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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个书生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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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8 章

第458章
  五月二十二,齐地边境,滦河。
  两万禁军,在滦河南岸扎下大营。
  河对岸,就是齐王的领地。
  齐王沿河布防,挖了壕沟,立了鹿寨,两万叛军龟缩在工事之后,等着林正安来攻。
  萧飞燕带着斥候,把对岸的布防摸得一清二楚。
  “齐王把精锐都放在正面。”她指着舆图,对林正安说,“滦河上只有三座桥,他在这三座桥头都堆了重兵。但他北边的侧翼,只有一些临时招募的乡勇,甲胄不齐,军纪涣散。我要是从北边渡河,绕到他背后,他的正面防线就废了。”
  林正安看着舆图,点了点头:“你需要多少人?”
  “三千骑兵。”萧飞燕说,“够我绕后了。”
  “给你五千。”林正安说,“再给你配二十个弩手。记住,你的任务是撕开口子,不是硬拼。撕开口子后,就发信号,我率主力从正面压上。”
  萧飞燕抱拳:“末将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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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三,夜。滦河北岸。
  萧飞燕带着五千骑兵,借着夜色,从上游三十里处的一处浅滩,悄悄渡过了滦河。
  她的斥候出身,让她对这种事驾轻就熟。五千人,人衔枚,马裹蹄,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齐军北侧。
  天快亮的时候,她看见了齐军那松松垮垮的侧翼营地。
  “点火。”萧飞燕低声下令。
  二十个弩手,射出了二十支裹着火油布的火箭。火箭划破夜空,落进齐军的营帐。刹那间,火光冲天。
  “冲!”萧飞燕一马当先,率五千骑兵,如一把尖刀,直插齐军的侧翼。
  齐军的乡勇们还在睡梦中,被火光和马蹄声惊醒,顿时大乱。
  他们本就是临时抓来的壮丁,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纷纷丢下兵器,四散奔逃。萧飞燕的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碾压过去。
  “发信号!”萧飞燕一刀砍翻一个敌将,回头喝道。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尖锐的啸声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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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岸,林正安看见那支响箭,拔剑出鞘:
  “全军渡河!”
  两万禁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朝滦河对岸压了过去。齐王的三座桥头堡垒,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侧翼已经被萧飞燕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正面的禁军再一压,齐军的防线,顿时土崩瓦解。
  齐王站在中军大帐前,望着眼前崩溃的战线,目眦欲裂。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他喃喃道。
  他集结了两万人,散尽家财,甚至不惜勾结北狄,就是为了一雪前耻。可那个青州来的书生,只用了两天,就把他的防线撕了个粉碎。
  “王爷!”一个亲兵跌跌撞撞地跑来,“北狄的援军……还没到!他们说,至少要再等三天!”
  齐王的脸色,瞬间惨白。
  三天。他连一天都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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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四,正午。
  齐军全线溃败。
  两万叛军,被禁军分割包围,杀的杀,降的降。齐王带着最后的几百亲兵,退守到齐地腹地的一座孤城——定州。
  林正安没有急着攻城。他让人把定州城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齐王已经没粮了。”萧飞燕禀报,“定州城里,最多还能撑半个月。半个月后,他不降,城里的兵自己就会哗变。”
  林正安站在城外的高坡上,望着那座孤城。帝王之眼里,齐王那团斑驳的龙气,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了。
  “半个月太久。”林正安说,“我要他,三天之内,自己走出来。”
  他催动了天威。
  无形的威压,如同天穹塌陷,笼罩了整个定州城。城中的叛军,顿时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纷纷丢下兵器,跪地不起。
  城墙上,齐王扶着墙,勉强站直了身子。他感到自己身上的龙气,正在被那股更纯、更烈、更威严的气息,一点一点地碾碎。
  “天要亡我……”他仰天长叹,声音里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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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七,清晨。
  定州城门,缓缓打开。
  齐王穿着早已褪去华贵的素袍,披发赤足,一步一步,从城里走了出来。他身后,几百名亲兵,垂头丧气地跟着。
  他走到林正安面前,停下脚步,缓缓跪了下去。
  “罪臣,请死。”齐王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林正安看着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形销骨立,哪里还有半点王爷的样子。
  “齐王,”林正安说,“你勾结北狄,引狼入室,论罪,当诛九族。”
  齐王浑身一颤,却闭上了眼,等着那一刀。
  “但我不诛你。”林正安说,“我会把你押回京城,交有司议罪。你的命,让律法来定。”
  齐王睁开眼,看着林正安,忽然惨笑:“你……你不杀我?”
