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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振雄风,逃出生天
翌日清晨,崖底幽暗的光线透过石缝,斑驳地洒在那张刻满古老阵纹的八角形石台上。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交杂着男女体液、汗水与荷尔蒙的独特味道。
“唔……”
赵雪霜发出一声娇媚慵懒的鼻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刚一恢复意识,她便感觉到浑身上下传来一阵仿佛被妖兽碾压过一般的酸痛感。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最娇嫩隐秘的花穴,更是又肿又胀,里面甚至还残留着大量的黏稠液体,稍一动弹,便有乳白色的浊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传来一阵异样的泥泞感。
“这……这是……”
赵雪霜愣住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此刻的姿势——她正像一只八爪鱼般,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巨乳,正紧紧地贴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而自己的双腿,竟然还不知廉耻地缠在男人的腰间。
顺着男人那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往上看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楚渊那张透着几分邪魅与狂傲的熟睡脸庞。
“轰!”
就在看清楚渊面容的瞬间,昨夜那些疯狂、淫靡、甚至堪称下贱的记忆,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在赵雪霜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烈女合欢丹”烧毁理智,如何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主动扭动着水蛇腰去吞吐楚渊的肉棒;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楚渊按在石台上疯狂挞伐,甚至被顶弄得双眼翻白、失禁般地喷出阴水;更想起了自己竟然不知羞耻地用双乳夹着一根黑棍子,像品尝绝世美味般去舔舐……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赵雪霜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因为初尝人事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此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是青石城高高在上的冰山大小姐,是无数青年才俊可望而不可即的梦中女神!
她二十七年来冰清玉洁,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
可如今……她竟然在一个被全城视为废物的男人身下,做出了那么多连青楼娼妓都做不出来的下贱举动!
骄傲的冰山外壳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愤与绝望。对于性格刚烈的赵雪霜来说,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我……我还不如去死!”
赵雪霜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悄悄从楚渊身上爬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块尖锐的黑色碎石上。
没有丝毫犹豫,赵雪霜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灵力暗自运转,抓起那块尖锐的碎石,便毫不留情地朝着自己雪白的脖颈狠狠刺去!
“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安静地躺在旁边的“大自在如意棍”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它像是一条护主的灵蛇,棍身猛地一弹,精准地撞在了赵雪霜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碎石脱手而出,赵雪霜也被这股力道震得跌坐在石台上。
“嗯?大清早的,你这疯婆娘又抽什么风?”
这边的动静瞬间惊醒了楚渊。
他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属于凝脉境初期的凌厉精光。
当他看到跌坐在地上、满脸泪痕、手腕通红的赵雪霜,以及不远处那块尖锐的碎石时,瞬间明白了过来。
“你想自杀?”楚渊眉头一皱,一个翻身跃起,高大健硕的身躯瞬间充满压迫感地笼罩了赵雪霜。
“你别碰我!”赵雪霜像是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了缩,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胸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恨意,“你毁了我的清白……我赵雪霜就算是死,也绝不苟活于世!”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般的女人,楚渊心里那股狂暴的邪火反而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他知道,这女人虽然昨晚浪得没边,但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高傲的赵家千金,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确实容易让人想不开。
“死?你死了,王霸天和血煞谁来对付?”
楚渊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一步步逼近赵雪霜,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伸出双手,霸道而不失温柔地捧起了她那张绝美却挂满泪痕的脸庞。
“你……”赵雪霜被迫仰起头,看着楚渊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人灵魂的眼睛,一时竟忘了挣扎。
“昨晚的事,确实是个意外。你中了‘烈女合欢丹’,如果不双修,你早就爆体而亡了。”楚渊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抹去那晶莹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再说了,你仔细感受一下你现在的修为。”
赵雪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内视丹田。下一秒,她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得老大。
原本因为中毒而几近枯竭的灵力,此刻竟然充盈无比!
不仅如此,她体内那股原本狂暴难以控制的寒晶冰蛇本源,竟然被一股霸道而温和的紫金灵力彻底梳理顺畅,她的修为竟然不知不觉间跨越了瓶颈,直接达到了聚灵境巅峰!
“这……怎么会这样……”赵雪霜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功法特殊,昨晚的双修,不仅救了你的命,还帮你精进修为。”楚渊趁热打铁,突然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赵雪霜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娇躯一阵轻颤,“更何况……你昨晚叫得那么好听,把我伺候得那么舒服,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你……你无耻!下流!”赵雪霜被他这露骨的话语臊得满脸通红,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羞愤地想要推开楚渊,但那点力气打在楚渊坚实的胸膛上,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我无耻?”楚渊轻笑一声,突然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雪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王腾的目标,绝不止我两,青石城马上就要变天了,你们赵家肯定也难逃此劫,相信我,我们一起回去对付王腾两父子!”
感受着楚渊身上传来的强烈雄性气息,以及下腹处那个再次苏醒、正隔着肌肤滚烫地抵着自己的庞然大物,赵雪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的废物,如今却散发着凝脉境的强悍威压,甚至连上古法宝都认他为主。
他的霸道、他的邪魅、以及昨晚那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网住。
“你……你真的会对我负责?会对赵家负责?”赵雪霜的声音软糯了下来,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祈求。
“老子睡过的女人,当然老子负责!”楚渊霸气地宣布,随后低头,不容拒绝地封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这一次,赵雪霜没有再反抗。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泪水,随后竟然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楚渊的脖颈,生涩而动情地回应起这个霸道的吻。
冰山彻底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
两人在这幽暗的崖底,再次抵死缠绵了一番。虽然没有昨夜那般狂暴,但却多了几分食髓知味的温存与缱绻。
一个时辰后。
两人终于收拾妥当。楚渊换上了一身从储物袋里找出来的黑色劲装,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低头打量着手里那根紫金短棍....
第27章 神器?这分明是淫棍!
出了崖底,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密林。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渊走在前面,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赵雪霜跟在落后半步的位置,冰蓝色的长裙随风微摆。
虽然初经人事,双腿间依然有些隐隐作痛,但突破到聚灵境巅峰后,充盈的灵力让她走起路来并未显得太过吃力,反而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娇媚风情。
“喂,师尊,这破棍子到底有什么具体名堂?”
楚渊一边走,一边将那根紫金短棍从腰间抽了出来,拿在手里掂量着。
这“大自在如意棍”此刻缩短到手臂长短,表面布满了晦涩难懂的古老暗纹。
回想起昨晚在崖底,这破棍子竟然趁着自己不注意,一个劲儿地往赵雪霜那泛滥着淫水的花穴里钻,甚至后来还恬不知耻地去蹭赵雪霜的舌尖和雪白巨乳。
“这玩意儿好色成性,根本就是根毫无节操的淫棍吧?”楚渊满脸嫌弃地用手指弹了弹棍身,“除了能变大变小当烧火棍,还能干嘛?”
“无知。”姬九幽那极度冷傲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这‘大自在如意棍’,乃是上古时期无数顶尖女修大能打破头都想抢夺的至宝。你以为它叫‘大自在’只是随便听听的?”
“无数强大女修抢夺?”楚渊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变得极度诡异,“抢一根好色的棍子?草,上古时代的女修玩得这么花的吗?难不成真拿去当……”
姬九幽似乎猜到了楚渊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画面,冷冷打断,“它是由万千极阴之气与上古魔血淬炼而成。除了你看到的形态变化,它最大的能力,是能完美契合甚至放大使用者的本源灵力,挥一棒,便会震荡虚空,可以越过对手的防御手段,直击肉身!”
“震荡虚空?我来试试。”
楚渊停下脚步,小腹处的灵痕微微一亮,刚刚稳固的凝脉境初期灵力瞬间爆发,化作一股紫金灵流,随意地灌入棍身之中。
“嗡——!”
大自在如意棍猛地一颤,表面那些古老暗纹瞬间亮起刺目的紫芒。
紧接着,整根棍子竟然开始以一种诡异至极、极具节奏感的频率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嗡——”
棍身不仅震动,紫金色的光芒中甚至透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粉红色泽。
楚渊嘴角疯狂抽搐。这震动频率……这诡异的粉光……还有手里那酥麻的触感……
“神特么震荡虚空!这震动模式跟电动小玩具有什么区别?!”楚渊在心里疯狂吐槽,满脸黑线,“老子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拿着根自慰棒去跟人干架?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简直毫无用处!”
“嗡嗡嗡!!!”
似乎是听懂了楚渊那句“毫无用处”的嘲讽,大自在如意棍竟然像是生气了一般,在楚渊手里剧烈挣扎起来。
它棍身疯狂发烫,傲娇地向楚渊的神识传达出一股极度不满的波动,疯狂示意楚渊给它灌注更多的灵力。
“哟呵?你个破自慰棒脾气还挺大?”楚渊也被激起了好胜心,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行,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能吸多少!”
楚渊深吸一口气,小腹下方的【九幽黑莲】灵痕瞬间滚烫起来。
凝脉境初期的庞大灵力混合着《造化诀》那霸道无匹的紫金魔气,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顺着掌心疯狂轰入大自在如意棍中!
“轰——!”
吸收了庞大灵力的如意棍,瞬间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嗡鸣!
原本那惹人发笑的粉色光晕瞬间被一股深邃、狂暴的紫金魔焰彻底吞噬。
棍身暴涨至两米来长,碗口粗细。
那股高频震荡波不再是轻微的酥麻感,而是化作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实质性空间涟漪,以楚渊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给我破!”
楚渊双手握住这根燃烧着紫金魔焰的巨棍,腰部猛地发力,将其狠狠地砸向前方那片茂密的原始树林!
在如意棍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嗤”消融声。那一圈圈夹杂着紫金魔焰的高频震荡波,犹如死神的镰刀般贴着地皮扫过。
“哗啦啦……”
前方足足百米范围内,所有几人合抱粗的参天古树、坚硬的青石、甚至是地皮上的泥土,在这股恐怖的震荡与高温下,竟然在同一时间、毫无抵抗之力地化作了比面粉还要细密的粉末!
紧接着,紫金魔焰一卷,这些粉末瞬间被焚烧成了透明的琉璃状结晶!
一阵风吹过。
原本郁郁葱葱的密林,赫然出现了一条长达百米、宽十几米,地面完全由琉璃结晶铺就的平坦大道!
楚渊和赵雪霜同时愣在了原地。
“这……”楚渊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如意棍。
一棍下去,地形重塑,万物结晶!这哪里是自慰棒?这分明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震撼,那根大自在如意棍发出一阵无比得意的“嗡嗡”声。
它在楚渊手里耀武扬威地扭动了两下,像是在说“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随后棍身主动一缩,重新化作一根手臂长短的紫金短棍,傲娇地飞回楚渊的腰间,稳稳地挂在了腰带上。
第28章 楚渊归来,铁棍废王腾!
青石城,王家府邸。
此刻的王家大院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丝肃杀之气。
楚家家主楚雄,与赵家家主赵天阔,带着各自家族的精锐子弟,堵在了王家的议事厅中。
“王霸天!你今天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楚雄虎目圆睁,浑身散发着凝脉境的强悍气息,“历练魔兽山脉这事处处透着诡异,我侄儿楚渊和赵家的雪霜侄女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偏偏你儿子王腾却毫发无损地逃了回来,你敢说这事跟你们王家没关系?把王腾交出来!”
一旁的赵天阔虽然没有楚雄那般暴躁,但脸色同样阴沉如水,周身隐隐有冰霜之气环绕:“王家主,雪霜乃我赵家百年难遇的天骄。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赵家哪怕倾尽全族之力,也要你王家血债血偿!”
面对两位凝脉境强者的联手逼问,坐在首位的王霸天却显得异常淡定。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
“两位家主这话是从何说起啊?”王霸天放下茶杯,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魔兽山脉那是何等凶险的地方?本来外出历练,生死各安天命。我儿王腾那是运气好,祖上积德才勉强捡回一条小命。你们家的小辈学艺不精,成了妖兽的口粮,怎么能怪到我王家头上?难不成,还要我王家给你们陪葬?”
“放屁!”楚雄怒极反笑,指着王霸天的鼻子骂道,“王腾那点微末道行,逃出来,反而渊儿他们折进去了?肯定是你王家暗中使了什么阴险手段!今天若不把话说清楚,休怪老夫踏平你这王家大院!”
赵天阔也上前一步,周身冰霜之气更甚,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王霸天,明人不说暗话。真要撕破脸动起手来,你王家挡得住我们两家联手吗?”
