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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冰山
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沈渊已经醒了。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因为每天都会有一个女人在六点四十五分准时推开门,用冰冷的语调检查他是否已经起床。
他的母亲,沈清鸢。
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沈渊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十几年了。
从他记事起,这个家就几乎没有过笑声。
父亲去世那年他才三岁,几乎没有任何记忆。
所有关于“父亲”这个词的认知,都来自于母亲卧室那张黑白照片。
一个笑容温和的男人,据说死于一场车祸。
沈渊后来从外婆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父亲不是单纯的车祸,而是在出轨对象的床上被捉奸后,开车离开时出了事。
那是沈清鸢二十二岁那年发生的事。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三岁的孩子,面对丈夫的背叛和死亡,面对整个商界的流言蜚语。
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沈渊不知道。他只知道,从有记忆开始,母亲就像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
六点四十五分。
敲门声准时响起,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起床。”
只有一个词,声音清冷。
“知道了,妈。”沈渊应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应,脚步声已经远去了。
沈渊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晨勃还没完全消退,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十六岁,正是对异性最好奇的年纪。
班上的男生们私底下传阅着各种色情小说和视频,讨论着哪个女老师的身材好,哪个女同学的腿长。
沈渊从不参与这些话题,并非不感兴趣,而是他无法像其他人那样,用单纯的下流眼光去看待女性。
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一个他既崇拜、又畏惧、又渴望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在楼下的厨房里,为他准备早餐。
沈渊换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少年有着一张遗传自母亲的清秀面孔,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沈清鸢的影子,只是线条更加硬朗。他的身材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挺拔,一米七八的个子,有点肌肉线条。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梦。
梦里,母亲穿着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那双冰冷的丹凤眼看着他说:“沈渊,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站在那里,想要辩解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画面一转,母亲的衣服不见了。
她依然是那副高贵的表情,但赤裸的身体却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白嫩丰腴的乳房,饱满圆润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从未见过的地带……
“操。”沈渊低骂了一声,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不能用那样的眼光去看母亲。
那是他的妈妈,是那个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女人,虽然冷漠但从未亏待过他的女人。
可是——
那些梦,那些该死梦境里的画面,就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脑子,怎么也甩不掉。
沈渊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下楼。
厨房里,沈清鸢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挺拔修长。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的后颈,那截脖颈的皮肤是冷白透明,隐约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坐下吃。”沈清鸢头也不回地说道,像是对下属下达指令。
沈渊在餐桌前坐下,看着母亲的背影。
她的腰收得很紧,套装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在臀部骤然放大。那对圆润饱满的蜜臀被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翻动煎蛋的动作微微晃动。
沈渊移开目光,盯着桌上的空盘子。
“昨天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吗?”沈清鸢端着煎蛋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完美的太阳蛋,蛋白边缘煎得微微焦黄,蛋黄还是流淌的状态。
“出来了。”沈渊拿起筷子,“年级第二。”
沈清鸢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在他对面坐下,锐利的眸子透过眼镜盯着他:“嗯?解释?”
沈渊手指收紧了些。
他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是母亲惯用的香水,清冽中带着疏离,就像她这个人。
“没什么好解释的。语文作文失分太多。”
沈渊很平静。
“作文?”
“你的作文,从来都是弱项。”沈清鸢摘下眼镜,用指尖轻轻揉着鼻梁,看起来有点疲惫。
“我给你请过多少作文辅导老师?你去了几次?”
“不想去。”沈渊回答。
“原因。”
“他们教的都是套路。高分模板,万能素材,感动十大人物。我不想写那些东西。”
“所以你就写了一篇——‘关于高维空间在文学叙事中可能性的探讨’?”
沈清鸢放下了手,重新戴上眼镜。
“沈渊,这是应试考试。不是你的科学幻想俱乐部。”
“我需要的是第一名。”
“第二名和第一名只差六分。”沈渊试图挣扎。
“所以?”沈清鸢微微偏了偏头,像在审视猎物,“你觉得六分很少?”
沈渊沉默了。
“六分,可以让你从全省前十跌到前五十。前五十跌到前三百。前三百跌到连一所像样的985都进不去。”
“你觉得这个差距,还小吗?”
沈渊感觉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了。”他说。
“知道什么?”
“下次考回第一。”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的决心。
然后她站起身。
周围的香气忽然流淌起来,沈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隐约可见的肩胛线条,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腰肢和臀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他立刻移开了目光。
“你父亲如果在世……”沈清鸢背对着他,声音略有起伏,“应该会希望看到一个更优秀的儿子。”
沈渊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沈渊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拿起筷子,狠狠戳破了蛋黄。
……
华耀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沈清鸢走出电梯,秘书立刻迎上来:“沈总,九点半的会议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您的办公桌上。十一点和汇丰银行的人有个电话会议,中午和董事长有个午餐会,下午两点——”
“知道了。”沈清鸢打断她,脚步不停。
她走过开放办公区,一排员工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变得更加密集。
沈清鸢目不斜视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三十六层的高度,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她站在窗前,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坐进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中。
桌面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儿子的合影,少年笑得有些拘谨,而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边。
沈清鸢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一整天,她参加了三个会议,打了十几个电话,审阅了上百页的文件。每一个决定都干脆利落,她是华耀集团最年轻的高管,也是董事会最锋利的刀。
没有人能在她面前占到便宜。
下午六点,沈清鸢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大脑有些发胀,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清鸢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
【暗夜君王】:“今晚十点,老规矩。”
短短七个字,没有商量,直截了当的命令。
沈清鸢盯着那条消息,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蚂蚁般穿行的车流和人流。
在这个办公室里,她是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冷血无情的谈判机器,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但在那个加密软件里——
她是冰蝶。
一个没有尊严的母狗。
一个任由主人支配的贱货。
一个在羞辱和命令中获得快感的婊子。
沈清鸢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打下一个字。
“是。”
发送。
她放下手机,重新戴上眼镜,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依然是那个高贵优雅的、不可侵犯的沈清鸢。
但在那层冰冷的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
……
晚上九点半。
沈渊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数学错题本,眼睛却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
九点三十一分。
九点三十二分。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
用户名: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冰蝶。
三个月前,他在某个成人论坛看到一个帖子。
帖子的标题很朴素:【寻找主人,长期有效。】
点进去,内容只有三行字:
“女,34岁,金融从业。”
“身材佳,服从度高。”
“要求:能完全掌控我。能让我不再需要思考。”
没有露骨的照片,没有欲擒故纵的挑逗语言,甚至连具体的介绍都很吝啬。
但沈渊却在这三行字里读出了一种奇异的真诚。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这个账号的私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了和冰蝶的对话。
然后他发现——
这个女人是真的。
她不需要钱,不需要见面,不需要知道他的任何真实信息。
她只需要一个主人。
一个可以命令她、羞辱她、支配她的主人。
“为什么?”沈渊曾经问过她。
冰蝶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我太累了。”
“太累了?”
“累到不想做任何决定。累到不想保持任何形象。累到想把自己彻底交给一个人,让他替我做所有选择。”
然后他就成为了对方的主人。
三个月来,他们在网络上建立了一段纯粹的支配与服从关系。
沈渊从未见过冰蝶的脸,但看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些照片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观看的宝藏。
冰蝶的身材很好。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粉嫩,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她的腰很细,臀部却浑圆丰腴,弧线惊人。她的双腿之间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像一只刚出炉的大白馒头,中间是一道紧闭的粉嫩缝隙。
白虎。
天生的白虎。
沈渊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对着屏幕愣了很久。
因为在他所有隐秘的幻想中,女人的那里就应该是那样的,干净的、粉嫩的、没有丝毫遮掩的。
而冰蝶,完美地符合了他的幻想。
更让沈渊沉迷的,是冰蝶的服从性。
她不像其他那些女人,扭扭捏捏,欲拒还迎。
冰蝶服从得彻底。
让她拍裸照,她就会找好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让她掰开阴唇,她就会用手指拨开那道粉嫩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
让她写字,她就会用口红在乳房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样的字眼。
让她说骚话,她就会用那种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颤抖的语气说:“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骚逼只属于主人,我的奶子只给主人玩,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精液。”
沈渊承认,他上瘾了。
他很享受那种掌控感。
享受那种把一个女人彻底变成玩物的快感。
而今晚,他需要发泄。
“今天被一个女人训了。”沈渊敲下这行字,发送出去。
几秒钟后。
【冰蝶】:“主人辛苦了。”
【暗夜君王】:“那个女人,跟你差不多年纪,整天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钱。”
【冰蝶】:“主人不喜欢她?”
【暗夜君王】:“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想把她扒光了,让她跪在我面前,让她知道自己有多贱。”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想怎么对她?”
沈渊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先脱外套,再解衬衫扣子,露出那对骚奶子。然后让她自己捧着奶子求我吃她的奶头。”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那种表面正经的女人,内裤往往最骚。”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
【冰蝶】:“我猜的。因为我也穿着。”
沈渊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他知道冰蝶在配合他,扮演着他口中的那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做载体。
这正是沈渊最深的秘密。
那个他想扒光、想羞辱、想征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亲。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伦理道德告诉他这是错的,这是禁忌,这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但欲望不管这些。
欲望只想看到那个高贵的女人堕落。
欲望只想撕碎那层冰冷的外壳,看到她骚浪的内在。
所以他把这份隐秘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冰蝶的身材和母亲很像,都是那种成熟女性的丰腴体态,却保持着年轻女人才有的紧致。
当然,沈渊从没见过母亲的身体,这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他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暗夜君王】:“把衣服脱了。”
【冰蝶】:“是,主人。”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板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和沈清鸢今天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脸被截掉了,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分。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喉结滚动。
太像了。
这身衣服,这个姿态,这种气质——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几乎要以为照片里的人就是沈清鸢。
【暗夜君王】:“衬衫扣子解开,把奶子露出来。”
又一张照片。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拉下来,两只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乳晕粉嫩,乳头微微挺立。
【冰蝶】:“主人讨厌的那个女人,奶子是这样吗?”
沈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暗夜君王】:“再骚一点。把裙子撩到腰上,把逼露出来。”
第三张照片发来。
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款式,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里,饱满的阴阜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隔着内裤的薄纱,能看到那处光洁的、饱满的、形状完美的白虎馒头穴。
【冰蝶】:“那个女人穿的是这种内裤吗?骚吗?”
【暗夜君王】:“骚。骚透了。把内裤脱了,跪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把逼和屁眼都掰开给我看。”
这一次,冰蝶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跪趴在地上,塌腰翘臀,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伸到背后,掰开两瓣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中间的两处私密地带。
先是那个光洁饱满的嫩穴。
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每一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被主人用手指缓缓拨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入口。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是更上方的那朵雏菊。
看起来从未被使用过,保持着处子般的淡粉色,有着细密的放射状褶皱。随着冰蝶的呼吸,那里微微收缩又舒张。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
视频里传来冰蝶带着喘息的声音。她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种在羞辱中夹带兴奋的语气,却真实得让人血脉贲张。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想肏烂母狗的逼也可以。”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冰蝶的手指向后,轻轻触碰那圈粉嫩的褶皱,“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如果主人想要,母狗就把这里也献给主人。”
“母狗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粗重。
他解开了裤子,握住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视频还在继续。
“主人是不是想肏那个女人?”冰蝶的声音变得有些迷离,“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肏进去?想听她求饶,听她叫主人爸爸?”
“想。”沈渊打出一个字。
“那主人就把母狗当成那个女人吧。”冰蝶说,“把母狗的逼当成她的逼,把母狗的奶子当成她的奶子。主人怎么恨她,就怎么肏母狗。母狗替她承受主人的惩罚。”
视频里,冰蝶的手指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逐渐充血肿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主人……母狗在摸自己的阴蒂……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
“主人把那个女人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肏她的骚逼……”
“那个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是个骚货……比母狗还骚……”
“啊……主人……那个女人被主人肏得好爽……她说她要天天给主人肏……”
沈渊的手快速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穴口。
他想象着那是谁。
想象着那张冰冷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想象着那双锐利的眼睛蒙上情欲的水雾。
想象着那张只会说教和训斥的嘴,说出最下贱的淫语。
“操……妈妈……”他低声喊出那个禁忌的称呼。
手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屏幕上,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想着主人在肏那个女人,要高潮了!啊啊啊——!”
沈渊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里那具痉挛的身体,手上一阵疯狂地撸动。
终于,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面上。
屏幕上,冰蝶正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被揉弄过的阴部还在微微抽搐,一片泥泞。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空虚和罪恶感涌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又想起今天早上那个连背影都透着疏离的女人。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关掉聊天窗口,拿起纸巾擦拭地上的精液。
……
同一时刻。
沈清鸢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
她的衬衫敞开着,裙子撩在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黏腻腻的一片。
手机掉落在手边,屏幕上还亮着和“暗夜君王”的聊天界面。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慢慢缓过来。
然后,羞愧涌上心头。
沈清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天,她是所有人口中的冰山美人,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到了夜晚,她却是另一个样子——一个愿意在任何命令下张开双腿,说着最下贱的话,做着最羞耻的事的女人。
这种反差太大了。
大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她停不下来。
她需要这个出口。
需要一个不用思考、不用做决定、不用保持形象的出口。
在现实中,她是沈清鸢,华耀集团的CFO,沈渊的母亲,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
她要面对董事会的博弈,面对下属的期待,面对儿子的成长。每一个决定都不容有失,每一个表情都要得体从容。
但在网络里——
她只是冰蝶。
一个没有身份的母狗。
一个被主人支配的贱奴。
她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不需要保持形象,只需要取悦主人。
沈清鸢站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乳球。
今天,主人又提到了那个“女人”。
这是最近经常出现的话题。主人似乎对某个年长的女性有着特别的执念,每次提到都会格外兴奋。
沈清鸢不太确定那个“女人”是谁,但从主人的描述中可以拼凑出一些碎片——高冷、严厉、总是板着脸、穿着正经的职业套装。
她隐约觉得那个形象有些熟悉,但她不愿意细想。
因为在她的生活里,这样的人太多了。
包括她自己。
或许主人执念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沈清鸢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她需要充足的睡眠。
但在关灯之前,她还是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主人发来最后一句话。
【暗夜君王】:“今天的母狗很乖。继续保持。”
沈清鸢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期待,有恐惧,有兴奋,也有一丝抵触。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冰蝶】:“是。”
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第2章 假设
第二天早上。
沈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滑,内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碎片。
白花花的肉体,浑圆肥翘的蜜桃臀,还有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操。
又做梦了。
沈渊仰面躺着,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昨晚那个梦太清晰了。
梦里他站在母亲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他推开门,看到的不是平日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冰冷女人,而是一个跪趴在床上的赤裸身体。
那具身体背对着他,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晃眼,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秘处。
上面是紧致细密的菊蕾,下面是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馒头穴。
和他无数次在看过的冰蝶的那具身体一模一样。
但在他的梦里,那是沈清鸢。
梦里的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扣住那两瓣肥臀,肉棒抵住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紧。热。湿。
那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吸着他。他掐着母亲的腰窝,一下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肥白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起层层波浪,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梦里他俯下身,贴在母亲的耳边问她:“妈,爽不爽?”
母亲回过头来,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
“爽……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然后他射了。
在母亲体内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孕育过他的子宫,滚烫浓稠。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太阳穴。
那个画面挥之不去。母亲的屁股,母亲的腰肢,母亲回头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的肉棒又硬了。
“操你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荒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能这样。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那是他妈妈。
虽然他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温情,沈清鸢对他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像对待下属多过像对待儿子。
但他不该用这种眼光看她。
可是——
在梦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尽情的释放出去。
沈渊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精液的味道隐约飘上来。
他烦躁地脱掉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赤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他,沈渊撑着墙壁,脑子里还在转。
放假了。
期末考试考完了,暑假正式开始了。
他考了年级第二。
沈清鸢对此的评价让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一股憋闷感。
那个女人永远不满意。
考第一是应该的,考第二就要解释。
他有时候怀疑,就算他考了全省第一,沈清鸢大概也只会说一句“继续努力”。
沈渊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的眉眼和沈清鸢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硬朗,眉骨更突出。班上的同学都说他长得好看,但他每次照镜子都觉得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影子,烙在他脸上。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沈渊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脑子里却全是梦里的画面。
他打开浏览器,点进那个熟悉的论坛,开始浏览。
首页上挂着几个新的调教帖,有露出的,有捆绑的,有群调的。沈渊翻了一圈,没什么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图标上。
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冰蝶。
昨晚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是冰蝶发来的那个“是”。
沈渊的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两下,没点开。
他现在不想碰那个软件。
每次跟冰蝶聊完,发泄完之后,那种空荡荡的罪恶感就会涌上来。
特别是昨晚,他让冰蝶扮演了妈妈,然后对着屏幕撸出来。
贤者时间里,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跪趴在地上、掰开嫩穴的女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妈妈在背地里也像冰蝶这样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掐灭了。
不可能。
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是那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可能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怎么可能跪在地上拍那些淫荡的照片?怎么可能说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这种话?
荒谬。
绝无可能。
冰蝶和妈妈唯一的共同点只是身材像而已。
沈渊合上电脑,他需要一些正常的东西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沈渊走出来,看到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今天她没穿职业套装。
白色的棉质上衣,宽松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下身是一条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一个隐约的腰线弧度。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搅拌粥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他很少看到沈清鸢居家的样子。
大多数时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经穿好了职业套装,化好了淡妆,盘好了头发。他见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的女人,不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做早餐的母亲。
“起来了?”沈清鸢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多余的温度。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
沈清鸢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来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水煮蛋。
“自己剥。”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拿起鸡蛋,在桌沿敲碎壳,一边剥一边偷偷看对面的女人。
沈清鸢正低头喝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隐约能看到两道锁骨的线条。
和昨晚冰蝶那张照片里的锁骨……
沈渊猛地低下头,专注地剥鸡蛋。
操。
别想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清鸢忽然问。
“没什么安排。”沈渊咬了一口鸡蛋,“考完试了,休息几天。”
“暑假作业呢?”
“还没发。”
沈清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沈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
家居长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微微拉紧,绷出臀部的轮廓。
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长裙的布料很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腰肢很细,然后骤然放大,在臀部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那条弧线圆润流畅,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体态。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翘臀,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肥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和眼前这处被长裙遮住的曲线,在沈渊的大脑里诡异地重叠了。
像。
太像了。
昨晚那个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他掐着妈妈的大屁股,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看着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出波浪……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碗我来洗吧。”他站起来,声音有点不自然。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来吧,妈你休息一下。”沈渊走过去,执意要接过她手里的碗。
沈清鸢让开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沈渊的手背,凉凉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清鸢靠在台边,双手抱在胸前,审视着他。
沈渊低着头,专注地洗碗。
“哪奇怪了?”
“平时没这么勤快。”
“考完试了想表现一下,怕你骂我。”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现了。”
“知道了。”
沈清鸢转身走出厨房。
沈渊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已经微微隆起。
她在旁边的时候,他下面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就是不肯放过他。
洗完碗,沈渊回到客厅。沈清鸢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沈渊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刷新闻。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向沈清鸢。
她指尖轻轻捻起一页杂志,然后翻过去,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净利落。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点,长裙的布料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沈渊盯着那截小腿。
没有丝袜,皮肤呈现出一种冷冷的白色,脚踝很细,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小腿,膝盖,大腿。
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看不见了。
沈渊的脑子里却自动填补了那些看不见的画面。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是如何连接到一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腿心之间是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粉嫩缝隙。
掰开那条缝隙之后,里面会是如何的粉嫩湿润。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低下头假装盯着手机屏幕。
“你看什么呢?”沈清鸢忽然开口。
“啊?”沈渊抬头,发现沈清鸢正透过眼镜看着他。
“我去趟厕所。”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沈渊靠在洗手台上,深吸一口气。
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疼。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冷静。
冷静一点。
她是沈清鸢。
不是冰蝶。
不是梦里那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母狗。
沈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不能在家里待着了。
他必须出去走走,换个环境,让脑子清醒一下。
他回到客厅,沈清鸢还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书城。买几本参考书。”
“嗯。”沈清鸢翻了一页杂志,“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好。”
沈渊赶紧逃出了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
只是无论他做什么,脑子都会自动转回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从对面写字楼走出来,身材高挑,头发盘起,戴着墨镜。
沈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常穿的几乎一模一样,黑色外套,包臀裙,细高跟。
但那女人的身材不如沈清鸢,腰不够细,臀不够翘,走路时裙摆的摆动幅度太大,缺少那种优雅的感觉。
他又开始比较了。
拿路人和沈清鸢比较。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在学校里,他可以用学习转移注意力。
但现在放假了,他所有的空隙都留给了沈清鸢。
他打开手机,本能地点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不在线。
但聊天记录还在。
沈渊往上翻。
昨晚的对话一条条地跳出来。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黑色蕾丝内裤。
今天沈清鸢穿的是什么内裤?
他不知道。
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烦躁。
他继续往下翻。
冰蝶发来的照片还有视频。
沈渊犹豫了一下,点开了视频。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掰开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穴和菊蕾。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变声后的嗓音带着喘息。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
手指拨开粉嫩的缝隙,露出更加粉嫩的内腔。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
指尖轻轻触碰那圈淡粉色的放射状褶皱。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
照片和视频都没有拍到脸,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但那对乳球、那道腰肢、那个屁股,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沈清鸢的身材复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屁股。
浑圆、肥翘、结实。
臀肉雪白,臀沟深邃。
和早上沈清鸢弯腰时展露出的那条弧线,一模一样。
不。
沈渊在心里摇头。
只是巧合。
成熟女性的身材都有相似之处。
可能冰蝶就是某个写字楼里的白领,碰巧和沈清鸢一样身材好,一样喜欢穿职业套装。
沈渊关掉了手机。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又会忍不住把冰蝶当成母亲来意淫。
而那种意淫之后的负罪感,又会让他羞愧挣扎。
他站起身,往回走。
中午十二点,沈渊准时推开家门。
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飘进鼻腔。
“回来了?”沈清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沈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沈清鸢端着一个大汤碗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居家服,只是系了一条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间收紧,勒出一道比早上更明显的腰线。
“洗手吃饭。”沈清鸢说。
沈渊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买什么书了?”
“没买到。”沈渊喝了一口汤,“书城在装修,参考书那一层关了。”
“那明天去别的地方买。”
“知道了。”
两个人安静地喝汤。
沈渊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对面飘。
沈清鸢的姿态很优雅,舀一勺汤,轻轻吹两下,然后小口喝下。嘴唇抿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肢很细,让他想起冰蝶视频里那个塌腰翘臀的姿态。
如果沈清鸢也那样趴在地上,把那件居家服撩到腰间,把那条长裙褪到脚踝……
“排骨不吃?”沈清鸢看着他。
沈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盯着母亲的衣领发呆。
“吃的。”他夹了一块排骨,啃得很用力。
沈清鸢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窝在自己房间里,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沈清鸢走动的声音。
他数着那些脚步声,想象着沈清鸢在做什么。去衣柜拿衣服,去窗边看书,去床上躺下午睡。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猛地站起来。
他真的不正常了。
连脚步声都能让他浮想联翩。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渊拿起来一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通知。
【冰蝶】:主人,在吗?
沈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点进去。
冰蝶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冰蝶,下达指令,索要照片或视频。
她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今天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发来一张自己穿职业套装的自拍,说是“想给主人看”。那次沈渊没有多想,只是夸了她一句“贱得可爱”。
今天她又主动找上门了。
沈渊点开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么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梦里的母亲,现实中沈清鸢的背影,还有那些在他脑子里反复交叠的画面。
他需要发泄。
道德让他不能觊觎母亲。
但冰蝶不是母亲。
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发泄。
没有伦理包袱,没有道德枷锁。
对。
就这样。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谁让你主动发消息的?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
【暗夜君王】:规矩忘了?
【冰蝶】:没忘。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母狗不能主动联系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
屏幕上的文字跳得很快。
沈渊靠在椅背上,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膨胀起来。
惩罚。
这个词让他兴奋。
对冰蝶的惩罚,也可以是对沈清鸢的发泄。
【暗夜君王】:“掌嘴。把脸打红了拍照给我看。”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只有半张脸,看不到鼻子眼睛,但上面带着明显的红印。
她是真的用力了。
【冰蝶】:“母狗打完了。请主人验收。”
沈渊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那股暴戾的情绪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涨。
他想看到她更贱的样子。
想看到她彻底没有尊严的样子。
想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她没什么了不起。
【暗夜君王】:“跪到墙角去。额头贴着墙,屁股撅起来。然后自己说——‘我是个下贱的婊子,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冰蝶】:“是,主人。”
一段视频发来。
冰蝶跪在墙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她额头紧紧贴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特别细,也让屁股显得特别大特别圆。
“我是个下贱的婊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对抗内心最后的羞耻。
“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骚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
“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口气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沈渊盯着屏幕,裤裆更硬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身衣服——
和平时沈清鸢的穿着很像。
太像了。
越看越像。
【暗夜君王】:脱光了看看。
又一张照片。
冰蝶解开了衬衫扣子,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粉嫩,微微挺立。
沈渊盯着那对乳球。
沈清鸢的乳球是这样的吗?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见过。
【暗夜君王】: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第三张照片。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浑圆、肥翘、雪白的屁股。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更深处,是那处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细密的褶皱微微收缩又舒张。
和他昨晚梦里沈清鸢的那个屁股,一模一样。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时上班穿的吗?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欢穿包臀裙。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换成了这身。因为想等主人。
居家服。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
沈渊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暗夜君王】:什么样的居家服?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长裙。很宽松的那种。主人想看吗?母狗可以穿回来拍给主人看。
沈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描述和沈清鸢早上穿的太像了。
他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发白。
一个念头从潜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这种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见了,随便一个淘宝店都能卖出几千件。一个女人穿这种搭配,不代表另一个女人就是她。
这只是巧合。
该死的巧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今天的烦躁,是因为昨晚的梦,是因为早上的偷看,是因为放假后无所事事的脑子。
冰蝶没有问题。
是他自己的问题。
是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对。
就是这样。
【暗夜君王】:不用换。现在这身就很好。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急着谢。刚才你违反规矩,惩罚还没结束呢。
【冰蝶】:母狗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沈渊盯着屏幕,脑子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两只乳房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包臀裙还撩在腰间,光裸的下体和挺翘的乳球很是诱人。
【暗夜君王】:先惩罚奶子。自己扇。每边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条视频发来。
视频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着右乳,右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个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会颤出一阵肉浪。粉嫩的乳头在连续的击打下逐渐充血肿胀,变得嫣红。
二十下之后,她的两边乳房都布满了凌乱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肤泛着一种淫靡的绯红色泽。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着。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握着肉棒,缓慢地套弄。
【暗夜君王】:然后是屁股。转过去。自己掰开。每边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视频。
冰蝶转过身,依然是塌腰翘臀的姿势。她一手掰开臀缝,将整个肥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拍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
啪。
比刚才更响亮。
丰满的臀肉在手掌落下处荡出一个诱人的波浪。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
右边也挨了一下。
“我是骚货,屁股欠肏。”
啪。啪。啪。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里,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从雪白变成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地叠在臀尖上。每一下拍打,臀肉都会弹跳起来,然后重新贴合,变成汹涌的臀浪。
那个画面和他梦里后入沈清鸢时看到的臀浪重叠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视频里喘息着,“但是母狗好兴奋……想着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
她停下了拍打,将掰开臀缝的手移到了前方,拨开那处饱满的白虎馒头穴。
一道银丝从粉嫩的缝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湿了。
在纯粹的羞辱和惩罚中,她湿得一塌糊涂。
沈渊瞪大眼睛盯着那道银丝,喉结滚动。
和梦里一样。
梦里的沈清鸢被他后入时,下面也湿成这样。
不。
不对。
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再一次把它拍回去。
【暗夜君王】:湿了?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是骚货……被主人惩罚就兴奋……被主人骂就流水……
【暗夜君王】:骚货。现在给我学狗叫。绕着房间爬三圈。
【冰蝶】:汪汪。汪汪汪。
视频里,冰蝶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爬行。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屁股高高翘起,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一层红光,臀沟深处那处水光潋滟的嫩穴随着双腿的交替一开一合。
她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经过镜头,她都会停下来,对着镜头吐舌头,学狗喘气,然后继续爬行。
“主人……母狗爬完了……汪……”
沈渊的手快速套弄着。
快感正在积聚。
理智正在模糊。
屏幕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他眼中母亲弯腰洗碗的背影,越来越分不清了。
他幻想着让沈清鸢也这样跪在地上,脱光衣服,学狗爬,学狗叫。
让那个高贵的、冷漠的、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一条只属于他的下贱母狗。
让那个从来不满意他的母亲,跪在他面前求他肏。
让那个冰冷的身体,为他发烫,为他流水,为他痉挛。
“妈妈……”
他又喊出来了。
那个禁忌的称呼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快感就像听到这个词就会涌上来一样,他的精关开始松动。
【暗夜君王】:接下来,自己自慰。我要看着你高潮。
【冰蝶】:是……主人……
视频里,冰蝶仰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张,正对着镜头。
她的手指拨开嫩穴,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粉嫩的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和一颗小小的阴蒂。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下探出头来,亮晶晶的。
她开始揉弄,指尖沿着阴蒂周围画圈,然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啊……主人……”
“母狗的逼好痒……好想被主人肏……”
“主人用大鸡巴肏母狗好不好……把母狗的骚逼肏烂……肏成主人精液的形状……”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手快速撸动。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沈清鸢躺在地上。
沈清鸢大张着双腿。
沈清鸢揉弄着自己的阴蒂。
沈清鸢被肏得哭着求饶。
“啊——!”