  “杀你,脏了我的剑。”林正安说,“你这条命,留着,给天下人一个警示。”
  他挥了挥手:“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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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八,齐地平定。
  齐王被押上囚车,送往京城。
  他勾结北狄的消息传到草原,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北狄部落,听说齐王已败、大齐出了个能压住龙气的摄政王,纷纷缩了回去,再不敢南犯。
  至此,天下最后一处大患,彻底铲除。
  林正安站在滦河边,望着滔滔东流的河水,忽然想起了一年前,他在青州府那个破旧的学堂里,第一次写下“林正安”三个字时的光景。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秀才。
  而如今,他站在这里,脚下是齐地的大地,身后是两万凯旋的大军,面前,是整个天下。
  “该回京了。”他翻身上马,看向南方。
  那里,有他的女人们,有他的孩子,有那把他迟早要坐上去的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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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9 章

第459章
  六月初三,京城南门。
  大军凯旋。
  这一次,京城的百姓倾巢而出,把南门到皇城的十里长街,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听说摄政王平定齐王、生擒叛王,要回来了,天不亮就等在了街上。
  林正安骑马入城的时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天都掀翻。
  “摄政王万岁!”
  “万岁!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万岁”两个字,紧接着,整条街的人都跟着喊了起来。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林正安坐下的马都微微不安。
  他勒住马,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一张张激动的脸。
  他看到了老人,看到了孩子,看到了妇人,看到了那些曾经在乱世里惶惶不可终日的普通百姓。他们的眼里,如今有了光,有了盼头。
  萧飞燕跟在他身后,低声说:“大人,百姓喊你‘万岁’。”
  林正安没有接话。他知道,“万岁”这两个字,不是随便喊的。那是只有皇帝,才配得上的称呼。
  而今天,这满城的百姓,替他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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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初三,夜。摄政王府。
  王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女人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给林正安接风洗尘。
  连蓉抱着守安,明月拉着王三娘,邓云娘和杜秀秀忙前忙后,尹倩倩张罗着摆碗筷,黄倩柔挺着大肚子,也非要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饭后,林正安被杨若雪单独请到了她的院子。
  杨若雪备了一壶清茶,几碟点心,点了一盏灯。她跪坐在席上,为林正安斟茶,动作优雅从容。
  “若雪恭喜公子,平定齐王,得偿所愿。”她双手奉茶,声音轻柔。
  林正安接过茶,看着她。烛光下,杨若雪清丽的面容上,有一种释然的平静。
  “父仇,报了。”她说,“若雪今日,去给家父上了一炷香,告诉他,齐王伏法,天下已定。家父若泉下有知,定会欣慰。”
  她说着,眼眶微微红了,却强忍着不落泪。
  “若雪,”林正安说,“你父亲,是个忠臣。他死得其所。”
  “若雪知道。”杨若雪点头,抬起眼,目光温柔而坚定,“所以若雪更要好好活着,替家父,看着公子,把这家父未竟的天下,治理好。”
  她站起身,走到林正安面前,缓缓跪坐下去,仰起脸。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今日满城百姓,喊你‘万岁’。这是天意,也是人心。公子,该准备了。”
  “准备什么?”
  “准备,坐那个位置。”杨若雪说,“若雪虽是一介女流,但也读得懂史书。前朝更替,无不是应天顺人。如今天下归心,太孙年幼,朝野上下,都在等着公子更进一步。公子若再推辞,反倒冷了天下人的心。”
  林正安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父亲教你的?”
  “家父教若雪的,是忠君爱国。”杨若雪说,“但家父临终前,把若雪许给了公子。若雪如今,是公子的人。若雪忠的,是公子。”
  她说着,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素色的衣裳滑落,露出她清瘦而美好的身子。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那对小巧挺翘的奶子,像两只新剥的嫩笋。
  “公子,”她轻声说,“今晚,让若雪伺候你。就当是,若雪替家父,谢公子的恩情。”
  林正安将她拉进怀里,吻了下去。
  这一夜,杨若雪极尽温柔。
  她的身子清瘦而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上好的绸缎。林正安的手抚过她的背,她便微微战栗,像一株在风中轻颤的花。
  她的呻吟声轻软绵长,带着一种虔诚的、献祭般的意味。
  “公子……”她在他身下,眼角有泪,嘴角却弯着,“若雪这一生,能遇到公子,是若雪最大的福分……”
  她的身体很紧,湿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林正安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让她发出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若雪……若雪会一直陪着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看着公子……君临天下……”
  她在高潮中,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六月初五,朝会。
  一份奏表,震惊了朝野。
  太常寺卿、礼部尚书、翰林院大学士,三人联名上表,援引古例,陈述“天下归心、神器更易”之理,恳请摄政王“顺天应人,早登大宝”。
  这份表章,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锅。
  满朝文武,先是沉默,随后,竟有大半人出列附和。
  “臣等,请摄政王早登大宝!”
  “请摄政王,应天受禅!”
