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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6/29 01:58 / 2429 / 109 /
【小说】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3 03:11:32

(九十八)哟~打一炮还打出感情来了
  阿曙推开庄园大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洒下来,落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也落在沙发里那个正在看手机的男人身上。
  倾城听见门响,抬了一下眼,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针织衫,头发有些散,脸上还带着刚从外面回来时被夜风吹过的微红。
  他看了一眼她身后跟进来的江砚,那双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江砚站在玄关处,正要往楼梯方向走,察觉到倾城的目光顿了一下,又自然地继续迈步,像是没看见那道视线。
  倾城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站起身,两步走到阿曙面前。他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你回来了我得确认一下的笃定。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微乱的发梢到她抿着的嘴角,再到她领口边沿那一片干净的皮肤,像在进行一次不动声色的检查。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了正在上楼的江砚身上,只瞥了一眼就收回来了。
  诶呦。倾城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酸溜溜的、像是故意拖出来的尾调,怎么?打一炮还打出感情来了?
  他拉着阿曙重新坐回沙发里,自己先坐下,然后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腰侧被他一只手臂环着,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按揉着她的腰侧,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带着点醋意的低沉:出去这么久?来了几发啊?
  阿曙的肩膀在他怀里绷了一下,然后她抬手,手肘往后顶了一下他的肋骨,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你别胡说八道的恼意:慕苏卿!你说什么呢!是出去吃饭了!
  倾城被她顶了一下也不躲,反而顺势握住了她那只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是吗?行吧。
  他没有追问。他只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落在她颈侧,温温热热的。过了两三秒,他抬了一下眼,看向还站在客厅和楼梯交界处、不知道该继续走还是该停下来的江砚。他那个眼神带着一种你怎么还在这儿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你还留着干嘛?
  他的目光从江砚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阿曙耳侧,声音懒懒的,像是随口一说:难不成你还想一起?
  江砚站在那个位置,目光落在沙发那两个人身上。倾城把阿曙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还被他十指扣着,姿态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她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虽然嘴上在骂但其实很享受的顺从。他看着阿曙那张脸,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垂下眼,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又插回去,指节蹭过自己身下的位置时,感觉到了那一片不太听话的硬度。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楼梯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一种此地不宜久留的自觉:没有倾哥,车开得有点久,一时间失神了。
  倾城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拆穿他。他当然看到了,江砚转身的时候,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支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哪怕隔着深色的裤子面料都能看出轮廓来。他不信江砚自己没感觉,但既然他选择憋着,那就让他憋着好了。反正倾城今天没有分享的兴趣。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阿曙脸上。她的嘴唇还带着方才被夜风吹过的微凉,微微张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齿尖。他低下头,吻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先是轻轻含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舌尖探出去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慢的,像是要用足够长的时间来确认这个吻的每一寸触感。阿曙的呼吸在他吻上来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像是习惯了这份触感一样,松开了牙齿,任由他的舌尖探进去,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唇齿交缠时偶尔发出的细碎水声和窗外夜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阿曙被他吻得有些晕,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酸胀感还是清晰地从下面涌上来。连着三天的高强度性爱,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她想要推开他,可手被他扣着,推不开。她只好稍稍往后退了一下,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拉开一线距离,声音带着被吻过之后特有的含混和软糯:哥哥……不要了……
  倾城感受到她往后缩的那一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泛红,水润润的,可她的眼底带着一点倦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东西压着。他垂下眼,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她的裙底,动作轻而小心,像是不想惊到她。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已经不太平整的皮肤。肿了。边缘的地方摸上去有一点点粗糙,像是被摩擦过度之后破了一层薄薄的皮。他的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那种疼不重,但从胸口漫开,一直蔓延到四肢末端。他收回手,把她的裙摆放好,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贴着她额头的皮肤停留了两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好,今天不要了。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朝楼梯走去:回房间,哥哥给你上药。
  阿曙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那颗心跳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锁骨处。楼梯在脚下延伸,一步一步,灯火暖黄,夜风轻拂,二楼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拢,把外面的夜色和客厅里残留的气息一起隔绝在了门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3 03:21:53

(九十九)给妹妹上药需要脱光衣服吗?(微h)
  阿曙被他放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发丝散了一枕。她刚想撑着手肘坐起来,就看见倾城抬手捏住了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那件深色的衬衫被他随手丢在了床尾。然后是皮带扣的声响,咔嗒一声,金属扣被解开,拉链滑下去,长裤被他蹬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响。
  他站起来的时候,那根淡粉色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他腰腹下方,带着一种坦荡的姿态对着她,像是完全不觉得这个画面有什么问题。
  你干嘛?阿曙缩在床里,目光从他腰间那根东西上移开又落回去,移开又落回去,声音带着一种你不是说不做吗的困惑和警觉。
  倾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给你上药。他走到床头柜旁边弯下腰,翻找抽屉里的东西,那根肉棒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又弹回来,光脱你的怕你心里不平衡。哥哥陪你一起。
  阿曙看着他这副坦坦荡荡的样子,整个人往床里又缩了缩。不对,十分得有十八分不对劲。这是正经上药吗?哪有人给自己妹妹上药的时候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的?而且他那根东西还精神抖擞地翘着,怎么看都不像是陪你一起这么简单。
  倾城从抽屉里翻出一管白色药膏,拿在手里看了看包装上的字,确认是对的,然后拧开了盖子。他走回床边,一只手撑在阿曙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分开成M型。
  腿心正对着他。灯光从天花板落下来,把那里照得清清楚楚——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些红肿,边缘有一处破皮的地方泛着微微的白,那道紧密的裂缝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倾城伸出手,指尖在她腿心那道裂缝上轻轻刮了一下。力道极轻,几乎只是用指腹的皮肤拂过去。
  啊——阿曙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娇又媚,尾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勾人。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直接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他甚至还没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光是那一下沿着缝隙滑过去的触感就让她整个人绷紧了。
  倾城的手指顿住了。他垂眼看着自己身下那根肉棒,它又胀大了几分,硬的发疼。那声啊从他耳朵钻进脑子里,在某个地方炸开了一阵酥麻。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压到胸腔深处,然后低下头,挤出药膏,白色的膏体落在指尖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凉意。
  别叫。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种强压着的平稳,我是在给你上药,不是在操你。
  他的手指贴上她红肿的穴口,药膏的凉意碰到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时,阿曙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动作比方才更轻,指尖带着那层凉凉的药膏,从外圈开始慢慢涂抹,一圈一圈地向内收拢。探进内壁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像是不想让她感到任何一丝不适,指腹带着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些被摩擦过度的软肉上。
  他手上带着薄茧,平时握刀和握笔磨出来的粗糙纹路,和药膏的清凉润滑混在一起,在她体内划出一道一道温凉的触感。阿曙闭着嘴,可鼻息里总会漏出几声短促的、压抑的哼声,像是被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她湿了。那些透明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他掌心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倾城看见了。他盯着自己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水光,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想舔。想把她那些湿润的液体卷进嘴里,想尝她的味道,想用舌头代替手指去做他现在正在做的这件事。但他把那念头压了下去,他的那只手依然专注地给她上药,从内到外,每一处红肿的地方都被药膏妥帖地覆盖了,动作轻柔而耐心。
  可他的另一只手就不那么正经了。
  他挤了一大块白色的药膏覆在自己那根肉棒上,指尖从根部推到顶端,把那层白色的膏体均匀地抹开。淡粉色的柱身被白色的药膏裹了一层,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那一片皮肤被蹭得微微泛红。他握着它,从根部往上撸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3 03:38:19

(一百)哥哥在给你上药,药膏都被你夹出去了(h)
  阿曙是被身下那阵温热的、正在缓慢推进的饱胀感弄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视线里是倾城近在咫尺的脸。他正低着头,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发尾扫过她的锁骨和胸前,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和他身上那种她闻了十几年的雪松冷香。他的睫毛微微垂着,专注地看着他身下正在推进的地方,那根淡粉色的东西正一点点没入她体内,速度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啊——!阿曙猛地清醒了,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声音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和慌乱,你不是说不做吗!
