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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十章 A级花魁尹倩倩
倩倩一张脸冠绝青州城,当初花了她二十两银子将人从尹家父亲手里买过来,这两年在倩倩身上投入的心力财力更是不下二百两,好容易到了陪客待价而沽之时,突然病了。
还不是旁人所说的疹子,而是脓疮。
那脓疮看着吓人,闻着有些发臭,熏的人忍不住恶心。
昨日便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治不好,虽也开了药糊了脸,可倩倩仍旧止不住想要抓挠。
老鸨觉得他日便是好了,都得留疤。
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想来看倩倩,莫不是来打听事儿的?
老鸨道,“不见。”
林正安倒是未惊奇,换他估计也不让见。
但他估计那脸烂的有些可怕,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日后得好生补偿一下倩倩,叫她给他多生几个儿子。
林正安隔一日又去了一次,还是没能得见。
第三日又去了,龟公又去与老鸨说了,老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几日倩倩脸上臭味儿虽然淡了一些,但脓疮丝毫不见好转,俨然要完。一想到这么多银子付诸东流,老鸨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龟公拿了几日银子有心为林正安说好话,便劝道,“既然已经这样,倒不如就让见见,把脸蒙上,屋里熏香味,估计也闻不出来。倩倩姑娘才情出众,叫她尝尝曲儿,跳跳舞,也能哄一些银两出来了。”
老鸨觉得这话有道理,忙道,“你且叫林公子进来好茶水等候,我这就上去准备。”
待进尹倩倩屋内,老鸨不禁眉头皱了皱,“怎么又有味道了,赶紧的熏香,熏的重一些,再给倩倩蒙上面纱,蒙的严实一点儿。”
尹倩倩如提线木偶一般坐在床上,那张脸叫人瞧一眼都觉得作呕。
老鸨忍着不适过去,尹倩倩双目无神道,“妈妈可有事?”
在开苞当日脸突然烂了,尹倩倩比谁都要高兴,提着两年的心也松快下来。
这两年她过的生不如死,被人当物品一样摆弄,日后若烂了脸,不就不用陪那些男人睡了?
楼里那么多姐妹,一个个过的都不好,遇上温和一些的还好些,有些男人喜好特殊,陪人睡一晚后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老鸨哼了一声道,“你如今这样子想要在开苞挣钱怕是不容易了,如今有客人来看你,你蒙面招待,该怎么做你清楚的吧?”
尹倩倩大惊,“妈妈,不可,若叫客人瞧见这脸……”
“所以说,万万不可叫人瞧见。”老鸨双目阴狠,看着尹倩倩说,“你可以唱曲儿,可以跳舞,也可以陪睡,但必须得赚来银子,否则……你的下场可不会好。”
说完老鸨也不管尹倩倩是如何态度,当即就叫人给她更换衣服。
顶着那张脸,莫说男人,就是女人瞧着都想吐,空气里隐约还有一些难闻的气味儿,熏香之后隐约也有些味道。
但老鸨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只盼着能利用外头的名声能赚一些银钱,让她回回本,不然她得呕死了。
林正安等了小半时辰,这才被一个十二三的小丫头领着上楼。
春风楼一共两层,尹倩倩作为花魁台柱子培养,房间在最里头一间最大的房间。
房间里熏着浓重的熏香,蜡烛却只点了两三根,光线并不好,瞧着人也是影影绰绰。
小丫鬟见他进门便将门合上了。
林正安抬步往里头瞥了一眼,屏风后坐着一名女子。女子脸上以面纱遮面,透着朦胧视线,那影影绰绰的身影似乎衣着清凉。
眼前的圆形小桌上摆着两个酒杯,另外有几道菜。
林正安在桌边坐下,朝里头瞥了一眼,“林某早就听闻倩倩姑娘大名,得知倩倩姑娘生病,特来探望,倩倩姑娘如今可好了些?”
床榻边上的尹倩倩听着对方晴朗之音,微微顿住,本以为是哪个先前来听曲儿说要纳她的大腹便便的员外,未曾想这样年轻。
对方姓林……
莫不是那日媛媛与她说的那位并未与媛媛成事,直接离开的林公子?
身在浮萍,心思本就敏感,被当玩物时间久了,碰上一个只动手却不肯吃的人,实属罕见。
尹倩倩低声回答,“并未好上多少,叫公子担心了。”
声音一起,林正安心头一震。
卧槽,这声音,标准的夹子音,嗲嗲的可真够要命,叫他耳朵都麻了。
若在床上……恐怕不下两声,男人就得丢盔弃甲。
这声音实在好听,恐怕世间男人,没人能顶的住了。
林正安起身,站在屏风之前,深情道,“如此,在下心里也能好受些,那日在下凑足银两,就是想见姑娘一面,却不想病了。在下心中痛苦万分,恨不得这伤痛悉数到在下身上,好叫姑娘轻快一些。”
得闻此言,尹倩倩心下倒无多少波澜。
世间男子多薄情,嘴上说的好听,倘若瞧见她脸上脓疮,闻到她身上气味……咦,气味怎么没了?
尹倩倩虽觉惊奇,却也没多想,起身走到平缝处,隔着屏风与外头男人对视。
当真是俊俏的青年。
尹倩倩开口道,“多谢公子体贴,倩倩心里万分感激,但求公子保重身体,莫要因为倩倩伤了身子。”
她每说一句话,林正安都觉得心神荡漾上几分,恨不得将这屏风一把推倒,将人搂在怀里好好亲香。
说完这话尹倩倩缓缓绕过屏风出现在林正安面前。
眼前女子体型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不愧是青楼里养出来的尤物,这一身皮肉当真叫人一见难忘。
只是那张脸被捂的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眼露在外头,林正安与之对视的一刹那,人都呆住了。
绝色美人不说,怎么这么像当年香港的一个女星?
既欲又玉,其程度远非连蓉能比。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不是随便的人
系统列出A级优质生育母体是一出身低微,且是青楼女子时,林正安就格外好奇。
他知道系统给那些女人打分,容貌并非占比最大,更多的是看这女人出身以及自身修养
如肖晴那般,出身京城肖家,父母又为京官,本身又有才华,靠着文采名冠京城。哪怕容貌上不及连蓉,也被系统评定为S级别。
而尹倩倩出身上比连蓉更加低微,是最叫人瞧不起的青楼妓女,此等女子按说不该出现在他的女人列表中。
系统既然列上,且评级又高,只能说其他方面格外的硬。
比如容貌,比如自身修养。
自身修养暂且不提,这容貌,只一双眼睛就叫林正安丢了三魂四魄,若容貌完好揭下面纱,怕不是能勾的人当场失态。
好在林正安还算在女人上有些许经验,眼中闪过惊艳之后,迅速开口夸赞,“以前在下只得远远瞧上倩倩姑娘一眼,便觉倩倩姑娘天人之姿,简直难忘。未曾想近处一看,更加惊艳,真叫人大开眼界。”
尹倩倩对于这出现的冤大头,并无多少感觉。
自打脸烂了之后她便知自己怕是难了,还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如今来个冤大头,对着她一双眼睛都能夸赞出口,反而叫她松了口气。
她盈盈下拜,声音动听,“多谢公子夸赞,倩倩不胜感激。听媛媛姐姐说,那日公子便向她打听倩倩,倩倩不胜感激。”
她虽也奇怪为何身上臭味儿散去不少,但能不臭便是好事。
“倩倩姑娘坐。”
林正安伸手,倩倩便将手搭在他手上坐下,而后拿起酒壶,为林正安斟酒。
“倩倩敬公子一杯。”
林正安瞥了眼那酒壶,并没有犹豫,用宽大的衣袖遮着,倒入口中。
青楼里的酒,大底没个干净的,林正安对男女方面欲望本就深,这种程度的酒,于他来说反而作用不大。
那日媛媛给他喝酒时便已经查验得出结论。
见他饮下那杯酒,倩倩又给林正安斟酒,“倩倩观公子像读书人,此次是来参加院试的?”
