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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6/19 02:53 / 180 / 19 /
【小说】偷来的月光

第1章 脱掉,撸给我看
  温泠月在与病魔抗争三年后,终于彻底摆脱了痛苦。
  因为她死了。
  意识挣脱躯壳的那一刻,记忆蒙上一层雾。
  透过迷雾,她依稀看见对面男人的轮廓。
  他的面容隐在缥缈中,不甚清晰,她却能感受到一股视线落在她身上,如芒在背。
  这个人是谁呢?认不出来,想不起来。
  但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温泠月,医疗费我出,你立刻回国治病。”
  温泠月整个人就仿佛浸在水里,听他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膜。
  潜意识告诉她,这个人应该很讨厌自己。但矛盾的是,她仍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高高在上的怜悯。
  也是。她临死前形容枯槁的惨状,就算是仇人看到也释怀了。
  ——少在这惺惺作态,我才不要你的施舍!
  ——因为我以前对你做过那些事,你在报复我,对吗?
  ——你是来羞辱我的吗?你就想看我痛苦的样子……对不对?
  ——你以为你是谁?滚远一点,我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你!
  温泠月听见自己的呐喊。
  她隔雾望着他,试图捕捉他的面容。
  她不知在哪儿听来一个说法,说是死前想起的人可能是自己的执念,是自己求不得之人。
  但温泠月总感觉她和这个人闹得挺难看的。
  她这一生没爱过谁,她认准一个道理,就是恨比爱长久。
  她想,自己也许是恨着这个人的。
  望见他的轮廓,她的心忽然感到一阵抽痛。
  这种心情不仅仅是悲痛,还掺杂了悔恨与不甘。
  眼前的人像是一个锚点,提醒着她一个事实——她恨的人是他,但她的心痛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
  她回想自己的中学时期,别人都在拼了命地读书,她倒好,什么叛逆事都干了个遍,堪称恶贯满盈,可与读书相关的事情是一件没做。
  后来高考成绩惨烈,家里把她送去国外留学,她则是成功把自己作死在了国外。
  她怎么会把自己的人生作成这样呢?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人生有如果吗?
  —  眼前的烟雾逐渐消散,温泠月感受到飘散在空中的灵魂重新回到躯体。
  记忆鱼贯而入,仿佛化为有形之物填满她大脑的每个褶皱,挤在脑袋里,胀得她瞬间头痛欲裂。
  她的五感回来了。鼻尖萦绕着一股难言的呛人气味,她与面前的人一同蹙眉,终于在烟雾散去的时候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那个临死前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人。
  ——向初珩。
  恨意还来不及追上她,巨大的震惊便袭击了她的脑海。
  ……他为什么是高中时期的模样?
  他不是应该穿着一身高定西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羞辱她落魄至此吗?
  高中时期的向初珩看起来简直文弱又可怜,除了眉眼,丝毫看不出多年后那个驰骋科创行业、呼风唤雨的精英人物半点雏形。
  面前的男生极力稳住颤抖的声音,将下唇咬得发白:“我脱……我脱就是了。”
  他要脱什么?!
  温泠月被这神级展开惊得大脑宕机。
  但还有更离谱的。
  她以为他要脱上衣,结果他将手放在了——  裤腰带上。
  他修长的手指捻住裤带末端。似乎是知道逃不掉,所以刻意解得缓慢,试图将这场酷刑延期。
  最逆天的还不是这个。是温泠月想起来,这件事在她的记忆中有迹可循。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发生在高三开学半个月之后的。
  她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带着记忆重生回了高中时期?
  多年前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正在她的眼前重演!
  荒诞得像是连续剧。
  但生活毕竟不是连续剧,无法按下暂停键。她正像个小混混一样给人堵在墙角,而她的眼前,高中时期的向初珩缓慢解着裤带的绳结。
  在她的回忆里,明明是她自己逼迫他这么做的。可时隔多年,再次面对这样一幕,她竟有些手足无措。
  温泠月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双指间夹着燃到一半的烟,这才意识到刚才钻入鼻腔的味道是什么。难怪她会感到既熟悉又排斥。
  上一辈子,她的身体健康就被烟酒毁了。她在病痛折磨时回想起烟味,都会忍不住作呕。
  她顿时感觉指间的烟蒂如同烫手山芋,下意识松了手。
  烟蒂掉落在地,燃成灰烬的烟头被作用力斩断。火星在地上弹起,滚了几圈,在二人足间熄灭。
  温泠月心一横,当即狠狠踩上冒着猩红的烟头,似乎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碾碎上一世不堪回首的往事。
  虽然她不知道改变这段历史会怎么样,但临死前她对自己的忠告深入骨髓——  不能重蹈覆辙。
  在旁人看来,她上一刻还抽着烟、下一秒就突然踩灭的动作一定很莫名其妙。少年看着她,手里的动作停滞住。
  他的裤带已然解开,像两根柔软的面条,松松垮垮垂在胯间,手指都伸进了裤腰,几乎要将它拉下。
  如果她的反应再迟缓一点,或许就会看到他的小腹、大腿根,又或许会是更往下的部位……
  温泠月忙启唇:“你——”
  “滚”字临到嘴边,她骤然一惊,艰难地咽入腹中,换成了更为温吞的字眼——  “走吧。”
  少年的动作停住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重复道:“向初珩,你走吧。”
  他眉梢轻扬,似有些错愕。
  “……为什么?”
  ——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放过我?
  这句话同时也引导着温泠月叩问自己的内心。
  她想起上一世二人还不相熟时,自己就曾无数次远远望见向初珩。
  这个循规蹈矩的三好学生,即使在无人的角落背脊都挺得笔直,也不知是想做给谁看。
  此刻在暗巷中,阳光照不到他们身上。向初珩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是巷中唯一的光源。他这样的人,本就不该被拉入污泥。
  但换个角度思考,这种老实人黑化起来最狠了。
  说到底,如果她一开始就不招惹他,他后来也不会黑化,她也不至于落得个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下场。
  时空在这一刻仿佛重叠。她听见记忆中的温泠月声音高昂,像是在命令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脱掉,撸给我看。”
  此时此刻的温泠月长出一口气,做出了与上次截然不同的选择——  她双手抱胸,朝着向初珩扬起下巴,冷言道:“我反悔了,不想玩你了。”
  少年抿住唇。他没有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懵懂模样。
  “……真的吗?”
  向初珩的脸型、鼻子、嘴唇都给人冷而锋利之感,唯独眼睛偏圆钝,眼尾微微下垂,像是求怜的小狗,状似乖巧。
  他的眼睛很亮,旁人看他时,第一眼注意到的往往也会是他的眼睛。
  温泠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点头哂笑:“真的,我只是一时脑抽。那个——”她的神色恢复认真,“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出来,她感觉一股热意蓦然窜上耳尖。
  温泠月自从升上高二后,就再也没向人主动真诚地道过歉,从来都只有别人对她道歉的份。
  对她来说,做个文明礼貌的好学生实属不易。
  为了不再和向初珩发展成上辈子那样的关系,她也是豁出去了。
  “……”
  向初珩沉默了一阵,朝她略微颔首:“那我可以走了吗,温同学?”
  他对她的称呼礼貌客气,也提醒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温泠月松了口气,这才是他们原本该有的距离。
  “嗯。”温泠月不冷不热地点头,“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这件事就当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险,差点又说出要给钱封口这种任性的话。
  “好。”
  向初珩这次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眉眼舒展开,唇畔又恢复了寻常的清浅笑意。
  “那我走了,温同学也早点回家。”
  他最后轻瞥她一眼,目光似有深意。他转过身,温泠月望着他清瘦高挑的背影,下意识叫住了他。
  “向初珩——”
  他回头看她,静待她发话。
  温泠月注意到,他抿着唇,目光沉静,然而被校服外套长袖遮盖住一半的右手,却轻轻攥成了拳。
  他在怕她反悔?
  “没什么。就是想说一句,那个……”她尴尬讪笑着朝他挥手道别。不知怎的,脑子灵机一抽,嘴里吐出四个字,“好好学习。”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3:09:49

第2章 拍摄
  说出口后,温泠月窘迫得想钻地。
  ……能撤回吗?
  她这个不学无术的坏女孩竟然在劝年级第一的校园男神好好学习,说出去没有人能不笑掉大牙。
  她愤愤不平地把自己做出这一系列奇葩举动的原因归咎于刚刚重生时大脑的无所适从。
  向初珩的神色僵住了一瞬。想必他也清楚得很,真正该好好学习的不是他,而是她。
  “嗯,谢谢关心。我会的。”
  他的情商和心理素质都是出了名的高,即使温泠月对他做出了堪称性骚扰的举动,他倒也还能以寻常态度对待她,不刻意让她难堪。
  这样体面的一个人,上一世竟被她整成了那种样子。温泠月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她学习不好,但有一个哲学道理她还是明白的——量变引起质变。如果不是上一世她做得太过火,她也不会遭到那些报应了。
  她如愿以偿得到了再来一次的机会……今天算不算是迈出了洗心革面的第一步?
  向初珩的背影拐到小巷尽头消失不见,密不透风的两面高墙之间只剩下了温泠月一人。
  寂静昏暗。
  她终于能够仔细回想起上辈子在这条巷子里发生的一切。
  这里是东市实验附中斜对面的一处隐蔽小巷,也是上一世他们真正建立起关系的地方——以她的金钱、他的身体为纽带维系起的扭曲关系。
  多数学生都对这条巷子望而却步。巷弄墙间距离狭窄,阳光常年照不到这里。这条小巷就像他们两个上一世的关系一样,见不得光。
  那股烟味消散得差不多了。温泠月的眼前却浮现出恍如隔世的场景。
  大概是她的记忆碎片从她脑海里被剥离,漂浮在空中投影出的幻像——  是面对面站着的少男少女。
  少女的穿搭和现在的她如出一辙。
  一头乌发披在胸前,校服外套大敞着,吊带露脐的内搭颜色鲜艳无比,穿透了窄巷里的昏暗,在男生的眼前晃呀晃。
  她软若无骨地贴上去,凑到他跟前。男生被她逼得后背贴上墙面,紧咬下唇,浑身僵直。
  “……温泠月,你想做什么?”
