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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解锁篇事后
啊——!”
赵天宇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山顶的夜空。猎枪的轰鸣声还在树林间回荡,他整个人往侧面一歪,双手捂住右半边脑袋,血从指缝里哗哗地往外飙。他的右耳朵没了,只剩下一个黑红色的窟窿,碎肉和软骨渣子溅了一地。
李富贵端着猎枪,枪口还在冒烟。
他让汪汪闻弹壳,就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让汪汪把他白天掉在这的那颗子弹给找回来。
白天他上膛的时候手生,一颗子弹从枪膛里弹出来掉了出来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那时候他趴地上找了半天没找着后来就放弃了,没想到这颗子弹现在救了他俩的命。
“该菜的时候菜,该给力的时候老子还是不掉链子嘛。”
赵天宇捂着耳朵在地上滚了两圈,血把地上的草地都染红了。他挣扎着撑起身子,脸因为剧痛和愤怒扭曲得不成人样,冲着几个手下嘶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那老家伙给我杀了!杀了!”
几个壮汉这才回过神来,就要往李富贵那边冲。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亮起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柱。几十个黑衣保镖从黑暗中涌出来,瞬间把整个山顶围了个水泄不通。赵天宇的几个手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倒在地。
赵天宇被两个保镖架起来,狼狈的他挣扎着想要骂人,一个保镖利落的用胶布缠住他的嘴,只剩下呜呜的声音。
总算见到救兵了,李富贵放下猎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陈心蓝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她咬着牙把裤子提起来,用撕破的冲锋衣勉强遮住不堪。
两个人都没说话,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完全回过神来。
“妈妈!”
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从保镖队伍后面传来。
陈心蓝想寻声望去但是下一刻又不敢去面对这声音的主人。
陈蕊从人群中跑出来,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直直地朝陈心蓝冲过来。
陈心蓝看着朝自己跑来的女儿,脑子里一瞬间涌进无数个念头。这丫头怎么回来了,不是让她在美国好好待着吗,肯定是陈曼又自作主张了。去美国这些日子瘦了,下巴都尖了,陈曼一看就不会带孩子。这些天她故意不回蕊蕊的消息,蕊蕊会不会怪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妈妈不要她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蕊——”
话还没出口,陈蕊已经一头扎进她怀里,两条胳膊死死地箍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陈心蓝愣住了。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落在陈蕊的背上。她感受到女儿的身体在抖,感受到那双手把她抱得越来越紧,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妈妈。”
陈蕊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哭腔,含混不清。
“妈妈,妈妈,妈妈。”
她什么也没说,就只是一遍一遍地叫妈妈。每叫一声,手就抱得更紧一点。陈心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低下头,下巴抵在陈蕊的头顶上,闭上眼睛。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滴在陈蕊的头发上。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妈妈在。”
李富贵坐在地上,把猎枪横在腿上,看着这母女俩抱在一起的场面。汪汪趴在李富贵身边,舔了舔他的手。李富贵摸了摸狗头。
“行了行了,人家母女团聚,咱俩就不凑这热闹了。”
汪汪摇了摇尾巴,趴在他脚边。
陈蕊在陈心蓝怀里待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李富贵。
她走到李富贵面前,蹲下来。
"老癞蛤蟆。"
"嗯?"
陈蕊抬手给了他一拳,打在肩膀上,不重,但是带着气。
"哎呦——你打我干什——"
陈蕊一把抱住了他。
李富贵叹了口气,回抱住陈蕊,感受着丫头身体的温度和........胸口的柔软,十分的安心,蕊蕊也是长大了,各方面的。
这时候陈蕊吸了吸鼻子。
然后又吸了一口。
"嗯?"
陈蕊松开一点,拉开几公分的距离,鼻子还凑在他脖颈旁边嗅来嗅去。
"不错嘛,现在知道爱干净了,身上也不臭臭的了。"
"那可不,最近天天都洗澡。"
李富贵有点得意地咧了咧嘴。
陈蕊又凑近闻了闻,小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她闻到一种熟悉的淡淡的、清冷的香味,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本身的、幽幽的体香。
这味道她可太熟悉了。
因为她从小闻到大。
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
陈蕊的小脸瞬间绷住了。她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精致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两腮鼓鼓的,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她盯着李富贵那张丑脸,眼神从疑惑变成确认。
"果然……现在身上都是妈妈的味道。"
她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坏家伙!"
李富贵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丫头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
陈蕊捂住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你这家伙还是对我妈妈出手了,老混蛋!老色鬼!"
"天地良心!我是被动的!你也知道你妈那凶悍能打——"
话卡在嗓子眼。
李富贵的视线越过陈蕊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的画面——陈心蓝正抱着双臂靠在一棵松树旁,她歪着头,挑着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正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他再多说一句他立马得嘎在这。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
不敢继续说了。
"……总之,我是清白的。"
"你清白个鬼。"
陈蕊嘟着嘴,小声嘟囔。她又凑到李富贵颈窝处闻了闻,闻到那股属于妈妈的清冷香味,心里酸得冒泡,但又忍不住多吸了两口。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抱着李富贵的姿势从揍人变成了依偎,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揪着他的衣角。
"你这老色鬼,回去再教训你。"
陈蕊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气呼呼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
"哎,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富贵苦着脸,一脸冤枉。
"你还用洗?"
陈蕊哼了一声,松开他站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李富贵,故意瘪着个脸,月光打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因为刚哭过还微微红肿,明明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却怎么看都像个在撒娇的小姑娘。
"起来吧,地上凉。"
她伸出手。
李富贵看着那只白净纤细的手,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伸手握住。陈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他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了,陈蕊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看你那点出息,刚刚不是还挺威风的嘛。"
"那是肾上腺素激发了我的潜能,你懂不懂。"
“你一个保安还懂肾上腺素呢。”
“你以为保安就不看书了?这段时间我也有在学习好吧。”
“不信。”
“嘿,不信你问陈总。”
李富贵扭头朝陈心蓝那边努了努嘴,一脸理直气壮。
“对吧陈总,我最近也有在学习。”
李富贵拼命使了使眼色。
陈心蓝靠在松树上,无视李富贵已经快眨的飞起的眼皮,戏谑的扫了他一眼。
“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学哪门子习?”
李富贵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陈总你这话就不客观了,我明明还——”
“还什么?你个老色鬼。”
陈心蓝挑眉。
“还不是您整天拉着我........”
“你说什么?!”
见陈总又摩拳擦掌的样子,他讪讪的闭了嘴。
陈蕊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还扶着李富贵的胳膊。
“你看暴露了吧。”
李富贵被这母女俩一唱一和地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闷头扶着陈心蓝继续往山下走。汪汪跟在他脚边,摇了摇尾巴,像是也在嘲笑他。
“行行行,你们娘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头子。”
“谁欺负你了,我妈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你你你,丫头你刚才还抱着我哭呢,转头就笑话我是吧?”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她松开扶着李富贵的手,往旁边挪了半步。
“谁、谁抱着你哭了,我那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对对对........”
“你又阴阳怪气我是吧,找打!”
..................
山路的尽头,几辆黑色轿车已经亮起了车灯。司机王叔已经等在这里,他拉开后座车门,毕恭毕敬地等着。
陈蕊先上了车,陈心蓝在李富贵的搀扶下也坐了进去。李富贵站在车门外,犹豫了一下,想着还是去坐后面的车。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陈心蓝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迈巴赫车里后座很宽敞。
李富贵赶紧钻了进去,坐在陈心蓝旁边。汪汪也跳了上来,趴在李富贵脚边,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车门关上,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差点成了他们葬身之地的荒山。
车里很安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
“那个……丫头你刚从美国回来吧?”
他试图找个话题。
“嗯。”
“美国怎么样啊。”
“……你就不想跟我说点别的?”
陈蕊转过头,看着他。车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在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她盯着李富贵那张丑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他嘴角的淤青。
李富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
“废话,能不疼吗。”
“活该。”
陈蕊收回手,重新靠回车窗上,但她的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
“谁让你逞能的。”
“我那叫逞能?我那叫英雄救美好吧。”
“英雄?就你?”
陈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嘿,你这丫头怎么跟你妈一个德行。”
“什么叫跟我一个德行?”
陈心蓝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些嗔怪。
李富贵后背一凉。
“我是说……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又漂亮又能干……”
“没看出来嘛,一段时间没见嘴皮子更利索了嘛。”
车队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陈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脑袋歪过来靠在李富贵的肩膀上。李富贵僵着身子不敢动,怕吵醒她。陈心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闭上了。
汪汪在李富贵脚边打起了呼噜。
李富贵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近的城市灯火,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段日子........
还真不错啊。
................
江城医院。
陈心蓝躺在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行,已经换上了手术服,推床的轮子在地板上轧轧作响,往手术室的方向推去。
陈蕊跟在旁边小跑,手还握着陈心蓝的手,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陈心蓝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抬手,用左手的指尖碰了碰陈蕊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这个丫头是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行了,别苦着一张脸,不就是取个子弹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妈妈你流了好多血——"
"你有些小瞧妈妈了。"
陈心蓝的手指从陈蕊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了抬,让女儿跟自己对视。
她的目光在陈蕊脸上停留了好几秒,从她泛红的眼眶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紧咬的嘴唇,然后笑了。
"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
陈蕊愣了一下。
"你长大了,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少了那种惯常的冷厉和雷厉风行,多了很多她自己都不习惯的柔软。
"妈妈很高兴能亲眼见证你的成长。"
陈蕊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至于赵天宇后续的处理——"
陈心蓝的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冷意。
"妈妈想看看你怎么处理。"
她的视线越过陈蕊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孙静。
孙静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看到陈心蓝的目光后快步走过来,微微躬身。
陈心蓝冲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但孙静立刻懂了。
"你孙阿姨会协助你,大胆去做吧。"
陈蕊用力点了点头,眼泪被她硬生生眨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点颤,但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
"我知道了,妈妈。"
陈心蓝的目光又移到了陈蕊身后不远处。
李富贵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脑袋歪着,眉头拧成一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所适从的别扭感。
陈心蓝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往下一撇。
"啧。"
李富贵听到这声循声望去,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
"你给我老实待着,这两天我住院,你别骚扰蕊蕊,听到了吗?"
"哎——陈总你这话说的,我这人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五十多岁的人了,正人君子一个——"
"……"
母女俩啥也没说就那么看着他。
表情出奇地一致——全是不信。
沉默了两秒。
"呵呵。"
陈心蓝和陈蕊同时发出了这声笑,音调都差不多,连嘴角弯起来的弧度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嘿!你俩过分了啊!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这点面子都不给——"
李富贵指着她们俩,手都在抖,委屈得像个一百斤的孩子。
推床已经到了手术室门口,护工停下来等里面的准备。陈心蓝被推进去之前最后看了李富贵一眼,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手术室的大门关上了,红灯亮起。
陈蕊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好一会儿没动。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嗡嗡的低响。
李富贵走到她身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憋出一句。
"你妈……会没事的。"
"嗯。"
陈蕊没有转头。
又沉默了一会儿。
李富贵想起了什么,声音压低了些。
"那个臭小子,你准备怎么处理?要不要报警啊?他都动刀动枪了,这事儿不小啊。"
陈蕊终于转过头来。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泪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富贵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冷。
"报警?"
陈蕊冷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那也太便宜他了。"
李富贵的后背没来由地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蕊侧过头,朝一边站得笔直的孙静叫了一声。
"孙助理。"
孙静在陈蕊面前站定,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赵天宇和公司那个叛徒现在什么情况?"
"赵天宇的耳朵已经做了简单包扎,暂时死不了,杨修也抓住了,目前二人都被控制住了,等待您发落。"
孙静的语速不快不慢,汇报工作一样条理清晰。
陈蕊点了点头。
李富贵在旁边听着这对话,看着陈蕊的侧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丫头说话的语气、举止、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的角度,都让他想起陈心蓝。这对母女站在一块的时候还不觉得,但单独拎出来一看,陈蕊身上已经有了她妈妈的影子。
陈蕊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啊?没、没什么——"
"嗯?"
"就是觉得你现在……"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挺成熟的,挺有那个……气……气质?有点像你妈了。"
陈蕊愣了一下,然后耳根泛起了红。
她别过脸去,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文文弱弱的,又变回了那个说话都带着点腼腆的小姑娘。
"那、那个……你先去做个检查,然后回我家吧,我让王叔送你。"
"那你呢?"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些时候回来。"
"哦。"
李富贵应了一声,看着陈蕊踩着步子头也不回地和孙静走远。
他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汪汪从长椅底下钻出来,摇着尾巴蹭他的腿。
李富贵低头看了它一眼。
"你说这丫头,越来越像她妈了。"
汪汪汪了一声。
"可不是啥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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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是一片漆黑。
杨修还没来得及适应,头顶的灯管"啪"地全亮了,白得刺眼的光直直砸下来,他被激得眼睛生疼,脑袋一阵晕眩,本能地想抬手去挡,却抬不动。
他的手腕被牢牢绑在椅子扶手上,脚踝也是,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张铁椅子里,动弹不得。
杨修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他还记得自己刚才明明在家里的书房,下一秒眼前就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眨了眨眼,慢慢适应了光线,开始打量四周。
这地方很空旷,头顶是裸露的钢架和吊灯,脚下是水泥地,墙角堆着一些蒙着帆布的货物。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潮气,隐隐还能听见外面"哗啦哗啦"的水声。
应该是个仓库。靠海的仓库。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猛地顿住了。
那里也绑着一个人,脑袋耷拉着,还没醒。那件被血浸透了衬衫,那半边缠着渗血纱布的脑袋——
赵天宇!
杨修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赵天宇出现在这里,意味着只有一件事——他去杀陈心蓝的行动,失败了。
"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仓库的铁门被推开,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杨修眯起眼,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不免咽了咽口水。
孙静。
那个跟在陈心蓝身边多年、履历平平、能力也就那样的老资历助理。
看似平静无波的表情,其实她心里比谁都乱。
这些天她一直陷入无限的自责当中,是她的疏忽是她的无能才让杨修这内鬼把陈总的行程泄露出去。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陈总就被杀了。
作为跟了陈总几十年、替她挡过无数明枪暗箭的人,这是她第一次出这么大的漏子。这份自责像刀子一样割着她,比杨修的背叛更让她难受。
杨修迅速调整表情,把慌乱藏了起来,换上他在公司里惯用的那副温和谦逊的模样,甚至还挤出一点笑。
"孙姐?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哪啊?我为啥会被绑着啊哈哈,这是什么玩笑吗?"
孙静没答话。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脚步不快,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声一声,像敲在杨修的心口上。
她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温和,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
静默。
漫长的静默。
杨修被这沉默看得越来越毛,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他强撑着的镇定一点点崩裂,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说话啊,孙姐!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儿?!"
孙静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财报。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微微偏头。
"你自己不知道吗?泄露陈总的行踪,勾结外人,差点害死她。"
杨修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孙静往前走了半步。
"你想借着赵天宇这次机会,除掉陈总,然后往公司更高的位置上爬。"
她一字一句。
"算盘打得挺好。"
“哼,真是异想天开,你也配?”
看来事情已经全部败露了。
杨修脸上那副温和的伪装彻底挂不住了,一点点褪下去,露出底下的狰狞。他既然横竖都被拆穿,索性也不装了。
"呵……那又怎样,在陈氏任劳任怨多年不得晋升的滋味,你这种靠着裙带关系上去的人哪里会知道,我为自己争取机会有什么错!"
他盯着孙静,语气里满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毒。
"孙静,你不就是条跟在陈总身边久了的老狗吗?论能力,你哪一点比得上我?"
他越说越激动,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杨修,沃顿商学院MBA的精英,我凭自己本事在三千人的面试里留下来的!我在陈氏干了整整六年!六年!三年前那桩打破公司利润记录的并购案,是我做出来的!是我!!"
"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能力平平的废物能坐到执行副总裁的位置,我到现在还是个助理?!凭什么!"
他吼得声嘶力竭,唾沫横飞。
孙静静静听着,等他发泄完了,才缓缓摇了摇头。
"你确实有才华,有能力,这我从不否认。"
她顿了顿。
"可惜,太急功近利,顾头不顾尾,常年呆在办公室也缺少现场经验。"
杨修一愣。
孙静的目光冷了下来。
"三年前那桩你那引以为傲的并购案。"
她开口。
"那个数额虽然是破了公司多年以来的记录,但是整个流程下来,你只顾着拉资方、搞宣传、赶进度,一门心思要做成那个'历史第一'。可你有没有回过头看看,那项目里有多少不合规的地方?资金链有多少空缺,尾大不掉,隐患多到数不清。"
杨修的脸色变了。
"那个项目一旦真的签下去、跑起来,不出两年必定暴雷。到时候公司要承受的损失,会是个天文数字。"
孙静盯着他。
"毕竟是公司十几年来未有过的资金数目,公司那时候刚刚上市没有多久需要这个项目,所以还是陈总在最后关头亲自下场,在你屁股后面为你兜底,你以为你那份'历史记录'是怎么来的?是陈总用她自己的信誉和真金白银替你填出来的。"
杨修僵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孙静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了一丝惋惜。
"我本来……是有意把你往我的接班人的位置上培养的。"
杨修猛地抬头。
"你聪明,肯拼,能扛事。我看好你,陈总也看好你。所以这些年你在陈氏的待遇,早就跟我这样的老人平起平坐了,年终、股权、资源,哪一样短过你?"
"可你偏偏……太急功近利,做事不择手段,眼睛只盯着那把椅子,看不见脚下的路。"
"还记得你刚入职公司的样子吗,谦卑,低调,但是很有干劲,这么些年是什么让你变成如今这般........一步错,步步皆错啊。"
杨修张着嘴,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打压、被埋没、怀才不遇,是这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老女人挡了他的路。但是回头想想这些年在陈氏除了职位,他的待遇和分红真的不差,已经是行业顶尖的薪资了。
那些年他之所以憋屈,说到底,不过是他那点可笑的自尊在作怪。
杨修的心猛地一沉。
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没。
他咽了咽口水,重新堆起讨好的笑,声音都软了。
"孙姐……孙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一时糊涂……"
他以为自己被绑到这儿,不过是陈心蓝想给他个教训,吓唬吓唬他,敲打敲打。
"陈总要罚我,怎么罚都行,降职、开除、赔钱都行,我认!求求你,帮我跟陈总说说情,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有家人啊……"
孙静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晚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什么意思?”天真的杨修还一脸疑惑的看着孙静,期盼着这位相处多年的顶头上司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
孙静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与坐在椅子上的杨修平视。
"我这么个跟着陈总几十年、履历平平无奇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杨修的瞳孔缩了一下。
孙静站起身,抬手,"啪、啪"拍了两下。
仓库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十几个皮肤黝黑、身形精悍的东南亚男人鱼贯而入,无声无息地散开,站在仓库四周。他们腰间隐约鼓起,杨修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
他的呼吸停滞了。
你可能不知道,陈氏还在老陈总手上的时候,确实是家污点很多的涉黑企业,那时候算是臭名昭著了,不过这和老陈总没关系,陈氏是家族企业,有一些世代的局限性罢了..........."
刚准备长篇大论的孙静微微一愣。
"我和你说这么多干嘛,你就是明白了也没意义.....哈哈我真是老了爱碎嘴......."
孙静背对着他,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这些年,是陈总一点一点把它洗白、转型,做成了今天体面的模样。台面上,陈氏是江城响当当的正经企业。"
她转过身。
"可台面下……有些生意,我们其实还在继续经营。器官,赌场,军火,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产业。"
"而我,就是陈总的黑手套。"
杨修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以前,我们都是和他们——"
孙静朝角落里还昏迷着的赵天宇努了努嘴。
"他的爸爸老赵总合作。现在嘛……正好,连根拔起。省得留着碍眼。"
杨修彻底慌了,他拼命挣扎,椅子在地上"咯吱咯吱"地响。
"你……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孙静整了整袖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得罪了陈总,还想有好下场?"
她走到他面前。
"放心,你作为海归精英,身体会以最高规格的价钱去交易。心、肝、肾、眼角膜……今晚这条船就出海,送到东南亚那边的手术台上。明天,你们就会被拆成一件一件,散落到世界各地,去到那些真正需要你们的人身上。"
她微微一笑。
"做到这些,我们仅仅收费八十万美金,怎么样,是不是物超所值?"
话音刚落,孙静那张本来恬静端庄的脸忽然扭曲起来。
她仰起头,先是低低的笑,接着越笑越大,最后变成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杨修看着她扭曲的、发着狠的神情,看着那双泛红的、盛满疯狂的眼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还是那个在办公室和和气气说话端庄的那个孙静吗,不,这就是真实的她!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魔鬼!
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魔鬼!
"不——!不要!我不能死!我还有家人!我还有孩子啊!求求你!求求你孙姐!陈总!我要见陈总!"
杨修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拼了命地嘶吼挣扎,铁椅子被他晃得砰砰作响。
孙静笑声戛然而止,她朝那些东南亚人抬了抬下巴。
两个壮汉走上前,一个按住杨修,一个拿出一只黑色的头套,不由分说地罩在了他头上。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杨修的惨叫被闷在头套里,变成了呜呜的、绝望的声音。
角落里,赵天宇也被同样地处理了,两具身体被抬起来,拖向仓库外的码头。
海浪拍打着船身。
不多时,一艘不起眼的货船拉响了汽笛,缓缓驶离码头,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码头边。
陈蕊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望着远处江城璀璨的夜景。
岸边零星的光点洒落在海面。
海风吹动她的长发,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刚才仓库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惨叫、那些哀求,就隔着一堵墙,现如今的她能够做到接受这些而面不改色,因为这样才能尽快成长帮上妈妈的忙。
孙静从仓库那边走过来,在她身后站定,微微躬身。
"小姐,已经办妥了。"
陈蕊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看着那艘货船的灯火越来越远,最后彻底融进夜色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些想伤害妈妈的人,那些想伤害老癞蛤蟆的人。
都死了。
真好。
她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处理完这一切,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松弛。可紧接着,另一件事又冒了上来,让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那个老癞蛤蟆。
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到他了。
自打她被送去美国,两个人就断了联系。后来她才知道,那老家伙这段时间一直被妈妈囚禁在庄园里,被妈妈……好吃好喝地"供"着。
一想到这个,陈蕊的心里就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那老色鬼,天天跟妈妈待在一块儿,身上都是妈妈的味道了。他的心,怕不是早就全飞到妈妈那边去了吧?
哪还记得她这个人。
陈蕊咬了咬下唇,一双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一点执拗的火。
不行。
她低声嘀咕。
绝对不行。
"我得回去……好好调教调教他,让他知道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
"孙阿姨。"
"小姐请说。"
"送我回家吧。"
孙静微微垂眸,恭敬地应了一声。
"是,小姐。"
陈蕊终于转过身,海风把她的发丝吹起,衬得那张精致美艳的脸愈发白皙。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离开的脚步轻快不少。
凌晨四点。
窗外已经能听到零星的鸟叫。
李富贵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里是陈心蓝和陈蕊家里的客房,床很软,被子很暖和,比他保安宿舍那张吱嘎响的硬板床舒服一百倍。可他翻来覆去,愣是没合眼。
从医院做完检查回来,洗了个澡,躺下都两个小时了,还是睡不着。
这地方不是他第一次来了。
上一次来,还是跟陈蕊在这里偷情。
想起那回,李富贵嘴角忍不住咧了咧。
那时候两人正在家里里胡天胡地,谁知陈心蓝突然回来了,吓得他俩魂都飞了,衣服都来不及穿全,抱着一团慌里慌张地钻进了陈心蓝卧室的衣柜里。
结果呢,透过衣柜缝,正好撞见那个冷冰冰的女强人自己在床上自慰。
那画面李富贵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看谁都像看蝼蚁的陈总,一个人的时候居然也会张着腿哼哼唧唧。
那会儿谁又能想到,往后有一天,他能把那个女人真的压在身下。
李富贵翻了个身。
真是命运使然啊。
他原本一个学校看大门的臭老头,长得丑,没文化,没出息,天天被那帮学生娃子指着背后叫"老癞蛤蟆"。
年轻的时候穷,长得又对不起观众,媒人见了他都直摇头,媳妇儿是一个都没说上,这辈子他就没觉得自己能跟"女人"这俩字沾上边。
可现在呢。
陈蕊,那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顶级白富美啊。还有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冷艳知性,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
这娘俩,都和自己上过床。
李富贵想到这儿,心里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
这是他妈谁能过上的日子啊。
可得意归得意,那点说不清的失落又跟着冒了出来。
诅咒.........
