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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6/12 11:34 / 325 / 14 /
【小说】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楔子
  江城高中的保安亭里,李富贵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把破旧的藤椅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他今年五十有二,一张脸皱纹遍布,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鼻子又大又塌,嘴唇厚实外翻,咧嘴一笑就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大牙。
  身上那套保安制服洗得发白,领口袖口泛着油光,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汗味的古怪气息。
  他把玩着手里的烟屁股,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保安亭蒙着灰的玻璃窗往外瞅。
  这会儿正是课间,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青春靓丽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得他眼晕。
  李富贵狠狠吸了口烟,目光黏在路过的女学生身上,从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上瞟,直到人走远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这老光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讨人嫌。
  平日里不是盯着女学生看,就是偷瞄女老师的领口裙摆。
  学生们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癞蛤蟆”,见了他都绕道走。
  投诉信不知塞了多少回校长信箱,可他愣是稳稳当当在这保安亭里坐了七八年——谁让当年老校长被车撞了,是他李富贵拼了命把人从车轮底下拽出来的。
  老校长记着这份恩情,只要这老家伙不干出什么真格的混账事,也就装聋作哑了。
  “嘿嘿……”李富贵把烟头摁熄在搪瓷缸子里,顺手挠了挠裤裆。
  他这岁数了,身子骨倒还硬朗得很。
  每天清早醒来,裤裆里那话儿就跟旗杆似的竖得笔直,足足二十多厘米的粗长玩意儿,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比年轻小伙子还精神。
  可惜活了半个世纪,连个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每晚回到宿舍,就着白天偷瞄来的那点念想,在被窝里捣鼓那根烧火棍似的家伙,弄得满屋子腥臊气。
  墙壁上糊着的旧报纸溅满了精斑,黄黄白白的,揭都揭不下来。
  正想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女老师抱着教案从行政楼里走出来。
  李富贵眼珠子一亮,麻溜地从藤椅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门边,咧着黄板牙冲人家笑:“张老师下课啦?今儿个穿得可真精神!”
  那张老师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身子本能地往旁边侧了侧,似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多分给他一点。
  “李师傅。”她简短地应了一声,声音淡漠得像冬日里的凉水,连个正眼都没给。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利落,走得又快又急。
  李富贵倒也不恼,歪着脑袋靠在门框上,死死盯着张老师的背影——那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又圆又翘,一走一颤,看得他嗓子眼发干。
  等人彻底走没影了,他才砸吧砸吧嘴,重新癞回藤椅里。保安亭里安静下来,只有头顶那台破电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不散满屋子呛人的烟味。
  李富贵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搪瓷缸子里的茶垢,眼珠子跟着操场上几个上体育课的女生转来转去。
  就在这时候,一抹纤细的身影从教学楼方向朝校门口走来。
  等那身影近了,李富贵眯缝着的眼睛陡然睁大了些。
  陈蕊。
  这名字他记得死牢死牢的。
  在江城高中待了七八年,他李富贵能叫得出名字的人不多——校长书记那是不敢不记,剩下那些能在他脑子里挂号的学生和老师,全都是长得好看的。
  而陈蕊,是这些年里头一个让他第一眼就记住的女生。
  那脸蛋精致得跟画报上的人似的,皮肤白得透光,五官是那种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漂亮。
  更绝的是这身段,一米七的个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校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模特的味道。
  听说家里是做生意的,好几个亿的家底,货真价实的小白富美。
  就是性子冷,话少,不怎么跟人来往,平时在学校里独来独往的,影子似的安安静静。
  在李富贵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夜里,这姑娘可没少在他脑子里出现。当然这话说出来能把人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陈蕊走到保安亭前,微微欠了欠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李师傅,麻烦开一下门。我妈妈给我带东西了。”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校门外。
  李富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校门口停着一辆锃亮的迈巴赫,深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车窗摇下来一半,能看见后座上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侧脸线条冷硬,眉眼间和陈蕊有几分相似。
  “哎哎,好嘞!”李富贵嘴里应着,眼珠子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黏在人家姑娘的胸口。
  他记得上回见这丫头穿校服,那里还没这么鼓。
  这丫头又在发育了?
  他心里头痒酥酥地想着,嘴上却咧出个殷勤的笑,伸手摁下了电动门的开关。
  铁门缓缓滑开。陈蕊又欠了欠身算是道谢,小跑着朝那辆迈巴赫去了。
  李富贵歪着脑袋靠在门框上,盯着人家姑娘的背影出神。
  白色校服下那截细腰一扭一扭的,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长,脚踝纤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看得嗓子眼发干,裤裆里那根沉睡的玩意儿不争气地跳了跳,直挺挺地把裤子顶出个帐篷来。
  “操!”李富贵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去,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两口凉水,心虚地左右瞅了瞅——还好没人经过。
  这要是让哪个学生或者老师看见他对着校花支帐篷,老校长就是想保他也保不住了。
  他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裤裆,突然听到校门外传来一声脆响。
  “啪!”
  那声音又响又脆,在安静的校园门口格外刺耳。李富贵愣了一下,探头往外看,这一看就愣住了。
  迈巴赫的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那个冷艳的美妇人——陈蕊的母亲——已经下了车,正站在陈蕊面前。
  她个头比女儿还要高些,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套装,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就像戴着一副精致的面具。
  然后她又抬手,照着陈蕊那边脸又是一个耳光。
  “啪!”
  陈蕊被打得身子一歪,可她像是习惯了似的,又站了回去,垂着手,低着头,一动不动。
  那美妇人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继续扇。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声音清脆得像是树枝折断。
  李富贵在保安亭里看得目瞪口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打孩子的,没见过这么打的。
  那女人的表情冷漠得像是在拍一只蚊子,而陈蕊就这么站着,不躲不闪,也不哭,只是头越来越低。
  七八下?还是十下?李富贵数不清了,他只看见陈蕊那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原本白皙的脸蛋高高鼓起,红得发紫,嘴角都渗出一丝血来。
  那美妇人终于停了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眼神里瞧不出半分心疼,倒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修理过的产品。
  然后她从手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手腕一扬,红色的钞票飘飘悠悠地散落在地上。
  女人转身上了迈巴赫,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引擎启动,那辆百万豪车毫不留恋地驶离了校门口,留下陈蕊站在原地,弯腰去捡那些散落在人行道上的钞票。
  十一月的风刮过来,把一张钞票吹到了马路边。陈蕊追了几步去捡,动作有些踉跄,显然是刚才那些耳光让她有些发懵。
  李富贵看不下去了。他拉开保安亭的门,快步走了出去,帮着把最后两张飘到花坛边的钞票捡了起来。
  走近了才看清,这姑娘的左边脸颊肿得吓人,殷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嘴唇也肿了一角,嘴角的血迹还没擦。
  可她脸上还是那副安静的神色,只是眼睛有些发红,像是强忍着泪。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丫头,你这……这没事吧?”
  陈蕊接过他递来的钞票,垂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李师傅。”顿了顿,又说:“没事的。”
  说完她把钞票叠好放进口袋里,又对着李富贵弯了弯腰,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往校园里走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流露出半分委屈的神情,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当众的羞辱从未发生过。
  李富贵看着她走进学校,脚步还是那么轻,背影还是那么直,只有左边那只红透了的耳朵暴露了刚才的经历。
  他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突然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这他妈什么娘啊这是!”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里难得地带了几分真切的愤怒,“哪有这样对自己闺女的!”
  他走回保安亭,藤椅吱呀一声承受了他落下去的重量。
  李富贵点起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偷瞄人家姑娘胸口的举动有些不是滋味。
  这丫头在人前是风光无限的小校花,在亲妈面前却连一条狗都不如。
  他狠狠吸了口烟,又长长地吐出来。
  可转眼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陈蕊蹲在地上捡钞票的样子,校服领口微微松开,隐约能看见里面一抹雪白。
  那根刚才才安分下去的玩意儿又蠢蠢欲动起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46:48

第1章 约定
  晚上十点二十,高三的晚自习结束铃响过,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灭掉,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宿舍楼走,闹哄哄的人声渐渐散了。
  李富贵从保安亭里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他抓起桌上那支老掉牙的手电筒,在掌心里磕了两下,雪白的光柱闪了闪,总算亮了。
  该巡逻了。
  这是他一天里最后一项正经活计。
  校领导看他年纪大了,分配给李富贵的活儿清闲得很——白天开开门,晚上兜一圈,一个月到手三四千。
  够他买烟买酒,潇洒快活。
  李富贵打着手电筒,哼着十八摸的小曲儿,沿着操场慢悠悠地晃。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漆漆的跑道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往操场边的小树林里探一探。
  那片林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些年在里头逮着过不知多少对野鸳鸯,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以为黑灯瞎火的没人瞧见,裤子脱到脚踝就急着往一处凑。
  他最乐意干的事,就是在那些小情侣快要到顶的时候突然打开手电筒,扯着嗓子喊一声“干什么呢”。
  看着两个光着白花花屁股的小崽子惊慌失措地蹦起来,裤子都来不及提,那狼狈样他能笑上一整天。
  前面小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富贵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个猥琐的笑容。
  又来活了?
  他麻溜地关掉手电筒,蹑手蹑脚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
  操场地上的塑胶跑道踩上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声响。
  可是越靠近,他越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不像是小情侣干那事儿。
  没有那种粗重的喘息,也没有肉体碰撞的声响。
  传入耳朵的是一阵奇怪的咀嚼声,还有舌头舔东西的吧嗒声,中间夹杂着女人低低的呢喃,声音细得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更瘆人的是,这附近的路灯正好坏了两盏,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李富贵后脊梁一阵发凉。他哆哆嗦嗦地去摸手电筒的开关,手指头滑了好几下才摁下去。手电筒啪地亮了,一道白光直直地照进林子深处——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蹲在地上,听到动静猛地把脸转过来。
  惨白的光柱打在她脸上,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挂着一道暗红色的血痕,嘴唇上还沾着些不知名的液体。
  “妈呀——!”
  李富贵吓得魂飞魄散,手电筒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操场边的单杠上,铁杆子哐当一声响。
  他举着发抖的手电筒,声音都劈叉了:
  “别、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就是看看,看看不犯法啊鬼奶奶你行行好……”
  那“女鬼”慢慢站了起来。
  “……李师傅?”
  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点儿困惑。
  李富贵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他壮着胆子又拿手电筒往那张脸上照了照,这回看清了——白衬衫格子裙的校服,高高瘦瘦的个子,精致的五官半边肿成馒头似的脸颊,嘴角那破皮的伤口还没结痂。
  陈蕊。
  “哎哟我操!”李富贵一颗心从嗓子眼落回肚子里,腿还软着,他扶着单杠喘粗气,“你这丫头!大半夜蹲在林子里装神弄鬼的,想吓死老子啊!”
  他拿手电筒往她脚边一照,这才看见还有一只脏兮兮的小土狗正蹭着陈蕊的裤腿,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狗嘴边的地上散着一滩狗粮,旁边放着一大袋开了封的狗粮袋子,看起来分量不轻。
  陈蕊站在手电筒的光圈里,表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只是眼神里透出一点不好意思。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手背上沾了一道暗红。
  白天的耳光让嘴唇内侧磕到了牙齿,破了个小口子,一直没处理,到现在还往外渗血。
  那只小土狗汪汪叫了两声,又低头去拱地上的狗粮,吃得狼吞虎咽。
  李富贵这才缓过劲儿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嘴里嘀咕:“你这丫头,脸上血刺呼啦的,也不知道去医务室弄弄,大半夜吓唬谁呢……”
  陈蕊没接话,只是蹲下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动作很轻。那狗像是认得她似的,一个劲儿往她手心里蹭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李富贵和陈蕊并肩坐在小树林边的一道石阶上,石阶冰凉,夜风贴着地面爬过来,带着泥土和枯叶的气味。
  小狗在他们脚边打着转,尾巴摇个不停,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陈蕊的鞋带。
  坐得很近。
  近到李富贵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什么香水味,更像是洗衣液残留的干净味道,还有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混在夜风里往他鼻孔里钻。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这丫头的胳膊隔着校服袖子贴在他手臂上,软软的,暖暖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
  他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跟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挨这么近。
  手就不老实了。
  李富贵装作怕她冷的样子,一条胳膊从后面绕过去搭在了陈蕊的肩膀上。
  手掌落下去的时候能摸到校服底下那截纤细的锁骨,指尖挨着她的校服领口,再往里一点点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丫头平时在学校里冷冷清清的,对谁都不爱搭理,倒是个老实性子。
  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不趁机占点便宜,那就不是李富贵了。
  陈蕊在他胳膊底下微微一僵。
  她没躲,只是身子往另一边偏了偏,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指尖捏着裙摆搓来搓去。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又抿上了。
  只是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胸口的起伏也乱了节奏。
  她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粗糙的大手热烘烘地压着她,那只手满是老茧和裂口,隔着一层校服都硌得她不舒服。
  可她从小就不会拒绝人,尤其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刚帮过她的长辈开这个口。
  李富贵低头去看她的脸。
  惨淡的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她左边脸颊上。
  肿还没消,几道红得发紫的指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嘴唇破皮的地方又渗出一颗血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这丫头,脸上这伤可不轻。”他这么说着,搭在她肩上的手掌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大拇指隔着校服在她肩头来回蹭了蹭,“怎么这会子了还在流血?”
  陈蕊抬手按了按肿起来的脸颊,指尖碰到破皮的唇角,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揉了揉腮帮子,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左边牙床,一个空落落的牙槽。
  “一颗牙被打掉了。”
  她说这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情。
  “牙都打掉了?”李富贵身子往后仰了仰,眼睛瞪大了,“打成这样还不去医务室?你这丫头心也太大了。”他顿了顿,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说实在的,我在学校这么多年,什么家长都见过,就没见过你妈这样的。当闺女的脸说扇就扇,钞票往地上一扔跟打发叫花子似的,这要是我闺女,疼还来不及——”
  陈蕊低着头不吭声,手指摸到脚边汪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小狗仰起头舔她的手指,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李富贵看她不说话,又问:“你妈到底为啥打你?就因为你跟她要钱?”
  很长一段沉默。
  夜风吹过林梢,树叶沙沙地响。
  远处宿舍楼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整个校园陷入更深的寂静。
  小狗打了个哈欠,趴在陈蕊脚边,把脑袋搁在她鞋面上。
  陈蕊的手指在小狗耳朵后面一下一下地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还是那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这个月生活费花得太快,我骗她说学校要交书本费。”
  李富贵听着,手上动作没停。
  那条搭在她肩上的胳膊又紧了些,手掌从她肩头慢慢滑到后背,隔着校服能摸到少女脊背上微微凸起的骨节,还有横在背上的那根内衣肩带,一小条硬硬的凸起,指尖碰到的时候他心跳漏了半拍。
  “那就是你不对了。”他嘴上说着,手却还在她背上来回摩挲,粗糙的掌心贴着校服布料慢慢往下滑,摸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怎么能骗家里钱呢?你妈查出来,能不打你吗?”
  他顿了顿,手下没停,嘴里接着问:“不过要我说,书本费能要几个钱?你妈开迈巴赫的人,至于为这么点钱动手?你到底把钱花哪儿去了?”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
  手从汪汪脑袋上挪开,看了看脚边那大半袋狗粮,又看了看还在啃狗粮的小狗。
  月光的碎影落在她身上,把她半边脸照得惨白。
  “给汪汪打疫苗,还有买狗粮。”
  “就这?”
  “就这。”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
  “上个月在这边捡到它的时候,它才这么大。”她用手比了个巴掌大小的样子,“刚断奶的狗崽,被人丢在垃圾桶边上。身上全是虫子,快死了。”
  汪汪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舔了舔她的手指。
  “带它去宠物医院打针、驱虫、挂营养液,花了一千多。后来又买狗粮、狗窝、食盆这些。加起来……”她抿了抿嘴唇,破皮的地方又裂了一下,疼得她眼睛眯了眯,“两千出头。生活费不够了,又不敢跟妈妈说养狗的事,就想了这个借口。”
  “我妈妈不让养狗。她说狗脏,掉毛,还咬东西。以前家里养的博美也被她送人了。”陈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所以只能把它藏在这。这里平时没什么人过来,晚上我下了自习来喂它一次,早上早读前再来一次。它很乖,不乱跑也不乱叫——”
  李富贵听着,手却没闲着。
  粗糙的手掌从她后背一路往上,又慢慢往下,能感觉到少女后背那层薄薄的软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那根内衣肩带硌在他手心,他满脑子都是这条带子底下系着的是什么。
  至于她说了什么,他其实只听进去了一半。
  “这样啊,那确实是做了好事。”他嘴上应着,咽了口口水,嗓子干得发痒。
  陈蕊突然站了起来,弯腰把汪汪抱进怀里。
  “李师傅,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读。”
  她怀里抱着狗,站在月光底下看着他。半边脸红肿着,嘴角还挂着血。模样狼狈,眼神却还是冷冷清清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哎——”
  陈蕊停住脚步,没回头。怀里的汪汪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李富贵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侧后方。
  月光把他那张油腻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喉咙里卡了口痰。
  “我说丫头,你这事儿……可有点麻烦了。”
  陈蕊慢慢转过身,看着他。
  “什么麻烦?”
  “你在这儿养狗。”李富贵指了指她怀里那只脏兮兮的小土狗,又指了指树林深处那个用废纸箱和旧衣服搭成的小窝,“学校规定,校园里严禁饲养宠物。你瞅瞅,这还搭了个窝,挺用心的嘛。”
  陈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小窝确实搭得很用心,纸箱里铺着干净的旧毛巾,旁边还放着两个小碗,一个装水一个装粮。
  她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就溜过来,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趁着没人来喂一次。
  这一个月来,汪汪是她唯一能说说话的对象。
  “李师傅,汪汪不吵不闹的,我就每天来喂两次,不会给学校添麻烦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恳求的意味,“它很乖,真的。”
  “乖不乖的,那是你说。”李富贵抱着胳膊,歪着头看她,嘴角扯出个笑来,“可规矩就是规矩。我是学校的保安,看见了就得管。要不明天教导处问起来,我怎么交代?”
  陈蕊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汪汪的脑袋。小狗仰起脸舔她的手指,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手背,痒痒的。
  李富贵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烟味混着汗味的酸臭。
  他盯着陈蕊的脸看,那半边肿起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可就算这样,这丫头还是漂亮得扎眼。
  皮肤白得透光,鼻子挺,眼睛大,睫毛又长又密。
  他往下扫了一眼。
  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往下就是微微隆起的弧度。
  乖乖,这丫头才十八岁,奶子就这么大了?
  吃什么长大的?
  他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起来。
  “这么着吧。”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狗呢,你先放我那儿。我宿舍就在保安亭后面,地方虽然小,但养只狗还是够的。你每天晚上下了自习,来看它一次,喂食啊遛弯啊都行。这样既不算违反规定,狗也有个正经地方待,你看怎么样?”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眼神里的意思,陈蕊就是再单纯也看出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师傅,不用麻烦您了。我……我明天就把它送走,送到流浪动物救助站去。”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送走?”李富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舍得?这狗可是你花了不少钱救回来的。再说了,救助站那地方,狗进去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陈蕊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她确实舍不得。
  这一个月来,每天晚上来喂汪汪,看它摇着尾巴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是她一天里唯一能放松的时候。
  在学校里,她没什么朋友。
  那些女生要么嫉妒她长得好看成绩好,要么觉得她清高不爱搭理人。
  背地里说她坏话的有,往她课桌里塞垃圾的也有。
  她习惯了,也不去争辩。
  只有汪汪不一样,不会在意她家有没有钱,不会因为她话少就疏远她。它只是单纯地喜欢她,看见她就高兴。
  李富贵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挣扎,心里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太清楚这种乖乖女的性子了——心软,善良,不懂得拒绝。
  尤其是这种从小被管得死死的,挨打都不敢吭声的丫头,最容易拿捏。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他故意叹了口气,转身要走,“我明天就跟教导主任汇报一下,说高三一班的陈蕊同学在操场小树林里违规养狗,还搭了个窝。到时候学校怎么处理,我可就管不着了。”
  陈蕊身子一僵。
  她其实不怕学校处分,也不怕妈妈再打她。
  那些事她早就习惯了。
  从小到大,考第二要挨打,衣服弄脏要挨骂,跟男生说句话要被关禁闭。
  她已经麻木了。
  可她怕汪汪被处理掉。学校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让人把狗抓走,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它才这么小,好不容易活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汪汪。小狗正仰着脸看她,黑溜溜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尾巴慢悠悠地摇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好。”
  李富贵笑了。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狗给我吧。”
  陈蕊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汪汪递过去。
  小狗似乎不愿意离开她,爪子扒拉着她的胳膊,呜咽着不肯松。
  李富贵一把抓过狗脖子后面的皮,粗鲁地提了过去。
  汪汪吓得叫了一声,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放心,饿不着它。”李富贵把狗夹在胳膊底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抬起来,拍了拍陈蕊的肩膀。
  然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校服衬衫下那截纤细的腰,最后落在她屁股上。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又大又糙,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纹路。
  他先是轻轻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拍灰尘,然后手掌就停在那儿,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裙摆下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饱满的弧度。
  李富贵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手指陷进软肉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陈蕊猛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她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和惊慌。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把夹在胳膊底下的汪汪换了个姿势抱着。
  “行了,回去吧。明天晚上下了自习,来我宿舍看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啊,别让人看见。”
  陈蕊没再说话。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小树林。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操场尽头的黑暗里。
  李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低头看了看胳膊底下的狗。小狗正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瑟瑟发抖。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在狗头上胡乱揉了一把。
  “走,带你回屋。”
  宿舍很小,也就十平米出头。
  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灰扑扑的棉絮从破口里翻出来,散发着一股汗味混合着霉味的怪味。
  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和泡面桶,苍蝇在周围嗡嗡地打转。
  窗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把外面透进来的月光都滤成了浑浊的黄色。
  李富贵抱着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孔,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他把汪汪往地上一丢。小狗摔在地上,呜咽了一声,四条腿爬起来,夹着尾巴缩到墙角,黑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老实待着。”李富贵看都没看它一眼,从床底下摸出个豁了口的破瓷碗,走到门口的水龙头底下接了半碗自来水,咣当一声放到地上。
  水溅出来,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渍。
  汪汪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碗里的水。它喝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看李富贵,尾巴始终夹得紧紧的。
  李富贵没管它。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那堆散发着怪味的被褥里。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丫头转身要走,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拍她的肩膀,手掌顺着后背往下滑,滑过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最后落在——  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粗重起来。
  那只手的感觉还在。
  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软度和弹性。
  他当时捏了一把,五指陷进去,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乖乖,那屁股又翘又圆,肉乎乎的,捏在手里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李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伸手往下摸,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他等不及了。
  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刺啦一声扯到底。
  粗糙的手指伸进裤裆里,一把抓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李富贵喘着粗气,手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电流。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蕊那张漂亮的脸——半边脸颊红肿着,嘴角挂着血,眼睛里却还是冷冷清清的。
  那副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的倔样,看得他更兴奋了。
  “陈蕊……陈蕊……”
  他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搓揉,粘液糊了满手,发出湿漉漉的噗叽声。
  铁架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墙角的小狗吓得缩成一团,耳朵耷拉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李富贵喘得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那丫头被他按在床上,校服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大腿被他掰开。
  她哭着求他,他却不管不顾地往里捅……
  “操……操……”
  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限,龟头在马眼被反复摩擦的刺激下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射在他的肚皮上,又顺着皮肤流下去,黏糊糊地沾在床单上。
  他痉挛了几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肚皮上那一滩白浊的精液,正慢慢往下流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他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在肚皮上抹了一把,粘稠的精液糊了满手。
  “等着吧……小骚货……”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47:24

第2章 试探
  期中考试的成绩榜贴在教学楼一楼的公告栏上,红底黑字,密密麻麻。
  下课铃刚响过,公告栏前就围了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几个学生伸长了脖子往前挤,眼睛在榜单上扫来扫去,寻找自己的名字。
  “我去,陈蕊又是第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惊呼出声,手指戳在榜单最顶上的位置,“总分比第二名高四十多分啊!”
  旁边立刻有人凑过去看。
  “748分?真的假的?”另一个女生也瞪大了眼睛,掰着手指头数,“语文……语文扣了两分,其他科目全是满分?这他妈还是人吗?”
  榜单最顶端,“陈蕊”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串醒目的数字:语文148,数学150,英语150,理综300。
  总分748,甩开第二名整整四十二分。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成绩……清北稳了吧?”
  “我看直接保送都行了。”
  “她妈是不是给她请了十个家教啊?”
  “请什么家教,人家那是天赋,懂不懂?”
  议论声嗡嗡地响着,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什么都有。
  陈蕊从人群旁边走过去,脚步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那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又轻飘飘地飘走了,没在她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她已经习惯了。
  教室在三楼。
  陈蕊推开门走进去,教室里还有几个人在聊天,见她进来,声音不约而同地小了下去。
  几个女生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撇了撇嘴,又把头扭回去继续说话。
  陈蕊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下节课要用的英语书,翻开,开始默背单词。
  阳光从窗户外面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把她握着笔的手指照得几乎透明。
  她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动着,无声地念着单词。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没过多久,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试卷进来了。
  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叫王倩,个子不高,长得挺清秀,就是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气。
  她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数学成绩一直不错,回回考试都能排进年级前十——当然,前提是陈蕊不参加。
  王倩抱着试卷,挨个发下去。发到陈蕊旁边一个男生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笑,语气也挺温和:“你这次考得不错啊,136分。”
  男生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王倩继续往后走,走到陈蕊桌前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抽出一张试卷,看都没看陈蕊一眼,手一松——  试卷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正好落在陈蕊脚边。
  陈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王倩好像这才注意到似的,哎呀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说着,她往前迈了一步,脚正好踩在那张试卷上。白色的试卷纸被她踩在脚下,鞋底在上面碾了碾,留下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陈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王倩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怎么,要我帮你捡起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还没走的同学都往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谁都知道王倩看陈蕊不顺眼,回回发试卷都要找点茬。
  陈蕊那性子,被欺负了也不吭声,就跟个闷葫芦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陈蕊看了她几秒钟,然后弯下腰,伸手去捡那张试卷。
  手指捏住试卷的一角,轻轻往外抽。王倩的脚还踩在上面,她抽了一下,没抽动。
  王倩低头看着她,嘴角勾了勾,脚底下又用了点力。
  陈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里面没什么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就这么看着王倩,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松开手,直起腰。
  “你踩着我试卷了。”
  王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开口。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陈蕊那双眼睛,又莫名有点心虚。她咬了咬牙,把脚挪开了。
  陈蕊这才又弯下腰,把试卷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卷面上那个鞋印很明显,正好踩在姓名栏上,“陈蕊”两个字被蹭得有点模糊。
  她没说什么,把试卷折好,夹进数学书里,然后重新坐下,继续背单词。
  王倩站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本来想看看陈蕊生气或者难堪的样子,结果对方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反应,就好像她刚才那些小动作根本不存在似的。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比被骂一顿还难受。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了,脚步蹬蹬蹬的,带着一股子憋屈的怒气。
  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几个看热闹的同学也收回视线,该干嘛干嘛去了。
  陈蕊低着头,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着,眼睛看着单词,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小树林里,李富贵捏她屁股的感觉。
  那只又大又糙的手隔着裙子捏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太清晰,粗糙的掌心纹路,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温度,还有那五根手指陷进肉里的力道……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今天晚上,她得去李富贵的宿舍看汪汪。
  这是她自己答应的事。李富贵说,只要她把狗放在他那儿养,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去看一次,学校就不会发现。她没得选,汪汪不能被处理掉。
  可是……
  她想起李富贵那张油腻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有那黏糊糊的眼神。每次她路过保安亭,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陈蕊收回思绪,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在试卷上那个鞋印上摸了摸,心里有点乱。
  “来,来,跳一个!”