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同一时刻,屏幕里的冰蝶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骚逼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痉挛,脚趾蜷曲。被手指撑开的嫩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手机界面重新亮起。
冰蝶发来最后一张照片。
她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的淫水,还在往下淌。小腹上溅着几滴透明液体,胸前的乳房布满掌印,屁股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妖异的粉红。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很满足……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上来了。
不对。
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往上翻聊天记录。
冰蝶说今天穿了居家服长裙。
她说那是上午穿的。
她说中午换成了白衬衫和包臀裙。
而沈清鸢——
她早上穿着白上衣和灰长裙。
中午他回家时,她还是穿着那身。
他吃完午饭回房间后,隔了一会儿,冰蝶就主动发消息来了。
而照片里冰蝶穿的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平时的职业装太像了。
不对。
沈清鸢下午一直在家。
他听到隔壁房间的脚步声。
如果他推开门,走进隔壁房间,沈清鸢应该还穿着那身居家服,坐在窗边看杂志。
冰蝶不可能是沈清鸢。
不可能。
但那个念头不肯退散,它一直悬浮在脑子里。
沈渊的理智告诉他,冰蝶只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像母亲的陌生人。
但某种他不愿面对的直觉正在轻声低语。
他点开冰蝶的头像,看着聊天框。
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敲下一行。
【暗夜君王】:冰蝶,今天想跟你聊聊。
几秒钟后,冰蝶回复了。
【冰蝶】:好的主人。主人想聊什么?
沈渊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字。
【暗夜君王】:说说你的工作。你做什么的?
【冰蝶】:主人之前问过。金融行业。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
【冰蝶】: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每天都在看报表,做数据。很枯燥。
财务。报表。数据。
沈清鸢是CFO,手里管着整个华耀集团的财务。她每天也在看报表,做数据。
【暗夜君王】:听起来很累。
【冰蝶】:是的主人。很累。
【暗夜君王】:上次你说,你这样是因为太累了。不想思考。能具体说说吗?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每天要面对很多很多的数据。要签字。要审批。要谈判。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很多很多的钱。很多很多人的饭碗。不能出错。一个错误都不能有。
【冰蝶】:下面的人看着母狗。上面的人盯着母狗。对手在暗处捅刀子。母狗要时刻保持警惕。连表情都不能失控。
【冰蝶】:母狗就像一个二十四小时绷紧的发条。吃饭是工作,睡觉也在想工作。梦里都是数字和报表。
【冰蝶】:只有在主人这里。母狗可以什么都不想。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不用自己决定。不用自己思考。
【冰蝶】:母狗很感谢主人。真的。主人给了母狗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
沈渊看着这些话,手指有些僵硬。
这些描述——
太像了。
和沈清鸢的日常太像了。
华耀集团CFO,三十四岁,金融行业,高压工作,不能出错,保持形象——
这已经不叫巧合了。
这叫高度重合。
【暗夜君王】:你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了。你在哪座城市?
【冰蝶】:主人,这个可以说吗?
【暗夜君王】:可以说。
【冰蝶】:S市。
沈渊的心脏被重重敲了一下。
S市。
他们就在S市。
【暗夜君王】:挺巧。我也在S市。
【冰蝶】:真的吗?好巧!主人和母狗在同一座城市!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暗夜君王】:问。
【冰蝶】:主人今年多大?母狗一直很好奇。
沈渊犹豫了一下。
【暗夜君王】:比你小。
【冰蝶】:小多少?
【暗夜君王】:比你小很多。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小主人。母狗喜欢被比母狗小的男人支配。这样母狗觉得自己更贱了。
沈渊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
冰蝶的一切信息都和沈清鸢重合。
但冰蝶在网络上的表现……
那个跪在地上学狗爬、自己扇奶子、喊着“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的淫荡女人……
和沈清鸢完全是两个人。
沈清鸢连说话都带着冰碴子,怎么可能是一个被命令高潮就会喷水的母狗?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沈渊再一次告诉自己。
这只是巧合。
严重的、令人不安的巧合。
但不是不可能。
S市是金融中心,有多少个三十四岁的金融从业女性?少说几万人。其中身材好的、喜欢穿职业套装的、压力大的、在网上释放压力的,少说也有几百人。
冰蝶只是这几百分之一。
对。
就是这样。
但那个念头还在。
【暗夜君王】:你家住哪里?
消息发出去了,冰蝶的回复迟迟没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
【冰蝶】:主人,这个能不说吗?母狗怕……暴露。
【暗夜君王】:大概的区域总可以吧。
又是漫长的十几秒。
【冰蝶】:东城区。
沈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东城区。
沈清鸢就住在东城区。
沈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太多了。
重合点太多了。
年龄、职业、城市、城区、工作性质、穿衣风格、身材特征、肤色、体态——
不。
不对。
沈渊坐直身体。
他在强行寻找关联。
他没有证据。
他只是在捕风捉影。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样下去不行。
他不能被这种念头纠缠。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做一次测试。
【暗夜君王】:明天的任务。
【冰蝶】:主人请吩咐。
【暗夜君王】:明天一整天,不准穿内裤。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你穿裙子。包臀裙。去上班。不准穿内裤。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明天上班不穿内裤。穿包臀裙。把母狗的光屁股给全公司的同事看。
【暗夜君王】:记得拍照片给我。证明你没穿。
【冰蝶】:遵命。主人想看什么样的照片?
【暗夜君王】:在办公室里。裙子撩起来。屁股撅起来。让我看到你的骚逼和屁眼。让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没穿。
【冰蝶】:遵命。母狗明天一定完成。
沈渊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关掉了软件。
明天沈清鸢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就证明冰蝶不是她。
如果——
不。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她那种人,不穿内裤出门?开什么玩笑。
这个测试,只是为了彻底消除他的疑虑。
为了告诉他,冰蝶不是沈清鸢。
绝对不可能。
等明天。
一切都会有答案。
……
晚上十一点。
沈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没有声响。
沈清鸢应该已经睡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清鸢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肥臀,双手掰开臀缝,露出嫩穴和屁眼。
然后回头看着他。
那张冰山般冷漠的脸上全是潮红,眼里蒙着情欲的水雾,嘴唇张开,发出淫荡的呻吟。
“主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肏……”
“儿子……妈妈的骚逼只给儿子肏……”
梦里的她同时说了这两句话。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操。
明天的测试。
他需要那个答案。
他需要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否则——
否则他会疯掉的。
但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这次声音更大了。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那他该怎么办?
第3章 任务
又是沈清鸢。
沈渊这次做的梦更过分。
他梦见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清鸢跪在他两腿之间,用那张抿着的嘴含着他的肉棒。那双眼向上看着他,全是雾蒙蒙的臣服。
昨晚他跟冰蝶聊到很晚。
聊完之后又失眠了很久,脑子里全是那些让人不安的巧合。
冰蝶在S市。沈清鸢在S市。
冰蝶在东城区。沈清鸢在东城区。
冰蝶三十四岁,做金融。沈清鸢三十四岁,做金融。
冰蝶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长腿翘臀。沈清鸢的背影,他看到过的,也是腰细臀肥。
但沈渊告诉自己,这不能说明什么。
今天是关键。
他昨晚给冰蝶发布了任务:今天上班不准穿内裤。
而沈清鸢今天也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冰蝶就只是一个和母亲身材相似的陌生女人。
如果——
不会的。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沈渊关掉水龙头,用力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神异常专注的亮。
他要看清楚,沈清鸢今天到底穿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荒诞,却又无法克制。
他只需要证明一下就好。
只要今天沈清鸢穿了内裤,一切怀疑就自动瓦解。
冰蝶会是一个碰巧和母亲很像的陌生女人,他会继续在网上调教她,继续把她当作母亲的投影来发泄,而现实中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座不可触碰的冰山。
就是这样。
沈渊套上一件T恤,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沈清鸢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她在换衣服。
沈渊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虚掩的门,门缝大约有两指宽,能看见里面晃动的光影。
他往前迈了一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声响停了一瞬。
沈渊立刻转身,快步走开,心脏咚咚咚地跳,手心微微出汗。
他在客厅拐角处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他在干什么?他刚才想干什么?偷看沈清鸢换衣服?
沈渊用力抓了抓头发。
他不是那种人,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他尊重沈清鸢,虽然她冷漠,虽然她严厉,虽然她永远不满意他的成绩,但她毕竟是他的母亲,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他不能那样对她。
但……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念头。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如果那个在网上跪着喊他主人、掰开嫩穴给他看、被惩罚就兴奋得流水的母狗,就是那个永远端着一副冰冷面孔的女人呢?
那他怎么办?
他该戳穿吗?
还是装作不知道?
沈渊用力摇了摇头。
先确认再说。
他走进厨房,沈清鸢还没出来。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发出的嗡嗡声。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冰凉的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沈渊放下水瓶,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先是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出现在拐角,然后是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小腿,然后是黑色包臀裙的下摆。
她看起来完美得无懈可击,就像是刚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女强人。
甚至因为高跟鞋的缘故,看起来比平时腿更长,腰更细,臀更翘。
沈渊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
脖子。锁骨。腰线。臀部。大腿。
然后停在包臀裙的下摆边缘。
那里是他今天必须确认的地方。
“起来了?”沈清鸢走进厨房,语气平淡。
“嗯。”沈渊的声音有点发紧。
“愣着干什么?坐下。”
沈渊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从他身边走过,走到灶台前,开始煎鸡蛋。
她背对着他,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对浑圆肥翘的蜜臀。
沈渊盯着那个背影,看着那对臀瓣微微晃动的样子,脑子里不由自动播放起来冰蝶的视频。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白嫩屁股,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是深深的臀沟,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私密地带。
如果沈清鸢也没穿内裤——
那这条裙子底下,就是那样的画面。
光溜溜的屁股,肥嘟嘟的馒头穴,还有粉嫩嫩的屁眼……
沈渊猛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盯着桌面。
煎锅里的油发出嗞嗞的声响,鸡蛋的香气在厨房里蔓延开来。
沈渊又抬起头,沈清鸢正弯下腰,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盘子。
弯腰的那一瞬间,包臀裙的下摆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后侧。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但只有一小截。
裙摆只是往上提了不到两厘米,露出的只有膝盖上方那一小段大腿,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沈渊咬了咬牙。
不够。
他需要更近的距离,更好的角度。
“妈,我帮你吧。”
他站起来,走向灶台。
沈清鸢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不用。”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沈渊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锅铲。
灶台前面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手臂。
沈清鸢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问。
“什么怎么回事?”
“平时你从不下厨房。”
“我帮你做点事还不行?”沈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把锅铲递给他,退到一边。
沈渊接过锅铲,假装专注于煎蛋。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盯着沈清鸢。
她站在他右后方,靠在橱柜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煎蛋。
她的站姿很随意,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轻点地面。包臀裙的下摆稳稳地垂在膝盖上方,一动不动。
沈渊快速思考着。
弯腰捡东西?
不行,太刻意了。
把锅铲弄掉?
也不行,太假了。
而且沈清鸢这么敏锐的人,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蛋要糊了。”沈清鸢忽然说。
沈渊回过神来,看到鸡蛋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焦,连忙用锅铲翻面。
“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一声。
沈清鸢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沈渊感觉后背有点出汗。
他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安静地吃早餐。
沈渊一边吃一边琢磨。
怎么才能看到她的裙底?
她现在坐在他对面,桌面的高度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动作,看不到桌子底下的腿。
如果把筷子弄掉?
沈渊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
如果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从桌子底下的角度……
对。
就这么办。
沈渊慢慢地吃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需要沈清鸢放松警惕,需要她的双腿分开一点,需要一个能一眼看清的角度。
沈清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手指偶尔滑动一下,大概是在看工作消息。
就是现在。
沈渊的手指故意一松,筷子从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笨手笨脚。”沈清鸢淡淡地说了一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下腰。
他的动作很快,上半身钻到桌子底下,眼睛直直地朝对面看过去。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双交叠得严丝合缝的腿。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沈清鸢换了一个姿势。
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挨着膝盖,小腿贴着椅子。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挡住了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
完美防御。
就像是知道他会在这一刻弯腰偷看一样。
沈渊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攥着那根筷子,抬头往上看。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桌底的木板,然后是沈清鸢那双裹着丝袜的膝盖,膝盖以上被裙摆遮住了,只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阴影。
什么也看不见。
他捡起筷子,从桌底钻出来,沈清鸢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捡根筷子要这么久?”
“筷子滚到柜子底下了。”沈渊面不改色地撒谎。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沈渊重新开始吃早餐,食不知味。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刚才那一下,沈清鸢的反应太快了。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秒,她立刻并拢了双腿,还用手挡住了裙摆。
这是巧合吗?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沈渊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如果她是冰蝶,如果她今天真的没穿内裤,那她一定会格外小心保护自己不被发现。
如果她不是冰蝶,那她刚才的动作只是一个习惯注重仪态的女人的自然反应。
两种情况都说得通。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他什么都没做。
“妈,你今天几点下班?”
“六点半左右。有事?”
“没有。就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先准备。”沈渊很自然的聊天。
沈清鸢微微挑眉,眼角流露出一丝意外:“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我一直在学。”沈渊说,“网上看了些教程。简单的东西应该能做。”
“不用。”沈清鸢站起身,收拾餐盘,“晚上我回来做。”
“妈,你就让我试一次吧。”沈渊也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餐盘,“你天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要做饭,我暑假又没事——”
“再说。”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后面,端着餐盘,看着她的背影。
厨房里的光很亮,照得沈清鸢的白衬衫有些透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能看到她肩背的轮廓,还有内衣的肩带。
沈渊眯起眼睛,但那是胸罩的肩带,不是内裤。
他需要知道的是裙子底下的情况。
沈清鸢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中的盘子。
包臀裙被微微拉紧,臀部的弧线变得更加明显,两瓣圆润的蜜桃臀隐约浮现。
沈渊站在她身后,视线钉在了那道弧线上。
如果这时候有一阵风……
不。厨房里没有风。
如果他这时候假装滑倒,蹲下去……
太刻意了。沈清鸢会立刻反应过来。
沈渊把餐盘放在台面上,深吸一口气,走到沈清鸢身边:“妈,我来洗吧。”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沈清鸢转过头看他,眼镜片反射着光,看不清眼神。
“哪奇怪了?”沈渊无辜道。
“无事献殷勤。”沈清鸢关掉水龙头,用擦手巾擦了擦手,“想干什么,直接说。不用绕弯子。”
沈渊心里一紧。
她知道什么了吗?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冰蝶的事。那是加密软件,匿名账号,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没有人能追查到他。
“真没有。”沈渊笑了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
沈清鸢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两眼,但很快就被惯常的冷淡覆盖了。
“那你洗吧。我去收拾东西。”
她说完转身走出厨房,沈渊目送她走上楼梯,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他靠在灶台边,长出一口气。
又失败了。
……
八点。
沈清鸢拎着手提包从楼梯上走下来。
头发已经盘好了,一丝不苟地挽成脑后,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粉底轻薄,眉毛淡扫,看起来端庄漂亮。
她站在玄关的镜前,侧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俯身整理了一下高跟鞋。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俯身的时候,沈清鸢的包臀裙又绷紧了,但她俯身的动作很有分寸,膝盖微弯,腰部下沉的幅度不大,裙摆始终保持着安全的遮盖范围。
“我走了。”她直起身,拿起车钥匙。
“路上小心。”沈渊站起来,走到玄关。
“嗯。”
沈渊站在门口,目送她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黑色奔驰。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就在那一瞬间,她坐进去的时候,身体下沉,裙子微微上缩。
沈渊站在门口,视线穿过车窗,往那个方向看去。但距离太远了,车窗玻璃又反光,他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引擎发动,黑色奔驰缓缓驶出院子,消失在街角。
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沈渊转身走回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沈清鸢不是冰蝶,那他今天做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强烈的羞愧。
如果她真的是冰蝶呢?
沈渊坐起来,用手搓了搓脸。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高贵冷漠的女人,每晚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他主人,求他肏。
意味着她白天骂他不够努力,晚上却掰开自己的嫩穴拍照发给另一个男人。
意味着她对他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却对一个陌生人的命令唯命是从,甚至不惜在公司里光着屁股开会。
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来。
沈渊意识到,他在嫉妒那个“主人”。
尽管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
这个荒谬的逻辑让他的脑子像被拧了一下。
如果沈清鸢是冰蝶,那他就是在嫉妒自己。他在网上享受着她的臣服,又在现实中嫉妒那个网上的自己能拥有她的臣服。
沈渊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只能等她晚上回来,再继续找机会了。
但现在,他还有另一个渠道可以确认。
昨晚他给冰蝶发布的任务。
如果冰蝶完成了任务,她会发照片来证明。
八点四十分。
手机震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敲下回复。
【暗夜君王】:任务完成了吗?
【冰蝶】:完成了,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验证。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现在。
一个短暂的停顿。
然后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是从上往下俯拍的,能看到冰蝶的下半身。她坐在驾驶座上,黑色包臀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没有内裤。
大腿根部光秃秃的,肉色丝袜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花边以上,是雪白赤裸的腿根肌肤。
然后是那处饱满光洁的白虎馒头穴,看起来肥沃嫩滑,泛着水光。
驾驶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还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冰蝶】:主人,母狗很听话的。
今天出门就没穿内裤,一路开车到公司,下面光光的,凉凉的。
每次踩刹车的时候,裙子蹭到光屁股,母狗就会想到主人。
一路上座椅都被母狗的逼水弄湿了。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证明这是今天拍的。不是旧照片。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张新照片发来。
同样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冰蝶的手里拿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还有两个字——“主人”。
便利贴被她放在大腿根部,旁边就是光洁无毛的嫩穴。
【冰蝶】:这样可以吗,主人?
【暗夜君王】:可以。
【冰蝶】:谢谢主人。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把照片放大。
他在观察每一个细节。
大腿的肤色,嫩穴的形状,还有那处被淫水洇湿的深色印记。
照片的视角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背景是车窗和方向盘的一角。方向盘上有一个银色的奔驰标志。
沈清鸢开的也是奔驰。
不。
沈渊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奔驰的车主多了去了。S市满大街都是奔驰。仅凭一个方向盘标志,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忍不住把照片里的方向盘和母亲的车做了对比。
黑色真皮,银色三叉星标志,深灰色缝线。
看上去是一样的。
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同款车的内饰都是一样的。这种比对毫无意义。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有人发现你吗?
【冰蝶】:没有主人。
母狗在地下车库停好车,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
路上没碰到人。
不过坐电梯的时候,母狗的腿有点软。
因为想着自己光着屁股站在电梯里,好淫荡,好下贱。
【暗夜君王】:下贱是好事。
【冰蝶】:是。母狗越下贱,主人越喜欢。母狗知道。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暗夜君王】:到办公室了吗?
【冰蝶】:到了。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九点半开始。主人,临开会前能给母狗布置一个任务吗?
【暗夜君王】:什么任务?
【冰蝶】:母狗想在开会的时候执行主人的任务。这样母狗会觉得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每一秒钟都属于主人。
沈渊的小腹升起一股热流,这个女人的需求,总是精准地击中他的兴奋点。
【暗夜君王】:开会的时候,把腿分开。让你旁边的人有机会看到你光着的骚逼。
【冰蝶】:遵命主人。
母狗旁边坐的是业务部的总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每次开会都只敢偷偷盯着母狗的腿看。
他不知道母狗今天没穿内裤,母狗就算把腿分开,估计他也不敢看。
【暗夜君王】:去吧。有情况随时汇报。
【冰蝶】:遵命,主人。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打开游戏。
但他根本玩不进去,脑子里一直转着那张照片。
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打了三个小时的游戏,死了无数次,打出了本年度最烂的战绩。
中午他胡乱热了冰箱里的剩饭,味同嚼蜡地吃完。
下午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但目光总是在手机屏幕和天花板之间游移。
三点十五分,加密聊天软件又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一个小任务。拍了照片,要看吗?
沈渊点开。
【暗夜君王】:发。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坐在一张办公椅上。
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了一部分,裙腰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包臀裙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嫩穴。
她的双腿向两侧张开,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这是经典的M字开腿。
馒头穴比先前那张照片里更加饱满,更加漂亮。
因为双腿大张的关系,原本紧闭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
穴口有微微的湿润,显然主人已经处于发情的状态。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背景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沈渊盯着落地窗外的天际线。
照片里的视野很开阔,能看到几栋标志性的建筑。
沈渊放大照片,仔细辨认。
S市的金融区有好几栋高楼,角度稍微偏一点,天际线就会完全不同。
他无法确定这张照片是在哪栋楼拍的。
更无法确定是不是华耀集团总部。
沈渊退出照片,看到冰蝶发来了大段文字。
【冰蝶】:今天老板又在开会的时候骂人了。
他骂的是营销部的总监,但母狗知道,他其实是在给母狗施压。
因为下一季度的业绩目标定得太高,财务这边很难配合。
【冰蝶】:母狗坐在他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一句话都没说。
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很专业。
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在会议全程都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冰凉的皮椅上。
母狗一直在流水,把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冰蝶】:营销部的王总监中途看了母狗好几眼。
母狗知道他在看母狗的腿,想看母狗会不会把腿多露一点。
母狗就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腿分开给他看,可惜他不敢看。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在三十亿并购案的讨论会上,一边听着一群男人们讨论估值和风险,一边想着主人的大鸡巴。
母狗的骚逼在皮椅上扭来扭去,好想被主人的鸡巴捅进去,好想被主人掐着奶头命令母狗学狗叫。
【冰蝶】:母狗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夹紧腿。
每次夹紧腿,阴唇就会互相摩擦,母狗就差点叫出声来。
旁边的人如果知道母狗是一个没穿内裤、给网上的主人当母狗的骚货,一定会疯掉。
【冰蝶】:母狗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端着的女神,内里是主人的母狗。
他们以为母狗在想工作,其实母狗在想主人的鸡巴。
他们以为母狗腿夹紧是因为紧张,其实母狗是在蹭自己的阴蒂。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但母狗好喜欢自己这么贱。
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才不用装,不用端着,不用做那个永远正确的女神。
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
沈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这段文字,然后重新又看了一遍。
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后那句话上。
“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想象着沈清鸢说出这句话。
让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跪在他面前,说出“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但紧接着,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了。
所有的细节都太像了。
沈渊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问冰蝶。
但不行。
如果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华耀集团的”,冰蝶一定会警觉。
如果她不是沈清鸢,她会觉得这个主人在试图扒她的现实身份,她可能会拉黑他,永远消失。
如果她就是沈清鸢,她更会警觉。她大概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加固那层冰山外壳,让他永远无法靠近。
无论哪种可能,结果都是他失去冰蝶。
二是继续观察。
找更多的线索,找更多的证据,直到确认无疑。
但这个过程太煎熬了,每一次怀疑都让他心跳加速。
沈渊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冰蝶又发来一条消息。
【冰蝶】:母狗开完会了。主人还有什么命令吗?
【暗夜君王】:现在,拍几张照片给我。要够骚的。
【冰蝶】:是。主人想看什么样的?
【暗夜君王】:去你们公司的落地窗那边。趴在玻璃上,把裙子撩起来,把屁股露出来。外面是整个城市,里面是你的骚屁股。我要看。
十几秒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趴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玻璃,乳房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站立。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
光溜溜的屁股正对着镜头。
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在侧光的照射下明暗交界的很明显,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最深处,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然后是白嫩的馒头穴。
外面是S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蚁。
里面是这个姿势淫荡的女人,把光屁股贴在玻璃上。
照片看得沈渊血脉贲张。
他想象着沈清鸢在华耀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个高贵优雅的臀部撅起来,贴在城市天际线上。
外面是几百万人生活的城市,里面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那张照片又来了第二张。
冰蝶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窗框上,M字张开。
这次她拍的是正面。
包臀裙撩在腰间,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胸罩被推上去,两只饱满的乳球跳出来。她的手指放在双腿之间,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
画面边缘,是S市最高的几座大楼。
【冰蝶】: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楼对面用望远镜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骚逼贴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你希望被人看到吗?