陈心蓝跟他说过了,陈家的千年诅咒,女人这一辈子,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一个又穷又丑又下贱的男人,非得跟这男人生个娃,才能活过二十五岁。
他李富贵,就是那个"又穷又丑又下贱的男人"。
要不是这么个邪门东西,就凭他这副德行,这辈子跟这两个女人连站在一块儿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更别提滚床单了。
所以陈蕊对他的那点依赖,那点喜欢……
陈心蓝这段时间对他的那点亲近……
还是真的吗?
还是都是诅咒造出来的假东西?
李富贵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想到那小丫头,从一开始死活看不上他、被他强按着调教,到后来红着脸主动往他怀里钻,管他叫……
他喉咙动了动。
要是这些全是假的,全是那个破诅咒搞出来的鬼把戏……
"嗨,我他妈想这些干啥。"
李富贵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自己嘟囔了一句。
管他真的假的呢。
真也好,假也罢,反正这段日子这娘俩给他的这些快活,是实打实的,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现在有人给他做饭,有人给他暖床,有软乎乎的大美人搂着他睡。
这就够了。
原本陈心蓝要他为了陈蕊而死,那时候他也是欣然接受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还奢求个啥?
够本了!
李富贵咧着嘴,可笑着笑着,嘴角又慢慢耷拉下来。
他想起了庄园里的那段日子。
陈心蓝的变化很大。刚开始那会儿,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女总裁模样,跟他说话跟下命令似的,上床都跟谈生意一样,脱衣服、躺下、完事走人,一句多余的没有。可后来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慢慢放下身段和戒心,会坐在床边跟他聊天,聊她年轻时候的事,聊公司里的事,聊陈蕊小时候的事。有时候心情好了,还能跟他喝两杯,喝多了脸上红扑扑的,喝多了脸上红扑扑的,本来就生得极美,醉酒后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李富贵哪受得了这个。
平时高高在上的陈总,喝醉了之后的模样,黏黏糊糊的,身子往他身上靠,那对饱满肥奶隔着衣服蹭他的胳膊。他要是伸手去揉,她也不推开,反而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比平时主动得多,也骚得多。
那天晚上李富贵没忍住,把陈心蓝按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宿。她那对平时缩着的凹乳头从被他含进嘴里那一刻就突了出来,硬硬地翘着,一晚上都没缩回去过。他换着花样弄她,正面弄完翻过去从后面弄,弄到后半夜她嗓子都叫哑了,两条肥腻大腿直打颤。
到最后陈心蓝实在受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吼了一声。
“好了!”
李富贵正在兴头上,哪肯停,掐着她的肥臀继续往里顶。
陈心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抓着床单的手都在抖。又挨了几百下之后,她彻底撑不住了,眼泪都出来了,哭着求他别弄了,说再弄真要死了。
李富贵还不肯停。
她急了,无奈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逼,恶狠狠的看着他,不让他再进去。
李富贵见陈总摆出凶巴巴的防御姿态,这才消停,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
陈心蓝哼哼唧唧地蜷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连澡都没力气去洗,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
再后来,她开始带他出去。换上干净衣服,去外面遛弯,去树林里打猎,像一对正常夫妻似的,虽然李富贵知道这画面要多违和有多违和——一个气质高贵的美熟女,挽着一个干瘪丑陋的老头.........
............
可随着除夕的临近,李富贵能感受到她的焦虑和痛苦。
有时候说着话就走神了,有时候半夜翻身翻个不停,有时候坐在窗边发呆,一坐就是大半天。
他知道她在急什么。
那个诅咒,那个计划,必须在除夕之前怀孕。陈心蓝跟他说过,只有她怀上孩子,诅咒才能从陈蕊身上转移到她身上,李富贵也做好那时候和陈心蓝一同赴死的准备,这样那丫头才能彻底解脱。可现在离除夕就剩不到两个礼拜了,她的肚子还是没动静的....
李富贵隐隐约约察觉到这计划,怕是要黄。
那陈蕊以后……
他不敢往下想了。
那丫头刚被他搞上手的时候,他确实动过歪心思。一个五十多年的老光棍,丑得连媒婆都绕着走,好不容易睡上这么个水灵灵白嫩嫩的小姑娘,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让她给自己生个娃传宗接代。
那时候他觉得天经地义。他李富贵这辈子啥也没捞着,穷了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了一辈子,临老捡了这么大个便宜,还不兴留个后?生,必须生,生个大胖小子,他老李家也算有香火了。
可那是他久旱逢甘霖,色心上头了。
跟这母女俩处得越久,知道得越多,他越为她们感到心疼。
他不是畜生。
陈心蓝,位高权重身份尊贵的人物,多少人仰望的存在,可因为这个破诅咒,不得不屈身跟他这个又老又丑又臭的保安上床,还得赶着日子怀他的种。陈蕊,才十八岁,本该有大好的人生,可也被这个诅咒拴着,莫名其妙就对他这个老癞蛤蟆产生了感情。
这诅咒带给她们的是什么?是一代传一代的痛苦。她们那么优秀,那么成功,家财万贯,可偏偏要不由自主地爱上一个低贱下流的男人,还要给他生孩子。这谁受得了?
李富贵翻了个身,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点灰蒙蒙的光。
要是陈心蓝的计划真失败了,那陈蕊就得自己来。她就得跟他这个糟老头子生孩子了。
那他李富贵不就毁了那丫头一辈子吗?
她才十八岁啊。本该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过她该过的日子。不该因为一个诅咒和一个孩子,被一个入土半截的臭老头牵绊一生。
他能活几年?五十多了,身体现在指不定哪哪都是毛病,没准过两年就蹬腿了。到时候陈蕊怎么办?一个人带着个孩子,顶着单亲妈妈的名头?
李富贵越想越烦躁,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要是当初没招惹她……”
真是可悲的想法,做都做了,现如今后悔给谁看。
他懊恼的还有别的。
“我要是有点本事就好了……”
他嘟囔着,声音闷闷的。
没文化,没本事,没钱,在这件事上,他除了在床上卖些力气,别的什么都帮不上。陈心蓝查古籍、找办法、做计划,忙得脚不沾地,他只能在卧室里干等着,等她来了就脱裤子干活,别的啥也插不上手。
以前他觉得没出息就没出息呗,反正烂命一条,混吃等死就完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帮她们,想替她们分担点什么,可他啥也不会。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哎……”
...............
天亮了。
李富贵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走出客房。家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那丫头还没回来。”
他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瞅了一眼,心里琢磨着今天干点啥。陈总昨天手术就做完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
刚准备下楼,他就愣住了。
楼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几碟精致的小点心,冒着热气的咖啡。主位上坐着个女人,一身墨绿色修身旗袍,裹着丰腴饱满的身段,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跟陈心蓝有七八分像,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但眼角微微有些细纹。
那女人端着咖啡杯,听见楼梯上的动静,抬眼扫了他一下。
然后继续喝她的咖啡,一个字都没说。
李富贵僵在楼梯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谁啊?陈心蓝的姐姐?不对啊没听说陈总有姐妹。亲戚?长得也太像了。
他硬着头皮往下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楼梯上,走到餐桌前,挤出个笑脸。
“那个……您好,早上好。”
美妇人没理他。
李富贵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站了几秒,看见桌上还摆着另外两份早餐,干脆拉开椅子坐下来,埋头就吃。他时不时偷偷抬眼瞟那女人一下,心里直犯嘀咕。
这气场,简直跟陈心蓝一模一样。
气氛正诡异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外婆!”
李富贵差点把嘴里的面包喷出来。
外婆?
陈蕊外面走进来,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着丸子头。她走到餐桌旁,看见李富贵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早啊,老癞蛤蟆。”
“早……早……”
李富贵舌头打结。
陈蕊在他旁边坐下,拿起刀叉准备吃早餐。她看了眼主位上的外婆,又看了眼李富贵,犹豫了一下。
“外婆,这是……老......不……这是李富贵。他是……他是……”
陈蕊脸红了,叉子在盘子里戳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李富贵是她什么人?男人?男朋友?还是诅咒绑定的那个……
陈曼放下咖啡杯,终于正眼看向李富贵。
“你是这一代的诅咒之源?”
李富贵挠了挠头。
“呃……是,是我。那个……外婆我……”
陈曼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您贵庚啊?”
“五十二……”
陈曼沉默了两秒。
“我就比你大四岁。”
餐桌上安静得能听见叉子碰盘子的声音。
李富贵脸上的笑僵住了,冷汗从鬓角往下淌。
“那个……对不起对不起,我嘴笨不会说话。也是啊您看着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是我不会说话,我刚才在楼梯上还以为是陈总的姐姐……”
陈曼眉头微微松了一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陈蕊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这老癞蛤蟆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高情商的发言了?以前不是张嘴就是“小丫头屁股真翘”那种浑话吗?难道是妈妈教的?
不过看到平日里爱欺负她的外婆那副吃瘪又不好发作的样子,陈蕊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点爽的。她低下头,嘴角偷偷翘起来,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陈曼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吃饭吧。”
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没再为难李富贵。
李富贵松了口气,赶紧埋头吃东西,再也不敢多嘴。
陈曼端着咖啡杯,目光在对面那个干瘪瘦小的老头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坐在他旁边、正偷偷给他递纸巾的孙女,心里那股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对李富贵这个人,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
不是因为他的出身,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寒碜。她陈曼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皮相和出身就瞧不起谁。在树林里,这个老头替她女儿挡了一刀,救了心蓝一条命,这份恩情她记着,心里是实打实地感激他。
救命之恩,她会报。
给他钱,给他房子,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些她都能给,也愿意给。
但这绝不代表她要把蕊蕊的人生也搭进去。
心蓝这段时间委身于他,已经受了不少苦了。他是这一代的诅咒之源,是蕊蕊受难的根源。除夕一天天近了,心蓝的肚子到现在还没动静,那个转移诅咒消灭诅咒+的计划,看来是失败了。接下来,蕊蕊就不得不给这个男人生孩子。
她的女儿,她的孙女,都被这个老头糟蹋过了。
她怎么可能对他有好感?
陈曼放下咖啡杯,又看了一眼陈蕊。这丫头坐在李富贵旁边,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脸颊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粉红。看这状态,还是没有清醒过来,还是因为诅咒对那个男人有着莫名的好感。
可怜呐。
陈曼在心里叹了口气。接下来还是得带她们再去一趟港城,找那个巫师的后代,看看还有没有办法。
她正盘算着,耳边忽然传来陈蕊的声音。
“外婆?”
“外婆!”
陈曼猛地回过神,发现陈蕊正歪着头看她,嘴唇微微撅着。
“我喊了您好几次了,您在想什么呢?”
见到自己这么可爱的孙女,陈曼脸上的冷淡化开了一点,弯起嘴角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陈蕊的脑袋。
“没什么,外婆走神了。怎么了?”
陈蕊放下叉子,拿起手机晃了晃。
“一会儿咱们去看看妈妈吧,她刚刚给我发消息,说手术做完了。”
李富贵在旁边也跟着点了点头。
“陈总也给我发了。”
陈曼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向李富贵,眉头微微皱起。心蓝给他也发了?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收到消息,心蓝却给这个老头发了?
怎么回事。
是诅咒的影响吗?心蓝对这个小老头的在意程度,已经超过了对她这个亲妈?
陈曼收回手,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把那一丝不快压了下去。她放下杯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表情。
“好,吃完饭就去。”
........................
做完手术的陈心蓝靠在床头,还是有些虚弱面色没有恢复过来,输液管连着她的手背。她望着窗外,江城的天灰蒙蒙的,楼下的银杏树掉得只剩光秃秃的枝丫。
孙静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床头柜上。
“陈总,您润润嗓子。”
陈心蓝收回目光,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都处理好了?”
孙静站在床边,姿态一如既往地端正,双手交叠在身前。
“按大小姐的吩咐,都办妥了。两个人都处理干净了,不会再有后患”。
“嗯。”
陈心蓝应了一声,把杯子放回床头柜。跟了她十几年的老部下,办事永远滴水不漏,这一点她从来放心。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陈心蓝的目光落在孙静脸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勾了勾,罕见地开了个玩笑。
“孙静,你说……陈蕊那丫头,跟我比起来,怎么样?”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换个人怕是要愣半天。可孙静是什么人,跟在陈心蓝身边十多年的老江湖,这点场面还难不倒她。她连眼睛都没眨,答得四平八稳。
“小姐能力出众,事情处理的有条不紊。不过要论气度,这世上现如今能压得住整个陈氏的,还得是您陈总。”她说着,嘴角也带了点笑意,“再说了,小姐再出色,也是您教出来的。”
陈心蓝被她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了两声,赶紧压住。
“你啊,越来越会拍马屁了,不过我喜欢。”
孙静连忙上前想扶,被陈心蓝抬手拦住。她重新靠回枕头上,缓了缓气。
病房里的气氛松快了些,可孙静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迟疑。
“陈总,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讲。”
“我想辞去执行副总裁的职务。”
陈心蓝抬起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为什么?”
孙静抿了抿唇。
“现如今您已经回来了,公司有您这个主心骨坐镇,我也没有继续在那个职位的必要了。”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那双一向沉稳干练的眼睛里,泛起了她极少流露的情绪,“还有……陈总,我对不起您。”
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杨修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是我最信任的心腹。这些年我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是我太托大了,什么事都交给他办。可我万万没想到,竟然为了职位他能做出这种事来,差一点……差一点就害死了您。”
说到这里,孙静的声音已经发颤。
“陈总,是我识人不明,我有愧于您,也有愧于陈氏这么多年的信任。我不配再坐在那个位子上……”
话没说完,一滴眼泪就砸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这个跟在陈心蓝背后永远干练成熟的女人,此刻站在病床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陈心蓝看着她。
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女人,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助理,一步步走到今天执行副总裁的位置。多少个通宵达旦,多少次刀光剑影,都是她陪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陈心蓝比谁都清楚,孙静有多重视自己的职业操守,也正因为如此,杨修的背叛,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陈心蓝没有立刻安慰她,也没有替她辩解半个字。她只是笑了笑。
“哭什么。这可不像你。”
孙静抬起手背抹了把眼泪,想把情绪压下去,却怎么都压不住。
陈心蓝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孙静,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孙静抬起头。
陈心蓝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整间病房的空气都凝住了。
“我们陈家,有一个诅咒........”
诅咒?
孙静瞪大了眼睛。
这种听起来荒诞不经、毫不科学的东西……
孙静活了这么大,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公司里那些烧香拜佛求财神的把戏她从来嗤之以鼻。可这话是从陈心蓝口中说出来的。
陈心蓝是什么人?一个把"理性"和"掌控"刻进骨子里的女人,她这辈子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既然是她说的,那就绝不可能是假的。
孙静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先不谈这诅咒本身有多匪夷所思——单单是"陈心蓝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自己"这件事,就足以让她心惊。
这种事情.......
陈氏这样庞大的商业帝国,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多少竞争对手、多少居心叵测的人,做梦都想抓住陈家的把柄。如果这个秘密被外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要是有人利用这个诅咒,控制住陈心蓝和陈蕊,逼着她们……
孙静不敢再往下想。
她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心里翻江倒海。陈总把这么要命的秘密,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自己这么一个"外人"?
她就这么信任自己?
“陈总,”孙静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件事……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能告诉我?我只是个……”
“外人?”陈心蓝接过她的话,摇了摇头,“这件事,除了我们陈家的人,不会有人知道。”
孙静怔住了。
陈心蓝靠在床头,语气很淡,却字字清晰。
“我以前跟你说过,你我之间,早就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了。孙静,在我心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家人。既然是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总……”
孙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份被信任、被当成家人的感动,像一股热流,一下子涌上了她的眼眶。
可孙静终究是孙静。她在陈心蓝身边磨练了十几年的职业素养和判断力,很快就压下了内心翻涌的情绪。她抹掉眼泪,那双眼睛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就抓住了眼下最要紧的问题。
“陈总,您说这个诅咒……是需要您和那个李富贵的命来破除诅咒?”
“这也太冒险了!您就不怕那个巫师说的话是假的吗”
孙静有些后怕,如果陈总因为这种荒诞的猜测死去诅咒还没破解,那小姐的未来该是何等的悲惨。
陈心蓝没说话。
孙静的心沉了下去。她太了解陈心蓝了,能让这个女人赌上性命去做的事,只有一件——为了陈蕊。
“现在离除夕也不过九天了,您的计划怕是已经失败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陈心蓝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平日里锋利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除夕就快到了。”她轻声说,“我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孙静不知道这个诅咒具体是怎么运作的,陈心蓝原本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替陈蕊承担这个诅咒。可现在这条路,眼看着就要走不通了。
这就意味着……小姐还是要和那位李富贵先生结合,生下他的孩子。
孙静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她见过李富贵的资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又老又丑,邋里邋遢。让金枝玉叶般的陈蕊,让那个才十八岁、本该有大好前程的小姐,去和这样一个男人生孩子……
“不行。”孙静脱口而出,“陈总,这绝对不行。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以陈氏的财力和人脉,我可以动用一切资源,在全世界范围内搜寻破解的办法,请最好的专家,找最偏的门路.........”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就停住了。
因为她立刻意识到,这么做的风险有多大。在全球范围内大张旗鼓地搜寻这种事,无异于把陈家最深的秘密公之于众。那些盯着陈氏的眼睛,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只要嗅到一点风声……
她刚燃起的希望,又被她自己亲手掐灭了。
孙静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
“陈总,您之前提过……港城,有那个巫师的后代。要不要我再去一趟,找那个人,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稳妥又还留有一线希望的路子。
可陈心蓝却摇了摇头。
她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望着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望着灰蒙蒙的天。她的侧脸在惨白的病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憔悴。
“港城那边,我去过不下三次,手记上能试的办法,陈曼那一辈就试过了,没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
“哎……可能,真的没办法了吧。这就是我们陈家人的命。”
孙静愣住了。
她跟了陈心蓝十几年,见过这个女人在无数绝境里咬着牙杀出一条血路。一个女人在群狼环伺的商界所面临的挑战是很大的,她知道陈心蓝的不易,可无论什么时候,陈心蓝的眼睛里都燃着一股不肯认输的火。
那股火,是她这么多年追随这个女人的理由。
可现在,眼前这个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第一次露出了这样一副疲惫的、脆弱的神情。
孙静的鼻子一酸。
她低下头,不敢让陈心蓝看见自己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平日里叱咤风云、永远运筹帷幄的陈总,说出"认输"这两个字。
为什么?
孙静在心里问着老天。
陈总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表面上铁血无情,其实心里装着多少东西——装着公司几千号员工的生计,装着女儿的未来,装着身边每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她这一辈子,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遭过?现在自己遭了这么大的罪,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到头来,还是没能护住女儿。
小姐还那么小,才十八岁。
难道那个才刚刚踏进人生、连大学都还没上的小姑娘,也要重复她母亲、她外婆的命运,被那个诅咒拴住一辈子,去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生孩子?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这样好的一家人?
孙静背过身去,悄悄抹了把眼角。等她再转过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干练沉稳的模样,只是眼眶还有些红。
“陈总,”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辞职的事,我不提了。”
陈心蓝转过头看她。
孙静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既然您把我当家人,那我孙静,就陪您把这条路走到底。港城也好,别的地方也好,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替您去找。就算……就算真的没办法了,”她顿了顿,声音哽了一下,又强撑着说下去,“我也会陪着您和小姐。”
陈心蓝看着她,看了很久。
最终,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欣慰,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人真心陪伴的暖意。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病房的门这时被推开。
“妈!”
陈蕊低头打量着陈心蓝苍白的脸色,眼圈一下就红了。
陈曼跟在后面,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李富贵缩在最后头,他站在门口,一副不知道该往哪站的样子。
孙静看了这一屋子人一眼,识趣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病房里就剩下四个人。
陈蕊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的手。
“妈,伤口还疼吗?医生怎么说的?要养多久?”
陈心蓝靠在床头,看着女儿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眼神软了一瞬。
“死不了。缝了几针,养个把月就好。”
“什么叫死不了……”陈蕊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都中弹了!要不是有李富贵保你你就......”
她不敢继续说下去,看了一眼门口的李富贵。
李富贵站在最外头,听见这话,咧了咧嘴,本能地想接一句什么,但是嘴笨说不出什么吉祥话,索性闭嘴了。他就站在墙角,看着眼前这一幕,外婆、母亲、女儿,陈家三代女人齐聚一堂。
李富贵在心里咂摸着。祖孙三代,一个比一个有气质,坐在一起真养眼,那画面真是……和谐,温馨,天伦之乐啊。
他刚这么感慨完,那边就吵起来了。
陈心蓝的目光越过女儿,落在陈曼身上,冷哼了一声。
“我是真没想到,咱们大名鼎鼎的陈大钢琴家,最近竟然这么关心我的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曼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回她。
“你毕竟是我可爱的女儿啊。怎么,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跑去山里玩命,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陈心蓝脸一沉,“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把蕊蕊留在美国,好好念书,别回来。你怎么又自作主张把她送回来了?”
“自作主张?”陈曼挑了挑眉,语气一点没软,“要不是我让蕊蕊回来,你现在怕是已经硬邦邦地躺在那片林子里,喂野狗了吧?”
“用不着你!”
“用不着我?”陈曼往前倾了倾身子,“心蓝,你摸着良心说,那天要不是救得及时,你还能靠在这儿跟我斗嘴?”
“我自己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要真有分寸,会一个人搞那套玩命的计划?”
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陈蕊夹在中间,头跟着来回转,急得不行。她张了张嘴想劝,可看着母亲和外婆这两条针锋相对的大鲨鱼,那话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这两个人平时单独一个都够她怕的了,现在凑一块儿吵架,她哪敢往里插。
她眼珠子一转,悄悄挪到门口李富贵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努了努嘴,意思是——你去劝劝啊。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无声地做口型。
“我?开什么玩笑!”
让他去劝架?他一个臭老头,往这两尊大佛中间凑,那不是找死吗。
陈蕊瞪了他一眼,撅起嘴,"真没用"。
...........
“对啊,你厉害,”陈曼阴阳怪气地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有主见的女儿,“你所谓的计划,成功了吗?在山上玩了半个月荒野求生,结果呢?我现在除了看到你一身伤,别的什么都没看到啊。”
陈心蓝被戳到痛处,脸色更冷了。
“哼,那也比你强。至少我还在努力,还在想办法。你呢?知道不可为就早早就放弃了,躲到国外去弹你的钢琴,眼不见心不烦。”她冷笑一声,“我二十岁就接手了整个集团,一路拼杀到今天。你呢,四十多岁就退休养老,当你的艺术家去了。这一家子的烂摊子,一直都是我在扛,你懂吗,是我!”
“你——”陈曼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我退休怎么了?我要不退,你现在能坐稳那个位子?”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火气越来越大,李富贵和陈蕊对视了一眼。
两人谁也没说话,可那眼神交流得明明白白——
要不,咱俩先出去躲躲?
嗯嗯,出去避避。
两人心照不宣,蹑手蹑脚地就往门口挪。李富贵已经把手搭上门把手了。
“李富贵!”