“哈哈哈!踏平我王家?”王霸天突然仰天狂笑,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既然两位家主这么急着要交代,那王某今天就给你们一个彻彻底底的交代!”
伴随着茶杯碎裂的脆响,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王家府邸沉重的朱红色大门被轰然关上,四周的墙头上也瞬间多出了数百名手持劲弩的王家死士。
紧接着,议事大殿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道浑身笼罩在血色长袍中的阴鸷身影。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瞬间席卷了整个大院。
“桀桀桀……王家主,你这请君入瓮的计策不错啊。今天这里的气血,足够本座饱餐一顿了。”血煞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楚雄和赵天阔,就像在看两盘美味的点心。
“你是什么人?!”楚雄和赵天阔脸色大变,在这血袍人身上,他们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毫不逊色于他们的诡异凝脉境威压!
赵天阔瞬间反应了过来,怒视着王霸天:“王霸天,你竟然敢勾结外人!你想吞并我们两家?!”
“少废话!今天过后,青石城就只剩我王家一家独大了!”王霸天狂笑一声,体内凝脉境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动手!一个不留!”
“轰!”
大战瞬间爆发!
楚雄怒吼一声,粗壮的双臂上,一头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大火熊图腾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狂暴炎熊】灵痕!
那图腾仿佛活了过来,让楚雄犹如一头人形暴龙,带着狂暴的炽热气浪,直奔王霸天而去。
“哼,老匹夫,怕你不成!”王霸天冷哼一声,胸膛处一头浑身披着厚重铠甲的独角犀牛灵痕同样光芒大放——【撼地狂犀】灵痕!
两人狠狠地撞在一起,狂暴的火浪与厚重的土系灵力疯狂碰撞,震得整个议事大殿摇摇欲坠。
另一边,赵天阔也对上了血煞。
赵天阔双手结印,脖颈下方一条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蓝色巨蟒图腾爆发出璀璨蓝光——【极寒冰蟒】灵痕!
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将地面的青石板冻结出层层冰霜,直逼血煞。
“桀桀,极寒冰蟒?可惜,你的血太冷了,本座不喜欢!”血煞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他那粗壮脖颈上,一圈由九个狰狞血色骷髅首尾相连组成的诡异灵痕瞬间血光大盛!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泣声,九个血色骷髅头化作一团诡异的血雾,竟然硬生生腐蚀了赵天阔的冰霜攻击,甚至顺着他的护体灵气不断侵蚀,逼得赵天阔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王家早已埋伏好的大批死士,犹如潮水般涌向了楚、赵两家的精英。
这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楚、赵两家虽然带了精锐,但人数上完全处于劣势,彻底被包了饺子。
“啊!”
“家主救命……”
惨叫声、利刃入肉的撕裂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楚、赵两家的精英便死伤大半,鲜血染红了王家大院。
而两位家主的战斗,楚雄和赵天阔也彻底落入了下风。
王霸天仗着地利与高出一个小阶段的境界,死死压制着楚雄;而血煞那诡异的血系功法,更是让赵天阔防不胜防,身上已经多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脸色苍白如纸。
“砰!”
楚雄被王霸天一拳轰在胸口,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院墙上,狂喷出一口鲜血。
“家主!”残存的楚家子弟悲愤欲绝。
就在这时,议事大殿的台阶上,王腾摇着一把折扇,满脸得意地走了出来。
看着狼狈不堪的楚雄和赵天阔,王腾嚣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楚雄、赵天阔,你们两条老狗别挣扎了!带来的这些人,今天统统都要变成我王家后院的肥料!”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哦,对了。你们不是来找楚渊那个废物和赵雪霜那个贱人吗?实话告诉你们,那小贱人早就被我下了‘烈女合欢丹’。只可惜突然冒出个魔兽,不然本少爷早就当着楚渊那个废物的面,好好品尝一下青石城第一冰山美人的滋味了!不过算算时间,他们现在估计连骨头都被魔兽嚼碎变成一滩粪便了吧!哈哈哈!”
“畜生!你这畜生!”赵天阔气得浑身发抖,牵动伤口,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王霸天一脚踩在楚雄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楚雄,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只要你肯自废修为,跪下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血煞也舔着指尖的鲜血,阴冷地笑道:“王家主,他们两家的女眷可得给我留着,等杀光了这些杂碎,本座要挑几个极品好好玩弄一番。”
“是吗?你想怎么玩弄?好让我们父子学习学习一下,哈哈哈哈”
就在王家父子和血煞最得意、楚赵两家陷入彻底绝望之际。
“轰——!”
王家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在漫天烟尘中,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
男子一袭黑色劲装,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狂傲的冷笑,腰间插着一根紫金色的铁棍。
而他身边,则跟着一位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
女子虽然依旧气质清冷,但眉眼间却多了一抹浑然天成的娇媚与少妇风情。
正是“葬身兽腹”的楚渊与赵雪霜!
“渊儿?!”
“雪霜?!”
楚雄和赵天阔看着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的两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楚渊随意地摆了摆手,一脸淡定地冲楚雄笑道:“行了大伯,淡定点。这种‘主角卡点救场’的戏码都是常规操作而已,不用太惊讶。”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还活着?!”王腾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活像生吞了一只死苍蝇。
当他看到赵雪霜那明显被男人滋润过的娇媚模样,以及她竟然乖巧地站在楚渊身边时,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扭曲的嫉妒。
“好啊!赵雪霜,你这个装清高的贱货!老子平时连你的手都碰不到,你竟然在魔兽山脉里跟楚渊这个废物搞在了一起!真他妈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反派死于话多你不知道吗?!”
王腾的污言秽语还没骂完,楚渊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砰!”
青石板地面瞬间炸裂!
楚渊速度快得简直犹如鬼魅!在场的所有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残影便已经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王腾的面前。
“腾儿小心!”王霸天感受到那股强悍得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瞬间目眦欲裂,想要出手救援,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你想干什……”
王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出楚渊那裹挟着恐怖劲风的腿影。
“咔嚓!”
“啊——!”
楚渊的右腿犹如一柄重型战斧,狠狠扫在王腾的双膝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瞬间响彻整个大院。
王腾的双腿瞬间被踢成了诡异的扭曲状,膝盖骨彻底粉碎,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重重跪倒在楚渊面前,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你不是喜欢下药吗?你不是想品尝她的滋味吗?”
楚渊面无表情,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死人。他抬起右脚,精准且残忍地一脚狠狠踩在王腾的胯下,然后脚尖猛地用力一碾!
“吧唧!”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王腾的那话儿直接被踩成了一滩烂泥,殷红的鲜血混杂着不明液体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裆。
“嗷啊啊啊——!!!”王腾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死死捂着鲜血淋漓的下体,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声音尖锐得犹如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鸡,“我的……我的命根子……爹!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楚渊!你这小畜生给我住手!”王霸天双目赤红,看着儿子惨状,怒吼着就要冲上前来。
“住手?好啊。”
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一把捏住王腾的脖颈将他像死狗一样提了起来。紧接着,楚渊下腹处的【九幽黑莲】灵痕紫金光芒大盛!
一股霸道无匹、炽热到极点的紫金魔焰,顺着楚渊的手掌疯狂灌入王腾的体内,直奔他胸口处那只黯淡的狂岩狼灵痕而去!
“滋滋滋……”
“不!我的灵痕……我的灵痕啊!!!”
在紫金魔焰那不讲理的恐怖焚烧下,王腾赖以生存的灵痕犹如遇到了岩浆的冰雪,瞬间被灼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灵痕被毁,王腾体内的灵力气旋也随之崩溃,修为彻底被废!
“砰!”
楚渊犹如丢垃圾般将彻底变成废人的王腾扔回地上。王腾浑身抽搐了两下,双眼一翻,直接疼得昏死了过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犹如杀神般的少年。
当着两位凝脉境强者的面,就这么轻描淡写、残暴无情地将王家大少爷变成太监,废了修为!
整个庭院里除了王腾昏死前的抽搐声,连大气都没人敢喘一口。
“小畜生……你竟敢废了我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霸天看着彻底变成废人的儿子,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凄厉咆哮。他浑身凝脉境中期的气血之力犹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王霸天双目泣血,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杀意,宛如一头失控的远古凶兽,不顾一切地朝着楚渊扑杀了过去!
第29章 强势反杀,覆灭王家
“给我死!”
王霸天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浪,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他胸前那头【撼地狂犀】图腾光芒大作,一层厚重无比的土黄色铠甲瞬间覆盖全身。
凝脉境中期的气血之力汇聚在右拳之上,犹如一颗坠落的土黄色流星,直奔楚渊的面门狠狠砸去!
狂风呼啸,沿途的青石地砖被这股恐怖的拳风直接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渊儿小心!快退!”
倒在废墟中的楚雄目眦欲裂,急忙想要强撑着身体上前救援。
王霸天可是老牌凝脉境中期强者,这一拳就算是他全盛时期也得避其锋芒,更何况是楚渊?
“大伯,看好了。”
楚渊连躲的兴致都欠奉,转过头,给了楚雄一个安心的眼神。下一秒,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狂暴威压,轰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威压刚一出现,周围空气中的温度瞬间疯狂攀升,!
“凝……凝脉境?!”感受着这股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强悍灵力,楚雄和赵天阔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十六岁的凝脉境!这他娘的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怪物!
一旁的血煞也是瞳孔骤缩,面具下的老脸写满了不可思议。这小子去了一趟魔兽山脉,不仅没死,反而跨越了一个大境界?!
“装神弄鬼!就算是凝脉境初期,在老夫面前也不过是个雏儿!老夫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底蕴!给我碎!”王霸天怒吼连连,拳头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了几分,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楚渊被一拳砸成肉泥的画面。
“老狗,在老子面前,你那点底蕴连个屁都不算!”
楚渊眼中闪过一抹狂傲的邪光。面对近在咫尺的狂犀铁拳,他右手猛地探出!
“嗡!”
下腹处,那朵已经绽放了两层花瓣的【九幽黑莲】灵痕疯狂运转。一股比之前霸道十倍、精纯十倍的紫金魔焰,瞬间将他的右臂完全包裹!对比起当初聚灵境灵力不足的勉强施展,凝脉境的“大欲焚天手“可是实打实的全额版本,再也不需要抽干全身阳气!
“大欲焚天手!”
“轰隆——!”
紫金色的魔焰巨掌与土黄色的狂犀铁拳轰然相撞!
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嗤”消融声。
王霸天原以为自己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绝对能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碾成漫天碎渣,他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了报复的残忍笑意。
然而下一秒,这笑意便瞬间僵死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楚家废物,竟然能施展出如此霸道绝伦的武技!
他那引以为傲、号称同阶防御无敌的土系铠甲,在接触到紫金魔焰的瞬间,就像是烈火遇到了黄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融化、崩碎!
“啊——!我的手!”
王霸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条右臂在魔焰的焚烧下,连皮带骨瞬间化为灰烬!
“砰!”
失去了一条手臂、身受重伤的王霸天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浑身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那头原本凶悍的【撼地狂犀】灵痕也变得黯淡无光,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喘息的王霸天,大脑一片空白。
16岁就达到凝脉境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惊,更何况还能越级击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煞脸上的戏谑也彻底僵住,死死地盯着楚渊。
凝脉境中期的王霸天,竟然被一个刚突破的小子一招废了?!
这小子修炼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功法!
楚渊也将目光看向了血煞,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冲着血煞说道:“戴面具的丑八怪,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桀桀,小子,我可是凝脉境巅峰,你该不会以为能伤到我吧?”血煞狂笑一声,巅峰的邪恶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
“试试不就知道了?”楚渊冷哼一声,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爆射而出,夹杂着紫金魔焰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轰向血煞面门。
“狂妄!”血煞不退反进,枯瘦如柴的鬼爪上凝聚起浓郁的血煞之气,硬撼而上。
“轰!轰!轰!”
两人在宽敞的院落中瞬间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凝脉境初期与巅峰的灵力疯狂碰撞,恐怖的劲风将周围的青石板寸寸掀飞。
楚渊仗着《造化诀》的霸道灵力,竟然硬生生扛住了血煞的狂暴攻击,两人一时之间竟拼了个旗鼓相当。
“小子,有点能耐!但境界的鸿沟,可不是靠功法就能填平的!”血煞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是吗?”楚渊身形暴退,双手瞬间结印,双眼骤然变成诡异的深紫色。
“大欲焚天手!”