  李富贵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根牛肉干,在汪汪面前晃来晃去。
  汪汪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根肉干,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它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往前一扑,两条前腿抬起来,想去够李富贵手里的东西。
  李富贵嘿嘿一笑,把手往上一抬,汪汪扑了个空,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又立刻爬起来,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小玩意儿,还挺好玩儿。”
  晚上十点半教学楼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还亮着,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陈蕊抱着书包,沿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保安宿舍走。她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从教学楼到保安宿舍要穿过整个操场。白天这里都是打篮球、踢足球的学生,吵吵闹闹的,现在却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她心里有点慌。
  这是她第一次来李富贵的宿舍。
  虽然知道汪汪在那儿,虽然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一想到要单独跟那个老癞蛤蟆待在一个房间里,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昨晚上在小树林里被摸的那一下,到现在还让她觉得恶心。
  可汪汪……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了脚步。
  保安宿舍在教学楼后面,是个单独的小平房,跟保安亭连着。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扎眼。
  陈蕊走到门口,犹豫了几秒钟,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李富贵粗哑的声音:“谁啊?”
  “我……陈蕊。”她小声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富贵站在门口,身上就穿了个破背心和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露出两条干瘦的、长满腿毛的腿。
  他嘴里叼着根烟,看见陈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哟,来了?”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陈蕊低着头走进去,一股浓烈的怪味扑面而来——烟味、汗味、霉味,还有不知道什么食物馊掉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
  宿舍比她想象的还要小,还要脏。
  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灰扑扑的,床单皱得像咸菜干,上面还沾着几块可疑的污渍。
  墙角堆着空酒瓶、泡面桶、塑料袋,苍蝇在上面嗡嗡地飞。
  地上积了一层灰,能看见清晰的鞋印。
  窗户玻璃上糊着一层厚厚的油污,把外面的光都挡住了。
  唯一干净点的地方是墙角那个纸箱——汪汪正趴在里头,看见陈蕊进来,立刻站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嘴里发出呜呜的兴奋声。
  “汪汪!”
  陈蕊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几步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汪汪立刻把前爪搭在她膝盖上,伸出舌头舔她的手,湿漉漉的,痒痒的。
  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李富贵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抽着烟,眼睛在陈蕊身上扫来扫去。
  “怎么样,我这儿还行吧?”他嘿嘿笑着问。
  陈蕊没接话。她抱起汪汪,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家伙看起来挺精神的,毛也干净,看来李富贵确实有好好喂它。
  可这宿舍……
  她抬起头,又环顾了一圈,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也太脏了。
  地上那层灰,墙角那堆垃圾,床上那摊被褥……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李富贵注意到她的表情,又笑了。
  “嫌脏啊?”他弹了弹烟灰,“我一个人住,收拾那么干净干啥?又没人来看。”
  陈蕊抿了抿嘴唇,把汪汪放回纸箱里,站起来。
  “我……我帮您收拾一下吧。”她说,声音很小,“就当是谢谢您照顾汪汪。”
  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行啊,你爱收拾就收拾。”他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反正我也懒得动。”
  陈蕊没再说话。她把书包放在门口比较干净的地方,挽起袖子,开始动手。
  先从墙角那堆垃圾开始。
  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塑料袋,把空酒瓶、泡面桶一个一个捡进去。
  酒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泡面桶里还剩着点汤,一股酸臭味飘出来,她屏住呼吸,加快了动作。
  李富贵就坐在床上看着她。
  这丫头干活还挺利索。
  弯腰的时候,校服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面那一小截大腿,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扎眼。
  她蹲下去捡东西的时候,裙子绷紧了,能看见屁股的轮廓,又圆又翘……
  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慢慢抬头。
  陈蕊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专心收拾着,把垃圾都装好,扎紧袋口,放到门外。
  然后又找了块破抹布,去门口的水龙头底下打湿,回来擦桌子,擦窗台。
  灰尘太多了,抹布擦两下就黑了。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等把桌子和窗台擦完,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T恤的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李富贵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痕。
  “行了行了,歇会儿吧。”他拍了拍床沿,“坐这儿歇歇。”
  陈蕊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没事,我……”
  “让你坐你就坐。”李富贵打断她,“累得一身汗,歇会儿再干。”
  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床沿最边上坐下,离李富贵远远的。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汪汪在纸箱里偶尔发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陈蕊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滑进领口里。
  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被汗打湿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胸前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内衣的颜色——淡粉色的,纯棉的,边缘还绣着小小的蕾丝花边。
  李富贵的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胸口。
  他看得太专注,太露骨,陈蕊很快就察觉到了。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浑浊的、闪着光的眼睛。
  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赶紧用手捂住胸口,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口跑。
  可是李富贵动作更快。他早就挪到了床沿靠近门口的位置,这会儿一伸腿,正好挡住了路。
  “跑啥?”他嘿嘿笑着,“不就是奶罩子吗,害羞个啥?”
  “你……你让开!”陈蕊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在抖。
  “我看看怎么了?”李富贵舔了舔嘴唇,“老子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粉嫩的奶罩子呢。”
  他往前凑了凑,那股烟味和汗味更浓了。
  “给我看看,不然今晚你别想走。”
  “你……你耍流氓!”陈蕊又羞又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汪汪察觉到不对劲,从纸箱里爬出来,冲着李富贵汪汪叫了两声。可它还是个小奶狗,叫声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李富贵扭头瞪了它一眼。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扔出去!”
  汪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没退,继续冲他叫,只是声音更小了。
  陈蕊看见李富贵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一紧。她怕他真的打汪汪。
  “别……别打它。”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就乖乖的。”李富贵转回头,眼睛又盯住她胸口,“给我看看,就看一眼,看完就让你走。”
  陈蕊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看门口,看看李富贵,又看看汪汪。最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就……就看一眼。”她声音发颤。
  李富贵满意地笑了。他慢悠悠地坐回床上,拍了拍对面的位置。
  “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
  陈蕊挪过去,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坐下。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慢慢抬起手,颤抖着捏住T恤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掀。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先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是被汗水浸湿的粉色内衣下缘,纯棉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
  她停了一下,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李富贵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
  陈蕊咬了咬牙,继续往上掀。
  淡粉色的内衣完全露了出来。
  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纯棉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正中间连接处系着一个小小的、可爱的蝴蝶结。
  因为被汗水打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
  内衣的边缘微微陷入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李富贵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他活了五十二年,见过的女人内衣都是在垃圾堆里捡的,破破烂烂的,颜色发黄,带着霉味。
  可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干干净净的,还带着这丫头身上的汗味和一点点说不清的香味。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陈蕊的脸已经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李富贵的表情。
  “真……真他妈好看……”李富贵喃喃自语,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碰到了内衣的边缘。
  陈蕊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边缘往上滑,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蝴蝶结。他用指尖拨了拨,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团柔软。
  “哦……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手掌陷进那团柔软里,五指张开,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饱满和弹性。
  虽然隔着内衣,但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形状——小小的,硬硬的,顶在内衣里面。
  他用力揉了一把。
  “真大……真软……”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抓住那两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妈的……学生的奶子就是嫩……”
  陈蕊浑身都在抖。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口胡乱揉捏,能听见他嘴里那些粗俗下流的话。
  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吐出来。
  李富贵越揉越用力,手指隔着内衣抠弄着乳头的位置。
  “小骚货……奶头都硬了……”他嘿嘿笑着,“是不是很爽?嗯?”
  陈蕊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他的手,站起来就往门口冲。
  “放开我!”她哭喊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李富贵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要追。可陈蕊动作更快,她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甩上。
  汪汪也想跟着跑出去,四条小短腿拼命往外冲。
  “嘿!你这小畜生!”李富贵一把抓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提溜回来。
  汪汪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李富贵把它丢回纸箱里,骂骂咧咧地走回床边坐下。
  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汪汪在纸箱里不安的呜咽声。
  李富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刚才摸过陈蕊的胸。
  掌心还残留着那团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的质感。
  他慢慢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把手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少女的体香,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香味。
  他咧开嘴,笑了。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喃喃自语,眼睛里闪着浑浊的光。
  门外,陈蕊在夜色里拼命奔跑。
  眼泪糊了一脸,风刮在脸上生疼。她一边跑一边用手拼命擦胸口,好像这样就能擦掉刚才那只手留下的触感。
  那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皮肤上,恶心,屈辱,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她跑回宿舍楼,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镜子里,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胸口那片皮肤被她擦得通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蹲下去,抱着膝盖,压抑地哭了起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57:43

第3章 堕落伊始
  李富贵盘腿坐在他那张破床上,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墙角纸箱里的小狗。
  汪汪长大了点,但也没大多少,还是那么丁点大。这会儿正抱着一块旧毛巾啃得起劲,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你主人不要你了。”李富贵吐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汪汪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奶凶奶凶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嘿,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李富贵乐了,“我天天给你喂饭,你还冲我叫?小心我明天不给你饭吃。”
  汪汪听不懂,但好像感觉到了威胁,缩了缩脖子,把毛巾往怀里抱了抱,继续啃。
  李富贵看着它,撇了撇嘴。
  半个月了。
  自从那天晚上陈蕊哭着跑出去之后,这丫头就再也没来过。一次都没有。
  他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万一这丫头去告状怎么办?万一她班主任找上门怎么办?万一学校领导把他叫去谈话怎么办?
  可等了几天,啥事没有。
  他偷偷观察过。
  陈蕊还是老样子,每天按时上课,按时下课,大课间做操的时候也还是一个人站在队伍最后面,安安静静的,跟谁都不说话。
  有几次他巡逻路过高三一班的窗户,还能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写作业。
  风平浪静。
  李富贵心里那点担心慢慢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这丫头胆子也太小了。
  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吗?至于吓得半个月不敢来?
  虽然他是真想操她。那天晚上摸到那团软肉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要不是她跑得快,说不定真就把她按床上办了。
  可这不是没办成吗?
  李富贵越想越憋屈。他连这丫头联系方式都没有,想找她都找不着。每天就只能看着汪汪,心里琢磨着这丫头到底在想啥。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李富贵刚巡逻完,拖着两条老腿往宿舍走。
  夜深了,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
  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他打了个哈欠,想着回去赶紧睡觉。
  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墙角那边,好像有个人影。
  李富贵眯起眼睛看过去。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确实有个影子在那儿晃悠,探头探脑的,鬼鬼祟祟的。
  他第一反应是——又他妈是哪个小王八蛋来恶作剧了。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学校里那些调皮男生,看他老是一个人住,又邋遢又猥琐,就喜欢来找他麻烦。
  白天他要是多看了哪个女生几眼,晚上保准有男生往他宿舍里扔东西。
  虫子,老鼠,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最过分的一次,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往他床上扔了条蛇,虽然是无毒的菜花蛇,但也把他吓得够呛,差点心脏病犯了。
  李富贵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就是一声吼:
  “谁在那儿?!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这一声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夜里炸开,能把死人吓活。
  墙角那个人影明显被吓到了,猛地一哆嗦,然后——  扑通一声,蹲下了。
  两只手还抱住了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
  李富贵愣了一下。
  这反应……有点熟悉啊。
  他大步走过去,借着路灯的光仔细一看——  蹲在那儿的是个女生,穿着江城高中的校服,裙摆因为蹲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
  她抱着头,肩膀缩着,整个人都在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又有点……可爱?
  李富贵乐了。
  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陈蕊是谁?
  他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了压,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说:
  “哪个班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
  陈蕊还抱着头,没敢抬头,声音闷闷地从胳膊底下传出来:
  “我……我是高二……三班的,叫……叫王小红。”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班主任是李老师。”
  李富贵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还王小红?还高二三班?还李老师?
  这丫头撒谎都不打草稿的?
  他忍着笑,继续板着脸:
  “高二三班?李老师?哪个李老师?说全名。”
  陈蕊明显卡壳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小声说:
  “李……李建国老师……”
  李富贵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建国?咱们学校有叫李建国的老师吗?我怎么不知道?”他弯下腰,凑近了一点,“还有,你他妈明明是高三一班的陈蕊,大学霸,当我不知道?”
  陈蕊浑身一僵。
  李富贵直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别装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保安宿舍这儿来,肯定没干好事。走吧,跟我去找你班主任,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说着,他就作势要去拉陈蕊的胳膊。
  陈蕊这回真的怕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惊恐。
  “不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别去找班主任!”
  她站起来就想跑,可李富贵动作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领。
  校服领子被拽住,陈蕊整个人被往后一拉,差点摔倒。她挣扎着想挣脱,可李富贵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死死抓着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求你了……”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李富贵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求我?刚才不是挺能编的吗?王小红?还李建国老师?”他嘿嘿笑着,“现在知道求我了?”
  陈蕊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求饶没用,这人摆明了就是在戏弄她,可她又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该怎么办。
  陈蕊还抱着头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富贵那只粗糙的大手还抓着她命运的后领,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挣脱不开。
  “丫头,”李富贵拉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点戏谑,“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陈蕊浑身一僵,犹豫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扭过头,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看向抓着自己的人。
  是李富贵那张熟悉又让她汗毛倒竖的脸。油腻,皱纹像刀刻一样深,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
  是李富贵……可这比来的是教导主任或者巡逻老师更糟糕好吧!
  “看清楚了?”李富贵松开了她的后领,抱着胳膊,歪着头看她,“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又想编个什么名字糊弄我?”
  陈蕊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校服衣角。
  “我……我来看看汪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好几天没来了……我担心它。”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宿舍门锁着,我进不去……”
  李富贵心里乐了,脸上却故意板着,还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汪汪?哦,你说那条狗啊。”他掏了掏耳朵,轻描淡写地说,“扔了。”
  陈蕊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扔……扔了?!”
  “啊,扔了。”李富贵耸耸肩,“谁让你好几天都不来?老子天天上班累得要死,还得伺候一条狗?我可养不起。前两天就拎出去扔垃圾站了,现在估计……”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不知道被哪辆垃圾车运走了吧。”
  陈蕊的脸瞬间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股又急又气的情绪猛地冲上来,淹没了害怕。
  “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往前冲了一步,攥紧的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在李富贵穿着旧保安服的胸口上。那拳头绵软软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
  “你明明答应要养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还我汪汪!你把汪汪还给我!”
  她一边捶,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委屈又愤怒。
  李富贵被她这小猫挠痒似的攻击逗乐了,胸口那点力道不痛不痒,反而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点苗头。
  他嘿嘿一笑,那只粗糙的手不老实地就朝陈蕊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探过去。
  “还你?行啊,拿别的来换……”
  他话还没说完,手刚碰到校服布料,陈蕊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她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准头,膝盖下意识地往上一顶——  “嗷——!”
  李富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捂着裤裆,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下了腰,脸皱成一团。
  陈蕊也愣住了,看着李富贵痛苦的样子,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慌取代。她往后退了两步,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李富贵倒吸着凉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一点腰,龇牙咧嘴地瞪着陈蕊。
  “你……你这死丫头……下手真黑……”
  陈蕊咬着嘴唇,又害怕又有点心虚。
  李富贵看她那样子,知道再逗下去这兔子可能真要急眼了。他摆摆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宿舍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锁。
  “行了行了……进来吧,你那条宝贝狗没扔,老子他妈把它当祖宗供着呢!”
  门一开,角落里那个纸箱里立刻传来熟悉的“呜呜”声。
  紧接着,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黑溜溜的眼睛看见陈蕊,立刻亮了,四条小短腿扒拉着纸箱边缘就想往外爬。
  汪汪不仅没瘦,看起来还胖了一圈,圆嘟嘟的,毛色也光亮了不少。
  陈蕊瞬间破涕为笑,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几步冲过去把汪汪抱起来,脸埋在它毛茸茸的小身子上蹭了蹭。
  “汪汪……吓死我了……”
  她抱着狗,转过身,看着还靠在门框上揉裤裆的李富贵,小声说:
  “谢谢……”
  李富贵哼了一声,走进屋,一屁股坐在床上。宿舍里还是老样子,甚至比半个月前更乱了点,泡面桶又多堆了两个,地上灰尘也积了厚厚一层。
  陈蕊抱着汪汪,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狗放回铺了旧毛巾的纸箱里。
  她挽起袖子,熟门熟路地开始收拾。
  先把那几个新增加的泡面桶捡起来,又找到那块已经硬邦邦的破抹布,去外面水龙头下冲洗。
  李富贵就坐在床上看着她忙活,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这丫头干活的时候真骚啊,腰肢纤细,手臂白皙,弯腰时裙摆下的大腿……他感觉刚才被顶到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疼了,另一种躁动又隐隐抬头。
  陈蕊很快把明显的新垃圾清理掉,又擦了擦桌子。
  做完这些,她站在屋子中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中华烟,走到李富贵面前,递给他。
  “这个……给你。”她声音很低,“我以后……还能来看汪汪吗?我保证不会太久不来……但是……”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看着李富贵,“你不能像上次那样……欺负我。”
  李富贵接过那包烟,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不行。”他干脆利落地说。
  陈蕊一愣。
  “老子帮你养狗,担着风险,宿舍还被弄得一股狗味儿。”李富贵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她,“你就给包烟,说句谢谢,就想打发我?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痞气:
  “以后,你想来看狗,可以。但看一次,就得让老子摸一次奶子。”
  陈蕊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她抱着胳膊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慌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李富贵打断她,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的规矩。答应,你就能来看狗。不答应……”他瞟了一眼纸箱里正眼巴巴望着陈蕊的汪汪,“你现在就可以抱着它滚蛋,以后也别想再踏进这儿一步。不过嘛,这小狗出了学校会怎么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陈蕊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写满势在必得的脸,又看看纸箱里的汪汪。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憋得她喘不过气。
  答应?
  那种恶心屈辱的感觉……不答应?
  汪汪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蕊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心砰砰砰地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李富贵那两句话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摸一次胸部才能看一次狗?!
  答应?不答应?
  她脑子里天人交战。
  答应,就意味着要再次忍受那种恶心、屈辱的触碰,甚至可能……更糟。
  不答应,汪汪怎么办?
  它这么小,被赶出学校会怎么样?
  流浪?
  饿死?
  还是被坏人抓走?
  她不敢想。
  李富贵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羞愤,从羞愤到挣扎,从挣扎到茫然。
  可等了足足有十分钟,这丫头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儿,眼神放空,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还站着还以为她死了。
  直到李富贵被自己的呼噜呛醒,“我操等的老子都睡着了。”
  “喂,丫头。”他敲了敲床沿,“你搁这儿站岗呢?都他妈站了半个钟头了!”
  陈蕊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
  “大晚上的,别折腾我这个老人家好吧?”李富贵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响了几声,“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不行就抱着你那宝贝狗赶紧滚蛋,老子要睡觉了。”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眼神也冷了下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蕊看着纸箱里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汪汪,小狗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耳朵耷拉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这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陈蕊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的泡泡。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灰暗。
  “……好。”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在寂静的宿舍里,李富贵听得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巨大而猥琐的笑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兴奋的光。
  “嘿!这就对了嘛!”
  他搓了搓那双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掌,发出沙沙的响声,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
  “来,过来,站近点。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别磨蹭。”
  陈蕊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挪得异常艰难。
  她走到李富贵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味、汗臭和霉味的复杂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低下头,不敢看李富贵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捏住了校服T恤纯棉的下摆。布料很柔软,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她慢慢地把衣摆往上拉。
  先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再往上……
  淡蓝色的内衣边缘露了出来。
  和上次那件粉色的是同款。
  最简单的纯棉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正中间连接处,系着一个同样材质、小巧可爱的蝴蝶结。
  蓝色的布料衬得她胸口那片肌肤更加雪白晃眼。
  李富贵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像饿狼扑食一样,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柔软。
  “哦……操……”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
  陈蕊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停颤抖。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墙角堆积的灰尘,天花板上蛛网的形状,纸箱里汪汪细微的呼吸声……什么都好,只要不去感受胸口那两只正在肆意揉捏的、粗糙肮脏的手。
  李富贵揉得很用力,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动作。
  两只大手贪婪地包裹、挤压、揉搓着那两团绵软,隔着棉布感受着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两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正随着他的揉弄,在棉布和内里肌肤的摩擦间,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挺立。
  他嘿嘿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淫邪。
  “小骚货……奶头硬了吧?隔着奶罩子都感觉出来了……”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耳朵尖也烫得厉害。
  这种被陌生人肆意玩弄隐私部位的怪异感让她浑身不适,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
  她自己的胸,她自己都没怎么仔细碰触过,现在却被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男人这样揉弄……
  “好……好了没有……”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问道。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急什么?老子还没摸够呢。”李富贵不满地嘟囔,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盯着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尤其是中间那个系得紧紧的小蝴蝶结,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假装要调整一下姿势,双手从陈蕊胸口滑开。就在陈蕊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稍微松了口气的瞬间——  李富贵猛地双手抓住她胸罩,用尽全力往下一扯!
  “嗤啦——”
  纯棉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连同那个可爱的蝴蝶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从陈蕊身上剥离,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掉在了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陈蕊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是前所未有的、毫无阻碍的暴露感。她茫然地低下头——  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因为刚才的揉弄和此刻的凉意而挺翘充血、呈现出诱人粉色的乳头。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钟。
  紧接着,巨大的羞耻和惊恐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啊”地短促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用双臂环抱住胸口,遮挡住这羞人的景象。
  “别动!”李富贵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让老子好好看看!”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对完全裸露出来的少女乳房。
  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乳头小巧玲珑,颜色是更深的粉嫩,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真他妈白……真他妈嫩……”他喃喃自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直接、完全地贴上了那滑腻温软的乳肉。
  “嗯……”陈蕊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粗糙,与她自己肌肤的细腻形成令人战栗的对比。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与怪异刺痛的触感。
  李富贵尽情揉捏着,用手指捻弄、拨动着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啧,奶头这么小,这么粉,一看就没被男人玩过。”他品头论足,语气下流,“不过手感是真不错,又软又弹,学生妹的奶子就是不一样。”
  陈蕊再也受不了了。这种赤裸裸的审视和玩弄,每一秒都在凌迟她的自尊。
  “够了……真的够了……”
  她用尽力气挣扎了一下,趁着李富贵稍微松懈的瞬间,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激颤栗。
  布料挡住了那令人羞耻的景象,却挡不住胸口残留的、火辣辣的触感和冰凉的空荡感。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胸罩还在地上。
  她红着脸,目光躲闪地看向地上那抹淡蓝色,犹豫着要不要去捡。
  李富贵动作比她快得多。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嫌脏似的捏起那件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体香的蓝色胸罩,拎到眼前。
  他先是仔细看了看——纯棉的,洗得很干净,有股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一丝独属于陈蕊的、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还带着温热的触感,中间那个蝴蝶结因为刚才的暴力拉扯有点变形。
  然后,在陈蕊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把那件胸罩凑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
  那表情,陶醉得像是吸食了什么毒品。
  陈蕊看得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那是她的贴身衣物!
  “还……还给我……”
  她声音发抖,伸出手,却不敢真的去抢。
  李富贵把胸罩拿开,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无比得意。
  “还给你?想得美。”他把胸罩在手里晃了晃,“这是老子的战利品。别忘了咱们的规矩,摸一次,看一次狗。今天这次,老子很满意,这奶罩子,就当是额外奖励了。”
  他故意把胸罩凑到纸箱边,对着里面不明所以的汪汪晃了晃。
  “看到没,小畜生?你主人的奶罩子,现在归老子了!”
  汪汪当然看不懂,只是歪着头,疑惑地“呜?”了一声。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屈辱、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受到更多的羞辱。
  她最后看了一眼纸箱里的汪汪,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校服T恤下,胸前的空荡和凉意,以及残留的、令人作呕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门“砰”地一声关上。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和汪汪在纸箱里扒拉的细微声响。
  李富贵靠在床上,手里还捏着那件淡蓝色的胸罩。
  他再次把它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衣液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跑得倒挺快……”
  他低声嘟囔着,目光落在胸罩中间那个有点歪了的蝴蝶结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棉布。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1:59:01

第4章 快感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陈蕊发烫的脸颊和裸露的脖颈上,却吹不散她胸口的憋闷和那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离了那间肮脏的保安宿舍,直到跑出好远,才敢放慢脚步,捂着依旧空荡荡、凉飕飕的胸口,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她还得回宿舍。
  抬头看了看天色,黑沉沉的,宿舍楼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有几盏昏暗的走廊灯还亮着。
  宿管阿姨查寝的时间早就过了,前后门肯定都锁死了。
  不过……她还有“秘密通道”。
  陈蕊熟门熟路地绕到女生宿舍楼背面,那里有一小片荒芜的绿化带,杂草丛生,平时很少有人来。
  靠近墙角根的地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被茂密杂草半掩着的破洞——据说是以前施工留下的排水口,后来废弃了,不知被哪届学姐扩大了些,成了某些晚归或偷溜出去的女生们的“专属狗洞”。
  洞口不大,也就比脸盆口稍宽一点,边缘是粗糙的水泥和碎砖。
  陈蕊之前钻过几次,虽然狼狈,但还算顺利。
  她今晚出来看汪汪,也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她蹲下身,拨开杂草,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趴下,像只笨拙的猫一样,先把头和肩膀探了进去。
  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的脸颊和手臂。她调整着姿势,手臂往前伸,腰部用力,一点点往里挪。
  不对劲。
  刚钻进去半个身子,她就感觉有点挤。胸口……好像被什么卡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试着往后缩了缩,又往前拱了拱。
  纹丝不动。胸口那一片,被牢牢地卡在了洞口边缘。
  怎么会?
  出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陈蕊慌了,又试了几次,扭动身体,改变角度,可那粗糙的水泥边缘就像一道无情的枷锁,正好卡在她胸骨下方、乳房上方的位置。
  前进不了,后退……好像也被自己刚才扭动的姿势弄得有点卡住了。
  她被困住了。
  以一种极其尴尬、滑稽又无比狼狈的姿势——上半身钻在宿舍楼内侧昏暗的走廊地面上,下半身还撅在楼外荒草丛生的夜色里。
  屁股对着夜空,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助地蹬着空气。
  “唔……嗯……”
  她想呼救,可声音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半夜的,怎么喊?
  喊什么?
  “救命啊我卡在狗洞里了”?被宿管发现自己就完蛋了!更别提她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压抑的哼哼唧唧,像只被陷阱困住的小兽。
  身体徒劳地前后蠕动,试图挣脱这窘境。
  粗糙的水泥摩擦着她胸前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糙的颗粒感透过薄薄的棉T恤,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
  爬……用力……扭……
  嗯?
  就在她又一次努力向前拱动的时候,胸前某个点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是乳头。
  失去了胸罩的保护,那粒敏感的蓓蕾直接隔着单薄的棉布,与粗糙的地面发生了亲密接触。
  “啊……”一声短促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吟从唇边溢出。
  那感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带着微微电流般的刺激感。
  和她自己洗澡时无意碰到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直接、更……羞耻的摩擦快感。
  陈蕊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幸亏黑暗和披散下来的头发遮掩了她的窘态。她停止了蠕动,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心脏砰砰狂跳。
  我……我怎么会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自己好色啊……刚刚被那个老混蛋摸的时候,身体好像……好像也有点奇怪的反应?
  不,不是的!
  那是恶心!
