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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炮兵旅 ,野战军
假期第二天的阳光,似乎都比平时要明媚几分,早早地就透过窗帘缝隙,将斑驳的光影洒在林天脸上。他破天荒地没有赖床,闹钟一响就弹了起来,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捯饬了足有半个多小时。头发抓了又抓,T恤换了三件,最后选了一件自认为最帅气的浅灰色运动款,配上干净的牛仔裤和擦得锃亮的运动鞋,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才满意地点点头。
等他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点:牛奶、包子、水煮蛋。林钧穿着家居服,正坐在桌边看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顾芳舒则系着围裙,刚把最后一碟小菜端上来。
看到儿子这副精心打扮、明显心情雀跃的样子,林钧抬了抬眼,笑着问:“哟,小天,今天起这么早,还收拾得这么精神,是要出去?”
没等林天回答,旁边的顾芳舒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边解围裙一边“揭露”:“可不是嘛,你儿子现在可受欢迎了,一大早就有人约——还是女生。”她特意在“女生”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似笑非笑地瞟向林天。
林天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忙龇牙解释:“爸,你别听我妈瞎说!就是同学!普通同学!约好了一起出去玩,野营!昨天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椅子坐下,抓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另一只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摸出了手机。屏幕亮起,果然显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微信,一个新建的群聊正热闹非凡,群名赫然是——“吃喝玩乐四小只”。
昨晚他回到家,就在群里问了刘元、叶瑜他们,果然都是一呼百应,连平时有点老干部做派的叶瑜都表示有兴趣。云苏怡动作最快,直接拉了个小群,把林天、李清漓、刘元、叶瑜都拽了进去。群里的消息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就没停过,讨论着要带什么零食、玩什么游戏、几点集合、怎么过去……
林天一边大口喝着牛奶,一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嘴角忍不住上扬。
「刘元:天哥!帐篷我爸说可以用他的!双人的,够大!」
「云苏怡:@全体成员 我查了天气,后天可能有小雨,我们要不要准备Plan B?」
「李清漓:零食我负责一部分,你们忌口什么?@林天 你不许说随便。」
「叶瑜:交通问题我建议提前预约车辆,那个营地有点偏。」
顾芳舒把装着包子的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他亮着的手机屏幕,嘴里念叨着:“吃饭就好好吃饭,玩手机像什么样子……”
林天正回复李清漓那句“不许说随便”,刚打到“我吃啥都行,除了太咸的……”,眼角余光瞥见老妈探究的视线,心里警铃大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啪”地一下按下了侧边键,手机屏幕瞬间熄灭,变成一片漆黑。
他抬起头,对着顾芳舒露出一个无比“乖巧懂事”的笑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然后拿起包子,认认真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仪式一般地啃了起来,眼睛都不乱瞟一下。
顾芳舒:“……”
她伸出去想拿个包子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儿子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警惕样和瞬间切换的“好学生吃饭模式”,一口气堵在胸口,瞬间觉得没趣极了。臭小子,防贼呢?以前偷看他手机他还只是躲闪,现在直接黑屏了?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
她没好气地收回手,白了林天一眼,懒得再管他,转头对林钧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去超市逛逛?家里也该补点东西了。”
“行啊。”林钧合上平板,笑着应道,目光却饶有兴致地在儿子和妻子之间打了个转。
一切收拾停当,林天站在玄关,最后检查了一下背包:充电宝、纸巾、水壶、还有一点点“私房钱”。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拉开家门。
就在这时,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 他疑惑地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接连跳出两条微信转账提醒,金额都是 ¥300.00。
一条来自 “不想审存货(爸)”,附言:「出去玩大方点,请同学吃点喝点,别抠抠搜搜的。注意安全。」
几乎是同时,另一条来自 “太后娘娘”,附言:「看着花,不够再要。别给我丢人,该请客请客,别显得小家子气。」
两条转账,两条叮嘱,核心思想高度一致:别抠门,大方点。
林天看着屏幕上那并排的两个“300”,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从心底涌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连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热。他当然知道家里条件不算大富大贵,父母都是靠专业吃饭,赚钱不易。平时顾芳舒给他零花钱虽然不算苛刻,但也绝不算阔绰,每次都念叨着让他省着点花。老爸林钧更是常年在外,直接给钱的时候不多。
可今天,这两人却像约好了似的,不声不响,各自给他转了“巨款”,理由都是让他别在同学面前丢面儿,要“大方”。
他捏着手机,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点击收款。他慢慢地转过身,看向客厅。
林钧已经坐回了沙发上,重新拿起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仿佛刚才那三百块不是他转的,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着什么新闻。顾芳舒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台面,眼睛看着窗外,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刻意压下去的弧度。
两人都一副“我什么也没干”、“我忙着呢”的若无其事模样。
林天看着父母这默契的“伪装”,心里那点暖意发酵成了又酸又甜的泡泡,咕嘟咕嘟地冒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感谢或者矫情的话,却又觉得在这种氛围下说出来反而破坏了什么。
最终,他只是清了清嗓子,用比平时稍微郑重一点、但也努力维持着平常的语气说:“那……我出门了。最迟明天早上回来。晚饭……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们别等我。” 顾芳舒闻言转过头,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熟悉的、带着点促狭和了然的神情,甚至还朝他抛了个媚眼,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软的调调,故意拉长了声音:“哦~正好呀~我和你爸也打算出去吃,过、二、人、世、界~”
她特意强调了“二人世界”四个字,眼波流转间,尽是成年人才懂的暗示和惬意。
林天被老妈这突如其来的“秀恩爱”噎了一下,刚刚那点感动差点破功。他嘴角抽了抽,连忙“哦哦”两声,点点头,逃也似的拉开家门:“行行行,你们过你们过!我走了!”
“砰!”
门被关上,将屋内那对默契夫妻和隐约流动的温情暖意隔绝在内。
楼道里安静下来。林天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未接收的转账,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接收”。 「收款成功:¥300.00(来自不想审存货(爸))」
「收款成功:¥300.00(来自太后娘娘)」
账户余额瞬间变得丰厚起来。他握紧手机,将背包甩到肩上,大步走向电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
二中校门附近,林天成功和刘元他们汇合。
还没聊两句,远远就看见两个女生迎面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李清漓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T恤,搭配米白色的工装背带裤,裤腿稍稍卷起,露出干净的小腿。她利落地将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清爽又利落,走动时,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没怎么化妆,皮肤白皙,素面朝天的样子有一种不自知的、干净清纯的吸引力。手里还拎着个编织袋,里面鼓囊囊的,显然是准备了不少装备。
跟在她身边的云苏怡,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同样是丸子头,她却穿着一件剪裁很短的露脐T恤,露出一小截平坦光滑的腰线,下搭一条牛仔短裤,两条长腿又直又白,在初夏的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外面随意套着一件雪白的短袖开衫,微风吹过,开衫轻轻飘起,衬得整个人既火辣又带点慵懒的艺术气息。
"叶瑜也到了吗?"李清漓走近,把手里的编织袋随手递给刘元,笑着说。
叶瑜点头致意:"到了,司机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云苏怡伸了个懒腰,白皙的小肚子在T恤下若隐若现,她甜甜一笑,对着停在路边一辆低调的黑色MPV扬声喊道:"老赵叔,我们来了!"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憨厚的脸。司机老赵笑着冲云苏怡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车边这一群青春洋溢的学生,和蔼地说:"小姐,上车吧,我直接送你们去花叶区岐山那边?"
"对!老赵叔辛苦啦,路上慢点开哦!"
一行人说笑着鱼贯而入。MPV内部空间宽大,座椅柔软舒适,与学校门口那几辆挤得人贴人的破旧公交形成了鲜明对比。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叶瑜负责导航,刘元则主动坐在副驾驶座当助手,林天自然而然地挨着李清漓坐到了后排中间的位置。
上午的阳光还不算太烈,黑色的MPV平稳地驶离市区,穿过逐渐稀疏的楼群,驶向城郊。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了目的地——花叶区岐山景区外围。景区大门古色古香,但云苏怡他们显然早有安排,老赵叔轻车熟路地绕过了主入口,直接开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看起来像是内部通道的侧门。
门卫显然认识云苏怡家的车,简单登记后便放行了。车子沿着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柏油小路蜿蜒向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瞬间变得清新湿润起来,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到了,就是这里。”老赵叔将车停在一片地势较为平坦的空地上,旁边已经有几顶颜色各异的帐篷零星分布,但相隔甚远,互不打扰。
众人下车,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应该是岐山深处一处相对独立、被开发成半自助式营地的区域。远处是连绵起伏、笼罩在薄雾中的青翠山峦,近处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淙淙。营地四周是茂密的树林,鸟鸣声声,空气好得让人忍不住大口呼吸。最关键的是,人真的很少,只有远处隐约能看见两三顶帐篷,显得格外幽静。
“哇!这地方可以啊!”刘元第一个跳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吸一口气,“空气都是甜的!”
“那是,本小姐挑的地方能差吗?”云苏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挥着老赵叔帮忙把后备箱里的几个大包卸下来。
叶瑜已经拿出了手机地图,对照着营地指示牌,开始规划最合适的扎营地点。
“咕噜噜——”一声不合时宜的腹鸣声响起。
刘元捂着肚子,一脸苦相:“那个……各位大佬,咱们能不能先解决一下温饱问题?这都几点了,早饭那点粥早就消化完了。”
被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感觉有点饿了。早上出门早,不少人都是随便垫了点。于是,众人决定先返回景区外围的商业区,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开始正式的野营活动。
在景区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馆里,五人围坐一桌,各自点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或杂酱面,稀里哗啦地吃了起来。味道虽然不算惊艳,但胜在热乎管饱,就着山野清风,倒也吃得格外香。
吃饱喝足,精神头更足了。他们重新返回营地入口,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正式进入了属于他们的那片野营地。
接下来的时间,五人彻底撒了欢。
叶瑜和刘元主动承担了体力活。叶瑜做事有条不紊,他负责选址和搭建帐篷的主体结构,刘元则成了最佳副手,递支架、拉风绳、打地钉,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五个帐篷稳稳地立了起来,还在帐篷周围撒了些驱虫粉。
林天被分配了生火的任务。营地中央有一处现成的石头垒成的简易火塘。他虽然带了打火机,但云苏怡不知哪来的兴致,非要看看他能不能“原始取火”。
“林天,别用打火机嘛!多没意思!试试钻木取火?我看电视上那些生存专家都这么干!”云苏怡蹲在他旁边,眨巴着妩媚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和怂恿。
林天被她看得有点飘飘然,加上少年人那点好胜心,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行!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野外生存小能手!”
他找了两根看起来合适的干树枝,一根粗点做底板,一根细点做钻杆,回忆着电视上看过的动作,蹲在地上,双手夹着钻杆,开始飞快地搓动。
“嗤——嗤——”木屑开始掉落。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林天的手掌搓红了,额头也冒了汗,钻杆和底板接触的地方只冒出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青烟,火星?影子都没有。
“噗嗤!”旁边传来李清漓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小天子,你这是钻木取火还是给木头做按摩呢?火星呢?”
刘元也凑过来,幸灾乐祸:“天哥,要不你还是放弃吧?我看你手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是手上的,不是木头上的。”
林天脸涨得通红,又坚持搓了一会儿,除了把木头搓得更热一点,依旧毫无建树。他终于受不了了,把手里的“原始工具”一扔,恼羞成怒:“不玩了不玩了!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干的!”
说着,他一把抢过刘元口袋里露出来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橙黄色的火苗稳稳地窜了出来。他赶紧引燃了准备好的干草和小树枝,小心翼翼地放进火塘里,又添了些细柴。很快,篝火便“噼啪”作响地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焰驱散了林间的些许凉意,也带来了温暖和光明。
“切~没劲。”云苏怡撇撇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不再为难他。
另一边,李清漓和云苏怡也没闲着。她们先是跑到清澈的小溪边,踩着光滑的鹅卵石,撩着清凉的溪水,摆出各种姿势,用手机互相拍了不少“森系”、“仙女”风格的美照,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山涧回荡。
玩够了水,两人也没忘记正事。她们在营地附近捡拾了不少干燥的枯枝落叶,抱了满怀,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一股脑儿堆在火塘旁边,作为晚上的备用燃料。
篝火燃起,帐篷搭好,欢声笑语在山林间飘荡。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夜幕如同深蓝的天鹅绒般悄然降临,将最后一抹晚霞温柔地包裹起来。头顶,深邃的天穹之上,一颗颗星星挣脱了光污染的束缚,怯生生地点亮自己,而后便愈发自信地璀璨夺目。银河如一条朦胧的星河瀑布,横贯天际,壮美得让人失语。
炭火烧得通红,串好的鸡翅、五花肉、玉米和蘑菇被架上去,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声燃起一小簇火焰,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木炭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人垂涎欲滴。众人围着篝火盘腿坐下,一边翻动着手里的烤串,一边仰望着头顶浩瀚的星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欢愉。
吃饱喝足,刘元提议玩个节目助兴。
云苏怡第一个响应,她站起身,脱掉外套只留下贴身的露脐T恤,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摇滚手势,笑道:"音乐!我要音乐!"叶瑜立刻会意,掏出手机播放了一首节奏强劲、充满野性的电音舞曲。
随着鼓点响起,云苏怡整个人都被点燃了。她站在火光与星光交织的地方,长发随着舞步飞扬,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力量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青春的张力与自信的魅力。汗水从额角渗出,在篝火映照下闪闪发光,那截露出的、平坦的小腹也随着节奏微微起伏。刘元和叶瑜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连连鼓掌喝彩。
林天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她的身上,看得有些痴了。
坐在他身旁的李清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林天那副傻样,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将手里咬了一口的玉米放回盘子里,抱起双臂,侧过脸去,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骂道:
"色狼。"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带着点赌气和微不足道的醋意,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 大家才尽兴,各自回了帐篷休息。林天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拎起铁锹和一根长柄钳,对着火塘里仅存的一点暗红色余烬,一下一下地用力铲动。火星四溅,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醒目。他将新土厚厚地盖了好几层,又浇了些水进去,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热量,这才罢休。
随后,他又把散落在各处的食物包装袋、啤酒罐等垃圾一一捡拾干净,分门别类地塞进随车带来的密封袋里。
当他拎着袋子准备离开这片空地时,路过云苏怡那顶亮着灯的帐篷。他脚步本能地顿了一下。
帐篷的拉链只开了一条窄缝用于透气,里面透出一盏小灯泡微弱而温暖的光芒。正是这片光亮,成了此刻最好的表演者。透过单薄的帐篷布,在他所站立的角度,可以看见一个轮廓清晰的身影。那身影背对着帐篷门口,正在做一些流畅的动作。
起初林天以为她是在换衣服,准备睡觉。毕竟外面凉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愣在原地。那个身影先是将手臂向上高高举起,紧身T恤随之被脱下,露出肩胛骨和一小段后腰的优美曲线。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双手向下一探,牛仔短裤应声滑落在地。
整个过程中,那窈窕的身姿在帐篷布上映出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剪影——胸部、腰线、臀部,每一个曲线都随着动作变幻,凹凸有致得令人心跳失序。
林天几乎是立刻就红了脸,赶紧别过头去。他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这妮子莫非是裸睡爱好者?连内衣也要脱?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不该有的画面。他从冰袋里拿出一瓶啤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让他混乱的思绪镇定了些许。
他不再多看一眼,提着垃圾袋,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凉风习习。
云苏怡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脸颊上还挂着两抹酡红,那是酒精作用的结果。篝火旁剩下的几瓶啤酒不知被谁推给了她,几杯下肚,晕乎乎的,带着点微醺的勇气。她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今晚她就盯上了叶瑜,那个总是安静、可靠又帅气的叶瑜。
她假装是出去解手,借着夜色的掩护,踉跄着走向帐篷区另一侧,目标明确地停在叶瑜的帐篷前。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她毫无预兆地钻了进去。
帐篷里的叶瑜正戴着耳机,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小说看得入迷,冷不防眼前一亮,一个身影就这么跌了进来。他吓了一跳,摘下耳机,借着屏幕那点幽光照亮了闯入者。
"云苏怡?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喝多了?"
云苏怡顺势倒在了他铺得平整的睡袋上,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叶瑜身上有股清冽好闻的味道,让她心神一荡。
她摇了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没有......谁喝多了......"
叶瑜无奈地笑笑,伸手想把她扶正坐好。然而云苏怡却不依,顺势倒进了他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脸颊蹭着他胸口。
叶瑜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怀中人的肌肤触感过于真实。借着手机屏幕晃动时透出的一点光亮,他愕然发现,云苏怡只穿着一条浅色的内裤,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裸露在空气里,散发着青春独有的、诱人的香气。
叶瑜呼吸一窒,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下意识伸手抓过旁边挂着的外套,想盖住这旖旎的风光:"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快盖上!"
云苏怡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引导着那件外套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顺势往下一滑,直接蹲在了叶瑜面前。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解开了叶瑜的短裤,隔着内裤描绘着他已经微微抬头的轮廓。
当温热湿软的触感包裹住他的顶端时,叶瑜浑身一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
云苏怡抬起眼帘,眸子里水光潋滟,含糊不清地说着让他无法拒绝的话:"叶瑜......和我做好吗......"
叶瑜望着她,喉结滚动,最终还是难以抗拒这样的诱惑,他伸手按住了云苏怡的脑袋,将自己送入那温热紧致的所在。云苏怡心满意足地为他服务起来,直到吞下了叶瑜释放出的所有浊液。
叶瑜喘息着将云苏怡压在身下,炽热的坚硬抵在她的入口处。他挺腰没入那片温暖潮湿之地,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云苏怡咬住唇瓣,将呻吟压回喉间,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同伴。
叶瑜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到位。云苏怡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带着几分醉意的调侃:"学习真好......连这都能无师自通......"叶瑜闻言一窒,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他低声回应:"是林天教我的。"
云苏怡的动作猛然一滞,酒意仿佛都被这一句话吓醒了大半。她瞪圆了眼睛,差点笑出声来:"什么?他教你这个?"叶瑜被她的反应弄得语无伦次,急切地辩解:"不是!是、是他示范给我看的......"云苏怡轻哼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你们俩都好厉害......真是让姐姐难办呢。"
说罢,她双腿缠紧叶瑜的腰际,引导着他更深更重地进入自己。叶瑜被她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只能用更猛烈的动作来回敬她。帐篷内春意盎然,直至月至中天,两人方才云收雨歇。
下半夜,月明星稀。
云苏怡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软。最后几次高潮太过猛烈,此刻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之中。她小腹胀痛,一股强烈的尿意将她从混沌中唤醒。帐篷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两人汗液的味道。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身上只有一件被叶瑜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她裹紧外套,悄然钻出帐篷,赤足踏上了微凉的草地。营地一片寂静祥和,方才欢腾后的疲惫沉淀在此刻的宁静之中。
她循着记忆,绕到营地外围一块大石头后,准备解决内急。外套下光裸的身体,肌肤上还留着欢爱后的红痕。她轻巧地蹲下,将外套的下摆拢了拢,确保不会走光。
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清晨的寂静中发出轻柔而清晰的声响。那股胀闷感一泄而去,云苏怡长舒一口气,浑身通透舒爽无比。她一边掏出手机随意刷着短视频,一边享受这片刻的自在与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便被打破。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云苏怡警觉地回过头,只见林天正站在石头边缘,一脸愕然地看着蹲在地上、只披着一件外套的她。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云苏怡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浮现出恼怒与尴尬交织的神色。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紧,试图掩饰此刻的窘境。
"你干嘛!"她没好气地质问,语气里带着被窥破秘密后的愠怒。
林天的目光落在她仅着一件外套、几乎一览无余的身体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转而变得玩味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在这儿干嘛?"他明知故问,挑眉看她。
云苏怡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又羞又气,只得没好气地回答:"上厕所!"
"哦?"林天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意,"我也是啊。"
说完,他也毫不客气地站在了云苏怡身边不远处,拉开了裤链。
云苏怡:"......"
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他怎么就这么自然地站住了?还真的就在自己旁边!
然而,在震惊过后,她不可避免地将目光瞟向了他的胯间。那团鼓胀之物还未勃发就已经颇具规模,在他拉开裤链的动作中探出一角,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形状饱满,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云苏怡不由得想起了叶瑜那根曾给她极致欢愉的东西,两相对比之下,眼前的这一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竟似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心中掀起一阵难以平复的涟漪。
林天的动作很快,解决了内急便想离开,拉链即将合拢时,云苏怡忽地站起,对着他轻咳了一声。
林天一怔。
只见云苏怡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故作矜持地瞟了他一眼,红唇轻启,调笑道:"瞧得这么仔细,可得负责哦。"
林天闻言一愣,随后便笑出了声。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毫不示弱道:"好啊,大小姐要我怎么负责?"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似乎有电流闪过。
"嘘——小声点。"云苏怡朝不远处仍在沉睡的人影瞥了一眼,又看回他脸上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一荡。她咬了咬唇,故作大方地说:"来我帐篷里谈。"
林天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视四周后,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一株枝繁叶茂、足够隐蔽的大树上。他指了指那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不,太闷。就那儿吧,宽敞。"
云苏怡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几分被征服后的坦然与放纵:"行啊!"
她说着便裹紧外套转身,准备往那棵树走去。然而还未迈开步子,一只有力的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托住膝弯。
下一秒,云苏怡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被少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抱进了怀里。还未等她惊呼出声,一串炙热而急切的吻便落了下来。少年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另一只手则隔着外套揉捏着她的臀瓣。他紧紧地搂住她,大步流星地向着那颗大树走去,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走啦,大小姐。"
那份突如其来的霸道和主动,让云苏怡浑身一软,竟有些心安理得地攀附在他肩头,任由他施为。
林天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一手撑着树皮,另一只手急切地掀起她的外套下摆。方才与叶瑜欢爱后的痕迹还在,肌肤上留有淡淡的指印与吻痕。然而此刻,林天并未心生芥蒂,反而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低头埋首于那片温热之地。
他先是用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便伸出舌尖,从下方开始向上细细舔舐。云苏怡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身下炸开,窜遍四肢百骸,不由得仰起头颅,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叹息。少年的动作充满了探索欲,既青涩又大胆,每一次试探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之处。
云苏怡很快便被他撩拨得浑身酸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结实的肩膀,任由他为自己宽衣解带。外套滑落至地,她赤裸的身体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林天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露出少年初长成的精壮躯体。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物事,在云苏怡湿润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便一鼓作气地挺腰进入。
"啊......"云苏怡被他这一下撞得头皮发麻,只觉得一阵酸胀伴随着极致的满足感传来。
林天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便开始了猛烈的攻势。他掐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再狠狠地撞入最深处。肉体拍打的声响在清晨空旷的山野间格外清晰。
"太、太快了......"云苏怡被他顶弄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哀求。
然而林天此刻如同一只发情的小兽,哪里听得进她的求饶。他只觉得身下的少女火热紧致,紧紧吸附着他,令他几乎无法控制力道与速度。他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双手撑着树干,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云苏怡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只能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终于,在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后,林天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悉数释放在她的体内。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内壁之上,云苏怡也随之攀上了顶峰,浑身战栗不已。
林天并未就此结束。他抽出自己,在云苏怡惊愕的目光中,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草地上。随后,他扶着自己再次挺立的事物,在她的小腹上摩擦了几下,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
最终,他释放在外,粘稠的白色液体洒落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之上,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情色。
事毕,林天并未立刻离开。他低下头,先是轻吻了一下少女因高潮而失神的眼眸,随后便俯身向下,伸出温热的舌尖,从她的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他的痕迹悉数舔舐干净。他的舌头温热、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专注,将云苏怡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吻遍。
云苏怡无力地躺在草地上,只觉浑身酥软,被他这一番细心照料伺候得无比熨帖。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山野。
林天这才缓缓起身,拾起地上皱巴巴的外套,重新披在云苏怡光裸的身上。他替她整理好衣服,动作温柔而仔细。两人穿好衣物,恢复了学生模样,方才携手离开这片见证了荒唐一夜的林间空地。
回到营地外围,叶瑜的帐篷依然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林天将外套搭在帐篷门口的绳钩上,只说是捡到的。两人就此分开,云苏怡轻手轻脚地溜回自己的帐篷。
刚掀开帘子,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抓住了她裸露在外的手腕。云苏怡心头一跳,回头一看,只见林天不知何时竟也跟了过来,正堵在帐篷门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将少女拉近,不顾四周可能有人醒来,低头便是一个缠绵而深刻的吻。他的吻技明显比方才好了许多,舌头霸道地探入少女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共舞,掠夺着每一寸津液与空气。云苏怡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浑身发软。
许久,唇分。
林天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她的唇瓣,声音因刚才激烈的深吻而显得有些嘶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云苏怡。"他低声唤她名字。
少女被他盯得心头发颤。
"你要不要做我的炮友?"
