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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6/19 11:02 / 300 / 37 /
【小说】情欲修仙系统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2:32:15

第十四章 奇怪的摊子
  又逛了大半个市场,凌思思收获寥寥。
  放眼望去,绝大多数物件在她眼中都散发着“Made in Yiwu”或“本周出炉”的苍白光芒,连像骨梳那样蕴含可观怨念的“邪器”都再难寻觅。正有些意兴阑珊,打算打道回府,为夜探做最后准备时,一阵不知从哪个巷口窜出的穿堂风掠过,卷起些许尘土。
  凌思思下意识侧头闭眼,还是被一粒微尘迷了右眼。
  她揉了揉,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就在这视线模糊、感官却因不适而更加集中的恍惚瞬间,她的余光,仿佛被某种无形之物牵引,不自觉地瞥向了市场最深处、一个堆满杂项旧货的角落摊位。
  那摊位极其不起眼,位于两栋旧楼之间的背阴处,光线昏暗,摊主戴着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面容,面前随意铺着一块辨不出颜色的旧布,上面杂乱堆着缺口的瓷碗、生锈的铜钱、断柄的烟斗、看不清图案的旧书……宛如一个微型的时光垃圾场。
  若非凌思思此刻感知因【你是我的眼】而异常敏锐,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角落。
  然而,就在那堆散发着陈旧灰尘气息的“破烂”中,一抹极其内敛、却异常纯净温和的淡金色光晕,如同无尽深夜里骤然亮起的一点烛火,又似混沌污浊中悄然绽放的一瓣净莲,猝不及防地、无比清晰地撞入了她刚刚恢复清明的视野。
  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有种抚慰人心的温暖,在这充斥着各种杂乱“气”的市场里,显得格格不入,又弥足珍贵。
  光芒的来源,是一个躺在旧木匣角落、被几枚生锈铜钱半掩着的小物件。
  凌思思凝神看去——那是一个仅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布满暗绿色铜锈的古老铃铛。
  铃铛造型古朴,表面锈蚀严重,系着的红绳早已褪色发黑,看起来与周围其他“垃圾”毫无二致。
  但在她的“眼”中,这枚小小的铃铛内部,却仿佛蕴藏着一小团稳定旋转的、淡金色的柔和光辉,神圣而安宁。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这散发着纯净温暖气息的金光,非但没有像之前的白玉佩那样灼伤她、引起排斥,反而让她体内那股时刻有些躁动的黑红色邪气,感到一种奇异的……安抚?
  就像暴戾的野兽被轻柔的月光笼罩,虽未驯服,却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在那金光深处,她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她自身邪气本源有些相似,却又更加古老浩瀚的力量残留?
  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与疑惑,面上不动声色,装作继续闲逛,慢慢踱步到那个角落摊位前。蹲下身,故作随意地翻捡着那些破铜烂铁、旧书残页,时不时拿起某个物件看看又放下,最后才像是“偶然”发现了那个小铃铛,用指尖将其从铜钱堆里拈了出来。
  铃铛入手,并非预想中的冰凉,反而触手温润,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暖意。与此同时,一阵极其轻柔的微风,不知从何而起,拂过她的面颊和发梢,风中仿佛夹杂着一声微不可闻的、饱含无尽沧桑与期盼的叹息,又似有若无的低语在耳边萦绕了一瞬,旋即消散。
  好奇怪的感觉……
  “老板,这个旧铃铛怎么卖?”她拎起红绳,让那小铃铛在眼前轻轻晃了晃,看向一直沉默坐在阴影里的摊主。
  摊主微微抬起头,宽檐帽下只能看见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角。
  凌思思眯了眯眼,暗中将【你是我的眼】的探查能力催动到极限,试图看清对方。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她心头一凛——对方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流动的、深不可测的迷雾之中,她的视线如同撞上无形的壁垒,无法穿透分毫,更别提感知其气息或能量层级了。
  这不是普通人,直觉疯狂拉响警报。
  这人的实力,远超她目前的层次。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流露出恶意。他轻轻笑了笑,声音低沉悦耳,如同深山古泉滴落幽潭,有种洗涤人心的奇异魅力:“哦,那个啊,姑娘眼力不错。不过它不算件正经玩意儿,是个搭头。你在我这儿买点别的,这个就送你了。”
  凌思思心中一动,这么好说话?她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打量他摊位上的其他物品。这一看,才发现虽然摆放杂乱,但有几样东西在她眼中确实闪烁着不同的微光,品质似乎都不差,至少比外面那些滥竽充数的强得多。
  她很快看中两样:一面老烟斗,散发着淡淡的、可供吸收的黑灰色阴气;一个长约一百五十公分卷在一起的长条黑布,无法探查详细信息。
  一番谨慎的讨价还价,她最终以两万元的价格拿下那面可吸收阴气的旧烟斗,又以七万元的“高价”买下了那面神秘的黑布。
  很好,刚到手的十万巨款瞬间缩水至一万元,重回“窝囊纪元”。
  凌思思付钱时,心都在滴血。
  当她“顺理成章”地将那枚小铃铛攥入手心。触碰的刹那,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清越鸣音“叮——”地漾开,如同甘露洒落干涸心田,让她因花费巨款而有些烦躁的心神为之一清,灵台瞬间清明了不少。
  【检测到特殊灵器:镇魂铃(残破状态,能量剩余约23%)。】
  【品级:???(受限于宿主认知与修为,无法完全判定)】
  【效果:安魂定魄,宁心静气,可驱散低阶邪祟侵扰,有效抵御精神冲击、梦魇侵袭与部分幻术影响。注:对特定阳性体质异常亢奋、狂躁状态具有微弱安抚与调和作用(效果随宿主注入灵力强弱及铃铛修复程度而变化)。】
  对阳性狂躁有安抚作用?!
  凌思思的心猛地一跳,攥着铃铛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脑海中几乎瞬间浮现出顾澜那晚被“阳毒”折磨时,那双布满血丝、氤氲着痛苦与暴戾的深邃眼眸,以及他滚烫得不正常的体温。
  这么巧吗?刚得到一个可能缓解他症状的东西?
  但是……凭什么给他?
  真搞笑。
  她紧紧握住铃铛,温润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仿佛承载着某种跨越时光的、无声的悲悯与守护。
  “终于……快了……”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亘古之前,饱含着无尽等待、沧桑、以及一丝近乎湮灭的期盼的叹息,如同穿越了重重时空壁垒,在她耳边极其清晰地一闪而逝,却又缥缈得如同幻觉。
  【叮——警告!检测到宿主接触???级特殊关联物品!因果线扰动!】
  系统的提示音罕见地夹杂着刺耳的电流杂音与不自然的卡顿,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干扰。
  【信息碎片读取中……错误……部分读取……】
  【这是‘祂’最重要的物件之一……曾陪伴‘祂’度过无尽孤寂的纪元,于时光长河中等待一人……望穿忘川河畔,守候奈何桥边……花开花落,纪元轮转……始终……未见故人归……】
  凌思思还未来得及细品这段破碎却充满史诗感与悲剧意味的信息,眼前猛地一黑,随即强制弹出一个全新的系统界面!
  这界面与她熟悉的简洁光幕截然不同——边框缠绕着诡异流动的暗金色荆棘与无数她完全无法理解、只看一眼便觉神魂震荡的未知符文,背景是深邃无垠、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星空。
  【警告!检测到因果牵连,触发隐藏协议!解锁「终极序列」可选攻略对象!(注:此序列极度危险,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且失败后果无法预测,强烈不建议当前宿主接触!)】
  【终极攻略对象:???(真名不可知,不可念)】
  【评分:10分(概念性完美,超越一切维度审美)】
  【种族:???(疑似高位格存在/概念化身/纪元遗民)】
  【攻略难度:★★★★★(灭世级/理论上不可能完成)】
  凌思思:“???”
  看着这一连串令人窒息问号、绝望的难度评级以及“灭世级”、“理论上不可能”这样的描述,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皮发麻,血液都仿佛瞬间凉了一半。
  这要怎么攻略?连是人是鬼是神是魔、甚至是不是“生物”都无法确定!还有“概念性完美”是什么鬼?! 等她从这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懵逼中勉强回神,再定睛看向那个角落摊位时—— 那里,已是空空如也。
  旧布、杂物、戴着宽檐帽的神秘摊主……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连同那个承载着惊天秘密的小摊,都只是她过度紧张下产生的、一场荒诞离奇的集体幻觉。
  只有掌心那枚触手温润、微微发热的古老铜铃,以及脑海中那令人心惊肉跳的“终极序列”界面,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真实不虚。
  凌思思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深彻骨髓的冰凉,以及对于即将到来的夜晚、对于自身扑朔迷离的“邪修”之路、对于这个似乎隐藏着无数恐怖秘密的世界,更加沉重的不安与……一丝被命运无形之手推动着、无法抗拒的凛然。
  她握紧了镇魂铃,将它小心地贴身放好。
  路,还得继续走。鬼楼,今晚也还是得闯。
  只是肩头的重量,似乎又沉了几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2:35:38

第十五章 金石大厦
  夜里23:30分,凌思思站在了金石大厦投下的巨大阴影中。
  白色短裙在昏黄路灯下是唯一的亮色,却显得单薄而无依。
  来之前,她特意去刷了三个号称“狂暴黑追”的重恐密室,将60点敏捷属性带来的速度优势发挥到极致。
  把那些戴着鬼怪面具的NPC溜得气喘吁吁、怀疑人生,算是给自己做了一场“热身”。
  但此刻,面对这栋真正浸透着不祥与死寂的鬼楼,密室里那些刻意制造的尖叫与追逐,瞬间显得如同孩童嬉戏般苍白可笑。
  计程车司机在她报出“金石大厦”四个字时,脸色就变了。
  车子尚未完全停稳,在她扫码付款的瞬间,司机就如同逃离瘟疫般猛踩油门。
  轮胎在空旷的街道上摩擦出刺耳锐响,尾灯慌乱地划破夜色,迅速消失在拐角,只将更深沉的死寂与孤立无援的感觉留给了她。
  账户里仅剩的一万块钱像警钟一样敲响。
  她只能指望这次任务成功后系统发放的奖金了——再没收入,她恐怕真得动用那点可怜的花呗额度!
