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阅读进度 · 32 / 33

章节目录

#第32章潮汐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32章潮汐
  周一。华耀集团三十六层,第一会议室。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正对主位。冷风往下灌,灌得皮椅扶手都是凉的。
  沈清鸢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脊背挺直,深灰色Armani高定套装没有一丝褶皱。两只手交叉叠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指甲修得极短,露出一弯一弯粉白的甲床。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投影幕布的蓝光,把她的眼神挡得严严实实。
  财务总监老周站在幕布旁边。五十二岁,在华耀干了十一年,送走两任董事长。他拿激光笔的手在抖,红色光点在流程表上跳来跳去,画不出一条直线。
  "……税务局稽查组最快明天上午进场。重点查的是2019年至今,华耀通过三家壳公司走的那批过桥资金。涉及金额大约……"
  他报了一个数。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静。十几只高管的眼睛偷偷瞟向主位。他们在等那支红笔敲下来。在华耀,红笔敲实木桌面的声音就是判决书。
  但沈清鸢的注意力,在这一刻,开始滑移。
  下腹部那团温热的东西像一锅慢慢煮开的胶水,正顺着子宫壁往下坠。不是痛。是胀。钝刀子割肉一样的胀。
  生理期提前了两天。
  她极其缓慢地换了一下坐姿。右腿搭上左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布料摩擦下敏感到几乎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层皮肤薄,平日里摸一下都要起鸡皮疙瘩,现在更不行。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出来。
  她知道那不单是经血。
  排卵期刚过,那种像蛋清一样的黏液还没退干净,和提早到的经血混在一起。黏稠。拉丝。一大团一大团地涌出来,浸透卫生巾表层,死死贴在内裤和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之间。
  空调冷风从桌子底下吹过来。
  那团温热的液体慢慢变凉。凉了以后挂在皮肤上,泛起一阵极轻微的、却像虫子在爬的痒。
  沈清鸢的下颌线绷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往那张满是数字的流程表上拽。老周还在说。说什么过桥资金、说什么印花税的税率差。那些数字在她脑子里走了三秒就散了,像写在水面上的字。
  她每呼吸一次,小腹的坠胀就加深一分。腰窝开始发酸。最隐秘的那个点,在潮湿闷热的环境里,不碰都在内裤布料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第三次交叉双腿。
  指甲掐进会议纪要的纸页边缘,掐出四个半月形的白痕。纸页纤维在指甲下面发出极细微的"嘶"声。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杯。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咽下半口。喉管发紧。水滑下去的时候经过的那段食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掐着。
  坐在对面的运营总监老陈正在补充汇报。他说话喜欢用排比句,三个三个地往外蹦词。沈清鸢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只看到他的嘴在动,上下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
  法务总监林姐坐在她右手边第二个位置。林姐看了她一眼。沈清鸢的耳根泛着粉。林姐以为是暖气太足,低下头继续翻文件。
  老周汇报完了。他放下激光笔,等着。
  沈清鸢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拿起桌上那支红笔,在流程表的一处时间节点上重重画了一个圈。笔尖划破纸张表层,发出"呲"的一声尖锐摩擦音。
  "这份预案重做。"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从冰柜里直接拿出来的。"时间点卡得太死,没给风控留缓冲。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一版能堵死税务局嘴的东西。老周,你亲自盯。"
  她站起身,推开转椅。椅子在地毯上滑出半米,无声无息。
  "散会。"
  高管们如蒙大赦。椅子纷纷后挪,文件塞进公文包,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沈清鸢踩着高跟鞋走出会议室。七厘米的细跟踩在地毯上,每一步,大腿根的肌肉互相摩擦,那种湿黏的触感从身体最深处往外蔓延。走廊很长。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两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她的影子——一个剪裁利落的女人,步速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节奏乱了一拍。她的右手无意识地压在小腹上,又极快地放下来。
  助理小陈抱着笔记本追在后面,被她一个手势挡在了走廊尽头。
  "下午的会全部推。谁也不见。"
  电梯门合上。轿厢里只剩她一个人。
  不锈钢轿壁映出一个模糊的她。眉心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耳尖是红的。
