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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个书生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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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6 章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三月初十,白天。济南府。
  林正安用一整天的时间,把北上勤王的事定下了。
  颜怀章起初是不同意的。这个精明的老知府,把利害算得清清楚楚:“你这一走,济南府怎么办?青州怎么办?齐王的精骑还在京城外,你北上,他们若掉头打济南,你两头都顾不过来。”
  “齐王不敢掉头。”林正安说,“禁军散了,他手里只有三百精骑。三百骑,孤军在外,粮草不济,退路被我堵着。他要么拼死攻京城,要么回师夺济南。二选一。若他回师,我就在济南等他。若他攻京城,我就北上抄他的背。怎么看,动的都是我,慌的是他。”
  颜怀章沉吟良久,叹了口气:“你说的有理。但你这一走,济南府不能没人。”
  “我留三百人守城。”林正安说,“岳父坐镇,再加上我留下的三百人和城防工事,齐王三百骑一时半会儿打不下来。我北上,是去捡漏——禁军溃散在京城周边,那些散兵游勇,谁先收拢,谁就多一分底气。晚一步,这些兵就被齐王或宣威侯收走了。”
  “你是去收兵?”颜怀章眼睛一亮。
  “勤王是名,收兵是实。”林正安说,“杨太师以命换命,杀韩立,把禁军打散了。这是他用命给我留的一注横财。我不去收,对不起他。”
  颜怀章不再反对。他看着女婿,忽然笑了:“你越来越像个枭雄了。”
  “枭雄不敢当。”林正安说,“我只是不想辜负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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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十,夜。济南府府衙。
  林正安刚部署完明日北上的行军事宜,正准备歇下,萧飞燕匆匆来报:
  “城外来了三个人,一个老者,两个随从。老者自称杨太师府上的老仆,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面见你。”
  林正安心头一跳:“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年过六旬、风尘仆仆的老者被领了进来。他一见林正安,扑通跪下,老泪纵横:
  “林公子……不,林大人……老奴是太师府上的管家。太师临去之前,托老奴办两件事。第一件,是把太师最后的诏书,送到大人手上。第二件……”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取出一个油布包,双手呈上。
  林正安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卷明黄色的绢帛,盖着监国太师的大印。他展开来读。
  诏书很短,是杨剑清的手笔,字迹苍劲,力透纸背:
  “臣剑清,以监国太师之名,临终遗命:青州林正安,破格授济南青州镇抚使,节制青州、济南两府军民,进京勤王,辅佐太孙,以安社稷。臣女若雪,幼年丧母,臣死后无所依,特托付于林正安,愿结秦晋之好,望善待之。臣死不足惜,惟愿天下苍生,得遇明主。”
  林正安读完,久久无言。这封遗诏,等于把两府之地、勤王大义、还有他自己的女儿,全都托付给了林正安。
  “杨小姐呢?”林正安问。
  “在城外。”老仆抹着泪,“小姐不肯先入城,说要等大人亲口应下。她说,若是大人不愿,她宁可随老奴返回京城,为太师守孝,绝不为难大人。”
  林正安看了萧飞燕一眼。萧飞燕会意,转身出城去接人。
  半个时辰后,萧飞燕领着一个披着斗篷的年轻女子进来了。
  那女子十八九岁的年纪,生得清丽脱俗,一身素白孝服,衬得她像雪地里的一株寒梅。她的眼睛红肿,显是哭过,但神色却出奇地平静。她见到林正安,盈盈下拜:
  “杨若雪,见过林公子。”
  她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大家闺秀的教养,也带着丧父之痛后的隐忍。
  林正安扶她起来。杨若雪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看着这个父亲临死前为她选定的男人。
  “家父说,”她轻声道,“青州林正安,是可托付之人。家父从不妄语。若雪信家父,也信……也信林公子。”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却强忍着不落泪。
  “杨小姐节哀。”林正安说,“杨太师为国而死,死得其所。”
  “若雪知道。”杨若雪点点头,“家父走得安详。他走之前,只吩咐了若雪一件事:‘去青州,找林正安。他不是妖人,他是能救这天下的人。’”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所以若雪来了。若雪不是来求林公子可怜,是来替家父,把最后一件未了的事办完。”
  “什么事?”
  “辅佐林公子,进京勤王。”杨若雪说,“家父说,天下将乱,能收拾这局面的,只有林公子。若雪虽然是一介女流,但若雪会写字、会记账、懂朝廷典制。若雪愿意留在公子身边,做个有用的人。”
  她顿了顿,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至于婚约……若雪知道,公子已有家室。若雪不求名分,只求……只求公子给若雪一个容身之处。家父已去,若雪在这世上,再无别的亲人了。”
  林正安看着她。这个女子,柔弱的外表下,有一种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的坚韧。
  “留下来。”林正安说,“我会照顾你。”
  杨若雪的眼眶终于湿了,但她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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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十,深夜。
  杨若雪被安排在东跨院的西厢。林正安去看了她一次,她正坐在灯下,一笔一划地誊写她父亲的遗诏副本。她的手很稳,字迹清秀工整,和她的人一样。
  “早点歇息。”林正安说。
  杨若雪抬起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公子……若雪今晚,想为公子做一件事。”
  “什么?”
  “若雪想,为公子暖床。”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脸涨得通红,“若雪既然已经许了公子,就是公子的人了。家父虽去,但婚约还在。若雪不想让公子觉得,若雪是来白吃白住的。”
  她站起身,走到林正安面前。她的身子微微发颤,不知是羞,还是冷。她伸出手,笨拙地、却坚定地,开始解自己的孝服。
  “若雪没伺候过人。”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若雪怕自己做得不好。但若雪会学。公子……公子别嫌弃若雪。”
  孝服褪尽,露出一副清瘦却匀称的身子。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青涩而美好。
  林正安把她抱上床。杨若雪的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不知所措地抵在他胸前。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若雪有点怕。”
  “别怕。”林正安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不会伤你。”
  他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杨若雪在他身下,渐渐放松下来。当她感到他进入时,她痛得咬紧了唇,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叫,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
  “公子……”她在他耳边说,“从今往后,若雪……就是你的了。家父在天有灵,也会……也会安心了。”
  她的身体慢慢地接纳了他。疼痛过后,一种陌生的欢愉涌上来。她的呻吟声轻轻的,细细的,像在吟唱,又像在抽泣。
  “公子……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若雪……若雪会做个好女人……”
  林正安温柔地要了她。这一夜,杨若雪从一个养在深闺的官家小姐,变成了林正安的女人。
  事毕,杨若雪蜷在林正安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安心的笑。
  “公子,”她轻声说,“明日北上,若雪跟你一起去。若雪要亲眼看着,你为家父、为这天下,把那局棋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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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一,清晨。济南府北门。
  林正安骑在马上,身后是三百人。六十亲兵,加上从八百守城兵里挑出的二百四十个敢战之士。萧飞燕骑马跟在他身侧,杨若雪坐在一辆轻车里,掀开车帘,望着北方。
  颜怀章站在城门口,目送他们。他没有说话,只是拱了拱手。
  林正安回以一礼,然后策马向北。
  北边,是京城。是乱军。是杨剑清用命换来的、最后的棋局。
  而他,要去做那个执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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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7 章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三月十一,白天。济南府北,官道上。
  队伍北上,走得不快。林正安故意放慢速度,让萧飞燕带着斥候撒出去,沿着官道两翼搜索。
  他要找的,不是敌人,是溃兵。
  杨剑清那一击,杀的是韩立,散的是军心。禁军250人,本就被齐王裹挟着北上,主将一死,群龙无首,跑了大半。
  这些人不敢回济南(怕被堵),也不敢追齐王(怕送死),就像没头苍蝇一样,散落在京城和济南之间几百里的官道两侧。
  林正安要收的,就是这些人。
  晌午时分,萧飞燕纵马回来,在马上抱拳:“前面十五里,发现一股溃兵,约七八十人,在官道东边的林子里。他们没营帐,就露天挤着,应该断粮两天了。”
  “带路。”林正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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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里,七八十个穿着禁军号衣的汉子,或坐或躺,形容枯槁。有的人身上还带着伤,草草包扎着,血渍都发了黑。听到马蹄声,他们惊得跳起来,抓起刀枪,却连站都站不稳。
  林正安单骑上前,身后只跟着萧飞燕。他勒马站定,目光扫过这群溃兵。
  “禁军的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应声。一个年纪稍长的军汉,被推了出来。他盯着林正安,又看看他身后的队伍,咽了口唾沫:“你……你是何人?”
  “济南青州镇抚使,林正安。”林正安亮出杨剑清那份遗诏,明黄绢帛在午后的阳光里刺眼夺目,“奉太师遗命,进京勤王。你们,是禁军哪一部的?”
  那军汉看清了遗诏,腿一软,跪了下去:“回……回镇抚使大人,小人是禁军左营的。韩将军……韩将军死了,军心就散了。小人带着这几十个弟兄,不敢跟着齐王,也不敢回济南,就……就在这儿躲着。”
  “想活命吗?”林正安问。
  军汉一愣,随即连连磕头:“想!小人想活!弟兄们都想活!”
  “想活,就跟我走。”林正安说,“我给你们饭吃,给你们营房,给你们一个正经的勤王名分。你们不是逃兵,是迷途知返。跟着我,进京勤王,将功折罪。从前的罪,一笔勾销。”
  他催动天威。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折的威压笼罩下来,不是压迫,而是一种让人安心仰望的、君临天下的气度。那群溃兵齐齐跪倒,叩首不止。
  “愿随大人!”
