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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扣吐
吴漪回到别墅时,沈聿行慵懒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端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沈聿行深邃冷冽的目光。
“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淡。
吴漪不敢迟疑,乖乖迈着步子,一点点走到他面前。
下一瞬,手腕被人攥住,轻轻一扯,她便跌坐在了沈聿行的腿上。
坚实温热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肌肤上,“今天在医院,都做什么了?”
吴漪心脏慌得狂跳,面上却只能装作平静,声音轻软又顺从:“就……陪着姥姥,陪她说说话。”
沈聿行语气漫不经心,带着试探:“没干别的?”
她连忙摇头,急急辩解:“没有了,真的没有,我看完姥姥就出来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沈聿行盯着她慌乱躲闪的眼底,看了许久,才缓缓勾了勾唇角,指尖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
“乖。”
他松开箍着她腰身的手臂,语气松缓下来,“去吃饭吧。”
吴漪连忙从他腿上下来,快步走到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昂贵的西餐,黑椒牛排、蔬菜沙拉、冰镇鱼子酱,还有色泽鲜亮的法式浓汤,样样都是她平日里根本吃不惯的口味。
她在医院食堂就跟着江驰吃过晚饭。
可她不敢说,更不敢忤逆沈聿行的意思。
吴漪拿起刀叉,低着头,强迫自己切下一小块牛排往嘴里送。
沈聿行淡淡开口:“怎么?胃口不好?”
吴漪眼底满是惶恐:“没有,我没有胃口不好。”
话音落下,她不敢再有丝毫停顿,飞快地牛排大口大口地咀嚼下咽。
食物撑得她胃部不断发胀、发闷,酸胀的不适感一点点蔓延开来,堵在胸口,难受得发疼,喉咙也隐隐发噎。
可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进食,直到小腹被撑得高高鼓起,胀得难受。
深夜的别墅里寂静无声。
吴漪躺在沈聿行身侧,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
白天强行塞进胃里的西餐积食滞在腹中,胃里胀得快要炸开,酸水不断往上泛,呛得她喉咙发紧,想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不敢惊动沈聿行,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难受的样子。
万般煎熬之下,吴漪一点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蹑手蹑脚地往卧室的卫生间挪去。
轻轻带上卫生间的门,她才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到马桶边,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积食混杂着酸涩的胃液往上翻,吐得撕心裂肺,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可胃里依旧鼓鼓胀胀,半点没有舒缓。
实在熬不住,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不受控制地抵上自己的喉咙,用力往下扣。
一下又一下,极致的生理性反胃席卷全身,食道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眼泪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滚落。
空旷的卫生间里,只有她压抑的呕吐声,断断续续。
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三十分钟,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只剩下喉咙灼烧般的刺痛,酸胀的胃部才勉强松快了几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缓了好一会儿,吴漪撑着墙壁慢慢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小心翼翼按下冲水键,刻意压低了水声,生怕半点动静传到卧室。
随后捧起冷水一遍遍地清洗脸颊,用毛巾轻轻擦掉脸上的泪痕和狼狈,直到眼底的红肿褪去几分,才敢整理好自己。
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月光,她又像来时那样,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挪回床边,慢慢躺回原来的位置。
(三十九)小猫崽
北风裹着寒意掠过京市,庭院里草木落尽,寒意沉沉。
唯独别墅深处的全景玻璃花房里暖意融融,恒温系统稳稳控着温度,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冷风。
花房里绿植常青,几盆晚季绣球还留着淡淡的花色。
吴漪独自坐在画架前,安安静静画着油画。
她照着眼前实景临摹,画布上的绣球花轮廓已经打好,底色也铺得柔和,可偏偏到了阴影层次、花瓣渐变迭色的地方,怎么画都不对劲,笔触生硬,怎么调都画不出自然柔和的雾感。
她握着画笔,微微蹙着眉,反复比对画面,越画越卡壳,心里忍不住犯愁。
沈聿行下午去集团开会了,不在别墅,四下无人。
犹豫了很久,她指尖捏着手机,迟疑再三,她还是点开通讯录,拨通了江驰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少年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吴漪?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吴漪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局促:“江驰,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想问一下,你会不会画油画?”
“油画?会啊。”江驰语气很爽快,“怎么了?你哪里画卡住了?”