话音落下,空气一时凝滞。
云苏怡愣了两秒,随后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坚实的胸膛,那双本就狐媚的眼睛此刻笑得更弯了,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林天同学,你想干什么呢?玩一次不就够了,还想着天天玩是吗?"她的语气轻佻而挑逗,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坦然与戏谑。
林天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仿佛要将眼前这妖精一样的少女吞噬入腹。
少女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却仍强撑着笑靥。她凑过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嗯哼~你猜呀~"
说完,她便挣脱了他的怀抱,掀起帐篷帘子一闪而入,留下一脸深思的少年站在原地。
第十五章 期末尾巴,回乡下
七月的热浪,终于迎来了它最“高潮”的篇章——期末考试。
连续几天的临阵磨枪,让林天感觉自己大脑的CPU都快烧干了。顾芳舒的“陪读”力度达到了空前水平,晚上不到十一点别想离开书桌,连林钧偶尔回来,看到的都是儿子在题海里“浮沉”的苦大仇深模样。林天自己也难得地收起了所有玩心,物理错题本翻得卷了边,英语单词小卡片塞满了裤兜,连最头疼的数学,也硬着头皮把老唐划的重点题型过了两遍。
终于,考试的日子到了。
清晨,林天比平时起得更早,最后一次快速浏览着笔记和公式。顾芳舒破天荒地没催他,只是默默准备好了清淡又营养的早餐。林钧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鼓励清晰可见。
直到校园广播里传来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提示音:“请考生携带好准考证、身份证及考试用品,前往指定考场……” 林天深吸一口气,合上最后一眼书页,像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检查了一遍笔袋里的“武器”——黑色签字笔、2B铅笔、橡皮、尺规。然后,他拿起准考证,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考场:高一(12)班,座位号:15。
“我走了!”他朝父母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壮士一去兮”的决然。
“好好考,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顾芳舒难得没再施加压力。
林天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出家门。阳光刺眼,但他心里却比天气更燥热。
按照考场分布图,他找到了高一教学楼最西侧的12班教室。门口已经排起了队,监考老师正在逐一检查证件。林天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那一列的中间位置。
他刚坐下,把笔袋和准考证摆好,前排的考生也到了。
那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生,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很好,尤其是胸前……嗯,用刘元私下的话说,是“很有料”。她穿着普通的校服,但眉眼间带着一股不耐烦的躁气,正是2班的卫生委员,夏弄溪。人送外号“夏大炮”,一方面是因为她胸围傲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脾气火爆,一点就着,检查卫生时尤其严厉,林天没少因为座位底下有纸团被她揪住批评。
夏弄溪找到自己的座位14号,一回头,正好对上林天的目光。
两人都是一愣。
夏弄溪那双平时瞪人很凶的眼睛里,瞬间闪过“怎么是你”、“真倒霉”等一系列清晰无比的情绪。她嘴角撇了撇,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林天听见:“我靠……怎么跟你在一个考场?真是晦气。”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仿佛和林天同场考试是某种程度上的“污染”。
林天被她这直白的嫌弃弄得一愣,随即心里那点紧张感反而被冲淡了一些,换上了他惯有的、带着点惫懒和无赖的笑容。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笑嘻嘻地回应:“夏姐,这话说的,多伤感情啊。这说明啥?说明咱俩有缘啊!茫茫考海,上千号人,偏偏咱俩座位挨着,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他故意把“缘分”两个字咬得暧昧不清。
夏弄溪显然不吃他这套,闻言不仅没消气,反而像是被恶心到了,秀气的眉毛拧得更紧,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孽、缘!”
说完,她猛地转回头,用力把自己的笔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仿佛在宣泄对这场“孽缘”的不满,也像是在警告林天:考试期间离我远点,别找茬!
林天看着她那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后脑勺,差点笑出声。得,考试还没开始,先跟卫生委员结了个“考场梁子”。不过被夏弄溪这么一打岔,他原本绷紧的神经倒是松弛了不少。
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和答题卡,考场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林天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试卷上。
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声,如同一道赦令,响彻整个校园,瞬间点燃了压抑许久的释放。教室里响起一片混杂着解脱、疲惫和兴奋的喧嚣,试卷和答题卡被收走,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林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肩膀上无形的重担终于卸了下来。他慢吞吞地收拾好笔袋,背上书包,随着人流走出考场。阳光依旧炽烈,但此刻照在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在教学楼门口,他碰到了同样考完出来的云苏怡和李清漓。
云苏怡似乎心情不错,依旧那副慵懒明媚的样子,对着林天挥了挥手:“林天,考得怎么样?暑假有什么安排?野营第二弹考虑一下?”
李清漓则看起来有点蔫,考完试的兴奋劲儿在她脸上不明显,反而带着点考后的虚脱和对成绩的隐忧。她瞥了林天一眼,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走了。”
“还行吧,死不了。”林天对云苏怡咧嘴一笑,“暑假安排?等我妈批示。野营……回头群里聊!”他又看向李清漓,“大小姐,回见啊,别愁眉苦脸的,考都考完了。”
两个女生各自上了自家来接的车,林天则拒绝了刘元一起去网吧“放松”的提议,决定慢慢走回去,享受一下这久违的、无所事事的黄昏。
他晃悠到校门口,正准备过马路,目光却被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攫住了。
只见顾芳舒正倚在一辆小巧的粉色电驴旁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她今天穿得极其清凉——一件贴身的白色工字背心,勾勒出傲人的曲线,下身是一条短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在夕阳下白得晃眼的美腿。她脸上架着一副遮阳墨镜,长发随意披散,最引人注目的是头上戴着一个同色系的、带着卡通图案的粉色头盔,与她平日的干练强势形成了奇妙的反差萌,却又意外地和谐,吸引了不少过往学生和家长的侧目。
“妈?你怎么来了?还……骑这个?”林天有点惊讶,快步走过去。他还以为会是白色CC来接呢。
顾芳舒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凤眸,拍了拍小电驴的后座:“上来。快点,一会儿回去还得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嘛?”林天一边跨上后座,一边疑惑地问。
“明天回你爷爷奶奶家。”顾芳舒重新戴好头盔,扣紧下巴的带子,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有点闷,但语气轻快,“你爷爷奶奶打电话来了,说想孙子了,催我们回去看看。”
林天“哦”了一声,明白了。爷爷奶奶一直在农村老家,爷爷林源是地道的庄稼汉,奶奶吴秀也习惯了乡下的生活,老两口说什么也不愿意搬到城里来住,嫌不自在。所以爸妈早就约定好,尽量多抽时间回去探望。他也有段日子没回去了,心里其实也有点想那两张布满皱纹却总是对他笑得格外慈祥的脸。
电驴启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汇入傍晚的车流。晚风拂面,带着夏日独有的燥热和自由的气息。
林天坐在后座,双手很自然地环住了顾芳舒的腰。触手是背心薄薄布料下紧实而柔软的肌肤,以及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线。随着电驴的轻微颠簸和拐弯,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试探性地微微向上移动了一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饱满弧度的下缘……
“哼……”
一声带着警告意味、又有点娇嗔的轻哼从头盔下传来。顾芳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一只温热的手“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打在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
“小混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语气是斩钉截铁的,“摸哪儿呢?手给我放老实点!别碍着我开车!”
林天吃痛,悻悻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圈回原来的位置,嘴里还不忘小声嘟囔:“抱一下嘛,又不会少块肉……妈你腰真细……”
“少贫嘴!坐稳了!”顾芳舒嗔了一句,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耳朵尖在夕阳下似乎有点泛红。
粉色的小电驴载着母子二人,穿过逐渐亮起的街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紫福雅苑的家中,母子二人立刻投入了“战备状态”。顾芳舒雷厉风行地列出清单:换洗衣物、洗漱用品、防蚊防晒、常备药品……还有早就给二老准备好的礼物——给爷爷林源的两瓶好酒和一条软中华,给奶奶吴秀的几盒滋补品和两件质地柔软的新衣服。
林天也难得勤快,按照老妈的指挥,把自己的T恤短裤、泳裤、还有两本打算路上无聊看的漫画塞进背包。客厅里很快堆起了几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
夜色渐深,收拾妥当。顾芳舒又把冰箱里不耐放的食物处理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天哈欠连天地抱着大包小包下楼,一趟趟往那辆白色CC的后备箱运,像个勤劳的小蚂蚁。顾芳舒则拎着最后一个小包,锁好家门,跟了下来。
等把最后一个袋子塞进已经满满当当的后备箱,林天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车边喘了口气。看着正在检查车门是否锁好的顾芳舒,他忽然想起昨天考场上的思绪。
“妈,”他叫了一声,语气有点迟疑,“昨天考试前,老唐说……高二一开学就要文理分科了,然后还要按分班考的成绩分实验班普通班。”
顾芳舒关后备箱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看向他,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知道了。这事暑假再好好商量。先上车,早点走不堵。”
她的反应太平静,甚至有点敷衍,让林天心里那点关于未来的忐忑和隐约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他闷闷地“嗯”了一声,拉开副驾驶的门,正准备坐进去。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因为早起略显慵懒却依旧漂亮的侧脸,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忽然凑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顾芳舒光滑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亲昵。
顾芳舒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瞪圆了,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笑容的脸,又好气又好笑。
“林小天!”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嗔怪,“你干什么?一大早发什么疯?” 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被亲的地方,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有一丝藏不住的、被孩子突然亲近的柔软。
林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闷气忽然就散了,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没发疯啊。我就是……觉得考完试了,轻松了,想跟你亲近亲近嘛!”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而且这次考试,我觉得我考得还挺好的!真的!不是献殷勤!”
顾芳舒被他这理直气壮又带着点撒娇的辩解逗乐了,忍不住“嗤”地笑出声来。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林天的脑门:“德行!成绩单没出来之前,不许‘半场开香槟’!给我低调点!赶紧上车!”
“半场开香槟”……这比喻,还真像她会说的话。林天笑嘻嘻地躲开她的手指,麻利地钻进了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顾芳舒也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发动车子,白色的CC平稳地驶出小区。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的城市喧嚣渐渐远去。林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想着分科的事,又摸了摸刚刚亲过老妈脸颊的嘴唇,感觉这个暑假的开端,似乎……还不错?至少,他好像找到了一种新的、和“太后娘娘”和平相处的方式?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
顾芳舒专注地开着车,目光扫过儿子若有所思的侧脸,心里也在盘算着:分科……确实是个大事。暑假得好好跟他聊聊。
白色的CC驶出城市的环线,高楼大厦的轮廓在身后逐渐模糊、矮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车窗外的风景,如同切换了滤镜,从钢筋水泥的灰白丛林,变成了大片大片、被盛夏阳光染成浓绿色的田野。
空气似乎也清新了许多,带着泥土、植物和远处河流蒸腾出的水汽混合的味道,通过半开的车窗缝隙钻进来,冲淡了空调制造的清凉。县道不宽,但路面平整,车辆稀少,一路畅通无阻。
林天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考完试的彻底放松感,混合着回乡的悠闲心情,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那个名为“吃喝玩乐四小只”的群聊图标上,已经显示了几十条未读消息。
点进去,果然热闹非凡。
「刘元:兄弟们!我解放了!网吧通宵走起!@林天 天哥,来不来?我爸出差了,我妈不管!」
「叶瑜:@刘元 适度游戏,刚考完试,注意休息。另外,有人对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问吗?我算出来的结果有点奇怪。」
这条叶瑜的消息下面,紧跟着一条让林天有些意外的回复。 「李清漓:我算的是√3/2,你呢?@叶瑜」
「叶瑜:我也是。看来没错,放心了。」
「李清漓:物理选择题倒数第二道你选的什么?C吗?」
「叶瑜:对,C。排除法做的。」
林天看着屏幕上李清漓和叶瑜这一来一往、认真严谨地对答案,差点没把嘴里的矿泉水喷出来。这画风……也太诡异了吧?李清漓,那个平时对着数理化课本就像看天书、能躲就躲的小妖女,居然在考完试后主动跟叶瑜这个“老干部”对答案?还这么仔细?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看来她姑姑李寒霜那句“考不好就报班”的威胁,威力真是核弹级别的。
他正想打字调侃两句,群里又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云苏怡。
「云苏怡:喂喂喂!@李清漓 @叶瑜 两位学霸,考都考完了,对什么答案啊?平添烦恼!再在群里制造焦虑,小心我行使群主权力,把你们俩都禁言了哦![刀][刀]」
后面还跟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表情。
云苏怡这话一出,群里安静了两秒。
随即,李清漓发来了一个吐着舌头、做鬼脸的俏皮表情包,配文:「知道啦知道啦,云姐威武~ 不对了不对了!」
叶瑜也回复了一个简单的:「[OK]」
对答案的风波被云苏怡轻松“镇压”下去,群里的话题很快又转向了暑假计划、新出的电影和游戏。刘元还在孜孜不倦地召唤林天去网吧。
林天笑了笑,在屏幕上打字:「@刘元 不了,跟我妈回乡下看我爷爷奶奶。你们玩得开心。」他想了想,又@了一下李清漓:「@李清漓 大小姐,可以啊,都开始主动研究错题了?暑假报班指日可待啊![狗头]」
消息发出去,他等了一会儿,没见李清漓回复,估计是懒得理他,或者又被她姑姑抓去“谈心”了。
他退出群,切到音乐APP,选了首喜欢的歌,戴上耳机。目光转向窗外。
车子正经过一片开阔的荷塘,碧绿的荷叶接天连叶,粉白相间的荷花亭亭玉立,在阳光下摇曳生姿。远处是起伏的丘陵,覆盖着茂密的树林,再远处,蓝天白云,澄澈如洗。
车内凉爽安静,只有低低的音乐声;车外是生机勃勃、色彩饱满的夏日乡野。副驾驶上的少年,暂时抛开了学业的压力、分科的烦恼、城市的喧嚣,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属于假期的宁静与广阔之中。
顾芳舒目视前方,平稳地驾驶着车辆,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儿子放松的侧脸,嘴角也噙着一丝笑意
车内流淌着低沉的引擎声和空调送风的轻响。林天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荷塘与远山,左耳塞着的白色无线耳机里,正播放着Eason陈奕迅的《富士山下》。那略带沧桑又充满故事感的嗓音,混合着窗外宁静的乡野景色,让人的心也慢慢沉淀下来。
就在副歌部分响起,林天微微晃着脑袋,几乎要沉浸进去时,旁边驾驶座伸过来一只白皙纤长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他勾了勾。
林天茫然地转过头,摘下右耳的耳机,疑惑地看着顾芳舒:“妈?”
顾芳舒目视前方,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优美,但语气却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不耐烦:“给我一个。”
“啊?”林天更懵了,“给你什么?耳机?妈,你不是有车载蓝牙吗?连上就能放歌啊。而且你包里不是也有自己的耳机吗?”他记得老妈有个挺贵的降噪耳机,出差路上常戴。
顾芳舒闻言,漂亮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依旧没看他,只是理直气壮地、甚至带点蛮横地重复:“我乐意。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儿。”
林天:“……”
得,太后发话,而且是不讲道理的那种。他还能说什么?他默默地从耳朵里取出那只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左耳耳机,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顾芳舒这才侧过脸,接过那只小小的白色耳机,动作自然流畅地塞进自己靠近林天这一侧的耳朵里。然后,她重新坐正,双手搭回方向盘,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细看之下,那微微抿着的唇角和轻轻跟着耳机里旋律一点一点的脚尖,都透露出她此刻的惬意。
《富士山下》的旋律继续在两人的耳畔流淌,只是这次,变成了奇妙的双声道共享。林天听着右耳传来的歌声,看着老妈专注开车的侧影,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奇异的温馨。
他索性也不看窗外了,就这么侧着身子,眯着眼睛,专注地欣赏起自家老妈来。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在她脸上勾勒出立体的光影。她的鼻梁高挺,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和细纹,在自然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开车,她穿得也比较清凉,一件无袖的米白色雪纺衫,露出一双线条流畅、同样白皙的手臂。
林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手臂,落到了她抬起操作方向盘时,偶尔会露出的腋下。
那里干干净净,肌肤光洁,没有一丝不雅的毛发痕迹。
他心里忽然莫名地感慨了一下:我妈……是真的显年轻啊。
这种年轻,不仅仅是外貌上的,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致到细节的生活态度和自律。就像她会坚持健身保持身材,会认真护肤,会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哪怕只是开车回乡下,也要保持这份体面。甚至……连这种“抢”儿子耳机听歌的任性举动,都带着一种属于她这个年纪、却又不显违和的、有点可爱的娇蛮。
顾芳舒似乎察觉到了他长时间的注视,微微偏过头,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林天赶紧收回目光,讪讪一笑:“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妈你今天特别好看。”
“油嘴滑舌。”顾芳舒嗤笑一声,转回头,但嘴角的弧度却明显加深了些。她没再说话,只是随着耳机里的旋律,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节拍。
白色的CC继续行驶在绿意盎然的县道上,车载音响沉默着,但母子二人的耳机里,共享着同一首《富士山下》。林天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感觉连耳机里Eason的歌声,都好像比平时更温柔了一些。
爷爷奶奶家在固镇下面的小度村,位置挺偏,从市里开车过去,就算一路顺畅,也得要三四个小时。路程不短,但林天一点儿也不觉得烦闷或漫长。相反,越靠近那片土地,他心里越有种踏实和期待。
那里不仅仅是一个目的地,更是他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的根据地。爸妈年轻时为了在城市立足、多赚点钱,常年在外奔波,林天从记事起,就是被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小度村的田埂、河沟、老槐树、村头的小卖部,还有爷爷奶奶那间总是飘着炊烟和饭菜香的老屋,构成了他记忆里最温暖、最自由的底色。他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在这里“野”大的,直到中考考进了市里的江淮二中,顾芳舒才下定决心,回到江淮市,租房子陪读。
所以,林天对爷爷奶奶,只有浓浓的亲近和思念,没有半点陌生感。甚至因为小时候被爷奶带大,他对父母反而有种更深层次的理解和包容。他明白妈妈当年的不得已,也看到了她回来后为了弥补和管教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和强势。这份理解,让进入青春期后本该更叛逆的他,对顾芳舒的“霸道”多了几分顺从,少了些针锋相对。日常相处里,他那些黏糊糊的依赖、百依百顺的听话、甚至偶尔带着撒娇性质的顶嘴,都让顾芳舒心底里受用无比,那种被儿子需要和亲近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母亲的成就感,让她甘之如饴。
车子驶入更加狭窄的乡村公路,两旁的杨树高大挺拔,投下连绵的阴凉。
顾芳舒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暑假你们老唐有没有说要补课?或者学校有没有组织什么衔接班?”
林天摇摇头,目光依旧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没。教育局查得严着呢,老唐哪敢顶风作案。而且啊,”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八卦的笑容,“最重要的是,唐老师他夫人发话了,让他暑假必须带她出去旅游,弥补平时忙工作的亏欠。所以老唐自己都没空,哪还有心思管我们补不补课。”
顾芳舒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眼波流转:“你们这班主任,还挺重视家庭,是个好男人。不像你爸,”她语气里带着点习惯性的埋怨,但更多是调侃,“一年到头在外面审计,跟个空中飞人似的,回来待不了几天。我跟他说了多少回,换个稳定点、不用总出差的工作,哪怕钱少点也行,他就是不干,说什么干熟了,有感情,放不下。”
林天对爸爸的工作性质倒是很理解。他想了想,很认真地替父亲辩解:“妈,我爸干审计干了这么多年,从底层做到现在,确实不容易。这个行业就是这样,项目来了就得跟,尤其上市公司审计,周期长地方远。他现在也算稳定下来了,收入待遇都不错,要是贸然换工作,从头开始,压力更大,也不见得比现在好。我觉得……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保证咱们家经济上没问题。”
他这话说得颇有点小大人的模样,带着对父亲职业的尊重和理解。顾芳舒有些意外地看了儿子一眼,心里泛起一丝欣慰。臭小子,倒是比他妈想得明白。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和空调的轻微风声。
望着前方越来越浓郁的绿色和隐约出现的村舍轮廓,顾芳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有时候啊,我就想,我要是哪天成了富婆就好了。中个大奖,或者接个超级大案子,一下子财富自由。”
林天转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顾芳舒嘴角噙着一抹狡黠又慵懒的笑,继续畅想:“然后啊,我就把你和你爸都养起来!给你们钱花,让你们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
林天眨眨眼:“那……然后呢?我们干啥?”
“你们?”顾芳舒挑眉,凤眸里闪着光,“就负责在家端茶倒水,捶背捏肩,天天围着我转,喊我‘女王陛下’!我让往东,你们不许往西!我让睡觉,你们不许玩手机!那日子,想想就美!”
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奴役”父子俩的美好画面。
林天听着老妈这幼稚又霸道的“女王梦”,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很配合地拖长了声音:“是——我的女王陛下——小的现在给您捏捏肩?”
说着,他真就伸过手去,在顾芳舒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去去去!开车呢!别闹!”顾芳舒笑着躲开,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说笑间,车子拐过一个弯,小度村那熟悉的村口牌坊,已经遥遥在望。青瓦白墙的村落掩映在绿树之中,鸡犬相闻,炊烟袅袅。近乡情更怯,但更多的是即将见到亲人的喜悦和放松。
第十六章 插秧
白色的CC小心翼翼地拐下村道,碾过碎石铺就的窄路,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村口那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再往里,就是仅容拖拉机和小三轮通过的巷子了。
顾芳舒估算了一下距离,决定直接把车开进林家大院——院子够大,门口也平整。她放缓车速,打起十二分精神,操纵着车身在狭窄的巷口拐了个漂亮的弯,精准地滑进了敞开的院门,停在了那棵老枣树下。
车子刚进村口时,就已经吸引了“村口情报中心”的注意。大槐树下的石墩上,几个摇着蒲扇、穿着汗衫的大爷,和几个择着菜、嗑着瓜子的大妈,目光齐刷刷地跟随着这辆与乡村画风迥异的白色轿车。
“哟!这是……林家那小子的车吧?又回来了?”