  这现实的经济压力,像一根鞭子,抽打着她必须完成任务的决心。
  “呼……”她试图深呼吸平复心跳,但冰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小腹熟悉的、因紧张而引发的绞痛又隐隐传来。
  不能再犹豫了。
  她心念一动,眼中的【你是我的眼】悄然运转,视野切换。
  世界,在她面前褪去了平静的假象。
  先前只觉得这一带比别处阴冷,此刻映入她“眼”中的,却是几乎凝成实质、如同活物般缓缓翻滚涌动的漆黑怨念。
  整栋金石大厦不再是一座废弃建筑,而像是一个不断渗出脓血的巨大伤口,破败的墙体裂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粘稠如墨的负能量,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微的、不断扭曲变幻的怨念碎片,如同黑暗的雪花。
  “这浓度……”凌思思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恐惧感竟奇异地被一股更强烈的“发现宝藏”的兴奋冲淡了些许,“还真是……大补。”
  冰冷的怨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触须,从地面悄然蔓延,缠绕上她的脚踝,试图将她拖入更深的寒意与绝望深渊。
  她立刻运转起体内那仅有玻璃珠大小的黑红色灵气,《邪至》功法周天流转,一层淡薄得几乎看不见、却异常坚韧的黑色光晕悄然笼罩周身。
  那些试图侵袭的怨气触须,一碰到这层属于“同类”却更精纯的光晕,便如同铁屑遇到了磁石,被牢牢吸附,然后迅速被炼化、提纯,汇入她干渴的经脉。
  修炼进度条,正以清晰可感的速度,极其缓慢却稳定地向上攀升。
  原本阴森恐怖、足以让常人精神崩溃的环境,此刻在她感知中,竟莫名透出几分诡异的“亲切”——这不就像饿汉闯进了免费的自助餐厅?
  【系统】:请宿主尽快开始行动,任务倒计时:29分17秒。
  冰冷的提示音将她拉回现实。
  同时,就在开启技能的瞬间,一种如芒在背的细微触感被她捕捉到——身后不远处,似乎有一道隐藏得极好、却依然没能完全瞒过她强化后感知的窥视目光。
  她暂时无法确定,来者是敌是友。
  也无暇深究,只能将这疑虑死死压在心底。
  对方既然选择隐匿窥探而非直接现身,至少目前看来没有立刻干扰的意图。
  这反而让她更加好奇,对方深夜尾随至此的目的。
  不再迟疑,她抬脚,踏入了金石大厦那扇早已失去玻璃、仅剩生锈铁框的破败大门。
  “吱嘎——嘭!”
  生锈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在她完全进入后,那扇看似虚掩的铁门竟仿佛被无形之手推动,猛地向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彻底隔绝了门外那点微弱的路灯光芒。
  大厅内瞬间被绝对的黑暗吞噬,灰尘与霉菌的气息扑面而来,蛛网如同惨白的裹尸布垂挂各处。
  但在【你是我的眼】的视野下,她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飘荡着比外面更密集的、色彩斑驳扭曲的残念碎片 ——愤怒的猩红、悲伤的暗蓝、恐惧的灰白……这些纯粹的情绪能量,对她而言都是可吸收的养料。
  “嗯,不浪费。”她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让功法持续运转,如同一个行走的吸尘器,将路径上那些无主的、散逸的负面能量悄无声息地纳入体内。
  --- 系统的目标是地下二层。
  她很快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口。
  那向下延伸的台阶隐匿在更深的阴影里,仿佛巨兽贪婪张开的口器,深不见底,散发着比大厅浓郁十倍不止的阴寒与怨念,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缓慢旋转的黑色气旋。  看了看时间,23:50分。
  她还有十分钟。
  再次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混合着浓重的尘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凌思思迈步,踏上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台阶是粗糙的水泥面,覆盖着厚厚的、滑腻的污垢,不知是积累多年的尘土还是别的什么。
  每向下一步,周围的温度便仿佛骤降一度。
  怨气在这里几乎浓稠如液体,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她,疯狂地试图钻入她的毛孔、侵入她的意识。
  功法已经自动加速到极限,贪婪地吞噬着这些主动送上门来的“食粮”,黑红色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得有些发烫。
  但仍有一丝丝更精纯、更顽固的冰寒怨念,如同附骨之蛆,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防护光晕,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奇怪...就算闹鬼怨念也不应该这么重啊”这倒不像死了一两个,反倒是....
  当她走到楼梯转角平台时,变化发生了。
  耳边开始出现细碎的声音。像是穿堂风吹过狭窄缝隙的呜咽,空洞而遥远。
  渐渐地,声音变得清晰、密集——是无数个压低的、重迭交织在一起的窃窃私语,男女老幼皆有。
  听不清具体的词句,但那语调中充满了令人不适的怨毒、浸透骨髓的悲伤、歇斯底里的恐惧……
  这些私语声在她耳边盘旋不去,时而如同情人在枕边呢喃,时而如同恶鬼在深渊诅咒。
  无孔不入地试图钻入她的脑海,搅乱她的心神,勾起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负面情绪。
  【系统提示:检测到持续性低强度神魂干扰攻击,正在判定宿主灵魂强度……判定通过。特殊道具‘镇魂铃(残)’感知到宿主心神波动,微弱效果被动激发,安魂定魄。】
  怀中的镇魂铃似乎微微一热,那股暖意透过衣物传到皮肤。
  虽然极其微弱,但就像在喧嚣的噪音中投入了一颗定音石,那些纷乱恼人的私语声瞬间被压制、减弱了不少。
  “啧,怨气这么大”这个大厦到底发生什么了,这种到都像冤魂。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某处墙壁时,突然发现……数百道、或许上千道没有实体却充满极致恶意的眼睛,齐刷刷地、精准地“钉”在了她所在的位置!
  凌思思眼睛放光,这要是放在密室里,绝对是顶级的沉浸式体验。
  俗话说,一切恐惧源于火力不足,而她现在,正走在把恐惧转化为“火力”的路上。
  【系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请宿主保持专注,勿要得意忘形。
  凌思思:?(???)? 优雅 她甚至开始走神,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要是以后修为高了,能控制这些怨灵,在这里搞个超逼真的实景沉浸式恐怖密室,绝对爆火!
  【系统】:且不谈宿主目前连自身‘炁’的精细操控都未掌握,单论布阵、拘役、操控怨灵所需的知识与资源……宿主您有启动资金吗?
  凌思思:……你是懂安慰人的。
  她收敛心神,加快脚步。
  靠着“吸星大法”般边走边吸,没几分钟,她终于踏上了地下二层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2:40:58

第十六章 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凌思思一踏进这地方,就觉出不对劲——她的《邪至》功法,居然转不动了。
  也就是说,地底那股浓郁的怨气,她一口也吸不了。刚才没办法,只能先用镇魂铃硬生生驱散一波。
  系统这时候跳出来提示:【这根承重柱里的怨气已经和核心执念拧成了一股绳,必须先把怨气“平”掉,才能吸收。】
  凌思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请问您,怨都平完了,我还吸啥?喝汤吗?”
  叹了口气,现实比人横,该上还得上。
  “什么人!”余光里猛地闪过一道影子,她刚要追,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突然攥住她手腕,狠狠把她往反方向拽——四周原本翻涌的怨气,竟跟着瞬间退散。
  那力道又凶又急,捏得她腕骨生疼。
  “谁!”凌思思反应极快,屈起胳膊就向后顶,动作干脆,带着这些天【初级炼体】攒出来的一点力气。
  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漫过来,雪松般沉稳,还沾着点夜风的凉。
  “嘶……”身后的人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倒抽一口冷气。
  凌思思转过身,愣了。
  顾澜?他怎么会在这儿?
  心思飞快一转——顾澜身上那至阳之毒,气息灼烈得像团火,对阴寒灵体来说简直是天敌。有他在旁边站着,哪只怨鬼敢冒头?
  不行,得把他这身“阳气”遮一遮。
  她没犹豫,默默运转功法,从本就不算深厚的邪气里,小心翼翼抽了一丝出来,凝成一道透明的隔息屏障,轻轻罩在顾澜周身。
  这活儿又细又耗神,以她练气一层的修为,干完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一半。好不容易攒的那点邪气,眨眼就去了一半。
  凌思思暗自咬牙,目光却不由得往顾澜身上扫了一圈。算了,反正收集情欲能量也能补回来,这账以后再算。
  顾澜被她那直白打量、仿佛在看什么多功能工具的眼神看得后背发毛,居然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眼神怎么比这鬼地方还邪门?
  “真碍事。”凌思思皱紧眉头。她可不是那种在紧要关头还分心谈情说爱的类型。
  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建议放轻松~咱是情感修炼系统,不是无情道速成班哦~ 凌思思:我情绪有问题?我明明好得很。
  凌晨已过,时间不等人。她也懒得跟系统斗嘴,要是会定身咒,非把顾澜定在这儿不可,省得他添乱。
  “三两句话说不清,你既然来了,就安静跟着,别给我惹麻烦。”说完,她抬脚就走——虽然体内虚得厉害,但气势不能输,每一步都踩得像带风。
  顾澜沉默地看向她的背影。那身形,竟和梦里逐渐重迭。
  他只顿了一秒,就跟了上去。
  心里却早已掀起巨浪。即便没有阴阳眼,从他踏入金石大厦那一刻,就清楚看见凌思思身后跟着一道模糊扭曲的白影。
  还没从这颠覆认知的画面里回神,就见她头也不回地走向怨气最重的地下通道。
  金石大厦的诡异,顾澜早有耳闻。当初“云璟府”项目曾考虑选址于此,可那些无法解释的事件,让他最终选择了放弃。
  这里涉及的力量,已超出他的掌控。
  而眼前这张脸,竟与那夜的记忆、前日的梦境悄然重合。
  顾澜心里隐约有了答案——这个凌思思,绝不普通。
  凌思思没空琢磨顾澜的心思,她停在一根异常粗壮的承重柱前。借助【你是我的眼】,她的视线穿透水泥表层,看向深处—— 只一眼,心脏就像被死死攥住。
  柱体内部,竟是层层迭迭、两只手都数不完的孩童尸骨。
  即便她对小孩向来敬而远之,可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仍像海啸般撞进她胸口,悲恸与怒火狠狠翻涌。
  “……真是畜生。”
  所有杂念瞬间清空。她眼神一沉,伸手就要触向那根浸满鲜血与怨毒的柱子。
  “别碰!”顾澜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又稳又重。
  他虽看不见柱中具体有什么,但此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之气,与直觉的疯狂预警,都告诉他:极度危险。
  “这里不对劲,”他声音压得极低,“非常不对劲。”
  凌思思简直无语。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走无脑霸总剧情?但是他好香啊,想炒。
  表面上,她却只轻轻勾了下嘴角,拨开他的手:“我心里有数。”
  而这表情落在顾澜眼里,却成了轻声细语的安抚,甚至带着笑。
  ……她真的好特别。
  凌思思把他那眼神看得清清楚楚,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一闪而过,系统刚刚莫名其妙提示,顾澜的好感度升到了13%。
  她一阵恶寒。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喂,”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亮,“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顾澜身形明显一僵。
  不等他回答,凌思思已转回身,将微凉的手心缓缓贴上冰冷斑驳的柱面。
  她闭眼,调动灵力。
  再睁开时,声音不大,却像能穿透魂灵:
  “出来吧……你们的冤屈,我来听;你们的怨恨,我来担。”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刺骨阴风毫无征兆地旋起,卷动满地尘埃。
  顾澜几乎本能地上前半步,侧身挡在凌思思前方。肌肉绷紧,眼神锐利地锁住风眼中心—— 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掠食者般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来了。
  不远处,光影微微扭曲。
  一道模糊的、半透明的白色虚影,渐渐凝聚成形。
  影子飘忽得像随时会散,可那股混杂着巨大悲伤与不甘愤怒的压迫感,却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空间。
  顾澜瞳孔骤缩。
  即便已有准备,亲眼看见超自然的存在,仍让他心神剧震。他强压下所有不适,死死盯住那道虚影,全身戒备。
  “终于……”女鬼的声音空灵而沙哑,透着无尽的疲惫,“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听得见我了。”
  她并没有凌思思想象中那样面目狰狞。相反,她似乎竭力维持着生前的样貌—— 齐肩短发,杏眼清澈,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只是身上那身衣服,已经是十多年前的款式,脸色是一种渗入绝望的惨白。
  凌思思能感觉到身旁顾澜的僵硬,与骤然屏住的呼吸。
  她却只牢牢盯着女鬼,忽然问:
  “你是……那个失踪的记者?”
