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十步杀一人 / 2026/06/18 02:17 / 1360 / 91 /
【小说】诱奸儿媳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1:24:45

(六十二)
  白苏抱着陈念惜回了房间,从放道具的小箱子里挑了几样,又抱着陈念惜回了原来的客房。
  她赤脚走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黑色裙摆飘飘,在白皙纤细的小腿间缠绵着、穿梭着。
  她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冷着脸,却没有消减半分精致立体的五官,反倒为五官增添了一抹威严与圣洁,像神明,冷峻又艳丽,让人惊艳的同时又心生畏惧。
  陈念惜则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她咬着下唇,直觉自己今天闯了大祸。
  她真的把白苏惹发火了,她又怕又觉得委屈,她以为她和白苏纠缠的关系会因为她与周笙的正式结婚而告一段落,没想到的是白苏竟愈发过分,她躲都躲不掉。
  她既然是周笙的妻,又怎能和她年轻的婆婆搞在一起?
  可每当陈念惜向白苏强调这一点,白苏都会表现得极其愤怒,生气她背着自己偷偷领证,好似是她背叛了白苏似的。
  可她们明明就没有任何关系,但白苏的反应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抢走了,又或是自己的所有物出逃了。
  对周笙的愧疚和对白苏的恐惧不安简直像浸满了毒汁的海水,一股脑地涌向陈念惜,而她也被毒汁一点点侵蚀、侵害。
  下唇被牙齿肆虐得乱糟糟的,布满了错乱的齿痕,而且陈念惜在抖,上下牙齿在打颤,磕碰着发出”咔咔”的声响,她慌乱地看着走廊墙上离她不断远去的画,空气中几粒闪着金光的灰尘在阳光下翩飞。
  一切都安然无恙,遭殃的只有她,内心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周新成去西南地区出差,周笙也跟着导师去魔都参加研讨会了,为了保护主人家的隐私,佣工在上午搞完卫生后,就不会随意出现在主楼,准备餐食也只会在一楼。
  此时,诺大的二楼只有她和白苏两个人,白苏就更不会收敛了。
  客房的房门是打开的,那衣柜也是,简约北欧的装修风格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很是别致,门锁”嗒”的一声合上的时候。
  陈念惜的心跳也漏了半拍,手脚发冷,身上的肌肉因为紧绷的时间过长,这会儿酸涩得厉害。
  白苏把陈念惜放下来,看着立刻爬到衣柜最里面并抱着膝盖一脸惶恐的陈念惜,她的表情阴沉着,浑身裹挟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宝宝,我一贯很宠你的是不是?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衣柜,那我们就在这衣柜里做一次吧。”
  她声音很轻,但陈念惜却被吓得要死,被汗浸润的潮湿脚趾紧紧抓着木板,一双葡萄眼惊惶地转个不停,眨个不停。
  她的眼睛在白苏和她手边撒了一地的道具上来来回回看个不停。
  地上有真空包装的大拇指般粗的按摩棒,有对于她来说尺寸夸张的双头按摩棒,还有椭圆形的像海螺底部一样的东西,还有两个小巧的,有锥齿,中间连着一根细细银链的东西,也是陈念惜以前没见过的。
  有些东西她虽然没见过,可预感那是用来对付自己的,正是因为这份不确定,才愈发放大了她的恐惧,陈念惜眼眶发热,鼻尖酸涩,都快哭出来了。
  瑟缩着,颤抖着,好似狂风暴雨下一朵伶仃的小白花,可怜极了。
  可是她的这份可怜却并没有引起白苏的怜惜,白苏又圈了她的脚踝,把她一点点拖出来。
  身体在光滑的木板上慢慢滑动着,陈念惜瞪圆了眼睛,仿佛白苏不是要把她拖出衣柜,而是要把她拖进猛兽的血盆大口里。
  “不....不....”
  陈念惜实在太害怕,尖叫着乱踢腿,刚好一脚踢到了白苏的手腕上,惊恐中的人力气也没轻没重的,白苏手腕上立刻红了一片。
  钝痛蔓延,好似浇在烈火上的一桶油。
  “宝贝儿,你是不是不乖?”
  她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眼睛里闪着因愠怒而发出的诡异的光,声音娇媚、酥软,好似在床上说着情话,但话里面却是夹带了砒霜的蜜糖。
  陈念惜瑟瑟地看着,随后便不敢动了,由着白苏把她拖出了半个身子,脱掉她身上套着的白色宽松连衣裙。
  然后陈念惜眼睁睁看着白苏把那两个有小锥齿的东西夹在了她的乳头上,锥齿深咬乳头,疼得绵软的乳头一下便硬挺了起来,好似产生了对抗的力量把锥齿撑开了些,可这样的话那锥齿便咬得更狠了。
  疼得陈念惜眼眶都红了,“疼——”
  银色乳夹咬着的乳头瑟瑟不已,乳头顶端殷红如血,被锥齿咬着的根部则惨白不堪。
  透出惨状的可怜点缀在奶豆腐一般的乳房上,配着她水汪汪的含泪美目,奶白的瑟缩胴体,仿佛纯洁的天使被拖下了淫窟,被肆意凌虐着,高贵的纯洁与低贱的淫荡同时出现在她身上,矛盾又融合,勾起人心中肮脏的施虐欲。
  指尖猛地一弹,白苏眉眼间氤氲着一股暗色,饱满红唇轻启。
  “疼你才会长记性,疼你才不敢躲我。”
  如同恶毒的蛇蝎美人般勾唇微笑,随后她纤细漂亮的手指便勾住了两点之间垂下来的银链,指尖缠了一小圈往外拉,乳环被拉了起来,乳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长、变形。
  亲眼看到这种场面上是很惊悚的,好似身体的一部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独立于自己而存在,可痛感却又是刻骨铭心的。
  陈念惜简直头皮发麻,挺着胸不断地喊着疼。
  可白苏没有停手,而是一拉一放,重复了十来下,直到陈念惜已经疼到脸色苍白,殷红如血乳头上薄薄的血管充血,似要爆裂,乳房疼到麻木,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随后又是铺天盖地,淹没理智的疼痛。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1:27:29

(六十三)
  白苏松了手,那泛着银光的链子轻轻一晃,最后落在了陈念惜胸口,银链连成的弧度是完全对称的。
  陈念惜疼得厉害,喘气声破碎,那挂在胸前的银链便像荡秋千似的来回荡着。
  “很疼是不是?”
  她温柔地抚摸着陈念惜的脸颊,陈念惜却感觉那是恶魔之手,下意识地侧过头,见白苏的眼色暗了几分,心下一惊,违背本性硬生生地正过脸,让脸颊贴上白苏的手心。
  发白的嘴唇颤抖着,眨着泪光闪烁的眼,磕磕碰碰地说道。
  “疼,我疼....”
