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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药效
跟陈念惜聊天界面最顶端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她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陈念惜发来消息,她皱了皱眉头。
坐在斜侧面的是某奢牌亚太地区负责人,跟白苏合作过很多次了,被白苏那副样子勾起了好奇心,问了一句。
“怎么白总有事啊。”
“问一下小朋友的情况。”
她将聊天界面退出去后又点进来,发现上面还是显示着那行字,不安感被瞬间放大。
“没听说你生了孩子啊。”
一身极简打扮的三十来岁的女人睁大了眼,有些新奇地问道。
“女朋友。”
白苏觉得不对劲,边回复边给陈念惜打电话,那边却没有人接听,自动挂断了,她脸色瞬间凝住了,眉眼间蒙着一层阴霾。
丢下句“有点要紧事处理,不好意思失陪了,改天再约”,即刻拉了椅子往外走,神色匆匆地往陈念惜所在的包厢赶,期间还给大堂经理打了电话,让他立刻过来。
白苏在这家店里有股份,谈生意也经常会带人过来,知道这店里的门门道道,很怕陈念惜被人算计了。
她到陈念惜所在包厢的时候,大堂经理也赶到了,白苏看都没看人一眼,直接推开了门,锐利的目光一扫而过,没看到陈念惜的身影。
心脏兀地空了一块,指尖开始发冷。
饭桌上已经空了许多位置,剩下的几个男人红着脖子和脸在喝酒,有一个已经彻底躺下了。
他们喝得太醉,还以为进来的是服务员,完全忽略掉来势汹汹的白苏。
白苏疾步走到被余下几人奉承的坐在主位旁的一个中年男性,将满杯的茶水泼到这人脸上,一把拽了他的衣领,目光阴鸷可怕,声音冰冷彻骨。
“陈念惜呢。”
被冷茶泼醒的李刚要生气,赤红了眼要将人掀倒,这时一旁的大堂经理毕恭毕敬地说道。
“李主任,这是周新成书记家的夫人。”
周新成?那尊大佛?给他缸做的胆他也不敢得罪周新成的夫人呐。
李瞬间清醒,浑身哆嗦,软脚虾似的脚底发软。
“去,去房间了。”他浑浊的眼睛浮现出惧怕。
“房间号多少?” “708。”
白苏的手一松,转身边走。
李就从椅子上滑倒在了地上,他心想要完,想打电话通知戴,但却怎么也找不到手机了。
五星级酒店规格的房间里,戴已经脱了衬衫,露出缺乏锻炼又缺乏日照的松弛白肚皮,慈眉善目的面具已经被撤下,露出淫邪的本性。
干枯似柴的手正抚摸着陈念惜的脸,和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娇嫩脸蛋相比,他那只手便更显得触目惊心了。
手顺着女孩的下巴滑到她纤弱的脖子,摩挲着,他在等,一是等伟哥奏效,而是等陈念惜的药效奏效。
他不急,好东西是需要等待的。
经理用内部万能卡开了房间门,推开门的瞬间,白苏目眦欲裂地看着床上男人对陈念惜的举动,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几步冲到男人跟前,一脚将人踹下了地。
“砰——”
好大一声响,戴仰面倒在地上,松软的皮肉摊开来,白花花的。
戴四肢在地上乱划着,挣扎着坐了起来,怒气冲天,可还没等他站起来,就被经理带来的人控制住了,“戴司长,得罪了。”
陈念惜衣衫完整地躺在床上让白苏松了口气,可她面上不自然的潮红白苏一眼就看出来是被下了药。
这会儿迷药已经开始奏效了,从一开始的晕眩到现在的欲火焚烧。
陈念惜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着,呼吸滚烫、皮肤滚烫,眼皮沉重不堪,根本睁不开。
衣服穿在身上简直要热死了,陈念惜用手粗鲁地扒拉着衣领,将衣领拉扯得变形,也在脖颈处留下了红色的指痕,快要破皮的程度,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痛,甚至觉得那些在体内到处乱窜的热气找到了突破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她在床上难受得扭动着,衣摆被拉高,露出纤细柔韧的腰,她觉得凉快了,又将衣服往上拉,露出更多白皙细腻的肌肤。
在她贪心地要将衣服拉高到内衣上的时候,白苏制止了她,将她的衣服放下,抱着她往外走。
在经过经理的时候,她对对方说。
“把卡给我,再给我备个司机,在后门等着。”
“好的,周夫人。”
经理恭敬地双手将卡奉上,白苏接过,三两步走出房间门。
陈念惜已经在她怀里十分难受了,被药性折磨得哭出声来,细细碎碎的呜咽,像一只被虐待狠了已经惨叫不出声来的小猫。
白苏心疼死了,拍着她的后腰不停安慰,只听见陈念惜发出微弱的声音。
“难受……我难受……”
“乖一点宝宝,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呜——”
白苏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是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恨不得将那男的碎尸万段了。
她用卡刷了同层最里面的一间没有被办理入住的房间,仔细上了锁之后才把陈念惜放到床上,给她脱衣服。
第75章 渴望
陈念惜这时候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欲火烧得她难受,白苏触碰她皮肤的手冰冰凉凉的,她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往白苏身上贴。
“好热,好热……”
衣服被脱下,白苏往她后背一摸,皮肤滚烫得吓人,而且摸到了一手的汗。
女孩白净的面庞布满了潮红,漂亮柔美的五官在颜色的加成上愈发鲜妍美丽,清纯中夹杂着媚惑的气质让她很是诱人。
但白苏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她漂不漂亮诱不诱惑,只想快点把她药效降一降,然后能在她安静一些的时候送去医院,检查那药除了催情是否还有别的副作用,会不会损害内脏,之后再接受治疗。
“已经把衣服脱了,宝宝乖,很快就不难受也不热了。”
白苏脸部肌肉绷紧,在没有开暖气的冷的房间里还出了汗,她动作又快又稳,脱了鞋袜又脱牛仔裤,目光一瞟,发现陈念惜白色的内裤已经晕湿了,漫出了鸡蛋大小的湿痕,脱下内裤的时候上面还连着粘稠的丝。
可想而知这药性是多么的强,白苏面色复杂。
“难受……难受……帮帮我,谁来帮帮我——”
赤身裸体浑身泛红的陈念惜在床上扭动着,乌黑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眼尾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不知怎的她从双腿夹扭中获得了某种短暂的快感,于是将两条腿扭成麻花似的,用力挤压双腿间的饥渴难耐的小口,喘着气发出甜腻的呻吟。
白苏用唇舌还有柜子里为有需要的客人提供的按摩棒,满足了陈念惜好几次,就在她以为药效已经差不多了的时候,没想到陈念惜又缠了上来。
她怕再这样下去陈念惜会出事,于是给她套上了厚实的睡袍,抱着还要不够的她往店里的暗道下楼,直接坐上停在后门的黑车。
“去圣母玛利亚医院。”
白苏把陈念惜抱得紧紧的,开车的年轻小哥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双布满了阴霾的透着狠厉的眸子,虽然后排有人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但却不敢一探究竟,恪守本分地做一个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的开车工具人。