“可不是嘛!开车的好像是林钧那个城里媳妇儿,长得真俊!”
“对对对,就是她!叫……顾啥来着?反正是个律师,厉害着呢!”
“啧啧,这都多少年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一点儿没变!生了娃身材还这么好,城里人就是会保养!”
“你看那细腰,那脸蛋……林钧小子有福气哦!”
“旁边那是小天吧?都长这么高啦!大小伙子了!”
议论声低低地飘过来,带着乡村特有的直白和善意的好奇。
顾芳舒熄了火,解安全带时,目光淡淡地朝槐树那边扫了一眼。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刻意热情地打招呼,也没有流露出被围观的不悦,只是极轻微地、礼节性地弯了弯唇角,算是回应了那些注视。然后她推开车门,利落地下了车。
“林天,别磨蹭,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出来。”她扬声对着还在车里摘耳机的儿子吩咐道,声音清亮,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但在乡间的空气里,少了几分市区的锐利,多了几分回娘家的自然。
“来了来了!”林天应了一声,麻利地跳下车,绕到车后去开后备箱。
院子里的土狗大黄原本趴在屋檐下打盹,听到动静,警觉地抬起头,“汪汪”叫了两声。但当它看清楚下车的是顾芳舒和林天时,叫声立刻变成了低低的、讨好的呜咽,尾巴也开始欢快地摇起来。只是当顾芳舒那不经意间扫过来的、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掠过它时,大黄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立刻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回前爪里,只敢用余光偷偷瞟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林源老爷子扛着锄头,裤腿和布鞋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屑,显然是刚从田里回来。他看到院子里的车和正在搬东西的孙子、儿媳,黝黑朴实的脸上立刻绽开了深深的、如同老树皮般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芳舒回来啦!小天!好好好!”他连忙放下锄头,在门口的石槽里涮了涮手,快步走进来,想要帮忙。
“爸,您慢点,别急。”顾芳舒迎上去,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们刚到家。您又下地了?天气热,多歇歇。”
“不累不累,除点草,活动活动筋骨。”林源笑呵呵的,看着儿媳和孙子,满眼都是欢喜。
听到动静,奶奶吴秀也撩开门帘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她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显然是在准备吃食。看到顾芳舒,她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芳舒回来啦!路上累了吧?快进屋歇着!” 她又看到林天从后备箱搬出来的大包小包,特别是那些明显是礼物的袋子,立刻嗔怪道:“哎呀!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就好,花这冤枉钱干啥!你爸就爱喝点散酒,我穿啥不是穿……”
话虽这么说,但老人家眼里的欣慰和高兴是藏不住的。她接过顾芳舒递过来的装着衣服的袋子,摸了摸那柔软的料子,嘴里不住地夸:“孝顺,真孝顺!钧子娶了你,是我们老林家的福气!”
顾芳舒被公婆的热情和朴实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也是暖融融的。她笑了笑:“爸,妈,一点心意,应该的。你们喜欢就好。”
林天已经把大部分行李搬了下来,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夏日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鸡在墙角咯咯地刨食,大黄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蹭林天的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炊烟和亲情混合的,让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吴秀拉着顾芳舒的手,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孙子,越看越欢喜,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瞧瞧我们小天,这趟回来,脸盘都圆润了,个子也蹿了!肯定是你妈在市里头,伙食调养得好,照顾得周到!”
林天正把最后一个行李袋提进堂屋,闻言嘿嘿一笑,把功劳全推到老妈身上:“那是!太后娘娘天天变着花样投喂,我想不胖都难!”
顾芳舒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算是默认了这份“功劳”。
林天把书包往墙角一扔,一屁股坐进了堂屋那张老旧的、油光发亮的太师椅里,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乡下的房子层高高,堂屋里阴凉通风,比城里开着空调的出租屋还要舒服几分。
家里的狸花猫阿花不知从哪里踱了出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林天脚边,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发出“呼噜呼噜”满足的声音。大黄也摇着尾巴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在他手边嗅来嗅去,眼巴巴地望着他。林天心情大好,一手挠着阿花的下巴,一手摸着大黄的脑袋,享受着这熟悉的、被“家宠”包围的惬意。
逗弄了一会儿猫狗,他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扶手上,目光穿过敞开的堂屋大门,望向外面那片被枣树和屋檐切割成不规则形状的、碧蓝如洗的天空。没有高楼遮挡,天空显得格外高远、纯净,几丝白云慢悠悠地飘着。耳畔是奶奶在厨房里淘米洗菜的细微水声,还有老妈和奶奶低声聊着衣服料子的柔软话语。一切喧嚣和压力,仿佛都被这宁静的村庄和湛蓝的天空吸走了,只剩下从心底泛起的、懒洋洋的平和。
就在这时,林源换上了一双沾满泥点的旧胶鞋,怀里抱着一小捆嫩绿的秧苗,从侧屋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爷,您这是要去种秧?”林天坐直身体,问道。
林源停下脚步,对着孙子龇牙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笑容朴实又带着点自嘲:“是啊,咱们家还剩下一亩三分地,就在村后头水塘边。其他的地,前两年都随着村里头,流转给外面来的大户承包了,统一种果树啥的。爷爷老了,干不动那么多喽,就留了这点口粮田,自己种点稻子、弄点菜,够自己吃,也给你们回来尝尝鲜。”
老人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这样挺好”的满足,但听在林天耳朵里,却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楚。他想起小时候,爷爷还是壮劳力,家里的地比别人家都收拾得齐整,稻浪金黄,菜畦碧绿。如今,大片田地都成了别人的,爷爷只能守着这一亩多地,佝偻着腰,继续面朝黄土。
鼻子一酸,他想也没想,蹭地一下从太师椅里站起来:“爷,我跟你一块儿去!我帮你!”
林源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孙子那张还带着稚气却写满认真的脸,哈哈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你?你这城里娃娃,细皮嫩肉的,会干这个?别把秧苗都踩坏了!”
“我不会可以学嘛!我力气大着呢!”林天挺了挺胸膛,不服气道。
林源看他态度坚决,眼神里也透着想帮忙的真挚,便不再推辞,点点头:“行!那你就跟爷爷去,看看我们庄稼人是咋干活的!就当体验体验生活!”
“我也去吧,爸。”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芳舒已经帮婆婆试好了新衣服,正站在堂屋门口。她不知何时也换下鞋,穿了一双吴秀找出来的、半旧的胶靴,卷起了雪纺衫的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神色平静,语气自然,仿佛说要下地帮忙,就像说要去超市买菜一样平常。
林源和吴秀都有些惊讶。吴秀忙说:“芳舒,你别去,地里晒,还有泥水,脏得很!你陪妈说说话就行!”
顾芳舒却笑了笑,走到林天身边:“没事,妈。我在家也闲着。以前和林钧刚结婚那会儿,没少回来帮忙,插秧收稻都干过,虽然可能手生了,但总比小天这个愣头青强点。一起去吧,也能快点干完。”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源和吴秀都记得,当年这个城里来的漂亮儿媳,第一次下地时闹了多少笑话,吃了多少苦,却从来没抱怨过,反而越干越像样。此刻见她主动提起,眼里都是坚持,老两口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最终没再阻拦。
“那……行吧,你们娘俩跟着去看看也行,别累着。”林源妥协了。
于是,一幅奇特的画面出现了:穿着胶鞋、抱着秧苗的朴实老农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美艳儿媳,再后面是一个跃跃欲试、满脸好奇的高中少年。三人一前一后,穿过村子安静的小巷,朝着村后那片属于林家的、最后的“自留地”走去。
村后的田野,像一块巨大的、铺陈开来的绿色绒毯,在七月的阳光下舒展着。一块块水田被田埂分割得整整齐齐,大部分已经插上了秧苗,嫩绿的新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若一片片柔软的、生机勃勃的绿色海浪。天空是那种乡村特有的、毫无遮拦的湛蓝,明晃晃的日头悬在头顶,热度毫不留情地倾泻下来,很快就在人的皮肤上蒸腾起细密的汗珠。
林家的那块地就在水塘边上,面积不大,田里的水刚刚没过脚踝,清澈见底,能看见水下松软的黑色泥土。
林天一到地头,就被这充满生命力的景象和新鲜的劳动场景激起了无限干劲。他迫不及待地脱掉鞋袜,卷起裤管,露出一双还算白皙的少年人的脚,学着爷爷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了水田里。冰凉的泥水瞬间包裹住脚丫,软滑的触感让他新奇地“哇”了一声。
林源把秧苗分给他一小捆,耐心地示范:“看好了,小天。手指捏住秧苗根,这样,轻轻插进泥里,不用太深,但要稳,苗要直,每行每列对齐……”
林天学得认真,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但很快就开始“自由发挥”。他插下的秧苗,有的东倒西歪,有的间距忽大忽小,有的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半截身子都埋进了泥里,只露出几片可怜的叶子。但他热情高涨,也不嫌累,弯着腰,吭哧吭哧地往前挪,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后背的T恤也洇湿了一大片。
顾芳舒跟在他们后面,她没有急于下田,而是站在田埂上,看着儿子那副干劲十足却又笨拙可爱的样子,嘴角噙着笑意。她也挽起了袖子,但没有急着动手,似乎在观察,也在享受这份难得的、与土地亲近的宁静。
林天正插得起劲,忽然看到清澈的水里,有几条指头大小、近乎透明的小鱼苗灵活地穿梭在秧苗之间。他童心大起,也顾不上插秧了,弯腰掬起一捧水,想去捉小鱼。水从指缝漏光,小鱼也早就机警地溜走了。他懊恼地甩甩手,嘿嘿一笑,继续低头干活。
可没干两下,他忽然觉得左边小腿肚子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痒丝丝的刺痛,好像被什么吸住了。
他低头一看——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怪叫瞬间划破了田野的宁静。
只见他左边小腿靠近脚踝的地方,一条黑褐色、软趴趴、正在一拱一拱吸血的玩意儿,正牢牢地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蚂蝗!
林天虽然是在农村长大的,但小时候爷奶看得紧,下田机会不多,对这种软体吸血生物有着刻在DNA里的恐惧。此刻亲眼看到这玩意儿趴在自己腿上吸血,他魂都快吓飞了,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用手去扯!
“别扯!别用手扯!”林源听到叫声,回头一看,连忙大喊着制止。
但已经晚了。林天手指碰到那滑腻冰凉的躯体,更是恶心得汗毛倒竖,不但没扯下来,反而因为他的拉扯,那蚂蝗像是受到了刺激,吸盘吸得更紧了,身体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小圈!
“啊!!它、它还在动!它吸得更紧了!爷爷!妈!!”林天吓得脸都白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又不敢再扯,急得吱哇乱叫,声音都带了哭腔,刚才插秧的“英雄气概”荡然无存。
“噗——哈哈哈!”
站在田埂上的顾芳舒,终于没忍住,看着儿子那副狼狈不堪、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指着林天:“林、林天!你、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插秧小能手?怎么一条小蚂蝗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哈哈哈!”
“妈!!你还笑!快帮帮我啊!!”林天都快哭了,感觉腿上的刺痛和心里的恶心感双重夹击。
林源赶紧几步跨过来,脸上也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手,对着林天腿上吸附蚂蝗的皮肤周围,“啪!啪!”用力拍打了几下。
说也奇怪,那蚂蝗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拍打惊扰,吸盘一松,蜷曲着身体,“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林天小腿上一个清晰的、正在渗血的小红点。
“看见没?”林源站起身,对着惊魂未定的孙子教育道,“被蚂蝗叮了,不能硬扯。你越扯,它吸得越紧,还会把它的吸盘和‘牙齿’留在肉里,更容易感染。要像这样,用力拍打它周围的皮肤,或者用盐、肥皂水、烟头烫它屁股,它自己就掉了。”
林天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腿上那个小红点,看着爷爷,又看看还在田埂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老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是后怕又是丢脸。
“知、知道了……”他小声嘟囔,再也不敢大意,老老实实地跟在爷爷身后,继续插秧,只是这次,眼睛时不时地就要往自己腿脚周围瞟几眼,生怕再冒出个“不速之客”。
顾芳舒笑够了,也下了田,接过林源递来的另一小捆秧苗。她的动作虽然不如林源熟练,但比林天要稳当规范得多,弯腰,分苗,插入,一气呵成,秧苗竖得笔直,行列也整齐。阳光照在她认真劳作的侧脸上,汗水顺着优美的脖颈滑下,融入脚下的土地。这一刻,城里来的精致律师,与这片田野和手中的秧苗,竟奇异地和谐共存。
林天不知不觉就跟到了她身边,在后面继续插秧,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上飘。
老妈今天穿的是件最普通的棉质白色背心,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弯腰劳作而晃动,几乎要将林天的视线吸进去,让他呼吸都跟着一紧。往下看,则是短裤包裹下的、笔直而匀称的小腿,在泥水中若隐若现,又细又长。
他看得有些痴,嘴里忍不住哼唧起来,想说什么又没好意思开口。
就在这分神的时候,他脚下一滑,踩在了一块藏在水底的尖锐硬石上。剧痛传来的同时,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心不稳地朝前倾倒。
"哎呀!"
顾芳舒只觉身后劲风袭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包裹住了自己。她本能地喊了一声"小心!"就想避开,但为时已晚。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一把抓住了林天的胳膊,试图帮他稳定身体,可这一抓,反倒让她自己失去了支撑点。两人纠缠在一起,重心一歪,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前面的秧田里。
泥水四溅开来,顾芳舒一身狼狈,洁白的背心溅满了泥点,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贴在脸颊上。那条深邃的沟壑,此刻也糊满了泥水。林天则整个人趴在地上,只觉得屁股和手掌火辣辣地疼。
四下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悠闲的狗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顾芳舒僵硬地躺在水田里,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才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冰凉的泥水浸透了单薄的背心,紧贴在皮肤上。更要命的是,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因为今天嫌热没穿内衣的缘故,两颗樱红的凸起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隔着湿透的白布,在田埂上空,对着儿子的方向,肆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脖颈直冲头顶。
"呀!!"
一声短促的尖叫划破了宁静。顾芳舒羞愤欲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她一只手胡乱地抓起身边的泥块砸向儿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护住胸口,试图遮掩那春光乍泄的尴尬。然而,泥浆早已糊满了全身,这徒劳的动作除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之外,并没有任何实质效果。
林源老爷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
顾芳舒再也顾不上别的,手脚并用地从泥水里拔出自己,跌跌撞撞地冲向田埂,嘴里气急败坏地骂道:"林天!!你这个闯祸精!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成心要害死老娘是吧!这衣服是我昨天刚买的!才穿了一天啊!你赔我!你给我等着的!!"
林天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脸上也满是泥点。他看着老妈那副气到跳脚的样子,挠了挠头,有些委屈又有些心虚地嘟囔道:"妈,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脚底滑了嘛!而且,您刚才也拉了我一把啊......"
话还没说完,又被顾芳舒一个眼刀给逼回了肚子里。
林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接过两人手里的秧苗和工具,笑着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天气热,摔这一跤倒也不算坏事,洗了个澡!你们俩赶紧上岸去洗洗干净,换身干净衣服吧!"
二人这才提着裤子上岸。
第十七章 保镖
农村的夜晚,来得早,也静得快。约莫晚上七八点钟,天光完全暗下去,村子里就几乎没什么人走动了。家家户户的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或电视的声音,很快又归于沉寂。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奏,古朴而规律,但对于习惯了城市夜生活的林天来说,还有点不适应。在老家这三天,他几乎每晚都要抱着手机,在被窝里刷到深夜十二点,才能勉强酝酿出睡意。
今天傍晚,却有点不一样。
林天刚吸溜完奶奶从小卖部给他买的最后一根老冰棍,正叼着冰棍棍,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里追逐飞蛾的大黄。忽然,墙头传来一声压低了的呼唤:
“林天!小天哥!”
林天抬头一看,只见隔壁院墙的墙头上,冒出一个晒得黝黑的脑袋,正咧嘴冲他笑,露出一口白牙。是邻居王二狗,跟他年纪差不多,是他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只不过林天一路念书到了市重点高中,而王二狗初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回家帮着家里搞起了村里到镇上的快递收发点,算是早早步入社会。
王二狗嘴里也叼着根冰棍,一条腿曲起踩在墙头的瓦片上,姿势潇洒,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问:“小天哥,晚上村委会广场放电影,去不去?”
农村放露天电影,可是件稀罕事,尤其是对晚上没啥娱乐活动的年轻人来说。
林天眼睛一亮,立刻把嘴里的冰棍吐掉,扬声回道:“去啊!肯定去!管他放什么烂片呢,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再待家里我都要长蘑菇了!”
他正和王二狗隔墙敲定“观影大计”,堂屋的门帘被掀开了。
顾芳舒走了出来。她刚洗过澡,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棉质居家裙,头发湿漉漉的,被她用一根简单的发圈在头顶松松地挽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慵懒气息。她手里拿着把蒲扇,轻轻摇着,听到儿子的话,笑眯眯地接茬:
“想去看电影啊?可以啊。”
林天一听,喜上眉梢,正要欢呼。
顾芳舒不紧不慢地补充了后半句:“先把今天该写的作业写完。物理卷子还有半套,英语单词20个,别忘了。”
林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像霜打的茄子。他拖长了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腻歪和讨饶:“妈——!这才放假几天啊?暑假欸!而且今天还是周六!能不能让我喘口气?作业……作业我周一一定补上!好不好嘛?”
他一边说,一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顾芳舒,就差摇尾巴了。
顾芳舒摇着蒲扇,看着他这副耍赖样,凤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她想了想,儿子说得也有道理,刚考完试,回老家放松几天,逼得太紧反而容易逆反。而且,她自己也有点想去看那露天电影,找找小时候的感觉。
“行吧,”她终于松口,用蒲扇轻轻点了点林天的脑袋,“看在你这几天还老实的份上,特许你今晚休息。不过,周一必须把欠的作业补上,听到没?”
“听到听到!保证完成任务!太后娘娘万岁!”林天立刻眉开眼笑,原地满血复活。
解决了作业问题,林天又想起什么,凑到顾芳舒身边,笑嘻嘻地问:“妈,那……晚上你跟我们一起去不?露天电影,可有意思了!”
顾芳舒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去啊,为什么不去?我也好久没看过露天电影了。怎么,嫌你妈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娱乐活动?”
“哪有哪有!我妈永远十八岁!”林天赶紧拍马屁,“那说好了啊,晚上咱们一起去!二狗也去!”
墙头上的王二狗听着这对母子的对话,憨憨地笑了,用力点头。
农村的夜晚,一旦没了白日的喧嚣和燥热,时间就像被按了快进键。天色几乎是“唰”地一下,就从瑰丽的晚霞过渡到了深沉的墨蓝。村口的大喇叭尽职尽责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带着滋啦的电流声,重复着:“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今晚七点半,村委会广场放电影!黄飞鸿!黄飞鸿!欢迎大家前来观看!”