吴漪连忙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半成品的油画,角度仔细摆正,拍下清晰照片,悄悄发给了他。
“你看这里,”她小声说,“花瓣暗处衔接不上,光影画得太硬,怎么调颜料都不对,我不知道怎么下笔了。”
江驰看着照片,立刻耐心指点起来,一点点讲给她听:“你这里不要用纯黑压暗,拿钴蓝加一点赭石,薄涂迭两层,笔触顺着花瓣纹路扫,不要来回蹭……阴影边缘要虚一点,不要卡太实,雾感就出来了。”
他说得细致又耐心,句句都贴合实操。
吴漪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拿着笔在画布上慢慢调整,心里豁然开朗,轻声道谢:“谢谢你啊江驰,我一下子就懂了,不然我一下午都画不出来。”
电话那头,江驰笑得轻松随意,发来一句文字:害,谢什么,小事而已。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张歪头小狗搓手的可爱表情包,憨乎乎的。
吴漪看着屏幕,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偌大的沈家别墅空旷又冷清,沈聿行常常泡在集团处理公务,很少能整日陪着她。
吴漪待在这里,日子过得缓慢又枯燥。
花园的花草渐渐凋零,只有恒温玻璃花房还能供她安安静静画一会儿油画,可画画之余,漫长的闲暇时光,终究还是免不了无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驰总会在放学之后,准时给她发来消息。
他从不追问她现在住在哪里、身边是什么人,只安安静静和她聊画画。
吴漪起初还有些顾虑,不敢回复,怕被沈聿行察觉。
可一次次看着手机屏幕上真诚又温柔的消息,她终究还是不忍心置之不理,慢慢开始试着回复他。
两个人一来一往,大多时候都在交流画画的技法,江驰会跟她说画室里发生的趣事,她也会偶尔讲讲自己作画时遇到的难题。
这天傍晚,天色暗得很早,窗外北风萧瑟。
江驰又发来消息,附带几张照片,是爷爷奶奶家里养的小奶猫,一团雪白缩在窝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软乎乎惹人怜爱。
【江驰:给你看,我爷爷奶奶家养的小猫,是不是特别乖?】
吴漪指尖划过照片,眼底不自觉染上一点柔软,认真回复:好可爱啊。
【江驰:对吧!性格特别好,一点都不怕人。】
隔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江驰:等之后小猫生崽了,我特意留一只最好看的送给你。】
吴漪看着那句话,轻轻弯起唇角,敲下回复:好啊,那我先谢谢你啦。
(四十)摩天轮
天色渐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沈聿行早已出门。
吴漪刚拿起手机,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江驰发来的:“吴漪,听说画室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游乐园,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摩天轮。
吴漪看着这三个字,指尖微微发颤。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坐过摩天轮。
她盯着手机屏幕,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她给沈聿行发去消息,只说要去医院看望姥姥,她清楚,只有这个理由,男人不会拒绝。
消息发出没多久,便收到了沈聿行“让司机送你”的回复。
她特意让司机送到医院门口,却从医院后门偷偷溜走,辗转来到和江驰约定的街头。
远远的,吴漪就看见江驰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两杯温热的奶茶,看到她的身影,快步朝她跑来,将其中一杯热奶茶塞进她手里,“快拿着暖暖手,天有点凉,先喝杯热的缓一缓。”
温热的奶茶透过纸杯传到手心,暖意一点点蔓延,吴漪笑着对他说:“谢谢。”
那天下午,他们像所有普通的少男少女一样,在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吃遍了路边的小吃。
喷香的烤鸡腿、冰凉甜软的冰淇淋、软糯的糖炒栗子、酥脆的章鱼小丸子……
江驰一直陪在她身边,耐心地给她递纸巾、买小吃,看着她吃东西时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吴漪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暂时忘却了别墅里的所有压抑与痛苦。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黄昏。
两人终于排到队,坐上了摩天轮。
轿厢缓缓上升,城市的景色一点点尽收眼底,黄昏的霞光铺满天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吴漪趴在玻璃边,怔怔地看着外面的落日,眼底满是惊艳与沉醉。
江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侧脸被霞光笼罩的模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慢慢靠近她,轻声开口:“吴漪,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吴漪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眸里。
轿厢缓缓升至最高点,整个城市的落日美景都在脚下,浪漫到了极致。
江驰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坚定:“我可以亲你吗?”
吴漪看着他眼底的赤诚,又想起自己在沈聿行身边的窒息生活,心底的反叛与对自由的渴望瞬间占了上风。
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江驰,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大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俯身慢慢靠近,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青涩又笨拙,带着少年人的紧张与珍视,没有丝毫侵略性,软得像棉花糖,与沈聿行的强势霸道截然不同。
摩天轮轿厢缓缓降落,嘴角似乎还带着方才那个温柔吻的余温,吴漪的心还浸在这片刻的浪漫与欢喜里。
下一秒,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是沈聿行发来的。
简短的一行字,却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我半小时后到家。
吴漪心脏骤然狂跳,咚咚的声响在耳边炸开,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她猛地从江驰怀里直起身,眼神慌乱,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与颤抖:“我得回去了,我必须马上走!”
江驰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看着她慌乱失措的模样,心头一紧,立刻起身想要跟上:“我送你吧,这里不好打车。”
“不用!真的不用!”