  她靠在不锈钢轿厢壁上,闭了一下眼。金属壁的冰凉透过衬衫后背渗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那股寒气碰到腰窝的时候,又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说不清的、酥麻的暖意,从尾椎往上窜。
  电梯只下了一层。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门。反锁。
  站了三秒钟。
  然后把额头抵在门板上。
  门板是实木的。凉的。她闭上眼,感觉到那团黏液又涌了一股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内裤的底裆已经兜不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是一声极细的、湿漉漉的黏腻声。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转身,去倒水。
  ……
  中午一点。总裁办。
  落地窗外是铅灰色的天。没有太阳,云层厚得像棉絮压在楼顶上。办公室没开大灯,只有黄铜台灯的昏黄光晕,把实木办公桌的纹理照得像一张旧地图。
  沈清鸢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椅子的靠背被她的体温捂热了,皮革表面黏着一层薄汗。
  桌上散着几份审计文件。钢笔搁在文件夹上,笔帽没拔。
  她看不进去。
  脑子里在打架。
  明明刚才还在盘算怎么对付税务局那帮老油条——三家壳公司的账目、过桥资金的流向、哪几个环节经不起查——但画面一转,脑子里蹦出来的,是昨天下午书房里的场景。
  不是模糊的闪回。是清晰的、带着温度和气味的高还原画面。
  第一层。
  她看到了一滴冷汗。
  那滴汗从沈渊的额角滑下来,沿着颧骨的弧线滚了两厘米,然后砸在理综卷子的选择题区域。黑色的印刷铅字被汗珠洇开,变成一个灰色的模糊圆斑。
  沿着这滴汗水往上看——他的脸。严重充血,从脖子红到耳尖。下颌骨的位置,咬肌凸起一块硬疙瘩,绷得像要炸开。他的手在抖。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洞。
  第二层。
  桌子底下。
  她的大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布料,碾压在那个惊人的、滚烫的庞然大物上。布料的阻力。前列腺液渗透出来的温热和黏腻。她的大脚趾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绷得极硬,脉搏在跳,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不同步。
  她记得他当时整个人僵住了。不敢动。呼吸粗得像拉风箱。眼睛盯着卷子,但瞳孔完全散了,根本没在看字。
  她还记着自己脚趾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温柔。用指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从根部到顶端。像在量它的长度。
  第三层。
  画面突然跳走了。不是她主动跳的,是脑子自己切了镜头。
  她想到了昨天深夜。冰蝶汇报里写的那段——"母狗一边想主人一边用手解决了"。那行字她看完之后笑了。冷笑。因为那行字里有一处用词不像冰蝶平时的风格,太急了,急到露了半截真情绪。
  那不是汇报。那是求救。
  她当时就知道——那条禁欲令,开始咬他了。
  但现在,坐在办公椅里,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的她,突然分不清自己昨天到底是在操控他,还是在喂养自己。
  "当——"
  沈清鸢把手里的咖啡杯砸在杯垫上。杯底和陶瓷杯垫撞出一声脆响,几滴黑褐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白色的文件纸上,洇开。
  她甩了甩头。闭眼。
  不管用。
  身体比脑子快了三秒。大腿猛地夹紧。呼吸不受控制地浅了半拍。胸口起伏变快,衬衫第二颗扣子被撑得微微松动。
  下腹的胀痛突然变得尖锐。不是经血的那种坠。是另一种东西。
  一股比经血还滚烫的黏液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量大得吓人。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卫生巾的防漏边缘,沾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在皮肤上流过的路径——温热的,黏的,像融化的糖浆。
  她坐在真皮椅上,感觉到下半身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
  不是痛经。是另一套生理机制。
  是空虚。是一种肌肉因为极度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黏液,让湿滑和瘙痒感成倍放大。像一只手在她身体里面攥紧、松开、攥紧、松开。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不管用。玻璃的凉只能碰到皮肤表面。里面的热度一丝都退不了。
  她去倒了一杯水。冰水。灌了大半杯。
  喉管里泛上来一股腥甜味。是自己的。不是水的。
  她走回办公桌,手指攥紧那支钢笔的笔杆。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端起那杯凉透的美式黑咖啡,猛灌了一大口。
  苦的。又苦又涩,划过舌根,冲进胃里。但压不住嘴里那股味道。
  她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二十分钟。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但石像的内部在塌方。
  四点差五分。她站起来。拿起桌上那串钥匙。
  朝洗手间走。
  脚步快。但不稳。左脚的脚踝微微崴了一下。