  清润的声音颤抖着。
  “把裤子脱了,我给你钱。”
  “……全部?”
  “对,内裤也脱。”
  温泠月吸了口指尖夹着的烟。向初珩下意识扭头想避,她却谑笑着追上去,在他的脸上刻意而缓慢地,将满口的烟雾喷吐而出。
  她的姿态像极了吐气如兰的神仙。一瞬间,两颗脑袋像被裹在仙境烟雾之中。若是有旁人经过,或许会怀疑他们在接吻也说不定。
  少年微微蹙眉,屏住呼吸。待到这阵烟味从鼻间散去,而后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会给钱吗?”
  温泠月怔愣片刻,旋即咧嘴笑开:“讨人喜欢的玩具,哪儿有不花钱买的道理?”
  她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玩味,充满欲望的审视:“脱掉,撸给我看。就给你加钱。脱,还是不脱?”
  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长出一口气,咬牙道:“我脱……我脱就是了。”
  温泠月满意地笑起来。她知道向初珩很缺钱,金钱就是他的软肋。
  原来即使是他,也会因为钱做出突破下限的事——  修长的手指缓慢解开裤带,校服外裤被往下扯,他的双腿和内裤暴露在她眼前。
  她一瞬不瞬盯着看,挑眉露出讽笑:“噢~蓝色的,还挺骚。”
  “……!”向初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红着脸,伸手撩开了内裤边缘,然后往下……
  他低着头,耳根发红。即使用一手尽力圈住那根东西,也只是螳臂当车,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向初珩,你这是硬了吗?”
  这个事实被温泠月以戏谑口吻点破。她的惊异目光落在少年勃发的性器上,啧啧称奇道:“原来男生的鸡巴长这样啊……”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现实中男生的阴茎。
  没有比较的对象,对大小也就没有概念,只是纯粹感到好奇。
  她舔了舔唇:“向初珩,你快撸两下让我看看。”
  “……”
  “不乐意吗?”她的左手托着右臂,右手捻烟笑盈盈地吸了口,烟圈随着她的话语一起吐出,“那不给你钱了?”
  “别、不要!”少年像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随后脸颊又染上更深的绯红。
  “我做就是了……”他咬着牙,右手圈住那根粗粉肉茎向上撸动。
  他越是羞愤,她就越有兴致。
  他低头不敢看她,呼吸粗重,开始缓慢上下套弄。
  温泠月目不转睛看着,嘴里不断吐着烟雾与恶劣的要求。
  “快一点。”
  “再快一点。”
  “松开手,让我看看多硬了……”
  “别挡,再挡你钱没了。”
  “停下,不许这么快射。”
  ……
  喘息的间隙,向初珩无意间抬眼一瞥,却与一只黑黢黢的“眼睛”对视上。
  这只眼睛镶嵌在花里胡哨的塑料外壳上,盯得他发怵。
  再往上,他看见少女饶有兴致的神情。
  温泠月在用手机录像——对着他裸露的下体。
  “停下来做什么,继续啊?”她勾起唇角,“让我录个视频,再加……”
  她空闲的左手向上伸直两根手指晃了晃。
  “这个数。”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像是个爱美的少女在比耶自拍。但她的摄像头对准的不是自己,而是同校男生的性器。
  看到她比出这个手势,向初珩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的呼吸频率和轻重,总是轻易被她调动。这一点让温泠月很满意,玩弄他的欲望随之不断高涨。
  她扬起嘴角催促道:“快点继续。我的耐心有限。”
  被迫对着镜头手淫,他大概是屈辱到了极点,对着摄像头,深深吸气,闭上眼又呼气。
  这一次,在明知一切都会被视频记录的情况下,他还是咬咬牙,将刚才的动作继续了下去。
  他好像流了很多水。黏腻的水声逐渐在他手心与肉茎的快速摩擦中从无到有,越来越淫靡响亮。
  温泠月盯紧手机屏幕,双指放大。屏幕正中,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正圈着性器上下撸动。
  屏幕上移,少年人情欲与挣扎交织的神情蓦然闯入镜头。  受人敬仰的年级第一、追求者无数的校草,在自己面前做这种事,露出在别人面前从未露出的表情……温泠月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暂时掩盖了初窥男生性器的羞耻感。
  “不能停也不能射哦,向初珩。”
  镜头里,少年的动作骤然慢下来。他不敢停,更不敢射。他吊着自己,不上不下,徒然自我折磨。
  温泠月看着他几欲流泪的模样,吐了口烟。
  “你这根鸡巴脏得要死,还不配在我面前射精。”她嗤笑着,“你敢射一个试试?你敢撸射自己,你就一分钱都拿不到。”
  向初珩眯眼看她,呼吸急促,动作却不敢停。
  “啊、哈啊……放过我……”
  他分明是在自渎,却向她求饶起来。
  温泠月对他低声下气的模样喜闻乐。她恶趣味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低头看到手机已经录了五分钟的视频,才按下了停止键。
  向初珩胯间的性器还硬着。
  他看起来欲念难消,但显然记着她的话——敢撸射自己,这些钱就一分拿不到。
  他不敢再继续,狼狈地拉上校裤,裆部被顶起鼓鼓囊囊的一块。
  几张百元钞票甩在他身上,纷纷扬扬落在水泥地上。
  他没有立刻蹲下身捡,只是抿唇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红晕未消。
  温泠月觉得好笑。他这是不愿在自己面前弯腰捡钱?明明刚才还在向她求饶。
  “今天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这个视频我会留着自己看。”
  “温——”
  他想插话,她拉下脸来冷冷打断:“我录进你的脸了。如果不想视频曝光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
  “无论是哪里,只要你有空。”
  “嗯。”
  “随叫随到。”
  “……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欲颤抖,却极力稳住,像是他隐形而抽不去的脊骨。
  温泠月从校服口袋中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包装纸信手一扔,含着糖果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糖纸落下,她恶意满满的声音飘远——  “那么下次见,向初珩同学。”
  那天,温泠月与向初珩分别后,在附近晃了一会儿又重返了“犯罪现场”。
  巷外夕阳西下,巷里依旧没有阳光,只头顶漏了一线天光下来。
  借着这道光,她看见烟蒂还在原地,被碾碎得彻底。
  但那几百元钞票,和她随地乱丢的糖纸,都已消失无踪。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3:24:04

第3章 酒后幻影
  学校对面坐306路公交,一站后下车,右拐步行五十米左右走进小路,再右拐走到尽头,推开那扇玻璃门——  顿时,一室震耳欲聋的音乐、呛人的烟草味和诡谲的灯光将温泠月迎进另一个世界。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记得这家黑酒吧。
  说是“黑酒吧”,其实也没黑到哪里去,只是学生间的黑话——这家小型酒吧开在鲜少人途经的小巷里,允许未成年人进入。
  有许许多多像温泠月一样的叛逆学生总喜欢晚上来到这里聚会。
  她上辈子经常来。毕业后两年,她人在国外,从旁人口中听闻这家酒吧因非法经营而被查封。
  但现在的时间点,正是这家酒吧的营业高峰期。
  温泠月凭着肌肉记忆,在卡座上找到了许久未见的那个人。
  是一个穿着吊带衫,肩膀纹着玫瑰图案的金发女孩。
  —  半小时前,她目送着向初珩离开后,收到了一条消息。
  这条消息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重生前的今天,她和好友邬念瑜相约在这家酒吧彻夜狂欢。
  邬念瑜是她的初中朋友。
  家境挺好,学习成绩却不好——这样的酒肉朋友,温泠月多的是。
  邬念瑜在这附近读私立高中,分数线不高,多砸钱就能上的那种。
  家里人答应再过不久就把她送出国留学。
  即使不在同一所学校,温泠月和她的联系也从未断过。
  她本来想直接说“我不去了”,但盯着邬念瑜的头像,忽然有点怀旧。
  上辈子高中毕业后,她就没再见过邬念瑜,两个人在不同国家留学,都有了各自的圈子,联系也慢慢淡了。
  记忆总会随着时间流逝,她都快忘记邬念瑜高中的模样。
  她是来赴约的,但不是来喝酒蹦迪的。她想见一见这个“曾经的朋友”。
  —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可算来了!”