“自然。”
林正安瞧着她,端着凳子往她跟前凑了凑,倩倩有些惊慌,怕他瞧见脸上脓疮,便想躲避。
然而,林正安不给她这机会,伸手捉住倩倩柔软细腻的小手,目光灼灼道,“倩倩莫怕,在来之前我便已经知晓你脸上生了病。”
倩倩一滞,偏开头,双目泪意盈盈,“公子既然知晓,何必来见倩倩。”
这话半真半假,也吐露心声。
她痛恨这脸上脓疮,埋怨脓疮毁了她的脸,叫她前途未卜。
可她也庆幸得了这脓疮,叫她免于被公开叫卖,像个货物一样,把自己初夜卖给好不敢干的色鬼。
美人落泪,最叫人心疼,林正安一身凛然正气,又认真道,“那是因为正安心里爱慕倩倩姑娘,只要有情在,脸上生病又如何,正安想亲近倩倩姑娘,又岂会因为容貌而疏远?若只因倩倩姑娘生病便避之不及,那又谈何喜欢,只是见色起意罢了。真正的喜欢与爱慕,不会因为容貌而疏远恐惧。”
他伸手握住尹倩倩双手,叫她认真瞧着他,“你瞧瞧正安眼中,是否有一个倩倩?”
尹倩倩大为动容,得知她脸上脓疮不得而治后,莫说楼里妈妈与往日对她态度和善的姐妹,便是更低贱的龟公甚至她身边照料她起居的丫鬟,都对她恶言相向。
眼前这林公子,长的俊秀不凡不说,连出口的话都叫人心里泛起暖意。
尹倩倩目中泛起泪花,薄唇微微颤抖,“林公子情谊倩倩都能瞧见,倩倩何德何能。”一张脸掩映在面纱之下,林正安只能通过双目观察她的情绪。
自古以来,大多数女性都有心软的毛病,如今尹倩倩处于人生低谷时期,说句众叛亲离也差不多。
此时雪中送炭,送上他的温柔与善意,最能打动人心。
林正安轻轻摇头,眼中尽是他对尹倩倩爱慕又眷恋的情意,“此话倩倩姑娘莫要再说,这对在下来说属于一种侮辱。在下对倩倩心意天地可鉴,倘若在下对倩倩感情有半点虚假,大可叫天打雷……”
“公子不要……”
古代人本来就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
后头一个字还未出口,倩倩的一双白皙柔嫩的素手便捂住林正安的唇。
要是她脸还没烂的时候,对于这种毒誓她自然不屑一顾,但如今她都落到这步田地,又怎么忍心让林正安这么个翩翩公子为自己发这种毒誓呢?
柔柔的手掌白皙细腻,一股少女独有的香气扑鼻而来,哪有一丝的臭味。
林正安怀疑那臭味也出自系统之手。
林正安:【统子,那臭味也是你的手笔?你能控制何时出现臭味何时没有臭味?】
一向不多话的系统难得嘚瑟,【本系统不光能控制还是出现臭味,还能控制何时脸上有脓疮,只要宿主舍得出积分,世上没有完不成的事。】
林正安不由眼前一亮。
系统:【只有没积分的宿主,没有系统办不到的事。所以请宿主多娶妻,多生子,娶妻生子积分好处无穷无尽。】
这番话资讯量非常大。
几乎在说,只要足够积分可以兑换很多心愿达成。
林正安:【系统,杀掉皇帝需要多少积分?】
系统:【只需要9999积分。】
林正安:打扰了。
“林公子情意叫倩倩心下愧疚。”
眼前女子双目通红,惹人爱怜,“倩倩不知该如何报答林正安一腔情意。”
林正安怜惜道,“爱一个人是一个人的事,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如今是正安奢求倩倩的感情,倩倩无需多想。”
“林公子……”
倩倩又哭了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门外偷听的老鸨面露喜色。
尹倩倩都成这副德行,竟还有男人愿意看她,说出这样的言论,也不知能多搞出多少钱。
林正安瞥一眼门口,却站起来道,“倩倩姑娘,今日时辰不早,在下就先回去了,若得空,在下明日再来。”
“这就要走了?”
尹倩倩未曾想对方只摸摸她的手就已经满足,竟未提出更过分言论。
林正安点头,他掏出五十两银票塞给尹倩倩,“只当我一点心意,叫妈妈请个好大夫为你诊治一番。”
“多谢公子。”
林正安几乎被老鸨欢送出门,若非林正安坚决拒绝,老鸨恨不得再塞一姑娘伺候林正安继续扒皮。
林正安掩面而走,“在下可不是那等随便之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与倩倩的初遇
林正安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仓皇逃走,全不似来往客人那般急着对女人上手。
躲在门后的尹倩倩瞧着,心中泛起丝丝涟漪,都说世间难得有情郎,她尹倩倩难不成也有这运到?
林正安出了春风楼,直接爬上马车,对守在外头的东子道,“回家。”
东子不禁好奇,林正安来看那花魁竟没留宿,这与林正安性情似乎有些不同。
林正安似乎瞧出东子疑惑,便点拨两句,“若头一日便提出同房,那对方指定将我当成好色之徒,我要的是她的心,要她真心实意的的与我在一起,而非因为我的银子。”
当然,因为银子也不无不可,只是那是下下策,而且他也得叫春风楼尝尝甜头,为日后打算。
待到家时,家中几名女子瞧着林正安神色与东子无异。不过林正安却未多做解释,晚上时反而叫几人都早早休息,并未叫人服侍。
甚至于接下来几日林正安都是如此,晌午过后出门,傍晚时归来,夜里读书温习功课,待休息时独自入睡,莫说叫人服侍,便是叫明月进来宣泄都不曾。
如此一来,几女又多些忐忑,更好奇那叫倩倩的女子,究竟有何等优秀之处,叫林正安如此对待。
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嫉妒在几人心中萦绕,王三娘瞧着,便安抚道,“咱们跟了夫君时便该知晓有这一日,别担忧其他的,养好身体,早日怀上孩子才是正经。”
冬香不免瞧她一眼,“姐姐已经怀有身孕自然不知我等……”
她突然一滞,“我月事好像迟了两日了。”旁边黄玲儿顿时欣喜,“难不成怀上了?”王三娘笑道,“等傍晚夫君回来问问夫君便是。”
冬香好奇,“夫君能知晓?”
“夫君能知晓我们腹中是否有他的子嗣。”
王三娘压低声音与众人道,“夫君是有老神仙庇佑的,说不得是老神仙告知夫君,我们能跟着夫君,是我们的福气。”
闻言黄玲儿也想起与林正安初次相遇之事,不就是在山神庙中,她信了这说辞,“三娘说的不假,夫君定得神仙庇护的。”
此时被神仙庇护的林正安已经由交了银子,跟着龟公往二楼去了,龟公瞧着林正安神色颇有些复杂,似乎不理解林正安为何要看一个满脸脓疮,身体发出臭味的妓子,不过对方情愿做这冤大头,龟公可不会多言。
林正安对他们神色只当不知,信步进入房间,将房门关上。
今日屋内仍旧熏着厚重的香,尹倩倩脸上仍旧捂的只剩一双清澈眸子。
瞧见林正安时,尹倩倩眼中闪过欣喜,起身弯腰行礼,“林公子。”
“情倩不必客气。”
林正安双手托住尹倩倩手肘一同落座,却有些舍不得松开,屋内那臭味已然消失,尹倩倩心中纳罕。
昨晚林正安离去的瞬间,那臭味便出来,这叫尹倩倩觉得这林正安兴许有独到之处,于是今日林正安进入时她又仔细观察,发现那臭味果然又消失不见。
而且不知是否是她错觉,那长脓疮的地方竟然也不似先前那般痒的睡不着觉,着实稀奇。
最近这几日她可是叫脓疮困扰,若林正安能缓解她的痛苦,那她必定将他当做救命恩人。
她抬眸瞧着林正安问道,“林公子还有几日便要参加院试,却还能抽时间来看倩倩,倩倩心中难安。”
林正安摸着她柔软小手,正色道,“我日日勤恳读书,便是为着这时候来瞧瞧倩倩,一日不见倩倩安好,正安心中便觉难受,读书都读不进去。”
“林公子对倩倩的好,倩倩真是无以为报,感激涕零。”
她察觉脸上痒意似乎又减少一分,待她与林正安更近一些时,那难受的滋味儿就更加少了。
尹倩倩不禁好奇,若她委身于林正安,那这一层痒意是否便能消失不见?甚至那恶臭似乎也是如此。
她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可每日里透骨的难受叫她恨不得伸手抓挠,若非担忧彻底毁了容貌,她恐怕早就控制不住。
如今痒意缓解,叫她无端生出许多奢望。
这身皮肉又如何,便是没有这一遭,恐怕也是要给了其他人的。
尹倩倩轻咬朱唇,羞耻开口,“林公子,您可知倩倩这脸上有脓疮,这脓疮每到夜里便痒的叫人受不住。”
林正安大惊,“竟如此凶险?”