  来之前,她在网上搜过金石大厦的资料。其中一条旧闻是:大厦初建时,曾有一位女记者来此采访,随后离奇消失。
  如果没记错的话……
  “你是林薇?”
  “你知道我?”女鬼的身影凝实了些。她缓缓抬头,目光仿佛穿过漫长时光,“我不是故意吓人……我只是想保护他们……”
  顾澜在一旁听着,脸色几度变幻。他震惊于凌思思面对鬼魂竟能如此镇定,甚至……像在对话?
  凌思思全神贯注听着林薇的叙述,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这女鬼能沟通,收服应该不难。
  加上这儿浓得快凝成水的怨气……说不定,够她冲上炼气二层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2:54:09

第十七章 林薇
  我叫林薇,是个记者。
  如果生命能重来,回到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我想,我大概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有些真相,像扎进肉里的刺,不亲手剜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安心。
  一切是从那张纸条开始的。
  那天我刚做完一个不痛不痒的社区采访,回到报社,浑身黏糊糊的。办公桌上,静静躺着一个没署名的信封。
  里头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用红墨水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金石大厦,地基吃人,童子镇桩,冤魂不散。
  十六个字,像十六根冰针,直直扎进我眼里。
  记者的直觉告诉我,这要么是场恶作剧,要么——就是我记者生涯里,可能碰上的最黑、最脏的那条线。
  我几乎立刻否定了前者。
  那字迹抖得厉害,写字的人,恐怕连笔都握不稳。
  “打生桩”……这种只在老人口耳相传、野史笔缝里冒头的词,平常人根本不会知道。
  我血里那点属于调查记者的东西,一下子醒了。
  我可能,正站在这座城市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那道流着脓的伤口边上。
  开始查,举步维艰。
  金石大厦那时快封顶了,是市里的重点工程,投资方背景硬得像铁板。所有档案、手续,看起来干净漂亮。
  从正规渠道,我什么也问不出来。项目负责人的电话永远客气而冰冷,像一堵墙。
  所有声音都在说:你想多了,这只是个恶作剧。
  我不信。
  既然上面走不通,我就往下走——去找最底下的人,找那些沉默的、浑身沾满灰的工人。
  我换上最不起眼的T恤和牛仔裤,混进工地附近的小餐馆、民工扎堆的空地。
  请他们抽烟,听他们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抱怨工钱、想家、累。我安静地听,像个只是好奇这座楼怎么盖起来的年轻人。
  他们起初很警惕,一提工地里头的事,眼神就躲。
  转机,出在一个叫老李的人身上。
  他五十多岁,脸黑得像树皮,眼里总蒙着一层散不掉的慌。
  几顿酒之后,他话多了。有一回,他喝得有点晕,望着远处金石大厦的轮廓,忽然喃喃说:
  “这楼……邪性啊。”
  我心里一紧,面上还是平静的:“李叔,哪儿邪性了?”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压得更低:“打地基的时候就不顺……老出事。后来,来了个穿黑长衫的,在工地转了几圈,神神叨叨念些啥。再后来……就安静了。”
  “安静了不好吗?”
  老李眼神空了,声音飘忽起来:“好啥呀……好几个娃娃,突然就不见了。工头说是送回老家了。可小石头那孩子……走的前一晚,我好像听见他哭,又好像没有……第二天,人就没了。”
  “小石头?”
  “嗯,七八岁的男娃,虎头虎脑的,跟着他爹在工棚住。没娘,爹出来打工,只好带在身边……懂事得让人心疼。”
  老李用力揉了揉眼睛,没再说下去。
  孩子、失踪、黑袍人、突然的“顺利”……
  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拼,拼出一个我不敢细想的形状。
  我得拿到更实在的东西。
  我开始盯那个总是板着脸的项目经理,还有那个偶尔出现、看不清脸的黑袍风水师。
  我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的办法,想捕捉他们会面的证据。
  有好几次,明明隔着几条街,我却觉得那黑袍人的目光,像能穿过镜头,笔直钉在我身上。
  是错觉吗?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太可怕了。
  那个暴雨将至的夜里,我溜进了工地。
  我知道危险,可真相像团火,烧得我坐不住。
  我躲在一堆建材后面,看见项目经理和黑袍人站在那根最粗的承重柱旁边,低声说话。
  风很大,雨还没落,但我隐约听见几个词:
  “……时辰到了……”
  “……九十九个童男童女,已安置妥当……”
  “……献给神使……保你富贵……”
  神使?九十九个?
  我浑身发冷。这些年那么多没破的拐卖案……我不敢再想。
  等他们离开,我走到那根柱子前。
  它看起来和别的柱子没两样,粗糙、冰冷。
  可站在那儿,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来。空气里,浮着一股很淡的、甜腥混着水泥的味道。
  我甚至恍惚听见,水泥深处,有极微弱的声音,像被捂住的呜咽。
  我手发抖,用指甲在柱子底部,用力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我正站在一座坟墓上。
  那之后,我像疯了一样整理所有材料:
  老李和几个工人的证词、我偷拍的照片、大厦异常顺利的施工记录、关于“打生桩”的研究笔记,还有那张标记了十字位置的草图。
  证据链一点点连起来,还缺最致命的一环,但已经够写一篇能炸开的报道了。
  我把所有东西存进加密U盘,备份到云端。
  连标题都想好了:《金石大厦下的无声祭品》。
  可我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狠。
  他们好像察觉到了。那几天,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家里电话偶尔响起空洞的忙音。
  一张看不见的网,正慢慢收拢。
  老李突然联系不上了,工友说他“回老家了”,走得匆忙。
  我知道,没时间了。
  我决定最后冒一次险—— 再去一次那根柱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当时匆忙留下的、没清理干净的痕迹。
  哪怕一点,一点就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3:10:11

第十八章 金石大厦终
  那是生命最后的夜晚。
  我又一次潜入那片工地——它蛰伏在黑暗里,如同一头巨兽风干的骸骨,嶙峋的钢筋是它支棱的肋骨。我的目标明确,就是那根承重柱。它吞下的,是无数无辜的性命。
  风从钢筋的骨架间呼啸穿过,发出冤魂哭泣般的呜咽。我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屏住呼吸,指尖拂过柱子与地面接缝的每一处,渴望找到一丝证据,哪怕只有一粒微尘。
  就在我俯身的刹那,几道黑影如地底钻出的恶鬼,无声合围。强光手电的光柱像冰冷的剑,猛然刺在我脸上,夺走了所有视线。
  “林记者,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项目经理。他身旁站着几个面目阴沉的男人,稍远处,那个永远裹在黑袍里的“大师”静立着。
  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到两道目光——那不是人的注视,那是深渊的凝视。
  心,彻底沉进了冰窟。我知道,自己落入了他们精心备好的笼中。
  他们粗暴地扯走我的背包,翻出手机与相机,将存储卡掰断、踩碎。可当他们逼问备份与加密U盘的下落时,我咬紧了牙关,任凭恐惧让牙齿打颤,也未吐露一字。
  我知道,那是我拿命换来的真相,是那些被水泥封存的孩子们,唯一渺茫的申冤之机。
  “不说?也行。”项目经理脸上浮起一抹残忍的讥笑,他侧头看向黑袍人,后者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那你就下去,亲自陪陪那些小东西。正好,还缺一个‘镇眼’的,大师说……你这身记者的骨血,刚合适。”
  恐惧如冰水,顺着脊椎急速上爬,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
  我挣扎,嘶喊,可声音被空旷的工地吞噬,像石子沉入深海。他们用脏布塞死我的嘴,用粗糙的麻绳将我手脚捆死。然后,我被像拖拽一袋垃圾般,拖到那根散发着死亡与水泥腥气的柱子前。
  柱子旁,一个预留的洞口森然张着嘴,里面是密林般的钢筋,和尚未凝固、刺鼻的水泥浆。
  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水泥气息,成了我生命最后记住的味道。我最后看见的,是项目经理那张因扭曲的兴奋而狰狞的脸。
  意识涣散前最后一瞬,我的视线仿佛有了穿透力,越过他们,刺进冰冷坚硬的水泥——我看见了里面蜷缩着的、小小的身影。我看见了小石头,他还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手里好像紧紧攥着一颗脏了的玻璃弹珠……
  对不起啊,没能救你们。
  对不起啊,没能把真相……带出去。
  这念头,成了我最深的怨怼,也是最后一点意识。
  湿冷粘稠的水泥浆,从头顶轰然灌下。沉重,窒闷,瞬间堵塞口鼻,糊住眼睛,淹没所有挣扎与呐喊……无尽的黑暗吞没了一切。
  然而,我的意识、我的怨恨、我的不甘,却并未随之散去。
  它们与这冰冷的水泥融为一体,与那些先我一步遇害的孩子们的残魂互相缠绕、滋养。我们的怨,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滋生蔓延,像带毒的藤蔓,死死盘踞在这根浸透罪恶的柱子里,日夜泣血,无声嘶吼,等待……等待能穿透混凝土、被世人听见的那一天。
  直到……那个女孩出现。她身上,有一丝和那黑袍人类似的气息,却又截然不同,更……柔和,甚至让我们本能地想靠近。
  她听见了。
  她,来了。
  --- 幻象戛然而止。
  凌思思与顾澜猛地抽回神思,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大口喘息。胸腔里堵着岩浆般的愤怒,也沉着铅块般的悲哀。仅仅为了虚妄的“风水”与肮脏的利益,鲜活的生命被如此轻贱地抹去,求真的魂魄被残忍掐灭。
  那黑袍人究竟是谁?“神使”又是什么?为何林薇会觉得气息相似?疑问在凌思思脑中疾速盘旋。
  “我们无处申冤,凶手却用沾血的钱逍遥快活!”林薇的声音泣血般控诉,怨气随之翻腾,整个地下空间隐隐震颤,寒意刺骨。
  凌思思内心飞速盘算。一旁的顾澜尚在震惊中,下意识想将她护在身后,却被她轻轻侧步避开。
  她彻底明白了任务的关键:唯有平息执念,方能转化力量。可问题在于——如何吸收?