  是害怕!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胸口那两点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的凉意,已经诚实地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敏感,即使不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冷静,陈蕊,你得冷静……”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声音带着颤抖。
  不能慌,越慌越出不去。
  她可是年级第一的学霸,数理化满分的存在。
  区区一个狗洞……一个卡住胸部的狗洞……
  对!物理!摩擦力!受力分析!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心里飞速计算。
  假设身体质量为m,与地面的摩擦系数为μ,洞口对胸部的正向压力为N,胸部受压面积约为S,压强P=N/S,需要克服的最大静摩擦力F_max = μN……那么,要减小F_max,要么减小μ(地面和衣服材质固定,此路不通),要么减小N……减小N,就需要改变受力角度,或者减小受压面积……
  改变角度……她试着极其缓慢地转动肩膀,向左偏一点,再向右偏一点,同时小心翼翼地收拢胸前的肌肉,试图让那两团此刻显得格外“碍事”的柔软尽量扁平一些,减小与洞口的接触面积。
  “嗯……哼……”
  细微的调整伴随着不可避免的摩擦,那两点敏感的凸起再次被碾压、刮蹭。
  一阵阵酥麻酸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身体微微发抖。
  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脸颊烫得惊人。
  一番“精密”的物理计算和身体实践后——  她还是卡得死死的。
  甚至因为刚才那番扭动,好像卡得更严实了一点。
  陈蕊绝望了。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粗糙的地面,累得气喘吁吁,胸口被硌得生疼,那两点更是又胀又麻,传来一阵阵恼人的、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算了……要不就这样睡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
  明天早上,总会有人发现的。
  大不了就是丢脸嘛,总比现在这样动弹不得、又冷又难受、还要忍受这种奇怪感觉的强……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挣扎,准备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有人!
  陈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希望!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她弄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方向,是朝这边走廊来的,可能是起夜的女生去厕所。
  陈蕊看到了希望之光!
  她努力抬起头,想看清来人,同时从喉咙里挤出尽可能清晰、却又不敢太大的求救声:
  “同……同学……帮帮……”
  “哈……水喝多了水喝多了……”
  “嗯?什么声音?”
  昏暗闪烁的走廊灯下,墙角那个据说不太干净的废弃洞口处,赫然有半截“东西”在蠕动!
  披头散发,看不清脸,只有凌乱的黑发从“头颅”处披散下来。
  那“东西”的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肩膀可疑地耸动着,还发出一种含糊不清、似人非人的“呜……嗯……”声,在寂静的午夜走廊里回荡。
  女生瞬间僵在原地,睡意全无,血液倒流。
  “鬼……鬼啊!!!”
  下一秒,她猛地一个转身,拖鞋都跑掉了一只,连滚带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了自己寝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
  看到那仓皇逃窜的背影,陈蕊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噗”地一声,熄灭了。
  完了……被当成鬼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加上身体实在难受,陈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心一横,不再顾及会不会扯坏衣服,也不再刻意收拢胸口,而是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腰腿的蹬踹,猛地向前一挣!
  “嗤啦——”
  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胸前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粗糙的水泥边缘狠狠刮过了她裸露的乳房皮肤。
  但与此同时,那股顽固的阻滞感消失了!
  她整个人像条终于挣脱渔网的鱼,猛地向前滑出了一大截,彻底钻进了走廊内。
  成功了!
  陈蕊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冷汗浸湿了后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校服T恤的正面,从领口下方一直到肚脐上方,被扯开了一道长长的、不规则的裂口。
  布料向两边翻开,将她那对刚刚饱经磨难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几道被粗糙水泥刮出的红痕,尤其是乳房顶端,那两点粉嫩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颤动着。
  陈蕊欲哭无泪,赶紧用手臂环抱住胸口,勉强遮挡住那令人羞耻的春光。
  她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酸痛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做贼一样踮着脚尖,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寝室。
  幸好,室友们都睡得很熟。
  她轻手轻脚地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冰凉发抖的身体。仿佛躲在这里才能给自己一番慰藉。
  胸口那阵阵残留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第二天,江城高中的校园里,悄悄流传开了一个新的恐怖传闻:
  女生宿舍楼,半夜有女鬼出没!
  有目击者称,亲眼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趴在地上诡异蠕动,发出可怕的呜呜声,……据说,那是以前某个冤死在宿舍里的学姐,阴魂不散……
  传闻绘声绘色,细节丰富,很快就在女生们中间引发了小小的恐慌,甚至有人提议去找舍管或者老师反映。
  每当陈蕊在课间、在食堂、在走廊里,无意中听到同学们压低声音讨论这个“闹鬼事件”时,她的脸都会不受控制地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六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江城高中的校园里。
  住宿的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拖着行李箱,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涌向校门,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自由的欢快气息。
  陈蕊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向保安室方向。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好几天了。
  每次换衣服,看到抽屉里那件孤零零的粉色同款,或者洗澡时触摸到自己毫无遮挡的胸口,那种屈辱和空落落的感觉就会再次袭来。
  她必须拿回来。
  趁着周末,学校里人少。
  保安室的门虚掩着。
  陈蕊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只见李富贵正仰面躺在靠墙那张破旧的折叠躺椅上,睡得正香。
  他张着嘴,发出不均匀的鼾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身灰色的保安制服皱巴巴的,扣子也没扣全,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汗衫。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更显得那张脸油光发亮,皱纹深刻。
  汪汪不在保安室,大概又被关在后面的宿舍里。
  陈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隔夜泡面汤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
  她在躺椅前站定,看着李富贵睡得毫无形象的样子,心里那股厌恶感更重了。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尽量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李……李师傅。”
  鼾声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
  陈蕊提高了点音量。
  “李师傅!”
  “嗯……谁啊……”李富贵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浑浊的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谁。
  他脸上立刻露出那种熟悉的、让人不舒服的笑容,慢吞吞地坐起身,挠了挠油腻的头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学霸大小姐啊。怎么,周末不回家,跑我这破地方来视察工作?”
  陈蕊忽略了他话里的调侃,直接说明来意,视线却不敢直视他,飘向旁边布满灰尘的桌面。
  “我……我来拿我的东西。就是……上次那件……请你还给我。”
  “东西?什么东西?”李富贵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我这儿能有你啥东西?你落作业本了?”
  陈蕊知道他是在故意装傻,脸颊微微发烫。
  “不是作业本……是……是内衣。蓝色的那件。”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哦——!”李富贵拉长了声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笑得更加猥琐,那双眼睛在陈蕊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胸口位置停留了片刻。
  “你说那奶罩子啊?”
  他咂咂嘴,摇摇头。
  “那可不能还你。我不是说了嘛,那是老子的战利品。哪有打仗赢了,还把战利品还回去的道理?”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陈蕊有些急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气恼,“你留着它干什么?那对你又没用!”
  “怎么没用?”李富贵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脚上那双开胶的塑料拖鞋,“用处大了去了。老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闻一闻,嘿,提神醒脑,比抽烟都管用。一股子学生妹的香味儿,啧啧。”
  他露骨的话语让陈蕊瞬间面红耳赤,又感到一阵反胃。
  “你……你变态!”
  “嘿嘿,谢谢夸奖。”李富贵脸皮厚得很,根本不以为意,“再说了,谁能证明那个奶罩子是你的?”
  “那就是我的!”陈蕊气得胸口起伏,白色的T恤布料随之轻轻晃动。
  李富贵的目光像黏在了那里,嘿嘿直笑。
  “空口无凭啊,丫头。你说那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你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陈蕊从小到大学的是逻辑和公式,哪里见过这种无赖的辩论方式,一时语塞。
  “我这是讲道理。”李富贵老神在在,“要不这样,你证明一下那奶罩子是你的?”
  “怎么证明?”陈蕊下意识地问,问完就后悔了。
  果然,李富贵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胸口逡巡。
  “简单啊。你那奶罩子多大尺码,什么款式,布料手感怎么样,你总清楚吧?来来来,给老子形容形容。说得对了,老子再考虑考虑。”
  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调戏和羞辱!让她详细描述自己内衣的细节?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羞愤交加。
  “你做梦!我才不会说!你快还给我!”
  “不说不给。”李富贵耍起了无赖,干脆又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哎呀,困了困了,某些人要是没事就请便吧,别打扰老人家睡午觉。”
  陈蕊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老无赖,也吓不倒他。硬抢?更不可能。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委屈涌上心头。她瞪着眼睛,看着李富贵那副油盐不进、得意洋洋的嘴脸,胸口堵得厉害。
  “你……你等着!”
  最终,她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又急又重,显露出主人内心的气恼。
  门“哐当”一声被带上。
  李富贵这才重新睁开眼,望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他伸手从躺椅旁边的破抽屉里,摸出那件叠得并不整齐的淡蓝色胸罩,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
  “小丫头片子,还想跟老子斗……”
  陈蕊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保安室,胸口那股憋闷的气直到走出校门,被午后微凉的秋风吹拂,才稍稍散去一些。
  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沉的无力和屈辱感。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心口,时刻提醒着她在那间肮脏小屋里的遭遇。
  校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司机王叔站在车旁,看到她走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王叔。”陈蕊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声音有些低。
  “小姐。”王叔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我妈妈……回来了吗?”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嗯,陈总今天上午刚从国外回来。”王叔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现在应该在家里。”
  陈蕊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
  妈妈回来了。
  这么快。她原本以为至少还有一两天缓冲时间。
  怎么办?
  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发现她偷偷养狗?
  发现她成绩之外的那些“不务正业”?
  或者……更糟的,发现她这几天魂不守舍,甚至……丢了贴身衣物?
  陈蕊不敢想下去。
  母亲陈心蓝那双锐利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却微微沁出了冷汗。
  车子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别墅设计简约现代,透着一种冷硬的奢华感,就像它的女主人一样。
  陈蕊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家里的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拖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冷冽的香水味——那是母亲惯用的味道,也是这个家常年不变的气味,严谨,一丝不苟,缺乏温度。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沙发上,一个女人正坐着,手里拿着一台超薄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套装,西裤笔挺,即使坐着也显得身姿挺拔。
  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
  她的侧脸轮廓精致得惊人,与陈蕊有七八分相似,但线条更为清晰锋利,眉眼间的锐利和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是年仅十八岁的陈蕊所没有的。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39岁的年纪,皮肤紧致,身材丰腴而恰到好处,包裹在西装下的曲线起伏,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和力量感。
  陈蕊高挑玲珑的身材,正是遗传自她。
  陈蕊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才轻声开口。
  “妈……我回来了。”
  陈心蓝没有立刻抬头,指尖又滑动了几下屏幕,才缓缓将平板放在一旁的水晶茶几上。她转过脸,看向女儿。
  她的眼睛很美,是深邃的桃花眼,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没什么温度。
  此刻那眼底带着长途飞行和连续工作后的淡淡疲惫,但审视的意味丝毫未减。
  陈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走到沙发另一边,规矩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这是她从小被要求的标准坐姿。
  沉默在宽敞的客厅里蔓延,只有墙上极简主义挂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许久,陈心蓝才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独特的、略微沙哑的磁性,语调平直,没什么起伏。
  “过来。”
  陈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起身,走到母亲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陈心蓝伸出手,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没有碰陈蕊的肩膀或手臂,而是直接捏住了女儿的下巴,力道不算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陈蕊被迫微微抬起头,迎上母亲的目光。
  陈心蓝的目光仔细地在她脸上巡视,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左侧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
  那里,原本有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指痕,是上次月考数学一道大题粗心算错,被母亲扇耳光留下的。
  现在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有凑得很近,才能看到一点点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周围肤色的痕迹。
  “还疼吗?”
  陈心蓝问,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关切,更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
  陈蕊轻轻摇了摇头,下巴在母亲指尖微小的动作幅度。
  “不疼了。”
  陈心蓝松开了手,指尖残留着女儿皮肤细腻微凉的触感。她的目光落在陈蕊低垂的眼睫上,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着。
  “知道错了吗?”
  她又问。指的是上次考试粗心的事。
  “嗯。”陈蕊低低应了一声。
  “不要骗我。”陈心蓝的声音冷了一分,目光锐利如刀,“陈蕊,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欺骗。”
  “欺骗,不管在哪个领域,都是最愚蠢、最不可原谅的行为。它会毁掉信任,毁掉你建立起来的一切。无论是在商场,还是在……”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任何时候。明白吗?”
  陈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
  母亲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
  欺骗……她这几天对母亲隐瞒的事情,算欺骗吗?
  养狗,被那个老保安欺负,丢了内衣……这些如果被母亲知道……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力地点点头,手指把帆布包的带子绞得更紧。
  “明白。”
  陈心蓝看着她那副乖巧又带着明显紧张的样子,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那或许是一闪而过的柔软,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疲惫和某种坚冰般的东西覆盖。
  她忽然抬起手,似乎想像寻常母亲那样,揉一揉女儿的头发。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陈蕊的身体就几不可察地、猛地颤抖了一下,肩膀微微缩起。
  陈心蓝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而是缓缓地、有些生硬地收了回去,重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又一阵沉默。
  “钱还够用吗?”
  陈心蓝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未完成的温情互动从未发生。
  陈蕊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够的,妈妈。还有很多。”
  母亲给她的生活费一直很充裕,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充裕,足够她买任何想要的学习资料、衣服、用品。
  但她很少乱花,大部分都存了起来。
  母亲在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只要她成绩保持顶尖,行为符合规范。
  “嗯。”陈心蓝似乎也只是例行公事般一问,得到肯定答复后便不再多言。
  她重新拿起平板电脑,目光回到了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报表和数据上,侧脸线条冷硬。
  “去休息吧,或者看书。晚饭时阿姨会叫你。”
  这是谈话结束的信号。
  陈蕊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轻声应了句“好的,妈妈”,然后便快步走向楼梯,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楼下客厅里,陈心蓝在女儿离开后,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停留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滑动。
  她微微侧头,目光似乎透过厚重的楼板,望向了二楼女儿房间的方向,那深邃的眼眸里,疲惫之下,翻涌着更为复杂难言的情绪。
  最终,她也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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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05:57

第5章
  周日清晨,别墅里已经没有了陈心蓝的身影。
  她像一阵凌厉的风,天还没亮就让司机送往机场,飞往下一个跨国会议的目的地。
  餐桌上留着阿姨准备好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母亲遒劲有力的字迹:好好学习。
  钱已转。
  陈蕊默默吃完早餐,收拾好书包。司机王叔已经在车库等候。
  “小姐,我送您去学校。”
  “不用了王叔,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学校不远,就二十分钟。”陈蕊背好帆布包,语气轻柔但坚定。
  王叔知道她的脾气,不再坚持。
  九月的阳光已经有了些许凉意,陈蕊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着。
  路过一个小吃摊时,煎饼果子的香气飘过来,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买了一个,热腾腾地捧在手里,继续往学校走。
  煎饼果子很香,薄脆裹在软嫩的饼皮里,酱料浓郁。陈蕊小口小口地咬着,走到校门口时还剩大半。
  “哟呵!吃啥好吃的呢!”
  一只粗黑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手里的煎饼果子夺了过去。
  陈蕊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李富贵正咧着一口黄牙,厚颜无耻地站在保安室门口,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
  “你……你还给我!”陈蕊伸手想抢回来。
  李富贵把煎饼举高,仰着头咬了一大口,嚼得吧唧响,蛋黄酱沾在嘴角。
  “香!真他娘的香!老子正好没吃早饭。”他又咬了一口,饼屑掉在制服前襟上,浑然不在意。
  陈蕊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的早饭就这么没了,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我买的……”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李富贵三口两口把大半个煎饼啃得只剩最后一小块,这才低头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嘿嘿一笑,把手里那小块——明显沾着他口水和烟味的——伸到她面前。
  “喏,还你一口。别说老子不仗义。”
  陈蕊瞪着那块被咬得坑坑洼洼、边缘还带着可疑黄色牙印的煎饼,脸都绿了。她气得胸口憋闷,却又不敢发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我……我不吃了!”
  李富贵毫不客气地把最后一口塞进自己嘴里,有滋有味地嚼完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
  “早说嘛。浪费粮食可不好。”他打了个饱嗝,“走,正好你来了,去看看你那条狗崽子,这两天想你想得直叫唤。”
  陈蕊本来气得想掉头就走,听到汪汪,脚步又顿住了。她已经有两天没看到汪汪了。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李富贵往宿舍走去。
  宿舍门一推开,汪汪就兴奋地扑上来,围着陈蕊的腿打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陈蕊蹲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紧绷的小脸终于柔和了些。
  “汪汪,想我了吗……”
  她抱着狗,背对着李富贵。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已经悄悄关上了门,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她因为蹲下而绷紧的校裤,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
  李富贵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下一瞬,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啊——!”
  陈蕊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把他的手推开,但李富贵的手像铁钳一样,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死死攥着她饱满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弹手。
  “别动,小丫头。”李富贵的臭嘴贴着她耳朵,烟味和煎饼味混合着喷在她脸上,“你怕什么?老子又不害你。你放松,好好感受感受。”
  “你放开我……我不能……”陈蕊的声音发着抖,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却掰不动分毫。
  “不能啥不能?”李富贵嗤笑,十根粗短的手指开始缓慢揉捏起来,隔着校服,把两团绵软揉得变了形,“你自己摸摸自己的奶子,又大又软,不就是给男人摸的?你不让老子摸,想让谁摸?嗯?”
  陈蕊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可胸口传来的感觉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手掌又热又糙,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老茧,即使隔着衣服,那股力道和热度也透了过来。
  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麻痒,正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舒服不?”李富贵一边揉一边问,声音粗嘎,“别跟老子说难受,你这小身子可骗不了人。”
  汪汪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
  李富贵嫌隔着衣服不过瘾,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胸罩边缘。
  陈蕊浑身一颤。
  “啧,今天穿的是粉色的?上次那件蓝色的还在老子抽屉里锁着呢。粉的也好,老子还没见过你穿粉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件粉色胸罩往上推。
  罩杯被强行推高,勒在锁骨上方,两团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哟哟哟,”李富贵低头看着,啧啧有声,“还说不要?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跟老子装。”
  “不是……我没有……”陈蕊羞耻得想哭,可身体确实诚实地出卖了她。
  李富贵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干脆一把将她的校服上衣连同那件被推到锁骨上的胸罩一起扒了下来。
  陈蕊的上身瞬间被脱了个精光,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全部暴露在这个肮脏老男人的视线下。
  “别……别看……”她条件反射地用手臂去挡。
  “挡个屁。”李富贵一把拉开她的手臂,“老子又不是没看过。”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陈蕊被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仰着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脸上飞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
  光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豆。
  李富贵在她面前蹲下,粗黑的手指捏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
  陈蕊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像猫叫一样又细又软。
  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间被轻轻搓弄,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直接窜上头皮,她的腰一下子软了,差点没坐住。
  “叫,接着叫。老子最爱听你叫。”李富贵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你这奶子,啧啧,又软又弹,比老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带劲儿。以后你嫁谁都是便宜了他,不如先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他两手同时动作,一边揉捏着整个乳房,感受着掌心那绵软饱满的触感,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拉扯。
  陈蕊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身体软得撑不住,后背靠在了床沿上。
  她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啊……”
  “舒服吧?”李富贵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女人被摸奶子,就是舒服的。这是老天爷造人的时候就定好的。你越反抗越难受,放开了享受,比啥都舒坦。来,再叫大点声,老子爱听。”
  他的双手继续把玩着那对白嫩的乳房,动作越来越放肆。
  时而托着乳房下缘往上掂,让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时而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深深的乳沟;时而又用粗糙的掌心整个压上去,画着圈揉搓,让乳头在掌心下被碾压摩擦。
  陈蕊的整个上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皮肤上沁出薄薄的细汗。
  身体在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玩弄,腰肢轻轻扭动,胸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矜持、羞耻、害怕,全部被那股酥麻的快感冲散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富贵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在往下移,顺着她光裸的腰侧,摸到了校裤的裤腰。
  陈蕊猛地睁大眼睛,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
  “不行!”
  她一把推开李富贵,力道大得连自己都意外。李富贵没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蕊慌乱地低头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胸罩不在身上。
  她双手环抱着裸露的胸脯,满屋子扫视,最后在李富贵的手里——那件粉色胸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从地上捡起来,抓在了手里。
  “还给我!”陈蕊红着眼睛去抢。
  李富贵把手举高,她跳起来也够不着。
  “不给。这玩意儿老子要留着当收藏品。粉色的,挺好看,和上次蓝色的凑一对。”他把胸罩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不行……这次真的不行!”陈蕊急得快哭出来,抓着李富贵的胳膊用力拽,“上次那件已经被你抢了,这件要是再给你……我就没内衣穿了!”
  “啥?”李富贵挑了挑稀疏的眉毛,上下打量她一眼,“两件?你跟我扯呢?你不是大小姐吗?你妈那么有钱,你连件奶罩都舍不得多买几件?”
  “我妈……关你屁事,快还我!”陈蕊倔强地攥着李富贵兜里露出一个角的粉色布料。
  李富贵低头看着这只小手,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他故意不松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往上扯,一个往下拽。
  胸罩在裤兜里被拉扯得变了形,粉色带子在空气中晃荡。
  “得得得,还你还你。”李富贵忽然松了劲儿。
  陈蕊来不及收力,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手里紧紧攥着抢回来的粉色胸罩,警惕地看着他。
  她背过身去,动作慌乱地把胸罩套上,手指颤抖着扣上背后的扣子,又把肩带拉好。
  然后捡起地上的校服上衣,套上。
  整个过程手忙脚乱,好几次都扣不准扣子。
  等她穿好衣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潮,头发有些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我要走了。”她小声说,拿起帆布包就往外走。
  “哎,等等。”李富贵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破旧的按键手机,“加个微信,以后好联系。”
  陈蕊愣住了。加他的微信?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想想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但她不擅长拒绝,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让他扫。
  “叮咚”一声,好友申请发送成功。
  陈蕊快步走出保安宿舍,一直走到宿舍楼拐角,确认李富贵看不到她了,才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保安自拍,穿着一件不知道哪年发的制服,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陈蕊抿紧嘴唇,点开他的资料,在备注那一栏,重重地敲下几个字:
  老癞蛤蟆  自从有了陈蕊的微信,李富贵可算是找到乐子了。
  他那个破按键手机屏幕都花了,打字慢得像蜗牛爬,但他还是乐此不疲。
  一会儿发个“丫头,在干嘛?”,一会儿又发个“今天裙子挺短啊,注意点别着凉”,后面还跟着个他自己不知从哪找到的像素极低的猥琐表情包。
  消息发过去,都石沉大海。
  陈蕊那个微信头像,是系统自带的灰色初始头像,朋友圈也是一条横线,啥也没有。
  要不是上回加微信的时候亲眼看着她操作,李富贵还真以为这臭丫头给了个假号糊弄他呢。
  “妈的,装死是吧?”
  这天下午,李富贵闲得蛋疼,又发了几条骚扰信息过去,依旧没回音。他有点上火,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没两声,电话被秒挂。
  “嘿!”李富贵来劲了,“有脾气了?还挂老子电话?”
  他不信邪,又连着打了三四通。
  无一例外,全都没接。最后甚至提示“对方暂时无法接通”,也不知道是被拉黑了还是咋的。
  “行,你牛逼。”李富贵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扔在桌上,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
  晚上,保安亭里灯光昏暗。李富贵正翘着二郎腿,用手机看些带颜色的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门“哐”一声被推开。
  李富贵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陈蕊气呼呼地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开着,胸口因为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全是火气。
  “哟,稀客啊。”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怎么,想通了?主动来找老子……”
  “你下午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陈蕊直接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是啊,咋了?老子想你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行?”李富贵理直气壮。
  “你知不知道那是上课时间!”陈蕊气得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学校的保安!你不知道上课时间不能玩手机吗?!你还一直打,打个没完!”
  李富贵眨巴眨巴眼,挠了挠头。“上课时间?哦……好像是哦。老子给忘了。”他整天浑浑噩噩,哪记得住课程表。
  “你忘了?!”陈蕊声音都拔高了一点,“被老师发现了!直接没收了!”
  “收就收了呗,再买一个。”李富贵不以为意。
  “你说得轻巧!”陈蕊眼圈有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求了老师半天,老师才答应不告诉我妈妈……要是让我妈知道我在学校因为这个被没收手机,我……”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惧。
  李富贵看着她那副后怕的样子,咂咂嘴。
  “行了行了,屁大点事。老子以后注意,行了吧?”他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大晚上跑过来,就为这事儿?还有别的事没?没事老子要继续看片了。”
  陈蕊咬了咬嘴唇,压下火气。“……我要去看汪汪。”
  “看狗?”李富贵斜眼瞅她,“这会儿知道想狗了?行啊。”
  他伸手在裤兜里掏了掏,摸出那把挂着脏兮兮挂件的宿舍钥匙,随手就扔了过去。
  陈蕊手忙脚乱地接住,有点意外。她原本以为李富贵又会像之前那样,趁机提各种过分要求,或者非要跟着她一起去,然后动手动脚。
  “自己去看。”李富贵已经重新靠回椅背,叼着烟,眼睛又黏在了手机屏幕上,里面传出一些暧昧的声响,“老子一会还得去巡逻一圈,没空陪你。顺便啊,帮老子把房间收拾一下。”
  他挥挥手,像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陈蕊捏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和烟味的钥匙,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让她自己去?还……让她收拾房间?
  等等。
  她眼睛突然一亮。
  让她单独去他的宿舍,还收拾房间……这不就意味着,她有机会……把上次被他抢走的那件淡蓝色胸罩,偷偷拿回来了吗?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
  用钥匙开了门,一股熟悉的异味扑面而来。汗味、烟味、还有狗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闷在小小的房间里。
  汪汪正蜷在角落里,见到她立刻摇着尾巴扑上来,兴奋地直打转。
  “汪汪,乖,饿了吧?”陈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从包里掏出一小袋狗粮——她特意绕去小卖部买的。
  倒进墙角那个脏兮兮的碗里,汪汪立刻埋头吃了起来,尾巴还在一摇一摆。
  看着它吃得欢,陈蕊心里软了一瞬。但很快,她的目光就开始在房间里游移。
  她是来拿回那件胸罩的。
  陈蕊站起身,从墙角拿起铲子,先把汪汪拉的粪便铲进垃圾袋,又拿扫帚把地上的烟头和杂物扫了扫。
  桌面上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皱着眉头,把快餐盒和啤酒罐扔进垃圾桶,用抹布擦了擦桌面。
  收拾的过程中,她一直用余光搜寻。
  她试着拉了拉书桌的抽屉。
  里面乱七八糟的,有螺丝刀、废电池、几张皱巴巴的彩票,还有几本封面都被翻烂了的地摊色情杂志。
  陈蕊红着脸移开目光,继续翻找,却没有找到胸罩。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也没有。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张床单皱巴巴的,被子团成一团,枕头都发黄了。她走过去,掀开枕头——  那里压着一团淡蓝色的布料。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拿。但当她拎起那件胸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确实是她的胸罩。淡蓝色,蕾丝边,扣子带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现在,它已经面目全非了。
  柔软的罩杯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污渍。
  已经干涸了的、泛着淡黄色的斑块,硬邦邦地凝固在蕾丝边缘上。
  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腥臊的怪味,混杂着香烟的焦油味。
  胸罩的蕾丝边有几处被揉搓得变了形,肩带也拧成了麻花样。
  陈蕊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一瞬间,一股恶心和羞愤猛地冲上脑门,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都气得发抖。
  “混蛋……坏蛋……”她咬着牙,声音发着抖。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富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半截烟,手里拎着一个巡逻用的手电筒。
  他一进门,就看到陈蕊站在床边,手里拎着那件脏兮兮的蓝色胸罩,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愣了一秒,然后咧开了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找到了?”他语气里满是得意,“老子就说嘛,让你来收拾屋子准没坏处。这不,找到自己丢的东西了吧?”
  “你——你对我内衣做了什么!”陈蕊转过身,把胸罩拎在手里质问他,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着哭腔。
  “做了啥?”李富贵把烟叼到嘴角,眯着眼盯着她,笑得猥琐,“你说做了啥?老子天天在这破屋里头,连个婆娘都没有,就你这件奶罩能陪陪老子。怎么,你还不乐意?不是你自己留下来的嘛。”
  “那是你抢的!”陈蕊气得脸都红了,“你抢走的时候说过会还给我的!”