心里又忍不住吐槽这系统当真心狠,长脓疮还叫脓疮发出臭味不好,竟还痒,这被蚊子叮咬都能让人痒的睡不着,脓疮再痒岂不是要人命。
【宿主,本系统所做一切,全是为了宿主。】
林正安怜惜的瞧着她,心下难受,“正安恨不得以身相待。”
此话虽只是安抚,却叫尹倩倩感动,她微微靠近林正安,面庞发热,痒意却又散去几分“然倩倩这两日发觉,只要离着公子近一些,这脸上便能舒适许多。”
林正安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
尹倩倩小心翼翼道,“实不相瞒,在其他时候,倩倩身上会发出恶臭,熏的人痛苦不堪唯独在公子入这房内,臭味便消散于无形。倩倩就想,是不是林公子福泽深厚,才庇佑了倩倩。”
“竟会如此?”
林正安瞥了眼门口,压低声音道,“此事可告知他人?”
尹倩倩摇头,“并未。”
“那边好。”林正安小声道,“若叫妈妈知晓,怕是有诸多麻烦。”
尹倩倩闻言颔首,“的确如此,只是倩倩实在难受,所以请公子莫要抛弃倩倩于不顾,公子大恩大德,倩倩必然不敢忘怀。”
林正安握着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这是正安的福气。”
他渐渐凑近她,又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
吻才落下,尹倩倩脸上的痒意悉数消失,令尹倩倩大为惊诧。尹倩倩惊叹道,“林公子,这实在怪异……”
“不痒了?”
“是。”尹倩倩激动落泪。
林正安张开双臂,尹倩倩只稍微犹豫便投入他的怀里。
如此已经叫人难以自持,若上榻上,那不知何等滋味。
然而外头已经响起敲门声,竟是提醒林正安该离开了。
林正安小声与倩倩嘀咕两声,尹倩倩瞧着他半回应下。
待到隔日,林正安便不再上门。
春风楼妈妈不禁急切,这冤大头莫不是飞了?
第一百零一十三章 考前来一炮
林正安的确是有意为之,他不想养大春风楼的胃口,并且想以退为进,这样才好在半个月内将尹倩倩接出楼去。
况且明日便是院试开考的日子,寻常时候可以不学,但到考前一日总得好好休息。
家中几名女眷如临大敌,走路时都小心翼翼不发出一丝声音,就怕惊扰了林正安读书。
实际上林正安看着那之乎者也脑袋大如斗,上辈子他是理科生,对文科的东西本就没多擅长,这辈子若非有系统加持,怕是一日都坚持不下去。
入夜时分,家里便用了晚膳,之后女眷一个个老老实实回屋休息,让林正安养精蓄锐。
林正安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伺候,便扬声喊人。
明月在门口候着,“姑爷,可是要喝茶?奴婢这就去倒茶。”
明日考试,哪怕明月再想承欢也不会在这时候。
林正安一怔,叹息一声,“叫你家小姐进来。”
“姑爷……明日您就要科考……”
林正安眉头微皱:“快去。”
这几日林正安一直琢磨尹倩倩之事,又有意叫于婉晴休息,所以并非安排她伺候,其他女眷都已经怀孕,在满三个月之前,他也不打算再睡了。
明日考试,可如今他积累几日的燥热若不再宣泄一番,怕是考试也不能静心。
片刻后,于婉晴推门而入,她不解道,“夫君,明日考试,怎的还不休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妾身帮忙把脉?”
把脉?
林正安这才想起来于婉晴懂些医术,便笑道,“好啊,过来给为夫把脉。”
一听此言,于婉晴还当他身体真的有些不适,如临大敌一般拧着眉头上前。
她坐在矮凳上,手指搭在林正安脉搏之上,半响之后脸上染上红晕。
“如何?”
林正安揶揄的瞧着于婉晴,“为夫可是哪里不妥?”
于婉晴羞涩瞧他一眼,咬唇开口,“夫君身体康健,比一般男子都要强壮,但……肝火旺盛……”
如此她也明白,夫君为何唤她过来,把脉是假,叫她伺候是真。
可这肝火,怕是一次都缓解不了,就她这身体恐怕承担不了。她不禁赧然,小声道,“夫君,您这火气,妾身怕是承担不了。”闻言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
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
他一把将矮凳上的于婉晴捞进怀里,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后背,大手隔着薄薄的亵衣,直接覆上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峰,轻轻揉捏。
“婉晴这小嘴儿,真是越说越会哄人了。”他低头咬住她晶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坏笑,“夫君这肝火旺盛,你若不帮为夫泄一泄,今晚怕是睡不着了……来,让为夫好好看看,你这身子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于婉晴被他抱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晚霞。
她出身大家闺秀,从小被教导的是端庄矜持,哪怕早已是他的女人,每次欢好时仍旧忍不住羞耻。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尤其是被他那双滚烫的大手揉着奶子时,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衣料摩擦得她又痒又麻。
“夫君……”她声音细若蚊鸣,双手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到床上,按在柔软的被褥上。
林正安三两下剥去她的衣衫,那具雪白柔软、玲珑有致的娇躯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胸前一对丰盈挺翘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浅浅的粉红,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平坦的小腹下,那处粉嫩的骚穴早已湿润,晶亮的蜜汁拉丝般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带着淡淡的甜腻香气。
“婉晴的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林正安低笑,脱去自己的衣衫,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便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故意压在她身上,让滚烫的棒身贴着她湿滑的穴缝缓缓磨蹭,却不急着插进去。
于婉晴羞得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连脖子都染成了粉色。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夫君……太羞人了……您……您轻些……妾身……怕是……”
“怕什么?”林正安故意低下头,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舌尖用力卷舔,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在客栈的那个晚上,当着那么多人睡着,夫君偷偷把你操得高潮喷水的时候,你不是也爽得腿都软了吗?现在就我们两个……婉晴还害羞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滚烫粗长的鸡巴凶狠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路挤压着湿热的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于婉晴“啊”地一声尖叫,双眼瞬间瞪大,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贯穿的极致感觉,让她雪白的大腿根瞬间绷紧,柔弱的身子几乎立刻软成一滩水。
“夫君……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妾身……要被您撑坏了……”她哭吟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可身体却本能地收缩,骚穴紧紧绞住那根凶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林正安舒服得低吼一声,却故意放慢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慢,让龟头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花心。
他低头看着她羞红到耳根的小脸,坏笑着低声挑逗:“婉晴……你看,你这骚屄明明湿成这样,还说承受不住……夫君才插进去几次,你就抖成这样了……是不是特别爽?说出来……夫君爱听你害羞的样子。”
第一百零一十四章 你的娘子有福气了