  仿佛回应她的困惑,之前收在空间里的那卷黑布,竟自行钻了出来。
  只见黑布凌空展开,诡异的幽光随之弥漫,室内凭空扬起阴风,搅动漫天怨气。待它完全展开,凌思思赫然看清,布面上以如同地狱魔爪般的飘逸笔触,书着三个字:
  万魂幡。
  幡体玄黑,无数猩红符咒散布其间,正是那诡异红光的来源。
  凌思思伸手,握住了幡杆。
  刹那间,关于万魂幡的信息洪流般涌入脑海。没有犹豫,她持幡上前,目光定定看向翻涌的怨气与巨柱:“进来吧,我能助你们。将真相公之于众,令罪人伏法。”她语气一转,清晰而务实,“但以我眼下之力,尚无法与那黑袍人正面抗衡。你们且入幡中来,成为我的力量。待他日时机成熟,我许你们……亲手了结因果。”
  一旁的顾澜目睹此景,心神俱震。今夜的一切,已远超他认知的负荷。
  “……谢谢。”林薇的声音不再凄厉,只余下无尽的疲惫与最终的托付,“证据……备份U盘,在我卧室那个旧的泰迪熊玩偶里……里面有录音,还有……部分名单……”
  【系统:核心执念开始松动,平怨任务进行中,可引导吸收转化。】
  “林薇,”凌思思轻声道,“是时候了。”
  林薇的灵体颔首,逐渐变得透明,缓缓融入魂幡。融入的不仅她一人,更是那九十九个孩童凝聚不散的魂息。
  待魂魄归位,凌思思后退半步,双手结出系邪至基础法印,全力运转功法。
  顿时,盘踞在承重柱周围、浓墨般的怨气,仿佛终于寻到归处,不再狂暴,温顺地化作道道涓流,源源汇入凌思思体内。怨念中庞大的能量与刻骨的痛苦被迅速炼化、提纯,转为精粹的修为,推动着她境界的壁垒松动、攀升。
  当她再度睁眼,地下二层的寒意与压抑已消散大半。空间依旧破败,却不再有那种令人绝望的窒息感。
  那根承重柱,如一座无字碑,沉默矗立,诉说着曾被深埋的罪恶与哀伤。
  【修炼进度:练气二层(13%)】
  一次性转化吸收如此巨量的怨气,修为虽涨,精神却似被彻底掏空。无数负面记忆的碎片冲击着神识,带来前所未有的眩晕与困倦。若旁人摄入碳水过量会“晕碳”,她此刻的状态,大抵可称之为“晕怨”。
  眼前阵阵发黑,脚下虚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毫无意外,她再次落入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清冽的雪松气息萦绕鼻尖。凌思思用最后残存的力气,掀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顾澜流畅的下颌线,以及那双此刻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惊疑、担忧,或许还有一丝未曾掩饰的震动。
  嗯……这角度看去,还挺帅……
  这是她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3:21:43

第十九章 给你拔了
  顾澜心绪纷乱地注视着怀中昏睡的人。疑团像雪球般在她周身越滚越大,几乎将他吞没。
  他在江城已耽搁了太多时间。与其无休止地猜测,不如直面谜底。
  然而调查结果,却让她的行为显得更加匪夷所思:逛古玩市场、连刷数个恐怖密室、最终直奔江城知名的“鬼楼”金石大厦……行程毫无逻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
  当他随她踏入金石大厦的那一刻,二十多年来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遭到了毁灭性的冲击。真理的基石寸寸碎裂,暴露出其下幽暗未知的深渊。
  他出手阻拦,是出于对未知危险的直觉,换来的却是一句“神经病”和一记精准的肘击。但在靠近她的瞬间,体内那股日夜灼烧、难以平息的躁动,竟被明显压制了。
  他试图在她脸上寻找算计或伪装的痕迹,却只读到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以及……一丝清晰的厌烦?
  顾澜百思不得其解。
  那晚的事,即便追究,也是她不告而别在先。怎么如今反倒像是他理亏?
  当然,所有这些纷杂的思绪,都在目睹凌思思凭空祭出那面高达一米五的玄黑大旗时,被强行镇压了下去。
  魂幡显现的刹那,顾澜耳畔似有数百冤魂凄厉哀嚎。饶是他身体素质过人,也在那一刻寒意彻骨,不由自主地战栗。
  至此,他对凌思思的观感,除了浓重的疑惑,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忌惮。
  此刻,在相对正常的光线下,他才真正看清怀中这张脸。小巧的瓜子脸,肌肤莹白,眉眼秾丽张扬,但这份明艳之下,却氤氲着某种模糊的熟悉感,仿佛隔雾看花,一时难以捉摸。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将人打横抱起,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
  回到酒店,顾澜将她放在床上,正准备起身,一只柔软的手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领。
  凌思思并未睁眼,意识仍浮沉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方才那一场激战耗尽了灵力,此刻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遍,骨头缝里都是酸软,偏生体内的灵力余韵未消,在经脉中乱窜,烧得她皮肤发烫。
  “别走......”她含糊地哪囔了一声,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鼻音,软得像猫叫。
  顾澜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见她眉头微蹙,睫毛轻轻额动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灵力透支后的虚热,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靠过来的瞬间,体内那日夜灼烧的阳毒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骤然安分下来。
  “......你醒了?”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凌思思没回答。她甚至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息蹭了过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很烫,呼吸拂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酿般的甜腻。
  “热......”她喃喃着,手指无意识地从他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他的锁骨,凉丝丝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大胆。
  顾澜喉结滚动,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起身。但体内那股被压制的灼热,在她靠近的瞬间反而开始疯狂反扑,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
  凌思思抬起头,嘴唇贴上他的下颌,慢慢的、毫无章法地蹭过去。她的娴熟热烈,带着睡梦中特有的不管不顾,一路从他下颌滑到喉结,舌尖轻轻一舔—— 顾澜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了跳。
  “凌思思。”他压低声音,想唤回她的神智。
  回应他的,是她变本加厉的动作。她两只手都松开了他的衣领,转而往下,胡乱地去扯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动作急切又不得要领,扯了两下没扯开,竟然直接探手进去,隔着布料一把攥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顾澜整个人僵住了。
  她握得很紧,指腹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磨蹭,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呀....硬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随意。
  顾澜额头抵着她的肩膀,闭了闭眼,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哑得不像话:“.....你自找的。”
  凌思思在黑暗中微微扬起下巴,露出颈侧一道脆弱的弧线,像是无声的邀请。她那条勾在他腰侧的腿收得更紧,膝盖顶着他腰腹往下蹭,像是在催促。
  顾澜单手解开皮带时,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凌思思立刻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硬物,指尖瑟缩了一下,却又攥住了,拇指蹭过顶端,指腹立刻沾上一片湿滑。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竟然把手缩回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拇指。
  顾澜瞳孔一缩。
  那根沾着她自己津液的手指,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而她浑然不觉地收回手,又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嘴里含混地嘟囔着“还要”,整个人往他怀里拱。
  去他妈的理智。
  顾澜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凌思思像只被翻面的小猫,含糊地“唔”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修长的后颈和微微耸起的蝴蝶骨。
  她的衣服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凌乱不堪,衣摆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身,往下是浑圆的曲线,被一条薄薄的打底裤裹着。
  他没有任何前戏。
  或者说,前戏已经够多了——她方才那些毫无章法的撩拨,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动作粗暴得布料都发出撕裂的声响。
  凌思思闷哼了一声,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催促。
  顾澜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抵在她已然湿透的穴口。
  滚烫的顶端触到那片湿滑时,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软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那个头。
  “嗯......”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脚尖蜷缩起来。
  顾澜没有再等。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凌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莫名餍足,像是被填满了某种长久以来的空洞。
  她的内里又紧又热,层层迭迭的软肉绞上来,箍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深顶到底,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合拢时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凌思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没喊停,甚至没有说任何有意义的话,只是一遍遍地发出那些无意识的、软烂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下沉,屁股翘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
  “不是你要的?”顾澜俯下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现在这副样子——是谁在操你,嗯?”
  凌思思说不出话。她的意识还浮沉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本能比清醒时诚实百倍。
  她只知道那股让她舒服的气息就在身后,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她体内放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麻了。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唇瓣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绞得顾澜闷哼一声,差点没绷住。
  “别.....别动.....”他咬着牙,扣住她的胯骨,强迫她停下。
  凌思思却不依了。
  她扭着腰去蹭他,穴口主动套弄着他深埋在内的那根东西,自己动了两下,又软了腰,整个人趴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气喘吁吁地含糊道:“你......你动啊.......”
  顾澜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凌思思仰躺在床上,长发散了一枕头,脸频绯红,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或者根本没在看,只是本能地盯着那个让她舒服的方向。
  他分开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凌思思的腰瞬间拱了起来,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呻吟。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却不觉得疼,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碎成一片一片的,又被他的每一次顶弄重新拼合。
  顾澜俯身吻住她。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他咬她的下唇,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搅弄。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咸涩的,混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她在他身下完全舒展,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迭,把他锁得更紧。她的身体在接纳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那种细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哼声。
  “顾澜......”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还闭着眼,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嘟起,像是有话要说,又像只是单纯地想叫这个名字。
  顾澜喉结滚动,低头咬住她的锁骨,身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凌思思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滑,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抱住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
  “快点.......”她含糊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到了...我快到了....”
