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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6/29 01:58 / 2429 / 109 /
【小说】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5:53:06

(八十六)拔出去是哥哥的谎言(h)
  江砚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找过去的时候,手指刚好和倾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那根碰在一起。两根同样滚烫硬挺的柱身在阿曙腿间那一小片湿润的区域内短暂地挨了一下,江砚的指尖擦过倾城的根部,倾城的龟头蹭过江砚的手背。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瞬。
  倾城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看了江砚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警告也没有不满,他把目光收回来,用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的手往下挪了挪,扶着那根淡粉色的鸡巴,把顶端抵在了阿曙后方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褶皱上。
  阿曙原本已经有点迷糊了。她被操了太久,身体里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了无数次,脑子里像煮开了一锅浆糊,连自己趴在谁身上都有点分不清了。可后穴被滚烫的龟头抵住的那一瞬间,一种陌生的、被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触碰到触感猛地把她从那种迷糊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下的江砚,他的脸近在咫尺,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根她刚才握过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已经被操得湿润柔软的小穴入口。然后她回过头,看见身后倾城那张含笑的脸,他正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后面,像是准备把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凿开。
  哥哥……不要……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我真的不行了的示弱,啊——!
  她还没来得及把不要说完整,两个人同时动了。
  江砚的腰往上一顶,那根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已经被操熟操软的小穴里。内部还残留着倾城方才射进去的精液,黏滑湿润,毫无阻碍地吞纳了整根柱身。几乎同一瞬间,倾城的腰往前一送,那根滚烫的硬物抵着她后穴的褶皱,破开了那层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两根。两根那么大的东西同时插在她体内。
  阿曙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趴在江砚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前后都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陌生和剧烈,像是一整片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同时被占领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长的柱身在薄薄的肉壁两侧互相抵着,中间只隔了一层被压到极薄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在传递。
  她张着嘴呼吸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太……太多了……
  倾城看着她这副被两根肉棒钉在中间的模样,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掌心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刚开始就爽成这样了?还没全进去呢。
  确实还有一大段没有进去。阿曙自己都能感觉到,后面那根还留着一截在外面,她整个人被撑到极限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继续被打开。
  而江砚那边已经整根没入了。小穴被倾城操了大半夜,早就又湿又软,他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整根柱身被一层一层湿热的软肉包裹着,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交代了。
  里面好紧……还在一直吸……江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从她身下传上来,比之前每一次都爽……
  倾城没有急着推进。他的手指捏着她臀部的软肉,扶着自己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后面他从来没进来过,那种新鲜而陌生的紧致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和前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肠道的褶皱更密更深,每一道沟壑都在咬着他不放,夹得他又疼又爽,一时间寸步难行。
  哥哥……嗯啊……不要……啊……阿曙的声音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不可以……会坏掉的……
  她说话的时候两个穴的穴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那种被撑到极限之后身体自然产生的抗拒反应让两根肉棒同时感受到了加倍的压迫。倾城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了才忍住没有直接交代。
  嘶……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放松点。太紧了。
  江砚也没好到哪里去。穴内的软肉不断地吸咬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层一层地箍着他,差点把他夹射。
  阿曙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不要!你快出去!两个不可以!
  她之前虽然和顾诸钰江砚在车里的时候觉得三人行挺有意思,但真的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后面那根还没全进去就已经撑到不行了,更别说两根同时动起来。她真的吃不下去。
  那你放松,哥哥拔出来。倾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似乎很认真的语气。
  阿曙如蒙大赦。她放松了身体,撑着手肘往前爬,想要趁他拔出来的间隙逃走。她能感觉到后面那根正在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往外退,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正在慢慢消散。
  可她往前爬了两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腰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倾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同时挺腰往前一送—— 那截还留在外面没进去的部分被他整根没入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捅穿了,一种陌生的、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从尾椎一直窜到后脑勺,眼前猛地一阵发白。
  啊——!她的尖叫短促而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直接晕过去。
  倾城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后面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通道正在层层迭迭地吸咬着他。他瞥了江砚一眼,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动的示意。
  江砚会意。他抬起手,扣住阿曙的腰侧,开始缓慢地往上顶。倾城也同时挺腰,两个人一前一后,以一种默契的、像是被同一根指挥棒调校过的节奏,同时开始动作。
  阿曙趴在江砚身上,前后都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一次两个人的进出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撕开。她能感觉到两根粗长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在互相摩擦,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触感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我……不行了……
  江砚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脑勺,轻轻按着她的头,让她贴在自己胸口。他的动作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节奏,像是在陪着她适应这个太过陌生的局面。
  倾城从她身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一种带着笑意的沙哑:现在知道不行了?刚才爬什么?嗯?
  阿曙把脸埋在江砚的胸口,已经说不出话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6:09:23

(八十七)看来我的骚妹妹很喜欢和别人一起啊(h)
  好半晌,阿曙才从那两股截然不同的节奏里勉强找回一丝神志。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剖开成了两半,前面是江砚温吞而绵长的顶弄,那根粗长肉棒正缓缓在她穴肉里研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的阴唇磨得通红;后面是倾城猛烈的撞击,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里肆意耕耘,每一次都顶到让她眼前发白的深度。两根东西前后夹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撑开。
  她想要清醒一下。她伸出手臂撑在床上,试图把自己的身体从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失重感里撑起来,让视线稳定一些。可就在她刚撑起上半身的瞬间,不知道是谁的肉棒猛地碾过了她体内某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前面的那一根刚好顶到那个微微凸起的软肉,或者后面的那一根恰好擦过那片神经密集的凹处,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条胳膊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重新跌回江砚怀里。
  她的脸砸在江砚的胸口,鼻尖蹭过他滚烫的皮肤,她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杂乱而急促。她看着身下那个正沉浸在性爱里的江砚,他的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平时那双总是沉稳的、带着分寸感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沉沦和占有。
  她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他这么舒服?凭什么这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翻来覆去地操弄,他还能露出这种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她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江砚的脸被扇得微微偏了一下,他的动作顿住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停在了半截的位置。他偏过头回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困惑,然后他看见她红红的眼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像是随时会掉下泪来。他吓了一跳,伸手去摸她的脸。
  大小姐,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可里面的紧张和关切是真实的。他的拇指贴上她的颧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没有眼泪,只是她身上烫手的体温。她的脸热得像是被火烤过一样,那层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倾城在她身后微微眯了眯眼。他还在动作着,那根埋在她后穴里的肉棒没有停,只是节奏慢了一些,像是一边看着前面的戏码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耕耘着。他伸手扳过阿曙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江砚的方向转了过来,让她对着自己。他看着染上情欲的那张脸,嘴唇微肿,眼尾泛红,琥珀色的瞳仁里盛着水光和被他撞散了的焦距。
  他勾起唇,吻了上去。