  邬念瑜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分明是高中生的年纪,却画着浓艳的妆容,看起来明媚恣意。
  和记忆中的模样倒是别无二致。
  “迟到了是不是该罚几杯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举起酒杯。
  记忆中的平面图像,此刻就活生生呈现在她的眼前,反复确认着“真的重生了”的实感。
  温泠月看着透明杯中晃动的酒液,深吸一口气:“好。”
  她的自制力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强,也不忍心一上来就拒绝邬念瑜。她承认自己一时半会戒不了酒,但她可以克制着自己少喝点。
  邬念瑜发现温泠月今天有点寡言,没有平日里那样恣意张扬,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过她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两罐啤酒被推到温泠月面前,她熟练地倒酒,与邬念瑜推杯换盏。
  冰凉的酒液从喉咙淌下,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怀念之余,温泠月暗自下定了决心。
  这是她的道别仪式。今天会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来到这间酒吧。
  邬念瑜是又菜又爱喝的类型。
  几杯酒后,酒气就有点上脸,打着嗝与温泠月讲起自己新谈的男朋友——这是她同时在谈的第三个男孩,长得帅,家境好,她正在编一个理由把另外两个男朋友甩掉。
  温泠月只默默喝酒,没有发表意见。
  邬念瑜从不避讳和人讲起她丰富的感情生活与混乱的男女关系,即使后来身边来了几个陌生男人倾听,她也没有停嘴,反倒是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这几个男人看起来就玩的花,身上散发出古龙香水的淡淡味道。
  温泠月以前偶尔会在酒吧里和这些男人搞搞暧昧——反正她从来都是逢场作戏,不会付出真感情,更不会和酒吧里认识的人上床。
  按理来说,她想要改变自己重病而死的结局,只需要慢慢戒掉烟酒之类伤身的东西。
  对于和帅哥搞暧昧这件事,既不伤身又让人心情愉悦,理应是多多益善才对。
  可这一天,温泠月却兴致缺缺,对凑到身边搭讪的长发小帅文艺男爱答不理,听着身边人拙劣的孔雀开屏言论,只心不在焉地淡淡应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满脑子都是向初珩转身之前投向她那饱含深意的目光。
  温泠月的酒量向来很好,基本没有出现过喝醉的情况,两罐啤酒对她来说更是小卡拉米。
  可她喝到一半,无意间转头瞥向角落,却在那里看到了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突兀身影。
  熟悉的少年身影,穿着纯白的衬衫。明明是黑暗世界里的唯一亮色,此情此景下,却更像是寂静无人的深夜猝然出现的鬼魂。
  他静静站着那里,周围的喧嚣模糊了他的面容,可温泠月莫名觉得,他在盯着自己。
  用那记忆中隐含深意的目光。
  像是阴暗隐匿在暗夜中的狙击手,在百米开外就精确瞄准了靶心。
  没来由的心慌瞬间席卷了她。
  她如同刚从梦中惊醒,应激般地推开了身边男人凑得过近的脸庞。
  下一刻,有几个人结着伴,嘻嘻哈哈从她的眼前路过。
  再次定睛看向角落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幻觉。这肯定是幻觉。向初珩这个死板的好学生,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即使过去了很多年,温泠月依然记得每次年级表彰大会。
  她在台下远远望见向初珩挺拔的身姿和淡然的微笑。
  如果说站成两排接受表彰的年级前二十,就像是坚韧屹立的青松,那他便是其中生得最好看也最笔挺的那一颗。
  用“光风霁月”来形容这样的一个人,再合适不过了吧。
  这样的人,或许很难真正讨厌一个人。
  只不过是她上一世实在品行不端,对他做了太出格的事情,把老实人逼急了,才导致他记恨了她那么久,最后被他那样羞辱对待。
  或许是前世的那些记忆太深刻,再加上喝了点儿酒,她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一切不过是她酒后的幻象。她究竟在心虚什么呢?
  “……我不喝了。”
  温泠月顿感扫兴,猛地放下玻璃杯,杯角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还要回家写作业,先走了!”
  她顾不上还没喝完的啤酒,匆忙拎过书包,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吧。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3:25:27

第4章 他在看她
  数学作业,看不懂。
  地理作业,看不懂。
  历史作业,看不懂。
  ……
  温泠月深深叹气。她本来高中时期就没怎么好好学习,从多年后回来更是雪上加霜。
  好绝望。重生回来还要上课,还要做作业。
  最后悔重生的一集。
  她最后掏出了英语作业,可算是眼前一亮。
  她有出国留学的经历,虽然混的都是国人的圈子,但好歹是在全英文环境上的大学,英语还是有几分基础的。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英语作业,她感到腰酸背痛,直接扑到了床上。
  今天家里大概是保洁打扫过,她的卧室十分整洁干净。
  温泠月并不是一个喜欢收拾屋子的人。她从来好吃懒做,花钱大手大脚,出门在外打扮得光鲜亮丽,家里环境却是一团乱。
  这也不怪她。谁让她一个人住在百平的复式楼,打扫卫生太过艰难。她每个月都会花钱请保洁来替自己做一次卫生大扫除。
  东市是三线海滨城市,物价不高,父母每个月给温泠月的零花钱甚至比东市某些普通白领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更别提她没钱了还能向父母再要。
  请保洁在她的每月花销中仅占了很小一部分。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翻身掏出手机,凭着记忆找到了和某个人的聊天界面。
  她给那个人的备注是“工具人”。
  他们的聊天记录从来没几句话。都是对方给她发来几张图片,她给对方转账。
  很明确的交易关系。
  至于是什么交易……
  温泠月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很快给对方转了十块钱过去。
  对面没有收钱,过了一会儿发过来几张照片。温泠月点开大图,是练习册的某一页,那些空白的地方都已洋洋洒洒写下了答案。
  “工具人”:别的作业还在写,写完拍给你。
  温泠月有钱任性。她的宗旨向来是“有钱就能在学校横着走”。
  在这所公立高中,她的家境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只要小花一点钱,她就能“买”到她需要的许多东西,包括朋友,包括跟班,也包括作业答案。
  就“抄作业”一事,她和同班一个成绩中上且家境不算太好的男生赵洺,达成了长期的合作关系。
  她给钱,他给答案,就这么简单。
  但他们的关系仅限于线上联络。现实中,以赵洺的各方面条件,温泠月根本不屑于看他一眼。
  而现在,在她还没熟悉高中课业之前,她暂时还需要赵洺为她提供答案。
  —  重活一世,很多东西变了,但也有很多东西不变。
  比如上课时想睡觉这件事。  第一节课,温泠月无数次昏昏欲睡。但是一到课间,教室里热闹起来,她的困意又瞬间被驱散了。
  温泠月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克服内心的抗拒翻开课本,就听到教室外高调的呼喊。
  “喂,温姐——出来玩呀!”
  一个女生嬉皮笑脸地扒拉着门框,身边还围着两男一女。
  顿时,班上的同学目光都聚焦到了门口。
  女生敞着校服外套,超绝不经意露出T恤内搭上的品牌logo。
  面对目光她也全然不在意,甚至还扬起嘴角,很享受被当作女明星瞩目的感觉。
  温泠月只远远望了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分别是谁。
  正喊她出门的女生叫夏嫣,是她高一的同班同学。
  不,不止夏嫣。
  这几个人都是她的高一朋友,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小团体”之一,温泠月则是里面的核心成员。
  他们一伙人家境都不错,在校园里行事高调,经常成群结队在放学后到各种地方吃喝玩乐。
  但与学习相关的事是一样也不做。
  毕竟他们迟早都会被送出国留学,又或是进入家人安排好的公司继承家业。
  不过比起朋友,温泠月更愿意把这些人分类为酒肉朋友。
  他们只是这座小城市的次重点高中里一群家境相似、游手好闲的“富二代”聚集在一起,在不认同自己的大多数人里,通过寻求同类来证明自己不是异类而已。
  “知道了,来了来了——”温泠月听着夏嫣的声音,心里莫名烦躁。可她还是合上了刚翻开的课本,向他们走去。
  和这群人在走廊上谈笑风生时,一阵阵刺耳的笑声钻入温泠月的耳膜。
  他们的吵闹和张扬的打扮,引来走廊上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又都蹙着眉快速路过。
  她听着身边的对话。
  他们大肆谈论着今晚去滨海路那家新开的Bar还是去上次那家能看海的露台酒廊,下次去哪家夜店卡座开黑桃A,忽然有些力竭。
  她意识到,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
  自己原本的社交圈子里,都是一些和她爱好相似的人。
  如果她要戒掉这些不良的生活习惯,就等于从自己的舒适圈中跳出。
  “温姐——”夏嫣撅起红唇,一把抱住温泠月的手臂,“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连妆都没化……不像你啊。昨晚熬夜睡迟了?还是通宵了?看起来这么没精神,今晚还怎么和我们去喝酒啊!”
  一旁的纨绔男生林煜转了转手上的腕表,哂笑道:“咱们温姐平时可就算是通宵了也精神得很,嗓门也比你大多了好吧?”
  夏嫣瞪大眼睛,动手去捉林煜的耳朵:“林煜,你特么的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他们两个向来暧昧,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起来。温泠月挪开目光,却正巧落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向初珩。
  他抱着一叠作业,应该是要送去教师办公室。
  温泠月这才想起来,他是隔壁班的学习委员。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看着温顺乖巧的短发女生。
  温泠月认出来,那是向初珩班上的班长司佳。
  高一也曾是自己班上的同班同学。
  他们从教室出来,并肩走着。两个人的距离不近,看起来是恰好同路而行,画面莫名和谐。
  他们的校服都穿得整洁规整,远远看着似乎都能闻到洗衣液的清香。几米远的距离,像和他们处在两个世界。
  “啧,向初珩和司佳,理重班学委和班长,看起来倒还挺配的。俊男靓女啊。”夏嫣的声音恰到好处响起。
  “……”
  温泠月眯起双眼。她站在阴凉处,朝阳却落在那两个人所在的位置,将他们照亮。
  她忽然觉得,清晨的阳光,实在是太过刺眼了。
  夏嫣轻轻推搡了一下温泠月:“哎呀,温姐。你还没回答我们今晚来不来喝酒呢……”
  ——去吧,答应她。
  脑海里的声音蛊惑着她。如果是上一世的温泠月,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做出这样的选择。
  她的内心松动了。她忽然觉得,稍微妥协一次也没什么不好的。要不这次先答应?大不了下次就不去了。
  下次一定。
  “我——”
  温泠月拖长了音节,看见少年已然走进阴影中,一步步朝他们的方向靠近。
  “我要去”三个字卡在了喉腔里,迟迟发不出来。
  “什么呀,犹豫这么久吗?”夏嫣有点儿急,“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她的声音尖利,又提高了音量,听着咄咄逼人。
  温泠月深吸一口气,刻意低下了头,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小声开口:“我会去的……”
  估摸着以向初珩的走路速度,应该已经路过自己走远了,温泠月这才掀起眼帘。没想到视线还未落定,便撞进他侧目而视的眼瞳。
  ——偏偏是她抬眼的这一瞬,他恰好从她身前行过。
  他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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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3:26:32

第5章 粉色跳蛋
  温泠月几乎要心脏骤停。
  这个场景客观上来说或许很浪漫,但她并没有感受到“校园男神在人群中只看我”的心动,反倒是无端回想起酒馆里那道犹如鬼魅的幻影。
  她感觉到的唯有阴冷、心慌,还有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心虚。
  在极短的愣神间,少年就已经走过去了,没有回头。
  明明他看谁的眼神都是这样,刚才也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某个普通同学而已。
  但温泠月就是觉得奇怪。
  向初珩像是突然被某种邪恶生物夺舍,并且盯上了她。一定是错觉吧。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算了,我今晚……还是不去了。”
  —  温泠月重生回来当天是周四,过了今天就是周末。这个周末是高二以来她过的最无聊也最痛苦的一个周末。
  她只顾着恶补高中知识,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所有朋友的外出邀约。
  当然,她也不是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学习对她而言痛苦不堪,她总是看着书就开始刷手机看剧,学习三分钟追剧一小时。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转眼又来到周一。  下午第二节是久违的体育课。
  温泠月向来不喜欢体育锻炼。虽然喜欢抽烟喝酒没错,但她其实算是比较身娇体弱的那一挂。
  首先,她很瘦,非常瘦。
  一米七的个头,却只有九十斤;其次,她平时晚上总出去玩到深夜才回家,起床晚,又不爱吃早饭,久而久之肠胃一直很脆弱,动不动就肚子疼。
  今天也不例外。
  全班一起进行了两圈的热身跑之后,温泠月的肚子就疼起来了。她浑身直冒冷汗,和体育老师打过招呼后,便打算在自由活动时间回教室休息。
  回教室的路上,她穿过操场,路过另一个上体育课的班级,听见两个女生在聊天。
  “这次开学考试,向初珩又是年级第一啊。”
  “好优秀,又是公认校草又是年级第一……完全是小说男主标配嘛。”
  “可惜他的家境好像没那么好。不然追他的队伍还能再排长很多吧?”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又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家境的。再说了,他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以后完全可以靠学习逆天改命的好不好!我觉得老师说得没错啊,人这一生永远都不要停止学习。”
  ……
  逆天改命吗?