  声音此起彼伏,在太和殿里回荡。
  林正安坐在龙椅下首,看着跪了一地的朝臣,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而龙椅上,那个三岁的太孙,正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满殿的大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有沈清瑶,抱着太孙,站在殿后,望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了一丝安心的笑。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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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0 章

第460章
  六月初六,太和殿。
  群臣第三次上表劝进。
  这一次,不再是几个大臣联名,而是满朝文武,三百余人,齐刷刷地跪在殿前,叩首不起。
  “臣等,再请摄政王,应天受禅,早登大宝!”
  林正安站在殿上,看着这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沉默良久。
  按古礼,受禅须三辞三让。前两次,他都推了。
  这第三次,若是再推,便是冷了天下人的心,也会让这些已经站了队的大臣,惶惶不安。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而有力:
  “孤本布衣,起于青州,蒙杨太师托孤之重,暂摄国政。今齐逆已平,天下粗定。孤本欲待太孙长成,还政归位。然尔等三请,太孙亦下诏禅让。孤若再辞,恐负天下苍生之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孤,应了。”
  殿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岁的太孙,被沈清瑶抱在怀里,站在龙椅旁。沈清瑶轻声对儿子说:“孩子,给你皇爷爷磕头。”
  太孙懵懵懂懂,却还是乖乖地,对着林正安,磕了一个头。
  林正安弯腰,把太孙抱了起来。
  “孤会好好待你。”他轻声说,“这江山,孤替你先守着。等你长大,若你有本事,孤还你;若你没有,孤便传给自己人。总归,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太孙听不懂,只是冲他笑了笑,露出几颗乳牙。
  沈清瑶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她不是难过,是如释重负——她的孩子,终于有了最稳妥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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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初八,禅让诏书,昭告天下。
  诏书是杨若雪起草的。她引经据典,写得堂皇大气:
  “天不私一姓,惟德是辅。今太孙冲幼,神器无主。摄政王林氏,起于垄亩,德被苍生,平齐逆、靖海内,功盖天地。兹顺天应人,禅位于摄政王。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同日,礼部议定新朝典制:
  国号——**大梁**。取“栋梁”之意,亦暗合林姓。
  年号——**正元**。取“正”字,正本清源,开元肇始。
  登基大典,定于六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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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各地官员纷纷上表称贺,献祥瑞的折子,比之前多了十倍。有说黄河水清了,有说泰山现了五彩云,有说江南稻谷一茎九穗。
  真真假假,无人追究。乱世初平,百姓需要这些吉兆,来相信日子会好起来。
  青州、济南两地的百姓,更是敲锣打鼓,奔相走告。他们早就认定,林正安不是凡人。
  如今,这个从他们身边走出来的书生,真的要当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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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四,夜。慈宁宫。
  登基前夜,林正安去了沈清瑶那里。
  沈清瑶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宫装,斜倚在软榻上,手轻轻抚着小腹,脸上有一种母性的、安详的光。
  “明日,你就是皇帝了。”她轻声说,眼里有笑,也有泪,“妾身……不,朕……妾身,该叫你什么?”
  “随你。”林正安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沈清瑶把脸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不管叫什么,妾身心里,你早就是妾身的天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妾身肚子里的孩子,明日之后,就是皇子了。妾身……妾身想求夫君一件事。”
  “说。”
  “太孙。”沈清瑶的声音很轻,“太孙是太子的血脉,是你替杨家、替大齐,留的最后一点香火。妾身求你,登基之后,封他一个王位,保他一生平安。他……他是妾身的命。”
  林正安搂紧她:“我答应过你,会好好待他。明日,我封他为安王,让他平安长大。”
  沈清瑶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笑得安心:“谢夫君。”
  这一夜,两人没有欢爱。沈清瑶怀着身孕,林正安也不愿惊动她。他只是陪着她,看着她入睡。
  窗外,京城的夏夜,宁静而深邃。
  天一亮,就是新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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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五,寅时。
  林正安在勤政殿,换上了那件明黄色的龙袍。  这件龙袍,是礼部赶制了七天七夜才成的。十二章纹,五爪金龙,处处透着天家威仪。林正安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一年前,他还是青州府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秀才。一年后,他身着龙袍,站在天下最尊贵的宫殿里,即将接受万民的朝拜。
  “万岁。”杨若雪在身后,轻声唤他,“该上殿了。”
  林正安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杨若雪一怔,随即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她的手很凉,微微发抖。
  “别怕。”林正安说,“从今往后,你看着。”
  他牵着她的手,大步朝太和殿走去。
  殿外,天光破晓,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穿过层层宫门,照在那条通往龙椅的御道上,像铺开了一条黄金之路。
  而这条路,正等着它的主人,一步步,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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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1 章

第461章
  六月十五,太和殿。
  登基大典,如期举行。