于婉晴被他操得浑身发软,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乳浪。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忍不住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得又酸又麻,花心一阵一阵地发软发热。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矜持的理智一点点崩塌。
“夫君……别……别说了……太羞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却又忍不住主动抬起雪白的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越来越深的抽插,“啊……好深……夫君的鸡巴……把妾身……顶得好满……好舒服……可是……妾身真的……好怕……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林正安见她这副又羞又爽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越发强烈。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龟头凶狠地碾磨花心,把她操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痉挛。
“婉晴……你这小骚货……明明爽得穴肉直吸夫君的鸡巴……还在这害羞……”他故意贴在她耳边,低声哄着,“说……夫君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说出来……夫君就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
于婉晴被操得神志迷糊,矜持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爽……夫君……妾身……好爽……您的鸡巴……好粗好烫……把妾身里面……都顶得又酸又麻……妾身……要被您操坏了……射吧……夫君……射进来……把妾身……操怀……妾身……想给您生孩子……啊……要来了……夫君……妾身……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紧棒身,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林正安低吼一声,也终于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于婉晴瘫软在他胸口,雪白的身子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栗,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满足又羞涩的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夫君……您真是……要把妾身……欺负死了……可妾身……却又舍不得……”
房间里烛光摇曳,窗外夜风轻拂,空气中满是浓烈的交欢气息。
林正安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子,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心里满是满足——这个矜持又柔弱的小娇妻,每次都被他操得又羞又爽,却一次次忍不住沉沦,让他欲罢不能。
外间等着伺候的明月听着里头传来她家小姐羞耻的声音,浑身也跟着软了几分。
姑爷那雄伟英姿,带来的滋味儿实在是太难忘,只可惜她出身低贱,又曾被大少爷和二少爷破过身子,林正安不愿正眼瞧着她。
她双手放在小腹处,若是能怀个孩子就好了。
林正安射了一炮后,唤了明月进来,明月低眉顺眼的为林晚晴清理,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
待清理完毕之后林正安便挥手叫明月下去,又拥着于婉晴再来上一回,彻底疏散身体旺火,这才拥着昏睡的于婉晴睡了过去。
只是后半夜要入场,王三娘很快便来喊林正安了。
林正安虽睡眠不足,却食用系统出品大补丸,身体康健,精神抖擞。
提着准备好的考篮,林正安便直接出门。
他的宅院离着贡院很近,只是那边胡同狭窄,赶考的人又多,乘坐马车反而不如步行来的方便。
贡院附近的几条街都有守卫的士兵,手中高举火把,道上灯火通明,从青州城内一涌而出的书生们齐齐往这边汇集。
越是临近贡院,人就越多,林正安对东子道“你回去吧,傍晚时分再赶着马车过来接我。”
东子应声回转,林正安提着考篮沿着墙根慢慢前行。
如今院试人数并不少,到贡院门口时,已然来了不少人。
应考之人按照县分别排队站立,县学教谕与县学结保廪生都在前头站着。
林正安过去时肖堰已经到了,瞧见他便朝他招手,“林兄。”
林正安过去在他身后站好,“林兄。”
与周围人简单见礼,众人小声讨论着此次院试的主考官。
院试由各省学政主持,是秀才考试最后一关,所以众人都极为关注。
去年时,原身也曾在青州府参加过院试考,可惜榜上无名,买醉后痛哭一场这才独自回去南沂县。
如今林正安鸠占鹊巢再一次站在青州府贡院门前,心中又是另一番感慨。
时辰到时,开始点名、验明正身,查结保,再一个个过去叫士兵搜查,严防夹带。
林正安虽有原身记忆,却是他头一次经历,很是好好奇。
“衣服脱了。”
林正安这才真的麻了。
后世学生为作弊无所不用其极,古代书生也不遑多让。
夹带在科举考试中屡见不鲜,像秋闱和会试这等更高层次考试还好些,考生文化水准也更高更要脸,夹带的几率也更少些。
像秀才考试,无论县试、府试还是院试,都有大批量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就林正安在这儿脱衣服时,外头就已经有人连哭带求的嚷嚷起来了。
等在一旁的士兵警告的哼了一声,“瞧见没有,那就是夹带的下场。劝你们一句,若有夹带,立即拿出来,好歹还有个体面,否则检查出来,非但自己受灾,还得连累旁人。”
秀才考试五人一结保,倘若有一人做出夹带之事,另外四人也一样剥夺本次考试资格。
这是极为严重的连坐惩罚。
故此许多人会找相熟之人结保,与林正安结保之人里有肖堰,剩余三人俱是肖堰安排的肖家人,倒是不用担心此事发生。
士兵落在林正安双腿间,看到他这异于常人的大鸡巴,不由吸了口冷气,继而笑道,“这位公子可是成亲了?”
林正安神色如常的将衣服穿上,“尚未。”
“那你未来的娘子可是有福气了。”
林正安:……
第一百零一十五章 肖晴和于婉晴的初次见面
这话说的。
就在林正安穿衣服的时候,隔间便听见有人大喊着有辱斯文,又有人喊着“松开我,你干什么呢,读书人讲究体面,在此时却全无体面。”
林正安整理好衣衫,拎着考篮先肖堰一步进入贡院,而后又有第二道检查,相比较而言,第二道检查轻松许多,而后拿上号牌,往他所在号舍去了。
站在前头,林正安便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号舍,宽度只有一米,深度不足两米,高度上大约两米。
一间间的号舍挤挤挨挨在一起,宛如蜂巢一般,逼仄又沉闷。
林正安按照号舍牌子找到他所在位置,一进去就忍不住皱眉,实在拥挤,尤其高度上,更是难受。
里头脏乱差,条件极差。
这会儿天还没亮,诸考生还在如常,林正安忙将里头打扫一番,便窝在那儿迷糊了一会儿。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即将开始院试考试,本系统全程为宿主服务,请宿主努力科举考试,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有些睡不着了,便问道:【待会儿考试,系统可否帮着给我做文章。】
【不能。】
林正安:【那你怎么帮我?】
【本系统将鼓励宿主,为宿主加油骨气。】
林正安:【真没用。】
【叮!检测到宿主有侮辱本系统嫌疑,本系统将自动筛选污言秽语进行遮罩。系统帮读书,科考靠自己。请宿主努力!】
林正安:【***】
“都起来了,开始发题目了。”
铛铛锣鼓声响,终于要开始考试了。
院试考试内容不少,包括四书义、试帖诗、经文默写。
这个时代虽没有程朱理学和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却也有前朝大儒所做释义。
无论哪一种对林正安来说,大差不差,反正他都读起来晦涩,听久犯困。然而看到考题时,林正安立即拿出应对高考时态度,注意力集中,精神力保持到最高点。
从考试内容上来说,最主要的还是四书义也就是八股文,根据考官出题,写一篇五百字文章。
以现代人角度来看,三百字作文那是小学三年级孩子写的,高考生得写八百字。
然而这三百字却是文言文,而且皆为繁体字,一个字比划就叫人头疼,还得注意行文格式,行文内容,不许涂改,更要规避本朝一些避讳的字词。
最重要的是,古代没有标点符号。
这八股文又在院试考试中占据最主要位置,写的好坏可能直接影响到能否中秀才。
林正安严阵以待。自知考试时系统无用,只能调动他为数不多的科举考试写八股文的能力绞尽脑汁。
从破题到承题,再到文章写到草稿纸上,一抬头,太阳已经老高,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林正安腹中叽里咕噜,往对面看去,那位仁兄已经扛着大卷子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絮絮叨叨。
在林正安隔壁的考生便倒楣许多,竟不吃饭,絮絮叨叨的问如何破题。
如何破题?