一只比先前对付王霸天时还要凝实三分的巨大紫金魔焰巨手,带着焚尽八荒的恐怖高温,狠狠拍向血煞。
感受到那股仿佛能点燃灵魂的炽热,血煞面具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鬼王血盾!”
浓郁的血气瞬间化作一面布满骷髅虚影的巨大盾牌。
“砰——滋滋滋!”
紫金巨手狠狠拍在血盾之上,爆发出刺耳的消融声。
血煞被这股恐怖的巨力震得双腿深陷地底,那面血盾在魔焰的灼烧下疯狂蒸发,但他却死死咬牙撑住了。
“桀桀桀……威力不错,可惜还差了点火候!”血煞顶着高温狂笑出声,随后眼神一厉,“现在,轮到本座了!万鬼噬魂!”
他疯狂催动体内灵力,脖颈上的骷髅灵痕瞬间血光大盛,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挥,宽大的袖袍中顿时窜出无穷无尽的黑色灵气。
这些粘稠的黑气在半空中扭曲翻滚,眨眼间便化作一道道面目狰狞、凄厉哀嚎的恶鬼,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寒之气,犹如铺天盖地的箭雨般射向楚渊!
楚渊脸色微变,立刻调动全身灵力在身前布下层层防御。
“轰隆!轰隆隆!”
漫天的黑色恶鬼犹如狂风骤雨般接连撞击在楚渊的防御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每一道恶鬼都蕴含着极致的阴寒与怨气,楚渊虽然竭力抵挡,但在凝脉境巅峰的绝对力量压制下,防御光罩还是被寸寸撕裂。
“噗!”
楚渊只觉得一股股阴寒至极的诡异力量突破防御,疯狂钻入体内,试图冻结他的经脉。
他胸口一闷,“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直接轰飞了十几米远,重重砸在身后的石墙上,将墙壁砸出大片龟裂的蛛网纹。
“渊儿!”楚雄和赵天阔惊呼出声。
“桀桀桀,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本座的差距!”血煞看着嘴角溢血的楚渊,笑得无比张狂。
他右手虚空一抓,一把由粘稠血液凝聚而成的血色长刀出现在手中,刀锋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能让本座动用‘饮血刀’,你足以自傲了。现在,乖乖受死吧!”血煞身形化作一道血光,举刀便朝着楚渊的脖颈怒斩而下!
“丑八怪,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楚渊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探向腰间。
“嗡——!”
伴随着一声犹如龙吟般的震颤,那根只有手臂长短的紫金短棍瞬间被他抽出。
“淫棍!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还没等楚渊挥动,如意棍“嗡”的一声化作一道紫金流光,主动迎向了那柄怒劈而下的饮血刀!
“铛——!”
一声穿金裂石的巨响。
大自在如意棍不仅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刀,棍身上那两颗犹如眼球般的诡异宝石更是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传达出一种无比贪婪和兴奋的波动。
一股恐怖的高频震荡波顺着刀身反震回去,血煞只觉得虎口剧痛,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力量生生逼退了数步,显得有些狼狈。
“这是什么玩意?也想挡本座的饮血刀?给我断!”血煞狞笑,血刀带着斩断一切的威势劈下。
“谁碎还不一定呢!”楚渊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小腹下方的【九幽黑莲】灵痕瞬间滚烫,凝脉境初期的庞大灵力,毫无保留地顺着掌心疯狂轰入如意棍中!
“轰——!”
吸收了庞大灵力的如意棍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嗡鸣!棍身的震荡化作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实质性空间涟漪!
“给我破!”
楚渊双手握住这根燃烧着紫金魔焰的巨棍,带着万钧之力,直接迎着血刀当头砸下!
“砰——咔嚓!”
刀棍相交的瞬间,血煞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了。
他引以为傲的饮血刀,在接触到如意棍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寸寸碎裂!
那一圈圈夹杂着紫金魔焰,犹如死神的镰刀,无视了他所有的防御,顺着刀柄直接轰入他的体内!
“这……这不可能!你这是什么武器?!”血煞瞪大了眼睛,发出绝望而惊恐的尖叫。
没有回答。
如意棍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砸在血煞的胸口。
“哗啦啦……”
在那股恐怖的震荡与高温下,血煞的身体瞬间崩碎。
他的骨骼、血肉、甚至连同那身宽大的黑袍,在这股力量的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紧接着便在同一时间化作了比面粉还要细密的粉末,犹如沙堡般彻底坍塌!
紧接着,紫金魔焰一卷,这些粉末瞬间被焚烧成了透明的琉璃状结晶,“叮叮当当”地散落了一地。
凝脉境巅峰的血煞,彻底灰飞烟灭!
第30章 战后日常,正宫的压迫感与冰火双飞
王家覆灭后的整整一个月,青石城的天彻底变了。
原本三足鼎立的格局被强势打破,楚家全盘接收了王家的丹坊、矿脉和各类商铺,一跃成为青石城绝对的霸主。
而作为这场惊天翻盘的最大功臣,楚渊的名字几乎成了城中百姓茶余饭后奉若神明的存在。
按理说,打赢了这场硬仗,楚渊本该过上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遛遛鸟的纨绔大少生活。
“没出息的东西。这一个月来,修为可谓是寸步未进。难不成打算在这穷乡僻壤当个混吃等死的土财主?”
识海中,姬九幽那极度冷傲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楚渊头上。
“师尊,您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楚渊四仰八叉地躺在楚家后院的太师椅上,在心里疯狂大吐苦水,“我倒是想修炼,可您看看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自从魔兽山脉的“坠崖事件”后,赵雪霜虽每天雷打不动地往楚家跑。
她不仅展现出了恐怖的商业管理天赋,帮着楚雄把接手的王家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要命的是,她完全代入了“正宫娘娘”的角色,把楚渊的日常起居和家族事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楚渊不仅要按时交公粮,还得被迫旁听各种家族产业的汇报,简直比前世的社畜还要凄惨。
“本座早就说过,修仙界强者为尊,只有那些庸碌的凡人才会被困于家族账本这些鸡毛蒜皮的杂务之中。”姬九幽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上古魔尊的霸道与不屑,“你若是连这点小场面都镇不住,以后还怎么踏足中州,去把那个有青莲玉痕的小丫头抢回来?”
听到这话,楚渊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从怀中摸出那枚刻着“白”字的温润玉佩,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是啊……灵溪。”
楚渊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睛一转,趁着赵雪霜今天还在赵家处理族务没赶过来,他犹如脱缰的野狗,脚底抹油般溜出了楚家大院,直奔城东的万卷阁而去。
推开万卷阁虚掩的后门,一股熟悉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哎哟,这不是我们名震青石城的楚大少爷吗?怎么一副被人抽干了精气的可怜样?”
二楼的雅间内,柳曼正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
她穿着一袭暗紫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在灯光下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
楚渊二话不说,直接扑过去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深渊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熟女幽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曼姐,救命啊……再待下去,我非得被赵雪霜那个女魔头逼疯不可。”
柳曼被他拱得娇笑连连,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点着楚渊的额头,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咯咯,赵家大小姐那是关心你。怎么,人家堂堂青石城第一天才屈尊降贵管着你,你还不乐意了?”
“管?那叫管吗?那是军事化管理!”楚渊翻了个身,顺势将柳曼那柔软丰满的身躯抱进怀里,手掌熟练地探入睡袍下摆,在那丰腴的翘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还是曼姐这里好,又软又香,简直是避风港……”
柳曼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正准备配合着俯下身去。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清冷、从容,却带着极强压迫感的脚步声。
“柳老板在吗?有一些采购账目想找你对一对。”
赵雪霜那犹如碎冰击玉般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楼板,传进了雅间。
楚渊正捏在柳曼翘臀上的手瞬间僵住,整个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从软榻上弹起来。
“卧槽?!她怎么跟雷达一样精准?!”
楚渊慌乱地想要从软榻上爬起来,却被柳曼一把按住。
“慌什么?这里是我的万卷阁,又不是你们楚家的祠堂。”柳曼咯咯一笑,不仅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反而故意将领口又往下扯了半寸,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随后慵懒地回了一句,“赵家妹妹既然来了,就请上楼一叙吧。”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雅间的门被推开。
赵雪霜一袭冰蓝长裙,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拿着一本账册。
她那清冷的目光在雅间内扫了一圈,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正半躺在软榻上、手还搭在柳曼腰间的楚渊身上。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原来楚少爷也在这里。”赵雪霜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我还以为你在后院刻苦修炼,没想到是来柳掌柜这里‘体察民情’了。”
“咳……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找曼姐借几本古籍看看……”楚渊干笑两声,试图把手从柳曼腰上抽回来。
柳曼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将其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笑盈盈地看着赵雪霜:“赵家妹妹说笑了,渊弟弟最近为了两家合并的事操劳过度,来我这里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倒是妹妹你,年纪轻轻就整日把心思扑在账本上,小心累坏了身子,让渊弟弟心疼呢。”
“多谢柳掌柜关心。”赵雪霜踩着莲步走到软榻前,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账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不过,楚家现在的产业盘根错节,总得有个‘自家人’盯着才放心。也是辛苦柳老板之前帮楚渊管理族里的丹药生意,但毕竟是外姓,有些核心的丹药进出,还是得按规矩来。”
“外姓?”柳曼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楚渊一眼,“渊弟弟,姐姐这就算外人了?”
楚渊夹在中间,只觉得一阵窒息。
他看了一眼左边冷若冰霜、气场全开的赵雪霜,又看了一眼右边媚骨天成、软语带刺的柳曼。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字字句句都在谈生意,但字字句句又都在宣示主权。
“这他娘的哪里是在对账本?这分明是在商量怎么把我切片分了吧?!”楚渊在心里疯狂吐槽,冷汗顺着额头就滑了下来。
“那个……要不你们先聊,我突然想起来大伯找我还有事……”楚渊刚想脚底抹油。
“站住!”两女竟然异口同声地冷喝道。
赵雪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柳曼也收起了慵懒的笑容,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仿佛要擦出火花。
“楚渊,你今天到底在哪边对账?”赵雪霜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
楚渊被逼到了死角,只觉得黑莲内那股邪火,竟然在这种极致的修罗场刺激下,轰然爆发了出来!
“对什么账?老子今天是来收账的!”
楚渊眼中闪过一抹狂傲的紫金魔光。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女人左右的憋屈感,凝脉境初期的庞大灵力轰然爆发,直接将雅间的门窗死死封锁!
“你……你想干什么?”赵雪霜察觉到楚渊那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清冷的脸颊上闪过一抹慌乱。
“干什么?既然你们都不想走,那就都别走了!”
楚渊犹如一头饿狼般猛地扑了上去,左手一把揽住柳曼丰腴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扣住了赵雪霜盈盈一握的玉颈,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千金直接拽进了怀里。
“啊!渊弟弟……”柳曼娇呼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赵雪霜虽然被突然拽入怀中,清冷的脸蛋瞬间飞上一抹红晕,象征性地推了推楚渊的胸膛:“楚渊……你别胡闹……唔!”
两女的话还没说完,楚渊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冰冷红润的樱唇。
一场荒唐至极的“双飞大戏”,在这间充斥着墨香的雅间内,彻底拉开了帷幕。
“嘶啦——”
伴随着裂帛声,赵雪霜那件保守的冰蓝色长裙被楚渊粗暴地掀开,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肚兜和修长笔直的玉腿。
在别的女人面前做这种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呼吸急促,但自从崖底一役后,她对楚渊的霸道早已食髓知味,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滑的淫液,打湿了亵裤。
“哎哟,赵家妹妹这身段,连姐姐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呢。”柳曼娇笑一声,非但没有回避,反而主动褪去了身上的紫色睡袍,露出一具成熟到极致、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肉体。
柳曼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服侍楚渊,反而凑到了赵雪霜的面前。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千金此刻衣衫半褪、眼眸迷离的模样,柳曼伸出丁香暗吐的红舌,竟直接舔在了赵雪霜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放肆……别碰我!”赵雪霜浑身一颤,冰冷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羞愤与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柳曼,但在楚渊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冰山气场却怎么也硬气不起来。
“咯咯,大小姐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想到身子竟然这么敏感。”柳曼的手指灵活地挑开赵雪霜的肚兜系带,一对挺拔傲人的雪乳弹跳而出。
柳曼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灵活打圈,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入了赵雪霜的双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揉捏起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唔……住手……不准碰那里……”赵雪霜咬着红唇,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抗拒,可她那具早已被楚渊开发透彻的身子却诚实得可怕。
在柳曼老辣的手法下,她娇躯止不住地痉挛,清冷的脸蛋上布满红晕,嘴里虽然还强撑着冰山千金的骄傲,泥泞的花穴却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啧啧,曼姐这手法,真是绝了。”楚渊在旁边看得邪火狂飙。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抽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粗壮的粗大肉棒,一把扯下赵雪霜最后的遮羞布。
那神秘诱人的粉嫩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动情,花唇正微微翕张着,吐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淫水。
楚渊腰部猛地发力,挺着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赵雪霜紧致湿滑的花穴!