  顾澜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凌思思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腰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张绷满的弓弦。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
  她高潮了。
  顾澜被她绞得眼前发白,又狠顶了十几下,终于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凌思思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餍足的叹息。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间歇性地痉挛,像是被那温度烫得不住瑟缩。
  顾澜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息粗重。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动作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温柔。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然后一— 凌思思缓缓睁开眼。
  这一次,是真的醒了。
  她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再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某个还在微微搏动的、正在变软的东西,以及两腿间黏腻湿滑的触感—— 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一把推开顾澜,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最边缘,动作之迅猛,仿佛方才那个缠着人家脖子说“别走”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他妈——”
  她张了张嘴,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嘴唇 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
  “...忘掉。”
  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顾澜侧躺在床上,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那截红透了的耳廓,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这事儿,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3:23:04

第二十章 顾澜你别给我装矜持
  凌思思甫一睁眼,便撞进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眸。
  “有事?”她好整以暇地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异常舒坦,醒来后神清气爽,带着修为进阶后的轻盈,“或者,先解释一下深更半夜尾随我一个弱女子?这癖好,可不太体面。”
  顾澜决定不再迂回,直切核心:“你懂玄学?”他需要确认这个颠覆他认知的事实。
  凌思思挑眉,不置可否:“刚入门。怎么,需要抓鬼服务?”
  “不是。”顾澜的神色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我想说的是那晚的事……”
  凌思思立刻做出深明大义、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场意外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懂,不会纠缠你。”她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仿佛她才是那个抽身离去、片叶不沾身的角色。
  顾澜:“???”
  准备好的说辞被堵在喉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剧本拿反了吧?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果断跳过这个让他彻底陷入被动的话题,直接抛出条件:“跟着我。”他需要她在身边,这是目前缓解体内阳毒最直接的方法。
  “什么?”凌思思蹙眉,这话听着实在刺耳。
  “我的意思是,能否留在我身边?”顾澜换了个措辞。
  凌思思的眉毛拧得更紧。太冒昧了。
  见她沉默,顾澜以为筹码不够,面不改色地补充:“每月五十万。”
  “嗤——”凌思思差点被呛到。
  【系统】:答应他!宿主!每月稳定五十万!还能可持续性地近距离收集优质情欲值!稳赚不赔!灵魂自由在财富自由面前不值一提!
  凌思思腹诽:怎么,你是不打算发工资了?
  这算什么?包养?神经病。
  顾澜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从震惊到荒谬,再到一种被冒犯的薄怒——以为她仍嫌不足。他用一种自认为更“文明”的方式加码:“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额外支付五十万。”
  空气骤然死寂。
  凌思思抬起头,指尖微微用力。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激烈的情绪如潮水退去,只余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清澈的目光径直看向顾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顾澜,你是不是觉得,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挣扎求生的普通女孩,只要价钱合适,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明码标价,当作向上攀爬的筹码?”
  顾澜眉心微蹙。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公平交易:他支付金钱,换取安宁;她提供能力,获得财富。现实世界本就如此运转,并非言情小说。
  凌思思看懂了他未言明的逻辑。她起身,语气平稳却带着穿透力:“我跟你不熟,没义务帮你。另请高明吧。”
  财富自由近在咫尺,还有一个稳定的、高质量的“情欲能量”来源……若是几年前,面对这样的条件和这张脸,她或许不会犹豫。
  但今非昔比。如今的她,要成为支配者,而非被支配者。
  【系统任务】:答应顾澜的请求。失败惩罚:全部属性上限永久下调至70%。
  凌思思内心冷笑:这么帮他?他是你亲爹?
  系统沉默以对,这让她更加烦躁。
  顾澜被她决绝的态度弄得一怔。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眼底写着对金钱的需求,脊梁却挺直不肯弯折的女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提议或许真的充斥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他习惯了用资本解决问题,却忽略了对方作为独立个体的感受。
  “我……”他罕见地语塞,试图修补,“我需要你的能力缓解我的问题。这是一种……合作。我提供报酬,你提供帮助。”他尽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冰冷的交易,尽管本质如此。
  凌思思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再联想到系统的强制任务,非但没有心软,烦躁更甚。
  她重新坐下,双手环胸,带着一种不容轻视的淡然:
  “我可以帮你。”她顿了顿,迎上他骤然亮起的探究目光,清晰而冷静地划清界限,“但我并非自愿,此事于我亦另有益处。至于具体原因,你无需知晓。”
  “合作可以,但须按我的规矩来。”
  顾澜眸光微沉,面上不显,指尖却已不自觉收拢:“什么规矩?”
  凌思思没答话,只是起身踱到窗边,背对着他。半晌,她转过身来,眼底带着某种决绝的、破罐子破摔的放肆。
  “第一,地点我定,时间我定。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随叫随到。反过来——你不许主动碰我。”
  顾澜点头。这不算过分。
  “第二,”她走近一步,仰起脸,目光直直钉进他眼底,“每次之后,钱货两清。不许过夜,不许拥抱,不许说暧昧的话。你要是敢在我完事后搂着我睡——”她冷笑一声,“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顾澜嘴角微抽。这狠话放得实在不像一个“弱女子”该有的底气。但他没反驳。
  “第三。”
  她忽然顿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顾澜耐心等了片刻。
  “……第三?”他挑眉。
  凌思思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手,指尖抵住他的胸口,缓缓将他推按在床沿坐下。顾澜没有反抗,只是注视着她的动作,眼底兴味渐浓。
  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某种沐浴露的淡香。
  “第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你他妈给我听好了——”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
  “我要的时候,你不许矜持。你怎么操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操我的时候,我要你往死里弄。别跟我玩什么温柔体贴那一套,我不吃。”
  顾澜瞳孔微震。
  她直起身,看着他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快意。她抓起他的手,摁在自己腰侧,然后—— 她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
  像是某种绷紧的弦终于断裂,凌思思的眼底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她方才那副冷硬疏离的壳子,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敲碎了。
  顾澜察觉到不对:“你——”
  话没说完,她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欲拒还迎。是直接的、带着某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的啃咬。她咬他的下唇,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列,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顾澜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落在她的后腰。
  她没有拒绝。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变化——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贴紧他,指尖攥着他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
  但奇怪的是,她的眼神是涣散的。
  像是醒着,又像是在梦里。
  他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并非自愿,此事于我亦另有益处。”
  她到底在跟什么做交易?
  凌思思此刻已经顾不上想了。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情欲能量波动异常,建议立即采集——】
  去你妈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已然起了反应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那种灼热的、几乎要烫伤人的温度,熨帖地渗进她的皮肤里,像是在填补某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空洞。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指尖发抖,动作却执着得近乎蛮横。
  顾澜扣住她的手腕:“凌思思。”
  她没应,甚至像没听见一样,低头去咬他的脖颈。牙齿磕在喉结上,舌尖又讨好似的舔过那块皮肤。她的身体在发烫,眼底的清醒一寸寸被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欲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或者她知道,只是不愿承认。  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某种诡异的愉悦:【优质情欲值+50,当前累积:320/1000。】
  凌思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身体却诚实地把他的衬衫扯开了大半。
  她的手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那层薄薄肌肉下心脏的跳动——沉稳的,有力的,和她凌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心跳好快。”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
  顾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在点火却浑然不觉的女人,声音低哑:“……是你压着我。”
  凌思思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放肆,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她的手继续往下,扣住他的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吞了口唾沫,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就被某种更深层的本能盖了过去。她整个人贴上去,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顾澜没听清。
  但下一秒,他感觉到她的手伸了进去。
  温热的、微微汗湿的掌心裹住他的瞬间,他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而她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凌思思。”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她抬起头,眼底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只是单纯地在喘气。那副模样——方才还冷硬得像块石头,此刻却乖顺得像只被欲望驯服的猫——让顾澜最后一点理智也摇摇欲坠。
  “你说的规矩,”他咬牙,“第三条。”
  她眨了眨眼,像是反应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心悸的坦诚。
  “我说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别他妈矜持。”
  顾澜一把将她翻压在身下.....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3:29:12

第二十一章 便宜你小子了
  凌思思既决定要做这笔交易,便势必要将眼前的资源利用到极致。
  眼下她最匮乏的,除却金钱,便是各种硬性资源——人脉、财力,尤其是系统的知识储备。
  她需要补的课太多了。
  系统目前只提供修炼相关的指引,在现实世界的认知与技能上,她已落后了太远。
  她可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女人!