  “囡囡乖些了,但是这乳夹还不能取下来。”
  白苏歪了歪头,脸上的神态柔和了些,长长的眼睫斜直地垂下,光点调皮地在她眼睫上跳跃着,颇有几分浪漫的调调。
  可听到她这样说,陈念惜的眼泪立刻下来了。
  “不过会有奖励。”
  陈念惜泪眼婆娑,脸颊挂着晶莹的泪珠,眨巴着眼,还在想白苏说的奖励是什么的时候。
  阴户上便被扣上了一个小巧的玩意,阴蒂好像被含进了一个柔软狭窄的小口,她低头去看,正好对上了白苏往上抬的眼,漆黑而神秘,笑意如丝般缠绕。
  随后她搭在吸阴器的手一按,吸阴器开始震动,阴蒂也被裹含吮吸,小腹抽搐卷动,阴道深处的空虚蚕食了陈念惜的理智,快感如飓风过境般来势汹汹。
  陈念惜抖着腿,”啊”地一声叫出声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粉,娇嫩欲滴。
  “喜欢吗?这个小奖励。”
  白苏半阖着狐狸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念惜的情动,回应她的是少女年轻美好胴体不断地战栗,甜腻的呻吟,以及滴落在深色木板上的晶亮的散发着腥甜的蜜液。
  她的手抚上女孩幼嫩的大腿,这次女孩没有抗拒,只是掌心下的肌肉抖得更厉害了,白苏理所当然地将之理解为那是陈念惜对她的喜欢。
  随后她覆在陈念惜身上,含住了那硬挺如石的乳尖,舌尖在锥齿上来回扫动,一棱一棱地滑过。
  肿胀疼痛的乳头沾了唾液,火烧火燎的,原来的钝痛变得又辣又疼,陈念惜疼得太阳穴都”突突”跳动着。
  扣在阴户上高频震动的吸阴器带来的性刺激和乳头的疼痛形成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陈念惜一会儿觉着自己在云端,一会儿觉着自己在炼狱,哭到满脸通红。
  “疼,疼....”
  “嘘,现在先别哭,眼泪留着放在后面哭。”
  她的声音和神态是宠溺的,但话的内容却让人寒毛直立。
  她在女孩嫩豆腐似的乳根上落下一吻后,撕开了按摩棒的真空包装,从女孩大腿根往下游走,留下一路黏腻的润滑剂,随后按摩棒抵在了因情动而略微胀大发红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着。
  在窄小的穴口处试探着插入,浅浅吃了一点顶端后又立刻抽了出来,带出一串甜津津的蜜液。
  被锥齿咬着的乳尖依旧疼痛着,可那疼痛却是已经到达了能够忍受的程度了,情热的红潮以及迷离的水光又快速占据了陈念惜的脸。
  就在陈念惜以为白苏会把按摩棒插入她汁水充沛的阴道时,那按摩棒的顶端却一转方向,往她菊穴插去。
  只是堪堪插入了小半个圆润的顶端,陈念惜脸上、身上的血色全无,身体哆嗦着,神经性地痉挛着,后背的冷汗凉森森的。
  “啊!”
  “疼疼疼!”
  “把,把这个东西拿出去,求你了。”
  整个下半身完全僵住了,陈念惜一动不敢动。
  “第二个小惩罚,罚你逃跑,躲着我。”
  白苏笑着将涂抹了润滑液的按摩棒往里推,一寸寸撑开干净紧致的褶皱,越往里,排斥的力量也愈发大,为了对抗这股排斥的力量,白苏需要施加的力也需要相应地增大,才能将按摩棒持续地插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着,后穴不像男人那样有前列腺,可以对插入的摩擦感受到快感,对于陈念惜来说这完全就是单方面得折磨,长长的按摩棒顶得她想呕。
  被持续撑开的感觉也很恐怖,感觉身体破开了一个洞,里面的或是外界的东西全都可以”嚯嚯”地往外出,或往里钻。
  陈念惜哭成了个泪人儿,声音沙哑不堪,不停地重复着求饶。
  “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还是未能阻止按摩棒一股脑地完全插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1:27:48

(六十四)
  白苏说了要跟陈念惜在衣柜里做一次就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陈念惜双腿分开坐在白苏腰腹上,两边翘起的双头按摩棒一端埋在白苏体内,另一端则深入她体内。
  前后两处都被按摩棒填满,被撑开,那种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饱胀感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神经末梢每次传递出来的也是撑到难受的顿痛。
  衣柜空间狭窄、封闭,陈念惜不得不紧紧贴着白苏。
  可又因为胸前的两处乳夹,轻轻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气,于是她只好勉强地弓着腰,下巴抵在白苏肩膀做支撑。
  黑暗剥夺了视觉,对触觉的感知也就愈发敏感,胸前,阴蒂,阴道,后穴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变本加厉地攻击着脆弱的神经。
  白苏还托着她的臀,上下挺动着腰肢,让按摩棒在她穴道里来回摩擦。
  双头按摩棒的尺寸长度都并不夸张,只是因为后穴又插了一根,两条甬道都被填满。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两根按摩棒推挤着,摩擦着,好似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刺破。
  陈念惜被自己血肉模糊的臆想吓到了,哭到哽咽,大颗的凉凉的泪一滴滴砸到白苏肩上。
  女孩凄惨的呜咽声在狭窄的衣柜里回荡着,白苏没有停止她对怀里女孩的索取,掐着对方细韧的腰肢,脖颈淌着热汗,声音压得低低的。
  “不是很喜欢这个衣柜吗?不是已经待在衣柜里了吗?怎么还要哭?”
  她话音刚落,又抬了腰猛地往上一顶。
  陈念惜像是要被撞碎了似的,纤细娇小的胴体颤得厉害。
  “唔——”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哼,胸前连接两个乳夹的银链晃得哗哗作响。
  乳头被牵扯着,下坠带来的疼痛让陈念惜深深皱起了眉,可被包裹的阴蒂在吸阴器持续的震动、吮吸下又产生了炸裂一般的快感。
  乳头、菊穴是疼痛的,难受的,可阴蒂和阴道的感受又是脱节的酥爽。
  她咬紧了嘴唇,将乱七八糟的声音封锁在口腔里。
  她不回应,就是在白苏的底线上点火,被完全忽视的白苏有些恼怒,于是含在陈念惜穴里的那截按摩棒动作的频率便加快,快速、错乱的频率很难熬。
  娇软的呻吟便被放了出来,白苏眯着眼,气息微喘,又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边。
  “我,我不喜欢衣柜。”
  陈念惜捂着嘴,声音从她指缝间溢了出来,圆圆亮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情动的白苏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眼,动作放缓了些。
  “那就是喜欢躲着我了,为什么躲我?”
  果然,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一提到这个话题,陈念惜就会缄口不言,弄得再狠她也绝不开口。
  就连白苏都不懂了,这样一个小小软软的小家伙,怎么脾气就这么倔,在涉及”底线”问题上软硬不吃,白苏简直无可奈何。
  她被陈念惜判处了无期徒刑,但她却始终无法得知自己在陈念惜心中的罪名是什么?