吴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几分尖利。
她甚至没敢再多看江驰一眼,避开少年眼底的担忧与不解,转身就朝跑了。
她一路狂奔回仁和医院正门,气喘吁吁,额头布满薄汗。
找到一直在附近等候的司机,匆匆上车落座,直到车门紧闭,车子平稳驶离医院,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她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半点。
她靠在车座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可心底的恐慌,却丝毫没有散去。
(四十一)坐上来(h)
吴漪一路心慌意乱地赶回别墅,连大气都不敢喘,进门后直奔卧室。
不敢有丝毫耽搁,她急匆匆钻进浴室,把水温调得温热,反复冲洗着自己,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恨不得把所有可能留下的气味都洗干净。
匆匆洗完澡,她胡乱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还滴着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脖颈肩头。
她攥着衣角,刚从浴室走出来,抬眼的瞬间,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暧昧的壁灯,沈聿行不知何时已经进来,正慵懒靠坐在她卧室的真皮沙发上,一身灰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肩线利落,矜贵冷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沉沉锁定着她,像蛰伏已久的猎人,静静看着猎物。
四目相对的刹那,吴漪腿肚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他抬手,稍一用力,便将人直接拽到自己腿上坐定。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吴漪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绷紧身体躲闪。
沈聿行感受到她胸腔里紊乱急促的跳动,低笑一声,语气裹挟着笃定的压迫:
“心跳这么快,在怕什么?还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吴漪紧张地说:“我刚才运动来着,心跳有点快……”
沈聿行一直审视着她,目光沉沉,像深不见底的水。
他伸手,拉下西裤的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在他掌心又跳了跳,完全勃起,粗长挺立,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极具侵略性。
他抬眼看她,声音低哑:“坐上来。”
吴漪脸颊烫得厉害。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面对他这副衣冠楚楚、偏要做尽荒唐事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擂。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下沉。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角度让他的性器几乎毫无阻碍地顶进了最深处,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
吴漪觉得自己像被一根滚烫的楔子从身体内部劈开,又酸又胀,小穴本能地收缩着,死死咬住他。
她不敢动了,浑身都在发抖,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润,像蒙了一层雾。
沈聿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跳了跳,但他没有动。
他身上的灰色西装依旧齐整,只有腿心那一片是敞开的,露出狰狞的性器。
他欣赏了她几秒钟的窘态,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啊——!”
吴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顶得一晃,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稳住自己。
可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紧接着就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又快又狠,从下往上狠狠凿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大敞,露出一对饱满的乳肉,在内衣里晃荡。
沈聿行目光一暗,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伸过去,粗鲁地从内衣里拨出那两团柔软。
两只奶兔子跳出来,白腻腻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喉结滚动,大手握住其中一只,掌心的粗粝磨过娇嫩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丰盈的软肉。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顶端的红蕊。
“嗯……”吴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的嘴唇又热又湿,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吮吸、舔弄,甚至轻轻咬了一下。
她敏感得浑身一颤,小穴绞得更紧,穴肉痉挛似的收缩,裹着他的性器不肯松开。
沈聿行被她吸得低喘一声,额角抵在她胸口,停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不动了。
吴漪正沉浸在被顶弄的快感里,忽然失去了所有动作,迷茫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幽深似潭的眼睛。
他嘴角微扬,命令道:
“自己动。我射不出来,你就一直动。”
吴漪愣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眶泛红。
可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如果她不动,他真的会就这么停着,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直到她崩溃。
她开始尝试着抬起臀部,再坐下。
一开始很慢,生涩地上下套弄,那根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拔出一截再整根没入,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沈聿行靠回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太慢了。”他评价。
吴漪咬紧嘴唇,加快了速度。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起落得越来越快。
睡袍彻底滑落,堆在腰间,乳肉像剥了壳的荔枝,又白又嫩,骑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颠簸。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积。
她已经忘了害羞,忘了矜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射出来。
于是她越来越快,越来越疯,湿发黏在脸颊,浑身泛着薄红,小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汁水,把他的西裤裆部洇湿了一片。
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沈聿行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身上的女孩。
她把自己骑得乳房乱晃,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睛里全是水雾,已经什么体面都顾不上了。
“啊……啊……要到了……到了……”
吴漪忽然浑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痉挛了好几下,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沈聿行被她高潮时的小穴绞得额头青筋暴起,他闷哼一声,终于在她湿热的包裹中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进深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他抬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慵懒:“乖宝……”
(四十二)把画本拿过来
吴漪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转账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你还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
“你别不理我,好吗?” “【转账】请收款520.00”
一笔一笔往上翻,全是江驰发来的消息。
从每天三四条,到后来每天一条,再到现在的每隔两天一条,语气从轻松变得小心翼翼,从疑惑变成恳求,却始终没有断过。
吴漪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整整一周了,她都没找到机会出去。 520。