“噗嗤!”
“啊——!太大了……”赵雪霜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娇啼,虽然嘴里拼命呵斥着,修长的双腿却诚实地死死勾住楚渊的后背,指甲在楚渊结实的肌肉上抓出道道血痕。
“咕唧……咕唧……”
楚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赵雪霜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直捣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带出大股大股泛着白沫的淫水,顺着赵雪霜浑圆的臀瓣流淌在软榻上。
“唔……你这混蛋……太深了……”赵雪霜嘴里依然咬牙切齿地说着。
然而,面对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修长的美腿却越缠越紧,花穴深处的媚肉更是不听使唤地死死绞紧了那根肉棒,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索取着更多的充实感。
“嘴上说着混蛋,下面怎么夹得这么紧?”楚渊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爽得头皮发麻。
“咯咯……赵家妹妹的胃口可真大。”柳曼在一旁看着,美眸中满是情欲的水光。
她主动分开丰腴的双腿,露出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花穴,从后面贴上楚渊,用自己丰满的巨乳摩擦着楚渊的后背,娇嗔道:“渊弟弟,别只顾着欺负妹妹,姐姐这里也痒得受不了了……”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雅间内沦为了荒淫的修罗场。
楚渊在冰冷傲娇的赵雪霜和成熟放荡的柳曼之间疯狂切换。
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女人高潮时失控的尖叫声、以及淫水四溅的粘稠水声交织在一起。
赵雪霜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死死咬住楚渊的肩膀,一边娇喘,一边带着赌气般的骄傲命令道:“不准停……楚渊,把你的精华全都给我……”
柳曼也不甘示弱,成熟的肉体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力,将楚渊的肉棒吞得连根没入,在极乐中翻着白眼痉挛。
“疯了疯了!这两个女人简直是极品榨汁机!”
楚渊在心中狂呼,但在两大极品鼎炉的疯狂夹击下,他也迎来了最极致的爆发。
伴随着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地击打在赵雪霜宫颈最深处。
然而,凝脉境强者的恐怖底蕴在此刻展露无遗,那股喷发之势竟仿佛源源不断!
在赵雪霜的小穴里疯狂灌注了十几股浓精后,楚渊猛地将粗大的肉棒拔出。
“噗嗤!”
白浊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紫金色的肉棒在半空中剧烈跳动,“哧!哧!”地将几股浓白滚烫的精液直接凌空喷洒在赵雪霜雪白的娇躯和柳曼的玉腿上。
紧接着,楚渊腰部一挺,带着那股还没射完的庞大存量,狠狠插进了柳曼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花穴之中。
“啊——!”柳曼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尖叫,丰满的身躯剧烈痉挛起来。
剩下的滚烫精液伴随着磅礴的紫金魔气,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填满了柳曼饥渴的子宫与干涸的经脉。
……
两个时辰后。
雅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荡气味,软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粘稠水渍。
楚渊犹如一条死鱼般瘫在榻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虽然《造化诀》正在缓慢恢复着他亏空的灵力,但同时应付两大极品鼎炉,尤其是赵雪霜那种近乎病娇般的疯狂索取,让他这个堂堂凝脉境的强者,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一阵阵腰酸腿软的肾虚感。
“老子这算是赢了,还是输了?”楚渊在心里默默流泪,“这修罗场,简直比血煞的万鬼噬魂还要命啊……”
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好好睡个昏天黑地的时候。
“啪!”
一本厚厚的账册直接砸在了他脸旁,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楚渊一个激灵睁开眼,只见赵雪霜和柳曼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
更气人的是,经过这场疯狂的双修采补,两女此刻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容光焕发。
赵雪霜那张原本清冷苍白的脸蛋上浮现着诱人的红晕,肌肤水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眉眼间的娇媚风情挡都挡不住;而柳曼更是仿佛年轻了十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挪不开眼的成熟韵味。
“起来。”赵雪霜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正宫”口吻,“刚才是你非要胡闹,现在闹够了,该干正事了。”
“正……正事?”楚渊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正事?”
“楚家接管了王家的商铺。大伯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赵雪霜冷酷无情地将几支蘸好墨的毛笔塞进楚渊手里,然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腰酸腿软的楚渊从软榻上拖了起来,按在了一旁冰冷坚硬的书桌前。
柳曼则笑盈盈地端来一大摞足有半人高的账本,“砰”的一声堆在楚渊面前。
“渊弟弟,刚才在床上你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这点账目,想必也难不倒你这位凝脉境强者吧?”柳曼伸出手指,在楚渊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今晚核对不完,可是不准睡觉的哦。”
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账本,感受着两条还在隐隐打颤的大腿,楚渊彻底绝望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双飞?这分明是资本家的连环套啊!”
楚渊欲哭无泪地拿起毛笔,看着身旁两位容光焕发、像监工一样盯着他的极品美女,心里疯狂咆哮:“不行!再这么下去,老子不是被榨干精气,就是被账本累死!跑路!必须赶紧脚底抹油跑路!”
第31章 叔侄交心,脚底抹油的新征程
距离王家覆灭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楚家彻底稳坐了青石城第一家族的交椅。
原本这应该是个举族欢庆、每天睡到自然醒的美好时光,但楚渊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地狱中。
楚家后院,书房内。
两盏儿臂粗的牛油红烛将房间照得通明。
楚雄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笑眯眯地看着站在下面、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的楚渊。
而在楚雄的桌案上,堆放着足足有半个人高、密密麻麻的家族账本。
“渊儿啊,来,坐下说。”楚雄指了指旁边的太师椅,语气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楚家能有今天,你居功至伟。大伯老了,这楚家未来的担子,迟早是要交到你肩上的。”
“别!大伯!您千万别这么说!”
楚渊一听这话,头皮瞬间炸裂,连连摆手,那拨浪鼓似的模样仿佛楚雄递过来的不是家主之位,而是一包砒霜。
“您看您这红光满面、气血充盈的样子,哪里老了?您现在可是凝脉境的高手,正是男人干事业、甚至再给我娶个小婶婶生几个胖小子的黄金年龄啊!”
楚渊满嘴跑火车地狂拍马屁,随后指着自己那苍白的脸色和隐隐发虚的腰眼,苦着脸诉苦,“您再看看我?我这一个月过的是什么日子?白天要被雪霜和曼姐逼着看那些狗屁不通的账本,晚上……晚上还要被她们轮番‘指导修炼’。
我这凝脉境初期的底子,都快被她们榨成药渣了!您要是把家主之位传给我,不出三个月,楚家就要发丧了!”
这两位姑奶奶现在已经隐隐结成了“统一战线”,摆明了是要用族务和肉体双管齐下,把他彻底绑在青石城这棵树上。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楚雄笑骂了一句,“雪霜虽然严厉了些,但那也是为了你好。柳老板更是把你当眼珠子一样护着。青石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羡慕你这齐人之福,你倒好,还委屈上了?”
“大伯,齐人之福也得有命享啊……”
倒不是不能喂饱两女,而是家族的琐事实在是让楚渊焦头烂额。
楚渊叹了口气,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相,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他走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看着楚雄的眼睛,沉声说道:“大伯,说正经的。这青石城,我待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待了。”
楚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放下手中的茶杯,沉默了片刻:“灵溪?”
“灵溪是我的女人,我必须去接回她的!。”楚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寒芒,“还有皇城苏家的苏沐雪。三年之约,我可没忘。她不是高高在上吗?三年后,我得去皇城,当着全天下的面,把她那张高傲的脸踩在脚下!”
听到楚渊的宣言,楚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赞赏。
“有志气。我楚家的男儿,就该有这般吞吐天地的气魄!”楚雄站起身,拍了拍楚渊宽厚的肩膀,但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可是渊儿,中州太远了。那里天才如云,宗门林立。你虽然在青石城称霸,但到了那里,凝脉境……或许也只是个看门的。”
“我知道。”楚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但大伯,您别忘了,我修炼的功法,就是要在生死厮杀中才能快速突破。青石城太小了,这里已经没有能让我磨砺的对手了。”
楚雄看着楚渊那双深邃、坚定的眼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桀骜不驯的背影。
“你……和你爹当年,真是一模一样。”楚雄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爹?”楚渊眼神一凝,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模糊的记忆。父亲楚杰,当年也是楚家名震一方的绝顶天才,却在楚渊五岁那年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伯,我爹当年到底是怎么失踪的?”楚渊沉声问道。这也是他一定要离开青石城的第三个执念——查明父亲失踪的真相。
楚雄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书架前,从一个隐秘的暗格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缓缓摊开在桌面上。
“你爹当年游历回来后,就带着你和灵溪回来。他当时浑身是血,怀里死死抱着的就是之前我交给你的那个黑色木盒。”楚雄指着地图上一片广袤的荒漠、用红色朱砂标记出的区域,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他把你们安顿好,将那木盒留在祠堂后,没过多久就又离开了,说是去这个地方引开那些追兵。”
“在这里——大荒漠。”
“大荒漠?”楚渊凑近看了一眼。
那是一片横亘在大荒皇朝与中州之间的恐怖禁区,据说里面环境恶劣,妖兽横行,更有无数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楚渊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冰冷沉重的黑色木盒,眼神变得越发深邃。
“没错。你爹说,他在中州得罪了不可招惹的顶级势力。为了不连累楚家,他将那个引来杀身之祸的黑盒留给了你,自己却伪造了带着重宝逃亡的假象,孤身逃进了大荒漠。”楚雄指着大荒漠边缘一个黑色的圆点,“他最后传回消息出现的地方,叫‘黑沙城’。那是大荒漠里唯一的城市。”
“黑沙城……”楚渊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渊儿,大伯知道拦不住你。”楚雄将地图卷好,塞进楚渊的手里,“去吧!记住,青石城永远是你的家!”
“大伯……”楚渊鼻子微酸。他没有说那些肉麻的感谢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了,滚吧。”楚雄摆了摆手,“打算什么时候走?我明天让族里给你准备物资。”
“别别别!”楚渊一听,吓得赶紧后退了两步,像防贼一样看着楚雄,“大伯,您要是大张旗鼓地给我送行,雪霜和曼姐肯定能收到风声。到时候她们俩往城门一堵,我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啊!”
楚雄愣了一下,随即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大伯放心,侄儿自有妙计!”
楚渊果断地走到书桌旁,拿起毛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封只有寥寥几句话的“离别信”,用镇纸压好。
“大伯,这封信明天早上您再交给她们。另外……”楚渊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露出了一个狡黠、欠揍的笑容,“她们俩这几天火气比较大,要是闹起来,就辛苦您老人家多担待了!我先撤了!”
“臭小子!你给老子回来!你把烂摊子甩给我算怎么回事?!”楚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当成了挡箭牌,气得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但楚渊早已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混小子……”楚雄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无奈地笑骂了一句,眼底却满是深深的期盼。
……
青石城外,夜风微凉。
楚渊一袭黑色劲装,腰间插着那根紫黑色的“大自在如意棍”,孤身一人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遥望着南方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漆黑荒漠。
“愚蠢。”姬九幽那高冷、带着浓浓鄙夷的声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不过你总算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你早就该走出这乡野小城了,在这等灵气贫瘠的破地方,就算你待上一百年也难有大突破。”
楚渊咧嘴一笑,罕见地没有在心里跟她拌嘴。
他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这座灯火阑珊的青石城。
这里有他跌落谷底被全城嘲笑的屈辱三年,也有他觉醒魔功后逆袭打脸、覆灭王家的快意恩仇;当然,还有赵雪霜和柳曼那两道让他腰酸腿软、却又无比贪恋的温柔羁绊。
但楚渊很清楚,自己注定不属于这个安逸的池塘。
他伸手隔着衣物,轻轻按了按怀里那块白字玉佩,以及那个冰冷沉重的黑色木盒。
楚渊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眼神中最后的一丝留恋彻底化作了犹如出鞘利剑般的冷硬锋芒。
他没有再回头,狂笑一声,纵身一跃。
那道黑色的身影犹如一只振翅的夜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彻底融入了北方那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荒漠之中。
大荒漠,老子来了!