  这是近百年来,最盛大的一次朝会。满朝文武,身着新朝的朝服,按品级列班,从太和殿一直排到了午门外。礼乐齐鸣,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林正安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缓缓走上御阶,转身,坐在了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中,群臣叩拜,三跪九叩。
  林正安坐在龙椅上,俯瞰着殿下匍匐的百官。帝王之眼里,他看见京城的气运,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他汇聚。
  那原本停滞、摇摇欲坠的气运,如今如百川归海,化作一条璀璨的金龙,盘旋于皇城之上。
  从这一刻起,他,林正安,就是这天下,名正言顺的主人。
  “众卿平身。”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威严。
  大典之后,是一连串的诏书。
  第一道,定国号为**大梁**,改元**正元**,以今年为正元元年。
  第二道,大赦天下。除谋逆大罪外,天下囚犯,尽数赦免。
  第三道,册封功臣。颜怀章封太傅,林小六、曹大海、李大牛各有升赏,萧飞燕封忠武将军。
  第四道,是后宫的册封。
  沈清瑶,立为**皇后**,母仪天下。
  她的儿子(尚在腹中),若为男,即为太子。
  连蓉,封为**皇贵妃**,统摄六宫,位同副后。
  明月,封**贤妃**;王三娘,封**德妃**;杨若雪,封**淑妃**;萧飞燕,封**庄妃**;黄倩柔,封**敬妃**;邓云娘,封**顺妃**;杜秀秀,封**婉妃**;尹倩倩,封**昭妃**。
  卢彩莲、冬香、小惜等尚在青州的,一并封妃,待入京后再行册封礼。
  林正安的前妻(青州原配正室),追封为**皇后**,谥号“元德”——他终究没有忘了那个最早跟着他的女人。
  这一长串册封,像一剂定心丸,让整个后宫,都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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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五,夜。干清宫。
  登基的第一夜,林正安宿在了干清宫。
  这里曾是永和帝的寝宫。如今,换了新的主人。
  连蓉,如今的皇贵妃,亲自来伺候他就寝。她换上了皇贵妃的吉服,那是她这辈子穿过的最华贵的衣裳——金线绣的凤凰,东珠缀的凤冠。
  可她的神情,却还是那个从南沂县跟出来的、认认真真的连蓉。
  “陛下。”她跪在龙床前,声音有些发颤,“妾身……妾身还不太习惯这么叫。”
  林正安把她扶起来:“不习惯,就还叫夫君。”
  连蓉抬头看着他,眼里有泪,也有笑:“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林正安心里一暖。
  “夫君,”连蓉轻声说,“妾身今日,看着你坐在龙椅上,妾身这心里,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夫君终于成了这天下的主人。害怕的是……害怕夫君成了皇帝,就……就离妾身们远了。”
  “傻话。”林正安捏了捏她的手,“朕就是当了皇帝,也是你们的夫君。”
  连蓉破涕为笑。她站起身,替他解下龙袍。
  那层层叠叠的衣裳,被她一件件挂好。她的动作,还是那么认真,那么细致,像在青州时一样。
  “夫君,”她忽然说,“今晚,让妾身伺候你。妾身想……想第一个,伺候当上了皇帝的夫君。”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皇贵妃的吉服褪去,露出她那副丰腴白嫩的身子。
  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柔润的光泽,那对因为哺乳而更加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挺着,两颗深玫瑰色的乳头,微微翘起。
  “夫君……”她主动凑上来,吻住他。
  这个吻,绵长而热烈。连蓉像要把这半年的思念、这半年的等待,都化进这一吻里。她的手,生涩却又坚定地,抚过林正安的胸膛,一路向下。
  “妾身今晚,想给夫君……”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怯,却异常勇敢,“想给夫君,一个当上皇帝后的第一夜。”
  林正安将她抱上了龙床。那张宽大得惊人的龙床上,铺着明黄色的锦被。连蓉仰躺在其间,丰腴的身子像一幅诱人的画。
  林正安俯身压上去,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连蓉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轻吟。
  她的奶水还没完全断,轻轻一吸,便有温热的乳汁涌出。
  “啊……夫君……”她的声音又羞又媚,“别……妾身……妾身受不住……”
  林正安吮吸着,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奶子。连蓉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蜜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夫君……妾身下面……好湿……”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快些……妾身想要……”
  林正安不再逗她。他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连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夫君……好深……好满……”
  那处小穴紧致湿热,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林正安低喘一声,开始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空荡的干清宫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连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那副丰腴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都发白了。
  “夫君……啊……妾身好快活……”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夫君……妾身爱夫君……爱了整整两年……”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连蓉很快达到了高潮,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啊——!夫君……妾身去了……”
  林正安却没有停。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龙床上,从后面重新顶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夫君……妾身要被……肏坏了……”连蓉的叫声都变了调,带着崩溃的哭腔,却掩不住那极致的快活。
  林正安扶着她的腰,猛烈的冲刺。连蓉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肉浪,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小穴,随着他的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浆。
  “夫君……妾身要……又要去了……啊——!”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几乎要把林正安的肉棒夹断。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好烫……”连蓉浑身战栗,软软地瘫在了龙床上。
  ---
  事后,连蓉依偎在林正安怀里,脸上是餍足而幸福的笑。
  “夫君,”她轻声说,“从南沂县那间破屋子,到这张龙床,妾身跟着你,走了整整两年。妾身不后悔。妾身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跟了你。”
  林正安搂紧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窗外,正元元年的夏夜,繁星满天。