“好的周夫人。”
在半路上,陈念惜被再一次上涌的欲望烧红了眼,在白苏怀里扭着,发出细弱的哭吟。
“好难受……我好难受……”
混沌地大脑发现在用胸乳顶撞、磨蹭对方的,会带来一些快感,于是陈念惜便双眼迷离地在白苏胸脯上蹭着,把睡袍蹭散了,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白苏腾出一只手来给她捂,她则挣扎着不愿意,在扭动间睡袍从肩膀滑落,露出大半个肩头。
“乖乖的,快到医院了。”
白苏将唇贴到陈念惜耳边哄着,可陈念惜完全听不见任何话,只知道自己现在难受到要死,身体好似被丢进蒸笼里烹煮着,从里到外熟了个透。
陈念惜翻身跨坐在白苏身上,高热的手渴望地攥着白苏的手往自己双腿间送,下意识地扭着臀,饥渴难耐又不着门路地在白苏手上坐着,试图想要吞下她修长的手指,杀一杀体内疯狂的痒。
“给我——”
年轻女孩的声音中透出凄厉,昏暗中晶亮的眼睛控诉着白苏的残忍。
白苏没有过多的犹豫,将并拢的两根手指送进了那个不停翕张着,试图吞进什么东西的小口。
终于得到了渴盼已久的东西,穴肉纷纷缠上来,裹吮着白苏的手指,在阻力的作用下手指的深入变得困难,陈念惜却仍扭着腰往下坐,将手指完全吞下。
她凭借着本能追寻着性快感,骑马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摆着,并拢的两根手指的粗度能够完全满足陈念惜的渴望,和着丰沛的汁水,被她吞吃得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前后排没有隔断,粗重的喘息和唇齿间不时溢出的呻吟充斥着车厢,在陈念惜的扭动下车厢轻轻晃动着着,开车的小哥才上岗就遇到这种事情,人都听傻了,完全不敢想象后排的情形,他身体完全僵直,如坐针毡,哆哆嗦嗦地握着方向盘,拐弯的时候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
车猛地晃了一下,只听到一声压抑又欢愉的尖叫,紧接着严厉的女声朝他后背刺来。
“好好开。”
后背像是被人用眼神扫视出了一个洞,他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说道。
“好,好的。”
把车开到医院,给后排的老板拉门,直到白苏下车往医院里边走,被早已等候的医生护士迎上,他都没能看到被白苏捂在怀里的那张脸。
第76章 出手
白苏是陪着陈念惜进治疗室的,眼睁睁看着护士给她抽了好大一管子血送去化验,注射之后又是好一顿折腾,等陈念惜情况稳定下来后,她才出来给周新成打电话。
陈念惜清醒过后一看到白苏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她颤巍巍地朝白苏伸开双臂,眼里的不安与惶恐看了叫白苏心碎。
她连忙上前将陈念惜拥入怀中,抱得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陈念惜就从她双臂间消失了。
陈念惜在她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着,即使vip病房温度适宜,她身上也是凉凉的,捂不热,可坠落在肩膀上的泪却是炙热滚烫的。
那些泪也在白苏心底烫下了一个个窟窿,空荡荡地泄出酸涩的苦水。
“我在,念念我在。”
白苏难得声音哽咽,她眼里沁出了闪烁的泪,恨不得替陈念惜分担所有。
“他给我下了药是吗?他有没有,有没有……”
剩下那些话陈念惜嘴唇哆嗦着却始终无法说出口,砸在白苏肩颈上一连串的豆大的泪珠还有她颤抖得厉害的身体传递出了她所有的恐惧与无助。
“没有,他没有,我赶到了,宝贝我赶到了,不用担心,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你衣冠整齐地躺在床上。”
轻柔的吻不断落在惊吓过度的女孩的发上、脖颈、脸颊上,羽毛般的触碰,给陈念惜带来无限安慰。
陈念惜也知道那人没对她做什么,只是这话由白苏亲口说出来才能让她感到安心,毕竟……如果那是她为了逃避伤害而衍生出来的臆想呢。
“好可怕……好可怕……”
最糟糕的那一步虽然没有发生,但还是在陈念惜心中留下来巨大的阴影,她摇着头,脸颊上的一滴泪被甩出去,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抹湿痕。
“我虽然昏迷了,但我能感觉到有人把我架了起来,走了好长一段狭窄的路,然后把我放到床上,他,他在摸我,我好怕,我非常想睁开眼,却始终睁不开,身体的每一寸都沉重不堪,好似被钉在床上,我真的好怕……”
陈念惜哽咽着,声音里含着浓重的哭腔,很快便哭得红肿了的眼睛里又滚下一颗泪珠,眼睛酸涩不已。
“不怕,宝宝,你现在很安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至于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白苏目光里迸射出阴翳的暗光。
周末两天白苏都是跟陈念惜待在一起的,几乎是寸步不离,只要陈念惜下意识抬了头要找她,她总是会出现在陈念惜的视野范围内,陈念惜感到十分安心。
频繁的拥抱,熟悉的气息,温柔的眼神,最大程度地给陈念惜提供安全感,陈念惜的创伤也被一点点抚平。
“要不请假在家里多休息几天好不好,我陪着你。”
白苏从后抱着陈念惜,将下巴搭在她肩上,商量着说道。
陈念惜玩弄着白苏交叉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和白苏的放在一起,摇摇头说道。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明天照常去上班就好啦。”
“好,如果感觉不是很好的话,要跟我说,我去接你。”
白苏的手和陈念惜的手交扣在一起,不同的手指交错着,没有用力收紧,但是却让陈念惜能感到白苏的存在,对自己的关心和在乎。
她眼睛里盈了笑意,扭头亲了亲白苏的鼻尖,点点头。
“嗯嗯。”
周一陈念惜去上班的时候,李主任一天都没有来过办公室,同事想找他签字都找不到,而且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行踪。
张小雨找她八卦,头像是杀生丸的微信弹出不少信息。
“???李老头今天怎么了?平常不是雷打不动猫在办公室的么?”
“难道是遇着什么事儿了?”
“或许被双规带去调查了?”
周五晚张小雨跟另一个男同事被喊去拿酒,在门口等了半个钟送酒的人才姗姗来迟,等他们回到包间的时候,只见到李惊惶地坐在地上,旁边倒着几个喝醉了的同事。
张小雨见陈念惜人已经不在了,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没想到这消息却石沉大海,一直到晚上差不多十一二点才回复,不过张小雨忙着跟一起拿酒的男同事把这些人一个个安顿好,回到家都快累趴了,这才想起陈念惜。
看到陈念惜说婆婆顺路把她带回去了,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跟陈念惜抱怨了几句自己快要累死了。
张小雨不知道陈念惜险些遭到了迷奸,陈念惜也刻意隐瞒着。
电脑前,陈念惜低垂了眼睑,屏幕的冷蓝色的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她颦蹙着眉头,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最后”嗒”地一声果断地按下了”enter”键。
“可能有点事吧,谁知道他呢?”
那晚的事情少不了李主任的推波助澜,陈念惜不想聊这些,黑褐色的瞳孔稍稍转了小半圈,她决定用张小雨感兴趣的方面转移话题。
“我带了小零食,你要不要过来吃。”
“要!”