这个数字她懂。
那不是一笔钱,是一句说不出口的话。
吴漪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仰起头,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转账。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终究没有点收款。
吴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拿起膝头的素描本,翻开新的一页。
她想画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握着铅笔的手微微发颤。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一闭眼,眼前就浮现江驰的脸。
他笑起来的样子,他递奶茶给她的样子,电影院里他靠近时眼里映着银幕光影的样子。
还有那个吻。
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温度,少年的呼吸滚烫又急促。
吴漪猛地睁开眼,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凌乱的线。
她开始画画。
蓬松的棕色卷发,嘴里叼着棒棒糖,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她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像是在描摹一个不敢触碰的梦。
画到一半,她停下来,看着纸上江驰的脸,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把这些画都藏在素描本的夹层里,用几张风景画盖住,像是在心里藏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又过了一周。
江驰的消息还在继续,频率降到了每三天一条,但从未断过。
“你在干嘛呢?我想起你了。” “【转账】请收款520.00”
又转了一次。
吴漪看着信息,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傍晚,沈聿行难得没有出门,坐在客厅里看文件。
吴漪窝在沙发角落里,素描本摊在膝头,手里握着铅笔,却一个字都画不出来。
沈聿行就坐在两米外的单人沙发上,他的存在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把画本拿过来。”沈聿行忽然开口,头都没抬。
吴漪的心猛地一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随便画画。”她声音发紧,下意识地把素描本往怀里收了收。
沈聿行抬起头,看向她,眼神淡淡的,却让吴漪后背发凉。
“给我看。”他又说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可吴漪听出了那句话里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素描本递了过去。
素描本翻开的正好是今天画的那页,一堆毫无意义的线条,杂乱地铺在纸面上,像她此刻慌乱的心。
沈聿行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往前翻了一页。
是窗外的枯树。
再翻一页,是空荡荡的客厅。
再翻一页,是花瓶里的干花。
吴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画着江驰的页面,就藏在后面。
她祈祷沈聿行不要翻到那里,祈祷他看几页就失去兴趣。
沈聿行又翻了一页,忽然停住了。
吴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脏差点停跳。
那是一幅人像。
不是江驰。
是她自己。
她忘了自己什么时候画过这样一幅自画像,画里的她穿着浅咖色的针织衫,头发披散着,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一点光。
那是她刚到画室那段时间画的,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有一点自由了,心情难得地松快了几分,画里的自己便带着那点不该有的期待。
沈聿行看着那幅画,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画得挺好。”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吴漪没说话,手指攥紧了衣角。
沈聿行合上素描本,还给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地说了一句让她浑身发冷的话: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吴漪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
沈聿行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最好没有。”他冷哼了一声。
吴漪抱着素描本,手指在发抖。
(四十三)我要先回家了
再次和江驰约定见面的这天,吴漪醒得格外早。
她攥着手机,反复斟酌后,给沈聿行发去消息,说自己要打车去医院看姥姥。
这是她唯一能顺利出门的理由,以往每次提起,男人从不会多做阻拦,这次也不例外,只简单回了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短短八个字,却让吴漪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翻出衣柜里最厚实的外套裹在身上。
而等她赶到约定地点,江驰已经等在路边,少年依旧穿着简约的灰色卫衣,站在人群里,透着满满的朝气。
看到吴漪的身影,江驰立刻笑着朝她挥手,快步迎了上来,“今天降温,你穿这么厚刚好,别冻着了。”
吴漪心头微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江驰今天带她去的是市中心的电影院,看着电影院,吴漪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新奇与忐忑。
长到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进过电影院,这是又一个第一次,而带她体验这些的,不是掌控她一切的沈聿行,而是眼前这个会把所有温柔都给她的少年。
跟着江驰走进影院,江驰轻车熟路地去取票,又转身买了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爆米花,还有两杯冰镇可乐,他一手自然地牵起吴漪的手,带着她往放映厅走去。
影院里光线昏暗,影片开场后,光影流转,荧幕上的故事精彩纷呈。
吴漪看得专注,却也有些局促。
江驰时不时拿起一颗爆米花,轻轻递到她嘴边,动作自然又亲昵。
“尝尝,很甜。”
吴漪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想躲开,可看着少年眼底真诚的笑意,终究是微微张口,吃下了他递来的爆米花。
一场电影落幕,灯光亮起,吴漪还沉浸在方才的剧情里,也沉浸在这难得的轻松里。
她心里清楚,跟着江驰,她体验了太多人生里的第一次:第一次坐摩天轮,第一次吃遍街头小吃,第一次走进电影院……
走出影院,室外的风带着凉意,吹起吴漪额前的碎发。
江驰突然停下脚步,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吴漪面前,眼底闪着期待的光:“给,给你买的小礼物。”
吴漪疑惑地接过,轻轻打开盒子,一条款式简约精致的银质项链静静躺在里面,吊坠是小巧的星星形状,算不上昂贵,却足够用心。
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轻声惊叹:“哇,好漂亮!”
“我帮你戴上。”
江驰笑着上前,接过项链,绕到吴漪身后。
他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暖意,细心地帮她把项链戴好。
吴漪抬手轻轻抚摸着脖颈间的吊坠,心底满是暖意,抬头看向江驰,声音软乎乎的:“谢谢你,江驰。”
江驰顺势伸手,轻轻抱住她,“跟我谢什么,你可是我女朋友,本来就该对你好。”
一句“女朋友”,让吴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炸串,我知道一家特别正宗的店。”江驰牵着她的手,兴致勃勃地说道。
两人并肩走到巷子里一家不起眼的炸串店,店面不大,却干净整洁。
江驰熟稔地点了一大堆,都是吴漪爱吃的品类,炸里脊、烤面筋、炸鸡排、骨肉相连……满满一大盘端上桌,香气扑鼻。
吴漪是真的觉得这家炸串好吃,外酥里嫩,香辣入味。
她忍不住放下拘谨,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嘴角沾了些许油渍都未曾察觉。
江驰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拿起纸巾,伸手轻轻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动作温柔至极。
吴漪刚想开口说谢谢,余光不经意间瞥向店门外,视线骤然定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巷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车身线条冷峻,是沈聿行的专属座驾,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车窗半降,驾驶座旁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侧脸轮廓冷硬分明,不是沈聿行又是谁!
他在打电话,神情淡漠,暂时没有将目光投向炸串店的方向。
可仅仅是这一眼,吴漪就吓得魂飞魄散,手里攥着的炸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的欢喜与轻松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我要先回家了!”