  ……
  下午四点。总裁办独立洗手间。
  白炽灯白得刺眼。光线打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斑。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在不到四平米的空间里来回弹。
  沈清鸢站在洗手台前。反手锁门。锁舌咬合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上碰了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领口下方的锁骨处,红得像被烫过。耳根后面也是。两块红,对称地烧着。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下一下,震得后脑勺发麻。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冰凉透过掌心传上来。她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画面。具体的画面。
  沈渊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时的温度。他昨天在书房里用那种像饿狼一样的红眼睛盯着她的眼神。还有他身上那股味道——混合着汗水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几乎有实体质感的气味。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胃缩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饿。
  她的手停住了。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她颤抖着手,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拉链。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
  湿得太不正常了。
  卫生巾早就兜不住。一层透明的、滑腻到极点的液体覆盖了整个区域。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弄得黏糊糊的。经血的铁锈味混着体液特有的腥甜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往鼻腔里灌。
  她抽出一张纸巾,去擦。
  指尖刚碰到那个地方,一根极长、极韧的晶莹丝线,从食指和拇指之间拉了出来。
  她盯着那根丝线。
  灯光穿过丝线,在瓷砖墙上投下一道极细的、抖动的光斑。
  两秒。
  "啪。"
  像脑子里有一根承受了超负荷电流的灯丝。烧断了。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一片绝对的黑暗,把最后一丝理智吞干净了。
  沈清鸢靠在隔间冰冷的瓷砖墙上。后背贴着瓷砖,大理石的寒气透过衬衫往骨头里钻。但下半身像在火里。
  她闭上眼。不再压了。
  手顺着小腹滑下去。
  不是刻意去碰。是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像渴到极限的人去找水源。
  手指碰到那个已经被黏液和经血浸透的地方时,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压抑了一整天的喘息声终于冲破喉咙。撞在瓷砖上,碎了,变成一串含糊的、带着鼻音的气音。
  她决定了。
  今晚,她要他。
  不是以母亲的身份。也不是以一个发情的女人的身份。
  她要用主人那道禁欲令,去合法地逼疯他。也逼疯自己。
  她要翻出他那件旧校服。
  回家。
  七点半。沈家公寓的门推开。玄关的感应灯亮了。鞋柜上放着沈渊的运动鞋,鞋带没系,随便蹬进去脱的那种,鞋舌歪在一边。旁边是他的篮球,放在地板上,表面沾着一层灰色的灰。
  屋子里没有声音。沈渊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
  她换了拖鞋。走进自己的卧室。关门。
  站在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面塞着一些旧衣服。她往最里面翻。手指碰到一件棉质的、洗得发硬的短袖。
  她抽出来。
  校服。蓝白条纹。高一夏天的。胸口的校徽已经磨没了大半,只剩一个模糊的蓝色轮廓。领口松得像穿了十年的老头衫。布料上有洗衣液残留的味道,和一种很淡的、已经和棉纤维融在一起的汗味。
  她把校服贴在鼻子上。
  闻了两秒。
  然后把白天穿的真丝衬衫和西装裤脱了。解内衣扣子的时候手指发抖,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骨头断裂。
  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布料从皮肤上剥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滋"声。底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了。她没有看。把那条脏内裤随手扔进门口的洗衣篮里。
  她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七岁。锁骨线条清晰。小腹平坦,但腰部有一点产后没完全恢复的松弛。大腿修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白一个色号。
  她把校服套上。
  布料贴上裸露的皮肤时,她倒吸了一口气。棉质。旧。洗过太多次,纤维已经起了毛,粗糙的颗粒感碾过乳头时,那两点立刻硬了,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突兀的尖。
  领口滑到了左肩。下摆垂到大腿根下方三公分。走一步,下摆的边缘扫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五秒。