顾芳舒在厨房里帮着婆婆吴秀把最后几个碗筷收拾干净,擦干手走出来。她本想喊公公婆婆一起去看电影,散散步,也算个消遣。
“爸,妈,电影快开始了,一块儿去看看吧?活动活动。”顾芳舒对着在堂屋里摇着蒲扇歇息的二老说。
林源摆摆手,笑呵呵的:“不去啦不去啦,年纪大了,眼睛花,坐久了腰疼。你们年轻人去热闹吧,我跟你妈在家听听收音机,早点歇着。”
吴秀也附和:“是啊芳舒,你跟小天去玩吧,我们就不凑那个热闹了。路上黑,你们小心点。”
顾芳舒知道老人家的习惯,喜欢清静,也不强求,点点头:“那行,爸,妈,你们早点休息。我们看完就回来。”
她转身回到自己住的厢房,换下了居家裙。想了想,既然是去看露天电影,也没必要太正式。她套了件清爽的白色纯棉背心,下面配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既方便又凉快。脚上蹬了双舒适的塑料平底凉拖鞋。最后,她没忘往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喷了点驱蚊花露水。
收拾妥当,她拿起一把大蒲扇,走出房间。
“林天!走了!”她冲着儿子那屋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林天早就等不及了,从屋里窜出来。他也换了身衣服,简单的T恤短裤,脚上是人字拖,手里还抓着一小袋奶奶刚炒好的南瓜子,显然是准备看电影时嗑。
“门锁好没?”顾芳舒问。
“锁了锁了,我检查过了!”林天拍着胸脯保证。
顾芳舒还是不放心,自己又走到大门前,用力推了推,确认门栓插得牢牢的,这才点点头:“走吧。”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林家大院。巷子里很黑,只有手机灯的光束划破黑暗,照着脚下坑洼不平的碎石路。空气里弥漫着夜来香浓郁的花香和草木的气息,远处传来零星的蛙鸣和虫唱。
村委会在村北头,靠近通往镇上的公路。还没走到,远远就看到了那边亮堂的光线和嘈杂的人声。
不大的广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块有些发白的、四边用绳子固定着的巨大投影幕布已经支了起来,对面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嗡嗡作响的投影仪和一些设备。幕布前,村民们自带小板凳、马扎,或者干脆席地而坐,黑压压的一片。有拄着拐杖、摇着蒲扇来看热闹的老人;有从外地打工回来、暂时留在家里的青壮年,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烟聊天;更多的则是像猴子一样窜来窜去、追逐打闹的小孩子,他们的笑声和叫喊声给夜晚的村庄增添了无限的生机。
顾芳舒和林天找了个稍微靠后、不那么拥挤的地方站定。顾芳舒一边用蒲扇给自己扇着风,驱赶着不时凑上来的蚊虫,一边打量着这久违的露天电影场景,眼神里带着点怀念。
林天则像个撒欢的小狗,眼睛滴溜溜地转,在人群里搜寻着王二狗的身影。很快,他就看到了蹲在幕布侧面、正和一个同龄人嘀嘀咕咕的王二狗。他刚想跑过去,就被顾芳舒用蒲扇轻轻拍了一下后背。
“别乱跑,老实待着。”顾芳舒低声道。
林天“哦”了一声,乖乖站在原地,但身体还是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伸长脖子看着已经开始播放片头、传出激昂音乐的电影幕布。
随着电影正式开始,原本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幕布上。
电影讲的是什么,林天没太看进去。他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地偏移了。身边,顾芳舒安静地站着,一手摇着蒲扇给自己扇风,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晚风吹起她额前几缕碎发,又撩动着她那条浅蓝色仔裤的裙摆,让白皙修长的小腿线条忽隐忽现。灯光有些昏暗,勾勒出白色棉布背心下身体优美的起伏轮廓。林天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一个危险又带着点刺激的想法窜进了他的脑海。他偷偷瞄了一眼妈妈的背心领口和裙摆下摆,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周围。他太了解妈妈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了,尤其是在自家地盘上,她很有可能没穿什么束缚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他耳朵有点发热。
也就在这时,林天敏锐地捕捉到一些异样的视线。几个蹲在一旁抽烟的村里光棍叔伯,虽然眼睛看着幕布,可余光却总是若有若无地往顾芳舒这边瞟,视线在她露出的小腿和身形上短暂停留,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探究意味。
林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一股无名火"腾"地窜了上来。这火气不是冲着顾芳舒,而是冲着那些不知好歹的目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往前挪了半步,看似随意地站直了身体,却恰好用自己瘦削的肩膀和手臂,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将顾芳舒大半个身体都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就被他隔绝了大半。林天挺直脊背,下巴微扬,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是我妈,我妈的风景,也只能我看。其他人,尤其是这些家伙,休想觊觎分毫。
他一边维持着"护法金刚"的姿态,一边装作专注看电影的样子,实则心里充满了奇妙的成就感和一种奇特的责任感。
电影里的黄飞鸿正在舞狮,热闹非凡。
人群中不知谁带的头,开始鼓掌起哄,一时间人声鼎沸。顾芳舒回头看了看儿子,发现他那副专注的神情有些做作,不由莞尔一笑。她拉着林天的手腕,干脆利落地说道:"后面看不清楚,走,我们进去点。"
说完,她就拉着林天往人群最密集的中间挤去。林天被妈妈拖着走,脚下不稳,踉跄了几步才跟上。周围的人们闻声侧身让开一条小小的通道,顾芳舒轻巧地钻进去,白色背心的一角被挤得向上翘起一点,露出一小截细腻平坦的腰腹皮肤,很快又被衣服遮住。
好不容易在第四排占了个视野绝佳的位置坐下,顾芳舒舒服地叹了口气。她很自然地从林天手里抄过那袋瓜子,捏了几颗放进嘴里,嗑得咔嚓作响。
"小天,"她侧过头,一边吐瓜子皮,一边笑着跟儿子咬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在林天脸上,"妈妈小时候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这部片子,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呢。以前觉得黄飞鸿真厉害,长大了才明白,他厉害的地方不只是拳脚功夫,还有那份仁义和担当啊。"
林天心思完全不在电影上,他正紧张地感受着周围人潮的推挤。妈妈身上淡淡的花露水香气和瓜子味道混杂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他只能胡乱地应付着:"是吗?嗯,妈你说得对。"
就在顾芳舒专注地看着幕布,侃侃而谈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他们身后挤了过来。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黄四,他借着昏暗的光和人群的推挤,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顾芳舒丰腴紧致的身体曲线上游走。当他看到顾芳舒微微前倾、紧绷的短裤下包裹着的挺翘臀部时,喉咙滚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目光变得贪婪而黏腻。
趁着又一次人潮涌动,黄四身体前倾,一只手假装不经意地从顾芳舒身后划过,用指背不轻不重地刮蹭了一下她那浑圆饱满的臀峰。
"嘶——"顾芳舒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心里又惊又怒,正回头寻踪迹,却发现跟蚊子较劲的林天,当下判断是这厮干的。
那蚊子嗡嗡叫着绕着他脖子飞。他烦躁地挥手驱赶,可那蚊子狡猾得很,忽上忽下。他又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声嚷嚷,只好忍着脾气继续和蚊子斗智斗勇。
就在这时,身后又是一阵轻微的触碰传来。这次不是蚊子,而是妈妈那只夹杂着恼意的纤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
"啪!"林天被这疼痛刺激得一个激灵,抬手就朝着他感知到蚊子停留的地方狠狠拍了一下。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因为姿势不正,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虎虎生风地扇了下去,却精准无误地拍在了妈妈身侧、那紧实短裙包裹下的臀瓣上方三寸之位。
顾芳舒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柔软丰盈的弹性从掌心传来,让林天的大脑当场宕机了。
"嗡"的一声,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林天僵硬地保持着手掌下压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
顾芳舒面色铁青。
她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立刻站起来打人,而是用一种让林天气息凝滞的眼神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成了一条缝,里面淬满了冰渣似的寒意,薄唇紧紧抿着,贝齿轻咬下唇,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林天被这无声的压力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开口解释,顾芳舒已经先发制人。
她伸出一根莹润修长的手指,直指向林天的鼻子,几乎是用气声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天,你完蛋了。"
林天吓得一哆嗦。
顾芳舒凑近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回去我就告诉你爸,说他的宝贝儿子,在看露天电影的时候,占自己亲妈便宜!"
少年百口莫辩,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切地低声哀嚎:"老妈!你听我解释!你误会了啊!我真的在拍蚊子!就刚才那只咬我的蚊子,它飞你那儿去了!"
他信誓旦旦,恨不得赌咒发誓。
然而,顾芳舒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她冷哼一声,抽身离他远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将信将疑的目光重新落回幕布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电影里的打斗声和林天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第十八章 沐浴
电影散场时,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夏夜的虫鸣和远处零星的狗吠。林天和顾芳舒没有随着大流一起走,而是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一前一后,沉默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手电筒的光束在林天的手机屏幕上亮起,勉强照亮前方坑洼不平的小径。光影晃动,映出两张都绷着的脸。
林天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他几次偷瞄走在前面的顾芳舒,她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但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这夏夜的闷热还要让人窒息。
“妈,”他终于忍不住,快走两步跟上去,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你消消气。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脖子上,还有胳膊上,真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又红又痒!”
他侧过脸,把脖子凑到手机光下,想让她看清楚那些“罪证”。
顾芳舒脚步没停,只是微微侧头,瞥了一眼他脖子上那几个小红点,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月光和手机光混合的光线下,她的侧脸线条冷硬。
“蚊子?”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林天,你当你妈是三岁小孩?蚊子能让你那么精准地、力道十足地、一巴掌拍到我……那种地方?”
她把“那种地方”几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羞恼和质疑。
“我那是被蚊子烦得受不了了!你又拧我一下,我一激灵,手就……”林天急得额头冒汗,语无伦次地解释,手里比划着,“真的就是巧合!妈,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存心占你便宜,我、我天打雷劈!”
“少来这套。”顾芳舒打断他,语气里透着律师式的冷静和不容置疑,“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结果就是,你的行为构成了事实上的……猥亵。”她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这个词用在母子之间有点重,但语气依旧严厉,“只不过对象是你妈,老娘心情……还算可以,今天不想抽你罢了。”
“猥亵”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得林天眼前发黑,心里又冤又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辩白在老妈这铁一般的逻辑和“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再解释下去只会让她更生气,觉得自己在狡辩。
他颓然地低下头,像只斗败的公鸡,闷闷地问:“那……妈,你能不能不告诉我爸?”
顾芳舒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在月光下勾勒出高傲的弧度。她转过头,凤眸斜睨着垂头丧气的儿子,红唇微启,吐出几个字:
“那得看……你的表现。”
这语气,这神态,林天太熟悉了。这是“太后”要提条件、要“剥削”劳动力、要确立权威的前兆。
他心里哀叹一声,知道躲不过了,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表忠心”:
“我表现!我一定好好表现!”他语速飞快,开始罗列,“明天!明天是周末对吧?我一大早就起来写作业!物理卷子,英语单词,数学练习题,我全写完!保质保量!绝不偷懒!”
“还有呢?”顾芳舒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
“还有……我不出去玩!什么摸鱼抓虾,跟二狗瞎逛,我都不去了!就在家待着,帮你和奶奶干活!扫地、喂鸡、择菜,我全包了!”
“晚上呢?”顾芳舒追问。
“晚上我早点睡!绝不玩手机到半夜!十点,不,九点半就上床!保证充足的睡眠,精神饱满地……学习!”林天几乎是把能想到的“好孩子”标准全都搬了出来。
顾芳舒听着他这一连串的保证,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但依旧板着脸。她努了努嘴,像是勉强认可了这个“悔过方案”。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林天,目光锐利,“林小天,你给我记住,说到做到。要是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或者再有下次……”
她没有说完,但那双凤眸里闪烁的寒光,已经充分说明了未尽之语的严重性。
“保证做到!绝对没有下次!”林天立刻挺胸抬头,指天誓日。
顾芳舒看了他几秒,终于,那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转过身,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只是步伐似乎轻快了一些。
“走吧,回家。蚊子多。”
林天如蒙大赦,连忙跟了上去,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关……暂时算是过了?虽然背了天大的黑锅,还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但至少,不用面对老爸的“远程审判”,也不用承受老妈更持久的怒火了。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芳舒身后,看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窈窕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冤枉是真冤枉,憋屈是真憋屈,但……老妈刚才那句“看你的表现”,似乎又给了他一丝“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大院里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林天,那个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玩手机绝不看书的家伙,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改造了。天刚蒙蒙亮,就能听见他在院子里叽里咕噜地背英语单词,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晚上不到十点,他房间的灯就准时熄灭,安静得不像话。白天更是勤快得让人不适应,不是拿着斧头吭哧吭哧地劈柴,就是拎着鸡食桶去后院喂那几只老母鸡,闲下来还主动去菜园子拔草,一副要把自己累死的赎罪模样。
顾芳舒则彻底过上了“太后”般的悠闲生活。她躺在枣树下的老藤椅上,手里摇着蒲扇,旁边小凳上放着冰镇的酸梅汤或凉白开,时不时呷一口。看着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服苦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惬意和满意。
“林天,”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单词背完了没?背完了去把语文课本里要求背诵的那几篇古文再念几遍,下午我要抽查。错一个字,晚饭减半。”
正满头大汗劈柴的林天动作一顿,垮下肩膀,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
那副逆来顺受、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样,让偶尔路过的爷爷奶奶都看得直摇头,又觉得好笑。
差不多过了一周,在林天同志“艰苦卓绝”的努力表现下,顾太后脸上的冰霜总算彻底融化,偶尔还能对他露个笑脸。电影院的“巴掌疑云”事件,算是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就此揭过。林天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终于可以稍微松一松了。
然而,老天爷似乎并不想让他彻底轻松。
这天,气温毫无征兆地飙升,直逼40摄氏度大关。毒辣的太阳仿佛要把大地烤化,空气扭曲蒸腾,热得人喘不过气。院子里的大黄狗早就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守卫,摊开四肢趴在堂屋最阴凉的青石板地面上,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对飞过的苍蝇都懒得抬一下眼皮。狸花猫阿花则更聪明,占据了唯一一台老旧落地扇的正前方,趴在那里,眯着眼睛,悠哉悠哉地舔着爪子,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人造凉风。
下午时分,顾芳舒开着她那辆白色CC从镇上采购回来。车门一开,一股热浪混合着车内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提着一大袋东西快步走进院子,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泛起运动后的红晕,额角和脖颈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件浅色的雪纺衫后背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人了!”她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把手里的袋子往桌上一放,用手使劲对着脸扇风,但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林天很有眼色,立刻从冰箱里拿出一根冒着寒气的绿豆冰棍,剥开包装纸,殷勤地递过去:“妈,消消暑。”
顾芳舒接过,咬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和身体的燥热。她几口吃完,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感觉身上黏腻的汗意更明显了。
“不行,得洗个澡,一身汗。”她边说边往自己住的厢房走,准备去拿换洗衣服。
林天心里默默点头,这是他观察出来的规律:太后娘娘遇到夏天,尤其是这种酷热天气,一天洗三次澡是基本操作,早晚各一次,下午如果出汗了再加一次,雷打不动。
就在这时,在厨房里忙活的奶奶吴秀听到了,撩开门帘探出头来,提醒道:“芳舒啊,忘了跟你说了,咱家浴室那个花洒头,前两天就有点漏水,今天早上你爸说彻底坏了,水喷得到处都是,还没来得及修呢。这大热天的,要不……你将就一下?在柴房那边拉个帘子,用澡盆接水洗洗?反正柴房也凉快。”
顾芳舒脚步停住,想了想。柴房就在院子西头,以前放杂物和柴火,后来收拾出来,也通了水,偶尔应急用用。用澡盆洗虽然不如淋浴方便,但总比一身黏汗强。
她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离了现代设施就活不了的千金小姐,当年跟林钧刚结婚那会儿,什么条件没将就过。于是她爽快地点点头:“行,妈,那就用澡盆吧。反正都是洗。”
她回屋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毛巾和沐浴用品,用一个防水的小篮子装着。
烧热水、倒热水的活,自然又落在了“戴罪立功”期的林天头上。他认命地去厨房,把大铁锅刷干净,添上水,塞进灶膛里烧。等水滚了,又用大木桶一桶桶地提到柴房门口。
顾芳舒已经把柴房简单收拾了一下,挪开了碍事的杂物,在中间拉了一条旧床单做的简易帘子,隔出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又把那个硕大的、刷得干干净净的木制澡盆搬到了帘子后面,试了试水温,冷热调和得刚好。
一切准备就绪。她走到柴房门口,林天正提着最后一桶热水过来。
顾芳舒靠在门框上,挡住了他的去路。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浸湿的雪纺衫,领口微敞,因为热,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她微微抬起下巴,对着满头大汗的儿子,清晰地说道:“一会儿我洗澡,你就在外面守着。不许偷看,听见没?”
林天被她这直白的警告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他惯有的、带着点痞气和讨好的笑容,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保证目不斜视,心无杂念!太后娘娘您放心洗!”
顾芳舒对他的油嘴滑舌早就免疫,又补充道:“我要你干嘛,你就干嘛。递个东西,加点水什么的,动作利索点。”
“得令!”林天立正,做了一个夸张的“遵命”手势,“保证随叫随到,服务周到!”
顾芳舒白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柴房,顺手把门虚掩上,但没有关严,大概是为了方便传递东西和通风。
很快,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水花轻轻溅起的声响。夏日的蝉鸣聒噪,但柴房内却氤氲起一丝清凉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林天站在门外不远处的阴凉地里,背对着柴房,手里拿着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像个古代的太监,在伺候娘娘沐浴……这都什么事儿啊。
没等多久,帘子后面果然传来顾芳舒的声音:"小天,热水不够了,再给我加点。"
"来了!"林天应了一声,连忙走到柴房门口。他拿起旁边的小木桶和水瓢,先是在门外喊了一句,"妈,我把热水递进去了啊!"然后才弯下腰,隔着帘子的一个缝隙,把一瓢滚烫的热水小心地送过去。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帘子底下探了出来,接过水瓢。水花不小心溅出来几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只手将水倒进澡盆里,然后伸出来几根手指,轻轻在水面上搅了一下,试了试温度。
林天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截白生生的皓腕吸引。
帘后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慵懒:"水太烫了,再加点冷水进来。"
"喔!"林天立刻应声,赶紧去旁边兑好的凉水桶里舀了一瓢,再递过去。
第二次叫他,是因为花露水。顾芳舒洗得兴起,想起这闷热潮湿的天气里洗澡最容易招惹蚊子,于是开口:"林天,你去堂屋桌子上,把那个小绿瓶子的花露水拿过来,递给我。"
林天心领神会地跑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他故技重施,把花露水瓶子从帘缝递进去。
这次,那只白皙的手没有立刻接过,而是停顿了一下。顾芳舒慢悠悠地说:"你抬着累不累?放地上吧。"
林天只好把瓶子轻轻放在门口的地板上。
他觉得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僵。他看明白了,老妈这哪里是真要他伺候洗澡,分明就是在戏弄他。把他当成一个移动的热水壶,一个传话筒。目的就是为了打破他那一周以来建立起的老实本分形象,重新确立自己绝对的主导地位。她就是想告诉他,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皇帝。
想通了这一点,林天心里顿时就平衡了,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他默默站在原地当门神,决定配合这场"太后戏弄傻儿子"的游戏,等她过足了瘾再说。
反正……能和老妈这样斗嘴拌嘴,哪怕是被耍着玩,也比冷战沉默、提心吊胆地担心被挨训强多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帘子里又传来顾芳舒略带抱怨的声音:
"林天,沐浴露没了,去屋里给我拿瓶新的过来。"
"得嘞!马上就来!"
林天应得干脆利落,屁颠屁颠跑到厢房里翻出一瓶新的沐浴露,又小跑回来。他学聪明了,在门口先喊一声:"妈,沐浴露送来了啊,还是上次买的那款。"得到一声含糊的应答后,他才弯下腰,把沐浴露瓶子递过去。
这一次,情况略有不同。大概是觉得手伸过来接东西不方便,或者水淋湿了瓶子不好拿稳。只听帘子里传来一阵悉索的响动,然后,一双光洁如玉的小脚从帘缝下探了出来。
顾芳舒大概是想站起来去接。她脚尖先探出来一点,试探了一下地面,然后整个人慢慢从帘子后面站了起来。
林天正弯腰递瓶子,视线不经意间一抬,正好看见她从水汽蒸腾的帘后走出的那一幕。
那一刻,夏蝉聒噪的声响都消失了。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饱满挺拔的胸脯,在深邃的沟壑里消失不见。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起身而微微颤动,顶端两粒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腊梅,娇艳欲滴。
他来不及移开视线,就看见她赤裸的小腿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几乎全部走出帘子外,伸手来接那瓶沐浴露。
然而,大概是一直坐在澡盆里的缘故,脚底有些滑腻,她重心不稳,刚站起来,就踩到了旁边掉落的一块香皂上。
"呀——"
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娇呼响起。
顾芳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林天下意识地丢开手中的沐浴露瓶子,本能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将那具温香软玉的身体稳稳接住。
触手之处,是温热滑腻的肌肤和惊人的弹性。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不可避免地按在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之上。
两人就这么以一个无比暧昧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
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
而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动作和两人的剧烈碰撞,那个刚递过去的沐浴露瓶子掉落在地,瓶盖崩开,粘稠乳白的沐浴露液体四处飞溅,星星点点地粘在他们俩的身体上,反而让这暧昧的拥抱显得更加香艳黏腻。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僵硬、呼吸急促,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又羞又急,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中弥漫开沐浴露的香气和独有的馨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林天低着头,看着身下美艳的身躯,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那少年特有的身体反应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紧紧地抵在顾芳舒柔软的小腹上。他有些尴尬地动了动身子,试图缓解一下这种令人难堪的局面。
"你、你的手往哪摸呢!"顾芳舒察觉到他双手的异动,连忙出声呵斥。那娇羞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女强人形象判若两人。
林天苦笑着收回了作怪的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妈,我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我这年纪,身体有点反应是正常的,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啊。"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辜,倒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
顾芳舒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嘴唇瞪着他,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挡住了春光。
"出去,赶紧给我滚出去!"她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天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就要溜之大吉,却被顾芳舒叫住了。
他有些忐忑地回过头,只见顾芳舒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颤,脸上绯红一片,轻声说道:"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也别胡思乱想。"
林天连连点头答应,飞快地溜出了柴房,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种触感和温度仿佛还在掌心萦绕不去。他不由得回味起那一瞬的美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自窃喜。
第十九章 夜色无限
自上次沐浴事件后,母子二人关系有点微妙,在暧昧与疏离间徘徊。林天都不敢惹她生气,她要干嘛就干嘛,只不过在深夜里,少年时常想起那日片段,情不自禁地幻想着什么,最后往往把手放进裤子里,进行神圣的自渎。
这天夜晚,林天被隔壁王二狗邀请到他家玩扑克。二人玩的尽兴,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
临走前王二狗喊住他:"天儿,你别急着走啊,我新买了烧烤炉子,咱们弄点烤串喝两杯怎么样?"
林天本想拒绝,但见王二狗已经把食材摆在桌上,就不好扫兴:"成啊!反正明天也没事,喝点也行。"
王二狗兴致勃勃地摆弄着烤炉,一边指着角落里的啤酒说:"我打算在这村口广场摆个摊子卖烧烤,再配上酒水,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你看怎么样?"
林天竖起大拇指,干脆留下来帮忙烤串。两人说笑打趣,不过一进门,少年便呆住了 - 王二狗的母亲竟然赤裸着上身,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峰傲然挺立,上面还戴着两个闪亮的乳环。
"儿子..."郑彩霞跪在地上,羞涩又期待地说:"快来操我..."
王二狗也跟了进来,看着这一幕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称呼我?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儿子满足你这个骚货。"
郑彩霞妩媚一笑:"老公~"
王二狗顿时心情大好,解开裤腰带掏出粗壮的阳物:"先给我口一会儿,待会再干死你这个浪蹄子..."
就这样,林天看着郑阿姨跪在地上,卖力地吮吸着王二狗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声响,画面既淫靡又荒诞,让他不禁热血沸腾...
林天在门外看得入神。
王二狗拍了拍母亲丰腴的大屁股:"躺床上去!"郑彩霞顺从地爬上了床,将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分开。王二狗压了上去,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挺挺地插入蜜穴,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嗯哼...啊啊..."郑彩霞娇媚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一股股金黄的淫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
王二狗俯身吻住母亲柔软的双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热烈交缠。二人唇齿相依,津液横流,一时间满室旖旎春光。
片刻之后,王二狗抬起头,气息紊乱地对站在门口的林天笑道:"让你见笑了...我妈就是个骚母狗,欲求不满得很,这不又要了..."
郑彩霞闻言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敢看林天。
林天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母子俩的淫戏:"你们母子还真是甜蜜啊..."
王二狗掏出一根烟点上,随手弹了弹母亲胸前的乳环,滚烫的烟灰落在娇嫩的乳头上,引得郑彩霞忍不住惊呼一声:"啊!"
王二狗深吸一口烟,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不知道啊...我爸走了以后,我妈就一直没有嫁人。女人嘛,总是寂寞的很,那就只有我来填补了。我们母子俩几年前就开始这样了..."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埋首于母亲的胸前,一边吮吸舔弄着乳头,一边继续用力抽送着肉棒,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郑彩霞的敏感点,引得她连连浪叫。
"啊啊...儿子...用力干我...妈妈要死了..."
房间里顿时春意盎然,肉体拍打声、喘息声和浪叫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
王二狗拔出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郑彩霞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揉搓。林天这才仔细端详起她的私处来:深褐色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黑森林似的耻毛杂乱地遮掩着秘处入口,随着王二狗的动作不时有晶莹的淫液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与妈妈那粉嫩紧致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林天心里暗自比较着。妈妈的小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干净整洁不说,就连阴唇也是嫩粉色的,看得人血脉贲张。
王二狗粗糙的手指继续揉搓着母亲的阴唇,时不时探入穴口抠弄几下,引得郑彩霞娇躯轻颤。"嗯啊...好舒服..."她咬着下唇,一双媚眼含春地看向林天,"小天...要不要一起来玩啊..."
王二狗闻言笑道:"天儿,我妈这骚屄可是被我调教得极好,保证让你爽翻天!怎么样?"
林天本想拒绝,毕竟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还没理顺...但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实在太诱人了,而且王二狗的话也让他很感兴趣。看着郑彩霞妩媚动人的模样,他喉咙发干,下身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少年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脱下裤子爬上了床。郑彩霞见状笑得更加妩媚,伸手握住他的阳物轻轻撸动起来。
林天只觉一阵电流窜遍全身,忍不住低喘出声。
王二狗坏笑着分开母亲的大腿:"小天,你来后面。"说着将龟头顶入郑彩霞泛滥的小穴中快速抽送起来。
林天跪在她身后,看着那朵暗红色的菊蕾微微张合,便扶着阳物顶了上去。郑彩霞身子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两个小冤家...一起插进来..."