  “我需要你为我招募顶尖的导师,”她清晰地列出需求,“医学、格斗、人文社科……涵盖尽可能多的领域。”以她目前的阶层和渠道,即便花钱报班,也未必能接触到真正顶级的专家。
  而系统金手指终究太玄乎并不确定会不会突然失灵,唯有刻进骨子里的学识与能力,永远不会背叛自己。修炼带来的记忆力与悟性提升,给了她驾驭这些知识的底气。
  “这个没问题。”顾澜起初以为她会提出何等苛刻的条件,闻言反而松了口气。
  动用一些人脉资源便能解决的事,相较于压制阳毒的价值,简直微不足道。
  在认识顾澜、窥见另一个世界的轮廓后,凌思思愈发觉得,电视剧里那些打着“大女主”旗号却处处依附他人的剧情,远不如自己亲手挣来的一切来得实在与安心。
  独立,是比任何金手指都更可靠的底气。
  “便宜你小子了。”凌思思从口袋中取出那枚光泽已略显黯淡的青铜小铃铛,“这是镇魂铃,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阳毒。”
  她并非没有尝试过向铃铛注入自身的本源邪气以作修复,但铃身只是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便恢复原状。
  以她目前炼气二层的修为,想要修复此法器,无异于杯水车薪。
  这让她不禁遥想,当初炼制它的人,该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顾澜接过铃铛。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瞬间顺着手臂蔓延,体内那蛰伏的、时刻灼烧般的躁动,竟真的被抚平了几分。
  他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如释重负。“凌小姐,请开价。”
  “别想多了,借你而已。”经历过金石大厦一役,她发现怨灵也并非全然可怖,这铃铛对她的直接用处其实不大,但到底也不可能送给他。
  现下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铺垫后续。
  她端正神色,目光直视顾澜,开始划定界限:“我会在阳毒发作时找你,其他的时间你无权干涉”
  顾澜没有拒绝,看着眼前的女人莫名有点割裂。上一秒还像个小猫似的粘人 下一秒就哈气,果然女人是善变的。
  分开前,两人互加了微信。
  凌思思还需赶往林薇的住处取证,便直接与顾澜道别,谢绝了他的车送。
  【恭喜宿主完成临时任务!奖励:25万元已发放!】
  【额外获得:《邪至:符咒篇》!强大的邪修岂能不通符箓之道?可将自身邪气储存于特制符纸之中,需时激发,威力无穷!(提示:越高阶的符咒,需消耗越多邪气与精神力,勤加练习哦~)】
  嚯,这么大方?凌思思心下嘀咕,若说顾澜和这系统全无关联,她第一个不信。
  就在这时—— “叮——银行卡到账五百二十五万元。”
  清脆的电子播报声在出租车内响起,凌思思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反复确认屏幕上那串骤然变化的数字。
  “小姑娘,你这到账铃声……挺别致哈。”前座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投来惊讶又羡慕的一瞥。
  不等她理清这巨款的来源,微信提示音响起,来自顾澜。
  顾澜:方才是我冒昧,言语多有失当。一点心意,聊表歉意,望勿推辞。
  凌思思点开他的头像。那是一片深邃的纯黑背景,唯一的光源是左上角一道倾泻而下的、有着清晰丁达尔效应的光柱,右下角则是一个模糊到只剩轮廓的侧影剪影。
  他的朋友圈,干净得像一张新铺开的宣纸。
  她指尖轻点屏幕,回了两个字:
  凌思思:笑纳了。
  随即收起手机,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不再深究。有些“心意”,收下便是最好的回应,追问反倒落了痕迹。
  前路尚长,她自有她的步调要走。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3:37:16

第二十二章 任务完成
  走出警局,暮色已沉沉压下。城市华灯初上,在渐浓的夜色里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
  凌思思站在台阶上,微微舒了口气。
  提交证据的过程比她预想的顺利,让她记忆深刻的事一位名叫宋磊的年轻刑警。
  那人眼神清正,行事利落,只是身上那股过于充沛的凛然正气,让她这个初窥邪道门径的人,感觉像靠近了一团无声燃烧的火焰,虽无恶意,却本能地想退开些许。
  “啧,以后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她暗自摇头,将刚刚交换的宋磊的联系方式存入手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几乎是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的瞬间,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系统提示:任务“平怨”已完成。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点+8】(注:功德可用于抵消部分业力)
  【检测到宿主心境突破,修为精进,成功晋升至炼气三层!奖励基础功法《御炁决》!】
  《御炁决》的说明文字带着系统一贯的“激励”风格:「天地万法,炁为根基。此诀乃驾驭自身能量之无上根本,画符、布阵、施展术法,皆需以此为本。若连御炁都无法精通?不如自我了断,免得贻笑大方,辱没邪修之名。」
  【任务奖金:二十万元已发放。】
  啧,看看系统这抠搜的三瓜两枣,再想想某人随手就是五百万的“歉意”……
  凌思思腹诽。
  【系统】:不想要可以还我!(╯‵□′)╯︵┻━┻ 凌思思果断无视了系统的抗议,顺手点开更新后的属性面板。财富栏的数字因顾澜的转账变得可观,而修为的提升,带来的是体内更深层的变化。
  她能感到一些细微的杂质随境界突破被排出,一个简单的祛尘诀捏碎,周身顿时清爽。
  新得的《御炁诀》内容极为扎实,从如何凝神内观、捕捉流转于经脉中的“炁”,到如何精细操控,将其外放为盾、凝练为刃,甚至初步附着于器物之上,体系完整。
  其中关于将“炁”完美融入符咒绘制与阵法构筑的基础篇,更是解了她研习《符咒篇》时的诸多困惑,价值远超金钱。
  只是翻到最后,那名为“燃炁篇”的部分,让她眉头紧蹙。此法讲述的是如何以秘法瞬间点燃本源之炁,换取毁天灭地的短暂力量,代价则是经脉尽碎、道基永毁,形神俱灭亦不远矣。
  “哪个疯子创出这种同归于尽的法子?”她快速掠过,将注意力集中在更需要勤练的《初级炼体》上。力量,始终是她目前最渴望弥补的短板。
  ---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飞往另一座城市的头等舱内,舷窗外是流动的云海与渐深的夜幕。
  顾澜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青铜镇魂铃,微凉的触感暂时抚平了体内残存的燥意,却抚不平心头的波澜。
  那个混乱又带着禁忌诱惑的夜晚记忆,与另一个更遥远、更朦胧的梦境碎片,正在悄然重迭。
  自孩提时代起,他便时常梦到一个身影。总是一袭灼目的红衣,立于一片朦胧的光影或缭绕的雾气之中,容貌始终模糊不清,唯有那抹红色鲜明如血,带着惊心动魄的熟悉感。
  每次梦醒,心头总会萦绕着一种沉重的、近乎钝痛的空茫与思念,仿佛遗失了极其重要的东西。他曾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直到遇见凌思思。
  并非容貌的相似——梦中的身影始终模糊。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种气息,或是一种存在于眼底深处的、倔强又孤清的神采。
  这两道影子在他意识深处慢慢靠近,彼此勾勒,让他感到一种宿命般的躁动与困惑。
  目光再次落向手机屏幕,微信界面停留在凌思思那简练到近乎冷漠的“笑纳”二字上。
  他心烦意乱地将手机扣在一旁。
  “你不对劲。”平静的声线在一旁响起。纪临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像能穿透一切伪装。
  顾澜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
  他侧头仔细打量着这位多年好友兼合作伙伴——纪临渊其人,在调香、金融、医学乃至格斗领域都有常人难以企及的造诣,心性理智近乎冷酷,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若是放在古代宫廷,必定是个最难揣测、也最难对付的角色。
  “你有没有兴趣,”顾澜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语气却尽量显得随意,“收个徒弟?”
  纪临渊微微挑眉:“?”
  顾澜避开他探究的视线,将凌思思的情况,她的“能力”,以及他们之间达成的交易,择要简述了一遍。
  最后,他补充道,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想好的、合情合理的安排:“我打算把‘云璟府’那套顶层给她暂住。你正好住在楼下,不是一直觉得她出现的时机和能力都太过巧合?就近观察,也方便。”
  逻辑上无懈可击:既提供了报酬(住所),又方便了己方(监视调查)。
  但纪临渊何等敏锐。他静静听完,并未立刻回应,只是透过镜片,看着顾澜不自觉摩挲铃铛的手指,以及眼底那丝罕见的、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波动。
  “阿澜,”纪临渊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提醒意味,“这位凌小姐,她的出现像一把恰好能打开你这把锁的钥匙。我不否认她可能对缓解你的症状有奇效,但在彻底查明她的背景、目的,以及她背后是否另有推手之前,保持距离和理智,是最基本的安全准则。不要投入过多的……个人关切。”
  顾澜没有反驳。
  他重新握紧掌心的铃铛,那微弱的凉意似乎能直达心底。机舱内引擎声低沉轰鸣,窗外是无垠的黑暗与偶尔闪过的星光。
  “我知道。”他低声回答,像是对纪临渊的告诫,更像是对自己内心那份莫名悸动的警示。
  然而,心底那抹红色身影与凌思思冷淡眉眼悄然重迭的影像,非但没有因这番冷静的对话而淡去,反而在意识的暗处,愈发清晰,也愈发扰人。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3:47:13

第二十三章 你真当我蠢?
  凌思思没料到顾澜的效率如此高。
  浅浅几句沟通后,对方便告知,她所需的导师团队与房产均已安排妥当。
  住所随时可以入住,过户手续择日即可办理;若不满意,还有其他备选。至于各领域顶尖的私教,两日内便能就位。
  对于顾澜展现的、与“霸总”身份相匹配的惊人执行力,凌思思表示满意。
  既然如此,她决定趁热打铁,就在今天,将筹划已久的鬼屋选址彻底敲定。
  她原本属意金石大厦那块“宝地”,奈何手中资金尚不足以吞下整栋楼,更巧的是,那里已被路森集团捷足先登。
  好一个近水楼台,她暗忖。
  最终,一则招租信息吸引了她的目光:距市中心约十四公里,一处拥有3000平米巨大地下空间及地上2000平米废弃厂房的物业。
  吸引她的并非面积,而是实地考察后,凭借新学的风水堪舆皮毛推断出的真相——此地竟暗藏一个天然的聚阴阵法。
  因此处常年阴气盘踞,即便盛夏酷暑,走近亦能感到一股透骨寒意。“闹鬼”传闻经年不息,租户如走马灯般更换,行人纷纷绕道,连开发商都对其敬而远之,视若烫手山芋。
  然而,在凌思思这位正牌邪修眼中,这哪里是什么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凶地?分明是上天赐予的洞天福地!她立于场地中央,稍一运转《邪至》功法,空气中那至阴至纯的邪煞气息便如甘泉涌流,自发汇入经脉,滋养灵体,通体舒泰。
  一字记之曰:绝!
  —— 王建国已经三个月没睡好觉了,自从盘下这个地方后天天做噩梦,每天就像背着十几斤沙袋一样厚重,家里也不得安生总是和老婆吵架。
  这不前几天孩子还莫名其妙的出车祸住院了,这会正愁医药费呢,所以才想着快点把手下产业变卖。
  “王老板,你这地方……‘氛围’挺独特。”
  一道清冽的女声传来,王建国刚刚还在低头找东西,一抬头“哐”的一下实实在在磕在了桌子上,一下子肿老大个包。
  他疼的龇牙咧嘴,却也习惯了最近的倒霉。待他看清来人却发现对方不过是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面容姣好的美女。
  此刻那女子正环视着现场的环境,目光中带着些满意?
  嗯,空旷破败、蛛网垂结、隐有阴风穿梭的地下空间。
  王建国搓着手,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姑娘说笑了,就是旧了点,胜在安静。您看这面积、这层高,多实在!要是诚心要,一年租金……八十万!”
  凌思思似笑非笑,目光如针:“王老板,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看场地?此处什么光景,你我心照不宣。八十万?怕是八万一年,除了我,也寻不到第二个敢接手的冤大头吧?”
  王老板脸色一僵,底气虚浮地辩解:“没……没那么邪乎,就是地段偏了些……”
  “地段偏?”凌思思轻嗤打断,缓步踱至一面渗着暗色水渍、常人视之无物却在她眼中缭绕着缕缕黑气的墙边。
  她伸出指尖,看似随意地轻触墙面,一丝精纯阴气便如溪流入海,悄无声息没入体内。她舒适地微微眯眼,旋即转身,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向对方:
  “我看,问题远不止地段。王老板,你近来是否运道走低,诸事不顺?夜难安寝,噩梦缠身,甚至……家中亲近之人或你自身,已见血光之灾?”