  温泠月窥探过未来。
  她知道这个女孩一言中的——在多年后的未来,向初珩确实是改命了。
  他真的成为了能够蔑视她,将她踩在脚下狠狠羞辱的那个人。
  高中时期,他们本来就只有高一碰巧同班过而已。圈子不同,观念也不同,高二分班后理应不再有任何交集。
  而如今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人会知道,上一世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纠葛,这样正的发邪的一名乖巧好学生被她怎样毫无尊严地玩弄过……
  温泠月在心里默念着——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一世,她不会让那些荒唐事再次发生。
  不过听到二人对向初珩的探讨,温泠月忽然想起来,这节体育课,她的班级恰好和他的班级撞了。
  以往的这节体育课……
  自由活动时间,她可没少把向初珩叫到校园的监控死角欺负他。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在操场上扫视一圈,却没看到向初珩的身影。她并没有太过在意,捂着肚子缓缓走回了教室。
  —  万幸的是,温泠月回到教室里的时候,肚子的阵痛已经缓解了。
  整间教室只有她一个人。
  最后一名学生下楼的时候,忘了关掉教室风扇。
  此刻风扇呼呼地转着,将许多学生的作业纸吹落在地、吹离座位,堆在教室角落。
  她以前从来都会忽视这样的小事,觉得没有值得她帮忙的必要。
  但她想起自己凄惨的结局,告诫着自己——日行一善多多积德,犹豫片刻后,还是上前拾起了这些散落的试卷,放到了对应学生的座位上,帮他们用笔盒或水杯压住。
  做完这一切,她竟然有种做贼心虚感。
  她曾经明明做过许多小偷小摸的坏事,往水杯里偷偷加风油精、往笔袋里挤护手霜等等,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不自在。
  做坏事她能心安理得,做好事反倒是让她莫名其妙感觉到羞耻。
  温泠月刚想回到座位上,一转头,却发现教室门口有一道身影。
  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向、向初珩?!”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他默默看了自己多久?刚才那一幕……该不会全部被他看去了吧?
  她从始至终没有听到脚步声,他也没有出声提醒,像是在刻意等着她发现自己。
  这里不是他的班级,他没道理出现在这里啊!
  “嗯。”
  门口的少年轻声回应,看向她的眼神和看向任何人的都没有区别。唇角是他标志性的微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想必任何人见了都会放松警惕。
  但温泠月的内心却警铃大作。
  与他对视的一秒之内,她神情呆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偷东西?pass。他不像是会搞小偷小摸的人。
  走错班级?pass。年级第一的学霸,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
  来找她的?这个猜测在脑海里出现的瞬间,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pass掉。
  不,怎么可能。他们这一世根本不熟,他应该也不会是来找她的……
  真的吗?
  向初珩径直朝她走来的那几秒,温泠月完全停止了思考。
  直到他停在她的面前。
  少年慢悠悠地开口:“温泠月,我是来找你的。”
  她的内心顿时如遭雷击。
  ……不是吧?他来真的?
  无论是在和旁人聊天时,还是作为年级代表发言时,向初珩都是用这样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
  他的目光深沉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上一世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温泠月头皮发麻,却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有什么事吗?”她故作不耐地皱了皱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我已经说过不会再找你了。我好不容易才反悔的,难道你要——”
  她意识到不对劲,当即缄口。
  万一她问出口,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是真的想主动为钱献身,那该怎么办?
  她已经不想再和他发展成那样不健康的关系了啊!
  “我知道。是我有事跟你说。”
  他轻声开口,声音温润。
  “……什么?”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酒吧角落的幻视、早上走廊的无意对视,在她的脑海里交替闪现,最终视线定格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
  他的神情分明没有任何改变。但她看着他,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向初珩陌生得不像他。
  他的唇角漾开一抹笑意。糖衣包裹的是砒霜,他接下来说的话,直接给了她当头一棒——  “温泠月,你书包最里面的夹层有一颗粉色跳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3:36:22

第6章 他也重生了?
  上天啊,让她从噩梦中醒来吧。
  快告诉她,其实这一切都是她的梦,真实的她还在重症病房,插着呼吸机,做了一个她死后重生的梦。
  温泠月的指尖深深陷进手心。疼痛清晰而残忍地告知她——她正身处现实。
  眼前这个明显不对劲的向初珩,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温泠月的内心慌乱起来。
  向来只有她威胁别人的份,她还从来没被人威胁过。
  再者,她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这种私密的事情被人发现,比她偷摸做坏事被揭露更让她难以接受。
  “你……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知道,她书包里有一颗粉色跳蛋?难道说……
  她慌忙跑回自己的位置,拉开书包最内侧的夹层,果然看到一抹粉色。
  她脸色微变,又瞬间将拉链拉上。
  向初珩说的是真的。
  她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温泠月有自慰的习惯。从高二起,她的阈值逐渐提高,决定尝试用性玩具取悦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就是在高三开学后买了这枚跳蛋。
  上周,高中生温泠月请了保洁打扫卫生。为了不被外人发现这枚跳蛋,她干脆就将它藏在了书包隔层里,带来上学。
  本来她前几天就应该把跳蛋收起来了。
  然而就在上周四,高中生温泠月被几年后重生回来的温泠月替代了,于是这枚跳蛋就自然而然被遗忘在了她几乎不打开的书包夹层里。
  “向初珩,你——”
  你翻我包?!
  话音未落,向初珩便缓步来到她身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件事,你也不想被同学们知道吧?”
  他的声音透露着为难,仿佛真的是在为她着想,想要替她出谋划策。
  温泠月在学校的名声素来不怎么样,逃课、闹事、缺考……比比皆是。
  但她从未有过被证实的桃色传闻——身为女孩子,没有人会不在意这方面的名声。
  温泠月抬眼,冷冷看向他。这个人,就连威胁的话语,都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
  她的神情如临大敌,像一只竖起针毛的刺猬:“……你想做什么?”
  少年掀起唇角,曾经写满了隐忍不甘的双眸,此刻遍布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劣与温柔。
  “给你两个选择。身败名裂,或是任我玩弄。”
  温泠月不敢相信,“任我玩弄”这四个字会被他以如此淡定的口吻说出。
  他好像算准了她逃不掉。
  这种势在必得的自信,让温泠月回想起一句早已湮灭在时间洪流中的话语。
  “温泠月,医疗费我出,你立刻回国治病。”
  此刻,眼前的向初珩和记忆中讨人厌的模样完全重合。她心中对他的最后一丝愧疚与怜悯也荡然无存。
  温泠月笑了一声,不甘示弱地怼道:“身败名裂?你有证据吗?别人只会当作是你在造黄谣吧。”
  向初珩却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将手伸向了校服口袋,然后——  在她目光的追随下,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机。
  温泠月的目光顿时从探究变为了惊诧。
  “你、你不是没——”
  她脱口而出,又意识到口误,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不是没有智能手机吗?
  可他手里拿着的这部手机,分明是某海外品牌的最新款!
  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证据。懂了?”
  向初珩见温泠月久久不语,朝她扬了扬手机。他没有明说,但温泠月知道他的意思。
  她呆滞地点点头,心里思考着脱身的方式。比如趁他不备抢过手机把他拍到的内容删掉之类的……
  少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幻想:“你以为我只拍到了你的跳蛋吗,温同学?”
  “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手机里还有什么。”他说着,压低了声音,“你只要知道,我可能会怎么做。”
  温泠月看着他的眼睛,企图找到他的破绽。他的威胁太过熟练了,完全不像是昨天还在被自己威胁的循规蹈矩好学生。
  可她在他眸中寻了半天,也不见他有半分的心虚,简直堪称滴水不漏。
  他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温泠月反应过来。
  难道说……
  “昨天在酒吧……”
  向初珩的目光流露出惊异,却丝毫未见慌张。他淡定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恶行:“哦,原来你看到了啊。”
  果然,那道身影不是她的幻觉。
  他跟踪了她,就是为了拍下她品行不端的证据,用以威胁她!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被一介高中生轻易威胁才对。
  可她不争气地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在害怕他。
  他心里到底藏着多少恶劣?为什么上一世未曾对她显露出?