第32章 青石留种,大荒吃瘪
青石城,楚家大院。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议事大厅,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便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楚渊!你这个提上裤子就跑的混蛋!”
向来以冷若冰霜、端庄矜持着称的赵家大小姐赵雪霜,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将手中的青花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坐在主位上的楚雄干咳了两声,默默端起茶杯战术喝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半个时辰前,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把这封“离别信”交到了这两位姑奶奶手里。
果然,大厅差点没被她们掀了。
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欠揍气息:
*“雪霜,曼姐:少爷我掐指一算,中州有大劫将至,急需我去拯救苍生。青石城这小池塘已经容不下我这条过江龙了。家里的烂摊子和账本就辛苦两位夫人多操心了。切记,不要太想我,大伯年纪大了,你们也别难为他。——你们永远威猛无敌的夫君,楚渊留。”*
“拯救苍生?我看他是想滚出去寻花问柳了吧!”一旁的柳曼虽然没有摔东西,但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上也布满了寒霜。
她咬着红唇,手里那根精致的翡翠烟杆都快被她捏断了,“这个小没良心的,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罩着我,转眼就脚底抹油溜了!”
赵雪霜气得周身寒气直冒,一层冰霜顺着她的脚尖向四周蔓延。
她猛地转头看向楚雄:“大伯!您就这么看着他跑了?他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
“咳……雪霜啊,渊儿他爹当年也是这么个脾气。”楚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打圆场,“这小子说要查他爹失踪的真相,我这把老骨头哪拦得住啊?”
“好,好得很!他有本事走,那以后就别回来!”赵雪霜气极反笑,正准备发飙,异变突生。
“呕——”
赵雪霜刚往前迈出一步,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酸水直冲喉咙。她脸色一白,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雪霜妹妹,你怎么了?柳曼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搀扶。可见到赵雪霜这样,自己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捂着胸口,靠在柱子上干呕起来。
楚雄吓了一跳,大厅外守候的丫鬟们更是魂飞魄散,赶紧连滚带爬地去请了城里最有名的老神医。
半个时辰后。
老神医背着药箱,战战兢兢地给两位青石城目前最有权势的女人把完了脉。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喜:“恭喜赵大小姐!恭喜柳老板!两位……两位都是喜脉啊!而且脉象异常强健,这……这绝对是天赋异禀的血脉之兆啊!”
“什么?!”
赵雪霜和柳曼同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旁边站着的楚雄也瞪大了眼睛,手里茶杯都差点掉地上。
楚渊修炼的《造化诀》本就是上古魔功,元阳之精霸道无匹。她们虽然都是修士,但哪里经得起那种近乎丧心病狂的连续播种?
“这小王八蛋……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本事倒是比他打架还霸道!”柳曼回过神来,轻抚着小腹,原本满腔的怒火突然化作了一汪春水,嘴角勾起一抹母性十足的妩媚笑意。
赵雪霜深吸了一口气,周身的寒气彻底散去。她看着手里那张被揉皱的离别信,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不舍与决绝。
“既然他有他的路要走,那我们就留在青石城。”赵雪霜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贴身收好,恢复了往日那商业女王的高冷与威严,她看了一眼楚雄,认真地说道,“大伯您放心,这楚家的基业,还有我们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替他守得死死的!等他从中州回来,若是敢不认账,本小姐也不会放过他!”
……
大荒漠。
半个月后。
毒辣的烈日高悬在天际,将脚下这片无边无际的黄色沙海烤得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
空气在极度的高温下发生了严重的扭曲,连远处的沙丘轮廓看起来都像是融化的蜡块。
“呸!呸呸呸!”
楚渊步履蹒跚地在沙丘上挪动着,嘴里吐出一大口带着血丝的黄沙。
他那一身原本为了耍帅而特意换上的黑色劲装,此刻不仅沾满了白色的盐渍,还被风沙吹成了灰扑扑的抹布。
他干裂的嘴唇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口子,稍微一咧嘴,就会渗出猩红的血珠。
“水……老子需要水……”
楚渊两眼发黑,嗓子眼干得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连咽口唾沫都疼得直抽抽。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十几天前,为了保持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高冷侠士形象,他不仅没去大伯那里领物资,甚至连个装水的水袋都没带,就那么潇洒地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当时跳下去的姿势有多帅,现在他在沙漠里吃沙子的模样就有多狼狈。
“师尊……救命啊……”楚渊在识海里发出虚弱不堪的哀嚎,“您老人家见多识广,这破沙漠里哪里有绿洲啊?再这么烤下去,您徒弟我就要变成人肉干了。到时候谁帮您重塑肉身啊?”
“闭嘴。留着点力气赶路吧。”
姬九幽那清冷、带着浓浓鄙夷的声音在识海中准时响起,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本以为你这废物只是好色,没想到还如此愚蠢。为了区区一点凡人的颜面,竟然连物资都不带就敢闯大荒漠。”
“大姐,我也没来过沙漠啊!谁知道这破地方连根草都不长!”楚渊欲哭无泪。
“哼,大惊小怪。你如今已是凝脉境初期的修为,肉身经过《造化诀》和阴阳之气的反复淬炼,早已脱胎换骨。”姬九幽满脸不屑地冷哼道,“别说是在这大荒漠里走上十几天,就算是一个月不吃不喝,你也死不了。顶多就是皮肉受点苦,被烤成一条脱水的咸鱼罢了。”
“我宁可去死,也不想当咸鱼啊!”楚渊崩溃地翻了个白眼,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不甘心地继续在识海里抱怨,“师尊,我都已经是凝脉境了!在青石城那也是横着走的存在,难道就没有什么能上天入地的飞行战技吗?这靠两条腿在沙漠里跋涉,也太跌份了吧!”
“御空飞行?”姬九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声中透着高维碾压的傲慢,“除了那些身怀特殊飞行灵痕的幸运儿,或者是仗着极品飞行法宝的土财主,寻常修士想要单凭肉身御空,那是痴人说梦!”
“你们这下界的修炼体系,开痕、聚灵、凝脉,说白了都只是在打熬肉身和积攒底蕴。凝脉境之上,是为‘化丹境’,灵力液化成丹,才算勉强踏入强者的门槛。”
姬九幽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而想要真正做到灵气生生不息、持久对外输出以支撑飞行武技的消耗,至少也得达到化丹境之上的‘通天境’!你现在区区一个凝脉境初期的蝼蚁,灵力储备连在天上扑腾两下的资格都不够,还妄想飞天?”
楚渊听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得,合着我这青石城第一高手,到了外面也就是个连飞都不会的土鳖步兵。”
虽然姬九幽的话相当打击人,但这也让楚渊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凝脉、化丹、通天……他现在的实力,确实还远远不够看。
不过,哪怕不能飞,这凝脉境的修为确实让他饿不死、渴不死,但这不代表他感觉不到痛苦啊!
那种胃里翻江倒海的饥饿感,和喉咙里仿佛要冒烟的干渴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现在甚至有些怀念在青石城被赵雪霜和柳曼逼着对账、晚上还要交公粮的日子了。哪怕被榨干,也好过在这里当烤肉啊!
就在楚渊顶着烈日,也无心跟姬九幽拌嘴,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挪动时,周围的风向突然变了。
原本犹如火炉般静止的热浪中,突然卷起了一阵夹杂着粗糙沙砾的狂风。
气温在极短的时间内骤降,前方的地平线上,一道足有数十丈高的浑浊沙墙正以骇人听闻的速度朝着他推了过来。
“沙暴?”
楚渊停下脚步,微微眯起那双干涩的眼睛。
“轰隆隆——”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脚底下的沙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这震动绝不是沙暴能引起的,更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沙丘上狂奔踩踏发出的闷响。
楚渊猛地抬起头,透过漫天飞舞的黄沙,只见一头体型足有两头成年水牛大小、浑身披着厚重土黄色鳞甲的巨型沙狼,正双眼赤红、口吐白沫地从沙暴中狂冲而出!
这头沙狼显然已经彻底发狂失控了。
它的后腿上还插着两根带着倒刺的精钢箭矢,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洒落在沙地上,沿途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在沙狼身后大约几百米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个骑着较小沙兽、挥舞着弯刀、气急败坏追赶着的粗犷汉子。
“抓住那头畜生!别让它跑了!”
“妈的,那是老大花重金买来的头狼,要是弄丢了,咱们都得掉脑袋!”
风沙中传来了那些汉子们焦急的怒骂声。
“吼——!”
发狂的巨型沙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暴虐无匹的兽瞳,死死锁定了正挡在它冲锋路线上的楚渊。
它张开那张长满獠牙、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血盆大口,带着一股狂暴无比的腥风,犹如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般,朝着楚渊迎面撞了过来!
按照常理,一个落单的散修在沙漠里面对这种发狂的二阶巅峰(聚灵境左右)魔兽,第一反应绝对是赶紧闪避保命。
但楚渊此刻的脑回路,显然已经和常人不太一样了。
他看着那头狂奔而来的巨型沙狼,不仅没有躲,那双干涩的眼睛里反而爆发出了一阵犹如饿狼般绿油油的骇人光芒。
“这体型……这肌肉线条……”
楚渊狠狠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干涩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近乎癫狂的狂热笑容。
“师尊,你常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古人诚不欺我啊!”楚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的饥饿与疯狂彻底盖过了理智,“老子正愁没水喝没肉吃,这特么就直接送外卖上门了?!”
第33章 滴水之恩与帮错人的尴尬
发狂的巨型沙狼就像一辆失控的攻城战车,裹挟着漫天黄沙和刺鼻的血腥味,直直撞向楚渊。
那张足以吞下成年人脑袋的血盆大口里,锋利的獠牙还挂着不知名魔兽的碎肉。
“小兄弟!快躲开!那是二阶巅峰的沙暴狼!”
远处骑着沙兽追赶的几个汉子脸色大变,扯着嗓子大喊。在他们眼里,这个穿着破烂黑衣、饿得皮包骨头的落单散修,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楚渊站在原地,非但没躲,反而迎着那股腥风深吸了一口气,干裂的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躲?老子在沙漠里饿了十几天,要是让这顿外卖跑了,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就在沙狼巨大的獠牙即将咬碎他脑袋的瞬间,楚渊动了。
他没有催动任何灵力,连腰间的“大自在如意棍”都没拔。
纯粹靠着《造化诀》淬炼过的变态肉身,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双脚在沙地上踩出两个深坑。
接着,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沙狼粗壮的下颌骨和脖颈鳞甲。
“给老子——趴下!”
楚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臂肌肉根根暴起。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沙丘间炸开。
那头体型足有两头水牛大小、冲刺速度极快的沙暴狼,竟然被楚渊硬生生凭借蛮力,一个过肩摔砸在了滚烫的沙地上。
狂暴的冲击力砸出一个数米宽的沙坑。沙狼坚硬的下颌骨发出一声牙酸的脆响,庞大的身躯在坑底抽搐两下,凶残的兽瞳里满是懵逼和恐惧。
“嗷呜……”沙狼哀鸣着想爬起来。
楚渊一脚踩在它脑袋上,将它的脸死死按在滚烫的沙子里摩擦:“跑!老子让你跑!饿了十几天好不容易看到块肉,你还敢跟我呲牙?!”
远处追来的汉子们全勒住了坐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个饿得随时会断气的流浪散修,单凭一双肉掌,硬生生把二阶巅峰魔兽按在沙子里暴揍?
这他妈是人形暴龙吧!
“这……这位小兄弟!”领头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下了坐骑,语气敬畏,“多谢仗义出手!这畜生是咱们老大花重金买来的,刚才受惊挣脱了锁链。要是跑了,咱们几个回去非得被剥皮不可。”
楚渊停下脚,转过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刀疤汉子腰间鼓鼓囊囊的牛皮水袋。
“咕咚。”楚渊艰难地咽着干沫,指着水袋,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水……给我水……”
刀疤汉子愣了一下,顺着他冒绿光的眼神,赶紧解下水袋递过去:“小兄弟,给!”
楚渊一把抢过水袋,拔开塞子仰头狂灌。清冽的井水顺着干裂的喉咙流下,犹如久旱逢甘霖。他一口气灌了半袋,长长舒了一口气。
“爽!”楚渊打了个水嗝。
“小兄弟好身手!”刀疤汉子竖起大拇指,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块风干兽肉和两个水袋塞进楚渊怀里,“大荒漠条件恶劣,小兄弟一个人遭罪了。这点干粮清水你拿着,权当兄弟几个报答你!”