这都不会还考个屁。
林正安拿出考篮,看着里头被士兵翻的乱七八糟的煎饼郁闷不已,但还是拿起来卷上肉渣和大葱,咔嚓咬了一口。
霎时间对面的仁兄和斜对过的仁兄皆朝林正安瞧过来,露出震惊神色,大约从未见过在考场上吃大葱之人。
读书人注重体面,大葱也好,韭菜也罢,亦或者是大蒜,都不在读书人的食谱之内。
然而林正安就不是讲究人,一边吃着煎饼,一边琢磨着作诗。
系统只给他配额了八股文章写作能力点的提升,作诗这事儿……没教,只能用他这段时间积蓄的读书学识,再回想九年义务阶段学习的古诗。
拆拆捡捡,拼拼凑凑,再想一下立意之类,好歹凑出一首。
至于那默写经文,有系统加持,林正安领会四书五经极快,默写经文也是洒洒水了。
煎饼吃完,林正安又漱口,保持牙齿清洁,这才活动手腕准备修改文章。
感谢原身读书时还算勤勉,书法算不得多优秀,却也不扯后腿,否则以他上辈子软笔书法幼稚园水准,写出来绝对笑掉人的大牙。
嘲讽完自己,林正安便哀叹一声,开始抄写文章。
文章抄写的笔记也有讲究,得用馆阁体。
嗯,方方正正的,还怪好看。
林正安一边抄写一边吐槽,抄写完看一眼日头,再赶紧的写诗。
诗文写完又是默写经文,又得耗费时间。
堪堪写完时,钟声敲响,申时放头牌的时间到了。
与此同时,贡院不远处一马车上,挤挤挨挨的坐了六名女子。
一丫鬟模样的人站在马车下头,翘首以盼。
夏日炎炎,六名女子坐在马车上不可谓不拥挤,便是东子也无法理解,明明来两辆马车,几位姨娘却不肯分开坐,全都坐在一辆马车之上。
多热啊,出一身汗。
王三娘受不住了,直接出了马车,“我去前头瞧瞧……”
“不可,三娘姐姐有孕在身,如何能去前头挤着。”话音未落,冬香便道便出声制止。
这话一出,冬香又后悔不已,车内六人,王三娘与连蓉上个月便查出身孕,如今已经两个月身孕,而她与玲儿、小惜也在今日被于婉晴把脉时确诊有孕在身。
如今唯一尚未怀孕之人便只剩下于婉晴,她这一开口的确是挽留住王三娘,却也将于婉晴推了出去。
纵然她们感激于婉晴为她们把脉调理身子,可在于夫君这事上谁都不想推让。
“我的意思是……”
于婉晴笑吟吟道,“那婉晴就感激不尽了。”
说着她温婉端庄的出了马车,小心扶着明月往前头去了。
今日来接人的不少,乍一瞧见一年轻貌美的小妇人往前头去,不少人纷纷好奇。
这是哪位考生竟有如此福气,娶得这般美娇娘。
于婉晴对周围视线视若无睹,若非担忧夫君出来瞧不见她,她都想带上围帽出来。
为防止一些不便,于婉晴在肖晴旁边站定,只是她不认识肖晴,还客气的朝对方颔首示意。
肖晴也是大为震惊,在这小小青州城,竟有如此美貌女子。
这气质,可不像平常门户中的女子,可这青州城里有名望之人她也跟哥哥见过,却不知是哪家的了。
正想开口询问,放头牌时间到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夫君,妾身下面都肿了
贡院大门一开,四名考生按照交卷早晚排队而出。
林正安居于第三,首位交卷之人则为肖堰,另外两人也是四月时便中府案首之人,皆为翘楚。
另外二人对林正安的出现颇为惊讶。
因为他们只因肖堰听说过对方,也打听过对方底细,知晓对方去岁秀才试榜上无名。按说此等天赋之人不该如此早,如今却为博得放头牌而出早早交卷,怕是未能好好答题。
不足为虑。
两人自始至终未将林正安放在眼里,从等待时便只顾与肖堰交谈,对林正安视若无睹。林正安也不急躁,狗眼看人低之人,没必要此时结交,日后若有点儿用处时再说。
“夫君。”
肖晴惊讶瞥了眼旁边美貌妇人,却瞧见对方朝着那出来之人招手。
可那四人,一人为她兄长,一人为林正安,另外两人她也见过,尚未成亲。
那她喊的是……
不等肖晴猜出来,林正安与兄长一起朝这边过来。
肖晴心中突然生出不好念头来,莫不是林正安的小妾?
顿时,一股无名火从地底直冲天灵盖,竟隐隐有火烧燎原之意。
林正安竟让妾室抛头露面出现在贡院门前接应!
他当日还说想娶她呢。
肖晴愤怒异常,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正安。
林正安与肖堰齐齐到了近前,林正安先是瞧见貌美如花的于婉晴,又瞧见怒瞪双眼,似要喷火的肖晴。
刹那间,顿觉今日出门不利,忘记查黄历,怎的忘记交代叫女人们在家中等候。
来便来了,偏偏还来这曾经的大家闺秀于婉晴!
眼前黑了一黑。
对了,他可以晕了!
最弱莫过于书生,他如今也是文弱书生,考这一天试出来脚步虚浮,晕了也正常吧?
“我这头好晕……”
林正安说着,手扶着额头就要晕过去。
恰在此时,两名女子动了,齐齐过去搀扶着林正安。
肖晴对上于婉晴讶异双目,面色潮红羞臊,忙松开手。
于婉晴温婉一笑,“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说着她与奔走过来的东子扶着林正安便往马车上去了。
站在原地,肖晴瞧着林正安被抬上马车。
马车帘子飘起来时,她瞧的清楚,里头当真是花团锦簇,各色的美人满满当当挤在马车里,瞧着晕倒的男人一个个关怀备至。
他不缺女人的。
“晴晴,走了,快点儿,饿死我了,我头也有些晕了。”
“头晕?”
肖堰点头,“是啊,这一日可够累的。”
肖晴对兄长是否真的头晕并不关心,只在想林正安是否也如兄长这般原因。只是林正安去岁就参加过,怎的还是如此,去岁时他尚且家中贫困,晕倒又可有人帮衬?
竟不知为何,肖晴心底竟泛起一丝的可怜来。
“晴晴?”
肖晴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直接朝马车走去,肖堰伸手,“你好歹扶哥哥一把。”
可惜肖晴内心在想其他事情,根本来不及多顾及兄长周全。
且说林正安被安置在马车内,当即感受到燥热。
一睁眼,对上六双担忧的目光,顿时汗颜。
“夫君,感觉如何?”
几人纷纷询问。
林正安瞥一眼于婉晴,于婉晴掩唇只笑,“夫君无碍,可能是饿了。”
在得知林正安不日便院试时,于婉晴便日日为他把脉,对他身子骨如何比谁都清楚,方才林正安晕倒时她便觉得惊讶,待肖晴出手,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装晕。
不过于婉晴贴心的并未拆穿,只在一旁安静的待着。
几位妾室叽叽喳喳的询问身体状况,林正安坐直身体道,“太热了,都莫要聒噪了。”
于是安静下来。
待到家里,几人分工去做准备,盯着烧水的,盯着做饭的,再交代于婉晴为林正安把脉。
林正安身体康健,精神放松,并不觉得哪里难受。
然而女人喜欢照顾他,索性躺平任由人照拂。
顺便还能摸摸小手,再占点儿小便宜,那更身心舒畅。
午膳吃的潦草,晚膳林正安便吃的心满意足。
待结束晚膳,六名妾室齐齐出了正屋,林正安却叫住她们,“等等,我还未说侍奉之事。”
几名妾室面面相觑,王三娘笑,“夫君,冬香妹妹、玲儿妹妹,还有小惜都有了身孕。”
此事林正安早就知晓,甚至早就抽奖完成,只是一直未与她们说罢了。
如今于婉晴给她们把脉,正好坐实此事。
“那如此,还是婉晴留下吧。”
“能否叫明月替妾身?”不想只剩下婉晴时,婉晴面色又羞红。
“为何?”
于婉晴轻咬朱唇,羞涩不已,“妾身的下面昨日已经被夫君肏肿了……”
林正安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昨夜要的太狠,这女人实在太过娇弱,今日他竟也未察觉她的不妥之处。
然而叫明月代替,到底不美,实在无人可睡时也可召唤来当个乐子,如今有于婉晴在侧林正安可不想浪费精血。
林正安旋即用一积分兑换五颗升级活血药丸给她服下,“如此神仙药品,必定能教婉晴完好如初。”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从她小腹扩散开来。
于婉晴只觉得原本还隐隐作痛的私处,像被温泉浸泡般,一点一点地恢复了弹性与活力。
那种被操得又酸又胀的不适,竟在短短几息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震惊得瞪大眼睛,玉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热力。
“夫君,这药物……”她声音发颤,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嘘……”林正安低笑,伸手捂住她的唇,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宠溺,“神仙所赠,不可为外人道也。”
于婉晴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日王三娘说的那些话——林正安得神仙庇佑,能得神仙馈赠的男人,果然不是凡俗之辈。
她心中最后的狐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彻底信服与依赖。
“如此……可行?”她微微垂眸,靠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身体不适消除,妾身自然是愿意服侍夫君了……”
林正安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大家闺秀口就是不一样
以前他还顾忌她身体娇弱,对她多有温柔,可如今吃了神仙大补丸的她,脸色红润,眼神水亮,身子轻颤间透着前所未有的活力——这下,他可不用再怜香惜玉了。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中央,宽阔的身躯压了下去,滚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亵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婉晴,以前夫君对你温柔,是因为你身子弱。今天……你可得认真伺候为夫了。”
于婉晴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出身大家闺秀,从小被教导的是端庄守礼,哪怕已经嫁人,房事也只在被窝里进行,从未想过会有更下流的玩法。
此刻听他这么说,她本能地有些慌乱,玉手按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夫君……妾身……妾身不知道……如何……认真伺候……”
林正安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他已经褪去衣衫,那根滚烫的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跳在她眼前,龟头硕大,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浓烈的雄性麝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直直扑进她鼻腔。
“用你的小嘴。”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含住它……像吃糖一样,认真舔干净。”
于婉晴瞪大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种事情——用嘴巴去……去舔男人的那个地方!