  这让她挫败无力,两个人就这个问题已经僵持了很久了。
  再久一些,白苏不得不担心陈念惜对自己的那点喜欢都不够耗的。
  她可以温和,事实上正是她的温和策略导致陈念惜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周笙领了证,办了婚礼,她退一步,陈念惜就能往后退一百步。
  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三滥的手段,狠得下心去折腾陈念惜。
  “又不说话了。”
  白苏又气又恨,叼了她脖颈的一小块肌肤,兽似的啃噬着,印上自己的牙印,仿佛这样就是进行了标记。
  陈念惜不回话,白苏一颗燥热的心也就慢慢凉下去了,情欲也渐渐消散。
  她开始收紧陈念惜胸前的银链,旋着她后穴的按摩棒来回抽插,也不忘挺腰抽动。
  脖颈处还是热辣辣的,身上凡是可以被玩弄的地方白苏都没有放过。
  陈念惜一阵鼻酸,愈发觉得自己只是白苏的泄欲娃娃,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宠,是随时都可以被丢掉的玩意。
  如果说喜欢,她对白苏产生过的怦然心动,激情之爱远比周笙要多,在白苏身边,她会感觉原来谈恋爱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
  可越是这样,以至于当意识到了自己在白苏心中也仅仅不过玩宠的身份,所以才会感到深深的绝望与痛苦。
  所以要躲她,一躲就是大半年。
  牙根咬到发酸,白苏对她身体的凌虐仍在进行着,她忍着,忍着,终于大爆发。
  “讨厌,讨厌你,你没把我当人看。”
  陈念惜哭到声音沙哑,她的话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重重滚了一道,嘶哑又凄厉。
  陈念惜控诉的话一出口,白苏神色都顿住了,她意识到这次太过,自以为耐心地解释道。
  “那是因为你不乖,你总躲着我,又不告诉我原因。”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豁口既然已经打开了,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便一股脑地倾泄而出。
  “我恨你,白苏,你不把我当人看,我和那些跪在你腿边被你玩弄的男男女女没有区别!”
  陈念惜豁出去了,往她肩上重重砸着,抬臀要从白苏身上离开。
  白苏愣了一下,又快速地从陈念惜的话语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那就是陈念惜要躲她的原因。
  定是有人告诉了她,或是给她看了一些自己以前胡乱搞的视频。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1:33:19

(六十五)
  陈念惜没轻没重的,挣扎得厉害,白苏怕她不小心弄伤自己,于是扣着她的腰,锢住了胡乱扭动的身体。
  “别乱动,囡囡,别伤着自己了。”
  陈念惜的反抗精神却被点燃,小猎豹似的张牙舞爪。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我要搬出去住,不要再见到你了,你太可恨了。”
  白苏废了大力气才把她身上的东西取下来,把人抱出去,抱在怀里哄,解释。
  “囡囡,我道歉,我该死,是我犯了混,我以前是胡乱闹过一段时间,即使跟周新成结婚也没有停止过,但我跟你在一起后就再没有过了,我们冷战那会儿我也没有找过人。”
  夏末四点多的日光很是光亮,即使没有阳光直射,房间里的光线也依旧充足,不刺眼,只是一切都纤毫毕现,就连肌肤细小的纹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只有你了。”
  “给我一个机会,囡囡。”
  她捧着陈念惜的脸,头发在衣柜里的时候散落了一些了,松松地落在太阳穴、颧骨的位置,使得她的气质愈发柔和。
  面部空白被头发遮挡,就更能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五官上。
  白苏的眼睛漂亮深邃,陈念惜能从她影影绰绰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脸,她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的脸愈发模糊,好似被卷入了漩涡,打碎了搅散了。
  她挣扎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听白苏说完,心里的芥蒂已经消除了得差不多了。
  陈念惜被看得脸热,心底好似下了一场蒲公英雨,这会儿正毛毛躁躁的。
  她低垂了眼睫,乌黑眼睫轻轻颤动。
  “我跟他们也是一样的,你只是觉得我还小,逗逗我罢了。”
  乳尖红红,胴体白皙幼嫩,双手交迭,乖巧地窝在白苏怀里。
  “谁跟你说这些的?之前我提过要你嫁给我,不是说说的,是真的,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也只有你。”
  白苏和她脸贴着脸,凉凉润润的,温柔的声音轻轻敲打陈念惜的耳膜。
  搭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着,耳尖被白苏的热气熏得发热发红。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再跟你这样不清不楚了。”
  她察觉到白苏要吻她,于是别过脸去,白苏的吻便落在了她下颌上。
  线条妩媚的狐狸眼闪过一抹暗色,快到让人难以察觉,几乎是一瞬间过后白苏脸上就展开了柔柔的笑。
  “先不提这个,先帮你擦药好不好,颜色这样红,定是痛极了。”
  看着就要破皮了,白苏都不敢碰,只得轻轻地往上面吹着气。
  胸前两点还是热辣辣地疼痛着,而恰好白苏又提到了这个,陈念惜顿时气红了眼,摆了脸色地往白苏身上推搡着。
  “那你还用那些东西弄我!”
  “我的错,我该死。”
  白苏脸上赔着笑,覆上陈念惜的手背,牵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陈念惜的手指便蜷缩了起来。
  她收手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往白苏脸上刮了一下,白净的面皮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白痕,差点就要见血了,陈念惜看得骇然。
  “你别这样,等下破相了又怪我。”
  她嘟囔着,气鼓鼓地扭头背对着白苏。
  和没生气前撒娇赌气的样子一模一样,心思全写在脸上了,白苏便知道她的气消掉了。
  白苏自是抱着她的宝贝又亲又哄,又是上药又是穿衣。
  两人之间竖立了大半年的隔阂被轻易地消除了,陈念惜能够这么快接受白苏,一方面是白苏真宠她,另一方面是她和周笙的婚姻存在很大的问题。
  结婚叁个月,周笙连她一根小手指也没碰过,如果是结婚前,那还可以理解成柏拉图式的恋爱,可是结婚之后,这种事情怎么说也说不过去了。
  陈念惜不止一次地想起周笙和梁博两人相处时那种奇怪的氛围了,就算再迟钝,再不开窍,她也意识到了周笙很有可能是gay。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1:37:09

(六十六)
  白苏很快查出是张丽娜在背后搞的鬼,在张丽娜会所的贵宾包厢里发了大火,如果不是有人有眼力见地通知了王京,她急忙跑过来求情,张丽娜怕是要被毁掉半边脸。
  “你自己好自为之,胆敢再生出一点歪念头,赶明儿护城河里就泡着一个因夜跑不慎掉下水的女尸了。”
  白苏眯着眼,眼底的神情冷得掉渣,手扣着张丽娜的下巴,让跪着的张丽娜被迫高高仰起脖颈,艳丽的五官略微扭曲地仰望着白苏。
  “听明白了吗?”
  白苏手一松,像丢垃圾一般将张丽娜往前推,张丽娜往后一倒,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脸上迅速出现了几个红红的指痕,薄薄皮肤被划破,正往外沁出鲜红的血,极小的一颗,凝在伤口处,可见白苏的掐她脸的力气有多大。
  “听明白了。”
  张丽娜失魂落魄地瘫跪在白苏跟前,眼睛黯淡,再无半点光彩。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因为几个视频,让她们生了些嫌隙,竟能让白苏生这样大的气,甚至动了杀心,她们那么多年的情分终究抵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
  “你对我的那些心思也收一收,我跟谁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跟你,明里暗里提示过这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鬼迷心窍听不出来呢?你那股聪明劲儿到底使哪去了。”
  指尖沾了些张丽娜的粉底,白苏眉头颦蹙,从桌上扯了张柔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团成一团扔在桌上后,看也不看人一眼就起身走了。
  留下心如死灰的张丽娜,和沉默不语的王京。
  陈念惜工作表现突出,得了个优秀奖,她挺高兴的,毕竟这是对她工作能力的认可。
  领完奖的第一时间她便给周笙发了消息,她等周笙的恢复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等来周笙的一句。
  “你真棒,我还在忙,有空再跟你一起庆祝好吗?”