  如果他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那不足为惧。问题就出在,他在旁人面前,完完全全就是个好学生的模样。
  这一世他们明明就不熟悉,而他似乎完全不怕被她窥探到他的阴暗面。
  这不合理。
  除非……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看似不合理,实则可能性最大的推断——  向初珩也重生了。
  这个猜测合乎情理,却也瞬间让她感到惊悚。
  如果他不是重生的,他没道理莫名其妙威胁一个与自己不熟的同学。
  如果他也重生了,他做这些事情的缘由就都说得通了。
  他一定是报复自己来的……
  温泠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的向初珩极有可能不是曾经被自己欺负得屈辱不堪的高中生。
  现在站在她眼前的,是向初珩plus——被她羞辱玩弄过无数次、终于有机会大仇得报却接到了仇人死讯、遗憾未能多加报复的黑化版向初珩。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3:41:54

第7章 做我的性奴
  温泠月的呼吸险些稳不住。
  不行,不能被他看出端倪。
  万一被他发现她是重生回来的,持有前世欺负过他的记忆……那些事实如果暴露,指不定他的恶劣行为会变本加厉!
  有上一世作为参照,温泠月知道,他一定恨极了那个态度嚣张强硬的她。
  ……如果让他以为自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呢?
  适当装一装柔弱,说不定他就肯放过自己了呢?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妥协神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畏畏缩缩:“那你说的任你玩弄,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向初珩露出一副“好说”的神情。
  可他说出的话却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图:“做我的性奴,让我操到满意为止。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吗?”
  温泠月瞳孔地震。
  如果说,“跳蛋”和“任我玩弄”这两个词会从向初珩口中蹦出,还勉强能让人相信。这句话则是彻底震碎了温泠月的世界观。
  这完全就不是一个十七岁高中生应该说出的话吧?!
  ……哦对,现在他的灵魂应该是二十多岁。那就不奇怪了。
  温泠月放低了姿态,小声说道:“我可以给你钱。”
  钱能摆平一切的观念在她的思想中根深蒂固——至少在学校里是这样的。
  她的内心实际上无比屈辱。
  爸的,她温泠月居然有一天会被向初珩这样威胁,还在他面前装乖求饶……这重生怎么能这么憋屈呢?
  虽然在她经历过的未来里,向初珩以后会成为科技行业有头有脸的人物,会拥有挥霍不完的钱财,但是高中的他,应该还是处于缺钱状态。
  不用出卖身体和尊严,就能从她这里获得金钱。对他而言,一定是无需犹豫的。
  可她失算了。
  “我不需要你的钱。”向初珩义正言辞地拒绝,简直像极了那种不受不义之财的根正苗红好青年。
  他的话无异于在打她的脸,清白的眼神仿佛在委婉地对她说——  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有钱就能在校园里横着走吗?还不是得乖乖听从我的威胁。
  温泠月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最恶毒的话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而现实却是——  “那、那还能有别的解决方法吗?”她只敢瑟缩在座位上装可怜,“向初珩,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但我之前从来没惹过你吧?”
  向初珩似乎对她的态度略感意外。他微微挑眉,唇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这一点没得商量。你如果不来……”
  他刻意放缓语速,观察温泠月紧张的神情,像在享受着掌控她情绪的感觉。
  “你明天就会被同学大肆议论,被老师叫去谈话。我保证。”
  温泠月很想洒脱地说一句无所谓,但她发现她确实无法不在意这个。
  她明明下定决心洗心革面了,又碰上这一茬。
  “……小人行径。”她实在是没忍住,凶狠却极其小声地脱口而出。
  少年歪了歪头,很无辜的样子:“你说什么?”
  温泠月皮笑肉不笑:“没什么。”
  “那你的选择是?”
  “……还用问吗。”她不愿意说出那个词,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至少我不想身败名裂。”
  这个选择显然让他满意。
  “那今天放学后,在昨天同样的地点见面,没问题吧?”
  “今天?!”温泠月惊讶。
  怎么这么快?这个人是有多饥渴啊?
  向初珩神色微变,莫名散发出一股压迫感。
  他微笑:“有意见?”
  她赶忙摇头:“……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腹痛骤然袭击了温泠月。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神情不对劲,向初珩不再探讨刚刚的话题,而是皱了皱眉:“温泠月,你怎么了?”
  温泠月怔了怔,随即意识到——大概是陪伴他多年的教养,让他即使在过分地威胁她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对她展露关切。
  “肚子痛。”她没好气地说,“老毛病了。别管我。”
  她心乱得很,现在只希望向初珩赶紧离开。肚子痛本来就烦,更别提看到他那张笑里藏刀的脸。
  向初珩的目光落在她几乎已经空了的水杯上。
  “我去帮你接水,你等我一会儿。”
  “哎——”温泠月试图伸手阻止,可他的速度太快了。她只得眼睁睁看着向初珩拿过她的水杯,留给她一个背影。
  “搞什么……”她嘟囔着,趴在了桌上。
  这个人真是矛盾。对她恶劣是真的,待人温柔也是真的。
  或许真的是她种下的恶果吧。如今她也算是遭到报应了。虽说过程不同,但结果就是,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发展成这种畸形关系。
  她上一世不是没和向初珩做过,他如今疑似也重生回来,对她有生理需求也正常。只是做爱的话,她能接受……
  或许能接受吧。
  恍惚间,她听到一阵脚步声。
  有人将装满的温水放在她手边,轻柔的话语随之落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温同学。放学后,我在昨天的小巷里等着你。”
  温泠月只轻轻“嗯”了声,将脸埋在双臂间没抬头。
  不多时,她听见这阵脚步声逐渐远离自己。空旷的教室终于又只剩下了她一人。
  抽屉里的手机忽然接收到一条讯息,震动了一下。她一边喝着温水,一边掏出手机。
  她接收到的消息,不是来自别人,而是来自刚才威胁她的人——向初珩。
  他给自己发来了好友申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3:53:05

第8章 直接去开房
  温泠月记得,上一世,还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向初珩才不得已加上了她的好友。
  结果这次居然变成了他主动。
  两个重生的人,难道要将过去的时间线搅动地天翻地覆吗?
  她明明记得,上一世他没有智能手机,在她面前用的从来只有一台老旧的翻盖手机,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
  后来还是他用身体换她花了点小钱,为他买下一部便宜的智能手机。
  他什么时候有的这部手机?
  难道是在便利店打工赚够了钱买下的?
  他的家境困难,又怎么会这么奢侈,给自己买贵手机?
  难道说,他重生的时间线比她早很多,已经偷摸搞到了很多钱?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无从得知。
  她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了解他。
  —  温泠月在心里盘算着与向初珩交涉的可能性,就这样挨到了放学。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思考向初珩的奇怪之处,竟然忘记点通过好友申请了。
  班上的同学一个个离开。往日里,她总是最先离开的学生之一,又或是最后一节课结束时,她根本就不在班上。
  或许是她的行为太过一反常态,同桌陆溪很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她们的关系不算熟悉,陆溪这个乖乖女,显然是对她避之不及的。因此她只是感到奇怪,却什么都没有问。
  班上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几个值日生在打扫。温泠月做贼似的打开手机,发现向初珩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向初珩”:现在才通过?
  “向初珩”:你上课不玩手机的吗  刻板印象。他对她全是刻板印象。不过谁让她上辈子就是这样的呢?
  温泠月咬牙切齿,有苦难言。
  她多想挑衅地说一句“我就是不想那么早加你”。可现在,她才是那个阶下囚。
  她思索了片刻,打字过去。
  “仙女不讲理”:不好意思,我在认真听课  “向初珩”:我不管你在做什么  “向初珩”:太晚通过了  “向初珩”:等着我惩罚你吧  温泠月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又删掉。
  他什么意思?她稍微表现得软弱一点儿,他反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这个人,暴露了本性之后,现在完全是演都不演了!
  她有些气不过,干脆已读不回直接冷暴力,把手机屏幕一关,写起了英语作业。
  她没有想放他鸽子,但也不会让他好受。
  她要尽量晚点到达约定地点,让他等上一阵,代表她无声的反抗。
  过了一阵,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看看是谁又给她发来了消息。
  又是约喝酒的某个朋友?
  她打开聊天软件。
  ……怎么又是向初珩?!
  他发来了一段十秒钟左右的视频。视频里的场景十分熟悉,温泠月下意识便点开来看了——  是他拉开她书包夹层的视频。
  背景是无人的教室,镜头从几步开外缓缓推进,精准找到她的座位,一只手径直探向她的书包,直接打开了最内侧的夹层,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很了解她的座位在哪儿、很了解她书包里都有些什么东西。
  温泠月有些目瞪口呆,看着最后的画面清晰定格在那枚嫩粉色的跳蛋上。
  即使教室里只剩几个值日生,她依旧心虚地将手机屏幕挡住,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之后,她才松了口气,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他除了发来视频之外,还附带了一条消息。
  “向初珩”:这个颜色很可爱。你喜欢粉色?
  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温泠月决定装死不理他。
  但与此同时她也没了拖沓的心情,开始迅速收拾书包。
  她知道,向初珩发来这个视频,目的绝不仅仅是调戏她寻开心。他在提醒她,自己手里真的有视频为证,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泄露出去了。
  把柄被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可不好受。她意识到自己无法坚持自己的任性。她得尽快去找他,别让他等太久,惹他不高兴了。
  ……向初珩会因为她的迟到而气急败坏吗?
  如果是她上辈子熟悉的高中生向初珩,她想象不出。
  但被她一手磨炼出的黑化版向初珩可就不一定了。
  温泠月刚背好书包,从座位上起身。恰好最后一个走的值日生先她一步,走到教室门口,关灯关风扇。
  离开教室前,他回过头,略感惊讶地对她说道,“温泠月,今天你留到好晚。等会儿走的时候拜托关个门……谢谢了。”
  温泠月应了声,清校铃便随之响起。一阵悠扬的萨克斯旋律中,她走出教室将门关上。第一次在放学留到最后,这感觉还挺微妙。
  她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的走廊上,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吧?
  向初珩还没走?
  看到她的瞬间,他迈动步伐,目标明确——  不好,是冲她来的!
  “看来,温同学不是很想听我的话。”
  她刚想回答“我不是我没有”,向初珩便弯起唇角,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刚才在校门口等你的时候,我突然反悔了。”
  温泠月心里翻了个白眼。等?他们约好了吗?是蹲点吧,这人装什么绅士。
  发现迟迟蹲不到她,气急败坏亲自来找人了呗。
  她的手攥紧书包肩带:“你又想怎么样?”