【冰蝶】: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让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愿意。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因为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沈渊盯着这句话,感觉自己的控制欲被彻底满足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彻底臣服的女人。一个把自己的意愿完全交出来的女人。一个在他的命令下可以变成任何样子的女人。
而沈清鸢——
她永远不会这样。
她永远是那个自己做决定的女人。永远是他仰望却无法触及的冰山。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来回交叠。
一个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高贵母亲。
一个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配的低贱母狗。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但他没有马上发泄,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鸢回家,然后做最后一次确认。
他要一个答案。
【暗夜君王】: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上班。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随时待命。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落地窗,光屁股,城市天际线。
办公室,会议室,不穿内裤。
沈清鸢。冰蝶。
这两个名字在他的意识里越来越近,越来越难分开。
他睁开眼睛,走到窗边。
外面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时间差不多了。
沈清鸢一般七点到家。
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下楼,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踱步。
他在想,沈清鸢回家的时候,他该用什么方法偷看。
帮忙拿拖鞋?
弯腰放鞋的时候,视角太低,会被裙子挡住。
让她弯腰捡东西?
怎么让她弯腰?在地上扔个东西?
太刻意了。
沈渊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
七点整。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走到窗边,看到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道。
车门打开,沈清鸢从车里出来。
她依然是早上的那身装束,深灰色套装,白色衬衫,黑色细高跟。
沈渊走到玄关,站在那里等着。
他听到车钥匙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沈清鸢走进来,看到沈渊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等你回来。”沈渊说着,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脚边。
沈清鸢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我一直都这样啊。”沈渊说。
“你平时从不帮我拿拖鞋。”沈清鸢说,但还是脱下高跟鞋,把脚伸进了拖鞋里。
沈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右手自然地下垂,手里的手提包恰好挡在了双腿之间。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他只看到她弯下腰,裙摆微微上扬了一点,但手提包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腿心的位置。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换好鞋,直起身来。
“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她问,走向客厅。
“看书,打游戏。”沈渊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快速运转。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手提包。
如果能让她把包放下——
“妈,我帮你拿包吧。”沈渊伸出手。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更明显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说,但还是把手提包递给了他。
沈渊接过包,转身走向玄关,假装要把包放在鞋柜上。
然后他故意把手一松。
啪嗒。
手提包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沈清鸢转过身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很快,一边弯腰一边转头,试图在转身的瞬间看到点什么。
但沈清鸢的反应更快。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摆。
沈渊只看到裙摆的边缘,还有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今天手滑的次数有点多。”沈清鸢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能是打游戏打多了,手指有点酸。”沈渊捡起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他转过身,看到沈清鸢正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沈清鸢问。
“没有啊。”
“没有就好。”沈清鸢说完,转身回房间,“我换件衣服,然后做饭。”
又失败了。
她按裙摆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是条件反射,而像是一个早有准备的动作。
难道她知道他在偷看?
还是说,她只是本能地保护自己?
有两种解释。
第一,她没穿内裤。
第二,她穿了,但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裙底,因为那是不成体统的。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两种解释都说得通。
他又回到了原点。
晚饭的时候,沈渊又尝试了一次。
这次他假装把汤洒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擦。
但沈清鸢依然完美地挡住了他。
沈渊擦完直起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没办法了。
他在沈清鸢面前就是个小学生。
那个女人太精明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每一处防守都恰到好处,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你今天的汤也喝得心不在焉。”沈清鸢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
“头疼就早点睡。”沈清鸢站起身,“碗我来洗。”
“不用,我——”
“回房间去。”沈清鸢的语气不容反驳。
沈渊只好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他确实是头疼。
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搅得头疼。
沈清鸢。冰蝶。
他今天一整天,没有得到任何一个确定的答案。
所有的试探都被完美地防守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没有一条能确凿无疑地证实。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
加密聊天软件上,冰蝶的头像亮着。
她在线。
沈渊盯着那个头像。
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既然在现实中无法确认,那就在网络上发泄。
他要惩罚冰蝶。
不是为了惩罚她犯了什么错,而只是为了发泄他自己的挫败感。
因为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他所有的挫败感,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
那她就替沈清鸢承受他的愤怒吧。
反正她是母狗。
母狗的天职,就是承受主人的一切。
第4章 试探
沈渊点开聊天窗口。
【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人,母狗在。刚下班回到家。主人有什么吩咐?
【暗夜君王】:跪下。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已经跪在地板上了。母狗需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你现在跪着,回答我的问题。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你今天上班一天没穿内裤,回家路上也没穿吗?
【冰蝶】:没穿主人。母狗一整天都没穿。从早上出门到刚才回家,母狗的骚逼一直都是光着的。
【暗夜君王】:那你回家的时候,有人看到吗?
【冰蝶】:没有。母狗是一个人住。家里没有别人。
沈渊盯着这句话。
沈清鸢家里有别人。
有他。
如果冰蝶说的是真的,那她就不是沈清鸢。
除非冰蝶在撒谎。
一个母狗,会对主人撒谎吗?
【暗夜君王】:你说你一个人住,那你家里人知道你的事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这个问题母狗可以不回答吗?母狗不太想谈家人。
沈渊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不想谈家人。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确实有家人,但她在网上想逃避这个身份?
沈清鸢也有家人。
沈清鸢的家人就是他。
【暗夜君王】:我没问你的家人是谁,我问的是他们知不知道你的事。
【冰蝶】:不知道。
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都以为母狗是一个正经的女人。
他们不知道母狗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不知道母狗跪着拍照,不知道母狗掰开骚逼拍照,不知道母狗是主人的贱奴。
主人,母狗是不是很坏?
【暗夜君王】:坏?
【冰蝶】:瞒着家里人做这种事。
【暗夜君王】:你瞒着家里人,是为了什么?
【冰蝶】: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他们。如果他们知道母狗是这个样子,他们的世界会崩塌的。
沈渊盯着这句话,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她说这句话,指的就是他。
她瞒着他,是为了保护他。
她的世界如果崩塌,他的世界也会跟着崩塌。
沈渊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说不清的沉闷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在刚才,他还满脑子都是惩罚冰蝶的念头,想让她替沈清鸢承受他的发泄。但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愤怒什么。
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那她说这些话,他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母狗有没有家人,关他什么事?
他在意的是沈清鸢。
沈渊闭了闭眼睛,把这团混乱的情绪暂时压下去,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的家人,他们不跟你住在一起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人,今天怎么一直问这个?
【暗夜君王】:好奇。你说你一个人住,但又有家人。
【冰蝶】:……母狗刚刚撒谎了,其实有一个家人和母狗住一起。
沈渊的心脏又被敲了一下。
两个人。
沈清鸢家里也是两个人。她和沈渊。
【暗夜君王】: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谁?
又是沉默。比刚才更长。
【冰蝶】:主人……可以不说吗?
【暗夜君王】:不可以。
【冰蝶】:……是母狗的孩子。
孩子。
沈清鸢也有孩子。
沈渊的手心开始出汗。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掌,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男孩女孩?
【冰蝶】:……男孩。
【暗夜君王】:多大了?
【冰蝶】:主人,这个真的不能说了。再说母狗会暴露的。
沈渊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
每一个条件都和沈清鸢完美重合。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这个世界的编剧也太他妈用心了。
但沈渊还是不愿意相信。
因为冰蝶在网络上的样子,和沈清鸢在现实中的样子,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想象不出沈清鸢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说“母狗”这个词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高潮时潮吹的样子。
那个画面太过荒诞,以至于他的大脑拒绝合成。
但所有的信息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沈渊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角度。
【暗夜君王】:你丈夫呢?
【冰蝶】:……不在了。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离婚了?
【冰蝶】:去世了。很多年前。
沈渊的手指僵住了。
沈清鸢的丈夫也去世了。很多年前。他三岁的时候。
又一个重合点。
【暗夜君王】:抱歉。
【冰蝶】:没关系主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沈渊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往深处挖。
【暗夜君王】:你一个人带孩子,不辛苦吗?
【冰蝶】:辛苦。但没办法。母狗没有选择。
【暗夜君王】:没想过再婚?
【冰蝶】:没有。母狗对男人……不太信任。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数学题,所有的已知条件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但他还是不能接受那个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意味着——
他这段时间以来,在网上调教的母狗,就是妈妈。
他命令妈妈跪在地上。命令妈妈扇自己的奶子。命令妈妈掰开嫩穴拍照。命令妈妈学狗爬,学狗叫,对着镜头高潮。
他对着妈妈的照片撸管。他想象着妈妈被人肏的样子射出来。他喊着“妈妈”射出来。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做了什么?
沈渊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确认。还没完全确认。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没有一条是铁证。
沈渊告诉自己,他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而不是这些让他心惊肉跳的巧合。
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儿子真不知道你在网上做这种事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冰蝶】:不知道。绝对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不要问孩子的事了。母狗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被惩罚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孩子。那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但是母狗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孩子知道他的妈妈是这样的人。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母狗没办法解释。没办法面对。
沈渊盯着屏幕。
冰蝶在害怕。害怕她的儿子知道真相。
沈渊想起沈清鸢。
沈清鸢会害怕吗?
那个永远冷静从容、像是刀枪不入的女人,会害怕某件事吗?
会害怕儿子知道她的秘密吗?
不知道。
因为沈清鸢看起来根本没有秘密。
她是透明的冰山。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冷,但没人能看到冰山之下的东西。
【暗夜君王】: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儿子就在隔壁。你不觉得刺激吗?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是。
有时候会觉得刺激。
但更多的时候是内疚。
每次跟主人聊完,母狗都会洗很久的澡。
想把自己洗干净。
好像这样就能把母狗的身份洗掉,把母亲的身份还回来。
沈渊的喉咙发紧。
【暗夜君王】:你觉得对不起他?
【冰蝶】:对不起。
母狗对不起儿子。
他是个好孩子。
他很努力。
母狗对他要求很高,很严厉,总是挑剔他。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是因为母狗害怕。
害怕他松懈,害怕他走错路,害怕他变成母狗这样的人。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有些发抖。
沈清鸢那张冰冷的脸上,会不会藏着这样的想法?
【冰蝶】:他学习很好,可母狗还骂他。其实母狗心里挺为他骄傲的。但母狗说不出口。他一定觉得母狗很冷漠。
【冰蝶】: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好母亲不会跪在地上拍照。好母亲不会把自己的骚逼掰开拍给别人看。
【冰蝶】:主人,别问了。好不好?
【暗夜君王】:好,不谈这个,我们换个方式聊。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儿子,但你在网上做母狗。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会不会也有欲望?
冰蝶没有立刻回复。
【暗夜君王】:他也是男人。青春期的男人,满脑子都是女人。
【冰蝶】:……主人想说什么?
【暗夜君王】:你身材这么好,奶子大,屁股翘,腰细腿长,还有那个白虎嫩逼,你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觉得他有感觉嘛?
【冰蝶】:主人,这个方向母狗不太想——
【暗夜君王】: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有欲望吗?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消息跳出来。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不想知道。母狗希望他没有。
【暗夜君王】:希望没有?你知道这不现实。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血液正在往两个方向冲,一个是胯间,一个是大脑。
【暗夜君王】: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不。
你看到的是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是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大奶子。
你洗澡的时候手掌托着它们,知道它们有多重,知道它们揉起来是什么感觉。
【暗夜君王】:你儿子每天看着你穿着衬衫在他面前走,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时候,你以为他不会想扯开那排扣子,看看里面那对骚奶子到底长什么样?
【冰蝶】:主人……母狗求主人别说了……
【暗夜君王】:我还没说完。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还有你的腰,细得像二十岁的小姑娘。
你知道自己穿包臀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腰收得紧紧的,然后下面一个翘得离谱的大屁股。
你儿子天天看着你那个屁股在他面前晃。
你弯腰的时候,裙子绷紧,两瓣屁股都能整个透出来。
你觉得他不想摸?
不想捏?
不想从后面贴上来,把肉棒顶进你的屁股里?
【冰蝶】:够了!主人!
【暗夜君王】:够了?还没够。
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停不下来。
【暗夜君王】:还有你那条骚缝,又肥又嫩,扒开连里面都是粉的,水多的时候还亮晶晶的。
更别说你那个屁眼。
嫩得要命,没被用过,看着就紧。
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肏。
【暗夜君王】: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怎么想。
【暗夜君王】:他会想把你的嫩穴掰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想用手指摸那颗藏起来的阴蒂,想用舌头舔你从没被肏过的屁眼……
【暗夜君王】:他肯定会每天想着你打飞机。
想着把你的大奶子揉烂,想着把你的屁股掐红,想着把你的嫩逼肏出水。
想着把精子灌进你的白虎馒头穴里。
沈渊一口气打完这些字。
每一句都是他的心里话。
每一句都是他真正想对沈清鸢做的事。
发送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渊以为冰蝶已经拉黑了他。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主人。
【冰蝶】:请你。
【冰蝶】:不要。
【冰蝶】:拿我儿子。
【冰蝶】:开这种玩笑。
【冰蝶】: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糟践怎么糟践。
想让母狗跪着母狗就跪着,想让母狗脱母狗就脱,想让母狗在办公室光着屁股母狗也照做。
【冰蝶】:但是,请你不要碰我儿子。哪怕是嘴上说说也不要。
【冰蝶】:这是母狗最后的底线。这条线谁都不能碰。主人也不能。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沈渊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捅到马蜂窝了。
冰蝶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这种母兽般的保护欲,让沈渊感到了一种奇异的震撼。
他意识到,如果他再不收手,他就真的要失去冰蝶了。
【暗夜君王】:对不起。
【暗夜君王】:我说错话了。不该那么说你的孩子。抱歉。
对面沉默了很久。
沈渊看着聊天框顶端那个“正在输入”的状态提示,闪了几次,又消失了。
冰蝶在犹豫。
或者说,沈清鸢在犹豫。
如果她真的是沈清鸢的话。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太激动了。请主人原谅。
【冰蝶】:母狗知道主人只是在调教。知道主人只是想让母狗觉得羞耻。但是那个话题……母狗真的不想碰。
【暗夜君王】:我知道了。
【冰蝶】:谢谢主人理解。
【冰蝶】:母狗刚才语气重了。请主人惩罚。
沈渊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刚才那一步走得太激进了,如果不是他及时道歉,说不定她真的会拉黑他,永远消失。
但这次试探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至少确认了一件事,冰蝶对她的儿子有着极为强烈的保护欲,发自灵魂深处的那种本能。
这与沈清鸢对儿子的态度,在本质上是一致的。
【暗夜君王】:没事,是我先越界了。不过惩罚还是要有,为了帮你忘了刚才不愉快的事。
【冰蝶】:母狗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
【暗夜君王】:想一个惩罚方式。新鲜的,跟之前不一样的。
沈渊的脑子飞速运转,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她此刻就在这栋房子里,就在隔壁的房间。
如果能让她做一些她儿子相关的任务——
而他作为儿子,可以通过观察现实中的沈清鸢的反应,来判断她在不在执行任务。
对。
就这样。
【暗夜君王】:我要惩罚你。惩罚你刚才对主人的不敬。
【冰蝶】:是。母狗愿意接受惩罚。
【暗夜君王】:你现在在家吗?
【冰蝶】:在。
【暗夜君王】:你儿子呢?
对面又沉默了一下。
【冰蝶】:……在。他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暗夜君王】:好。
我要你现在跪到走廊上,面对你儿子的房间门。
然后说,“母狗是个下贱的婊子。母狗白天是女强人,晚上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儿子不知道他妈妈在走廊里光着屁股跪着,等着挨主人的肏。母狗是最贱的女人。”
消息发出去了。
这一次,冰蝶的回复很快。
【冰蝶】:不行。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行?
【冰蝶】:主人,我儿子还没睡着。他会听到的。他随时可能开门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这个真的不行。母狗什么都可以答应您,但这个不行。
【暗夜君王】:什么都可以?刚才还说绝对服从呢。
【冰蝶】:除了这个。母狗不能被儿子发现。绝对不行。如果被他发现,他会疯掉的。母狗也会疯掉的。
沈渊能感受到冰蝶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强势了。如果再逼下去,冰蝶可能会再次失控。
【暗夜君王】:你不弄出声音,他不会发现的。
【冰蝶】:不行。
他在家。
他今晚没睡。
他的门缝下面有灯光。
他可能在看书,或者做别的什么。
他随时可能出来倒水喝,或者上厕所。
母狗不能冒这个险。
【暗夜君王】:你观察得这么仔细,说明你已经想过了。你其实是想做的,对不对?
【冰蝶】:……不是的。
【暗夜君王】:你撒谎。
你刚才说你儿子的门缝下有灯光,说明你已经偷偷看过他了。
你一边觉得对不起他,一边又觉得很刺激。
你就是这样矛盾的骚货。
在外面装高贵,在家里也不敢承认自己多贱。
【冰蝶】:主人……别这样……
【暗夜君王】:这样吧。我降低要求。你可以等你儿子睡着了再做。
【冰蝶】:……睡着了?
【暗夜君王】:嗯。等他房间的灯灭了,等他睡熟了。然后你再跪到走廊上去。这样总可以吧?
【冰蝶】:那他如果半夜起来上厕所呢?
【暗夜君王】:那就穿好衣服。不用光屁股。穿上你平时穿的衣服。但要跪着。
【冰蝶】:穿好衣服跪着……
【暗夜君王】:嗯。关掉走廊的灯。在黑暗里跪着。就算你儿子出来,他也看不到你跪在地上。
沈渊一步步降低要求。
【冰蝶】:……只跪着就可以吗?
【暗夜君王】:跪着,然后小声说那句话。你可以把音量降低,但我要你用嘴巴说出来。
【冰蝶】:主人……一定要是今晚吗?
【暗夜君王】:就今晚。你现在不接受惩罚,以后还会对主人不敬。
长久的沉默。
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冰蝶】:好。母狗做。但要等他睡着。主人请等一会儿。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心跳微微加速。
她答应了。
【暗夜君王】:嗯。我等着。
【冰蝶】:是,主人。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沈渊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十一点二十。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把房间的灯关了。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他需要让沈清鸢以为他已经睡了。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她出来做任务的时候,一定会先确认他的房间有没有动静。如果看到他的灯还亮着,她就不会做。
如果他的灯灭了,她就会放心地执行任务。
沈渊坐在黑暗中,盯着手机屏幕。
十一点三十二分。
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
沈清鸢在走动。
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
沈渊竖起耳朵听。
她在犹豫什么吗?
沈渊屏住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二点十分。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了新消息。
【冰蝶】:主人。他睡着了。母狗现在出去做任务。
沈渊的手指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去吧。小声点。
【冰蝶】:是。
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沈渊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咚咚咚地跳。
她在外面。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她此刻就在走廊上。
就在他房间门口几米之外的地方。
沈渊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什么也没听到。
隔音太好了。或者她太轻了。或者是还没开始。
他只能等,等冰蝶发视频过来。
沈渊靠在门边,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停了。
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大概过了几分钟,也许更久。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冰蝶】:主人。视频已经录好了。
沈渊点开聊天窗口,戴上耳机,点开视频。
画面是黑暗的。
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能看到一个人影跪在地上。
但太暗了。
暗到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视频里,冰蝶开始说话了。
她的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沈渊只能看到她嘴唇的翕动,听到一些极其微弱的气音。
“母狗的儿子……”
“不知道他妈妈……”
“正跪在……”
“等着挨肏……”
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然后视频结束了。
总共不到两分钟。
就是现在。
沈渊深呼吸,装作被尿憋醒,猛地拉开门,用比平时大一点的脚步声走出房间,然后啪地按下了走廊灯的开关。
走廊里空无一人。
沈渊站在原地,浑身绷紧。
心里一半是庆幸,一半是失望。
庆幸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他就不用面对那个可怕的真相。
失望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那网上那个女人只是另一个陌生人的妻子,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座融化不了的冰山。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涌起一股失落。
“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沈渊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半。
沈清鸢站在阳台上,背靠着栏杆,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
睡衣的款式很保守,长袖,下摆垂到膝盖上方。但真丝的面料太过柔软服帖,随着夜风的吹拂,完美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线条。
领口下方,布料微微隆起,撑起饱满乳房的轮廓。
腰肢处则收得极细,能隐约看出睡衣下纤腰的形状。
然后曲线骤然放大,后臀鼓起一个丰腴的弧度。
她没穿内衣。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呼吸一窒。
真丝睡衣太薄了。薄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
那是她的乳头。
沈渊的肉棒立刻硬了。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阳台上的沈清鸢。
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她的头发披散着,不像白天那样盘得一丝不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但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而她的那双一向锐利的丹凤眼,此刻正看着夜空,眼神有些空蒙。眼底有一层水雾,像是刚才在想些什么忧愁的事。
沈渊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鸢。
至少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妈?”沈渊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沈清鸢淡淡地说,把烟送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
她的嘴唇含着烟嘴,微微抿紧,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烟雾在月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怎么出来了?”她反问。
“尿尿。”沈渊说,“被憋醒了。”
“那你还不去?”
“哦。”沈渊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灯,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站在月光下,抽烟,眼神空蒙。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睡衣下微微凸起。
这种不经意的泄露,让沈渊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他站在马桶前,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的样子。
那两点若隐若现的乳头。那被风吹动时贴紧身体的真丝面料。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光泽的小腿。
还有忧郁空洞,不知看向何处的眼神。
他想扒开那件真丝睡衣。
想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和冰蝶一样饱满挺翘。
想看她的乳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粉嫩。
想看她的腰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纤细。
想看她的屁股是不是和冰蝶一样肥硕浑圆。
想看她的嫩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白虎馒头、粉嫩紧闭。
他想让她跪在地上,像冰蝶那样叫他主人。
他想让她用那张抿紧的嘴含住他的肉棒。
他想让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仰望着他,眼里全是臣服和情欲。
“操。”沈渊低声骂了一句。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却根本尿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沈清鸢。
白天的沈清鸢。穿着职业套装的沈清鸢。冷若冰霜的沈清鸢。
月下的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的沈清鸢。眼神忧郁的沈清鸢。
梦里的沈清鸢。赤裸跪地的沈清鸢。淫荡呻吟的沈清鸢。
三个形象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
他想象着扒开那件真丝睡衣,露出藏在里面的身体。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浑圆的蜜桃臀。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阴阜肥嘟嘟的,中间是一道粉嫩的缝隙。
“主人。”她叫他,“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哗——
沈渊只能假装按下冲水开关。
然后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擦干脸,推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沈清鸢已经从阳台回来了,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她手里的香烟已经熄灭了。
真丝睡衣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上完了?”她问,语气平淡。
“嗯。”
“那回去睡吧。”
“妈,你刚才一直在阳台上抽烟吗?”
“嗯。”
“一直都在?”
“就抽了几根。”沈清鸢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工作上的事。”她简短地说。
“很麻烦吗?”
“不算麻烦。只是需要想清楚。你早点睡。暑假也要保持作息。”沈清鸢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知道了。”
咔哒一声。
走廊里只剩下沈渊一个人。
沈渊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
他拿起手机,打开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还亮着。
沈渊往上翻聊天记录,翻到刚才那段视频。
他又看了一遍。
黑暗的画面,模糊的人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母狗的儿子不知道她妈妈正跪在走廊上,等着挨肏。”
沈渊盯着视频里的那道人影。
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太暗了,很难分辨。
一阵强烈的倦意涌了上来,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模糊。
沈渊闭上了眼睛,沉入梦乡。
第5章搜查
梦里,沈渊又回到了昨夜。
这次,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阳台,从后面抱着沈清鸢,冰凉的真丝面料贴着他的胸膛。
沈清鸢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冷白的肌肤,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那双锐利的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吻上去。
沈清鸢的嘴唇很软,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烟味,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
他把她按在阳台的栏杆上,扯开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乳房跳出来,饱满挺翘,一手一只乳球捏住。
他将一颗翘起来的奶头挤到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栏杆上,把真丝睡衣撩到腰际。
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臀心中间是粉嫩的屁眼,再往下是那只饱满的馒头穴。
他掐着她的腰窝,从后面顶进去,她发出一声哭吟,臀部向后迎合,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
“主人……”
“儿子……”
“肏我……”
……
醒来后,沈渊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少年眼眶微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用冷水洗了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如果他继续在怀疑中摇摆,他会把自己逼疯。要么确认,要么否定。而确认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物理证据。
出去后,屋里已经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沈清鸢的站姿一如既往,腰背挺直,双腿并拢,看起来和冰蝶跪趴时那种塌腰翘臀的姿势有着天壤之别。
昨晚在梦里,他就是从后面进入这个背影的。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肏进她的身体。
而此刻,这个背影就在他面前,真实得触手可及。
“昨晚睡得怎么样?”沈清鸢打招呼问道。
“还行。”
“以后睡前少喝水。”
“妈,你昨晚工作上的事麻烦吗?”沈渊斟酌着问。
“不算麻烦。下一季度的预算方案有几个漏洞,需要重新做。”她坐下来夹起一个煎蛋,小口吃着。
沈渊看着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直接问:你是不是冰蝶?
但他忍住了,不管沈清鸢是不是冰蝶,挑明后的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自己找答案。
“对了。”沈清鸢放下筷子,“今晚有个应酬,大概九点以后回来。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应酬?”
“和银行的人吃饭。下季度的融资计划。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一下。不想煮就叫外卖。别吃太多垃圾食品。”
“知道了。”沈渊的声音很平静。
随后,沈清鸢没再开口,她端起碗喝粥,姿态优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渊偷偷看她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她真的每天被调教发那种视频,是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
要么她演技太好,要么她根本不是冰蝶。
沈清鸢出门后,沈渊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陷入沉思。
他原本是打算仔仔细细的搜查沈清鸢的卧室。
可事到临头,他又犹豫起来。
他在客厅里踱步,一圈又一圈。
脑子里的两个声音正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搜。必须搜。如果她是冰蝶,她的卧室里一定会有证据。那些内衣,那些情趣用品,那些照片里的衣服,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不能搜。那是她的卧室。她是妈妈。你没有权力侵犯她的隐私。如果她不是冰蝶呢?那你就是个偷翻母亲衣柜的变态。你怎么面对她?”
“变态?你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你命令她跪在地上,学狗叫,扇自己奶子,掰开嫩穴拍照。你对着她的照片撸管,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你还不承认你是变态?”
“那不一样。网上是网上,现实是现实。网上她是冰蝶,是一个自愿被支配的母狗。现实中她是沈清鸢,是你的妈妈。你不能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你在网上对她做的一切,她都是愿意的。她跪在地上叫你主人,她求你的大鸡巴肏她,她掰开嫩穴给你看。你不搜,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如果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你却翻了你母亲的衣柜,找到了她的内衣,她的私人物品——那你怎么办?你怎么面对她?”
“那你至少可以彻底死心。你现在这种状态,每天做梦都是她,你觉得自己正常吗?”
沈渊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冰蝶出现开始的?