  她手脚顿时发冷,有些茫然地环视了一眼四周,同事们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位里,有的在忙着写材料,有的在轻声打电话跟项目负责人沟通,还有的已经做完了手头上的事了,在看手机的。  收回视线,陈念惜瞥了一眼电脑左下角的时间——17:01,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抿了抿唇,将已经完成的文档关掉,随即点开浏览器,她又将论坛关注的那个问题下的回答看了一遍。
  那个问题叫”如何判断自己是否是同妻”,排在前面的回答她已经看过一遍了,越看越心惊。
  她甚至庆幸周笙没有碰自己,也许周笙跟他的男朋友还在考虑该怎么让自己受孕的问题吧,在还没考虑好之前,就让周笙以忙碌为由忽视自己。
  陈念惜甚至安慰自己,比起回答中那些有暴力倾向的,她也算幸运了,周笙对她也还算尊重爱护。
  她是怀疑,但是还没有证据证实,只是通过更多的小细节验证自己想法。
  不过就算周笙真的是同性恋,让她做了同妻,她也实在没有什么资格控诉他,因为她还没和周笙结婚之前就跟白苏搞到了一起。
  如果她对白苏没有好感,如果不是她自愿的,她会一次又一次地允许白苏对她做那些肌肤相亲的事情吗?
  白苏哄着她,说那是女性之间表达感情的亲密游戏,这话其实也哄不了谁,也就仗着陈念惜对她有好感,才让她借着这个由头继续”欺负”陈念惜。
  陈念惜到底是凭实力考上了重点大学的,虽然涉世未深又被家里保护得好,人是单纯了些,但总是沦落不到如此愚蠢的地步的。
  她是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傻白甜”的位置上,而且白苏大她那么多岁,阅历眼界是她远远不能比的,她在白苏这里不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的形象吗?
  那她理所当然地可以被归为是被大姐姐蛊惑,被诱骗的纯洁形象,心安理得地和白苏玩着暧昧的游戏的同时,还和周笙保持着恋人的关系。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她可以说一切都是白苏的错,是她诱骗了自己,是周笙的错,周笙表现得对自己过于冷淡,让她疑虑他到底爱不爱自己,随着白苏的出现,事情便顺理成章地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不管怎样,她都是”受害者”,以此逃避内心道德的谴责。
  白苏在五点四十的时候发来消息说下班来接她,也已经跟老李说了,让陈念惜不用再发消息过去了。
  陈念惜收拾了包一出到单位门口,便看到白苏的车打着双闪靠在一边,下班单位门口人多车多,她怕耽误了别人开车出去,连忙小跑了几步上车。
  “跑这么急做什么,耽误不了别人的事。”
  白苏太阳镜下被晚霞映红的眼睛颇为娇嗔地看了陈念惜一眼。
  陈念惜只是怒了努嘴,没说什么。
  车影被无限拉长,白苏的车融入车流慢吞吞地行驶着,直到上了主干道速度才提了上来。
  因为下午那件事,陈念惜心下有些堵,心情也是闷闷的,一直低落地看着窗外。
  小女孩的心事都写在脸上,白苏打趣着问道。
  “被表彰了也不开心么?”
  “你怎么知道的?”
  陈念惜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珠子晶莹剔透,折射着灿烂的霞光,漂亮得不得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1:48:46

(六十七)
  白苏单手把着方向盘,伸出食指在她下眼睑的位置亲昵地刮了一下,只那一下,她的目光便专注地落在道路上,但还是分出些余光关注着陈念惜的。
  她唇角挂着笑,就连头发丝都是精致的。
  “今天下午老头跟你主任喝了会儿茶,我也在,他自己说的,说你平时很勤奋、好学,工作完成得很出色。”
  那主任借花献佛,白苏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被这样直白的夸奖弄得陈念惜有些脸热,抱着包眼神有些躲闪。
  过了一会儿,她颦蹙着眉说道。
  “是不是因为周笙爸爸的缘故,所以我才能拿这个奖的?”
  她跟白苏关系尴尬,又疑虑周笙是gay,迟早要跟周笙离婚,当着白苏的面实在不好意思叫周新成一声”爸爸”。
  “那倒没有,你们单位老人尸位素餐的,托关系进去无所事事的还少么,你可是正儿八经自己考进去做笔杆子的,实力摆在这里,活儿也干得出色,评奖评优有你一份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白苏眨了眨眼,眼睛朝左下角移了移。
  一半一半吧,这种评奖评优其实也轮不到新人的,即使新人工作能力再出色,一大堆有资历的老人排着呢,哪年什么奖给谁其实大家已经心里有数了,自然轮不到陈念惜。
  只不过她主任想顺水推舟卖个人情,跟省委搭上条线也无可厚非。
  陈念惜毕竟心思单纯,一个简单评奖评优里面藏着的弯弯绕绕太多,她想不到里面那些,只觉得好像也是白苏说的这么个道理,心情又明朗了起来。
  加上白苏又总逗她说话,她早就把周笙那件事抛到脑后去了。
  “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订了一家做淮扬菜的馆子,一起去尝尝?”
  “好啊。”
  白苏这么一提,陈念惜也觉得饿了。
  “已经跟你主任打了声招呼了,你明天下午叁点提前下个班。”
  等红绿灯的时候白苏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淡粉色的墨镜,墨镜有她一半脸那么大,余下的鼻尖、嘴唇和下巴精致又漂亮。
  她身后就是漫天的橙粉色晚霞,灿烂极了,可那晚霞与她相比,也逊色不少。
  “怎么了?”
  陈念惜望向她,不知道是被白苏身后的晚霞迷了眼,还是被白苏迷了眼,眼神有些许恍惚。
  “给你挑辆车,当作得奖的礼物。”
  线条优美的唇瓣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像是在陈念惜耳边放了一个大炮仗,把她的迷糊完全炸醒了。
  “?”
  她连忙摆手拒绝,声音有些许慌乱。
  “这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奖,还是别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吧。”
  她想起去年白苏带她去朋友开的会所,牌桌上的那叁个女人说给她封红包,白苏直接让她们搔收款码,回到周家她点开微信看的时候才知道那叁个人简单给她封个红包合起来就有十几万了。
  她那次是真的被惊住了,去问白苏,白苏也是这般轻描淡写地让她收下,好像人家只是给她封了个几百块的红包似的。
  “我宝刚工作半年就评了个优秀,这都不厉害那什么才算厉害的?”