紧致的肠道紧紧包裹着林天,每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前面的小穴被儿子填满,后面又吞入一根粗壮,郑彩霞爽得连连浪叫:"啊...太深了...两个穴都要被操烂了..."
两位少年配合默契,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把郑彩霞干得欲仙欲死。她一会儿搂住林天的脖子热情拥吻,一会儿又转头去舔弄儿子的脸庞。两个少年被她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动作越发凶猛。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淫靡的水声,三人的呼吸越发急促。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郑彩霞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两位少年也在她体内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清理完毕后,三人穿戴整齐来到院子里的烧烤架旁。夜风轻拂,带着些许凉意。郑彩霞靠在王二狗肩上,笑吟吟地看着林天:"谢谢你陪我们玩这么久了,来尝尝阿姨的手艺吧。"
王二狗递过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这可是秘制酱料,保证你喜欢。"
林天接过咬了一口,香嫩多汁的味道让他眼前一亮:"真好吃!难怪你想开烧烤摊呢。"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约莫到了十一点,他才回到自己家,家里人已经睡了,大黄狗也睡了。少年觉得无聊,便想再玩会手机。
可是充电宝坏了,他又只能去村西小卖部买。这家小卖部有个好处,就是关门晚,晚上十二点才拉下卷闸门。
林天小心翼翼带上门栓,开了手机照明灯,走上小路,朝小卖部走过去。
今晚的月亮不大明亮,周围只有稀疏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亮。远处依稀可见几个醉汉的身影,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他到了小卖部门口,发现前台没人,照例喊了一声:"艳姐在不?"这里是村里唯一的超市。
赵艳艳在这开店已经有十多年了,生意倒是红火得很。虽然地处偏僻,但是村里人都喜欢来这里买酒买烟买零食,而且她的服务态度很好,从不跟客人红脸。
可是今天他喊了几声,也没有人搭理他。
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淫靡之声。
"啊...你们这两个臭流氓...轻点..."赵艳艳跪趴在地上,撅着圆润的大屁股,承受着身后的猛烈撞击。
黄四站在她身后,握着那对丰腴的臀瓣大力抽送:"骚货,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男人了?"
赵艳艳媚眼如丝:"还不是你们两个混蛋...整天来骚扰人家..."
马三跪在前面,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给自己口交:"艳姐,你这嘴可真厉害,每天给多少人服务啊?"
赵艳艳吐出他的肉棒,淫荡地说:"你们也知道我这小超市晚上关门晚...从混混到老头,还有想破处的小屁孩,都可以来找我玩...童叟无欺,良心价一百五一次..."
两个男人闻言更兴奋了,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黄四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弄:"骚货就是该被这样干!"
马三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整根没入她温暖湿润的小嘴中:"给我好好舔!"
赵艳艳被前后夹击着,淫液顺着大腿不断流下:"啊...太爽了...用力操我..."
店外,林天等得不耐烦了,又喊了几嗓子,仍然没人应答。
他嘀咕道:"艳姐这是怎么了?平时这个时候都会出来的..."
小卖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里面走动。林天以为艳姐来了,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唔...轻点..."
"骚货,今天怎么这么紧..."
"给我好好舔!"
林天愣住了,他听出了艳姐的声音,难道里面...
正想着,就听见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门口跑来。
门开了,赵艳艳披着件薄纱睡裙就出来了,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脸颊绯红,唇角还带着可疑的水渍,睡裙下摆沾了些不明液体。
"哎呀,小天啊,这么晚来找艳姐有什么事啊?"赵艳艳掩着嘴打哈欠,睡裙下浑圆的大腿若隐若现。
林天看了眼柜台,欲言又止。艳姐这副模样,显然是刚被人滋润过。
"我想买充电宝..."少年犹豫着说道。
"哦哦,稍等啊。"赵艳艳转身去拿充电宝,睡裙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沾着可疑的白浊。
林天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暗感叹:没想到艳姐竟是这样的人,难怪村里总有人说闲话。
赵艳艳拿着充电宝走回来,胸前两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气息:"给,三十块。"
林天扫码付钱,全程不敢抬头。
艳姐收了钱,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小天长大了...要不要也来尝尝?姐姐给你优惠..."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腥臊气。林天浑身一僵,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走出超市大门,夜风吹散了些许燥热。林天这才长舒一口气,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禁感叹世事难料。小时候艳姐是村里最受欢迎的大姐姐,现在竟成了人人可上的村妓。
月色下,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摇摇头,决定再也不来这家超市了。
可是心里又忍不住想:王二狗说的果然是真的啊,她已经堕落了。
想到刚才那淫靡场景,林天不禁咽了咽口水,下身小兄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加快脚步,穿过几条小巷子往家里赶。夜晚的小村很安静,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吠。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韩头家门口的杏树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晃动。借着月光,林天看清那是老韩头赤裸的脊背,他的腰胯正在用力耸动,伴随着阵阵啪啪的撞击声。
"汪...呜..."一声凄厉的狗叫传来。
林天定睛一看,老韩头身下压着的是村里的母狗。可怜的大黄狗被老汉按在地上,四肢蜷缩着,尾巴夹得紧紧的,眼泪顺着毛茸茸的脸颊流下来。
"死东西,给老子老实点!"老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狠狠顶撞着。它呜咽得更厉害了,却无力挣扎。
林天简直要窒息了,这画面太冲击眼球。他屏住呼吸往后退,生怕被发现。
老韩头仍在兴头上,丝毫没注意到有人路过。他一边干一边自言自语:"你妈的死骚货,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林天赶紧转身就跑,拖鞋在地上啪嗒作响。他发誓再也不半夜出门了,这些奇葩事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等跑回家里,少年心还在狂跳。今晚真是太刺激了,艳姐的淫荡、王二狗母子的乱伦、老韩头和他的狗...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一夜注定无眠。躺在床上,林天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又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他就不该半夜不睡觉出门。
第二十章 法律咨询
暑假的日子像村边小溪的水,哗啦啦地流着,转眼又过去好些天。作业本摊开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落了一层薄灰,上面只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主人的怠惰。
林天彻底进入了“假期放羊”模式。不知是顾芳舒觉得他前阵子“表现”尚可,暂时放他一马,还是她自己也被这乡下的悠闲节奏同化,懒得再天天盯着,总之,对儿子的学业监管,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这可把林天乐坏了。他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缰绳的野猴子,尽情释放着被压抑已久的天性。大清早就溜出去,不是一头扎进村后清凉的河沟里摸鱼抓虾,弄得浑身湿透;就是扛着根长竹竿,上面粘着面筋,满树林转悠着粘知了,晌午回来时,竹竿上能挂满一串黑褐色的“战利品”;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只威风凛凛的天牛,用细线拴着,兴冲冲地拿回去给顾芳舒“献宝”,结果把正在喝茶的太后娘娘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把茶杯扔出去,连连尖叫让他“拿远点!快扔了!”。
这天下午,日头稍微偏西,暑气依旧蒸腾。林天正被爷爷林源委以“重任”,修理那台比他年纪还大、时不时就发出刺啦杂音的老旧收音机。他盘腿坐在堂屋门槛上,面前摊着一堆小螺丝和看不出名堂的零件,眉头紧锁,手里拿着把小螺丝刀,装模作样地这里戳戳,那里拧拧,其实心里根本没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热情的招呼声。
“林源叔!吴秀婶!在家吗?”
一个穿着半旧衬衫、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村里干部特有的、带着点客套又亲近的笑容。正是小度村的村支书,林伟。
林源和吴秀闻声从屋里迎出来。林伟看见他们,姿态放得更低了,先递上两支烟,然后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很快落在了刚从厢房走出来的顾芳舒身上。
“哟,芳舒也在家呢!正好正好!”林伟眼睛一亮,语气更加热络,“早就听说你回来了,一直忙,没顾上来看看。”
顾芳舒今天穿了件素雅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闻言礼貌地笑了笑:“林书记,您客气了。有什么事吗?”
林伟搓了搓手,脸上堆满笑:“是这样,芳舒。咱们村里都知道,你是市里的大律师,有文化,水平高!咱们村里现在不是搞土地流转,还有跟外面公司合作搞果园、农家乐什么的嘛,经常有些合同啊、协议啊要看。我们这些大老粗,看个大概还行,里面那些弯弯绕绕的法律条文,实在是抓瞎!”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恳切:“所以啊,村里几个干部一合计,就想请你这个‘专家’出山,抽空帮咱村委会看看这些合同文件,把把关,别让村里吃了亏。你放心,不白忙活,村里有点补贴,虽然不多,是个意思。你看……方不方便?”
顾芳舒听完,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似乎早有预料。她略微沉吟了一下。
旁边的林源和吴秀倒是有些担心。林源开口道:“林书记,芳舒是回来歇暑假的,孩子也在……”
“爸,没事。”顾芳舒轻声打断了公公的话,转向林伟,爽快地点了点头,“行,林书记。这事我可以帮忙。具体需要看什么,什么时候需要,您让人把材料送过来,或者我过去村委会看都行。补贴什么的,不重要,能帮村里做点事,是应该的。”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姿态从容,既没有因为被请求而拿架子,也没有因为事情繁琐而推脱,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现了专业,又顾全了乡亲情分。
林伟一听,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太好了!太好了!芳舒,你可真是帮了村里大忙了!我代表村委会谢谢你!那……你看明天上午,方不方便去村委会办公室一趟?我把最近积压的几份材料先给你过过目?”
“可以,明天上午九点吧。”顾芳舒看了看手机日历,定了时间。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不打扰你们了!”林伟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等他走后,林源和吴秀看着儿媳,眼神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吴秀拉着顾芳舒的手:“芳舒,要是太忙太累,就跟妈说,别硬撑。村里的事,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啥。”
顾芳舒反握住婆婆的手,笑了笑:“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就是看看文件,花不了太多时间。能用自己的专业帮村里做点实事,也挺好的。”
老两口见儿媳态度坚决,做事又有分寸,也就不再担心,反而觉得脸上有光。儿子娶了这么能干又懂事的城里媳妇,还愿意为村里出力,他们出去跟人聊天,腰杆都能挺直几分。
一直蹲在门槛上修收音机的林天,把整个过程听了个全。等林伟走了,他抬起头,看着自家老妈,眉头皱了起来。
“妈,”他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现在这天儿,太阳毒得跟下火似的,天天往外跑,对你皮肤不好。村委会那地方,能有家里凉快?”
顾芳舒正打算回屋准备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儿子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个自信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
“臭小子,还操心起你妈来了?”她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拿出来的一个小巧的化妆包,“看见没?老娘的防晒套装,看这个防晒霜、防晒喷雾、遮阳帽、太阳镜,还有这个——”
她又从门后拿出一把蕾丝花边、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遮阳伞,“唰”地一下撑开,在头顶转了转。
“全套装备,武装到牙齿。”她扬了扬下巴,眼神睥睨,“再说了,你妈我什么时候被晒伤过?相信你妈的专业素养和……美貌的持久力。”
说完,她不再理会儿子那副无语的表情,优雅地转身,提上那个装着小化妆包和笔记本的小提包,撑起那把精致的遮阳伞,踩着轻快的步子,袅袅婷婷地走出了院门。阳光在她伞面上跳跃,给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既干练,又莫名有种要去“征战沙场”的飒爽。
林天看着老妈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堆收音机零件,忽然觉得,自家这位太后娘娘,不管是在城里法庭上唇枪舌剑,还是在乡下村委会里审阅合同,好像永远都是那么耀眼,那么游刃有余。
顾芳舒在村委会上班的日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天。她每天上午九点准时到,下午太阳不那么毒了就回来,规律得像个真正的上班族。
凭借着过硬的专业知识、清晰的逻辑思维,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即从不摆城里律师的架子,说话做事既有原则又通人情,她很快就和村委会的几位领导混熟了。村里那些需要审核的合同协议,经她的手一过,哪些条款有风险,哪些表述模糊容易引起纠纷,都给你分析得明明白白,还能提出更稳妥的修改建议。不仅村干部们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连一些听说此事、拿着自家跟外面签的零散协议来找她咨询的村民,也都对她赞不绝口。
“林钧家那个媳妇儿,真是这个!”竖大拇指成了常态。“有文化就是不一样!”“人还和气,没半点瞧不起咱乡下人的意思!”
顾芳舒听着这些朴实的夸奖,心里也是熨帖的。能用自己所学,真真切切地帮到这片承载着丈夫童年和儿子部分记忆的土地,她觉得很值。
然而,有一个人却不太“值”。
林天。
刚开始两天,他还觉得老妈去村委会是新鲜事,甚至偷偷跑去视察过,趴在窗户边看自家太后娘娘戴着眼镜,一脸严肃地对着电脑和文件,那专业范儿,跟在家的慵懒强势截然不同,让他觉得有点新奇,又有点自豪?
但新鲜劲一过,问题就来了。
顾芳舒早出晚归,虽然晚上回来吃饭,但明显能看出眉眼间的疲惫。虽然她自己从不喊累,依旧把自己收拾得精致得体,但林天就是能感觉到。而且,老妈在家的时候变少了,没人盯着他写作业,没人跟他斗嘴,没人被他那些“惊悚”的小礼物吓得花容失色然后追着他打……院子好像都冷清了不少。
少年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独占欲,又开始悄悄冒头。他有点心疼老妈这么奔波,又有点不爽老妈被抢走了那么多时间。
于是,某个晚上,他躲在被窝里,偷偷给远在外地审计的老爸林钧发了条长微信。先是很懂事地汇报了爷爷奶奶身体都好,家里一切都好,然后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老爸,妈最近在帮村里看合同,挺忙的,早出晚归,太阳又大,我看着都累。你有空打电话关心关心她呗?让她别太拼了,注意休息。”
潜台词:爸,你快管管你老婆!让她多在家呆呆!当然,最好是多陪陪我!
林钧接到儿子的通风报信,虽然隔着千里,也能嗅到那点小心思,但关心妻子是真。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顾芳舒果然接到了好几通来自丈夫的电话。
电话里,林钧先是关心她的身体,叮嘱她注意防晒防暑,别太劳累,然后又委婉地表示,暑假主要是休息和陪孩子,村里的事能帮就帮,别把自己搞得太辛苦,要是觉得累就歇歇。
顾芳舒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听着丈夫那熟悉的、带着关切却又有几分反常絮叨的语气,再结合他对自己近期行程了解得如此细致,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
这“耳报神”,除了家里那个修东西修了几天也没见修好、整天在她眼前晃悠又欲言又止的臭小子,还能有谁?
这天下午,顾芳舒比平时回来得稍早一些。夕阳的余晖给院子镀上一层暖金色。她走进堂屋,正好看见林天又蹲在角落里,面前摆着那台被拆得更零散、看起来更没希望的DVD机,手里拿着螺丝刀,眉头紧锁,一副“我在进行一项伟大工程”的专注模样。
顾芳舒放下包,没急着去换衣服,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林天身边,拉了把小板凳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着头,一双漂亮的凤眸含着笑意,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深邃而专注地落在林天低垂的侧脸上。那眼神里,有了然,有戏谑,还有一丝林天非常熟悉的、被算计或者看穿时的“危险”光芒
林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拧螺丝的动作都僵硬了。他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如同实质,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仿佛要把他那点小心思从里到外扒个干净。
他不敢抬头,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扎进那堆零件里,手里无意识地用力拧着一颗已经拧到底的螺丝,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脸颊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泛红。
堂屋里安静极了,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蝉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全都来源于旁边那个笑眯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你的女人。
林天如坐针毡,心里叫苦不迭:完了完了,被发现了!老爸也忒不靠谱了,这就把我卖了?还是老妈太厉害了,这都能猜到?
就在他快要顶不住这无声的审判,准备主动坦白从宽时,顾芳舒终于悠悠地开口了,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林天头皮一麻:
“小天啊,这DVD机……修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妈妈帮忙看看……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呀?”
她把“线路”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林天手一抖,螺丝刀差点戳到自己手指。他涨红了脸,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无伦次:“不、不用!妈!我、我能搞定!就是就是有点复杂!对,复杂!”
“哦?是吗?”顾芳舒轻笑一声,终于移开了那令人压力山大的目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优美的曲线在夕阳下一览无余,“那你就慢慢‘研究’。妈妈先去换衣服了。”
她说着,转身朝厢房走去,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对着依旧僵在原地的林天,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小、间、谍。”
然后,留下一个妩媚又“危险”的笑容,翩然进了屋。
林天看着老妈消失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对着那堆DVD零件欲哭无泪。
又过了几天,村委会那边送来的文件明显少了。大概是最近的项目都理顺了,又或许是村干部们实在不好意思总麻烦这位回来休假的城里律师,顾芳舒接到的“工作邀请”渐渐稀疏,最后基本没人来叫了。
顾芳舒一下子又闲了下来。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尤其在习惯了前些天的忙碌之后,突然的清闲反而让她觉得无所适从。躺在藤椅上摇蒲扇的日子过了一两天,她就觉得骨头缝里都发懒。
这天上午,阳光依旧灼热。顾芳舒在院子里踱了几圈,忽然有了主意。
她指挥着林天,从杂物间搬出一张旧但结实的小方桌,摆在了自家院门外的老槐树下。又让林天找了块硬纸板,用粗笔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了几个大字:法律咨询,一元一次。
林天看着那牌子,有点哭笑不得:“妈,你这真有人来啊?还一块钱?”
顾芳舒正忙着给桌子支起一把大遮阳伞,闻言头也不抬:“试试呗。闲着也是闲着。一块钱就是个意思,让人家别觉得是白占便宜,也能筛选掉一些纯粹凑热闹的。”
她还让林天从家里搬来几个小板凳,摆在桌子对面。自己则搬了把舒适的椅子,坐在桌子后面,又拿出她的笔记本和笔,一副准备“开工”的架势。
小小的咨询摊就这么支棱起来了。
起初,路过的村民只是好奇地张望,指指点点,没人上前。但顾芳舒也不急,就坐在那里,偶尔翻翻带来的法律书籍,气定神闲。
很快,就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来了。是村东头的赵婶,为着自家宅基地边上一棵老树的归属,跟邻居闹了不愉快,一直憋在心里。她犹豫着走过来,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放在桌上。
顾芳舒立刻收起闲适的姿态,微笑着请赵婶坐下,用本地土话温和地询问情况,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几句。她并没有直接给出“打官司”之类的激烈建议,而是耐心解释相关法规,分析利弊,最后给出了几种私下协商调解的建议。赵婶听着,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连连点头,道着谢走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消息像风一样在小小的村子里传开。林钧家那个城里来的律师媳妇,在门口摆摊给大家免费……哦不对,是一块钱咨询法律问题,态度好,讲得明白,还不唬人!
渐渐地,老槐树下热闹起来。来咨询的人络绎不绝,有询问田地边界纠纷的,有打听儿女离婚财产怎么分的,有愁欠债不还该怎么办的,也有拿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合同让帮忙看看的。顾芳舒来者不拒,只要放下那一块钱,她都认真对待。她用最接地气的土话解释复杂的法律条文,语气始终平和耐心,偶尔还会穿插一些生活中的比喻,让人听得懂,听得进去。
来看热闹的村民也越来越多。不少老人端着茶杯,抓把瓜子,就蹲在树荫下或坐在旁边石墩上,一边嗑一边听,权当听说书。院子里的大黄狗也凑过来,趴在顾芳舒脚边打盹。
林天彻底沦为了“首席助理”。他的任务包括但不限于:给咨询的人端茶倒水,维持排队秩序,帮老妈递个笔拿个本子,偶尔还要驱赶一下凑得太近看热闹的小孩。忙得团团转。
但忙归忙,他看着坐在简陋遮阳伞下,面对形形色色的村民,始终保持着专业、耐心和温度的顾芳舒,心里那股敬重之情油然而生,甚至比看她穿着职业装在法庭上侃侃而谈时还要强烈。在这里,她的强大不是靠高跟鞋和西装革履,而是靠扎实的专业知识、清晰的逻辑,以及那愿意俯下身来倾听、帮助普通人的心。
爷爷奶奶起初有些担心,怕儿媳太累,也怕招惹是非。但看到顾芳舒处理得游刃有余,村民们都是带着愁容来,带着些许宽慰走,甚至不少人离开时还非要留下点自家种的瓜果蔬菜作为感谢,老两口也就放下心来。更多的是自豪。
尤其是林源老爷子。下午,他几个老伙计来找他下棋,看见槐树下的热闹景象,都羡慕地夸赞:“老林,你家这个儿媳,真是没得说!有本事,还没架子,肯帮咱村里人!你儿子有眼光,你们老林家积德了!”
林源手里捏着棋子,脸上每道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嘴上却还要谦虚:“哪里哪里,都是小辈们自己争气,我们老的也帮不上啥忙。喝茶喝茶!”
他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觉得这普通的农家茶,今天喝来格外甘甜。
夕阳西下,咨询摊才渐渐冷清下来。顾芳舒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看着桌上堆起的一小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还有旁边村民们硬塞过来的黄瓜、西红柿、一把小葱,忍不住笑了。累是有点累,但心里很充实。
林天帮着收拾桌子,把那堆一块钱的纸币整理好,递给她:“妈,给,你的‘顾问费’。”
顾芳舒接过,数了数,有二十多块。她抽出一张五块的递给林天:“喏,助理的辛苦费。明天继续。”
林天接过那五块钱,看着老妈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的侧脸,也咧嘴笑了。
第21章 互相保守秘密
这天傍晚,咨询摊收得比平时早些。
顾芳舒清点着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一元纸币,加起来有三十多块。
她将钱拢在一起,递给正帮忙搬小板凳的林天。
“喏,今天的收入,归你了。去路口那个流动水果摊,挑个熟透的西瓜回来,要沙瓤的。冰在井里,晚上吃。”顾芳舒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疲惫后的放松,“快去快回,别在路上贪玩。”
“得令!”林天眼睛一亮,接过那叠还带着各家各户不同体温的零钱,转身就朝村口马路跑去。
路口果然停着一辆卖水果的三轮车,车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林天凑过去,对着满车绿油油的西瓜挑挑拣拣,又学着爷爷的样子拍了拍,听了听声音,最终选定一个。
“老板,这个咋卖?”
“两块五一斤,这个大概……十斤多点,算你二十五!”
“这么贵?便宜点!两块二!”
“小伙子,我这瓜包熟包甜,两块五不贵!”
“两块三!不卖我走了!”
