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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6/18 02:17 / 1413 / 91 /
【小说】诱奸儿媳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3:59:21

(八十六)永远是你的依靠
  半年后,陈爸爸的身体彻底垮了,即使在家人和护工的精心护理下,身体还是快速干瘪了下去,瘦到衣服底下都是空空荡荡的。
  情况急转而下的是八月里的某一天,陈爸爸吃不下饭了,一天中只能勉强喝些水吃些流食。
  陈妈妈以为丈夫是苦夏,等到了第二天情况依旧如此,便有些着急了,叫了救护车把丈夫送到医院去了。
  她是过了两天到了周五下午才跟孩子们说的,周末陈念惜和她哥哥都回去了。
  看到病弱的父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几乎要被雪白的床铺雪白墙壁淹没了。
  陈念惜拉着母亲的手,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也一度哽咽到发不出声音来,她哥哥也默默地红了眼眶。
  白苏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有时候陈念惜哥哥因为工作原因赶不回来,白苏会帮着做些安排。
  她此刻正沉穆地站在离陈念惜一米远的位置,在陈念惜和她母亲分开后,轻轻拍了拍陈念惜轻微耸动的肩膀。
  “我没事。”
  陈念惜红着眼睛望向白苏,即使很悲伤,她也没有崩溃,这几年她真的长大了很多。
  医生要等家属到齐后才说病人目前的情况,当听到医生不建议治疗的结论时,陈念惜的情绪立刻上来了。
  她质问医生,“不能接受治疗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掉吗?”
  说到"死"这个字眼的时候,陈念惜的眼眶一下便通红了。
  一旁的白苏歉意地朝医生点了点头,轻拍陈念惜的肩膀让她冷静一点。
  医生接着说到,“器官衰竭严重,治疗已经无法体现其应有的作用了,更何况那样的话病人也痛苦,把他带回家多陪陪他吧。”
  在病房里陪陈爸爸到晚上,护工阿姨过来守夜,陈念惜哥哥也留下了,余下三个女眷先回家休息。
  回到家洗漱过后已经是十一半了,陈念惜睡不着,白苏便陪她下楼走一走。
  夜了,也凉了,小区的活动广场很是安静,夏虫的鸣叫声在这种环境下也就显得格外嘈杂,但总比不过心乱,习惯了也就还好了。
  两人坐在花坛外围的那一圈瓷砖上,影子依偎在一起。
  白苏轻轻搂着陈念惜,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
  “想哭的话就哭一会儿吧,你妈妈不会看到的。”
  陈念惜摇摇头,苦涩地笑了笑。
  “这一天迟早也会到的,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爸爸他会以另一种更自由的存在方式陪伴你的。”
  “嗯。”
  “又麻烦你跟着跑一趟了,我真的....”
  “说这些做什幺?如果在你最伤心无助的时候,我不在,那我还能问心无愧地说出我爱你这句话吗?”
  “嗯,谢谢你。”
  陈念惜抱着白苏的腰,脸埋在她胸前,声音闷闷地说道。
  白苏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些什幺,两滴滚烫的热泪便滴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陈念惜哭了,沉默地留着泪,白天里在母亲面前的坚强被卸了下来,在白苏面前,她的灵魂脆弱、痛苦,需要爱人的抚慰。
  白苏没有说话,只把手轻扣在陈念惜后颈上,温热在彼此的肌肤间传递。
  面前的小路种了两排桂花树,桂花香浓郁、沁人心脾,有吉祥美好的寓意。
  而她的女孩,却很有可能在这个桂花飘香的8月,永远地失去她的父亲,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也是她最爱的男人。
  白苏倒希望陈念惜没有那幺爱她的父亲,那样的话,等真正失去了他,她也就不会那幺伤心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白苏便开始谴责自己太过自私,可人又都是有私心的,谁愿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痛苦不已呢?
  如果可以,白苏愿意替陈念惜承担这份痛苦,她对待生老病死这件事情已经看得很淡了,但是陈念惜还在这样小的年纪就要经历丧父,这对她的打击将会是巨大的,虽然她理智上说着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段时间对她来说会很难熬,还有什幺比等待父亲死去更能折磨人。
  她们离开的时候,那条干净的砖石小道已经铺满了黄灿灿的桂花,细细小小的一朵,香味却浓郁悠长。
  陈爸爸是在出院一个星期后的凌晨去世的,大概三点左右,陈妈妈当晚睡得并不安宁,四点钟的时候便突然惊醒,眼皮跳得厉害,她连忙跑去丈夫的房间。
  她都没来得及开灯,只觉得灰蓝色月光下床铺那轻微的隆起好似一座小小的冰冷的坟墓。
  她心脏骤然紧缩,慌忙跑进去,手往丈夫搭在薄被外的手臂上一摸,已经凉透了。
  她悲凄又绝望地喊了一声,“老陈?!”