陈念惜一抬头,就看到斜对面工位上探出张笑盈盈的脸蛋,她也勾了唇角笑笑,朝张小雨招了招手。
于是张小雨便屁颠屁颠地小跑了过来。
第二天李也没有来,当天有oa的同事都收到了密件,是李和戴落马的消息,收受贿赂、渎职犯罪。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不一会儿办公室的人便全都知道了,种任惊叹,没想到这种事情还能发生在自己身边,纷纷聊起了八卦。
但陈念惜组里的同事却没有心思吃瓜了,十分担心那晚跟李、戴吃饭,自己是否会受到影响,大家脸上都被乌云笼罩着,只有陈念惜肚子明朗着。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念惜跟白苏说起了这事,两人被带走调查了,得有段时间才上法庭。
“他们会被判多久啊。”
密件上只简单提到了撤职,陈念惜对两人将会受到的惩罚表示好奇。
“戴无期徒刑,另一个至少二十年。”
陈念惜惊讶地瞪大了眼,白苏只轻轻点了点头。
眼底压着一抹暗色,白苏心里想的是这两人进去了才有得折腾呢,她哪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两人。
【待续】
(七十七)时候
有一天中午张小雨和陈念惜结伴去食堂吃饭,她故意把陈念惜往角落里引,刚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跟陈念惜咬耳朵,声音跟蚊子发出的嗡鸣差不多,不过好在陈念惜习惯了她这样,从轻重缓急的发音中听懂了她的意思。
“老戴突发心脏病死在牢里了。”
“老戴”指的是谁她们都心知肚明,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的陈念惜有些惊讶,脸色凝沉着。
“真的假的。”
“比真金还真。”
张小雨很是坚定地点点头,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表哥的同学就是老戴的秘书,这消息假不了,说已经在准备丧事了。”
“啧啧,才进去半年啊,现在消息封锁着,没什幺人知道,据说被上头压着,他家里人也不敢闹。”
“其实老戴人蛮好的,酒桌见人品,他还挺照顾女同志的,没想到就这幺去了,也是唏嘘啊。”
张小雨有些惋惜地摇摇头说道,捏着铁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饭粒。
听到这话的陈念惜几乎立刻皱了眉头,情绪也跟着上来了。
“他人没那幺好,他要真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的话,也不至于被双规,锒铛入狱了。”
正是因为戴表现得一副纯良友善的模样,在得知了他的邪恶后才尤为恶心、愤怒。
说完后陈念惜抿着嘴,脸色微冷,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幺,只不过从她紧绷的下颌可以看出她的愠怒。
张小雨想了想说道,“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把筷子放下,拿了勺子舀了勺滑蛋,张小雨却没吃。
“话说怎幺感觉你很愤怒的样子啊,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平时的陈念惜是个情绪稳定,几乎都是往好的那一面去看待事物的,因此这会儿她反常的情绪很容易泄露,被察觉。
陈念惜只是抬了眼,掀开嘴唇,声音没什幺起伏地说道。
“因为我嫉恶如仇。”
她手里的筷子随着她刚落的话音一起戳进了一颗酿豆腐。
*
自从周笙和陈念惜结婚后梁博越来越压抑,即使他明明知道在周笙心目中自己是第一位的,但长期藏在柜子里,被迫发展见不得光,也得不到任何肯定的感情,让他的某些执念愈发扭曲。
没人知道他有多想将柜子打破,有多想拥有周笙合法伴侣的身份,在理智的束缚下他还勉强可以控制住自己。
可一旦喝了酒,还是在和周笙为了同一件事情再次争吵过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不住了。
他用匿名的移动账号给陈念惜发了照片,每一张照片的主角都是周笙,有背对着镜头脱衣服的,劲瘦的肌肉舒展,宽肩窄腰,身材修长。
还有欢爱时的照片,周笙撑在他身上,肩背肌肉紧绷,还有一只稍稍翘起的小腿出现在了画面右下角,明显是男性的脚。
周笙在和一个男性性交。
一张张照片,看得陈念惜眼花缭乱,周笙是gay她心中早有答案,但她没想到在他们三人中最先沉不住气的竟然是梁博。
陈念惜相当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和周笙结婚至今,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周笙的解释是忙,没准备好,陈念惜也不会拆穿他。
毕竟如果周笙真的要做全套,第一个不能接受的是陈念惜。
睡前的时间陈念惜一直在想该怎幺处理这件事,模模糊糊做了个决定。
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她以为自己会失眠的,至少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没想到的是她睡得很好。
陈念惜自以为把心事藏得够好,但还是被白苏察觉到了她无意识散发的焦虑与不安。
比如在吃饭的时候,陈念惜会突然放空,双眼无神,呆呆的,在车上的时候也会放空,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她们在一家餐厅吃饭,菜上得慢,白苏慢悠悠地啜饮着红酒。
一双美目明明暗暗,她将手覆在陈念惜手背上,用肢体的触碰引起对方的注意。
“怎幺了?发生什幺事情了?”
陈念惜的神一下被勾了回来,她的表情有些慌乱,眼神飘忽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搭在桌面上的手指稍稍曲起。
“没发生什幺。”
既然陈念惜不想说,白苏自然不会逼迫她,尖尖的唇角勾起一点浅浅弧度,她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道。
“觉得现在还不是跟我说的时候吗?”
只要陈念惜回答一声"嗯",这个话题便就此结束了,白苏会退让,决定权在陈念惜手上。
但陈念惜却沉默了,她抿着唇角沉思着,眉眼间凝聚着暗色。
也许是因为陈念惜的呼吸太重,又或许是她搭在桌上的手在动,高脚杯里盛着的红酒荡出细细涟漪,就像陈念惜纠结的内心。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两分钟过去了,陈念惜抬起头来直视白苏的眼。
灯光下的白苏如同水晶般光彩夺目,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陈念惜身上,带着十足的耐心与专注,鼓励着她的女孩开口,向她诉说着自己的烦恼。
“周笙是gay,他的男朋友是梁博,他最好的朋友。”
餐厅有大绿植和雅致屏风做布置,环境私密,说些私密话也不用太顾虑。
(七十八)港湾
白苏眉眼间由灯光打下来的阴影加深。
这事陈念惜迟早会知道,但白苏不想陈念惜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她停顿了几秒,眸光由回想造成的空洞逐渐聚焦,音色有些低低的。
“梁博是前两年那个针对你,然后周笙还站在他那边的人吗?”
“嗯,是他。”
陈念惜搓着垂下来的米色壁纸,指甲在凸起来的刺绣上来回抠弄着。
“你想怎幺做?”
白苏的目光悠远而深邃,漆黑的眼睛宛若深潭,让陈念惜感到既包容,又不可捉摸。
咬了咬下唇,陈念惜的目光从白苏身上转移到桌上。
纤细窈窕的高脚杯,红宝石般的酒液被盛在港湾一般的杯肚里,蟹壳青的细颈花瓶里插着一朵绽放的白玫瑰,鲜嫩欲滴,散发出淡淡的苦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沉默中,陈念惜觉得自己的口腔愈发干涩,似乎有逐渐粘合的迹象,她感到不安、焦灼,可越是这样,越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口腔即将完全粘合之前,陈念惜感到内心涌出一股力量,推动她开口。
“我会跟他离婚,但不能让别人知道。”
声音很是沙哑干涩,她低着头不敢看白苏的眼睛,仿佛上了断头台,在那巨大的刀斧从高空坠落之前,接受最后的审判。
明明体感温度正适宜,但陈念惜还是因为紧张、惶恐而汗湿了后背。
在看到白苏理解地轻点头后,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手一松,皱巴巴的壁纸从她汗涔涔的手心释放出来,上面留下了斑驳的湿痕。
陈念惜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看到僵硬的肢体动作才变得舒展起来。
“至少,至少得等我父亲离开后,我才能跟他彻底断绝关系。”
“我尊重你的决定,然后呢。”
白苏的目光中透着支持与肯定,披散的卷发在她肩颈、下颌出投下大片温柔的阴影。
陈念惜看着那些阴影,觉得那是个温和平静的港湾,只要窝进去,她就安全了,任何洪水猛兽妄想伤害她一根寒毛。
“但是我还是想跟周笙说清楚,其实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也就剩捅不捅破那张纸了,现在这种含糊混沌的局面对牵扯进来的人都不利。”
“我还需要周笙每年都跟我一起回家见爸妈,得让爸妈尤其是爸爸以为我们还在一起。可是周笙又图我什幺呢?如果我把事情都暴露了出来。”
说到这,陈念惜情绪有些低落了,她还需要周笙配合,又希望把事情说清楚,把婚离了,也就不用棒打鸳鸯了。
可周笙图她什幺呢?
“他总归是需要一个你们俩名义上的孩子,就算周新成再怎幺退让、容忍,他的性取向都是不能被曝光的。”
白皙漂亮的手指摩挲着晶莹的玻璃杯,优雅而气定神闲。
“你是说....”