少年和摊主你来我往,好一阵讨价还价,最后以两块四一斤成交。林天抱着沉甸甸的西瓜,付了钱,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回到院子,他把西瓜抱给爷爷林源看。
林源接过来,掂了掂,又拍了拍,点点头:“行,会挑,是个好瓜。”说着,就把西瓜放进院子角落那口老井边专用的竹篮里,用绳子缓缓吊下去,悬在冰凉的井水中。
冰西瓜的任务完成了,但林天还没闲下来。
院子里那台老旧的单门冰箱,空间有限,早就被奶奶塞满了各种食材和前一天买的肉。
林天想了想,又跑回厨房,从冰箱旁边的纸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那是林源偶尔喝一点的。
他把啤酒放进一个红色的塑料盆里,端到井边。然后熟练地握住那个手动按压式的抽水泵柄,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压起来。
“噗嗤……噗嗤……”
清冽的地下水被抽了上来,流进盆里,很快淹没了啤酒瓶。井水冬暖夏凉,在这盛夏的傍晚,触手冰凉,是最好的天然冰箱。
顾芳舒换了一身干爽的家居服走出来,正好看见儿子在压水,盆里泡着两瓶啤酒。她皱了皱眉,走过去。
“又拿你爷爷的啤酒?林天,你那么喜欢喝酒?跟谁学的?酒鬼啊你?”她语气带着惯有的嫌弃和管教意味,“你爸也不学好,尽给你留这些坏榜样。”
林天正压水压得起劲,闻言头也没抬,嘴却比脑子快,顺口就接了一句:“跟妈你学的啊。”
顾芳舒一愣。
林天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赶紧补充,但语气里还是带着点欠揍的调侃:“不过妈你喜欢喝红的白的,看不上这种便宜的啤酒。”
顾芳舒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漂亮的凤眸微微睁大,瞪着他。好几秒后,她才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个短促的“嘶”声。
她伸出手指,虚虚点着林天的脑门,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又带着明显的威胁:“林小天,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敢拿你妈开涮了?是不是又想挨打了?皮痒了直接说!”
林天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压水泵,嘴里含糊道:“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妈你大人有大量。水快满了,西瓜冰好了就能吃了。”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也只是哼了一声,没再跟他计较。
她转身走向厨房,去帮婆婆准备晚饭,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
吃了晚饭,又吃了西瓜,林天感到浑身畅快,就像掉入冰河一般凉爽。
窗外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渐渐消散,院子里的蚊子开始嗡嗡地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晚饭残留的饭菜香气。
老两口早早地上楼睡去了,偌大的堂屋只剩下林天和顾芳舒两人。
林天窝在藤椅里,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偷偷打量着旁边的顾芳舒。
只见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啤酒,啪嗒一声,利落地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泡沫冒着白色的珠子涌出来。
顾芳舒举起啤酒,对着灯光晃了晃,金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挂痕,散发着淡淡的麦芽香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酒吗?"顾芳舒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天妈非要证明给你看,我也能喝啤酒,谁说我就只会喝红酒白酒了?"她说着,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细腻。
林天看得有些愣神,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刷手机,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顾芳舒却不管他,自顾自地喝着啤酒,还从厨房里找出一小碟花生米,就着啤酒吃了起来。
她喝得有些急,没一会儿就见了底,然后又打开第二罐。
林天看得着急,连忙劝道:"妈,差不多得了,你再喝就要醉了。""谁说我醉了?"顾芳舒白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啤酒,"我这是在跟你爸学呢,他天天喝啤酒你不也见怪不怪?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她说完,又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窗外蝉鸣阵阵,夏夜的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酒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等到喝完,已经是九点了,林天早已经回屋歇息了。
顾芳舒摇摇晃晃站起来收拾酒瓶,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她扶住桌沿缓了好一会才好受些。
她晃晃悠悠走到厕所门口,解开睡裙腰带,露出光洁修长的大腿。
半夜里的厕所有些阴冷潮湿,顾芳舒搓了搓手臂。
她靠着塑料桶边缘慢慢坐下,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但醉意很快又将这份凉意冲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微微发抖,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睡裙下摆遮掩住大半春光,隐约可见一抹雪白臀肉。
她轻轻叹气,酒意涌上头来,一股暖流急切地想要释放。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液体冲刷过体内的畅快,淅淅沥沥的声响回荡在这寂静的夜里。
酒后的释放来得又急又猛,她甚至能感受到液体拍打在桶壁上的力度。
醉意朦胧中,顾芳舒觉得这场景有些滑稽,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竟要在这里解决生理需求,还是在这简陋的老宅厕所。
等释放完毕,醉意再次涌上来。
昏黄的厕所灯映照下,她微醺的脸庞泛着红晕,睫毛低垂,嘴角还带着醉意特有的慵懒笑意。
为了打发时间,她掏出手机,点开书城。
书里的情节惹得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却又因酒意上涌而头晕目眩。她眯着眼睛继续刷着手机,直到双腿有些发麻才想起该回屋歇息。
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顾芳舒赶紧扶住墙沿,却发现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跳出一条推送广告,《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
顾芳舒心头一震,她认得这篇小说。
之前无意中发现儿子偷偷看这本书时,她甚至一度以为这是什么黄色读物。
当时她没忍住好奇点进去看了一眼,没想到竟是一篇写实风格的小说,描写都市生活里人情冷暖,男女关系错综复杂。
她看上了瘾,却又不好意思买实体书,于是偷偷下载了电子版。 此刻,广告上赫然推送的是书里最新更新的一章 - 《浴室里的秘密》。
顾芳舒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链接,小说里的香艳情节让她不禁联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昏黄的灯光下,她透过薄纱睡裙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轮廓。
酒精的作用下,一股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下腹一阵燥热。
"不行……这样不好……"她喃喃自语,却又忍不住将手伸向裙摆下方。
老公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她早已习惯了独守空房的日子。
此刻酒意上头,寂寞难耐,她决定放纵一把。
顾芳舒靠在厕所墙沿,一只手扶住墙面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慢慢探向双腿之间。
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脸上泛起潮红。
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敏感之处,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酒意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逐渐失去理智。
她想起了小说里的桥段,望向厕所旁边菜园里挺立的黄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之前种下的小黄瓜,此刻正好长得饱满翠绿。
蹑手蹑脚地挪到菜园边,顾芳舒选了根最靠近厕所的黄瓜,动作轻柔地摘了下来。月光透过薄纱照耀在这根翠绿欲滴的黄瓜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回到厕所角落,将黄瓜贴在胸口轻轻摩擦。
黄瓜表面粗糙的质感与柔嫩肌肤触碰,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又舍不得停下。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独特的刺激,呼吸越发急促。
随后,她慢慢将黄瓜移向下方,在双腿之间轻轻摩挲。
冰凉与温热的对比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等到那里已经湿润不已,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轻轻地将黄瓜送入体内。
一阵清凉瞬间袭来,顾芳舒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吵醒老人和儿子。
然而这种禁忌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体内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
月光洒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剪影。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眼角沁出生理性泪珠,睫毛湿润晶莹。
"啊——"顾芳舒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以言说的快感。
就在这时,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天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刚才吃了太多的冰西瓜,膀胱胀痛难忍。他拿着手机当照明灯,生怕黑灯瞎火撞到什么东西。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呆住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母亲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影。
睡裙半卷,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微微弓起身体,一手扶墙,另一只手拿着黄瓜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动作。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眸似水般荡漾着春意。
顾芳舒正沉醉其中,冷不防被一道强光照到,顿时惊醒。
她睁眼看清是儿子,立刻慌乱地抽出黄瓜,惊呼一声:"啊!林天你进来干什么!赶紧滚回去!"林天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母亲凌乱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往哪里看,结结巴巴地说:"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芳舒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不堪,连忙拉下睡裙,脸上火辣辣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对不起妈......我不知道你在......"林天满脸通红,慌不择路地往后退。
他感觉双腿发软,一股莫名的情愫涌上来,让他既羞愧又兴奋。
看着儿子仓皇逃窜的背影,顾芳舒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靠在墙上喘息片刻,感受着体内还未平复的悸动。
月色依旧清冷,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片刻后。
顾芳舒洗了手,整理好衣着,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大堂。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平静地看着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刚才看到什么了?"她淡淡开口,语气却暗藏锋芒。
林天正襟危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他支支吾吾地说:"没...没看见什么,我眼瞎了,啥也没看见......"顾芳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靠背:"最好是这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林天偷偷抬眼看母亲的脸,发现她的表情平静得出奇,却又隐隐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妈......"林天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个黄瓜......"顾芳舒眸色陡然加深,柳眉倒竖:"你说什么?""我是说......那个黄瓜怎么处理......"林天结结巴巴地解释。
顾芳舒冷哼一声,眸光如刀:"林天,你是不是活腻了?敢拿捏你老娘?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说你藏黄色小说的事?"林天闻言浑身一震,猛然想起自己之前买的一本《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
这本书他藏得很深,却始终找不到。
此刻听母亲这么一说,他立刻明白是谁收缴了他的战利品。
"妈......"林天欲哭无泪地看着顾芳舒,发现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月光下,那张精致的面容透着几分俏皮,又带着几分威严。
他一时分不清母亲是真的生气,还是故意拿捏他。
顾芳舒端起茶杯,优雅地啜了一口,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怎么?不服气?"林天连忙摇头,心中暗暗叫苦:这哪是母亲啊,分明是老谋深算的大狐狸精。
他赶紧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母亲:"妈,我真的啥也没看见!你看在我这么多年听话的份上,就别告诉爸了好不好?他要是知道了,非要打断我的腿不可......"说到这儿,他又想起之前被收缴的小黄书,忍不住补了一句:"而且...而且我也保证以后不再看那种东西了......"顾芳舒端详着儿子这副可怜样,心中暗自好笑。
这小子平时倒是机灵得很,关键时刻居然如此单纯。
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纤细手指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才悠悠开口:"你说的是真的?"林天疯狂点头如捣蒜,生怕母亲反悔似的。
"好吧......"顾芳舒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在你还算孝顺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但是你也别到处嚷嚷今天的事,否则..."话未说完,她却故意拖长了尾音,媚眼如丝般瞥了一眼儿子。林天只觉得母亲此刻的姿态妩媚至极,心跳瞬间漏了几拍。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守口如瓶!"林天连忙表态,生怕错过这次机会,"我先出去了,憋不住了......"说完,一溜烟跑出堂屋。
顾芳舒看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摇摇头。
22章 赶集
固镇的大集,是方圆几十里内顶顶热闹的一件事,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
每月逢着固定的日子,四里八乡的村民就像约好了一样,从各个村子涌向镇子中心那片开阔的场地。
天不亮,各路摊贩就开始支棚摆摊,日用百货、农具种子、衣帽鞋袜、小吃零嘴、家禽牲畜……琳琅满目,人声鼎沸,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味道,充满了最原始最旺盛的市井生命力。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轮到开集。
天刚蒙蒙亮,林家大院就有了动静。
林源老爷子惦记着要给稻田打药,得去集上买几瓶农药和化肥。
吴秀奶奶也想着家里的鸡饲料快见底了,正好一起去添置些。
顾芳舒也起了个早。
她推开林天的房门,对着还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的少年喊道:“林天,起床!今天镇上有大集,爷爷奶奶要去买东西,你跟着一起去,帮忙拿拿东西。”
林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
顾芳舒补充道:“我也去。”
这下林天清醒了大半,揉着眼睛坐起来。他知道老妈爱干净,尤其那辆白色CC,平时保养得跟新的一样。
果然,堂屋里,林源和吴秀正在推辞。
“芳舒啊,你就别去了,集上人多,乱糟糟的。我们坐村里的三轮车去就行,方便。”林源说。
“是啊,我们买的东西,农药化肥还有饲料,又脏又重,别把你车子后备箱弄脏了。”吴秀也附和着,脸上带着不好意思。
顾芳舒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件清爽的藕荷色无袖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闻言笑了笑,语气毫不在意:“爸,妈,没事的。车子买来就是用的,脏了擦擦就行。今天正好有空,我也想去集上逛逛,看看热闹。咱们一起去,开车方便,也快。”
她态度坚决,又说得合情合理,老两口不好再拒绝,心里也是暖融融的。儿媳不嫌弃他们,也不嫌弃那些农资,这份心意让他们很受用。
于是,一家人简单吃了早饭,便准备出发。白色CC的后备箱盖缓缓打开。
林天这回终于如愿以偿,趁着老爸不在,名正言顺地占据了副驾驶的宝座。他美滋滋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目光就忍不住飘向旁边的驾驶座。
顾芳舒也上了车,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
她今天把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那件无袖连衣裙的材质很轻薄,随着她的动作,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双交叠着、踩在油门刹车上的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坐姿,裙摆自然向上收缩了一些,更显得腿型完美。
林天靠在椅背上,假装看窗外,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过老妈的侧颜和那双引人注目的大白腿。
心里暗自感叹:太后娘娘这颜值和身材,真是没得说。
车子平稳地驶出村子,朝着固镇方向开去。
晨风微凉,带着田野的气息。
后座上,爷爷奶奶低声商量着要买的东西清单。
副驾驶上,少年欣赏着风景,驾驶座上,女人专注地开着车,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热闹集市的期待。
车子在固镇外围一片划定的空地上停稳。这里已经停了不少摩托车、三轮车和几辆小汽车,显然都是来赶集的。
林源和吴秀下了车,老两口动作利索。
林源对顾芳舒说:“芳舒,你们娘俩先去逛吧,不用管我们。我们得先去镇东头那家农资店,把农药化肥定了,然后再去买鸡饲料。东西多,也脏,你们跟着不方便。等我们弄好了,再打电话找你们汇合。”
吴秀也连连点头:“对对,你们年轻人去玩,吃吃逛逛。集上人多,你们小心点。”
顾芳舒理解老人的体贴,也不坚持。
她熄了火,拔下车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两圈,点点头:“行,爸,妈,那你们慢慢来,不着急。买好东西需要搬就打电话,我们过去接。注意安全。”
“哎,好嘞!”老两口答应着,转身汇入了朝着镇东方向涌动的人流。
顾芳舒锁好车,把钥匙塞进随身的小挎包里,然后看向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林天。
“走了,先去解决早饭。”她说着,率先朝着集市最热闹的中心地带走去。
林天立刻跟上,眼睛像是不够用似的,东张西望,脑袋转来转去。
固镇大集果然名不虚传。
长长的街道两旁,摊位鳞次栉比,一眼望不到头。
卖衣服鞋帽的、卖锅碗瓢盆的、卖锄头镰刀的、卖种子树苗的……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熟人见面打招呼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作响,充满了烟火气。
但最吸引林天的,还是那一路飘香的早点摊。
这边是热气腾腾的豆腐脑,雪白的豆腐配上碧绿的香菜和鲜红的辣油;那边是刚出笼的大肉包子,白白胖胖,散发着诱人的面香和肉香;还有堆成小山一样的大白馍,炸得金黄酥脆的牛肉卷,裹着芝麻白糖的软糯糍粑糕,现磨现煮、米香浓郁的鲜米汤,以及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的牛杂锅……
林天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口水差点流出来。他指着这个,又看看那个,恨不得每样都来一点。
顾芳舒走在他旁边,看着儿子那副馋猫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扫了一眼那些大多偏油腻的吃食,开口道:“林天,你能不能吃点……清爽一点的?一大早吃这么油腻,对肠胃不好。”
林天正盯着一锅红油牛杂咽口水,闻言委屈地转过头:“妈,我还没出声呢!我就看看!”
“看看?”顾芳舒挑眉,“你眼睛都快掉进牛杂锅里了。走吧,找个地方坐下吃。”
她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一个相对干净些的摊位前。
那里支着几张小方桌和矮凳,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正在一个大蒸笼后面忙碌着,蒸笼里冒出滚滚白气,浓郁的包子香味飘散开来。
“就这儿吧。”顾芳舒走了过去,挑了一张靠边的空桌坐下,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两双一次性筷子,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
林天只好跟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瞟着不远处的牛肉卷。
“老板,肉包子还有多久出笼?”顾芳舒扬声问道。
“快了快了!这一笼马上就好!您稍坐!”老板娘热情地回应。
“行,那来一笼肉包子,再要两碗稀饭。”顾芳舒点好餐。
林天抗议:“妈,我想喝鲜米汤!”
“稀饭养胃。”顾芳舒驳回,“早上喝米汤,你一会儿还想不想吃别的了?”
林天撇撇嘴,不说话了,支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那不断冒热气的蒸笼,鼻翼翕动,捕捉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肉包子香气。
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终于端了上来,白白胖胖,皮薄馅大,还冒着诱人的油光。配着清淡的米粥,简单的早餐却让人食欲大开。
顾芳舒拿起一个包子,动作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优雅。
她小口咬开松软的面皮,鲜美的汤汁瞬间充盈口腔,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后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偶尔喝一口温热的米粥,姿态从容得像在品尝什么高级点心。
对面的林天可就完全是另一幅景象了。
他早就等不及,包子一上桌就抓起一个,也顾不得烫,张大嘴就是一口,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烫得他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地咀嚼几下就囫囵咽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风卷残云一般,转眼间他面前就堆了好几个空笼屉。
他抹了抹嘴,又灌下半碗粥,这才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一抬头,看见老妈才慢悠悠地吃掉大半个包子,碟子里还剩两个。
林天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笑嘻嘻地说:“妈,你再不快点吃,这剩下的两个,可就要进我的肚子了!我还没吃饱呢!”
顾芳舒正小口啜着粥,闻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红润的嘴唇撇了撇,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和纵容:“吃吧吃吧,瞧你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儿,好像老娘平时在家怎么虐待你,不给你饭吃似的。”
林天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把碟子里剩下的两个肉包子拿过来,三下五除二又解决了。
吃饱喝足,母子二人起身结账。走出早点摊,集市上的热闹更盛。阳光有些灼人了。
“妈,我想喝奶茶。”林天指着不远处一家新开的、装修得花里胡哨的奶茶店。这种店在镇上还是个新鲜玩意。
顾芳舒看了一眼,点点头:“行,正好有点渴。”
两人走过去,排了一会儿队。顾芳舒要了一杯少糖的珍珠奶茶,林天则点了加满料的超大杯水果茶。
捧着冰凉的奶茶和果茶,走在摩肩接踵的集市街道上,清凉的饮料驱散了暑气,也带来了额外的关注度。
顾芳舒本就容貌出众,身材窈窕,今天又穿着年轻俏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一手挽着小挎包,一手捧着奶茶,步履轻盈。
旁边的林天虽然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但身量已经长开,眉眼清秀,充满少年气。
两人走在一起,说说笑笑,气质出众,与周围质朴的乡村集市氛围形成微妙反差,引得不少行人侧目回头。
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这谁家闺女?长得真俊!”
“旁边是她弟弟吧?姐弟俩都好看!”
“不像咱镇上的人,是城里来的吧?”
听到这些议论,顾芳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心里颇为得意,甚至有点小小的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
老娘这颜值,这身材,这状态,还是相当能打的!
站在半大小子旁边,不像妈,倒像姐姐,这感觉不赖。
心情一好,她下意识地,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身边林天的胳膊。动作亲昵又随意,就像任何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弟或情侣逛街时会做的那样。
林天正咬着吸管喝果茶,忽然感觉到胳膊被一片温软挽住,整个人瞬间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老妈白皙纤细的手臂正勾着自己的胳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奶茶的甜香。
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受宠若惊和巨大得意的情绪,如同烟花般在他心里“嘭”地炸开!
太后娘娘主动挽住他哎!
不是拧耳朵,不是拍后脑勺,不是用眼神“杀”他,而是像普通长辈一样,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
这待遇!
这殊荣!