  我的骚妹妹这么喜欢和别人一起啊。他的声音低低地落在她唇缝之间,带着笑意和笃定。他的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探了进去,极具技巧地勾着她的舌,带着她走,带着她动,像是在两个人之间画着一道只有他才知道的轨迹。
  阿曙被他这个罪魁祸首吻着,更生气了。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头,牙齿合拢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感受到那股小小的报复。
  倾城感受到疼痛,不退反进。他的舌又往里面探了探,舌尖在她上颚扫了一下,带着一种你咬吧我不怕的无赖。他松开她的唇,拇指蹭了一下自己下唇边缘被咬出来的浅浅齿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属狗的?还咬我?他又深顶了几下,那根粗长肉棒在她后穴里猛地撞到深处,撞得阿曙整个人往前一扑,重新跌回江砚怀里。她这回老实了,不敢再咬了,只能趴在那里,嘴唇半张着喘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砚在里面的动作没有停。他本来是想顺着倾城的力道和他配合,两个人交替着进出,一前一后地把她夹在中间。可是倾城太不按套路出牌了,他的节奏毫无规律可言,一会儿加快,一会儿放缓,一会儿深顶,一会儿浅抽。江砚总是跟不上他的步调,两个人总会撞到一起。
  那种感觉很奇怪。两个人的肉棒隔着阿曙体内那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前面和后面的硬度隔着那层皮肉彼此挤压,又疼又爽。江砚能感觉到倾城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每次被它蹭到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闷哼一声。
  倾城也不顾及江砚的感受。他自顾自地猛烈动作着,频率快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阿曙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反正两个人的肉棒撞到一起时的那种感觉,虽然夹得很紧,会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被紧密包裹着的、带着一点痛感的极致爽意。他被夹得舒服,就更不愿意放缓了。
  阿曙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感觉像是同时在经历两种截然不同的做爱方式。一边是和风细雨的温柔,江砚的节奏虽然有时候会乱,可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舍不得弄疼她的轻缓,顶到深处时会停下来让她适应一下;另一边是暴风骤雨的猛烈,倾城不管不顾地往里凿,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力道,连她后穴里那些还没被充分润滑的褶皱都被他硬生生磨开了。
  她被他们操弄得迷迷糊糊的,连时间都分不清了,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两股浪潮轮流拍打着,刚在温柔的潮水里缓一口气,就被猛烈的浪头重新卷入深海。
  江砚看她似乎适应了一些,也开始用力了。他试着和倾城保持一个错开的频率,倾城进的时候他退,倾城退的时候他进。这样一进一出之间,总会有一根鸡巴插在阿曙体内,她的前后两个穴始终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刻是空着的。
  啊……阿曙的声音被他俩的频率撞得断断续续的,像碎了一地的珠子。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干了足足一个小时。倾城的节奏从猛烈的冲撞变成了深深的、缓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瞬再退出来,像是在用这种慢刀子割肉的方式把阿曙的理智彻底碾碎。江砚的节奏也跟着他放缓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顶进最深处,同时射了出来。
  两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入阿曙体内。前面那一股冲进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里,烫得她整个人弓起了背;后面那一股灌注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深处,热度顺着肠道往更深处漫开,烫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阿曙被那两股热流同时冲撞着,恍惚间才找回了自己的神志。她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那两泡精液冲散成了碎片,飘在半空中,好半天才重新落回身体里。她趴在那里,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小穴口也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是又红又肿的,两穴同时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太爽了。真的坏掉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6:11:20

(八十八)喜欢哥哥和别人一起操你吗?(h)
  倾城拍了拍阿曙的脸。力道不重,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叩了两下:爽了?还要不要了?
  阿曙趴在江砚胸口,连眼睫毛都不想动一下。她的脸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脖子上的脉搏正从方才激烈的频率慢慢平复下来,一下一下地跳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她自己的脸颊。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说不要了,说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废了,可她的嘴唇只是翕动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春水,瘫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浅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在起伏。
  江砚躺在她身下,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他看着阿曙那副完全脱力的样子,又抬眼看了看倾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餍足,可尾音里分明带着一种我不介意再多来几轮的意味:大小姐说……她还想要。
  他故意把说字拖长了一点,像是从她刚才那几声破碎的喘息里读出了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倾城挑了挑眉。他和江砚对视了一瞬,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然后他弯了一下嘴角。看来这个人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清高,刚才还说出去,现在倒会故意曲解阿曙的话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曙。她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落在江砚的皮肤上。他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江砚怀里抱了起来。
  粗长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的那一瞬间,穴口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塞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是拔开了什么密封的瓶塞。浓稠的精液从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涌,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色的、黏腻的痕迹,在朦胧的天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倾城面对面抱着她站起身,她的腿因为脱力而软软地垂在他身体两侧,膝盖贴着他的腰侧。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慢慢顶了进去。里面因为江砚方才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而湿滑温热,进去得格外顺畅,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从梦里被弄醒了才会有的呜咽。
  啊……阿曙抱紧了他的脖子,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后颈,指尖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腰后,整个人像一只被挂在他身上的玩偶。
  江砚从床上起身。他走到阿曙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鸡巴,在她后穴的入口处蹭了蹭。那里同样黏腻着两个人的混合物,温热的体液让入口变得格外柔软和滑润。他慢慢挺腰,一点点往里面挤。
  哦……嘶……倾城感觉到江砚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本来就不算宽敞的甬道里多了一根粗长的东西,空间瞬间被压缩到极致,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夹得寸步难行。那种紧致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江砚的动作比方才温柔了一些,没有一下全顶进去。他掐着阿曙的腰,一点点往深处推,那种被层层褶皱包裹着往里吞的感觉让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他停了一下,等阿曙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才挺腰,把整根送了进去。
  全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后穴的空间比前面要开阔一些,没有那么多的弯折和收缩,可那种被肠壁紧紧贴着的感觉同样销魂,像是整根都被裹进了一个温热的、会呼吸的管道里。他忍不住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的抽送,很快就控制不住力道,逐渐加重。
  倾城看着他那副初尝滋味的样子,弯了一下嘴角。他扣住阿曙的腰,配合着江砚的节奏开始动作。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阿曙夹在中间,她的双脚悬空着,唯一的支点是身下的两根鸡巴和倾城的身体,每一次动作都把她往上顶又往下落,像是被困在两道波浪之间的浮木。
  喜欢哥哥和其他人一起操你吗?倾城挑起阿曙的下巴,让她失焦的瞳孔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神散着,像是连聚焦都变得吃力,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泛着被反复亲吻之后的水光。
  阿曙听见了那句话。她张了张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慕苏卿,我操你妈。
  倾城听见她骂自己,也不生气。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咱俩一个妈。别操妈妈了,哥哥操你。
  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把那句话的最后几个字碾碎在她的喘息里。
  江砚在后面一言不发。他全身心投入进这场背德的性爱里,每一下捣弄都用足了力气,像是要把之前那些在倾城面前压抑的、克制的、不敢越界的念头全部通过这场性事发泄出来。他扣着她的胯骨,拇指在她腰侧反复摩挲着,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倾城感受到了身后那个人突然加重的力道。他也不甘示弱,跟着江砚的频率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退一进,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比拼谁能让她发出更大的声音、谁的动作能让她绞得更紧。
  阿曙被推上了一次又一次性欲的顶峰。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远无法降落的快感里,每一次高潮还没彻底消退,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又涌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冲得意识涣散。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咬紧身下那两根能带给她快感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明月高悬。屋里暧昧旖旎,情欲的气味萦绕在每个人周身。窗外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银白色的细线,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尾散落的衣物上,落在三个人交迭的影子上。
  直到天色蒙蒙亮,两人才在阿曙体内射完最后一发。
  倾城松了力气,整个人往后倒进床垫里,把阿曙也带着倒在他身上。他没有拔出去,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里面,像是舍不得那一点最后的温度和包裹感。江砚也没有动,他从背后搂着阿曙,手臂环着她的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把自己那一根也留在她体内。两个人像约好了一样,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中间,把她固定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姿态。