她下意识想扭过头,声音颤抖着拒绝:“夫君……这……这怎么可以……妾身……妾身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做这种……这种下贱的事……”
可林正安哪里容她拒绝?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向前一挺,滚烫的龟头便抵在她紧闭的唇瓣上,硬生生挤开,顶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于婉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那股浓烈到几乎熏人的气味瞬间充满口腔——咸咸的、腥腥的、带着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可就在她本能地想吐出来的那一瞬,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那滚烫的龟头。
柔软湿热的舌面与粗糙烫人的棒身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舌尖直窜下腹。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触感——那根肉棒又硬又烫,表面青筋盘绕,龟头却出奇的柔软光滑,带着一点点咸湿的前液,味道虽然腥,却让她下身那处刚刚被药力修复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乖……用舌头卷……对……就这样……”林正安低喘着,声音带着享受的沙哑。
他看着这个从来没碰过鸡巴的大家闺秀,此刻却跪在他胯下,泪眼婆娑地含着他的肉棒,心里那股征服欲几乎要爆炸。
于婉晴羞耻得浑身发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舌头却在不知不觉中动了。
她先是试探着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另类快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点燃,让她原本矜持的灵魂,都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去品尝这份下贱。
她哭着,却越来越认真。
粉嫩的小舌头伸得更长,沿着棒身那一条粗壮的青筋,一路湿漉漉地舔上去。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青筋时,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快感,而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啊……婉晴……你的小嘴……真他妈的会吸……”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继续……把夫君的鸡巴……全含进去……”
于婉晴被他强迫着,泪眼模糊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往下吞。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温热的口腔,撑开她的唇瓣,顶到她柔软的喉口。
她本能地干呕,喉咙一阵痉挛,眼泪狂流,可就在那一瞬——林正安忽然腰身向前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凶狠地捅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呜呜呜——!”于婉晴眼珠子几乎凸出来,喉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窒息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可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近乎臣服的快感,却从喉咙深处一路涌向小腹。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因为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而产生一种……彻底臣服的愉悦。
喉口被龟头反复挤压时,那股又咸又烫又带着男人最原始气息的味道,彻底灌进她鼻腔与喉管。
她哭着,却忍不住用舌头去卷、去吸、去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母狗,在极致的羞耻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被操得泪流满面、却还在努力吞咽的模样,兽欲彻底爆发。他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让她喉头紧紧绞住龟头,像在帮他口交按摩。
“婉晴……你的喉咙……真他妈的紧……”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极致的享受,“比你的骚屄……还吸……夫君……要射了……”
于婉晴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被撑得生疼,可身体却越来越热,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哭着,却在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连喉咙、连灵魂,都被他这样粗暴地占有。
终于,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浓精又多又烫,像滚烫的浆液,直直灌满她的口腔,甚至有几股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流,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弄得狼狈不堪。
“咳……咳咳……”于婉晴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口水、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脖子往下狂流。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像一条被玩坏的鱼,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白浊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又诱人。
林正安躺在她身旁,心疼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狼藉,声音温柔却带着歉意:“婉晴宝贝……是不是第一次不习惯?为夫只是太欢喜你了……所以才没忍住粗暴了一点……”
闻言于婉晴白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花,声音带着埋怨,却又软得发颤:“夫君……您……您真是……把妾身……欺负死了……妾身……差点……被您……呛死……”
她嘴上埋怨,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那种被夫君粗暴占有喉咙的羞耻感,与肏屄完全不同的快感,竟让她隐隐有些沉迷。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夫君不要,那里脏
可她是大家闺秀,哪里肯当面承认,只能红着脸把头埋进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林正安见她没有生气,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安抚她片刻后,便直接翻身压住她,低下头含住她一颗还沾着自己精液的乳头,认真又温柔地舔弄起来。
舌尖卷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露。
于婉晴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柔软。
她竟忍不住伸手绕到林正安脑后,轻轻抚着他的头发,眼中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溺爱神情——这个男人,虽然粗暴,却总是让她又爱又恨,又忍不住彻底沉沦。
林正安一路往下舔,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很快就要来到那处粉嫩娇美的骚屄。
见状于婉晴吓了一大跳,猛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惊慌与羞耻:“夫君……不要……那里……那里很脏……是妾身……尿尿的地方……您怎么能……”
林正安哪里管她?他大手强行掰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看着这处带着一点清香的粉嫩骚穴,眼中满是贪婪与痴迷。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覆上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技巧全开地舔弄起来。
“啊……夫君……不要……那里……真的……很脏……”于婉晴哭叫着,却在下一瞬被那湿热灵活的舌尖舔得浑身发软。
林正安的舌头先是轻轻卷着阴唇,舔走每一滴晶亮的蜜汁,然后舌尖探进穴缝,灵活地卷着敏感的阴蒂,用力吮吸、打转,甚至伸进穴口浅浅抽插,像在用舌头操她。
于婉晴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床单,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又羞又浪的娇吟:“啊……夫君……好痒……好舒服……妾身……要死了……”
林正安的舌头技巧全开,又快又狠地舔弄着她最敏感的阴蒂,舌尖灵活地卷住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珠,用力吮吸、打转,甚至用舌面大面积地压着舔压。
于婉晴哪里受得了这般前所未有的玩弄?她出身大家闺秀,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竟会被夫君用嘴巴这样下流地含着、舔着、吸着。
那湿热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小蛇般钻进穴缝,又探进穴口浅浅抽插,带起大股晶亮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狂流。
再加上刚刚被林正安粗暴操喉咙时,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情绪上,都还积攒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快感。两种极致刺激叠加在一起,于婉晴的理智瞬间崩塌。
就在林正安都还没有舔得尽兴的时候,于婉晴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五指痉挛般用力拽着,指节泛白。
她浑身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雪白的肌肤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全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潮红。
“啊——!!夫君……不要……妾身……不行了……要……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剧烈痉挛起来。
骚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像决堤的温泉,带着甜腻的香气,狠狠浇了林正安满脸。
晶亮的淫水甚至溅到他眉毛、鼻梁和嘴唇上,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
于婉晴的腿根死死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雪白的脚背弓起,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头还带着湿润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眼角挂着泪花,脸红得几乎滴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鸡皮疙瘩,整个人像一滩被玩坏的水,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喘息着,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余韵中不断溢出晶亮的蜜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林正安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她的阴精,却笑得满足又餍足。
他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珠,声音低哑却带着宠溺:“婉晴……休息会儿……夫君等你缓过来……”
于婉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些力气。
她羞耻得几乎不敢看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夫君……您……您把妾身……欺负成这样……妾身……以后还怎么见人……”
林正安低笑一声,翻身压住她,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温柔地安抚片刻。
直到于婉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还微微张合、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沾满晶亮的蜜汁。
“婉晴……现在……该轮到夫君好好肏你这小骚屄了。”他故意贴在她耳边,低声挑逗,“昨天夫君还温柔着你,今天……你吃了神仙大补丸,身子可结实多了……夫君要操得你叫都叫不出来……”
于婉晴羞得浑身又是一阵鸡皮疙瘩,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夫君……别……别说这种话……太羞人了……妾身……妾身受不住……”
林正安却坏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一路挤压着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于婉晴“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被贯穿般剧烈颤抖,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感觉,让她雪白的脚趾瞬间蜷缩,骚穴本能地死死绞紧棒身。
“婉晴……你看……你的骚屄明明这么贪心……一插进来就吸得这么紧……”林正安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磨花心,声音带着坏笑挑逗她,“说……夫君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昨天被夫君操喉咙的时候,你不是也爽得下面一直流水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肖晴梦里又被肏了
于婉晴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得又酸又麻,花心一阵一阵发软。她死死咬住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回应:
“夫君……别……别说了……妾身……好羞……啊……好深……夫君……您……您真是要把妾身……操坏了……”
林正安却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乳房被撞得乱晃,乳头硬得发紫。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羞辱挑逗:
“婉晴……你这小骚货……明明爽得穴肉直吸夫君……还在这装矜持……说……夫君操得你爽不爽?说出来……夫君就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夫君的孩子……”
于婉晴被操得神志迷糊,矜持的防线终于一点点崩塌。她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爽……夫君……妾身……好爽……您的鸡巴……好粗好烫……把妾身里面……都顶得又酸又麻……妾身……要被您操坏了……射吧……夫君……射进来……把妾身……操怀……妾身……想给您生孩子……啊……要来了……夫君……妾身……又要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紧棒身,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林正安低吼一声,也终于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于婉晴瘫软在他胸口,雪白的身子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栗,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满足又羞涩的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夫君……您……把妾身……彻底玩坏了……可妾身……心里却是好生欢喜……”
房间里烛光摇曳,窗外夜风轻拂,空气中满是浓烈的交欢气息。
林正安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子,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心里满是满足——这个矜持又柔弱的小娇妻,每次都被他操得又羞又爽,却一次次忍不住沉沦,让他欲罢不能。
“夫君……您……把妾身……彻底玩坏了……可妾身……却好喜欢……”
“哈哈……为夫就喜欢瞧着婉晴这般。”
床下大家闺秀,床上浪荡多情,林正安真真喜欢的要命。
今天这么猛烈的同房,对于于婉晴来说已经是超纲了,不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林正安瞧着于婉晴已然昏睡,这才喊明月提水进来清理。他自己立在屏风之外清理干净,明月端着脸盆出来,却又悄无声息的凑近过来,“姑爷……”
欠肏的意图格外明显。
然而林正安却皱眉推开她,“去休息吧,我累了。”
并非累了,而是他得留些力气,这今日趁着未放榜,他得想法子将尹倩倩从春风楼里捞出来,否则七日后药效一过,再想用药,怕又要花费积分了。
积分实在太贵,用在这上头总觉得亏了。
闻言明月失望至极,提着水桶下去。
林正安也将于婉晴搂入怀里,这才找寻安稳之地踏实睡去。
在林正安踏入梦境时,肖晴却辗转难眠,自她回来躺下歇息,便一直回荡站在林正安身边那女子。
林正安有几名妾室之事她早就知晓,然而那时见过的几名,却远非今日这名女子所比。
她虽不认识对方,却也瞧的明白,对方并非小门小户出身女子。
只是她不明白,这等女子如何成为林正安后宅女子。要知道如今林正安连秀才都不是,家中虽有些银钱,却也与大户人家比不上就是了。
旋即肖晴又猛的摇头,林正安有几名室与她有何干系,她又不会嫁给林正安。
肖晴闭眼数着绵羊入睡,却不想,又做了这些日子一直做的梦。
若只是寻常梦境,肖晴便也不多想。
可谁家女子日日做那等羞人梦境?