江驰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她慌乱失措的模样,连忙起身拉住她:“怎么了?我们还没吃完呢,出什么事了?”
“我有点急事,必须马上走!”吴漪根本不敢多做解释,也不敢再看门外的迈巴赫,生怕下一秒就被沈聿行发现。
她用力甩开江驰的手,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出炸串店,不敢有丝毫停留。
跑到路边,她一眼就看到那辆迈巴赫已经启动,正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吴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师傅,快开车!”吴漪急切地说。
司机师傅一脚油门就走了。
她指着前方那辆黑色迈巴赫,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与急切,“能不能……能不能超过那辆车啊?”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当即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小姑娘,你开玩笑呢吧?那可是迈巴赫,万一撞上了,把我们两个人卖了都赔不起!”
吴漪急得眼眶发红,“那师傅,你知道近路吗?抄近路,求你了,我必须比它先到家!”
“行,我知道一条近路,能绕到它前面!”司机师傅见状,也不再多问,立刻打方向盘拐进一旁的小巷,抄近路疾驰而去。
一路上,吴漪紧紧盯着窗外,心脏始终悬在嗓子眼。
万幸,在出租车的抄近路疾驰下,她终于赶在那辆迈巴赫之前,回到了别墅门口。
付完钱,吴漪几乎是冲下车,连滚带爬地跑进别墅,玄关处空荡荡的,沈聿行还没回来。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她直奔二楼卧室,冲进浴室,拧开热水龙头,直到温热的水流淋遍全身,她才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四十四)跪下
沈聿行推门进来时,吴漪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穿一件睡衣。
沈聿行换下外套,步履从容地走到酒柜前,修长的手指取出一瓶已开封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拿起水晶杯,缓缓倒酒。
暗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又危险的光泽。
他端起酒杯,一步步朝吴漪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吴漪的心尖上。
在她面前站定,男人空着的左手猛地抬起,精准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深邃的眼眸。
吴漪睫毛轻颤,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过来。”
沈聿行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坐到沙发上,长腿交迭,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吴漪心脏狂跳,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一步步挪过去,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在他的腿上,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男人抬手,酒杯凑到她唇边,不由分说地给她喂酒。
吴漪蹙紧眉头,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腰,动弹不得,被迫咽下几口。
浓烈的酒意瞬间涌上头顶,让她本就慌乱的心神,愈发不安。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沈聿行的目光骤然下移,落在她敞着的领口处,那枚小巧的银色星星项链,赫然挂在她纤细的脖颈间,刺眼至极。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聿行伸出指尖,狠狠捏住那枚星星吊坠,冰冷的语气里裹着滔天怒火:“吴漪,你胆子很大啊。”
吴漪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终究是看到了。
“敢收别的野男人送的项链,谁给你的胆子?”
“不是的!”吴漪声音发颤地急切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
“还敢说不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沈聿行眼底的怒火彻底爆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用力,狠狠将酒杯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酒杯瞬间碎裂,暗红的酒液溅洒在地毯上,如同斑驳的血迹,刺耳的声响震得吴漪浑身发抖,瞬间僵在原地。
沈聿行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具象化。
“不是?吴漪,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偷偷跑出去,跟别的男人约会,收他送的东西,现在还敢跟我说不是?”
吴漪浑身发抖,她看着沈聿行猩红的眼底,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我没有……”她还在徒劳地辩解。
“还在撒谎!”
沈聿行猛地打断她,攥着项链的手狠狠一扯。
尖锐的银链瞬间划破她脖颈的肌肤,一道细微的血痕渗了出来,吴漪疼得浑身一颤,项链被他硬生生扯断,那枚星星吊坠被他狠狠攥在手心,几乎要被捏碎。
他抬手,将掌心扭曲的项链狠狠甩在地上。
“你去医院?跟男看电影,吃街边炸串,收他的定情信物?”沈聿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吴漪,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吴漪哽咽着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错了?”沈聿行冷笑。
“那个穷小子给你这些廉价的快乐,就让你这么不顾一切,连我的警告都敢抛在脑后?”
吴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聿行修长的手指突然勾住她睡衣敞开的领口,往两边一拉,丝绸滑下肩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他直接抬手,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推了上去,两只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迅速挺立。
吴漪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遮,但他比她更快。
他抽出颈间的西装领带,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领带绕了两圈,打了一个不紧不松的结。
她的手腕被固定在腰后,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跪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四十五)惩罚(h)
吴漪跪在了地毯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被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不由自主地挺起来,那两只乳房格外显眼地耸立着。
沈聿行解开皮带,西裤的拉链被拉开,一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带着灼热的体温,在空气中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他微微前倾,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入她还湿润的发丝中。
“舔。”
吴漪的嘴唇在发抖,但她还是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东西。
她的口腔被撑开,舌头被动地贴着柱身,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她笨拙地舔舐着,努力不让牙齿碰到脆弱的皮肤,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下又一下。
沈聿行舒服地往后靠进沙发里,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她的姿态一览无余。
两个奶子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下垂,却因为双手被缚在身后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按住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咽喉,发出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吴漪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男人抽出阴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她跪在地毯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狼狈又脆弱。
沈聿行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抬起来,狠狠地扇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白皙的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吴漪浑身剧烈一颤,疼得蜷缩起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以后还敢不敢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敢了……我……不敢了……”吴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颤音。
沈聿行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她左侧乳尖上那一点嫣红,狠狠一拧,向外拉扯。
吴漪嘴里发出破碎的痛呼。
“他碰过你这没有?”