林天顿时觉得脚下轻飘飘的,连手里的超大杯果茶都仿佛变得更甜了。
他努力绷着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拼命往上翘,眼睛也亮得惊人。
他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感觉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光辉了起来。
顾芳舒感受到儿子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后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开心,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暖洋洋的。臭小子,这点出息。
她没有松开手,就这么挽着儿子的胳膊,继续悠闲地逛着集市,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偶尔还凑到林天耳边低声评价几句摊子上的东西。
林天则像个忠诚的护卫,亦步亦趋地跟着,老妈指东他绝不看西,老妈说这个好看他立刻点头如捣蒜。
脸上那副"母凭子贵,与有荣焉"的傻乐表情,怎么看怎么喜感。
母子二人穿过熙攘的人潮,正准备去一个蔬菜摊买点新鲜的青菜和番茄回去做午饭。
顾芳舒停下脚步,松开挽着儿子的手,正要去挑菜,心里还回味着方才那种久违的逛街乐趣。
就在这时,一只手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臀部。
那只手隔着轻薄的连衣裙布料,毫不掩饰地、放肆地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来回摩挲了一把。顾芳舒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今天出门急,为了方便开车,她下面只穿了一条裙子,没套打底裤,肌肤与布料紧贴,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动作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这一下,比直接贴在皮肤上还要令人作呕。
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瞬间将她吞噬。
她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柳眉倒竖,猛然回头,一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淬满了冰冷的怒火。
她目光如电,在身后那片拥挤嘈杂的人海里拼命搜寻。
然而,身后全是人,高矮胖瘦各种身形的男人挤作一团,你推我搡,叫卖喧哗,刚才那只手的动作太过隐蔽又迅捷,一击即收,根本无法锁定目标。
人太多了,想抓也无从抓起。
顾芳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怒气。在这里大吵大闹不仅没用,还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她转回头,一把将离自己最近的林天扯到了身侧,几乎紧紧贴着自己。
她压低声音,语气是半真半假的嗔怪,眼睛却带着警告的意味看着儿子:"你个没心没肺的,都不知道护着你妈吗?看你妈长得如花似玉的,招蜂引蝶了吧?还不给我看紧点!"林天被她扯过来,还懵着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老妈这番夹枪带棒的话。
他挠挠头,赶紧做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连忙点头应道:"哦!哦!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嘴上应着,心里却跟偷吃了蜜似的甜滋滋。
虽然不知道老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了,但这亲密无间的紧贴,简直是意外之喜,乐得他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抵达菜摊。
顾芳舒一眼就看上了摊上翠绿鲜嫩的一捆苋菜,绿得发亮,煞是喜人。
她让林天帮忙看着包和奶茶,自己则蹲了下来,仔细挑拣起来。
摊主是个笑呵呵的老大爷,正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就着一碗豆腐脑,一口一个馒头吃得香甜。
"大爷,您这苋菜卖得真新鲜啊。"顾芳舒一边拨弄着翠绿的叶片,一边由衷赞叹道。
"哎呦,那是自然,"老大爷抹了抹嘴上的豆浆,笑眯眯地说:"今儿早上刚割下来,露水都没干透哩,你看这叶子翠生生的,多精神。挑几棵好的,给我儿媳妇熬汤喝最养人了。"顾芳舒点点头,手上更仔细了,非要找那片片完整、没有半点虫咬痕迹的好叶子。
林天站在一旁,看着老妈蹲在那里认真挑菜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在一旁傻乐。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蹲下的老妈,那件轻薄的连衣裙因为姿势的关系,裙摆向上收缩了许多,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老大爷一边应和着,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了过来。
他这一低头,差点没把下巴惊掉在地上。
只见顾芳舒裙下春光大泄,那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今天穿得简单,下身只着了一条裙子,并未套上打底裤。
那两腿交界处风光旖旎至极——雪白粉嫩,肌肤胜似凝脂;稀疏的毛发柔软地贴伏其上;中间一道蜜缝微微张翕,随着她挑菜时的动作轻颤不已,泛着淡淡的水光,宛如最娇嫩的花朵沾染了晨露,诱人采撷。
老大爷呼吸都停滞了,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一处,再难移开。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身子。
豆腐脑的香甜味在他嘴里散去,只剩下满口的干渴。
顾芳舒专心致志,挑好了几棵最满意的苋菜,这才抬起头来。恰巧与老大爷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老大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端起碗,假装低头大口喝豆腐脑,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几下。
顾芳舒没察觉出异常,只是把选好的菜递过去,笑道:"大爷,这几棵就挺好,麻烦你称一下。"老大爷接过苋菜,手有点抖,慢悠悠地拿到秤上。
他一边看着秤星,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姑娘,看你挑了半天,也是个实在人。这菜是新鲜,给你便宜点,五块钱拿去。"说着,他把秤往高了一提,又说:"本来该八块的,看你是好人缘,给你减三块。"林天接过称好的菜,好奇地问:"妈,他刚才还说十块呢。"顾芳舒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多嘴,然后掏出五块钱递过去。
走出几步远后,她才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儿子的手臂:"你个小机灵鬼,刚才看戏呢?降价就降价呗,我管他干嘛。"林天挠挠头,嘿嘿一笑,顺势挽住老妈的胳膊继续往前逛。集市上人潮涌动,热气蒸腾,两人都微微出了些薄汗。
"走累了,"顾芳舒停下脚步,纤细的手指遥遥指向东街尽头的一栋老式建筑,那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大澡堂。
她歪着头问:"去不去?"林天看着那栋略显老旧的红砖建筑,立刻摇头:"不去!家里浴室不是修好了嘛。再说,我才不喜欢跟一群陌生人一起泡澡呢。"顾芳舒闻言,轻轻啧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胆小鬼。这么大人了,还怕这个?"林天涨红了脸,不服气道:"我这叫讲究个人卫生!再说了,又不是没见过澡堂,上学的时候不也去公共浴室嘛!""哦?是吗?"顾芳舒挑眉,故意逗他:"那你说说,上次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帅哥偷偷看你啊?"林天的脸更红了,窘迫地甩开她的手:"妈,你够了啊!哪有这么损自己儿子的?"顾芳舒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戏谑的得意。
母子俩打闹嬉笑着,很快就忘了刚才那一茬不快,直到日头渐高,这才想起还在等着他们的爷爷奶奶。
23章 姑姑驾到
赶完集,林天意犹未尽,总说滋粑糕比校门口那家大叔卖的正宗。
而顾芳舒难免训斥他又出去吃三无小摊,一点也不健康。
林天再也不敢乱说了,生怕被她克扣生活费。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乡村暑假特有的、缓慢而重复的节奏。
林天依旧是那个闲不住的少年,只不过业务范围有所扩展。
除了日常下河摸鱼、上树粘知了,他还迷上了维修家里各种老旧电器,从收音机到DVD机,再到爷爷的老式手电筒,虽然没一个真正修好过,但拆拆装装的过程让他乐此不疲。
偶尔,他也会翻过院墙,找发小王二狗,两人拿着从家里偷出来的盐和一个小铁皮罐,躲在村后树林里,用火烤刚刚捉到的、去了头掐了翅膀的知了。
烤熟的知了散发出一种奇特的焦香,撒上点盐,两个少年吃得满嘴流油,直呼人间美味,虽然每次都弄得一身烟火气,回去少不了被顾芳舒数落。
这天,天气难得清爽了些,前几日灼人的暑气似乎被一场夜雨浇灭了大半。
林天没出去野,懒洋洋地瘫在堂屋那张老旧的太师椅上,椅子被他晃得吱呀作响。
他拿着手机,正和李清漓在QQ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李清漓好像又被她姑姑抓去补习了,怨气冲天,字里行间都是对数学的深恶痛绝。
林天一边幸灾乐祸地调侃她,一边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不是村里常见的摩托或三轮,是轿车的声音。
林天好奇地抬起头,透过敞开的堂屋大门望出去。
只见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了院门外。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踩着细高跟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
接着,一个穿着酒红色低胸吊带背心、白色紧身短裤的女人下了车。
她梳着时下流行的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能看出与林钧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成熟妩媚,带着一种城市熟女特有的风情和些许刻意营造的慵懒。
她手里提着几个印着知名品牌logo的礼品袋,看起来是些高级补品。
林天眼睛一亮,立刻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迎了出去。
“姑姑!”他高兴地喊道。
来的正是他爸爸林钧的亲妹妹,他的亲姑姑,林晚晚。
林晚晚看见侄子,脸上立刻绽开热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林天:“哎呀!小天!又长高了!也更帅了!瞧瞧这模样,都快赶上你爸年轻时候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礼品袋递过去,“给,姑姑给你和爷爷奶奶带的一点心意。”
“谢谢姑姑!”林天接过沉甸甸的礼物,嘿嘿笑着,心里挺高兴。这个姑姑对他一直很好,每次见面都特别热情,礼物也从不手软。
“你爷爷奶奶呢?”林晚晚朝屋里张望。
“在屋里午睡呢,天热,容易犯困。”林天压低声音说。
“哦,那让他们睡吧,别吵着。”林晚晚点点头,也没打算进去打扰。她站在院子里,目光随意地扫视着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农家小院。
就在这时,顾芳舒从院子角落的厕所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块肥皂,正走到压水井边,弯下腰准备洗手。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家居短裤,头发随意扎着,素面朝天,但清爽干净,自有一种不同于林晚晚精致妩媚的、干练随性的美。
林晚晚的目光落在顾芳舒身上,脸上那热情的笑容几乎是瞬间就淡了下去,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甚至是不喜。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然后像是没看见顾芳舒一样,径直转身,朝着她以前回来常住的那间厢房走去。
林天看着姑姑这明显的态度变化,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心里有些无奈,又有点不解。他摇摇头,抱着礼物站在原地。
这个姑姑,对他,对爷爷奶奶,都是没得说,热情周到。
可唯独对妈妈顾芳舒,好像总是隔着点什么,从来没给过好脸色,态度疏离甚至有些冷淡。
具体为什么,林天也不太清楚,好像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了。
大人们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复杂得让他这个半大孩子想不明白。
他看了一眼还在井边安静洗手的妈妈,又看了看姑姑紧闭的房门,感觉院子里刚才因为姑姑到来而升起的一点热闹气氛,瞬间又沉静了下去,甚至多了点莫名的尴尬。
下午的时光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流淌。
林晚晚似乎为了显示自己的孝顺和能干,主动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说要帮爸妈准备晚饭。
她手脚麻利,切菜炒菜有模有样,嘴上也不闲着,一边干活一边跟爸妈唠家常,笑声不断。
只是那话里话外,总似有若无地带着点刺。
“爸,妈,你们尝尝这个,我特意学的,比外面饭店做的都好吃!”她夹了一筷子刚炒好的菜递到林源嘴边,又转头对着在院子里摘菜的顾芳舒方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面听见,“不像有些人啊,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别让人家屈尊降贵来干活,再把那双金贵的手给弄脏了。”
正在井边水盆里慢条斯理择着豆角的顾芳舒,闻言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
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懒得理会这种幼稚的含沙射影。
她很快把豆角择干净,端着盆进了厨房,放在案板上,对正在炒菜的林晚晚平静地说了句:“豆角择好了。”然后便洗了手,转身出了厨房。
她走到堂屋,林天早就机灵地把太师椅让了出来,还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椅面。
“妈,坐这儿,凉快。”林天狗腿地说。
顾芳舒也不客气,舒舒服服地坐进宽大的太师椅里,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信息。
狸花猫阿花不知从哪里溜达过来,轻盈地跳上她的膝头,蜷成一团。
顾芳舒一手划着手机屏幕,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猫咪柔软的背毛,神情慵懒惬意。
林天站在她身后,很自觉地伸出手,开始给她捏肩膀。
手指触及她纤细却紧实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老妈放松的姿态,落在了那双随意交叠着、从家居短裤下伸出来的腿上。
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在堂屋略暗的光线下仿佛会发光,线条流畅优美。林天一边捏肩,一边在心里暗暗赞叹。
捏着捏着,他忽然有点走神,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嘴比脑子快,就小声问了出来:“妈,你腿这么长,这么好看,我爸一定特别喜欢吧?”
话一出口,林天自己都愣了一下,觉得这问题好像有点不对劲?
顾芳舒正在逗猫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立刻生气,也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嗔怪,反而像是被勾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点小妩媚的笑意。
她转过头,瞥了儿子一眼,眼神有点飘忽,仿佛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语气带着一种回忆般的慵懒和调侃:
“你爸啊……他最喜欢我这双腿了。尤其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暧昧气息,“尤其是缠上他腰的时候。”
说完,她自己好像也意识到这话对着儿子说有点过了,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瞬间收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薄红和一丝懊恼。
她猛地转过头,抬手就想去拧林天的耳朵,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凶悍:
“林小天!你个小屁孩!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活腻歪了是吧?!敢调侃你老娘了?!”
林天早在看到她表情变化时就意识到不妙,敏捷地往后一跳,躲开了老妈伸过来的“魔爪”,脸上却憋不住笑,一边躲一边求饶:“哎哟!妈!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问!谁让你腿长得那么引人注目嘛!”
母子俩正笑闹着,厨房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林晚晚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在厨房忙碌后的红晕。
她显然听到了堂屋里的部分对话,尤其是顾芳舒最后那句带着嗔怪实则亲昵的“活腻歪了”,以及林天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她看着太师椅上一脸惬意被儿子伺候着、此刻正“追杀”儿子的顾芳舒,又看了看那个虽然躲闪却满脸笑意的侄子,嘴巴几不可察地瘪了瘪,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有些不屑,又像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吃味。
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力地把菜盘往桌上一放,发出“哐”的一声轻响,然后转身又回了厨房,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堂屋里,顾芳舒停下了追打的动作,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若无其事地坐回太师椅,继续玩她的手机,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林天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感觉姑姑出来那一瞬间,空气好像又冷了几度。
他偷偷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又看看自家老妈,心里嘀咕:这姑嫂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怎么感觉比他和李清漓斗嘴还复杂?
晚饭是简单但丰盛的家常菜。
林晚晚掌勺,做了几个拿手菜,林源和吴秀吃得赞不绝口。
席间,林晚晚对林天格外热情,不住地给他夹菜,尤其是那些肉菜。
“小天,多吃点,正长身体呢!看你这段时间在家,都晒黑了,也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林晚晚语气里满是关切,几乎要把林天碗里堆成小山。
“够了够了,姑姑,我自己来,您也吃。”林天连忙客气地推让,心里却隐约觉得这热情底下,似乎涌动着别的什么,让这顿饭吃得有点不那么自在。
果然,等林源和吴秀吃完,习惯性地出门去村口溜达消食后,饭桌上只剩下他们三人。林晚晚似乎没吃饱,或者说,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脸上那热情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飘向安静吃饭的顾芳舒,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嫂子,”她开口,声音带着点酒意和刻意的“推心置腹”,“不是我说,像你这样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从小金枝玉叶地养着,父亲还是大名鼎鼎的顾万朝检察长……嫁到我们林家这样的普通人家,真是委屈你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顾芳舒的反应。顾芳舒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菜,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晚晚继续道,语气更加惋惜:“我知道,你们顾家门槛高,可能……打心眼里有点瞧不上我们老林家吧?觉得我们配不上?唉,我就是心疼我哥。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干审计,一年到头不着家,赚点辛苦钱。回了家吧,还得……唉,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反正我看着是觉得他挺不容易的,有点同情他。”
她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芳舒,那表情,三分伤心,七分“我为你好”的同情,底下却全是尖锐的试探和隐隐的敌意。
林天听得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
他看看姑姑,又看看妈妈。
姑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
什么叫顾家瞧不起林家?
什么叫爸爸在家被压一头?
他怎么从来没感觉?
妈妈虽然强势,但对爸爸也很关心啊,爸爸对妈妈更是尊重爱护。
姑姑这是在挑事儿?
顾芳舒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饭。
她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甚至还带着一点浅浅的、近乎礼貌的微笑。
她放下筷子,声音平静无波: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然后,她目光转向还在发愣的林天,语气如常:“林天,你呢?”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但林天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听懂了妈妈的潜台词:饭吃完了,戏也看够了,你站哪边?
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儿听你姑姑继续“同情”你爸?
林天不傻。
他虽然不明白姑姑为什么对妈妈有这么大意见,但妈妈刚才被那么说都没翻脸,已经是极大的涵养了。
而且,他本能地觉得姑姑那些话,带着偏见和挑拨。
他立刻放下筷子,也擦了擦嘴,迅速表态:“我也饱了,妈。”
顾芳舒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开始动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
林晚晚见状,立刻抢先一步,伸手去拿林天的碗,脸上又堆起那种过分的热情:“哎呀,小天你快去玩吧,碗放着姑姑来洗!哪能让你干活!”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在收碗的顾芳舒,声音不高不低,“毕竟使唤不动别人,我这个当姑姑的,总得心疼心疼我侄子。”
这话里的刺,几乎要扎破饭桌上的平静。
顾芳舒手上的动作终于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向林晚晚,那双漂亮的凤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冷意。
她没有接话,也没有停下收拾的动作,只是加快了速度,把几个碗叠在一起,声音清晰而平稳:
“不用了。今天我来洗。”
她端起碗筷,转身就往厨房走,背影挺直,步伐沉稳,仿佛刚才那些夹枪带棒的话,不过是耳边吹过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林天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脸色微沉、握着酒杯的姑姑,只觉得这顿饭吃得让人消化不良。
他赶紧站起身,对林晚晚说了句:“姑姑,您慢慢吃,我先回屋了。”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堂屋。
走到院子里,晚风吹来,他才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感散去了一些。
回头看看灯火通明的堂屋,又看看厨房亮起的灯光,林天只觉得头疼。
姑姑和妈妈之间这潭水,真是太深了。
他要是再待下去,真怕这两个女人当场就……虽然妈妈看起来稳如泰山,但谁知道呢?
他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躲回自己房间比较安全。
夜深了,乡村的夜晚格外静谧,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虫鸣。
堂屋的灯早已熄灭,爷爷奶奶和林晚晚都已回房休息。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洒下清冷的光辉。
顾芳舒躺在厢房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林晚晚那些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头,不致命,却让人烦闷难消。
她越是回想,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越是往上拱。
她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只是碍于公婆的面子,也懒得跟林晚晚那种段位的人当众撕破脸。但这口气憋着,实在难受。
她翻了个身,又坐了起来。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她掀开薄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拖鞋,推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
夏夜的凉风拂过,稍稍吹散了些心头的燥意。她没有开院门,而是径直走向停在院子外空地上的那辆白色CC。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混合着皮革和淡淡香氛的味道。
她关上车窗,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和月光,车内瞬间变成一个完全私密、封闭的空间。
她靠在驾驶座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她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联系人,拨通了视频请求。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屏幕里出现林钧略显疲惫但依旧俊朗的脸,背景是在酒店房间,他似乎还在看文件。
“芳舒?这么晚了还没睡?”林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关切。
顾芳舒看着屏幕里的丈夫,刚才还绷着的脸,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抱怨,而是微微低下头,再抬起时,那双平时锐利明亮的凤眸里,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委屈的水光。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罕见的、小女人般的依赖和诉苦的意味。
“老公……”她开口,尾音拖得有点长,“今天……有点不开心。”
林钧一看她这表情,这语气,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耐心地问:“怎么了?谁惹我们顾大律师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顾芳舒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我见犹怜”,“你妹妹,晚晚,今天回来了。”
她开始叙述,语气算不上激烈,甚至有些平淡,但每句话都精准地还原了林晚晚那些含沙射影的话,尤其是关于“顾家瞧不起林家”、“心疼哥哥在家被压一头”的部分。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蹙着眉,偶尔还轻轻叹口气,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在强忍,全然没了平日在家说一不二、精明干练的太后风范,倒像个需要丈夫安慰和保护的小妻子。
林钧在屏幕那头安静地听着,眉头也微微蹙起。
等顾芳舒说完,他才开口道:“晚晚她就是那个性格,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其实人挺好的,没什么坏心眼。可能就是……对你有点误会,或者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你别往心里去。”
他试图打圆场,语气温和。
顾芳舒闻言,脸上那点委屈瞬间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不满。
她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屏幕,声音却依旧软软的,带着点不依不饶:“你就会向着你妹妹说话……她都那么说我了,说我们家瞧不起你们家,说我压着你……我能不往心里去吗?”
林钧看她这副样子,知道她是真不高兴了,连忙放软了语气:“好好好,是我没处理好。回头我跟她说说,让她以后注意点,别乱说话。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嗯?”
顾芳舒这才转回脸,瞥了屏幕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勉强被安抚下来的松动,但嘴上还是不肯轻易罢休:“你说的啊……那你可得好好说说她。不然下次回来,我可真不给她好脸色看了。”
“行行行,我一定说。”林钧连连保证,又哄了几句。
顾芳舒的脸色这才终于缓和下来,虽然眼底深处那点真正的不悦并未完全散去,但至少表面上,这场“诉苦”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得到了丈夫的安慰和承诺。
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别的,顾芳舒叮嘱林钧在外注意身体,别太累,林钧也让她在乡下好好休息,别太操心。
挂了视频,顾芳舒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车外,月光依旧清冷,院子里一片寂静。
林天躺在自己房间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堂屋里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妈妈隐忍不发的平静,还有姑姑那过分热情下掩藏的尖锐,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强烈的好奇心和一种莫名的、想要弄清楚原委的冲动,搅得他毫无睡意。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些年,姑姑和妈妈之间,到底横亘着怎样一根刺,让亲姑嫂关系如此微妙甚至紧张。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悄悄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如水。
他先走到妈妈住的厢房外,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小声唤道:“妈?”
没有回应。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借着月光看去,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齐。
人呢?这么晚了,去哪了?
林天心里一紧,连忙退出房间,在院子里张望。忽然,他看见院子外空地那边,似乎有微弱的光线。是车灯!
他快步走过去,果然,那辆白色CC静静地停在月光下,车内亮着昏暗的阅读灯,透过贴了膜的车窗,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驾驶座。
是妈妈。
林天走到车边,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芳舒的脸。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眼眶似乎有点微微发红,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平时绝不会有的、脆弱的痕迹。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心疼,瞬间涌了上来。他顾不上别的,连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妈,你咋了?”他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姑姑?”
顾芳舒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色,沉默了好几秒,才幽幽地、带着点鼻音开口,声音很轻:“没事。就是……有点想你爸了。”
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说服林天。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那绝不是单纯想爸爸会有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会儿,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林天鼓起勇气,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妈……我能问问吗?姑姑她……为什么好像一直对你……有点意见?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芳舒转过头,看了儿子一眼。
月光和车内灯光交织,映照着她复杂的神色。
也许是夜深人静,也许是儿子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关切让她卸下了些许防备,也许是那些陈年旧事压在心底太久,也需要一个出口。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黑暗,声音缓缓地,带着回忆的飘忽,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
“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根子,大概还是出在‘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上。”
“你爸,林钧,是农村出身,家里条件……你也知道,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清贫。我们俩是在大学里认识的,相爱了。到了谈婚论嫁,要见家长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你姥爷,顾万朝,那时候还在位子上。他是个很传统,也很……骄傲的人。他一心希望我找个门当户对的,最好是体制内的,前途稳定,家境相当。他觉得,你爸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虽然人不错,肯上进,但‘风险’太大,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他……不太同意。”
“你爸呢,是个实在人,也是个倔脾气。他觉得靠自己的努力,一定能给我好的生活。为了争取你姥爷的同意,他前前后后去了我家好几次,态度诚恳,但每次你姥爷都没给他好脸色,话也说得很重。”
“第三次去的时候,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大概是积压的火气都上来了,两人吵了起来。你姥爷在气头上,说了句很重的话……”顾芳舒顿了顿,声音有些涩,“他说……‘你要真有诚意,就跪下来求我!’”