  他的笑容总让她感觉深不可测,一步之遥的距离下,她看得出他笑意盎然,却不达眼底。
  披着高中生外衣的斯文败类。她在心里骂道。
  向初珩直视她的双眸,“我们别去那条巷子里了。”
  温泠月看得出,他似乎对她不完全服从的态度感到不满。
  如果是重生前的向初珩,惹到他就算是一脚踢到棉花上;但现在这个“易燃易爆炸”的向初珩……不好说。
  她心里有些发怵:“那你是想——”
  他轻笑一声,打断了她。
  “温泠月,现在直接跟我去开房。”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4:04:36

第9章 我要看你的逼
  向初珩在校门口蹲了温泠月很久。
  不断有认识的人走出校门,看到他都略感诧异,问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今天家里有点事,家里人要来接我。”
  他用这样的说辞应付了每个人。
  这几天她太过反常了。又是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涂,又是主动帮他人拾起地板上的作业。面对他的威胁,竟然也比他想象中顺从不少。
  今天放学路过她教室时,他还特意往里看了一眼——她在位置上规规矩矩坐着,乖巧到不像话。
  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在和哪个朋友玩角色扮演游戏?
  总之,这不像她。
  向初珩以为最多五分钟,他就能在校门口看到温泠月的身影,结果她不仅不回消息,还让他等了十分钟不止。
  孑立在初秋的校门口,学生成群结伴从他身边路过。瑟瑟暮风拂过面颊,他产生了莫名的寥落感。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眼中一贯用以示人的温柔亲和一扫而空,唇角弧度染上些许讽意。
  她这是不想来了,还是在刻意拖时间?
  从上周四到今天……她的一切行为都超出他的预期。
  上周在暗巷,他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才放他一马,结果转头就去了酒吧潇洒。
  他以为她会被他轻易威慑到,结果她竟妄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无谓的抵抗。
  她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把他当成是小发雷霆的宠物狗吗?
  好不容易得来这样的机会,他好说歹说也不会放过她。
  ……忍不了了,他要去找她。
  少年迈动步伐,不顾旁人目光,在人群中逆流而上。
  路过同班男生身侧,他听到惊诧的呼声:“诶,向初珩,快清校了,你咋又回——”
  “作业落抽屉了,回去拿。”
  他面不改色地扯谎。
  —  听到向初珩说出“开房”两个字,温泠月纵有任何想说的话,也噎在喉间出不了口。
  她怔愣地盯了向初珩好半天。
  “怎么了,温泠月?”他疑惑地歪了歪头。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话太惊人了,他在这里装什么无辜?!
  温泠月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爆发。她窝囊地问:“……去哪里?谁花钱?”
  “就在学校附近吧,速战速决。我花钱。”向初珩像是在为她答疑解惑一般,轻淡说道。
  此刻,和向初珩一起站在走廊上,温泠月心虚得很。
  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学校讨论这个话题的?
  —  最终他们保持着一段诡异的距离,避开放学的人群,一路提心吊胆,还好这个点已经清校,没遇上熟人。
  两人最终在距离学校的一家连锁酒店开了标间的三小时钟点房。
  随着房卡感应发出“滴”的声响,温泠月跟在向初珩身后踏入房间门。灯光亮起,入眼的是酒店标间的经典布置。
  身前是穿着校服外套的挺拔背影。她咽了咽口水,想起酒店前台看到他们来开房时流露出的讶异目光。
  酒店开在学校附近,过来开房偷尝禁果的高中生想必不会少。
  按理来说酒店前台也该是见过世面的。
  先不说温泠月看起来如何,单是向初珩看起来一副安分守礼的乖学生模样,却主动而淡定地提出要开房,给人的冲击力就已足够大。
  而此刻温泠月盯着他的背影,也怀揣着同样的想法。
  这样谦和的皮囊下,竟然隐藏着那样恶劣的灵魂。
  她好想哭,好想逃。她预感自己是玩不过这个黑化版向初珩的。
  —  向初珩就像归家一般,自如地将书包放在沙发椅上,回望温泠月。
  “好了,可以把它拿出来了。”
  他的话语充满暗示,可她一时没明白:“什么?”
  “你的粉色跳蛋。”他捻住下巴,“应该还在书包里吧?”
  ……她能说不在吗?
  温泠月极其不情愿地点头。
  向初珩:“现在拿出来。”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一想到与性相关的隐私物要呈现在异性面前……即使这个男生是上辈子和她做尽亲热事的向初珩,她内心的第一反应还是抗拒。
  毕竟这一世,他们还什么也不是。
  但想到那个视频,她没敢反抗,还是乖乖照做了。
  向初珩拎着跳蛋的牵引绳,小巧轻盈的粉色跳蛋悬垂在他面前,他的视线在它和温泠月之间游移。
  “你平时是怎么用它玩自己的?”
  他的眼神看起来像是真的在好奇。
  “就……手机app遥控打开,然后选择档位。”她艰涩开口,越过那枚跳蛋,观察着向初珩的神情,“放在……下面。”
  “下面?”
  “……私处。”
  “私处?”他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具体是哪个地方,能说得直白一点吗?我对女孩子的身体部位不太了解。”
  ……装,继续装吧。上一世他帮她舔过那么多次,熟练到就算是蒙着眼都能精准含住敏感的小核,现在跟她装什么纯情懵懂小处男?
  “可以告诉我吗,温同学?”
  温泠月气血上涌,险些当场昏倒。是羞耻还是愤懑,她都分辨不清。
  她上辈子是对他说过很多直白的荤话,但这一次不一样。
  当时是她羞辱他,她是完完全全的上位者,从他的屈辱中汲取快乐。
  而现在权力彻底反转,是他在逼她,强迫她参与一场自我羞辱的仪式。
  “就是、就是——”
  这两个字像是烫嘴,被她从嘴里快速而小声地吐出,“阴蒂。”
  “嗯?”
  温泠月视死如归,闭上眼:“就是……把它放在阴蒂上。”
  向初珩眉梢轻扬,像是第一次被科普到这样的知识,露出了然神色:“是这样玩的啊。那你能做给我看吗?”
  “……?”
  原来他问这些话的最终目的,在这儿等着她呢。
  温泠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光是想象就让她无地自容。
  她看着那枚粉色跳蛋,多希望它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向初珩,能不能换一种……”
  让她当面表演自慰,等于让她沦为被囚在玻璃展柜里的动物,供他随意观赏。这样还不如——  “你还不如直接操我。”她说得艰涩但直接。
  向初珩神情微滞,却很快被一抹笑意掩盖。他略带遗憾地摇头:“不行。你就算是想挨操,也得先按我说的做。”
  ……谁想挨操了?!
  温泠月怒目圆睁:“向初珩,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少年拉过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跳蛋塞进她掌心。
  “现在,”他含笑看着她,声音更像是请求而非命令,“先把下面脱光。我要看你的逼。”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4:13:52

第10章 蝴蝶纹身
  温泠月不是没对着向初珩露出过下体。
  但重生前和重生后是两回事,就像是两个平行世界。即使她知道向初珩很可能也保留着记忆,她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在他面前脱光下身。
  说白了,她主动脱和被逼着脱,本质上是不同的。
  温泠月算是有点儿理解了上一世向初珩的感受。可迟来的共鸣已然一文不值。
  向初珩见她久久呆立,没有言语,只是朝她靠近,无声将她逼退。
  他分明不是那种很壮实的身材,但温泠月太瘦,轻易被他拢在了阴影中。
  她穿着及膝的校服裙,手里紧攥着跳蛋,被步步逼退,直至跌坐在床上。
  “……你好像很抗拒。不想给我看吗?”
  少年嘴上这样说着,目光却没有丝毫歉意。他眯着眼睛,依旧笑得很恶趣味。
  她想起那个视频,不敢激怒他,忙不迭摇头:“不,没有……”
  温泠月瑟缩到床头,后腰靠上枕头。向初珩追上来,半跪在她面前,手肘搭在膝上。
  他分明没有碰她,但她在双腿的轻微摩擦间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的内裤好像湿了。
  上一世他在床上让她太过舒服。她现在虽然是处女身,但大脑还记得,擅自驱动着她这具未经人事的躯体对他发了情。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也只能在向初珩饱含暗示的目光下,缓缓分开双腿。
  从裙角开始,撩起校服裙摆。
  一双笔直匀称、几乎没有赘肉的腿最先呈现在灯下,光洁雪肤与纯白床单相比竟分毫不显黯淡。
  随后,黑色蕾丝的低腰内裤露了出来。
  这一刻,她才终于听到了向初珩的呼吸声。
  再往上掀——  温泠月抬眸,发现少年惊讶的目光正落在她小腹的刺青上,简直像极了上一世初次看到这处的反应。
  他为什么露出这副惊奇的样子?又不是不知道。
  但如果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他也能装得出来,那真该给他颁发奥斯卡小金人了。
  温泠月有那么一瞬动摇了——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没有重生?
  向初珩的问话打断了她的心猿意马:“你是什么时候纹的这个?”
  他问出了和多年前同样的话。温泠月有些恍惚:“……高二。”
  她垂眸看着自己肚脐下方的纹身——  振翅的蝴蝶。通体的黑色,唯有翼尖勾了一抹深蓝。
  从高中开始,她便和邬念瑜尝试遍了各种叛逆事,逐渐不满足于抽烟喝酒等等,在高二寒假时相约着去了纹身店。
  那时她想,青春期的自己大概是怕痛又恋痛的。针尖刺入的地方在疼痛过后长出了蝴蝶,仿佛破茧而生的烙印。
  她身上的纹身,除了邬念瑜和她自己,原本再没有第三人知道。
  向初珩是例外也是意外。两世都是。
  温泠月早已忘了上一世他听到她的回答后是什么样的反应。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有多骚。是特意纹在这种地方的吗?”少年的笑容深了几分,语气仿佛在由衷嘉奖。
  流利的荤话从他嘴里源源不断涌出,宛若吃饭喝水一般自如。
  “温同学,你好欠操。”
  “呜……”
  小穴隔着内裤收缩了一下,蚌肉挤压着隐匿其间的蒂珠,一股通电似的快感从下身那个点窜起。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像在擅自回应他——没错,她就是很欠操。
  不……她才不会是那样的人……
  她怎么会是被强迫也能起身体反应的人呢?