  白苏眼尾压着秾稠的笑,从淡粉色的太阳镜看她的眼睛,便显得愈发如梦似幻,惊艳极了。
  “看看喜欢哪款车,买回来我带着你练练手。”
  况且买车这件事不管是周新成还是白苏都已经提了几次了,陈念惜觉得自己没需求,加上刚毕业没怎么工作就买车,有些不是很好,所以购车这件事就一直耽搁着,这回白苏又提了,而且态度坚决,陈念惜也不好再推脱了。
  在雅致的包厢吃饭,边吃边讨论车型,陈念惜从来不关注汽车这些的,只觉得是个代步工具,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她跟白苏聊着也觉着蛮有意思的。
  第二天下午白苏就带着陈念惜到了4s车行,陈念惜小女孩心性,虽然前一晚有讨论性能配置那些,但真要她选,她还是颜值至上。
  在白苏的建议下她敲定了个油车,最后挑了辆mini,漂亮小巧,陈念惜很是喜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2:00:15

第68章 海边
  周末了白苏就带着陈念惜练车,在外面吃了晚饭,本来要回去的,白苏却突然心血来潮说想去看海,而且还说陈念惜也要学着熟悉晚上的路况。
  于是陈念惜便跟着导航开了一个半钟开到了海边,晚上的海就是一团翻涌的墨汁,没什么好看的,只有海浪不断拍打岸边发出隆隆的呼啸。
  前排的车窗被同时摇下,清新凉爽的海风吹拂着她们的脸庞,外面暮色沉沉,柏油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沙滩上有人在举办篝火派对,热闹非凡,右上方则是一幢幢鲜艳漂亮的民宿、酒店。
  柏油公路的左边是沙滩大海,右边是住宿,白日里这条柏油公路上人来人往,大家穿着泳衣,抱着游泳圈,趿着拖鞋,跨过公路,投入大海的怀抱。
  陈念惜眺望着那团耀眼的篝火,欢快的声音搭上了海风的列车,传到陈念惜耳朵里。
  她眯着眼回忆着上一次来这儿地时候,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班级组织在海边弄团建,一群无忧无虑的学生在那儿欢快地打着沙滩排球,玩水玩沙,还有的躲在帐篷里边喝着椰汁边烧烤。
  在大海此起彼伏的波涛声中,人总是想要有一段时间沉浸在沉默中的,白苏看着陈念惜陷入回忆的朦胧的侧脸,眼尾闪过一抹狎昵的暗色,她舔了舔唇角,决定当一个破坏沉思的坏人。
  她解了安全带,踢掉茸茸软软的拖鞋,赤着瘦削漂亮的脚踩在副驾驶座上,像一只灵活的猫似地落在陈念惜身上,而后从她双腿间滑了下去。
  “你……”
  陈念惜猛地从窗外收回目光,她眺望的视线一时还收不回来,无法立刻对焦,是缓了一秒钟左右才看清白苏妖孽般美丽的脸蛋上浮起的暧昧之色。
  富有风韵的轻熟女人趴在陈念惜双腿间,傲人的胸脯挤着座椅,看起来愈发汹涌澎湃,陈念惜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胸上,心下一燥,立刻移开视线。
  “嘘——”
  白苏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轻笑出声,随后食指轻抵唇瓣,调皮地朝满眼惊诧的陈念惜眨了眨眼。
  抵在唇边的手轻轻搭在陈念惜的膝盖上,挑逗般轻点着,随后钻进女孩的裙摆,在她幼嫩的大腿根处肆意抚摸、揉弄,眼神则蛊惑诱人。
  车停在一颗高高的椰树下,路灯被宽大的叶片挡住,车因此也被大片的阴影笼罩着,这条公路相隔很远才有一盏路灯,陈念惜这才意识到她根据白苏的指示将车停的位置有多隐蔽。
  即便是这样,白苏的胆子也太大了!
  陈念惜整个人僵硬到好似被钉在了座位似的,动弹不得,白苏的意图如此明显,她想装白痴当作不知道都不行。
  她推着白苏的肩膀,声音紧涩,好似生锈的齿轮仍被迫运行着,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便是她上下牙齿磕碰的声音。
  “别这样,还在外面。”
  “试一次,我蹲在下面舔你,不会被发现的。”
  忽略到女孩脸上瑟瑟的恐惧,白苏低头在她膝盖上舔了一下,随后打开她的双腿,头也跟着埋了下去。
  敏感的大腿被白苏散落的柔滑发丝摩挲着,猛地一弹,随后战栗不已,陈念惜简直像是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站立了起来。
  瞳孔骤然紧缩,她声音尖锐刺耳,在破音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要,我没洗,你别舔!”
  陈念惜下意识地夹了腿,将白苏的脑袋紧紧夹在双腿间。
  这下白苏也动不了了,她闻着女孩私处散发出来的类似橘子发酵后的清甜,混合着极其浅淡的麝糜的暖腥,形成了一股复杂又特别的香味。
  这香味极其诱人,让人呼吸急促,皮肤燥热,能够让人情动不已。
  白苏心底的情欲即刻被挑逗了起来,她眼睛暗幽幽的,压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色,喷洒在陈念惜大腿上的气息愈发湿热。
  既然不能前进,那她就稍稍偏头,含了女孩鲜嫩清甜的皮肉大口吮吸着,手也往女孩腰上一摸,双重夹击,电流在体内胡乱窜来窜去,激起阵阵火花。
  陈念惜立刻敏感地低叫了一声,腰软了,腿也就跟着松开了,白苏于是松口,趁机将口鼻贴在女孩干燥馨香的穴心,隔着内裤深深地嗅了几下,还故意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沉迷的,享受的  羞得陈念惜像煮熟的虾一般通体发红,软布鞋里的脚趾蜷缩着,抓紧了鞋底,就连小腿都绷得死紧。
  “别拒绝我,我喜欢舔你。”
  鼻尖唇瓣在她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蹭动着,内裤被翕张的穴口吃进了一点,再柔软的纯棉内裤摩擦着穴口也是难受的,细细碎碎的痛,绵绵密密的酥,难受又欢愉。
  她扭着臀想躲,知道她意图的白苏故意用高挺的鼻梁撞她的逼,鼻梁深陷进肉唇里,还重重地碾压,该是痛的,顿顿麻麻的痛,可又磨到了她的阴蒂,刺激得下腹一阵抽搐,泛起酸软。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2:09:01

第69章 舔
  “嗯——”
  陈念惜仰着脸长长地哼了一声,随后咬紧了牙关,不肯泄出一丁点声音,只不过她的喘息声愈发沉重、混沌,胸膛高高挺起又落下,呼气的尾音都在打着颤。
  就在陈念惜以为她会在白苏的鼻梁粗重的玩弄下喷水的时候,白苏的动作却戛然而止了。