林天听得屏住了呼吸。
“你爸那个实心眼……他真的就在我家门口,那天还下着雪,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下了。”顾芳舒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我那天跟朋友聚会,回来晚了。到家门口,就看见他像个雪人一样跪在那儿,脸色冻得发青……我当时……我当时心都快碎了。”
“我冲过去把他拉起来,骂他是个傻子,也不知道进屋,也不知道找我。然后我又冲进去,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我说我这辈子非林钧不嫁,他要是再这样,我就跟他断绝父女关系……反正,闹得很僵。”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你姑姑,林晚晚耳朵里。”顾芳舒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在她看来,大概就是我们顾家仗着有权有势,故意拿捏、为难她哥哥,让她哥哥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要下跪……这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
她转过头,看着林天,眼神复杂:“其实你知道的,你姑姑很在意你爸这个哥哥,从小就护着他。她觉得你爸吃了亏,受了辱,自然要替他打抱不平。这么多年过去,你姥爷早就接受了,我和你爸也过得挺好,可你姑姑心里那点疙瘩,好像一直没解开。她觉得我们家‘看不起’你们家,觉得我‘压着’你爸……大概就是这样吧。”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顾芳舒平缓的讲述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林天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长辈之间那些看似简单的“不对付”,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夹杂着风雪、尊严、亲情和固执的往事。
他能理解姑姑对爸爸的维护之心,也能想象当年爸爸跪在雪地里的屈辱和妈妈的愤怒心痛。
他看着妈妈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那微微泛红的眼眶,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想爸爸了,更是因为回忆起了那段不愉快的过往,以及至今仍在承受的、来自亲人的误解。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顾芳舒平静却带着无尽怅惘的讲述声在缓缓流淌。
那些陈年的风雪、固执的偏见、下跪的屈辱、激烈的争吵……像一幅褪色却依旧清晰的画卷,在林天面前徐徐展开。
他听着,心也跟着一点点揪紧。
他无法完全体会当年那种复杂的纠葛和沉重,但他能感受到妈妈话语里那份深藏的委屈、无奈,还有对爸爸当年处境的疼惜。
他看着妈妈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那微微泛红的眼眶,睫毛似乎有些湿润,在微弱的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混杂着心疼、保护欲,还有对妈妈此刻罕见流露出的脆弱的心软冲垮了少年心中那条名为“分寸”的界限。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身,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拭去了顾芳舒眼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动作笨拙,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
然后,他倾身向前,在她微微颤动的、还沾着一点湿气的睫毛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羽毛般的吻。
“没事的,妈。”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显青涩的坚定,“我站在你这边。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最简单直接的宣告。
顾芳舒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越界的亲密举动弄得怔住了。
睫毛上那微凉的触感,耳边那坚定的低语,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湖。
若是平时,儿子敢对她做出如此“逾矩”的举动,她早就一个眼刀甩过去,或者直接上手教训了。
可此刻,也许是夜色的掩护,也许是方才倾诉带来的情绪波动,也许是儿子眼中那份毫无杂质的维护和心疼太过真切……
她竟罕见地没有训斥,也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微微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林天近在咫尺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她嘴角轻轻向上弯起,勾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强势和精明,只剩下一种被理解、被守护的柔软和熨帖。
她没有回应那句“站在你这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于过去的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天还搁在她脸侧的手臂,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好了……不早了。还不回去睡觉?明天该起不来了。”
她催促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逐客令,想把这一刻过于亲密和情绪化的氛围驱散。
林天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心里那点因为越界而升起的忐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类似“被认可”的满足感。
他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嗯,这就回去睡。妈,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他叮嘱了一句,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车外,清凉的夜风吹来,让他清醒了些。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内,顾芳舒已经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平复情绪。
24章 禁忌之爱
姑姑林晚晚并没有立即回去,反倒是小住下来。家里堂屋还有客房,正挨着林天住的小房间,便成了晚上睡觉的地方。
吴秀和林源晚上和女儿叙话,直到九十点钟,才各自回屋休息。
林晚晚回房间叠放衣服,接了个电话。
声音很小,林天听着听不清内容,隐约听见姑父张武的名字,他没在意。
他正戴着耳机看小说,看到主角被逼入绝境之时,姑姑那边传来一阵争吵。
"张武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你怎么不长记性啊?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喝那么多了......""你能不能管好自己啊?我喝点酒怎么了,你管东管西的......"林晚晚被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就知道喝?女儿呢,妻子呢,家里的事你怎么一点不操心?"男人瓮声瓮气地吼了回去:"我怎么不操心了?老子在外面赚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整天就知道数落我......"林晚晚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赚钱的事?你赚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男人骂道:"别给我装清高,你这个婊子天天被我操,下次找几个人来轮了你,在晴晴面前轮了你这个骚货!"林天听得心惊肉跳,姑父在外表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下竟是这么一个畜生。
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尖声道:"人渣!你去死吧!"说完便挂断电话,忍不住抽泣起来。
隔壁的林天听到姑姑抽泣的声音,心中十分难过。
他没想到一向张扬的姑姑,背后竟然承受着这样的压力。
他不禁暗自思忖:看来姑父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处的人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加同情姑姑了。
正当他暗自叹息的时候,一阵细微的碰撞声传入耳中。
原来他靠着墙边看书,不知不觉靠得太用力,竟把墙上挂着的一个相框给挤掉了。相框"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赶紧弯腰去捡。
相框里是家里人的合照,看着温馨和睦。
他拿起来想重新挂上,却发现钉子脱落了。
当他把相框举到眼前时,却发现钉子孔下方还有一道小小的破口。
好奇心驱使之下,他轻轻放下相框,蹑手蹑脚地趴在柜子上往那个破口里张望。
借着昏黄的夜灯,他看见一向光彩照人的姑姑此刻正盘膝坐在床上,穿着轻薄的睡裙。她低垂着头,肩膀随着抽泣一抖一抖的。
姑姑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丈夫:"你这个畜生...人渣...禽兽不如的东西..."说到伤心处,她的声音更加哽咽:"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遇见哥哥...他那么温柔...那么踏实..."林天听着姑姑的话,心里一阵悸动。没想到一向强势的姑姑也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就在这时,姑姑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只见她缓缓褪下肩带,饱满圆润的乳房在夜灯下微微颤动。姑姑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玩具,在手中把玩着。
她轻轻分开双腿,那件薄薄的睡裙滑落到腰际。修长白皙的双腿间,一抹诱人的风景若隐若现。
姑姑将冰凉的水晶玩具贴在自己腿间,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胸前的柔软,轻捻慢揉起来。
"哥哥...嗯...哥哥..."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这一幕看得林天面红耳赤。他想移开视线,却又挪不开脚步。
他从未想过,一向强势张扬的姑姑,也会有这样柔软脆弱的一面;也从未想过,在看似完美的外表之下,姑姑竟承受着如此大的压力。
他继续偷窥着。
姑姑在床上扭动着娇躯,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起伏。那张总是神采奕奕的脸此刻染上了绯红,媚眼如丝。
"啊...哥哥..."姑姑咬住下唇,纤手握着假阳物在腿间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蜜液。
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打颤,胸前的浑圆也随之荡漾。假阳物进出间,褐色的软肉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嗯...好哥哥...妹妹要你...要你狠狠操我..."姑姑娇喘连连,纤细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绷紧成一张优美的弦。随着一阵急促的娇吟,她猛地仰起脖颈,腰肢挺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喷涌而出,沾湿了身下的内裤。姑姑喘息着松了口气:"还好没弄脏床单..."她站起身准备开门,林天赶紧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装作熟睡。
回想起姑姑口中的"哥哥",他的心情复杂极了。那分明就是爸爸的名字啊!
林天翻了个身,脑海中满是姑姑妩媚动人的模样。谁能想到,那个整天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女人,在床上竟是如此诱人?
他忍不住偷笑:姑姑这是搞骨科吗?不过想想也正常,姑父那个酒鬼整天就知道喝酒,哪还记得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需要滋润?
他摇摇头,想着姑姑刚才那一幕,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坏笑。
要是让那个整天端着架子的姑姑知道自己偷看了她的好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姑姑去洗澡了。
林天口渴难耐,蹑手蹑脚走出房门想去堂屋倒水喝。
走廊一片漆黑,他摸向开关,"啪嗒"一声按下。刺眼的白光骤然倾泻而出。
林天定睛一看,顿时呆住了。
只见姑姑正浑身赤裸站在浴室门口,水珠顺着光洁如玉的肌肤滑落。那对傲人的双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啊!"姑姑尖叫一声,本能地抬臂护胸。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林天呆立当场,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视线。
"你、你在干什么?"姑姑咬着嘴唇问,声音微颤。
林天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转过身去:"对不起姑姑...我不知道您洗完澡了..."黑暗中只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姑姑轻叹一声,一步一顿地挪回房间。她本想图省事省得来回走动,哪知会被侄子看了个精光。
林天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姑姑沐浴后的香泽还萦绕在鼻端,那副春光乍泄的画面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暗暗责备自己太过孟浪,却又忍不住回味方才那一瞥芳华。
姑姑进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太乱,一时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林天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风吹拂窗帘,带来阵阵凉意。他想着姑姑的身影,想着她口中呼唤的那个名字,思绪飘向远方。
第25章 认错人了
昨晚香艳的遭遇让林天白天对姑姑有点回避,不是害怕,是有点尴尬。
今天他索性去隔壁王二狗家串门了。
刚推门进去就看见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王二狗正干着他老妈郑彩霞。
“啪啪啪”
美妇人趴在地毯上,屁股撅得很高,王二狗甩动着阳具,一下下抽打着那白嫩的臀肉。
“嗯…啊…儿子好厉害…”
郑彩霞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眯着眼享受着儿子的爱抚。
“骚货,欠操的骚屄!”王二狗骂道。
他手指在那肥大的阴唇间抠弄了几下,淫水就流了出来。随后把阳具抵上去,腰一挺便插进了母亲的身体里。
林天靠在门边看戏。
王二狗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问:“来不来一起?我妈可骚得很。”
郑彩霞转头看向林天,媚眼如丝:“来嘛,阿姨给你口交…”
说完就低下头去含住了儿子的阳具,啧啧有声的吮吸起来。王二狗舒爽的眯起眼:“嘶…真会吹…骚货…”
林天看得血脉贲张,裤子都要撑爆了。他走上前去,郑彩霞顺势转过头含住他的龟头。两个男孩站在那里享受着美妇人的口舌服务,时不时发出舒爽的闷哼。
“妈的,太爽了。”王二狗抓着母亲的头发用力按下去,“深喉!操死你个骚货!”
郑彩霞呜咽着承受儿子粗暴的对待,眼角泛起了泪花。
林天揉搓着她的奶子,柔软丰满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彩霞姨,你奶子真棒。”
美妇人吐出儿子的阳具,媚眼如丝地看着两人:“你们俩坏死了,一起来欺负阿姨啊!”话没说完就被王二狗一个深喉堵住了嘴巴。
一番云雨之后,林天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家里。爷爷奶奶又去田里干农活了,家里只有大眼瞪小眼的妈妈和姑姑。
今天下午,阳光正好,林晚晚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枣树下,逗弄着趴在脚边打盹的狸花猫阿花。她手指轻轻挠着阿花的下巴,猫咪舒服地发出呼噜声,她脸上也难得露出一点平和的笑意。
忽然,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蹙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厌烦和无奈。
林天刚好从堂屋出来,看见姑姑脸色变化,又瞥了一眼她亮着的手机屏幕,虽然没看清名字,但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多半是那个不靠谱的姑父张武。
他立刻知趣地转身,假装要去后院,避开了这个尴尬的时刻。
果然,等他绕了一圈再回来时,院子里已经没有了林晚晚的身影。倒是看见她正从通往村后田埂的小路上慢慢走回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周身那股低气压。她平时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张扬和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鼻尖微微泛红,眼眶也红了一圈,虽然她极力克制,但眼角似乎还有未完全擦干的湿痕。
她低着头,脚步有些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天站在院门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白天听到的那些电话里的争吵,姑父下流粗鄙的言语,还有姑姑此刻强忍的泪意和狼狈……让他对这个平时有些刻薄的姑姑,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想爱惜身边每一个看起来需要保护的女人?妈妈,姑姑……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怪怪的,甚至想抽自己一巴掌——林天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看着林晚晚就要走进院子,林天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声音带着点犹豫和关切:“姑姑……你……怎么了?没事吧?”
林晚晚似乎没料到他会等在门口,脚步一顿,飞快地抬手又抹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脸上已经努力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甚至有点僵硬的笑容。
“啊?没事啊!”她的声音刻意拔高了些,带着点夸张的随意,“外面风大,沙子迷眼了。这乡下地方,就是灰大。”
这个借口老掉牙,简直毫无诚意,但她却说得面不改色,仿佛真的只是被风沙困扰。
林天看着她那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点点头:“哦,那快进屋洗洗吧。”
“嗯。”林晚晚含糊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进了堂屋。
过了一会儿,林天看见她从堂屋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晚上要用的蔬菜,还摞着几瓶啤酒,晃晃悠悠的。
林天探头看了一眼,心里了然。看来,姑姑今晚是打算借酒消愁,一醉方休了。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顾芳舒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使唤人的利落劲儿:“林天!别在那儿傻站着!去,把院子里的鸡屎铲了,堆到菜地边上当肥料!看着就碍眼!”
林天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哦!好嘞!”
他转身去找铲子和簸箕,开始认命地干起“铲屎官”的活。眼角余光却瞥见姑姑林晚晚已经把菜篮子放在厨房门口,自己拎着那几瓶啤酒,又回了她住的厢房,房门轻轻关上。
院子里,一边是少年吭哧吭哧铲着鸡屎,努力维护家的整洁;另一边是紧闭的房门后,一个婚姻不幸的女人,即将独自面对酒精和漫漫长夜,试图浇灭心中的愁苦与屈辱。
夕阳西下,将影子拉得很长。这个看似平静的农家小院,容纳着不同人的不同心事。林天铲完最后一铲,直起腰,擦了把汗,看着姑姑那紧闭的房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大人的世界,真是麻烦。还是当个铲鸡屎的少年简单。
暮色四合,夕阳西落,带走最后一片晚霞。月亮爬上天穹,散发的清辉晕染了黑夜。
小院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隔着窗户纸,能看见一家人围着方桌吃饭说话。
饭桌上只有四个菜,两荤一素一汤,都是家常便饭,却也摆得整整齐齐。爷爷奶奶坐在主位旁,看着自家女儿儿媳吃饭。
林天坐在对面,默默地扒着饭。姑姑今天一改往日的形象,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耳畔,脸上也素净了许多,没化妆。她手里捧着那个有些年头的玻璃啤酒杯,桌上的酒瓶子已经空了一半。
每一次举杯,喉咙滚动,啤酒下肚,脸颊便多添一分酡红。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平和。爷爷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姑姑碗里,语气关切地问起晴晴准备考哪个初中,课业重不重,能不能跟得上。
提起晴晴,林晚晚脸上的郁色稍微淡了一点,叹了口气道:“唉,哪有什么重不重的,还不是看钱够不够花?这年头,想让孩子上个好点的学校,太难了。”
说着,她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啤酒,跟空气似的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蛋糕店那边生意不好,连带着给晴晴攒的教育基金都空了。眼看明年中考改革,各种费用都涨,唉,真是愁死人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一句句全是家长里短的烦心琐事,字字不提那个张武和家庭之外的事。
林天一边吃饭,一边抬眼偷瞄她,心里嘀咕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坐在旁边的顾芳舒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女儿微红的脸颊和桌上堆积的空瓶子,神色间透出几分奇怪。她皱了皱眉,还是开口劝道:“晚晚,差不多行了,喝这么凶干什么?少喝点,别喝醉了。”
顾芳舒这话刚说完,正端起杯子的林晚晚动作一僵,不知怎的像是触了什么开关,情绪翻涌得更厉害了。她放下杯子,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动作干脆利落。
“嫂子,你别管我,我自己知道分寸!”
她的语气有点重,带着点被冒犯后的倔强和不耐烦。一旁的奶奶心疼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老伴说:“你看你女儿,就是命苦,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稍微喝点就我们瞎操心。”
爷爷叹了口气,摸着胡子低声道:“要不把我的养老金取出来一些给你?家里省着点花,先把晴晴的学费挣出来再说,孩子读书的事不能耽误了。”
林晚晚一听这话立刻拒绝了,连连摆手道:“不行!爸,妈!你们的钱自己留着用,我还能应付。晴晴的学习要紧,别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自己能行!”
她说着,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下去,眼眶微微泛红。林天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纳闷。姑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坚强又倔强了?
这一家人的温情和无奈,在昏黄灯光下交织成一幅熟悉的画面。林天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心想,也许大人世界的烦恼就是这样吧,表面平静如水,底下却各有各的暗流汹涌。
至于那个不靠谱的姑父张武,大概又被姑姑严厉训斥了一顿吧。
饭后,林晚晚确实喝得有些多,脸颊绯红,脚步虚浮。奶奶心疼女儿,早早催大家去睡,自己帮着收拾碗筷。爷爷也早上了床,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天没什么睡意,加上今天去王二狗家蹭网看剧看得正爽,索性溜出了家门。村子夜晚很静,虫鸣稀疏,月光皎洁。他就蹲在王二狗家院子外墙的墙头上,靠着墙砖,打开了手机连接无线网络。一边追着他最爱的校园题材动漫《青春猪头少年少女》最新一集,一边偶尔抬头看看星空,还挺惬意。
就在他看得津津有味时,墙下方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一个身影靠着墙壁缓缓走了出来,正是姑姑林晚晚。她显然已经醉得不轻,脚步虚浮,眼睛也眯成了缝,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着:“哪...哪去了...”然后伸手去摸索墙壁,寻找厕所的方向。
林天看她那副模样,连忙关掉视频窗口,轻手轻脚地从墙头翻下去,在堂屋门口等着。等姑姑摸索过来时,他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林晚晚浑身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酒气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扑面而来。
她的脸蛋因为酒精变得绯红,贴得很近,林天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的些许湿意,闻得到她呼吸间浓郁的酒气。姑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温香软玉,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紧紧贴合着他。
“姑姑?醒醒!厕所在这边!”林天有点紧张地喊了一声。
林晚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嘴里嘟囔道:“我找厕所呢。”说着又往他身上蹭了蹭,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痒痒的,激得少年浑身一阵酥麻。
“姑姑,我送你进去!”
林晚晚点点头,身子软绵绵地被他架着往厕所方向走。
村里家家户户厕所都比较简陋,林天家也不例外,就在堂屋后面的小棚子里,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塑料桶,上面盖了一块木板,旁边还放着一卷卫生纸。
他俩到了厕所门口,林晚晚醉醺醺地一屁股坐在木板上。林天赶紧转过头去,耳根子有点发热。姑姑倒是一点不避讳,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边熟练地解开腰带,连带着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往下扒拉下去,挂在膝盖上方。她裙子下摆滑上去一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月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洒落进来,照在姑姑白皙的大腿和神秘地带。
下一刻,一道淡黄色的激流划破空气,从两片粉嫩的阴唇间喷涌而出,精准地落入桶中,发出悦耳的“哗啦啦”声。水花飞溅。
“咳!”林天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画面,喉咙有点发干,连忙别过头咳嗽了一声。
他偷偷瞄了一眼姑姑那一片乌黑茂密的毛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身体某处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他赶紧低头假装看脚尖,心想自己肯定是喝多了眼花了。
尿声渐歇,最后一丝滴滴答答落在桶里的声音后,周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夜虫在墙角鸣叫,月光依旧温柔。
“林天,帮我拿张纸擦一擦。”姑姑软糯的声音响起。
林天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啊?要我帮忙吗?我自己是指哪张纸?卫生纸?不是吧?!”
林晚晚醉醺醺地看着他,眯着眼睛点点头,脸上带着点撒娇似的迷糊劲儿:“嗯!就是那个!”
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还有那丰满玲珑的身材曲线,胸脯因为刚刚小解完而轻轻起伏着,林天只觉得一股火苗从心底窜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他心里默念着这是姑姑啊,这是姑姑,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道神秘的风景,喉咙发紧。
罢了,豁出去了!少年的胆子往往在这种时候会被酒精和莫名的情绪鼓动到最大。林天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卫生纸,动作既紧张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手指微颤地抽了一张纸,在姑姑略显诧异的目光中,凑过去,轻轻擦了一下。
那里的毛发茂盛,色泽已经微微发暗,沾染了不少尿液和酒后的汗水。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带着少妇特有的气息。擦完后,他赶紧退后一步,手足无措地递过去。
林晚晚接过纸巾又擦了几下,然后慢吞吞地提起了裙子。白色的裙子布料有点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她系好裙子扣子,正要迈步离开厕所,却又摇晃了几下身子,停下来看着他。
月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在姑姑精致的脸庞上,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一些,带着一种探究和依赖交织的复杂情绪。她望着眼前的少年,嘴唇翕动了一下,忽然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声:
“哥…别走。”
林天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听这两个字,顿时如同被雷劈中,脑子“嗡”的一声。姑姑喊他?喊他哥?
不可能啊!他心里疯狂吐槽:我又不是我老爸!我就是个老林家的孙子辈啊!姑姑您认错了,那是我爸,你哥,不是我!
“姑姑,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林天试探着走近一步。
林晚晚抬起醉醺醺的眼睛凝视着他,然后慢慢地张开双臂,朝他伸出双手,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道:
“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晚晚一个人…”
那一声轻唤,柔弱可怜,带着酒后的委屈和依赖,瞬间击溃了少年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这一刻,他脑子里所有关于伦理道德的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认错人?什么辈分问题?统统不想了!现在眼前只有一个女人,一个需要安慰的女人,一个看起来无比楚楚可怜的熟美少妇。
他上前一步,轻轻地把姑姑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火热。
林晚晚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脖颈,引起一阵酥麻。
“嗝~”
她打了个小小的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里,带着酒香。
“哥,你不知道,晚晚有多喜欢你。”她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醉意朦胧的笑意,手指却紧紧攥住了林天的衣服,“要是你不姓林,晚晚就嫁给你了。可惜啊,你是我的亲哥,我只能嫁给别的男人。”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便带上了一股浓浓的幽怨:“你还娶了我妈那样的嫂子,长得跟仙女似的。你知道吗,我每次看你们秀恩爱,心里有多难受。”
说到这里,她的鼻尖轻轻耸动,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打湿了林天的衣领。
“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可是哥,我是女人啊,我也有需求的。张武那个人渣,喝醉了就想对我动手动脚,还想叫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来糟蹋我。我躲都躲不及,谁想到他们竟敢说出那种话来。”
她抽噎着,酒劲上涌,情绪翻涌得厉害:“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那个畜生不仅在外头沾花惹草,现在就想糟蹋我。你说我苦不苦?你为什么不去保护我啊?”
说完这一串话,她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轻微的抽泣声。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醉眼迷蒙中,林天看见她睫毛上的晶莹泪珠,以及嘴角那一抹似醉非醉的弧度。
林天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心疼这个女人的遭遇,还是该吐槽自己老爸这个奇葩的妹妹。怪不得小时候就觉得她有点古怪,原来心里藏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怪不得老感觉她对妈妈的态度有些奇怪,搞不好就是心里不舒服,觉得是妈妈抢走了哥哥。
他有点哭笑不得,心想:我爸爸这个妹妹搞骨科啊!难怪我妈平时看起来跟她关系不太融洽,搞不好就是嫌弃她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恶心人吧?
少年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闻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成的特别香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姑姑的身体很软,很热,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某个部位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变硬,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怀里的女人感受到了顶在她小腹上的火热坚硬,身体也微微僵了一下。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庞。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看清了他的轮廓和五官,醉意朦胧间,眼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竟然跟记忆里的某个影子慢慢重叠了起来。
那是她年少时,偷偷暗恋过的一个男孩的模样。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酒精放大了她的勇气和冲动,她抬起头,主动迎上了少年的嘴唇。
一个绵长、热烈而笨拙的吻。
姑姑的小舌头带着酒香,主动撬开了他的唇齿,伸了进来,在他的口腔里细细密密地舔舐吮吸。她的舌尖软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热情都传递过去。她边亲吻,边含混不清地说:
“哥哥,给我一次好吗?就这一次。”
说完,她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那件白色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够不到,于是干脆一把将裙子扯了下来。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半罩杯的设计只能堪堪托住那对丰盈圆润的大奶子。
林天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了几下,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入手之处,绵软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姑姑嘤咛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顺势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少年此刻哪还有什么抵抗力?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早已绷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疯狂叫嚣。
他低吼一声,一把扯开姑姑胸罩的搭扣,两颗浑圆饱满的大白兔顿时蹦了出来,顶端的两粒樱桃在月光下显得分外诱人。
姑姑喜悦万分,心想这下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吧?只听他低喘着,将她按在了厕所旁的石墙上,两人顺势贴了上去。冰凉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却丝毫不能浇灭他们心中的火焰。
月光如水,倾泻在这一对互相依偎的身影上。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衣服,飘向黑暗深处。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埋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樱桃,细细舔舐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丰乳,指尖时不时擦过娇嫩的肌肤,引得怀里的女人不住战栗。
他一边玩弄,一边用手伸进姑姑的小内裤里摸索。
指尖触及到一条细缝,那里已经湿滑一片。他轻轻用指尖拨开阴唇,在入口处细细研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阵阵湿意。姑姑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少年喘息着,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然后一挺腰,慢慢插了进去。那里温暖紧致,虽然有些松软,但却格外顺滑。姑姑配合地分开双腿,让他能进得更深一些。
他托着姑姑的屁股把她抵在墙上,一下一下缓慢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处再猛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内壁上的褶皱,带来极致的快感。姑姑仰着头,双眼紧闭,享受着这久违的快慰。她的身体随着少年的动作起伏,嘴里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好深...”
少年听着她的呻吟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阳物在姑姑体内进出,带出阵阵水声。这幅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
姑姑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胸前一对白嫩的乳房不住晃动,泛起阵阵波浪。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少年一边抽送,一边揉捏着她的臀肉,享受着征服少妇带来的快感。姑姑被他插得浑身酥麻,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迎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
“再快点...嗯...哥哥用力...”
少年闻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姑姑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住颤抖。他感觉到她体内一阵痉挛,连忙加快速度大力抽送起来。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少年紧紧抱着姑姑,将精液尽数射在她的体内。姑姑也浑身战栗,泄出了温热的液体。
两人喘息着相拥在一起,少年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爱抚。月光下,这一对偷情的人影显得格外暧昧而禁忌。姑姑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轻声呢喃道:“哥哥,你的身体真好用。”
少年得意地笑了,心想:我不是你哥哥,我是你大侄子啊。
月色正好,微风轻拂,这对禁忌的男女沉浸在激情过后甜蜜的余韵中,不愿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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