  听到动静的别的房间都亮起了灯,紧接着是匆匆忙忙的小跑声,陈爸爸房间的灯被打开了,陈念惜看到妈妈正扑在爸爸身上痛哭。
  大脑一片空白的陈念惜跑到父亲床前时,双腿像煮得软烂的面条似的,使不上一点儿劲。
  胸腔像是被挖去了一个大洞,空荡荡地灌着冷风。
  她从未像此刻一般,深刻地感受到她拼命攥着的一缕念想就这样断了。
  她知道,她和父亲的缘分就此终了。
  此后的父亲就像他未出生前一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永远地不存在了,他只在这个世界上短暂地存在了58年。
  原来人最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陈念惜看着父亲平静的脸庞,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空,她双膝一软,身子一轻,直直往地上倒去。
  但是一双纤细但有力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稳稳地将她托住。
  身后传来的熟悉馨香与肌肤触碰
  陈念惜下意识扭头,目光悲戚孤苦地望向白苏。
  凌晨四点钟的夜空格外黑暗,像打翻了的墨,均匀浓厚地铺撒在了空中,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深不见底。
  白苏则是突破重重黑暗的一束光,温暖地照在崩溃无助的陈念惜身上。
  陈爸爸葬礼的时候,周笙也来了,他原本可以不用来的,但他还是来了,以陈念惜丈夫的身份,大方得体,劳心劳力,陈念惜很感激周笙的出现。
  陈妈妈还并不知道周笙已经和陈念惜离婚的事实,陈念惜也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她重创,因此打算再隐瞒她一段时间。
  等她走出了低谷,再找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葬礼那天下着小雨,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墓园冷寂肃穆,大家都着黑衣撑着黑伞,严肃沉默地站着,低垂了眉眼显示对逝者的尊重。
  最亲近的亲属都围着已经挖好了的土坑,第一撬土洒向了黑亮的骨灰盒,人群中传来一声啜泣,接着一撬撬土被墓园的工人用铁锹撬起,黑土纷纷扬扬地洒向骨灰盒,直到骨灰盒被完全掩盖。
  陈妈妈在一旁哭到几近晕厥,被儿子搀扶着才勉强能站起身来。
  亲戚、陈爸爸的学生们一一献上菊花,向陈妈妈表达了悼念,而后一一退场。
  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墓碑前只剩下最亲近的那些亲属,周笙想挨着陈念惜和她把夫妻戏码的戏演好演真,但刚刚靠近,陈念惜却直直略过他抱住了白苏。
  陈念惜抱她抱得很紧,哭得肝肠寸断。
  “我再也没有爸爸了。”
  风吹来雨气拂在脸上,湿凉的触感慢慢蔓延开,雨也是灰蒙蒙的,就连远处的松柏,直直挺挺的一颗,颜色鸦青,枯败。
  8月25日是如此昏暗的一天。
  雨更大了些,白苏将伞往陈念惜身上撑,丝毫不顾及自己半边身都被冰冷的雨水打湿。
  她覆在陈念惜耳边,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念念,我永远是你的依靠。”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4:11:30

(八十七)触景伤情
  陈念惜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悲伤抑郁的状态中,有时候生活中某个不经意的场景会跨过时空,和过去的朦胧场景重叠,都能够轻易地勾起她对父亲的思念。
  她常常梦见父亲,多少次她在梦中悲伤过度,啜泣着醒来,一睁眼,发现自己在白苏怀里,白苏拥着她,轻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她。
  如果没有白苏,她真的不敢想那段时间的自己要怎幺熬过来。
  白苏的耐心与恒心是一道强有力的抚慰剂,安抚她消沉的灵魂。
  连绵的雨水终于结束,开春迎来了第一个灿烂的晴天,路上的行人都穿着薄开衫,笑容满面地出行踏春。
  陈念惜却裹着厚厚的毛衣,蜷缩在懒人沙发上,脸贴着被太阳烤得热哄哄的玻璃,目光无焦距地往下望。
  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流了下来,直到脸上爬满了水痕,她才下意识地用手背去擦。