  温泠月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身体的理智。
  向初珩仍在微笑,话语却咄咄逼人:“内裤不脱吗?你平时是隔着内裤自慰的?”
  他总用问句来逼迫她。普通的问话从他口中说出也能宛如命令。
  “脱……我脱……”
  她缓缓拉下内裤边缘,悄悄抬眸扫他一眼。
  少年定睛看着她的动作,喉结反复滚动。
  她听见微弱的吞咽声。
  脑海中倏然浮现一个猜测——难不成,他是在紧张?
  ……不不不,怎么可能。他都看过多少遍了。
  温泠月将内裤一点点扯下来。每拉下一点,就并拢一分双腿。
  “快一点,别忸怩。”
  意图被点破,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将双腿并拢,屈膝抬高,双指勾住内裤边缘,沿着光滑大腿往上褪。
  可她忽然后知后觉,抬腿是挡住自己熟透的脸没错,腿心反而一览无余展现在了向初珩眼前!
  也就是说,他全部都能看到……
  娇粉色的花唇点缀着稀疏耻毛,像稀疏灌木丛中初开的花蕾。
  两瓣唇肉挤出一条狭缝,正对着少年微微翕动着,下方隐约沁着丝丝水光,像是小穴在裤裆里闷出了一层薄露。
  脱掉内裤的过程不算快,向初珩一直没有说话。视线被她的双腿隔开,光是想到他可能一直盯着那里,温泠月的身体就止不住颤栗。
  内裤褪至脚踝处,温泠月如释重负地将双脚重新踩回床上。
  她鼓起勇气抬眸看他,却发现他的双颊在顶光下竟染了明显的绯色。
  他命令自己时的冷静自持,几乎要瓦解在看见她私处的那一刻。
  恍惚间,她就好像回到了上辈子。
  他怎么会就连这个反应,也和从前一模一样?
  “小骚货,你湿了……”他的声音有点儿哑。
  听到这个称呼的一瞬,温泠月条件反射般蹙眉抗拒:“……别这样叫我。”
  再看向他时,少年神色如常,片刻前的局促与赧然像是她的错觉。对啊,他怎么可能还是上辈子那个任她玩弄的小处男?
  从前他哪儿敢这样叫自己。彼时,明明只有她能用这样的称呼辱他……
  向初珩轻笑,完全无视了她的反抗:“别跟我谈条件。该做正事了,温泠月。”
  “……”
  他叫她名字时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像老师在点名提问。温泠月突然感觉有点儿冷,打了个寒颤。
  “拿起你的跳蛋……”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旁的跳蛋上,玩味地勾起唇角——  “在我面前,用它玩你自己。”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4:25:19

第11章 看着她用跳蛋玩自己
  “在我面前,用它玩你自己。”
  该来的还是要来。逃不掉的。
  温泠月屈辱地闭上双眼。
  ——脱掉,撸给我看。
  上一世的这句话好像回旋镖。世界倒带,它也飞回来,在重生后几乎完全一致的时间线正中她自己。
  向初珩对待她的方式,像极了她曾经玩弄他的方式。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混蛋。
  算了,忍一忍吧,很快就过去了。就当是普通的解决生理需求,她可以强行当作他不存在。
  温泠月一手握着跳蛋,另一手拿起手机,打开操控跳蛋的APP。
  调到最温柔的那一档。
  手中的跳蛋震动起来,正好掩饰住她指尖的轻颤。
  她吞咽着口水,迟迟没有动作。
  下一刻,手机被从手中抽走,她这才如梦初醒地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向初珩淡然地注视她的手机屏幕,“缓震……?这是最低档吗?”
  空气沉寂了一秒。
  两人都能听到温泠月手中物什低颤的嗡鸣声。她尴尬到想钻地,急忙轻轻“嗯”了声。
  少年的目光落在手机屏上,手指试探性轻触上去。几秒之内,温泠月手上的跳蛋少说也切换了四五次震颤频率。
  她觉得手指被震得有些发麻,盯着向初珩的表情——这家伙,神情认真到像是在潜心钻研什么学术知识。
  ……真让人恶寒!
  向初珩忽然掀起眼皮,目光精准落到她身上:“看我做什么?”
  温泠月吓得一激灵,像是考试作弊被当场抓包——抄完答案一抬头,监考老师就在自己面前,笑容暗藏杀机。
  片刻后,他温声说道:“还不赶紧把跳蛋放上去。”
  温泠月庆幸现在正好是最低档位。她身体后仰,靠在枕头上,握着跳蛋缓缓往下身探去。
  轻触到阴蒂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如触电般浑身震颤,发出一声嘤咛。
  “呜……”
  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自慰。没有任何铺垫就直接上跳蛋,对她许久未经刺激的花核来说太超过了。温泠月有点受不了。
  “不行,我要缓一缓,太、太刺激了……”她的声音颤得厉害。
  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眼角竟已经泛起了泪花。
  这副泪眼婆娑的模样大抵太过可怜。少年微眯起眼,目光流露出一丝同情。
  然而,他说出的话却是:“放着别动。”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他的目光也停在那里。
  面前的少年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继续发号施令:“另一只手把逼掰开点。看不清。”
  温泠月再不情愿也只得照做。
  阴蒂本就敏感至极,原还有阴唇裹着作为缓冲,可她将其中一瓣向侧边掰开后,跳蛋更直接地触碰到肉蒂表面,她的整个下半身猛地耸起来,再也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
  “嗯啊啊……不要,真的不要了……”
  她不敢移开跳蛋,只能在震动的刺激中耸起下身轻颤,不自觉地左右扭动腰身,嘴里发出难耐的呜咽。
  整块水淋淋的阴户更加清晰暴露在灯光下。热乎乎的暖流从小穴里涌出来,在她提臀时顺着会阴淌下。
  温泠月闭上眼,眼角泪珠顺势滑落,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阴蒂被过度刺激的生理反应。
  她合着眼,却挡不住那道灼热视线,像是在她的两腿间生了根。
  满室令人难为情的震动嗡鸣声中,冷不丁响起少年格格不入的清澈嗓音:
  “温泠月……你的小逼比跳蛋还粉。”
  他带笑的低声喟叹,却如一道惊雷在温泠月耳边炸响,提醒着她——他不仅在观看,还看得很认真。
  下身的酸麻逐渐累积,温泠月咬紧嘴唇。
  “嗯……你……”她连骂也骂不出口,一张嘴全是断断续续的娇喘。
  完蛋,好像快高潮了……
  她的双脚用力蹬在床上,胯部顶得更高,像在与自己手中的跳蛋拮抗着,试图逃离它的掌控。
  “啊——不行了、不行了……”
  高潮来临的前一刻,理智短暂回归。
  温泠月猛地将跳蛋往下移,那颗快要坏掉的花核终于得了喘息。
  它已然充血肿胀至极点,像熟透的柚粒,仿佛再多碰一下就要被挤爆出汁。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她不是怕高潮,而是怕在他面前高潮。她不愿承认,自己是被别人看着自慰也能爽到的人。
  她不可能是那么骚浪的人。
  跳蛋后移至穴口处,粉色的跳蛋头挤开细小的肉缝,发出微弱黏腻的水声。
  出水的小孔感受到震动,开始猛烈收缩。这感觉并不比刺激阴蒂好受。
  温泠月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穴口也能这样敏感。甚至在刺激阴蒂时不曾有过的感觉,在穴口被震动冲击时猝不及防冒出来——  小穴里面很空虚,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个想法让温泠月产生了极大的罪恶感。她明明不想的……他都还没碰她,仅仅是一个跳蛋,就快要击溃她的防线。
  就在这时,手中的跳蛋猛然改变了震颤频率,酸麻感瞬间从手指传导到手腕。温泠月惊呼一声,几乎要拿不稳脱手。
  她睁开眼,看见向初珩果然在操作手机屏幕。他轻抿双唇,目光在手机和她之间来回跃动,神情认真专注。
  温泠月总觉得违和。片刻后蓦地惊觉,他就像在观察实验结果,记录实验数据。
  他在乐此不疲地测试着,跳蛋的不同档位,她分别会是什么反应。
  “向初珩,你——”
  ……你这个魔鬼!
  然而话音未落,少年便勾起唇角,指尖点在屏幕上,“脉冲……这是第二高的档位吗?”
  温泠月蓦地瞪大双眼。
  下一刻——  “啊、啊啊啊——!!”
  手上的跳蛋震动得更猛,不受控地暴走起来。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4:26:52

第12章 对着镜头,自慰到高潮
  温泠月自己用跳蛋自慰时,基本上用的都是最舒缓的两个档位。
  最高的两个档分别是脉冲和狂暴,她不是没试过,但结论是——太猛了,完全无法适应。
  她原以为向初珩只是想看她自慰,没想到他的恶劣超乎想象。他不仅主动控制跳蛋,还强行让她感受她自己都没敢用的档位。
  震动得越高频、越迅猛,机器的嗡鸣声就越发不容忽视。
  “嗡嗡——嗡嗡——”
  跳蛋在温泠月的穴口处猛震,连带着左右两瓣娇粉色的嫩肉也一起轻颤,震动一路向上传递,好不容易歇息的小阴蒂竟再次被唤起了感觉,快感又转化为更多的淫水从甬道源源不断流出。
  跳蛋头像个钻头似的要往近乎闭合的穴孔里钻。
  小孔尚未被粗物开发,它进是进不去,反倒震得穴口处的水液四溅,逐渐濡湿了左右两瓣娇嫩的阴唇。
  阴户上凉飕飕的,都是被跳蛋从穴里搅出来的淫水。这种怪异感本就难以忽视,结果有道声音偏偏死乞白赖地钻入她耳膜:
  “……骚逼出了好多水啊,跳蛋都湿掉了。”
  温泠月忍无可忍,涨红脸狠狠瞪视他。
  “向初珩!嗯啊……你能不能别说了!”