  王老板闻言,面色“唰”地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站立不稳:“你……你怎么知道?!”
  凌思思唇角微勾,漾开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空中那些无形无质、却森寒刺骨的阴气脉络:“我不光知道这些,还晓得这‘病灶’根源,就在你脚下这块地里。你持有一日,它便侵蚀你一日。若再拖延下去……恐怕就不只是破财伤身那么简单了。”
  此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建国强撑的心防。
  最近何止是倒霉?简直是流年不利到了极点:车祸惊魂、投资血本无归....桩桩件件,都让他将根源归咎于这块甩不脱的邪地,日夜忧惧,几近崩溃。
  脱手之念,早已炽烈成魔。
  “姑娘……不,大师!您是真高人!”王建国态度陡然剧变,恭敬中掺杂着难以掩饰的哀求,“您既一眼看破,定有化解之法对不对?这地方……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沾了!您若真心想要,我……我便宜卖给您!连地皮带上面那堆破烂,一共……五百万!”他报出一个远低于市场行情、近乎割肉的价格。
  凌思思心中狂喜如潮涌,面上却波澜不惊,反而蹙起眉头,露出几分被轻慢的不满:“王老板,你还是没明白。此地的‘病’,非寻常手段可医。我即便接手,也需耗费巨大代价‘调理’。五百万?风险未免太高。”
  “那……那您说个价?”王建国心急如焚。
  凌思思缓缓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三百万。地下地上,全部产权。此外,我可顺手为你和家人做一场简易‘净化’,驱散缠绕你们的残余阴煞,算是附赠。应,还是不应?”
  “三百万?!”王建国失声惊呼,这简直是跳楼价,“这……这未免太低了!”
  “嫌低?”凌思思不再多言,作势转身便走,“那你留着它,慢慢等下一个如我这般‘不畏凶煞’的买家吧。不过,观你眉间晦暗之气……恐怕时日无多,未必等得到。”
  眼看那道纤细却决绝的背影真的要消失在晦暗的入口,联想到近日种种厄运及未来可能更恐怖的后果,王建国最后一丝理智与坚持彻底崩断。
  “等等!大师!留步!”他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声音带着哭腔,“三百万……就三百万!我卖!只求您尽快办手续,再帮我们……把那要命的鬼气弄走!”
  凌思思驻足,回身,脸上绽开一个清浅却令王建国如释重负的笑容。
  不知为何,王建国此刻只觉这年轻姑娘字字珠玑,三百万这个价格简直是救命稻草,能摆脱这吞噬运势的凶地已是万幸,心中那点不甘与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成交。”凌思思伸手与他虚握一下,顺势将缭绕在他周身的最后几缕灰败邪气悄然吸入体内,“备齐文件,尽快过户。”
  王建国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内心激动不已:真乃神人也!
  目送王建国千恩万谢、恍若重获新生般离去的背影,凌思思独自伫立在这片归于自己名下的、未来将兼作“鬼屋”与“修炼福地”的广袤空间中央。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阴邪之气如潮水般环绕着她,主动沁入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舒展双臂,仰起脸,闭目深深吸了一口这令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森寒空气”,再睁眼时,眼底流转着一丝幽邃的暗芒,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邪气与野心的畅快笑容。
  此地,将是她的起点,她的堡垒,她的……王国雏形。
  【系统提示:成功购得特殊地产“聚阴遗墟”。检测到天然聚阴阵法,可转换为“初级修炼秘境”。是否立即绑定并开启秘境滋养功能?】  【财富】更新:5,460,000 - 3,000,000 = 2,460,000元 【额外奖励】:因宿主以极优价格获取优质修炼资源,奖励功德点+2。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3:55:24

第二十四章 老师?
  过户手续快得超乎想象。仅仅两天,那本印着凌思思名字、还带着油墨气息的崭新产权证,便已稳稳落入她手中。看得出,那位王老板是真被这“凶地”折磨得心力交瘁,只求速速脱身。
  凌思思也“信守承诺”,提供了周到的“售后服务”——一次彻底的“驱邪净宅”。她将他家中残留的、缠绕在其家人身上的最后几缕阴邪晦气尽数吸纳,化为滋养自身修为的精纯能量。
  连同这些天在新得的“聚阴遗墟”(她已为这块宝地命名)中修炼的积累,以及之前吸收那柄旧烟斗内蕴的怨气,她的修为稳步攀升至炼气三层(60%)。
  唯独那半截【残缺的骨梳】,无论她如何催动功法试探,其中蕴含的庞大邪气都如同被无形的坚冰封锁,纹丝不动。“看来,非得找到另一截,拼凑完整才行?”她将疑惑暂时收起,留待日后探究。
  现实的麻烦接踵而来。鬼屋的构想需要落地:装修设计、宣传策划、主题定位……样样烧钱,更费心神。
  如此巨大空间,是做幽邃诡谲的中式古宅,血肉横飞的西方丧尸围城,还是寂静中渗透恐惧的日式心理惊悚?凌思思站在空旷的“遗墟”中央,难得地陷入了选择困难。
  —— “云璟府”,路森集团旗下对标顶级圈层的高端住宅,在一线核心城市皆有布局,曾是凌思思连浏览房产广告时都自觉跳过的、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符号。
  过去的她,总觉得带花园泳池的独栋别墅才算终极梦想,对市区住宅再奢华也缺乏实感。
  直到她亲眼目睹这处由顶层及次顶层打通重塑的复式“大平层”。
  这哪里是住宅?分明是一座悬浮于城市脉搏之上的私人现代艺术堡垒,每一个角度、每一处细节,都在冷静地诉说着主人雄厚的资本、绝对的掌控力与近乎苛刻的审美。
  巨幅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框成流动的画卷,白日俯瞰微缩模型般的繁忙街景,入夜则独享触手可及的星河灯海。整体是高级灰、哑光白与原木色的交响,色调冷静克制,质感却无处不在低调地奢华着。
  凌思思粗略参观了二楼的主人私密区。那个拥有超大景观露台、步入式恒温恒湿衣帽间以及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卫浴空间的主卧,让她再次无声确认了“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这个真理。
  衣帽间里,甚至已悄然挂上了一些尺码合宜、吊牌未拆的当季高定服饰与配饰,周到得令人心惊。
  她回到开阔的一楼客厅,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道沉静的身影上,语气辨不出喜怒:“所以,顾澜所说的‘老师’,就是你?”
  “没错。”纪临渊应声而起,步履平稳地走到凌思思面前。
  午后偏斜的光透过洁净的巨窗,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清冷的光晕。他身量极高,与顾澜相仿,却更显修长精瘦,仿佛每一寸骨骼肌肉都经过精密测算,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薄。
  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灰西装,挺括严谨,无一丝多余褶皱,如同他本人性格的外化。衬衫纽扣一丝不苟系至顶端,被一条颜色略深的领带规整束缚,透着刻板的自律与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下颌线条利落清晰。鼻梁上那副做工精巧的金丝边眼镜后,是一双比顾澜更幽邃、近乎墨黑的眼瞳,如同两潭封存了所有情绪的寒渊静水,深不见底。
  然而,与他周身极致禁欲的冷感形成微妙反差的,是左眼眼尾下方那颗极浅淡的泪痣。
  它非但未折损这份冷峻,反倒像冰封湖面下悄然游过的一尾鱼,或完美冰雕上落下一笔神来之迹,无声泄露着被严密压抑的、不属于理性的秾丽与风流。
  当他微垂眼眸或侧首时,那点浅痣便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提醒观者,冰山之下,或许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暗流。
  他整个人立在那里,犹如一瓶陈列于天鹅绒上的、年代久远的顶级香水——瓶身设计简约冰冷,标签一丝不苟,但只要你足够靠近,甚至无需开启,便能嗅到从密封边缘丝丝逸散出的、复杂而危险的绝伦香气,诱人探寻,又警示着致命的吸引力。
  凌思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最终定格于那颗泪痣,心中无声裁定:一个将“禁欲”与“诱惑”的矛盾掌控到极致,并使其浑然天成的……危险人物。
  是纪临渊。
  顾澜的挚友兼异姓兄长,也是苏曼曾无数次提及的、法国顶级香水品牌“éCLAT DE TEMPS”的创始人兼灵魂调香师。凌思思未曾谋面,却在第一眼便无比确信。
  更“巧妙”的是,就在她见到纪临渊的瞬间,系统提示音不失时机地响起:
  【检测到新的高价值可攻略对象……】
  【攻略对象:纪临渊】  【评分:9.5分】
  【种族:人族】
  【攻略难度:★★★★】
  (任务时限:30天23时59分。失败惩罚:抹杀。)
  凌思思看到最后那句,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有你这么坑宿主的?他是个十足弟控,我攻略他不成了横插一脚?系统你没事吧?
  【系统】:请宿主正视本职!本系统是情欲修炼系统!你已多日未推进主线情感互动,观众(数据流)亟需养分!请端正态度,积极完成任务!
  凌思思暗自扶额:行,别逼逼了。
  好在,她的道德感向来灵活。
  提升实力是刚需,系统任务是强制,纠结内耗毫无意义。
  目标明确,执行即可。
  “凌小姐,”纪临渊冷冽的声线打破了她的思绪,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我不管你有什么非常手段,带着何种目的接近顾澜。话放在这里——我绝不会允许你伤害他分毫。”
  “嚯。”凌思思连头都懒得完全转过去,只侧过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痞气的敷衍,“我伤害他什么了?吸他阳气了?还是夺他气运了?”
  纪临渊被她这过于直白甚至粗粝的反应噎了一瞬。这与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惊慌、辩解、恼羞成怒——都对不上号。
  “别用那种审视犯人的眼神看我,”凌思思终于彻底转过身,背靠着微凉的落地窗玻璃,目光坦然迎上他,“我和顾澜,说白了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需要我解决点‘私人麻烦’,我能提供他需要的‘服务’。银货两讫,清清楚楚。”
  “交易?”纪临渊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两步,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你想要什么?钱?名?权?还是路森的股份?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太多。”
  “你……”凌思思刚想把问候语怼回去,系统提示却强行插入:
  【系统】:警告!目标人物“纪临渊”初始偏好分析:对“温柔、纯真、略带疏离感的小白花”类型初始好感度较高。请宿主注意角色扮演,避免OOC(角色行为偏离)导致任务难度升级!