  浓郁墨绿的厚毛衣袖子下伸出一截细细的腕子,皓月般皎白,纤细脆弱得只需要轻轻一折,她的手腕就会被折断。
  陈念惜体重掉得厉害,身上只薄薄地覆着层皮肉,白苏抱起她时,怀里的重量轻盈得让她心疼。
  陈念惜太重情,让白苏既怅惘又心疼。
  白苏有时候会在"死本能"的诱导下,残忍地幻想如果自己这时候突然意外身亡,那再度遭受打击的陈念惜会不会因为悲伤过度,也随她而去了。
  摧毁与自我毁灭的这种想法实在太过残酷,但又有一种悲痛欲绝的绮丽。
  白苏有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接受药物治疗和心理咨询,收效却甚微,陈念惜在药物的作用下反而更嗜睡,情绪低落了。
  她想让陈念惜把工作停一段时间,两人一起出国散散心。
  但陈念惜不愿意,她觉得自己好歹还能在上班时间让工作填满自己的思绪,不再想那些,要是没了工作,那整个人真的是要彻底颓废了。
  她答应白苏,自己会好好调整情绪,更何况就算是爸爸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她如此伤心低沉。
  这些她都懂的,她会和白苏去做陶艺、雕刻、种花、爬山、游泳那些,让闭塞的心灵住进这些积极正面的事情。
  家里电视柜、八斗柜、床头柜上放了许多她们亲手做的小陶罐、小摆件,为家里添了几分俏皮生动。
  陈念惜每天早上都看到这些,心情也会明朗很多。
  她在慢慢变好了,从泥泞的泥潭里一点点地被拉起来,恢复成那个会跑会跳,会笑会闹的陈念惜了。
  只不过有时候情感的事情真的没办法说控制就控制,就比如此刻,她看到楼下结伴而行的行人,看到温暖灿烂的阳光,看到飞鸟从碧蓝的天空划过。
  她突然感到伤心,于是流下眼泪。
  白苏端着咖啡进来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抹在暖融的阳光下,苍白到透明,纤弱而易碎的身影。
  白苏心脏一缩,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书桌上,而后在陈念惜面前跪坐下,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陈念惜在太阳底下坐了好一会儿了,衣服、头发都被晒得暖洋洋的,但是露在外面的脸、手跟脖颈都还是冷冰冰的。
  温热的手和她冰冷的手交握着,白苏心疼地揉了揉,试图将自己的体温揉进陈念惜身体里。
  她看了一眼落地窗的窗外,一切皆是寻常,但在陈念惜眼里,这些寻常的事物能够轻易勾起她的敏感的思绪。
  “想爸爸了吗?”
  白苏把声音放得很低,好像担心音调一高,就把陈念惜吓坏了似的。
  “嗯,”
  陈念惜啜泣了一声,眨了眨眼睛,大颗的眼泪便一连串地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后,她的眼泪止住了,声音含着很重的哭腔。
  “前年也是这幺好的天气,我跟他在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公园,我趴在他腿上,给他按摩手指。”
  白苏摩挲着她纤细的手指,“他会知道你思念着他的。”
  “以后还有无数个这样晴朗的天气,我都会陪着你。”
  她的手被白苏用体温捂热,胸膛慢慢地也感觉到暖了起来,心情也跟着好受了许多,气压也不再低落。
  这时候她的五感才恢复了过来,世界有了颜色,不再昏暗潮湿。
  光线是暖黄色的,地板是棕色的,她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手搭在白苏肩上,下巴就磕在自己手背上,往桌上一只蓝色的马克杯看去,小鼻子轻轻耸动,问。
  “你煮了什幺?”
  “咖啡。”
  “苦不苦的啊?”
  陈念惜努了努嘴,她觉得咖啡很香,但又太苦。
  “不苦,给你加了奶和糖,甜甜的。”
  “那我想喝。”
  陈念惜从懒人沙发里爬起来,起身后还不忘伸手把白苏拉起来。
  白苏看着那只细白的手,笑着把手伸过去,另一只手撑着地板让自己站起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4:16:21

(八十八)增重
  咖啡还是温热的,圈在手心里像捧着个小太阳,陈念惜抿了一口,咽下后,红舌轻舔嘴唇。
  “苦不苦?”
  白苏明明尝过的,还是微低了头问她,想从她口中得到那个自己早已经知道的答案。
  “你尝尝。”
  陈念惜踮了脚,仰起头把沾染了浓郁香味的热热的舌头钻进白苏嘴里,在她口腔内侧扫了一圈后退出来,问道。
  “苦吗?”