  阿曙躺在他们中间,被两根东西堵着,感觉不适却又不敢动。这两个人每次射完之后,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两根东西就会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硬起来。她刚经历了一整夜的激烈性事,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任何一次意外的重启了。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倾城倒是睡得舒服。他侧躺着,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体内还会无意识地抽送,动作很轻,像是睡梦里也在做着什么梦。对比之下,江砚就老实多了,只是从背后抱着她,不会乱动。
  当然,如果那只绕到她腿心前揉着的手能更老实一点就更好了。江砚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指尖落在她腿间那颗被摩擦得微微红肿的小豆豆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像是在给她按摩,又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些触感。阿曙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悠悠地打着圈,前面那根半软的东西又一次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不敢动。她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窗外天光越来越亮,鸟鸣声从树梢间渗进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清晨的第一缕嘈杂。她听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在耳边交替着,一个沉稳而绵长,一个轻而均匀,像是两道交错的潮水,把她夹在中间,慢慢地带进了已经迟到了很久的梦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6:26:45

(八十九)兄妹乱伦吗?谁敢议论倾城(微h)
  江砚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是偏暖的金黄色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地重新拼凑起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他偏过头,看见阿曙就睡在他旁边,确切地说,是睡在倾城怀里,背靠着倾城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被子只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和一截沾着红痕的脖颈。倾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均匀而绵长。两个人之间那种亲密的、毫无间隙的姿态,让江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慢慢撑起上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小腹和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床单上更是湿了一大片,皱得不像样子。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荒唐,那种不真实感又一次涌上来。
  兄妹乱伦,他亲眼所见,甚至还亲手参与了。他知道阿曙身边有过很多人,顾诸钰、凌川,甚至他自己,但他从没想过,倾城也是其中之一。
  江砚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正宫位置,是不是不保了?
  江砚。
  倾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尾音却带着一种不容拖沓的指令感,醒了就起床,去干正事。
  江砚偏过头,看见倾城已经睁开了眼。那双狐狸眼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迷蒙,可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依然是清明的,他的手还搭在阿曙腰上,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往下滑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根插了一整夜的东西,在他动作间重新醒了过来。
  倾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阿曙,她还在睡,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对身边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弯了一下嘴角,腰上微微用力,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东西在她体内顶了一下。阿曙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一下眉,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江砚看着这一幕,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坐起身,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指印和咬痕的后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他穿好裤子之后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阿曙,她依然睡着,皱着的眉已经松开了,呼吸平缓而绵长。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需要给大小姐送点吃的上来吗?
  不需要。倾城又顶了一下,这次用了些力气,阿曙被他撞得在他怀里轻轻晃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眼睫颤了颤,可到底没有醒过来。倾城低头看着她,那只放在她腰侧的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被打扰了睡眠的孩子。
  江砚站在那里,看着倾城那副从容到理所当然的姿态,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泛了上来。他穿好衬衫,扣好扣子,又看了一眼阿曙,她缩在倾城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侧脸的线条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他的动作慢了一拍,回头又看了一眼,才迈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倾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她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弯了一下嘴角。他也没拔出去,用浴巾把她裹好,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颈,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温热而平稳。他托着她的臀调整了一下重心,让自己顶的更深些,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正是下午吃饭的时间,庄园里那些该站岗的、该训练的人都不在这个时间走动。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怀里抱着裹着浴巾的阿曙,从三楼的走廊经过拐角,朝他和阿曙的卧室走去。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他似乎瞥见楼下大厅有个人影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偏头去看。如果真有人看见了,那也无所谓。兄妹乱伦这种事虽然确实容易落人口舌,但他是倾城,敢议论的,直接砍了就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6:34:13

(九十)诶呦~这方面能力可以嘛(h)
  阿曙是被体内一阵缓慢而沉重的顶弄弄醒的。意识从混沌的深处浮上来,像是隔着一层温水慢慢透出的光线。她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身体深处正被一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又合拢,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近乎执着的、不肯停歇的力道,像是在她熟睡的时候也一直在持续着。
  她睁开眼时,正午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前的画面是倾城的脸,他伏在她身上,肩膀的线条在光线里清晰分明,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泽。一滴汗从他额头滑下来,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滚落,落在她胸口,温热而湿润。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他的呼吸沉稳而粗重,动作的频率像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没有停过。他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扫过她的锁骨,几缕发丝蹭着她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困意,从喉咙里闷出来,带着一点她也没察觉的软的尾音:“不要了……我要睡觉。”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手掌抵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快而沉。她推的力道不大,像是还没彻底醒过来的那种软绵绵的抵抗,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然后重新压了下来,没有挪开。
  倾城低头看着她,那双惯会勾人的狐狸眼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刚做了很久自己喜欢的事之后的餍足。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暗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射完让你睡。
  他说完这句话,腰上猛得加了几分力。那根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多久的肉棒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一样,动作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更重,整根没入的瞬间撞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位置上,力道大到她整个人都在床垫上微微上移了一下又被扣着腰拖回去。
  啊……哥哥……阿曙的声音被他撞得变了调。她被那几下突如其来的猛烈顶弄得整个人都醒了过来,意识从混沌中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身后。她的手指攥住了他垂在肩侧的长发,指节微微泛白,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黏合起来。
  倾城垂眸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两个人连接的部位,看着自己那根淡粉色的东西在她红肿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她那里已经被操了一整夜了,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合拢过,边缘泛着一种被磨久了之后才会有的微微红肿,却依然紧致地裹着他的柱身。他伸出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红肿的穴口边缘,指腹擦过那片湿润而微烫的皮肤。
  阿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腰腹绷紧了,里面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了。倾城被她夹得舒爽地闷哼了一声,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眼角那一点被他撞出来的湿润水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操了一整夜了,她还只是有点肿,并没有被真正伤到。阿曙这方面的能力,和他不相上下了。
  他的指尖从她穴口边缘滑开,顺着会阴往前摸到那颗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充血的小核,用指腹轻轻压住,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阿曙的腰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哥……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哭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眼尾湿漉漉的。