  倾城抬眸看了她一眼。他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的平静,他的动作没停,腰间匀速地推进着,直到整根没入。
  没做,他说,声音带着一种你怎么还不明白的耐心,里面手指够不到,用这个帮你。
  他说完就开始动了。但那不是做的动,他的腰部动作幅度很小,不深出也不深进,而是贴着内壁缓慢地画着圈,像是在用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表面去接触她内壁的每一处角落。带着药膏的清凉感和他自身的温热混在一起,那些细小的摩擦带着她体内残余的酸胀感一点一点地消解。
  嗯啊……阿曙被他磨得腰窝一软,整个人又陷回床垫里。可那种磨法太慢了,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羽毛慢慢扫过一片已经被挠了很久的皮肤。她吃惯了荤腥,被这样慢条斯理地磨着,反而觉得不解渴,格外难捱。
  倾城闭着眼,感受着里面一层层裹着药膏的软肉吸咬着他的柱身。清凉和温热交替着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次他画圈研磨的时候,那些内壁的褶皱就跟着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阿曙看着他。他闭着眼的样子和他平时完全不同,那双眼尾微挑的狐狸眼合拢之后,整张脸的轮廓反而显得更加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微微张着的样子,她看了这么多年依然觉得好看。她看着他浮上情欲的面孔,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睫毛在她的角度看起来又长又密,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又在勾引人。她真是服了,他就是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就天天用这张脸又争又抢。
  你进都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受不了你了的烦躁和急切,倒是动一动啊。
  她说完就抬脚踹了他一下,脚掌蹬在他小腹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猝不及防。倾城被她踹得微微往后仰了一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脚腕。他的手指环着她的踝骨,温热而干燥,力道不大但恰到好处地让她挣不脱。
  别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踹了之后才有的、带着笑意的无奈,想要你哥绝育啊?
  他说着深顶了一下,那一下深顶来得猝不及防,阿曙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路碾到了最深处。药膏的凉意和她体内的湿热混在一起,像一块冰被丢进温水里,瞬间融化成一片滑腻的触感,包裹着他,吞噬着他。
  他手里的那只脚一下就卸了力气,软塌塌地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凸起的青筋刮过她内壁的某处敏感点,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嗯……哥哥……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一下顶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她整个人像被从深处击中了一样,腰背弓起来又落下去,内里很诚实地吐出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顶端的皮肤上,顺着柱身漫下来,把他方才涂上去的药膏冲得稀薄了一些。
  倾城的呼吸重了一分。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那一片被她的体液和药膏混在一起形成的白色沫圈,每一次动作都会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一圈一圈的,像潮水退去后在沙滩上留下的纹路。他看着那片白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温热的沙哑:放松点,别夹了。
  他顿了顿,又动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画着圈地研磨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她还记得他说的那句上药:哥哥在给你上药。药膏都被你夹出去了。
  阿曙躺在他身下,听见他这句话的时候,愤愤地看了他一眼。可她的眼神里染着情欲,眼尾泛着红,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气,连那点愤怒都显得像是撒娇。那双眼睛看着他,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求他。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3 03:40:42

(一百零一)全裸着被哥哥按在窗台上操(h)
  倾城看得眼热。他看着自己那根刚刚拔出来的东西,上面沾着一层混了药膏和淫水的白沫,在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他又挤了一截药膏,涂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白色的膏体覆在淡粉色的柱身上,然后他掐着阿曙的腰,重新撞了进去。
  这一下比方才更狠,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拖回来,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上。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低低地落在她耳边:爽吗?喜欢吗?嗯?上药都能骚成这样?
  阿曙的手指掐着他的手臂,指甲扣进他紧实的肌肉里,留下一道一道浅红的指痕。她偏过头瞪他,可那双眼里的光被情欲浸透了,湿漉漉的,瞪人的力道软得像猫爪子按在腿上:你才骚……上药都能控制不住……每天都在发情……
  倾城听见她骂自己,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进出的角度变了,每一下都顶在她体内更深的位置,龟头的边缘碾过那些被药膏涂抹过的软肉,带出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水声。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响清脆而急促,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他低沉的闷哼,像是一首被调快了节奏的曲子。
  啊……你……轻点……阿曙躺在床上,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撞碎成几截,散落在呼吸之间。
  倾城低头瞥了一眼她被情欲浸染的脸,眼角泛着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半张着,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一小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轻笑了一声,腰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快更重了些,每一次没入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撞碎。
  是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你越说不要我越要的慵懒,重一点更好。这样才能让你爽啊,对不对?
  阿曙拉过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带着讨饶意味地握紧。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上带着示弱的软:哥哥……不要……
  倾城确实是吃这套的。她叫他哥哥的时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乖顺。可这套东西在床上不管用,反而会勾出他更深的欲望。他弯下腰,一把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手臂托着她的臀腿,那根东西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走到了窗边。
  阿曙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被翻了个身,冰凉的窗台大理石边缘贴上了她的胸口,面朝窗外。窗帘是半拉着的,从她的视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楼下那片被路灯照亮了一小半的训练场,三三两两的人影正聚在场地边缘的空地上,中间摆着几瓶啤酒和塑料杯,有人正低头往杯子里倒酒,有人仰头笑着说什么,还有一个人正拿着手机对准什么在拍。
  阿曙的瞳孔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她不着寸缕地趴在窗台上,胸口贴着冰凉的大理石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身后那根依然粗硬的东西抵着她,她挣扎了两下想要从窗台边逃离,可她的腿在方才那一番折腾里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刚挪了半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又滑回了倾城的怀里。
  他还在她体内。她这个动作让那根本来只是抵在入口的东西重新滑了进去,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插得她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哪里还有力气往出跑。
  倾城弯起唇。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胛,就着这个姿势往里深顶了几下,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怕被碰到的那个位置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促狭:还想跑?想去哪?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撞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差一点磕在窗框上:想下楼当面让他们看看你被我操吗?嗯?