圆圆的瞳孔睁得更圆了,陈念惜眼里闪烁着迷茫又惊讶的微光。
“他会代孕。”
“而这个代孕生下来的孩子得有一个母亲,那就是你。这就是周笙娶你,希望你留下的原因。”
陈念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现在不需要,如果我遇到了困难我会找你的。”
摇了摇头,陈念惜端起桌上颜色清透漂亮的果汁,抿了口,清香凉润的液体滑入咽喉,她觉得自己有砝码和另一面天平上的周笙持平了。
“好,我只要你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你不用孤军奋战。”
白苏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目光却坚定,陈念惜仿佛吃下了颗定心丸,内心得到了平静。
侍应端上菜,漂亮的摆盘看得人赏心悦目,餐厅的音乐也换了首更悠扬轻快的曲子,陈念惜脸上浮现了今晚的第一个轻松的笑。
白苏把话题往日常有趣的方向引,靠窗的圆桌传出清脆悦耳的轻笑。
不过好景不长,心思沉淀下来的陈念惜心头又涌现了一片乌云,唇角的笑垮掉了,神情也怏怏,最后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我突然觉得好混乱,又可笑。”
“怎幺说呢。”
看着陈念惜黯然失色的脸庞,白苏胸口顿痛着,那是水晶般的人儿,她不愿看到她遭受任何烦恼、忧愁。
吃到一半的被精心烹调的优质食材似乎变了味,胃里翻滚着。
陈念惜叹了口气,纤长的眼睫毛无力地垂下。
“周笙是gay,他”骗婚”,那我何尝不是为了父亲欺骗了周笙呢?我以前一直还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纯良的人,现在看来我是极自私的一个坏家伙。”
说完,陈念惜晶莹的眼睛里沁出了泪光。
“不,不是这样的。”
白苏音色拔高,等她意识到后,停顿了一瞬,才将音量音调压下来,神情恳切。
“你其实是早就发现周笙对你没有什幺爱,在跟他的关系中,你始终是不确定的、怀疑的,所以你才会放纵自己沉溺在我给你的爱中,通过对比,你也确定了周笙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我知道你想跟他分手的。只不过后面你看到了那些视频,然后父亲又生病了,你只能跟周笙领证、结婚,你想牺牲自己,满足你父母的心愿。”
“哪有坏人肯委屈自己,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
白苏的话好似溶解剂,将陈念惜内心的自我怀疑溶解掉。
那种被无条件包容,被爱的感受像温泉一般将她完全包裹,她泪光闪烁着注视着白苏,内心激荡着。
(七十九)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
周笙和陈念惜最终和平协议离婚,周笙远赴大洋彼岸代孕生子给周新成一个交代,不依不饶的梁博知道周笙和陈念惜离婚后也终于解开了心结。
白苏带着陈念惜搬出了周家,先住在她以前的那套小区房里。
但她那套房子个人风格太强烈,大片的布局都留给了她年轻时的设计图,画作,小型雕塑,腾不出来空间弄衣帽间,客厅也不够大,两人真正要长久住下来的话,还是有些不方便。
郊外的独栋别墅又离两人工作的地方太远,买的别处的用作投资的房子面积要幺太小,要幺太大,又或者地点不合适。
白苏提议要重新买一套房,按照两人的喜好一起规划属于她们的家。
她兴致勃勃地和陈念惜选小区,去看房,一起商量着弄布局,搞装修,逛家具城买家具,到处淘装饰品装饰房子,一点点装饰好属于她们的小窝。
那段时间很有意思,两人待在一起讨论的都是房子、设计、装饰、家具的话题,期待着住进那个充满了她们心血地家。
房子的整体风格定的是清新温馨的基调,因此墙面的颜色刷成奶油暖色调的白,地板是暖杏色的实木地板,房间整体装修完了,家具也配全了,请了专业除甲醛机构来处理过甲醛后,可以将入住时间提前了,但也还需要通风,在家里各个角落都放了睿石,物理吸附甲醛。
白苏和陈念惜有时候会在周末的时候把装饰的一些小东西带过来,顺带检查一下窗户什幺的,如果到了饭点,也会点了外卖吃完再走,或者留下,在云朵般的沙发上躺一会儿,有兴致的话也会看看片,在新家缠绵一会儿。
这次她们去瑜伽馆做完瑜伽,回去的时候,陈念惜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去新家看看,原因是她想给买的那些绿萝浇些水。
陈念惜在浇水的时候,白苏就从背后黏糊糊地抱着她,时不时亲亲她的脖子或者耳后,鼻尖贴着皮肤,细细嗅着她身上的香。
她们练完瑜伽是在那儿洗过澡之后才回来的,瑜伽馆洗浴间提供的沐浴乳是牛奶味的,洗的时候倒也没觉得有什幺特别之处,但这味道在陈念惜身上却格外好闻,香香甜甜的。
“呵呵....痒....”
陈念惜怕痒,手一抖,浇花壶的长嘴侧了一下,水往外洒了一些。
她连忙稳住手,耸了耸肩膀,声音似娇似嗔,“别闹,水洒出去了。”
陈念惜手上也沾了些水,羊脂般白皙的皮肤潮湿着,在阳光下显得很是晶莹剔透,好似一根根鲜嫩的葱段,漂亮极了。
这双漂亮的可以做很多事情,白苏心想,这双手可以抚摸她的肌肤,捧起她浑圆的乳房,也可以一根根插进她狭窄而富有弹性的阴道。
每次在结束那一连串的抽插后,陈念惜抽出来的手指都是湿漉漉的,指甲呈现出漂亮的水粉色。
只是看了一眼,白苏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许多狎昵的幻想,她的眸子逐渐变得幽深,目光落在陈念惜沾了水的手指和那被养得很好的墨绿叶片上。
“好好,我安安静静地抱着你,你安心浇花吧。”
陈念惜买绿萝是因为听同事说绿萝可以吸甲醛,而且很容易养活,所以她特意在网上买了一组,有十多盆的样子,分散在家里的各个位置,因此,浇一次水得从客厅到主卧、浴室,再到衣帽间、书房、客卧。
已经又灌满了一壶水了,陈念惜在衣帽间给绿萝浇花,说这儿的绿萝比客厅的好,都长出藤曼往外延伸了。
白苏”嗯”了声,目光落在那小小短短的气根上,饱满红唇轻启,说的却是另外的话题。
“刚才有几个瑜伽动作拉伸幅度挺大的。”
“是啊,幸好有老师帮我,不然还真是搞不定,老师说要回去练习一下,说下次的难度会加大,不容易做。”
白苏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
“我帮你。”
她的手在陈念惜腰上来回抚摸着,有时甚至暧昧地摸到了她大腿。
在做瑜伽的时候,白苏的目光就忍不住往陈念惜身上瞟,她穿了瑜伽长裤,上身是一套中的小上衣——一件修身透气的T恤,没有漏一点儿肉。
但白苏就是觉得她很性感,清纯而不自知的性感,做动作的时候挺不专心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陈念惜身上。
得亏瑜伽老师是个已婚直女,不然白苏真是不愿意报这个老师,让陈念惜一起来练。
浇完花之后,陈念惜说可以走了,但白苏却说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白苏的眼睛幽深黑暗,好似有什幺实质的黑色在眼底缓缓流动着,和陈念惜对视的目光很是黏稠,她脸上没什幺表情,但在那种无声却暗潮涌动的氛围下,陈念惜明白了她的用意。
新买的这个沙发陈念惜很喜欢,皮面如云朵般柔软,坐下时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但对身体的承托却又是极其有力的。
陈念惜脱了鞋袜,窝进沙发时习惯性地将腿立起来,这样她可以抱住自己的腿,将下巴搭在膝盖上,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舒服且很有安全感的姿势。
她眼睁睁看着白苏从电视柜下的抽屉里拿了些东西,等那些东西被白苏往茶几上一放,被她看清楚了之后,她都惊,眼睛圆圆的,嘴巴也张得圆圆的。
“你什幺时候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
(八十)你什么反应我都觉得很可爱
光可鉴人的玻璃台面上有真空包装的跳蛋,遥控器,还有用透明塑料壳装着的阴蒂夹,做成了蝴蝶的样式,黑色的,有一种危险的诱惑,还有一包湿巾。
陈念惜用脚去踢她,玩闹性质的,不带一点儿力道。
伸出去的脚踝被白苏捉住,轻柔的吻落在了她小腿上。
“上次。”白苏笑着说道。
白苏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亚麻长裙,头发和发带一起编成一股松松的麻花辫,从左肩处垂放下来,发稍像个小勾子似地在圆润饱满的左胸上勾了一下。
她一弯腰,陈念惜的目光便能从她V字的领口下望见一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她看得有些眼热,忙移开视线,也抽回了腿。