  林正安让林小六带人给他们发干粮。七八十个汉子,捧着干粮,狼吞虎咽,眼泪都下来了。他们当中,很多人当兵半辈子,没受过这种善待。
  “东家,”林小六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一路过去,怕是能收不少人。收多了,粮草够吗?”
  “济南府的府库,颜怀章已经开了。”林正安说,“粮草够。人越多,越有底气。勤王,勤王,手里没兵,拿什么勤?”
  他顿了顿,看向北边:“继续搜。把能收的都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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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一,夜。官道旁,营帐。
  一天下来,林正安收编了三股溃兵,合计二百一十人。加上他原有的三百人,队伍扩充到了五百一十人。人一多,营地的规模就大了,火堆连成一片,锅里的热汤翻滚着,香气飘出去老远。
  杨若雪在营帐里记账。她把今天收编的人数、籍贯、原属部伍,一笔一划地记在册子上。她的字迹清秀,账目条理分明,连林小六都看得啧啧称奇。
  “杨小姐这账,比府里那些师爷记得还清楚。”
  “叫我若雪便好。”杨若雪抬起头,笑了笑,又低头继续记。
  林正安掀帘进来,看她在灯下写字,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静,静得让人安心。
  “累了一天,歇了吧。”他说。
  杨若雪放下笔,起身替他解甲。她的手很轻,动作里有种大家闺秀的细致。
  “公子,”她一边解甲,一边轻声说,“若雪今日看着那些溃兵,心里难受。他们也是大齐的子民,却被逼到这般田地。若非公子收留,他们不是饿死,就是落草为寇。”
  “乱世里,人命如草。”林正安说,“我能收一个是一个。”
  杨若雪点点头,替他脱了外袍,又去铺床。营帐里的床很简陋,就是几块木板拼的,铺了层干草和褥子。她把自己的斗篷叠起来,垫在枕处。
  “若雪,”林正安叫她,“你父亲刚去,你不必这般伺候我。该是我照顾你才对。”
  杨若雪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林正安,眼眶有些湿,却带着笑:“公子有所不知。家父去后,若雪夜夜难眠。只有跟着公子,做着这些事,若雪心里才踏实。伺候公子,不是委屈,是……是若雪自己的慰藉。”
  她走到林正安面前,仰起脸:“公子今晚,还要若雪吗?”
  她的脸在灯下泛着红晕,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她怕被拒绝,又盼着被接纳。
  林正安把她揽进怀里。杨若雪的身子微微发抖,却主动地、笨拙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孝服里面,是一件素白的里衣,再里面,是她清瘦而美好的身子。
  “公子……”她闭上眼,“若雪想……想离公子近一点。”
  林正安把她放倒在铺上,动作轻柔。杨若雪的身子还没从前夜的不适中完全缓过来,但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他进入时,她轻呼一声,随即抱紧了他。
  “公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楚,更多的是依恋,“若雪……不疼了……真的……”
  她慢慢放松,接纳着他。她的呻吟声细细的,像夜风里的虫鸣,轻柔而绵长。
  “公子……啊……若雪好欢喜……”她的眼角滑下泪来,嘴角却弯着,“家父若知道,若雪遇见了公子……他一定……一定很安心……”
  她去了,身子软成一滩春水,紧紧依偎着林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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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二,凌晨。营帐外。
  林正安被帝王之眼的感应唤醒。
  京城方向,齐王的气机变了。
  原本那股锐利而焦躁的气机,忽然平稳了下来,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林正安凝神感应,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齐王在退。
  不,不是退,是转。齐王的三百精骑,不再攻打京城,而是掉头向南,朝济南府的方向,缓缓压了过来。
  林正安明白了。齐王要的不是京城了——杨剑清已死,京城只剩一个三岁娃娃,攻不攻,意义不大了。齐王真正的意图,是回师。
  他要回来,夺回济南府,夺回他的后路,也顺便,把林正安这个半路杀出的“镇抚使”,彻底碾碎。
  “来得正好。”林正安低声说。
  他转身回帐,看到杨若雪已经醒了,正披衣坐在铺上,神色有些不安。
  “公子,怎么了?”
  “齐王回师了。”林正安说,“南下,冲我们来。”
  杨若雪的脸色白了一分,但她没有慌,只是看着林正安,等他说话。
  林正安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别怕。你睡,我去布防。”
  他穿好衣裳,掀帘而出。帐外,火堆还燃着,值夜的兵卒站得笔直。远处,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
  林正安望着南边,目光沉静如渊:
  “这一仗,避不开,也不必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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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章

第四百四十八章
  三月十二,白天。
  济南府北六十里,双驼谷。
  林正安把战场选在了这里。
  双驼谷是官道上的一处险地,两座矮山夹着一条窄道,形如驼峰,故而得名。官道从谷中穿过,最窄处只容三骑并行。齐王的三百精骑若要从北边回济南,必走此谷。
  林正安把弩手分成两队,埋伏在东西两坡的乱石后;二百四十个敢战之士,堵在谷口南端,组成盾阵;他自己带着六十亲兵,立在阵前,明晃晃地亮出来,像一根楔子,钉在齐王南归的路上。
  “东家,”林小六手心全是汗,“齐王的精骑,可比咱们的人能打。这仗……”
  “齐王的精骑,冲不起来,就是废铁。”林正安说,“这谷里,他们的马跑不开。马跑不开,精骑就是步兵。步兵,咱们的弩手和盾阵,够他们喝一壶。”
  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偏西,把谷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了。”林正安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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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面谷口,扬起一片烟尘。
  齐王的三百精骑,排成锋矢阵,缓缓压入谷中。打头的,是一面绣着“齐”字的大旗,旗下,一个身着玄铁甲、面如重枣的中年男子,勒马而立。
  齐王。
  他的身形魁梧,骑在一匹乌骓马上,目光阴鸷地扫过前方。他看到林正安了,看到那区区几百人堵在谷口,忽然笑了,笑声在谷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轻蔑。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拦本王的马。”齐王的声音不高,却含着龙气,震得人耳膜发麻,“让开。本王饶你不死。”
  林正安没有动。他催动了帝王之眼,望向齐王。他看到了——齐王身上盘踞着一道龙气,但那龙气斑驳、浑浊,带着戾气,不像真龙,倒像一条困兽犹斗的蛟。
  “齐王。”林正安开口,声音平平,“你一个藩王,裹挟禁军,逼宫作乱。如今韩立已死,禁军已散,你孤军南逃,还摆什么王爷的架子。”
  齐王的脸色沉了下来。
  “杀。”他吐出一个字。
  三百精骑,骤然发动。马蹄声如闷雷,铁骑踏碎谷中的碎石,朝林正安的阵前冲来。骑兵冲锋,气势骇人,地面都在颤抖。
  林正安不慌不忙,抬起手,落下:
  “放。”
  东西两坡,弩手同时扣动扳机。第一轮弩箭,如蝗虫般泼下,齐王的锋矢阵里,瞬间人仰马翻。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黄倩柔调教出来的三连射,在谷中狭小的空间里,发挥出了恐怖的威力。齐王的精骑冲不起来,密集地挤在窄道上,成了活靶子。
  “散开!散开!”齐王怒吼。
  可散不开。谷太窄,两侧是坡,马匹受惊后互相冲撞,阵型彻底乱了。
  就在这时,林正安催动了龙域。
  一股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帝王之气的威压,像潮水般涌出,覆盖了整个谷地。齐王精骑的坐骑,忽然齐齐悲鸣,前蹄发软,成片地跪倒在地,把背上的骑士掀下来。
  齐王脸色剧变。他感到自己身上的龙气,被一股更纯、更烈、更威严的气息,死死地压住了。那是真龙之气,是帝王之气。
  “你——”齐王死死盯着林正安,“你竟然……”
  “我竟然什么?”林正安策马上前,“我竟然有龙气?齐王,你该庆幸,我今日不是来杀你的。”
  他确实杀不了齐王。齐王有龙气护体,杀之有伤天和,更会折损他自己的帝王之气。但他可以让齐王彻底败亡。
  “你的精骑,已经废了。”林正安说,“要么,下马受降;要么,我一个个杀过去。你自己选。”
  齐王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策马朝林正安冲来。他毕竟是习武之人,又仗着龙气,这一冲,势若奔雷。
  林正安没有避。他迎着齐王,催动天威。
  无形的威压如山岳降下。齐王的乌骓马四蹄一软,轰然跪倒,把齐王整个人甩了出去。齐王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时,满身尘土,头盔也掉了,披头散发,哪还有半分亲王的威仪。
  “齐王,你输了。”林正安策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我不杀你。你滚回你的齐地,这辈子,别再打京城的主意。否则,下一次,我不会留手。”
  齐王仰着头,瞪着林正安,眼神里有屈辱、有怨恨,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他忽然惨笑一声,踉跄着爬起来,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撤!”他嘶吼着,“撤!”
  残余的精骑,狼狈地跟着他,朝北边退去。丢盔弃甲,旗帜倒伏,像一群丧家之犬。
  林正安没有追。
  “穷寇莫追。”他低声说,“齐王经此一败,元气大伤。他回齐地,一时半会儿掀不起风浪了。”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群新收编的溃兵。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还没从刚才那场仗里回过神来。他们亲眼看到,这个年轻人,只用一个眼神、一声令下,就击溃了齐王的精骑。
  “镇抚使大人……”那个老军汉忽然跪下,声音发颤,“大人是真龙!小的跟定大人了!”