  倾城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慢了下来。他的动作从方才那种猛烈的冲刺变成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深顶,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在深处停一会儿再退出来,像是在延长这场最后阶段的欢愉。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湿热而急促。
  快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沙哑而低,再一下。
  他又顶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停住了。阿曙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已经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的内里,那些已经被射进去的、还温热的液体混着新的一股从深处漫开。她的身体因为那种温热的冲击而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倾城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地落在她锁骨上,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的沉重。他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里面,被那一整夜灌满的湿滑液体包裹着,温热而黏稠,像是舍不得抽出去一样。
  阿曙躺在他身下,整个人都散了架。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也不叫她动,自己低下身来,慢慢地替她擦干净了。纸巾蹭过她红肿的穴口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嗯,没有睁眼。
  倾城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躺回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地恢复正常的节律。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6:49:10

(九十一)倾城?呵,小门小户
  谢家的老宅在玉州城南,是一栋占地极广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中植着几株百年老槐,树冠遮了大半个院子。夏末的午后,蝉鸣从树梢间渗下来,一声一声的,不急不慢,像是也被这闷热的天气拖慢了节奏。
  谢清秋坐在正厅上首的紫檀木椅里,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扣着扶手的边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盏青瓷茶杯,茶水已经凉了,他也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握着,感受着瓷器表面温润的触感慢慢变凉。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衫,领口没有系,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线条,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姿态松散却不失端正,像是哪怕在最随意的时刻也保持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优雅。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院中那株老槐的枝叶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光影斑驳地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片被揉碎了又铺开的碎金子。他的表情很淡,那双沉如深潭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看起来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透过那棵老槐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手下站在厅中,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低着头不敢抬眼。他等了一会儿,见谢清秋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继续汇报:秋总,少爷去接触倾城的妹妹了。
  谢清秋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了一下。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手下低垂的头顶上,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刚被人从出神里拽回来才有的淡淡的距离感:倾城?是谁?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确实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空中某一点,像是在搜索记忆。过了大概一两秒,他像是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眉尾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哦,雾西那位啊。
  他换了个姿势,把茶杯放在手边的桌面上,杯底碰到紫檀木面发出很轻的一声磕碰:他的资料查了吗?
  没有您的指令,并没有深查。只有一部分最基础的。手下说着,又递上另一沓资料,纸张边缘被整整齐齐地码好,最上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写着倾城的基本信息——性别,年龄,大概的活动范围,名下产业的粗略概况。没有照片,没有姓名栏。
  谢清秋接过那沓资料,翻了两页。他的目光从那些文字上扫过去,速度不慢,像是在那些信息里寻找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东西。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姓名那一栏的空白上,顿了一瞬。
  基本信息连名字都没有?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有意思的平淡,把资料合上,放在茶杯旁边,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白手起家能在雾西闯出一片天地的人,的确不容小觑。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手下:他妹妹的资料呢?
  手下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声音带着一种不太好交代的为难:这……秋总,倾城最起码还能查到一部分。但是他妹妹的资料根本没有,连这个人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谢清秋靠在椅背里,指尖在扶手上停住了。他看着手下低垂的头顶,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很轻地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意极淡,在他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像湖面上划过一道极细的涟漪。
  这样啊。他端起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漫开,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光影里,看来这个妹妹对他很重要。
  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开口时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太多情绪的从容:去查倾城。他的全部,我都要知道。
  而舒艾那边,他偏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手下身上,记得提醒他一下。别玩过火。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可那平淡里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商量的判断:倾城,不是他惹得起的。
  手下点头应下,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秋总,连您也……
  也什么?谢清秋打断他,目光落回自己手里那盏茶上,雾西我动过心思,没能拿下。一个从底层杀出来的人能把它收入囊中,这个人的手段不会比他明面上的样子简单。我确实要忌惮几分。
  他说完这句话,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可以退下了。手下躬了躬身,退出了正厅,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蝉鸣和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谢清秋重新端起那盏茶,看着杯内浮动的几片茶叶。它们在水面上慢慢打着转,一片贴着杯壁,另一片被水流带着缓缓地沉下去,落在杯底,舒展开来。
  他嗤笑了一声。极轻,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像是自己跟自己对话时的语气。
  小门小户。他把茶杯放回桌上,靠在椅背里,目光重新落在窗外,作为敌人,倾城值得我正眼相待。但如果是其他的……这个人还不配入我的眼。
  院中的老槐树上落下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在风里轻轻翻了个面,又被下一阵风带走了。阳光穿过叶缝落在他肩头,在他浅灰色的薄衫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7:01:16

(九十二)送给初恋的纪念日
  傍晚的清寐和夜晚完全是两个世界。霓虹招牌还没完全亮起来,大厅里的灯光调得比平时柔和一些,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旋律混着冰块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懒洋洋地回荡着。
  苏秦惠美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手边搁着一杯特调鸡尾酒,紫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杯沿上嵌着一片薄荷叶。她一只手搭在吧台上,指尖轻轻叩着台面,另一只手握着酒杯的杯脚,没有喝,只是偶尔抬起来凑到唇边抿一下,更多的时候是看着调酒师在那排酒瓶前忙碌的样子,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
  调酒师是个年轻的男生,被她看得耳根有些泛红,手里的白布在杯壁上擦了一遍又一遍,那一只高脚杯已经被他擦得透亮,可他依然没有放下,像是在找点事做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苏秦惠美弯了一下嘴角,正要开口说什么,清寐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束花,深红色的玫瑰,裹在浅灰色的包装纸里,用一条深色的丝带系着,花瓣边缘还带着细密的水珠。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吧台和散座区,像是在找收件人。
  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两个男人。桌上摆着一提啤酒和两个骰盅,旁边堆着四五个空酒瓶,其中一个斜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松散得像一块被随意搁在沙发上的布料。他穿了一身低饱和的黑灰高街套装,宽松的夹克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像是随时会滑落下去一样。他看见那个外卖员捧着花进来,挑了挑眉,放下手里那只半空的酒杯,站了起来。
  诶呦,送谁的啊。李穆樊走过去,从那外卖员手里接过那束花,低头看了一眼系在花束上的白色小卡片。卡片上写着收件人的名字,他念出口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带着一种果然又是你的了然,呦,小美,送你的。
  他说着把那束花拎到苏秦惠美面前,放在吧台上。深红色的玫瑰裹着浅灰色的包装纸,花瓣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秦惠美低头看了一眼那束花。她没有接,目光落在那张白色卡片上,伸手拿起来翻了一面,看清了上面那行字迹。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抬眼看了那束花一眼,然后拿起自己手边那杯鸡尾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顺手把那束花拿起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做了一件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
  不用管樊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老规矩了的平淡,垃圾送的垃圾。
  哦?谁送的?另一个男人也从卡座那边走了过来。他比李穆樊看起来沉稳多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腕表。他弯腰捡起那张被随手丢在吧台上的白色卡片,上面用钢笔写着送给初恋的纪念日一行字,笔迹工整而端正。
  他看完之后弯了一下唇,把那张卡片夹在指间,朝苏秦惠美的方向晃了晃:啧啧啧,又是谢舒艾。他没完了?