不。更早。
从他很小时候起,母亲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他崇拜她,敬畏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又痛恨她的冷漠。
然后青春期来了,他开始对异性产生好奇。班上的男生讨论着哪个女明星的胸大,哪个女明星的腿长。他从不参与那些讨论,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然后他在网上遇到了冰蝶。
一个和母亲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一个愿意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支配的女人。
他把对母亲的欲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然后他发现,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答案。
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否则他会疯掉的,与其在猜疑中耗尽自己,不如亲手揭晓真相。
沈渊抬头看向沈清鸢的房间。
她的衣柜,她的抽屉,她的私人物品,都在里面。
他知道这样越过边界的行为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从未入侵过妈妈的私人空间,小时候他进过她的房间,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自从他上初中以后,沈清鸢的卧室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片禁区。
这扇门后面,是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角落。
而她既是他的妈妈,也可能是他的母狗。
沈渊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清冽中带着疏离,和沈清鸢身上的味道一样,干净淡雅,还有一丝微甜的感觉。
这股味道他每天早上在她身边经过时都能闻到,但此刻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香味更加浓郁,像是直接把她身上的气息灌进了他的肺里。
沈渊站在门口,心跳如雷。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偷,正在入侵一座不该进入的圣殿。
房间的布置简洁利落,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两本财经杂志,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
化妆台靠窗摆放,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
这是一个禁欲克制的空间。
和沈清鸢给人的印象一模一样。
但沈渊知道,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在这个禁欲克制的空间里,一定藏着某些不符合这张禁欲面孔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
阳光倾泻进来,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他要搜得彻底。
从哪开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平时解题一样制定策略。
不能乱翻。沈清鸢这么细致的人,任何东西移动了位置她都会察觉。他必须找到证据,但不能留下痕迹。
沈渊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衣柜。床头柜。化妆台。浴室。
衣柜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设计,沈渊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拉开。
柜子内部被分隔成几个区域。左边是外套区,中间是上衣区,右边是下装区。
职业套装从左到右,每一件都熨烫得服服帖帖,肩线笔挺,腰身收得很紧。
他翻了一遍,吊牌上印着他不认识的英文品牌名。
旁边的衬衫占据了整整一层,至少有十几件。款式大同小异,但细看能发现领口、纽扣有微妙的区别。
沈渊快速跳过这些。
下面是好几条包臀裙,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冰蝶经常穿包臀裙。
她的那些照片里,撩到腰际的包臀裙是出镜率最高的服装,和眼前这些非常相似。
沈渊站起身,拉开第二扇衣柜门。
这扇门后面是内衣。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胸罩和内裤。
沈渊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翻到内侧的尺码标签。
36D。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冰蝶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他命令过冰蝶自己捧着奶子,求他吸奶头。他命令过冰蝶扇自己的奶子,直到乳房布满红印。
他看过那对乳房在各种角度下的样子,每一张都收藏在他的相册里。
而眼前这件胸罩,就是用来包裹那对乳房的。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的话。
沈渊把胸罩放回原处,继续翻看。
第二件是深蓝色的缎面款。
沈渊的手停住了。
他见过这件胸罩。
准确地说,他见过一件和它一模一样的内衣。
那是在冰蝶某次任务中发的照片里。她穿着白衬衫,解开扣子,里面就是这件。
乳沟被挤得深深的,边缘露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乳晕,他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所以记得很清楚。
他把胸罩放回去,看向另一侧。
内裤。
沈渊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这里放的是各种款式的内裤,纯棉的、蕾丝的、丁字的,同样是按颜色排列,叠得整整齐齐。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排丁字裤上,喉结滚动。
冰蝶穿过丁字裤。很多次。
她的照片里经常出现那种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的画面。有时候是黑色蕾丝丁字裤,有时候是肤色无痕丁字裤。
那条细细的带子总是深深嵌入她腿心的嫩肉里,勒出馒头穴的形状。
沈渊拿起最上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条内裤,和冰蝶穿过的一款几乎一模一样。那条细细的带子,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朵绣在腰际的小蝴蝶。
沈渊翻到这条内裤的腰际。
一只小小的刺绣蝴蝶,银灰色的。
和冰蝶那条一模一样。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那条内裤,手背的青筋凸起。
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他有一次给冰蝶发布任务,冰蝶发来一张照片,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办公桌上,那条内裤的腰际,就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
当时冰蝶还说了一句话。
“母狗的内裤上绣了蝴蝶,和母狗的名字很配。”
冰蝶。
蝴蝶。
银灰色的小蝴蝶。
沈渊把那条内裤拿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只小蝴蝶的刺绣。
这还能叫巧合吗?
他想说服自己,这依然可以是巧合。
这款内裤也许是什么品牌的主打款,有无数人买,但那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下面的抽屉。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前面的还算正常。
但抽屉里,装的是另一类东西。
情趣内衣。
沈渊盯着抽屉里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和蕾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碰。
最上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说是睡裙,其实就是几根细带和一层透明的薄纱。裙摆短得堪堪能遮住屁股,胸口的位置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红纱,穿上去什么都遮不住。
他拿起那件睡裙,下面是一套黑色蕾丝的开裆连体衣。
裆部的位置是镂空的,什么都没有。穿上之后,奶子、嫩穴全都暴露在外面。
沈渊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沈清鸢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她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脸上依然是那副高贵的表情,但身上却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开裆连体衣。高耸的乳房从蕾丝里挤出来,光洁的馒头穴从裆部的镂空处完全暴露。
他把这些内衣一件件翻出来,仔细查看,下面还有一件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袍,一件绑带式的露乳胸罩,一件只有前后两片布料的丁字裤……
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腰。
每一件都和沈清鸢白天的形象完全不同。
每一件都写着赤裸裸的欲望。
沈渊把这堆情趣内衣一件件拿起来看,一件件放回去。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每一秒都可能是引爆的时刻。
沈渊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他快速翻阅,找到几张冰蝶穿情趣内衣的照片。
每一张都能在衣柜里找到对应。
沈渊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心脏跳得太快,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理智告诉他,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个每天敲门叫他起床的女人,就是跪在地上喊他主人的母狗。
那个对他的成绩永远不满意的严厉母亲,就是那个因为被他惩罚而兴奋流水的下贱婊子。
那个他从小仰望却无法靠近的冰山美人,就是那个在他命令下光着屁股开会的淫荡骚货。
沈渊感到一阵眩晕。
他把所有的内衣重新叠好,放回原处,关上抽屉,腿有点软,靠在衣柜上缓了一会儿。
房间还没搜完,他继续看向下一个位置。
沈清鸢卧室里的单独浴室,比衣柜更私密。
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大镜柜,台面上摆放着各种护肤品和沐浴用品。
沈渊打开镜柜,里面是更多的护肤品储备,还有一些常用药品和女性用品。
他的目光扫过一层层物品,定格在第三层。
然后他看到了一把剃毛刀。
粉色的刀柄,旁边是一瓶女性专用的剃毛泡沫,再旁边是一瓶私处护理液。
沈渊的手停住了。
冰蝶是白虎。
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天生的,但如果她是后天剃的呢?如果是用这把剃毛刀,用这瓶泡沫,用这瓶护理液,精心打理出来的呢?
沈渊拿起剃毛刀,仔细查看。
刀柄上沾着一些细微的水垢,说明它最近被使用过。替换刀头的包装盒上写着“比基尼线专用”。
沈渊放下瓶子,视线落在淋浴间的地漏上。滤网上沾着几根细小的毛发,颜色很浅,微微卷曲。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沈清鸢不是天生的白虎。她是刮的。
这个发现让沈渊的脑子又乱了。
他直起身,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还有一个地方没查。
床头柜放在床侧,沈渊绕过床,走到靠近窗户那一侧的床头柜前。
沈渊蹲下身,拉开抽屉。
第一层放的是杂物——充电器、眼罩、迷你笔记本。
他关上第一层,拉开第二层。
里面是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化妆包,看起来和普通化妆包没什么区别。
但重量不对,太重了。
他拉开拉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正常的化妆品:口红、粉饼、迷你香水。
然后是,一个浅紫色的跳蛋,小巧的椭圆形,连着一条纤细的遥控线。
沈渊的手一抖,跳蛋从指间滑落,滚进抽屉里,他呆呆地跪在床头柜前,盯着那个小小的玩具。
沈清鸢用跳蛋。
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在深夜里,用跳蛋自慰?
沈渊感到下体一阵膨胀,同时涌起强烈的罪恶感。他伸手捡起跳蛋,翻过来看底部。开关按钮被按得有些发旧,这说明不是只用过一次两次的新玩具,而是经常使用的旧物。
他把跳蛋放在一边,继续从化妆包里往外拿东西。
一小瓶润滑液。一根硅胶假阳具。
然后是第二根假阳具,比第一根大一圈,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纹路,底部还有一个吸盘。
可以把这根东西吸在地板上,吸在墙上,吸在任何平面上。
然后骑上去。
沈渊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清鸢的身体。沈清鸢用这些东西。
他想象着沈清鸢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把这根吸盘假阳具吸在地砖上,然后跨坐上去,扶着它一点点插进自己的嫩穴里。
她会是什么表情?
会咬着嘴唇吗?会皱着眉吗?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会用什么姿势?
会一边看冰蝶的聊天记录一边骑吗?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象着沈清鸢把吸盘压在地砖上,然后扶着这根粗大的假阳具,撅着屁股,从后面一点点吞进去。
那对浑圆的肥臀在灯光下晃出波浪,腰肢塌陷,白虎嫩穴被撑开到极限……
停。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沈清鸢是成年女人。成年女人有需求,用这些东西,这不奇怪。但亲眼看到这些东西,带给他的冲击,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沈清鸢。冰山。杀伐果断。从不吃亏。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
沈清鸢。在浴室里骑假阳具。在床头柜里藏跳蛋。在衣柜里藏情趣内衣。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猛烈地碰撞。
两条时间线,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怀疑,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沈渊想起那些夜晚。
他坐在电脑前,对着冰蝶的照片发泄。他命令她拍各种角度的裸照,命令她说各种淫荡的话。他对着那些照片撸管,想象着那是沈清鸢。
而沈清鸢在隔壁房间里,对着他发过去的文字,在深夜自慰。
他们在餐桌上是母子,在网络上却是主人和母狗。
她骂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摔门而出。
她跪着的时候,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个荒谬的真相,让沈渊眼眶有点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该愤怒吗?
愤怒母亲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愤怒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愤怒她白天对他那么冷漠,却对一个陌生人那么热情?
还是该兴奋?
那个他仰望了十几年却永远触碰不到的冰山女神,本质上不过是他的母狗。她的一切高冷、优雅、不可侵犯,在网络里全部作废。她的身体他看过每一寸,她的骚话他听过每一句,她的高潮他在屏幕里见证过无数次。
她的嫩穴长什么样,他比任何男人都清楚。她的屁眼什么颜色,他比任何男人都了解。她的奶头旁边有颗痣,她高潮的时候会痉挛,她喷出来的水能打湿整个小腹。
这些,全是他在“暗夜君王”这个身份下得到的。
他是她唯一的主人。
或者还有羞愧?
那是他的妈妈。
他刚才翻遍了她的内衣柜,翻出了她的情趣用品,像一个偷窥狂一样,把她所有的隐私都摊开来审视。
沈渊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在最该感到羞愧的时候,他硬了。
毕竟他还是个男人。
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偷偷渴望沈清鸢的男人。
一个在梦里无数次把她摁在身下肏的男人。
一个在网上把她当成母狗调教了三个月的男人。
这三个身份,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互相冲突,互相撕扯。
儿子在说:你在干什么?那是妈妈!
男人在说:她是个女人,一个身材完美、欲望旺盛、渴望被征服的女人。你想她多久了?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还要忍多久?
主人在说:她是我的母狗。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她的奶子是我的。她的嫩穴是我的。她的屁眼是我的。她的下贱是我的。她的高潮是我的。
三个声音在沈渊的脑子里同时响起,吵得他头疼欲裂。
接下来——
他该怎么办?
沈渊站起身,环顾整个房间。
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原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确保每一件衣服都在原来的位置,每一件内衣都按原来的方式叠放,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然后他转身退出房间。
客厅里很安静,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他现在知道答案了,沈清鸢就是冰蝶。
要么继续维持现状。
他继续在网上当她的主人,她继续在网上做他的母狗。他们在现实中的关系维持不变。
但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呻吟是什么样的。知道了她高潮时身体会怎么痉挛。知道了她喷水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知道了她最喜欢被掐着奶子骂骚货。
他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说“知道了,妈”?
要么戳穿她。
告诉她,他就是暗夜君王。告诉她,这三个月来在网上调教她的人,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
不。
沈渊摇头。
挑明一切现在还为时过早。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需要时间制定一个计划。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势。
他知道她是谁。
而她不知道他是谁。
这意味着,他可以在现实中观察她,在网络上支配她,而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意味着,他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女人,了解她的所有。
白天的沈清鸢。夜晚的冰蝶。
高贵的冰山。下贱的母狗。
严厉的母亲。饥渴的熟女。
他可以同时看到她的两面。
这让沈渊感到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掌控一切。他的成绩,他的未来,他每天几点起床,他吃饭的时候该喝什么——她都有要求。
她永远高高在上,他永远仰望着她,努力达到她的标准,却永远达不到。
但现在轮到他在高处了。
现在她跪在地上,而他俯视着她。
现在她叫他主人,而他命令她张开双腿。
沈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翻涌。
回到自己房间,沈渊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加密聊天软件。
他点开聊天窗口,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怎么样?
几秒钟后。
【冰蝶】:还好。今天没什么重要会议。
【暗夜君王】:昨晚的事,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了,主人。昨晚是母狗不对,不该对主人发脾气。
【暗夜君王】:知道不对就好。今晚有什么安排?
【冰蝶】:晚上有应酬。大概九点才回家。
【暗夜君王】:今天里面穿的什么?
【冰蝶】:黑色蕾丝内裤。主人想看的话,母狗等会拍给主人看。
【暗夜君王】:好。拍给我看。
【冰蝶】:是,主人。
第6章 监控
确认沈清鸢就是冰蝶之后的几天,沈渊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沈清鸢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脑子里想的是这双手曾经掰开自己的臀瓣拍过照片。
他听着她用清冷的语调询问他的暑假作业进度,脑子里想的是这嗓子曾经喘着气说过“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
他看着她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的背影,脑子里想的是那条包臀裙底下,没穿内裤光着屁股的样子。
每一次对视,他都觉得自己的秘密快要暴露了。
而沈清鸢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的演技太过完美。她依然是那座冰山,每天准时起床,准时刻板地叮嘱他学习,准时出门上班,准时回家做饭。
她的表情管理滴水不漏,语气永远平静冷淡,姿态永远优雅矜持。
沈渊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天的搜查只是一场梦。
仿佛床头柜里的跳蛋和假阳具是他幻想出来的,仿佛衣柜里的情趣内衣是他自己脑补的,仿佛加密软件里那个淫荡的母狗,和眼前这个清冷高贵的女人,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他知道不是。
他已经把冰蝶最近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那条绣着银灰色蝴蝶的蕾丝丁字裤,那件红色吊带睡裙,还有那张她在落地窗前的照片。
以前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淫荡女人。
现在他看这些照片,看到的是沈清鸢。
毫无疑问。
沈清鸢就是冰蝶。
他的妈妈,就是他在网上调教了三个月的母狗。
这几天,他的睡眠变得更糟了,梦里全是沈清鸢。那个跪在地上、掰开嫩穴、回头望着他的沈清鸢。
她的表情依然是冷冷的,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最下贱的话。
“主人,母狗的骚逼痒了。”
“儿子,妈妈的骚逼只给你肏。”
梦里他分不清她到底在叫谁,主人还是儿子。也许两个都是。也许在她最隐秘的欲望里,这两个身份本就是同一个人。
每次从这样的梦里醒来,他都觉得自己正在滑向某个深渊。
但这个深渊太诱人了,他不想爬出来。
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沈清鸢的房间里装摄像头。
光靠照片和视频不够了。
他知道冰蝶就是沈清鸢,但他需要看到实时的画面。
他需要看到沈清鸢在收到他的命令时的第一反应,她读到那些羞辱性文字时,表情是怎么变化的?她跪到地板上时,动作是怎么从优雅变淫荡的?她对着镜头说出那些下贱话时,嘴唇是怎么翕动的?她高潮之后,是立刻复冷若冰霜,还是瘫软在地上?
照片是死的,视频是经过她处理和剪辑的。
他需要看到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真实的、完整的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塞满了他的大脑。
偷窥妈妈的卧室,这是变态才会做的事。他已经在网上调教了她三个月,已经翻遍了她的衣柜和床头柜,已经掌握了她的秘密。还不够吗?还要装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已经知道了她是你的母狗。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不,你不需要证据了。你需要的是掌控。你需要看到她,实时地,毫无保留地看到她。你需要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的所有都收入眼底。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地完全支配她。
沈渊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是在偷窥,他是在接管。
他是她的主人。主人有权看到母狗的一切。
……
周三。
沈清鸢照常上班,走之前一如既往地冷淡。
“今天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冰箱里有菜,自己热。”她站在玄关,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知道了,妈。”
“暑假作业别忘了做。你们班主任昨天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开学前有摸底考试。”
“嗯。”
“别整天打游戏。你上学期期末掉到了第二,摸底考试不能再掉。”
“知道了。”
沈清鸢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你嘴上说知道了,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沈渊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揭开所有秘密。
问问她撅着屁股叫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自己?那个抽屉里的假阳具,用过多少次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听进去了。”他乖乖点头。
沈清鸢审视了他两秒,然后收回目光,转身推门而出。
下午,沈渊去了附近的电子市场。
经过半小时的比对,他选定了一款摄像头。
超高清针孔,支持WiFi远程连接,可以通过APP实时查看画面,具备夜视功能,存储卡支持循环录制。体积小到可以藏在任何不起眼的角落,画质却清晰到可以看见毛孔。
回到家,他拎着那袋设备,走进沈清鸢的房间。
三天前的犹豫和挣扎已经过去了。现在他站在这里,心里很平静,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再找证据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安装一双眼睛。
他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够到天花板上的烟感器。真正的烟感器是物业统一安装的,正对着房间中央。摄像头装上去后,除非凑近了仔细对比,否则根本分不出来。
沈渊调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区域。
那个区域,正是冰蝶平时拍照和录视频的位置。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开嫩穴,每次她塌腰翘臀展示身材,每次她躺着M字开腿揉弄阴蒂……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而现在,这个角度将被实时传输给他。
沈渊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几步,抬头看。
完美。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他拿起第二个摄像头,走进浴室。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需要找一个能覆盖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位置。
最终他选择了镜柜上方的嵌入式射灯。射灯旁边有一个多余的灯位,原本应该装灯的,但装修时留空了。
他把摄像头塞进那个灯位里,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淋浴花洒正下方的区域和洗手台前的全身镜。
这样一来,沈清鸢每次洗澡,每次照镜子,都会被完整地拍下来。
安装完成后,沈渊回到自己房间,用电脑连接上监控画面。
卧室的画面正对着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此刻卧室里空无一人,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对面墙壁上的毛巾架。
两个空间都空无一人。但很快,它们就会迎来它们的主人。
他知道今晚,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晚上八点。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然后是沈清鸢换鞋的声响。高跟鞋被蹬掉,换成拖鞋,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沈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沈渊应了一声。
沈清鸢站在拐角,外套的肩线挺括,腰身收紧,里面的衬衫被汗水微微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耳侧,看起来有些疲惫。
“饭吃了没?”她问。
“还没。”
“不是让你自己解决吗?冰箱里有水饺。”
“不饿。”沈渊说。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刷新闻,视线却是一直在向厨房里瞟。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煮面,背对着他,包臀裙紧裹的翘臀微微晃动。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但今晚再看,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知道沈清鸢就是冰蝶后,他清楚的知道那条包臀裙底下藏着什么。
他知道那对肥硕浑圆的臀瓣是什么形状。知道臀沟深处的屁眼颜色有多嫩。更知道下方的馒头穴在高潮时会喷出多少水。
面煮好了。沈清鸢端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她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着。
沈渊一边吃面一边偷偷看她。
她的姿态依然优雅,背挺得很直,夹面的动作很轻,咀嚼时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大概是今晚的应酬太累了。但除了那一丝疲惫,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克制的冰山美人。
“今天的应酬顺利吗?”沈渊问道。
“还行。”沈清鸢简短地回答。
“银行的人不好对付吧?”
“都一样。”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下季度的融资方案他们还有一些疑虑,下周需要再做一次路演。”
“辛苦吗?”
沈清鸢抬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随便问问。”沈渊低下头继续吃面。
沈清鸢微微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这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沈清鸢微微偏头,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盯着他,“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沈渊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说我在你的床头柜里发现了跳蛋和假阳具?说我知道了冰蝶就是你?说我刚刚在你卧室里装了摄像头?
“真的没事。”沈渊面不改色,“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
“睡眠不好就少打游戏。”沈清鸢恢复一贯的冷淡,“还有睡觉前夜少玩手机。”
“知道了。”
吃完面,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
沈渊抢着洗了碗,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需要维持表面的形象。
沈清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我先洗澡。你也早点睡。”
沈渊的手指微微攥紧了洗碗的海绵。
“好。”
沈渊关掉水龙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监控画面。
浴室摄像头的画面动了。
沈清鸢走进浴室,打开灯。她站在镜柜前,解开盘发的卡子,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用手拢了拢头发,然后摘下眼镜,放在洗手台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眸,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一股冷意。
沈清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脱下外套和衬衫,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见过这件胸罩。昨天在衣柜里翻到的那件,36D,黑色蕾丝,肩带很细。
沈清鸢把衬衫扔进旁边的脏衣篓,然后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胸罩松开了。她转过身,面对镜子,将胸罩从胸前取下。
两只形状完美的乳球跳了出来。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对乳房。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时画面里看到沈清鸢的裸体。不是冰蝶发的照片或视频。而是此刻,就在这栋房子的另一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实时画面。
那对乳房饱满得过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毫无下垂的痕迹,即便脱离了胸罩的支撑依然坚挺地耸立着。
乳头粉粉的,微微凸起,左乳晕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冰蝶的左乳晕旁边,也有一颗痣。
他第一次命令冰蝶拍裸照的时候,就注意到那颗痣了。当时他还想,这颗痣的位置很特别,是个很有辨识度的特征。而现在,那颗痣就在屏幕里,在沈清鸢的奶头旁边,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这是最后的,确凿无疑的铁证。
沈清鸢站在镜前,用指尖轻轻揉了揉肩膀,大概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和套装,肩颈有些酸痛。
她的双乳随着这个动作上下弹动起来,雪白的美肉荡起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接着,她弯下腰,开始脱裙子,露出里面和胸罩一套的蕾丝内裤,她顿了一下,手指勾住往下褪去。
整个画面像是突然在沈渊眼前炸开了。
她的下体光滑干净,肉丘高高隆起,中间是一道紧闭的粉嫩缝隙,因为双腿并拢的关系,那条粉缝显得格外狭长紧致,像是从未被使用过的处女一样。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握住了自己,但没有开始套弄,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秒。
沈清鸢在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淋浴下。
从背后看她,那道腰肢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腰窝浅浅凹陷下去,连接着浑圆的臀线。
两瓣臀肉无比肥硕,肉感十足,臀沟被挤得深深凹陷,短短的走了几步路,就让那对肥臀诱人的颤动起来。
沈渊的呼吸瞬间粗重到极致。
他看到沈清鸢了。完整赤裸的沈清鸢。
那个冰山美人妈妈,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的灯光下,准备洗澡。
水声响起。
热水冲刷下来,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水珠顺着她的脊柱、腰窝、臀沟一路往下流。
沈清鸢仰起头,让热水冲在脸上,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水流顺着发梢淌到胸前,在乳沟处汇聚,再分开流向两肋。
很快,镜头被热水氤氲出的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透过雾气,他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花洒下方。雾气模糊了身体轮廓,只留下一个肉色的剪影。
但那道剪影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了。
沈清鸢挤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涂抹身体。
手指抹过脖子、锁骨、乳房、小腹、大腿,但当她的手指滑过乳头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只是短暂的一瞬,沈渊捕捉到了。
她的指尖在乳头上多停留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下抹,抹过小腿和脚踝。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张开,藏在腿心之间的白虎馒头穴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沈渊把屏幕凑近眼前。
肥沃的肉丘,饱满的阴唇,粉嫩的屁眼,一切比冰蝶发给他的照片还要诱人。
最后,沈清鸢的手指抹到了大腿根部,抹到了腿心周围。
她的指尖从嫩穴上方滑过,没有直接触碰阴唇,但距离很近。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抹。
沈渊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部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点。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淡,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转了个身,冲洗后背。
热水冲掉背上的泡沫,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她弯下腰,冲洗小腿和脚踝。弯腰的时候,臀部向后翘起,两瓣肥硕的臀肉完全分开,臀沟深处的一切再次暴露在镜头下。
屁眼。嫩穴。大腿根部的水珠。
沈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今晚才刚开始。
水声停了。
沈清鸢推开玻璃门,扯过睡衣包裹住身体。
睡衣裹得不算严实,露出整个肩膀,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尾滴着水。
刚出浴的沈清鸢,和平时的冰山美人判若两人。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尤其是脸颊和肩膀,那层冷白皮被热气熏出了几分血色。没有妆容的眉眼柔和了许多,嘴唇被滋润变得更加饱满。
睡衣刚好包到胸部上方,微微隆起的弧形边缘被紧紧勒住,隐约可以看出乳沟的起点。
沈清鸢穿好睡衣后,坐在床边。
睡衣的布料很薄,在卧室灯光的映照下,依然能看到胸前两点微微的凸起。
沈清鸢坐在床边,用毛巾仔细地擦着头发。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一缕一缕地从发根擦到发尾,发丝间露出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
她没有任何表情。就是那样安静地擦着头发,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日常动作,却比任何刻意的淫荡姿势都更让沈渊血脉贲张。
因为这是真实的。
是镜头之外的沈清鸢。是那个在冰蝶的淫荡照片和视频里永远看不到的样子。
涂完润肤露,沈清鸢起身,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渊的心跳加速了。
他点开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亮着。
他之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暗夜君王】:今晚任务,等我指令。
发送时间是下午三点。
那时候她还在公司开会。
现在她回家洗完了澡,打开了手机,看到了这条消息。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放下了手机,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又走回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实时监视着。
不知道她最隐秘的反应,她最真实的状态,正在被沈渊尽收眼底。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后面,看着一只美丽的雌兽在自己的巢穴里骚动不安。
那种掌控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烈。
他决定再拖一会儿。让她多等一会儿。
这样等下的反应才会更真实。
沈渊在监控画面里,看着沈清鸢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床头,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阅。
但她的目光明显不在杂志上。
她的眼神飘忽,偶尔瞥向手机屏幕。翻页的动作很机械,一页杂志翻了三次都没翻过去。
她的双腿并拢着,一只脚的脚踝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睡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匀称的大腿。
十分钟之后,沈清鸢放下了杂志。
她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新消息。
她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沈渊能看出那平静之下的焦躁。
她把手机拿起来放下去又拿起来放下去,反复了好几次。然后躺下来,侧身蜷缩在被子里。
她蜷着膝盖,一只手放在枕头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际。
她的眼睛还睁着,盯着不远处的手机屏幕,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能让她从沈清鸢变成冰蝶的信号。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掌控的快感。有畸形的满足。有幽暗的兴奋。还有一丝心疼……
她的压力这么大吗?