  阿曙的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太羞耻了。楼下那些人就在那里喝酒聊天,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们如果抬头看一眼,就会看见二楼的窗户里光裸的皮肤和交迭的身体。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身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带出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太清楚了,她怕楼下的那些人会听见。
  乖,倾城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舌尖顺着耳廓的弧度舔过去,声音带着一种哄骗式的温柔,不出声的话,他们不会知道的。
  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但更深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又被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甬道紧紧绞着,像是被一张湿润的小嘴含住不肯松开。他一边在她体内缓慢而深重地进出,一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偏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眶红红的,嘴唇因为咬着下唇而微微变形,整个人像是被逼到了极限边缘又在拼命忍耐的小动物。
  他其实不想真的让她暴露。他的妹妹,他还没看够呢,怎么能给别人看。窗帘虽然半拉着,但从外面看过来只能看见窗帘的轮廓和里面透出来的暖黄色的光,根本看不见窗台上那两个交迭的身影。他选这个位置的时候就确认过了。可他没有告诉她。他看着她那副又怕又忍、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心里那股隐秘的满足感慢慢膨胀开来。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动作比方才更快了几分。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刮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点,从穴口到子宫壁,每一道纹路都像是被精细设计过,在她体内留下一阵又一阵潮湿的酥麻。她的脚尖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踮着,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着窗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脸埋进臂弯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手臂上那一小片皮肤被她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和眼泪混在一起。可身后那根东西依然在缓慢而深重地进出,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叫出声的快感,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几声从鼻息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哼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02:12:41

(一百零二)倾城哭了是什么样的?
  倾城见她安静的连轻哼都没有,开始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身下的动作,扳过她的脸才看见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和手臂上明晃晃的两排牙印。
  倾城扳着她脸的手悬在半空。他低头看着阿曙湿漉漉的脸颊,看着她手臂上那两排深深的牙印,边缘已经泛了红,印子深得像是要渗出血来。她的眼眶还红着,鼻尖也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不看他,可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肩膀还在细微地颤抖着。
  他立马把自己抽了出来,伸手把窗帘拉上了。布料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光被隔绝了,卧室重新变成那个温暖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他俯身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她头顶,胸口贴着她的侧脸。他的心跳撞在她的耳廓上,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在和她那颗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赛跑。
  别哭,哥哥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哽咽。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很多个夜晚,父母刚走的那段日子,她也是这样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一个,哭到打嗝,哭到没有力气了还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从那之后他再没舍得让她掉过一滴眼泪。她打碎了他珍视的红酒他没说她,她逃课被叫家长他替她去挨训,她把他的车钥匙弄丢了他只是叹了口气说我再去配一把。他什么都顺着她,什么都由着她,可他今天自己把她弄哭了。
  阿曙被他抱得快要喘不上气了。他的手臂箍得太紧,紧到她的肋骨都被压得微微发疼,她抬手用力推了他一把:慕苏卿!
  我在。他应得快,像是怕她叫他名字的时候没人回应。他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不哭了,眼眶还红着,但新的泪珠没有继续滚下来。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拇指蹭过她眼角残余的泪痕,力道很轻很轻:哥哥错了。不做了。
  阿曙瘪着嘴看着他,那股委屈劲儿还没完全散,可她看着他眼底那层还没退干净的慌乱和心疼,心里那口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掌心贴上他左侧面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力道不轻,打得他脸微微偏向一边。
  他没躲。他硬生生挨下来了,那张妖冶的脸上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他就像不知道疼一样,反而拉过她那只打他的手,指腹轻轻揉着她的掌心,像是怕她打疼了自己的手。
  打疼了吧?他的声音还带着方才那一点沙哑和软,下次哥哥自己动手。
  阿曙瞪了他一眼,赌气没理他。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躺回床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卷,整个人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藏进了被子里。她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圆滚滚的被团。
  倾城坐在床边,看着她把自己裹成那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挺着,没有被刚才那番插曲压下去半分,随着他坐着的姿势竖在小腹处,在他视线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拨了一下,又凑近被团,声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讨好的软:生气了?不生气嘛,好妹妹~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要贴着被子说话了:原谅哥哥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阿曙从被子的缝隙里瞥了他一眼,就看见一个委屈巴巴的倾城,坐在她床边,挺着根粗长的肉棒哄她。那画面荒诞得她差点没绷住,他脸上那副我真的很诚恳的表情和他身下那根精神抖擞的东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她压住快要弯起来的嘴角,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倾城见她愿意看自己了,就凑上去想要钻进去。他手都搭上被角了,阿曙在床上打了个滚,从床的这头滚到那头,被子被她又卷了一圈,整个人滚远了。
  滚。
  倾城的手悬在半空,他看着滚到床那头去的被团,眨巴眨巴眼睛。他那双狐狸眼原本是带着点上挑的弧度的,此刻被他刻意压下来,眼尾垂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要哥哥了吗?
  不要!阿曙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斩钉截铁的。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连脑袋都蒙住了。
  倾城看着那个圆鼓鼓的被团,低下头,肩头微微缩了一下。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做出来的、像是真的快要哭出来的沙哑:真的吗?连哥哥都不要了……
  阿曙缩在被子里,听见他那声吸鼻子的时候,心里那根弦动了一下。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他刚才把她弄哭了,她还没消气呢。可他抽抽噎噎的声音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她躲在被子里也忍不住想象——倾城那么大的一个人,那张脸哭起来会是什么样?会不会也像她小时候哭的时候一样,鼻尖红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她把被子往下一拉,翻了个身看过去。
  倾城正跪坐在床边,手搭在被子上,那张脸上干干净净的,别说眼泪了,连眼眶都没红一下。他的嘴角还翘着,带着一种计谋得逞之后才会有的、藏都藏不住的得意。他看见她翻过身来,顺手就捏住了被角,往自己这边一掀,整个人顺势就钻了进去。
  他的动作又快又滑,像一条早就准备好了的泥鳅。阿曙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底下就多了一副温热的身体,那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02:16:01

(一百零三)上一整晚药吗?(微h)
  阿曙的嘴刚张开,那句不是你……还没来得及完整地吐出来,温热湿润的唇就贴了上来。他封住她的声音,舌尖在她唇缝间轻轻扫过,像是不急着进去,只是先尝一下她嘴唇的触感。
  那根滚烫的东西还抵在她腿心,硬邦邦地贴着那片柔软的皮肤,带着药膏残余的凉意和他本身的体温,两种温度混在一起,像一块被焐热了的玉石贴上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握着它在外面蹭了一下,从她的腿心滑过去,顺着湿润的缝隙擦过,然后没有进去,而是贴着那片皮肤滑到了她股间,停在那里。
  阿曙伸手推了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堵温热的墙。倾城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自己刚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他的舌头趁机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带着她慢慢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和带着侵略意味的吻不一样,更慢,更软,像是一点点把她嘴里那些赌气的、不满的情绪全部舔干净。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轻轻颤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再用力推了。他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和他的节奏一致,才慢慢退开。唇瓣分开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水光,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又贴上去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
  不生气了?他的声音带着吻过之后的沙哑,气息还拂在她唇边。
  阿曙的嘴还微微张着,方才被吻得有些缺氧,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生气!
  她说着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那一粒茱萸,用力往外扯了一下。他的皮肤在她指间被拉起来又弹回去,她感觉到他整个胸膛在她手指下方绷紧了一瞬。
  倾城感受到胸前的痛感,闷哼了一声,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又抬起眼看向她,目光里的意味不太对劲,像是她那一下让他身下那根本来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伸手拿开她的手指,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你再捏下去就真的别想睡了的警告:别捏了。还是说你想被操?