  “是会还啊,这不是给你留着嘛。”李富贵指了指她手里那件面目全非的胸罩,“洗洗还能穿。又没坏。”
  陈蕊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此刻会这么情绪化。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在学校里,她冷得像块冰,从来不跟人起冲突,别人说她什么她都懒得理。
  可只要一跟这个老癞蛤蟆沾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愤怒、羞耻,一股脑地涌上来,让她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人。
  “你混蛋!”
  她把那件脏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冲上去就要推他。
  李富贵个子比她矮半个头,瘦瘦小小的,可人家常年干力气活,不像她细胳膊细腿。
  她两只手推过去,他纹丝不动,反而一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抓住了。
  “哟哟哟,还动手?”李富贵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顺势一揽,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嘴里烟屁股熏得陈蕊直别头,“你这妞儿怎么每回来都要跟老子打一架?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让老子稀罕一会儿?”
  “放开我!”陈蕊拼命挣扎,可他那双粗糙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被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李富贵三两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往上摸。
  “今天得好好搂搂你。”他嘴里咕哝着,手已经探到了胸罩边缘,“上回让你跑了,这回可得补上。”
  陈蕊奋力挣扎,双腿乱蹬,但李富贵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罩杯边缘插进去,捏住了里面的软肉。
  “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每次都说不要,最后不都爽得直哼哼。”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校服上衣连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纤细的腰肢。
  陈蕊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两只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
  李富贵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
  “妈的,真香。你们女学生都搽的什么,奶香奶香的。”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啪嗒一下解开了胸罩扣子。
  陈蕊感觉到胸口一松,两团柔软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凉意袭来。
  她惊恐地扭动身体,但李富贵已经把胸罩从她身上拽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低头就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蓓蕾,一阵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李富贵含得吧唧作响,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捻。
  陈蕊感觉自己整个上身都酥软了,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恶心和羞耻,一边却是身体深处控制不住涌上来的酥麻感。
  不一会儿,她被剥得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和棉袜。
  校服、外套、胸罩,全部散落在地上。
  她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胸口,低着头,头发散开,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李富贵站在床边,脱了外套,露出发黄的白背心,骨瘦如柴的胸膛和软塌塌的肚腩。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裤子随时要掉的样子。
  “……把衣服还给我。”陈蕊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李富贵弯腰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拎在手里晃了晃。
  “想要衣服?”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行啊。今晚在这儿过夜,衣服老子就还你。”
  陈蕊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富贵往床上一坐,床垫吱嘎响,“房间都被你收拾干净了,床也现成的。你今晚在这儿睡一宿,明早穿上衣服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不要!”陈蕊拼命摇头,往后挪了挪身体。
  “那你想怎么着?”李富贵把她的校服揉成一团扔在远处的椅子上,“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就穿个小裤衩?要是被巡夜的老师看到,你打算咋解释?被女同学瞧见倒也算了,万一被男学生瞅见了,你以后还做人?”
  陈蕊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从这里到女生宿舍,要穿过大半个校园,这个时间虽然不算晚,但路上肯定还有人在走动。
  她这副样子出去,只要被一个人看到,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嘛,”李富贵凑近她,粗糙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就在这儿住一晚,老子又不收你房钱。”
  陈蕊身体僵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要碰我……”
  “碰你?老子啥时候真碰过你了?”李富贵理直气壮,“摸两下能叫碰?那叫疼你。”
  陈蕊瞪着他,不吭声。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又凑近了些,嘴里的烟味直往陈蕊脸上扑。
  “不过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你让老子看看你这儿。”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内裤的位置,“就看一眼。看完了,你爱走就走,老子把衣服还你,绝不拦着。”
  陈蕊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
  “就看一眼。”李富贵举着一根手指,“看一眼,你就走。比在这儿住一宿划算多了吧?你自己选。”
  “你越来越过分了!”陈蕊的声音都变调了,“上次是……上次是胸,这次你居然想……不可能!”
  “那你就住这儿呗。”李富贵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一派悠哉,“老子又不急。”
  陈蕊缩在床角,咬着嘴唇,纠结和羞耻在脑子里打架。她不能住这里——绝对不行。可让他看那里……更不行。两个选项都是屈辱。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汪汪吃饱了趴在角落打呼噜的声音。
  最终,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行,我不信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眼睛放光。
  “就一眼!”他又举起那根手指,“老子说话算话!”
  陈蕊别过头去,不看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僵硬着,没有反抗的表示。
  李富贵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气地伸过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内裤有些紧,勒在她细腻的腰胯上,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
  陈蕊浑身紧绷,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抖着。
  李富贵把她的内裤往下褪。
  动作不紧不慢,像拆一件宝贝似的。
  白色内裤从胯骨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褪到膝盖。
  他把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一些,让那处神秘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十六七岁该有的发育,她一点都不少。
  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浅浅的,不是很浓密,但已经长成了倒三角的形状,安安静静地贴伏在白皙的皮肤上。
  “哟,”他哈地笑了一声,“长毛了啊。跟老子想的一样,颜色浅浅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样。丫头片子的就是不一样。”
  陈蕊的脸红得要滴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吭声。
  李富贵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又伸手凑过去扇了扇,鼻尖几乎要贴上去。
  “没什么味道。平时洗得挺勤吧?”
  “……你,你快点。”陈蕊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哆嗦。
  李富贵又把她的腿往两边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还没绽开的花苞,颜色是嫩嫩的肉粉色,干干净净。
  因为紧张,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发着抖,连带那处也在轻轻颤动。
  他粗糙的手轻轻拨开花唇,看到里面藏着的一颗小小凸起,粉嫩欲滴。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没经过事的雏儿。这逼嫩得能掐出水来吧?”
  “你够了……”陈蕊声如蚊蚋,耳根通红。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触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窜上来。
  “你们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李富贵吸了吸鼻子,继续品评,“老子以前在村里,那些婆娘个个黑乎乎的。你这逼长得又干净又粉嫩,跟没被人碰过的嫩豆腐似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反正落到谁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让老子多看看。”
  “……你看完了没有!”
  李富贵又凑近看了看,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陈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看完了看完了。”他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把她的白色内裤往上一拉,手指勾起松紧带时又回头瞟了一眼,“行了,穿衣服滚蛋吧。老子说话算话。”
  他把椅子上的校服上衣扔还给她。
  陈蕊慌忙抓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胸罩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校服套反了一次,又急急忙忙翻过来穿好。
  整个过程狼狈不堪,手抖得厉害。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等等。”李富贵叫住她。
  陈蕊警惕地回头。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露出两条瘦巴巴的腿。
  而在那两条腿之间,一根粗长的东西正傲然挺立着,紫红色的,上面青筋盘虬,顶端膨大成一个暗红色的头,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浓重的腥骚味直冲鼻腔,比平时他身上那股臭味浓烈十倍。
  下面挂着两个硕大的卵蛋,黑乎乎的,皱巴巴的皮上长满了杂乱的灰白毛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小动作轻轻晃荡。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
  不是在生物课本上那种抽象的剖面图,而是活生生的、丑陋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臭味的实物。
  它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正对着她的脸,微微跳动。
  “怎么样,老子的家伙不小吧?”李富贵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翘了翘,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你刚才让老子看了你的小嫩逼,老子做人讲究,不占你便宜。现在也让你看看老子的。这叫公平。”
  陈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没见过吧?”李富贵往前走了一步,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这就叫鸡巴。男人的鸡巴。你课本上可学不到这东西。”
  他似乎很享受她那种惊吓过度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得意。
  “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吗?就是用来插你们女人那个地方的——就你刚才给老子看的那个小嫩逼。把这个大鸡巴塞进去,在你那嫩逼里头来回抽送,知道啥滋味不?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那小嫩逼又紧又嫩的,要是让老子这大鸡巴插进去捅几下,刚开始是有点疼,那疼过之后,汁水蹭蹭往外冒,吧唧吧唧的,那才是真的舒服,老子再抽抽插插的,能让你爽得嗷嗷叫,直接上天。你见没见过外面那些流浪狗是怎么配种的?公狗的鸡巴塞进母狗的逼里,锁住了拔不出来。老子的这鸡巴比那公狗的还厉害,插进去能把你操得下不来床,操得你这辈子只想让老子一个人操。”
  “你……你闭嘴……”
  陈蕊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毫无威慑力。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框。
  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东西上扫了一眼——它好像又大了一些,顶端那个暗红色的头上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害什么羞?”李富贵看着她满脸通红、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手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捻在指尖,伸过去给她看,“瞅见没?这是老子想你想出来的。老子每天躺在这床上,闻着你奶罩上的香味,脑子里就想着你这小身子,底下这根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每次老子撸的时候都想着你,想着把大鸡巴插到你这小嫩逼里头是什么滋味。你要是让老子真刀真枪来一回,老子保证让你舒服得喊爸爸。”
  “别说了……你别说了!”
  陈蕊猛地转身,一把拽开宿舍的门,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富贵嘎嘎的笑声,和他的喊声。
  “跑啥跑!早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来!到时候求着老子操你!”
  陈蕊头也不回地跑,沿着校园昏暗的小路往女生宿舍狂奔。
  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个画面——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还有他说那些下流话时猥琐的表情。
  她冲进女生宿舍楼,跑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寝室。室友们已经睡了,她摸黑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闭眼。
  那个画面还在。
  闭眼再睁开,盯着天花板。
  还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胸口闷闷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烫得能煮鸡蛋。
  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在心里把李富贵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可身体深处,某个说不上来的地方,有一种陌生的、隐隐的热意。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09:23

第6章
  陈蕊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
  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渗着黏液的,在昏暗灯光下微微跳动的东西。
  还有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和他那些下流到极点的荤话。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用背古诗词来清空脑子。
  可背到一半,那根东西又冒出来了,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搅得翻天覆地。
  早上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干干的,脸色也差。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校服领子整了整,遮住锁骨上那些已经淡得看不清的印子。  上午第二节课刚结束,班主任王老师就托人喊她去办公室。
  王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做事雷厉风行,但对陈蕊一向偏爱有加。
  毕竟在这个重点班里,陈蕊的成绩是独一档的。
  年级第一,甩开第二名十几分,清北早就稳稳地揣在兜里了。
  “陈蕊,你过来一下。”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英语卷子——这丫头连最难的那道完形填空都全对了。
  陈蕊微微低着头走过去,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姿势规矩得像个小学生。
  王老师放下卷子,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你这几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失眠。”陈蕊轻声回答。
  王老师皱了皱眉头,敲了敲桌面。“你这成绩,说句实话,就是现在高考也没什么问题。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学习。但我担心你这个人。”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你这孩子,性子太闷了。什么事都往心里憋,从来不肯跟别人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肯定也是咬牙忍着。你妈事业做得那么大,在这市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么些年,家长会都是她助理来的,电话也永远是秘书接。我作为班主任,有些话也只能跟你说。你得好好的,知道吗?”
  陈蕊听着,喉咙动了动,低下头。
  “……我知道的,谢谢王老师。”
  王老师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
  “要不然你干脆请几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你要是觉得上课太困,直接回宿舍睡也行,我跟宿管和门卫打个招呼,没人拦你。”
  提到“门卫”,陈蕊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不用了,老师。”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自己能调整过来,您不用担心。”
  王老师看着她,那副倔强又疏离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你自己有分寸。但要记住,天大的事,也别一个人扛。”
  陈蕊点点头,轻声说了谢谢,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人有些懒洋洋的。
  陈蕊回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三排,旁边没人,她一个人坐。
  她趴在桌上,闭上眼睛,想趁课间补一会儿觉。
  可她还没来得及入睡,就听到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声。
  声音压得很低,但她靠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小雯小雯,你跟你男朋友……那个了?”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八卦地凑过去问。
  叫小雯的女生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嗯,上周周末。他去开了个房间,我们就……”
  “哎呀,快说说!疼不疼啊?”
  “刚开始是有点疼,但过去那一阵就好了。”小雯用手遮着嘴,眼睛却亮亮的,“他说要慢一点,温柔一点,然后就……其实到后来还挺舒服的。就那种……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整个人都酥了。他那个东西,就是那个,硬起来之后真的好大,塞进去的时候整个下面都撑满了,就是涨涨的,酸酸的。”
  “哇,你好敢啊……”
  “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以后都是他的人了。而且我跟你们说,那个的时候真的会特别想要,身体自己就不受控制了,就……就那种痒痒的,特别想被他填满的感觉,他自己动几下我就受不了了。真的,到了那个之后,就觉得整个天都在转,浑身都发麻,特别舒服。”小雯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脸。
  几个女生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笑声,推推搡搡的。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悄悄红了。
  她不该听的。她想睡觉。
  可那些话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阻挡不住。
  小雯描述的那种感觉——撑满了,涨涨的,酸酸的,整个人都酥了。
  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根东西。
  紫红色,粗长,青筋盘虬。
  李富贵那些下流的话像是有人在耳边回放。
  “只要把这大家伙插进去,来回几下,你就会爽上天。”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粗糙舌苔舔过乳尖时那种酥麻的、让她腿软的陌生感觉。
  还有他掰开她那里的时候,那个地方又羞耻又燥热的那种说不出口的反应。
  她的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又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潮热。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还残留着刚才偷听那些话时泛起的红。
  她想睡一会儿,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李富贵那张丑脸,一会儿是小雯描述的那种“酥了”的感觉,搅得她心烦意乱。
  “陈蕊。”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声音不大,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
  她抬起头,侧过脸。
  同桌周铭正看着她,这个清秀瘦高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有些拘谨。
  平时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话却不多,除了收作业就是借橡皮,多的交流几乎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铭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到她,“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精神,上课也老趴着。”
  陈蕊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真实的担心,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没睡好。”
  周铭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课桌边缘抠了抠,又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咱们是同桌嘛。”
  陈蕊看了他一眼,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诚恳。她抿了抿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真的没事。”
  她说完又把头转了回去,重新趴在了桌上。
  周铭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把自己的数学作业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抄一下上节课的笔记。
  陈蕊闭着眼睛,心里清楚人家是好意。
  可她现在心里头压着的事,谁能说?
  跟谁说?
  跟这个连女生眼睛都不敢直视的同桌说,她被学校门口那个老保安扒了衣服摸了全身,还被逼着看了那根恶心的东西?
  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放学后,陈蕊收拾好书包回了宿舍。
  同寝的女生们约着去校门口买奶茶,问她去不去,她摇摇头说不舒服想早点睡。
  舍友们早就习惯了她这副不爱凑热闹的性子,也没多问,嘻嘻哈哈地出了门。
  宿舍安静下来。陈蕊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了看。
  有一条未读消息。
  李富贵的。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还是点开了。
  “丫头,今天咋没来?老子等了你一晚上,鸡巴硬得难受,就等着你来给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羞恼交加,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你别再给我发这种消息了。”
  消息发出去,她心跳得咚咚的。过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震了。
  一张图片。
  她下意识点开,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是李富贵的那根东西。
  近距离拍的,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顶端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湿漉漉的沾着不明液体,正对着镜头,像是要从屏幕里捅出来。
  下面那两个黑色长满灰白毛的卵蛋也全都拍了进去,皱巴巴的皮耷拉着,丑陋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消息。
  “看见没?老子想你想得鸡巴都快炸了”
  “昨晚老子做梦都在操你,你那小嫩逼又紧又水,夹得老子差点射裤裆里”
  “你摸摸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你这小骚货别看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着呢,上次老子舔你那小奶头的时候你那小逼就流水了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指都在发抖。她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
  “你这个变态!别再给我发这种东西了!恶心死了!”
  语音发过去,李富贵几乎是秒回,也是语音。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点开了,放在耳边。
  那猥琐的声音带着粗喘,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恶心?你可别骗老子,上回老子亲你的时候你那身子扭得跟什么似的,那是恶心?你那嫩逼老子还没操呢,要是操了让你舒服了就舍不得骂老子了”
  陈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刚想打字骂回去,又一条消息蹦出来。
  “小丫头,给老子看看你的嫩逼呗。你上次不是还说怕,现在不用你过来,你拍个照片发给老子就行。让老子看看你那小嫩逼想没想老子”
  “你做梦!龌龊!”
  “老子就龌龊了咋地?你不龌龊?不龌龊你那天看了老子的鸡巴,咋还硬是盯着瞅了好几眼?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走的时候脸都红透了,回去被窝里肯定夹被子了吧?”
  “你放屁!”
  陈蕊咬牙切齿地打出了这三个字,可心里却说不上来地发虚。
  她确实是盯着看了。
  确实是红着脸跑的。
  晚上在被窝里也确实……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恨不得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
  手机又震了。
  “快快快,给老子看眼你那嫩逼,就一眼。你给老子看了老子今天晚上就撸一发算了,不缠你了。不给看的话老子明天就去你们教室门口等你”
  “你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跟老癞蛤蟆有一腿吧?”
  陈蕊的手指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
  李富贵这个人她还真拿不准,要是真闹起来,他那张嘴什么都能往外蹦。
  万一他在校门口或者教室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推开了宿舍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在外面吃晚饭或者上自习。
  她趿着拖鞋,一步一步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她把门关上,插销慢慢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头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得她脸上的红晕格外明显。
  她靠在门板上,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李富贵又发来的消息。
  “咋样?想好没?老子等着呢”
  “你再不给老子看,老子的鸡巴今晚怕是撸烂了都好不了”
  厕所隔间里,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瓷砖上的水渍都泛着冷光。
  陈蕊靠在门板上,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屏幕上,李富贵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
  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热意还没消。
  这几天晚上,她躺在宿舍床上,舍友们都睡着了,她就会把手伸进被子里。
  指尖触到那个隐秘的地方,带着耻骨上细细软软的毛发,轻轻揉按,脑子里全是那根紫红色的东西,青筋盘虬的样子,还有李富贵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
  每次弄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第二天晚上,手又不听使唤地伸下去了。
  手机突然震了。
  是视频通话请求。
  陈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瞪着屏幕,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接?
  不接?
  手指悬在绿色接听键上方,哆嗦着。
  脑子说挂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来,李富贵那张老脸出现在画面里。
  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的床上,光着膀子,露出黄兮兮的白背心,嘴里叼着半截烟,摄像头从下往上拍,下巴和鼻孔占了大半个屏幕。
  “哟!真接了?”李富贵的眉毛挑得老高,显然自己都没想到,“老子还寻思你肯定得挂呢。行啊丫头,胆子见长啊。”
  陈蕊靠在门板上,把手机举到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淡一些。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在宿舍,室友随时回来。”
  “在宿舍?”李富贵眯着眼盯着屏幕里她的背景,嘎嘎笑起来,“你骗谁呢?你后面那是厕所隔板,老子在这学校干了多少年了,那瓷砖花色老子闭着眼都认得。”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耳根又红了。
  “在厕所就好办了。”李富贵把烟掐灭在床头的易拉罐里,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猥琐的蛊惑,“丫头,把衣服脱了,让老子好好看看你。”
  “你有病!”陈蕊立刻骂了回去,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生怕隔壁隔间有人。
  “快点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哪儿老子没摸过?你那两个小奶子,老子嘴都亲过,你害羞个啥。”
  “你放屁!那是你强迫的!”
  “强迫?行,那现在老子不强迫你。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脱?”李富贵的眼珠子在屏幕里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真不想,你挂电话不就完了?老子又没绑着你手。可你没挂啊。”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在陈蕊心口上。她拿着手机的手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富贵趁着她犹豫的当口,继续加码。
  “老子数三下。你不挂,就是愿意。一——二——”
  陈蕊没挂。
  “三。”李富贵咧开嘴,满口黄牙,“行,脱吧。”
  陈蕊的手指动了动。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她把手伸到校服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校服外套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扣子也解开了,露出淡粉色的胸罩。
  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两只白嫩的乳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是淡淡的粉色。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倒吸了一口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操……老子每次看你这对奶子都受不了。你说你这丫头平时穿校服看着也没多大,脱了还真是有料。又白又嫩,跟豆腐似的。乳头还是粉的,一定没被男人碰过。”
  陈蕊红着脸不看他,把裙子也脱了,然后是内裤。
  她坐在了马桶盖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像瓷器一样。
  她拿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该往哪儿照。
  “往下往下,让老子看看你那个地方。你上次给老子看了一眼,老子这几天做梦都是你那小嫩逼。”
  “……你别得寸进尺。”陈蕊的声音闷闷的,但还是把手机往下挪了挪。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并拢着,稀疏的毛发掩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花唇。镜头晃了一下,李富贵还是看见了。
  “操,真嫩。老子活了五十二年,没见过这么嫩的逼。你这丫头要是不让男人操一次,这辈子白活了。”
  “你能不能别满嘴脏话!”陈蕊终于忍不住怼了他一句,把手机又抬上来对着自己的脸。
  “老子就这文化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嫌脏,你下面咋还亮晶晶的?”李富贵嘿嘿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屏幕,“刚才镜头晃那一下老子可看见了,你那小逼缝里头反光,别告诉老子是汗。”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你——你看错了!”
  “看错个屁!老子都截图了,你要是敢说没湿,老子放大给你看。”
  “你还截图?你删了!”
  “不删。这可是宝贝。以后你要是又不理老子了,老子就拿出来看着撸。”
  “变态!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怎么这么啥?怎么这么好?”李富贵厚颜无耻地接话,“你说你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没啥杀伤力啊丫头。”
  陈蕊气结,但她没有挂电话。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拌嘴。
  李富贵一会儿夸她腰细腿长,一会儿又说她脾气太大以后不好嫁人。
  陈蕊红着脸怼他,但每一句都被他不痛不痒地顶回来。
  这种荒诞的对话持续了好几分钟,一个光着身子的女高中生坐在厕所马桶上,一个邋遢丑老头躺在床上,隔着一块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扯淡。
  李富贵心里越来越有数了。
  这丫头嘴上骂得凶,可从头到尾没挂电话,让她脱她也真脱了,让她往下照她也照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事还看不明白?
  这丫头啊,青春期到了,身体开始躁动了,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的。
  这种乖乖女最要命,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比谁都好奇。
  他吸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些。这柔和里带着更深的蛊惑。
  “丫头,老子跟你说句实话。你也别在这儿自己较劲了。你自己在这儿偷偷爽有什么意思?你来找老子,你让老子来弄,弄一下,真的很舒服的。比你自个儿弄舒坦一百倍。”
  陈蕊握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反驳。
  “你不用干啥。你就过来,躺老子的床上就行。剩下的事老子来,你不用管,老子全给你安排明白。让你知道啥叫舒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缓,像在哄一只随时会跑的猫,“你这岁数的小姑娘,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一碰就酥,老子稍微用手弄弄你就能上天。”
  陈蕊的呼吸轻了许多。沉默了好几秒,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话。
  “……你别想骗我。肯定很疼。”
  “疼啥疼!那是不会弄的人才疼。老子会弄,保证不让你疼。”李富贵见缝插针,语气越发笃定,“像你这个岁数的小女孩不都有小男朋友了。人家男朋友是毛头小子都会弄,老子这岁数啥不懂?你让老子弄,保证比那些毛头小子弄的舒坦。”
  “……你满脑子就那点事。”
  “就那点事?老子告诉你,那点事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你没尝过你不懂。这外面那些流浪狗配种你都见过吧?你看那母狗配完了趴那儿都不带动,为啥?舒服呗。人也一样。你这身子都长熟了,到了该尝这滋味的时候了。”
  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她没有挂电话。
  手机屏幕上,李富贵那张丑陋的脸正对着她笑,露出了满口黄牙。
  而她自己,一丝不挂,坐在马桶上,和他打了快十分钟的视频。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富贵又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也不用现在答应。老子不逼你。逼你有啥意思?老子要的是你自己爬上来。你啥时候想通了,自个儿来敲老子的门,老子给你留着。床单都换新的了。”
  他顿了顿,最后补了一句。
  “你是个聪明丫头,年级第一呢。身体不会骗人。你想想刚才老子说的话,再摸摸你自个儿下面。你那小嫩逼可比你脑子明白。”
  陈蕊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惨白的灯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照出细微的颤抖。
  电话那头,李富贵嘎嘎地笑了一声,自己先挂了。
  屏幕暗下去。陈蕊独自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手机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倒影,半天没有动。
  深夜十一点,女生宿舍早就熄了灯。
  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陈蕊却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她刚看完了一个小电影。
  是那种她以前从没看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看的东西。
  画面上那些纠缠的身体、粗重的喘息、交合的部位,像一把火烧在她脑子里。
  她把手机死死扣在枕头底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脏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她觉得浑身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那个地方潮潮的,黏黏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好变态。她是年级第一,是老师眼里最听话的好学生,是妈妈口中“必须优秀”的女儿。可她居然躲在被窝里看这种东西,还……
  都怪李富贵。
  要不是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摸了,要不是他非要让她看那个丑陋的东西,要不是他在视频里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荤话,她根本不会对这个东西好奇,根本不会去搜这种东西来看。
  她以前连“做爱”这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可现在,她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必须做点什么把这股劲儿压下去,不然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陈蕊轻轻地掀开被子,摸黑换上运动服,拉链拉到领口。
  她趿着运动鞋,蹑手蹑脚地推开宿舍门,溜进了走廊。
  宿舍楼大门已经锁了,但这难不倒她——她知道后院围墙那边有个松动的铁栅栏,是野猫钻出来的洞,刚好够她的身量。
  凉风扑面而来,带着秋夜特有的清冷草木气息。
  操场空旷无人,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把跑道照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陈蕊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跑了出去。
  一圈,两圈,三圈。
  运动鞋落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跑得很快,肺里灌满了凉风,额头开始冒汗。
  她想用身体的疲惫盖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腿软,跑到脑子一片空白,跑到没力气去想那些羞耻的事。
  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浸湿了衣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雾从鼻尖散开,在路灯下像一朵朵小云。
  胸口的闷热被风吹散了些,可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潮热却怎么都跑不掉。
  她正埋头跑着,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叫。
  “汪!”
  陈蕊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毛茸茸的黑影已经朝她扑了过来。
  是小黄狗,四条腿跑得飞快,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扑到她腿上就开始疯狂地舔她的手。
  “哟。”
  一个粗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蕊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
  李富贵正从小路那边走过来,左手夹着半根烟,右手拎着狗绳。
  他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保安服,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黄的白色背心。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闪烁,照亮了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操场上跑什么?”
  陈蕊的脸刷地红了,好在天黑,看不清。她蹲下来摸着小黄狗的头,不敢抬头看李富贵的眼睛。
  “……睡不着,出来跑跑步。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李富贵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满眼狐疑,“半夜十一点锻炼身体?你糊弄谁呢?”