她还是完璧之身,却已经在梦里与林正安颠鸾倒凤好多回了,还日日不重样子,每一种姿势都叫她无言面对他人。
实在羞死人了。
肖晴睁开眼时,天尚且黑着,她捂着胸口,胸口跳动的极为快速。
摸摸唇,似乎还有梦里亲吻过的滋味儿。
还有那里……像才被人采撷过一般。
她怎能如此浪荡。
肖晴翻滚几圈,却再也睡不着了。
院试考完,青州府学子好歹能松快几日,至少等待出榜的日子能轻松许多。
林正安连续两日都带着孔玉杰跟着肖堰参加诗会文会,结识不少青州府才俊。
对于林正安赶着放头牌出来,许多人颇为不解,也有不屑。
尤其与林正安肖堰一同出来的寿光县案首鲍振华与乐安县案首康颂,瞧着林正安时,心中多有鄙夷。
“放头牌虽重要,可若完不成答卷,或文章写的不完美,便是赶头牌怕也是无用。”
“此话在下赞同,区区名利如何与秀才功名可比,只重放头牌,不过哗众取宠罢了。”两人一唱一和,就差直接说林正安。
想肖堰为四月府案首,能赶在放头牌时出来,无可厚非,便是康颂与鲍振华皆为县试案首,也能理解。
偏偏林正安,去岁便未能中秀才,如今参加院试不小心谨慎,反而跟着一起头批出来,说句不知好歹也不为过。
肖堰有心想替林正安辩解,被林正安阻拦,他轻轻摇头,“何必为这等小事烦忧,不值当的。”
“可林兄明明有真才实学,便是在下也不敢说能写出比林兄更好文章了。”
林正安尚且平常,肖堰已然愤愤不平,只觉这几人才是真正哗众取宠,目高于顶。
“只等放榜便是,此时若纠缠,如何能纠缠的清?”
“不若你当场做一篇文章?”
林正安笑,“便是做了旁人恐怕也会以为是肖兄为维护在下,提前写好叫我背下。”
肖堰气结,“总不能就叫他们嚣张。”
瞧着他如此神态,林正安反而宽慰,“所以等放榜便好,正好咱们趁机瞧瞧,哪些人值得交往,哪些人不值得交往……”
二人尚未说完,已然听见孔玉杰在与那二人争执起来。
孔玉杰本就瘦弱,皮肤微微发黑,此时竟气的脸红脖子粗,“林兄是有真才实学之人,哪里容得你们在此放肆。”
“你们二人如此厉害,为何府试未能中案首?”
“你们有真才实学,那这院试想必也能中院案首,在下提前恭贺二位了。”
……
第一百二十章 老鸨上门
林正安震惊不已,肖堰却笑道,“林兄说的对,趁此机会正好可以瞧瞧哪些人可继续交往。”
“是啊,孔兄也是真性情。”
来时路上帮扶共三人,另外二人今日也在,只是二人只与林正安打声招呼,并未有继续交往意图,在孔玉杰与人争执时也未上前凑。
这是正常,但也叫林正安明白,孔玉杰此人适合多来往。
而且孔玉杰有真才实学,学的扎实,缺乏的只是生存经历,不如大户人家出身的肖堰见多识广。但仅凭他自身才学,来日中举应当也不在话下。
一群人在青州府郊区一园子吟诗作对,春风楼里,气氛却越发压抑。
老鸨盯着尹倩倩,眼中只剩下恨,“如今你这般德性,怕是除了林公子没人肯要了,可惜林公子也不来了。”
老鸨心里是又气又急,前几日林正安日日前来,她还当这人是个蠢货,正好可以捞一笔,若能趁机将尹倩倩卖出去,那便最好。
可惜林正安来了几日之后怕是也嫌弃尹倩倩,竟不再过来。
原本以为林正安是忙着考试,可如今院试已经考完几日,仍旧不见林正安过来。
老鸨便派人去林家询问,下人回来后却道:“林公子并不在家,说是出门游玩去了。”
一听这话老鸨心里哪里不懂,怕是人在家中也不肯来。
瞧一眼尹倩倩,只露出眼睛还是美的,可身上恶臭叫人作呕,走近一步都叫人难以忍耐,更何况陪客人。
“妈妈何必再留着她,如今她这样子在楼里只怕会继续祸害大家,妈妈难道没发现这几日楼里来的人都少些了吗?”
“是啊,妈妈,昨日咱们陪客人时,还有客人说隐隐闻到臭味儿,如此下去,怕没人敢来了。”
老鸨一听心下更加焦急,又找几人询问,也果然如此。
难道只能将人打死?
花费那么多银钱培养出来,就此处死,实在不甘心。
“你有什么话可说?”
尹倩倩便跪在地上哭求,“求妈妈能饶我一命,求妈妈了,我相信林公子不会不要我的他说他钟情于我的呀。”
“你哭也无用。”老鸨叹息一声,“男人最是薄情寡义,你好时,自然对你干般好万般好,如今你脸烂了,身子又发出恶臭,谁敢靠前,你那林公子怕是也嫌弃你了,否则为何考完还不来见你。”
尹倩倩哀求,“妈妈,兴许他是有事,求您再去通禀一声,叫他为我赎身,行吗?”
老鸨自然不舍得直接处死,若肯赎身自然是好。
“也罢,今日晚些时候,我亲自去一趟。”
总得捞回一点儿来。
傍晚时分,林正安与孔玉杰回去家中,孔玉杰愤愤不平,为林正安跟那二人好一通攀扯。
好歹其余人瞧着肖堰颜面并未下场,否则今日可就热闹了。
“今日多谢孔兄出口相助,正安实在感激不尽。”孔玉杰一脸正气与不忿,“林兄实在客气,是他们有眼无珠。”
“那边等放榜便是。”
林正安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系统有信心。
“孔兄不必愤怒,清者自清,咱们读书人自然以学问论真章。”
林正安直接去了后院,才坐下,东子便来禀告,说春风楼的老鸨来了。
他不禁一笑,明白过来,“叫她在前院等候,我这就过去。”
王三娘奇怪,“春风楼的老鸨为何找夫君?”
林正安见她好奇,手指在她下巴捏了一下,“自然是来给你送姐妹的。”
“姐妹?”