  阿曙被那句话吓得立刻松了手。她的手被他顺势牵过去,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温温热热的。
  好啦,很晚了,睡觉。倾城也没有继续做下去的意思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依然夹在她腿间,顶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滚烫的存在感怎么都忽略不了。
  阿曙看了看他那张已经闭上眼的、表情松弛的脸,又低头感受了一下夹在自己腿间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硬物,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这样你能睡着?
  倾城睁开一只眼,偏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刚被挑起来又被自己压下去的光,嘴角弯了一个很慢的弧度:哦?妹妹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
  他侧过身,脸凑近她,鼻尖快要蹭上她的鼻尖:那怎么办啊,要帮哥哥解决吗?
  阿曙原本是想用手帮他的,反正她也不想他难受着睡觉。可她看见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嘴角翘着,眼尾弯着,一副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笃定表情,她瞬间就没了那个心思。
  我怎么那么好心,还帮你。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种你活该的理直气壮,挺着!
  倾城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够到床头柜上那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坨白色的膏体在掌心,然后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药膏的凉意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把阿曙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突然。整根没入。
  药膏的滑腻和他身上的滚烫体温在同一瞬间涌进她体内,那些涂抹在柱身上的膏体被推进最深处,凉意和她自己身体的热度混在一起,漫开一层冰火交迭的触感。阿曙的后背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散在被窝里。她感受到药膏的滑腻和他身上滚烫的体温,身体一下子就软了。
  可她刚消下去的气又冒了上来。她扭动腰身,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腿抬起来准备从他腰上挪开:不是说不做了吗?你什么意思?
  倾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他腰腹微微下沉,让自己埋得更深,那根粗长的东西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最深处,像是要在她体内安家一样,堵住她所有的挣扎和退路。
  不做。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我说到做到的平稳,哥哥帮你上药,乖,睡觉。
  他把她又往怀里揽了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从外面看完全就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相拥而眠的温馨画面——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个人陷在同一床被子里,只露出两颗挨在一起的脑袋。可被子底下,却是性器相连的香艳光景。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被她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着,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在她腿根处,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阿曙要被这个坏蛋气死了。可她扭了两下没挣开,他抱得太紧了,而且那根东西在她扭动的时候又在里面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她腿根都软了。她瞪了他一眼,可他闭着眼,像是真的准备就这样睡过去一样,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
  房间里安静下来。夜风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凉意,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挡了回去。阿曙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方才的情欲里平复下来。他身上的温度很舒服,像一床被太阳晒透了的棉被裹着她,她的眼皮开始发沉,那些还在脑子里打转的不满和怒气慢慢被睡意压了下去。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进他的锁骨处,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她圈得更稳了。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倾城没有动。他闭着眼,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只是在本能地确认自己还好好地待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他没管它,只是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任由自己那根不太听话的东西在她体内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里面湿湿热热的,紧紧的,他的肉棒被她的内壁妥帖地包裹着,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很舒服,比晾在外面强多了。
  他闭上眼,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也慢慢睡着了。被子底下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体温交融,呼吸同频,安静地嵌在夜色里。只有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偶尔会像一个无意识的梦呓一样轻轻弹动两下,又安静下去,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02:21:08

(一百零四)又是一个上当的小姑娘
  深夜的清寐正是一天中最喧腾的时候。大厅里的灯光调暗了,音响的低音震着地板,舞池里挤满了随着节奏晃动的人影,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和断断续续的笑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渗进来,又被关上的门隔绝了大半。
  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隔音做得极好,门一关,外面的喧嚣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灯光明亮而均匀,落在深色的办公桌面上,落在那几张被推过来的照片上。
  李穆樊靠在椅背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松散得像一块被随意搁在沙发上的布料。他伸出手指,把那几张照片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呢。谢舒艾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快。
  照片是偷拍的,角度不算好,隔着火锅店的玻璃窗,画面有些模糊。可依然能辨认出桌边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谢舒艾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身体微微前倾,正说着什么;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侧脸被窗外的灯光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手里握着筷子,正低头往锅里涮肉。
  苏秦惠美拿起一张照片,凑近看了看。她盯着那个女孩的侧脸辨认了一会儿,眉头微微蹙起:这个女孩子好像不是谢舒艾现在的对象吧?樊少,这是谁?又是个女大学生?
  她放下照片,目光带着一种又一个被他盯上的无辜姑娘的复杂,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像是在替那个女孩感到不值。
  韩程威伸手拿过另一张照片,仔细看了看。他的目光比苏秦惠美更快捕捉到了画面里的细节,女孩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身形挺拔,姿态端正,虽然站在阴影里,但那种站姿和气质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保镖。
  他的目光在那个人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认出了他。雾西的人,他见过。那张脸在某些场合出现过几次,不是核心人物,但跟在倾城身边的时间不短。
  她身后跟着的是雾西的人,韩程威把照片放回桌面,指尖点了点那个站在阴影里的身影,应该和倾城有关。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照片里那个女孩脸上。她的五官在模糊的画面里看不太清,但那张脸的轮廓和气质让他想起了一些传闻:至于这个女的……传闻说倾城有一个心尖上的妹妹,一直护得很好,不怎么露面。或许就是她。
  啊?倾城的妹妹?苏秦惠美不可置信地又把照片拿起来,看了好几遍。她认识谢舒艾太久了,知道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可她没想到这次他盯上的是倾城的人。不能吧威总,不是说他妹妹都不出来见人的吗?一直保护得特别好,查都查不到。怎么就……
  她没说完,话里带着一种这太危险了的担忧。
  李穆樊身体后仰,椅子被他晃得微微翘起来又落下去。他双手交迭在脑后,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分析:没准啊。在玉州,商界是张家和谢家平分秋色,我们混迹黑白之间,不做数。而黑道这边……倾城最强。宋思年靠的是网络,势力这边他不怎么管,真要正面碰起来,掀不起什么浪。谢舒艾想靠他发展,也未可知。
  他放下手,坐直了一些,目光落回桌面那张照片上:攀上倾城妹妹这条线,可比谈一百桩生意都管用。
  韩程威点了点头。他的手指搭在桌面边缘,轻轻叩了两下:嗯,不排除这种可能。谢舒艾这个人,看起来随性,但做事向来有目的。他不会无缘无故花时间和一个陌生人吃饭。
  苏秦惠美盯着那张照片,一时间有些晃神。灯光落在照片边缘,把那个女孩的侧脸照得柔和而模糊。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间还带着一点没完全脱去的青涩,低头涮肉的动作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坦然。那家火锅店是连锁的,在玉州有好几家分店。
  从前,她和谢舒艾也去过。
  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学,他还不是谢家家主,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在大冬天把围巾摘下来给她系上的男生。他们挤在一家小火锅店里,桌子窄得膝盖碰着膝盖,他把涮好的肉夹到她碗里,笑着说你多吃点太瘦了。她记得那家店的灯光也是暖黄色的,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苏秦惠美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晃出去。她放下照片,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那这个小姑娘……岂不是被谢舒艾利用了?