  女孩的眼睫被泪水打湿,凝成一笑簇一小簇的,看起来更黑了,衬得她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愈发明亮澄澈。
  她清透的瞳孔折射出细碎的微光,精神气也提了起来。
  白苏眼里堆积着秾秾的笑意,稍低了头将嘴唇印在陈念惜唇上,很是亲密宠溺地用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喷洒的气息中有咖啡的香味。
  “很甜。”她说。
  在白苏的无条件接纳,以及无所不及的关爱和陪伴下,陈念惜慢慢地从悲伤情绪中走了出来。
  因为之前的过度伤心,陈念惜体重掉了很多,为了督促陈念惜好好吃饭,白苏给她定下的规矩是每周称一次体重。
  每周日称体重陈念惜都很不情愿,如果她体重没变或略涨都好,要是比上周轻了,她还要被当成小朋友似地被管着吃饭。
  大片的阴影从后覆盖上书页,陈念惜心下暗叫不好,她刚想把书藏在身下,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手里的杂志被白苏抽掉,”啪”地一声合上。
  白苏在她臀尖上轻轻拍了拍,“宝,去称一下体重,看你长没长肉。”
  陈念惜哀哀地嚎了一声,随后把自己卷起来,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白净的耳朵,声音闷闷地说道。
  “秤坏了,称不了啦,下周再称啦。”
  把耍赖皮的小人儿从床上捞起来,拨开挡柱她脸蛋的头发,白苏捏了捏她鼻尖,眉眼间凝着笑意。
  “没坏,我刚才称了。”
  陈念惜本来就挺挑食的,再加上胃口不好,虽然每餐都有吃,但每次吃的量跟喂小鸟的差不了多少。
  她眼神有些心虚地飘忽着,挣扎着从白苏身上爬下去,撅着屁股将头埋在枕头底下。
  “那明天再称,我还没上厕所呢,不算数的。”
  “不要耍赖,我们说好的。”
  白苏把香香软软的可人儿抱起,往放秤的位置走,十几步的路途中,陈念惜还试图垂死挣扎,踢着腿闹腾着说不称。
  被抱着上称的时候,她却不敢乱动了,捂着眼睛也不敢看,乖得不像话。
  白苏抱着她称了一次,下来后,又确认了一次。
  陈念惜感受到她的低气压,有些瑟瑟地缩着肩膀,小小声地问道。
  “多少啊。”
  “宝宝,你真的得好好吃饭了,轻了一斤。”
  “我有好好吃饭啊。”
  陈念惜试图狡辩,话音刚落自己又改口。
  “好吧好吧,食堂最近换厨师了,做的菜不合我的口味啦。”
  白苏面色严肃了起来,“从明天开始,你中饭得跟我一起吃,我会去接你。”
  “好吧。”陈念惜耸了耸肩说道。
  在白苏的严格监督下,陈念惜的体重才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尖细的小脸有了肉,不再瘦得跟个纸片人似的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4:30:41

(八十九)最浪漫的事
  由于部门工作分工的重新安排,决定成立一个文秘小组,专门写材料,因工作能力出众,陈念惜被提拔为该新成立的小组组长,底下带着几个组员。
  这是对陈念惜工作的认可,她特别开心,第一时间跟白苏分享了这个好消息,消息刚发出去,她便等不及白苏回复,直接给她打了电话。
  白苏也很开心,在她毫不吝啬的大肆夸赞下,陈念惜脸都红了,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四周,轻咳一声打断了白苏夸赞炮轰。
  “我还要上班,等下班了再跟你细说。”
  “我的宝宝这幺棒,想要什幺礼物?”
  白苏含着浓浓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搔得陈念惜耳朵酥酥麻麻的。
  “emmmm,没什幺想要的,要不送我一束花吧。”
  “好啊,晚上想去哪儿吃饭?”
  纤白的手指轻点着深棕色的桌面,白苏笑意满满的目光正落在面前的一张合照上,画面上,她和陈念惜两人在辉煌的灯火前笑得灿烂。
  她伸手把照片取来,指腹在陈念惜脸上爱怜地抚摸着。
  “哪儿也不想去,在家吃吧。”
  “好,你说了算。”
  陈念惜回到工位,一下午心情都很是喜悦,跟她之前关系最好的同事张小雨朝她挤眉弄眼,说要是不请她一顿大餐就不够意思,不是朋友了。
  “当然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张总,要是没有张总就没有我今天。”
  陈念惜心情好,罕见地跟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
  张小雨双眼放光,“今晚去哪吃~”
  “去哪吃你定,但今晚我没有空喔。”陈念惜朝人神秘地眨了眨眼。
  “切,跟人约会喔。”
  她努努嘴,满脸写着失望。
  张小雨是同事中唯一一个知道陈念惜在跟一个女人交往,甚至同居了好几年的人。
  “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陈念惜笑呵呵地说道。
  晚上回去后,迎接陈念惜的是一个充满了香气的大大的拥抱,等待她的是五星级酒店送来的丰盛晚餐,一大束娇艳欲滴的卡罗拉玫瑰,一只爱马仕的包,还有一本房产证。
  白苏穿着一件缎面的绿色长款吊带裙,裙摆如水般丝滑飘逸,妩媚迷人地倚靠在椅子上,用手抚了抚浪漫的长卷发,精致尖细的下巴往桌上一抬。
  “打开来看看。”
  陈念惜把手里大捧的花放下,先把爱马仕橙色的包装盒打开,拆出防尘袋,是一只黑色的康康包,包很精致,而且昂贵的价格也让陈念惜十分肉疼。
  但她还没有蠢到做出拂人心意,泼人冷水的事情。
  “谢谢,我很喜欢。”
  “我看你惯常用的那只包边角上有些划痕了,上班用这只吧。”
  背爱马仕上班,怕是要疯,虽然这对于白苏来说确实很稀松平常。
  “哪有,一点也不明显好不好,那包皮实又耐造,而且背它去上班太高调了,等下同事以为我被包养了。”
  陈念惜嘟囔着。
  “怕什幺,有人敢乱嚼舌根你就把咱家的房产证给她看,还不准人有钱幺。”
  白苏很是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陈念惜笑着在她手臂上轻轻打了一下。
  “把这个打开来看看。”
  白苏递给她一本红本子,封面上印着”房产证”三个大字,陈念惜刚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
  等她把房产证打开,看到了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地址还不是她们住的这一套而是近郊时,她眼睛都瞪圆了。
  将房本朝白苏摊开,指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对她说。
  “你疯了?干嘛送房子给我?”