  李穆樊撩了一下刘海,也忍不住嗤笑一声。他靠在吧台旁边,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接过韩程威递过来的卡片看了一眼,然后又扔回了垃圾桶上方的台面上,声音带着一种我都看烦了的无奈:诶呀,这个月收几回他点的外卖了?你要不跟他说一声吧。这么搞,清寐的垃圾桶装的全是他的东西。
  他说着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韩程威,语气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你说是不是,威总?
  韩程威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然沉稳。他站在吧台边,目光落在那束被丢进垃圾桶的花上,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说的是实话的认真:嗯。继续如此,对双方都不好。
  他偏过头看向苏秦惠美:实在不行,我可以替你出面。
  苏秦惠美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她偏过头,看了韩程威一眼。他的表情依然沉稳,不像是在客套,也不像是随口说说。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处理。
  她放下酒杯,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点开谢舒艾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吧台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做完了一件需要处理但不需要再花费精力的事。
  苏:我们已经结束了。再送东西过来,我不介意把这些撒在梦死门口。
  梦死是谢家的产业,玉州最大的夜总会。谢舒艾不可能不在乎这个。
  隔了几条街的一栋高层公寓里,谢舒艾正窝在沙发上,和露露像寻常情侣一样靠在一起看电影。投影仪把画面投在对面那面白色的墙上,音响里传出电影配乐的声响,低沉而柔和。露露靠在他怀里,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捻了一颗深紫色的葡萄,剥了皮,送到露露嘴边。她张嘴咬住果肉的时候,唇角沾了一点透明的果汁,他看着,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舌尖把那点甜意卷走,动作轻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了。
  露露被他吻得弯了一下眼睛,正要说什么,谢舒艾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专属提示音,短促而尖锐,和他平时用的那种默认铃声完全不同。他搭在露露肩上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坐直了一些,像是被那个提示音从某种沉浸的状态里拉了出来。他松开露露,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是苏秦惠美的名字。
  他点开消息。
  那行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四秒,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松弛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人从某个美好的梦里晃醒之后才有的空白。然后他退出了聊天框,点开外卖软件,翻了翻订单记录,是预定单,他设置了一个定时配送,忘了取消。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7:09:37

(九十三)恭喜谢家主喜提黑名单
  苏秦惠美的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吧台上,指尖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紫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接骨木花的清香和伏特加的微辣,在舌尖上留下一层温热的余韵。
  手机震了一下。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谢舒艾的名字跳出来,后面跟着一行字——预定单忘取消了,打扰到你了?需要我当面致歉吗?我可以到清寐负荆请罪。
  苏秦惠美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眉头皱了起来。她的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复。她又把屏幕扣回去,端起了那杯鸡尾酒,喝了一大口。冰块在杯沿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吧台上,带着一点不太耐烦的力度。
  又来了。他不是已经谈了新的女朋友吗?那个叫露露的小姑娘,上次有人拍到他们在商场里牵手,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她本以为他有了新的人就会收心,结果那束花照样送,那条消息照样发,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她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的时候指尖按屏幕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苏:谢总注意分寸。你有女朋友,应该和前任保持距离。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搁在吧台上,重新端起酒杯。她的目光落在酒杯里那一片漂浮的薄荷叶上,没有再去看手机屏幕。
  谢舒艾窝在沙发里,露露靠在他身边。他一条手臂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微微弯起的嘴角照得分明。他看见苏秦惠美回的消息时,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一点点。他没有避开露露的目光,也没有把手机往旁边偏一下,就那样光明正大地让她看见了屏幕上的内容,然后他打了几个字回去。
  谢:介意她的存在?那你愿意回来顶替这个位置吗?我的身边,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发送。
  他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回。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他挑了一下眉,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伸手从果盘里又捻了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露露嘴边,像是刚刚那场对话只是随手处理的一条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进黑名单了。
  他不知道的是,苏秦惠美在看见他那条消息之后,沉默了三秒,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他的名字按进了黑名单。
  谢舒艾等了大概一分多钟,没有等到新的消息,也没有追问。他切出了苏秦惠美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找到了阿曙的对话框。他盯着那个对话界面看了一会儿,上次约她还是在淮北那家小酒馆,已经过去一阵子了。他指腹在屏幕边缘蹭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打了一行字,删掉了几个词,又重新打了一行,然后按了发送。
  谢:曙小姐有时间吗?距离上次邀约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这家火锅店最近上了新饮品,听上去似乎味道不错。曙小姐有兴趣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重新靠回靠垫里。露露依然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投影仪的画面上,可她的眼角余光一直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她看见了那两个对话框,先是一个备注为苏的,他发了好几条,对面没有再回;然后是曙,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一行字发出去,比方才说话时那种随意的语气多了几分刻意的礼貌和分寸。
  露露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蹭着他袖口的边缘,那片布料被她揉得微微皱了一小片。她没有问,也不敢问。她知道自己的位置,金丝雀就是金丝雀,不要有多余的心思。
  金主的爱从来不是给她的。她能坐在他怀里看他看电影、被他喂葡萄、被他低头吻掉嘴角的果汁,已经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待遇了。她曾经闹过,抱着他哭着问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人,结果换来的是他长达数周的置之不理。
  她给他发消息他不回,去他公司找他他让前台拦住她,就连她蹲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他也只是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推门进去了。那次她低声下气地求了他好久,发了几十条消息道歉,他才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进来吧。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问了。
  清寐的吧台边,苏秦惠美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示意调酒师再调一杯。
  解决了?韩程威靠在吧台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走过来递到她面前。他挑了一下眉,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用管他。谢家家主又如何,他不敢来我面前造次。
  苏秦惠美接过那瓶酒,啤酒瓶的表面还带着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凉意,她把瓶口凑到唇边,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涌进喉咙里,带着一点麦芽的苦和碳酸的刺,压住了心里那一点正在慢慢往上泛的酸涩。她把酒瓶放下,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还好威总是站在我这边的。希望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韩程威弯起唇笑了笑,姿态自然地靠在吧台边缘,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捏着啤酒瓶的瓶颈:玉州谁不得给我三分薄面啊。他谢舒艾多个什么。就算是谢清秋来了,也得和我客客气气的。
  诶你别说,李穆樊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划了几下,点开了一个对话框,梦死我看看啊。税交了吗?消防合格了吗?有没有卖淫啊?