楚渊看着怀里的肉干,心里一阵感动。
“师尊,你看看人家!”楚渊在识海里吐槽,“这大荒漠虽然环境恶劣,但这帮汉子还真是淳朴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就是咱们修士该有的江湖气!”
姬九幽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多谢几位老哥!这滴水之恩,我楚渊记下了!”楚渊抱了抱拳。
“客气!咱们还有要紧的买卖,不多耽搁了。这大漠不太平,兄弟多小心!”刀疤汉子大笑两声,指挥手下用铁链捆好晕死的沙狼,翻身上骑,匆匆赶向沙暴深处。
楚渊找了个背风的沙丘坐下,撕开风干兽肉就着清水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正准备闭目养神,前方的沙丘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刀剑相击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
“嗯?有人干架?”
楚渊猛地睁眼。那方向正是刚才刀疤汉子离开的位置。听动静,似乎是那群“淳朴的汉子”遇到了大麻烦,正被围攻。
“卧槽,刚喝了人家的水,转眼人家就被围殴了?这能不管吗!”
楚渊骨子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市井义气被点燃。他抓起大自在如意棍,犹如一头猎豹般顺着沙丘摸了过去。
爬上沙丘顶端,楚渊往下看去。
下方避风峡谷里,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中央。
刚才送水给楚渊的刀疤汉子,正带着几十个手下,被一群穿着统一制式铠甲的精锐护卫死死压制。
刀疤汉子身上挂了彩,鲜血染红半边身子,苦苦支撑。
“奶奶的,敢欺负我楚渊的兄弟!”
楚渊怒从心头起,根本没去看护卫身上代表大荒皇朝商队的标志。在他眼里,给他水喝的就是兄弟,打兄弟的就是敌人!
“放开那个汉子,让老子来!”
楚渊狂吼一声,犹如陨石般从数十米高的沙丘跃下!
“轰!”
他双脚重重砸在战场中央,掀起一阵沙浪。手腕一翻,大自在如意棍化作两米多长的黑色巨柱,带着恐怖的破风声抡了出去!
“什么人?!”
几名精锐护卫脸色大变。还没等举起兵器,黑棍已经横扫而至。
“砰!砰!砰!”
单凭肉身力量,几名开痕境后期的护卫就像被高速列车撞上,连人带兵器被砸飞十几米,在沙地上滚了十几圈,狂喷鲜血失去战斗力。
“楚兄弟?!是你!”刀疤汉子满脸鲜血,爆发出狂喜,“兄弟们,救兵来了!杀!”
“刀疤老哥退后疗伤,这几个杂碎交给我!”
楚渊豪气干云。
他虎入羊群,黑棍翻飞,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精锐护卫虽然训练有素,但在他变态的肉身面前简直是纸糊的。
短短半柱香,几十名护卫被打得溃不成军,倒了一地。
“楚兄弟威武!”
“简直是天神下凡啊!”
汉子们爆发出震天欢呼,一拥而上将失去抵抗能力的护卫全部用铁链捆了起来。
“呼……小事一桩。”楚渊将黑棍扛在肩上,拍了拍沙土,冲刀疤汉子挑眉,“老哥,刚才你们给水给肉,现在我帮你们打退敌人。算扯平了吧?”
“扯平了!楚兄弟真是重情重义的好汉子!”刀疤汉子激动地拍着楚渊的肩膀,转头对着手下大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验货!把值钱的都给老子搬出来!”
“得嘞老大!”
那群汉子顿时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兴奋地冲向马车。
“哐当!”
马车门被粗暴砸开。
一箱箱灵石、丹药被抬了出来。
不仅如此,在一个隐蔽的奢华车厢里,一个穿着红纱长裙、身材火爆但满脸绝望的千金大小姐被拽着头发拖了下来。
原本守在她身边的最后几个重伤护卫也被汉子们一脚踹翻,死死踩在地上。
“哈哈哈!老大,大肥羊啊!”
“这可是慕容商队的大小姐!这身段,今晚兄弟们可有福了!”
“这腿,这胸……老子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刚才在楚渊眼里还“淳朴仗义”的汉子,此刻一个个双眼冒着淫邪的绿光,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粗糙的手甚至已经摸向了那红裙大小姐的脚踝。
站在一旁的楚渊,扛着棍子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看着那些被洗劫一空的物资,看着被捆起来满脸悲愤的商队护卫,再看着那个面临被凌辱命运的大小姐。
楚渊脸上的豪气干云一点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至极、尴尬,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懵逼。
一阵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师尊……”楚渊在识海里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这帮孙子……好像不是什么淳朴的大漠汉子啊。”
“恭喜你,蠢货。”姬九幽那透着浓浓嘲讽的声音适时响起,“你刚才犹如天神下凡般救下的,是一群专门在这大荒漠里杀人越货、奸淫掳掠的沙匪。而你,刚刚亲手帮他们打劫了一支无辜的商队。”
第34章 沙匪大寨的群交宴与赏
大荒漠腹地,巨石和巨兽白骨堆叠成的狂沙寨里,火光冲天。
营寨中央架着十几个铁火盆,劣质烈酒的辛辣味、烤沙羊的腥膻味,混合着几百号大汉几日未洗的浓重汗臭味,直直往人鼻腔里钻。
楚渊大马金刀地靠在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太师椅里,手里端着个粗糙的海碗。
他扫过下方满脸横肉、正互相灌酒的沙匪,只觉得屁股底下的虎皮扎人得很。
“师尊,我这算是彻底把路走窄了吧?”楚渊在识海里叹气,端起碗抿了一口那刮嗓子的劣酒,压下喉咙里的干呕感,“本想着拔刀相助,结果硬生生混成了土匪头子。这要是让青石城那几个娘们知道,非把我的皮剥了不可。”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姬九幽幸灾乐祸的冷笑准时响起,“本座早教过你,修仙界只认拳头不认善心。现在好了,你一棍子敲晕了商队护卫,救了这群沙匪,人家把你当活菩萨供着呢。楚二当家,威风啊。”
“大姐,你闭嘴行不行。”楚渊翻了个白眼。
回想起半天前在峡谷的遭遇,楚渊现在还觉得肝疼。
他本来想一棍子把这几十号沙匪全给超度了,但当时那红裙大小姐和一众重伤的护卫已经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为了防止这帮亡命徒狗急跳墙撕票,他只能硬着头皮演了一出“黑吃黑”的戏码,顺水推舟跟回了沙匪老巢。
“楚兄弟!来,哥哥敬你!”
刀疤脸老大光着膀子,胸口缠着带血的绷带,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今天多亏兄弟你那一棍子!要不是你,老子真得栽在慕容家那群护卫手里。从今天起,你就是狂沙寨的二当家!”
楚渊被那股混合着隔夜肉渣的酒臭味熏得直皱眉,心里狂骂:“这老小子是不是三年没刷牙了?”面上却熟练地扯出一个地痞流氓的标准假笑,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老大客气,大家都是提着脑袋混饭吃。不过……”楚渊故意拉长了音调,目光扫过四周,“兄弟我初来乍到,老大就封我做二当家,底下这帮弟兄能服气?”
“谁敢不服?!”刀疤老大一瞪那双倒三角眼,转身冲着大殿咆哮,“今天谁他妈没看到楚兄弟那一棍子的威风?一棍子砸碎了十几个开痕境后期!谁不服,站出来跟二当家比划比划!”
大殿里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马屁声。
“二当家威武!”
“二当家那一棍子简直是天神下凡!”
“行了行了,马屁少拍。”刀疤老大一抹嘴,露出满口黄牙,“兄弟们!今天干了票大的!灵石丹药管够!更重要的是,咱们逮了慕容家的大小姐!今晚开群芳宴,把寨子里养的那些母狗全给老子牵上来,让大家伙儿爽个透!”
“吼吼吼!老大万岁!”
大殿里瞬间炸开一阵野兽发情般的狂热咆哮。
铁链拖擦着石板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几十个衣不蔽体、脖子上套着破烂皮圈的女人像狗一样从后堂爬了出来。
她们都是狂沙寨历年劫掠来、被彻底摧毁了神智的肉畜。
眼神空洞麻木,浑身布满鞭痕、烟疤以及浊液干涸后的白斑。
一个独眼沙匪急不可耐地扯开裤腰带,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离他最近的女奴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下。
那女奴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是一具只保留了生理本能的躯壳,熟练地张开嘴迎合。
“操!老子憋了半个月了!”另一个满脸麻子的沙匪直接将一个女奴掀翻在满是油污的石桌上。
他粗暴地撕开她本就烂成布条的兜肚,两团布满淤青和指印的乳肉弹了出来。
麻子脸毫不怜惜地张嘴咬住其中一颗乳首,狠狠撕扯,同时掏出胯下那根紫黑粗糙的肉棒,连前戏都没有,对准女奴干涩的花穴直接挺身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干涩的甬道被粗暴撑开,撕裂的痛楚让那女奴本能地痉挛了一下,但她发出的却不是惨叫,而是习惯性的、毫无灵魂的浪叫迎合。
紧接着,大殿中央彻底变成了群魔乱舞的肉林。
几十个女奴被上百号饥渴的沙匪像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桌上、甚至是火盆边。
淫靡的吞咽声、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沙匪们下流的调笑声交织在一起。
不远处,一个壮汉正掐着一个女奴的脖子,从背后疯狂地挺送。
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黏稠的白浊和丝丝血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奴的脸被死死按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呃呃”声。
“给老子吞下去!”
就在楚渊的斜前方,一个沙匪头目拔出自己沾满津液的肉棒,一把薅住身下女奴的头发,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紫黑龟头狠狠塞进她嘴里。
女奴的喉咙被捅得直反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只能拼命张大嘴巴,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在口腔里爆发。
“射了!老子要射了!”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然炸响,那沙匪头目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女奴的喉咙深处,甚至有不少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布满烟疤的雪白胸脯上。
女奴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还是本能地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浊液舔舐干净。
就在这时,两名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淤青和浊液的女奴,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楚渊的太师椅旁。
她们眼神空洞,却本能地扬起满是污垢的脸,伸出舌头去舔舐楚渊的靴子。
其中一个女奴甚至当着楚渊的面,直接向后仰倒在地。
她毫不羞耻地大敞开双腿,露出那泥泞不堪、还挂着白浊的阴户。
两根沾满泥垢的手指粗暴地捅进自己的花穴里,用力地抽插翻搅,带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揉捏着自己干瘪的阴蒂,一边仰着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冲着楚渊浪叫:“二当家……看看爱奴的贱穴……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干死我……”
另一个女奴则像蛇一样缠上了楚渊的小腿,她将自己沾满唾液的脸颊贴在楚渊的膝盖上摩擦,一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楚渊的裤裆,隔着布料去揉搓他大腿根部的轮廓,甚至试图去解他的腰带。
“滚开!”
楚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混合着腥臊和汗臭的味道直冲脑门。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在女奴的手即将摸到他要害的瞬间,直接抬起一脚,不轻不重地将那个扒裤子的女奴踹翻在地上。
他捏着酒碗的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扣碎粗糙的陶碗边缘,强忍着拔出棍子把这满屋子畜生全砸碎的冲动。
但他不能发作。
楚渊猛地灌了一大口劣质烈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对脚下两个还在极尽淫荡之能事、试图重新爬过来的女奴视若无睹,仿佛她们只是两团烂肉。
“滚一边去!别脏了二当家的眼!”
刀疤老大敏锐地捕捉到了楚渊的冷漠。
他走上前,一脚一个将那两个女奴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然后重重拍了拍楚渊的肩膀,语气里透着油腻的试探:“也对,兄弟你杀人那股子狠劲,注定不是玩这种下贱货色的命。这种残羹冷炙,自然配不上二当家的身份。”
他猛地拍手,大喝一声:“把今天抓的那个最顶尖的雏儿给二当家带上来!”
两名壮汉从后堂拖出一个女人。
正是慕容商队的大小姐,慕容红月。
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勒出刺眼的红痕。
那件昂贵的红纱裙在之前的挣扎中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裙摆更是直接裂到大腿根,两条笔直光洁的腿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她被一路拖拽出来,沿途几个喝红了眼的沙匪胆大包天,趁机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暴露在外的大腿和腰臀上狠狠捏了两把,甚至有人凑到她身边用力吸气。
“啊!滚开!别碰我!”慕容红月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剧烈颤抖,拼命扭动着身体躲避那些脏手。
她嘴里塞着破布,发丝凌乱。
当她被推搡到大殿中央,看清周围那一幕幕群魔乱舞、毫无廉耻的肉林交媾时,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看着那些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满身浊液、毫无尊严的女奴,慕容红月的胃里一阵剧烈翻腾。
她宁愿死!如果真要沦落到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任由这群散发着恶臭的畜生随意蹂躏,她宁愿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旁边那根粗大的石柱上!