  呼啦啦,一群人跪倒一片,叩首如捣蒜。
  林正安看着他们,缓缓地说:
  “起来。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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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二,夜。双驼谷南,营帐。
  这一夜,营地里燃起了比往日更旺的火堆。打了胜仗,人人脸上都带着光。新收编的溃兵们,第一次挺直了腰板,因为他们现在不是溃兵了,是勤王之师。
  萧飞燕端着一盆热水进了林正安的营帐。
  “洗把脸。”她把铜盆放下,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一丝柔和,“你今天……很威风。”
  林正安看着她。萧飞燕的眼里,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那是女人看着自己仰慕的男人时,才会有的光。
  “齐王败了,但没死。”林正安说,“他回齐地,迟早还会再来。”
  “那是以后的事。”萧飞燕拧了热毛巾,替他擦脸,“今晚,你该歇一歇。”
  她擦完脸,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亲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别过头去。
  “我……我不是杨小姐那种会伺候人的。”她声音低低的,“但我也会。我……我想让你今晚,轻松一点。”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她的身子在烛光下舒展开来,高挑结实,带着一种属于女战士的力量美。她主动跨坐到林正安腿上,环住他的脖子。
  “今天那一战,我看得热血沸腾。”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滚烫,“我萧飞燕的男人,就该是这样的。骑最好的马,打最硬的仗,让天下人,都跪在脚下。”
  她缓缓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萧飞燕仰起头,颈线绷得笔直,像一匹被驯服的烈马,终于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骑手。
  “林正安……”她动起来,声音断断续续,“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今晚,我要让你……快活……”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起伏间,带着一种野性的、不加修饰的媚。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在帐内回荡,像战歌,又像情话。
  林正安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倒在铺上,反客为主。萧飞燕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十指紧紧扣进他的背。
  “啊……正安……”她忘情地喊他的名字,“我……我要去了……”
  她去了,身体绷成一张弓,又骤然松开。林正安也在她体内释放,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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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三,清晨。双驼谷。
  林正安整顿兵马,准备继续北上。
  昨夜一战,齐王精骑溃逃,丢下了几十匹好马、上百件甲胄兵器。林正安让人把这些缴获分下去,又挑了五十个会骑马的,组建了一支小规模骑队,交给萧飞燕统领。
  “进京。”林正安翻身上马,看向北方。
  那里,是京城。杨剑清死了,太孙孤悬,宣威侯还在暗中窥伺。而林正安,带着一支五百多人的勤王之师,正向那座天下最尊贵的城池,一步步靠近。
  “公子。”杨若雪掀开车帘,望着北方,轻声说,“若雪仿佛觉得,家父就在天上,看着我们。”
  林正安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
  “他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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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9 章

第449章
  三月十五,午时。京城西门外。
  林正安带着五百多人的队伍,出现在了京城西门外。
  这座天下最尊贵的城池,此刻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寂静里。
  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守军,箭垛后闪着刀光。
  但那些守军的脸上,不是戒备,而是惶恐——他们不知道来的是谁,是敌是友。
  林正安勒马站定,抬头望向城楼。
  帝王之眼里,京城的气运已经变了。
  杨剑清死后,那股原本停滞的、摇摇欲坠的气运,如今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没有生机。
  三岁的太孙坐在龙椅上,撑不起这天下的气数。
  "城上的人听着。"萧飞燕策马上前,扬声喊道,"济南青州镇抚使林正安,奉监国太师杨剑清遗诏,率勤王之师,进京护驾!速开城门!"
  城墙上起了一阵骚动。不多时,一个身穿绯袍的官员探出头来,声音发颤:"遗诏何在?"
  林正安将那份明黄绢帛高高举起。阳光下,监国太师的大印清晰可见。
  那官员盯着看了半晌,又缩回头去。过了好一会儿,城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林正安率队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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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大街上,空荡荡的。百姓都躲在家里,偶尔从门缝里探出一双双惊惧的眼睛。乱军围城的这些天,京城人被吓破了胆。
  队伍走到皇城前,被禁军残部拦下了。
  这些是没能跟着韩立走、又没散去的禁军,如今守着皇城,群龙无首。
  他们看到林正安,先是紧张,待看清那份遗诏后,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皇城大门内,走出一行人。
  打头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手里捧着一卷圣旨。他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和内侍,簇拥着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幼童。
  那幼童,就是三岁的太孙。
  "太孙殿下有旨——"老太监尖着嗓子,声音却抖得厉害,"宣……宣济南青州镇抚使林正安,觐见。"
  林正安下马,整了整衣甲,随着老太监入了皇城。
  在太和殿前的台阶下,林正安见到了那位三岁的太孙。
  孩子被一个宫女抱着,裹着明黄色的襁褓,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坐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殿前,不明白为什么满朝文武都不见了。
  林正安单膝跪地,沉声道:"臣林正安,拜见太孙殿下。臣奉杨太师遗诏,率勤王之师,进京护驾。"
  孩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老太监凑到林正安耳边,压低声音:"林大人,实不相瞒,满朝文武,跑的跑,躲的躲,如今这宫里,就剩老奴几个和太孙殿下了。杨太师……杨太师去得突然,连个交代后事的人都没有。如今您来了,可算是有个主心骨了。"
  林正安站起身,看着那孩子。帝王之眼里,这个三岁的太孙,气运微弱,像一株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火。
  "宫里现在,是谁在管事?"他问。
  "名义上是老奴。"老太监苦笑,"实际上,没人管事。宣威侯倒是想伸手进来,可杨太师临去前,把宫门看得死死的,他没能得逞。如今杨太师去了,宣威侯的人,怕是要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内侍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
  "不好了!宣威侯……宣威侯带着家将,围了皇城!说、说要进宫'护驾'!"
  林正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来得正好。"他说,"我正要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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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五,午后。皇城正门。
  宣威侯,一个四十来岁、面容阴柔的中年人,骑在马上,身后跟着百来个持刀的家将。他看着从皇城里走出来的林正安,眯起了眼。
  "你是何人?"宣威侯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阴鸷。
  "林正安。"林正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济南青州镇抚使,奉太师遗诏,进京勤王。宣威侯,你带兵围困皇城,意欲何为?"
  宣威侯冷笑:"勤王?笑话。你一个青州来的妖人,也敢在本侯面前谈勤王?本侯是世袭的侯爵,是先帝亲封的皇亲。太孙年幼,本侯身为长辈,进宫护驾,天经地义。"
  他催动了身上那股气息。
  林正安看清了——宣威侯身上,也有一股气,但不是龙气,是一种阴冷的、像蛇一样的气息。
  他身后,还隐隐有几分邪术的痕迹,像是修炼了什么旁门左道。
  "护驾?"林正安嗤笑,"带着刀枪围宫,也叫护驾?宣威侯,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自己清楚。"
  他不再废话,催动了天威。
  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下。
  宣威侯的脸色骤变,他身后的家将们,更是接二连三地跪倒下去,刀枪落了一地。
  宣威侯自己也被压得弯了腰,额上青筋暴起,却还在硬撑。
  "你……你这妖术……"宣威侯咬牙切齿。
  "这不是妖术。"林正安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天威都加重一分,"这是天威。宣威侯,你勾结齐王,逼宫作乱,还想进宫控制太孙。你犯的,是谋逆大罪。"
  他走到宣威侯马前,抬手一按。那匹马哀鸣一声,跪倒在地,把宣威侯掀了下来。
  宣威侯在地上挣扎着,抬头瞪着林正安,眼神里满是怨毒。
  "本侯……本侯乃先帝亲封……你杀不得我……"
  "我不杀你。"林正安蹲下身,看着他,"我留你一条命,让你看看,这天下,到底会落在谁手里。"
  他站起身,对左右道:"拿下。革去侯爵,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禁军残部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听命上前,把宣威侯和他的家将们,一个个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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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五,夜。皇城。