陈心蓝突然一声喝。
“到!”
李富贵下意识地一个立正,条件反射就应了一声,那副样子活像个被班长点名的新兵蛋子。
“给我倒杯水。”
“哎,好嘞。”
李富贵屁颠屁颠地折回来,从床头柜上端起那个水杯,正要递到陈心蓝手里。
陈心蓝抬眼瞪了他一下。
就这一眼,李富贵立马就懂了。跟这女人相处了这么些天,他早就形成肌肉记忆了。她这一眼的意思是——会不会来事?!
李富贵麻溜地一手端着杯子,一只手扶着陈心蓝的后脑勺,凑到她唇边,一点一点喂她喝。喝完了,还从旁边抽了张纸巾,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角。
“嗯。”
陈心蓝很满意地靠了回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两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陈曼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在女儿和那个老头之间来回扫。这……这俩人什么时候关系好成这样了?就因为睡过几次?她这个女儿,那可是出了名的洁癖加性冷淡,从来不让人近身的,现在竟然由着一个又老又丑的臭保安喂水擦嘴?这诅咒的效果啥时候这么强了?
一旁的陈蕊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可恶啊这才出国几个月了,老癞蛤蟆已经被妈妈迷的五迷三道的了。可当着母亲和外婆的面,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咬着嘴唇,把那点小情绪压下去。
“你……你……你们……”陈曼一连说了好几个"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富贵手里还捏着那张纸巾,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陈心蓝倒是神色如常。
什么什么情况?我口渴了,喝口水,怎么了?”
“喝水你要他喂?”陈曼的声音都拔高了,“你自己手是断了还是怎么了?就算要人喂,不能让蕊蕊喂吗?非要那个……这个老头?”
“关你什么事啊。”陈心蓝眼皮都懒得抬,“陈曼,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管得越来越宽了?我喝口水你都要管。”
“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我是你妈!”
“那可说不好,谁知道你当年——”
“陈心蓝!”
母女俩又杠上了。
陈蕊揉了揉太阳穴,实在受不了了。这么吵下去,天都要黑了。她走过去,一手拉住外婆的胳膊,柔声细语地哄。
“外婆,外婆您别气了,妈刚做完手术,不能太激动的,医生说了要静养……您先消消气,啊?”
陈曼被孙女这么一拉一哄,那股火气总算矮了半截。她瞪了女儿一眼,别过脸去,胸口还一起一伏的。
另一头,李富贵也机灵。他一看有台阶下,赶紧从床头果篮里抓了根香蕉,手脚麻利的剥了皮,趁陈心蓝张嘴还想说话的当口,直接就给她嘴里塞了进去。
“唔——”
陈心蓝被这一下噎得说不出话,瞪着眼睛看着李富贵。
李富贵嘿嘿一笑。
“陈总,您嗓子刚喝了水,别老说话,伤气。吃点东西补补。”
这一场母女大战,就这么被一根香蕉给强行终结了。
陈曼看着女儿含着香蕉、又气又噎的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蕊也跟着弯了嘴角。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散了。
闹够了,笑够了,屋里总算安静下来。
四个人的神色,也慢慢从玩闹变得郑重。
真正要紧的事........
陈曼在椅子上重新坐正,看着女儿,语气也认真起来。
“心蓝,你那个计划应该是成不了。”
病房里静了一瞬。
陈心蓝闭了闭眼。她原本的打算,是赶在除夕之前怀上李富贵的孩子,把诅咒从陈蕊身上转移到自己这里,然后在除夕那天,带着李富贵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法子,彻底斩断陈家这千年的诅咒。
可离除夕只剩九天了,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知道。”陈心蓝轻声道,“时间来不及了。”
坐在床边的陈蕊,听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
她自从外婆嘴里知道了这个计划的全貌,每次想起来,还是止不住地后怕。她一直以为母亲把她送出国、对她那么严厉、那么冷淡,是不喜欢她了。她怎么会想到,母亲是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换她一条活路。
她越想越怕。
要是外婆没及时把这件事告诉她,要是母亲真的成功了……那她就算破了诅咒,能好好活下去,可她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还有……她的目光飘向一旁的李富贵。也再见不到这个又老又丑、却肯为她拼命的臭老头了。
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蕊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扑到床边,紧紧抓住母亲的手。
“妈,你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了,好不好?”她哽咽着,“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做主,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把我当小孩子……可我已经十八岁了,我长大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我们一家人的事,你凭什么一个人面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是真的死了,就算我活下来了,我一个人……我一个人怎么办啊……我不要那样的日子,我宁可……”
“说什么傻话。”陈心蓝抬起手,替女儿擦掉眼泪。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是藏了十八年、从来舍不得表露的柔软,“你好好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我做这些,从来不是为了我自己。”
“可我不想要你用命换的活着……”陈蕊摇着头,“妈,答应我,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面对。你别再自己一个人瞒着我了,好不好?”
陈心蓝看着女儿这张哭花了的脸,看了很久,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好。”
陈曼在一旁看着这母女俩,一向清冷的脸上,神色也柔和了下来。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
“心蓝,我也是不想看你为了这事儿把命搭进去。”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带上了几分她惯常的挑剔,“再说了,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你太冲动了。”
“什么意思?”陈心蓝抬眼。
“你有没有想过,”陈曼盯着她,一字一句,“你要死、要用命破诅咒这一整套说法,都是从港城那个巫师后代嘴里听来的。那是他一面之词。手记上的东西,也大多语焉不详。”
“万一……我是说万一,”陈曼的声音沉了下去,“你真的自杀了,结果诅咒没解开呢?你不就白死了?到时候诅咒还在蕊蕊身上,可她妈妈已经没了。你这不是解决问题,是又添了一层祸。”
陈心蓝愣住了。
她怔怔地靠在床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对啊。”她后知后觉,喃喃道,“我怎么就……”
她抬手按了按额头,苦笑了一下。
“这段时间,为了怀孕一直在打药吃药。脑子变得迟钝,一直没有细想其中的一些细节。这么明显的不可控性,我竟然没想到。”
她一向是这世上最冷静、最缜密的人,谋划任何一件事都滴水不漏。可这一次,关乎女儿的生死,加上多年来的尝试都已失败告终,她太急了,急到失了往日的分寸,一头就往那条死胡同里钻。
要不是陈曼这一句话点醒她,她真的会那么去做。
想到这里,陈心蓝后背竟渗出一层薄汗。
而陈曼这边,目光却不动声色地移到了李富贵身上。
她心里,其实一直存着一个疑惑。
按理说,这一代的诅咒之源——也就是眼前这个李富贵,除了长得丑、又老又邋遢这些"惯例"之外,性格上,本该是极度自私、卑劣的。历代缠上陈家女子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是些人渣败类,这是千年来陈家女子用血泪总结出的共识。
可这个老头,却能拼了命救下陈心蓝,甚至肯为了蕊蕊的未来去死。
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家族去拼命?
陈曼心里清楚,自己不该以恶意去揣测一个真真切切救了自己女儿的恩人。可她做了大半辈子的上位者,习惯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她总是本能地以最坏、最阴暗的那一面去揣测别人。人心这东西,没有利益驱动,谁会平白无故地把命豁出去?
不对劲。
这性格,跟诅咒之源该有的样子,实在太不符合了。
陈曼盯着李富贵看了半晌,那眼神看得李富贵浑身发毛,下意识往陈心蓝那边又缩了缩。
“那个……外婆,您这么盯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
陈曼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你叫我什么?!”
李富贵被这一声吓得一哆嗦,脑子飞快地转,以为自己叫错了辈分,连忙改口。
“哦哦,曼姐!曼姐!”
话音刚落,床上的陈心蓝脸色一沉,冷冷开口。
“你叫她什么?”
李富贵一头雾水,两边都不是,急得直冒汗。
“曼……曼姐啊,怎、怎么了陈总?我叫错了?”
“你占我便宜。”陈心蓝眼皮一掀。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那意思!”李富贵摆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就是听陈总您整天叫她……不是,我是随口……”
一旁的陈曼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优雅得像在弹一段行板。
“怎么了?他叫我曼姐,天经地义啊。”陈曼抱着胳膊,斜睨着女儿,“我今年多大,他今年多大?论年纪,我跟这位李富贵先生,可是实打实的同辈人。他叫我一声姐,那是抬举我年轻。”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倒是你,心蓝。他跟我同辈,那他可就是你的……叔叔辈了。你跟你叔叔辈的人,过分亲近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陈心蓝被这一番话噎得当场语塞。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脸上那点一向的冷淡,头一回有了裂痕,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床边的陈蕊,本来还哭得梨花带雨,听到这话,"噗"地一下没绷住,赶紧扭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辛苦。
李富贵站在一旁,这回他只想当个透明人。
“陈曼,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陈心蓝好不容易找回一点气势,冷哼一声,“我跟他是忘年交,怎么了?”
“哟,忘年交?”陈曼被这三个字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连忘年交都搬出来了。心蓝,你这词儿用得可真是……别致啊。”
“怎么,”陈心蓝眼皮一抬,“谁还没几个朋友了?我跟他投缘,聊得来,做个忘年交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好好好,你就嘴硬。”陈曼慢悠悠地靠回椅背,抱着胳膊,那副姿态活像看穿了一切,“我倒要看看你这忘年交能'交'到什么时候。心蓝,你心里清楚,你现在对他这份'投缘',是打哪儿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戳心。
“这是诅咒的效果。等哪天诅咒解了,你脑子清醒了,回过头看这个又老又丑的臭老头,我看你还认不认这门'忘年交'。到时候啊,怕是躲都来不及。”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下。
站在床边的李富贵,脸上的憨笑僵住了。
诅咒解除……
他这几天被囚在庄园里,稀里糊涂的,什么诅咒、什么解除,他一个字听不懂。可陈曼这话里的意思,他多少咂摸出了点味儿。
是啊,等这什么诅咒解了,陈总还能这么待他?还有那丫头……蕊蕊,还会拿正眼瞧他这么个老癞蛤蟆吗?
一想到这儿,李富贵心里空落落的,那点憨劲儿全没了,垂着眼,肩膀也塌了下去,活像被霜打蔫的茄子。
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落在了陈心蓝眼里。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覆了上来,握住了李富贵那只手,稍稍抬了起来。
李富贵一愣,抬起头。
陈心蓝靠在床头,正看着他。她的神色还是那副淡淡的、拒人千里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李富贵的心猛地一跳。
“解了又怎么样。”陈心蓝迎着母亲的目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就算诅咒解了,他也还是我的忘年交。这跟诅咒没关系。”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喉咙动了动,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刻,他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滋味,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冲得七零八落。
陈曼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哦?你敢打这个包票?等你诅咒解了,脑子清醒了,还认他?”
“我陈心蓝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
“那可未必。你现在被诅咒影响,说的话能算数?”
“你是不是非要我现在就跟你打个赌?”
“赌就赌,谁怕谁。”陈曼抱着胳膊,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
“行。”陈心蓝眼皮一掀,“我要是赢了那你就当着蕊蕊和李富贵的面,一边在屋子里蛙跳,一边喊'我陈曼是个大笨蛋'。”
陈曼:“呵……幼稚。”
“怎么,不敢赌?”陈心蓝勾了勾唇。
陈曼被这一激,“赌!那你要是输了呢?总不能光让我一个人出丑。”
陈心蓝靠回枕头,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要是输了,我就免费给你当一年的试装模特。你新出的那些设计,随你怎么折腾。这不是你念叨了好几年的事吗?”
陈曼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她这个女儿,身材气质那是没得挑,多少年了她一直想让心蓝给自己那些私人设计当模特,可陈心蓝哪有那个闲工夫,回回都被一句"没空"给顶了回来。
“此话当真?说话算话?”陈曼身子都往前倾了。
“我陈心蓝几时说过不算数的话。”
“好!”陈曼一拍椅子扶手,生怕她反悔,“蕊蕊、李富贵,你们俩都听见了,给我们做个见证!”
“对,蕊蕊和李富贵可以见证。”陈心蓝点头。
陈蕊和李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弄得一愣,随即连忙点头。
“听、听见了,外婆。”
“听见了听见了!我做证我做证!”李富贵举着手,像个抢答的小学生,心里却直犯嘀咕——这祖孙俩,怎么拿他这么个老头当赌注上的彩头使唤。
...........
陈曼见好就收,也不再逗,重新收敛了神色。她摆摆手,把话题拉回正轨。
“行了,这些贫嘴的话,说再多也是空的。”她竖起一根手指,“现在最要紧的,是做两手打算。”
“第一,”陈曼看着女儿,“你那个玉石俱焚的蠢办法,从今往后,想都别想,太冒险,漏洞也大。第二,”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离蕊蕊二十五岁,还有好几年。时间上,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儿。
“你先把伤养好。等你能下地了,我们四个,一起再去一趟港城,找那个巫师的后代,把话问清楚,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别的解法。这一次,谁也不许再自作主张。”
陈心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
陈蕊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嗯!一起去!”
李富贵觉得这诅咒也好,港城也好,既然还有办法,那这回,说什么他也得帮上点忙。别的他不会,可要是再有山上那样的事,要是这祖孙三代再遇上什么坎儿——他这条老命,认了。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笑了两声。
只是没人注意到,陈曼投向他的那道审视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第三十八章解锁篇七夕特别版小别胜新婚
从医院回来,已经深夜。
李富贵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盯着那一片灰白,脑子里全是白天病房里的画面。陈心蓝靠在那儿,脸色还白着,手却那么用力地握着他,说“就算诅咒解了,他也还是我的忘年交”。
跟陈总相处也有段时间了,她什么时候对人说过这种话?那女人一贯冷着脸,偶尔软一次,还是为了他这么个臭老头。他李富贵上辈子该做多少好事,才能在这辈子遇上陈心蓝和陈蕊这两个女人?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准备睡了。
门锁“咔哒”响了一下。
李富贵还没抬头,一阵香风就钻了进来。紧接着,一具又软又热的身子掀开被子,直接钻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一搂,入手一片滑腻,
那具娇躯直接贴上了他的胸口,软绵绵的奶子压在他肋骨上,一条光滑的大腿搭上了他的腰。
不用猜,李富贵就知道是谁。那股清淡的少女香,他闻了那么久,怎么会忘。这丫头不是在自己房间睡吗,怎么光着身子就跑到他这儿来了?
“丫头?”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清了怀里那张精致的小脸。陈蕊缩在他怀里,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
“废话,这家里除了你,还有谁能钻我被窝?汪汪啊?”李富贵咧嘴笑了,“你不是在你自己房间睡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李富贵的声音还带着点睡意,手却没老实,顺着她的背往下摸,一直滑到那截细腰上,再往下,掌心捂住她光溜溜的屁股。
陈蕊没回答,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
“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也不知道来找我。”
“我这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吗”
“借口。”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以前自从你得手以后,哪天不喊我过去?恨不得天天晚上折腾我。现在跟妈妈在庄园里待了几个月,人都变了,我回来连正眼都不瞧我了。”
陈蕊抬起头,瞪着他。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埋怨,还有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劲儿。
她抓着李富贵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上。
“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了?嗯?”
李富贵的手掌覆在那团软肉上,下意识地抓了抓。手感嫩得跟豆腐似的,大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乳头小小的,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说实话,这段时间抓陈心蓝的爆乳,那沉甸甸厚实实的肉山,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得两只手捧着才能托起来。现在再摸陈蕊这娇嫩的白兔,确实有点不习惯。
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
“哪能啊,你妈是你妈,你是你,都……都挺好的。”他嘿嘿笑着,手指捏了捏那粒硬起来的小乳头,“我这不是……这不是忙嘛。”
“忙?”陈蕊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光滑的大腿蹭着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娇嗔,“忙着陪妈妈是吧?”
她抬起头,盯着李富贵的眼睛。
“你跟妈妈在山上都干什么了?”
李富贵有些心虚。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在庄园那段时间,他跟陈心蓝几乎就是——除了吃喝睡,就是做爱。有时候一天能搞三四次,陈心蓝那丰腴熟透的身子,他里里外外都肏了个遍。陈心蓝为了怀上他的种,什么姿势都配合,特别是主动骑在他身上的时候,用那肥软的屁股下一下地坐他的肉棒,那感觉……
一天下来,他那根老屌都能被榨干了。
他这一愣神,陈蕊全看在眼里。
她的嘴唇抿了起来,眼睛里那点酸劲儿更浓了。果然,又在想妈妈。她才出国几个月,这个老癞蛤蟆的心就全跑到妈妈那儿去了。她当然知道自己跟妈妈之间的差距——妈妈那丰腴饱满的身材,那成熟女人的韵味,那掌控一切的气场,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比?
可心里这股醋意,就是压不下去。
她张嘴,一口咬在李富贵的脖子上。
“哎哟!疼疼疼!”李富贵龇牙咧嘴,“你属狗的啊?”
“哼。”陈蕊松了口,看着那个深深的牙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李富贵被她这一咬一舔弄得浑身燥热,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在陈蕊的小腹上了。他的手从陈蕊的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阴户。
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里面已经全是水了。黏腻腻的淫液沾了他一手,两根手指往那紧致的小穴里一塞,立刻被湿热滑腻的肉壁裹住了。
“噗呲”一声,黏糊糊的淫水被搅了出来。他指节一曲,往她逼里那处粗糙的肉壁上一抠一挖,里头马上就跟化了似的,他的手指裹在那些嫩肉里,抽动起来“咕啾咕啾”直响。
“咕叽——”
“啧啧,”李富贵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抠挖,一边坏笑,“几个月不见,丫头又变得水灵了啊。这水,比之前还多。”
陈蕊被他抠得浑身发软,脸蛋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嗯……还不都是你……”
“也变得更骚了。”李富贵喘着气,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并着往她紧窄的肉穴里捅,逼口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粗糙的指节,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缕黏腻的银丝。“以前还得我哄半天才肯脱裤子,现在倒好,自己都学会爬床了,谁教你的?”
“谁让你现在……现在都不理我了……”陈蕊的声音带着喘,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我要是再不主动点,你就……嗯……就被妈妈抢走了……”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搅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丫头,你这么主动,将来那什么诅咒要是解了,你可别后悔。到时候脑子清醒了,回头一看,自己竟然主动爬一个老癞蛤蟆的床,别恶心得想吐。”
陈蕊瞪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哼,你当我是什么人?”她伸手搂住李富贵的脖子,把脸贴上去,“我才不会后悔。不管有没有诅咒,我……我都……”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心里一热,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他那干瘦的身子压在她白嫩娇小的躯体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刚才我扣了几下,发现你这小逼又变紧了。看来是几个月没挨肏,自己又缩回去了。欠肏了是吧?”
“你……你轻点……”陈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别玩坏了……”
“怎么,我就要玩坏!”李富贵嘿嘿笑着,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把你的骚逼肏黑肏臭,肏成个烂窟窿,让你这里以后只能塞我的鸡巴。”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
“丫头,我得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这骚逼,在美国待了几个月,有没有被洋鬼子肏过。”
陈蕊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抬手就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那可说不准,”李富贵不依不饶,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美国那地方,洋鬼子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那玩意儿跟驴似的。你这骚逼几个月没挨我的肏,万一馋了,找个洋鬼子解渴怎么办?”
“李富贵!”陈蕊气得脸都红了,小手在他肩膀上又捶了两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找什么洋鬼子!我……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倒好,在这里怀疑我!”
“想我?想我什么?想我这根老鸡巴?”
“你……你不要脸!”
“行了行了,别废话,开灯让我瞧瞧。”李富贵说着就去摸床头灯的开关,“老子得亲眼看看,你这骚逼还是不是原来那个色儿。要是粉的,那就是没被碰过。要是黑了嘛……”
陈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
“不许开灯!”
“不让开灯?”李富贵的声音故意沉了下来,“丫头,你不会是真被洋鬼子肏过了吧?心虚了?”
“我没有!”
“那你为啥不让看?”
“我……我就是不让!”
“嘿,你这丫头,”李富贵来劲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掰着她的手腕,“你不让开灯,那就是心里有鬼。说吧,被几个洋鬼子肏过?那玩意儿是不是比我这个大?爽不爽?”
“李富贵你混蛋!”陈蕊急了,抬腿就踢了他一脚,“我没有!我谁都没找!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陈蕊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是……颜色有点深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哦——不就是黑了嘛,不好意思让我看啊?”
“还不是你!”陈蕊恼羞成怒,又捶了他两下,“之前天天折腾我,一天好几次,能不黑吗!现在倒来嫌弃我了!”
“谁嫌弃你了?”李富贵把她往怀里一搂,“黑了就黑了,老子就喜欢黑的。你那骚逼是老子一鸡巴一鸡巴肏黑的,老子骄傲还来不及呢,嫌弃个屁!”
“你……你说的什么浑话!”
“浑话?大实话!”李富贵的手又摸回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再说了,你妈那逼我也肏黑了,你们娘俩一个样,谁也别说谁。”
她本来还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听到这话眼睛唰地就亮了,抬头盯住李富贵。黑暗里那张小脸又是惊又是藏不住的好奇。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又滑回她腿间,指节抵着穴口慢慢打转,沾了一手黏糊糊的骚水。
“这有什么可骗你的。你也不想想,陈总那阵子为了怀上老子的种,天天撅着她那个肥屁股往我屌上套,一天三四回,回回肏到最里头。她那逼再是铁打的,也经不住这么磨啊。”
陈蕊听到这儿,眼睛亮晶晶地睁大了,妈妈也和她一样……那妈妈那里也黑乎乎的,不是她一个人变成这样。
她抿着唇,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小雀跃。这些天她心里一直患得患失,觉得自己比不上妈妈。那个女人太过耀眼,太有魅力了,那副丰腴熟透的身段,往男人面前一站哪个男人不会心动。可一说到身子干净,她陈蕊可是能把第一次都给了这个男人。
就算妈妈再美再有魅力又怎么样,李富贵第一次享用的身子是她陈蕊的。而且她还年轻,才十八岁,以后该长的地方还会长,该丰满的地方也会丰满起来。等再过几年,她的资本一定不会差,她到了能真正和妈妈掰手腕的年纪,李富贵还能往哪儿跑?
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自己总算在和老妈较量的弯弯绕里,扳回了一小局。
她正美着呢,李富贵忽然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那熟悉的带着些臭臭味道的嘴,陈蕊早就习惯了,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头回应了一下。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嘟囔着,“玩坏了你以后就没得玩了。”
“谁说没得玩?”李富贵的手从她屁股上滑过,指尖在她后庭上按了按,“这不还有一个洞吗?”
陈蕊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蛋腾地红了,抬手就拍了他一下。
“你要死啊!”
“嘿嘿嘿……”
“不许打那里的主意!”
“好好好,不打不打。”李富贵嘴上答应着,手指却还在她后庭周围打着圈,“不过说真的,丫头,你跟陈总真不愧是母女。我想弄后面的时候,和你说的话一模一样。”
“你还说!”
陈蕊又拍了他一下,可这回力道更轻了,倒像是在撒娇。
“你就知道妈妈!你满脑子都是妈妈!”
“谁说的?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李富贵的手指猛的往她穴里一送,黏糊糊的淫水立刻裹了上来。
“你……你闭嘴……”
“闭什么嘴?老子说的是实话。”李富贵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搅了几下,抠出一泡黏糊糊的淫水,抹在她小肚子上,“你这骚逼,几个月没挨肏,还紧得跟处似的。刚才我扣那几下,差点把老子手指头夹断。要是真被洋鬼子肏过,能这么紧?”
“那你刚才还怀疑我!”