  镜子里的不像一个母亲。不像一个总裁。像一个从男孩衣柜里偷了衣服穿的女人。
  她关了卧室的灯。光着脚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
  ……
  午夜十一点半。沈家公寓。
  客厅没开大灯。厨房的冰箱旁边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低频的震动传进地板。
  沈渊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
  他今天在篮球场上打了三个小时全场对抗。最野的那种,不设犯规上限,身体对抗到肩膀和大腿全是淤青。他以为把那股邪火都蒸发了。
  他错了。
  一闭眼,脑子里还是昨天书房里那支红笔。
  红笔敲桌面的声音。"啪。啪。"和她的声音一起灌进来——
  “母狗,让我看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他先被逼疯。”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然后脚钉在了原地。
  冰箱门半开着。冷气溢出来,在空气中凝成一层淡淡的白雾。冰箱内部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在沈清鸢身上。
  她没有穿那些名贵的真丝睡衣。
  她身上套着的,是他高一夏天穿过的、洗得发白的短袖校服。
  校服太大了。领口松垮地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随着她从冰箱里拿牛奶的动作微微晃动。
  里面是真空的。
  没有内衣。那两点因为冷气刺激而挺立的轮廓,在薄薄的旧棉布底下突兀地顶着。连内裤的边痕都没有。
  她就这么光着身体套着他的旧校服,站在冷白色的冰箱光晕里。像一个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不属于这个厨房的东西。
  沈渊的喉结开始疯狂滚动。他握着水杯的手指骨节发白。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
  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纯牛奶。没有惊慌。没有掩饰。她靠在冰箱门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喝了一口牛奶。喝得极慢。
  白色的奶液沾在唇角。她没用手擦。她伸出舌尖,缓慢地,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慵懒,舔进嘴里。
  "还不睡?"
  她的声音沙哑,像深夜里的低音提琴。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挑衅,又藏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沈渊的眼睛瞬间通红。
  他下半身那个沉寂了一天的庞然大物,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极其嚣张地撑起了一个帐篷。运动短裤的布料被撑到极限,绷出清晰的轮廓。
  他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米缩到一米。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晚香玉的香气,像一张网罩过来。
  热气喷在她脸上。
  沈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在滴水。黏液顺着腿心往下流,甚至滴到厨房的瓷砖地上。她看着那双饿狼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胯下那夸张的硬度。腿肚子发软。
  她微微张开了双腿。
  扑上来吧。用你那身蛮力。把主人的规矩撕个粉碎。把我也撕个粉碎。
  沈渊走到了她面前。不到十公分。
  他抬起了手。
  沈清鸢闭上了眼。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然而。
  预想中的撕扯没有来。
  沈渊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视线在沈清鸢迷离的脸,和自己撑起的裤裆之间,死死地拉扯。
  脑子里炸开的是那支红笔。"啪。啪。"敲在实木桌面上。是她白天看他时那种毫无温度的、看透一切的残忍眼神。是那条冰蝶报告——“只是一只发情的小公狗。“
  还有他自己亲手打下的那句话:
  “只要他敢跨过界想进去,你就必须毫不留情地拒绝他。“
  他的眼睛暗了下去。兽性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和执念生生压灭。
  他如果现在扑上去,就是一条输光底裤、只会靠下半身思考的蠢狗。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掌心里渗出血丝。
  "我……不渴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他猛地转身。
  经过洗衣篮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零点几秒。余光扫到最上面那团黑色的布料。她的。今天换下来的。底裆那片颜色深一块。
  他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抓走了。
  手指碰到那片湿凉的布料时,指尖缩了一下。没松。
  攥在掌心里。布料很小,揉成一团刚好握住。湿的那一面贴在虎口上。凉。黏。
  他像丧家犬一样逃出厨房。跑回房间。"砰"地反锁。
  ……
  厨房里。只剩冰箱的嗡鸣。
  压迫感抽离了。沈清鸢一个人靠在流理台上。腿一软,顺着柜门滑坐到地上。
  空虚。比黑洞还可怕的空虚。