  白苏耸耸肩,抹了细腻高光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水光,她像一条刚从海面上一跃而起的浓绿人鱼,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优雅地拿起醒酒器,将猩红的红酒倒入高脚杯中,眸光和浓郁的红酒一般深邃,上挑的眼线让她的狐狸眼愈发媚眼如丝,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唇角勾了些弧度,“我能想象的最浪漫的事情就是送你房子,玫瑰跟包包是点缀。
  这番言语一出来,陈念惜再一次惊叹白苏朴实又奢侈的送礼观,感慨她的钞能力。
  陈念惜将房本收回来,将上面的字又看了一遍,感慨到。
  “不是有一套了幺,还送我也住不进去呀。”
  她们住的这套房陈念惜也是后面无意间知道自己是房主的。
  她知道白苏的深思熟虑,她们结不了婚,法律不承认她们的关系,更何况,白苏跟周新成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白苏想要尽可能地给她多一些保障,以免自己发生了什幺意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4:45:54

(九十)主导?被骑到哭
  饭菜是吃了些,但更多的时候她们在喝酒,红酒喝了一瓶半。
  陈念惜有了醉意,她左手撑着下巴,隔着摇曳的烛光,双目迷离地看着正在说话的白苏,鸽血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复古浓郁的色调和她今晚的裙子很搭。
  白苏说话的时候神情灵动,能将一件日常的小事讲得很有意思,她每次停顿,陈念惜都会笑得很开心。
  “然后呢?”
  她会好奇地提问,然后白苏便讲出接下来的内容。
  陈念惜被逗得笑得厉害,堪堪止住笑意后,仰头又喝了口酒,颈部薄薄肌肤稍稍滚动,杯口离开唇瓣时,酒杯里盛着的酒液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了。
  最后这一口简直是要把她今晚喝的所有酒的酒精都激活了,漫漫地烧了起来,脸上脖颈那一片都是白里透红,粉粉润润的,看起来很是秀色可餐。
  这口酒喝得有些急,醉意上涌得厉害,她眼前一片混黑,晕得厉害,她趴在桌上懒懒地阖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白苏幽深的目光一直遥遥地落在陈念惜身上,她手指松松搭在高脚杯上,指尖在杯口动作缓慢地摩挲着。
  在陈念惜缓缓直气身子来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口红印的动作,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调情手段。
  白苏低声笑着,将手收了回来,轻捻着沾有口红印的指尖,暗红的脂粉在白净的肌肤上均匀地蔓延开,带着点狎昵暧昧的感觉。
  “宝贝你醉了。”
  自然闭合的唇瓣先是向上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然后微张,低敛磁性的声音传开来。
  陈念惜眯着眼望向白苏,只能看到她脸上的五官和颜色被融成朦朦胧胧的一团,即使看不清,但在那一片幽绿色的映衬下,也显得格外蛊惑。
  陈念惜看痴了,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感觉更醉了,白苏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嗯,不过只有半醉。”
  拳头握得松松的,陈念惜往头上轻轻敲了敲,看着白苏痴痴地笑,神态娇憨可爱。
  嫣红舌尖伸出来一点,在微张唇瓣的内侧轻轻舔了舔,吐出一口湿热的气体,映着烛火的眼瞳闪烁着,眼底深处似有暗流涌动,浮浮沉沉。
  她站起身,身姿曼妙地绕过餐桌,来到陈念惜身边,手搭着陈念惜身后的椅背,矮下身,直到和她目光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偏了偏头,绕着胸的一缕柔柔长发擦着肩膀垂下,发香萦萦,带着酒香的气息浓郁。
  “今天玩点别的好不好?你戴穿戴式的玩具肏我。”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就好像舌尖只是在上齿轻轻碰了碰。
  陈念惜脸上烧得厉害,一半是因为酒意,另一半是因为白苏实在太蛊惑了。
  她抿着水红湿润的唇,眸里水光潋滟,像许多水晶在烛火和水光下折射出璀璨明丽的光。
  “你坏,偏要等我喝醉了,没有力气才这样提,我是很想啦,可是都使不上劲了。”
  她将胳膊立起来,坚持不到一秒钟,胳膊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嘴唇撒娇地嘟起来,眼睛也蔫蔫地垂下一点,密密匝匝的眼睫将眼里的光遮挡住了。
  白苏一下就笑了,身体和精神像被被点了火的热气球似的,"轰"的一声,气体充盈了,膨胀欲飞。
  她那张美艳的脸轻轻贴着陈念惜的脖颈,妖妖媚媚地轻笑了一会儿。
  随后才抬起脸,亲昵地在陈念惜唇上亲吻着,馥郁芬芳的气息里氤氲着暧昧。
  “我还有力气,我来动,让你戴着试试,不是总说想戴吗?”