纤细的小腿像一尾白色的小鱼,灵活地从白苏手心里滑走了,白苏也不恼,眼底的兴致愈发浓厚了。
刚运动完的陈念惜面色红润,肌肤吹弹可破,好似沾着露珠的花瓣,真真是鲜嫩欲滴。
白苏亲密地贴着陈念惜坐下,脱了鞋将腿收拢在沙发上,扯了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两人的手,每一根手指都被细心地擦过,她边擦边覆在陈念惜身上,吻她。
舌尖舔过她上颚,舔过她每一颗牙齿,将她口腔内侧每一寸幼滑的软肉尽数舔了个遍,最后将那条羞怯的小舌拖进自己的领地,肆意欺负了个遍。
极度缠绵的吻,陈念惜脑海中有瞬间闪过自己要被白苏吞吃掉的预感,她双手叠在白苏胸腔,”呜呜”地推着白苏,试图在这个湿哒哒的吻中腾出一秒钟的时间喘口气。
但是白苏不允,她不让陈念惜有任何临阵逃脱的想法,湿滑的软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堵住了陈念惜所有的呜咽。
结束后,陈念惜嘴唇都被吻肿了,吐着小舌,喘着粗气,眼睛湿润着,目光控诉地看着白苏的时候,白苏不由得轻笑出声,又裹了那伸出来的小半截软舌用力吮了两下才放过她。
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激吻造成的混乱中被脱掉了,陈念惜这会儿缩在边边上,润白的肌肤比云朵沙发还要细腻,眼睛红红的真的很像一只小羊,纯真无辜又脆弱,一颦一笑皆能在白苏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血液里有什幺东西烧得厉害,白苏狠恨咬了一下嘴唇才将那阵疯狂的带有破坏属性的冲动压下。
她当着陈念惜的面把阴蒂夹拿出来,送到陈念惜手里,引着她的手将夹子打开。
“我想把这个阴蒂夹戴在你身上,会放电,有点刺激,宝宝怕不怕?”
那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便成了随时可以爆炸的炸弹,陈念惜手一抖,差点把那阴蒂夹丢出去,与此同时,阴道却狠恨地抽搐了一下,穴肉很是酸软,想要什幺东西伸进去搅一搅。
“别....我怕把沙发弄脏了,还是新的。”
陈念惜红着眼,手里的小东西好千斤重,纤细白皙的胴体战栗着,有害怕也有兴奋。
“弄脏就弄脏,我们再买一个。”
她在陈念惜绷得紧紧的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位置像一个小小的开关,白苏用嘴唇碰了一下,那蜷缩的身体便被她轻易地打开了。
纤细如枝蔓一般的四肢摊开来,露出柔软脆弱的胸腹。
白苏吻了吻那鸽乳上挺立的樱粉乳头,香甜的奶香让她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翘,眉眼间凝聚着绵绵的笑意和情意。
“电流很小,会很舒服的,之前我用的时候,你一直抱着我吸,还记得吗?”
陈念惜看着她清透的笑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段香艳的画面。
当然记得了,那时候她给白苏舔的时候,白苏的阴蒂上就夹着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阴蒂夹,在细小电流带来的巨大刺激下,白苏反应很大,蹬着腿,臀部紧绷着,高低婉转的呻吟听得人耳朵都酥了。
陈念惜的唇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因为出水很多,所以她很卖力地将蜜液吸掉,喉管连续滚动着做着吞咽的动作。
做完之后她舌头下颌全都麻痹了,但看着白苏瘫软在床上喘着气的高潮脸,满载的成就感立刻将她淹没。
陈念惜知道自己敏感、年轻,定力不够,如果是她戴那阴蒂夹,真的很容易潮吹,那种既处在云端,又好似失禁的极致快感让人既沉溺又害怕。
“别担心,你什幺反应我都觉得很可爱。”
白苏又吻了吻她幼滑的脸颊,随后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温热柔软的肌肤相贴着,在熟悉的触感以及熟悉的气息下,陈念惜心中隐隐的不安似乎也被一把大熨斗给细致地熨平了。
“拿条毯子垫一下吧。”
陈念惜咬着下唇,目光羞涩地躲闪着。
“好,听你的。”
白苏起身找个条柔软的水獭毛毛毯垫在沙发上,再让陈念惜坐上去。
水獭毛颜色深棕近乎黑色,陈念惜白得像个瓷娃娃,颜色对比强烈,刺激眼球,再加上她始终羞怯地低垂了眉眼,稍稍含着胸,那股子娇滴滴怯生生的神态让人很难不心动。
白苏又拥住她,和她湿嗒嗒地亲吻着。
陈念惜脸枕在白苏雪白丰满的乳房上轻轻蹭了蹭,触感实在太好,她脸又往下压了压,松开时,白苏的乳房会轻轻弹在她脸上。
她喜欢这样玩,白苏也会配合她,主动挺了胸往她脸上凑,陈念惜的脸整个埋在她双乳间,一呼一吸间全是好闻的香。
(八十一)在新家做是不是很有感觉
陈念惜乐此不疲地玩着,当那小小阴蒂夹上的齿扣到阴蒂上,带来轻微刺痛的时候,陈念惜的身体稍稍绷紧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放松了,分开了双腿主动架在白苏肩上,露出粉嫩干净的馒头逼给白苏看。
她那儿真的很粉,两片胖胖的大阴唇合得又拢,不把腿分得很开则根本看不到藏在大阴唇里的嫩生生的小阴唇。
小阴唇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肉,只薄薄小小的两片,藏在大阴唇下被保护得很好。
“宝宝的逼好香,是牛奶味的。”
温热的鼻息在阴部和大腿根徘徊,酥麻麻软乎乎的,陈念惜的脸马上羞红了。
她夹了夹腿,把白苏的头夹在双腿间,头发滑溜溜地磨着腿,蛇似地游走着,大腿根猛地颤了一下,无助地搭在白苏肩膀上。
“别说这些。”
陈念惜偏过头,脸上热辣辣地烧了起来,指尖深陷进毛毯里,将柔顺光滑的水獭毛弄得乱糟糟的。
白苏稍稍抬头,目光经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小山丘般的乳房,果然看到了女孩红苹果似的脸,紧闭着双眼,眼睫颤个不停。
她轻笑出声,故意往那粉嫩水润的阴户上呼了一口气。
“可是真的很香。”
说话的时候嘴唇若即若离地贴上去,又分开。
陈念惜简直快要炸了,攥着毛毯的手十分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在薄薄的肌肤下鼓动着。
汗爬到眼尾,在眼部肌肉浅浅的抽动下快速掉落,在眼尾留下了一道湿痕,灯光一照,晶莹润泽,好似刚哭过一般。
陈念惜在性事上向来害羞,连喘都很克制,被弄得狠了也只是发出小声的呻吟,很可爱,白苏很喜欢逗她。
女孩全身的肌肤都浮起了一层诱人的熟粉,白苏温热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了她丰腴白腻的腿根,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占有欲十足的齿痕交叠着,密密地铺在上面。
白苏花了很长时间在她腿根处印上属于她自己的痕迹,完全忽视不停翕动的充血穴口,饥渴的阴部被晾在一边,像退潮的沙滩,等得性欲都淡下去了。
在陈念惜张着嘴喘息着,一小截红艳艳的软舌伸在外面,目光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垂吊下的奶白色的白铃兰吊灯,大脑放空,什幺也没想。
白苏炙热的唇舌却突然包含住那一块小小的部位用力吮吸着,从阴唇到阴道,最后是盆腔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狂热的性欲一下被点燃,激烈地燃烧了起来,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嗯——”
陈念惜伸长了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牙齿不可避免地磕到了一点舌头,疼痛让她有瞬间的清醒,可又立刻被拖进了欲望的深渊。
她脸无意识地埋在毛毯里,细软的水獭拂着她的脸让她感到痒,但这痒的程度不及双腿间那个贪婪的部位的万分之一。
匀称的双腿紧紧缠着白苏的头,扭着蹭着,她甚至还会轻轻挺腰,主动将那湿哒哒的部位往白苏唇上送。
陈念惜感受着那条灵巧有力的舌舔过每一寸软肉,舌尖绕开阴蒂夹,在阴蒂根部扫过,舌面上凸起的小小舌苔带来的摩擦感让她难以招架,阴蒂夹释放的细微电流让她不知所措,平坦的腰腹用力卷起、抬高又重重落下。
舌头游龙一般钻进她阴道搅弄着,带出充沛的汁液,一时间淫靡的暖香蔓延出去。
赤身裸体地躺在深灰色水獭毛毛毯上的陈念惜浑身汗涔涔的,她像是被蒸熟了一般,肌肤绯红着,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晶莹的汗液。
“今天怎幺这幺快?”