吴漪拼命摇头,“没有……没有,他没有碰过……”
沈聿行指尖缓缓抚上她的嘴唇,指腹擦过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他碰过你这里没有?”
吴漪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慌乱地躲闪,不敢对上沈聿行的视线,睫毛剧烈地颤动,像濒死的蝴蝶扇动翅膀。
那不到两秒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聿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看来是已经亲过了。”
沈聿行站起身,那根粗大的阴茎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她舔舐过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滚烫。
他一只手按住吴漪的后脑,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张嘴。”
吴漪不敢违抗,颤抖着张开嘴。
滚烫的硬物再一次塞满了她的口腔,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
沈聿行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凶狠地抽插。
他没有丝毫怜惜。
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惩罚的意味,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场粗暴的动作里。
“记住,”沈聿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冰冷,“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他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退开的余地,腰胯猛地挺进,最后几下又深又狠,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出来。
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有一些直接滑进了喉咙里,有一些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四十六)鸡蛋汤
吴漪被呛得剧烈咳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沈聿行缓缓抽出性器。
他面无表情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解开绑住她手腕的领带。
吴漪立刻跌坐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了几下,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向卫生间。
她趴在马桶边,把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胃酸烧灼着食道,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狼狈至极。
她吐到只剩酸水,还在干呕,整个人瘫在马桶旁边,眼泪无声地划过惨白的脸。
沈聿行跟了过来,倚在卫生间门框上,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想要扶起她。
吴漪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别……别碰我。不要碰我。”
沈聿行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声音平静:“求你了,给我留点空间。”
他看着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缓缓站起身来,退出了卫生间。
吴漪是在凌晨时分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先是嗓子发紧,干涩,吞咽的时候有细微的痛感。
她蜷缩着又睡了过去,梦里全是碎片,有马桶里的旋转水流,有白色药片在舌根溶解的苦味,还有小时候妈妈在灶台前搅鸡蛋的背影,那些画面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吴漪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生了锈,沉钝地痛着,肌肉酸软得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过。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滚烫。
发烧了。
她也不想动,就那样仰面躺着。
王妈是在中午端着饭菜进来的。
“该吃饭了。”王妈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瞥了一眼床上蜷缩的人影,又补了一句,“吴小姐,起床了,该吃饭了。”
吴漪听见了,但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地飘过来。
她想张嘴说“我发烧了”,嘴唇却干得黏在一起,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喉音。
王妈大概也没听清,或者说没打算听清,脚步声渐远,门被带上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吴漪又睡了过去,或者只是昏沉地闭着眼睛,她分不清。
下午的时候,吴漪迷迷糊糊地听见门又被推开了,王妈大概是来收碗的。
她听见一声短暂的停顿,然后是脚步声靠近,一只手搭上了她的额头。
王妈的声音变了调,“发烧了啊,你烧得厉害啊!”
这时,沈聿行推门走了进来。
“沈先生……吴小姐她……烧了一天……饭一口没动……我、我中午去看的时候她还好好的……”王妈战战兢兢地说。
沈聿行的声音裹着怒气,“她发烧一天没吃饭,你现在才发现?你是干什么吃的?”
王妈连声道歉:“对不起沈先生,是我疏忽了……”
“行了。”沈聿行打断了她,“打电话叫陈医生过来。”
王妈应声去了。
沈聿行在床边坐下来,用自己温热的大手握住她冰冷的手。
“别发烧了好不好?漪漪。”
陈医生来得很快。
他给吴漪量了体温,挂了输液瓶。
细长的针头扎进手背静脉的时候,刺痛让吴漪皱了一下眉,但她没有缩手。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沿着塑料管往下坠。
后来吴漪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输液瓶已经撤了。
手背上贴着一条白色的医用胶带,底下是一个细小的针眼。
沈聿行还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察觉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和吴漪的撞在一起。
“醒了。”他身体微微前倾,“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吴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沈聿行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楼下说了一声“王妈,把鸡蛋汤端上来”。
片刻后,王妈端着一碗鸡蛋汤上来了。
沈聿行接过碗,在床边坐下。
“一天没吃东西了,胃受不了,先喝点汤。”
吴漪看着那碗鸡蛋汤,忽然就愣住了。
妈妈以前也喜欢做这个。
她想起小时候发烧,妈妈就是这样端着一碗鸡蛋汤坐到床边,一边吹一边喂她,嘴里念叨着“烫,慢点喝”。
鸡蛋汤里有香油的味道,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整个人都会好受很多。
后来妈妈走了,再也没有人给她做过鸡蛋汤了。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偏过头,眨了两下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沈聿行用勺子舀了半勺汤,又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吴漪迟疑了一下,还是张了嘴。
温热的汤滑过干裂的嘴唇,顺着喉咙流下去。
沈聿行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就好。”吴漪终于开了口。
沈聿行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碗递给了她。