  从她白色的裙摆下露出一张艳丽逼人的脸,陈念惜的眼神已经迷离,实在看不清女人脸上的神情,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下体正饥渴地收缩着这件事上。
  她的拒绝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在白苏的鼻尖下缴械投降。
  她想要得厉害,却又不好直接开口提,只是用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白苏的身体,似撒娇又似讨好。
  白苏像蛊人的海妖,刚从海面钻出来,又一头扎进海里看不见踪影了。
  陈念惜只能凭着她的气息判断她到了哪儿,气息打在膝盖上,大腿中段,大腿根,最后湿热的柔软隔着内裤从下到上,重重地舔了一下她的私处。
  潮湿笼罩着她的穴,许是白苏将她的内裤舔湿了,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被那一舔弄得馋了,被徘徊在大腿根的湿热呼吸挑逗得出了水。
  她身子猛地一颤,手指也跟着收紧,握紧了安全带。
  远处沙滩上的火光闪了一下,陈念惜的眼皮像是被隔了百来米远的火星烧了一下似地重重一跳,咸湿的海风从大开的车窗往里灌,带着极淡的腥,也带来了沙滩篝火派对上被架着烤的肉香,车厢里还有新皮革的味道,全都是极陌生的气味。
  陌生的气味,陌生的场地,不封闭的车厢,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危险  这些无一不折磨着陈念惜可怜的神经,可正正是这份陌生与不安全感又给她带来全新的感官上的刺激体验,她更容易激动,更容易紧张,也更容易高潮。
  白苏继续埋在她双腿间,隔着内裤舔着她的逼。
  她像是坐在一艘小小的船上,被浪尖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坠落,陈念惜失神地望着那如同黄豆般大小的篝火,摇啊摇,意识已然沉沦。
  女孩双颊酡红着,白苏凭借着暗色看得模糊,舌尖顶了顶左腮,她觉得有些可惜。
  虽然很想开灯,但那样害羞的小家伙肯定不会答应,于是便罢了。
  她从陈念惜腿边支起上半身,一手搭在陈念惜大腿上,另一只手在她裙底脱内裤。
  “嗯……先抬一下屁股。”
  陈念惜眼睫轻颤,白苏把内裤拉下来了一半,内裤边边卡着她的屁股,并且在拉力的作用下往下拽。
  她手撑在座椅上,顺从地抬了臀,让那条底色为白色,点缀着细腻蕾丝的内裤从臀尖滑落,最后被白苏自然地收进口袋里。
  随后,白苏的唇舌贴上了她的阴唇。
  柔软的、温润的,没了内裤的阻挡,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上细细的唇纹。
  陈念惜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将白苏的头夹得紧紧的,纤细到脆弱的手指落在白苏肩上,有气无力地推着。
  可是白苏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穴,就算她夹得再紧也没有用了。
  温热的两片唇瓣将她的阴唇密密包裹住,形成真空环境后开始用了些力道吮吸着,舌面抵着穴口有规律的蠕动。
  她的手伸了上去,贴着陈念惜软软的肚子抚摸、揉弄,将她的腰彻底揉软,好似煮烂的面条,软绵绵地塌在座椅里。
  “唔——好酸——”
  陈念惜脸上布满了欲色,绯红得好似挂在枝头上最鲜嫩的红苹果,她颦蹙着眉头,咬紧了下唇,拼命克制忍耐的模样。
  可是她愈发湿润的眼,不断溢出的娇喘又像颤巍巍伸出触角试探甜头的小甲虫。
  舌尖在阴蒂上来回拨动着,牙齿叼了阴蒂尖尖那点发硬的肉往外拉扯,在女孩发出难耐痛呼之前又及时松开,含住了颤颤的那点细细地吮吸着,吹着气。
  腰腹盆腔酸涩着,在震颤、抽搐,不断地往外吐水,那些水,陈念惜觉得是秽物的液体又被白苏像啜饮琼浆玉露般吞咽下腹。
  光是想想那场面,陈念惜就满脸通红,羞耻得要爆血管,于是喘息愈发沉重,情热加剧。
  白苏的头钻在陈念惜的裙摆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白苏削瘦的肩,蝴蝶骨顶着薄薄的衣服面料,轻轻振动着,好似要破开她的皮肉、衣服振翅而非。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2:10:46

第70章 舔指
  手指收拢,陈念惜非常渴望能够抓住些什么,以免在灭顶的高潮下迷失了自己,那种被放逐的飘忽感令人沉迷又害怕。
  纤白的手在白苏背上无意识地抓着,最终她她手里攥到了什么,那是一缕白苏的长发。
  滑滑的,缠绕在指尖,她收紧手心,觉得很是心安。
  她在座椅里小幅度扭着,似躲避又似迎合。
  娇柔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来,软乎乎地拉长了调子。
  鼻尖冒了汗,就连眼皮都是湿润的,肌肤像是被烤熟了般,热哄哄的。
  眼睫是夜色做的笔,一笔笔勾勒描绘出来,纤长卷翘。
  白苏灵巧的舌一寸寸舔过陈念惜馒头穴的每一条缝隙,每舔一下,陈念惜就抖一下。
  有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唱着歌经过,还朝坐在minicooper驾驶座上的陈念惜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陈念惜早在他们靠近前用蓬松的裙摆将白苏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还装作等人似地将电话放到耳边,没去理那群人。
  白苏自然也是听到外面的动静的,等那群男女走过,她便加快了攻势,陈念惜夹着她的头,抖着腿抽动,沙滩上的那团篝火闪烁个不停。
  夜空高远幽深,镰刀似的弯月高高悬挂着,时间似乎凝滞住了,海风拂在脸上的触感清晰到极致,陈念惜甚至能够感受到从毛孔沁出的薄汗是如何在沁凉的晚风下蒸发的。
  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陈念惜有一种满足到极致的飘忽,那一刻心境无比平静,所有喧嚣吵闹烦恼都远离了她。
  白苏从她双腿间抬起头时,脸因为缺氧而通红,唇周一片濡湿,昏暗的光线下眼睛格外的亮,精怪似地直勾勾地盯着她。
  “感觉这么好?”