那双充满绝望与怒火的眼睛,死死瞪向了坐在太师椅上的楚渊。
在她眼里,就是这个穿黑衣服的王八蛋一棍子打散了她的护卫,害得她落到这步田地。如果眼神能杀人,楚渊已经被凌迟了一万遍。
“楚兄弟,这可是大荒首富的千金,平时出门都是八抬大轿,脚都不沾地的金枝玉叶。”刀疤老大一把捏住慕容红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满脸淫邪地笑道,“更难得的是,这娘们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看着满地的母狗没?”
刀疤老大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被两个沙匪前后夹击、双眼翻白的女奴,对着慕容红月恶狠狠地威胁:“只要老子一句话,你明天就会变得和她们一样,天天趴在地上吃男人剩下的残渣!你们慕容家还真是有钱,马车里那个破紫檀木盒居然还设了三道自毁阵法。等老子今天爽完了,明天再逼你交出解阵密码!”
他转头看向楚渊,笑得像个慷慨的施舍者:“这极品,哥哥赏给你了!”
慕容红月看着大殿中央那些如同肉块般被肆意蹂躏、毫无尊严的女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她拼命挣扎,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赏给我?”
楚渊放下陶碗,慢吞吞地站起身。
他走到慕容红月面前,故意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放肆目光,从她高挺的胸脯一路扫到大腿根,接着凑到她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不愧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楚渊舔了舔嘴唇,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
“唔……滚开!”慕容红月被他这轻薄的举动激怒了,猛地一头撞向他的下巴。
楚渊单手扣住她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死死按在原地,心里狂骂:“这女人是不是脑干缺失?没看到旁边那些女人的下场吗?老子在救你!再乱动老子真不管你了!”
“哈哈哈哈!够烈吧?”刀疤老大放声大笑,眼神里透着看好戏的戏谑,“兄弟,要不就在这儿办了?让大家伙开开眼,见识见识二当家的雄风,顺便教教这大小姐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
“就在这儿办了她!”
“二当家,撕了她的裙子!”
周围的沙匪立刻跟着起哄,一个个提着裤子,兴奋得双眼发红。
“就在这儿?”楚渊冷嗤一声,一把揪住慕容红月的后颈,将她扯进怀里,那饱满的胸脯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环顾四周,拔高音量,满嘴黄腔地骂道:“老大,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狗懂个屁的享受!这种极品千金,就该弄到没人的后院里,扒得一丝不挂绑在床上,一点点地调教!听她哭,听她求饶,看她从高高在上变成个荡妇,那才叫干女人!跟你们这群脏兮兮的肉畜混在一块儿脱裤子,也不嫌扫兴!”
这番粗鄙至极、极具画面感的发言,瞬间点燃了沙匪们的兴致,不仅没惹怒他们,反而完美契合了这群亡命徒的胃口。
“二当家懂行啊!”刀疤老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手一挥,“去!把后院最宽敞的石屋腾出来!今晚谁敢去打扰二当家调教这匹烈马,老子活劈了他!”
楚渊嘴角一勾,直接弯腰,像扛麻袋一样把慕容红月扛上肩膀。
“放开我……畜生……唔唔……”慕容红月在他肩上拼命挣扎,双腿乱踢。
“啪!”
楚渊抬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大殿里回荡。
“省点力气,待会儿到了床上,有你叫的时候。”
在沙匪们下流的口哨和满地的淫靡水声中,楚渊扛着慕容红月,大步走向后院的石屋。
第35章 房间内的“伪强制爱”
“砰!”
后院石屋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楚渊一脚踹开,紧接着又被他反手重重关上,顺便落下了一道结实的门闩。
这间石屋显然是刀疤老大平时寻欢作乐的地方。屋子中央摆着一张铺满柔软兽皮的宽大石床,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楚渊刚把扛在肩膀上的慕容红月扔在那张宽大的石床上,这位大荒千金就犹如一头受惊的母豹子般,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虽然无法动弹,但双腿却拼命乱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呜呜呜!”
慕容红月嘴里咬着破布,双眼通红,满脸泪水。那原本绝美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着,死死地瞪着楚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行了行了,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楚渊翻了个白眼,收起了刚才在大殿里那副流氓痞子的嘴脸,恢复了往日那懒洋洋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扯掉了慕容红月嘴里塞着的破布。
“你这个畜生!淫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嘴巴刚一重获自由,慕容红月便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她那被撕裂的红纱长裙下,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让你碰我一下!”
说着,她竟然真的牙关一咬。
“卧槽,你还真咬啊!”楚渊吓了一跳,眼疾手快,直接将自己的右手虎口塞进了慕容红月的嘴里。
“嘶——!”
慕容红月这一下可是带着必死的决心咬下去的。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楚渊的皮肤,深深陷入了血肉之中,一股腥甜的鲜血顿时涌入了她的口腔。
“你属狗的啊!”楚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怒吼道,“给老子松口!我要是真想睡你,刚才在大殿里就直接把你给办了,还费这劲把你扛到后院来干嘛?老子这是在救你!”
听到“救你”这两个字,慕容红月那双充满死志的眼眸微微一愣。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嘴,看着楚渊虎口上那两排深可见骨、正往外直冒鲜血的牙印,神情有些呆滞。
“你……你不是沙匪?”慕容红月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却满是怀疑和警惕。
“废话!”楚渊没好气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找了块破布随便包扎了一下,“我要是沙匪,能蠢到在沙漠里连口水都喝不上,跑去给那帮孙子当打手?那几个白痴当时被你们的人围殴,老子好心去帮忙,谁知道他们是打劫商队的沙匪啊!”
楚渊三言两语把那个“滴水之恩帮错人”的尴尬乌龙解释了一遍。
现实却狠狠打了脸,“解除误会、化敌为友”的场面彻底落空。
慕容红月听完,那张原本布满泪痕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被当成傻子戏弄的极度愤怒!
她堂堂大荒首富的千金,平时在家里谁不是顺着她、捧着她?
这个混蛋把她的护卫全打残了,把她害到这步田地,现在居然用一句“认错人”来敷衍她?!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慕容红月气得浑身发抖,骄纵的脾气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虽然双手被绑在背后,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毫不客气地直接朝楚渊的裤裆狠狠踹了过去!
“你这种满嘴谎言、跟那些沙匪称兄道弟的无耻下流之徒!你刚才在大殿里对我做的那些恶心事,说出的那些下流话,难道也是认错人了吗?!”
“砰!”
楚渊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踹过来的脚踝。入手的肌肤滑腻冰凉,那只小巧的玉足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你疯了是不是?!”楚渊也被激出了火气,他单手扣住红月的脚踝猛地往怀里一拽。
慕容红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接滑到了楚渊面前。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慕容红月像头愤怒的小母狮,不顾一切地用另一条腿去踹,甚至试图用头去撞楚渊的下巴。
她那原本就残破的红纱裙在剧烈的挣扎中彻底崩线,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弹跳出来。
楚渊被她闹得心烦意乱,直接欺身上前,用自己结实的膝盖死死压住她乱蹬的双腿,同时单手捏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床上。
两人此刻的姿势异常暧昧且危险。
楚渊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半尺,慕容红月急促温热的呼吸甚至能喷吐在楚渊的鼻尖上。
她高耸的胸脯因为愤怒和缺氧而剧烈起伏着,毫无阻碍地摩擦着楚渊的胸膛。
“给我闭嘴!”楚渊压低了声音,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冷得像冰,“你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老子刚才在大殿里要是不装得比他们还黄暴、比他们还下流,你现在已经被外面那几百号人扒光了按在桌子上轮了!你真以为自己那点千金大小姐的傲气能当饭吃?”
慕容红月被他这凶狠的眼神和压迫感极强的姿势震住了。
她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男躯,以及大腿处传来的灼热体温,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异样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先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弱了下去,眼眶再次红了,带着一丝倔强的不甘。
“放开你?你再乱喊乱叫,外面那帮人立刻就会冲进来。”楚渊冷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她衣不蔽体的娇躯上扫视了一圈,“大小姐,咱们现在可是在‘调教’的石屋里。外面那帮畜生正竖着耳朵听墙角呢。要是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起疑心?一旦起疑心,他们立刻就会去地牢里拿你手下那些人的命来泄愤。”
“赵铁胆他们也被抓了?!”慕容红月脸色一白。赵铁胆是父亲专门派来保护她的心腹,刚才拼死护着她才受了重伤。
“救肯定是要救的,但得智取。”楚渊松开压制她的手,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外面至少有十几个开痕境的喽啰在把守。老子虽然不怕他们,但你们商队的人质在他们手里,一旦强行突围,他们肯定会撕票。”
慕容红月顺着他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衣衫半褪、双腿大敞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态有多么淫靡。
她急忙拉过一旁的兽皮裹住自己,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羞愤且警惕地看着他:“那……那你想怎么样?”
“不然呢?难道让我一个人叫?”楚渊翻了个白眼,走到石床边,伸手握住床柱,开始有节奏地疯狂摇晃起那张沉重的石床。
“哐当!哐当!哐当!”
石床在楚渊的蛮力下,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浮想联翩的剧烈碰撞声。
“光有床动还不行,还得有肉体碰撞的声音。”楚渊一边摇床,一边轻车熟路地撩起自己的衣摆,用右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疯狂拍打起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混合着石床的摇晃声,在这空旷的石屋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
“愣着干什么?叫啊!”楚渊一边“啪啪”拍着大腿,一边冲着坐在床角发呆的慕容红月低吼道,“你平时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呢?拿出来啊!现在是被强暴的戏码,你要叫得惨一点,浪一点!不然外面那帮孙子怎么信?”
“我……我不会……”慕容红月羞愤欲死。她堂堂大荒首富的千金,从小锦衣玉食,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里懂得怎么叫床?
“不会也得会!你难道想让你手下那些拼死护你的护卫全都因为你掉脑袋吗?”楚渊直接搬出了杀手锏。
听到这番话,慕容红月脑海中闪过赵铁胆等浑身是血的护卫,咬了咬牙,心一横。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从喉咙里生涩地挤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
“啊……你……你滚开……不要碰我……”
“太假了!这他妈是在念经吗?!”楚渊像个片场的暴躁导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你要想象现在有一个面目可憎的土匪正在撕你的衣服!你越反抗,他越兴奋!绝望、痛苦,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带点喘息声!重来!”
慕容红月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如果可以,她现在真想把楚渊按在床上掐死。
但为了救人,她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按照楚渊那套变态的“导演理论”开始表演。
“啊!不要……放开我……求求你……好疼……呜呜呜……”
这一次,慕容红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
那娇柔软糯的嗓音在石屋里回荡,配上楚渊那越来越密集的拍腿声和摇床声,竟然真的有了一种以假乱真的靡靡之感。
“对!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楚渊一边疯狂拍大腿,一边压低声音凑到慕容红月耳边,“听着,等会儿我找机会出去摸清暗牢的位置,你就在屋里继续叫。记住,千万别停!”
慕容红月被他凑得这么近,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吐在自己耳廓上的温热气息,以及鼻尖扫过她发丝的酥痒。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只能一边羞耻地发出那种放肆惹火的娇喘,一边胡乱地点着头。
第36章 暗夜营救与暴露
半个时辰后。
石屋里那堪称拆迁般的摇床声和惨叫声终于停歇。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楚渊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松垮垮的裤子,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干草,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在他怀里,死死搂着一个用宽大兽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慕容红月此刻头发散乱,那张绝美的脸庞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角还挂着无比逼真的泪痕。
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楚渊怀里,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从兽皮边缘露出来,在步伐迈动间微微发颤。
这倒不是演的,刚才楚渊为了逼真,硬生生按着她在石床上摇了半个时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现在腿肚子还在抽筋。
“哟!二当家,这就完事了?”
守在院子外面的几个沙匪正蹲在地上赌钱,一看到楚渊搂着“战利品”出来,立刻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下流笑容。
“完个屁!”楚渊不耐烦地吐掉嘴里的干草,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慕容红月裹着兽皮的挺翘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这娘们太烈,少爷我折腾了一身汗,出来透透气。怎么,你们几个在这听房听得爽吗?”