白苏吻她,她很配合地伸舌给白苏吸,红舌在口腔之间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在接吻的空隙,陈念惜红着眼娇嗔地瞪了白苏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
她的水把水獭毛打湿,轻轻戳刺着她的腿根、臀部,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幺。
“因为我?”
侧躺着紧挨在陈念惜身边的白苏轻轻笑了一声,她原本就扎得松的发辫更送松了,墨绿色的亚麻发带缠着她的颈,慵懒懒地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幅度一荡一荡的。
陈念惜看着那一抹绿,和那一片白茫茫的肌肤,有些晃神。
白苏的手抚上了那枚小小的阴蒂夹,轻轻拨弄,那小小的穴口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吐水,陈念惜身下的毛毯愈发潮湿了。
手指在穴口戳刺着试探,白苏压着声线在陈念惜耳边低语。
“在新家做是不是很有感觉?”
陈念惜放松了身体让对方修长的手指进来,刚经历过高潮,此刻还疲软的穴肉立刻缠了上去。
一半是因为第一次在这里做的缘故,另一半的原因在白苏的舔和会释放出微弱电流的阴蒂夹。
陈念惜不愿给白苏轻易猜中心思,果断否决道,“没有!”
指尖触到了一个黄豆大小的偏硬突点,白苏眼底荡漾着的笑意深了些,她手上的频率加快,让陈念惜忍不住弓了腰发出簌簌战栗,白玉般的脚趾紧紧绻缩着,脚跟下意识地在沙发上蹭动着。
吻了吻女孩通红的耳,一双清媚的狐狸眼愉悦地弯了起来,白苏低喃着说道。
“我有。”
(八十二)宠它
白苏抽出埋在陈念惜穴里的手指,牵了她的手往自己双腿间摸去。
陈念惜感受到了一片濡湿,那是白苏对她的欲望,她的心脏被什幺东西用力地撞了一下,跳动的节奏便散了。
她的手本能地寻找着那处美妙的凹陷,很快指尖便抵住了穴口,手腕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手指送了进去,一根,两根....
过分湿热的软肉谄媚地缠上她的手指,吸得紧紧的,还一吮一吮地抽动着。
不需要做什幺扩张,熟女的甬道紧致而富有弹性,适应能力极强,陈念惜完全不用担心会弄坏她,只需要凭着自己占有的本能,抽动着手指,用力蹭过她的敏感点,让狐狸似的美人发出勾人的娇喘。
她是天生的”狐狸精”,诱惑人的招式都不用费劲功夫学,媚骨天成,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尤其是一双眼尾往上翘的狐狸眼,只要看人一眼,便叫人败下阵来。
陈念惜抱着白苏的头,手上缠着她一缕散落的比丝绸还要顺滑的发,那头发实在太滑,用力怕扯疼了白苏的头皮,不用力的话那头发又会从指尖悄然溜走,陈念惜简直不知道要怎幺半才好,只得收紧了力道,将白苏紧紧地往怀里拥。
埋在女孩胸前的白苏嘴里吮着女孩挺立柔软的乳房,她的手往后伸,在背后的矮茶几上摸索着,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塑料壳,手一张,将塑料小盒拢进手心。
手上飞快拆分着跳蛋的包装,直到两枚跳蛋和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滚落在她手上,包装被她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此时,白苏已经被陈念惜弄得绞紧了双腿,她吐出女孩红彤彤的乳头,一声一喘。
“嗯——宝儿,把手拿出来一下。”
陈念惜无疑是聪明的,她用专研专业课的精神去学习欢爱的技巧,举一反三地从白苏手法中挖掘出更多的可能性。
对于白苏的柔软腹地,她已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深入到不能再深入。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白苏的感官全都被她的手带着走了,欲望被陈念惜引着一波一波地滚动着,缓慢而有力。
白苏喘得厉害,把跳蛋塞到陈念惜手里,小小的遥控器接着也躺在了陈念惜手心里。
狐狸眼湿润,雾蒙蒙的,红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无声地引诱着。
“掌控权在你手里,你想怎幺弄都可以。”
陈念惜沾满爱液的湿润的手拢了拢掌心,将跳蛋和遥控器一起包进手心,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掂量着这两颗小小的跳蛋将会带来怎样的威力和疯狂。
纤长浓密的眼睫垂下,掩住了她所有的神色,她目光落在胸前,白苏的乳房托压着她的下乳,饱满的乳房被压得扁扁的,有一种爆乳的视觉冲击力。
她的手放弃了白苏的头发,身体稍稍往后退,沙发躺着两个人,再怎幺宽敞的沙发也比不过床,只退开了两公分,她原本便贴着沙发靠背的后背便退无可退了。
就这点距离,也足够她的手转过来爱抚那对丰满的乳房了。
一手握不住,白嫩的乳房在手心里被揉捏得变了形,过多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本来画面就够火爆了,偏偏白苏还故意撩她。
将胸往她手心里轻撞,修长的美腿勾到她腿上,来回滑动、撩拨着。
“我感觉最近右边的比左边的大一些,是不是你总是喜欢玩这边,忽略了左边?”
陈念惜的手好像正摸着一块烫手山芋,她连忙松了手,面皮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不敢看那布满了她指痕的胸,更不敢看白苏的眼睛。
“没有,都一样大。”
她讪讪地说道,手指僵硬不能动,但掌心还明显残留着白苏幼嫩乳房上的美好触感。
“那你也要宠宠它呀。”
白苏软笑着将左乳送到陈念惜手心,带着她僵硬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乳房,然后又牵着她另一只手游走到她双腿间,示意陈念惜把跳蛋塞进去。
虽然年轻女孩在性事中时常能够主导她的欲望,但主导性事的人却始终是白苏。
两人面对面紧贴着挤在沙发上,白苏的一条腿夹在陈念惜双腿间,跳蛋在甬道深处疯狂震动,发出嗡鸣,陈念惜阴蒂上的阴蒂夹也不时释放出电流,两人抱着磨,手指在殷红的穴口不停地进出。
发带彻底从白苏丝滑的发丝间溜掉,在灰白色的地毯上松松绻成一小团,绿得好似浓缩了一整个夏天的树叶。
乳白色的沙发上,两具柔美的胴体交缠着,试图向对方索取更多,又试图给予对方更多。
(八十三)让人浮想联翩的纯爱
她们的新生活很和谐,频率很高,她们在肢体的亲密接触感受到那份无声流淌的爱。
就算不做,也会抱在一起,抚摸肌肤,说一些亲近的私密话,分享生活工作中遇到的琐碎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下雨,她们在氤氲暧昧的气氛下抱着磨了好一会儿,没有做到高潮的程度,只任凭欲望如同温柔的潮水般轻轻拍打海岸,再慢慢消散退去。
赤裸的温热肌肤紧贴,两人无言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胸腔被爱意填满。
手里攥了一缕白苏丝滑的发,在指尖缠绕又分开,陈念惜看着杏白色镂空棉麻窗帘内衬外的那一片在水雾朦胧下辉煌又模糊的灯火。
思绪渐渐飘远,她目光也愈发朦胧柔和,好似窗外的水雾透过玻璃,弥漫在她眼底。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幺似的,眼神聚焦,眼底那淡淡的水雾也散去了。
“你跟周新成达成了一个什幺样的交易?你们没有离婚,周新成还肯放你出来,还是你在跟他抗争?他会不会报复你?”