大到每天都要靠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释放?大到愿意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交出所有尊严?大到蜷在床上等着一个指令时,眼睛里全是那种孩子般的期待和不安?
沈渊想起她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的老板在会议上骂人了。母狗一句话都没说。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里。”
“母狗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那道蜷缩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手机,敲下两个字。
【暗夜君王】:在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几秒钟后。
【冰蝶】:在的,主人。母狗刚洗完澡,一直在等主人。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盯着屏幕里那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手机的女人。
她的表情和那些照片里的淫荡母狗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通过摄像头亲眼看到,他根本不会相信打出这些字的人就是这个表情淡漠的女人。
【暗夜君王】:洗干净了吗?
【冰蝶】:洗干净了主人。从头到脚都洗干净了。
【暗夜君王】:具体一点。怎么洗的?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咬了咬下唇,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
她要切换模式了。
从沈清鸢切换到冰蝶。
从母亲切换到母狗。
这个切换过程,是沈渊最想看的东西。
以前他只能在聊天记录里看到冰蝶的淫荡话语,只能在照片里看到她服从的姿态。
但现在,他能看到她变身的过程。
看到她是如何从一个高贵的冰山美人,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狗。
【冰蝶】:母狗站在花洒下面,先用热水冲了一遍身体。然后挤了沐浴露,抹在身上。母狗手指抹过奶头的时候,奶头都硬了。
沈渊的呼吸一窒。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洗了下身。用手指掰开阴唇和屁眼,用清水冲洗了里面。母狗的骚逼今天有点痒,洗的时候流了一点水。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沈清鸢。
她打出这些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但在摄像头的俯瞰视角下,他看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胸脯起伏的幅度在加大。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一段微微泛红的肌肤。
她在兴奋。
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身体不会骗人。
【暗夜君王】:骚逼痒了?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又想主人的大鸡巴了?
沈清鸢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冰蝶】:是的主人。今天和银行的人吃饭的时候,母狗坐在椅子上,想着主人的大鸡巴,下面一直在流水。还好穿了内裤,不然淫水会把椅子弄湿的。
沈渊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一边看聊天界面,一边看着屏幕里真实的她。两种画面叠加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刺激。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现在在哪?
【冰蝶】:在脏衣篓里。上面沾了母狗流的水,明天要洗。
【暗夜君王】:去拿过来。我要看。
沈渊看到屏幕里的沈清鸢愣了一下。然后她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向浴室。
几秒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冰蝶】:主人,母狗拿来了。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把内裤翻过来,看裆部。
沈清鸢拿起内裤,翻到裆部。
沈渊通过摄像头看到,那条内裤的裆部,确实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冰蝶】:看到了主人。上面有母狗的逼水。
【暗夜君王】:闻一下。什么味道?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
在摄像头的画面里,沈渊看到她拿起内裤,凑近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内裤,打字。
【冰蝶】:有一点点骚味,还有母狗用的沐浴露味道。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清鸢,正在他的注视下,闻着自己内裤上的淫水味道,然后向她的主人汇报。
【暗夜君王】:舔一下。尝尝自己的逼水是什么味。
这次沈清鸢的犹豫更明显了。
她在床边坐了好几秒钟,没有立刻打字。然后她拿起内裤,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块洇湿的布料。
动作极快,像是烫嘴一般。
但沈渊完整地看到了。
通过摄像头,他看到了沈清鸢伸出舌尖,触碰那条沾着她自己淫水的内裤。
他差点射出来。
沈清鸢放下内裤,手指在屏幕上打字,速度明显比刚才慢。
【冰蝶】:主人……母狗舔了。
【暗夜君王】:什么味道?
【冰蝶】:有点咸。有点腥。是母狗的骚味。
【暗夜君王】:喜欢吗?
【冰蝶】:母狗不知道。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母狗觉得羞耻。
【暗夜君王】:羞耻和喜欢不矛盾。
停顿了几秒。
【冰蝶】:……嗯。
沈渊的脑子瞬间炸开。
沈清鸢说嗯。她说她喜欢舔自己淫水的味道。
沈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晚才刚开始,他不能这么快就交代了。
【暗夜君王】:今晚想怎么玩?
【冰蝶】:全凭主人安排。母狗只想让主人开心。
【暗夜君王】:今天不拍照片,也不录视频。今天要换个方式。
【冰蝶】:什么方式,主人?
【暗夜君王】:连麦。我要听到你真实的声音。不要变声器。我要听到你本来的嗓音。
沈清鸢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沈渊的心跳加速,她会不会发现摄像头?
但她的目光只是快速扫过房间,像是在确认房间是否隔音,儿子是否已经睡了。
然后她低下头,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的声音不好听。
【暗夜君王】:我不管好不好听。我要听真实的。
【冰蝶】:……主人,母狗害怕被认出来。
【暗夜君王】:怕什么?怕被你儿子听到?
对面沉默了。
沈渊在监控里看到,沈清鸢站起身,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走廊里很安静。
她的儿子就在隔壁房间。就是那个正在跟她聊天的“主人”。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暗夜君王】:你现在不方便?
【冰蝶】:方便。母狗只是有一点点紧张。
【暗夜君王】:紧张什么?
【冰蝶】:母狗从来没用真声跟主人说过话。母狗怕……让主人失望。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
她站在门边,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睡衣的下摆,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助的感觉。
【暗夜君王】:不会失望。打过来。
沈清鸢盯着手机屏幕,深呼吸了一下,她走到床边,背靠着床沿。
然后她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沈渊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按下接听。
“喂。”
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吸。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主人……”
沈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沈清鸢的声音,不是冰蝶之前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嗓音。
低沉、清冽、带着一点磁性的声音。
只是现在,这声音正在微微发抖。
“嗯。”沈渊压低了声音回应。
他用了一个变声软件,把自己的嗓音降低了一些,显得比实际年龄老成一些,“叫得不错。再叫一次。”
“主人。”
这一次,那声“主人”更加清晰了。
沈渊闭上眼睛,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这是他妈妈的声音。是那个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的声音,是那个在家长会上对着他老师用冰冷语气说“我对沈渊的要求不止于此”的声音,还是那个刚才还在门口用冷淡的语气叮嘱他“少玩手机”的声音。
现在,这个声音正在叫他主人。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声音很好听。”沈渊对着麦克风说,“比你用变声器的时候好听多了。”
“真的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坐在床上,手机贴在耳边,膝盖蜷起来,像一只在等待主人评价的小母狗。
她此刻的表情,是沈渊从未见过的。
不像平时那种冰冷的疏离,也不像照片里那种夸张的淫荡,有一种微妙的矛盾感。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得很紧,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任何地方,专心致志地聆听耳机里的声音。
“真的。”沈渊说,“现在,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
沈清鸢放下手机,把手机放在一旁。
监控画面里重新出现那具惊艳绝伦的火辣胴体。
“主人。”沈清鸢对着手机说,“母狗脱好了,要拍照片吗?”
“不用,转过去跪好。把你的骚逼和屁眼拍给我看。”沈渊的声音有点哑。
沈清鸢转过身,背对着监控。
细腰蜜桃臀,腰臀的线条简直完美,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紧致,合拢的时候没有任何缝隙。
整个人就像一尊用冰玉雕成的女神。
但这位女神现在正在给自己的主人展示身体。
沈清鸢拍了一张照片,但沈渊无瑕点开,因为监控的视角更加完美。
沈渊盯着屏幕,看着那对蜜桃臀因为跪姿更加高翘。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臀沟深处那两处秘地。
“转过来。面对这边。”
沈渊故意用了模糊的指令,不指定具体方向。
沈清鸢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在摄像头的方向扫了一下。
那一刻,她的脸正对着摄像头,脸上多了些媚意。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从背对变成了侧对摄像头。
“主人,母狗转好了。”
“嗯。把腿张开。自己揉奶子。”
沈清鸢双腿缓缓分开,跪在床上上,然后双手捧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正在用自己真实的声音,在真实的自己家里,对着一个不知道身份的男人,做着最羞耻的事。
“告诉主人,你的奶子是什么样子的?”沈渊问。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捧着的乳房。
她的声音依然发颤,但已经开始融入那个“母狗”的角色。
“母狗的奶子……很白……很大……很饱满……”
“奶头粉嫩,小小翘翘的。左边奶头旁边有一颗痣。”
“主人的母狗正用手指捏着自己的奶头。”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乳头。
指尖捻动那两颗粉嫩的肉粒,让它们在指腹下逐渐充血变硬。
监控画面清晰得可怕。
她侧对着摄像头,双腿张开跪着,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搓弄。她的脸已经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克制的轻喘。
而她面前的手机,正在实时传送着她的声音。
“主人……母狗的奶子好胀……好想被主人吃奶头……”
“主人舔一下母狗好不好……就舔一下……母狗的奶子每天都很胀……没有人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
但她的动作看起来反倒有些笨拙和紧张,大概是因为这是实时语音。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个喘息,都被主人实时接收着。
这种实时感,让她的羞耻和兴奋都成倍增长。
“站好了,把屁股撅起来。”沈渊命令。
沈清鸢听话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上。
“撅高点。”
“是……主人。”
沈清鸢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高。
睡衣已经脱掉了,她现在全身赤裸,只有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的姿势很标准,腰肢下榻,臀部高翘,双腿微微分开。
从监控画面里看,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分开,臀沟深处,一切都一览无余。
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像是用刀在馒头上划出的一道浅痕。将一切都藏在紧致的缝隙里面,只有一道粉嫩紧致的闭合线。
沈渊的肉棒硬到了极点,他想现在就插进去,尝尝这个肥嫩的馒头穴有多紧。
他以前无数次看过冰蝶的这个部位。
在照片里,在视频里,在特写镜头下。
但那都是摆拍。
而此刻,在监控画面里,他看到的是实时的画面,能看到那瓣肥臀在他的话语下会微微颤抖,能看到那只粉嫩的屁眼被他刺激得收缩又舒张。
“现在就自慰一次。我要听到你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插到喷水。”
沈清鸢撑在床沿,撅臀的姿势让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指伸到了双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了那道粉嫩的缝隙。
监控画面里,她的嫩穴被自己的手指拨开,露出藏在里面湿透了的粉肉。
小小的阴道口微微蠕动又夹紧,顶端是一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她开始揉弄阴蒂,指尖沿着阴蒂周围画圈,力道渐快。
“啊……主人……”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母狗在摸自己的阴蒂……想着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想不想肏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骚逼好痒……一直在流水……好久没被肏了……”
“里面好痒……手指够不到……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顶到最里面……”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阴蒂在指尖下越来越肿胀。
监控画面里,能看到她的手指在阴唇之间快速揉弄,嫩穴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把那颗粉嫩的奶头掐得充血嫣红。
“啊……啊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抽搐。
“主人……母狗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脚趾在地上蜷缩起来。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踮起,臀部撅得更高,悬在半空中。
监控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她被手指撑开的嫩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猛地喷出,一道道细细的水箭,喷溅在地上,喷溅在她腿心和大腿上。
整个嫩穴都在抽搐,嫩穴入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些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悬了好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床上。
大腿还在抽搐,小腹还在痉挛。
监控画面里,她瘫软在床边,双腿大张,嫩穴还在往外渗水,大腿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
那只馒头穴被揉得有些泛红,阴唇张开,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内腔。
她的乳房上满是自己掐出的红印,乳晕被揉得微微肿胀,乳头高高挺立。
“啊……啊啊……”她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
“主人……母狗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她对着手机说,声音满足。
沈渊大口喘着气。
他没有射,而是全程盯着监控画面。
他看到了一切。
看到她高潮之前大腿是如何开始微微抽搐的,看到她小腹肌肉是如何一圈圈收紧的,看到她喷水的时候臀肉是如何痉挛的,看到她瘫软在床上之后嫩穴是如何继续蠕动的。
这些都是照片里永远看不到的东西。
“你做得很好,今天就到这里了。”沈渊对着麦克风说。
“谢谢主人……母狗很满足……”
“嗯,好好休息。”
“主人也休息好。母狗随时待命。”
语音通话结束。
但沈渊没有关掉监控。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湿漉漉地粘在肩背上。身上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尤其是膝盖和脸颊,都染着一层薄红。
她双手撑着,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瞬间趔趄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站稳。
她弯腰捡起手机,走到床头柜前,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大腿内侧的淫水。
她站起身,穿上睡衣,手指有点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系好扣子后,她站在床边,愣愣地看着刚才自己躺过的地面。
沈渊盯着屏幕,在猜她在想什么。
在想刚才被主人命令的时候有多爽?在想自己一个冰山女强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在想为什么面对网络上的一个主人就能这么淫荡?
然后沈清鸢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开始颤抖。
她在哭。
这个画面只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双手从脸上拿开。
她的眼眶微红,泪痕已经被擦干,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和平静。
然后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最后,沈清鸢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掀开被子,躺进去。
侧身蜷缩着,膝盖蜷到胸口,手臂抱着自己,像一个紧缩在子宫里的婴儿。
没有白天那个冰山美人的威风凛凛。也没有刚才那个母狗的淫荡乖顺。只有一个人的身体,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小夜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
7.破冰
凌晨两点,监控画面还在沈渊脑海中徘徊。
换做之前,他可能想的是沈清鸢跪在地上掰开嫩穴的样子,或者是她喷水时痉挛的翘臀,或者是她高潮后瘫软在床上的胴体。
但今天,他想的却是——沈清鸢蜷缩在被子里无助模样。
她哭的时候,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颤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沈渊翻了个身,睡不着。
他一直以为沈清鸢是坚不可摧的。从小到大,他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外婆说,葬礼上沈清鸢穿着一身黑裙,抱着他站在墓碑前,从头到尾没有哭。所有人都说这个女人太冷了,冷得像一块冰。
但冰山下是什么?
是每天晚上蜷缩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的女人?是压力大到需要在网上跪着叫陌生人“主人”才能喘口气的母亲?还是在高潮褪去后捂着脸无声哭泣的冰蝶?
沈渊想起冰蝶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母狗对不起儿子。”
当时他以为这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但现在他知道,那是沈清鸢的真心话。
沈渊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黑暗。
他想要沈清鸢。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变过。从青春期第一次做春梦开始,梦里那个女人就是她。他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征服她,想要把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拽下来,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饶。
但现在,这个念头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也想要她不用再一个人蜷在被子里哭。他也想要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她不用在他面前硬撑,不用在他面前做冰山,不用在他面前扮演那个永远不会出错的沈清鸢。
他不仅是她的儿子。他还是她的主人。
主人,不应该只是支配她、羞辱她、榨取她的服从。
主人,也应该是她的后盾。
沈渊脑子里开始慢慢成形一个计划。
在网络上,他要继续做她的主人。继续给她命令,继续给她任务,继续让她在服从和羞辱中获得释放。
但在现实中,他也要成为她的后盾。
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儿子长大了。可以帮她分担压力,可以让她依靠,可以在她累的时候给她一个喘息的角落。
但怎么做到?
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沈清鸢在现实中是一座冰山。对他永远冷淡、严厉、疏离。他每次试图靠近,都会被她那层冰壳挡回来。
她的防御机制太强了。任何不寻常的靠近都会触发她的警觉。
所以不能直接来。不能让她察觉到异常。
他需要一个中间渠道。一个能让沈清鸢放下防备、接受建议的渠道。
而这个渠道,就在他的手里。
暗夜君王。冰蝶。
她是冰蝶的时候,会对主人唯命是从。主人在她眼里是绝对的权威,是她在现实中无法找到的精神寄托。
如果主人告诉她,你应该学会在现实中释放压力,你应该试着依靠身边的人,你应该让你的儿子更靠近你一些……
她会听吗?
她会的。
因为她是冰蝶。因为冰蝶的服从是绝对的。
沈渊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在现实中配合。需要在沈清鸢按照主人的命令做出改变时,给予正确的回应。让她感受到现实中的改变确实能带来正面的效果。
……
第二天早上。
厨房里的沈清鸢背景依旧挺拔优雅,但沈渊现在再看这个背影,心里的感受完全不同了。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眼眸依然锐利,看不出任何昨晚哭过的痕迹。
但沈渊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一点点淡淡的浮肿。被粉底遮住了大半,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沈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说一句“妈,你辛苦了”。
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今天不用上班吗?”沈渊主动开口。
“今天周六。”
“哦。”沈渊喝了口粥,“那你在家休息?”
“上午要处理几份文件。下午去一趟公司,有个临时的会议。”沈清鸢放下咖啡杯,“作业写怎么样了?”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能考回第一吗?”
“能。”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意外。
“这么有信心?”
“嗯。”沈渊抬起头,看着她,“我答应过你,下次考回第一。我会做到的。”
沈清鸢默默点了点头,继续喝咖啡。
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到自己房间,沈渊打开聊天软件。
【暗夜君王】:早。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体。她的肩膀微微上提,胸部起伏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冰蝶】:主人早。母狗刚起床。
【暗夜君王】:昨晚睡得好吗?
沈清鸢愣了好几秒,才继续打字。
【冰蝶】:挺好的,主人。谢谢主人关心。
沈渊盯着屏幕里的她,她打字的时候皱着眉咬着唇,应该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不太好。做了一些梦。醒了好几次。
【暗夜君王】:什么梦?
【冰蝶】:不记得了。就是不太舒服的梦。主人,可以不问这个吗?
沈渊决定暂时放过她。今天的目的不是深挖她的内心,而是引导她接受新的想法。
【暗夜君王】:好,不问。今天想跟你聊聊。
【冰蝶】:主人想聊什么?
【暗夜君王】:聊你。
【暗夜君王】:你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对不对?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
【暗夜君王】:我是你的主人。我当然知道。
【冰蝶】:……是。最近压力很大。下一季度的融资方案出了问题,银行那边一直在施压。董事会也在盯着我。
【暗夜君王】:除了工作,还有别的压力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怎么说。
【暗夜君王】:实话实说就可以。
【冰蝶】:除了工作,还有……家庭的压力。母狗有一个儿子。母狗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母狗对他太严厉了。总是挑他的错,总是要求他更好。其实他已经很好了,但是母狗说不出口。每次想夸他,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冷冰冰的话。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不会觉得你很冷漠?
【冰蝶】:肯定会。他从小就没有爸爸,只有我这个妈妈。但我也没给他什么温暖。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冷漠的妈妈。但他不知道,他妈妈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妈妈给不了他什么温暖,只会教他怎么在这世界赢。
沈渊攥紧了手机。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改变一下?
【冰蝶】:怎么改变?
【暗夜君王】:试着在你儿子面前,放下一点防备。试着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冰蝶】:不行。母狗不能让儿子看到母狗的那一面。绝对不行。
【暗夜君王】:我说的不是那一面。我说的是你真实的一面。是你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真实的一面。你会累,会脆弱,会需要人依靠。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怎么做。母狗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样子。习惯了在他面前端着。习惯了永远冷静坚强。如果忽然卸下防备,母狗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暗夜君王】:他会适应的。你不是说他是个好孩子吗?好孩子会理解妈妈的。
【冰蝶】:主人,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以前从不说这些。
沈渊盯着屏幕,心潮涌动。
【暗夜君王】:因为你之前说的一些话,让我有点触动。
【冰蝶】:什么话?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器。
【冰蝶】:……母狗说过这种话吗?
【暗夜君王】:说过。你还说,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冰蝶】:主人记得这么清楚。
【暗夜君王】:嗯。所以我就在想,也许你需要的不仅仅是网上的调教。在现实中,你也需要一个依靠。在你儿子面前,你不需要做那台工作机器。你可以做一个会累、会脆弱、会需要依靠的女人。你可以卸下防备。在他面前,你不需要永远正确。
【冰蝶】:主人。母狗不想让儿子看到母狗脆弱的样子。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母狗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连母狗都倒下了,他该怎么办?
沈渊盯着这行字,胸口发酸。
【暗夜君王】:你不必倒下。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也是一个人。也会累。也会需要安慰。
【冰蝶】:……母狗不知道怎么做。
【暗夜君王】:从小事开始。比如,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放软一点。比如,他考了第二名的时候,先肯定他的努力,再说哪里需要改进。比如,偶尔让他帮你做点事,让他感觉被需要。
【冰蝶】:主人今天像一个心理医生。
沈渊忍不住勾起嘴角。
【暗夜君王】:怎么,不喜欢?
【冰蝶】: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主人平时都是命令母狗做羞耻的事。今天忽然这么温柔,母狗有点不知所措。
【暗夜君王】:温柔也是一种支配。而且,我觉得你儿子应该挺想靠近你的。
【冰蝶】:为什么这么觉得?
【暗夜君王】:因为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冰蝶】:主人又在开这种玩笑。
【暗夜君王】:不是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你儿子天天跟你住在一起,不可能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我上次说的,他是男人,青春期的男人。他不可能对你完全无动于衷。
【冰蝶】:主人……别再说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让我说?你害怕承认?害怕承认你儿子对你有感觉?害怕承认你自己的身体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有吸引力,哪怕是你儿子?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你儿子有没有偷看过你?
长久的沉默。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有。有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吃饭的时候,母狗弯腰的时候,他会在母狗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但母狗从来没戳穿过他。因为母狗不想让他难堪。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偷看她。
【暗夜君王】:你什么感觉?被他偷看的时候。
【冰蝶】:母狗不知道。很复杂。有一点不舒服,因为是自己的儿子。但……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被注视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母狗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看过了。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很坏?一个坏母亲。
【暗夜君王】:你不是坏母亲。你只是一个太久没有被当作女人看待的女人。
【冰蝶】:主人今天说的话,每一句都戳在母狗心口上。
【暗夜君王】:疼吗?
【冰蝶】:疼。但是被戳完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松开了。母狗说不上来。
【暗夜君王】:那就好。
【暗夜君王】:我想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不是在网上的任务。是在现实中,对你儿子的任务。
【冰蝶】:……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不要穿胸罩。在你儿子面前做早餐。
【冰蝶】:不行!主人,这个绝对不行!母狗不能对儿子做这种事。那越界了。母狗不能——
【暗夜君王】:冷静。听我说完。
【冰蝶】:主人,母狗求你了。其他什么任务都可以。让母狗去公司光着屁股开会都可以。但不要涉及到儿子。这是母狗的底线。
【暗夜君王】: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拒绝。
沈渊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我不是要你勾引他。我是要你学着在他面前放下防备。你每天穿着盔甲,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他看到你作为一个女人的任何一面。但你想过没有?你儿子也是人。他需要看到一个真实的你。不是只看到那座冰山。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你穿一件家居服,不穿胸罩。就只是那样。你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就照常做早餐,照常跟他说话。让他看到你作为一个女人的那一面。
【暗夜君王】:这只是一个母亲学着在儿子面前卸下一小块盔甲。
对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母狗害怕。
【暗夜君王】:害怕什么?
【冰蝶】:害怕他会发现。害怕他会觉得母狗不正常。害怕……害怕母狗自己也会觉得不正常。母狗的乳头……母狗不知道。母狗怕自己会硬。在他面前。
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想象着沈清鸢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里面没有胸罩的包裹,两只饱满的乳房自然垂着,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的奶头会不会硬不知道,他已经硬了。
【暗夜君王】:如果硬了,就让它硬。他不会知道。他最多只能看到两颗凸起的点。他会想那是什么,但他不会问。他只会偷偷看,然后自己回去想。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
沈渊差点说漏嘴。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怎么想。
【冰蝶】:……主人,这个任务太过了。母狗做不到。母狗面对儿子的时候,连呼吸都要控制。如果连胸罩都不穿,母狗会紧张死的。会连走路都不会走了。
【暗夜君王】:那就让他看到你紧张。让他看到你也会害羞,也会不安,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让他看到你不是一座冰冷的雕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暗夜君王】:你不是说你对不起他吗?你不是说他一定觉得你很冷漠吗?这是一个机会。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冰蝶】:母狗怕的不是他。是母狗自己。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母狗怕自己会……会有反应。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态。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沈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暗夜君王】:那就不要控制。如果你在他面前有了反应,那就让它发生。他不会知道的。你只需要装作若无其事。
【冰蝶】:主人。母狗想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让母狗做这个?
沈渊想了一会儿,然后打字。
【暗夜君王】:因为你太累了,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完整的人。会害羞,会紧张,会不自在。这样才可以被看见,可以被靠近。
【冰蝶】:主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暗夜君王】:我是你主人。这就够了。
【冰蝶】:……母狗想想。
【暗夜君王】:嗯。你想吧。如果你真的做不到,我不会强迫你。但我希望你试试。
沈渊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了很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说的话。
……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沈渊推开房门,沈清鸢正推着吸尘器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需要帮忙吗?”沈渊问道。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去做作业。”
“今天的作业做完了。那我来帮你擦桌子吧。”
沈清鸢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渊去厨房拿了抹布,开始擦餐桌和茶几。
两人安静地做着各自的事,沈渊则不时偷偷瞟一眼沈清鸢。
她推着吸尘器走过沙发,弯腰把吸尘器的吸头伸到沙发底下。弯腰的时候,裙摆绷在蜜桃臀上,勒出性感诱人的形状。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调整姿势,将那道曲线重新掩到宽松的衣服下。
沈渊见状,主动提了一个话题。
“妈,你最近工作是不是特别忙?”
“还好。怎么了?”
“我看你最近经常加班。晚上也睡不好。”
沈清鸢的手指在吸尘器上微微收紧。
“最近确实有几个大项目。下季度的方案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反复调整。”
“你不用那么拼。”沈渊说,“我也长大了……可以……”
沈清鸢直接打断他:“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把学习搞好。”
“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鸢恢复了冷淡的语气,“你是学生,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沈渊闭上嘴,没再说话。
他对冰蝶有绝对的支配权。
但现实中,沈清鸢依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必须独自扛起一切的人。
她不允许自己在儿子面前有任何示弱的时刻。
这场战役,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下午,沈清鸢去了公司开会。
沈渊一个人在家,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还在转。
他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
【暗夜君王】:想好了吗?
几分钟后。
【冰蝶】:还在想。主人,这个任务对母狗来说,真的太难了。
【暗夜君王】:难在哪里?具体说说。
【冰蝶】:母狗平时的衣服都是职业装,在家也很少穿得太随意。如果忽然不穿内衣,母狗会很不习惯。而且,母狗的儿子一定会注意到的。他太聪明了。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暗夜君王】:你儿子很聪明?