  小黄狗在陈蕊脚边绕来绕去,兴奋地摇着尾巴。
  一个多月前还是个瘦弱不堪的小毛球,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四只爪子结实了,黄毛浓密油亮,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精神得很。
  陈蕊蹲下来摸着狗的头,目光落在这只小土狗身上。
  它被照顾得很好,脖子上套着一条崭新的红项圈,毛色干净,眼神活泼,显然没受过委屈。
  狗这种东西不会说谎,它对谁亲近,谁就对它好。
  小黄狗对李富贵亲近得很,时不时还要跑回去蹭一下他的裤腿,这说明李富贵是认真在养的。
  这点上,她是感激他的。不管李富贵对她做了多么混蛋的事,至少他没有亏待汪汪。
  “汪汪长这么大了。”她抬起头,语气缓和了些,试图岔开话题。  “废话,那还能不长?”李富贵弯腰把狗绳捡起来,递给陈蕊,“拿着,陪老子走一圈。正好你也跑得满头大汗的,歇会儿,别跑出毛病了我还得打120。”
  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狗绳。汪汪兴奋地在她和李富贵之间来回蹦跶,绳子拉得笔直。
  两个人并肩在操场上慢慢走,汪汪在前面撒欢地跑。李富贵把烟叼在嘴角,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手电筒,往教学楼墙角照了照。
  “反正你也不睡,陪老子把巡逻的活儿干了。省得一个人走怪无聊的。”他指了指教学楼外墙上的一个小盒子,“那边,打卡点。”
  陈蕊跟着他走到墙角,看着他从腰间摘下挂着的工作牌,在一个灰色的小盒子上刷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手上——皮肤黝黑粗糙,指缝里全是陈年的黑泥和机油渍。
  她撇开眼睛,又想起那天晚上这双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触感。胸口又开始发闷了。
  “走,下一个点在食堂后面。”李富贵拽了拽她的袖子,顺手把从小卖部顺来的手电筒夹在腋下。
  两个人穿过操场往食堂方向走。汪汪闻到墙角什么东西的味儿,拽着绳子使劲往前冲,陈蕊被拉了个趔趄,差点撞在李富贵身上。
  “你这丫头,连条狗都拉不住。”李富贵嘲笑她,伸手拽住狗绳,手背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手。
  陈蕊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低着头不说话。
  食堂后面的垃圾箱旁边,李富贵刷了第二个打卡点。
  手电筒的光扫过垃圾箱旁边的一堆废纸箱,几只蟑螂簌簌地爬走了。
  汪汪对着垃圾箱狂叫了两声,被李富贵踢了一脚屁股,委屈地呜咽着躲到了陈蕊腿后面。
  汪汪委屈地呜咽着,四条腿麻利地窜到陈蕊腿后躲起来,拿脑袋蹭她的小腿,像是在告状。
  陈蕊蹲下来摸了摸狗头,抬头瞪了李富贵一眼。
  “你踢它干嘛?它还这么小,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李富贵把手电筒夹在腋下,满不在乎地嘬了一口烟。
  “小?你是没见着它白天把老子鞋咬成啥样。这狗东西皮得很,到处乱咬,到处乱尿,老子费了多少功夫才训出点样子来。狗这东西,你不教训教训它,它能把自个儿当祖宗,骑你脖子上拉屎你信不信?”
  他说着,低头冲汪汪吹了声口哨。
  “旺财!坐下!”
  汪汪的耳朵唰地竖起来,也不躲了,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仰着脑袋看李富贵。
  “趴下。”李富贵手指往下一指。
  汪汪立刻前腿伏地,屁股撅着,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乌溜溜的眼珠子向上翻着看他。
  “翻一个。”
  汪汪就地一滚,四条腿朝天,露出肚皮上稀疏的白毛,尾巴还在不停地摇。
  然后噌地又翻回来,坐得端端正正,舌头上挂着口水,呼哧带喘地等着下一步指令。
  陈蕊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只小土狗刚捡来的时候缩在纸箱子里直打哆嗦,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连站都站不稳。
  现在被李富贵养了一个多月,胖了,毛也亮了,眼睛里有神了,还会听指令了。
  李富贵这个人,养狗倒是有一套。
  “咋样?老子说了吧,训出来了。”李富贵得意洋洋地瞥了她一眼,烟叼在嘴角一翘一翘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会。它听我的吗?”
  “你试试呗。你是它救命恩人,它敢不听?它要是不听你的,老子再踹它一脚。”
  “你别踹它!”
  陈蕊蹲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学着李富贵的语气对汪汪说。
  “坐下……?”
  话音刚落,汪汪立刻坐下了,尾巴扫得地上的砂砾沙沙响,还歪着脑袋看她,一副“我坐了快夸我”的表情。
  陈蕊眼睛微微一亮。
  “那……趴下?”
  汪汪噗地一下伏在地上,下巴贴地,尾巴还在身后摇了又摇,都快甩出残影了。
  陈蕊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的咧开了嘴角,眼睛弯弯的,连带着鼻尖上没干的汗珠都跟着亮了一下。
  她蹲在那里,伸手去揉汪汪的脑袋,汪汪立刻兴奋地爬起来舔她的手指,尾巴快摇断了,围着她转圈圈。
  “它好聪明啊。”她抬起头看李富贵,语气里难得带上了点雀跃,“这么小就能听懂这么多指令。”
  李富贵看着她的笑脸,眯了眯眼睛。月光下这丫头蹲在地上逗狗的样子,跟平时那个清冷得跟冰块似的学霸完全是两个人。
  “聪明啥,就是贪吃。老子拿火腿肠训的,没吃的它才不理你。”
  “那也是你教得好。”陈蕊难得夸了他一句,又低头去逗狗,“过来,过来……坐下!对,好乖……”
  一人一狗在月光下玩了起来。
  汪汪显然对这个救命恩人有天然的亲近感,她说什么它就做什么,尾巴摇个不停,还一个劲地往上扑,想要舔她的下巴。
  陈蕊被它扑得往后仰,差点坐在塑胶跑道上,干脆直接盘腿坐下,任汪汪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两只手不停地揉它的耳朵和脖子。
  操场空旷无人,夜风轻轻吹过,撩起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汪汪叼着她鞋带跟她拔河,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她也不气,反而笑出了声,把鞋带从狗嘴里轻轻拽出来,假装生气地拍拍它的脑门。
  李富贵在旁边看着,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哼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再玩下去天亮了。老子还剩最后一个打卡点,你俩跟上。”
  他朝食堂后面那栋旧实验楼走去。
  陈蕊站起身,拍拍运动服上的灰,牵着狗绳跟在他后面。
  汪汪还在她脚边蹦跶,时不时扑一下她的鞋带,完全忘了刚才被李富贵踹的那一脚。
  旧实验楼的打卡点在后门的一个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灭。
  李富贵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墙上钉着的打卡机,摘下腰间的工作牌刷了一下。
  手电筒的光扫过斑驳的墙皮和半人高的杂草,又收了回来。
  他把打卡机往腰带上一挂,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看着陈蕊。
  路灯散淡的光从远处斜过来,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他的眼珠子在陈蕊汗湿的领口上停了一秒,又挪上去,对上她的眼睛。
  “最后一个点打完了。走,去老子那儿坐坐。”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但语气里留了个口子,等着她填。
  陈蕊手里攥着狗绳,绳头在指间绕了一圈。
  月光下她脸上的汗还没全干,运动服领口湿了一圈,贴着锁骨的线条。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更丑的脸——眼袋松垮垮地垂着,鼻子又大又塌,嘴角还沾着烟灰。
  她知道“去坐坐”是什么意思。
  操场上安静得只剩虫鸣和汪汪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陈蕊站了几秒钟,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手机屏幕上那些纠缠的身体,宿舍被窝里夹紧的双腿,厕所隔间里脱掉衣服的瞬间,还有李富贵说“要你自己爬上来”时那双浑浊却笃定的眼睛。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屋里还是那股味儿——烟味、汗味、狗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混在一起,稠稠地糊在空气里。
  汪汪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蹿到墙角,趴在自己的纸箱子里蜷成个圆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李富贵把腰带上的打卡机摘下来扔在桌上,拿起床边那个搪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他喝得急,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末了还呸地吐了口茶叶渣子回去,拿手背蹭蹭嘴。
  转头看见陈蕊站在门边,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嘴唇微微发干。
  他把茶缸往她面前一递。
  “渴了吧?跑那么多圈。来一口。”
  陈蕊低头看了眼那个茶缸。搪瓷面磕得坑坑洼洼,露出底下的铁锈色,杯沿上厚厚一层黄褐色的茶垢。她摇摇头。
  “……我不渴。”
  李富贵也不勉强,把茶缸搁回桌上,转过身来看她。
  屋里那个四十瓦的灯泡把光打在她脸上,汗珠在鬓角亮晶晶的。
  他的眼珠子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喉结滚了一下。
  “来吧。”
  陈蕊交握着的手垂在身前,半天没动。
  李富贵也没催,就站在那儿等着。
  过了十来秒,她慢慢抬起手,抓住运动服的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运动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是里面的短袖。
  然后是运动裤。
  然后她停下了,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白色内裤。
  她低着头坐到李富贵的床上。
  床单是洗过的,铺得还算平整,但被褥上那股属于老男人的油汗味还是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熏得她微微发晕。
  李富贵站在她面前,歪着头盯着她身上那件背心看了半天,皱起眉头。
  “这啥奶罩?咋跟个小背心似的?”
  陈蕊的耳朵红了,手臂不自觉地往胸前挡了挡。
  “……这是运动背心。跑步穿的。”
  “不好看。”李富贵直接下了结论,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掐灭在易拉罐里,“这玩意儿一裹,啥都看不见。”
  棉质的运动背心是浅灰色的,被汗浸湿了大半,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皮肤上。
  胸前两颗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在湿布下面凸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小点。
  陈蕊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耳根又烫了几分,赶紧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没说什么。
  他伸手解自己衣服——灰扑扑的保安服外套扔在椅子上,里面的白背心卷起来脱掉,露出干瘦的胸脯和略微鼓起的肚腩,胸口稀稀拉拉几根花白的毛。
  裤子也脱了,只剩一条大裤衩。
  裤衩原本是蓝色的,洗得发白泛黄,裆部沾着层层叠叠的污渍,旧的尿渍汗渍精渍混在一起,形成一块硬邦邦的深色污垢区。
  随着他把长裤蹬掉,裆部那股浓烈的臭味直冲出来——是汗沤出来的酸,是尿垢沉积的骚,是皮肤褶皱里长期不洗闷出来的腐,是没擦干净的陈年残余在布料上反复发酵后形成的恶臭。
  几种气味搅在一起,热腾腾的,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陈蕊被这股味道扑了一脸,胃里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撞在墙上。
  李富贵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嘎吱一声,弹簧深深凹陷下去,她的身体跟着歪了歪,差点往他那边倒。
  李富贵的胳膊顺势从后面伸过来,粗壮的手指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的手心很热,粗糙得像块砂纸,指节上的老茧硌在她的皮肤上。
  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的味道。
  “别紧张。放松。老子又不咬你。你还小,不懂,老子教你。保证让你舒坦。”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直接覆在她胸前的运动背心上,厚实的手掌隔着湿透的棉布拢住她一只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陈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抽气声。
  他的掌心像块被太阳烤热的粗石头,五根手指收拢又张开,从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慢吞吞地推,推到顶了再转半圈,像是在揉面团。
  棉布被汗浸透了,揉起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湿意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潮潮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乳尖本来就在硬着,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手掌来回挤压,敏感得不像话,每揉一下都像通了电似的往身体深处传。
  “来,抬手。”
  陈蕊的眼睫垂着,呼吸乱了几拍。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缓缓抬起手臂。
  李富贵拽住背心的下摆往上卷一气呵成了一气呵成地直接脱下来,扔在床尾的运动服上面。
  两只白嫩的乳房没了束缚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才被揉过,微微充血,颜色深了些,在空气里轻轻颤着。
  李富贵盯着看了好几秒,又伸手上来,这回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粗粝的茧子直接刮在她细腻的乳肉上。
  他揪住一颗乳尖,轻轻搓了搓,陈蕊的呼吸立刻变了,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内裤也脱了。抬腿。”
  陈蕊咬着下唇,没说话,也没反抗。
  她抬起屁股,让他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
  内裤裆部离开皮肤的时候,带出一根细细的透明黏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李富贵眼尖,看见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张破床上。
  周身空无一物,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和那双浑浊眼睛的注视下。
  她低着头,头发散着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李富贵凑过来,把鼻子贴在她的锁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顺着她的胸骨往下闻,鼻尖蹭过乳沟,蹭过小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湿热湿热的。
  他又低下头去闻她腋下,闻她脖子,闻她耳后,像一条老狗在嗅一块刚出锅的肉。
  他的鼻尖凉凉的,嘴唇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着黏腻的湿意,在锁骨窝上留下了浅浅的水痕。
  陈蕊一动不动,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滑过她的脊背,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她的尾骨上轻轻按了按。
  李富贵抬起头,眼神从她的胸口扫到腿间,看完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嫩的。”
  “……你闭嘴。”陈蕊的声音发抖,但音量不大,低头不去看他的脸,耳根红得更深了几分。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满嘴黄牙,粗糙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把,拇指陷进她紧致的腰间,感受着掌下年轻紧致的皮肤。
  “啧,刚还说你乖呢,这又凶上了。行,你凶你的,老子摸老子的。”
  他说着,手又伸了上去。
  陈蕊偏过头,牙齿陷进下唇。
  灯光打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上,一个年轻白嫩,一个苍老暗沉,丑得刺眼,美得突兀。
  两颗乳头的颜色对比更是触目惊心——她的粉嫩干净,微微泛着桃花似的浅红;他的褐黑粗糙,乳晕四周长着几根花白的硬毛。
  一老一少,反差得近乎荒诞。
  “真香。跑了一身汗还这么香,你们这种小姑娘是不是连汗都是甜的?”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
  不是吻,是含——两片厚实干燥的嘴唇张开,含住她脖颈上一小片皮肤,用力嘬了一口。
  陈蕊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李富贵听到了,松开嘴,又换了个地方,这回是锁骨窝。
  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湿答答地舔过那条凹陷的弧线,舌尖抵着骨头的棱角打转,舔够了又用嘴含住那块皮肉,轻轻往外揪,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啵。”
  他故意嘬出响声来,歪着头端详自己在她锁骨上留下的红印子,满意地咧嘴。
  “啧,一碰就红。你这皮肤比宣纸还娇贵。”
  他说着,两只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一手一只,把陈蕊两只乳房攥在了手心里。
  他手大,可她的乳肉也不小,刚好被他满把攥住。
  十根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团软肉,像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
  他揉得不急不躁,掌根压着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头的位置刚好卡在两指之间,用力一挤,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就突突地弹了起来。
  他再换方向,从上往下揉,把整个乳房压扁再松手,看着肉从指缝里弹回去恢复原状,再抓,再揉。
  “你这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老子手大,就喜欢这种能攥得住的。太大了没意思,太小了不够吃。你这个,正好。”
  陈蕊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湿黏黏地糊在她的乳房上。
  每一次揉搓,他粗糙的手汗和她自己出的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潮痕。
  乳头被他刻意地揉搓捻捏,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深桃红色,硬得像两颗没熟透的红豆。
  她咬着下唇,勒令自己不出声,可胸口那股涨热感怎么都压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
  李富贵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两团被揉得泛红的嫩肉,越看越兴奋,拇指按住两颗乳头同时往下按,按平了松手,乳头弹回来,带了点轻微的颤抖。
  他嘿嘿笑着,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揪住两颗乳头,轻轻地搓,像搓纸捻子似的。
  “陈蕊,你这奶头可真嫩。跟刚剥壳的虾仁似的。”
  “……你、你别说了。”
  “咋了?夸你还不乐意?行行行,不说,老子用嘴尝。”
  他低下头,伸舌头在她左边乳头上舔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乳头,那粒小东西就缩了一下,又迅速弹回来。
  他张大嘴,直接把整个乳晕含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绕着乳头打圈,下巴上花白的胡茬扎在她柔嫩的乳肉上,刺刺的,又痒又疼。
  他的口腔里热得像炉膛,烟臭味从舌头根部泛上来,随着唾液糊在她乳头上。
  他含够了,把乳头从嘴唇间吐出来,上面蒙着一层黏糊糊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紧接着,他又把右边的乳头也含进嘴里,力道更大了些。
  “嗯……啧……真软……”
  他把两只乳房都舔了个遍——乳沟、乳根、乳峰、乳晕、乳头,没有一处落下。
  舌头在两条肋骨之间来回舔舐,唾液在她胸口留下一道道湿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陈蕊被他舔得往后仰,脊背贴在了墙上,嘴里终于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嗯……哈……”
  李富贵满意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眼珠子往下移,落在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那里光洁无毛,是天生没长还是刮掉了他说不清,反正白嫩嫩的一条缝,连一点黑色的影子都看不见。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滚了又滚,方才慢悠悠地伸出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
  手指蹭过肚脐,蹭过小腹上细细的汗毛,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最上方的那条缝隙上。
  陈蕊猛地回过神来,手伸下去想要拦住他。
  “你、你别——”
  话还没说完,李富贵的手指已经陷了进去。他中指微曲,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闭合的肉缝,用力一扣。
  “——噗叽。”
  一声黏腻的水响从她的腿间传出来。
  不是干的。是湿的。很湿。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柔软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包裹住他的指节。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只陷在自己腿间的手,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那声水响——噗叽。
  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甜腻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额头,红透了整张脸。
  李富贵也愣住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她,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嘴黄牙。
  “哟?我当多正经呢。这叫不让弄?”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清亮的黏水,在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水线。
  陈蕊看着那根水线,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你别看了。”她的声音软塌塌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别看了?这都湿成这样了让老子别看?你这糊弄谁呢。”他又把手指塞了回去,这回是两根,“你这逼可真水灵。老子活了五十二,第一次见这么能出水的。你是水做的还是咋的?”
  “噗嗤。”
  又是一声水响,比刚才更大。他的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了一下,指腹刮过内壁上细密的皱褶。
  陈蕊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赶紧压回来。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可手上没力气,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别说话……你说话太难听了……”
  “难听?实话还难听?你这逼就是水灵,老子夸你呢,你还不乐意。”李富贵一边搅着手指一边凑近她的脸,看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你看你,脸红成这样,下面又湿成这样,上面骂老子,下面夹老子,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你再这样我不让你弄了。”陈蕊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的眼睛。
  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不搅了,停在那个温热的肉腔里,感受着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嘴一样含着他。
  他凑到陈蕊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行行行,老子不说了。你让老子弄就行,老子才舍不得停。”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湿漉漉的全是水,指尖还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
  他在自己的裤衩上抹了抹手指,歪着头看她。
  陈蕊红着脸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两只被揉红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李富贵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
  “陈蕊,我问你个事儿。你之前跟人亲过嘴没有?”
  陈蕊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里没缓过来,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没有。”
  李富贵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
  “真没有?你长这么好看,班里没小男生追你?”
  “没有。我不跟男生说话。”
  “那不正好。”李富贵把脸凑了过来,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初吻给老子算了。”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就堵了上来。
  臭。
  铺天盖地的臭。
  浓烈的烟臭味从他齿缝间直直地喷进她的口腔,混杂着黄牙上沉积多年的牙垢发酵后的酸腐味、刚才喝的廉价茶水留下的一丝苦腥、以及浓稠唾液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胶冻般的腥气。
  他的嘴唇很厚,热烘烘地压在她的嘴唇上,嘴里的臭味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本能地想转头躲开,可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不给她退路。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
  舌面粗糙,像长满了倒刺,上面还沾着晚饭吃过的廉价泡面残留的调料味和一条黏滑的痰液,一条湿热的厚肉虫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
  那股陈年烟垢的恶臭在齿龈间层层剥落,像在舔舐一块经年未洗的烟灰缸。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她的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排斥——好臭,好黏,好想吐。
  李富贵却觉得爽翻了。
  他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亲到一个十八岁姑娘的嘴,还是年级第一的女学霸,还是初吻。
  那股混合了烟草、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里浑然不觉,他觉得这个丫头的嘴巴真软,比豆腐脑还嫩,舌尖顶上去的时候像是顶进了一团被太阳晒热的棉花糖,又软又甜,还带点薄荷牙膏的清凉余味,香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把她嘴唇上那层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齿分离之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舌头在她牙龈上扫了一圈,舌尖尝到了一丝丝甜味,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什么还是她本来就这样。
  他的舌头往更深处钻,找到了她畏畏缩缩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头,用力一搅,把她的舌头顶起来,两条舌头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间纠缠在一起。
  “啵……滋滋……咕……”
  口水声从两双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的口水很黏,带着灰蒙蒙的浑浊颜色,流进她嘴里的时候像一条黏虫爬过她的舌头。
  她又想吐又喘不过气,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脸推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绕过去,死死扣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热烘烘的胸膛上。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鼻腔里全是他的烟臭和体臭,嘴唇被他反复含吮吸咬,唇瓣都快被吸肿了。
  舌头被他搅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渐渐地,陈蕊推他的那只手软了下来。
  不是不想推,是没力气了。
  她跑了一晚上步,又被揉又被扣,现在又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带着霸道和羞辱的深吻掠夺着呼吸,脑子缺氧了,手脚都软了,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一点劲都使不上。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慢慢松开,变成了搭在他肩上的姿势。
  她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靠进了他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腿也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
  李富贵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心里窃喜,手上加力,身子顺势向前压,把她缓慢地放倒在床上。
  她的头落在枕头上,头发散开铺了一枕头,脸还是红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张,上面蒙着一层湿亮的口水。
  李富贵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两条胳膊撑在她肩膀两侧,又低头亲了下来。
  这回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嘴唇整个含在嘴里,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更深,一直探到她的喉咙口,感觉到她喉咙反射性收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尖。
  他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在了一起,两根粗黑的手指扣进她白嫩的指缝里,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枕头上面。
  她闭着眼睛,眼睫毛一直在抖,嘴里漏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唔……嗯……”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混着舌头搅拌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又黏又甜又可怜。
  李富贵亲够了,终于把舌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两双嘴唇分离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透明的唾液丝,从他下唇一直连到她下巴上,在空中晃了晃,断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脸偏向一边,嘴唇红肿,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嘿嘿笑着又问了一句。
  “初吻给了一个臭老头,啥感觉?”
  陈蕊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听见他问了,但半天没回答,最后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沙的,带着点气喘。
  “……你嘴好臭。”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床都跟着震了。
  “臭?哈哈哈!臭就臭!老子嘴臭,你嘴香,正好互补!来来来再亲一个,老子嘴里头更臭的地方你还没尝着呢!”
  李富贵笑够了,从陈蕊身上撑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女孩——头发散了一枕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微张,胸口两只被他揉得泛红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抖,不敢看他。
  李富贵把自己身上最后那条脏裤衩扒了下来。
  裤衩褪到膝盖的时候,一股更浓的臭味扑面而来——那是裆部长期不洗沤出来的骚臭味,混着汗渍尿渍精斑层层堆积发酵后的酸腐味,热腾腾地弥漫开来。
  他把裤衩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露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
  那根东西不算特别长,但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慢悠悠地撸了两下,发出“咕唧”一声黏响。
  陈蕊听到了声音,下意识睁了一下眼,刚好看见他手里攥着的那根东西正直直地对着她。
  她立刻又把眼睛闭上了,脸又红了几分。
  李富贵把她两条腿捞起来,往两边分开。
  陈蕊的腿修长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两只粗糙的手掌箍着她的膝盖弯,往上一推,再往两边一掰——她最隐秘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了四十瓦的灯光下。
  那里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的缝,跟他遍布老茧的黑手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压在她那条粉色的肉缝上,龟头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没插进去,只是来回慢慢地磨。
  龟头上那滴前液蹭在她干爽的阴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黏丝。
  “嘶——真烫。”他倒吸了一口气,龟头上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又湿又热的嫩肉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年轻的体温。
  他开始来回蹭。
  龟头从阴蒂的位置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反反复复地在那条软嫩的肉缝之间摩擦。
  每蹭一下,两片阴唇就被挤得往两边翻开一点,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等龟头滑走了又合回去。
  蹭了二三十下之后,他的肉棒上已经裹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分泌物还是她的。
  陈蕊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紧了床单。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个热乎乎的东西在她最敏感的肉缝上来回磨蹭,龟头的棱角每次刮过阴蒂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她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肚子里的某种陌生感觉在一点一点地累积,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拧着。
  蹭了有一百来下了。
  李富贵不急,一边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的性器接触的地方。
  两片粉嫩的阴唇现在已经完全翻开了,贴在龟头的两侧,她整个阴部被他蹭得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体液。
  他的龟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每次磨过阴道口都能听到一声细微的“咕咻”声。
  蹭到两百下的时候,陈蕊明显忍不了了。
  她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拱,屁股贴着床单扭来扭去,不知道是想迎合还是想躲开。
  喘气声越来越重,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蹭到三百下了。
  李富贵的龟头被蹭得又红又亮,马眼像流口水似的往外淌黏液。
  陈蕊的阴部整个湿透了,连大腿根都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气。
  她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嘴里终于漏出了含混的声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蹭到四百下的时候,陈蕊小腹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李富贵正蹭着,忽然感觉龟头上一热——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了出来,力道不猛但是量不小,溅在他龟头上、小腹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肚腩上。
  “哟——”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几滴透明的水珠,然后抬头看陈蕊,眼睛里全是恶意,“这还有这本事?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就喷了?你这浪劲儿藏得够深的啊!”
  陈蕊把脸转向一边,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不是……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喘不上气的气声。
  “不知道了?行,那老子让你知道知道接下来要干啥。”
  李富贵把他那根还在滴着黏液的肉棒重新压在她已经湿透了的肉缝上,这回不蹭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住了她阴道口的正中央,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小口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敏感的嫩肉先一步含住了他前端的两毫米。
  “陈蕊,老子要肏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像是在宣布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他粗糙的手扶着她的腰,没急着插进去,低头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嗯……”
  陈蕊从枕头里转出半张脸,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她的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刚才高潮喷出来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
  李富贵深呼吸了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了她阴道口的嫩肉。
  紧。
  太紧了。
  她里面的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刚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到了阻力——那层薄薄的、有韧性的东西挡在了龟头前面。
  “嘶——你这也太紧了老子龟头都快被夹断了……”他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腰又加了几分力。
  那层膜抵着他的龟头,他都能感觉到它的弧度。
  他停顿了一秒,双手抓紧了她的胯骨,“忍一下。”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那层膜破了。龟头带着整根阴茎一下子进去了大半截,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染在了床单上。
  陈蕊的指甲几乎在同一瞬间掐进了他的胳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部离开床单,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压住的惨叫。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流进了发鬓里。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声叫声里的疼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自己到底在干嘛?
  自己一个年级第一的学生,躺在学校保安的床上,被一个五十二岁的糟老头子破了处。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闪了一瞬间,就被下体传来的那股撕裂般的刺痛淹没了。
  疼。像是身体从里面被撕开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富贵已经开始动了。
  他憋了半辈子没碰过女人,这一下终于尝到了滋味,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一前一后地跟着节奏开始抽插。
  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阴茎上裹着一层粉红色的泡沫,是她处女膜破了之后的血和体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抽插被从阴道里带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的阴唇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每次他小腹撞上她的臀尖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混着阴道里被捣出来的水声。
  他一边操一边咧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松弛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真他妈紧……老子做梦都想肏你,从你高二入学的第一天就看上你了,天天在门口看你放学,你那两条腿老子想了整整两年……”
  “啪啪啪啪——”
  “你那些同学给你起外号叫冰山美人,老子呸!什么冰山,这不是化了吗?比开水还烫!小逼又紧又湿,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啪啪啪啪——”
  陈蕊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强烈的撕裂感和某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酥麻感一起在身体里翻涌,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她自己都不认识——又像哭又像喘,又像在喊着什么。
  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油腻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床单被她抓出了汗印。
  “嗯……啊……不要了……疼……”
  “疼?疼啥疼!你这逼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鸡巴泡发了!一会儿疼一会儿爽,你他妈自己都没整明白吧?”
  “啪啪啪啪啪——”
  “跟老子说你喜不喜欢?不喜欢老子就拔出来,你舍得?”