“逗你玩呢,傻丫头。”李富贵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老子知道你不会。你是老子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老子的。洋鬼子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
陈蕊被他这一通浑话说得又气又羞,可心里那点委屈却散了不少。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说。
“那你以后不许再怀疑我。”
“行行行,不怀疑。”
“也不许光想着妈妈。”
“行行行,今晚光想你。”
“以后也得只想我。”
“想想想,天天想。”李富贵的手在她穴里又抠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嘴里嘬了一口,“行了,检查完毕。你这骚逼,还是原来那个味儿,没掺洋调料。老子放心了。”
陈蕊被他这动作羞得不行,把脸埋得更深了。
“你恶不恶心……”
“恶心?你以前可没少让老子舔。现在嫌恶心了?”
“那是你非要舔的……”
李富贵压在陈蕊身上,感受着这具娇嫩光滑的少女胴体。她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穴口的淫水蹭得他小腹一片黏腻。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喷在他脖子上。
跟陈心蓝那丰腴肥熟的母体不同,陈蕊的身子更娇小,更紧致,每一寸皮肤都嫩得能掐出水来。如果说陈心蓝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咬一口能溅一脸蜜水——那陈蕊就是刚挂果的青梅,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子青涩的骚劲儿。
李富贵哈哈大笑,起身撸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一屁股的淫水。
“丫头,想不想老子肏你?”
陈蕊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说话,想不想?”
“……想。”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肏我。”
“肏你哪儿?”
陈蕊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肏我……肏我的小穴……”
李富贵满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挺了挺腰,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往里送去........
“咕叽——”
李富贵挺着腰,把那根黑红胀硬的肉棒对准了陈蕊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挤进去半截,就被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紧紧吸住了。他嘴里“嘶”地抽了口气,手掌按着陈蕊的胯骨,又往里送了一寸。
黏糊糊的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陈蕊的股缝往下淌。那口小穴几个月没被用过,紧得厉害,可里面又滑又热,像张贪吃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龟头。李富贵额角都沁出汗来,咬着牙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推进去,肠子里的嫩肉像层层叠叠的小舌头,刮着他那根老屌上凸起的青筋。
“啊……哈啊……”陈蕊仰着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干瘦腰身,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终于整根没入,两个卵囊“啪”地拍在她湿漉漉的肥厚阴户上。李富贵那根肉棒不算长,可硬起来却极粗,把他那口紧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一圈嫩肉都撑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
“总算……嗯……总算又……”陈蕊喘着气,手指抠着他干瘦的后背,眼泛水光。隔了几个月,她的小穴终于又吃到了这根熟悉的肉棒。
李富贵也被夹得一阵舒坦,双手捧着她挺翘的肉臀,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动作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沉沉地顶进去,直捅到最深处那团软乎乎的宫颈口。
“啪……啪啪……”
肉与肉的碰撞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响得格外清晰。陈蕊小穴里的淫水实在太多,每抽插一下都像在搅一锅浓稠的米浆,黏腻腻地往两人交合处外冒,弄得她大腿根、屁股蛋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你听听,”李富贵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卵囊拍在她湿滑的阴户上,“你下面跟青蛙趟水似的,咕叽咕叽的。大半夜的,这动静隔壁都能听见。”
“我……我晚上喝了好多水……”陈蕊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两条腿夹得更紧,“水多……你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李富贵咧嘴一笑,黄牙在月光下泛着点光,“还是你这丫头懂我。”
他说着,抽插的幅度大了起来,每一下都沉腰往最深处撞。陈蕊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直晃,胸前那一对挺翘的奶子弹跳个不停,两只粉嫩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暧昧的弧线。
两人虽隔了几个月没做,可真到了床上,身体却默契得不行。陈蕊会在他顶进来时抬腰迎上去,会在他抽出时缩紧穴肉挽留,那张小嘴里泄出的娇吟也是一声比一声媚。她的身子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严丝合缝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晃,两个人都捅出了感觉。
“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越肏越猛,干瘦黝黑的身子压在陈蕊雪白娇小的胴体上,像头剥了皮的野狗趴在一只小羊羔身上。他喘着粗气,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陈蕊的锁骨上。陈蕊也浑身是汗,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暖气和两人的交欢让房间里越来越热,李富贵嫌被子碍事,随手一扬,把被子整个掀到了床底下。
没了被子的遮掩,两人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窗外月光照进来,陈蕊那身白肉被照得发光,两条长腿缠着李富贵干瘦的腰,肉臀间那根粗黑的肉棒还在不停进出,交合处一片狼藉,阴唇被翻得外翻,淫水拉着丝,黏糊糊地溅在两人小腹上。
又抽插了几十下停了下来,李富贵拍了拍陈蕊的小脸。
她红着脸,主动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那口被肏得红肿的小穴从她腿间露出来,穴口还未来得及合拢,浊白细沫混着淫水糊了满满一屁股。李富贵“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
“几个月不见,怎么这么会了?”他伸手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抓了两把,又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窄小粉褐的屁眼。他伸出拇指在上面按了按,还带着湿滑的淫水打转。
“你干嘛……”陈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看看你这儿想不想。”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在屁眼周围又抠了两下,重新扶着他的肉棒,对准那口红肿流水的肉穴又沉腰顶了进去。
“啊……!哈……好胀……”陈蕊全身一颤,腰都塌了下去。
李富贵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抓着她散落的黑发,又开始了猛烈地抽插。这回是从后面进,入得极深,龟头直直撞向宫颈口,顶得陈蕊小腹一阵阵酥麻。她屁股被撞得“啪啪”乱响,臀肉翻滚,那口穴更是被肏得“噗嗤噗嗤”直响,浊白的淫液被捣成细沫堆积在不断摩擦的缝隙里。她跪趴在那儿,双腿不住地打摆,要不是李富贵掐着她,她早瘫下去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都往上挪了一截。两人结束了这一轮,并排靠在床头大口喘气。李富贵从床头摸了半瓶矿泉水,灌了两口,又递给陈蕊。两个人都是满身大汗,尤其是陈蕊,浑身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黑发黏在额角、颈侧,胸口还剧烈起伏着。
“累不累?”她喝了口水,把瓶子放下,侧过头看他。
“就这点?累什么!老子还能干你一夜。”李富贵拽过她脖子,凑过去亲了一口,胡茬扎得她直躲,“怎么,是不是没力气了?”
“我才没……”陈蕊小声嘟囔。
李富贵看着她这副被肏得软乎乎的样儿,心里一阵得意。他还想再逗她两句,陈蕊却自己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身子走到书桌前,弯下腰,两手扶在桌沿上,把浑圆的屁股往后翘起。她侧过脸,眼巴巴地望着李富贵。
“过来。”
李富贵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伸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那口穴还在往外淌水,温热热地裹了他一手。他扶着她,肉棒磨了磨穴口,又“噗”地一下整根插了进去。
“啊……!好深……”陈蕊身子一抖,仰起脖子,整张脸潮红一片,臀部拼命地翘高,嘴里的娇吟越发甜腻,“嗯……好舒服……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怎么个爱法?”李富贵一边肏一边问。
“就是爱你……哪儿都爱……”
“哪儿都爱?这穷老头也爱?”
“爱……就爱你这坏老头……啊……你再……再粗暴一点……没关系……”
陈蕊眸子里全是迷离的水汽,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本来脸皮薄,今夜却像是彻底放开了似的,一句接一句,全往李富贵心尖上捅。这些话落在李富贵耳朵里,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他的尾椎骨上。他低吼一声,整个人贴上去,两条胳膊穿过她腋下,死死勒住她上半身,下半身像打桩一样发狠地撞了起来。
“啪啪啪”的响声在书房里炸开,桌子被撞得“咯吱咯吱”响,桌脚擦着地板,一下一下往前挪。陈蕊被顶得整个人快要趴到桌上,两只奶子压着冰凉的桌面,乳头被刺激得又红又硬。后来还是李富贵半抱着把她拉起来,一边肏一边把她往沙发那边拖。
到了沙发旁,陈蕊一条腿跪上沙发,一条腿踩着地,刚摆好姿势就被李富贵从后面插了进去。她抓着沙发靠背,回眸看他,眼尾绯红,嘴唇都咬出了齿痕。那副清冷的校花长相和此刻放荡的模样叠在一起,简直让李富贵发疯。
他在沙发上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陈蕊两手撑着他干瘦的胸口,咬着下唇,自己抬起屁股,用小穴去套他竖得老高的肉棒。龟头刚撑开穴口,她就湿得不行,往下一坐,整根没入了进去。
啊……好大……这个姿势太深了……”她仰起脖子,骑在他身上,自己前后晃动起来,奶子在他眼前上下跳,小穴里的水顺着肉棒往下滴,把两人腿间浇得滑腻腻一片。
李富贵躺在沙发上,抓着她的绵软臀肉,从下往上“噗滋噗滋”地顶。陈蕊的动作渐渐没了力气,最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只剩屁股还小幅度地扭着,小穴一下一下缩着,把李富贵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
陈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两条修长的腿大敞着,毫无遮掩地挂在沙发边缘。腿间那口刚被肏过的小穴肿得老高,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一个拇指大的小孔还在微微收缩,浊白的浆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白皙的肚皮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水光,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两只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留着牙印。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黑发黏在额角和脖子上,脸蛋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卫生间里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
李富贵甩着手上没干的水珠子从厕所里走出来。他光着干瘦的身子,胯下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晃荡着,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陈蕊这副被肏得七零八落的骚样,咧嘴笑了。
“这才几轮就瘫了?刚才谁说尽管来的?”
陈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抬起一条腿,软绵绵地踢了他一下。
李富贵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掰,膝盖直接挤进她腿间。他低头看了眼那口还在往外吐浆液的红肿肉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刚蹭上那两片外翻的肥厚阴唇,黏腻的淫水就裹了上来。他腰一沉,“噗”的一声,整根肉棒又捅了进去。
“啊——!你……你都不让我歇一下……”
“歇什么歇,老子还没爽够呢。”
李富贵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干瘦的胯骨撞着她肥软的臀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刚被肏开的肉穴又热又滑,里面全是之前灌进去的浓精和陈蕊自己的淫水,每一下都“咕叽咕叽”地响,黏糊糊的白浆被肉棒带出来,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你不是说爱我这坏老头吗?这就吃不消了?”
“谁、谁说我吃不消了……你尽管来……”陈蕊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他,舌尖伸进他嘴里搅,又把他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口水声。
李富贵被她这个主动的吻撩得浑身冒火,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沙发被两人弄得全皱了,上面湿了一大片,有汗水,有淫水。陈蕊的小穴从始至终都在不停地冒水,不管抽插多少次,里面总是又热又滑,像永远榨不干一样。
...........
“啧……啧……啾……”
凌晨三点。
陈蕊跪在李富贵大敞的两腿之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她一只手托着那团硕大的卵囊,五根手指轻轻揉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根部,整张脸埋下去,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沟里打转,整根东西慢慢往喉咙里送。
她含着肉棒前后晃着脑袋,几次垫在喉咙口缩紧了腮帮子猛吸,接着又慢慢吐出来,只留龟头在双唇之间,舌尖抵着马眼快速拨弄,连渗出来的那点咸腥前液都卷进嘴里咽了。接着她又重新来了一轮,脑袋埋得更深,整根肉棒大半截没入小嘴,湿热的喉咙裹着柱身收缩。
“咕啾……咕啾……滋……咕啾咕啾……”
李富贵仰靠在沙发上,一只干瘦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几根指头插进她散开的黑发里,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往下按。他两条腿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起来,腹股沟一抽一抽地动。
“操……你这嘴……真会吸啊……”
陈蕊没说话,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声。她两手捧住他肉棒根部剩下的那一截,嘴唇收紧,把肉棒整根吞进去,龟头直顶到喉咙里,喉咙本能地痉挛起来,夹得李富贵“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她又把肉棒慢慢抽出来,嘴唇始终包紧,舌头抵着肉棒下面那根突起的青筋拖过去,抽出时带出一片亮晶晶的口水,从她下巴一直滴到地板上。
“嗦……嗦……噗……嗯……啾……啾……撩……撩……”
她扶着那根肉棒,侧过头,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再由上往下舔回来,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淋淋油光光的。她张开嘴,又把整个龟头吞进去,一只手托着卵囊轻揉,另一只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套得“噗滋噗滋”响。她的脑袋越动越快,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她两只手也弄得黏糊糊的。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大腿根都在抖。她那口活,已经不光是会吞会舔了,每次舌头总能恰到好处地扫过马眼和冠沟,手指又配合着揉他的卵囊和会阴,也学会了拿捏他射精的边缘。
“操!慢点……你他妈……要给你吸出来了……”
陈蕊听见他喘得变了调,嘴巴反而裹得更紧,脑袋“噗”地往下一吞,整根肉棒直接没进喉咙,鼻尖几乎贴在他小腹上。她缩着喉咙又吸又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同时两条大腿轻轻夹紧了,身子也不自觉地一下一下磨蹭起来。
李富贵猛地挺了下腰,差点没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把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半截,可陈蕊又追着含了上去,舌头在龟头上“啾啾”地打转,两只手握在肉棒根部不停撸动,手掌上全是她的口水和肉棒泌出的前液,撸起来又滑又黏。
“乖……把下面也舔干净……”
“嗯”
陈蕊身子矮下去,伸出舌头从他卵囊根往上舔,沿着会阴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再张嘴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在嘴中滚动它,小小地吸吮着。随后又换到另一颗,同样又舔又吸,嘴里不断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李富贵被弄得两腿大开,整个胯部都在抖,一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声音都哑了。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都给老子舔干净……”
“呜”
陈蕊手和嘴同时加快,肉棒在她嘴中上下进出,“嗦嗦”地响,口水和前液从她嘴角往外溢,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脸已经潮红一片,鼻尖全是细汗,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睛却一直抬着看他。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专注而驯顺的劲儿,吞吐得越来越卖力,像只饿坏了的小母狗在拼命吞吃奶。
...................
“啪、啪、啪、啪……”
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陈蕊两条胳膊撑在瓷砖墙上,屁股高高翘起,李富贵站在她身后,干瘦的身子往前弓着,胯骨一下一下往她肉臀上撞。他那根肉棒在陈蕊腿间进出得极快,影子投在玻璃上,像条黑乎乎的鞭子反复抽进她身体里。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陈蕊的小穴里灌满了热水和淫水,肉棒每次插进去都挤出一大股黏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交合处白沫翻飞,两片嫩肉被带得里外乱翻,那口肉穴已经肿了一圈,却还是紧紧裹着李富贵的肉棒不放。
“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突然加快了速度,两只手掐住她的细腰,胯骨跟发了疯似的往前顶,干瘪的卵囊甩起来拍在她阴户上,“啪嗒啪嗒”直响。
“操……你这逼怎么越洗越紧!”
“啊……啊……慢、慢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陈蕊整张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被顶得两腿直打颤,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不住地打滑,要不是李富贵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跪下去了。
玻璃门上的影子晃得越来越厉害。陈蕊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身后的撞击不停乱甩,两道影子在磨砂玻璃上时大时小,像两个正在交配的牲畜。
“咕啾咕啾……啪!啪!啪!”
李富贵腾出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一团甩动的白兔,五根指头全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团软肉。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并起来按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飞快地揉搓。
“老子给你里里外外都洗洗,把这骚逼泡开,一会儿接着肏!”
“不要了……受不住了……呀啊……!”
李富贵非但没停,反倒把肉棒整根抽出来,穴口“啵”地响了一声,一大股白浆混着热水从里面涌出来。他扶着自己那根水光油亮的肉棒,龟头在她的肉缝里上下磨了几圈,然后又“噗”地一下捅了进去。
“咕叽——!”
陈蕊尖叫一声,小腹都抖了一下。
李富贵从后面顶到最深处,贴着她的背,嘴凑到她耳边,喘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
“什么不要了?每次都说这废话,我真抽出来了你又不乐意。”
“你……你浑蛋……”陈蕊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越翘越高,腰也塌得更低,整个白嫩的阴户全朝后送过去,配合着他下一次插入。
李富贵感觉到她这小动作,嘿嘿笑了两声,重新掐紧她的腰,又开始了那又急又快的抽插。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猛地凿回去,小腹拍在她的肥臀上,撞出一圈圈肉浪。热水从花洒上浇下来,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哗哗”地冲开那堆白色的黏沫,又马上被新磨出来的沫子覆盖。
“啪!啪啪!啪!啪!啪!”
玻璃门上的影子越晃越凶。陈蕊的奶子上下乱颠,头发全湿透了,黏在背上和脸上。她的穴肉已经被肏得发烫,又麻又胀,两条腿像泡软的面条一样使不上劲。小穴深处却还是一抽一抽地吸着李富贵的肉棒,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榨出来。
李富贵从后面伸过手,把她的脸从瓷砖上掰过来,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陈蕊含着他的手指,口水从嘴角“滴滴答答”流出来,混着花洒的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叫啊,叫大声点”
“呜……不、不要……”
“听不见,就听见你这逼在叫!咕啾咕啾的,嘴也叫起来!”
李富贵把她一条腿从地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让她一条腿撑着地,整个腿间大敞,小穴更完全地暴露出来挨肏。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接捅到宫颈口上,顶得陈蕊全身乱颤。
“啪!啪!啪!啪!”
花洒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地上的积水泛着白沫,顺着地漏慢慢打转。浴室里热雾弥漫,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骚水味、精液和热水的腥气,又闷又湿。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李富贵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
“看好了!”李富贵忽然掰着她的下巴,让她也看向厕所的镜子,“看看你这小骚货!”
陈蕊迷蒙着眼看过去,镜子里,自己一条腿被高高架起,身后那个男人正不知疲倦的挺着腰,用他胯下那根粗黑的东西一下一下捣进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那画面又淫荡又下流,像两条交尾的野狗。
“别……我不堪……”她羞得想扭开脸,可身体里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往头上冲,小穴又缩着高潮了一次,大股淫水浇在李富贵的龟头上。
李富贵被她绞得连声抽气。
“操!缩这么紧,想把老子夹射?”他咬着牙,“来,老子就全给你,射死你个骚货!”
............
半个小时后,李富贵抱着几乎脱了力的陈蕊回到床上。她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李富贵亲了亲她的后颈,又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又慢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又深又慢,陈蕊已经没力气叫了,只剩下猫儿似的哼哼,身体软得像滩水,任他摆弄。小穴却还在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收缩。
外面的天光照进屋里,天亮了。
李富贵抱着陈蕊站在窗前。两条胳膊从她膝弯下穿过,整个把她抱了起来,形成一个把尿的姿势。陈蕊背靠在他胸口,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两条腿大敞着,小穴里还插着那根肉棒。两人就这么上下颠动着,一起望向窗外。
远处天边泛起了一丝金红,贴着地平线慢慢染上来。
“哇!日出!那我也要日出!”李富贵一边挺胯一边叫。
“你、你日出个鬼啊日出……快把我放下来……变态啊……”
“老子就是你的太阳!”李富贵理直气壮,抽插的速度却渐渐快了起来,“起!”
陈蕊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一颠一颠,脚尖都碰不到地,小穴一阵阵缩紧,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她颤抖着往后靠了靠,她已经彻底沉沦在性爱之中。
“既然诅咒破解不了……就让我受孕吧……来吧……!随便你怎么样……嗯啊……!”
李富贵一听这话,腰上加速,肉棒在红肿泥泞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交合处捣出一圈圈白沫。窗外太阳升起,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在两人汗水淋漓的裸体上,把她那一身白肉照得暖融融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低吼一声,马眼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陈蕊的小穴深处,接着又是一股,一连几股,射得她又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迎着清晨的阳光...........
.....................
“嗯,别的不说,心蓝这后院花房打理得不错啊,还种了这么多我喜欢的月季。”
陈曼端着咖啡,慢悠悠地从花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起得早,没什么事,就一个人在宅子里逛了逛。这地方她住了好些年,后来陈心蓝接手公司,她也满世界飞来飞去做巡演,回国的次数越来越少。没想到陈心蓝那个大忙人,居然还有闲心拾掇这些花花草草。陈曼穿过石板小径,刚走到后院,就看见汪汪那肥狗摇着尾巴朝她扑过来。
这畜生现在彻底在陈家住下了,吃得好睡得好,胖得连腰都看不见,扑过来那一股蛮劲,差点把陈曼撞一个踉跄。
“哎哟喂,小家伙,你轻点!”
汪汪围着她转圈,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陈曼从旁边的盒子里摸出一根狗咬棒,用力往远处一丢,汪汪立刻甩着满身的肥肉蹿了出去,路过还差点栽了个跟头。
陈曼被它逗笑了。她望着那团跑远的黄毛,心里难得放松了些。这阵子事情一桩接一桩,女儿受伤,孙女受罪,她这个本该最清闲的人反倒成了最操心的那一个。等心蓝伤好以后,带蕊蕊出去散散心吧。她心里盘算着,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准备去喊陈蕊起来吃早饭。
结果刚走到离客房不远的地方,就听见一阵很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肉体在不停拍打在一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湿漉漉的泥地里搅和。还有女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叫声,又不像哭,倒像是……那种声音。陈曼脚步一顿,侧过头,往客房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噗——”
她刚含进嘴里的咖啡,整个就喷了出去。
客房窗户大敞着,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屋里站着的两个人。李富贵那个老头,他两条竹竿似的胳膊,正从陈蕊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陈蕊整个人架了起来。她的好孙子此时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胴体被朝阳照得发亮,两条雪白长腿被大大分开,被李富贵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一下一下,在陈蕊那口被肏得红肿的穴里进进出出。
陈曼看得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皮都忘了眨一下。
那根肉棒粗得像小孩前臂,上面青筋暴起,裹满了一层滑腻腻白乎乎的浆液。每一次从陈蕊双腿间拔出来,都拖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陈蕊的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再整根捅进去,“噗呲”一声,陈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都被带着翻进翻出。
“咕叽……咕叽……啪!啪!啪!”
陈曼离了大概七八米远,都能听见二人交合的声音。陈蕊仰着脖子,头发早就被汗打湿,黏在脸侧和背上,她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而就在这时,陈蕊忽然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叫声。
“啊——!!!”
她高潮了。
积在身体里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出来,一道透明的水箭直直射向窗户,全打在玻璃上。那水量大得吓人,“哗”地一下,整片玻璃上全是她喷出来的骚水,顺着窗棂往下滴。窗外的陈曼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要不是隔着一层玻璃,差点就溅到她脸上。
陈曼吓得不轻,一时间竟忘了动作,还傻愣愣地张着嘴站在原地。
陈蕊还沉浸在高潮里,身子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个不停。直到她迷迷蒙蒙睁开眼,往窗外一看——
...........
“啊!!!!”
陈蕊吓得魂都飞了。刚刚还软成一滩水的身体瞬间绷直,两条长腿拼命乱蹬,两只手拍打着李富贵的胳膊。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啊!!!”
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扭动,想把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拔出来。
李富贵却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胳膊死死架着她两条乱蹬的腿,腰还在一耸一耸地往里顶。
“晃啥晃!我还没射完呢!”
他低吼着,肉棒深深钉在陈蕊的肉穴最深处,马眼大张,还在“滋”地一下下往外喷浓精。陈蕊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来了一些,白花花的肚皮上那条细缝都鼓了起来,好像里面的精液和淫水一滴都流不出去,全被他那根肉棒堵在里头。
陈蕊见挣扎不开,又羞又急,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整个人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窗外的陈曼终于反应过来。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嘴,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你……你们两个!!!!”
随着李富贵射完最后一股精,他那根还埋在陈蕊身体里的肉棒失去了硬度,慢慢地软了下去。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陈蕊那口肿得发亮的肉穴被肉棒堵着,来不及合拢,李富贵疲软下来的肉棒裹着一层白浊,随着他往后一退,“咕叽”一声,从她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滑了出来。龟头拔出的一瞬间,穴口“噗”地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陈蕊的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缝一张一合,还堵不住往外冒的精液。
李富贵擦了把汗,正想低头调笑陈蕊两句,一抬眼看见了窗外端着咖啡杯僵在原地的陈曼。
他吓得尿都滴出来几滴。
“……曼、曼姐。”
.................