【冰蝶】:非常聪明。有时候母狗看他解题,觉得他比母狗当年厉害多了。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是沈清鸢第一次正面评价他的成绩,虽然是透过冰蝶的身份说的。
【暗夜君王】:你为他骄傲。
【冰蝶】:是。母狗为他骄傲。但母狗从来没告诉过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告诉他?
【冰蝶】:不知道。说不出口。好像说出来,就会失去什么。
【暗夜君王】:失去什么?
【冰蝶】:失去控制。母狗习惯了用严厉来推动他。如果告诉他母狗为他骄傲,怕他会满足于现状,不再努力。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推动,而是更多的认可?
对面沉默了。
【冰蝶】:主人。你今天一直在帮母狗分析这些。母狗很感激。但这个任务……
【暗夜君王】:这个任务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是为了让你学着在他面前放松一点。你把自己裹得太紧了。连在家里都不肯放松。你觉得你儿子感觉不到吗?他一定感觉到了。感觉到他妈妈在他面前永远端着一副盔甲。他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妈妈才不愿意在他面前放松。
【冰蝶】:不是这样的。母狗不是因为他不放松。母狗是因为……
【冰蝶】:母狗不知道怎么说。
【暗夜君王】:因为你在商场上装了太多年。装到忘了怎么在别人面前做真实的自己。
【冰蝶】:主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冰蝶】:主人,母狗怕自己会在儿子面前失态。母狗的身体……主人知道的。母狗的奶头特别敏感。不穿胸罩的话,光是衣服摩擦就会硬起来。如果被他看到……
【暗夜君王】:看到就看到了。他又不会说什么。
【冰蝶】:他会尴尬的。母狗也会尴尬的。
【暗夜君王】:尴尬是正常的。母子之间有一点尴尬,不是坏事。至少比现在好。你们现在的相处,太冰冷了。你需要一点尴尬来打破那层冰。
【冰蝶】:主人,你这样逼母狗,母狗会受不了的。
【暗夜君王】: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跨出这一步。你跨出去了,也许会发现,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也许你会发现,你儿子看到你不穿内衣的样子后,不但不会觉得你不正常,反而会觉得你终于像一个有温度的人。
【冰蝶】:主人。你之前说过,你比母狗小很多。你为什么懂这么多?你经历过什么事吗?
沈渊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
【暗夜君王】:我也有一个不太会表达爱意的妈妈。所以我知道你儿子的感受。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所以我才想帮你。帮你跨出这一步。不止是为了你儿子,也是为了你自己。
【冰蝶】:母狗知道了。主人给母狗一点时间。母狗明天早上……试一次。但母狗不敢保证能做好。
沈渊的心跳加速了。
【暗夜君王】:你不用刻意做什么。明天早上,选一件宽松点的上衣,不穿胸罩,照常做早餐,照常跟他说话。就够了。
【冰蝶】:母狗的衣柜里……有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可以加一件开衫。这样就算有凸点,也不会太明显。
沈渊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清鸢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外面披着开衫。背心的薄薄布料贴着她的乳房,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走动的时候,乳房轻轻晃动,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
【暗夜君王】:好主意。
【冰蝶】:主人。母狗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主人会在想母狗吗?
【暗夜君王】:会。
【冰蝶】:那就好。想到主人在注视着母狗,母狗会更有勇气。
8.走光
周日早上。
沈渊醒来的很早,他昨天特地早睡就是为了今天的这场戏。
他不知道沈清鸢会不会真的去做。
以沈清鸢的性格,临阵脱逃也不奇怪,那座冰山对自己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每天盘头发都要一丝不苟,让她不穿胸罩出现在儿子面前,等于让她卸下一层盔甲。
但冰蝶不一样,她答应了,就一定会做。
现在的问题是,今天早上站在这扇门后面的,到底是沈清鸢还是冰蝶。
沈渊打开监控画面。
卧室里,沈清鸢正在换衣服。
她已经脱掉了睡衣,全身赤裸地站在衣柜前,晨光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用手轻轻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像是在掂量它们的重量,预演它们没有胸罩支撑时的状态。
一想到这具完美的胴体就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沈渊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只见沈清鸢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吊带背心。
她指尖微微颤抖,把背心展开,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眼神犹豫紧张。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背心套上。
吊带背心紧紧贴在她身上,柔软的棉质布料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
沈渊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球呈现出最自然的形态,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微微向两侧摊开,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坚挺弧度。
布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那两点比肤色略深的粉嫩,在黑色布料的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站在镜子前,侧过身,又正过身,反复打量自己。
她眉头紧蹙,咬着下唇,手指捏着背心的下摆往下扯了扯,想把布料拉得更松垮一些,好让乳头的形状不那么明显。
但没用。
她的乳头太敏感了。背心刚套上不到十秒钟,那两颗粉嫩的奶头就已经开始充血变硬,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虽然没有她高潮时那么夸张,但在这个距离上,只要有人看她一眼,就一定能看到。
沈清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行……”她对着镜子低声说,“这样太明显了……”
她转身去拿开衫。那是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针织开衫,质地轻薄,没有扣子,只在腰间系一条细带。她将开衫披上,对着镜子重新打量自己。
开衫的两片前襟自然垂在胸前,遮住了一部分乳房的轮廓,但走路的时候,前襟会随着步伐的摆动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她转了个身。
从侧面看,情况更糟糕。开衫的侧面是完全敞开的,黑色吊带背心紧贴身体,将腰肢的纤细和乳房的高耸勾勒得一览无余。尤其是那对乳房,没有了胸罩的承托,稍有动作就会轻轻晃动。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系上腰间的细带,这让她的身体曲线看起来更前凸后翘了。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沈渊从监控里看到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呼吸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胸脯起伏的幅度也不断加大。
但她没有换掉这身衣服。
她只是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
沈渊在房间里缓了口气,等待晨勃的下身平息下去。
他洗漱完,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他慢慢走着,心跳却一下比一下快。
他知道今天早上会发生什么,但沈清鸢不知道他知道。
这种信息不对等让他的兴奋感成倍增长。
厨房门口。
沈渊停下脚步,瞳孔微微放大。
沈清鸢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那件吊带背心的带子挂在她白腻的肩膀上,露出一小片后背,外面披着一件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但最关键的是,那件吊带背心里面,没有胸罩。
“等会,马上好。”沈清鸢动作不停,语气平淡。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她和平常一样,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但沈渊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多了一些,她的左手总是时不时拉一下开衫的领口,想要遮住什么。
她在紧张。
确认了这一点,沈渊的兴奋感又上了一个台阶。那个杀伐果断的冰山美人,正在因为没穿内衣而紧张。
“妈,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他故意问,语气尽量随意。
沈清鸢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周末。不用上班。”她把煎蛋盛进盘子,转身端过来。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沈渊看到了最美的画面。
吊带背心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没有胸罩的支撑和束缚,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自然垂坠,撑出了极其诱人的弧线。
领口边缘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皮肤,饱满丰腴,软软嫩嫩的。
更致命的是乳头。
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存在感惊人,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钉在那两个点上。
“想什么呢?”沈清鸢把盘子放在他面前,咔嗒一声,动作比平时重了许多。
“没什么。”沈渊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眼前的早餐。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瞟。
沈清鸢转身去端咖啡,开衫的前襟随着转身的动作摆开,没了胸罩的束缚,乳房的自然状态让领口微微撑开了一道缝隙。
沈渊的目光瞬间盯在了那道缝隙上。
两团饱满白皙的乳球挤在一起,夹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沟从领口深处延伸出来,两瓣嫩白的乳肉向两侧微微分开,随着她的动作挤得更紧。
这个角度的乳沟,比冰蝶任何一张照片都要立体真实。
沈清鸢直起身,开衫的前襟重新合拢,遮住了刚才那道风景。
沈渊赶紧低下头,装作在吃早餐。
“今天的蛋煎老了?”沈清鸢忽然问。
“没有。”沈渊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有点干。
“那你怎么吃得心不在焉?”
“在想作业的事。”沈渊撒谎。
“有不会的题目,晚上我帮你看看。”
“好。”
沈清鸢微微点头,欠身去够桌上的酱油瓶。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越过了桌面,前襟完全敞开,背心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鼓起,露出更大一片肌肤。
沈渊的呼吸一窒。
他看到了。
从领口敞开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一整片雪白的乳肉,白嫩饱满,被重力微微拉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左乳的那颗小痣,就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然后沈清鸢的手指碰到了酱油瓶,那个动作让她又往前探了一点。
背心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
这一次,他看到了乳头。
准确地说,是左乳乳晕的上半截。一圈淡淡的粉色,颜色很浅很嫩,像是一片粉色的花瓣落在雪白的乳肉上。乳头从乳晕中央微微凸起,被布料半遮半掩,只露出最顶端的一小截,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那颗奶头是硬的。
在沈渊的注视下,那粒玫红色的奶头微微挺立,在布料上印出一个明显的凸点。随着沈清鸢呼吸的起伏,那个凸点也在微微颤动。
沈渊的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沈清鸢直起身,手里拿着酱油瓶,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筷子,又看了看他。
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但很快被她掩饰下去,只是冷冷地叮嘱道:“小心点。”
“嗯。”沈渊立刻弯腰去捡筷子。
他的心脏狂跳。
刚才那个画面烙在了他的脑海里,雪白的乳肉,淡粉的乳晕,玫红的乳头,还有乳头旁那颗小小的痣。
和冰蝶的一模一样。
虽然他早就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但亲眼看到沈清鸢的乳房,和隔着屏幕看冰蝶的照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冲击。
沈渊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攥着筷子,大口喘气。
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好在在桌下,沈清鸢看不到。
只是等他从桌下出来,脸还有点红。
沈清鸢正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隐秘的波动。
她知道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沈渊不敢确定。
沈清鸢的表情依然平静,除了脸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酱油给你。”她把酱油瓶推过来。
沈渊低头往煎蛋上滴了几滴酱油,然后埋头苦吃。
粥喝到一半,沈清鸢又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伴随着弯腰探身的动作,乳房又在她的背心里晃动起来,乳头在布料上顶出的那两粒凸起更明显了。
沈清鸢的乳头变得更硬更翘了!
这让沈渊的粥差点呛进气管。
他咳嗽了两声,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
沈清鸢抬眼看他:“吃慢点。”
“嗯。”沈渊擦了擦嘴,声音发闷。
但他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了地向对面瞟。
那两团软弹的乳肉在薄薄的布料下,无时无刻不在轻轻的摇晃。
沈清鸢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渊立刻心虚地避开。
但他的余光捕捉到了沈清鸢的表情变化。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紧张吗?还是害羞?
沈渊不知道。
但他注意到,沈清鸢拿起杯子喝水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沈渊不得不承认,沈清鸢的演技太好了。
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她依然是那个冷淡从容的母亲。她的一举一动依然优雅平静,除了手指偶尔的颤抖和脸颊那层极淡的红晕之外,她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冰蝶,沈渊根本不会把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个跪在地上喷水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早饭继续。
沈清鸢吃完自己的那份,站起身收拾碗筷。
她弯腰收拾碗筷的时候,胸前的春光再次暴露出来,让沈渊一饱眼福。
他最后死死看了一眼那两只粉嫩的奶头,然后起身,退后一步。
“我先回房间了。”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水光,把平时的那种锐利冲淡了不少。
沈渊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打开电脑,点开监控画面。
他在等那个即将向主人汇报任务的母狗。
很快,沈清鸢走进卧室。
她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愣了好几秒。然后她低下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微微发抖,耳根那层淡粉色瞬间蔓延到了脸颊。
她站在那里捂着脸,全身都散发着极度羞耻的气息。
然后她放下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隔了一会,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沈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点开聊天软件,冰蝶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
【冰蝶】:刚做完。
【冰蝶】:母狗紧张死了。现在还在发抖。
【冰蝶】:主人,你在吗?
沈渊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在。完成了吗?什么感觉?
【冰蝶】:很可怕。
【暗夜君王】:可怕?
【冰蝶】:母狗感觉自己几乎是半裸着站在儿子面前。那件背心太薄了,母狗低头都能看到自己乳头的形状。他一定也看到了。
【暗夜君王】:他看到之后什么反应?
【冰蝶】:他假装没看到。耳朵红了。筷子都掉地上了。他平时很稳重的。主人,母狗是不是做错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觉得做错了?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穿得太淫荡了。那件背心比母狗想象的要薄。母狗照着镜子的时候就知道不对了。奶子一直在晃。奶头一直硬着。母狗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摩擦奶头。
【暗夜君王】:你不是加了开衫吗?
【冰蝶】:加了开衫也没用。开衫太容易敞开了。母狗弯腰的时候它就滑开了,转身的时候它也滑开了。母狗试了各种办法想固定住它,但它就是会滑开。
【暗夜君王】:然后呢?你儿子都看到了什么?
对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母狗不确定他看到了多少。但母狗弯腰的时候,领口会敞开。他可能……看到了母狗的乳沟。还有奶头。
【暗夜君王】:可能看到了奶头?
【冰蝶】:是。母狗的奶头一直硬着。在背心布料上顶出两个点。主人,这不能怪母狗。母狗控制不了奶头。奶头从穿上背心开始就硬了。他坐在对面,只要不瞎就肯定看到了。
沈渊能感觉到,沈清鸢不仅是在汇报任务完成情况,更是在向主人描述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看到了你的奶头,那你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回房间。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有一点。刺激。
【暗夜君王】:刺激什么?
【冰蝶】:想到自己的儿子在看自己的奶头。想到他硬了。主人,母狗注意到他裤裆鼓起来了。
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的反应隐藏得很好。
但他蹲在桌下捡筷子的时候,沈清鸢居高临下,可能看到了什么。
【暗夜君王】:你看到他硬了,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下面有点湿。
【暗夜君王】:你在儿子面前湿了?
【冰蝶】:主人不要笑话母狗。母狗已经很羞耻了。
【暗夜君王】:没有笑话你。我在表扬你。你今天做得很好。
【冰蝶】:主人不觉得母狗太淫荡吗?
【暗夜君王】:你是母狗。母狗本来就是淫荡的。
【冰蝶】:可是在儿子面前湿了……这也太淫荡了。母狗现在很乱。主人,你给母狗布置这个任务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母狗知道自己的本性吗?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不是。
【冰蝶】:那是什么?
【暗夜君王】: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可以在他面前放松一点。
【冰蝶】:放松?母狗一点也不放松。主人你不知道那件背心有多薄。母狗的奶子整个形状都被他看光了。奶头在布料上凸得清清楚楚,弯腰的时候连奶头都快从领口露出来了。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又粗重起来。
【冰蝶】:他的眼睛一直在往领口里面瞟,他肯定看到了,他肯定在想,妈妈的奶子原来是这个颜色。奶头也是粉的,硬邦邦的,在背心里顶着。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在想这些?
【冰蝶】:因为他是男人。主人自己说的,男人都会想这些。而且他硬了。他裤裆鼓起那么高,母狗怎么可能看不到。母狗是他的妈妈,但也是让他勃起的女人。主人在网上调教母狗,儿子的鸡巴因为母狗的身体硬了。主人觉得母狗是不是很会勾引人?
沈渊感觉冰蝶已经进入了状态。
她正在用那种独属于母狗的语气说话。
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自己,用最详细的细节取悦主人,把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
这是她作为冰蝶最沉迷的状态。
【冰蝶】:主人。母狗心里有一个很羞耻的念头。但母狗不太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那一刻,母狗有一点想让他看到更多。就一点点。就零点几秒。然后母狗就直起身了。母狗觉得自己好坏。做母亲的不该有这种念头。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什么?想让他看到你的奶子?你的奶头?
【冰蝶】:……是。母狗想让他看到更多。想让他看到母狗的奶子,看到母狗的乳晕,看到母狗硬硬的奶头。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妈妈背地里原来这么淫荡。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你淫荡的样子,然后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想你原来这么骚,奶头这么大,乳晕是粉色的,奶子又白又大,看着就想吃。他会不会想你平时装得多正经,原来背地里是这种骚货,想把你的吊带扯下来,咬你的奶头,肏你的骚逼,听你叫。
【冰蝶】:……主人,求你别说了。
沈渊决定再加一把火。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让说?因为被我说中了?还是你心里最深处就是这么想的?你希望他看到。你希望你儿子知道,他妈在外面是冰山美人,在家是可以被他意淫的骚货。
【冰蝶】:够了。母狗没有。母狗没有想这些。他只是个孩子。
【暗夜君王】:他还是个孩子?你自己刚才说,他盯着你的奶头看。你刚刚说,他偷看你的屁股。你刚刚说,他的目光让你下面流水。你刚刚还说,你想让他看到更多。现在又说他只是个孩子?
【冰蝶】:……母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些念头让母狗觉得害怕。主人,这些念头是不是很恶心?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想法?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吗?
对面沉默了许久。
【冰蝶】:……不。不是恶心。是害怕。母狗害怕自己真的会有这些想法。害怕自己是这样一个女人。可是——
【冰蝶】:可是在厨房的时候,母狗的脑子里就是闪过这些画面。母狗看到他假装吃东西,实际是在用余光瞟母狗的屁股。那一刻母狗的下面猛地抽了一下,水直接渗出来了。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母狗从来不会有这些念头。但自从主人昨天说了那些话之后,母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沈清鸢现在的状态,和他梦里的那个沈清鸢越来越接近了。
【暗夜君王】:你做得很好。你让他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你,不是那个永远冷冰冰的女强人,而是一个有身体、有欲望、会紧张、会害羞的女人。
【冰蝶】:可是,母狗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他知道了,发现了母狗没有穿内衣。以后他每次看到母狗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想?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觉得他现在在想什么?
【冰蝶】:不知道。可能觉得很奇怪。也可能……主人,母狗不敢想。
【暗夜君王】:我告诉你他在想什么。他想肏你,想咬着你的奶头,掰开你的屁股,狠狠肏你。
【冰蝶】:主人,你别说了。
【暗夜君王】: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你自己不是也有感觉吗?你刚才说他偷看你的时候,你自己下面也在流水。你的身体知道真相,你的脑子只是不敢承认。
沈渊打完这行字,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本来只是想让沈清鸢在现实中对他多开放一些,让她学着在他面前卸下防备。但看完冰蝶发来的这些消息,他发现她的心理变化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既不是全然的冰蝶,也不是全然的沈清鸢。
【冰蝶】:身体知道真相……主人,你每次都能戳到母狗最里面。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对你了如指掌。
【冰蝶】:主人。母狗有些害怕。你在把母狗往一个方向推,一个母狗以前从来不敢想的方向。那个方向会通向哪里?
【暗夜君王】:通向一个可以完整做你自己的地方。
【冰蝶】:完整做自己……母狗已经快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
【暗夜君王】:今天就是一个开始。你在你儿子面前露出了第一块真实的自己。虽然只是一小块,但这是一个开始。你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冰蝶】:很乱。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有恐惧,有期待。
【暗夜君王】:身体上的感觉呢?
【冰蝶】:……痒。
【暗夜君王】:哪里痒?
【冰蝶】:奶子痒。刚才被他看了那么久,奶头现在还是硬的。下面也痒。还在流水。腿心一直是潮的。屁眼也痒,刚才偷偷扭屁股的时候,裤缝一直蹭着那里,蹭得那里也痒了。主人,现在母狗三个洞都在发痒。
【冰蝶】:主人刚才是不是也硬了?
【暗夜君王】:硬了。
【冰蝶】:主人想到的是什么?
【暗夜君王】:想到一个穿着背心的女人,在我面前弯腰。她的领口敞开,乳沟很深。她的乳头很硬,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点。她的乳晕是粉色的,很嫩。她假装没有被我看到,但我都看到了。
【冰蝶】:那个女人就是母狗,对吗?
【暗夜君王】:对。
【冰蝶】:主人想让母狗做什么?现在?
沈渊的脑子快速运转。
【暗夜君王】:现在,你想做什么?
【冰蝶】:母狗想换衣服。母狗还穿着那件背心,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奶头顶在布料上。母狗想把背心脱了。但是脱了之后,奶子会跳出来,乳头还是硬的,一碰就会更硬。母狗想让主人帮母狗舔一下。
【暗夜君王】:舔哪里?
【冰蝶】:舔母狗的奶头。母狗的奶头从早上硬到现在,一直在布料上蹭,好敏感。刚才弯腰的时候,奶头碰到桌沿,差点叫出声来。想主人把母狗的奶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用嘴唇吸。把硬了一早上的奶头吸软。
沈渊的手握住了自己无比硬挺的肉棒。
【暗夜君王】:把背心脱了。
【冰蝶】:是,主人。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把手机放在床上,站起身,把那件开衫脱掉。然后抬手抓住背心的下摆,从头顶脱下来。
她的身体暴露在晨光里。
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
乳房在没有了束缚之后完全舒展开来,饱满圆润,微微向外摊开。乳头的颜色和刚才从领口看到的一样,粉粉嫩嫩,挺立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乳头。
“嗯……”
监控里传来她一声极轻的呻吟。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坐在床边。
【冰蝶】:主人,母狗脱掉了。奶子跳出来了。两个奶头都硬着,粉粉红红的,翘起来了。
【暗夜君王】:捏一下。
【冰蝶】:主人,母狗捏了。好硬。奶头在母狗指尖上硬得发疼。一碰就有一股电流从奶头传到小腹。
【暗夜君王】:另一边也捏。两颗一起。
【冰蝶】:啊……主人……母狗在床上跪着,捏着自己的两颗奶头。奶头好敏感,轻轻一捏就受不了。母狗的膝盖在发抖。
【暗夜君王】:告诉我,刚才在厨房的时候,你最想让他做什么?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母狗不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最想让他的手伸进衣服里,隔着背心摸母狗的奶子,就是假装不小心碰到。母狗弯腰拿碗的时候,他的手臂蹭到母狗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背心,他手臂的肌肉贴着母狗的乳头。母狗会假装没事,但奶头会更硬。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他会发现母狗的奶头很硬。他会想,妈妈的奶头为什么这么硬。他会用手指捏一下。就一下。假装不是故意的。母狗会轻轻抽一口气,但不会躲开。
【暗夜君王】:再然后呢?
【冰蝶】:他的手会停在母狗的奶子上。手指张开,包住母狗整只奶子。隔着背心揉。拇指在乳头上画圈。母狗会发出一声很小的呻吟。奶子在他手里抖。
【暗夜君王】:你觉得那是什么感觉?
【冰蝶】:他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很有力,捏得母狗的奶子又胀又酸。母狗的乳头在他拇指下硬得发烫。母狗会靠在他身上,屁股蹭到他的——
【暗夜君王】:他的什么?
【冰蝶】:他的鸡巴。主人,母狗说不下去了。母狗太淫荡了。
【暗夜君王】:继续说。
【冰蝶】:他的鸡巴硬着。顶在母狗屁股后面。母狗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内裤和裙子抵在屁股上。母狗的屁股会很自然地往后蹭。嘴上说“不可以”,但屁股在蹭他的鸡巴。裙子很薄,母狗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从后面进去?
【冰蝶】:母狗……想。想让他把母狗的裙子撩起来,把内裤拨到一边,从后面顶进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嫩穴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流水。他进去的时候会很顺滑,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顶到子宫。母狗会叫出来。
【暗夜君王】:叫什么?
【冰蝶】:叫他的名字。叫他儿子。
沈渊的呼吸粗重到极点。
他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字,手快速套弄。
【暗夜君王】:你这么想被你儿子肏?
对面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冰蝶】:主人。这就是母狗害怕的事情。母狗今天在他面前湿了,奶头硬了,脑子里闪过不该有的念头。母狗知道他硬了。知道他看到母狗的奶头之后,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着。
【冰蝶】:母狗刚才说的那些,不是玩笑。是真的。母狗在厨房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就是那些画面。他的手碰到母狗的奶子。他的鸡巴顶在母狗屁股后面。他叫妈妈,母狗叫他儿子,然后他插进来。母狗很害怕,但也很兴奋。
沈渊盯着这段话,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现在就告诉她,自己就是暗夜君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心理上的突破,现在很脆弱,也很混乱。如果这时候揭露真相,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
他需要继续引导她。让她慢慢接受这种欲望。
【暗夜君王】:你不是坏母亲。你只是太久没有被人当作女人看待了。你儿子是离你最近的男人。你对他有感觉,是正常的。不是罪恶。
【冰蝶】:主人,你上次也说过类似的话。母狗当时觉得你只是在安慰母狗。但今天之后,母狗有点相信了。
【暗夜君王】:相信什么?
【冰蝶】:相信母狗可以是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一台机器或一个母亲。今天早上,站在儿子面前的时候,母狗虽然很紧张,很羞耻,很害怕。但也感觉到了一种很久没有过的……生命力。
沈渊看着这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打了一个字。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你会觉得母狗说这些很矫情吗?
【暗夜君王】:不会。你说得很对。
【冰蝶】:主人今天也很温柔。和平时的画风完全不同。母狗不习惯。
【暗夜君王】:你今天完成了任务,这是给你的奖励。
【冰蝶】:这个奖励比高潮还好。
【暗夜君王】:高潮也要有。这是你必须完成的。
【冰蝶】:遵命,主人。这次母狗很愿意。
【暗夜君王】:现在躺到床上去,双腿张开,自己揉。我要看着你高潮。不用拍视频,用语言描述给我听。
【冰蝶】:是,主人。母狗在床上躺好了。母狗的双腿张开,脚踩着床单。主人想看的地方现在全暴露着。母狗的骚逼已经很湿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流的淫水,现在还在往外渗,手指一碰就拉丝。
【暗夜君王】:掰开。
【冰蝶】:母狗用两根手指掰开了阴唇,里面也很粉,这颗小肉珠是母狗的阴蒂,现在已经充血了,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
【暗夜君王】:现在开始揉。
【冰蝶】:是……啊……主人……母狗的手指在揉阴蒂……一下轻一下重……刚才和主人聊的时候阴蒂就已经在跳了……现在一碰就胀得要爆炸……母狗的脑子里全是……全是……
【暗夜君王】:全是什么?
【冰蝶】:全是……刚才在厨房里的画面。他的目光落在母狗胸口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母狗知道他看到了乳头。知道他在想那两颗乳头是什么颜色。母狗故意弯腰让他看到更多。乳沟、乳晕、乳头。每一样都给他看。
【暗夜君王】:继续说。
【冰蝶】:啊……主人……母狗的手指加快了……阴蒂在指尖下突突地跳……母狗在想象他的手……他摸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奶头瞬间就硬得发疼……下面又挤出一股水……
【暗夜君王】:高潮的时候叫我。
【冰蝶】: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啊啊……主人!主人!母狗去了——!!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仰躺在床上,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手指在双腿之间快速揉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
“主人——!!”
她喊出了声。
那声呼喊从监控里清晰传来,然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嫩穴还在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床单。她的乳房剧烈上下起伏,两颗乳头依然硬挺着。
她的脸侧向一边,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潮红。
沈渊全程盯着监控画面,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揉弄,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绷紧,看着她高潮时失控的样子。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字。
【暗夜君王】:满足了吗?