  李穆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想。他耸了一下肩,语气带着一种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的了然:应该是吧。就像那个露露一样,把霸总的一时兴起当成真爱。诶呀,又是个可怜人。
  苏秦惠美站起身。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的决然,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我们应该帮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坠进深渊。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照片里那个女孩的脸上。虽然模糊,可那双眼睛的形状在画面里依然能看出来,干净的,亮亮的,还没有被什么东西磨钝过。她看着谢舒艾坐在她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的样子,和他当年坐在那家小火锅店里看着自己的姿态一模一样。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会看着她笑眯了眼,会送一大把玫瑰花给她,会在深夜跑到学校门口给她买热气腾腾的小吃。可那个人已经烂了。不是一夜之间变的,是从他一个月换了十多个女朋友的时候开始,从他在夜总会里搂着陌生女人灌酒的时候开始,从他坐在谢家家主的位置上笑着说出感情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的时候开始。她的白月光早就烂透了。
  她不能让其他女孩也被那个已经烂透了的人骗走眼睛里的光。
  韩程威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苏秦惠美站在桌边的姿态,她很少这样激动,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冷静的、游刃有余的,在这样的场合里掌控着节奏。可她此刻撑着桌面的手指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认真。他慢慢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帮是可以帮。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不过不能摆在明面上。以倾城的性格来说,送上门的消息他绝对是不信的。你越主动,他越会觉得你有问题。
  苏秦惠美明白这个道理。她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我知道了。但是怎么提醒?
  李穆樊插了一句,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意:我的建议是等东窗事发。倾城如果想动谢舒艾,肯定会找我们。毕竟他孤身一人的话,只能打个两败俱伤。他再强,强龙也难压地头蛇。
  苏秦惠美皱了皱眉:那我们帮忙的意义是什么?那不就和平时做生意一样了吗?等他需要了再出手?那样的话小姑娘已经受伤害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急的急切:我不想看见一个无辜的女孩被利用。她已经很可怜了。
  停,别吵。韩程威抬手制止了他们继续争论下去的意图。他先看了看苏秦惠美,目光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温和:美人,我知道你心善。但太善在玉州的名利场活不了多久。
  他又看了看李穆樊,语气依然平稳:我会派人盯着点那边的消息,如果有不对会提前通知的。
  他其实不想掺和这种破事。谢家和倾城的恩怨,放在平时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可苏秦惠美在意,他就要在意一下。万一因为一个陌生小姑娘把她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丫头面对女孩子的时候总是心软得跟个豆腐一样,他一早就知道。
  苏秦惠美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些。她靠回椅背里,端起手边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霓虹灯照亮的夜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的夜色浓稠而喧嚣。清寐的霓虹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把红色的光斑投在对面楼宇的墙面上,一闪一闪的,像一颗正在缓慢跳动的心脏。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02:32:38

(一百零五)怎么不开心也是因为交配这种事啊(微h)
  翌日。
  阿曙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最先感受到的是下身那种异样的饱胀感,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依然硬挺着,隔着一整夜也不曾彻底软下去。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那根东西便在体内转了个圈,蹭过内壁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她这才慢慢清醒过来,不疼了。那种被磨得发烫、破皮的地方碰到什么都刺痛的酸胀感,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愣了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难不成那根东西真的能用来上药?她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偏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睡的男人。他闭着眼,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嘴角微微弯着。她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两秒,玩心大发,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倾城是在一种全世界忽然被抽成真空的感觉里醒过来的。他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嘴巴下意识地张开想要吸气,可吸进去的空气不够,脸都憋得有些发红了,才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阿曙那张忍着笑的脸,和捏着他鼻子的手指。他看着她,眼底的困意慢慢化成了一种纵容的笑意,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新的叫起床方式?
  阿曙看他醒了,顿时不敢玩了。她飞快地收回手,裹着被子就想要翻过身去逃跑,可她的腰刚扭了一下,倾城的手就伸了过来。他的动作快而精准,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的枕头里。他整个人翻身覆到她身上,那根在她体内埋了一整夜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猛地往里顶了一下,撞进深处,带起一阵让她忍不住啊了一声的饱胀感。
  别……她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要了……倾城没有动。他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下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声音放轻了一些:里面还疼吗?阿曙顿了一下。她确实不疼了,可她不想承认。她偏着头不说话,耳根那一片皮肤慢慢泛起了一层粉色。
  倾城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她腿心那一片照得清清楚楚,粉嫩的穴口里还含着他那根淡粉色的器物,粗长的东西顶在里面撑得边缘微微发白,可那些红肿已经消了大半,破皮的地方也比昨天好了很多,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嫩肉上停了一瞬,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他抽动了一下腰。那根东西退出一小截又顶回去,他看着那片粉色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水光。
  啊!慕苏卿!你滚。阿曙在他身下开始挣扎。她蹬了一下腿想要把他掀下去,可她下半身被他压着,使不上力,蹬了两下就把自己累得直喘。她被他插了一整夜的不适和此刻刚醒就被压着做的烦躁混在一起,让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大清早的……你烦不烦……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慢慢把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动作放得很慢,像是怕弄疼她。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认输的无奈,晚上再做。
  他翻身躺回她旁边,侧过身背对着她。那根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立在他小腹处,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微微湿润的光。他没有去碰它,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耷拉着脑袋,看着前方那面白色的墙壁,一动不动。
  阿曙原本不想管他的。他自找的,谁让他大清早就不老实,现在这副样子也是活该。可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侧躺在床上,肩膀微微塌着,长发散在枕面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型犬,连尾巴尖都垂下去了。
  她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凑了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倾城?倾城顺着她的力道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着红,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将落未落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滴下来。他的嘴唇抿着,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我好难过的目光看着她。
  阿曙愣住了。至于吗?不就是没做吗?这怎么还委屈成这样了?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心软了。她凑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晃了晃:慕苏卿?哥哥?卿卿?怎么了嘛?她的声音软下来,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还挺好的,忍不住又揉了揉。
  倾城没有躲,也没有出声。他只是躺在那儿任由她捏,任由她晃他的手,像是被顺毛顺得舒服了。可他的目光却在她晃他的时候,悄悄地落在了自己那根依然挺立着的东西上,晨光里那根淡粉色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竖在那儿,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可怜兮兮的。
  阿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松开了他的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怎么生气也是因为这种事啊?