  宫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林正安坐在偏殿里,处理善后。
  杨若雪在一旁帮他整理文书,把宣威侯一党的名单、罪状,一条条列出来。
  她的字迹依旧清秀,神情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肃穆。
  "公子,"她轻声说,"今日一进京,就除了宣威侯。明日,朝堂上那些观望的大臣,怕是要纷纷来投了。"
  "投不投,都无所谓。"林正安说,"这天下,靠的不是朝堂上那些墙头草。"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皇城的夜色,寂静而庄严。
  "若雪,"他说,"你父亲托付我的事,我办到了第一步。接下来,我要把这乱局,一步步收拾干净。"
  杨若雪走到他身边,轻轻依偎着他。
  "若雪信公子。"她低声说,"家父也信。"
  ---
  三月十六,清晨。
  一道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京城传向四方:
  济南青州镇抚使林正安,率勤王之师入京,擒宣威侯,护太孙,定京畿。
  天下,开始流传一个新名字。
  而这个名字的主人,正站在皇城的城楼上,望着初升的太阳,目光深远。
  "这天下,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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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0 章

第450章
  三月十六,白天。皇城,太和殿。
  林正安第一次坐在了那把椅子旁边的位置。
  太和殿上,空了一个多月的朝班,终于又站满了人。
  那些之前跑的、躲的、称病的文武大臣,一夜之间全都"痊愈"了,天不亮就等在宫门外,争先恐后地递牌子求见。
  林正安没有全见。他只留下了几个要紧的:吏部、户部、兵部,还有京营的提督。
  他坐在太孙龙椅下首的一张锦凳上,三岁的太孙被抱坐在龙椅上,小身子软软地靠着椅背,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满殿的大人。
  "宣威侯谋逆,已下天牢。"林正安开口,声音不疾不徐,"齐王作乱,已溃退回齐地。京畿之乱,暂告平定。眼下最要紧的,是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其一,安民。乱军过境,京畿百姓流离失所,各州府要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其二,收兵。韩立叛军溃散,散兵游勇遍布京畿,兵部要速速招抚,不能让他们落草为寇。其三,清党。宣威侯、齐王在朝中的党羽,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殿上的大臣们连连应是,头也不敢抬。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朝堂,如今说话算数的,是这个从青州来的年轻人。
  "还有一事。"林正安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太孙年幼,不能理政。杨太师临终遗命,命我辅佐太孙。自今日起,我以镇抚使之身,暂行摄政之权,总揽朝纲。待太孙年长,再还政于他。"
  这是明摆着要摄政了。殿上无人敢反对。有几个老臣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出声——城外那五百勤王之师,可还驻扎着呢。
  "臣等,谨遵摄政之命!"满殿大臣,齐齐跪下。
  林正安看着他们,神情平静。
  他知道,这摄政的名分,不过是第一步。他要的,从来不止是一个"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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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六,午后。后宫,慈宁宫。
  散朝后,一个老宫女悄悄来请,说太孙的生母、太子妃沈娘娘,想见一见摄政大人。
  林正安跟着老宫女去了慈宁宫。这是先帝皇后、太子的居所,如今住着太子妃沈氏和三岁的太孙。
  沈清瑶,二十二岁,是先帝太子(已故)的正妃。
  太子早亡,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独自把太孙拉扯大。
  杨剑清活着的时候,她是这后宫里最沉默、也最谨慎的人。
  如今杨剑清去了,她终于走了出来。
  林正安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软榻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太孙。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未施粉黛,却掩不住那副天姿国色的容貌。
  她的眉眼间有几分憔悴,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静。
  "臣,见过沈娘娘。"林正安躬身行礼。
  "摄政大人不必多礼。"沈清瑶的声音轻柔,像春日的溪水,"是本宫该谢你。若非大人及时赶到,本宫与太孙,怕是已遭了宣威侯的毒手。"
  "娘娘言重了。臣份内之事。"
  沈清瑶轻轻把睡着的太孙交给一旁的乳母,示意她抱下去。殿内,只剩下她和林正安。
  "大人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锦凳。
  林正安坐下。两人隔着一张小几,相对无言了片刻。
  "本宫今日请大人来,"沈清瑶开口,声音很轻,"一是道谢,二是……想问问大人,往后有什么打算。"
  "娘娘指的是?"
  "这天下。"沈清瑶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着他,"杨太师去了,齐王败了,宣威侯下了狱。太孙年幼,本宫一个深宫妇人,撑不起这江山。大人如今摄政,是打算……还政太孙,还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竟之意,两个人都懂。
  林正安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娘娘希望臣怎么做?"
  沈清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本宫只希望,太孙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她说,"至于这皇位……本宫看得明白,一个三岁的孩子,坐不稳那把椅子。与其让人抢了去,害了孩子的性命,不如……不如让给真正坐得稳的人。"
  她看着林正安,目光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杨太师临去前,曾跟本宫说过一句话。他说:'若老臣去了,青州林正安入京,娘娘可托付之。'"
  "本宫信杨太师。"沈清瑶说,"所以本宫信大人。"
  她站起身,走到林正安面前,忽然屈膝,盈盈一拜。
  "本宫以未亡人之身,恳请大人——护住太孙,护住本宫。若大人肯,本宫愿……愿以残躯,侍奉大人左右。"
  林正安扶住她。沈清瑶的手腕很细,隔着衣袖,都能感到那微微的颤抖。她低着头,耳根已经红了。
  "娘娘不必如此。"林正安说,"臣既然入了京,就会护娘娘和太孙周全。这是臣对杨太师的承诺。"
  "不。"沈清瑶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却异常坚定,"本宫不是一时冲动。本宫守寡多年,本已心如死灰。可这几日,本宫看着大人,不知怎的,竟……竟觉得这深宫里,又有了活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本宫是个女人。本宫也会怕,会累,会……会想要一个依靠。"
  她说着,身子一软,靠进了林正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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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六,夜。慈宁宫。
  沈清瑶的寝殿里,烛火摇曳。
  她亲手为林正安解下外袍,动作轻柔,带着深宫女子的细腻。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本宫……本宫从未这般过。"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太子在时,本宫还小,不懂这些。太子去后,本宫……本宫便再没……"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脸颊绯红。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沈清瑶闭上眼,任由他解开自己的宫装。
  层层衣物褪去,露出一副久居深宫、养得极好的身子。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身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胸前那两团饱满,因哺乳过太孙而格外挺翘。
  "大人……"她睁开眼,目光迷离,带着羞怯,也带着渴望,"请……请怜惜本宫。"
  林正安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沈清瑶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战栗,像一朵含苞多年的花,终于等来了绽放的时刻。
  他进入她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多年的寂寞与苦楚,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大人……啊……"她的声音婉转哀切,又渐渐染上了欢愉,"本宫……本宫好生欢喜……"
  她生涩地迎合着,那深宫里养出的身子,敏感得惊人。不一会儿,她便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痉挛,泪水与汗水交织。
  "大人……"她紧紧抱着林正安,像是怕这唯一的依靠会消失,"从今往后,本宫……本宫便是大人的人了。太孙,也……也是大人的孩子……"
  林正安轻抚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道:
  "放心。这天下,这宫里,我都会护住。"
  沈清瑶含泪而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窗外,皇城的夜,第一次不再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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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1 章

第451章
  三月十七,白天。京城。
  摄政的第二天,林正安几乎没离开过勤政殿。
  奏折像雪片一样堆上来。
  各地官员的请安折、告急折、表忠心的折子,一摞摞地码在案头。
  杨若雪带着几个老太监分拣,把真正要紧的挑出来,剩下的堆到偏殿。
  京营提督递上京畿禁军散兵的招抚条陈,林正安批了;户部请开太仓放粮,他批了;吏部递上宣威侯一党的革职名单,他一笔勾到底。
  “公子,”杨若雪捧着茶盏进来,轻声道,“今日兵部来报,京畿一带的禁军散兵,已招抚了三千余人,多是韩立旧部,失了主将后本就无心作乱。兵部问,这些兵,是编入京营,还是……”
  “编入京营。”林正安头也不抬,“挑其中可用的,补进京营各卫。剩下的老弱,发粮遣散,给盘缠,让他们回乡。”
  “是。”杨若雪应下,又有些犹豫,“还有一事。宣威侯在狱中,托人传话,说愿献出家产、告发同党,只求……求留一条命。”
  林正安停下笔,抬眼看了她一眼:“他怕了?”