客厅里。
陈曼一手扶着额头,实在不想再看对面沙发上并排坐着的这两位。她本来一大早琢磨着,蕊蕊受了这么多苦,心情肯定不好,怎么开口安慰一下才好。结果这丫头一大清早就在房里跟这个老头颠鸾倒凤,现在看来……她这孙女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情不好。 陈曼心里百转千回,可到底也怪不到蕊蕊头上。这都是诅咒作祟,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刚才陈蕊高潮时那副失了魂魄的浪样,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被公园里那个流浪汉糟蹋了第一回之后,就鬼使神差地一次又一次回到那顶脏兮兮的帐篷里,任那个男人在她身上折腾,直到怀上了心蓝。那种不管不顾、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滋味,她太清楚了。
她又抬眼瞟了瞟李富贵。这老头此刻低着头,缩着肩膀,活像个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孩子。陈曼心里叹了口气。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也算把这老东西看明白了,除了好色,倒真没什么坏心眼。也罢,若是当真找不到破除诅咒的法子,将来还得指望这老头帮蕊蕊怀上孩子呢。
见外婆迟迟不吭声,陈蕊心里发慌,只当是把她气坏了。她红着脸,两只手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开口。
“外婆……”
陈曼摆了摆手。
“行了,我没生气,就是被你俩吓到了。”
李富贵一听这话,赶紧往前凑了凑。
“曼姐,这事儿全怪我,是我非要拉着蕊丫头……”
“李富贵!”陈蕊急了,一把打断他,脸涨得通红,“明明是我自己……”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羞得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陈曼看着这一老一少,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好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我就一个要求——你们俩以后要办那事,能不能先把窗帘拉上?这回是我撞见了,下回要是叫别人瞧了去,你俩这脸还要不要了?”
陈蕊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头都不敢抬。
陈曼的目光又转向李富贵。
“还有你,李富贵。”
“哎,曼姐您说。”
“你……你好歹注意点个人卫生啊。”陈曼皱着眉,“我跟你一个岁数,身上都没你这么大味儿。我不要你打扮得多精神、多体面,至少给我洗干净了、清清爽爽的,听见没有?”
李富贵讪讪地低头闻了闻自己胳肢窝,又抬头看了看陈曼。
说实话,眼前这女人若不是自报家门,谁能信她都五十六了?那张脸保养得跟三十几岁的少妇没两样,皮肤白净,眉眼间那股清冷高贵的气质,加上一身丰腴挺拔的身段,竟隐隐和陈心蓝有得一拼。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心里犯起了嘀咕——曼姐年纪虽是大了些,可这身条这韵味……也不知道绝没绝经……
“喂!跟你说话呢!”陈曼见这老头盯着自己发起了呆,眼神还越飘越不对劲,声音陡然拔高。
李富贵猛地回过神,吓得一激灵,忙不迭点头。
“好的好的!洗干净,我天天洗,一天洗八回!”
陈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自己这个缩成一团的孙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谁能想到私底下能被这么个老头调教成这副模样。
“行了,都别耷拉着脸了。”陈曼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呷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还有一个礼拜就过年了。到时候你妈也差不多能出院回家休养了。这几天你们俩把家里布置布置,挂点灯笼贴点春联,弄得热热闹闹的,也好冲一冲咱们家这一年的晦气。”
李富贵连连点头,那副谄媚的样子逗得陈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成!这活儿包我身上,保准给您弄得红红火火!”
“……嗯,我们会弄好的,外婆。”
...............
第三十九章 解锁篇 除夕
陈总,没问题的话我就去处理了。”
陈心蓝点了点头。
孙静汇报完工作合上文件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心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枕头里。肩膀上的枪伤还裹着纱布,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有一个礼拜就能拆线出院。可这一个礼拜她也没闲着,公司的事一件接一件全压了过来。原本她对外说的是退休出国,现在突然回来,董事会那帮老东西一个个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恨不得她立刻坐回那张椅子上去。
“一帮饭桶。”
陈心蓝揉了揉眉心。这些年她把公司做大,靠的就是铁腕手段。董事会那些老家伙怕她怕得要死,可又离不开她——每年巨额的分红早就把他们养成了只会张嘴等食的废物。现在她回来了,连重新选举董事长的流程都省了,直接无缝衔接。她冷笑了一声,等她伤好了,非得好好整顿整顿这帮蛀虫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倒是越来越盼着陈蕊快点大学毕业了。到时候就像当年陈曼把公司甩给她一样,她也把这一摊子全甩给陈蕊,然后……然后她就和李富贵出国去,到处走走看看,也挺好。
想到这儿,陈心蓝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可这点笑意没维持多久,就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燥热给搅散了。
她住院这些天,李富贵倒是天天来,可病房里护士进进出出的,什么也干不了。陈心蓝咬了咬下唇,一只手不自觉地往被窝里伸去,手指探进病号裤的松紧带,摸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好久没做了……”
她喃喃了一句,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慢慢地揉。那粒小豆子很快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顶着她指腹。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往里塞,整根没入那口紧热的肉穴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水。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李富贵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那东西虽然不算长,可硬起来粗得吓人,每次捅进来都能把她塞得满满当当。她想象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抽插的感觉,手指越动越快,拇指还不停地揉着阴蒂。
“嗯……嗯啊……”
她咬着枕头角,闷哼着把自己抠到了高潮。穴里一阵痉挛,大股淫水喷出来,把病号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可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够。手指头太细了,怎么抠都填不满那股子空虚。
她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果篮。
果篮里躺着一串香蕉,黄澄澄的。陈心蓝伸手挑了一根最大的,拿在手里掂了掂,粗细跟她记忆里那根东西差不多。
...............
“啊——!”
厕所里传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尖叫。
陈心蓝坐在马桶上,两条修长的腿大敞着,病号裤褪到脚踝。她手里那根香蕉刚从腿间抽出来,整根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水,还在往下滴。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次总算舒服了。
她走出厕所把那根湿漉漉的香蕉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低头看了眼腿间。病号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一股子腥甜的味道。她皱了皱眉,正要去换个裤子,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富贵怀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花枝用深红色彩纸包着,还绑了个金色蝴蝶结,俗气得扎眼。他探头探脑地推门进来,那捧花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陈总,今天曼姐和蕊蕊去逛街了,我来看你。”
陈心蓝心里一惊,下意识想把垃圾桶往角落里踢了踢,可目光一落到那捧花上,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伸手把花接过来,低头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谢谢你,我很喜欢。”
李富贵见陈心蓝模样,明显是真心喜欢,顿时笑得满脸褶子。他忙不迭从床头柜底下找出个空花瓶,拎去厕所接了点水,笨手笨脚地把花插进去,又左右端详了两眼,满意地拍拍手。
“我还以为您会说这花俗气,不爱摆弄这些玩意儿呢。”
“怎么会,我又不是什么矫情的女人。”
陈心蓝手指拨了拨一片花瓣,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
“哈哈,也是。陈总你见过的世面,哪能跟一般女人一样。”
“你什么时候学会讨女人欢心了?”
她偏过头,眼带笑意地打量他。
“电视上学的嘛,现在不都兴这个。”
“你倒是活学活用。”
“那是,要不怎么能跟上陈总你的步伐。”
李富贵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心蓝,这女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化妆,可那股子冷艳的气质一点没减。反倒是因为受伤,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看着比平时更好看了。
“陈总,你这伤咋样了?还疼不?”
“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李富贵搓了搓手,“在这儿住着无聊不?要不要我给你讲几个笑话解解闷?”
“你还会讲笑话?”陈心蓝挑了挑眉。
“那可不!”李富贵一拍大腿,满脸自信,“我以前在学校当保安值夜班的时候,无聊得很,就翻翻手机看笑话大全,还听相声,那些段子我倒背如流,肚子里的货多着呢!”
陈心蓝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会都是黄段子吧?”
李富贵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陈总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不知道你?”陈心蓝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你肚子里那点货,除了黄段子还能有什么?”
“我哪有!”李富贵急了,脖子一梗,“我也有正经笑话的好不好!”
“呵呵。”
陈心蓝那声“呵呵”拖得老长,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李富贵尴尬挠了挠头。
“不行,被你知道了我也得讲。陈总你可得听好了,保证让你笑出声!”
“不够黄我可不听啊。”陈心蓝淡淡地补了一句。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陈总你也挺变态的啊。”
陈心蓝面不改色。
“变态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李富贵点头如捣蒜,“太喜欢了!”
“哈哈。”
................
李富贵聊着聊着,嗓子有些发干,咳了两声。
陈心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果篮。
“渴了就吃点水果,果篮里有香蕉有苹果,你自己拿。”
“哎,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富贵伸手去果篮里翻了翻,没挑着合意的,一低头,正好看见垃圾桶里那根大香蕉。他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咦,这香蕉好好的,咋给扔了?这不浪费嘛。”
陈心蓝刚要开口阻止,话还没出口,李富贵已经捏着那根香蕉掂了掂。
“还挺沉,个头也大,看着不像坏了啊。”
他摸了摸香蕉表面,手指上沾了一层滑腻腻的液体。
“咋湿漉漉的?还挺滑……”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起眉头。
“这味儿……有点腥是咋回事?变质了?啥玩意儿啊?”
陈心蓝的脸有些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可看着李富贵仔细端详香蕉的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富贵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三下五除二把香蕉皮剥了,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嗯,挺甜!陈总你吃不吃?我给你掰一半?”
“……我不吃了。”陈心蓝的声音有点发飘。
李富贵三口两口把那根香蕉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陈心蓝看着他嘴唇上沾着的香蕉泥,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从小腹深处翻上来了。
“李富贵。”
“嗯?咋了陈总?”
“我想做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嗯。”陈心蓝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在这儿?你这伤……”
“没事。”
“真没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
李富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这可是病房啊,一会儿护士来了咋整?”
陈心蓝指了指旁边那扇门。
“厕所。这是单人病房,护士刚查过房,不会再来了。去把门锁上。”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了胸口的两颗扣子。病号服本就宽松,扣子一松,领口往两边滑开,露出白花花一片乳肉。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富贵盯着那道沟,喉结上下滚了滚。
“嘿嘿,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口,把门反锁上,又跑回来,一把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肉棒早就半硬了,黑红黑红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挺着腰站在床边,等着陈心蓝动作。可陈心蓝只是盯着他那根东西看,一动不动。
“陈总?你……”
陈心蓝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那根肉棒。
那一下攥得不轻,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腰都弯了下去。
“哎哟!陈总你轻点!轻点!疼疼疼!”
陈心蓝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她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也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一层滑腻——那不是李富贵自己的分泌物,是另一种黏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陈心蓝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结了冰。
“你在家,跟蕊蕊做了?”
李富贵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又不敢挣扎,只能弓着腰求饶。
“陈总……陈总对不起……我……我……”
“哼。”
陈心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可她那只手始终没松开,就那么死死攥着李富贵的肉棒,像牵狗绳一样。她往前走了一步,李富贵被扯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只能弯着腰跟着她走。
陈心蓝就这么攥着他的命根子,一步一步往厕所走。李富贵被她牵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求饶。
“陈总你轻点……真要断了……断了你以后用啥啊……”
陈心蓝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断了就断了,省的你祸害别人。”
她推开厕所的门,把李富贵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厕所不大,两个人一站进去就显得有些挤。陈心蓝终于松开了手,李富贵如蒙大赦,捂着裤裆直抽冷气。
陈心蓝靠在洗手台边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病号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看着李富贵那副狼狈样,眼里的冷意慢慢化开,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过来。”
李富贵的身子贴上来,两张嘴撞在一起。陈心蓝的后背就撞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陈心蓝的舌头主动缠了上去,两根舌头搅在一起,吸溜得啧啧作响。李富贵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病号服里,那件宽松的上衣被他撩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身和半边胸脯。他的手掌直接扣在她左边那团软肉上,五指一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陈心蓝闷哼了一声,乳头在他的掌心里迅速硬起来,从凹陷的状态里弹出来,顶着他的手心。
“陈总……”
李富贵把嘴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一路舔到脖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口水印。他另一只手摸到她病号裤的松紧带上,正要往下扯——
“咚咚咚。”
敲门声。
陈心蓝的动作猛地一顿,李富贵也僵住了。两人的嘴唇分开
“啵——”
一根黏糊糊的唾液丝在两张嘴之间拉得老长,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陈心蓝的下巴上。
两人对视一眼,呼吸都还没喘匀。
“咚咚咚。”
又是三下,比刚才更用力。
“别管。”
陈心蓝压低声音,把李富贵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李富贵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挺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着乳尖往外扯。陈心蓝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隔着裤子抓住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来回搓。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越大,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妈妈?你在里面吗?怎么把门锁起来了?”
李富贵浑身一激灵,嘴里还叼着陈心蓝的乳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定住了。他慌忙松开嘴,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上面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他抬起头,一脸慌张地看着陈心蓝,压低声音。
“是……是蕊蕊?”
陈心蓝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深吸了一口气,把病号服拉下来遮住胸口。
“去开门。”
“啊?我这……”李富贵指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老高。
陈心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李富贵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他弓着腰,尽量让裤裆不那么明显,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手在裤子上蹭了两把,才把门锁拧开。
门一开,陈蕊就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粉色的吊带,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她歪着头,脸上挂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可那笑意没到眼底。
“李富贵,你也在啊。”
她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从李富贵身边擦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李富贵挠了挠头,讪讪地跟在她后面走回来。
陈心蓝已经靠坐在了床头,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脸上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看着陈蕊走进来,目光在女儿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
“你不是和你外婆去逛街了吗?”
“逛完了呀。”陈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外婆说想来看看妈妈,我们就回来了。”
陈心蓝的目光越过陈蕊,看向门口。陈曼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陈心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蕊。她女儿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乖巧极了,可陈心蓝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子狡黠。分明就是故意的。
陈心蓝的嘴角抽了一下。
“妈妈,你刚刚锁门干嘛呢?”陈蕊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
“没干嘛。”陈心蓝面不改色。
“是吗?”陈蕊眨了眨眼,目光从陈心蓝脸上移到她脖子上,那里有一道刚被李富贵舔出来的口水印,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那妈妈脖子上亮晶晶的是什么呀?”
陈心蓝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指尖沾上一层黏糊糊的唾液。她面不改色地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出汗。”
“哦,出汗。”陈蕊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病房里空调开得这么足,妈妈还出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
“真的不用吗?”
“不用。”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母慈子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李富贵站在旁边听着,总觉得这屋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十度不止。他看看陈心蓝,又看看陈蕊,两个女人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刀子,你来我往地往对方身上戳。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陈心蓝换了个姿势,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恢复了那副总裁做派。她看着陈蕊,语气平淡得像在开董事会。
“既然不去美国读书了,那就好好准备高考。我已经让孙静给你联系了江城最好的补习班,下周开始上课。”
陈蕊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妈妈,我不用高考呀。”
陈心蓝的眉毛微微挑起。
“我早就保送清北了,妈妈不知道吗?”陈蕊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学期就定了,妈妈那时候在出差,可能没注意吧。”
陈心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确实不知道。
那段时间她一直忙得脚不沾地,连陈蕊的家长会都是孙静代开的。陈心蓝心里有些愧疚,对女儿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那挺好。”她干巴巴地说了三个字。
“是挺好呀。”陈蕊笑眯眯地接话,“保送生不用高考,这几个月都比较闲,我可以多陪陪妈妈。”
她说到“陪陪妈妈”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李富贵一眼。
陈心蓝的手指微微收紧。
李富贵站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活了五十二年,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仅限于学校门口冲女学生吹口哨被骂,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俩人明明在笑,说的话也客客气气的,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站在两个刀尖中间,往哪边挪都得被扎。
这就是女人吗?女人心海底针,他算是见识了。
陈蕊站起来,走到李富贵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她那只手白白嫩嫩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搭在李富贵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上,反差大得刺眼。
“李富贵,我有点饿了,你陪我去楼下食堂买点吃的吧。”
“啊?哦,好,好好。”李富贵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
陈蕊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陈心蓝一眼,脸上还是那副乖巧的笑容。
“妈妈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陈曼一直靠在门框上没进来,手里拎着那几个购物袋,把刚才那场戏从头看到了尾。她看着陈蕊挽着李富贵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靠在床头上面无表情的陈心蓝,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啧啧啧。”
陈曼走进来,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活了六十多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女儿和孙女为了一个老头争风吃醋,这戏码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来。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带着几分骄傲的笑。
“蕊蕊长大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陈曼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柔软。
“敢跟我抢男人了。以前在我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现在敢当面跟我呛声了。”
陈心蓝转过头,看着陈曼,眼睛里亮晶晶的。
“这才是我女儿。”
陈曼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是啊,是好事。她那个软绵绵的性子,要是放在以前,确实挑不起陈氏的担子。现在这样,挺好。”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吧?你们母女俩为了一个李富贵争风吃醋,这要是传出去……”
“要你管。”陈心蓝白了她一眼,“再说,她能抢得过我?”
陈曼看着女儿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
“心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诅咒消失了,感情也没了,到时候李富贵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她想起了自己当年做的事。那个乞丐,那个她的诅咒之源,在诅咒消失之后,她亲手把他处理掉了。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陈心蓝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的表情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只有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只是从骄傲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毕竟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到那时候……”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会把他下半辈子安顿好的。”
这个世界真他妈疯狂。
陈曼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保养得宜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
“此间事了,我还是回美国吧。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
...................
“干杯!”
四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看了眼妈妈,陈心蓝正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喝着,那副从容的样子让陈蕊心里有点不服气。妈妈还是把她当小孩看,连喝酒这种事都觉得她不行。
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这回直接呛住了。红酒呛进气管里,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
陈心蓝放下酒杯,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不能喝就别喝,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李富贵在旁边连连点头,举起自己手里的杯子,“我也喝的果汁,这玩意儿苦了吧唧的,有啥好喝的。”
陈曼端着酒杯,看看李富贵手里的果汁,又看看自己杯里的红酒,嘴角抽了一下。
“我这可是十二年的勃艮第,就这么一瓶,特意从酒窖里翻出来的。”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合着你们都不喝,我还不如开瓶可乐。”
她转头看向陈心蓝。
“心蓝,他们不喝咱俩喝。”
陈心蓝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也不喝。”
陈曼愣了两秒,然后靠回椅背上,摇了摇头。
“好好好,三个小屁孩。”她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三人,“不能喝坐小孩那桌去!!!”
...........
“头一次家里这么热闹。”陈曼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往年除夕,我们几个都很少聚,也就前几年你还记得带着蕊蕊来看看我。”
“今年不是凑齐了么。”陈心蓝夹了一筷子鱼,放在陈蕊碗里。
陈曼看着陈蕊,放下筷子。
“蕊蕊,听说你保送清北了?我在那边有个老熟人,中文系的周教授,到时候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陈蕊低下头,手指在桌布上绞了绞。
“外婆,我……我改志愿了。”
“改什么了?”陈心蓝放下筷子,看向女儿。
“江城大学。”
陈曼和陈心蓝对视了一眼。
江城大学虽然也是顶尖学府,但跟清北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陈蕊放着保送清北的名额不要,偏偏选了本地的江城大学,这其中的原因,桌上两个女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陈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不后悔就行。”
陈心蓝的声音很平静。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从陈蕊脸上扫过,落在李富贵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陈蕊抬起头,看着妈妈,神情坚定。
“不后悔。”
陈曼靠回椅背,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个无奈的笑。她端起酒杯,冲三人举了举。
“行吧。那我就祝咱们陈家——诅咒早点消失,蕊蕊平平安安,心蓝身体健康,还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富贵身上,“李富贵,你也好好的。”
陈心蓝也举起酒杯,转向李富贵。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
“除夕快乐。希望大家以后都能幸福。”
陈蕊跟着举起果汁杯。
“除夕快乐......”
李富贵端着酒杯,看着面前三个女人。
“谢谢,谢谢你们。我李富贵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有人祝福我。”
他抹了把脸,把酒杯举高。
“我也希望你们以后没有诅咒的烦恼,都过上安安稳稳的好日子。蕊蕊好好读书,陈总身体早点好起来,曼姐……曼姐你也好好的。”
四个人又碰了一次杯。
陈曼放下酒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目光在李富贵和陈心蓝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蕊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李富贵,我现在该叫你女婿还是孙女婿?”
“外婆!”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陈曼。”陈心蓝的声音冷了一个度,但耳根也微微泛了红。
陈曼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富贵挠了挠头,不敢接话。
陈心蓝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曼。
“看来你也是孤单久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老伴?”
陈曼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
“你管好你自己吧。”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移向窗外。远处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熄灭。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那个乞丐,想起那个被玷污的晚上。
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过得挺好。钢琴、旅行、偶尔回国看看女儿和孙女。她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但今晚,看着桌上这三个人——女儿、孙女、还有多出来的李富贵——她忽然觉得,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伴了?
....................
深夜。
李富贵刚关了床头灯,被子蒙到下巴,正准备翻个身睡觉。这把老骨头今天被折腾得够呛,年夜饭吃完又陪三个女人看了半宿春晚,腰酸背痛,眼皮打架。
刚迷糊过去,被窝里突然钻进来了个东西。
热乎乎的,滑溜溜的,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直接贴在他身上。李富贵吓得一激灵,伸手把被子一掀——
陈蕊光溜溜地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脊沟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被沿下面。
“丫头?!你——”
“嘘。”
陈蕊伸手捂住他的嘴,身子往上蹭了蹭,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我想做。”
李富贵感觉她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胸口,挤得他喘不过气。他赶紧把她的手从嘴上扒拉下来。
“你疯了?你妈和你外婆都在楼下呢!”