【冰蝶】:满足……主人……母狗好满足……谢谢主人……
9.冰封
沈渊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也许很快……也许就在下一次任务之后……
他就能在现实中真正地拥有她。
不用隔着屏幕调教,不用躲在监控后面偷窥,而是实实在在的触碰。
像梦里那样,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肏进她的身体。像昨天她在聊天里说的那样,让她趴在厨房的灶台前,撩起裙子,勾开内裤的细带,把肉棒插进她的嫩穴。
他想听她用真声喊出来,不用变声器,直接喊他的名字、喊他儿子,用那种颤抖的、被肏得失神的嗓音。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整晚醒了好几次。
早上六点半,沈渊准时睁开眼,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已经在构想沈清鸢下一步会怎么配合他。
今天周一,沈清鸢要上班。
如果昨晚的效果能延续到今天早上,那她可能会继续按照主人的建议,在现实中对他多一些放松的姿态。
不一定像昨天那样直接不穿胸罩,但也许会更柔和一些,比如说话的语气不那么冷,或者眼神交汇的时候多停留一会。
任何一点变化都可以。
沈渊翻身下床,走出去。
厨房里飘来早餐的香气。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沈渊在门口停了一下。和昨天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昨天她穿的是吊带背心,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走路的时候乳房都在晃动。
今天她穿着一件衬衣,领子一直裹到下巴,锁骨都不露半分。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西裤,裤管笔直,把双腿的曲线完全遮盖住。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肩膀的线条被垫得很是凌厉。
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一张脸和一双手,其他任何一寸肌肤都没有暴露在外面。
沈渊盯着那个背影,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因为她今天有重要会议,需要穿得正式一些。周一嘛,工作日,穿职业装很正常。
沈清鸢在准备早餐,动作和平时一样从容利落。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抬起来,横在胸前,手指捏住了西装外套的前襟,往里拢了拢,把胸口完全遮住。
就像她身后长的不是眼睛,而是一台能探测到视线的雷达。沈渊的目光刚落到她的后背上,她的防御系统就启动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语气尽量正常。
“妈,早。”
“早。”
她的回答很简短,没有回头,继续往杯子里倒咖啡。
“今天周一,路上肯定很堵。你几点出门?”
“七点二十。”
沈清鸢把咖啡杯放在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下,只是她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不给沈渊任何视线交汇的机会。
沈渊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她。
衬衫的衣领紧贴着她的脖颈,连喉结下方那一小截肌肤都不露,西装外套的扣子也扣得很紧,胸部的位置被遮得严严实实,连轮廓都看不出来。
她坐得很直,右手拿筷子,左手自然放在桌上。
但每当沈渊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那只左手就会不自觉地抬起来,要么撩一下耳边的碎发,要么不经意地搭在桌沿,正好挡住胸前的区域。
沈渊甚至不用主动去注意,余光就能捕捉到那只左手反反复复地在胸前抬起又落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在防着他。
昨天那个在厨房里紧张到手抖的女人去哪了?那个在聊天里说“母狗的乳头硬了,儿子一定看到了”的女人去哪了?那个说“母狗的腿心一直是潮的,里面还在流水”的女人,和眼前这座冰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沈渊不甘心。
“妈,你今天怎么了?”他放下筷子,看着她。
“没事,不用你操心。”
“是工作上的事吗?”
“沈渊。”沈清鸢放下筷子,终于抬起眼睛,冰冷的审视着他。“你对我的工作很感兴趣?还是说你暑假太闲了,需要我给你报几个补习班?”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吃完了吗?吃完了把碗收了,我准备出门了。”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碟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站在她旁边,把碗碟放进水槽。
“我来洗吧。”他说。
“不用。”
“妈——”
“我说了不用。”沈清鸢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度,但立刻又压了回来,“你去做你的事。”
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洗碗的动作很用力,海绵在碗碟上快速打圈,泡沫溅得到处都是。今天她洗碗的节奏明显快了,像是在发泄什么。
沈渊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弯着腰,屁股没有像平时那样翘起来。
平时沈清鸢洗碗的时候,会自然地塌下腰,臀部微微后翘。那个曲线他看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但今天她的臀部刻意往前收,腰背直得像一根标尺,生怕向后突出半寸。
沈渊收起思绪,退后一步,“那我回房间了。”
“嗯。”沈清鸢没有回头。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虚掩,他靠在窗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陷入沉思。
昨天那个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沈清鸢,和今天这个连裤管都要遮严实的沈清鸢,反差大到像被人按了复位键。
甚至比以前更冷。
以前她至少还会跟他互动,冷淡归冷淡,但不会刻意回避眼神,不会用手挡住身体,不会在洗碗时把屁股收起来。
今天这些动作,她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像个堡垒,每一个可能被目光入侵的入口都封死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昨天她在儿子面前露出了破绽,今天加倍加固防线?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现在就想知道答案。但他不能直接问沈清鸢。他需要用冰蝶的身份去挖出真相。
他走到电脑前,打开聊天软件,打了个招呼。
过了几分钟,回复来了。
【冰蝶】:主人早。
【暗夜君王】:嗯。昨晚睡得怎么样?
【冰蝶】:还可以。主人呢?
【暗夜君王】:不太好。失眠。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昨天的事?
【暗夜君王】:你做的那个任务。不穿胸罩,站在你儿子面前。
【冰蝶】:……主人还记得那个。
【暗夜君王】:当然记得。你完成得很好。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细节——他盯着你的乳头看,你的乳头硬了,他的裤裆鼓起来。每一个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反复想。
【冰蝶】:主人,母狗不太想聊这个。
沈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昨天她还说那些细节让她觉得刺激,说她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在流水,说她脑子里闪过被儿子后入的念头。
转变果然发生了。而且比他想得更严重。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想聊?昨天你说的时候,不是觉得很刺激吗?
【冰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母狗有点……太上头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暗夜君王】:不该说的话?
【冰蝶】:母狗说自己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流水了。说想让儿子摸母狗的奶子。说想让儿子从后面肏母狗。这些话,母狗今天回想起来,觉得很……后悔。
【暗夜君王】:后悔?
【冰蝶】:主人,母狗是一个母亲。一个母亲不该对亲生儿子有那种想法。母狗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说出了那些话。今天早上醒来,一想到昨天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想到自己居然在儿子面前连胸罩都不穿,想到自己居然对着儿子的鸡巴流水……母狗觉得很羞愧。
【暗夜君王】:羞愧什么?
【冰蝶】:羞愧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居然对儿子产生了那种想法。母狗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好母亲不会不穿内衣站在儿子面前,好母亲不会因为被儿子偷看就下面流水。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脏一紧。
【暗夜君王】:你不需要那么苛责自己。
【冰蝶】:这不是苛责。这是事实。主人,母狗想了很久,昨天的事,确实是一时冲动。母狗跨过了不该跨的线。他对母狗来说……只是个孩子。母狗是他的妈妈。妈妈不能把孩子拉进自己的阴暗面。他的那些反应都是青春期少年的本能。任何一个女性在他面前穿得少一点,他都会有同样的反应。那不是因为他对母狗有特殊的想法,只是因为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身体不受大脑控制。母狗不能因为他的本能,就把他拖进成年人的漩涡里。
沈渊读完这段话,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都说服了,把昨天打开的那条缝,重新封死了。
【暗夜君王】:你确定他只是一时冲动?
【冰蝶】:他当然是一时冲动。他才十六岁。十六岁的男孩懂什么?这个年纪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母狗如果因为他的本能就把自己的欲望投射到他身上,那是母狗自私。
【暗夜君王】:你问过他怎么想的吗?
【冰蝶】:不用问。母狗知道答案。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会对自己的妈妈有那方面的想法。
沈渊感到一阵窒息,他不明白,他就是那个儿子,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怎么想。
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盘头发的样子,想她走路时臀部的弧度,想她裹着丝袜的小腿。他做梦都在想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对沈清鸢的欲望有多强烈。
【暗夜君王】:你太相信他了。
【冰蝶】:因为他值得相信。
【暗夜君王】:他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单纯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人,你给母狗布置那个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让母狗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多淫荡?如果是的话,母狗确实意识到了。但也让母狗更清楚地看到了底线在哪里。母狗不能跨过去。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鼠标。
她把自己摆到了“坏妈妈”的位置,把儿子摆到了“好孩子”的位置。
好人不能沾上坏人的脏水,所以她要退回去,退到安全线之外。
【暗夜君王】:你昨天说了那么多刺激的话,做了那么大胆的事。现在全盘否定,不觉得矛盾吗?
【冰蝶】:矛盾。但人本来就很矛盾。母狗昨天的冲动是真实的,今天的后悔也是真实的。这两者不冲突。冲突的是,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就毁了孩子。
【暗夜君王】:毁了?你觉得让他看到你的身体就是毁了他?你也太夸张了。他是青春期男孩,不是小学生。他不会因为你穿了一件吊带就心理崩溃。
【冰蝶】: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关系。母子关系。这种关系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母狗不能让儿子失去妈妈。他可以没有很多东西,但不能失去妈妈。主人,母狗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母狗在逃避。也许母狗确实在逃避。但这种逃避是必要的。母狗要对他负责。
沈渊有点头疼。
【暗夜君王】:你觉得你能永远封住吗?
【冰蝶】: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不行。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快速思考着下一步。
【暗夜君王】: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没那种想法。但我可以证明你想错了。
【冰蝶】:怎么证明?
【暗夜君王】:男性对女性的欲望,是最直接的生理反应。我之前说了很多,但你总觉得是我的想象。那我们就来做个验证。简单直接,我们用证据说话。
【冰蝶】:……什么验证?
【暗夜君王】:你家里有性感内衣吧?挑一条你最性感的内裤,放在他很容易就能看到的地方。比如,阳台上。如果他看到了,无视了,没有碰,你的理论就成立。但如果他看到了,拿走了,拿它做了什么……那就证明他确实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冰蝶】: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字面意思。
【冰蝶】:你想让我用一条内裤去试探我儿子?试探他会不会拿妈妈的内裤……自慰?这太荒谬了。我儿子不是那种人。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冰蝶】: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
【暗夜君王】:你了解的是你眼里的他。不是他私底下的样子。我不用亲眼见,就知道他一定有那些想法。因为我是男人。
【冰蝶】:主人,母狗不同意这个方法。这等于在设陷阱让他跳。
【暗夜君王】:这不是陷阱,这是验证。内裤放在阳台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如果不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他也不会知道你拿内裤试探过他。一切照旧,我输,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
【冰蝶】:可是……
【暗夜君王】:你怕什么?怕验证的结果证明你是错的?怕他确实对你有感觉,你退回去的理由就会被全盘推翻?
【冰蝶】:母狗不怕结果。母狗只是觉得这样做对儿子不尊重。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该被怀疑。
沈渊几乎要笑出来了。
好孩子。
【暗夜君王】:你不是想保护他吗?如果真的想保护他,就更应该知道真相。他如果对你没想法,你就有了确认的依据,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划清界限。他如果对你有想法,你早一天知道,就能早一天想办法应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对面又沉默了很长时间。
【冰蝶】:母狗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不妥当。
沈渊深吸一口气。
女人真是善变,昨天还说想被儿子后入,想被儿子捏奶头,想被儿子从后面顶进去。今天连放条内裤都觉得不妥当。但他说服冰蝶的方法从来都只有一个。
【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这不是建议。是任务。
【冰蝶】:……主人,这次的任务,母狗真的很难接受。主人能不能换一个?
【暗夜君王】:你在拒绝主人?
【冰蝶】:不是。母狗不是拒绝。只是这个任务涉及母狗的儿子。母狗说过,儿子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暗夜君王】:我也说过,我不是要你伤害他。只是让你放一条内裤在阳台上。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暗示,不用引诱,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只是放一条内裤。你如果不相信我,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冰蝶】:什么赌?
【暗夜君王】:就赌他会不会碰你的内裤。如果他碰了,拿它自慰了,你就输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质疑主人说的任何话。主人的任务,不管涉及不涉及你儿子,你都要无条件执行。反过来如果我输了,我以后绝不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你的底线,我尊重到底。
又过了很久。
【冰蝶】:主人,你确定?如果他没碰,你真的永远不会再提?
【暗夜君王】:说到做到。
【冰蝶】:……母狗同意。但母狗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他真的没碰,母狗不会再接受任何和儿子相关的任务。这是母狗的底线,主人刚才亲口答应的。
沈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暗夜君王】:当然。主人说到做到。
他当然敢赌。因为这个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就是她的儿子,他会不会碰那条内裤,完全由他自己决定。她说“他绝对不会碰”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输了。因为他不仅会碰,还会在上面留下最直接的证据。
【冰蝶】:今天要做吗?
【暗夜君王】:嗯。你今天出门前,把内裤放在阳台上。他会看到的。
【冰蝶】:……好。母狗现在就去做。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长出一口气。
虽然早上沈清鸢的防御反弹让他措手不及,但现在局面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那条内裤,他会拿的。不仅会拿,还会用它做沈清鸢最不愿承认的事。然后她会看到证据,会知道她口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好孩子确实对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
沈渊收回思绪,回到客厅,静静等待。
……
房间里,沈清鸢站在衣柜前,看着眼前的几条丁字裤,手指悬在半空中。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妆容精致,眸子依然锐利清冷,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眼前有好几条丁字裤,黑色蕾丝的、白色镂空的、肤色无痕的。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那条绣着银灰色小蝴蝶的。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沈清鸢伸手拿起它,薄薄的蕾丝面料轻得像一片羽毛,细细的带子从指缝间滑过。裆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穿上之后恰好勒进臀缝,什么都遮不住。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把丁字裤攥在手心里。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赌局。她一定会赢的赌局。
沈渊不会碰的。他是好孩子。他从小到大都规矩懂事,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他连她的房间都不随便进,怎么可能偷拿她的内裤做那种事?
主人对沈渊的判断是错的。
而她需要这场胜利,来彻底封死那条危险的边界。
她拿了几件准备洗的家居服,把丁字裤混在其中,走出卧室。
客厅里,沈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沈清鸢从他面前走过,步伐平稳,表情冷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她走进客厅外面的阳台,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篮,里面已经堆了几件衣服。
她弯下腰,把臂弯里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篮。
先是那几件家居服。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把丁字裤放在最上面,手指犹豫了一下,按照她多年来的习惯,内衣从来不会直接扔在洗衣篮最上面。她总是会把内衣裹在家居服里面,或者单独放在一个洗衣袋里,因为内衣是私密的东西,不应该摊在外面。
但今天不一样。
她需要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抖开,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
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一条是腰间的细带,另一条则是会勒进臀缝的那道窄布。
太明显了。
任何人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它。
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这条内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转身走回客厅。
“我去上班了。”她对沈渊说,语气平淡。
“路上小心。”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提手。她想起昨天,想起自己穿着那件吊带背心站在他面前,想起弯腰时领口敞开的那道缝隙。
她立刻移开目光,快步走向玄关。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沈清鸢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
她闭上眼睛,额头轻轻抵在门上,金属面板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她在做什么?
把一条丁字裤摊在洗衣篮最上面,等着儿子去看,去碰,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车库。
她必须赢下这场赌局。
因为如果输了,意味着她一直以来对儿子的认知全都是错的。意味着主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
不会的。
沈渊不会的。
……
黑色奔驰驶出院子,引擎声渐渐远去。
沈渊站在客厅窗边,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然后他转身,走向阳台。
洗衣篮就在阳台角落。
他走过去,低头看向篮子里。
黑色蕾丝丁字裤静静地躺在最上面,银灰色的小蝴蝶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细细的带子像蛛网一样摊开,裆部那片窄窄的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洇痕。
沈渊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那条丁字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指尖滑过,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他拿起它,凑近了看。
裆部的布料上确实有一小片痕迹,已经干了,但留下的印子还在,微微发硬。那不是水渍。
沈渊把内裤翻过来,内侧的裆部也有同样的痕迹,更深一些,隐约能看出一个浅浅的椭圆形状。
是沈清鸢的淫水。
沈渊攥紧了那片薄薄的蕾丝,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膨胀。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很淡。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那是沈清鸢的味道。
是妈妈最私密的地方残留的气息。
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他拿着那条内裤,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有足够的时间。
沈清鸢刚出门,至少要到晚上六七点才会回来。他有整整一个白天,可以慢慢地仔细地做他想做的事。
沈渊把丁字裤放在电脑桌上,打开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
她大概正在开车,或者在办公室刚坐下。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想象着这条带子勒在沈清鸢臀缝里的样子。
那条细带会深深嵌进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之间,被臀沟紧紧夹住。从后面看,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只有一条黑色的细线从腰际延伸下去,消失在臀缝深处。
他想扒开那两瓣屁股,看那条细带是怎么勒进去的。想用手指勾住那条带子,把它从臀缝里扯出来。
这种丁字裤,根本不用脱。
只要把那条勒在臀缝里的细带勾到一边,沈清鸢的嫩穴和屁眼就会全部暴露出来。她可以穿着这条内裤,同时被他从后面插进去。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丁字裤的蕾丝面料,一边盯着电脑屏幕,等冰蝶上线。
十点零三分。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放下手里的丁字裤,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暗夜君王】:嗯。今天忙吗?
【冰蝶】:上午有一个部门会议,下午有两个路演材料的审阅。不算特别忙。
【暗夜君王】:好。那今天可以多聊一会儿。
【冰蝶】:主人想聊什么?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放好了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放好了。出门前放的。
【暗夜君王】:放在哪里?
【冰蝶】:阳台上。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母狗还……叠了一下。
【暗夜君王】:叠了一下?
【冰蝶】:折了一个角。这样如果他动过,母狗回来就能看出来。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沈清鸢果然留了记号。
她嘴上说着“他绝对不会碰”,但潜意识里,已经在为“他碰了”做准备。否则为什么要叠一个角?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儿子不会碰,根本不需要留任何记号。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在期待着什么。
或者说,恐惧着什么。
【暗夜君王】:你想得很周到。
【冰蝶】:主人,母狗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任务很荒唐。他不会碰的。主人一定会输。
【暗夜君王】:你这么有信心?
【冰蝶】:母狗了解他。他从小就规矩,从来不乱动母狗的东西。他连母狗的卧室都不随便进。
【暗夜君王】:那是他在你面前的样子。你不在这的时候呢?他一个人在家,阳台上的洗衣篮里有一条他妈妈的丁字裤。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冰蝶】:他会无视。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暗夜君王】:你确定?你的丁字裤那么性感。你放在洗衣篮最上面。只要他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
对面又沉默了。
【冰蝶】:主人,我们先不聊这个。母狗现在在办公室,旁边有同事在走动。母狗不想在他们面前脸红。
沈渊笑了一下。
【暗夜君王】:好。等你有空再说。先拍张照片给我。今天穿的什么内裤?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坐在办公椅上,包臀裙被撩到大腿根部。她今天穿的也是一条丁字裤,白色蕾丝款,腰际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手指勾着内裤的细带,微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洁饱满的腿心上缘。馒头穴的形状被内裤勒得更加饱满,那条细细的带子深深嵌进腿心,被两瓣肥嫩的阴唇夹在中间。
【冰蝶】:主人,今天穿的是这条。白色蕾丝的。和阳台上的那条黑色是同一个系列。
【暗夜君王】:很配你。把裙子再撩高一点,让我看到整条内裤。
又一张照片。
裙子完全撩到腰际,露出完整的丁字裤。白色蕾丝衬着白嫩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条细细的带子勒出的弧线,标明了它的存在。
沈渊把这张照片放大,仔细看腿心处被细带勒出的形状。
肥嫩的阴唇从细带两侧微微鼓出来,像是被勒得有些充血。那条带子恰好压在阴蒂的位置,不知道她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每一步都摩擦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暗夜君王】:在办公室穿丁字裤,什么感觉?
【冰蝶】:痒。细带一直勒在臀缝里,走路的时候会摩擦臀沟。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那条带子会陷得更深,一直蹭着母狗的屁眼。
【暗夜君王】:屁眼被蹭得舒服吗?
【冰蝶】:不舒服。但是很刺激。每次站起来的时候,带子会从臀沟里弹出来一点,然后又陷回去。母狗每次站起来都要偷偷夹一下屁股,让那条带子重新勒进去。
【暗夜君王】:今天开会的时候,也会这样?
【冰蝶】:会。上午的部门会议,母狗坐在会议桌旁边,丁字裤一直勒着臀缝。母狗一边听下属汇报,一边偷偷在椅子上蹭屁股。他们都在看投影上的PPT,没人注意到母狗的屁股在椅子上扭。
【暗夜君王】:骚货。
【冰蝶】:是。母狗是骚货。母狗穿着丁字裤在办公室里装正经。下属们都觉得母狗是冰山,没人知道母狗的屁股缝里正夹着一条细带子。屁眼被带子磨得有点痒,嫩穴一直在流水,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沈渊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那股胀硬的热度。
旁边的桌面上,沈清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安静地躺着。
他伸手拿过那条内裤,摊在掌心里。
裆部那片窄窄的布料贴着他的手心,微微发硬的洇痕蹭过他的掌纹。
【暗夜君王】:想不想主人帮你解决一下?
【冰蝶】:怎么解决?
【暗夜君王】:去洗手间隔间。我想看视频。
对面停顿了一下。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嗯。你刚才说嫩穴在流水,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冰蝶】:是,主人。母狗现在就去。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那条黑色丁字裤,盯着屏幕。
几分钟后,冰蝶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她站在一个洗手间隔间里。米色的瓷砖,白色的马桶,暖黄色的灯光。
她撩起包臀裙,褪到腰际,露出白色蕾丝丁字裤。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弯下腰,塌腰翘臀。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肥硕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白色蕾丝丁字裤勒进臀缝深处,那条细细的带子几乎完全陷进了臀沟里,只有腰际那一圈白色蕾丝还露在外面。
她把手伸到背后,用手指勾住臀缝里的那条细带,缓缓扯了出来。
扯出来的那一瞬间,臀沟深处的画面一览无余。
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被带子勒得微微泛红,放射状的褶皱轻轻收缩又舒张。再往下,是那只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被细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然后她的手指松开,啪的一声轻响,那条细带弹回去,重新勒进臀缝深处。
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冰蝶】:主人看到了吗?母狗今天穿的这条内裤,和放在阳台上的那条是一个牌子的。只是颜色不一样。放在阳台上的那条是黑色的,母狗现在穿的是白色的。
沈渊盯着这行字,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沈清鸢穿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弯下腰,把衣服放进洗衣篮里。
那条细带勒在她臀缝里的样子。她直起身时,细带从臀沟里弹出来又陷回去的样子。
和视频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只是颜色不同。
【暗夜君王】:转过来。面对镜头。
视频里,冰蝶转过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张,M字开腿。
她的手指从正面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把那条勒在腿心的带子拨到一边。
被细带遮住的嫩穴完全暴露出来。
肥嫩的阴唇被带子勒得微微泛红,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把手指放在阴唇两侧,掰开那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腔。
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马桶盖上。
【冰蝶】:主人,母狗没有撒谎。母狗的嫩穴一直在流水。刚才开会的时候就流了好多。现在内裤已经湿透了。
沈渊盯着视频里那处粉嫩湿润的入口,手握着肉棒,开始缓慢套弄。
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条黑色丁字裤,把它裹在龟头上。
冰凉的蕾丝面料裹住滚烫的龟头,那种触感让沈渊闷哼了一声。
这是沈清鸢的内裤。是她穿过的内裤。是曾经贴着她嫩穴和屁眼的内裤。
现在它正裹在他的龟头上。
【暗夜君王】:把丁字裤脱了。
【冰蝶】:主人,是在马桶上脱吗?
【暗夜君王】:不对。转过去,跪在马桶上。穿着丁字裤,别脱。就那样撅着屁股。
视频继续。
冰蝶转过身,跪在马桶盖上,双手撑着马桶水箱,塌腰翘臀。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垂下,在衬衫里荡出诱人的弧线。
【冰蝶】:主人,母狗跪好了。丁字裤还穿着。
【暗夜君王】:现在,把丁字裤从臀缝里勾开。就像刚才那样。但这次不要松手。勾开之后,把嫩穴和屁眼露出来。
视频里,冰蝶的手绕到背后,用食指勾住臀缝深处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
她缓缓把带子勾到一侧。
肥硕浑圆的蜜桃臀颤动着,臀沟深处,粉嫩的菊蕾和饱满的白虎馒头穴同时映入镜头。
因为跪着的姿势,嫩穴微微张开,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淫水已经拉出了好几道银丝,滴落在马桶盖上。
【冰蝶】:主人……母狗把内裤勾开了……嫩穴和屁眼都露出来了……
【暗夜君王】:现在用另一只手插自己。插嫩穴。
视频里,冰蝶的另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纤细修长的手指拨开阴唇,中指缓缓插入那处粉嫩的穴口。
“啊……主人……”
她的真声从视频里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那是沈清鸢的声音。
“主人的手指在插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嫩穴好紧……一根手指就塞满了……”
她的手开始缓慢抽插。手指从嫩穴里退出来,带出一小截粉色的内壁嫩肉,然后又插回去,溅出细微的水声。
“啊……啊……主人……母狗的嫩穴好痒……”
沈渊盯着视频,手里的动作加快。
他把沈清鸢的内裤紧紧裹在龟头上,快速撸动。
蕾丝面料的纹理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得他后背发麻。
他想象着这不是内裤,而是沈清鸢的嫩穴。想象着他正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勾开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肉棒抵在粉嫩的穴口,一点一点顶进去。
她的嫩穴会紧紧咬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一样不让他出去。
他会掐着她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插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荡出波浪。
她跪趴在马桶上,回过头看着他。
那双冰冷的眼眸里全是情欲的水雾,嘴里喊着他的名字。
“儿子……好深……太深了……”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盯着视频里冰蝶用手指插自己的画面,盯着她那只还在滴水的嫩穴,盯着那朵微微收缩的粉色菊蕾。
他想象着换成他的肉棒插进去,插进嫩穴里,插进屁眼里,插进她身上每一个洞。
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直肠,灌进她身体的每一处。
【暗夜君王】:叫出来。叫我。
视频里,冰蝶的呻吟越来越大。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手指不够……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母狗的嫩穴……把母狗肏烂……把母狗的骚逼肏成主人的形状……”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嫩穴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
视频里,冰蝶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大腿痉挛。
被手指撑开的嫩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马桶盖上,溅在镜头边缘。
她瘫软在马桶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内裤的细带还勾在手指上,嫩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沈渊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他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沈清鸢的内裤上。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那片本来就有沈清鸢淫水痕迹的裆部。
现在全部被浓稠的精液浸透了。
白色的精液浸透了黑色的蕾丝,一滴一滴往下淌,滴落在桌面上。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心跳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他完成了这个赌局。他把证据留在了上面。
沈清鸢会看到。会看到那条她叠好角的内裤被儿子拿过,被儿子自慰过,被射满了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沈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他拿起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走到阳台上。
洗衣篮还放在角落,里面的衣服纹丝未动。
沈渊蹲下身,把那条丁字裤重新放回洗衣篮最上面。
精液浸在蕾丝面料里,看起来亮晶晶的,沈渊把内裤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它看起来和沈清鸢走之前放的位置差不多。
当然只是看起来差不多。
她需要知道有人动过。需要知道她的记号被破坏了。需要知道她那个“绝对不会碰”的儿子,不仅碰了,还用它做了最出格的事。
沈渊站起身,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洗衣篮。
然后他转身走出阳台,把推拉门关好。
剩下的,就是等待沈清鸢回家。
10.证据
傍晚。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眼睛却一点东西都看不进去。
阳台就在他右手边的地方。推拉门半开着,傍晚的风从阳台灌进来。
洗衣篮还放在阳台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还躺在最上面。
他确认过好几次,精液已经干了不少,蕾丝面料变得硬邦邦的,裆部那一整片都是白色的痕迹。
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那些精斑白得刺眼,像是一块块干涸的盐碱地。
他今天射得太多了。多到那条内裤几乎被泡透了。多到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但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发现内裤之后的画面。
她会是什么反应?