  一个崭新的王朝,在这张龙床上,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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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2 章

第462章
  正元元年的下半年,是大梁朝最忙碌,也最安稳的半年。
  林正安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在了治理天下上。
  他减了北边战乱州府的三年赋税,让流离失所的百姓回家种地;他开了太仓放粮,又在各地设了常平仓,防备荒年;他下诏兴修水利,整治黄河、滦河的水患;他开了恩科,广纳寒门子弟入仕。
  他还做了一件事——把帝王之气,用在了治理上。
  帝王之眼能看气运,他便用来看各地的民情气数。哪里气运衰微、民不聊生,他就派人去查;哪里气运昌盛、百业兴旺,他就让地方官去学。
  天威和龙域,则成了他震慑宵小的手段。
  乱世刚平,各地还有些残余的盗匪、豪强,但只要他一道诏令、一次巡狩,那些人便闻风丧胆,再不敢生事。
  短短半年,天下便从战乱中缓过了一口气。
  ---
  正元二年,正月初八。
  慈宁宫里,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婴啼。
  沈清瑶生了。
  是个男孩,七斤六两,白白胖胖,哭声响亮得半个皇城都能听见。
  林正安站在殿外,听着那声婴啼,心里那块悬了十个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恭喜陛下!”接生婆满脸喜色地跑出来,“皇后娘娘生了个皇子!母子平安!”
  满殿的宫女、内侍,齐刷刷地跪下,山呼万岁。
  林正安大步走进殿内。沈清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是汗,怀里却紧紧抱着那个襁褓。她看见林正安进来,虚弱地笑了。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却满是欢喜,“是个儿子……妾身给你,生了个儿子……”
  林正安走到床边,俯身看她。沈清瑶怀里的婴儿,皱巴巴的小脸,闭着眼睛,小嘴一动一动的。
  帝王之眼里,他看见这个孩子身上,流转着一缕淡淡的、纯正的龙气。
  那是他的血脉,他的龙种。
  “辛苦你了。”林正安握住她的手。
  沈清瑶的眼泪掉了下来,却笑得极美:“不辛苦。妾身给陛下生了龙子,妾身这一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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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初十,林正安下诏:
  皇子赐名**林昭**,立为**太子**。
  诏书传遍天下,万民称颂。
  前朝太孙,被封为**安王**,食邑万户,永享富贵。
  这一来,沈清瑶的儿子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前朝太孙也得了善终。新旧两朝,皆大欢喜。
  ---
  正月十五,上元节。干清宫。
  这个年,是大梁朝的第一个年,也是林正安当皇帝后的第一个上元节。宫里张灯结彩,后宫的妃子们,齐聚一堂,赏灯、吃元宵、看杂耍。
  沈清瑶还在月子里,不能出来。但其他妃子们,都到齐了。
  连蓉、明月、王三娘、杨若雪、萧飞燕、黄倩柔、邓云娘、杜秀秀、尹倩倩,还有从青州赶来的卢彩莲、冬香、小惜……十几个妃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把干清宫的暖阁,挤得热闹非凡。
  林正安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屋子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两年前,他在青州,为了一口饭发愁。如今,他坐拥天下,妻妾成群,儿女绕膝。
  “陛下,”明月凑过来,笑嘻嘻地给他斟酒,“臣妾敬陛下。祝陛下,千秋万代,福寿绵长。”
  其他妃子也纷纷举杯。林正安一一饮了。
  酒过三巡,暖阁里的气氛,愈发旖旎起来。
  萧飞燕今日没穿甲,换了一身绯色的宫装,衬得她那张英气的脸,多了几分妩媚。
  她坐在林正安下首,时不时地看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陛下,”她借着酒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臣妾今夜……想陛下想得紧。”
  她的气息喷在林正安耳边,带着酒香,撩得人心痒。
  ---
  正月十五,夜。坤宁宫偏殿。
  萧飞燕到底没忍住。
  她拉着林正安,避开了众人,躲进了坤宁宫的偏殿。殿内烧着地龙,暖意融融。她反手关上门,就把林正安压在了门上,热烈地吻他。
  “陛下……”她的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放肆,“臣妾今晚,要好好伺候陛下……”
  她解开了自己的宫装。绯色的衣裳滑落,露出她那副高挑结实的身子。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烛光下泛着蜜一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奶子挺翘饱满,乳头是淡褐色,因为情动而硬硬地挺立。
  “陛下……”她拉过林正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臣妾的身子,想陛下了……”
  林正安揉捏着那团紧实的柔软,萧飞燕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她主动蹲下身,解开了林正安的龙袍,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臣妾……臣妾想给陛下……”她说着,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唇舌包裹上来,林正安舒服地闷哼一声。萧飞燕的口技生涩,却格外认真。
  她吞吐着,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不时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臣服,有爱慕,还有一种属于女将军的、野性的媚。
  “陛下……臣妾这样……舒服吗?”她含糊地问。
  “舒服。”林正安按住她的后脑。
  萧飞燕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加卖力。她的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林正安的呼吸越来越重,几乎要被她吸出来。
  “够了。”他拉起她,将她按在墙上,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从正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萧飞燕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陛下……好深……”
  她的穴紧致而湿热,层层嫩肉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林正安扣住她的臀,将她抵在墙上,猛烈地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让萧飞燕整个人都悬空了,只能死死地攀着他,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啊……陛下……臣妾要被陛下……肏坏了……”她的呻吟声沙哑而淫媚,带着哭腔,却掩不住那极致的欢愉。
  林正安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身下抽插得更狠。萧飞燕被上下夹击,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陛下……臣妾去了……啊——!”
