根本不是朱遥在娇情,被这个恐怖的雄性符号暴力入侵的感觉,真的如同受刑一般,疼得让人发慌。
李承逸伸出手,将甄欣嘴里死死咬着的那条白色纯棉内裤一把扯了出来。
没了布料的堵塞,甄欣这才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下体被粗大柱身死死撑胀的酸痛感让她脸色发白。
她缓了一会儿气,看着一直屈膝跪在地板上的李承逸,低声说道:“你这样跪着……会不会不舒服?我们去外面好吗?”
李承逸直起腰,垂眼看着她:“可是外面不是有监控吗?”
“没事,我把配电箱的电源总闸关了就行了。”
甄欣双手撑着沙发垫,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刚一落地,双腿就因为头一次开苞的剧痛而一阵发软,高挑的身体晃了晃。
在明亮的日光灯下,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毫无遮挡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刺眼的血丝。
甄欣迈着有些外八字的步子,走到收银台旁边的角落里。
她伸手推开墙上的配电箱塑料盖,抬手一抠,“啪”的一声,把店里的总电源彻底切断了。
瞬间,整家女装店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卷帘门缝隙处漏进来的几缕微弱的街灯光线。
甄欣按亮了自己的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白光看了看周围。
她弯腰从旁边的休息椅上拿过一个棉质靠枕,弯下腰放到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随后她顺势躺了下去,把脑袋垫在靠枕上,大张着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
李承逸见状,也扯着裤子压了上来,结实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汗意,覆在她高挑消瘦的身体上。
那根狰狞肉棒再一次抵住了黏腻的穴口,李承逸腰腹一沉,大龟头破开还带着血丝的阴唇,缓缓地、一寸寸地再度向里推入。
感觉到甄欣的身体再次因为异物入侵而绷紧,李承逸伸出大手,把甄欣僵硬的两条手臂拉过来,围环在自己满是汗水的熊腰上,低声闷喘了一句:“疼的话就抓紧我。”
甄欣点了点头。
店里的空调已经关掉,但身下的地板已经被冷气吹了一整天,此时正源源不断地透过碎花裙的布料把冰凉感传到她的后背。
而她的身上,则是散发着强烈的雄性热气、一动一动流着热汗的少年。
那根又粗又硬、布满粗筋的恐怖肉棒,正带着绝对的蛮力,一下一下地撕裂着她紧绷的肉壁,彻底地入侵着她的身体。
黑暗的店铺里,密集的皮肉撞击声沉闷地响了起来。
未经过开垦的狭窄肉壁被粗硕肉棒生生撑到极致,甄欣感觉自己正被钝刀劈砍。
她很疼,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随着身上少年的每一次沉重抽插,她只能本能地配合着对方的频率,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沙哑娇喘,就像当初初尝人事的朱遥一样,完全被少年的蛮力所支配。
在这间反锁、断电的漆黑女装店里,地面的冰冷与身上的热气形成强烈的反差。
李承逸在家里被李雨桐憋屈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完全属于他的宣泄口。
他大肆耸动着腰腹,古铜色的健子肉剧烈起伏,不要命地一下一下往里深顶,发紫发硬的巨物每一次都将甄欣大张的冷白皮长腿撞得微微离地。
还好他始终清楚甄欣这还是第一次,即便在极度的兴奋中,他抓着女生细腰的手掌依然死死扣着,抽插到最深处时始终留了些力道,没有完全失控地横冲直撞。
可即便如此,那根又粗又硬、布满粗筋的狰狞巨物也让骨感消瘦的甄欣苦不堪言。
每一次整根肉棒拔出再全根没入,都带出一缕缕混合着白带的鲜红处女血,黏腻地糊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甄欣环绕着李承逸熊腰的两条手臂搂得更紧了,她高挑的身体随着撞击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上移,指甲死死抠在男孩背部汗湿的皮肤上。
但因为骨子里的服从与对李承逸手段的敬畏,她的指甲始终只是虚虚地贴着,并没有真的用力去抓伤李承逸,只能承受着少年的攻势。
甄欣性经验为零,小穴内壁非常紧致,哪怕此时已经有了处女血和一些黏腻的体液提供润滑,但那根又粗又硬的紫黑色肉棒每一下往里推入,李承逸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巨大阻力,肉壁层层叠叠地箍在柱身长满粗筋的皮肉上,难以通行。
而且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未经开垦的肉道对异物的特殊吸附感无与伦比,每一次往外拔出都像是要把李承逸的整根肉棒死死嘬住。
黑暗里,皮肉撞击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响。
在剧烈的抽插运动中,甄欣原本穿在脚上的那双银色玛丽珍小皮鞋在挣扎中“啪嗒、啪嗒”两声掉落在了地板上,白色的蕾丝花边堆堆袜也松松垮垮地堆到了脚踝。
因为没有了支撑,她那一双长腿本能地往上一抬,顺势死死地攀附在了李承逸宽阔的后腰上。
这下子,她整个人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紧了李承逸那具散发着热气、长满健子肉的躯干。
李承逸此时已经被体内大肆爆发的肉欲彻底支配,感受到甄欣双腿的盘附,他索性掐紧了甄欣的骨感细腰,双臂大肆一使劲,将她整个人从冰凉的水泥地板上直接抱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甄欣整个人完全腾空,大张着腿,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正死死顶入她体内的那根粗大肉棒顶端。
李承逸就这么抱着她,利用自身强悍的体力,不要命地开始挺动腰腹进行腾空抽插。
这种体位让才刚破处的甄欣吃了大苦头。