  “应是怕了。”杨若雪说,“狱卒报,他昨夜一夜未眠,在牢里写了半宿的供词。”
  “让他写。”林正安说,“写完了,该怎么处置,还怎么处置。谋逆大罪,不是献点家产就能换命的。”
  杨若雪点头,不再多言。她退到一旁,继续分拣奏折。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落在她素净的侧脸上,衬得那清丽的面容愈发温婉。
  林正安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深宫里,有了这个女人,倒也不算太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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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七,夜。慈宁宫。
  入夜后,沈清瑶又差人来请。
  这一次,林正安去的时候,她已经备好了酒菜。
  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宫廷小点,一壶温好的梨花酿,两盏白玉杯。殿内燃着安神的檀香,烛火映得满室昏黄而暧昧。
  沈清瑶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白日里那套素雅的宫装,而是一件藕荷色的薄纱寝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令人心惊的沟壑。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眉眼描得比白日多了几分柔媚,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大人辛苦了一日。”她起身相迎,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本宫备了薄酒,给大人解解乏。”
  林正安在她对面坐下。沈清瑶亲手斟了酒,捧到他面前。她的手指白嫩修长,指甲染着淡粉,捧着酒杯的样子,又温顺,又撩人。
  “娘娘今日,与昨日不同。”林正安接过酒杯,看着她。
  沈清瑶的脸微微一红,垂下眼睫:“本宫……本宫既已许了大人,便想……便想好好待大人。深宫寂寞,本宫别的不会,伺候人,还是……还是能学的。”
  她说着,起身绕到林正安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他的肩,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却极尽温柔,指尖隔着衣料,在他僵硬的肩颈上游走。
  “大人的身子,绷得太紧了。”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给你揉揉。”
  那股淡淡的体香钻进林正安的鼻息。
  他感觉到她的胸脯,隔着薄纱,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后背,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揉肩的动作,一下下地磨蹭着。
  他的下腹,升起了一团火。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肩上的手,将她拉到身侧。沈清瑶顺势跌进他怀里,仰起脸,一双含水的美目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羞怯。
  “大人……”她轻唤。
  林正安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涂了胭脂的唇。
  这个吻,从轻柔到热烈。
  沈清瑶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梨花酿的微甜。
  她不会接吻,只是被动地张着小嘴,任由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起来,鼻间溢出细碎的嘤咛,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林正安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纱,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触手之处,温热、丰盈,软得像是握着一团发好的面团。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那团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连那粒早已硬起的乳头,都隔着一层纱,清楚地硌在他的掌心。
  “嗯……”沈清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子敏感得惊人,只是被这样隔着衣物揉弄,就已经软了大半。
  林正安不急着脱她的衣裳。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拇指隔着薄纱,去碾那粒挺立的乳头。
  那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被按得东倒西歪。
  沈清瑶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也变得破碎,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难耐地松开。
  “大人……别……别这样磨……”她带着哭腔地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林正安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转而含住她的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昨夜便发现了。
  舌尖刚卷上那小小的耳珠,沈清瑶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娇吟,整个身子像过了电似的,猛地弓了起来。
  “啊……那里……”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大人……饶了本宫……”
  林正安没有饶她。他一路往下吻,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那线条优美的锁骨。所过之处,留下湿热的痕迹,引得她一阵阵地战栗。
  他的手同时扯开了她寝衣的衣带,那层薄薄的藕荷色纱衣滑落下来,露出她只着一件杏色肚兜的上半身。
  肚兜的料子极薄,遮不住什么。那对饱满的玉乳被兜着,挤出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乳肉几乎要从肚兜边沿溢出来。
  两颗乳头在肚兜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正安隔着肚兜,重新握住了她的奶子。这一次没了薄纱的阻隔,那柔软的触感更加真切。
  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了那颗凸起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来回拨弄。
  “啊……!”沈清瑶的呻吟彻底变了调。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既像要推开他,又像要把他的头按向自己,“不……太刺激了……大人……啊……”
  她的蜜处早已泛滥成灾。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处已经湿得透了,爱液甚至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晶亮的水痕。
  林正安的手探下去,隔着亵裤覆上她那处柔软滚烫的凹陷,指尖刚轻轻一压,她便整个人弹了起来。
  “都湿成这样了。”林正安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沈清瑶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林正安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内室的凤榻上。
  这凤榻宽大柔软,铺着明黄的锦被,是太子妃的寝榻。
  此刻,这深宫最尊贵的女子,就躺在上面,衣衫半褪,乌发凌乱,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像一朵终于等来雨露的、开了多年的花。
  他一件件地,褪去了她剩余的衣物。
  杏色肚兜被解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奶子终于弹跳出来。
  沈清瑶的奶子不算最大,却生得极好——浑圆挺翘,饱满如桃,雪白的乳肉上,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像樱花般绽开,中央的乳头因为哺乳过太孙,颜色比寻常女子略深,是熟透的玫瑰色,此刻正硬挺挺地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
  “好美。”林正安由衷地说了一句。
  沈清瑶羞得闭上眼,长睫轻颤:“大人……别看了……本宫……本宫难为情……”
  林正安没有移开目光。
  他俯下身,重新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唇舌细细地逗弄。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另一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沈清瑶的身子在他身下像水蛇般扭动,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嗯……大人……好奇怪……本宫下面……好空……好痒……”她语无伦次,被快感冲得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林正安的手终于滑向了她的腿间。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早已难耐地绞在一起。他轻轻分开,触碰到那片神秘的地带。
  亵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他缓缓褪下,带出了一缕又一缕晶莹的银丝。
  在那片乌黑柔软的阴毛掩映下,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早已充血张开,像一朵含苞的花,在雨露的滋润下,终于绽开了花瓣。
  里面是一片水光潋滟的粉嫩,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两侧,中间那处紧窄的入口,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晶亮的蜜液被挤出来。
  “不要看……”沈清瑶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抵住。
  “已经湿透了。”林正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小阴唇。
  藏在顶端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微微颤动。
  他的拇指刚触上去——
  “啊——!”沈清瑶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了身子,一声拔高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来。
  那是深藏了多年的、从未被唤醒的敏感,此刻一经触碰,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林正安没有停。
  他的指腹抵着那颗硬胀的阴蒂,打着圈地揉弄。
  沈清瑶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疯狂地扭着腰,却怎么也躲不开那要命的刺激。
  快感从阴蒂蔓延开来,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十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
  “不行了……大人……本宫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哭叫,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林正安的整只手,也浸透了身下的锦被。
  她潮吹了。
  林正安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绯红、瘫软如泥的太子妃,下身的欲望已经硬得发疼。
  他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娘娘,”他俯身,用龟头抵住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轻轻研磨,“我要进来了。”
  沈清瑶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身上这个掌控了她全部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进……进来吧……大人……本宫……本宫要你……”
  林正安挺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顶入。
  那处紧窄的小穴,尽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却依然紧得惊人。
  龟头刚刚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便被一层层湿热滚烫的嫩肉紧紧裹住。
  那种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绞得他几乎当场失控。
  “啊……好大……”沈清瑶仰起头,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又痛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久违的感觉,让她眼眶都湿了。
  林正安没有急着全根没入。
  他缓缓地推进,一点一点,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吸吮着,拼命地绞紧他。
  “疼吗?”他低声问。
  “不……不疼……”沈清瑶摇头,泪珠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带着笑,“只是……只是太满了……本宫……本宫好快活……”
  林正安不再克制,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直地撞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沈清瑶失声尖叫,那声音婉转蚀骨,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他开始了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缓缓推入,让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的每一处敏感。
  沈清瑶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一声声,婉转绵长,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出的媚。
  “啊……大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手指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渐渐地,林正安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腰身,开始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交合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沈清瑶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
  她的呻吟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只能发出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啊……啊……慢一点……大人……本宫……本宫不行了……”
  林正安没有慢。
  他反而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榻上晃动。
  沈清瑶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死死地夹着,仿佛要把这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永远留在身体里。
  “说,谁在干你?”林正安在她耳边低吼。
  “是……是大人……”沈清瑶哭着回应,“是摄政大人在……在干本宫……啊……本宫是大人的人了……”