  林正安却没有停。
  他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飞燕被撞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撑着墙,翘起臀,承受着他猛烈的冲刺。
  “啊……太深了……陛下……臣妾不行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好烫……”萧飞燕浑身战栗,软软地滑了下去。
  ---
  事后,萧飞燕依偎在林正安怀里,脸上是餍足的笑。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当将军,不是当斥候。是……是成了陛下的女人。”
  林正安搂紧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窗外,上元节的烟花,在皇城上空,绚烂绽放。
  一个盛世,正缓缓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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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3 章

第463章
  正元二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这一天,林正安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一条金龙,从自己的眉心腾跃而起,直冲九霄。那金龙的五爪,搅动着漫天的云气,龙吟之声响彻天地。
  金龙所过之处,山河肃穆,万灵俯首,天下气运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龙身。
  他醒来时,天还没亮。但他清晰地感到,体内的帝王之气,已经悄然蜕变。
  不再是三百点、五百点那样的数量,而是——圆满。
  帝王之气与国运,在这一刻,彻底合一。
  他即是国,国即是他。这天下的气运,就是他体内的气运。百姓安居,他的气机便温润;边疆有警,他的气机便凛冽。
  一念之间,可察天下兴衰;一怒之下,可令山河变色。
  这才是,真龙天子。
  ---
  二月初二,辰时。
  皇城上空,忽然出现了一道奇景。
  一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金色龙影,盘旋于太和殿之上,久久不散。京城的百姓仰头望去,无不惊呼跪拜。
  “真龙显圣!”
  “陛下是真龙天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日之间传遍京畿。天下人心,在这一刻,彻底归附。
  那些还存着最后一丝疑虑的人,在听到“真龙显圣”的那一刻,也终于低下了头。
  林正安站在太和殿前,仰望着那条由他气机凝聚而成的金龙虚影,神情平静。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天下,再没有人能撼动他的位置。
  ---
  二月初二,夜。慈宁宫。
  沈清瑶出了月子,身子恢复得极好。
  她听说林正安“真龙显圣”的消息,又惊又喜,早早地备了一桌酒菜,等着他来。
  林正安到的时候,她正抱着襁褓中的太子林昭,轻声哼着歌。烛光下,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褪去了产后的苍白,重新焕发出惊人的美丽。
  因为哺育太子的缘故,她的身段比从前更加丰腴,胸前的两团更是鼓胀得惊人,把宫装的衣襟都撑得紧绷绷的。
  “陛下。”她起身相迎,把太子交给乳母抱下去,然后走到林正安面前,盈盈一拜。
  林正安扶起她。沈清瑶顺势依偎进他怀里,仰起脸,眼里满是崇拜与爱慕。
  “臣妾今日听说了,真龙显圣。”她的声音软糯,“臣妾就知道,臣妾的夫君,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她踮起脚,主动吻他。这个吻,从温柔到热烈,沈清瑶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动,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的胸口。
  “陛下,”她的气息微乱,声音里带着久旷的渴望,“臣妾生了昭儿之后,这身子……已经养好了。今晚,臣妾想……想好好伺候陛下。”
  林正安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向那对更加丰硕的奶子。
  轻轻一握,满手都是柔软的丰盈。
  因为涨着奶水的缘故,那两团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软得不可思议。
  “啊……”沈清瑶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娇吟,“陛下……臣妾这里……涨得慌……”
  林正安低头,隔着衣料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轻轻一吸,温热的奶水便渗了出来,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宫装。
  “陛下……”沈清瑶的声音又羞又媚,“别……那是昭儿的……”
  “昭儿吃不完的,朕替他吃。”林正安低笑。
  他将她抱上了床。层层衣物褪去,沈清瑶那副产后更显丰腴的身子,完全展露在烛光下。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泛着柔润的光泽。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因为涨奶而鼓胀得惊人,两颗深玫瑰色的乳头,顶端还沁着奶白的汁水。
  她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两条腿修长丰腴,腿间那处蜜穴,因为久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陛下……”她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奶子,眼神迷离,“摸摸臣妾……臣妾想陛下想得,身子都疼了……”
  林正安揉捏着她那对丰硕的奶子,乳汁从指缝间溢出。沈清瑶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蜜液顺着腿根流下。
  “陛下……快些……”她带着哭腔地求道,“臣妾里面……好痒……”
  林正安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生产过后,那处小穴略松了些,却更加湿热柔软,龟头刚顶进去,便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吸得他头皮发麻。
  “啊……”沈清瑶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陛下……进来了……好满……”
  林正安缓缓地、深深地抽插起来。沈清瑶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那对丰硕的奶子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呻吟声婉转哀切,带着产后久旷的、极致的欢愉。
  “陛下……啊……臣妾好快活……”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腿缠着他的腰,“臣妾给陛下生了儿子……臣妾还要……还要给陛下……再生……”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沈清瑶很快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陛下……臣妾去了……啊——!”