  倾城被她拍了一下,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天花板。那根东西依然挺立在他小腹上,在晨光里晃了晃,像是在无声地说着我好可怜。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细的弧度,又很快压平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6 02:41:26

(一百零六)诶呦,挑衅哥哥是吧,行(h)
  阿曙趴在他身边,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还明晃晃地立在他小腹上,在晨光里没有丝毫要消下去的迹象。她知道他是装的,他演委屈演得驾轻就熟,眼眶微红的样子说上来就上来,可她也知道他确实难受,那种硬了一整夜又被强行按着不动的东西,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发胀发疼。
  她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哥哥,还是要哄哄的。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晨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光裸的皮肤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跨到了他身上,跪在他小腹两侧,低头看着那根正对着她的东西。平时躺着的时候看其实还好,没有这么强的视觉冲击力。可现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粗长的柱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尖端泛着湿润的光,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腿软。这东西太大了,又粗又长,她以前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会不会把她捅穿?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膝盖,一点点往下坐。那根东西的头部抵在她腿心的入口处,她试探着吞进去一小截,只是头部。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就不敢继续了,太撑了,人怎么能长成这么大。她停在那里,微微喘着气,想着要不就这样算了,用手帮他好了。
  可还没等她想完,一双手就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往下沉,那根粗长的东西顺势整根没入,一吞到底。她被这猝不及防的深顶撞得身体一颤,重心不稳,直接倒进了倾城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沉,带着一种得逞之后才有的满足。
  倾城的心情很快就多云转晴了。他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指缝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拇指轻轻蹭着她腰窝的皮肤。他的声音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心软的笑意:哥哥轻点好不好,让哥哥射出来。他说着腰身往上挺了一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碾过内壁的皱褶,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唔……阿曙被他顶得呜咽了一声,趴在他怀里没有挣扎。她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闷笑,像是被她的顺从取悦了。
  倾城抱着她翻了个身。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粗长的柱身磨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带起一阵酥麻。阿曙被磨得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媚。她被摆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臀部高高翘着,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她雪白的臀肉照得分明。
  倾城从她身后看着那个姿势,插在她腿心那根淡粉色的肉棒整根没入,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边缘的皮肤因为被撑开而微微泛白。他扶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捣进最深处,大开大合地顶弄着。囊袋拍在她腿根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的,被晨光放大了一倍。
  没多久阿曙就被他送上了高潮,内里的软肉猛地收紧,夹得他寸步难行。倾城闷哼了一声,轻轻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别闹的意味:轻点夹,一会给你哥夹断了,以后还怎么让你爽?
  嗯~阿曙不喜欢被打,哪怕是打屁股。可倾城的力道确实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臀上,她甚至觉得那里有点麻。她没有反抗,反而又故意夹紧了一些,像是无声地挑衅。
  倾城感觉到了。他眯了眯眼,行啊,跟他对着干。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也不管里面的嫩肉夹得有多紧,就这样狠厉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快,囊袋不断地拍在她腿根上,把那一片皮肤撞得微微泛红。
  啊!阿曙被他撞得差点倒下去,可他掐着她腰的手稳稳当当的,把她固定在他身下最顺手的角度。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身下,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喘息从枕头里溢出来。
  怎么?受不住?倾城的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但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他看着她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那种掌控感让他更加兴奋,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
  哥哥……我错了……阿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像要被操死了。那种快感过于密集,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连求饶的声音都被顶散了。
  听见她道歉,倾城的动作稍缓了一些。他从大开大合转为又深又重的慢顶,每一下都慢条斯理地推进到最深处,再缓缓地退到只剩头部,然后重新顶进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地磨着,从内壁的皱褶到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碾过。
  嗯啊……阿曙被他这种温柔的动作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趴在那里,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深入,那种被填满又抽离的节奏让她的意识逐渐涣散。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说什么。他换成了九浅一深的节奏,深深浅浅地顶弄着,把她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又推回了喉咙里。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动作又变回了方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带着一种非要破开的势头。
  啊——不知道是哪个动作顶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处,阿曙尖叫了一声,内里猛地夹紧,一股股温热的水流浇在他龟头上。倾城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的状态顶弄得更加用力,把那阵绞紧的触感全数吞下。
  直到最后一个深顶,头部终于挤了进去。破宫口的瞬间,又疼又爽的感觉让阿曙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内里夹得更紧了,像是想要把他挤出去。可那反而让倾城更爽了,他没有忍着,直接顶在子宫壁释放了出来,温热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深处。
  射完后他赶紧拔了出来。再待一会儿他又该硬了,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倾城……我好累……阿曙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出去,终于身体一软倒在了床上。晨光落在她身上,映出她泛红的皮肤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腿心还在不断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倾城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把她被汗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温和:累了?那哥哥抱你洗澡。
  他俯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窝在他怀里没有动,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那颗还在加速的心跳,闭着眼像是要睡着了。他抱着她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蒸腾起一片温热的雾气。窗外晨光正好,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水汽中折出一道浅淡的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0 02:14:51

(一百零七)不是?你就这么忽悠单纯小男生去结扎啊
  萧沉叙在庄园里已经住了好几天了。他的行李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被安排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窗户朝东,每天早晨日光会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头柜上铺开一道金色的线。
  他每天早上准时醒,准时下楼,准时坐在餐桌边和其他人一起吃饭,然后像个正常的住客一样在庄园里走动。可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主楼的方向飘,落在某扇窗户上。
  他知道阿曙住在那里,知道她每天早上大概什么时候醒,可他找不到时机。他和阿曙之间只有过一次,还是在她去赌场找他、在包厢里、一切都发生得很快的那一次。
  从那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过独处的时间了。她身边的人太多了,江砚、江屿、顾诸钰,还有一个她经常挂在嘴边的哥哥,每一个人都自然而然地占据着她的时间。他站在这些人的边缘,像一个安静的旁观者,偶尔和她目光交汇,也只来得及弯一下嘴角,她就已经被下一个人的话拉走了。
  这天下午,他站在主楼侧面的走廊里,背靠着墙,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浏览器的搜索界面,搜索栏里孤零零地躺着几行字——怎样讨女孩子欢心、和喜欢的女生聊天开场白、内向的人怎么表达好感。他盯着那些搜索结果一条一条地看,眉头微微蹙着,时不时地划一下屏幕。大部分答案他都觉得不太靠谱,什么制造偶遇、送小礼物、多夸她好看,这些道理他都知道,可执行起来总觉得生硬。
  喂,萧沉叙。一只手忽然拍上了他的肩膀。萧沉叙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飞快地按下锁屏键,屏幕在他指尖熄灭。他转过身,看见顾诸钰正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刚刚熄灭的屏幕上,然后又移到了他脸上。
  钰哥?萧沉叙的声音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急促,手指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顾诸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偏过头,看向他身后那面空白的墙壁。
  他的目光里带着了然,他视力好,萧沉叙关屏之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见了浏览器界面上那些搜索关键词。
  他本来以为萧沉叙是个手段高明的情场高手,靠着脸和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把阿曙吊得团团转。现在看来,这人就是个傻的。
  顾诸钰压下嘴角快要翘起来的弧度,倚到墙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萧沉叙这副你别问我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故意不说话。萧沉叙被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脸上的温度开始往上窜了。他垂下眼,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抠了抠,声音带着一种我该找点话说的急切:钰哥,怎么了?有事吗?
  顾诸钰摇了摇头,说:没有。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有个规矩你应该不知道。
  萧沉叙抬起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什么规矩的认真。顾诸钰靠在墙边,姿态松散,声音带着一种我只是随口一提的随意:跟着大小姐,必须要结扎的。
  萧沉叙瞪大了双眼。他拿着手机的手指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那里。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样……吗?
  顾诸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恶趣味慢慢涌上来了。他强压下嘴角的笑意,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是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放心?