吴漪端着碗,低头喝着。
她加快了喝汤的速度,几乎是灌的,只想快点喝完,快点结束这场共处。
一碗汤见了底。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拉高被子,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我要休息了。”她说。
沈聿行看了她许久,转身走出了房间。
(四十七)垃圾食品
那场由项链引爆的争执之后,沈聿行对吴漪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别墅的大门被彻底锁死,门口守着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
她彻底成了一只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连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都需要层层报备。
两人之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冷战。
吴漪变得更沉默了。
她不再主动搭话,不再小心翼翼地讨好,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带着刻意的疏离。
她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靠窗的位置成了她唯一的去处,一坐就是一整天,望着窗外变幻的天色,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而沈聿行,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淡漠模样。
空气里的压抑,沉重得快要压垮人。
时间一晃,便是腊月。
窗外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紧接着,一场大雪骤然降临。
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瞬间将整座城市覆盖在厚厚的白毯下,天地间一片苍茫,冷意刺骨。
就在这天,吴漪藏在枕头下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她指尖颤抖着将手机摸了出来。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消息瞬间涌入眼帘,发信人是江驰。
【江驰:吴漪,下雪了,好大的雪。】
【江驰:今天是美术联考的日子,我在考场外,雪太大了,我有点紧张。】
【江驰:我好想你……这一个月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江驰: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回我一条消息好不好?】
【江驰:我给你转了钱,不是很多,你买点好吃的,照顾好自己。】 消息下方,是接连不断的转账提醒,金额全是520,一条接着一条,像少年滚烫又无处安放的心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
吴漪的视线瞬间模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晕开了冰冷的数字。
她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所有的思念都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了一句苍白得令人心碎的话:你好好考吧,我人没事,别担心我,专心应考,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学。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几乎是下一秒,江驰的消息就秒速弹了回来:
【你没事为什么不回我?吴漪,你真没事吗?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我考完试就去找你,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
吴漪看着那行字,哭得更凶,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又顺着边缘滑进衣领,冰凉刺骨。
带她走?
她又何尝不想逃离这座华丽的牢笼。
可她不能,姥姥还在医院。
她只能继续打字:
【别来找我,江驰。好好考试,考上你想去的学校,以后……以后过更好的生活。我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发送完毕,她再也撑不住,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这天傍晚,佣人将晚餐摆上餐桌,是清一色精致的中餐,荤素搭配得当,香气氤氲。
吴漪被佣人请下楼,沉默地坐在餐桌一侧,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聿行落座后,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暗讽,“外面那些油炸的垃圾食品,有什么好吃的,吃了对身体半点好处都没有。”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吃点干净有营养的饭菜,不好吗?”
吴漪浑身一僵。
她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根本不是在说食物好坏,分明是在暗讽她之前偷偷跟江驰出去,吃炸串的事。
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与难堪,她咬着下唇,没有争辩,也没有抬头,全程保持着沉默。
(四十八)被按在落地窗前操(h)
晚饭在死寂的压抑中结束,沈聿行起身径直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吴漪走进浴室匆匆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带着刺骨的凉意。
刚走出浴室,沈聿行迈步走了出来,目光落在她滴水的头发上,没多说一句话,转身拿过床头柜的吹风机。
“过来。”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吴漪不敢违抗,乖乖走到床边坐下。
沈聿行站在她身后,按下吹风机开关,温热的风拂过发丝。
嗡嗡的风声在房间里回荡。
没过多久,头发被吹得半干,沈聿行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旁。
房间瞬间恢复寂静,下一秒,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手机拿过来,给我检查。”
吴漪浑身一僵,心脏狂跳不止。
她怎么敢把手机交出去,一旦沈聿行看到她和江驰的聊天记录。
“我……”吴漪支支吾吾,眼神慌乱躲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迟迟不肯动作。
“不拿出来?”沈聿行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戾气,“你知道后果。”
僵持几秒,吴漪终究是败下阵来,颤抖着伸手,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慢吞吞地递到他面前。
沈聿行伸手接过,指尖划过屏幕,直接点开了聊天界面。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一点点扫过屏幕上的文字,从最开始,吴漪和江驰轻松的闲聊,语气软糯亲近,时不时还发去软萌可爱的表情包,满是她从未对他展露过的鲜活与亲昵,再到下午雪天里,两人牵挂彼此的对话,字字句句,都刺痛着他的眼睛。
“砰——”
一声巨响,沈聿行脸色铁青,毫不留情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地板上。
崭新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屏幕碎裂开来,机身变形,彻底没了动静。
吴漪被这声巨响吓得浑身一颤,她不顾一切地扑到地上,慌乱地捡起手机,反复按着开机键,可屏幕始终漆黑一片,再也没有半点反应。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手机……”吴漪抬起头。
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聿行最后的理智。
沈聿行提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吴漪,你胆子真不小啊,还敢跟他偷偷联系!”