悬空的状态下,那根布满粗筋的狰狞巨物没有任何阻拦,每一次都带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以极其残暴的角度狠狠攮进她狭窄的小穴最深处。
“啊……呜……疼……”
甄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剧烈颤抖,眼泪糊了一脸。
刚破处、还带着撕裂伤口的下体哪遭得住李承逸这种高强度的操弄,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劈开,前所未有的暴力撞击登时让她整个人眼前发黑,几乎魂飞魄散。
好在李承逸最近几天一直在家里被李雨桐用各式丝袜蓄意挑逗,体内的子弹早已涨到了极限,加上腾空抽插带来的剧烈包裹感,他并没有坚持太久。
在又一次狠狠攮到最深处后,李承逸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卡住甄欣的细腰,猛地将那根憋得发紫的粗大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失去肉棒的堵塞,那根粗硕的柱身顶端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顿时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甄欣此时还被他悬空抱着,大部分黏稠的精液都啪嗒啪嗒地射到了她光裸的屁股和堆叠在小腹的浅色碎花裙上,将白皙的冷白皮和布料糊得一片斑驳,剩下的一些精液则呈线条状呲到了地板上。
发泄完体内的邪火,李承逸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把甄欣重新放回到了地面上。
甄欣有些脱力地躺在那个靠枕上,长发散乱。
在微弱的手机光线下,她的下体显得一片狼藉,原本紧闭的粉嫩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大腿根部和屁股上到处都沾染着拉成丝的血迹与黏液。
李承逸直起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按亮了手电筒。
白炽的光束照向地面,地上不仅有一滩滩亮晶晶的浓稠精液,还夹杂着几点黏稠的鲜红处女血,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李承逸看着倒在地上的女生,心里清楚对于甄欣来说,这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未免也太粗暴、太不美好了一点。
不过由于二人之间特殊的主奴和支配关系,那些带着歉意或温存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低声唤了一句:“甄欣……”
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躺在地上的甄欣就有些艰难地撑起了高挑消瘦的身子。
她一边抬起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与汗水,一边掐着发软的大腿,声音带着沙哑和顺从开口打断了他:“我……我先拿湿巾把地板上的这些东西擦一下,等会儿干了就不好擦了。”
十分钟后,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摩托车低沉的引擎声,车速放得很慢。
后座上的甄欣坐姿有些危险且奇怪。
因为下体刚刚被粗大肉棒撕裂的伤口还在红肿流血,她根本无法跨坐,只能把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并拢垂放在摩托车左侧,侧坐在后座上。
她那件浅色碎花裙的荷叶裙摆被风微微吹起,双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腰侧,将布满冷汗的额头无力地靠在少年宽阔的肩膀上,每当车轮轧过路面凸起,下体传来的强烈撕裂感都让她把眉头拧成一团。
眼看着离她家那栋老式居民楼还有一段距离,甄欣掐着自己发软的大腿根,开口说道:“我……我在这里下吧。万一等会儿被朱遥撞见看到了不好。”
李承逸握着摩托车车把,没有捏刹车慢下来,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没事,我直接送你到楼下,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好走。”
甄欣抿了抿嘴唇,见他坚持,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要求,只是抬起苍白的手指指向前面的路口,低声指引着李承逸把摩托车稳稳停在了她家昏暗的楼道口。
车停稳后,甄欣小心地挪动发酸的双腿侧身下车,分别的时候,空气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和沉闷。
甄欣踩着银色玛丽珍皮鞋站在生锈的铁门前,一双泛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跨在摩托车上的李承逸。
她站在原地踌躇了几秒钟,最终掐了掐手心鼓起勇气走上前一步,凑近李承逸那张俊朗冷淡的脸,在他布满汗水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我就先进去了。”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彻底臣服后的温顺。
李承逸没有太大的表情起伏,只是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甄欣从包里摸出钥匙,有些颤抖地插进锁孔,拧开家门走了进去。
在厚重的防盗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她通过门缝重新看向李承逸,嘴唇颤了颤,异常坚定地转头对他说了一句:“我不后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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