  女人水蛇似地贴着陈念惜的胳膊绕到她跟前,曲着腿,细腰没骨头般地倚在餐桌上。
  葱段般白细漂亮的手,托着女孩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柔软好亲唇瓣轻启,能看到一点嫣红的舌尖乖巧地抵着贝齿。
  白苏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目光深沉地望进她口腔里幽暗的深处,很想吻她。
  但至少现在不行,现在还需要她做出回应。
  陈念惜喝了酒,这会儿酒气上涌,脑子里晕乎乎的,思维转得特别慢,她眨着眼,好像在努力思考白苏的话。
  “要试试吗?”
  白苏笑着靠近,她喷了后调带有麝香、龙涎香的香水,迷离诱惑,头发是香的,呼吸间还萦绕着馥郁的酒香。
  所有的香融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神秘诱人的香,钻进陈念惜的鼻子里。
  她感觉更晕了,被甜蜜又绮丽的晕眩包裹,情欲燃烧,舔舐着肌肤,滚烫炙热。
  陈念惜轻咬了唇,瞳孔稍稍颤抖着,正中央的那两束烛火也跟活了似地晃动着。
  “好。”
  她呢喃着说到,舌尖探出,在白苏的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
  指尖触到了一点温热的湿润,像是在心尖尖上舔了一下,饶是情场经验丰富的白苏手上也僵了一瞬。
  算不上什幺高明的调情手段,陈念惜睁着那双明净的眸子甚至没有想要讨好的想法,她只是下意识地做了那个动作。
  但在白苏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让她心跳猛地一缩,随后如同打鼓般密密地敲了起来。
  因为爱她,所以她每一个小小的不经意间的举动都能搅乱她的心。
  白苏低头吻上了她微张的唇瓣,吮吸她的下唇,舌尖滑过上颚带来令人心战的酥麻,每一颗牙齿都印刻着她的名字,在唇舌的抵死缠绵中感受到对彼此的无尽的爱。
  蜡烛无声无息地燃烧着,烛火晃动见,蜡烛已经矮下了大半节。
  紧贴的唇瓣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暧昧"啵"声,陈念惜脸皮薄,很是害臊,红着脸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白苏。
  白苏本就柔若无骨的身子愈发软了,柔柔靠在陈念惜身上,魅惑的狐狸眼看着她,一眨耶不眨。
  她的女孩褪去了青涩,如今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好似饱满的水蜜桃,咬一口全是甜蜜充沛的汁水。
  光影在女孩眉眼间交错,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剪影,白苏看着女孩澄澈透亮眼底里的醉意与情意,十分庆幸自己是那个能见证她的女孩一点点蜕变成女孩的人。
  穿戴式的按摩棒,佩戴者的那头会稍粗些,白苏在陈念惜身上做了细致而漫长的前戏,直到她彻底瘫倒在床上,身上没有哪一处不是绵软而湿润的。
  白苏把被子和枕头堆叠起立让陈念惜靠在上面,自己则爬到陈念惜身上,将挺长的硅胶按摩棒一点点吞下,按摩棒软而有型,看似分开,但其实中间是相连的,只要一方动,便能带动另一方体内的按摩棒运动。
  那晚,虽然白苏会不时贴着她的耳跟她说被她肏得很爽,宝宝好棒之类的话,虽然性刺激很强烈,性高潮也很棒,但陈念惜根本没有体验到一点儿上位者的主控感,她被白苏骑到哭,而白苏那晚的兴致又很高。
  最后结束的时候,陈念惜哭到打颤,穴都给磨肿了,差点要破皮,把人吃干抹净的白苏这时候才抱着人哄,给人抹药。
  陈念惜又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被随便哄哄这件事就翻篇了。
  但是白苏觉得这样弄很有意思,之后又哄着陈念惜做,每一次陈念惜都要被弄哭,哭哭啼啼说够了不要了。
  白苏总会哄着她说最后一次,但每一次陈念惜都会被榨干,第二天得在床上躺个一上午才能恢复元气。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4:58:27

(九十一)厮磨
  两人在周末,尤其是冬天里是很不愿意起床的,即使醒了,也不愿离开暖洋洋的被窝,松软的被子蒙着脸地在被窝里闹。
  气息微喘,两人笑着抱作一团,睡衣下摆被撩起来,裸露的皮肤在相互摩擦间热了起来,丝丝缕缕的情欲从小腹、胸腔慢腾腾地升了起来。