  她好不容易打算欺骗自己忽视他的存在,他还一直说这种话来刷存在感。
  向初珩:“为什么不能说?这不是事实吗?”
  他这张脸装起无辜没有任何违和感。
  “我……我自己知道!才不要你提醒……”她不敢抗议得太凶,声音越来越微弱。
  向初珩目光下移,落在她手上。他笑起来,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我让你停了吗?别偷懒,温泠月。”
  ——被发现了。
  因为太过刺激,她偷偷将跳蛋移开了一点儿,只想获得片刻喘息。没想到他这么敏锐,瞬间察觉到了。
  “为什么不继续了?”少年面露疑惑,“不是很爽吗,明明流了那么多水……”
  好可恶。
  想说一点儿也不爽,可她的生理反应是真实的。但爽这个字眼,她更不可能说出口。
  于是温泠月选择沉默。
  跳蛋还在手中持续震动,她感觉整只手臂都酥痒起来,一个没忍住松开手,让它掉落在雪白床单上。
  “震得难受……”她蹙眉抬眸,“求你了,放过我。我不想继续了……”
  温泠月很少说出“求”这个字眼。她的姿态已经放低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和重生前的自己判若两人。她不相信向初珩会无动于衷。
  事实证明,向初珩还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
  “把跳蛋放到你的骚阴蒂上。”他无视她的求饶,“温泠月,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他将后半句话放得很轻,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那个跳蛋视频在温泠月脑海中不断回播,似乎想提醒她不要再激怒眼前这个变态恶魔。
  “呜呜……”
  她绝望地换作另一手,拾起跳蛋,重新靠近了阴蒂。
  还没碰上呢,光是感受到手中的震颤,听见嗡嗡的机器声,她自己的身体就先开始回味了。
  大脑明明是恐惧的,身体却仿佛在希冀着,穴口一张一合流了更多水。
  或许在性爱中,恐惧和期待本就是一体两面。
  她闭上眼,视死如归地放上去。
  “啊——呃啊——!!不要……”
  轻触阴蒂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几乎都要弹跳起来。娇吟从唇齿放肆溢出,随着跳蛋的震动频率带上了销魂的颤音。
  这根本不是她能适应的频率!
  挺立的花珠被加大力度蹂躏,已经不能单纯称之为爽了。
  当刺激过了头,就变成了一种介于舒服和难受之间的感受。
  下体都沉浸在一种又凉又麻的怪异感觉里,变得不像是自己的身体部位。
  手里的跳蛋仿佛变成了刑具,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自虐。
  “嗯……啊,好难受……我不想继续了……”
  泪水逐渐漫上来,温泠月将双眼睁开一条缝,本意是想作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争取到他哪怕一丝的怜悯。然而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不对,两棒。
  向初珩非但没有任何制止的言语,甚至他手里攥着的那台手机,手机壳不知何时由花哨的卡通图案变成了朴素纯黑。
  她意识到了什么。
  但已经迟了。
  她蓦然瞪大双眼。愈渐清晰的视线中,向初珩单手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她的下体。
  她的手指顿住,下体本能地向后缩,试图从自己的手边逃离。
  “你——”
  你敢拍我?!
  “没让你停。”他果断打断了她,“别说话,继续。”
  向初珩略微歪头,隐匿于硅胶壳后的锐利眼神投向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她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动。
  下一秒,跳蛋的震动频率骤然攀升!
  他调到了最高档。
  “呜——!”温泠月弓起腰,差点没握住手里的跳蛋。
  “一直这样自慰到高潮,我就放过你。”
  “呜呜、啊——真的、吗?嗯啊……”
  “我说话算话的。”
  他语气乖巧,像在推销自己是个好学生。温泠月听着更气了。
  等这些事结束,她一定要不顾一切地先骂他一句过过嘴瘾……
  但现在,她没有这个勇气和精力。
  “你自己不想弄,是要我帮你吗。”
  “……不要!”她咬牙,“我自己来。”
  她闭上眼,重新将跳蛋放上去。果然,刚接触到敏感的阴蒂,全身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可就在这时,跳蛋震动的频率却忽然变了。好不容易适应的节奏被打乱,她竟感到茫然无所适从。
  她睁眼,看见向初珩一手举着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正握着她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
  他举手机的动作很稳,目光在屏幕和她之间扫视。
  界面在他指尖下切换,短短数秒内,档位从“波浪”跳到了“脉冲”,又跳到“狂暴”。
  这种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承受什么的未知感令人发指。温泠月喘息着开口:“你——”
  少年无情地掀起唇角:“继续。”
  在跳蛋的嗡鸣声和身体违背意志的痉挛中,恐惧如潮水裹向温泠月。
  她意识到,她现在的一切举动,用跳蛋自慰的动作、小穴在阴蒂被强烈刺激时的一张一合、她的呻吟和说话声,都将处于他的镜头之下,无所遁形。
  在镜头下,没人会知道她是被胁迫的,只会看见一个明知被拍摄、还主动发骚的女孩。
  斜上方传来一阵轻笑。这个人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一副道貌岸然的掌控者姿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与淫秽。
  这一刻温泠月的脑海里浮现出多年后功成名就的向初珩。
  他在将无数竞争对手踩在脚下之时,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吗?
  现在他看着她,是否也如同看待那些不值得入眼的蝼蚁?
  他有这样的手段,现在偏偏大材小用,乐此不疲地威胁她,是为什么呢?
  这些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被他盯上,她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情欲真的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意识松动的片刻,身体也被彻底击溃攻占。
  手中的跳蛋催发出了她从不曾有过的体验,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高潮都要迅猛,像是暴雨倾盆、洪水决堤。
  她对着镜头,就这样自慰到了高潮。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6/19 04:27:31

第13章 送她回家
  “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嗯啊、放过我吧呜呜——”
  上面的小嘴放声娇吟,下面的小嘴痉缩得欢快,黏腻水液汩汩从穴缝中被挤出,在灯光下点缀得整块阴部晶莹透亮。
  温泠月从来没有流过这样多的水,就像是身体的水闸被强行拧断了阀芯,再也止不住。
  怎么办,她感觉自己快被自己玩坏了……
  高潮的舒爽尚未结束,一股懊悔便追上了她。
  她一边做着淫荡的事,一边又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该这样淫荡。
  矛盾冲击着她羸弱不堪的大脑,脑内半是欲望、半是惭悔。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可是对着镜头啊,拍摄她的人还是一名本应不相熟的异性,是她隔壁班的学霸、全校公认的校草。
  可她不仅在他的镜头底下自慰,还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就高潮了……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身体的底线又怎么能这么低?
  温泠月失去了一切力气和手段。跳蛋脱手掉落在床上,她敞着双腿喘得厉害。
  向初珩的镜头里,高潮过后的小穴像雨后遍布泥泞的沼泽地,穴口处挂着将滴未滴的浓稠白浆。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方才按下了停止录制。
  可温泠月不知道。
  她看向镜头,以为他还在录,眼角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地抽泣着:“向初珩,放过我行不行?”
  他没回话,只是掀起唇角。
  她心急如焚,下意识扯谎道:“我爸妈会骂我的……我今天答应了我爸妈六点半前回家的,求你放过我吧。”
  少年清隽的眉宇间染上些许诧异。
  “真的!”温泠月看着他将信将疑的目光,提高音量,“因为高三了……我父母最近对我很严!”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借口很拙劣。如果他也重生了,肯定知道她不和父母住一起的真相。
  但向初珩竟没有戳穿她,甚至出乎意料地通情达理。
  “今天就到这里。”他轻叹一声,“下次记得提前和父母说,晚上跟朋友在外面吃饭。”
  温泠月听得出他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叫停了。
  “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对吧?”
  “嗯。”
  这算是什么?他最后的仁慈吗?
  不知是他良心发现,还是真的不知道,总之他答应了放她回去。这是好事。
  温泠月试探着开口:“那视频……?”
  “我不会删的。”他摇头,“不然温同学又怎么会乖乖听话呢?”
  “……”
  向初珩微笑着,目光也很温柔,却莫名让她不寒而栗。
  他威胁自己的方式,像极了上辈子的她。
  ……不会是跟她学的吧。
  太可恶了。
  果然是相由心生。
  温泠月曾经选中他欺负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这副皮囊,简直就是男生里的清纯小白花,让人很有凌虐欲。
  可现在她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  等到温泠月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傍晚六点了。
  这个面目可憎的人坐在床边的桌前,戴着有线耳机听歌。
  ——呿,这个伪君子,还真有闲情逸致!
  温泠月毫不吝啬地冲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向初珩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侧目朝她瞥来。
  她急忙把白眼收回去,老实巴交地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她心虚得要命,后背出了一层虚汗。他应该没看到吧?
  向初珩背起书包,校服穿戴整齐,走到浴室门边,拔出凹槽里的房卡。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塞着跳蛋回去。第二,真空回去。”
  他真的很爱让她做选择题。
  “要是我独自打车遇到什么危险,你——”
  “谁说我要让你打车回去了?”他淡淡瞥她一眼,“我送你回去。”
  “……”
  “你的表情,是很想拒绝吗?”
  他的笑容有些为难,眼睛亮亮的,像被抛弃的小动物。
  但他绝对是在威胁。
  那些视频都在他手机上。她算是充分见识到了——这人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她可不敢赌他的人品。
  不能激怒他、不能激怒他……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没有。”温泠月的脸颊憋得通红,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送我回家吧。”
  “嗯哼。还有呢?”
  “还有……”她抿住唇,“我、我选择……后面那个。”
  “哪个呀?我忘了。”
  向初珩你这个年级第一,记性明明好得很。你丫的装什么!
  温泠月想骂不敢骂,都快急哭了,只能红着脸噙着泪直接开始脱内裤。
  看着可怜极了。
  很可惜向初珩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校服裙长至膝盖处,布料也不算薄,只要不起风、走路慢一点,应该不至于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