“她们都睡了。”陈蕊的腿跨过他的腰,整个人骑在他肚子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他,“咱们小声点就行。”
“小声点?上回在医院楼梯间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陈蕊没等他说完,身子往下一缩,整个人退进了被窝里。
李富贵只觉得胸口一凉,那两团软肉离开了,然后一团温热的东西从他肚子上滑下去,滑过小腹,停在两腿之间。被子鼓起来一个大包,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你干啥——”
话没说完,他感觉睡裤被两只手扒了下来。
紧接着,一根湿热的舌头贴上了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嘶——”
李富贵差点叫出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被窝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陈蕊的嘴裹着他的肉棒,舌头在龟头冠上绕圈,腮帮子吸得紧紧的。她那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着他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那团乱糟糟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李富贵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被窝里那个鼓包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陈蕊的脑袋动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被子边缘被她的动作带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她白皙的后颈和一截脊背。
他正爽得脑子发蒙——
走廊里,陈心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往李富贵房间摸过去。
她穿着一身黑色情趣睡衣。说是睡衣,其实就是几根细带子拼起来的玩意儿——两根细吊带挂在肩膀上,胸口那块薄纱什么都遮不住,两团丰腴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乳沟被挤得深深的。更要命的是胸口正中开了个菱形的洞,刚好把乳头的位置空出来。她那两颗凹乳头平时缩在里面,这会儿因为身体燥热,已经微微探出了一点粉嫩的尖儿。
往下看,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丝带,打了个蝴蝶结,一拉就开。再往下,一条同样黑色的丁字裤,前面那块三角布料薄得透肉,根本包不住什么。最绝的是裆部——那地方直接开了个口子,压根就没缝上,修剪过的阴毛从开口处冒出来几根,下面的肉缝若隐若现。
她为了穿这套衣服,特意把阴毛修剪了一番。原本浓密的一团被修成了整齐的倒三角,边缘刮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中间那一小撮,服服帖帖地趴在耻骨上。
陈心蓝站在李富贵房门口,一只手环在胸前,咬着下唇。
她在心里骂自己。陈心蓝啊陈心蓝,你堂堂一个集团总裁,身价上亿,大半夜穿成这副骚样跑到一个老保安房门口,像什么话。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上次在医院厕所被蕊蕊打断之后,这些天又是养伤又是过年,一直没机会。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性欲本来就强,在庄园那段时间还打过促排针,身体里的火一直压着没处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腿一夹就湿一片,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盯着那扇门,喃喃自语。
“坏家伙……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主动来找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还得我来找他。这种事哪有女人主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撩了撩头发,把那头乌黑的长发拨到一侧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管他呢。反正这栋楼里除了陈曼没别人,陈曼早就睡了。她今晚要是不把这股火泄出去,明天开会都得走神。
她推开门。
“睡了没——”
话卡在嗓子眼里。
她看见李富贵半靠在床头,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那张老脸扭曲成一团,又像在忍痛又像在憋笑,嘴里还发出“嘶嘶哈哈”的怪声。
更要命的是,他肚子上那床被子鼓着一个大包,正在上下起伏。
那个鼓包动得很有节奏,里面传来“啾噗啾噗”的黏腻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吞咽声。
陈心蓝盯着那个鼓包看了三秒。
她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陈蕊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龟头整个塞进了喉咙里,嘴唇包着柱身根部,鼻尖埋在那团乱糟糟的阴毛里。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被子掀开的瞬间,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她转过头,对上了她妈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陈心蓝站在床边,手里攥着被角,身上穿着那套黑色情趣睡衣——两根细吊带挂在肩膀上,胸口那块薄纱什么都遮不住,两团丰腴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更要命的是胸口正中开了个菱形的洞,她那两颗平时缩在里面的凹乳头,这会儿已经伸了出来,粉嫩的乳尖顶在薄纱边缘,硬邦邦地翘着。往下看,腰上系着一条细丝带,打了个蝴蝶结,一拉就开。再往下,一条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个口子,修剪过的阴毛从开口处冒出来几根。
陈蕊的嘴慢慢从李富贵的肉棒上滑开,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根长长的白丝,断在她嘴唇上。
“妈……”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心蓝把被子扔到一边,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
“陈蕊,你现在从房间里出去。立刻。”
陈蕊的肩膀抖了一下。她从小就怕她妈,这种怕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她没动,还是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不放。
“我……我不想走。”
她的声音弱弱的,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倔劲。
“你说什么?”
陈心蓝的声音又冷了一度。
“我……我先来的……”陈蕊低下头,不敢看她妈的眼睛,但手还是死死握着李富贵的肉棒,“凭什么让我走……”
陈心蓝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把她往床下拉。
“你给我下来。”
陈蕊被她妈从床上拽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踉跄了两步。陈心蓝正要开口教训她,陈蕊却一转身,手脚并用地从床的另一边又爬了上去。她动作极快,光溜溜的身子像条泥鳅一样滑过床单,一下子又钻回了李富贵身边,抱住他的腰不放。
陈心蓝站在床这边,看着女儿从那边爬上床的滑稽样子——屁股撅得老高,两条腿在床上蹬来蹬去,整个人趴在李富贵身上,像只护食的小猫。
她没忍住,抬手在女儿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手感出乎意料地好。陈蕊的屁股又翘又弹,手掌拍上去的瞬间,臀肉先是陷下去一个掌印,然后迅速弹回来,还带着一层细细的肉浪颤了两下。
陈心蓝愣了一下,手感还挺不错。
“哎呦!”
陈蕊捂着屁股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妈,眼眶都红了。
“痛……”
陈心蓝看着女儿那副委屈样,蕊蕊是在卖萌吗,真是可爱的紧。
“谁让你不听话。”
她伸手在女儿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这次轻了很多,更像是逗她玩。
陈蕊揉了揉屁股,这时候才真正注意到她妈身上穿的是什么。她的目光从陈心蓝胸口那个菱形开口,到腰间那条一拉就开的蝴蝶结,再到裆部那个直接露肉的口子,眼睛越瞪越大。
“妈你还说我!”
陈蕊一下子坐了起来,指着陈心蓝身上的情趣睡衣。
“你穿成这样来他房间……这衣服……这衣服,你流氓!”
陈心蓝的笑容僵了一下。
“成年人的衣服你一个小孩子懂个啥?”
“还有!”陈蕊的手指往下移,指着陈心蓝裆部那个开口,“你竟然还把毛都剃了!变态!你想勾引谁啊!”
陈心蓝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连胸口那片露出来的皮肤都泛了粉。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个开口设计得太刁钻,怎么夹都遮不住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她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说的是事实!”陈蕊这会儿胆子反而大了起来,跪在床上挺直了腰板,“你穿成这样你是不是来勾引他的?”
“陈蕊!”陈心蓝抬手作势又要打她屁股,“你再讲一句试试?”
陈蕊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嘴上没停。
“你自己穿成这样还不让人说……”
陈心蓝的手落下来了,但陈蕊这次没躲,反而一扭身,伸手在她妈的屁股上也拍了一巴掌。
“啪。”
陈心蓝的屁股比陈蕊的更丰满更圆润,手掌拍上去陷得更深,弹回来的力道也更猛。那层薄薄的情趣睡衣根本挡不住什么,手掌直接贴在了她丰腴的臀肉上。
陈心蓝愣住了。
陈心蓝的手又抬起来了,这回是冲着陈蕊屁股去的。
陈蕊吓得一缩身子,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躲。她光着身子,动作大了点,手一甩——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陈蕊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陈心蓝的屁股上。那层薄薄的情趣睡衣根本挡不住什么,手掌直接贴上了丰腴的臀肉,臀肉先是陷下去一个掌印,然后弹回来,还带着一层细细的肉浪颤了两下。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陈心蓝也僵住了。
李富贵靠在床头,嘴巴张着,看看陈蕊的手,又看看陈心蓝的屁股,再看看陈蕊的脸。
陈蕊机械地抬起头,对上了她妈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陈心蓝嘴角微微翘着,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蕊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心蓝抱起胳膊,歪着头看着女儿。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蕊蕊。”
陈蕊肩膀一抖。
“看来你是欠教育了。”
话音刚落,陈心蓝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陈蕊的腰,手指直接挠上了她腰侧的软肉。陈蕊最怕痒,被她妈这么一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尖叫着在床上打滚。
“啊——妈!别!别挠!”
陈蕊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在床上乱蹬。她想逃,但陈心蓝的手跟长了眼睛似的,不管她往哪边滚,手指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腰上和大腿内侧的痒痒肉。
“哈哈哈——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陈心蓝手上不停,脸上挂着个少见的笑容。她骑在女儿腿上,一只手按住陈蕊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肋骨两侧来回挠。陈蕊笑得浑身抽搐,光溜溜的身子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胸前两团软肉跟着乱晃。
“我真——哈哈哈——不是故意的——妈你饶了我——”
............
李富贵夹在中间,左边是光溜溜的陈蕊,右边是穿着情趣睡衣的陈心蓝,两个大美女隔着他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四只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两具温热的身体不时贴上来又离开。他那根肉棒还硬着,龟头上全是陈蕊的口水,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被母女俩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
他咽了口唾沫。这他妈是什么魔幻场景。
陈心蓝终于抓住了女儿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喘着气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
她松开手,理了理自己被扯歪的睡衣肩带,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一会儿把你外婆吵醒了。”
陈蕊躺在床上,也喘着气,头发乱成一团,脸上红扑扑的。她看着她妈,忽然又笑了。
陈心蓝看着女儿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女儿从床上拉起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你今天先回去。”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命令的口吻。
“今天就先让我……”
她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耳根又红了。
“啊……”陈蕊的脸垮了下来,“妈妈,我也想……”
“你明天。”
“可是……”
“没有可是。”
“那你为什么不能明天?”
“因为我是你妈。”
“这不公平……”
李富贵看着穿着暴露的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谁也不让谁。两个人为了谁跟他睡觉吵得面红耳赤。
这场景何其壮观。
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
母女俩同时转头看向他。
李富贵挠了挠头,那张老脸挤出一个猥琐又憨厚的笑容。
“要不你俩……一起?”
第四十章 解锁篇 母女盖饭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心蓝和陈蕊对视了一眼。
陈心蓝的眼神有些闪躲,她这辈子从没跟任何人分享过任何东西,更别说跟自己的女儿分享一个男人。她是个掌控欲强到骨子里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家庭,可这会儿她发现自己那点骄傲和自尊越来越不值钱了。为了这点快感,她居然在认真考虑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
陈蕊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她偷偷瞄了妈妈一眼,看到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陈总,此刻正穿着羞死人的衣服准备和她一起被李富贵肏,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兴奋。、
她又能看到妈妈动情的样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冰山,其实也是个需要男人滋润的女人。而且,和妈妈一起被李富贵……这样感觉她和妈妈的距离就更近了。
“我一定是疯了。”陈心蓝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
李富贵没给她们继续犹豫的时间。他一手揽一个,把母女俩同时拉进怀里。左拥右抱,一个光溜溜的少女,一个穿着情趣睡衣的熟女,两个人都软软地贴在他身上。
“你俩都是我的女人,还在乎那些干啥。”
陈心蓝闭上眼睛,算了,她可能骨子里就是个骚贱的女人,不然怎么会被身体的欲望打败。她不再反抗了,身子软下来,额头抵在李富贵的肩膀上,算是认输了。
李富贵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左手顺着陈蕊的腰往下滑,摸到她两腿之间。陈蕊刚给他口交过,下面早就迫不及待的湿透了,整个阴户滑溜溜的,手指一碰就陷进那条肉缝里。他的右手同时探进陈心蓝那条开裆内裤里,别说还挺方便,摸到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再往下,两瓣肥厚的阴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手指刚搭上去就沾了一手黏糊糊的骚水。
“咕叽——”
李富贵的中指同时插进母女俩的逼里。陈蕊作为还在青春期少女的逼还是很紧致的,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壁上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像泡在温水里的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指节。
陈心蓝的逼更肥更软,但里面一样紧致,常年没被男人碰过的熟女逼,手指捅进去的瞬间,阴道褶皱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比陈蕊的还要缠人。
“嗯……”
陈蕊咬着下唇,身子往李富贵身上靠了靠。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阴道被手指塞满的感觉让她腰眼发酸。
陈心蓝没出声,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李富贵开始抽送手指。两根中指在母女俩的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陈蕊被李富贵手指弄的每次拔出来都带着“噗嗤”的声响,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陈心蓝这边更是水漫金山。
李富贵早就知道陈心蓝水多。
这女人有个习惯,每次做爱前都要喝很多水,结果每次上床都跟开了水龙头似的。他在庄园那段时间算是领教够了,有一回陈心蓝骑在他身上,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湿了脸盆大的一片,他还以为她尿了。
这会儿陈心蓝的逼早就前些日子打的促排针和这些天没有被滋润过的饥渴弄得敏感得要命。李富贵的手指刚插进去,阴道里就“咕”的一声挤出一大泡淫水,热乎乎地浇在他手指上。他抽了两下,淫液就从阴道口翻出来,直往外涌,糊满了整个阴户口,拉丝一样垂下来,他手指拔出来的时候,阴道里又带出一大泡淫水,“噗叽”一声溅在他手掌上,顺着手腕往下淌。
“我操,陈总你今天喝啥了。”
“闭嘴。”
陈心蓝别过脸去,耳根已经红透了。
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又捅了回去,知道陈心蓝很能忍,这次索信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陈心蓝的逼里搅。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从阴道口不断的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到肛门口,又滴到床单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噗叽……噗叽……噗叽……”
房间里只剩下李富贵手指扣逼的水声和母女俩压抑的喘息。
李富贵加快了速度。两只手同时发力,手指在母女俩的逼里搅得飞快,指腹专门去刮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
陈蕊先撑不住了。她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两条腿夹着李富贵的手不停地抖。
“不行……不行了……李富贵……啊……”
她话没说完,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李富贵的手指上。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淫水顺着李富贵的手腕往下淌。
陈心蓝被女儿高潮的样子刺激到了。她看着陈蕊那张精致的小脸扭曲成一团,听着她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呻吟,自己的阴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想去关心女儿,可是李富贵的手指还在她逼里搅着,指腹碾过G点的时候,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嗯——!”
她咬着牙想把羞人的娇吟压回去,但身体骗不了人。阴道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李富贵的手指,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涌出来,直接喷在李富贵的手掌上。紧接着又是一大泡淫水,“噗”的一声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指缝溅到床单上,又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瞬间,陈心蓝和陈蕊同时脱力倒在床上。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交握在一起,十指扣得紧紧的,互相支撑着承受高潮的余波。
李富贵低头看着母女俩并肩躺在床上喘气,碎发贴在额头上,脸颊潮红,母女俩一个清纯一个成熟,两张脸都红扑扑的,看着很是养眼。
“把腿张开。”
听到指令,陈蕊和陈心蓝都乖乖地分开了自己的腿。
母女俩的生殖器就这么展示在他面前。
陈蕊的逼跟他做过很多次了,颜色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粉嫩,大阴唇的颜色深了一些,小阴唇也从当初的淡粉变成了浅玫瑰色。阴道口被肏了那么多次,原本紧紧闭合的馒头已经有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开口,就算她躺着不动,也能看到里面一点嫩红色的肉。但整体还是健康好看的,形状漂亮,干干净净的,阴唇边缘整齐,没有多余的色素沉淀。
李富贵看向陈心蓝。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熟女,大阴唇是深肉色的,比陈蕊的厚实得多,上面沾满了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地反着光。小阴唇颜色更深,是熟透了的玫瑰色,边缘有点发褐,这会儿充血充得又厚又软,翻在大阴唇外面。阴道口比陈蕊的大一些,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每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蠕动。但保养得确实不错,形状饱满,气味也干净,没有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李富贵就喜欢熟女这份感觉——肥、厚、软、湿,肏起来过瘾。
两口逼都在往外冒热气,阴唇一开一合地翕动着。
李富贵跪在母女俩两腿之间,一只手撸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母女俩的逼口之间来回晃,一会儿顶在陈蕊的阴道口上蹭两下,一会儿又移到陈心蓝的逼缝里磨一磨。
“先肏谁呢?”
李富贵正犹豫着,陈蕊忽然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花,嘴唇微微嘟着,鼻尖红红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李富贵,两条腿又往外分了分,把自己还在翕张的逼口又往他面前送了送。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这丫头太会了,明明一个字没说,那眼神比什么骚话都管用。他调转屌头,龟头对准陈蕊的阴道口,刚蹭上那片湿滑的嫩肉——
“咳。”
一声咳嗽,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跟打雷似的。
李富贵一激灵,扭头看向陈心蓝。
陈心蓝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看的李富贵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咽了口唾沫,僵在那儿。
陈心蓝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她什么都没说,但又想什么都说了。
李富贵秒怂。
他转过头,给了陈蕊一个抱歉的眼神。
李富贵感觉自己夹在母女俩中间,左右为难。他看看陈蕊,又看看陈心蓝,最后在陈心蓝的死亡凝视下,慢慢把屌从陈蕊逼口移开了。
陈蕊愣了一下,然后小脸一下子垮了。她气得嘟起嘴,小拳头"咚"的一声锤在床单上。
"哼!"
她扭过头去,不看陈心蓝。心里一肚子气:怎么能这样!明明是我先来的!妈妈太过分了!
陈心蓝看着女儿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
"过来。"
李富贵屁颠屁颠地爬过去,跪在陈心蓝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按在陈心蓝的大腿上,低头看着那张开的逼口。陈心蓝的阴户这会儿已经彻底泡开了,大阴唇肿得老高,上面糊满了白浆和淫水。小阴唇翻在外面,边缘因为充血显得有点发褐,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陈总,我来了啊。"
李富贵说着,龟头顶在陈心蓝的阴道口上。
陈心蓝看了陈蕊一眼,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越发明显。她抬起头,看着李富贵,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胜利者的优越感。
"来吧。"
李富贵握着肉棒根部,龟头抵在陈心蓝的阴道口上慢慢往里捅。
陈心蓝的逼口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龟头刚一碰到,阴唇就自动分开了。他稍微一用力,龟头整个没进那张开的肉洞里。
"唔……"
陈心蓝闷哼了一声。
这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啊。
李富贵在庄园那段时间天天肏她,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根又粗又硬的老鸡巴。这些天养伤,虽然有时候她自己会用手指排解寂寞,但手指哪比得上真枪实弹。这会儿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进来,阴道壁立刻兴奋地绞了上去,一圈一圈地裹着龟头,恨不得把卵蛋都吞进去。
李富贵也舒服得倒抽了口冷气。陈心蓝这个逼里又热又湿,里面全是滑腻腻的淫水,肉棒捅进去的时候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顺着那条湿透的肉缝一路滑进去。他慢慢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把肉棒塞进陈心蓝的阴道深处。
"滋……滋……滋……"
肉棒每进去一寸,就从阴道口挤出一股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淌。
李富贵看着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一点点没进陈心蓝白皙的阴户里,视觉冲击力简直爆表。他加快了速度,腰一挺,把剩下的半截肉棒全捅了进去。
"噗叽!"
陈心蓝的阴道被一下子撑满,里面的淫水被挤得从阴道口喷了出来,溅在李富贵的阴毛上。
"啊——!"
陈心蓝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抬起头,后颈绷得紧紧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平时缩在里面的凹乳头这会儿已经完全伸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薄纱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
李富贵停在那儿没动,肉棒整根埋在陈心蓝的逼里。他能感觉到陈心蓝的阴道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肉棒,子宫口抵在龟头顶端,热乎乎的,还一跳一跳的。
"陈总……你这逼……简直了……"
李富贵说着,又低头看了陈蕊一眼。
陈蕊正侧躺在旁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脸扭到一边不看他们。但李富贵注意到她的耳朵红透了,肩膀也在微微发抖。这丫头嘴上说不看,其实肯定在偷偷用余光瞄。
李富贵嘿嘿一笑,转回头看着陈心蓝。
"陈总,我动了啊。"
他说着,腰往后一撤,肉棒从陈心蓝的阴道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卡在阴道口,把那张开的肉洞撑得圆圆的。紧接着他腰一挺,又狠狠捅了进去。
"啪!"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嗯!"
陈心蓝咬着下唇,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李富贵找到了节奏。他双手按在陈心蓝的大腿根上,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棒在陈心蓝的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泡淫水,每次捅进去都把淫水挤得从阴道口溅出来。那根又粗又黑的老鸡巴和陈心蓝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不得了。
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李富贵的节奏扭动,阴道也越绞越紧,恨不得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肚子里。
"噗叽……噗叽……噗叽……"
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李富贵越肏越起劲。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陈心蓝的逼里抽插得飞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陈心蓝被他肏得身子直往后蹭,两只手在床单上乱,想去什么东西稳住自己。
陈蕊听着那边传来的"啪啪啪"声和妈妈压抑的喘息声,心里又气又急。她偷偷用余光瞄过去,看到李富贵正压在她妈身上卖力地抽插,妈妈的腿被分得大大的,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现在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咬得死死的,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哼……"
陈蕊又哼了一声,但这次声音小了很多,里面带着点委屈。
李富贵听到了。他一边肏着陈心蓝,一边扭头看向陈蕊。
"蕊丫头……别生气啊……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他说着,一只手从陈心蓝腿上移开,伸向陈蕊。
陈蕊看着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李富贵握住陈蕊的手,拉着她往这边挪。陈蕊身子往前蹭了蹭,挨到了李富贵旁边。
"你好好看着……看你妈怎么被老子肏的……"
李富贵说着,腰上的动作更猛了。他松开陈蕊的手,双手重新按在陈心蓝大腿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肉棒在她逼里狂抽猛插。
陈心蓝已经忍不住了。她捂着嘴的手滑了下来,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李富贵……慢……慢点……"
"慢个屁!老子今天要把你肏烂!"
李富贵说着,肉棒捅得更深了。
陈蕊看着妈妈那副动情的样子,心跳越来越快。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手指贴上自己的阴户,开始轻轻揉搓。
李富贵余光瞄到了。他嘴角一咧,笑得更猥琐了。
"看吧……你妈就是个骚货……一被老子的鸡巴肏就舒服得不行……"
"你……啊!"
陈心蓝想反驳,但李富贵突然变换了角度,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顶得叫了出来。
李富贵感觉陈心蓝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要去了。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逼里抽插得飞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不行……不行了……李富贵……我……啊啊啊——!"
陈心蓝话没说完,整个人弓起来,阴道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李富贵的龟头上。紧接着又是一大股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噗"的一声溅得到处都是。
李富贵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肉棒还埋在陈心蓝的逼里,一动不动,感受着她阴道痉挛的余韵。
陈心蓝被肏的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李富贵抽出屌,龟头上还挂着一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丝。他喘了几口气,扭头看向陈蕊。
陈蕊还背对着他们,蜷在床边,被子盖到肩膀。
李富贵嘿嘿一笑,爬过去,在陈蕊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该你了。"
陈蕊没动。
李富贵又拍了一下,力道大了点,肉啪的一声响。
"还装睡呢?"
陈蕊还是不理他。
李富贵知道这丫头在闹脾气。他把被子掀开,陈蕊的身子暴露出来。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肩膀微微颤着,明显是醒着的。
"行啊,装是吧。"
李富贵伸手从她两腿之间硬挤进去,摸到那片湿漉漉的逼。陈蕊的大腿立刻绷紧了,想把他的手夹出去,但李富贵手劲大,硬是把手指塞进了阴唇缝里。
她的逼早就湿透了。刚才光听着他肏她妈的动静,淫水就流了不少,阴道口黏糊糊的,小阴唇充血得发胀,一碰就颤。
李富贵的中指直接捅进阴道里。
"唔……"
陈蕊咬着嘴唇,硬是没出声。
李富贵开始抽插手指。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陈蕊的阴道壁绞得很紧,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
"还装?"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陈蕊的逼里搅。
陈蕊的身子开始发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李富贵故意放慢速度,手指在阴道里慢慢转圈,指腹在G点上反复碾压。
"嗯……啊……"
陈蕊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腿松开了,身子往后靠,主动把逼往李富贵的手指上送。
"这才对嘛。"
李富贵把手指抽出来,翻过陈蕊的身子,让她仰面躺着。陈蕊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还挂着一包泪。
李富贵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刚射过一次但又硬起来的屌,对准陈蕊的阴道口。
"再分开点。"
陈蕊咬着下唇,慢慢把腿分开。
李富贵腰一挺,整根捅进去。
"啊——!"
陈蕊的腰弓起来,阴道被突然撑满的感觉让她叫出声。李富贵的屌比手指粗太多了,龟头一路顶进去,把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开,最后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操,还是你的逼紧。"
李富贵开始抽送。他一手按着陈蕊的小腹,一手掐着她的腰,屌在她逼里大开大合地顶弄。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然后整根捅进去,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陈蕊的身子就会弹一下。
"慢……慢一点……啊……"
"慢不了。"
李富贵加快了速度。屌在陈蕊的逼里抽插得飞快,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啪啪啪地拍在她的会阴上。陈蕊的阴道口已经被肏出白沫,黏糊糊地糊在阴唇边缘,随着抽插拉出长长的丝。
"不……不行……太深了……啊啊……"
陈蕊的手在床单上乱抓,腰拱起来又塌下去,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抽搐。李富贵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抬,几乎折到胸前,然后继续顶弄。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捅到子宫口。
"爽不爽?"