  他勾起一个带着点恶劣意味的笑,打开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的微信,开始打字。编辑框里已经打了几行字,他在斟酌措辞,像是打算认认真真地给谢家找点麻烦。
  韩程威抬手按住了他的手,掌心覆在他手机屏幕上,力道不重,但带着到此为止的明确。
  停,韩程威的声音不大,尾音落得很平,谢家还有一个谢清秋在。别惹到他。
  李穆樊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抬眸看了看韩程威的表情,又想了想谢清秋这三个字的分量,然后啧了一声,删掉对话框里的字,把手机收回了口袋。行吧。不过不管怎么说,谢舒艾应该都不敢再来造次了。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和清寐叫板的实力。
  他重新拿起自己那杯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7:21:01

(九十四)修罗场×后院好兄弟?
  阿曙醒过来的时候,床的另一半已经凉了。她迷迷糊糊伸手摸了一把,指尖触到的是平整的床单和陷下去的枕头,没有温度,人早就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亮白色的光带,她眯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零七分。
  倾城应该是去忙了。她坐起来揉了揉脸,习惯性地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看见了一条未读消息。来自谢舒艾。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她都快忘了。上次从淮北回来之后她就把这个人抛到了脑后,赌场的插曲、火锅店的邀约、那个对她感兴趣的坦荡说辞,都在这几天密集的日程里被挤到了记忆的角落。
  她点开那条消息,看到那行字才反应过来,谢舒艾约她去吃火锅的事,她还一直没给回复。她靠在床头,单手打字回过去。
  曙:昂,那就明天吧,地址发我。
  她发送完就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气还不错,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满细碎的光斑。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听见手机又震了一下,谢舒艾几乎是秒回,发了一个定位过来。她点开位置,放大看了看,距离墨阳的富人区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
  阿曙看着那个定位,扯了一下嘴角。挑了个家门口的,看来谢舒艾也挺懒。离他家那么近,要是想绑她都不用面包车运了。不过她在心里又补了一句,他不敢。
  她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是江砚的。内容很简单:下来吃饭。
  阿曙看着那条消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前两天晚上的画面。两根、三个人、从深夜到天亮,某些部位的触感在记忆里依然鲜明得让她耳根发烫。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拿着手机在手里翻了个面又翻回来,最后随便找了个表情包发过去。
  她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楼梯走到一半就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有人在说话,不止一个,声音迭在一起,有轻有重,混着碗筷碰到的声响和椅子腿在地面上拖动的细微摩擦。她下了最后几级台阶,绕过楼梯拐角,目光落在客厅和餐厅相连的那片区域时,脚步顿了一下。
  餐桌旁边坐着好几个人。顾诸钰坐在餐桌靠窗的那一侧,手里端着杯水,正低头看手机;江砚站在餐桌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在往自己碗里夹菜;江屿坐在江砚旁边,正仰着头跟他说着什么,而餐桌最靠近厨房的那一端,萧沉叙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端着一碗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动作不大,存在感也不高,可他就坐在那里。
  阿曙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桌子人,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完了。修罗场。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楼梯扶手。可她再定睛一看,气氛好像不太对。
  江砚正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江屿碗里,江屿嘟囔了一句我不要吃这个,被江砚瞪了一眼之后老老实实地夹起来塞进嘴里;顾诸钰抬眼看了萧沉叙一眼,萧沉叙正低头喝粥,两个人的目光没有交汇,谈不上友好但也算不上敌意;江屿吃完了那口菜之后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江砚偶尔应一声,顾诸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像是在场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餐桌上坐着的人就是会坐在一起吃饭这件事。
  阿曙愣在那里,看了好几秒。这几个人怎么凑到一起的?萧沉叙什么时候来的?顾诸钰不是和江砚不对付吗?江屿怎么这么安静?一堆问号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可看着他们坐在同一张餐桌边的样子,她又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违和。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07:36:12

(九十五)勃起拉开突突突,勃拉突and自绿
  阿曙刚把一勺粥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见江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夹着那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筷子放下,又自然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大小姐多吃点。要不然晚上很费精力的。
  阿曙的勺子顿住了。她嘴里那口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呛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被江砚夹过来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酱色浓郁,在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然后她拿起筷子,把那块肉从自己碗里夹起来,精准地丢回了江砚碗里。
  去去去,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噎到了之后强行找回来的凶巴巴,万一我是柏拉图呢?
  餐桌安静了一瞬。阿曙说完那句我是柏拉图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她那点底气在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下慢慢漏光了,她低下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说。
  萧沉叙端着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弯了一下。柏拉图?她在说什么?柏拉图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棺材板都按不住。
  江屿眨了眨眼睛。他看看阿曙,又看看江砚,然后又看看阿曙,小声地问了一句,带着那种完全没在掩饰的好奇:柏拉图是谁?很牛逼吗?
  萧沉叙低头喝粥,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他把嘴里的粥咽下去,然后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用那个动作掩饰自己快要压不住的笑意。
  顾诸钰倒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他放下筷子,微微偏着头,眉头蹙着,像是真的在脑海里搜索这个词的含义。片刻后他抬眼看向阿曙,声音带着一种学术讨论式的认真:柏拉图是什么姿势?
  阿曙张了张嘴,又合上。
  江砚放下了筷子。他靠在椅背里,仰头想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这个我知道的笃定:勃起拉开突突突。他说完还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的解释表示认可,嗯,勃拉突。没毛病。
  萧沉叙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在听见勃拉突三个字的时候猛地呛了一下。他偏过头,用手背挡着嘴咳了两声,脸都咳红了,把水杯放回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承受的文化冲击。他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抬眼看了江砚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复杂。
  不是。柏拉图还能这么理解啊?他之前一直觉得这个群体虽然关系混乱但至少人均认知正常,现在看来他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又色情又离谱,他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放下碗筷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把最后两口粥吃完,碗搁在桌上,像是准备随时撤离这个现场。
  江屿和顾诸钰反应了大概两秒。然后江屿先笑出声,那种少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喘,肩膀都在抖。他一只手拍了一下桌面,碗和筷子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顾诸钰的嘴角也弯了起来,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自己笑出来的表情,可那点弧度在水杯后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挂着。
  江砚的顶级理解,牛逼。
  阿曙张了张嘴,好半晌没说出话来。她看着江砚,他正端起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汤,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和倾城玩个3p是不是给他任督二脉打开了?这种话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吗?他不是一直走闷骚路线吗?怎么现在直接明骚了?
  萧沉叙最先放下了碗筷。他把筷子在碗沿上搁好,碗推到了桌面中间,站起身的时候凳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声轻响。他虽然是挺喜欢休息日和阿曙在一起做点什么的,两个人、关上门、只有他们两个,那种感觉他很习惯。但这么多人的话还是算了,他没有当众露出的癖好。
  砚哥,我吃完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的平稳,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要往外走,我打车回去了。
  你急什么?江砚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说了算的从容,一会送你。
  他一边说一边给江屿夹了一筷子菜。翠绿色的菠菜落在江屿碗里,堆在之前他夹的肉块旁边,绿油油的,格外扎眼。江屿低头看着碗里那片菠菜,又抬头看了看江砚,又低头看了看菠菜。他忽然觉得江砚是在暗示他什么。
  他环顾了一圈餐桌,顾诸钰、萧沉叙、他哥,还有阿曙,然后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那片绿油油的菜叶子。他的脑袋确实挺绿的。这些人哪个脑袋不绿,但应该都没有江砚绿。他哥属于自绿。
  ……哥。江屿小声叫了一句。
  嗯?