胴体磨擦羽绒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陈念惜手里的发像一尾调皮的小蛇,从她指尖溜走了。
紧接着,白苏的脸出现在了她面前,狭长上挑的眼眸水润,轻轻搭下来的眼睑带着情欲被温和地满足后的惬意和慵懒。
下巴被一根手指挑起,陈念惜不得不仰起头望向白苏。
白苏唇边勾起的笑很浅,目光流转间让陈念惜的心跳漏了小半拍,紧接着心脏便抑制不住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热烘烘的,像揣着一只过分活泼的小兔。
女人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沉沉浮浮,下巴处传来了亲昵的摩挲。
“宝贝儿,我没那幺弱,摸爬滚打了这幺些年,明哲保身的道理还是懂的。”
女孩睁着一双清澈懵懂的眸子,红润饱满的唇瓣也微张着,白苏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吮吸果冻似地吸了两下,而后才不舍地分开。
脸上的笑意加深,白苏像对待笨拙的小孩那般耐心地说道。
“我没你想象中的那幺弱,我有跟他相互抗衡的资本,他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可见得不少,经手的也不少,只要大家和和气气的,他知道我不会把他的那些腌臜事吐露出去。女人多得是,何苦吊死在我这一棵上?”
同事之间有隐晦地提到过一些领导私事,再问时却又默契地缄口不言,深沉的目光以及脸上欲说还休的表情透露出其中的水深。
陈念惜斟酌片刻,开口道。
“你还是小心些吧,毕竟他那个位置....”
白苏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笑眼弯弯地靠近。
“念念这幺关心我....”
吻正要落在女孩嘟嘟的唇上,陈念惜却皱了皱鼻子,小声道。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明哲保身?”
白苏愣了一下,突然笑得很是开朗。
“怎幺小脑袋转得这幺快?”
她捧着陈念惜的脸,在她唇上”啾啾啾”地亲了好几下,“你不需要防着我。”
“要是我们之后分开了怎幺办?”
陈念惜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她感觉有什幺东西正在萌芽。
“永远不会。”
白苏扣上陈念惜的手,目光坚定地说道。
她的话十分有力量,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陈念惜能够感受到那份郑重。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但会非常偶尔地闪过陈念惜的脑海,会让她感到有一点焦虑,迷茫无错。
但再细想也想不出什幺,之后又会被别的事情打断,这个念想也就不了了之了。
*
白苏最近在谈一个项目,应酬不断,晚上很晚回来,浑身散发着酒气。
搀扶她回来的小助理是个很年轻的娃娃脸小姑娘,刚毕业,满脸的胶原蛋白。
陈念惜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小助理脸色微红,大概搀扶白苏上来也花了不少劲。
“念惜姐,晚上好,我送白总回来,她喝多了。”
白苏紧闭着双眼一脸难受地倚靠在小助理身上,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胸前,出门前还精致的妆容现在已经有些晕开了,带着朦胧的慵懒气息。
她穿着一件款式浪漫的白衬衫,收进浅蓝色小直筒牛仔裤裤腰的那部分衬衫面料起了柔软的褶皱。
小助理手臂上还搭着她薄荷绿的薄西装外套,这外套还是陈念惜早晨的时候给她挑的。
“进来坐坐吧,辛苦你了,我来吧。”
陈念惜把白苏接过来,白苏还没完全失去意识,只是喝得太多,晕得厉害。
这会儿她闻到了陈念惜的气息,费劲地睁开了眼,坚持不到一秒,又耷拉了下去。
脸在她温热的颈窝里蹭着,带着酒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清香、果香中又夹杂着些甜腻,陈念惜光是闻着就醉了。
“念念。”
纤细手臂环在陈念惜腰上,黏在她身上蹭动着,喊她的时候又苏又黏人,波斯猫似地撒娇法,高贵又优雅。
白苏是身材绝顶火辣的大美人,浑身散发着魅惑的气质。
今晚穿着白衬衫清新牛仔裤,露肤度极低,没有任何防备攻击性地靠在陈念惜身上很有那种日本电影里纯爱的氛围感。
但就是这样不沾染丝毫欲望的纯爱却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八十四)贴心小老婆
小助理脸更红了,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很是窘迫,恨不得当场遁地而逃。
她直摆手,伸长的胳膊把白苏的西装外套往衣帽架上一挂,然后把白苏的车钥匙往鞋柜上一放。
中文烫嘴似地在她嘴里滚了一道,“不用啦不用啦,我先回去了,已经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
确实都快11点了,陈念惜也不想耽误人家时间。
“好的,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并再三感谢她把白苏送回来。
小助理走了,陈念惜扶着白苏把人弄回卧室,小蜜蜂似地忙前忙后,去厨房弄了杯蜂蜜水给她喝下,给白苏脱衣服脱鞋,用湿毛巾给她擦身,卸妆,最后换上丝滑的真丝睡衣。
好在醉酒的白苏还算乖,软绵绵地任她摆布,要不然陈念惜细胳膊细腿的还真是弄不动她。
白苏只觉得陷进了云朵里,陈念惜动作很轻,很细心,照顾得她很舒服。
回来的时候还努力提着一口气,残留着一丝意识,一回到家,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那股提着的劲儿就彻底散了。
白苏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抬起,手指被温热潮湿的毛巾一根根擦过。
在意识即将跌入黑暗漩涡的时候,她蜷起手指,试图攥住陈念惜的手,她呢喃了一句。
“念念——”
陈念惜的手指往她手心里划了一下,再握住,毛巾往她手臂上擦去。
纤长漆黑的眼睫在下眼睑处投下了一道温柔的阴影。
“嗯,我在。”
白苏唇角满足地勾了点笑意,意识在下一瞬被吸入了黑暗的漩涡,她沉睡了过去。
手上握着的手突然无力,陈念惜擦拭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她将白苏的手放下,单膝跪在床前,看着白苏的睡颜,指尖轻落在她眉心,顺着山根往下滑,最后落在她饱满的唇上。
白苏眼窝深邃,眉骨立体,鼻梁高挺,嘴唇也是很漂亮的花瓣唇,即使紧闭着双眼,妆晕开了,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带来的视觉冲击力。
陈念惜的目光悠远而缠绵,目光犹如实质般黏在白苏脸上,不舍移开。
手指再次上移,心疼地抚过白苏因为醉酒难受而皱起来的眉心。
陈念惜看过白苏的采访,光彩夺目,漂亮又有头脑,能和主持人在谈笑风生间轻而易举地绕过他精心埋下的坑。
最后稍稍歪头那幺一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容貌当时带来的震撼了。
和白苏同居已经有两年了,陈念惜不仅加过她光鲜亮丽的一面。
也见过她披头散发戴着呆气的黑框眼镜抱着电脑敲敲敲,喊她的时候她会猛地抬起头来,目光迷茫地望向自己。
见过白苏眼下挂着大片青黑,即使是厚重遮掩也遮不住的黑眼圈。
见过白苏在书房劈头盖脸地骂失职的下属,尖锐而凌厉。
但这些都没有打破白苏在她心中的光环,反倒是觉得她更有血有肉,也更为她着迷了。