"爽……爽……啊……老癞蛤蟆……用力……"
陈蕊已经顾不上闹脾气了。她主动扭着腰配合李富贵的抽插,阴道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屌。
陈心蓝躺在旁边,刚被滋润过的身子还酥软着。她侧过身,看着女儿被李富贵肏的样子。
陈心蓝感觉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
自己竟然会和女儿共侍一夫。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阴户。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她把手指伸进去,摸到里面黏糊糊的一片,都是李富贵刚刚留下的东西。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一串白浊的精液,她看了一眼,又把手指塞回去,在阴道里搅动。
"嗯……"
她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捏着乳头往外拉,又松开,乳头弹回去的瞬间,小腹就是一阵酥麻。
李富贵看了陈心蓝一眼,发现她在自摸,屌更硬了。他把陈蕊翻过身,让她趴着,屁股翘起来。
"撅高点。"
陈蕊乖乖把屁股抬高,腰塌下去,两条腿跪在床上分开。李富贵从后面捅进去,抓着她的腰开始顶弄。
啪!啪!啪!
他的小腹拍在陈蕊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陈蕊被顶得往前扑,手撑在床上勉强保持平衡,乳房随着撞击晃来晃去。
"啊……啊……好深……要……要被顶穿了……"
李富贵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叫大声点。"
"啊——!……用力肏我……肏烂我的骚逼……啊啊——!"
陈蕊已经被肏得失了神,嘴里什么骚话都往外蹦。李富贵爽得龇牙咧嘴,屌在她逼里顶得更狠。陈蕊的阴道已经被肏得松软了,但还是紧紧地裹着他的屌,每一次抽出来,阴道壁上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圈,再捅进去,又全部塞回去。
陈心蓝看着女儿被肏成那副样子,手指在自己逼里抽插得更快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被李富贵肏的画面,小腹深处的热度越聚越浓。
"哈……嗯……"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乳房,手指掐着乳头使劲拧。阴道里的精液被手指搅得咕叽咕叽响,淫水混着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
李富贵又把陈蕊翻过身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肩上,从侧面捅进去。这个角度能看到屌进出陈蕊逼的全过程——龟头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被带得翻出一圈嫩肉,捅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塞回去,阴唇紧紧地箍着屌根,每一次抽插都挤出大量白沫。
"看你这骚逼,水流得到处都是。"
"都……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啊……"
李富贵掐着陈蕊的大腿根,屌在她逼里抽插得飞快。陈蕊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她自己伸手去揉,捏着乳头往外拽。
"要……要去了……李富贵……我要去了……"
"去吧,给老子喷出来。"
李富贵加快速度,屌在陈蕊的逼里狂顶。陈蕊的身子开始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屌。
"啊啊啊——!要……要死了……啊——!"
陈蕊弓起身子,随着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李富贵的屌上,然后整个人猛地瘫软下去。她的阴道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淫水混着潮吹的液体喷出来,溅在李富贵的小腹和大腿上。
李富贵没停,继续顶弄。陈蕊刚高潮过,阴道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抖。
"不……不行了……太敏感了……啊……求你了……慢……慢一点……"
"这才哪到哪啊!"
李富贵把陈蕊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翘得高高的,然后从后面狠狠捅进去。陈蕊被顶得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还高高翘着。李富贵抓着她的腰,屌在她逼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不……不行……真的……真的要被肏坏了……啊啊——!"
陈心蓝看着女儿被肏得死去活来,自己的手指也在逼里抽插得飞快。她的身子开始发抖,小腹深处的热度终于爆发了。
"嗯——!"
她咬着牙,身子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来,混着精液一起从阴道口挤出来,糊满了整个阴户。
李富贵还在肏陈蕊。他的屌在陈蕊的逼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陈蕊已经被肏得只剩下喘气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嗯……李……李富贵……啊……"
"啪!啪!啪!"
陈蕊的呻吟断断续续,随着李富贵的抽插节奏一声声往外飘。她的腰开始配合着扭动,阴道也越绞越紧。
李富贵加快了速度。他趴在陈蕊身上,肉棒在她逼里捅得飞快,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陈心蓝躺在旁边,侧着身子看着女儿被李富贵肏。她刚高潮过,身子还软着,但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那是她的女儿,那个她从小养大的女儿,这会儿正被一个男人肏得浪叫连连。
"蕊蕊……"
陈心蓝叫了一声。
陈蕊扭过头,看到妈妈正看着她。两人的眼神对上了,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妈……"
"舒服吗?"
陈心蓝问了一句。
陈蕊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啊......舒服……"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被肏得太狠,还是因为在妈妈面前承认自己被肏得很爽这件事太羞耻。
陈心蓝看着女儿那张扭曲的小脸,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就什么也别管了,享受今晚。"
李富贵看到母女俩这副模样,屌更硬了。他一只手按在陈蕊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肚子里顶起一个小包。
"妈的,你这逼又咬这么紧……"
他说着,抽插得更用力了。陈蕊被顶得身子直往后蹭,两只手胡乱地抓着床单。
"不行……太深了……李富贵……慢点……"
"不行!老子今天要把你肏烂!"
李富贵一只手按住陈蕊的腰,不让她往后退,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口,抓住一只乳房揉捏。陈蕊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手能握住,手感软软的,乳头硬硬地顶在他手心里。
"啊……不要……那里不要……"
陈蕊扭着身子想躲,但李富贵死死按着她,她根本动不了。
李富贵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
陈蕊尖叫出声,阴道猛地收缩,差点把李富贵的屌夹断。
"我操,别夹这么紧!要断了啊!"
李富贵骂了一句,但手上动作没停。他松开乳头,手往下滑,摸到陈蕊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不行,他用指腹碾了两下,陈蕊就泄了身子。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李富贵……求你了……"
"求我啥?求我别碰?都到这份儿上了没有停的道理!"
李富贵说着,手指在陈蕊的阴蒂上打着转。
陈蕊快疯了。下面被肏得要死,阴蒂又被玩弄,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求你……求你……啊……我不知道……"
她说话都不利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
陈心蓝看着女儿那副淫荡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她想起自己刚才也是这样被李富贵肏的,也是这样浪叫着求饶。母女俩都被同一个男人肏成这样,真是……
"李富贵。"
她叫了一声。
李富贵扭头看她。
"轻点,她还是孩子。"
"孩子?这逼都被老子肏烂了还是孩子?她现在是女人,老子的女人!"
李富贵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
陈蕊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
"妈……"
她哭着叫了一声。
陈心蓝心疼了,伸手握住女儿的手。
"没事,妈在这。"
陈蕊握紧妈妈的手,感觉有了依靠。她看着妈妈的眼睛,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富贵看着母女俩手握在一起,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他加快速度,肉棒在陈蕊的逼里抽插得飞快,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G点。
"不行了……要去了……李富贵……我要……啊啊啊——!"
陈蕊话没说完,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她握着陈心蓝的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在床单上乱,脚趾蜷得死紧。
陈蕊哭着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富贵……快停下……"
"不行!"
“啊!去了..........啊...........”
陈蕊弓起身子,她又一次的高潮了,眼泪挂在脸上,嘴巴大张着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李富贵拔出陈蕊体内依旧坚挺无比的鸡巴,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他跪在床上,看着躺成一排的母女俩,心里满足得不行。
陈心蓝侧躺着,右手紧握女儿的手。
李富贵低头看着床上瘫成一滩烂泥的母女俩。
“咋了?这才几轮就趴下了?”
陈蕊侧躺着,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肏的姿势,膝盖弯着,大腿根黏糊糊的全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抬起眼睛看向李富贵。那根鸡巴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硬得像根铁棍,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她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几秒。
“老癞蛤蟆……你怎么没射啊?”
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
“这才哪到哪啊”
陈蕊撑着胳膊坐起来,盯着李富贵的鸡巴仔细看了看。
以前在保安宿舍,李富贵每次射精都会灌得她满满当当,可现在这根鸡巴上只有透明的淫水,没有半滴精液。
陈心蓝侧过身,视线落在李富贵的鸡巴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刚才……一直没射?”
“没啊,老子还没爽够呢,射啥射。”
李富贵说着,伸手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那根肉棒在他手里弹了弹,硬得发烫。
陈蕊和陈心蓝对视了一眼。
以前被李富贵肏的时候,他虽然也厉害,但该射的时候还是会射。每次射完,他还得歇好一会儿才能再硬起来。可现在呢?他把她和妈妈都肏到高潮了,自己却一滴精都没射,鸡巴还硬得跟铁棍似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现在能随便拿捏她们了。
陈蕊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她看着李富贵那根坚挺的鸡巴,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
陈心蓝比陈蕊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现在他居然能连续肏了母女俩都不射,这耐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们俩的体力迟早被他榨干。
陈心蓝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她两条腿还微微发颤,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抬起眼睛看向李富贵那根依旧坚挺的鸡巴,眉头皱了起来。
“李富贵。”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冽,但尾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微颤。
“你体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李富贵低头看着她,咧嘴一笑。
“啥叫变得?老子体力一直这么好。以前那是心疼你们,该歇就歇了。今天老子想多玩会儿,就不歇,咋了?”
陈心蓝没再说话。她盯着李富贵那根鸡巴看了几秒,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丝毫没有要软下来的意思。她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刚才他肏了她三十多分钟,又肏了陈蕊二十多分钟,加起来快一个小时了,他居然一滴精都没射。这耐力跟以前在庄园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再让他这样肏下去,她和陈蕊迟早被他吃干抹净。
必须先消耗他的力气。
陈心蓝不再废话。她跪起身子,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然后直接凑到李富贵胯下,一只手握住他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按在他大腿上,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李富贵倒抽了口冷气。
“嘶——陈总你——”
陈心蓝含住龟头后立刻开始吮吸,嘴唇紧紧箍在龟头边缘,舌头在龟头表面快速打转,舌尖反复碾过马眼。她的动作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冲着最敏感的地方招呼,明显不是为了让李富贵舒服,而是为了让他快点射出来。
龟头上糊着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被她一口吃进嘴里,又腥又咸,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她一边吮吸龟头,一边用手撸动鸡巴根部,嘴唇和手指配合着,一上一下地刺激那根肉棒。
陈蕊瘫在旁边,看着妈妈跪在李富贵胯下给他口交,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明白了妈妈的意图——妈妈是要消耗他的体力,让他快点射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也跪到李富贵胯下。
“妈……”
陈心蓝含着龟头,侧眼看了女儿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陈蕊凑到李富贵卵蛋旁边。那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鸡巴根部,表面皱巴巴的,上面全是汗味和淫水的腥味。她张开嘴,含住一颗卵蛋。
“操——丫头你也——”
李富贵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陈蕊含住卵蛋后开始用舌头舔,舌尖在卵蛋表面的褶皱上来回滑动,时不时把整颗卵蛋吸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用口腔内壁包裹着卵蛋使劲吸。另一颗卵蛋垂在外面,被她用手轻轻揉搓。
陈心蓝含住龟头往下吞,嘴唇从龟头滑到冠状沟,再滑到鸡巴中段。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在嘴里卷着肉棒,舌面贴着肉棒侧面的血管慢慢碾过。吞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嘴唇箍紧,然后慢慢往外吐,吐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又吞下去。
李富贵低头看着胯下这一幕,爽得腿肚子直哆嗦。
陈心蓝跪在他正前方,整根鸡巴被她含在嘴里进进出出,嘴唇箍得紧紧的,每次吞进去的时候腮帮子都微微凹陷,吐出来的时候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亮晶晶的丝。陈蕊跪在他侧面,低着头含着他的卵蛋,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母女俩一左一右,一个嗦屌一个嗦卵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陈心蓝吞龟头的时候,陈蕊就吸卵蛋。陈心蓝吐出来用舌头舔冠状沟的时候,陈蕊就把两颗卵蛋都舔个一遍。
“操操操……你们俩……嘶……”
李富贵伸手想去按陈心蓝的头,但陈心蓝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她一边含着龟头,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冷冰冰的,但嘴里却做着最淫荡的事
舌头在龟头还在龟头上疯狂打转,舌尖反复刺探马眼,嘴唇箍得死紧。
陈蕊吐出卵蛋,抬起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动作,然后又低下头,熟练的伸出舌头从卵蛋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鸡巴根部,再舔回来。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舔过卵蛋和鸡巴之间的缝隙时,李富贵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嘶……真他妈……”
陈心蓝吐出龟头,用手撸了两下鸡巴,然后转头对陈蕊说。
“蕊蕊,你来。”
陈蕊立刻凑过来,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嘴比陈心蓝更小,含住龟头的时候嘴唇被撑得发白,但她努力张开嘴往下吞,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没停,继续往下吞。
陈心蓝则低下头,含住李富贵的卵蛋。她含得很深,整颗卵蛋都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满满的,舌头在嘴里搅动卵蛋,舌尖反复拨弄卵蛋之间的缝隙。
李富贵爽得嗷嗷叫。
“操!操!你们俩这是要把老子榨干啊!”
陈蕊动作就有些生疏了,含着龟头没有节奏的上下吞吐,嘴唇箍得紧紧的,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龟头都顶到喉咙口,给她弄得几欲干呕,喉咙肉挤压龟头的触感让李富贵爽得直抽气。陈心蓝含着卵蛋使劲吸,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卵蛋在她嘴里被吸得发胀。
母女俩就这样轮流交换,两条舌头在李富贵的鸡巴和卵蛋上来回舔舐,四条嘴唇把他的下体含得湿漉漉的,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卵蛋往下滴。
妈的,这辈子值了。
身份高贵的母女俩跪在他胯下,两张脸凑在他鸡巴旁边,争抢他的鸡巴。陈心蓝的冷艳高贵,陈蕊的清纯精致,这会儿全被他这根鸡巴给捅没了。
陈心蓝吐出卵蛋,接过陈蕊刚吐出来的鸡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嘶——操!”
李富贵被吸得差点没站稳。陈心蓝这一下吸得又狠又准,嘴唇箍在龟头边缘,舌头堵住马眼使劲吸,像是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一样。
李富贵感觉自己快上天了。小腹深处开始发紧,输精管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但他咬着牙,硬是憋住了。
“想让我射?没那么容易!”
陈心蓝感觉到嘴里的龟头跳了两下,以为他要射了,正准备加把劲,结果龟头跳了两下又平静下来了。她皱起眉头,吐出龟头看了一眼——还是硬邦邦的,马眼上就多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心里一沉。这样吸都没交货,这混蛋的耐力比她想的还强。
陈蕊看着李富贵那根依旧坚挺的鸡巴,咬了咬下唇。
“妈……他……”
“继续。”
这次她不只是含,而是用手配合,一只手撸鸡巴根部,一只手揉卵蛋,嘴里含着龟头使劲吸。三管齐下,她不信李富贵还能忍得住。
陈蕊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卵蛋和鸡巴之间的缝隙,舌尖在那根筋上来回滑动。
李富贵爽得龇牙咧嘴,但他咬着牙硬是不射。他低头看着母女俩在自己胯下忙活,心里得意得不行。
“嘿嘿,你们俩就使劲吸吧,老子今天就是不想射,看你们能咋地。”
陈心蓝的嘴唇已经被磨得发红,嘴角挂着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的舌头已经酸了,感觉喉头都要被捣烂了。
陈蕊更是吸得腮帮子都疼了。
持续了十几分钟后。
陈心蓝终于吐出龟头,喘了口气。她的嘴唇已经麻了,舌头也酸得不行。她抬头看向李富贵,那根鸡巴还是硬邦邦地翘着,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和蕊蕊轮流给他口了十几分钟,舌头都吸酸了,这混蛋居然一滴精都没射。
“你是不是吃药了?”
李富贵低头看她,咧嘴一笑。
“吃啥药?老子天赋异禀,用不着那玩意儿。”
陈心蓝没再说话。
再让他这样肏下去,即便是她,顶多也只能坚持到后半夜。
陈蕊看着李富贵那根鸡巴,心里直发怵。她想有一次被李富贵肏晕过去,醒来发现他还在她身上顶弄,那种感觉太可怕了。现在李富贵比那时候更厉害了,她会不会又被肏晕过去?
“妈……”
陈蕊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害怕。
陈心蓝看了女儿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
“李富贵。”
她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冽。
“蕊蕊还小,你得对她温柔点。”
李富贵嘿嘿一笑。
“放心,毕竟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老子今天不折腾你们太久。”
陈心蓝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不过嘛——”
李富贵拖长了声音,眼睛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
“你们俩得互相弄一次,让对方高潮,老子就饶了你们。”
陈蕊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俩互相搞,搞到高潮。老子还没见过两个女人弄呢,更何况是你们俩这样的大美女。”
陈心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疯了?”
陈蕊也终于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
“老癞蛤蟆你变态!”
“嘿嘿,变态就变态。你们要是不弄,老子现在就接着肏你们,肏到天亮。”
陈心蓝咬了咬牙看向女儿。陈蕊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抗拒。
但她们都知道,李富贵这混蛋说到做到。如果不照办,他真的会肏到天亮。
陈心蓝深吸了口气。
“怎么做?”
“你们知道拉拉吧?就是女同性恋。老子看过视频,你们先亲一个。”
“你整天都在看什么小视频啊……”
陈蕊小声嘀咕了一句。
陈心蓝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陈蕊。陈蕊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慌乱。
“蕊蕊,来吧。”
“妈……”
陈蕊咬了咬下唇,挪到陈心蓝面前。母女俩面对面跪在床上,陈心蓝伸出手,握住陈蕊的双手,十指交扣。
陈蕊的手在发抖。
“闭上眼睛。”
感受到女儿的紧张,陈心蓝安抚起来。
陈蕊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陈心蓝慢慢凑近,她的嘴唇离陈蕊的嘴唇越来越近,能感觉到陈蕊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她顿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嘴唇贴了上去。
四片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陈蕊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陈心蓝的嘴唇很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度和质感。陈蕊的嘴唇更嫩,像两片花瓣,微微发颤。母女俩的嘴唇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李富贵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手不自觉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撸。
“操……老天爷啊……”
陈心蓝先动了。她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陈蕊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
“嗯……”
陈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陈心蓝松开陈蕊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在陈蕊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陈蕊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给李富贵口交时留下的精液味,又腥又咸,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少女气息。
陈蕊感觉到妈妈的舌尖在自己嘴唇上滑过,身子又是一抖。她犹豫了一下,也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
两条舌尖碰在一起。
陈蕊的舌尖又软又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味。陈心蓝的舌尖更有力,主动缠绕上来,两条舌头在嘴唇之间试探性地触碰、缠绕、分开、又触碰。
“滋……啾……”
舌头搅动的水声从母女俩嘴唇之间传出来。
陈心蓝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伸进陈蕊嘴里,舌尖扫过陈蕊的牙齿,然后缠住陈蕊的舌头。陈蕊的舌头想躲,但被陈心蓝的舌头追着缠住,两条舌头在陈蕊的口腔里搅动。
“咕啾……滋溜……”
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响。陈心蓝把陈蕊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嘴唇箍紧,用力吮吸。陈蕊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舌头流进陈心蓝嘴里。
陈心蓝把混合了两人唾液的口水咽下去,然后把自己的口水渡进陈蕊嘴里。
陈蕊尝到了妈妈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还带着刚才给李富贵口交时残留的精液味。她喉咙滚动,把妈妈的口水咽了下去。
“咕咚。”
吞咽声清晰可闻。
陈心蓝松开陈蕊的舌头,两人的嘴唇分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拉在母女俩的嘴唇之间,从陈心蓝的下唇连到陈蕊的上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陈蕊睁开眼睛,嘴唇被吸得发红,嘴角挂着口水,眼神迷离。
“妈……你的嘴……臭臭的……”
“嫌弃我吗,小白眼狼。”
陈心蓝说着,又凑上去,伸出舌头舔陈蕊嘴角挂着的口水。舌尖从陈蕊的嘴角一路舔到下巴,把那些亮晶晶的唾液全部卷进嘴里。
陈蕊被舔得身子直发抖。
李富贵在旁边看得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他一只手撸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揉着卵蛋,眼睛死死盯着母女俩。
“操……太他妈骚了……继续继续!”
陈心蓝侧眼看了李富贵一眼,然后转回头,双手捧住陈蕊的脸,再次吻上去。
这次吻得更深。陈心蓝的舌头直接伸进陈蕊嘴里,舌尖顶到陈蕊的喉咙口。陈蕊干呕了一下,但陈心蓝没有退,舌头在陈蕊口腔深处搅动,舌尖反复碾过陈蕊的上颚和舌根。
“咕啾……滋……噗滋……”
舌头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母女俩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陈蕊的下巴往下滴,滴到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进乳沟里。
陈蕊被吻得喘不上气,但她没有推开妈妈。她闭上眼睛,开始主动回应,舌头也伸进陈心蓝嘴里,学着妈妈的样子搅动。
两条舌头在母女俩的口腔之间来回穿梭,一会儿在陈蕊嘴里纠缠,一会儿在陈心蓝嘴里搅动。唾液大量分泌,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乳房上、大腿上、床单上。
“哈啊……嗯……”
陈蕊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心蓝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一只手松开陈蕊的脸,往下滑,握住陈蕊的一只乳房。陈蕊的乳房不大,刚好一手能握住,手感软软的,乳头硬硬地顶在她手心里。
陈心蓝用拇指碾了一下陈蕊的乳头。
“嗯——!”
陈蕊身子猛地一弹,嘴唇从陈心蓝嘴上分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啵”的一声,母女俩的嘴唇分开,中间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陈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被吸得红肿,嘴角全是口水,眼神涣散。
陈心蓝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原本缩进去的乳头已经完全伸出来了,硬硬地顶着空气。
李富贵撸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操操操……太他妈刺激了……你们俩继续!别停!”
陈心蓝双手按住陈蕊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上。陈蕊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她仰头看着妈妈,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
陈心蓝俯下身,嘴唇贴上陈蕊的嘴唇。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吻,而是直接张嘴含住陈蕊的下唇,舌头伸进女儿嘴里搅动。
“嗯……滋……”
陈蕊从鼻子里发出轻哼,舌头本能地回应着妈妈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嘴唇之间缠绕,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地响着。
陈心蓝的嘴唇从陈蕊嘴上移开,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落在陈蕊下巴上。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陈蕊的下巴,舌尖伸出来,把那滴唾液舔进嘴里。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贴上陈蕊的脖子。
陈蕊的脖子又白又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陈心蓝张嘴含住陈蕊喉咙正下方那块软肉,舌尖在皮肤上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
陈蕊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叫。脖子上的皮肤被吸得发红,留下一个深色的吻痕。
陈心蓝松开嘴,嘴唇继续往下。她舔过陈蕊的锁骨,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嘴唇贴上陈蕊的乳房。
陈蕊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白白嫩嫩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了。陈心蓝张嘴含住乳头。
“嗯——!”
陈蕊身子一弹,胸口往上挺。陈心蓝的嘴唇箍住乳头,舌头在乳头尖端快速拨弄,然后用力一吸。整颗乳头被她吸进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头裹着乳头搅动。
“滋……咕啾……”
陈心蓝吸着陈蕊的乳头,一只手握住陈蕊另一只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碾磨。陈蕊的乳头在她指腹下越碾越硬,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
陈蕊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她低头看着妈妈含着自己乳头的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的舌头好热,嘴唇好软,吸得她整个乳房都发麻。
陈心蓝吐出陈蕊的乳头。乳头被吸得红肿,表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光。她低头舔过陈蕊的乳沟,舌尖在乳沟里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湿痕,然后含住另一颗乳头,同样的吸法。
“妈……好舒服……”
陈蕊的声音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夹紧,大腿根互相磨蹭。阴道里又开始往外泌淫水,黏糊糊的液体顺着阴唇缝隙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陈心蓝吐出乳头,嘴唇继续往下。她舔过陈蕊的肋骨,舌尖在每根肋骨的缝隙里划过。陈蕊的肋骨很细,皮肤薄,舌尖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骨头和皮肤之间几乎没有脂肪。陈蕊怕痒,被舔得身子直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呻吟混在一起的怪声。
陈心蓝的嘴唇贴上陈蕊的小腹。陈蕊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小的,形状很好看。陈心蓝把舌尖伸进陈蕊的肚脐眼里搅了一圈。
“啊……那里……痒……”
陈蕊的肚子剧烈起伏,腹肌一抽一抽的。陈心蓝不管,舌尖在肚脐眼里又搅了一圈,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舔过陈蕊的小腹,嘴唇贴上陈蕊的阴阜。
陈蕊的阴阜鼓鼓的,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陈心蓝的嘴唇在阴阜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阴阜开始往下舔。
舌尖划过阴阜,划过阴蒂包皮,划过阴唇缝隙,一路舔到阴道口。
“啊——!”