  “……呜呜……不……”
  陈蕊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要”还是“不拔”,她已经完全混乱了,脑子像一团浆糊,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往他胯上迎合,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会微微往上抬,每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的阴道会夹得更紧,好像不想让他走。
  陈蕊的反应更加刺激了李富贵。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柔软处,都能感觉到嫩肉含着他的龟头在轻轻吮吸,像是她身体深处藏着的另一张嘴,贪婪地含着他不放。
  每次撞击,她两只白嫩的乳房就随着力道猛地晃一下,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这张平时冷若冰霜、全校师生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脸,此刻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沉溺,每一次他的撞击都会让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五指在混乱中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弛发黄的皮肤里,划出几道细细的红印。
  李富贵的腰像是装了马达,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陈蕊刚被开苞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粉红色泡沫,每一次插进去都把两片充血的阴唇连根塞进去。
  他的卵蛋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啪啪啪啪啪——”
  床腿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和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闷热的小屋里回荡。
  汪汪被这动静吵醒了,抬起狗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把鼻子埋在尾巴下面。
  李富贵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陈蕊的乳房上。
  她两只白嫩的乳房被操得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凌乱的圈。
  他低头一口叼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舌面粗糙地刮过乳头上的细密褶皱。
  同时他的手伸下去,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跟着抽插的节奏碾揉。
  “嗯啊……别……别按那里……”陈蕊被他上下夹攻,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李富贵松口,在她乳头上留了一圈深红色的牙印和一层黏糊糊的口水。他抬起头,喘着粗气,嘴里的烟臭味喷在她脸上。
  “别按?你这小逼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还给老子装?”他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阴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按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缩一下,死死咬住他的阴茎。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有三四百下了。
  陈蕊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疼和爽搅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被强奸还是在做爱。
  她的腿从盘着他的腰变成了被他扛在肩上,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胯骨撞得通红。
  屋里闷热极了。
  老旧空调早就坏了,只有一台小电扇在桌上吱吱扭扭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汗味、烟味、精液味、血腥味、还有李富贵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体臭混在一起,空气又稠又骚,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一口馊水。
  李富贵忽然低下头,又吻住了她的嘴。
  这回陈蕊没有躲,不知道是没力气躲还是不想躲了。
  他厚实的嘴唇压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舌头又钻了进去,把她嘴里的薄荷味和口水一起吸过来,吞进肚子里。
  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纠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烟臭味和口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可她好像已经闻不到了,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像被泡在温水里。
  “啵——滋滋——咕——”
  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的胸口贴在陈蕊的乳房上,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每次身体摩擦都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陈蕊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前额和脸颊上,几缕发丝被汗黏在他的胸口。
  李富贵索性放开她的嘴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又舔又吸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块块红印。
  “你这身子……太他妈爽了……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他的声音闷闷的,含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含糊不清。
  陈蕊被他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肚子里的空气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你……慢点……受不了了……”
  “慢?慢能让你爽?你这小逼咬着老子不放,嘴上说慢,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加快速率,比刚才更狠更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微微张开,像另一张小嘴在含着他的龟头。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后腰发麻,卵蛋缩了缩,知道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陈蕊感觉到了他节奏的变化。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知道他快射了。
  “你……你拔出来……”她声音发着颤。
  李富贵没说话,又狠狠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把阴茎整根塞到最深——卵蛋贴着会阴,龟头顶在宫颈口,阴茎在她阴道里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子宫颈上,灌满了她刚被开苞的嫩穴。
  “啊……操……”李富贵整个身体都在哆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指节发白,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后腰一抽一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身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湿淋淋的,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蕊躺着没动。
  腿间一片泥泞,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血还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像被撑开之后收不回来似的,一抽一抽地跳着。
  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年级第一,什么清北,什么妈妈的期望,全被刚才那几百下抽插操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鸣。
  两个人就这么喘了有好几分钟。
  慢慢地,呼吸平下来了。
  李富贵先缓过来,他侧过身,一条毛茸茸的胳膊伸过来,把陈蕊扒拉进自己怀里。
  她没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过去,脸贴上他油腻腻的胸口,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进她腿间,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
  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拨弄了两下,指腹压着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插了进去。
  “噗——”
  一声闷闷的水响。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手指挤了出来,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你这逼现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儿。都淌出来了,白瞎了。”
  李富贵说着,手指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抠着,指腹刮过她内壁上还在抽搐的嫩肉,把残余的精液和血丝一起抠出来涂在她大腿根上。
  “陈蕊,你现在都让老子糟蹋了,以后就做老子的女人得了。”
  陈蕊没有说话。她脸埋在他胸口,睫毛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这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李富贵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开始抠弄,节奏慢了些,像是在安抚。
  “你妈能知道吗?你妈要是知道了,老子这条命就交代了。你那妈,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吓一裤裆。这事就咱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汪汪都不知道。”他冲墙角抬了抬下巴,汪汪睡得像头死猪,狗腿还在梦里抽搐了两下。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脸上传来他胸口的热气和汗味。
  她觉得自己应该挣扎一下,应该推开他,应该穿衣服走人,这辈子再也不要想起今晚的事。
  可是身体像被抽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且,自己下面现在全是他的东西,他已经留在了里面,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改变。
  她想了一会儿,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
  嘴唇还是肿的,脖子上的草莓印红得刺眼。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丑脸——松弛的眼袋、满嘴的黄牙、满脸的褶子和老年斑——深吸了一口气。
  “……做你的女人可以。但是我不能跟你……”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辞,“……不能让你耽误我。我还要考大学。”
  李富贵眨了眨眼,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他能听懂。
  这丫头是怕他耽误她前程。
  考大学,去北京,离开这个破地方,离开她那个可怕的妈。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头子,他有什么本事耽误人家?
  她能松口说“做你的女人可以”,对他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老子知道。老子不耽误你考大学。”他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指头在她小腹上抹了两下,“毕业前,你每天放学过来一趟,让老子肏一顿。周末你跟你妈说去图书馆,跟老子去开房。开那种便宜的,火车站那边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钱。”
  陈蕊低着头,光洁的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
  “……怀孕怎么办。”
  李富贵眼睛一亮。这句话问出口,就等于答应了九成。他赶紧把她搂得更紧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摸着。
  “不会怀!老子明天就去买套子。楼下那家计生用品店,十块钱三盒。再给你买药,那个什么紧急的,叫什么来着,反正吃了就没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子有分寸。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学的,老子比你还在乎。”
  陈蕊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富贵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轻得像蚊子叫。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在学校里,你不许跟我说话,不许对我笑,不许任何人知道。”
  “就这?”
  “就这。”
  “成交!老子在校门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走你的,老子就跟以前一样,蹲门口抽烟,保证不给你丢人。”
  李富贵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
  这一回陈蕊没有躲,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唇,让他的臭舌头顺利地伸了进来。
  亲了有小半分钟才分开,他又把她翻过来按在身下。
  陈蕊感觉到他下面又硬了,顶在自己小腹上,热得像根烧过的铁棍。
  “……还来啊?”
  “那可不。老子攒了五十二年,你以为射一回就完了?这才哪到哪。刚才第一炮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经的。”
  陈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下就传来了熟悉的胀满感——他又进去了。
  刚才的精液还在里面,变成了润滑剂,这次进去更快更滑,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
  她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敏感得不像话,阴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
  “啊……!”
  “啊什么啊,这回老子要干满一个小时,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让你记住你男人是谁!”
  他的腰又开始挺动,床腿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叫。
  汪汪这回连眼皮都没抬,狗尾巴在梦里摇了摇,不知道梦里在追什么。
  窗外的虫鸣声被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盖了过——  “啪啪啪啪啪——”
  陈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只记得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复复地耕着她这块刚被开垦的荒地。
  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墙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正面、侧面、后面,能用的姿势全用了一遍。
  屋里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血腥和体味的闷热空气越来越浓,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里。
  李富贵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个多小时。
  床单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等到他终于哆嗦着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几波稀薄的精液时,桌上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然后他就睡了。连洗都没洗,阴茎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凌晨四点。
  外面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路灯的橘黄色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屋里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汪汪蜷缩在墙角,偶尔在梦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李富贵仰面躺着,嘴张得老大,露出满口黄牙,喉咙里打出来的呼噜声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轰隆轰隆的,震得床板都在抖。
  他一条毛茸茸的粗胳膊紧紧箍在陈蕊的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热烘烘的怀里。
  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像是在梦里还在揉着什么。
  陈蕊醒了。
  她是被他的呼噜声吵醒的,也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熏醒的。
  浑身上下又酸又疼,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她扭了两下,反而被他无意识地搂得更紧了,脸被压在他臭烘烘的胸口,鼻子正对着他腋下那一丛花白的腋毛,一股浓烈的狐臭味呛得她差点干呕。
  “……李富贵。”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嗓子又干又哑,发出的声音像划破砂纸。
  没人应。呼噜声依旧轰隆。
  “李富贵。你醒醒。”
  还是没人应。他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头上,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陈蕊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挣不开。
  她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两声,李富贵纹丝不动,呼噜都没断。
  她无语地看着这个丑陋的老头——刚才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生龙活虎、一晚上没消停的那股子精神头,全到哪儿去了?
  现在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这家伙,对自己那样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倒好。
  没办法。她想了想,把手伸到他腰侧,摸到那一层松弛的肥肉,然后手指弯起来,在他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
  李富贵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胳膊条件反射地松开了。陈蕊趁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她坐起身,低头看他还在睡着,呼噜声一点没断。
  她忍不住握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拍枕头——她不敢把他弄醒,万一他又醒了,再把自己按在床上,天就快亮了,她真的撑不住了。
  捶完那一下,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
  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两条腿像灌了铅,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时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有些隆起,里面胀胀的,全是那家伙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赶紧夹紧了腿,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借着窗外的路灯光,弯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内裤被扔在床脚,捡起来的时候布料冰凉,上面全是干涸的黏痕,根本没法穿了。
  她把它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胸罩挂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团成一团塞在桌角,裙子上压了一个枕头。
  她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两下,上面的褶皱和味道怎么也去不掉。
  内衣扣子被扯坏了一个,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校服上沾了好几个脏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迹,已经干了,搓了两下搓不掉。
  她咬着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内衣扣不上,只能勉强挂在肩上。
  衬衣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裙子穿上去,拉链拉到一半怎么都拉不动,她低头一看,拉链齿被扯歪了。
  她把校服外套裹紧,好歹遮住了胸口和腰间的狼狈。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穿鞋。
  每弯一次腰,腿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得紧紧的。
  穿好鞋,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贵四仰八叉地躺着,肚腩随着呼噜声一上一下,那根折腾了她一晚上的东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还挂着干掉的黏膜。
  屋里还是一股恶心的味道,像屠宰场的下水道。
  她轻轻地拉开门,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让她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走路的样子很别扭。
  两条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气。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
  腿间黏糊糊的东西还在往外渗,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她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身上又臭又脏,全是烟味、汗味、还有那股让她闻了就想吐的骚腥味。
  头发黏在脖子上,脸上还有干掉的泪痕和口水印。
  又困又累,眼皮打架,每走一步都想就地躺下。
  今天肯定不能去上课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分。
  天亮了就和老师请假吧。
  上午十点陈蕊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请假条。
  刚才在办公室里,班主任王老师批假条批得特别痛快,甚至还笑呵呵地说了一句“蕊啊,知道休息了,是好事,别老把自己绷那么紧”。
  陈蕊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老师,就退了出来。
  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隐隐发酸,腿间那个地方磨得难受。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正常一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步子有点别扭,像脚底下踩着棉花。
  太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色衬得更白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校门就在前面。保安亭杵在门口,蓝色的铁皮房子,门口摆着一把破藤椅。李富贵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陈蕊低着头,想从保安亭旁边直接走过去。她加快了脚步,但腿不给力,快不起来。
  “站住。”
  李富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走了两步挡在她面前。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保安制服,扣子敞着,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色背心。  “这才第二节课,你不上课干嘛去?”他叉着腰,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上,像用舌头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陈蕊没说话,把请假条递给他。
  李富贵接过条子,眯着眼看了两眼。
  他识字不多,但“请假三天”这几个字还是认得的。
  他看完条子,抬头又看了看陈蕊,表情变了——从刚才的假装正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猥琐。
  “回家休息啊?”他把声音压低了些,往前凑了一步,烟草味和口臭味一起喷过来,“是不是昨晚老子太猛了,把你弄伤着了?有事没?”
  陈蕊没看他。喉咙里轻轻咳了一声。
  李富贵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咳嗽啥?问你话呢,伤着了没?要不要买点药?”他又往前凑了半步。
  陈蕊又咳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点。然后她把头微微侧了一下,眼神瞟向校门口。
  李富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擦得锃亮,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车门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白手套,站得笔直,正往这边看。
  李富贵的脸僵了一下。他认出了那个人——是陈蕊家的司机,王叔。
  他把手里的请假条塞回给陈蕊,讪讪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到他的藤椅旁边。
  “走吧走吧,让你走。”他用正常音量说了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回藤椅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陈蕊从他身边走过去,经过藤椅的时候,侧过脸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埋怨,有羞恼,有说不出口的委屈,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李富贵被这一眼瞪得心里又痒又麻,叼着烟嘿嘿笑了一下,冲她挤了挤眼。
  陈蕊没再看他。她走向那辆迈巴赫,车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王叔微微欠身,一只手护着车门上沿。
  “王叔,走吧。”陈蕊坐进去,声音很轻。
  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重而闷实。迈巴赫平稳地驶离了校门口,拐了个弯,消失在马路尽头。
  车里很安静。皮椅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空调吹着凉风,把外面那股燥热隔开了。陈蕊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腿上盖着书包。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这个跟了陈家十几年的老司机,从陈蕊上小学就接送她,对这个安静寡言的姑娘像是半个长辈。
  “小姐,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跟陈总说一声?”他的声音平稳、客气,但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关心。
  陈蕊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一排排往后退的行道树。
  “不用了,王叔。”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像是自言自语。
  “告诉了也没用。她在国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王叔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些,开得更稳了。
  陈蕊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凉凉的。
  窗外阳光很好,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有点胀胀的感觉。
  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昨晚的画面——那个闷热腥臭的小屋,那张吱吱呀呀的铁床,那个丑陋的老头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还有那些她这辈子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傍晚,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卧室染成一片暖橙色。
  陈蕊躺在那张大床上,盖着薄被,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整天。
  身上还是酸疼,但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了好几下。她翻了个身,伸手摸过来,眯着眼看屏幕。
  三条微信。
  第一条是置顶的联系人——妈妈。简短,冷硬,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味道。
  “王叔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假了。给你卡上打了一笔钱。药放在客厅茶几上,李阿姨会按时来做饭。我在英国有个并购项目,这半年都不会回国。自己照顾好自己。”
  陈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果然。
  跟之前每一次都一样。
  生病了只给钱,有事了只给钱。
  那个女人的世界里,好像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陈蕊在被子下面蜷了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把手机翻过来,是另一条消息。“老癞蛤蟆”发来的  消息有三条。  下午 2:15——“到家了没”
  下午 5:30——“咋不回消息 身体咋样了”
  刚才——“睡了吗”
  陈蕊看着这三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再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事,胸口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咬着下唇,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
  “托你的福,差点没散架。”
  消息发过去,她重重地把手机扣在床上。过了不到三秒,手机就震了。又震了一下。连着两下。她翻过来看。
  “嘿嘿 老子昨晚是猛了点”
  “别生气了 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 老子心疼你还来不及”
  陈蕊瞪着手屏幕。这家伙——关心人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加那么一句。耳朵根有点发烫,她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老子就这样 改不了了 让老子看看你逼咋样了”
  陈蕊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她盯着这行字,胸口的情绪从憋闷变成了一股说不出的无奈和无语。但还是打了三个字回过去。
  “还看啊”
  “看看伤着没 昨天晚上肏那么狠 怕你肿了”
  “……”
  她骂都骂不出来了。这个人说话就是这个德性,你越骂他他越来劲。手机又震了。
  “开视频 让我看看”
  她犹豫了半分钟。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你等一下。”
  她坐起身,把被子推到一边。
  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肩膀细细的带子,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她下了床,扯了扯裙摆,又走到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好几块深红色的吻痕,锁骨上也有,手臂上还有几个淡青色的手指印。
  她把头发往前拨了拨,勉强遮住脖子,然后按下视频通话。
  嘟了两声,屏幕上蹦出李富贵那张脸。
  他坐在他那间破宿舍里,背后是发黄的墙皮和那扇脏兮兮的窗户。
  上身穿着那件灰扑扑的背心,脸上挂着猥琐的笑,露出一口黄牙。
  汪汪趴在他身后的铁床上,听到手机里传出陈蕊的声音,耳朵竖了一下,又趴回去了。
  “哟,你这屋——”李富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凑近了屏幕,“我操,这么大?”
  陈蕊把手机举着,镜头扫了一圈她的卧室。
  墙上镶着暗纹的壁布,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边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书桌比李富贵那张床都大,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五三和一摞试卷。
  “还行吧。”她把镜头转回来,淡淡地说。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手机里的小姑娘穿着白色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锁骨露在外面,皮肤在暖光灯下白得发亮。
  刚睡醒的头发有点乱,反而衬得那张脸更精致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的像玉米粒的牙。
  “你这睡裙穿得……啧啧。老子又有反应了。”
  陈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看不看了?不看挂了。”
  “看看看!”
  陈蕊叹了口气,站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支好。
  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坐回床边。
  她咬了咬下唇,把睡裙的下摆慢慢掀起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裙摆越掀越高,大腿根露出来,白色的棉质内裤露出来,然后是内裤下面微微鼓起的那道缝隙。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了拨。
  李富贵凑到屏幕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看。
  她的阴唇确实还有些红肿,颜色比昨天深了些,深红色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淤,像是被人用力吸过。
  他让她用手指把阴唇分开,看见里面那层粉红色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和昨天的确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地方是严丝合缝的,现在那个小口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没事。没撕裂。就是有点肿。”他用一种老农看自家庄稼的口吻点评了一句,然后嘿嘿笑起来,“就是这个小洞……你看,合不上了。以前是严丝合缝的对不?”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他说的是实话。
  “知道这代表啥不?”
  “……不知道。”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笑得眉飞色舞,满脸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一嘴黄牙暴露无遗。
  “代表你已经是女人了。是老子的女人了。处女的逼是闭着的,被肏过的逼才这样微微张着,你这逼以后都这样了,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她把内裤弹回去,拽下裙摆,伸手去够手机想挂。
  “你放屁。”
  “老子真没放屁!再说了,以后老子多肏几次,越肏越开,越肏越大,到时候你这小逼就被操成老子的形状了!”他越说越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摄像头上了,“越肏越松,真的,老子的鸡巴就是把你这小逼重新开模的工具,以后它就跟老子的形状长一块儿了!”
  “那就不让你肏了呗。”陈蕊坐回床上,把手机举起来,表情恢复了淡定。
  李富贵瞪大眼睛。
  “别别别!我开个玩笑嘛!别当真!松了也是老子的,老子又不嫌弃!”
  “你可真不值钱。”陈蕊靠在床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一个完整的笑,但弧度在那里。
  李富贵看着屏幕里她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心里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这丫头说话没昨天那么拘束了,还敢拿话呛他了。
  “哎,说正经的。”他压低声音,往屏幕前凑了凑,“昨晚上没戴套,后来老子全射里面了,你还记得不?射了好几回,把你那小子宫灌得满满的。”他舔了一下嘴唇,一脸回味,“真爽,那滋味太他娘的爽了,在你这身子上老子体会到这辈子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你这逼真是极品,紧得不行,水又多,还会吸,老子这辈子肏过的逼就数你这一回最值钱。”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那你可真厉害。”
  李富贵又嘿嘿笑起来。
  他觉得陈蕊今天跟他说话的状态不一样了,没了之前那种生硬的疏离感,虽然话里还是嫌弃,但已经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你呢?爽不爽?说实话。”
  陈蕊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问。她抿了一下嘴唇,把脸偏到一边,手机镜头只拍到她半边侧脸和一只泛红的耳朵。
  “……不告诉你。”她顿了一下,忽然坐直身子,表情一凛,伸手拍了一下额头,“对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戴套还全射在里面,差点忘了这事。等一下挂了电话我还得去药店买药。你知道那个药叫什么吗?”
  “毓婷!三十八一盒!你买两盒备着,以后用的着!”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陈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些胀胀的。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这下麻烦了。”
  李富贵在屏幕那头一脸不在乎。
  “麻烦啥,吃了就没事了。对了,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陈蕊把手机举起来对准自己的脸,面无表情。
  “不叫。”
  “叫一声嘛,你都老子的女人了,叫一声老公怎么了?来嘛,叫一声——”他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烟渍的黄牙从咧着的嘴里露出来,满脸皱纹堆在一起,脸上的褶子挤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看上去又猥琐又滑稽,“叫一声老公,老子现在就给你磕三个响头拜堂!”
  “……你磕。”
  “你先叫!”
  “不叫。”
  “叫嘛,就一声!昨晚你哼哼唧唧叫那么多次,现在叫个老公怎么了!”
  陈蕊的脸又红了。
  “……那是两码事。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买药了。再晚药店关门了。” 她把手机拿近,准备挂断。
  “哎等等——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三天假是吧?”
  “……嗯。”
  “那这三天老子怎么办?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没你在旁边,老子觉都睡不着了,要不明天你出来一下?。”
  陈蕊看着屏幕里他那副又急又色的丑脸,心里涌上来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她面无表情地对着屏幕说了一句。
  “想得美。挂了,别忘了喂狗。”
  “哎——!”
  啪。屏幕黑了。
  李富贵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回聊天界面的字,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仰面躺倒在铁床上。
  他翘着二郎腿,脚丫子在半空中晃,眼睛眯成一条缝,回味着刚才视频里陈蕊穿那条白色吊带睡裙的样子。
  汪汪从床脚爬过来,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他一巴掌把狗头推开,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他闭上眼,脑海里开始反复播放昨晚那些画面。
  从他第一次插进去她疼得哭出来,到最后她搂着自己脖子叫出声,每一个片段都清清楚楚,连她大腿根上那颗小小的痣的位置他都记住了。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22:25

第7章
  陈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个两个煎饼果子,慢慢往学校走。
  腿已经不疼了,走路姿势恢复正常,只是偶尔步子迈大了,大腿根还是会隐隐发酸,让她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
  煎饼果子的香味从塑料袋里飘出来,带着葱花和酱料的咸香,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让人闻着就饿。
  她走到校门口。
  保安亭的窗户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李富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扣子还是没扣全,露出里面那件灰扑扑的背心,正坐在藤椅上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陈蕊,还有她手里那个塑料袋。
  他眼睛一亮,从藤椅上站起来,几步就跨了出来,挡在她面前。
  “哟,早啊!”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这煎饼果子看起来不错啊,给老子尝尝。”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抬,把塑料袋举高了些。
  “想吃自己去买。”
  李富贵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陈蕊,发现这丫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藏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她不像以前那样,他一靠近就紧张地缩肩膀、低头躲闪了。
  现在她就这么站着,不躲不避,甚至还有点……挑衅?
  “嘿,几天不见,长本事了?”他又伸手去抢。
  陈蕊身子一矮,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快步走到保安亭门口,然后转过身,手里还举着那个塑料袋。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李富贵转身追过来。
  “想吃?”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李富贵停在她面前,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得意。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起来。
  “想。”
  陈蕊把手伸进塑料袋,拿出一个煎饼果子,递给他。
  “喏,给你的。”
  李富贵又是一愣。
  他看看煎饼果子,又看看陈蕊的脸,接过来,手指碰到她微凉的指尖。
  煎饼果子还热着,油纸包被热气蒸得软软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哟,还知道给老子带早饭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腰,“行啊,没白疼你。”
  陈蕊没理他,转身进了保安亭。李富贵跟进去,顺手把门掩上,只留了一条缝通风。
  保安亭里很窄,陈蕊在藤椅上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另一个煎饼果子,撕开油纸,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李富贵一屁股坐陈蕊旁边,两条腿大剌剌地叉开,撕开油纸,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里的薄脆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酱料沾了他一嘴。
  “嗯,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一边嚼一边盯着陈蕊看,“你这几天在家干啥了?”
  “睡觉,看书。”陈蕊低着头,小口咬着煎饼。
  “就没想老子?”李富贵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
  陈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慢慢开口。
  “……谁想你。”
  有些东西一旦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蕊现在看见他,除了那种说不清的羞耻感,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反正最丢人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再装模作样也没意思。
  李富贵嘿嘿笑起来,又咬了一大口煎饼。
  他的吃相很难看,狼吞虎咽的,酱料从嘴角流出来,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
  陈蕊看着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李富贵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擦擦嘴,又擦擦手。他低头看着那张沾了油渍的纸巾,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热乎。
  “对了,你那儿……恢复得咋样了?”他压低声音,眼睛在她腰以下的位置扫了一圈。
  陈蕊脸一红,没看他。
  “……好了。”
  “那就好。”李富贵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往前倾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今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教你点不一样的。”
  陈蕊手里的煎饼顿住了。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不一样的?”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又暧昧的笑容。
  “你说呢?当然是让你更舒服的法子。上次是头一回,怕你疼,老子都没敢放开。这回……”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这回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陈蕊的脸彻底红了。她把剩下的煎饼塞回塑料袋里,站起身。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哎,这话说的!”李富贵也跟着站起来,挡在她面前,“做这种事嘛,当然要慢慢开发。你现在不懂,以后会喜欢的。”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不是答应做老子的女人了吗?嗯?”
  陈蕊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桌子上。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那天晚上!”李富贵理直气壮,“你搂着老子的脖子叫得那么欢,还不答应?”
  “那是……”陈蕊语塞,耳朵烫得厉害,“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李富贵斩钉截铁,“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老子的女人?”
  陈蕊看着他。
  那张布满皱纹和风霜的脸,那双浑浊但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是又怎么样。”她偏过头,小声说了一句。
  李富贵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
  “那就是了!老子的女人,老子当然得好好疼,好好教!”他伸手想摸她的脸,陈蕊偏头躲开了。
  他也不在意,手收回来,搓了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等你。”
  “……我考虑考虑。”陈蕊把塑料袋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绕过他,往门口走。
  “考虑啥!必须来!”李富贵在她身后喊,“不来老子去你班上找你!”
  陈蕊已经拉开了保安亭的门。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敢。”
  说完,她转身走出保安亭,头也不回地往教学楼走去。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富贵站在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直到她转过教学楼拐角,看不见。
  他坐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怎么“教”她了。
  等着吧,小丫头片子。晚上有你好受的。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李富贵那间破宿舍里传出来。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着,把墙上那道裂缝照得忽明忽暗。
  汪汪被赶到了门外,正用爪子扒拉着门板,呜呜地叫。
  陈蕊跪在地上,膝盖底下垫着李富贵的保安制服外套。
  她浑身光溜溜的,校服和内裤叠好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少女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浑圆的乳房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晃荡,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
  她低着头,嘴里含着男人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李富贵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毛茸茸的腿叉开。
  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按着陈蕊的后脑勺,仰着头,嘴张着,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呃……对,就这样……舌头,用舌头舔头头……”
  陈蕊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那层咸腥的分泌物卷进嘴里。
  她抬起眼皮瞪他,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
  李富贵低头看她,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一口黄牙露在外面,笑得又满足又猥琐。
  “你这样瞪老子的时候……老子更硬了……他娘的,你这小嘴真会吸……”
  陈蕊没理他,继续动。
  她一只手扶着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了些。
  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口水被搅动的黏腻响动。
  “慢着慢着,别用牙……对,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含深点……对,就这样,你这丫头真聪明,学啥都快……”
  陈蕊把嘴张开更大些,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大半截,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嗓子眼一紧,差点干呕。
  她顿了一下,缓了缓,又继续往里含。
  口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淌到李富贵的睾丸上,把那丛灰白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李富贵粗重地喘着气,手指插进陈蕊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的头皮。
  “你比那些乡下娘们聪明多了……她们有的学半天都学不会,一嘴牙刮得老子蛋疼……你这小嘴简直是天生的……”
  陈蕊把阴茎吐出来,用手握着套弄了两下,抬头看他。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
  “……你拿我跟乡下娘们比?”
  “夸你呢!”李富贵赶紧说,“老子说你比她们强!”