  萧沉叙沉默了。结扎……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他不是那种会把未来规划得很远的人,可他确实想过,如果有一天阿曙想要孩子了怎么办,他岂不是不行了?可他又想了想,顾诸钰的意思,好像他们每个人都做了。那这也许确实是跟着阿曙的一个前提条件,而且……做完之后就不用担心意外怀孕的事情了,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他低着头,屏幕暗着的手机在他掌心里被他翻转了两圈。他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我想好了的平静,朝着顾诸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钰哥。我明天早上就去。
  顾诸钰听见这话的时候,差点没站稳。他的后背本来是松松散散地靠在墙上的,听见萧沉叙那句明天早上就去的时候,他的肩线明显绷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向萧沉叙,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答应了?这么快就答应了?他以为萧沉叙至少要犹豫几天,或者回去查一查结扎到底是什么,或者来问问他细节,他甚至准备好了怎么用这是大小姐定下的规矩来继续忽悠他。可他居然就这样同意了。
  ……随你。顾诸钰收回目光,声音比方才干了一些,你想去哪家都行。萧沉叙点了点头,把手机揣进口袋里,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他的步伐比方才轻快了一些,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之后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他走远了之后,顾诸钰还靠在墙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慢慢皱起了眉。他本来是想用这个事膈应一下萧沉叙的,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
  翌日。
  阿曙靠在沙发里刷了会儿手机,忽然觉得今天安静得有些异常。她抬眼扫了一圈客厅,江屿在训练场,江砚在书房,顾诸钰坐在窗边翻一本没封面的杂志,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手里那本杂志有什么值得细读的内容。她顿了一下,又仔细看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少了谁。
  萧沉叙呢?她放下手机,看向顾诸钰。
  顾诸钰翻杂志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翻了一页,声音带着一种啊,这个啊的自然:他去医院了。
  阿曙眨了眨眼,身体坐直了一些:医院?他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顾诸钰合上杂志,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她,表情带着一种我在做好事的坦荡,他去做结扎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阿曙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她忽然笑出声来,带着一种我真服了的无奈。她站起身来走到顾诸钰面前,双手叉腰低头看着他:不是你把他忽悠去的吧?顾诸钰仰着脸看着她,表情依然无辜,可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笑意暴露了他:这不是怕意外吗?所以才……嗯。
  他那个嗯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你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对吧。阿曙看着他这副我做了好事但我偏不承认的样子,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他的脸颊被她捏着,他也不躲,只是看着她,眼睛弯着,嘴角翘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顺毛顺得正舒服的猫。
  你啊你。阿曙收回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真的是。行了,我去接他回来。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可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握住了。顾诸钰从沙发里站起来,弯下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唇瓣一触即离,带着一种我陪你的理所当然:我陪你。
  好。阿曙弯了一下嘴角,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牵着他往外走。两个人的背影并肩穿过客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和她牵着的手上,落在顾诸钰弯着的唇角上。
  江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十指相扣走出门口的背影。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刚倒的热水,目光落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又落在顾诸钰的背影上,然后慢慢移开了。他垂下眼,喝了一口水,心里那个念头又转了一圈。到底谁才是骚货?他看他未必有顾诸钰会勾引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0 02:15:17

(一百零八)惊喜不会是一大箱情趣用品吧
  医院门口的阳光有些晃眼,萧沉叙刚从大厅里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张折迭好的注意事项单子,另一只手已经点开了打车软件。他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屏幕上正在转圈的加载图标,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条发给阿曙的消息——发完他就有点后悔了,那句跟着你一辈子也行是不是太直白了,她会不会觉得他太黏人。
  他还没来得及纠结太久,一辆熟悉的跑车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红色的车身在午后的日光下亮得刺眼,引擎的声浪由远及近,在他面前稳稳地停住。车窗降下来,露出驾驶座上顾诸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副驾的车窗也降下来了,阿曙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手,脸上带着笑。
  萧沉叙的眼睛亮了一瞬。他快步走下台阶,靠近车旁,弯腰想要说什么。可他的目光越过阿曙,落在了驾驶座上那个人的身上,刚扬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为什么大小姐来接他还要带个电灯泡?他心里那股刚冒出来的喜悦被压下去了一半,他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说什么,伸手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上车啊,看什么呢。顾诸钰的声音从驾驶座传过来,不冷不热的,像是随口一说。萧沉叙坐进后排,关上车门,靠进椅背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顾诸钰的眼睛,又移开了。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搅了一下,酸溜溜的,混着一丝淡淡的火药味。阿曙靠在副驾座椅里,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萧沉叙垂着的眼,又看了一眼顾诸钰握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的指节,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这就是雄竞修罗场吗?有意思。
  顾诸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萧沉叙那张阴沉的脸色,勾了一下嘴角,伸手去发动车子。引擎还没彻底启动,阿曙的手机就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倾城。她的手指顿了一瞬,然后接了起来,大大方方地把手机贴到耳边:咋了?
  在哪呢。倾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刚午睡醒不久特有的慵懒和散漫。
  往家走了,阿曙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萧沉叙去结扎了,我和顾诸钰来接他。
  后排的萧沉叙在后视镜里清楚地看见阿曙说出结扎两个字的时候,嘴巴轻轻动了一下。他的脸在那一瞬间从脖颈开始泛红,整张脸像是被人按了加热键一样烧了起来。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在裤缝上轻轻蹭了一下。
  顾诸钰从后视镜里看见萧沉叙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又压下去了,肩膀微微颤着。
  电话那头,倾城的声音静了一瞬,然后带着一种有点意思的尾调响起来:哦?结扎?他倒是有觉悟。早点回来,有个惊喜。
  阿曙听见惊喜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惊喜,倾城就挂断了电话。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里,偏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影,在心里琢磨倾城嘴里的惊喜能是什么正经东西?他上次说要给惊喜,结果是买了一整箱的情趣用品堆在她房间门口,说什么哥哥挑了好久。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她扯了一下嘴角,眉眼间浮上一层不耐。她侧头看向顾诸钰,声音带着一种我懒得想了的催促:开快点吧。
  顾诸钰指尖搭在方向盘上,闻言挑了挑眉。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眼尾漫起几分随性张扬的笑意,声线带着一种你确定?的轻佻:哦?想要多快?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促狭的光,坐稳抓好扶手,待会儿别被甩得歪倒。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踩死了油门。跑车的引擎瞬间爆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身骤然往前窜出去,推背感狠狠地压在三个人身上。阿曙诶我操了一声,整个人往座椅里陷进去,手忙脚乱地抓住头顶的扶手才稳住身形,差点直接磕到中控台。后排的萧沉叙反应更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拉过安全带扣好,可即便这样,他还是被那一瞬间的加速甩得整个人往椅背里深深陷进去,后背贴着座椅一动不敢动。
  顾诸钰一路超速。红色的跑车在午后的城市道路上穿行,引擎的声浪时不时地引来路人的侧目。阿曙已经放弃说话了,她靠在座椅里,偏着头看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和树木,那些光影一片一片地从车窗上滑过去,快得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稳的时候,阿曙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脚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膝盖都有些发软。萧沉叙从后排出来的时候也没好到哪去,脸色比方才苍白了一些,站在车门旁边轻轻晃了一下才站稳。只有顾诸钰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时候步伐依然平稳,甚至还伸手整了一下衣领,看起来和出门时没什么两样。
  倾城站在客厅入口处,看着三个人以这样诡异的状态走进来,他的目光从阿曙微乱的发梢扫到萧沉叙略显苍白的脸,再到顾诸钰那双写满了无辜的眼睛。
  他们三个干嘛去了?玩3p了?那顾诸钰怎么什么事都没有,萧沉叙虚成那样?他眯了眯眼,目光在萧沉叙脸上停了一瞬,心里那个不太正经的念头慢慢浮了上来。
  这小子那方面不行?还得买点中药给他补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10 02:16:37

(一百零九)宣示主权,倾城玩的确实可以
  不过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倾城靠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态松散,他朝阿曙招了招手,手指勾了一下。
  过来,有个东西给你。
  阿曙晃了晃脑袋,那阵被顾诸钰急加速甩出来的晕眩感还没完全消退。她没急着看倾城,而是转过身狠狠锤了一下顾诸钰的肩膀,拳头落在他肩头发出闷闷的一声响:顾诸钰!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顾诸钰被她锤了一拳,不躲不闪,反而微微歪了一下头,表情带着一种我怎么了的无辜,声音也拖得慢悠悠的:啊?咋了大小姐,对我的车技不满意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萧沉叙扶着墙缓了一口气,脸上的血色还没有完全回来。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种刚从晕车状态里挣扎出来的虚:钰哥……有点太快了……我有点晕……
  大小姐不是让我开快点吗?顾诸钰佯装无辜,眨巴着眼睛看着阿曙,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还凶我的委屈,嘴角却压着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
  倾城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人旁若无人地在他面前聊上了,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眯了眯眼,然后站起来,两步走到顾诸钰和萧沉叙面前,抬脚一人踹了一脚。力道不大,刚好够让他们趔趄一步站稳。
  滚。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的冷。
  萧沉叙还没反应过来,顾诸钰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楼梯的方向走。两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楼,动作快得像是背后有什么猛兽在追。萧沉叙被拽着踉跄了几步,回头想要看一眼阿曙,可顾诸钰的手扣在他手腕上纹丝不动,像一只钳子一样把他拽走了。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是二楼走廊里传来门被关上的声响。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落地窗外漏进来的午后阳光和空调风口细微的嗡鸣。
  倾城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沙发里。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示意阿曙坐过来。
  发没发现今天客厅里多了些什么?