  林正安却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清瑶被撞得几乎跪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陛下……臣妾要被陛下……肏坏了……”
  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肉浪,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小穴,随着他的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浆。林正安扶着她的腰,猛烈地冲刺。
  “臣妾……臣妾又要去了……啊——!”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穴肉疯狂地绞紧。林正安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好烫……”沈清瑶浑身战栗,软软地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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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沈清瑶依偎在林正安怀里,脸上是餍足而幸福的笑。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有个心愿。”
  “说。”
  “臣妾想,等昭儿大一点,臣妾再给陛下生个公主。”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憧憬,“一个像臣妾,又像陛下的小公主。”
  林正安搂紧她,笑了:“好。生。”
  窗外,二月的春风,吹绿了皇城里的柳枝。
  大梁朝的第二个春天,正带着无限的生机,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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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4 章

第464章
  正元二年,三月。
  青州最后一批妃子,卢彩莲、冬香、小惜,终于到了京城。
  至此,林正安散落在青州、济南的所有女人,全部齐聚京城。皇宫的后宫,真正地热闹了起来。
  连蓉这个皇贵妃,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给每个妃子都安排了宫殿,定了份例,还排了侍寝的次序。
  妃子们之间,虽然偶尔也有些拈酸吃醋的小摩擦,但大体上,相处得还算融洽。
  毕竟,她们都是跟着林正安,从最苦的时候,一路走过来的。这份共患难的情谊,比什么都珍贵。
  三月十八,是林正安的生日。
  这一晚,连蓉在后宫的御花园里,张罗了一场家宴。十几个妃子,带着孩子们,围坐在一桌,给林正安庆生。
  酒过三巡,明月喝得脸颊绯红,凑到林正安耳边,媚眼如丝:“陛下,今晚,臣妾和姐妹们商量了,要给你一个……特别的寿礼。”
  “什么寿礼?”
  明月吃吃地笑,不肯说,只朝萧飞燕和尹倩倩使了个眼色。
  ---
  三月十八,夜。干清宫。
  林正安回到寝宫时,发现殿内,已经跪着三个女人。
  明月、萧飞燕、尹倩倩。
  三人都只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烛光透过纱衣,映出三具曲线玲珑的身子。
  明月的丰腴,萧飞燕的健美,尹倩倩的纤细,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并排跪在龙床前,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臣妾等,给陛下贺寿。”三人齐声道,声音里带着羞怯,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明月抬起头,媚眼如丝:“陛下,今晚,臣妾三人,一起伺候陛下。这就是姐妹们,给陛下的寿礼。”
  林正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上前,一把将明月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明月的身子软软地贴上来,热烈地回应。
  萧飞燕和尹倩倩也不甘示弱,一左一右地凑上来,一个吻他的脖颈,一个解他的龙袍。
  不多时,林正安便被剥了个精光。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高高翘起。
  明月最是主动,她俯下身,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口技是几个妃子里最好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一只手揉弄着下面的阴囊。
  “嗯……”林正安舒服地闷哼。
  萧飞燕和尹倩倩也没闲着。萧飞燕解开自己的轻纱,挺起那对结实挺翘的奶子,凑到林正安面前:“陛下……吃臣妾的……”
  林正安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向尹倩倩的腿间。尹倩倩那里已经湿透了,他刚触上去,她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吟。
  “陛下……臣妾好湿了……”尹倩倩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林正安把明月拉起来,让她趴在龙床上,翘起那浑圆的臀。他从后面顶入,明月发出一声又媚又长的呻吟:
  “啊……陛下……好深……臣妾被陛下……填满了……”
  林正安猛烈地抽插起来。
  明月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那对丰腴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萧飞燕和尹倩倩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也难耐地互相抚弄起来。
  “陛下……臣妾也要……”萧飞燕凑上来,沙哑着嗓子求道。
  林正安从明月体内抽出,将萧飞燕按在明月旁边,也让她趴着,从后面顶入。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龙床上,翘着臀,承受着他的轮流宠幸。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在寝殿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陛下……臣妾不行了……”明月先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