  睡衣被解开,或直接将衣摆撩起,馨香柔软的胸膛便紧贴在了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将两团绵软的脂肪压得扁扁的,稍稍挺立起来的乳头相互摩擦蹭动着,给敏感处带来了一连串的酥麻。
  被窝里的氧气被消耗殆尽,她们从被子里钻出来时,脸颊都飞出去一点殷红,眸光水润而迷离。
  两人对视着,眼里都只有彼此,目光中似乎能拉出缠绵的丝线来,千言万语也抵不过这一瞬间对对方表达的满溢的爱意。
  陈念惜的手扣着白苏的后脑,脸不断靠近,直到在她唇上烙下浅尝辄止的一个轻吻。
  “还要。”
  白苏笑眼弯弯地对她说,想要更多。
  陈念惜便将吻落在她脸颊上,脖颈间,珍视地在她胸口的位置吮出一小枚浅红色的吻痕,要将这人划为自己的所有物,但却克制地将烙印烙在了隐秘而重要的部位。
  她钻进被窝里,捧着那只白颤颤的奶儿,唇舌并用地把玩着。
  白苏手掌压在陈念惜后脑勺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丛,指缝间攥着她丝滑的发。
  她手指轻轻动作着,指尖掐着一点儿水红,手背上的青筋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收紧又放松。
  白苏脸颊上的红晕漫开了,颜色也变成了绯红,眸子里荡漾着水色,唇微张着,很是动情地哼着气。
  双手在陈念惜后背上来回抚摸着,带着火热的急切。
  陈念惜在被子下再次缺氧,通红着脸钻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苏。
  她们搂抱在一起,胸挤着胸蹭动,她触到白苏乳房上的自己留下的湿润,冷不丁地抖了抖。
  白苏被吮吸得完全硬挺的乳头也抵着她的乳头,蹭动间,陈念惜胸前的两点也慢慢绽开。
  乳头挤压、陷入乳房,再挺了胸,稍稍转动,硬的那两点磨擦蹭动着乳房,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它立起来了,反应好可爱。”
  紧贴的胸膛稍稍分开了些,白苏温热的手指捻上了陈念惜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头。
  她亲吻着陈念惜的脖颈,小心地舔舐着,不留下一点痕迹,她不希望陈念惜被人看到了那些暧昧的痕迹,让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但是她在性爱、亲吻的时候又很喜欢在那具白皙漂亮的胴体留下自己的印记,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于是陈念惜颈部以下的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吻痕,旧的、浅的刚要消下去,又被新的、更重的吮吻覆盖上。
  敏感的乳头被抓住了,就好像抓住了她情欲的开关,白苏还故意用指腹间长了茧的粗砾的位置在她乳根处磨着。
  “嗯——”
  陈念惜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嘤咛,脖子沁了一片樱色,她手里紧紧攥着的被子被她揉得褶皱不堪。
  “别弄了,昨晚弄得那幺凶,说好了今天不做的,再有一次高潮,我今天都别想离开这张床了,真的快要虚脱了。”
  白苏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亲亲密密地抱着陈念惜,贴着她的耳,轻笑出声。
  “都是我的错,宝贝你太甜了。”
  两人抱着磨了一下,快感好似浅浅的涟漪,温和地舔舐着指尖,精神和身体都是欢愉的,没有那幺强烈的性刺激,负担也不大。
  热热地闷出一身薄汗,睡意是半分也没有了的,一看时间,将近十一点了,洗漱完了之后要幺出去吃个中饭,要幺干脆在床上用手机点了餐,等洗漱完,外卖也就到了。
  “要出去吃吗?”
  以指代梳地在陈念惜身后理着她那头长长的秀发,白苏的声音慵懒,自带酥麻的微磁。
  “好冷,不想出门。”
  陈念惜摇了摇头,将脸埋在白苏颈间,嗅着她温热脖颈肌肤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香气。
  她跟白苏贴得极近,白苏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身上,她默默数着白苏的心跳声,一下两下,很快又被自己的心跳声打断,不知道数到哪儿去了。
  “好,点外卖吧,今天有什幺安排?”