  这淫荡的回应,让林正安的欲望更加高涨。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沈清瑶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榻上。
  她那浑圆挺翘的蜜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小穴正一张一翕地流着蜜液,像在无声地邀约。
  林正安扶着她的臀,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沈清瑶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叫,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去,脸埋进锦被里,只有那对晃动的奶子和高高翘起的臀,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啊……太深了……大人……要坏掉了……本宫要被大人……肏坏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崩溃的哭腔,却掩不住那极致的快活。
  林正安的大手覆上她的臀肉,一边挺动,一边揉捏那两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臀瓣。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层层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他忽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清瑶的身子猛地一颤,穴里的嫩肉跟着剧烈地绞了一下,一股热液涌了出来。
  “啊……大人……”她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是臣服,是渴求,是深宫女子多年压抑后最彻底的释放。
  林正安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把那两片红肿的花瓣肏得翻进翻出。
  沈清瑶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高亢,终于,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绞得林正安头皮发麻。
  “啊——!去了……本宫又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那股灼热的刺激,让林正安再也把持不住。
  他猛地挺动几下,将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的花心。
  “啊……好烫……”沈清瑶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又是一阵战栗,眼前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林正安伏在她背上,两人紧紧相贴,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身下的锦被上。
  沈清瑶软软地翻过身,依偎进他怀里。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弯着,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猫。
  “大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本宫……本宫这辈子,从没这么快活过。”
  林正安轻抚她的背,没有说话。
  沈清瑶仰起脸,看着他,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大人,这天下,这宫里,本宫……不,妾身……妾身和太孙,从此都是大人的了。”
  她顿了顿,忽然轻声说:“妾身想……想给大人生个孩子。”
  林正安低头看她。
  “太孙……太孙终究是太子的血脉。”沈清瑶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妾身想给大人,生一个属于大人的孩子。到那时,这江山,才好名正言顺地,传到大人手里。”
  窗外,皇城的夜,温柔而深沉。
  而在这深宫最尊贵的凤榻之上,一个久旱的女人,正用她的方式,为这个即将改换的天下,铺下最后一块基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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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章

第452章
  三月十八,京城。
  天牢最深处的死囚间里,宣威侯最后的体面,只剩一件没有脱下的囚服。
  林正安没有亲自去见他。
  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他亲临。
  他只是在勤政殿里,把那份写满了供词的折子看完,然后提起朱笔,在末尾批了四个字:
  “斩立决。”
  杨若雪捧着折子出去传令。她的脚步很轻,神色平静,只是走出殿门时,脚步顿了一顿。
  她想起父亲。杨剑清若在天有灵,看到这个逼宫作乱、几乎害死太孙的权奸伏法,该是欣慰的。
  午时三刻,宣威侯在菜市口被斩。京城万人空巷,围观者把街衢挤得水泄不通。刽子手手起刀落的那一刻,人群中爆发出海啸般的叫好声。
  这个在京城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世袭侯爵,终于用他的命,平息了京畿百姓积压多年的怨气。
  同一天,京营出动,按名单抄没宣威侯府,抓捕党羽。抓人、封门、抄家,一气呵成,没有给任何人有反应的余地。
  到傍晚,宣威侯在朝中的大小党羽一百四十余人,尽数下狱。京城的空气,一下子清爽了许多。
  ---
  三月十八,夜。勤政殿。
  林正安处理完最后一批奏折,已经过了二更。
  杨若雪还没走。她坐在下首的小几旁,借着烛光,把今天处决、抄家、抓捕的账目,一笔一笔地誊抄归档。
  她的坐姿端正如仪,背影纤细而笔直,像一株在灯下静静绽放的白梅。
  “歇了吧。”林正安说。
  杨若雪放下笔,起身走到他面前。烛光映着她的脸,那清丽的面容上,有一种安然的疲惫。
  “公子,若雪今日,心里很静。”她轻声说,“宣威侯伏法,家父的仇,报了一半。”
  “还有一半,在齐王。”林正安说。
  “是。”杨若雪点头,“若雪不急。若雪信公子,迟早会把那一半,也替家父讨回来。”
  她说着,自然而然地替他解下外袍,又去铺床。这些日子,她做这些事已经成了习惯,动作轻缓而熟稔,像个体贴的妻子。
  “公子,”她一边铺床,一边低着头说,“若雪今日去天牢传旨时,顺路去看了礼部送来的、关于……关于若雪与公子婚约的章程。”
  林正安看向她。
  “礼部说,”杨若雪的脸微微红了,“杨太师遗诏许婚,理当明媒正娶。他们问,是……是按正室之礼,还是……”
  她没再说下去。这其实是个敏感的问题。林正安在青州已有正妻(原配),杨若雪若按正室之礼,名分上就乱了。
  “按你的心思来。”林正安说,“你若想做正妻,我可以安排。”
  杨若雪摇了摇头,抬头看他,目光清澈:“若雪不求正室。若雪只求,能名正言顺地做公子的女人。正室、侧室,若雪都不在乎。若雪在乎的是,公子的心里,有若雪的位置。”
  她走到林正安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她的唇凉凉的,带着一点泪水的咸味。
  “家父给若雪选的人,果然没错。”
  ---
  这一夜,林正安宿在勤政殿后殿。
  杨若雪像一株柔软的藤蔓,缠在他身上。她的身子清瘦而温热,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她伺候他的方式,温柔得近乎虔诚——每一下抚摸、每一个吻,都像是要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交付出去。
  “公子……”她在他身下,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克制的欢愉,“若雪好欢喜……”
  她的呻吟声轻软绵长,像深夜里落雪的声音。
  她的身体很紧,也很敏感,林正安每顶一下,她纤薄的肩胛就微微绷起,脚趾蜷曲,仿佛承受不住,却又拼命地迎上来。
  “若雪……若雪要陪着公子……”她的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角,“看着公子……平定天下……”
  她在他怀里达到高潮时,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伏在他胸口,久久不动。
  窗外,京城的夜,第一次真正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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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3 章

第453章
  三月十九,白天。
  林正安提笔,写了一封家书。
  这封信,是写给青州府的。写给他的十七个妾室,写给他的孩子,写给那些还在青州等着他的女人们。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京畿已定。吾已摄政。不日遣人接尔等入京团聚。青州、济南,皆我基业,不可轻弃。家中一切,吾自有安排。等吾。”
  落款,只写了一个“安”字。
  他让人把这封信,连同三百两银子、二十车绸缎、一队京营护卫,一起送往青州。
  林小六主动请缨去接人。
  他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东家,这事交给我。家里的夫人们,小六一个个都给您安安稳稳地接来,一根头发丝都不少。”
  “路上小心。”林正安说,“齐王虽退,散兵还在。你多带些人。”
  “明白。”林小六领命而去。
  ---
  信使快马加鞭,三月二十三日便到了青州。
  彼时,青州府的城墙下,春意正浓。
  连蓉正抱着守安在院子里晒太阳,明月在旁边逗弄孩子,卢彩莲和邓云娘在灶房里忙活,王三娘挺着日渐显怀的肚子,靠在廊下打盹。
  信使的到来,像一块石头,投进了这潭平静的春水。
  “东家来信了!”这消息传遍了整个青州府。
  妾室们放下手里的活,齐聚到正厅。连蓉拆开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到“京畿已定,吾已摄政”时,厅里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摄政!”明月第一个跳起来,“夫君当摄政了!”
  “天爷……”连蓉的手都在抖,“夫君……夫君真的……”
  她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这些日子,她一个人带着守安,操持着青州这个家,心里时时刻刻悬着一块石头。如今,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王三娘抚着自己的肚子,眼里含着泪,笑着:“我就知道,咱们夫君,不是池中之物。”
  邓云娘躲在一旁抹眼睛,嘴里念叨着:“摄政……那是不是……是不是比知府还大?”
  “大得多。”尹倩倩靠在门边,眼睛里闪着光,“摄政,是代天子执掌天下。夫君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那一人,还是个三岁的娃娃。”黄倩柔挺着肚子走进来,笑得豪爽,“咱们夫君,可不就是实际上的……”
  她没把“皇帝”两个字说出口,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连蓉定了定神,抹掉眼泪,看向众人:“收拾东西。夫君派人来接咱们了。青州这边,得留人守着。谁走,谁留,夫君信里没说。但咱们得自己商量好。”
  她这一开口,那股子当家主母的气势又回来了。妾室们七嘴八舌地商议起来。
  最终定下:连蓉、明月、王三娘、邓云娘、杜秀秀、尹倩倩、黄倩柔,带着孩子们先行入京;卢彩莲、冬香、小惜等留下守青州,照看产业和庄子;李大牛带兵留守。
  三日后,一行人,在三百京营护卫的护送下,浩浩荡荡,朝京城而去。
  ---
  三月二十六,夜。青州北门。
  卢彩莲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车队,久久没有回头。
  她怀里,抱着自己和林正安的孩子。夜风吹起她的衣角,她的眼睛有些湿,却强忍着没掉泪。
  “娘亲不哭。”怀里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唤她。
  “娘亲没哭。”卢彩莲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娘亲是高兴。你爹,在京城,给咱们挣下了一个天大的前程。”
  她抬起头,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轻声说:
  “等夫君坐稳了,青州,还是咱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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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4 章

第454章
  四月初一,京城。勤政殿。
  林正安签发了一道摄政令,册封功臣,安定人心。
  这份名单,他斟酌了整整三天。
  颜怀章,升任户部尚书,加太子少保,仍兼济南知府。
  这个岳父,管钱粮是一把好手,乱局里又能撑住场面,户部交给他,放心。
  林小六,封亲军统领,统摄政亲军,驻皇城。曹大海,封鹰扬将军,统京畿新编禁军。李大牛,封青州守备,仍守青州根本。
  萧飞燕,封禁卫右军副将,兼摄政亲军斥候统领——这是她最擅长的行当,也是她能名正言顺留在林正安身边的身份。
  至于杨若雪,林正安没有封官。她是个女人,又顶着“杨太师遗女”的身份,入朝为官于礼不合。他给她的,是一个名分。
  “杨太师遗诏许婚,礼部议定:以摄政侧妃之礼,迎杨氏若雪入府。”林正安在旨意上,写下了这一笔。
  侧妃。
  不是正室,却也是堂堂正正、载入玉牒的名分。
  杨若雪接过旨意时,跪在殿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时,眼眶是红的,嘴角却弯着。
  “妾身,谢摄政恩典。”
  ---
  册封的旨意,像涟漪一样,一圈圈地荡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各地那些观望的官员。
  他们原本还在犹豫——这个青州来的“镇抚使”,到底能坐多久?
  可当“摄政”的名分坐实、宣威侯的人头落地、京营被牢牢握在手里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天下,姓林的坐定了。
  于是,四月初一之后,各地总督、巡抚、布政使的表章,雪片般飞进京城。
  表忠心的、请安的、请求进京述职的、甚至直接献上祥瑞的——有说田间出了双穗稻,有说山上见了白鹿,有说夜里望见紫气东来。
  这些祥瑞,真真假假,林正安心里门儿清。但他没有戳破,只让人把这些表章都收着,归档。
  “这些祥瑞,来得正是时候。”杨若雪一边整理表章,一边轻声说,“天下人信祥瑞,公子要坐稳这个位置,就需要这些。”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子,越来越有政治嗅觉了。
  “你觉得,我该坐那个位置?”他问。
  杨若雪停下笔,抬起头,目光沉静:“公子心里,比若雪清楚。摄政,终究只是摄政。这江山,终究需要一个真正的、名正言顺的主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太孙太小,坐不住。而公子……公子是杨太师看中的真龙。真龙,就该归位。”
  林正安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殿外渐渐西沉的太阳,目光幽深。
  ---
  四月初一,夜。慈宁宫。
  沈清瑶今夜,格外地主动。
  也许是册封的风声传到了后宫,也许是别的原因。林正安一进殿,她便迎上来,亲手替他宽衣。
  她的指尖在他胸前流连,那对丰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寝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
  “大人今日,好大的手笔。”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又是册封功臣,又是迎娶侧妃。本宫……妾身听着,心里头,酸酸的。”
  她自称“妾身”,那是一种刻意的、讨好的示弱。
  林正安低头看她,只见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一副又吃醋又可怜的模样,偏生这副模样,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便成了一种要命的撩拨。
  “你吃什么醋。”林正安捏住她的下巴,“你是太子妃,是太孙的生母。你的身份,比谁都高。”
  “可妾身不是大人的妃。”沈清瑶仰起脸,眼神里有一丝幽怨,“妾身伺候大人,却没个名分。大人夜里来,妾身是大人的人;大人白天走,妾身就又是那个守着活寡的太子妃。这深宫里,妾身……妾身心里,苦得很。”
  她说着,眼眶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欲落不落,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林正安把她揽进怀里:“你想要名分?”