  林正安又顶了萧飞燕几十下,把她也送上了巅峰。最后,他拉过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尹倩倩,分开她那两条纤细的腿,狠狠地顶了进去。
  “陛下……臣妾……臣妾等这一刻好久了……”尹倩倩带着哭腔,两条腿死死地缠着他。
  林正安猛烈地冲刺,终于在尹倩倩的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啊……好烫……”尹倩倩浑身战栗,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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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龙床上,三个女人横陈玉体,香汗淋漓,脸上都带着餍足而幸福的笑。
  “陛下,”明月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臣妾们以后,还要这样伺候陛下。”
  林正安搂着她们,笑了。
  窗外,三月的春风,吹开了御花园里的万朵桃花。
  而后宫,也像这满园春色一样,姹紫嫣红,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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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5 章

第465章 大结局
  正元五年,春。
  这是大梁朝最寻常,也最不寻常的一个春天。
  黄河两岸,麦浪翻金;江南水乡,稻香遍野;北边的草原上,牧民们赶着牛羊,唱起了太平调;西边的丝绸之路上,商旅的驼铃声,昼夜不绝。
  齐地、青州、济南这些曾经饱经战乱的地方,如今也恢复了生机。
  流民回了乡,荒田种了粮,孩子们在村口的学堂里,摇头晃脑地念着新编的《大梁律》和《千字文》。
  天下大治,百姓安居。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此刻正站在皇城的城楼上,俯瞰着他的江山。
  ---
  林正安今年,二十二岁。
  五年前,他还是青州府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秀才。五年后,他已是这天下万民的主宰,是那盘旋于太和殿上空、与国运合一的真龙。
  他的身后,站着他的女人们。
  皇后沈清瑶,抱着三岁的太子林昭,站在他身旁。她的肚子又微微隆起了——正元四年,她又生了一位公主,如今,又有了身孕。
  皇贵妃连蓉,牵着已经会跑会跳的守安,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她看着林正安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
  明月、王三娘、杨若雪、萧飞燕、黄倩柔、邓云娘、杜秀秀、尹倩倩、卢彩莲、冬香、小惜……十几位妃子,环佩叮当,各自牵着、抱着自己的孩子,聚在城楼上。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闹着,大的带着小的,在城楼上追逐嬉戏。最小的那个,还被抱在怀里,吮着手指,好奇地东张西望。
  林正安回头,看着这一大家子,忽然笑了。
  “陛下笑什么?”沈清瑶轻声问。
  “笑朕命好。”林正安说,“朕有这天下,有你们,有这一群孩子。这辈子,值了。”
  沈清瑶也笑了,依偎进他怀里。
  ---
  入夜后,林正安独自去了太庙。
  太庙里,供奉着大梁朝的列祖列宗。而最显眼的位置,供着一块牌位,上书:
  “故太师杨剑清之位。”
  林正安亲手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
  “杨太师,”他轻声说,“你托付我的事,我都办到了。齐王伏法了,宣威侯也伏法了。太孙我封了安王,锦衣玉食,一生平安。你的女儿若雪,是我的淑妃,如今又给我生了一个女儿。你的那局棋,我替你下完了。”
  香火袅袅,升腾而起。
  林正安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太庙。
  殿外,杨若雪静静地候着。她看见林正安出来,迎上前,把手里的披风,轻轻披在他肩上。
  “陛下,”她轻声说,“夜深了,该歇息了。”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凉,那么软。
  “若雪,”他说,“谢谢你父亲。”
  杨若雪的眼眶红了,却笑着摇头:“是若雪该谢谢陛下。家父在天有灵,看到今日的大梁,定会欣慰。”
  两人并肩,朝寝宫走去。
  月色如水,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泛着清冷而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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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林正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青州府,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学堂。
  窗外下着雨,他趴在桌上,饿得前胸贴后背。
  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他面前。
  “吃吧。”她说,“吃完了,好去考功名。”
  他抬起头,想看清她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那女人的脸,一会儿是连蓉,一会儿是明月,一会儿是沈清瑶,一会儿,又变成了他所有女人的样子。
  他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
  是热的。
  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
  ---
  正元五年的春天,就这样过去了。
  而大梁朝的盛世,才刚刚开始。
  林正安,这个从青州走出来的书生,用他的双手,写下了一个传奇。
  这个传奇里,有刀光剑影,有庙堂博弈,有山河万里。
  也有,一个又一个,爱他至深的女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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