  凌思思强行咽下已到舌尖的犀利言辞,心底翻了个白眼。行,为了任务,演就演。她迅速调整面部肌肉,硬生生将即将出口的嘲讽扭成一句略显委屈的低声回应:“你……你开心就好。”语气里还刻意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垂下眼帘,避开他审视的目光。
  这突兀的转变让纪临渊再次一怔。方才那带刺的随意瞬间收敛,变成一种柔软的、近乎无措的隐忍。反差太大,反而更显可疑。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压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试图穿透那层突然披上的柔弱伪装。
  凌思思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缓缓转回身,再次面向窗外那片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海,留给纪临渊一个看似单薄却挺直的背影。
  然后,她微微侧过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异常干净的微笑,眼底映着窗外的流光,仿佛不谙世事的纯粹。
  “我啊……”她的声音轻软下来,带着一种天真般的认真,“是你的学生呀,纪老师。”
  那笑容毫无攻击性,甚至称得上吸引人,配上她此刻刻意收敛了所有棱角的表情,活脱脱一朵需要细心呵护的温室小白花。
  然而,就在她对上纪临渊深邃目光的刹那,一缕极淡、却与她周身气质格格不入的幽冷暗香,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鼻尖。
  那香气很特别,不像任何他熟知的香水,更像雨后的苔藓、古旧的书籍,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危险甜腥。
  只一瞬,却让纪临渊那始终如精密仪器般平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心底升起一丝连自己都未能立刻察觉的、毫无来由的细微慌乱。
  冰封的湖面下,那尾一直安静游弋的鱼,似乎轻轻摆了下尾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9 14:09:18

第二十五章 上课
  纪临渊的能力毋庸置疑。无论是东西方哲学美学的深刻洞见与精妙阐释,还是格斗场上如猎豹般凌厉迅猛、直击要害的实战技巧,他都展现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顶尖水准。
  凌思思被填得满满当当,忙到几乎脚不沾地。
  白日里,她是海绵,疯狂吸收着纪临渊倾注的理论知识与战斗技艺;深夜里,她则是苦修的画符人,于灯下一笔一划勾勒符咒纹路,还要抽空研习阵法基础。
  如今不过炼气三层,远未到辟谷免眠的境界,高强度连轴转下来,她前所未有地渴望一颗能瞬间提振精神的丹药。
  但贪多嚼不烂,炼丹之事,暂且搁置。
  二十多天悄然流逝,一向情欲很重的凌思思这二十多天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得非常充实!
  她并未急于推进那个悬在头顶、仅剩三日倒计时的攻略任务。
  她深知,面对纪临渊这般心防厚重、洞察力惊人的冰山,任何刻意的接近与讨好,都会瞬间触发他敏锐的防御机制,甚至引来更深的戒备与反感。
  她需要的,是一种更温和、更不易被归为“别有用心”的渗透方式,如同春雨,润物细无声。
  因此,这段时间她当真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心无旁骛地投入学习。
  纪临渊授课逻辑缜密,深入浅出,而她被系统淬炼过的领悟力与记忆力亦远超常人。
  短短数日,她便以惊人的效率将初高中数理化的核心知识体系重建起来,其理解之精准、举一反三之敏捷,连纪临渊那冷峻的面容上,也曾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与认可。
  只是,在凝神听讲的间隙,凌思思的余光总会“不经意”地,掠过他讲解时专注的侧影。金丝眼镜妥帖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古井,专注于白板上的公式推演或哲学思辨。
  薄唇开合间,流淌出精准而清晰的逻辑链条,嗓音冷冽却有种独特的、引人入胜的韵律。
  不得不说,这兄弟俩,脾气一个赛一个的难搞,但皮相却都生得……犯规。
  而这纪临渊,更是精准地长在了她审美的点上,那种禁欲外壳下隐约泄露的危险气息,像最烈的酒,明知可能致命,却诱人浅尝。
  想给他就地正法了,怎么办?
  【系统】:是谁先开始还抗拒的?
  这一日,晨光熹微。纪临渊刚结束惯例的晨练。
  他仅着一件深灰色紧身运动背心,汗水将布料洇出深色痕迹,清晰地勾勒出流畅而不过分贲张的肌肉线条,每一束都蕴含着内敛的力量感。
  汗珠沿着明晰的锁骨滑落,没入衣襟,周身散发着强烈而纯粹的、混合着运动热意的男性气息。
  凌思思如常准时出现,送来搭配精致的早餐。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运动裙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与眼前这幅充满力量与汗水的画面形成了鲜明而微妙的视觉反差。
  “纪老师,早。”她将温热的餐盒递过去,眼眸清澈见底,姿态自然坦荡,仿佛只是个恪守本分、尊师重道的好学生。
  纪临渊接过,道了声清冷的“多谢”,听不出情绪起伏。
  最初,他明确拒绝过这份“额外关照”,甚至在格斗课上刻意提高难度与强度,试图让她知难而退。
  然而,无论前一日被操练得如何筋疲力尽,次日清晨,那道白色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不同花样却始终温热妥帖的餐点,神色坦然如初,仿佛一切理应如此。
  训练正式开始。
  今日是近身格斗技巧的精进。
  纪临渊一如既往,先利落而精准地示范了一遍组合动作的要领,身形如豹,动作干净利落,充满爆发力。
  “看清楚了,核心是枢纽,发力源于腰腹的瞬间扭转与下沉,力量传导至肩臂,而非单纯依靠手臂肌肉。”他沉声讲解。
  轮到凌思思跟练。她模仿着他的动作,却似乎总差那么一点“寸劲”。
  “注意,这里,核心收紧,感受腰腹扭转的初始动力。”纪临渊站在她侧后方观察片刻,为确保动作绝对标准,不得不上前,伸手虚扶在她紧窄的腰侧与肩臂连接处,进行极其细微的姿态调整与力道引导。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已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运动衣料传来干燥而温热的触感,稳定有力。
  伴随着他近在咫尺的、因刚才示范而略显急促、此刻正逐渐恢复平稳的呼吸声,一股清冽的檀香基调气息混合着晨练沐浴后残存的、极淡的水汽与洁净皂香,将她悄然包裹。
  凌思思极其自然地顺应着他指引的力道与方向,甚至在他用力纠正某个发力角度的瞬间,身体极其信赖地微微向后倚靠了半分,将部分重量更安稳地交付于他稳定支撑的手臂。
  “是这个感觉吗,纪老师?”她顺势侧过头,修长的脖颈因这个动作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放轻的嗓音带着纯粹的探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羽毛般拂过他近处的耳廓与脖颈皮肤。
  那一瞬间,纪临渊指导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几乎难以捕捉的凝滞。
  虚扶在她腰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指腹似乎更深地感知到了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柔韧线条。
  随即,那手指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灼烫到,迅速恢复了最初克制的、仅保持必要接触的虚扶姿态。
  “嗯。”他应了一声,嗓音比方才更显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他随即不着痕迹地向后撤了半步,重新拉回到一个绝对安全、仅限观察的教练距离,“自己体会发力链条,注意顺序与节奏。”
  凌思思心中了然,面上却丝毫不显,立刻转回头,神情无比专注地重复着动作细节,眉心微蹙,仿佛在苦苦思索其中精妙,刚才那片刻短暂的贴近与柔软的语调,都纯粹是出于全神贯注的学习状态,无心之举。
  她要的,正是这种看似无心、转瞬即逝的微妙瞬间——是呼吸在专注名义下的短暂交织,是肢体在教导中“不得已”的靠近与看似全然的信赖倚靠,是于最严肃正经的场合,悄然打破他固守的、冰冷的社交安全距离。
  如同投入万年深潭的一颗卵石,涟漪虽微,转瞬即逝,却切实地、一次接一次地,扰动了那片过于平静无波的水面。
  她收敛所有杂念,暗中将《初级炼体》的法诀加速运转开来,仔细感受着肌肉纤维在每一次标准动作下的拉伸、收缩与爆发,将这次高强度训练真正转化为锤炼己身、夯实基础的绝佳契机。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发与背心。
  当纪临渊再次演示一个需要极近距离配合、几乎算是半拥抱姿势的贴身防守反击技巧时,他的示范动作依旧标准凌厉,但随后对凌思思的指导,明显变得更加克制与“保守”。他更多地使用语言描述和自身动作分解,尽量避免任何非必要的肢体接触。
  然而,在他示意凌思思独立尝试这个颇具难度的反击动作时,她却因一个看似“不小心”的发力角度偏差与步伐配合失误,重心骤然微失,低低轻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这边踉跄倒来。
  纪临渊几乎是出于顶尖格斗者长期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电光石火间,迅速抬手,稳稳托住了她单薄的身躯,将那具骤然失衡、带着热意与汗水的柔软躯体,完整地接入自己怀中。
  女性的温软馨香与他胸膛的坚实壁垒短暂而紧密地相撞。
  那股熟悉的、冷冽中透着一丝勾人暖意的独特体香,混合着运动后的蓬勃生机,瞬间蛮横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浓郁。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长、凝滞了那么一瞬。
  纪临渊环住她的手臂肌肉有瞬间明显的绷紧,线条硬朗如铁。透过湿透的背心,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嗯?等等!柔软?!
  纪临渊下意识的又捏了捏,当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耳根瞬间红透了。
  “纪老师,你....”凌思思调笑一番后,迅速借着他提供的支撑稳住身形,并立刻向侧后方轻盈而灵巧地退开一步,恰到好处地脱离了那个短暂的怀抱。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练习失误的淡淡懊恼、歉意与急于改进的专注:“抱歉,纪老师是我的胸不小心碰到你了,我们继续吧~”
  她表现得无比坦然、专业,甚至带着点不服输、急于征服这个技术难点的劲头,眼神清澈。
  纪临渊沉默地颔首,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次,才用那恢复了一贯冷静平稳的声线,若这个时候他走了那像什么样子?
  训练嘛,身体接触难免的,他又不心虚!
  一天的课程在汗水与专注中结束,纪临渊告辞离去,背影依旧挺拔冷峻。
  凌思思独自留在空旷的训练室,感受着体内因高强度修炼而愈发澎湃涌动的力量,满意地发现,《初级炼体》的进度条在这几日的高效训练中,已然扎实地跃升至(2/5)。
  多日耐心铺垫,细水长流,时机已然隐隐成熟。
  她不敢说有十足把握能撬动那座冰山,但这些天雷打不动的悉心装扮、不经意的清澈眼神交汇、训练中那些看似无心却精心设计过角度与时机的细微触碰与气息交融……无一不是在加深印象,于他心湖中投下一颗颗看似轻巧、实则沉重的问路石子。
  如今,万事俱备。
  只欠今夜……那决定性的、或许能真正搅动一池深水的,“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