  ……没事。他夹起那片菠菜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又夹了一片。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3 02:55:22

(九十六)江砚就是贤良淑德的皇后!
  倾城从玄关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是刚从外面处理完事情回来。他经过客厅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人,于是拐了个弯往餐厅的方向走,想从冰箱里拿一瓶冰水。
  然后他站住了。
  餐厅里,日光从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落在铺着浅色桌布的餐桌上。阿曙坐在正中间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喝了一半的粥;江砚坐在她左手边,正在低头剥一只虾,动作慢条斯理的;江屿坐在江砚旁边,嘴里塞着一块肉,两颊鼓鼓的;顾诸钰坐在阿曙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处;萧沉叙坐在最靠窗的位置,手里还拿着筷子,像是刚夹了一根青菜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
  一桌子人,整整齐齐,像是什么阖家团圆的节日聚餐场景。倾城站在餐厅门口,手里捏着那份文件,目光从一个人的脸上滑到另一个人的脸上,最后落在了萧沉叙身上,那张脸他没见过。新面孔,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最边缘,手里攥着筷子,虽然没说话,但那种坐在一群人中间却毫不突兀的存在感,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事情。
  ?倾城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的平静,你们怎么都在这?
  餐桌上的气氛像被按了暂停键。江屿嘴里那口肉噎在了喉咙里,端起杯子灌了一口水才咽下去;顾诸钰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萧沉叙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桌面上,保持着安静。只有江砚没有慌。他放下手里那只剥了一半的虾,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语气平稳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番说辞:倾哥,我看大家最近挺忙的,还没吃饭就叫过来一起了。大小姐刚醒,正好一起吃口。
  阿曙低着头扒饭,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吃得格外认真,认真到一看就是在掩饰什么。她一边吃一边抬着眼皮偷看倾城的神色,目光从他紧抿的嘴角扫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再扫到他眼底那一片她读不太透的平静。她的心跳快了两拍,又慢下来,快两拍,又慢下来,像是等着宣判。
  倾城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遍。有一种情绪在他眼底翻涌了一下,又被他按了下去。那些全部杀掉的念头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干净利落,一了百了,可那个念头还没有成形,就自己散了。
  阿曙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了,就不会理他,会摔门,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会在他半夜去敲门的时候用枕头砸门板。他太了解她了。从小到大,她犟起来的时候谁都拉不回来。
  小时候因为成绩被父母说了两句,她直接书包一甩就跑了出去,那天夜里雨下得很大,他找了好几条街才在一家网吧门口的屋檐下找到她,她蹲在那里,蜷成一团,衣服湿了大半,可看见他的时候还犟着不站起来。最后是他把她扛在肩膀上带回去的,她一路拍他的后背,他也一声没吭。
  倾城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松开了,方才握紧的时候指节泛白,此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舒展开。这个口子是他自己开的,怪不得别人。他那天晚上要是没抱着阿曙走到江砚的房间,江砚不敢这么肆无忌惮。他以前一直觉得江砚清心寡欲,是个安全的选项,现在看来,是他看走眼了。
  他看着阿曙。她正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喝粥,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沾着一粒米也没有擦。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走过去,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萧沉叙。萧沉叙察觉到他的目光后站了起来,身姿笔挺。他的脸在他见过的人里算不上最出挑的,可有一种干净利落的冷淡感,眉骨利落,眼尾微微下垂,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壳裹着。
  你是谁?倾城问,之前没见过你。
  萧沉叙微微欠了欠身,声音平稳:倾哥好。我是萧沉叙,赌场的荷官。
  倾城看着他那副规矩的样子,眯了眯眼。赌场的荷官。他想起阿曙这段时间总是往赌场跑,频率高到连他都在电话里问过她你是不是有瘾了。原来瘾不是赌桌,是人。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江砚房间做的时候,阿曙体内除了他和江砚之外,还有另一股不属于他的精液,现在看来,那位主人找到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淡:嗯,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留在庄园吧。有人想打牌时你跟着就行,薪资和工作内容不变。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点荒谬。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会帮着情敌安排住处的人?可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餐桌上的几个人都怔了一下。顾诸钰最先回过神,抬眸看了一眼倾城,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确认。江砚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又压回去了。江屿还含着一口饭没咽,凤眼瞪得溜圆,在倾城和萧沉叙之间来回扫了两趟。萧沉叙本人也顿了一瞬,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处理方式,他以为至少会有些盘问或者警告。
  倾城没有再看他们,偏过头看向顾诸钰:顾诸钰,你也回来。今天就搬。
  他说完这句话就抬腿走了,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经过客厅的时候顺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响不紧不慢,二楼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合拢,然后整个楼上安静下来。
  餐厅里沉默了几秒。江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椅子四条腿被他晃得微微翘起来又落下去。顾诸钰也放松了一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水,端起来喝完。萧沉叙重新坐下来,手搭在桌沿,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曙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勺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方才一直绷着的肩膀终于落下来了,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像一根被拉紧的弦终于松了劲儿。
  吓死我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种后怕的余韵,我以为他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萧沉叙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目光落在阿曙脸上,带着一种还在消化刚才那番话的审慎:倾哥……这么宽容吗?
  诶呀,江屿放下筷子,往后一靠,椅子翘起来只剩两条腿着地,他整个人晃来晃去的,想那么多干嘛。倾哥同意了就是好事啊。这样以后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顾诸钰也点了点头。他放下水杯,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日光晒透的梧桐树上,声音带着一种难得放松的平缓:嗯。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结果是好的。
  江砚扯了一下嘴角。他没有说话,可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原因?他知道。对比阿曙开后宫这种事在富人圈子里稀松平常,兄妹乱伦才是真正说不出口的东西。倾城宁愿把所有人都留下,也不愿意让阿曙被人说闲话。
  阿曙从椅子里站起来,拍了一下桌面,摆出一副当家做主的姿态:诶呀行了行了,思来想去的有什么用。以后都在一起,别争风吃醋就行。
  江砚看着她,弯了一下唇角。他的目光落在她故作成熟的表情上,眼底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的了然:大小姐放心,争风吃醋之类的宅斗是不可能的。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我会处理这种事。
  在日光暖融融的照拂下,那一刻的江砚在她眼里是发着光的。贤良淑德的皇后在这一刻有了具体的形状——沉稳、周到、什么都能摆平。阿曙看着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以后的日子了,有江砚打理后宫,那她就是甩手掌柜。她需要操心的事就是晚上宠幸哪个爱妃。
  这小日子也太美好了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03 03:08:53

(九十七)要当情人也是你给我当
  翌日晚上,阿曙简单收拾了一番,带着江砚就去赴约了,火锅店藏在墨阳老城区一条不太起眼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暗红色的木底烫金字,从外面看过去像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老店。
  谢舒艾依然站在门口等,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搭着白色的圆领T恤,看起来随意了不少。他看见阿曙的车停稳,就笑着迎了上来,步伐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像是等得刚刚好。
  好久不见了,曙小姐。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没有过分亲昵也没有刻意疏远。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指尖搭在她腕骨上方的位置。
  阿曙被他拉了一步,脚步跟着他的方向迈出去。她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江砚,他站在车门旁边,目光落在谢舒艾搭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阿曙朝他使了一个在外面等的眼色,然后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谢舒艾的掌心里抽了回来。
  谢舒艾手里一空,也没说什么。他笑着收回手,侧身替她推开了店门,带着她沿着走廊往里面走。店内的装修比外面看起来讲究,深色的木质隔断,暖黄色的灯光从竹编灯罩里漏出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
  谢舒艾带她进了一间靠里的包厢,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嘈杂声就被隔绝了大半。他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之后才坐到对面,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曙小姐看看想吃什么。
  阿曙接过菜单翻了一遍。菜品比她想象的多,牛肉分了不同部位,锅底也有好几种选择。她随手勾了几样看着顺眼的,把菜单推回去。服务员收了单子出去了,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锅底翻滚时细微的咕嘟声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街市声响。
  谢总今天还是只闲聊吗?阿曙靠在椅背里,手搭在桌沿,目光落在谢舒艾脸上。追人总归是要拿出点诚意来的吧?还是说他根本就不会追女孩子,只会这种不咸不淡地约人吃饭聊天的套路?