  “妾身不敢。”沈清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妾身只想要大人的孩子。有了孩子,妾身就不怕了。名分什么的,妾身……妾身可以等。”
  她抬起脸,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配上那具只裹着薄纱的、丰腴火热的身子,构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林正安的下腹,瞬间烧了起来。
  他不再多话,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几分霸道。沈清瑶被他吻得身子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林正安一边吻她,一边扯掉了她那件薄薄的寝衣。
  那对饱满的玉乳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是熟透的玫瑰色,像在无声地邀请。
  “大人……”沈清瑶喘息着,主动挺起胸脯,把那团柔软的丰盈往他手里送,“摸摸妾身……妾身想你想得,身子都热了……”
  林正安的手掌覆上去,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满溢,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拇指碾过那颗硬硬的乳头,沈清瑶立刻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娇吟,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啊……大人……”
  林正安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凤榻上。
  沈清瑶仰躺着,乌发散乱,玉体横陈,双腿难耐地绞在一起。
  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美目,直勾勾地望着他,里面写满了渴望。
  “大人,今晚……今晚妾身要给你……”她断断续续地说,“要给你生个孩子……”
  林正安俯身压上去,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的长腿。
  那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臀缝,把身下的锦被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滑腻的汁水。
  “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低笑。
  “都是大人害的……”沈清瑶羞得别过脸,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饥渴,“大人快些……妾身里面,痒得厉害……”
  林正安不再逗她。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研磨。
  沈清瑶的身子像被电击似的,猛地一颤,呻吟声顿时变了调:
  “啊……别磨了……进来……大人,进来……”
  林正安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猛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小穴。
  “啊——!”沈清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死死地夹住,“好满……大人……好深……”
  那处小穴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林正安低喘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寝殿里炸开,混合着交合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沈清瑶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婉转的低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大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妾身要死了……”
  林正安俯下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身下的抽插却没有丝毫减慢,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沈清瑶被上下两处刺激得几乎要发疯,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大人……妾身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林正安被她这波高潮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更快地抽插起来,把她一次次地送上新的巅峰。
  “啊……不要了……大人饶了妾身……妾身真的不行了……”沈清瑶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两条腿夹得更紧。
  林正安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榻上,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荡出层层肉浪。
  “啊——!”沈清瑶的叫声都变了调,“太深了……要坏了……妾身要被大人……肏坏了……”
  林正安的大手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身下却更加凶猛。
  沈清瑶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破碎,终于,在一声拔高的哭叫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穴肉疯狂地绞紧,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射给你。”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好烫……”沈清瑶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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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沈清瑶依偎在林正安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是餍足而期盼的神情。
  “大人,”她轻声说,“妾身有预感,这一次,一定能怀上。”
  林正安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沈清瑶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的决绝:
  “妾身要为大人生个儿子。一个真正的、龙子。”
  窗外,四月的京城,春风正暖。而这座皇城的权力,正在这无声的春夜里,一点一点地,向那个从青州走来的书生,彻底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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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5 章

第455章
  四月十二,京城。慈宁宫。
  沈清瑶是在用早膳的时候,突然干呕起来的。
  她捂着嘴,脸色发白,把那碗刚端上来的燕窝粥推到一旁。
  侍候的宫女慌了神,忙去请太医。太医院的院判亲自来诊,搭了半晌脉,又问了月事,才跪在地上,颤声道: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喜脉。”
  沈清瑶愣住了。随即,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眼里慢慢涌上一层水光。
  “当真?”她的声音发颤。
  “千真万确。”院判道,“娘娘已有孕一月有余,脉象虽浅,却稳。”
  沈清瑶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
  消息传到勤政殿时,林正安正在批阅奏折。
  他放下笔,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杨若雪在一旁,眼里也漾起了笑意。她走上前,轻声道:“恭喜公子。沈娘娘有孕,这……这天大的好事,该昭告天下才是。”
  “不急。”林正安说,“等胎稳了再说。现在昭告,只会让那些还存着心思的人,提前动手。”
  杨若雪会意,点了点头。
  沈清瑶肚子里的孩子,是林正安的血脉。
  这孩子的存在,会让某些人寝食难安——比如远在齐地的齐王,比如那些还幻想着“太孙亲政”的旧臣。
  消息一旦传开,他们要么认命,要么,就会在一切成定局之前,拼死一搏。
  “加强慈宁宫的守卫。”林正安吩咐道,“沈娘娘的饮食、用药,全部由专人经手,不得假手外人。”
  “是。”
  ---
  四月十五,京城南门。
  青州的家眷,到了。
  林正安亲自去接。
  他骑马立在城门内,远远地看见一队车马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林小六,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车帘偶尔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双双激动的眼睛。
  马车停下。第一辆车的车帘掀开,连蓉抱着守安,走了下来。
  她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但精神极好。
  她一眼就看见了林正安,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动不了。
  怀里的守安已经能认人了,指着林正安,奶声奶气地喊:“爹……爹……”
  连蓉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夫君……”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只化成了这一声。
  林正安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妻儿一并揽进了怀里。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
  连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身后,明月、王三娘、邓云娘、杜秀秀、尹倩倩、黄倩柔,一个个从马车上下来,望着这一幕,眼睛都是红的。
  “都别哭了。”林正安抬起头,看着她们,笑了,“回家了。”
  这一句“回家”,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明月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又哭又笑;王三娘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笑着抹泪;邓云娘和杜秀秀互相搀着,哭成了泪人。
  黄倩柔最豪爽,抹了一把脸,大声道:“行了行了,都别哭了!见了夫君,是高兴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可她自己的眼圈,分明也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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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十五,夜。摄政王府。
  这座府邸,是杨剑清生前的旧宅,林正安入京后,稍加修缮,便作了摄政王府。
  青州来的女人们,被安置在后院的各个院落里。
  这一夜,府里灯火通明,热闹得像过年。
  连蓉被安排在离林正安最近的院子里。她安顿好了守安,又去看了一圈姐妹们,直到夜深了,才回到自己房里。
  她坐在床沿上,有些局促。
  半年没见了,她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正安。
  从前在青州时,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侍寝也好,管家也好,都拿捏得稳稳当当。
  可如今,夫君成了摄政王,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她一个从南沂县跟出来的妾室,站在他面前,忽然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
  正胡思乱想着,门开了。林正安走了进来。
  连蓉慌忙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坐着。”林正安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怎么,半年不见,生分了?”
  “没……没有。”连蓉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妾身是……是觉得,夫君如今是摄政王了,妾身怕……怕自己配不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林正安堵住了嘴。
  这个吻,绵长而有力。连蓉起初还僵着身子,渐渐地,便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什么配不配的。”林正安松开她,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你是我林正安的女人。从南沂县到青州,从青州到京城,你一直跟着我。现在,将来,你都是。”
  连蓉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终于弯了起来。
  “夫君……”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妾身……妾身好想你。想得夜里,都睡不踏实。”
  林正安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覆上了她那对因为哺乳而更加丰硕的奶子。隔着衣料,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比记忆中更甚。
  “大了。”他在她耳边低笑。
  连蓉的脸腾地红了,轻啐了一声:“夫君又不正经……”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林正安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衣带。层层衣物褪去,露出她那副丰腴白嫩的身子。
  她生产过后,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更加圆润饱满,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因为涨着奶水,鼓胀得惊人,两颗乳头是深玫瑰色,微微翘着,顶端还沁着一点奶白。
  “守安刚断奶,这……这里还涨着……”连蓉羞得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
  林正安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便涌进了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
  “啊……”连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羞又惊的呻吟,“夫君……别……那、那是孩子吃的……”
  林正安没有停。
  他吮吸着,吞咽着,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奶子,轻轻揉捏。
  连蓉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蜜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夫君……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即将崩溃的颤抖,“妾身……妾身受不住了……”
  林正安终于放过了她的奶子,手探向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透透的,亵裤都黏在了肉上。
  他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被扯了下来,带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覆上她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
  “想夫君想的……”连蓉咬住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半年,妾身……妾身没有一日不想……”
  林正安不再逗她。
  他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的腿,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那处小穴虽然生过孩子,却依旧紧致如初,龟头刚顶进去,便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
  “啊……”连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夫君……进来了……好满……”
  林正安缓缓地、深深地抽插起来。久别重逢,两人都格外投入。连蓉那副丰腴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半年积攒的思念和渴望。
  “夫君……啊……好深……妾身好欢喜……”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夫君……妾身爱夫君……妾身这辈子……都离不开夫君……”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连蓉很快便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失声尖叫,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夫君……啊——!”
  林正安却没有停。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和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小穴。他扶着她的腰,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连蓉被撞得几乎跪不住,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夫君……太深了……妾身要……又要去了……”
  她的穴肉再次疯狂地绞紧。林正安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
  “啊……好烫……”连蓉浑身战栗,软软地瘫了下去。
  ---
  事后,连蓉依偎在林正安怀里,脸上是满足而疲惫的笑。
  “夫君,”她轻声说,“姐妹们都想你。明儿,你可得一个个去看她们。尤其是三娘和倩柔,都大着肚子,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你。”
  “我知道。”林正安搂着她,“明天,都见。”
  连蓉仰起脸,看着他,忽然问:“夫君,妾身听林小六说,宫里那个沈娘娘……有了夫君的骨肉?”