陈蕊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夹紧,把陈心蓝的头夹在腿中间。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陈心蓝双手掰开陈蕊的腿,把头埋得更低。她伸出舌头,舌尖贴上陈蕊的阴蒂。
陈蕊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陈心蓝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阴蒂尖端。
陈蕊的腰猛地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陈心蓝张嘴含住整颗阴蒂,嘴唇箍紧,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她的舌尖反复碾过阴蒂尖端,然后绕着阴蒂画圈,再用力一吸。
“滋——咕啾——”
陈蕊的腿剧烈发抖,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她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啊啊……”
陈心蓝的舌头从阴蒂上移开,往下舔。舌尖划过陈蕊的小阴唇。小阴唇嫩嫩的,被淫水泡得发亮,舌尖舔过去的时候软软地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
陈心蓝把舌尖伸进陈蕊的阴道口。
陈蕊的阴道又紧又热,阴道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陈心蓝的舌尖裹得紧紧的。陈心蓝转动舌尖,在阴道口里搅了一圈,然后抽出来,再伸进去。
“咕叽……咕叽……”
舌头抽插阴道的水声黏腻地响着。
陈蕊的阴道剧烈收缩,阴道壁上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痉挛。淫水大量分泌,顺着陈心蓝的舌尖往下淌,流进她嘴里。
陈心蓝把舌头从陈蕊阴道里抽出来,舌尖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淫水丝。她抬起头,嘴唇上全是陈蕊的淫水,亮晶晶的。
“妈……好舒服……还要……”
陈蕊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主动张开,把整个阴部暴露在陈心蓝面前。
陈心蓝正要低头继续,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到了她身后。他那根硬了半天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肿胀发紫,马眼上挂着前列腺液。他一只手按住陈心蓝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陈心蓝的阴道口。
陈心蓝感觉到身后有东西顶住自己,眼睛猛地瞪大,刚想回头——
李富贵腰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捅进陈心蓝的阴道里。
“噗滋——!”
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又响又黏。陈心蓝的阴道早就湿透了,刚才给陈蕊舔逼的时候自己也在流水,所以李富贵这一下捅得又深又顺,龟头直接顶到阴道深处的宫颈口。
“——!”
陈心蓝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想叫但叫不出声。阴道被突然塞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壁上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死死裹住李富贵的鸡巴。
李富贵爽得倒抽了口冷气。陈心蓝的阴道又紧又热,高潮刚过没多久,阴道壁还在痉挛,嫩肉一抽一抽地裹着他的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爽!!!!!!!!!!!”
陈心蓝缓过神来,扭头想要挣脱开。
“你——你干什么——我没让你——”
李富贵一只手按住陈心蓝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回陈蕊腿间。
“别停啊陈总,继续舔。老子肏你的逼,你舔她的逼,一起加油。”
陈心蓝的脸被按回陈蕊的阴部上,嘴唇贴着陈蕊湿漉漉的阴唇。她想抬头,但李富贵的手按得死死的。
李富贵开始抽插。他挺着腰,鸡巴在陈心蓝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啪——啪——啪——”
李富贵的大腿根撞在陈心蓝屁股上的声音又响又脆。陈心蓝的屁股又圆又翘,撞上去的时候臀肉直颤。
陈心蓝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动,脸在陈蕊的阴部上来回蹭。她的嘴唇被陈蕊的阴唇蹭得全是淫水,鼻尖埋进陈蕊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陈蕊阴部的味道——又腥又骚,混着少女特有的体味。
“李富贵——你——嗯——混蛋——啊——!”
陈心蓝想骂人,但李富贵的鸡巴每次捅进来都顶到宫颈口,把她的话撞得支离破碎。她的阴道被肏得咕叽咕叽响,淫水被鸡巴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李富贵一边肏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陈心蓝阴道里进进出出。陈心蓝的阴唇被鸡巴撑得翻开,紧紧箍在鸡巴上,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点,红红的,亮晶晶的。
“陈总你这逼真是百肏不腻啊,老子要肏你一辈子!”
陈心蓝想忍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击,但阴道可不会听她的话。阴道壁上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每次李富贵的鸡巴捅进来就死死裹住,抽出去的时候又紧紧吸附着不放,上面无数道神经无时不刻不在刺激她的大脑。
李富贵按着陈心蓝后脑勺的手又使了点劲不让她挣脱开。
“别停,老子刚才说了,你舔你闺女的逼,老子肏你的逼。你不舔,老子就肏得更狠。”
陈心蓝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深吸了口气,然后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贴上陈蕊的阴蒂。
妈妈的舌头突然又贴上自己的阴蒂,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妈——!”
陈心蓝含着陈蕊的阴蒂用力吸,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凹陷下去,吸得陈蕊的阴蒂又红又肿。
“咕啾——咕啾——”
吸阴蒂的水声和陈心蓝被肏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李富贵看着母女俩叠在一起的画面,鸡巴又硬了几分。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鸡巴在陈心蓝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捅进去都顶到宫颈口,撞得陈心蓝整个人往前冲,脸埋在陈蕊阴部上蹭来蹭去。
“操,你们俩这样子真骚。当妈的给闺女舔逼,老子在后面肏你的逼。这说出去谁信?”
这番有悖伦理的话饶是陈心蓝听了,也被他说得耳朵发烫,但她脑袋还被按着,没法反驳。她只能更用力地吸陈蕊的阴蒂,舌头在阴蒂上疯狂打转,像是要把羞耻感全部发泄在女儿身上。
陈蕊被吸得直叫。
“妈——妈——太舒服了——豆豆要被吸坏了——啊啊——”
她的腿夹紧陈心蓝的头,腰拱起来,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阴道里喷出来,喷在陈心蓝下巴上。
陈心蓝被陈蕊的淫水喷了一脸,但她没停,舌头从阴蒂上移开,伸进陈蕊的阴道口里搅动,把喷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咕咚。”
吞咽声清晰可闻。
李富贵看得鸡巴快炸了。他双手掐住陈心蓝的腰,开始猛肏。
“操操操——陈总你他妈太骚了,子今天非得把你肏到喊爸爸——”
鸡巴在陈心蓝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宫颈口微微张开。陈心蓝的阴道剧烈痉挛,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淫水被肏成白浆,糊在鸡巴和阴唇上。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陈心蓝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直颤。
陈心蓝嘴里还含着陈蕊的阴道口,舌头伸在里面搅动。她被李富贵撞得整个人前后晃,舌头在陈蕊阴道里也跟着晃,舌尖在阴道壁上乱顶。
陈蕊被顶得直叫。
“妈——舌头——舌头在里面动——啊啊——李富贵你轻点——妈妈要被你撞坏了——”
李富贵根本不听,继续猛肏。他低头看着在陈心蓝阴道里进进出出的鸡巴。
“轻什么轻?现在是你妈的逼在吸我的屌,我还想让她轻点呢。”
陈心蓝终于吐出陈蕊的阴道口,扭过头,眼里蕴着一包泪。
“李富贵——你——啊——你给我等着——嗯——!”
话没说完又被李富贵一记深顶撞碎了。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陈心蓝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又埋进陈蕊阴部里。
李富贵咧嘴笑。
“等着啥?等着你高潮?哈哈哈哈哈。”
他掐着陈心蓝的腰,鸡巴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每次捅进去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还要再碾一下,碾得陈心蓝整个子宫都在发颤。
陈心蓝咬着牙不叫出声,但鼻子里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壁上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着李富贵的鸡巴,宫颈口微微张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
李富贵感觉到陈心蓝阴道的变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更加用力地肏,鸡巴每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碾在宫颈口上使劲磨。
“来啊陈总,高潮给老子看。一边舔你闺女的逼一边被老子肏到高潮,你就是这天底下最骚的妈。”
陈心蓝被他说得羞耻到极点,但身体不听使唤。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李富贵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
陈心蓝整个人瘫在陈蕊身上,脸埋在陈蕊阴部里,身体一抽一抽的。阴道还在痉挛,淫水顺着李富贵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即便已经去过了一次,李富贵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陈心蓝的肥逼里,一点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陈心蓝已经被肏得瘫在陈蕊身上,上半身软塌塌地趴着,只有屁股被李富贵掐着腰强行撅起来,整个人像条被串在铁签上的母狗。她的阴道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白浆糊满了整条鸡巴和阴唇,每次李富贵稍微动一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富贵没打算放过她。他双手穿过陈心蓝的腋下,一把将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跪在床上。陈心蓝的头无力地往后仰,靠在李富贵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两条胳膊被李富贵架着,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屁股还坐在李富贵的鸡巴上,那根东西从下往上深深插在她逼里。
李富贵扭头看向瘫在旁边喘气的陈蕊。
“蕊蕊,过来。你妈快不行了,咱俩一块再加把力,把她弄坏。”
陈蕊愣了一下。她看着妈妈那副被肏到失神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爬了起来,跪到陈心蓝面前。
陈心蓝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关系挺得老高,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之前被陈蕊吸出来的口水。陈蕊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妈妈的两只奶子,手指陷进肥白的乳肉里,然后凑上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
“妈……”
她含着乳头含糊地叫了一声,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揉着陈心蓝的另一只奶子,指腹碾着乳头来回搓。
陈心蓝被上下夹攻,身子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李富贵在下面开始挺腰。他的鸡巴从下往上顶,每次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还要再碾一下。陈心蓝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但李富贵架着她的胳膊,她窜不出去,只能硬生生吃下整根鸡巴。
“啪——啪——啪——”
李富贵的卵蛋拍在陈心蓝的屁股上,声音又闷又响。陈心蓝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直荡,白花花的臀肉从腰窝一路荡到大腿根。
陈蕊吸着妈妈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陈心蓝的肚子往下摸,摸到阴蒂的位置。陈心蓝的阴蒂已经充血肿得老高,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像颗熟透的红豆。陈蕊用指尖掐住阴蒂,用力一碾。
陈心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
那声音又尖又浪,像发情的母猪被公猪骑上时发出的嚎叫。声音拖得老长,尾音往上翘,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李富贵听到这声叫,鸡巴又硬了几分。
“操!陈总你他妈终于叫出来了!这才对嘛!叫!使劲叫!”
他掐着陈心蓝的腰开始猛肏。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捅进去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碾得子宫都在发颤。淫水被肏成白沫,糊在鸡巴和阴唇上,顺着陈心蓝的大腿根往下淌。
陈心蓝彻底崩溃了。她翻着白眼,眼珠子往上翻得只剩眼白,舌头从嘴里吐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冷艳女总裁的样子,整张脸变得淫荡不堪,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淫叫。
“啊!啊!好爽!太爽了!肏我!肏死我!啊啊啊啊——!”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什么体面,什么尊严,什么身份,全他妈不要了。她现在的脑子只剩下逼里那根鸡巴,那根老头的鸡巴,肏得她魂都要飞了。她甚至想,只要李富贵继续肏她,她的公司、她的钱、她的一切,全给他都行,只要他别停,只要他继续用这根鸡巴把她肏烂肏穿。
李富贵看着陈心蓝这副彻底被肏开的样子,还是让他得手了。
“嘿嘿,终于是肏开了。陈总啊陈总,你这种女人老子见多了,平时端着架子装高冷,一旦被肏开了,比村里的母狗还骚。以后你这骚逼一天不被老子肏就痒得睡不着觉,蹲在门口等老子回来肏你,跟那些等公狗上身的母狗一个德行。”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顶,鸡巴在陈心蓝逼里搅得咕叽咕叽响。
“你跟你闺女,都是老子的鸡巴套子,老子的精盆!老子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他扭头看向陈蕊。
“蕊蕊,加把劲!把你妈肏坏了,下一个就轮到你!老子今晚要把你们娘俩的骚逼都肏翻!”
陈蕊听到这话,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又兴奋又害怕,妈妈都被肏成这样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
但她是第一次见到妈妈这副样子。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发抖的妈妈,现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发出母猪一样的嚎叫,被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肏得失禁一样乱叫。这画面太冲击了,冲击得她脑子发晕,阴道里又痒又空虚。
不管了,她低头一口叼住陈心蓝的另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滋——!”
陈心蓝被这一下吸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李富贵肩膀上,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甩在陈蕊脸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呜……呜咕……咕……啊……啊……”
那声音就像喉咙里堵着一团口水,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发出这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呜咽。她的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陈蕊含着妈妈的乳头使劲吸,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打转。她的手也没闲着,掐着陈心蓝的阴蒂又碾又搓,指腹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李富贵在下面越肏越快,鸡巴在陈心蓝逼里进出的速度几乎看不清,只看到一团黑影在红肿的阴唇之间来回捅。白浆被肏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滴在陈蕊腿上,滴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陈心蓝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李富贵的指印。
就在这时候,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水龙头被突然拧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陈心蓝的尿道口喷出来,浇在李富贵的鸡巴上,浇在床单上,浇得到处都是。尿液混着淫水,顺着陈心蓝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陈心蓝失禁了。
她被自己的女儿和这个老保安肏到尿失禁了。
尿液还在往外喷,断断续续的,每喷一下陈心蓝的身子就抽搐一下。她的阴道剧烈痉挛,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绞住李富贵的鸡巴,宫颈口一张一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浇在李富贵龟头上。
李富贵被这股热流浇得倒抽了口冷气。
“操!尿了!陈总你他妈尿了!真是个骚货啊!”
陈蕊低头看着妈妈失禁的画面,身体却奋得发抖。
滴啦了一段时间,陈心蓝的尿液终于停了。她整个人瘫在李富贵身上,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她的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阴道还在痉挛,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体内流出。
空气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又臭又骚,熏得人脑子发晕。
................................
陈心蓝彻底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了,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外面躺着口水,她的两条腿大张着,大腿根全是尿渍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液体,阴唇被肏得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一样,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富贵俯身拍了拍她的脸。
“陈总?陈总?”
陈心蓝只是哼哼唧唧了几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像喝醉了酒的人被人翻动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李富贵胆子大了些。他伸手抓住陈心蓝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开档内裤,那玩意儿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上全是白浆和尿渍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东西。他扯了几下没扯下来,干脆一使劲,嘶啦一声把内裤撕成了两片破布,随手扔在床下。
陈心蓝的下体光溜溜地露了出来。她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耻丘上,阴唇红肿翻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白浆,整个阴部糊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李富贵抬起陈心蓝的一条腿,把她的大腿往外掰开。这个姿势让陈心蓝的整个阴部更加暴露,红肿的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张开,阴道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里面的嫩肉还在抽搐。
李富贵伸手扒拉开陈心蓝的阴唇,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壁。他用指腹在阴道口碾了一圈,沾了满手的白浆,然后扭头冲陈蕊笑。
“蕊蕊你瞅瞅,你妈这骚逼,以前多嫩多紧啊,现在被老子肏得又黑又松,阴唇都翻出来了。这可是老子亲手玩成这样的,一天又一天,一下又一下,硬生生把这冷艳女总裁的嫩逼给肏成了个烂裤裆。”
陈蕊跪在旁边,看着妈妈那副被肏烂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
“李富贵你太过分了……把妈妈欺负成这样……”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妈妈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看。她凑近了些,鼻尖离陈心蓝的阴部只有几寸远,一股浓烈的腥骚味钻进鼻子里——淫水的腥味、尿液的骚味、汗液的咸味,还有精液那股漂白水一样的味道,全混在一起,又臭又骚又腥,熏得她脑子发晕。
“全是这种味道……”
李富贵哈哈大笑。
“这才叫女人味儿!!”
陈蕊抬起头看着李富贵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鸡巴,上面糊满了白浆,龟头肿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没干的黏液。她咽了口唾沫。
“都这样了你都没射?”
李富贵咧嘴一笑,一口黄牙露出来。
“这才哪到哪?你妈不经肏,几下就不行了。蕊蕊你可要加油啊,别跟你妈一样,还没让我过瘾就倒了。”
陈蕊听到这话,整个人绷紧了。她看着李富贵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肿得跟个鸡蛋似的。她下意识地又夹紧了腿,阴道里一阵空虚的抽搐。
李富贵嘴上说得难听,什么玩黑了玩松了,陈心蓝那口屄,就算被他这根鸡巴日日夜夜地捅、翻来覆去地肏,消了肿之后还是那副让他看一眼就硬得发疼的模样。标准的馒头屄,整个阴阜鼓胀胀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肉嘟嘟地合拢着,把阴道口裹得严严实实。手指扒开那两瓣肥肉,里面才是嫩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内侧,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就算被肏了这么多次,颜色深了些,从粉嫩变成了暗红,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肥腴饱满的劲儿,反而比小姑娘的嫩屄更勾人。陈蕊也是这种户型,母女俩的屄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陈蕊的更粉更嫩,阴唇没她妈那么肥厚,带着少女的青涩。李富贵每次看到母女俩的屄心里都美得冒泡。
李富贵心里清楚得很。他嘴上说些不着边的骚话,其实每次和她俩做爱都恨不得把她们当宝贝供着,动作再猛也收着三分力,生怕真把人弄伤了。他一个又穷又丑的老头,没钱没本事,要不是因为这狗屁诅咒,这辈子连陈心蓝的衣角都摸不着。现在不但摸着了,还肏到了,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他不想失去。
所以他有个卑劣的小心思。他知道自己的鸡巴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粗还持久。他就想着,把这母女俩的逼都肏透了,肏得她们离了他这根鸡巴就活不了,肏得她们以后遇到别的男人都觉得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爽。这样就算诅咒消失了,她们也离不开他,只能跟着他这个糟老头子。
这想法虽然自私,卑劣,但他没办法。他除了这根鸡巴,还有什么能留住这对母女呢?
不过李富贵不知道的是陈心蓝自从和他频繁做爱之后,多了个小烦恼。
陈心蓝她天生体味就比一般女人重,不是臭,是那种雌熟女人特有的浓郁气味。私处更是味道浓烈,分泌物混着汗液,那股子腥甜骚浪的味儿,一直伴随着她。不是臭,是那种让男人闻一下裤裆就发紧的腥甜骚浪味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雌兽体香。腋下稍微出点汗就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雌性气息,私处更是味道冲鼻,分泌物混着汗液,那股子腥甜骚浪的味儿浓得化不开,简直就是宅男杀手,闻一口就能让那些成天对着屏幕撸管的处男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以前她一个人过,勤换内裤勤洗澡,加上常年化妆喷香水,身上几乎闻不到那种味道。平日里下属和合作伙伴都被她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镇得不敢靠近,谁敢凑到她跟前闻她身上什么味儿?这种雌熟的骚甜腥浪,只有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最亲近之人才闻得到。她孑然一身这么多年,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喜欢自慰,手指在下面搅出来的那股子味儿,她自己闻着都觉得脸上发烧。
可现在被李富贵天天肏,分泌物比以前多了好几倍,那股子味道更压不住了。坐办公室开一天会,晚上回家脱了内裤,裆部那片布料上全是黏糊糊的分泌物,味道浓得她十分苦恼。可在那些懂行的色狼绅士眼里,这哪是缺点,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闻一口就能硬一整天。可陈心蓝只觉得麻烦,只能每天早晚勤洗下体,内裤半天换一条,包包里除了口红和信用卡,常年塞着一大包私处湿巾和一条备用内裤。谁能想到,堂堂冷艳女总裁,包里塞的不是什么高档化妆品,而是擦逼的湿巾和换洗的内裤。
李富贵小心翼翼地把陈心蓝抱起来。他个子矮小瘦削,陈心蓝虽然不重但比他高半个头,他抱得有些吃力,踉跄了一下,赶紧稳住。
“哎哟卧槽,可不能把陈总摔了。”
他冲陈蕊努努嘴。
“蕊蕊,去找条新床单铺上。这条湿得没法睡了,换好了咱俩开始下一轮。”
“嗯。”
陈蕊乖乖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大腿根还在互相磨蹭。她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
李富贵抱着陈心蓝走到沙发边,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沙发上。陈心蓝的头歪在沙发扶手上,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李富贵拉了条毯子给她盖上,拍了拍她的脸。
“辛苦陈总了,嘿嘿。我先和蕊蕊……”
他转过身,陈蕊已经铺好了新床单,正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他。
李富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那根鸡巴正好对着陈蕊的脸,龟头上的黏液还在往下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陈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皮。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腥味灌进肺里,让她脑子有些发晕。
她闭上了眼睛,嘴唇轻轻贴上龟头。
...............................
陈心蓝的意识沉在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里,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摸不着。她脑子里只剩下几个断断续续的念头在打转——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适应了一阵子,她渐渐冷静下来。好歹是做过脑类强化训练的人,这种不符合物理规律的现象,除了做梦还能是什么。
哦,想起来了。李富贵那个混蛋,联合蕊蕊一起欺负她。真是可恶。
她心里哼了一声。
女大不中留啊,为了个男人合伙折腾自己老妈,也不想想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回头醒了,还指不定还要被那丫头数落。现如今母女俩都是李富贵的女人了,蕊蕊也是越来越不怕她,以后还是得凶一点,省得她蹬鼻子上脸不好拿捏。
等等。
陈心蓝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按理说,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人就会醒。可她为什么还困在这里?
难不成她被李富贵活活肏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堂堂陈氏总裁,被一个老保安肏死在床上,这死法传出去,她陈心蓝的脸还要不要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她眯起眼仔细瞧了瞧。好像是李富贵。
“喂——”
她喊了一声。那人没反应。
“李富贵!你在干什么呢!”
她提高了音量,但那人还是没反应。陈心蓝皱着眉走近,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楚——李富贵跪在地上,满身是血,喘气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的,还不停咳血,血沫子从他嘴角往外冒,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陈心蓝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受伤?”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想查探他的伤势。可手指刚碰到他的身体,就直接穿了过去。她碰不到这个李富贵。
陈心蓝急了,又试了几次,手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什么都抓不住。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梦吗?
她捂着胸口,这份心痛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是梦。脸上凉凉的,她抬手一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了两行泪。
明明是梦,这份痛楚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李富贵抬起头,看向天边的某个方向。他的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喃喃道:
“好美啊……”
陈心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可她的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情况?
她正疑惑着,眼前的李富贵突然像感应到什么,整个人瞬间绷紧,如临大敌。他拖着那副残破的身躯,艰难地站起身,血顺着他的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咳了两声,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然后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撕心裂肺地呐喊:
“咳……嗯……长公主殿下........小主……老奴……老奴……永不叛主!!!”
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决绝。
他拖着残躯往前面冲去,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混沌里。
陈心蓝伸手想抓住他,手指只捞到一片空无。
“不!!!”
——
“不!!!”
陈心蓝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满头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死死抓着身上的毯子,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茫然地看向四周。
这是客房。
然后她看向另一边。
床上的画面定格了。
李富贵正跪在陈蕊身后,双手掐着陈蕊的腰,鸡巴插在陈蕊的逼里,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两个人刚才正颠鸾倒凤干得热火朝天,被陈心蓝这一嗓子吓得同时僵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李富贵扭过头,一脸懵逼地看着沙发上的陈心蓝。陈蕊也从枕头里抬起脸,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眼神茫然。
场面安静了一瞬。
陈心蓝盯着李富贵,上下打量了一遍——活的,没吐血,没受伤,还能肏逼。
“李富贵,你没死啊。”
李富贵眨了眨眼。
“啊?”
陈蕊也眨了眨眼。
“啊?”
陈心蓝看着两人那副呆样,又看了看自己脸上还没干的泪痕,也愣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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