  被自己亲手点的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不上不下的坠胀。黏糊糊的湿热。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神经。
  她大口喘着气。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加密软件。
  对话框里,主人的头像灰着。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深夜她发的那条禁欲令。
  她盯着那个灰色头像看了三秒。然后开始打字。删了。又打。又删。
  最后发出去的是这些:
  【冰蝶】:主人……母狗好像搞砸了。
  【冰蝶】:母狗按您的吩咐,穿了他的旧校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去撩他。
  【冰蝶】:可是主人,他没碰母狗。他看母狗的眼神明明硬得要发疯了,但他死死忍住了。最后连碰都没敢碰母狗一下,就跑了。
  【冰蝶】:母狗下面湿得连大腿上都是水,肚子胀得发酸。那件校服的下摆都洇湿了。母狗好难受……好空……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冰蝶】:……母狗好想被他在厨房的地板上按住。好想被他塞满。母狗的下面在一张一合地等他,什么都没有,空的。
  最后一条发出去之后,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等回复。
  她把手机扔在地上。脸埋进那件宽大的旧校服里。
  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但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捡起那部手机,看一眼屏幕——会发现主人的头像在三秒前亮了一下,又暗了。
  有人在线。
  有人在看。
  没有人回。
  ……
  一墙之隔。
  沈渊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木头。大口喘着粗气。
  手里那团黑色布料死死捂在脸上。
  经血的铁锈味。体液的腥甜味。混合着晚香玉的残香。浓烈得几乎要刺破鼻腔。
  他深吸了一口。又一口。
  布料是湿的。底裆那片最厚,浸透了。贴在鼻翼上,凉的,黏的,有重量。他用鼻尖碾过那片湿痕,闻到了最浓的那一层——不是表面的铁锈味,是底下那层被体温焐过的、发酵过的腥甜。
  脑子里全是她穿着那件旧校服,真空站在冰箱前,用舌尖舔牛奶的画面。白色的奶液。红色的唇角。冷白灯光打在她锁骨上的阴影。
  他的下半身硬得像铁。
  他闭上眼。一只手捂着那团布料不松开,另一只手扯下运动短裤的裤腰。
  握住自己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不是疼。是烫。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脉搏和手腕的脉搏叠在一起,快了一倍。
  他动了。
  不像平时。平时他会慢,会忍,会在临界点之前停下来等一会儿再继续。今天他不等。手的速度由不得脑子做主。脑子里全是那团布料上的味道和冰箱前那个女人的画面,两样东西搅在一起,分不清是在操还是在被操。
  他射了。
  很快。不到两分钟。
  腰弹起来的时候后脑勺撞在门板上,闷响了一声。精液打在指缝里,一股一股的,烫的。他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低哑的闷哼,咬着牙,牙根发酸。
  然后是安静。
  贤者时间。
  沈渊满头是汗地躺在地板上。后脑勺撞过的地方隐隐地疼。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形状像眼睛的陈年水渍——和昨天醒来时盯着的是同一块。
  手里那块黑色的布料已经混满了他的精液和汗水,脏得不成样子。黏的。湿的。从脸上拿下来的时候,布料和他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极薄的、透明的液痕。
  他把那块破布扔在地上。
  手掌摊开。掌心里糊着一层白。腥的。已经开始变凉了。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在球场上的时候,队友问他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他说是。其实他睡了。睡了还在梦。梦里没有脸。只有脚。丝袜裹着的弓形。大脚趾碾过来的触感。然后是红笔。"啪。"声音把画面劈成两半。
  醒过来的时候内裤又是湿的。
  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他是被自己的身体牵着鼻子走。她的红笔、她的脚趾、她的禁欲令,全都是钩子。但真正把他拽住的不是钩子。是他自己骨头里的痒。
  他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等她出招了。
  他必须找个出口。不是游戏。不是加密聊天。不是握着她写的字射的深夜。
  明天,他要去球场。去打最激烈的全场对抗。去把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跑到腿软,跑到肺烧,跑到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下一口气怎么喘。
  他必须用最纯粹的体力消耗,把心思从她身上,硬生生地撕开。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
  运动APP。明天下午两点。体育中心。三对三。报名。
  他点完确认,把手机扣在桌上。
  然后去洗澡。
  水很烫。冲在肩膀上的时候,皮肤泛红。他低头看了一眼。内裤的勒痕还在胯骨上压着两道浅浅的红印。运动短裤被撑过的地方,布料松了,回不去。
  他抹了一把脸。水从指缝里漏下去。
  明天。
  球场。
  让我燃尽吧……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