  林正安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连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的笑容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属于当家主母的、通透的欣慰:“夫君是要做大事的人。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妾身会替夫君,把这个家,把姐妹们,都料理得妥妥当当。让夫君在前朝,没有后顾之忧。”
  林正安搂紧了她。
  窗外,京城的春夜,温柔而深沉。而这座摄政王府里,终于有了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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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6 章

第456章
  四月二十,京城。勤政殿。
  各地的表章,到这一天,已经堆满了整整三个大木箱。
  北边的几个军镇,南边的两广,西边的川陕,东边的沿海州府,全都上了表。
  表章的内容大同小异:臣等愿效忠于摄政王,恳请摄政王早定国本,以安天下。
  “国本”两个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这是朝臣们在试探,在暗示——太孙年幼,摄政王是不是该更进一步,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林正安没有回应这些暗示。他让人把表章都收了,只淡淡说了一句:“不急。”
  急不得。齐王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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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天傍晚,萧飞燕带着一份加急军报,匆匆进了勤政殿。
  “齐地有变。”她的脸色凝重,“齐王回到封地后,一直在招兵买马。他散了家财,广募死士,又把齐地三府的府库都掏空了。到四月中旬,他已聚起两万余人。”
  “两万。”林正安眯起眼。这比他预想的快。
  “不止。”萧飞燕说,“探子还报,齐王派了使者,往北边去了。去的是……北狄。”
  北狄。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与大齐打了上百年,是世仇。齐王为了复仇,竟勾结北狄。
  “好一个齐王。”林正安冷笑,“为了那把椅子,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齐地在大齐东北,与北狄接壤。若齐王真把北狄人放进来,那就不只是内乱了,是外患。
  “北狄人贪财,齐王散了家财,应该能请动几个部落。”萧飞燕说,“若北狄铁骑南下,与齐王合兵,京畿就危险了。”
  林正安盯着舆图,看了很久。
  “不能等。”他说,“等北狄人进来了,就晚了。要在齐王和北狄合兵之前,先灭齐王。”
  “公子的意思是……亲征?”
  “亲征。”林正安转身,目光如铁,“我亲率大军,征讨齐地。在入冬之前,把齐王彻底解决。”
  萧飞燕抱拳:“末将愿为先锋。”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是斥候,不是先锋。先锋,我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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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夜。摄政王府。
  林正安要亲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府。
  女人们炸开了锅。明月第一个坐不住,端着热汤就闯进了林正安的书房。
  “夫君,你要去打仗?”她瞪着一双杏眼,把汤碗往桌上一搁,“这才团聚几天,你又要走?”
  林正安看她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子,笑了:“齐王不除,这天下就不得安生。我打完了这一仗,就再也不用打仗了。”
  “可是……”明月咬着唇,眼睛红了,“可是妾身舍不得。妾身才见到夫君,这心里头的热乎劲还没过呢。”
  她说着,挤进林正安怀里,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她还在哺乳期。
  “夫君,”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今晚,你可得好好陪陪妾身。不然妾身不依。”
  林正安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上。明月的身子,比生养前更丰腴了些,腰肢却还是那么细。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
  “你就不怕,这一去,我有个好歹?”他故意逗她。
  明月猛地抬起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杏眼圆睁:“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夫君是天上的真龙,有天神保佑,齐王那个老王八,连夫君一根汗毛都伤不着!”
  她说着,眼里的泪却掉了下来:“夫君,妾身不求别的。妾身只求夫君,平平安安地回来。妾身和姐妹们,都在家里等你。”
  林正安吻去她的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明月极尽温柔。
  她像是要把这一别的不舍,都化进这一夜的缠绵里。她主动脱去了衣裳,露出那副丰腴白嫩的身子。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那两团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两颗乳头因为哺乳而挺立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夫君……”她跨坐在他身上,慢慢沉下身子,把他整根吞了进去。那处蜜穴湿热紧致,绞得他闷哼出声。
  “妾身……妾身要让夫君记住……”她动起来,腰肢款摆,那副身子在月光下起起伏伏,像一尾跃出水面的鱼,“记住妾身的好……这样,夫君在外头,就会想着妾身……”
  她的呻吟声,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雪白的乳浪。
  林正安握住她的腰,帮她加快节奏。
  明月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
  “啊……夫君……好深……妾身好快活……妾身要……要去了……”
  她身子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绞动,达到了高潮。
  软软地伏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撑起身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夫君,今晚……多给妾身几次。妾身要你走了以后,还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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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二,林正安在朝会上,正式宣布了亲征的决定。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反对。
  所有人都明白,齐王不除,这天下就坐不稳。而这位摄政王,是要亲手,把最后一个绊脚石,彻底碾碎。
  亲征的日子,定在五月初一。
  京畿的禁军,开始大规模调动。新编的京营三万余人,抽调两万精兵,随摄政王北上。粮草、军械、马匹,在半个月内,全部备齐。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齐地那边,齐王也听到了风声。他知道,那个青州来的书生,要来了。
  这一战,避无可避。
  是龙是虫,是生是死,都要在这北方的大地上,见个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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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7 章

第457章
  五月初一,京城北门。
  两万禁军,列阵于城北校场。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晨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数不清的甲胄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林正安骑在一匹高大的乌骓马上,身披玄色战甲,腰悬长剑,缓缓从军阵前走过。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最后勒马停住,拔剑出鞘。
  “将士们!”他的声音借着龙气送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齐王作乱,勾结北狄,祸乱天下。今日,本王亲率尔等,北上讨逆。此战,是为天下黎民,是为大齐江山,是为我们身后,那一城一城的父老妻儿!”
  他顿了顿,剑指北方:
  “不破齐地,誓不还师!”
  两万将士,齐齐举枪,山呼海啸般应道:
  “不破齐地,誓不还师!”
  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城楼上的飞鸟四散。京城百姓挤在街道两旁,目送这支大军开出城门,向北而去。
  萧飞燕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林正安身侧。她今日也披了甲,长发束成高髻,英姿飒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跳,比打仗时还要快。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以“他的女人”的身份,随他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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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北上,日行六十里,一路肃然。
  林正安行军,与旁人不同。
  他极少住城,多是在野外扎营。
  用他的话说,“兵不离野,将不离营”。
  这一来,行军的速度极快,二来,也少了地方官的迎来送往、劳民伤财。
  五月初五,大军行至沧州地界,安营扎寨。
  夜里,萧飞燕照例巡完营,回到中军大帐复命。
  “各营都安顿好了。”她抱拳禀报,声音清朗,“前出三十里,已布下三道斥候线。今夜无虞。”
  林正安点点头,看着舆图,没有抬头。
  萧飞燕站在原地,没有走。她犹豫了一下,卸下腰间的佩刀,走到林正安身侧。
  “末将……”她刚开口,又改了口,“我今晚,想留下来。”
  林正安抬头看她。萧飞燕的脸在烛光下有些红,但她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在军中,我是你的副将。”她说,“但入了夜,我想……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说着,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甲胄。铁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甲胄之下,是一身月白色的短打,紧贴着她高挑结实的身段。她一步步走近,带着一股属于女战士的、野性而热烈的气息。
  “这一去,是硬仗。”她站定在林正安面前,仰起脸,“今晚,我想让你,忘掉那些烦心事。”
  林正安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萧飞燕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
  她的吻技还是带着几分生涩,却格外地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
  两人滚到了帐内的兽皮褥子上。萧飞燕的短打被一件件剥去,露出她那副常年习武练就的身子。
  她的肌肤不是那种娇养的雪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紧致而有光泽。她的腰腹平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两条长腿修长有力。
  胸前那对奶子不算大,却挺翘饱满,乳头是淡褐色,因为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
  “正安……”她喘息着,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摸我。我想要你摸我。”
  林正安的手覆上去,揉捏着那团紧实的柔软。
  萧飞燕的呻吟声带着几分沙哑,像低沉的战鼓,性感而撩人。她的身子在他手下不住地扭动,两条长腿难耐地绞缠。
  “我……我下面湿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怯,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从出征那天起,我就……就想着你……”
  林正安的手探进她的裤腰,摸到那处已经湿透的蜜穴。
  萧飞燕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此刻被蜜液打湿,服帖地贴在隆起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充血张开,里面已是水光潋滟。
  “都湿成这样了。”林正安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揉上那颗早已胀大的阴蒂。
  “啊——!”萧飞燕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弓了起来,声音拔高,“别……那里……太刺激了……”
  林正安没有停。
  他的指腹抵着她的阴蒂,打着圈地揉弄。
  萧飞燕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两条腿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正安……我不行了……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林正安扯掉自己的衣服,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抵住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飞燕,”他低声说,“看着我。”
  萧飞燕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他。林正安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萧飞燕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两条长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进来了……好深……正安……”
  她的穴紧致而湿热,层层嫩肉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林正安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抽插。
  萧飞燕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那对挺翘的奶子上下弹跳,晃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正安……好快……好深……”她的呻吟声沙哑而淫媚,带着女战士特有的那种野性,“我是你的……我萧飞燕……这辈子都是你的……”
  林正安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身下抽插得更狠。萧飞燕被上下夹击,几乎要发疯,十指死死地抠进他的背。
  “正安……我要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啊——!”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林正安也被她绞得低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好烫……”萧飞燕浑身战栗,软软地瘫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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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萧飞燕伏在林正安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正安,”她轻声说,“这一仗,让我做先锋。”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逞强。”萧飞燕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是斥候出身,齐地的地形、布防,我比谁都熟。让我带着骑兵,去撕开齐王的第一道防线。我保证,活着回来见你。”
  林正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但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死。”
  萧飞燕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遵命,我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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