  她声音沉沉的,带着很轻的沙哑,是经过时间洗涤留下的性感。
  白苏执起陈念惜的手,放在唇边,唇瓣轻轻地压过,微张的唇呼出潮湿的热气,指尖很快潮湿,传来一阵酥麻。
  陈念惜舒服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只从鼻腔懒懒地哼出一声以作回应,她垂着眼悠悠地看着白苏,和白苏幽深目光对视的一瞬,宛如电光火石闪过,浑身猛地一僵,接着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朝外冒着热气与薄汗。
  软塌的腰身一下就坐直了起来,陈念惜目光紧涩,正欲抽回手,手腕却被牢牢桎梏着。
  她见白苏笑着含入自己的手指,唇舌蠕动着将两根细细的手指紧紧裹吮住,两腮因收紧而凹陷,五官稍稍扭曲变形,看起来绮丽又怪异。
  手指在白苏嘟圆的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潮湿,被高热的口腔含吮着,被嘬得发红发热,在昏暗的环境下上半截手指的颜色深了不少。
  鼻尖热了,沁出潮湿的汗,风一吹,蒸发的汗液带去了热量,接着鼻尖又变得凉凉的了,如此反复,在这一热一凉中,陈念惜也不自觉地用手指往下压了压白苏柔软的舌面。
  舌尖温柔又细致地舔舐过手指皮肤上的每一条纹路,往指甲缝里轻顶  软软的酥,阵阵的麻,手指都要热融融地化成一滩了,陈念惜的呼吸愈渐急促、凌乱,目光如火,僵直的身体也软了下来,没骨似的瘫在椅背上。
  眼睛酸涩至极,但陈念惜却舍不得眨眼,她的手指在此刻化成了性器官,她可以毫不掩饰欣赏着白苏是怎样吞吐、含吮她的手指的。
  那种汹涌的激荡让她久久不能忘怀。
  陈念惜看得太认真,想要把白苏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印在脑海里,以至于她会出现短暂的幻觉。
  她恍惚看见丝丝缕缕的妖气从白苏黑洞洞的七窍溢出来,心下一惊,等她再定睛看去时,又是,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但终归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灵异事件的。
  消毒的湿巾是车上必备的重要物品之一,白苏给陈念惜的手细细擦拭,刚开始只是手指,后面整只手都擦了一遍。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2:12:22

第71章 上面吃完下面吃
  陈念惜还不知道白苏此举何意,只见她蛇妖似的从她双腿间慢慢爬上,岔开双腿坐到她腿上,one piece的裙摆一直滑到大腿中上段。
  陈念惜觉着腿上一沉,接着被温香软玉拥了满怀,余光中白苏那条折起抵在座椅两边的匀称白腿还在动着,试图找到最佳的支撑点,于是她余光中便全是那两条紧致白皙的腿,勾人地蹭动,绷紧。
  女孩有些紧张、迷蒙,坐在她腿上的成熟女人却神态悠然,动作游刃有余,她看似柔软无力,毫不遮掩地将自己献祭出去,可她的每一个举动却都是精心设计,诱得纯白的羔羊落入大网。
  白苏微笑着,在陈念惜脸颊、唇边轻轻地吻着,说些动听的呢喃情话,撩人的手段运用得炉火纯青,陈念惜很轻易地被逗得面红耳赤了。
  白苏的眼里有漩涡,能够轻易使人陷进去,陈念惜羞赧地看着她,就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心中的欢喜被无限放大。
  白苏很美,尤其是情动的时候,眼眸迷离闪烁,红唇轻咬,让陈念惜心动不已,她在海风的吹拂下,觉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愈发像一场梦了。
  梦的清醒是因为她的手指被裹入了一个紧致湿热的小口,她手一颤,意识也跟着清醒,陈念惜惊讶地发现白苏正吞着她的手指,用她的穴。
  穴肉裹缠吮吸一点不亚于唇舌,陈念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愈发深入那处美妙的腹地。
  白苏的表情更销魂了,半阖着眼,漆黑的眼睫掩了她大半的眼珠,让她看起来很是媚惑神秘,殷红唇瓣轻启,丝丝缕缕的香气从她口腔溢出。
  “嗯——”
  随着手指的完全吞入,她眼睫重重颤了一下,哼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呻吟。
  陈念惜只感到自己眼眶炙热似火,一股热气”咻”地一下涌上心头,眼前一片昏暗,欲火差点烧了她的理智。
  可沙滩那处闪烁的火光让她恢复了清醒,她太阳穴绷得紧紧的,试图将手指抽出来,压低了声音催促道。
  “你下去,这样会被人看到的!我蹲下去吧。”
  白苏猫儿似的窝在她怀里,双臂松松环着她的颈,下巴则搁在陈念惜脖颈间,朝她幽幽地吐着湿热的香气。
  “不要,我想骑你的手指。”
  她边说还边摇着臀,深深含着陈念惜的手指左右摇摆,上下吞吐,细微的水声被浪声掩盖,但暧昧狎昵的气氛却在车厢里经久不散。
  “这里会有人经过的,真的会被发现的!”
  陈念惜开始紧张了起来,左右观望着,虽然游人都跑去沙滩了,柏油大道上空无一人,但她还是保守地将车窗全都摇了起来,轻轻推着白苏的肩膀,想抽手却被白苏收紧穴肉紧紧夹住,根本退无可退。
  倒是动作间误打误撞碰到了白苏的敏感点,她半阖上的眼眸闪烁不已,眼里好似盛满了一整片的星空,扑闪扑闪地往下落着星星。
  她破碎的喘息,扭动的玉白的身体将完全封闭的车厢彻底点燃了。
  “所以,宝贝你得卖力点,你做得越好,我越快下来。”
  陈念惜只好硬着头皮在她穴里快速抽插,专门往她G点上磨,”噗呲噗呲”搅弄出好多水声,于是白苏愈发动情了,她的哼声呻吟都很是销魂,光是听着她的哼吟,陈念惜就红了半边的脸,心底那股子密密麻麻的酥痒又再次钻出了土壤。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2:20:15

第72章 小陈危
  管陈念惜所在部门的张主任突发脑梗,好好的一个人从位置上直挺挺地倒下,发出好大一声”砰”声,抽搐着嘴角溢出呕吐物,把靠近他办公室工位坐着的小姑娘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叫了几个人进去,又拨打了120。
  临近医院的救护车直接开到办公楼下把他拉走,警鸣声在单位大院盘旋了好久,几个同事交头接耳讨论今年单位的集体体检是什么时候,到时候也全身做个检查,以防万一。
  等张主任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时,陈念惜一行还订了花和果篮前去看望。
  张主任情况紧急,得修养康复个几个月,群龙不可无首,两天后区里就调下来个李主任上任顶班。
  于是乎又是一通交接工作,各业务小组汇报工作情况,骨干被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新来的李主任很是有老式官场做派,讲究排场,爱抓不起眼的小细节,繁文缛节折腾得手底下的人叫苦连天。
  白苏知道陈念惜换了个新主任,她毕竟不混迹官场,也不是所有官都认识的,想叫周新成给儿媳妇新领导敲打敲打,但奈何不凑巧,周新成已经到西北考察工作,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她想着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出不了什么事,自己盯紧点就行了,陈念惜在事业单位也出不了什么事。
  不过陈念惜还是差点出事了,就在白苏眼皮子底下。
  戴司长下来巡视工作,李国安跟戴有亲戚关系,是戴一手提拔上来的,李是戴的犬马,替戴私下里办了许多腌臜事,威逼利诱耍得一套一套的,就连戴身边跟了两年多的情妇都是李介绍的。
  这次李被调来顶张主任的位置也是戴活动出来的,呆满半年立即升走。
  这层层关系的加持下,李对戴简直比对爹还亲,就差供着了。
  这天李在办公室阿谀奉承他的大司长,陈念惜敲门进来送一份文档,十一月的天已经挺冷了,但办公区域有暖气,陈念惜和别的同事一样一到工位就会把厚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这会儿她进来就穿着一件白色略宽松的毛衣,配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随手扎了个马尾,没有化妆,脸蛋却白皙粉嫩,很是清丽脱俗,让人耳目一新。
  年过半百的戴司当下眸色一沉,随即不动声色地瞄了李一眼,擅察言观色的李立刻知道了戴司的意思,热情地招呼陈念惜坐下。
  陈念惜婉拒,“待会儿有个会,送完文档就准备下去会议室开会了。”
  等人走后,李还把办公室门关上了,谄媚地给戴倒了杯茶。
  门一关上,戴脸上就露出了淫邪的表情,短粗的手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
  “小姑娘脸嫩啊,长得真是标志。”
  他边说边端了茶杯,掀起嘴唇皮吹了吹清透的茶面,喝了一口。
  “可不嘛,是我们部门的一枝花,去年刚毕业的。”
  李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怀心事全写在脸上,这人肚里没什么墨水,倒是极擅长搞那些个歪门邪道的事情。
  “真年轻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对象了。”戴幽幽地说着。
  李立刻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嗐!这个年纪,顶多有个男朋友,那算什么事。”
  “嗯,可以。”
  戴往后靠在真皮沙发上,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下午五点的时候,陈念惜看到了组长发的群通知。
  “晚上大领导要跟我们组吃饭,务必重视,必须全部前往,不得请假,收到请回复!”