  谢舒艾弯了一下嘴角。他端起手边的水杯,没有喝,只是握着,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两下:对。曙小姐是觉得我别有用心吗?
  他放下水杯,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你想多了的坦荡:放心吧,我对雾西势力并没有什么兴趣。倾城兄能够拿下,说明他有足够的本事。我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阿曙在心里扯了一下嘴角。她说的是这个吗?而且抢地盘这种事还用得着谢舒艾说?全玉州有谁敢打倾城的主意啊,除非是嫌自己日子太好过了想找点不痛快。
  我不是说这个。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你别打岔的直白,我是想说,谢总对我……是什么想法?
  她懒得和他绕弯子。与其等着他慢慢试探、慢慢铺垫,不如直接问出来。反正她又不是那些需要端着架子等人来猜的小姑娘,她想要什么、想搞清楚什么,向来是直接开口的。
  谢舒艾没想到她就这么问出来了。他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杯沿离嘴唇还有一段距离,他停在那里,像是一个正在整理措辞的人。过了大概两秒,他放下杯子,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意从眼底漫上来,让他那双瑞凤眼弯了一个弧度。
  被曙小姐发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既然被看穿了那就不藏了的坦然,哈哈,好吧。我承认,我对曙小姐还是有些兴趣的。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想要找一个更准确的词来形容:毕竟像曙小姐这般身处黑道还能如此直率纯真的人不多了。我很感兴趣。
  阿曙挑了挑眉。喜欢清纯小白花?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露露那张温顺的脸,白裙子、小声说话、坐在谢舒艾腿上的样子。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种小白花的类型谢舒艾身边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现在跟她说我很感兴趣,她算什么?高配版?
  是吗?她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叶的苦味在舌尖漫开,她放下杯子,目光带着一种那你说清楚的审视,那谢总最好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再来说这些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我可不会吃亏的坦荡:要做情人的话,我想也应该是谢总给我做。
  谢舒艾看着她那副我不可能给你当小三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微微深了一些。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指腹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上次见面我就和曙小姐说过的,她的事……我目前还不能做决定。
  他的声音低了一度,带着一种我希望你明白我有苦衷的语气:不是我不想,但曙小姐可以放心,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对她没感情。
  阿曙盯着他看了一瞬。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闪躲,表情平静,嘴角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弧度。她在他眼底看见的是一种很自然的、像是陈述事实一样的坦诚。可她心里还是有一个角落没有完全信服。谢家家主的心眼子肯定是比她多的,他上次就是用这个理由搪塞她的,什么以后会告诉你、目前还不能做决定,这套话术她听过一次就不想再听第二次了。
  是吗?她的声音比方才平了一些,不过谢总上次就是这么说的。我不想再听见一样的话术了。
  谢舒艾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太明显的情绪,很快,几乎捕捉不到。他垂了一下眼,像是在消化她这句话的硬度,然后抬起眼时依然笑着,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点认真: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他放下杯子,坐直了一些,声音带着一种承诺的厚度:下次给曙小姐的答案,必然是不一样的。
  阿曙没有再追问。她拿起筷子,从锅里捞了一片牛肉放进自己碗里,蘸了蘸料碟,送进嘴里嚼了嚼。味道确实不错,肉嫩,汤底鲜,蘸料也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没有再聊那些感情话题,转而说起了一些不轻不重的小事,哪家店好吃,最近天气怎么样,谢舒艾问她有没有看过某部新上映的电影。她随口应着,偶尔反问一两句,包厢里的气氛慢慢回暖了,又恢复了那种这顿饭吃得还挺舒服的状态。
  只是在偶尔抬眸的时候,她会看见谢舒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她看不透的温吞的专注。她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
  吃完饭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谢舒艾送她到门口,站在店外的路灯下看着她走向车门。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落在她弯下腰钻进车里的动作上,落在那扇车门合拢时车窗玻璃上她模糊的轮廓里。他一直看着那辆车驶出巷口,消失在街角的灯光里,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低头笑了一下,很轻,像是自己和自己确认了什么。
  阿曙坐在副驾上,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夜色吞没了。她靠在座椅里,心里那种被盯着看的不适感终于慢慢散掉了。
  江砚一直把车开出了好几条街,才开口。他的目光依然看着前方路面,声音带着一种我说完你可能不爱听但我不想瞒你的平静:大小姐,以后不要见他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个人太危险,你玩不过他。
  阿曙沉默了一瞬。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和招牌,那些光影一段一段地从车窗上滑过去,明暗交替。谢舒艾确实危险,她也感觉得到,那种危险不是倾城那种你惹我我就把你弄死的直接,而是更迂回的、更让人看不清底牌的、你会在他面前一点点放松警惕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走得太远的那种。可她又不太想放弃。谢舒艾是优质的男人,她还没有睡过这种势力可以和倾城相提并论的人。那种睡到一个平时站在高处只能远远看着的人的征服欲在她心里翻了一下,像一条正在慢慢苏醒的小蛇。
  看看再说吧。她没有咬死拒绝,声音带着一种我还没决定的留白。人都是贪心的,谢舒艾还说了要为她分手,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吧?
  江砚没有再劝。他只是把车速又提了一些,比方才快了,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动阿曙的发丝。一直开到临近庄园的岔路口,他的车速才慢下来:下次见面,大小姐多带些人吧。不安全。
  阿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里依然沉着,下颌线绷着,目光看着前方,没有看她。她收回目光,没有回答,可她心里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