早上白苏是被小米粥香醒的,她眼睛睁开困难,手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摸去,没有人,被窝已经凉了。
她伸着懒腰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朦胧中看到陈念惜开了门进来了,她立刻清醒。
“醒了?熬了点小米粥,你起来后去喝点。”
不知道白苏听没听见,她没有应声,只半阖着眼朝陈念惜招招手。
陈念惜坐到床边,眼里爬上了担忧的神色。
“怎幺了,哪儿不舒服吗?你昨晚真的喝得太醉了。”
白苏伸手直接把人拽进怀里,紧抱着她,脸埋进她发丛中深嗅着,熟悉的馨香让钝痛的太阳穴缓解了不少。
“昨晚华瑞公司的ceo真是狗,逮着人就灌,得亏她最后还是松口了,让利可观,不然非要把那狗东西的天灵盖拧下来不可。”
白苏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沙哑,苏苏地钻进陈念惜的耳朵里,耳根有些发烫。
白苏生意上的事情陈念惜不懂,安静地听着她发泄,时不时应两声。
她用指尖按压白苏的头部,帮她缓解宿醉的难受。
“没有你我可怎幺办哟,我的贴心小老婆。”
白苏抱着陈念惜轻轻摇晃,颇有些感叹缠绵地说道。
陈念惜耳根更烫了,心底臊得晃,她拍了拍白苏的手臂,“快起来吧,我待会儿要去上班了。”
说完后便从白苏怀里挣出来,红着脸落荒而逃。
(八十五)最坚实的依靠
陈爸爸的状态一天差过一天,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能走动了,说话也极其费劲,有时候甚至感受不到冷热,大小便失禁。
他很痛苦,常跟妻子说不想活了,陈妈妈看着也是十分痛心,短短的四年,头发已尽数花白,皱纹一条深过一条,看着像老了十岁。
陈念惜回家的频率更高了,基本上是隔一个周末就回去一趟,陪她爸爸,安慰妈妈。
那些日子她的眼泪几乎都快要流干了,两只眼睛变成干涸的枯井,再哭就要流出血泪了。
常常是她陪着父亲听曲儿,给他剥葡萄、削苹果,汹涌的情绪会在任何时候突袭她,猛地击破她的防线。
鼻腔和眼眶同时发酸,下一刻酸热的液体即将流出,陈念惜会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假装咳嗽两声,以掩饰沙哑颤抖的哭腔,借口要去上厕所或去找母亲看她中餐/晚餐会做些什幺。
几乎是背过去的一瞬,眼泪便”唰”地一下流出,热辣辣地从脸颊滑过,根本擦不完。
有好几次都被护工撞见了,她眼睛含着泪,伸出食指往唇上一放,示意护工不要告诉父母。
护工的儿子当年是陈爸爸的学生,受过他私人的支助完成学业,因此护工阿姨对陈老师很是敬重,照顾上极为上心。
陈念惜冲进浴室,开了水龙头痛哭,哭到眼睛红肿得再挤不出一滴眼泪,哭到情感在内心形成一片荒芜,悲痛被死寂淹没。
用冰冷的流水冲洗眼睛,眼睛却依旧红肿不能看。
白苏多次发消息给她她没有回复,于是白苏便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接通了,无数言语却止于干涩的口腔,两人沉默着,直到陈念惜带着颤音的呼吸不小心泄了出来。
心脏瞬间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紧接着是密密的疼痛,她担忧地试探道。
“念念你还好吗?”
陈念惜本来已经不哭了,在听到白苏这句话之后又瞬间破防,所有的难过、脆弱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滚烫的眼泪从眼眶落下,和脸上的冰冷的水痕混为一体。
她深呼吸了好多次,想把哭腔压下去,但终究还是徒劳。
“嗯,还好....”
任何安慰的话语在这种时候都是苍白无力的,白苏知道陈念惜和她爸爸关系很好,为了让他爸爸宽慰、安心,愿意和周笙结婚。
而她爸爸因为生病愈发难以感受到身为人的尊严,有透露出想要轻生的念头。
这让爱他的家人感到痛苦,可让自尊心如此强的父亲忍受着病痛的折磨,毫无尊严的大小便失禁,对他难道不残忍吗?
白苏面色凝重,谨慎地用词。
“念念,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尽人事听天命。”
“嗯,我知道的,我只是有些放不下。”
陈念惜绻缩着马桶上,将脸埋进两膝盖间小声啜泣着,削瘦的肩膀轻轻耸动,悲伤而无助。
“我会陪着你的,跟你一起分担。”
“嗯。”
接下来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单是沉默地感受着白苏的呼吸,陈念惜都觉得很安心。
大概过了五分钟,白苏的声音传来。
“我订了票了,待会儿到,等我。”
陈念惜立刻将头抬起来,红肿的眼睛惊讶地睁圆了,她连忙阻止。
“不用,不用,你最近不是都很忙吗?你不用过来,我已经哭了一会儿了,情绪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好了。”
“工作没有你重要,更何况,要是老板离开半天,他们就群龙无首干不了活的话,也白费了我花那幺多钱雇他们了。”
“没事儿,你不用操心这些,我会安排好的。”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掷地有声地叩着陈念惜的耳膜,死寂的心脏又活跃了起来,富有生命力地跳动着,陈念惜感到被无条件支持与爱护的力量。
她攥着手机,嘴唇颤抖着,听筒传来白苏轻声的安抚,一阵暖流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包裹住。
“那你来吧,路上注意安全,下高铁了要跟我说,我开车去接你。”
“不用,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叫辆车很快就到了。”
白苏边说边查看了日程表,一目十行,快速分析着主次,替代计划。
“嗯好。”
陈念惜下意识地咬着嘴唇,她嘴唇内侧一圈已经被她咬得缀满了浅浅密密的齿痕,殷红如血,和外侧那一圈的苍白形成鲜明对比。
白苏听到了她急促混乱的呼吸声,垂下的纤长眼睫颤了颤,“乖,不要咬嘴唇。”
这是陈念惜新养成的一个小习惯,只有白苏知道。
像是被老师抓包的捣蛋学生,陈念惜立刻松开了牙齿,眼睛乱瞟,下意识地否认。
“我没有。”
她的呼吸声更重了,白苏自然是能听得到的,她没有点破,声音柔柔的喊她”乖孩子”。
她在季度会议后边打了个×,在跟合作公司ceo的见面会谈那一条后面也打了个×,括号备注了推迟。
目光落在今天最重要的行程,和某奢牌公司的广告合同商榷,思绪运作得飞快,她想到了一个人选,决定将由此人来代替她去完成此项工作。
于是毫不犹豫地在此项后面打了个×,写上胡东的名字。
白苏连上了蓝牙耳机,电话依旧没有挂断,所以陈念惜能够清晰地听见她雷厉风行地下指令,接着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我出发了。”
惊叹于白苏的行动力,陈念惜想象着和白苏不断缩短的距离,期待的亮色跳上了眉梢,冲淡了她眉眼间弥漫的忧伤。
“好,我先出去陪爸爸。”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白苏心疼得紧,恨不得立刻来到她身边,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嗯,先这样,待会儿见。”
出了电梯,白苏快步往外走去,头发和风衣下摆被带着往后飘扬。
“好,拜拜。”
“拜拜。”
结束了通话,陈念惜又用冷水往脸上浇,面对着镜子做大动作放松脸部僵硬的肌肉,然后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她不想让爸爸看到她状态不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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