吴漪断断续续地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模样,沈聿行按着她肩膀的手,终究是松了几分力道。
沈聿行直接拉开了她睡裙的领口。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她的柔软,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蕾丝传递过来,粗糙而滚烫。
他一边揉,一边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没几下,她的睡裙就被从肩头褪了下去,丝绸滑落在腰间,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
沈聿行的手没有停,从胸罩前端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一侧乳尖先露了出来。
紧接着另一侧也被他从罩杯里拨了出来,两团柔软彻底失去了遮挡,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按在落地窗前。
吴漪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警铃大作。
卧室的落地窗朝南,外面是花园,虽然有夜色做掩护,但窗外的灯光并不暗,而从里往外看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佣人房的窗户就在花园对面。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正常的下班时间,但那个负责夜间巡逻的保安偶尔会从那条小径走过。
她的乳尖最先接触到落地窗,冷意像针尖一样从最敏感的地方扎进去,沿着神经一路窜到脊椎。
她“嘶”了一声,本能地弓起背想躲,但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玻璃和自己之间,动弹不得。
她的另一侧乳房也被压在玻璃上,乳肉在透明的界面上留下两团模糊的印记。
“别……别在这里……”她哀求道:“外面有人……”
沈聿行没有理她。
他的手从她腰间绕到身前,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插了进来。
身体被骤然填满的冲击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了嘴唇。
沈聿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撞,乳尖一次次碾过冰凉的玻璃,又从玻璃上滑开。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分不清哪一种更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内壁在收缩。
“啪。”
沈聿行的巴掌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片微烫的红印。
男人从身后抵着她,动作不减反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他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又危险:“说,你错了没有?”
“我错了……”吴漪的声音碎在喘息里,带着哭腔,“慢点……你慢点……”
他的手从臀部滑到前侧,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揉捏。
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充血、肿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爆炸开来,沿着神经末梢烧遍全身。
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
“啊……啊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和失控。
沈聿行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随即插得更快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热烫的,大量的,淅淅沥沥地浇在地毯上。
她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整个人就已经脱力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去。
沈聿行把瘫软的吴漪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他把她放上床,自己随即覆了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受不了了?”
吴漪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上还残留着玻璃的凉意。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捞回原处。
“今晚你别想睡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哑:“我真的……不敢了……”
“现在说不敢,晚了。”
沈聿行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一半,又停住。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垂,呼吸滚烫:“你跟他发消息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四十九)你只能是我的(h)
沈聿行起身走向衣柜,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捆黑色绳索。
吴漪瞳孔骤缩,本能地想逃,可身体还软得像一团棉花,刚撑起手臂就被他一只手按回床上。
“你不是不听话吗?”沈聿行单膝压上床沿,声音低沉平静得可怕,“不听话的母猫,就该被绑起来。”
绳索绕过她的手腕,在头顶系了个死结,另一端拴在床柱上。
然后是脚踝,并拢绑在一起,再向上折,让她的膝盖弯向胸口。
吴漪的身体被折迭成一个彻底暴露的姿势。
双腿被迫大张,私密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沈聿行又拉了几下,调整每一处的松紧。
最后,他从她身上撤开,退后两步,靠在床尾的柱子上,抱着手臂,像欣赏一件作品一样审视着她。
吴漪别过脸,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上她耳垂:
“你不是喜欢跟别人聊天吗?从明天开始,你哪儿也不用去了。手机没了,门也不会让你出。”
“每天把你关在家里。关在这张床上。”
“你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张开腿等操。”
吴漪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恐惧。
绳索勒得她动弹不得,连并拢膝盖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那个最屈辱的姿势,任由他居高临下地打量。
沈聿行从床头柜摸出一个棕色小瓶。
吴漪看不清标签,只看到他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药片放在掌心,又倒了一杯水。
“张嘴。”他说。
她死死咬紧牙关。
他没有硬灌。
他把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渡了进去。
药片混着水滑进喉咙,苦味在舌根炸开。
吴漪被呛得咳嗽,可他已经松开了手,重新直起身。
随即,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列,卷住她的舌,搅出湿漉漉的声响。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被他吻得近乎窒息,发出含混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
吴漪大口大口地喘气,唇瓣被吻得红肿。
沈聿行直起身,垂眼看着她。
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
绳索把她的身体折迭成那个最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入口处水光潋滟,每一次呼吸小穴口都在收缩。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乳尖早就硬了,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
沈聿行握着根部,用龟头沿着她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从会阴一路磨蹭到阴蒂,每一下都慢得让人发疯。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弓,像是在追逐他,又像是在逃避他。
药效把她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仅仅是这种蹭弄就已经让她快要承受不住,穴口一阵阵地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他的前端弄得湿滑晶亮。
“难受?”他问。
吴漪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别……别再……求你了……”
“求我什么?”沈聿行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手上的动作却恶劣地停了下来,龟头就堵在穴口,不动了。
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撕碎,吴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操我……”
沈聿行笑了,“再说。”
她张开嘴,“求你……用大鸡巴操我……”
沈聿行终于动了。
他挺腰进入的瞬间,吴漪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小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填得太满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裹挟着药效带来的敏感,让她几乎瞬间就要高潮。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点。
吴漪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软腻和甜腻。
沈聿行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个吻比上一个更深入,他的舌头缠住她的,搅出暧昧的水声。
他的胯下没有停,速度越来越快,撞得越来越深,每次顶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失声尖叫,奶子晃出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
卧室里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两个人接吻时发出的暧昧津液声。
沈聿行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床单皱成一团,吴漪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死在床上了。
可就在意识彻底模糊的边界,她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吴漪,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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