直接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质问他?
还是装作没看见,把内裤默默塞进洗衣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
沈渊不敢往下想了。
六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猛地坐直身体,他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沈清鸢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黑色职业套装,整个人裹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抬起头,看到沈渊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沈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沈清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移开目光,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厨房倒水,也没有换衣服,而是直接走向了阳台。
沈渊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他假装低头玩手机,余光却死死追着沈清鸢的背影。
沈清鸢走进阳台,步伐很快,但快到洗衣篮前的时候忽然慢了下来。她站在洗衣篮前面,背对着客厅,一动不动。
沈渊能看到她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蹲下身。
她装作要洗衣服的样子,伸手去拿洗衣篮里的衣服。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家居服、衬衫、毛巾,一件一件放进旁边的洗衣机里。
然后她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条丁字裤。
沈渊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清鸢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内裤,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表情被头发遮住了大半,但沈渊能看到她耳后的那片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干涸在黑色蕾丝上的白色精斑。
沈清鸢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捏起那条丁字裤的边缘,把它从洗衣篮里提起来。
内裤在她指尖展开。
黑色蕾丝上,那片精斑比下午的时候更加明显了。干透之后,它浸透了蕾丝的每一个网眼。在夕阳的映照下,那片痕迹泛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她猛地站起来,半转过身,朝客厅方向看来。
沈渊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她站在那里,攥着那条沾满儿子精液的内裤,胸口剧烈起伏着。
要来了吗?
她要冲进来质问他了吗?
沈渊的手指握紧了手机,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地搜寻着任何可能的借口。没有。没有任何借口。他只能承认。如果她问——
但沈清鸢没有冲进来。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胸口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小。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蹲了下去。
她把那条内裤放在洗衣篮旁边,然后把洗衣篮里的衣服一件件往洗衣机里塞。她的动作很快,不像是在洗衣服,更像是在销毁证据。
最后,她拿起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把它也塞进了洗衣机。
塞完之后,她拧开洗衣机的水龙头,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水开始注入滚筒。
沈清鸢站在洗衣机前,没有立刻离开。
她拧开水槽的水龙头,挤出洗手液,开始洗手。
她洗了很久很久,洗完用擦手巾擦干手,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客厅。
沈渊立刻收回目光,假装在喝水。
经过沙发的时候,沈清鸢的脚步停了一下。
沈渊抬起头,看到她的脸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是最淡的胭脂。
她的眼神扫过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瞪了他一眼。
然后沈清鸢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厨房。
沈渊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沈清鸢没有质问,没有责骂,没有把他揪出来对峙。她只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一关,算是过了。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笃笃笃,笃笃笃。
节奏很快很用力,比平时快得多。
沈渊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他需要冷静下来。
接下来是晚饭时间。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观察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等待她的反应。
然后,等到各自回房间之后,他会打开聊天软件。
那个真正重要的战场,不在厨房,不在阳台,不在饭桌上。
而在那里。
一直到晚饭结束,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顿晚饭,简直是凌迟。
沈清鸢的欲言又止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们谁都没有戳穿。
沈渊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聊天软件。
他要趁热打铁。
【暗夜君王】:在吗?
等了一两个小时,回复才来。
【冰蝶】:主人。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暗夜君王】: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线?
对面沉默了片刻。
【冰蝶】:今天加班。刚到家。
沈渊没有戳穿她,继续问。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看了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坐在床边,手机捧在手里,久久没有打字。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重新低下头打字。
【冰蝶】:看了。
【暗夜君王】:什么情况?
又是漫长的停顿。
【冰蝶】:母狗下班回家,去阳台收衣服。那条内裤还在洗衣篮最上面,母狗走之前放的位置。母狗拿起来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东西。
【暗夜君王】:什么东西?
【冰蝶】:……主人,你明知故问。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她能打出“明知故问”这四个字,说明她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了一些,开始用正常的语调和他对话了。
【暗夜君王】: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对面沉默了一下。
【冰蝶】:精液。母狗的内裤上全是精液,糊了厚厚的一层,把内裤都浸透了。母狗拿在手里的时候,手上还沾到了一些没干的精液。
【暗夜君王】:谁的精液?
【冰蝶】:主人觉得还能是谁的?
【暗夜君王】:我要你说出来。
【冰蝶】:……母狗儿子的。
【暗夜君王】:你确定是他?
【冰蝶】:确定。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精液的痕迹很新鲜,大概是在今天上午到下午之间留下的。那时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沈渊不得不承认,沈清鸢的分析能力太强了。即使在极度的羞耻和混乱中,她的逻辑依然滴水不漏。
【暗夜君王】:他不仅碰了你的内裤。还用它自慰了。
【冰蝶】:主人,你赢了。母狗输了。他确实碰了。还射了。射了那么多,整条内裤几乎被泡透了。母狗不知道他射了几次。一次感觉射不了那么多。
沈渊能感觉到,沈清鸢正在从“母亲”的角色滑向“母狗”的角色。
【暗夜君王】:你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不知道。很复杂。母狗站在阳台上,拿着那条被儿子精液浸透的内裤,手指能感觉到精液的硬块。那一刻母狗的脑子是空白的。
【暗夜君王】:你想到了什么?
【冰蝶】: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主人说的那些话。想起了母狗昨天晚上还在和儿子面对面吃饭,今天早上还在和他说话。他在母狗面前永远是那么规矩,那么听话。可他趁母狗不在家的时候,在阳台上找到了母狗的内裤,拿去自慰。
【冰蝶】:主人知道他射了多少吗?那条内裤被浸得……几乎整片裆部都湿透了。他一定拿着内裤裹在鸡巴上,很用力地撸了很久。他一定一边撸一边想着什么。
【暗夜君王】:想着谁?
【冰蝶】:内裤是母狗的。他肯定是想着母狗。
【暗夜君王】:你现在还觉得他是纯洁的好孩子吗?
对面又沉默了。
【冰蝶】:主人,你真的很残忍。
【暗夜君王】:残忍?
【冰蝶】:你把母狗的幻象彻底撕碎了。母狗一直告诉自己,他对母狗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只是青春期的本能,跟母狗穿没穿内衣没关系。但今天看到那条内裤,母狗没办法再骗自己了。他想要母狗。他用母狗的内裤自慰,一定是想象着用鸡巴插进母狗的身体。
【暗夜君王】:所以,你承认你错了。
【冰蝶】:母狗承认。主人从一开始就说对了。母狗的儿子对母狗有欲望,不是母狗臆想出来的,不是母狗自作多情。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暗夜君王】:那你现在怎么想?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想。母狗一直以为他是纯洁的。以为他对母狗只有儿子的尊重。以为那些偷看只是青春期的本能。但现在母狗知道了,他在母狗看不到的地方,拿着母狗的内裤做那种事。
沈渊盯着屏幕,能感觉到沈清鸢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心理地震。她用冰蝶的身份在向主人倾诉,用这种她觉得安全的方式,把内心最混乱的部分倒出来。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做这种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人,你又明知故问。
【暗夜君王】:我要听你说出来。
【冰蝶】:他在想母狗的身体。在想母狗的奶子是什么形状,奶头是什么颜色。在想母狗的屁股有多大,从后面肏进去是什么感觉。在想母狗的嫩穴里面有多紧,肏到最里面的时候母狗会不会叫。他把母狗的内裤裹在鸡巴上,想象那是母狗的嫩穴,一边撸一边幻想在肏妈妈。
沈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沈清鸢正在用冰蝶的嘴,说出她作为沈清鸢说不出口的话。
【暗夜君王】:你说这些的时候,自己又是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不想承认。但是母狗下面又湿了。
沈渊的呼吸一紧。
【暗夜君王】:湿了?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冰蝶】:从看到内裤上那些精液开始。母狗站在阳台上,手里捏着那条内裤,母狗的下面就开始往外渗水。母狗一边觉得羞耻,嫩穴一边在收缩,控制不住地在流水。母狗的手上沾到了他的精液,黏黏的,还有点热。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暗夜君王】:你碰到了他的精液……?是什么感觉?
【冰蝶】:黏。滑。很浓很稠。可能是他积攒了很久。他大概很久没有发泄了。主人,他是不是每天想着母狗硬着,忍了很久,今天趁母狗不在才彻底射出来?
沈渊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膨胀的肉棒。
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又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画面里,沈清鸢坐在床边,一只手捧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她的手指在腿心上轻轻摩挲着,在缓解某种无法言说的瘙痒。
【暗夜君王】:也许吧,你现在在做什么?
【冰蝶】:没做什么。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母狗的手放在腿上。
【暗夜君王】:放在哪里?
【冰蝶】:放在……腿心。母狗不是故意的。只是那里一直痒。从晚饭的时候就开始痒。母狗坐在他对面吃饭,知道了他拿着母狗的内裤做过那种事,知道了他想肏妈妈,母狗每吃一口饭都觉得下面在抽搐。那时候就一直在流水,内裤已经湿透了。现在刚洗完澡,又开始流了。
【暗夜君王】:你现在穿着什么?
【冰蝶】:睡衣。刚洗过澡。里面没穿内衣。
【暗夜君王】:内裤呢?
【冰蝶】:穿了。但是已经湿了。母狗刚换上的干内裤,和主人聊了这几句,又湿了。
【暗夜君王】:什么款式的?
【冰蝶】:普通的内裤。不是丁字裤。母狗今天不敢穿丁字裤了。穿丁字裤会一直想着那条被射满精液的内裤。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洗了吗?
【冰蝶】:洗了。一回家就放进洗衣机了。但是放进洗衣机之前,母狗看了一会儿。他肯定是把内裤裹在鸡巴上,裹着撸的,精液到处都是,连边缘都沾到了。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冰蝶】:主人,你也是男人。你也会把女人的内裤裹在鸡巴上撸吗?
沈渊盯着这个问题,嘴角微微勾起。
【暗夜君王】:会。
【冰蝶】:也会想着那个女人射出来吗?
【暗夜君王】:会。射在她内裤上,就好像射在她身体里。
【冰蝶】: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吗?
【暗夜君王】:大部分男人都会。尤其是对得不到的女人。内裤是最私密的替代品。贴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沾着她的味道。裹在上面撸的时候,就像是插进了那个地方。你儿子的感受,我完全能理解。他想要你,但你是他妈妈,他在现实中不敢越界。所以只能趁你不在家,偷偷拿你的内裤。他知道这条内裤是你穿过的。知道它曾经贴着你的骚逼和屁眼。他把它裹在鸡巴上的时候,就像是在肏你。
【冰蝶】:主人……你不要再说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说?你刚才自己承认了,想到他拿着你的内裤自慰,你下面就湿了。你的身体不会撒谎。
【冰蝶】:是。母狗湿了。主人,母狗是不是疯了?一个正常的母亲,发现儿子用她的内裤自慰,应该是愤怒,是恶心,是想要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但母狗不是。母狗站在洗衣机前面,手指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心跳得很快,下面也一直在流水。
【暗夜君王】:你当时在想什么?
【冰蝶】:母狗在想……他的鸡巴是什么样子。他在自慰的时候,是躺着还是坐着,是用哪只手撸的,是快是慢,是什么表情。他射的时候是不是喊了什么。
【暗夜君王】:喊了什么?
对面沉默了许久。沈渊盯着监控画面,看到沈清鸢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微微发抖。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
【冰蝶】:母狗不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在想,他会不会喊……妈妈。
沈清鸢打完这行字,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沈渊的肉棒硬到了极点。他一边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一边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喊了吗?
【冰蝶】:……母狗不知道。
【暗夜君王】:你希望他喊了吗?
【冰蝶】:主人,这个问题太残忍了。
【暗夜君王】:回答我。
【冰蝶】:……希望。母狗希望他拿着母狗的内裤裹在鸡巴上,一边撸一边喊妈妈。母狗希望他幻想肏的是妈妈。母狗希望他把精液射在妈妈的内裤上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妈妈。
【暗夜君王】:你儿子就在隔壁房间。你现在跟我聊这些。你觉得他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冰蝶】:他会疯掉的。他一定会疯掉的。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不会想加入?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会。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想加入。他会想亲眼看到妈妈发骚的样子。他会想亲手脱掉妈妈的睡衣,亲眼看看妈妈的嫩穴湿成了什么样。他会想用手指插进妈妈的嫩穴里,试试妈妈里面有多紧。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他会把手指拔出来,看到妈妈的逼水在他手指上拉丝。他会把手指塞进妈妈嘴里,让妈妈尝自己的味道。
【暗夜君王】:再然后呢?
【冰蝶】:再然后……他会把妈妈按在床上,把鸡巴对准妈妈的嫩穴,一点一点插进来。妈妈会叫出来,会抓着他的后背,大腿会盘上他的腰。他会一边肏一边叫妈妈,妈妈会一边被肏一边叫他儿子。
【暗夜君王】:你想被他肏吗?
【冰蝶】:母狗……想。
这个字发出来之后,沈清鸢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床上。她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并拢。
【暗夜君王】:你刚才说想。说出来。完整地说出来。
【冰蝶】:……母狗想被儿子肏。想被他按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想他掐着母狗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里面。想他一边肏一边叫妈妈,想他射在里面,把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
【暗夜君王】:继续说。把你脑子里想的都说出来。
【冰蝶】:母狗想让他脱掉母狗的睡衣,看到母狗的奶子,看到母狗的嫩穴。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淫荡。妈妈是白虎,刮得干干净净,嫩穴又肥又嫩,粉粉的,紧紧的。他想怎么舔就怎么舔,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冰蝶】:母狗想让他知道,妈妈不是他眼里那个冰冷的女人。妈妈会流水,会高潮,会喷水。妈妈跪在地上拍照的时候,脑子里有时候会闪过他的脸。妈妈高潮的时候,心里喊的名字,也是他。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暗夜君王】:你是说,你高潮的时候,心里喊的是你儿子的名字?
【冰蝶】:……是。母狗从最近开始,每次被主人命令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母狗跪在地上掰开嫩穴的时候,想的是他站在身后看着。母狗揉阴蒂的时候,想的是他的手指在揉。母狗喷水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主人的名字,心里喊的是他的名字。
【暗夜君王】:你这个骚母狗。在我的调教下,想着被别的男人肏?
【冰蝶】:主人,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母狗的儿子。是母狗最不该想的人。正因为不该想,所以想的时候格外刺激。母狗每次想到他,嫩穴就会猛地抽搐,比想任何别的男人都强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复杂。
【暗夜君王】:他现在就在隔壁。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敲他的门,你会怎么做?
【冰蝶】:主人,母狗做不到。母狗可以在这里说这些话,可以躺在床上掰开嫩穴给你看,可以用最淫荡的话描述自己的欲望。但母狗不能真的去敲他的门。他还会叫妈妈。那一关母狗跨不过去。
【暗夜君王】:刚才不是说想被他肏吗?
【冰蝶】:想和做是两回事。主人,母狗可以在脑子里想一百次,但不能在现实中发生。母狗可以在你面前承认自己想做母狗,但在他面前,母狗永远要做妈妈,母狗不能毁了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你觉得会毁了他?
【冰蝶】:他的人生还没开始。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把他拉下水。
沈渊忽然意识到一个他一直忽略的问题,他一直以为沈清鸢的抗拒只是出于道德感和羞耻心。
但现在看来,她是将自己当做毒药,不想污染他。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会毁了他?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你儿子对你有欲望,这是事实。他用你的内裤自慰,这是事实。他想肏你,这也是事实。这些事实跟你是什么样的人无关。就算你不是母狗,不在网上给人调教,他在青春期也会有这些幻想。你不需要把自己的行为和他的欲望绑在一起。
【冰蝶】:不一样。如果母狗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他的那些幻想只是正常的青春期冲动,等他长大了,谈了女朋友,自然会消退。但母狗不是普通的母亲。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是一个会在网上发骚的女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妈妈真的是一个可以被肏的骚货,他会真的想肏的。
【暗夜君王】:他想肏,不好吗?
【冰蝶】:主人!母狗不能让他真的想。幻想和行动有本质区别。幻想是在安全区里,行动一旦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母狗不能让他跨出那一步。
【暗夜君王】:你确定你现在还回得去吗?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证明了母狗是错的。母狗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欲望,承认了想被他肏。你还想让母狗做什么?
沈渊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沈清鸢今天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大半,如果再继续施压,她可能会重新缩回壳里,甚至比之前缩得更深。
【暗夜君王】:今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冰蝶】:……真的?
【暗夜君王】:真的。你今天很诚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诚实。主人很高兴。
【冰蝶】:主人。谢谢你。
【暗夜君王】:诚实是值得奖励的。今天你完成了一个任务,又对主人坦白了欲望。作为奖励,今晚你可以想着他高潮。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不用再想着我。就想他。躺下来,闭上眼睛,想象是他站在你面前。自慰给我看。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捧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下来,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吗?
【暗夜君王】:可以。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今晚你不用想着取悦我,就想你自己最想要的。想他怎么看你的身体,怎么碰你,怎么肏你。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出来。
沈清鸢沉默片刻,然后消息开始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越来越快。
【冰蝶】:母狗躺下来了。母狗的床上只有母狗一个人。但母狗闭上眼睛,他就在面前。
【冰蝶】:他站在床边,穿着早上那件T恤。肩膀很宽,手臂上有肌肉线条。他看着母狗,光是眼神就让母狗心跳加速。
【冰蝶】:他伸手拉了母狗的睡衣带子。带子从肩上滑下来,母狗的乳房露出来。他的目光落在母狗的奶子上,眼睛里的颜色变深了。母狗的乳头在他目光下瞬间硬起来,乳晕缩成皱皱的一小圈。
【冰蝶】:他弯下腰,张嘴含住母狗的乳头。他的嘴唇很热,舌头在奶头上打圈。母狗忍不住弓起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母狗的奶水吸出来一样。母狗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在说不要,但手却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冰蝶】:他一路往下舔。舌尖从母狗的乳沟滑下去,舔过肋骨,舔过肚脐,舔到小腹。他的手掰开母狗的双腿,把脸埋进母狗腿心。他的鼻尖顶在母狗阴蒂上,嘴巴含着母狗的整个嫩穴,舌头伸进阴道里面。母狗在被他舔逼。
【冰蝶】:他的舌头好烫。在母狗的嫩穴里面搅来搅去,舔得母狗的水都流到床单上了。他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看母狗,问母狗舒不舒服。母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他说妈妈的味道真好。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已经把手按在阴蒂的位置快速揉弄着。
【冰蝶】:母狗把他拉上来。他压在母狗身上,他的鸡巴隔着内裤顶着母狗的嫩穴。好硬好烫。母狗的双腿缠住他的腰,隔着内裤蹭他的鸡巴。龟头隔着布料顶到母狗的阴蒂上,母狗叫出来。
【冰蝶】:他问母狗想不想要。母狗说想要。他问母狗想要谁的。母狗说想要儿子的。他让母狗说完整。母狗说想要儿子的鸡巴肏妈妈的骚逼。
【冰蝶】:他把内裤扯下来,龟头抵在母狗的嫩穴入口。母狗说快进来。他一点一点顶进来。母狗的嫩穴被撑开了。儿子的鸡巴在妈妈的身体里面。他低头看着母狗,表情认真的要命,他一边顶一边叫妈妈。
【冰蝶】:他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妈妈,每叫一声妈妈就更硬一分。母狗的嫩穴紧紧吸着他的鸡巴,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母狗全身都在抖。他掐着母狗的腰,越顶越快,越顶越深。他的腹肌撞在母狗的小腹上,啪啪啪的声音灌满整个房间。
【冰蝶】:母狗盘住他腰的腿越来越紧,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他俯下身,胸膛压着母狗的奶子,嘴唇贴着母狗的耳朵,一边肏一边喘着气说妈妈好紧,妈妈里面好热,妈妈是儿子的骚母狗。
【冰蝶】:母狗听到这句话就高潮了。他在叫妈妈的时候,母狗的嫩穴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水喷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鸡巴在母狗体内猛地一跳,然后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好烫。儿子的精液全部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冰蝶】:他射了十几下才停下来。趴在母狗身上,鸡巴还在里面,半软不硬地插着。他的脸埋在母狗颈窝里,喘着气喊妈妈。
消息停下来了。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剧烈痉挛,脚趾狠狠蜷缩起来,腿心一股股淫汁喷溅出来,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
沈渊闭上眼睛,脑子里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重新过了一遍。
沈清鸢承认了许多,但还不够。
她仍然活在分裂之中,屏幕里是冰蝶,屏幕外是沈清鸢。她可以在主人面前承认一切,但在儿子面前依然是那座冰山。
他还需要继续打破这块冰山。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去了。想着他,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暗夜君王】:我知道。今晚满足了吗?
【冰蝶】:满足了。太满足了。主人,母狗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暗夜君王】:嗯。刚才奖励了你,现在该布置新任务了。
【冰蝶】: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的早餐,做面包或者吐司,总之是需要抹酱的东西。
【冰蝶】:好的。主人喜欢什么口味?
【暗夜君王】:不是我想吃。是你儿子。
沈清鸢停顿了几秒,她看着手机,眉头微微蹙起。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你做早餐的时候,在面包上抹上你自己的淫水,然后像平常一样端给你儿子,看着他吃下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久久没有回应。
【冰蝶】:不行。
【冰蝶】:主人,这个绝对不行。
【冰蝶】:母狗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在办公室不穿内裤可以,在阳台光着屁股拍照可以,在儿子面前不穿胸罩也可以。但是这个不行。这不是母狗一个人的身体的问题。这是把体液喂给儿子吃。主人,这太过分了。
沈渊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这个任务的冲击确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之前的所有任务都是关于她自己的,这一次她需要主动把自己身体的产物喂给儿子。
从幻想到现实,从被动泄露到主动给予,这一步虽然大,但并非跨不过去。需要的只是正确的说服方式。
【暗夜君王】:你在他小时候喂过它吃奶。现在他长大了,你用另一种方式喂他。本质上是一样的,母亲喂养儿子。
【冰蝶】:这根本不一样!
【冰蝶】:主人,喂奶和这个是两回事。喂奶是母亲的天职,是干净纯洁的。你让母狗做的事是……是把母狗发情时流出来的淫水抹在面包上,骗他吃下去。这不是喂养,这是……这是欺骗,是玷污。
【冰蝶】:母狗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无辜的。他可以偷偷拿母狗的内裤自慰,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母狗管不了他在想什么,也管不了他的身体有什么反应。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母狗主动把东西放进他嘴里。是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去。他没有选择权。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
【冰蝶】:不是恶心。母狗的淫水不脏。但这件事不对。儿子不应该吃妈妈的淫水。哪怕他不知道也不行。主人,母狗求你了,这个任务真的做不了。
沈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拒绝,他知道沈清鸢此刻的情绪很激动,如果继续强压,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
他需要换个策略,需要让她自己找到接受的理由。
【暗夜君王】: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冰蝶】:……主人知道。
【暗夜君王】:我要你自己说出来。
【冰蝶】:想他。想儿子。想他压在母狗身上,想他的鸡巴在母狗身体里,想他一边肏一边叫妈妈。
【暗夜君王】:他叫妈妈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冰蝶】:……很刺激。母狗的嫩穴在他叫妈妈的时候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母狗就是在那一刻高潮的。
【暗夜君王】:为什么叫妈妈会让你那么兴奋?
【冰蝶】:因为他是儿子,母狗是妈妈。但在那一刻,所有的身份都被撕掉了。他是男人,母狗是女人。他一边叫妈妈一边肏母狗的时候,母狗觉得自己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母狗。两个身份重叠在一起,羞耻和刺激同时达到顶点。
沈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分析得太精准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能用清晰的语言解剖自己的感受。
【暗夜君王】:你说两个身份重叠。母亲和母狗。这矛盾吗?
【冰蝶】:不知道……母狗刚才高潮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母狗不是他的妈妈,他肏母狗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兴奋。如果母狗不是母狗,母狗被他肏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配合。这两个身份缺一不可。
【暗夜君王】:所以你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什么?
【暗夜君王】:淫水不是玷污。是母亲给儿子的另一种喂养。你刚才说喂奶是母亲的职责,是干净纯洁的。那淫水呢?淫水是你作为女人最私密的体液。你把最私密的东西给他,和把奶水给他,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滋养。只不过一个滋养他的身体,一个滋养你们的连接。
【冰蝶】:主人,你在偷换概念。
【暗夜君王】:我没有偷换概念。我在帮你重新定义这件事。你不是在骗他吃脏东西,你是在用他看不见的方式,让他品尝你的味道。他不会知道,但他的身体会记住。就像他小时候喝你的奶水一样,那时候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妈妈给的,是甜的。
【冰蝶】:那不是一回事。奶水是为了让他活下去。淫水是母狗发情的时候流的……
【暗夜君王】:发情的时候流的,就不能给他吗?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你的身体为他流了那么多水。那些水里装着你对他的所有欲望。你不敢说出口的话,不敢做出的动作,全都溶在那些水里。你把那些水涂在面包上给他吃,就等于把你不敢说出口的欲望喂给他。
沈清鸢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冰蝶】:主人,你说得太……太美化了。母狗真的快要被你说服了。
【暗夜君王】:所以你愿意做这个任务吗?
【冰蝶】:……母狗需要缓几天。这个任务太大,母狗不能立刻消化。主人给了母狗太多东西,也撕开了母狗太多东西。母狗需要一个人待着,想想。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坐在床上的女人。
他知道她在和自己打架。沈清鸢在和冰蝶打架。母亲在和母狗打架。
【暗夜君王】:好。不急。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这几天我不催你。
【冰蝶】:真的?
【暗夜君王】:嗯。但别让我等太久。太久的话,你又会缩回壳里。
【冰蝶】:主人太了解母狗了。有点可怕。
【暗夜君王】:嗯,去睡吧。今晚不要想太多。
【冰蝶】:主人也是。晚安。
【暗夜君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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