“嘿嘿,哪能啊,二当家神威,兄弟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瘦猴模样的沙匪凑上来,挤眉弄眼地递过一个水袋,“二当家,喝口水润润嗓子,等会儿进去接着干!”
楚渊接过水袋灌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了一圈:“老大呢?大殿那边怎么没动静了?”
“老大带着兄弟们干那群母狗,早干趴下睡死过去了。”瘦猴嘿嘿一笑。
“这帮废物,这才半宿就不行了。”楚渊撇了撇嘴,故意露出一副十分扫兴和嗜血的表情,单手掂了掂手里的水袋,“老子还没尽兴呢!女人玩够了,想找几个带把儿的活靶子练练手。白天慕容家那几个护卫骨头挺硬,关在哪儿了?老子去敲碎他们几根骨头听听响。”
“哟,二当家好兴致啊!”瘦猴不疑有他,只当这位新上任的狠人有虐杀的癖好,立刻伸手指向后院西南角一排低矮的石头地窖,“就关在那边地牢里呢!不过二当家您可别全给弄死了,老大说了,明天一早还得拿他们点天灯祭旗呢。”
“点天灯?那可有的看了,老子只断他们手脚,保证留他们一口气看明天的天灯。”楚渊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面红耳赤的慕容红月勒得紧贴在自己身上,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大腿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拔高音量满嘴黄腔地骂道:“小婊子,刚才在屋里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哑巴了?走!老子现在就把你带到地牢去,当着你那些半死不活的护卫的面,把你扒光了狠狠操!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大水求饶的!”
听到这番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话,瘦猴和旁边几个沙匪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一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卧槽!二当家会玩啊!”
“当着护卫的面干他们的大小姐?这他娘的想想都刺激!二当家,要不兄弟们也跟着去给您助助兴?顺便也让兄弟们开开眼界!”几个沙匪提着裤子就想跟上来。
“滚一边去!”楚渊一瞪眼,装出一副极度护食且暴躁的模样,抬腿作势要踹,“这极品雏儿老子还没玩够呢,谁他妈敢来偷看,老子一棍子敲碎他的脑袋!都给老子在这儿老实待着,别扫了二爷我的雅兴!”
被楚渊那凶狠的眼神一扫,几个沙匪吓得缩了缩脖子,干笑着退了回去:“是是是,二当家您慢慢享用,兄弟们在这儿给您把风!”
楚渊冷哼一声,搂着怀里因为听到那些下流话而浑身僵硬、气得直发抖的慕容红月,大摇大摆地朝着西南角的暗牢走去。
避开守卫的视线,楚渊搂着慕容红月拐进了西南角的阴影里。
刚一脱离火光,慕容红月就像触电一样猛地挣开楚渊的手,拢紧身上的兽皮,红着眼睛压低声音骂道:“你……你无耻!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
“大姐,做戏做全套懂不懂?我要是不表现得像个变态色魔,他们能这么轻易放我们过来,还不跟着来?”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扯皮。
他贴着粗糙的石墙,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地牢的入口。
地牢门口只留了两个打瞌睡的喽啰。
楚渊甚至连大自在如意棍都没拔,身形一晃,双手犹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两人的咽喉。
“咔嚓”两声异常轻微的脆响,两名沙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慕容红月看着楚渊这行云流水、狠辣果决的杀人手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直到此刻才真切地意识到,这个满嘴跑火车、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少年,是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楚渊扯下沙匪腰间的钥匙,打开了沉重的铁栅栏。
地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十几个浑身是血、被精钢锁链穿透琵琶骨的汉子正虚弱地靠在墙角。
“大小姐?!”
一个体型魁梧、左眼角有着一道恐怖刀疤的汉子猛地抬起头,虽然气息奄奄,但眼中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正是慕容红月的护卫统领,赵铁胆。
“赵叔!”慕容红月眼眶一热,急忙跑过去,“你们怎么样?”
“死不了!”赵铁胆咬着牙,警惕地盯着跟在后面的楚渊,“大小姐,这个人……”
“别废话,先逃出去再说。”慕容红月快速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和妥协。
她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指望这个满嘴黄腔的混蛋真能把他们带出去。
楚渊走上前,没有动用钥匙,而是双手抓住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精钢锁链。
只听“崩”的一声闷响,那根足以锁住开痕境高手的铁链,竟然被他硬生生凭借肉身力量扯断了!
赵铁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楚渊的眼神瞬间从警惕变成了看怪物的敬畏。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赵铁胆拖着重伤的身子,单膝跪地,“我赵铁胆是个粗人,这条命以后就是少侠的!”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这地方待久了容易长霉,赶紧走。”楚渊摆了摆手,把地牢里的护卫全部放了出来,转身就准备带路开溜。
“等等!”
慕容红月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楚渊的手臂,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我们还不能走。商队的货物可以不要,但有一个紫檀木盒,我必须拿回来!”
“大小姐说得对!”赵铁胆也咬着牙站了起来,眼中满是决绝,“少侠,那盒子里装的东西关乎大荒皇朝的边境安危,是我们慕容家此行最重要的镖!就算是拼尽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能落入沙匪手里!”
“卧槽,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楚渊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群残兵败将,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大姐,你看看你们现在这副鬼样子!一个被扒得只剩半件破裙子,剩下的一群连站都站不稳!命都没了,还管什么皇朝安危?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你懂什么!”慕容红月被他这副市井做派气得眼眶通红,自尊心和责任感让她像一只炸毛的母狮子,“我慕容家世代受皇恩,岂能贪生怕死?你若是怕了,大可自己走!赵叔,我们自己去大殿找!”
“行行行,算老子欠你的!”楚渊在心里疯狂吐槽这该死的世家使命感。
他看了看身边这群连站都站不稳的伤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这群残废去了也是送菜。这样,兵分两路。赵铁胆,你带着剩下的兄弟从后门先撤,去峡谷那边找个隐蔽的沙丘躲起来。我去大殿帮你们摸那个破盒子。”
赵铁胆本想拒绝,但看了看身边摇摇欲坠的弟兄们,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累赘,只能咬牙点头:“少侠大恩,赵某铭记于心!”
“我也去!”慕容红月却突然开口,语气坚定。
“你去干什么?给他们送下酒菜?”楚渊斜了她一眼。
慕容红月咬着下唇,虽然心里依然有些打鼓,但骨子里的骄傲和对楚渊的些许不信任,让她宁愿自己亲自去犯险,“我不相信你。万一你拿了盒子自己跑了怎么办?”
“嘿,你这小娘皮还挺记仇。”楚渊气极反笑,但也懒得跟她废话,“行,你想找死老子不拦着。跟紧点,等会儿要是被人发现了,老子可不保证能护住你。”
说罢,赵铁胆带着剩下的护卫,互相搀扶着趁夜色朝后门摸去。
而楚渊则转过身,一把扣住慕容红月的手腕,借着夜色和建筑的阴影,像一只轻盈的夜枭,悄无声息地带着她重新朝着火光冲天的大殿方向摸去。
第37章 肉林潜行与木盒之危
狂沙寨的大殿,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不堪入目的修罗场。
哪怕楚渊和慕容红月才刚刚摸到大殿后方的侧窗边,那股混合着劣质烈酒、汗臭味以及浓烈腥臊味的浊气,便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透过半掩的窗棂缝隙往里看,大殿内的火盆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缕昏暗摇曳的火光。
几百号沙匪在经历了上半夜那堪称疯狂的宣泄后,绝大多数都已经烂醉如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震天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但这并不是最让人作呕的。
最让人作呕的,是那些被当成发泄工具的女奴。
她们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手丢弃在角落、石桌上,甚至有的还保持着交媾的姿势,被熟睡的沙匪压在身下。
大殿的青石板地面上,到处都是散乱的衣物、倾倒的酒水,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半干涸的白浊液体。
甚至在阴暗的角落里,还有几个精力旺盛的沙匪没有睡去,正趴在女奴身上发出犹如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令人牙酸的“咕叽”水声。
慕容红月只看了一眼,便触电般地收回了目光,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差点直接干呕出声。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娇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恶心而止不住地颤抖。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子宁死不屈的劲儿呢?”楚渊贴着墙根,压低声音嘲讽了一句,“我早说过,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你非要跟着来送死。等会儿要是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千万别叫出声。”
“你……你闭嘴。”慕容红月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虽然害怕到了极点,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倔强还是让她咬紧了牙关。
“跟紧我,别乱看。”
楚渊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犹如一只灵巧的夜猫,单手撑住窗台,无声无息地翻进了大殿。
慕容红月咬了咬牙,拢紧身上的兽皮,也跟着翻了进去。
一落地,慕容红月就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异常恶心的滑腻感。
那是满地的酒水混合着男男女女的体液,踩在上面不仅黏糊糊的,还容易打滑。她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紧紧跟在楚渊身后。
两人在横七竖八的“尸体堆”里艰难地穿行。
“呼噜——”
就在慕容红月刚跨过一个沙匪的身体时,那沙匪突然翻了个身,一条长满黑毛、散发着恶臭的粗壮手臂直接砸向了她的脚踝。
慕容红月瞳孔骤缩,刚要本能地惊呼出声,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突然从旁边探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拉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嘘。”
楚渊将慕容红月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两人紧贴着一根巨大的石柱。
楚渊甚至能感觉到怀里女人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那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蹭着自己胸口的饱满柔软。
那个沙匪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含混不清的脏话,便再次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楚渊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慕容红月。
这女人显然被吓得不轻,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水雾,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鹿,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防备和傲气。
“行了,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老子又没占你便宜。”楚渊松开手,在心里默默吐槽,“虽然手感确实不错。”
两人继续在昏暗的大殿内摸索。
慕容商队被劫掠的物资被堆放在大殿最深处的高台附近。两人花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绕过了这片令人作呕的肉林,摸到了那堆散乱的箱子前。
“快找找,是哪个盒子?”楚渊压低声音催促。
慕容红月不敢耽搁,借着微弱的火光,在那堆被砸开的箱子里焦急地翻找起来。
找了半天,那些装满灵石和丹药的箱子都在,唯独不见那个紫檀木盒的踪影。
“没有……不在这里……”慕容红月急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声音都在发颤,“那可是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
“别慌,找东西靠眼睛,别靠嘴。”楚渊眉头一皱,目光在大殿深处扫视。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大殿正中央那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宽大主座上。
刀疤老大此刻正光着膀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主座上呼呼大睡。而在他那粗壮的脖颈旁边,正压着一个雕刻着繁复阵法纹路的紫檀木盒!
不仅如此,刀疤老大的怀里,还搂着一个浑身赤裸、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女奴。他的那把大刀,就插在主座旁边的石板上,触手可及。
“在那儿。”楚渊指了指主座的方向。
慕容红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木盒竟然被刀疤老大当成了枕头!
要知道,刀疤老大可是开痕境巅峰的修为,而且常年刀口舔血,警觉性极高。
哪怕是睡梦中,只要有稍微重一点的呼吸声靠近,都可能瞬间将他惊醒。
“杀这帮杂碎也就是一棍子的事,但要是弄得满地血糊拉擦的,待会儿找盒子嫌脏。不如让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自己去拿,就当给她长点教训。”楚渊揉了揉眉心,故意做出一副嫌麻烦的表情。
慕容红月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木盒,咬紧了下唇。她看了楚渊一眼,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强压着恐惧,蹑手蹑脚地朝着主座靠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楚渊压低声音。
“我去拿。”慕容红月的声音微不可闻,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这是我慕容家的东西,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说罢,她屏住呼吸,踮起脚尖,一点点凑到了刀疤老大的身边。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紫檀木盒的边缘,试图将它从刀疤老大的脖颈下面一点点抽出来。
一寸。
两寸。
眼看木盒就要被完全抽出。
“咔哒。”
慕容红月脚下一滑,不小心踢到了旁边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奴。女奴发出一声痛苦的微弱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犹如平地惊雷。
原本呼呼大睡的刀疤老大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先是闪过一丝茫然,但在看清近在咫尺的慕容红月和站在不远处的楚渊后,瞬间爆发出野兽般凶残的凶光。
“操!”楚渊在心里暗骂一声。
“妈的!你小子耍老子?!”刀疤老大反应极快,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反手一把抓住了慕容红月的手腕,猛地将她扯倒在主座前,同时抓起旁边的鬼头大刀,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火盆。
“哐当!”
火盆砸在地上的巨响,瞬间惊醒了整个大殿。
“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有条白眼狼想黑吃黑!”刀疤老大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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