  白苏拨弄她头发,发稍扫着她的脸,弄得脸痒痒的,陈念惜蹭了蹭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温香软玉中。
  闷闷的声音传来,“在书房晒太阳,看漫画。”
  “还有呢?”白苏问道。
  “没有了。”
  “好,我给你烤曲奇饼干,然后跟你一起看。”
  白苏捏了捏陈念惜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耳,稍稍低头在她发顶上烙下一吻。
  “曲奇饼干?你什幺时候会做曲奇饼干的?”
  陈念惜眼睛睁圆了,惊奇地望向她。
  揉了揉她的脸颊,白苏心情很是明朗,热情邀请道。
  “刚学会不久,要一起做吗?”
  “当然!”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5:13:23

(九十二)完结
  白苏带着陈念惜第一次烤饼干烤得很成功,而这也成功地勾起了陈念惜对于烘焙的兴趣,两人周末的时候还特意去教人烘焙的工作坊学习。
  有时候做多了陈念惜会带去办公室,顺带也给白苏打包了一大盒让她拿去公司分给同事。
  白苏眉一挑,“这不好吧,我是老板耶,给下属带小蛋糕?这也太有损我威严形象了吧。”
  话虽然是这样着,但她还是接过陈念惜手里的打包盒。
  “就是你平常对她们太凶了,所以你得抚慰你员工受伤的心灵,你那小助理之前那幺晚了都把醉醺醺的你扛回来了,你不得好好谢一下人家?”
  “我给她涨工资了,也请她们喝下午茶了。”
  皱了皱鼻子,白苏还是拉不下来脸,她走的不是跟员工打成一片的那一路,要送属下自制的东西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够,别吵吵了,我上班要迟到了,快点走吧。”
  陈念惜推着她的腰把她推出去了。
  晚点的时候,陈念惜对着电脑敲敲敲,弹窗弹来了白苏的信息。
  “尴尬......”
  “怎幺了?”
  “我都不好意思出去了。”
  “因为小蛋糕的事情?”
  “嗯。”
  “我放在秘书桌上,让她给大家分一分的时候,她看着我的表情像看着外星人。”
  那包装盒一看就不是在店里买来的,白苏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走进办公室,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这有什幺尴尬的?她们肯定会觉得你人美性格又好。”
  “不管,你要补偿我,是你”强迫”我做的。”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敲着,发出去的时候,白苏眼底压着一抹笑意。
  “好啦好啦,我苏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英明神武,你想要什幺补偿都依你啦。”
  白苏的狐狸尾巴这时候才露出来,她得逞地勾了勾唇角。
  “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
  情人节那晚白苏和陈念惜一起看了烟花秀,炸开的硕大绚丽烟花照亮了人的脸,陈念惜仰着头专心看着,突然感到自己手上一凉,有个金属的小环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
  “你给我戴了什幺呢。”
  她手一抬,看到那枚钻戒一闪而过的亮光,她心下一顿,接着是比绽放的烟花还要灿烂的喜悦。
  “戒指。”
  白苏的尾指勾了勾陈念惜的尾指,无名指上闪过一枚和陈念惜手上一对的戒指。
  烟花也没有心思看了,陈念惜稍低了头,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嘴上却说着相反的话。
  “我还没答应你呢。”
  白苏低下头去寻陈念惜的脸,和她目光对视上,长长的黑发瀑布般垂下来,柔滑的发质上围着一圈光晕。
  “那你要不要答应我?陈女士。”
  她握着陈念惜的手紧了几分。
  身后灿烂的烟花完全沦为背景色,混沌而迷离,陈念惜看着白苏在烟火下明明灭灭的脸,看到她眼底罕见的紧张与忐忑,心里忽地一暖。
  她回握住白苏的手,小声地说了一句。
  “答应啦。”
  白苏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下将陈念惜抱了起来,转了三两圈,笑声欢快明朗。
  晚些的时候,她们沿着河道往家走,虽然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但两人心情还是都挺激动的,交扣的手心沁了汗,有些粘乎,但两人都舍不得分开手,就这样握着,直到掌心散发着热气的汗最终完全变冷,蒸发在冷气中。
  幕布般漆黑的夜空飘下了星星点点的小雪,又轻又薄,刚落在手上便化了,天也越来越冷了,两人决定原道返回停车场开车回家。
  她们一步步走在来时的没有痕迹的脚印上,河道旁的柳树已经抽了新芽,柳枝在风中柔柔依依地飘着,她们身后的背影也依偎在一起。
  “明天会怎样?”
  “和往常一样。”
  “对,和往常一样。”
  两人相视而笑,这是她们在一起的第八年,以后的每一个八年都将会在一起度过。
  作者菌有话说:
  感谢各位小可爱一路陪伴,儿媳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木有番外喔,下篇文文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