  陈念惜正要回复”收到”的时候,手机震动个不停,同组的同事已经一水儿地回复收到了。
  她回复了之后便立刻跟白苏说了,白苏问了她地点,随后跟她说。
  “好,我晚上也在那儿跟人吃饭,正好跟你一起回去。”
  陈念惜车前两天被一辆横冲直撞的电动车刮了,送到店里维修了,去吃饭的时候是蹭了同事的车去的。
  上车时她眼皮跳得厉害,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阵寒冷的妖风袭向了她,彻骨冰寒,她望了一眼幽深高远的天,乌云如千军杀来翻腾涌动,正酝酿着一场洋洋洒洒的暴风雪。
  “好冷啊,不知道李老板抽什么风,天寒地冻地喊人吃饭,无语了,我只想回去暖被窝看剧!”
  封闭车厢里,驾驶座上的小姑娘骂骂咧咧地搓了搓手,在嘴边哈了几个热气后颤巍巍地去开暖气。
  “梅姐说戴司长也去,我们可得把皮绷紧了。”陈念惜皱了皱眉说道。
  整个组同龄女性的就她俩,两人也能聊到一块儿去,因此两人关系亲近,偶尔也会跟对方吐槽领导的骚操作,不过陈念惜大都是充当倾听者的角色。
  “救命啊,最讨厌跟大老板吃饭了,我吃得胃疼,还不如回家吃点剩菜,汤泡饭呢。”
  张小雨胶原蛋白满满的脸皱成了个包子,叫苦不迭。
  跟大领导吃饭的地方非常低调,张小雨跟着导航兜了一会儿才到,外面中规中矩十分不显眼,穿过小门进去才发现这地儿别有洞天,富丽堂皇得令人咋舌。
  陈念惜好奇,在大众点评搜了一下,竟然没有搜到,把结果给张小雨一看,两人对视着,都有些不明觉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12:28:20

第73章 可怜小陈被下药
  一个组10号人,加上李和戴就是12个,在一个大包厢坐下,菜上齐了后,李主任准备着敬酒了,给组长打眼色。
  组长很是有眼力见地叫大家把酒满上,女同事喝红酒,男同事喝白酒。
  主位上的戴司长不怒自威,扫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不能喝酒的女同志以茶代酒就好了。”
  张小雨都端起红酒瓶准备倒了,听到这话后又把红酒放了回去,拿了茶给自己倒上,又给陈念惜倒了一杯茶。
  捧着热茶的陈念惜还觉得戴司长人还蛮亲切,不会搬出那套不喝酒就是不给我面子的说法,这时候她对戴司长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八点半快九点,酒足饭饱,戴司长非常体贴地提到家里有孩子的女同事可以先回去带孩子,见年纪大些的女同志面面相觑,却不敢挪椅子。
  戴司长又乐呵呵地说道,“就一个家常便饭,跟大家聚聚的意思,不用太拘束。”
  这时李主任就开始接话了,大手一挥,“钟敏、张宜梅、张彤,你们几个晚上要带娃的就先回去吧。”
  包厢里这才响起了椅子挪动的声音,几个女同事跟戴司长和李主任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回去了,这下包厢除了张小雨跟陈念惜2个女生外,还有5个男同事,男同事中有几个年纪大的本地人,多少也听闻过戴司长,油嘴滑舌溜须拍马地活跃气氛。
  只有几个年轻的比较拘谨,问一句答一句。
  “想走了,好无聊啊,有娃的女同事已经走了,我也好想走。”
  陈念惜把手机藏在桌下,偷偷给白苏发消息。
  “等我一会儿,我去你包厢接你。”
  进来撤掉一些餐盘的服务员顺手给她倒了杯茶,她连忙抬头礼貌地说”谢谢”。
  没见到坐在主位上的戴司长眼底闪过一抹淫邪得逞的暗笑,抿着茶淡笑不语,李余光也关注着陈念惜这边的情况。
  李对待家世清白的小姑娘最管用的一套就是下药强上加录像,领导干得爽,被玩了的小姑娘只能吃哑巴亏,再威逼利诱一下,没有手段又没有背景的小姑娘只能屈了,屡试不爽。
  李要把一些还没醉的人支开,对张小雨和顾立说道。
  “小雨跟顾立去门口接一下,我叫人送的酒来了。”
  “好的主任。”
  见人走后,李于是指着陈念惜对戴说道,“戴司长,这是我们部门最年轻又最会写的笔杆子。”
  然后对陈念惜说,“念惜啊,你给戴司长敬一杯,倒杯红酒吧。”
  陈念惜起身正要倒酒,却被戴司长拦住。
  “不用酒,喝点茶意思意思就得了。”
  戴司长看着慈眉善目的,还维护女同志,在饭桌上也鲜少让陈念惜成为人群焦点,陈念惜这类新人被他友善的表面欺骗,完全想不到他竟然对自己起了肮脏的心思。
  “对对对,你看我,喝酒喝糊涂了。”李连忙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三下。
  陈念惜恭敬地给戴司长敬了酒,刚坐下来不到五分钟,她便感觉有些晕眩,桌上的每一个人面前似乎都隔着一个巨大的泡泡,那些人的脸被扭曲被放大,画面奇异惊悚,就连声音也是混沌模糊的听不真切。
  而且这种怪异的感觉愈演愈烈,她心感不妙,立刻掏出手机给白苏发消息。
  “头好晕……”
  这话还没发出去,她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下一秒她人便趴在了桌上,这饭桌上清醒的人也就戴跟李了,戴慢条斯理地靠近不省人事的陈念惜,瞟了一眼她空空的茶杯。
  这药效刚开始是晕眩,二十来分钟后就是欲火焚身。
  戴可不好奸尸这一口,床伴要是跟具艳尸似的直挺挺地躺在那儿,操起来没意思,他喜欢热情奔放的床伴,夹吮吞吐,呻吟喘息一个也不能少。
  即使不笑眼尾也堆了无数深浅如沟壑般皱纹的年纪已过半百足以当陈念惜爸爸年纪的男人,闭着眼嗅陈念惜芬芳的秀发,嗅她颈部肌肤馨香温热的气息。
  那是年轻的,象征着勃勃生命力的气息,是他终于有钱有权后再也回不去的青葱岁月。
  所以,他喜好刚毕业的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姑娘,在她们紧致的身体上驰骋,能让他感受到自己也能短暂地年轻一回。
  他架着陈念惜从包厢的暗门走了出去,那门被古色古香的屏风挡住,雅致又隐秘,那扇暗门后的窄窄小道能直通房间,隔音优秀的房间里,门一拴上,任凭里面颠鸾倒凤外面也听不到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