  陈蕊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沿着那根凸起的青筋慢慢舔上来,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张嘴又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很深,鼻子都要埋进那丛灰白的阴毛里了,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
  “呃……对……就这样……老子快不行了……”他按着她脑袋的手忽然收紧,屁股往上顶了两下,“要射了……射你嘴里……咽下去听见没……”
  陈蕊没动。
  她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热腥的液体喷在舌头上、上颚上、喉咙里。
  精液又稠又多,一股一股地往嗓子眼里灌。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接着。
  “呃……呃……他娘的……真爽……”
  李富贵整个人瘫下来,手从陈蕊头上松开。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软下去,最后一小股精液从龟头口里渗出来。
  陈蕊慢慢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
  一口,两口,三口。
  黏糊糊的液体刮过喉咙,带出一阵恶心的痉挛。
  她吞完了,把软掉的阴茎吐出来,然后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嗯。”她张着嘴,声音含糊。
  李富贵低头往她嘴里看了看。
  “行……咽干净了。”他伸手从嘴里捏出一根蜷曲的阴毛,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剩两根毛了,舔了。”
  陈蕊看了看那根毛,伸出舌头,把那根毛从指尖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继续张嘴对着他,什么也没说。
  “真乖。”李富贵把她拉起来,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一边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慢慢搓。
  嘴唇凑到她脖子上,蹭来蹭去,“你这小嘴真会舔,老子舒服得差点死过去……你闻闻,你嘴里现在全是老子的味道……”
  “……臭。”陈蕊偏过头,没看他。
  “臭也是老子的味道!你以后得习惯!”李富贵嘿嘿笑着,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摸到她大腿根,“腿分开点,让老子扣扣你的逼……看看湿了没……”
  陈蕊把腿分开了些。
  李富贵粗糙的手指头摸进去,在那道缝隙上蹭了两下,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滑,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操,全湿了!给你老子含鸡巴都能湿成这样?你这小逼也太馋了!”
  陈蕊没说话,耳朵红了。
  “老子跟你说,我们乡下有句老话,媳妇越肏越听话。”他把手指又插进她阴道里,指腹贴着阴道壁慢慢地磨,“你看你现在,让你舔你就舔,让你咽你就咽,这不就听话了?被肏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浑身上下都服帖了……”
  陈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淡淡的。
  “……这不正合你意吗。”
  “合!太合了!”李富贵哈哈大笑,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得更快了,咕啾咕啾的声响从她腿间传出来,“老子做梦都没想到能肏到你这号的,又漂亮又聪明,还会舔鸡巴……你说你一个大小姐,怎么就落老子手里了呢?”
  “……少说两句吧。”陈蕊闭上眼睛。
  “偏要说!老子高兴!”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你这小嘴真甜……老子真想天天肏你,天天让你舔……”
  “……你嘴真臭。”陈蕊睁眼看着他。
  “你刚才含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嫌臭?”李富贵咧着嘴,手指在她阴道里转动着,拇指按上阴蒂,绕着圈揉,“你吞老子精液的时候也不嫌臭,现在嫌臭了?”
  “……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说明你心里有老子了!”他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些,陈蕊身体微微一紧,“你自己说,我这么扣你逼,你舒服不舒服?”
  “……一般。”陈蕊偏过头。
  “一般?”李富贵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进去,在她阴道里搅得水声越来越大,“那这样呢?”
  陈蕊咬住下唇,没出声,但大腿根抽筋似的抖了两下。
  “舒服了吧?说,舒不舒服?”
  “……舒服,行了吧。”她声音闷闷的。
  “嘿嘿,早说不就完了。”他继续扣弄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烟牙轻轻咬住,舌尖在乳晕上打圈,“你这身子越来越敏感了,一碰就湿,一扣就抖。老子要是再多肏你几次,你怕是离了老子都活不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陈蕊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大腿根的水声已经大到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富贵把手指抽出来,举在她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全是你流的水。嘴上嫌弃老子,身体比嘴实诚多了。”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说实话,现在跟老子做这事,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
  “……嗯。”
  “以后还来不来了?”
  又一阵沉默。陈蕊在他怀里挪了挪,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来。但是——”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认真,“你以后洗澡勤快点,还有,不准再把狗放床上。”
  “行!”李富贵满口答应,笑得满脸褶子开花,“你让老子洗澡老子就洗!下次洗完再让你舔老子的干净鸡巴!”
  “……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
  “不能!老子就这样!”他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手从她大腿根往上摸,摸过平坦的小腹,摸到肋骨,又摸回乳房,“说实话,你到底舒不舒服?上次老子肏你的时候,你最后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
  “……别问了。”陈蕊伸手去捂他嘴,被他躲开了。
  “问!老子就要问!你得说,不说老子心里没底!”
  陈蕊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看了三秒。
  “……舒服,行了吧?每次弄完回去我都能睡着,我以前睡不着觉,现在能睡着了。你是我的安眠药——可以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那你更得天天让我肏了!老子是你安眠药啊,不吃睡不着觉可不行!”
  “……滚。”陈蕊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反正已经这样了。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吧,只要别搞大我肚子。其他的……随便你。”
  李富贵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
  “放心,老子明天给你买药去,买两盒备着。”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过你可想好了,你跟了老子,以后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穷,丑,老,但是老子肏女人的技术还是有的,以后让你天天都安眠。”
  “……说完了?说完了放开我,我要回去了。”陈蕊试图从他腿上下来。
  “别动。”他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又摸到她腿间,“反正还有时间,老子再扣会儿——这滑溜溜的小逼,扣起来最舒服了……”
  陈蕊没再挣扎。
  她把头靠在李富贵肩膀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
  腿间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手指进出的时候带着黏液被挤出来的黏腻声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这下面都湿透了,还走吗。”
  “……少废话。”她低头看了看他那只手,然后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别弄太晚。十二点之前放我回去。”
  李富贵看着她,手指在她阴道里又搅了两下才抽出来。
  “行。十二点之前放你走。但是剩下这点时间你不能闲着……”
  “吱呀——吱呀——吱呀——”
  铁架床的摇晃声终于停了。
  李富贵趴在陈蕊身上,像条被拍上岸的老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珠子从他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劣质肥皂的气味,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被窝里。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还架在他腰上,膝盖窝里全是汗。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感觉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慢慢软下去。
  刚才最后那一下他顶得特别深,她咬着枕头角才没叫出声来。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汗涔涔的胸口,“啪”一声脆响。
  “你多大岁数了自己心里没数?也不怕死在床上。”
  李富贵抬起脑袋,那张老脸从她胸口冒出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他咧嘴一笑,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发亮。
  “嘿嘿,死在你身上那叫值。他娘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你个头。”陈蕊把他的脸推开,从他身下挣出来,坐起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锁骨以下全是红印,腰上还有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是他刚才掐着她腰冲刺的时候留下的,“你是狗吗?每次都啃一身印子。”
  她拿起床尾的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
  腿一抬,内裤拉到一半,发现自己那件白色棉质内裤上沾着一股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正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
  她又抽了两张纸,叠在一起垫进内裤里,然后把裙子套上,拉链拉好。
  “这两天别找我,我不来了。”
  李富贵原本正瘫在床上回味,听见这句话,一骨碌坐起来。铁床又发出一声惨叫似的嘎吱声。
  “啊?咋了?”
  陈蕊没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袜子。
  她单腿站着穿袜子,被他猛地从背后抱住,差点往前栽倒。
  他光着身子贴上来,那层松垮垮的皮肤黏在她后背上,又热又湿。
  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别走,生气了?”
  “松手。”
  “不松!你说清楚,是不是老子弄疼你了?还是嫌老子说话不算话?十二点没放你走?那也不能全怪老子,你最后叫那么大声,老子哪停得住——”
  “你闭嘴。”陈蕊掰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但他又一根一根地扣回去,十根短粗的手指头像十根钢筋,怎么都弄不开,“我说了要回去,你答应了的,现在凌晨几点了?你自己看看手机。你每次都这样,嘴里没一句算数的。”
  “这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老子本来想好的,来最后一回就放你走,谁知道你这小逼越肏越紧,老子一时没忍住……”
  “还怪我?”陈蕊气笑了,转过头,差点跟他脸贴脸,“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干啥,要你就行了。”李富贵把脸往她脖子里拱,胡子茬扎在她锁骨上,又痒又疼,“别生气了,老子给你认错,下次老子定了闹钟,表放床头,到点绝不多肏一秒,多一秒老子是狗……”
  “你本来就是狗。”陈蕊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癞皮狗,还说话不算话的那种。”
  “汪!”李富贵毫不犹豫地学了一声狗叫,然后又嘿嘿笑起来,“老子汪汪叫了,行了吧?不走了?今晚就在这儿睡,明天早上老子去给你买豆浆油条——”
  “你放开我,我真的要走。”
  “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陈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肚子隐隐有点发坠,那种熟悉的、闷闷的胀痛感,从下午开始就若有若无地在小腹里翻搅。
  她知道那是什么。
  每个月来之前的两三天都是这样,腰会酸,小腹会坠,脾气会变得格外暴躁。
  她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松手,我不是跟你赌气,我快不能和你玩了。”
  李富贵一愣,手臂稍微松了点。
  “啥叫不能跟老子玩了?你要跟老子分手?不是——咱俩是正经男女朋友吧?你要甩了老子?”
  “谁跟你是男女朋友。” 陈蕊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我这几天大概要来例假了,你听懂了吗?”
  李富贵愣了那么一秒。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噢”了一声,手臂从她腰上滑下来,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响亮。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是来例假嘛,那有啥的,前面不能用……” 他往前凑了凑,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语气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猥琐调子,“不还有后面那个洞嘛,嘿嘿。老子等了这么多天,也该给老子开开荤了吧?”
  陈蕊转身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要。”
  “试试嘛!听说那地方比前面还紧,肏起来更带劲——”
  “脏。”陈蕊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那个地方是……算了,我不想说那个词。总之不行。”
  “脏啥呀!洗洗不就干净了!”李富贵急得抓耳挠腮,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哎,要不这样!你后面几天别吃饭,不就没了嘛!那就不脏了!”
  陈蕊盯着他看了整整三秒。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你啊!”
  “滚蛋。”
  下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夹着教案走出教室。
  高三一班的教室瞬间从死寂中复活,前排几个女生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后排男生伸着懒腰打哈欠,桌椅腿刮地砖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蕊把数学课本合上,从桌肚里抽出下节课要用的英语笔记本。
  她动作很轻,不像其他人那么毛躁。
  今天她脖子上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打了个简单的结,垂下来的两截被她用手指理了理,落在胸前。
  丝巾遮住了锁骨上方那一小块青紫色的印子。
  旁边的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回到自己桌上那本翻开的练习册上。
  过了几秒,他又侧过头,这回多看了两眼。
  “那个,陈蕊同学。”他声音不大,说话的时候手里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戳来戳去,“你上次请假回来之后,感觉……嗯,精神好多了。之前看你脸色不太好,现在好像好多了。”
  陈蕊把英语笔记本摊开,用中性笔在扉页上写了个日期。
  “还行,休息了几天,缓过来了。”
  周铭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
  今天的陈蕊确实比之前更有生气,虽然还是那种淡淡的、不太爱笑的样子,但眉眼间没了之前那种说不清的疲惫感。
  她系丝巾的样子很好看,手指绕过头发的动作也很好看,低头写字时从耳后垂下来的碎发也很好看。
  周铭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你这丝巾……”他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找词,“挺好看的,这个颜色很衬你。戴上去显得你气质特别好,真的。”
  “随便搭的。”陈蕊没抬头,把一个英语单词写在笔记本上。
  周铭又推了一下眼镜。
  他眼镜压根没往下滑,这是他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太好,“随便搭的”,是不是让她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更自然的,但脑子里的词排好了队,到了嘴边全散了。
  “今天你看起来……”他声音越来越小。
  “嗯?”陈蕊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清清冷冷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周铭感觉自己舌头发硬。
  “没、没什么,就是你今天也挺漂亮的,一直都挺漂亮的。”他说完就把头埋下去,耳朵尖红了。
  陈蕊“嗯”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低下头继续写笔记。
  她没当回事,周铭平时就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她也习惯了。
  她伸手去拿桌角的橡皮,身体往他那边微微倾了倾。
  就这么一个动作,离他近了大概不到十公分。
  周铭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但很明确。
  是烟味。
  不是新鲜的那种烟味,不是烟草在空气中燃烧后的清香,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闷过、发酵过的烟味。
  是一种陈旧的、从嘴里呼出来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烟味。
  像他爸抽完烟之后,对着他说话时从嘴里喷出来的那种气息。
  这味道更臭,更闷,像被关在不透气的容器里沤了一个晚上,酸腐的气味被唾液里的酶分解出了一层说不清的腥气。
  周铭低头看着草稿纸,盯着上面那些随手画出来的圆圈,一个叠一个,像无数个零挤在一起。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陈蕊怎么可能抽烟。
  她连汽水都不怎么喝。
  她身上的味道一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得不像是真的。
  陈蕊不可能抽烟。
  陈蕊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走神,把橡皮放回笔袋,偏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她说话的时候,那股味道又飘了过来。
  淡淡的,似有似无,但确实存在。
  周铭看着她的嘴唇,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唇形很好看。
  他不自觉地想象了一下一个烟头被夹在这两片唇之间的画面,然后立刻在心里把那画面撕碎了,唾弃了自己三遍。
  他一定是闻错了。
  可能不知是哪个同学在走廊里抽烟,烟味飘进来了。
  或者他爸今早跟他说话的时候,那股老烟枪的味道还残留在他记忆里,让他产生了错觉。
  “没什么,没什么。”周铭低头翻书,把练习册翻到了错的页码,又赶紧翻回来,“就是……下节课英语要听写,你背了吗。我昨晚背了三遍还记不住。第三单元的单词太难了。”
  “背了。”陈蕊把英语笔记本翻到单词表那页,推到他面前,“你要是需要的话——这是我自己整理的,上面有例句,比书上的好记。”
  周铭接过笔记本,手指碰到她指尖。
  他的脸又红了,推了推眼镜,把笔记本放在两人中间。
  笔记本上是一排排整齐的单词,每个单词后面都抄了一两个例句,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
  他低头看本子,那股烟味还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但他选择性地忽略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是他的错觉。一定是他的错觉。他深吸一口气,屏住了三秒,然后慢慢呼出来。
  空气里除了圆珠笔的油墨味和旧课本的纸张味,什么都没有了。
  至于偶尔飘过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则被他心安理得地归咎于窗户没关严飘进来的某人,并继续在自己构建的完美同桌滤镜下,偷偷红了耳根。
  午休时间  门推开一道缝,陈蕊侧身闪进来,门又轻轻合上了。
  李富贵叼着半截烟靠在窗边,见她进来,把烟头往窗台上一摁,呲的一声灭了。他咧开嘴,一口黄牙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可算来了,让老子好等。”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
  陈蕊走过去,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你烟掐了,呛死了。”
  “掐了掐了,就知道你事儿多。”李富贵伸手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两只手从她腰上环过去,鼻子往她脖子根拱,“让老子闻闻——嗯,今天没喷香水?还是香,你身上那股子味道老子一闻就硬。”
  “……你哪天不硬。”陈蕊被他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弄的脖子痒,偏了偏脑袋。
  “那不一样,硬也分等级,见你是一等硬,硬到疼的那种。”他把嘴贴在她脖子上,厚嘴唇蹭着她颈动脉,声音含含糊糊的,“这两天没见你,想老子没?”
  “想,想你怎么还不洗澡。”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天天洗,都快搓掉一层皮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掰过来,“转过来,让老子亲亲。”
  陈蕊转过头,他嘴已经凑上来了。
  两片厚嘴唇贴上来,一股子又浓又陈的烟味直往她鼻子里灌。
  他舌头伸进来,粗糙的舌苔刮着她的上颚,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用力吸了一下她下唇,又用舌尖去舔她的齿龈,一根一根牙齿地舔过来,把她嘴里的津液卷进自己嘴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他的手指捏着她下巴,力道不轻不重,让她嘴张得更开些,好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
  他又吸了一口她的舌头,像吸什么好吃的似的,口水被他吸过去,吞下。
  然后又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厚厚软软的,带着烟焦油的味道,把她的舌头压住,搅了两圈。
  陈蕊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手指抓住他的衣领。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唇都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丝线。
  李富贵用拇指把她嘴角的口水擦掉,又把手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舔断了。
  “你这小嘴越来越会亲了,刚才是你先伸舌头的吧?”
  “……不是。”
  “就是,老子感觉到了,舌头尖先伸出来的。”他笑得更得意了,“被老子亲上瘾了?”
  陈蕊没说话。
  他又凑上来,这次先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头尖慢慢舔她的唇珠。
  陈蕊闭着眼睛,呼吸重了些,手从他衣领上松开,攀上他的肩膀。
  他又把舌头伸进去,这次动作慢,像在搅一杯浓稠的蜂蜜,黏腻的水声在两张嘴之间轻轻响着。
  李富贵的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摸进去,隔着内衣揉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捏着乳罩的边缘,往外一推,整个乳房被挤出来,他一把抓住,拇指按在乳头上,顺时针绕了三圈,乳头在他指肚下硬起来。
  又逆时针绕了三圈,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扯了一下。
  陈蕊闷哼一声,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掐了他后背一下。
  “嗯?掐我?”李富贵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她,手上又扯了一下乳头,“这儿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了。刚才亲的时候我摸你那儿,你喘了,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不能。”他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另一边的乳房还裹在内衣里,被托出一道浅浅的沟,“老子现在闭着眼都能摸出来你啥时候想要。你刚才坐老子腿上的时候,屁股自己扭了一下,那就是在找位置,对不对?”
  “我没扭。”陈蕊别过脸,耳朵已经从耳垂红到耳廓了。
  “扭了。”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扒下来,内衣扣子解开,扔在课桌上。
  她上身全裸了,他两只手各握一边乳房,十指张开又收拢,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现在更不用说了,你听听你这喘气声,跟跑完八百米似的。”
  “……你弄你的,别说话。”
  “老子就喜欢说话,憋着难受。”他站起来,把陈蕊转过去,开始剥她的裙子,“你这身子老子从头到脚都摸透了,左边比右边敏感,奶子被揉的时候脚尖会绷,腰被掐的时候腿会夹——你看,老子手放你腰上你腿就夹了。”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又别开脸。
  裙子掉在地上,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脚踝。
  李富贵也把裤子褪了,踢到一边。
  两人面对面站着。
  他两条腿又粗又短,腿毛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灰白的阴毛乱糟糟地蜷着,阴茎已经硬了,贴着肚皮翘着。
  陈蕊双腿修长白皙,腿型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李富贵转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啪”。
  臀肉弹了一下,一个浅红的掌印慢慢浮出来。
  他两只手放在臀瓣上,从下往上推,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又松开,指腹在臀缝里来回刮了两下,然后蹲下去,脸对着她屁股,两只手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粉色的缝和一缩一缩的肛口。
  “每次看你这屁股老子都想咬一口。”他站起来,把她按在课桌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撅起来对着他。
  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沾满了唾液,然后按在她阴部上,手指分开她阴唇,把唾液抹上去,中指顺着阴道口转了一圈,慢慢地捅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轻响。
  他把中指往里伸了两截,指腹贴着阴道壁慢慢地抠了一圈,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进去,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淌到指缝里,又滴在课桌上。
  “上次老子弄的时候还没这么快湿,这回一抠就出水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阴茎,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往里顶。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他龇着牙吸了一口凉气。
  “嘶——操,真他娘的紧。老子进多少回了,还这么紧,你这小逼是不是认生啊?”
  他扶着阴茎又往里进了一截,阴茎被一层层嫩肉裹着,又紧又滑,龟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爽得直吸溜。
  “爽——每次进来都跟头一回似的,你这逼到底什么构造?老子鸡巴也不算小吧,好歹日了这么些趟,每次都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陈蕊趴在课桌上,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动就动,别停在那儿。”
  “急了?”李富贵掐着她的腰,把阴茎往里顶到了头,然后拔出来一半,又猛地送进去,课桌腿刮着地面发出嘎吱一声。
  他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粗重的喘息混着下体碰在一起的啪嗒声,“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松你的小逼,不然每次都夹这么紧,老子早晚早泄。”
  “……你敢。你要是早泄了我就不来了。”
  “操,那老子不敢,老子忍着。”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撅得更高,阴茎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连根送进去,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被磨成了白沫,糊在她的阴道口和阴茎根部,连带他灰白的阴毛也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周末——你准备干啥去?”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问她。
  “……写作业,看书。英语要听写,数学还有两张卷子。”
  “别写了,跟老子出去开房呗。老子找了个小旅馆,挺干净的,有热水,床也大。”
  陈蕊转过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不去。换个地方干一样的事,有什么意思。”
  “哎,咋没意思呢?不一样啊!有热水,咱俩可以一块洗澡。有大床,你可以躺着不用趴桌上。还能呆一整晚,不用赶时间。”他放慢了速度,阴茎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改成慢进慢出,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慢慢地推到底,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打着圈地磨。
  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也磨磨蹭蹭的,“去呗?老子好声好气求你。”
  “……不去。周末要复习,下周有月考。”
  李富贵继续放慢速度,粗壮的身体压在她后背上,阴茎在她阴道里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部位,到了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又故意停了下来。
  他控制着腰的力度,在快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忽然放得更轻,像羽毛拂过去一样轻轻蹭了一下就滑过去了。
  陈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刮着课桌桌面。她咬着下唇,呼吸明显变了。
  “去呗?老子订个有电视的房间,咱俩还能看电视。”
  “……不看。”她的声音有点颤。
  李富贵又把阴茎拔出来到只剩龟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送。
  速度慢到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血管都在被她的阴道壁碾过去。
  水声因为这个慢节奏变得更黏腻了,咕——啾——咕——啾——的,像在搅一锅熬了很久的粥。
  他的龟头又一次滑过她敏感点的时候,他故意停在那里,屁股轻轻画了个圈。
  “去不去?”
  “……你故意的。”
  “老子就是故意的。”他把阴茎拔出来,再次慢慢地送进去,这次干脆在她敏感点上停住了,不再动,就这么杵在那里,龟头刚好顶着那一片,“去不去?你不答应,老子今天就这么跟你玩。慢慢磨,咱下午上课铃响之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慢工出细活。”
  陈蕊趴在课桌上,后背和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潮红。她的声音被压在桌面上,比平时更闷,但明显比刚才急躁了。
  “……你先动,动了再说。”
  “不行,先说去不去。”他又把阴茎拔出来,只在阴道口轻轻蹭着,龟头戳一下阴唇,又退开,再戳一下,再退开,就是不进去。
  交合处的黏液被蹭得拉出几条透明的细丝,断在她的阴毛上,“你说去,老子立马给你来一顿狠的,保证比你刚才得劲。”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一个开房的事你至于吗。”
  “至于。老子就想跟你睡一晚上,早上起来还能看见你。你给我一句痛快话,去不去?”他把龟头又送进去一点点,刚好到她敏感点的边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黏糊糊的水声也停了,只有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
  “……别磨了,快点。”
  “快点是啥意思?说去不去?”
  “……去。”她说完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李富贵咧嘴一笑,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下体相撞的啪嗒声越来越密集,他腹部撞击她臀部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啪嗒啪嗒,一连串地响。
  “这就对了!老子周末好好伺候你,让你享受享受热水澡加大床房!”他一边猛干一边说,唾沫星子喷在她后背上,“先肏你一顿,然后咱俩一块洗澡,洗完接着肏,肏累了看电视,看困了抱着睡——你想想,不比趴课桌上舒坦?”
  “……你注意你的腰吧。”
  “嗯……嗯……啊……”
  陈蕊趴在课桌上,李富贵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
  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咬着下唇不想出声,但每次那根东西顶到某个位置,气息就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颤音。
  “哈啊……嗯……慢、慢点——”
  李富贵听着这声音,咧开嘴笑了。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粗粝又得意。
  “你这叫得也太骚了。你听听你自己这声儿,嗯嗯啊啊的,比A片里那女的叫得还好听。”
  他故意加重了腰上的力道,阴茎猛地顶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来来来,再叫大声点儿,让整栋楼都听听,咱们年级第一在午休的时候干啥呢。”
  陈蕊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整片皮肤都泛起了羞恼的红。
  她猛地转过头,眼尾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眼神又羞又怒。
  “你——你给我闭嘴!”
  她攥紧拳头,转身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
  这一拳实实在在擂在他左边肋骨上,咚的一声闷响。
  李富贵哎哟一声,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手上却没松开她的腰,阴茎还牢牢地钉在她里面。
  “哎哟喂,还挺凶!”他揉了揉胸口,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笑得更欢了,“羞啥?老子夸你呢!别的女的想叫这么骚还叫不出来呢。你天生就是这块料,老子头一回听你叫的时候鸡巴差点没当场交代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
  “说啥?说你叫得骚?这叫实话实说。”他顶着胯,阴茎又往里送了一截,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位置,感受着那层层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你看,一提这事儿你里面就夹,比啥话都好使。”
  陈蕊咬着下唇把头转回去,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死老头。”
  “哎,这句听着舒坦,再来一句。”
  “……癞蛤蟆。”
  “哈哈——哈!”他仰头笑了一声,腰上又加了把劲,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一点,送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黏糊糊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浸得湿透,“骂得好!但你这天鹅还不是让癞蛤蟆啃了?还啃了好几回了,每次啃完还自己找上门来。你说这算啥?”
  陈蕊的耳廓红得快要滴血。她张嘴想反驳,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不是话,是一声被顶得断成两截的——  “嗯……啊——!”
  “对,就是这个声儿。再来,别停。”
  富贵压在陈蕊后背上,两条粗腿夹着她的大腿根,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
  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哼哼声,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交合处糊了一圈白沫,黏糊糊地粘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
  课桌跟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在地上蹭,桌腿刮着地面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声。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哼了几声。
  她后背全是汗,头发丝粘在脖子上,有几根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锁骨上。
  李富贵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按。
  她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撑开了某个地方,她闷叫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他在她耳朵边上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她耳膜嗡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了。
  带着一种烧灼感的热流,从某个位置往四面八方涌。
  她以为是他射了,正要伸手去摸自己小腹——这射的时间也太长了,不像是射精。
  她体内像被灌进了一壶温水,液体随着他阴茎的脉动一股一股地往里涌,顺着阴道壁蔓延开,热腾腾的,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蕊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圆了。
  “你——你是不是——”
  李富贵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那声音就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啤酒,通体舒泰。
  “啊——爽——”
  “李富贵!”
  陈蕊猛地从桌上撑起来,推开他。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啪嗒一声打在他自己腿上,带出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东西,闻到了一股跟刚才那个完全不同的味道——骚的,带着氨水味的,温热的。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你你你——你在里面撒尿了?!”
  李富贵被推开的时候还迷糊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几滴淡黄色的液体,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冲鼻的尿骚味,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抬起脑袋,挠了挠后脑勺。
  “哎?不是——老子不是故意的!刚才最后那一下太爽了,一下子没憋住——”
  “没憋住?!”陈蕊在原地蹦了一下,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她白色内裤染成了淡黄色,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你管这叫没憋住?你在别人身体里撒尿你跟我说没憋住?你是狗吗?狗都知道出去再尿!”
  “哎哟你别蹦了,越蹦流得越多!”李富贵赶紧从地上捡起他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蹲下来就要给她擦,“来来来,老子给你擦擦——”
  陈蕊一把夺过卫生纸,另一只手啪地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李富贵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半天没转过来,脸上的指印从黑黄色的皮肤下慢慢浮出来,红了一片。
  “……打得好。”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老子该打。”
  “你——”陈蕊气得手指都在抖,攥着那团卫生纸胡乱地擦大腿内侧,擦了两下又扔掉,从自己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整包纸巾,抽了七八张出来,“转过去别看!你再看一眼我眼珠子给你抠出来信不信?”