  阿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环顾了一圈。全家福还挂在原来那面墙上,站岗的手下还是八个,分列在客厅两侧,电视关着,茶几上的杂志和水杯都还是她早上出门前的样子。她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变化。
  多什么了?怎么?烛台的蜡烛换成低温蜡了?她随口说了一句,弯下腰拿起茶几上那支没点过的蜡烛翻来覆去看了看,好像真的在研究它的材质。
  倾城被她那话噎了一下,忍不住扯了一下她的脸颊:你这脑子一天都在想什么?嗯?想和哥哥玩滴蜡?
  阿曙被他扯着脸颊,口齿不清地扒拉开他的手:可以啊,不过被滴的人是你。
  倾城低低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从胸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你倒是敢想的纵容。他没有接话,而是扳过她的脸,让她重新面朝客厅的方向:往那看,看看多了什么。
  阿曙一头雾水地望过去。八个手下规规矩矩地站在客厅两侧,墨镜遮了半张脸,身形笔直,姿态端正,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她在每个人身上扫过去,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还是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身高差不多,体型差不多,穿得一样站得也一样,像一排被复制粘贴出来的摆件。
  多什么了?她转过头看向倾城,目光里带着你别卖关子了的不耐。
  倾城靠在沙发靠背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闲散。他微微挑眉,朝那排手下招了招手,动作很轻,像是一个暗号。
  队列里走出了一个男人。规整的黑色西装,深色的墨镜,站姿和其他人没有区别,步伐也一模一样,连走路时肩膀的摆动幅度都像是被统一调校过的。他走到离沙发大概三四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阿曙盯着他看了几秒。她先是觉得这个人的身形有点眼熟,肩膀的宽度、颈侧的弧度、垂在身侧时手指微微蜷起的习惯性姿态。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下颔线上,落在了他耳后那颗极其浅淡的小痣上。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可她不太敢相信。
  她猛地转头看向倾城,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倾城……他……他……
  倾城看着她这副表情,慢慢弯了一下唇角,目光里带着一种认出来了?的了然。他朝那个人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不小:墨镜摘了。
  男人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眼尾微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润过。他的目光落在阿曙脸上,带着一种被压得很深、却依然能从眼底溢出来的情愫,安静地、专注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重新看一遍确认她还好好的。
  阿曙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他?她放下手,又看了一眼,然后又揉了一下眼睛。那张脸她太熟悉了,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他每天都会出现在她视线范围里的某个角落,安静地站着,安静地看着她,安静地被她呼来喝去。她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倾城靠回沙发里,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慢悠悠地扫了一个来回。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已经说服自己把这件事想开了,把人都接回来也好,省得阿曙天天往外跑。
  可看到阿曙这副你真的回来了的表情时,他心里某个角落还是被轻轻刺了一下。那根刺不疼,但存在感很强。他又在心里默念了算了,算了,他同意的。
  阿曙伸出手,指尖落在凌川的脸侧。她的手指贴着他的颧骨,指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真实的、带着一层薄薄的体温。她的呼吸在这一刻才真正松下来。
  凌川……你……她叫出他名字的时候,声音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凌川的眼睛在她指尖碰上来的时候又红了一圈。他微微偏了一下头,脸颊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很久没见到主人的猫。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尾音有点不稳:是我,大小姐。
  啧。倾城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不咸不淡的,带着一种我还在呢的提醒,我还活着呢。
  阿曙和凌川两个人这才想起来,沙发里还坐着一个人。阿曙讪笑了两声,手从凌川脸上收回来,朝倾城的身边凑过去,想缓和一下气氛。可她刚走到他伸手可及的位置,就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像一只在宣示领地的猫。
  凌川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了一下。他知道阿曙身边有别的男人,他走之前就知道。可倾城……那不是她亲哥吗?他的目光落在倾城环着阿曙腰的手上,又落在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的姿态上,心里那个问号越变越大。
  哥~你……阿曙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倾城的脸就凑了过来。她话还没说完,唇齿就被撬开了。他搂着她的腰,舌尖探进她唇内,带着一种刻意放慢了速度、刻意加深了力道的占有欲,把她的舌头勾过来缠住。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渍渍的,一下一下地响着,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凌川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从茫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空白。他刚刚回来,就接收了这么大信息量的场面吗?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站着还是该转身回避。他的目光从两个人交缠的唇瓣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又移回来,然后又移开。
  倾城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阿曙。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泛红,水润的光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亮。两个人的唇齿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光线里闪了一下才断开。
  慕苏卿!阿曙被他吻得脑子发懵,松开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凌川还站在这儿。她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你干嘛在他面前这样的气恼。
  嗯?倾城的脸还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故意压低的、刚好能让凌川听见的音量,还想要?
  阿曙的脸腾地红了。凌川站在原地,看看阿曙那张红透了的脸,又看看倾城那副我就是故意的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太适合继续站在这儿了。他原本以为倾城让他回来是同意了和他重新开始,结果现在他站在客厅里像一盏被摆在路中间的路灯,照亮的是两个人在他面前拥吻的剪影。
  宣示主权这一套,倾城玩得确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