王三娘不禁皱眉,春风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夫君之前便去过几回,后来不去了她们几个还猜测已经腻了,如今竟又来人了?
林正安并未理会王三娘忧虑,径直去了前院。
老鸨笑的一脸荡漾,“林公子果然家大业大。”
“妈妈客气了,我林家不过小门小户,与家大业大可不相干。”
他叫人上茶,直截了当问道,“妈妈今日来所为何事?”
老鸨见他开门见山,便小心说道,“林公子这几日未去楼里,倩倩是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一圈儿,如今林公子也考完院试,不知可否前去瞧瞧倩倩。”
“去楼里?”林正安不禁微微皱眉,面露为难,“妈妈也该知晓倩倩脸上得了病,身体也散发着一股子恶臭。”
老鸨一听心里便咯噔一声。
看来熏香也未能掩盖臭味,林正安果然嫌弃了。
她说男人多薄情是一点不假,嘴上说的好听,真闻到味道竟也不装了。
林正安叹息一声,“在下爱慕倩倩是真,可她那脸,那味道……在下也着实无法日日忍受,那几日在下与倩倩在一处,喝茶吃饭也是勉强,如今……怕是要辜负倩倩心意了。”
老鸨一听急了,“如若连林公子都嫌弃倩倩,那我们楼里也只能依着规矩处置倩倩了。”
“这……”
林正安为难,“妈妈何必如此,她到底也是你养了两年的。”
老鸨哼了一声,“养了两年浪费我诸多银钱,如今却落得这等下场,已经是她对不起我,我让她安心赴死都是对她的仁慈。”
“唉……”
林正安面露挣扎,思索半响后对妈妈道,“在下也是心有不忍,也罢,若妈妈愿意割爱,在下为她赎身,把她养在乡下让她安稳度日便是了。”
闻言老鸨一喜,“当真?”
“只是这赎身的价钱……”
老鸨直接狮子大开口,“二百两。”
林正安皱眉,“如今四处遭灾,在乡下二两银子都能买个媳妇儿了。”
“那你想多少?”老鸨咬牙,“我开门做生意的,养她花费的银子已经不低于二百两了。”
林正安不赞同道,“可今日若非妈妈相求,正安也不会开口为她赎身,为她赎身后还得送去乡下,养着她后头日子恐怕也得花费不少。在下本意是为妈妈解决难题,也给倩倩一条活路,可妈妈若要二百两银子,那这话怕是不用再说了。”
他低头端茶,一副送客模样,老鸨有些着急,“那你能给多少。”
林正安看她,“得看妈妈要多少。”
老鸨盯着眼前男子,咬牙道,“一百五十两。”
林正安笑着摇头,却不搭话,老鸨胸口起伏,“一百两。”
林正安仍旧不答话。
“八十……”
老鸨豁然起身,怒目而视,“既然林公子八十两……”
林正安开口,“五十两,我将人带走,给她一条生路,妈妈这两年虽然花费也多,但也有限。”
一个青楼女子,便是学琴棋书画也不像大家闺秀那般学的精通,不过是为展示自身的花架子罢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晚上明月爬床
“妈妈也要考虑清楚,如今倩倩情形,在下愿意给五十两已经看在妈妈教养她不易情面上,若妈妈再不愿意,大可继续将倩倩放在楼里。”
“如今她那样子,便是来我家也只是白费粮食,既然如此放楼里白吃白喝就是了,亦或者是直接叫她自行了断,也不浪费粮食,可这样的话,妈妈连五十两银子都拿不到。”
林正安这话一落,老鸨脸色也白了几分。
她脑子里迅速思考此事利弊。
她今日为何走这一趟?其实还是想榨干尹倩倩如今身上价值,想着能捞一笔算一笔。
可未曾想,林正安虽然钟情于尹倩倩,却也不是痴傻之人,竟当真说的出此话来。
只是若真叫她五十两便卖给林正安,老鸨又觉心中愤懑,不舒坦。
赔死了。
这几日因为尹倩倩之事,青州府不少老爷对她有意见,她小心翼翼赔笑脸,如今五十两……
她咬牙,神色决绝,“既然林公子不愿,那老身就回去了,左右是倩倩福薄命苦,也怨不得老身了,告辞。”
她决然往外头走去,原盼着林正安能挽留,却不想林正安只说一句,“慢走不送。”
真真的叫老鸨气出一口老血来。
待行至门前,林正安突然叫住她,老鸨暗暗得意,“林公子还有何话可说?”
林正安道,“妈妈回去好好想个明白,只是今日你离开这儿之后,再谈,五十两恐怕也卖不得了。”
“哼。”
老鸨怒目而视,转头气愤离去。
东子将门关上,担心道,“公子当真放弃了?”
林正安有意指点,便说道,“如今那就是烫手山芋,能扔给我还能得一些银子,否则砸手里也就完了。你去……”
说着林正安拿了十两银子递给东子,“交给稳妥之人。”
寻常年间,一妙龄女子能卖上十两已经不错,乡下更不值钱,如今灾害年间,银钱更是紧俏。
否则当初林家也不可能二两银子买个丫鬟回来。
不过当初买王三娘能成功,也有点儿其他缘故,王三娘原本有个未婚夫,只是还没成亲,人就死了,对方便传出话来,说王三娘克夫,于是王三娘年过十八也没能嫁出去。
等林家买人时,也想买个名声好的,可名声好的价钱也贵,少说也得七八两银子,最后林老太觉得既然儿子已经不行,兴许这等命硬之人恰好能给林家留个子嗣。
于是老太太三寸不烂之舌竟用一两银子十斤高梁面儿将人买了回来。
到黄玲儿时更不用说,各家各户日子过的实在艰难,黄玲儿又非完璧,瞧热闹的人多,真正出手的人少。
林家给二两银子已经不少,二两银子至少能买十几石米,足以叫一家人熬过这一年。
如今尹倩倩不过是一青楼女子,若长相貌美时,便是拿一千两银子去赎身,恐怕老鸨都不会放人。
如今脸坏了,又被大夫诊治无法痊愈,便更不值钱。
除了林正安出这几十两银子,便是十两怕是也难有人愿意出。
便是有男子乐意倩倩蒙面伺候,也受不得那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臭味。
林正安拿捏得当,便作壁上观。
“只等他们找我便是。”
夜里林正安倒是独自休息,又唤系统出来将青州府另外几个B级生育母体罗列出来。
有商户女子,也有小门小户女子,更有官员女子。
如今以林正安身份,官员女子暂时不用考虑,他将目光落在那小门小户女子身上,这等出身的女子,往往见识少,心眼也少,容易对他这等读书人产生好感。
不过此事也不着急,不出意外,接下来一年他都得在这青州府居住,慢慢将人划拉到他的后院便是。
林正安正酝酿睡意,忽然听见门被轻轻推开,他也没正眼,躺在那儿,闻着熟悉的气味只当自己已经熟睡。
来人窸窸窣窣,似乎在脱解身上衣衫,果然,不消片刻,林正安便觉一股柔软触碰到他的手掌。
如今日渐炎热,林正安火力旺盛,入睡时都是打着赤膊,便是下面,也只穿一件王三娘亲手所做内裤,不至于过于晃荡。
这样一来,来人带来的触感便越发明显。
林正安甚至还在猜测,这究竟是何物。
只是对方见林正安躺着不动,似乎有些急切,竟然将奶子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反复左右扫荡。
若非林正安心志坚定,这会儿早就睁开眼了,只是大肉棒已然不受控制,高高竖起,叫对方似乎更加来了信心。
等到乳头送到林正安嘴边时,一股女子香气袭来,林正安终于坚持不住张嘴,一口将这早已凸出来的乳头包含在了口中。
“啊……!”明月吓得差点惊呼出声,身子猛地一颤,却被林正安大手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现在怕了?”林正安含着乳头含糊地冷笑,声音低沉又带着残忍的兴奋,“可惜晚了……你这欠肏的贱丫头,半夜脱光爬上姑爷的床,就是求操的……今晚夫君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明月被他咬得又痛又麻,却兴奋得骚穴瞬间溢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她双眼无辜地望着他,声音却带着极致的讨好与下贱:“明明是明月体谅姑爷,关心姑爷身体安危,这才厚颜无耻地来侍奉……这会儿反而成了奴婢的不是了……”
林正安听着她这般不知廉耻的话,兽欲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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