  李富贵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擦拭声,还有陈蕊咬牙切齿的小声咒骂——“恶心”、“癞蛤蟆”、“死老头”、“下次再也不来了”——每骂一句他就缩一下脖子。
  过了大概五分钟,陈蕊把他裤子扔过去。
  “穿上。滚回你的保安亭。”
  李富贵手忙脚乱地穿裤子,皮带都没系好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声音讨好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那周末开房的事儿,还作数不?”
  陈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李富贵滚了。
  陈蕊把地上那团沾了尿的纸巾踢到一边,又用湿纸巾擦了三遍自己下身,把内裤拧干垫了两层卫生纸穿回去,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遮住裙子后面那一小片濡湿的印迹。
  她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的,披头散发地站在教室里,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到能见人的程度。
  她在心里已经骂了李富贵三百遍了。
  陈蕊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午休还没正式结束,大部分同学还趴在桌上睡觉或者戴着耳机玩手机。
  她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座位,刚坐下,旁边的周铭就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
  “陈蕊同学,你整个午休都没回来?去哪里了?”
  陈蕊用手梳了梳头发,把缠在脖子后面的碎发捋到耳后去,又从笔袋里掏出一根皮筋,一边扎头发一边回答,声音尽量显得随意。
  “去天台了,背单词来着。吹了一中午风,风太大把头发吹散了。”
  周铭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看着陈蕊扎头发的动作,几缕碎发还是从皮筋里逃出来,落在她耳朵前面。
  他注意到她后颈上有一层薄汗,校服衣领有点歪,但没有多想。
  陈蕊把数学课本从桌肚里抽出来,坐下的动作有点急,屁股落在椅子上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整个人在椅子上定住不动了。
  周铭正要低头看书,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带着腥气的、略有些刺鼻的气味,还混着一点点酸味。
  这个气味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陈蕊一动,味道就飘过来一些。
  周铭推了推眼镜,鼻翼微微皱了一下。
  可能是刚才窗户没关好吧。周铭这么想着,低头继续看自己那本翻烂了的英语单词表。
  伦敦的街头下着蒙蒙细雨。
  陈心蓝从写字楼的旋转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助理孙静和几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
  为首的是一个银发高鼻梁的英国老头,握着陈心蓝的手用力摇了摇,用口音浓重的英语说着合作愉快。
  陈心蓝点头,嘴角挂着标准的商务微笑,用流利的英语回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孙静快步跟上,黑色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一把长柄黑伞。
  “孙静,下午什么安排?”陈心蓝边走边问,语气淡淡的,跟吩咐一个机器没两样。
  “陈总,下午没有安排。原定是回酒店休息,明天上午飞柏林。”孙静翻开手机日程看了一眼,又合上,“您这几天连续跑了四家公司,该歇歇了。”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雨已经停了,街边的橱窗亮着暖黄色的灯,照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反着光。
  她路过一家玩具店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橱窗里摆着一排毛绒玩偶,熊的、兔子的、猫的,中间是一只巴掌大的毛绒小狗,米白色的绒毛,黑色的玻璃眼珠,两只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嘴角用线缝出一个歪歪的弧度。
  陈心蓝站住了。
  她盯着那只毛绒小狗看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推开了玩具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阵。
  “陈总?”孙静愣了一下,赶紧跟进去。
  店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货架上、地上、天花板上挂的都是。
  陈心蓝径直走到橱窗边,弯腰把那只毛绒小狗拿起来,捏了捏它的肚子,软绵绵的。
  “妈妈!妈妈你看!它舔我了!”
  五岁的陈蕊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灰扑扑的小土狗。
  小狗缩在她胳膊弯里,湿漉漉的鼻子一耸一耸的,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她的手背。
  陈蕊咯咯地笑,奶声奶气地喊:
  陈心蓝站在门口,她刚从公司回来,手里还拎着车钥匙,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就沉了。
  “哪儿来的?”
  “巷子口捡的!它一个人好可怜——”小陈蕊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脏兮兮的手在裙子上蹭了蹭,“妈妈,我能养它吗?求求你了!我保证每天喂它,带它出去玩,我还给它起了名字叫豆豆!你看它多可爱呀!”
  陈心蓝低头看着那只狗。
  灰毛打结了,沾着泥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瘦得肋骨都看得见。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小狗的后颈皮,小陈蕊怀里一空,小狗被她拎在半空中,四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发出呜呜的叫声。
  “扔掉。脏死了,有细菌,咬了你怎么办?养什么狗。”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要!它不脏!它不咬人!”五岁的陈蕊扑上来,两只手抓住妈妈的袖口,使劲往下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妈妈求你了!我会照顾它的!我以后不淘气了也不买零食了!你别丢掉它!”
  陈心蓝甩开她的手,小陈蕊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她马上爬起来,又扑上去,两只手死命抱住妈妈的小腿,脸贴在妈妈膝盖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妈妈!妈妈!我就要豆豆!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豆豆!”
  陈心蓝低下头,手起掌落——啪!
  一声脆响,正扇在她小嘴巴上。
  下手不轻,小陈蕊整个人被打得趴在地上,手掌蹭在水泥地上,擦掉一块皮。
  她趴在地上哭了,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砸在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声音都劈叉了。
  陈心蓝想伸手去扶但是动作顿住了。
  孙静从一旁快步走过来,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陈心蓝把那只小狗拎到孙静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处理掉。”
  孙静接过小狗。小狗在她怀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黑亮的眼睛茫然地眨着。
  “不要——!!”陈蕊从地上跳起来,踉跄着追上去,手伸向孙静怀里的小狗,手指尖差一点就碰到狗毛了,“豆豆!把豆豆还给我!!”
  孙静走得很快。她不敢回头,抱着狗消失在大门外。
  陈蕊站在院子里,追不上了。
  她浑身发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蛋往下淌,滴在衣领上。
  她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响,对着她妈妈吼出了她能说出的最恶毒的话:
  “妈妈我恨你——!!!”
  ……
  “您好女士,这只小狗是我们店的爱心系列,非常受小朋友欢迎,肚子上有隐藏的香囊,晚上抱着睡觉可以安神……”店员热情地凑过来。
  陈心蓝打断她。
  “包起来。用你们店里最好的包装纸和盒子,包的好看一点。”
  店员脸上笑开了花,接过毛绒小狗快步走向收银台后面去打包了。孙静站在旁边,看着陈总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开口。
  “陈总,大小姐从小就特别特别喜欢狗,之前那个事儿之后您还给大小姐送过别的礼物,但送小狗——还是第一次,大小姐看到了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陈心蓝没接这个话。她把钱包放进手袋里,走到店门口,忽然回头。
  “孙静,最近一班回江城的航班查一下。”
  孙静愣了一下,赶忙打开手机查航班信息。
  “陈总,最近一班直飞是今天晚上的,但咱们明天上午要飞柏林见施耐德先生。后天还有去慕尼黑工厂调研的安排,这都是排好的……”
  “慕尼黑的调研推了。”陈心蓝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会亲自和对方负责人打电话解释。今晚飞回国,两天后再回来。”
  孙静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声音变得有些焦急。
  “陈总,柏林到江城十二个半小时,时差都不一定倒得过来,今天飞回去,两天后又要飞回来——您最近血压本来就偏高,还有您的心脏不能这么奔波——”
  陈心蓝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孙静,没有眨眼,也没有皱眉。
  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孙静,一双眼睛像两把冷静的手术刀,把所有没说完的话全部切断在孙静的喉咙里。
  三秒钟的沉默。
  “今晚回国。”陈心蓝说完这四个字,推开玻璃门走出去了。门上的风铃又叮铃铃响了一阵。
  孙静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看着陈总的背影融进伦敦街头灰色的雨雾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包装精美的毛绒小狗盒子,系着漂亮的粉色丝带,丝带上还别了一朵手工绢花。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定机票。
  陈蕊趴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下巴垫着枕头,两条小腿翘起来晃来晃去。
  她穿着一件旧T恤和一条棉质睡裤,头发散在枕头上,掌心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书。
  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枕头边上,一个黏黏糊糊的声音正从听筒里喷薄而出,充斥了整个房间。
  “——蕊蕊啊!小祖宗啊!老子给你磕头了行不行!你说话嘛!你出个声儿嘛!”
  陈蕊翻了个白眼,手指翻着书页,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嗯是啥意思啊!老子从六点打到现在,总共加起来你就说了不到十句话!其中四句还是‘嗯’!你不能这么对老子啊!老子为了给你道歉,连抽了三根烟想词儿,脑子都想抽筋了!你听听老子这沙哑的嗓音,这是想你想的,这是道歉道的!”
  “……哦。”
  “哦!哦!又是哦!”电话那头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跪在了地板上,“蕊蕊!小姑奶奶!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耶稣基督!老子李富贵今天豁出去了——那天在教室是老子脑子被狗吃了被驴踢了被门夹了!老子不该在你里面撒尿!老子是畜生!老子是王八蛋!老子就该被拖出去枪毙五分钟!你别不说话了你骂我两句你骂我我心里好受点!”
  陈蕊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老癞蛤蟆】。
  通话时长已经三个小时了,其中大部分时间是这个声音在单方面输出。
  她把手机又放回枕头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你声音小点,我耳朵疼。”
  电话那头的音量立刻降了一半。
  “好——好——小声点,小声点。”李富贵压低了嗓子,声音变得又娘又怂,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对着告状本念检讨,“蕊蕊,老子真的知道错了。那天的事儿老子越想越不是滋味,你说你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一个姑娘,被我这么一折腾——我心里那个难受啊,我这两天都没睡好觉,饭也吃不下,食堂的炒肉我都只吃了三碗,平时我能干五碗的——”
  “……你这是吃不下?”
  “哎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子想你想得难受!”李富贵的声音又带上了一股子腻歪的劲儿,“明天周六咱俩出去开房呗,正经豪华大酒店,有热水有大床那种,老子出钱,保证不让你花一分钱!你想吃啥老子给你买啥,你想干啥老子陪你干啥!”
  陈蕊嘴角抽了一下。
  “不去。上次教室那事儿我还没消气。”
  “那你咋才能消气嘛!”李富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说!要老子干啥!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老子都认了!你让老子去操场上裸奔也行!你让老子对着升国旗的旗杆磕三个响头也可以!只要你明天跟我出去开房——”
  “你满脑子就开房。”
  “那不是——那不是在宿舍不方便嘛。你看,床这么小,还有只死狗老是在咱俩办事儿的时候捣乱,老子又忍不住——这次保证不尿了!老子开房之前先上三趟厕所,把尿排干净!再不行老子买尿不湿垫上!”
  陈蕊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你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正经留给你们学生用,老子一个糟老头子要什么正经!”李富贵的声音忽然软下来,那黏糊劲儿从手机听筒里往外溢,“蕊蕊,老子求你了。你明天出来吧。老子真的想跟你待一晚上,不干啥也行,就抱着你说说话,给你按按肩膀——你天天学习那么累,脖子肯定酸吧?老子手劲大,给你捏捏。你要是嫌老子烦,你睡着了老子就蹲地上,不吵你。天亮老子给你买生煎包去,热乎的,你爱吃的那种——”
  陈蕊盯着天花板,手指绕着头发丝,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四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声音里的讨好几乎要从听筒里滴出来。
  “……蕊蕊?还在不?你听完老头子的检讨书,给个答复呗?去——还是不去?一个字一个字都行,老子心脏受得住。”
  陈蕊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去去去,行了吧。”
  “——啥?!”李富贵的声音猛地拔高,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整个人从地上蹦起来撞到了什么家具,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和一连串的脏话,“我操我操——哎哟!——撞到桌角了——你说去是吧?你说了去是吧!你说了就不能反悔!蕊蕊!小祖宗!老子爱你!老子明天一早就去开房!不——今晚就去!老子现在就去!”
  “你给我老实在宿舍待着。”陈蕊没好气地说,“现在几点你自己看看,出去晃什么晃。”
  “好好好!老实待着!老子这就老实待着!”李富贵嘿嘿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你早点睡啊,明天早上十点——不不不,九点!校门口等你?不不不,去你小区门口等你!想喝啥?豆浆还是奶茶?老子给你买!”
  “明天再说。挂了。”
  “好嘞!挂!你挂!老子等你挂!”
  陈蕊伸手戳了一下屏幕上的红色按钮,通话断掉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老癞蛤蟆】的备注,久久不言。
  陈蕊站在自己卧室的穿衣镜前面。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上衣,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把腰和腿的线条收得干净利落。
  头发没像平时那样随便扎个马尾了事,而是散开来梳顺了,额前留了几缕碎发。
  她坐在陈心蓝的梳妆台前,从那一排她从来没碰过的化妆品里摸出一支隔离霜,挤了一点点在指尖,对着镜子往脸上拍。
  又翻出一支浅豆沙色的口红,拧出来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涂了一层,抿了抿嘴唇。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遗传陈心蓝美貌的她即便不打扮也是个美人,如今化了淡妆更是平添一丝魅力。
  陈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上还举着那支口红,忽然动作僵住了。
  她为什么要化妆?
  她今天要出门见的人是谁?李富贵。一个满口黄牙、浑身烟味、上次还在她身体里撒尿的臭老头。
  她坐在梳妆台前折腾了快一小时,涂涂抹抹照来照去——给谁看?
  给李富贵看?
  让李富贵用那口黄牙说蕊蕊你今天真漂亮然后口水滴在她腿上?
  让李富贵用那只指甲缝里全是污垢的手摸她的脸?
  她把口红啪地放回桌面上,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化了淡妆的脸,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有病。”
  她骂了自己一句。站起来拎了包,准备下楼。
  她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客厅里站了一个人。
  陈心蓝穿着一件驼色风衣,手里拎着行李箱的拉杆,正抬头看过来。
  脸上的妆容还是精致的一丝不苟,但眼底下有一圈遮瑕没盖住的青黑,眉眼间带着坐了长途飞机之后那种干涩的疲惫感。
  陈蕊的脚步钉在了楼梯上。一只手攥紧了楼梯扶手。
  “妈……?你怎么回来了?”
  上次电话里说的不是还有半年吗。
  陈心蓝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她女儿平时从来不打扮,头发出门永远是一根皮筋扎起来完事,今天站在楼梯上像是换了个人。
  “你化妆了?”
  陈蕊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挎包的带子。
  “……就涂了个隔离。”
  陈心蓝没继续盯着这个问题问。她把行李箱靠墙放稳,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丝带是淡粉色的,盒子上还别了一朵手工绢花。
  “过几天你生日。提前给你。”
  陈蕊愣愣地接过来。
  盒子不大,但包装得特别精致,每一层纸每一个结都弄得很仔细,不像是随便在机场免税店抓的一样东西塞进袋子里的那种。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心蓝,妈妈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样严肃。
  她把丝带解开,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毛绒小狗。
  米白色的绒毛,黑色玻璃眼珠,两只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嘴角用线缝出一个歪歪的弧度。
  她在盒子底部摸到了一个小香囊,捏了捏,薰衣草的味道幽幽地散出来。
  陈蕊捏着那只小狗,心里五味杂陈。
  “……妈。”
  她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眼眶发酸,但她死命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只傻乎乎歪嘴笑的毛绒狗,想起五岁那年巷子口捡到的那只灰扑扑的小土狗,想起她吼的那句妈妈我恨你。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
  “谢谢妈。”
  声音有点哑,但还是稳住了。她把毛绒小狗小心地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陈蕊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快步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双手端过来递给陈心蓝。
  “妈,你坐下歇会儿。你飞了多久?”
  陈心蓝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来。她坐下来的动作很慢,像是终于可以不用撑着了。喝了一口水,眼皮微微垂了一下。
  “十二个多小时。”
  “你专程飞回来的?”
  “这边有些事要处理。顺便给你过生日。”
  陈蕊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戳穿。伦敦飞十二个半小时回来“处理事情顺便过生日”,这个顺便也太顺便了。
  母女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照在茶几上那个精致的礼品盒上。
  陈心蓝靠着沙发靠背,眼睛看着陈蕊,目光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陈蕊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着头摆弄自己牛仔裤上的线头。
  “最近怎么样?”
  “……还行。”
  “成绩呢?”
  “还是那样。”
  “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陈蕊顿了一下。她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画面——李富贵对她做的那些事。
  “……没什么新鲜的。”
  陈心蓝看着她,那双习惯了审视合同条款和谈判对手的眼睛落在女儿脸上。陈蕊被她看得后背发紧,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尖。
  “你准备出门?”
  “嗯。”
  “去干嘛?”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柔,语气不像是审问,就是很普通地在问一个妈妈都会问的问题。
  但越是这样,陈蕊心里就越像被人攥了一把沙子,又干又硌。
  以前她在陈心蓝面前不撒谎的。
  最近她开始欺骗妈妈了——上次为了救那只流浪狗汪汪,带它去宠物医院做检查和打疫苗花掉两千多生活费,骗陈心蓝说是学校收书本费。
  现在呢。她现在在干什么。她现在正要出门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开房。
  “去见……朋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从嘴巴里挤出来。
  陈心蓝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你有朋友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
  陈心蓝是真的有点意外。
  她女儿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班上的同学她一个都叫不出名字,从来没有同学来家里玩过,手机上除了学习软件就是查资料的浏览器。
  她在国外偶尔半夜醒来,想到女儿在江城的房子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睡觉,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很久睡不着。
  现在女儿说要去见朋友。
  陈蕊点头。
  “……嗯。”
  陈心蓝看着女儿垂下来的眼睫毛,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动作有点生疏,不像别的妈妈那么自然,手掌落在头发上的力道不太均匀,但很轻。
  “我在家住两天。不用特意陪我,你去玩你的。”她把手收回去,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疲惫,“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陈蕊站起来,把包拎上,不敢再多待一秒。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当场把所有的实话全部倒出来,会跪在陈心蓝面前说妈对不起我跟一个五十二岁的保安搞在一起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好女儿,会把茶几上那只毛绒小狗抓起来哭得像个五岁的孩子。
  “……不一定回来。妈你好好休息。”
  她说完快步走到玄关换了鞋,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把客厅里的安静重新合拢。
  陈心蓝独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那杯水已经不冒热气了。她听着外面女儿的脚步越走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了。
  她把手伸进风衣口袋里,摸出一盒铝箔包装的药片,指尖戳了两下才抠出一粒,塞进嘴里,就着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仰头吞下去。
  陈蕊站在一道窄巷子里,盯着面前那栋楼,眼角一抽。
  一栋四层老居民楼改造的小破楼,外墙贴着褪色的粉色瓷砖,二楼窗户底下挂着一块脏兮兮的灯箱招牌——“情缘大酒店”。
  情缘的缘字偏旁掉了,只剩一个“原”在那里晃荡。
  大字的横也缺了一半,远远看上去像个“人”。
  “……这就是你说的豪华大酒店?”
  李富贵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装了不少吃喝的零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咋了嘛!你别看外头不咋地,里面可好了!老子昨天专门跑过来踩过点的,床大,热水稳,还有空调!空调!蕊蕊你知道现在找个有空调的宾馆多难吗?这条街上就这家有!”
  陈蕊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块破招牌又看了一眼。
  她早上在镜子前折腾了一个小时,又是化妆又是打扮——然后她现在站在这里,面前是一栋墙皮都掉渣的破楼,门口蹲着一只橘猫正在舔自己屁股。
  她转身就走。
  “哎哎哎——!”
  李富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又粗又热,掌心的老茧硌在她手腕骨上,拽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
  “别走嘛!来都来了!你进去看看,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里头真不赖!老子骗你老子出门被车撞死!”
  陈蕊被拽得站住了,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李富贵那张老脸凑得很近,皱纹夹着汗珠,眼睛里全是急切的讨好和一种让她胃里发紧的光。
  她没再挣扎。
  “李富贵,”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你今天叫我出来,除了睡我,还有没有别的事?”
  李富贵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看着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在她看来恬不知耻的严肃神情。
  “对。老子今天就是来睡你的。睡一整天。明天早上再放你走。”
  陈蕊眼角又是一抽。
  他那个表情——认真、坦然、毫不心虚,好像他在说的是什么正经八百的正经事。
  她今天特意打扮化妆——然后这个老东西用这副义正词严的嘴脸告诉她,他今天就是来睡她的。
  睡一天。
  什么都没安排,没有逛街,没有吃饭,没有看电影,连句“你今天真好看”都没说,直接就拉到巷子里的破宾馆门口。
  越想越气,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在家陪妈妈。
  她站在“情缘大酒店”门口,穿堂风从破了一半的玻璃门里灌出来,带着一股消毒水和老旧地毯混在一起的潮味。
  她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是要走还是要留,李富贵的手已经从她手腕滑到了她小臂上,攥着她的胳膊肘,半拉半拽地把她拖进了那扇玻璃门。
  陈蕊站在前台,面前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烫着小卷头。
  大妈抬起眼皮,视线先在李富贵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转到陈蕊脸上,从她化了淡妆的眉眼一路往下扫,扫过针织上衣、牛仔裤腰、挎包的带子,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大妈面无表情,伸出手指头敲了敲桌上的入住登记簿,破了的塑料封皮翘起来一角。
  “身份证。押金一百。”
  李富贵从裤兜里摸出身份证拍在桌上,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压在旁边。
  大妈把身份证拿起来,对着光看,又低头看了一眼登记簿上写的信息,然后再次抬起头。
  这次她的视线越过李富贵,直直地落在陈蕊身上,嘴角往下撇了撇,才把目光收回去,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挂着房号牌的钥匙扔在台面上。
  钥匙砸在桌面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陈蕊感觉自己的脸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垂下眼盯着大妈手腕上那串褪色的塑料珠子。
  李富贵抓起钥匙,另一只手拽着陈蕊的手腕往楼上走。
  楼梯间很窄,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扶手上满是铁锈。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李富贵捅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旧地毯和消毒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一张大床,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发灰了,边角磨得起毛。
  一台老式空调挂在墙上,嗡嗡嗡地响,风力不大,倒是噪音不小。
  门一关上,李富贵就把超市塑料袋往床头柜上一扔,转过来两只手直接按在陈蕊腰上。
  “蕊蕊,蕊蕊,可想死老子了,这两天把老子熬得呀,觉都睡不着,躺床上满脑子都是你——”
  他的手指抓住她针织上衣的下摆,往上掀。
  衣服翻过来盖住了她的脸,视线忽然变成一片米白色,然后头从领口里被剥出来。
  她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看着墙上一块水渍。
  衣服落在旧地毯上。
  李富贵的手又绕到她背后,摸到内衣搭扣的位置,手指粗,扣子滑了两下才捏住,一挤一扭,搭扣弹开了。
  肩带从她两边肩膀上滑下来,跟着内衣一起掉在地上。
  “哎哟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你平时就得多打扮打扮,小姑娘家家的别整天素面朝天的——你瞧你这皮肤白的,比豆腐还嫩——”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离她锁骨很近,热气混着烟味和今天早上不知道吃了什么的食物酸腐味喷在她脖子上。
  她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拉到怀里,牛仔裤的铜扣在他手指间弹开,拉链被拉下来,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最后被踢到床脚。
  陈蕊光着身子站在那台嗡嗡响的空调底下,冷风直往她肩膀上扑,皮肤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早上在镜子前面挑了好久的针织上衣,配这条牛仔裤,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
  现在它们全堆在床脚地板上,皱成一团。
  她被李富贵推坐到床上。
  床垫弹簧吱嘎一声,陷下去一个坑。
  双腿被他打开,膝盖往外推,推到她大腿内侧的韧带有点发酸。
  她手撑在床单上,凉凉的。
  她低头看着李富贵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他自己的裤带,把那根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东西的颜色发深,顶端已经湿漉漉的,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不是不应该和李富贵保持这种关系。
  她其实不傻。
  一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和一个五多岁的保安老头保持肉体关系,和他做爱,和他调情,让他把生殖器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这种事放在哪里都是很离谱的。
  做爱很舒服。
  确实很舒服。
  他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全身的神经像是被一根线提起来,脑子里的所有事情都被抽空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身体里那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和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酥麻感。
  但那只是那么一会儿的事。
  做完之后,他拔出去,从她身上翻下去,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沾在床单上沾在她身上,那一刻所有消失的东西全部又回来了——学业,未来,母亲的脸,生活的重量,还有他身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臭味。
  难道她这辈子就要靠不断的做爱来逃避这些吗。
  逃一次,再逃一次,再逃一次,直到有一天她躺在这样的床单上张开腿的时候,忽然发现连做爱都逃不掉了。
  她的思绪被一股钝钝的撑开感打断了。
  李富贵掰着她的两条腿,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正一点一点往里顶。
  自己的那个地方湿了,亮晶晶的,把他的龟头吞进去了一半,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
  她看着那幅画面,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她的脑子是两样完全不相干的东西——她脑子里还在转着逃不逃得掉这件事,下边却已经开始湿漉漉地分泌着液体。
  “嗯——”
  阴道里的肉被推挤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很轻,像一声叹息又像是猫叫。
  李富贵整根捅到底,停在那里,让龟头压着她的宫颈口碾了一下。
  他的手扣着她膝盖窝往她胸口的方向压,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腰下的位置悬空了,几乎能看到两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你这小骚逼还是这么紧,天天想着老子干你是不是?嗯?是不是想着老子这根大鸡巴?”
  她没回答,只是随着他开始抽动而一抖一抖地喘。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指尖往里抠,床单从褥子上揪起来一团。
  他开始只用半截在里面摩擦,抽出一半再送回去,龟头的棱刮着她的内壁,一下一下的,不快。
  床垫跟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吱嘎,吱嘎,吱嘎。
  她的喘气声也跟上那个节拍,被他顶到的时候就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的气音,拔出去的时候又吞回去,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骨下面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李富贵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得更深,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从之前那种慢悠悠的进出变成了急促的撞击,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肉上,发出节奏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的声音。
  房间里原来只有那台破空调的嗡嗡声,现在被肉体碰撞的声响填满了,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混着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
  陈蕊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一耸一耸地滑,后背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着,嗓子眼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挤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些声音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情愿,就是从身体里被撞出来的,每一下都逃不掉。
  摇床声终是停了,两个人叠在皱巴巴的灰白床单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腥咸味,空调嗡嗡嗡地吹,带不走那股气味。
  李富贵从她身上翻下来没一会儿,手就又伸了过去。
  粗糙的指腹先是在她大腿根的嫩肉上蹭了两下,然后直接摸到了两腿之间。
  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上,慢吞吞地往两边分开,然后中指往里面一塞。
  湿漉漉的肉洞里发出“噗叽”一声轻响,像是手指戳进了一团泡了水的海绵。
  “噗叽——”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塞回去,这次用了两根手指,抠挖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黏腻腻的,像是有人在搅一碗浓稠的银耳羹。
  他把手指往里伸到最深处,然后慢慢往外拖,指节刮着阴道里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往外带,拖到口子上又往回塞进去。
  “噗滋——噗滋——”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根的肌肉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紧又松开。她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纹。
  李富贵一边抠一边歪过头看她,那张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蕊蕊,咋了嘛?今天兴致不高的样子啊,我们小公主今天有心事?”
  陈蕊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侧过头看着他。
  “公主?”她的声音哑哑的,嘴角动了一下,不像是笑,“你见过哪个公主被拉到这种破宾馆里,和男人做爱?”
  “嗐!你这说的啥话!宾馆不在乎破不破,床单不在乎旧不旧,关键是感情!感情到位了,茅草堆里都是洞房!”
  “感情?”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的东西,“你管这叫感情?李富贵,你连一顿饭都没和我吃过。你今天叫我来,就一件事——脱裤子,上床。这就是你的感情?”
  李富贵被呛了一句,倒是没恼。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慢悠悠地抠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没有停。
  “行行行,老子说不过你,你文化人,嘴巴利索。老子嘴笨,说啥都不对,不说了。”
  他的手指往深处又捅了捅,指尖碰到某个略微粗糙的位置,抠了一下,阴道猛地一缩,挤出一小团白浆,连着一根透明的淫丝挂在他指甲上。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腹上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白的淫水和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陈蕊嘴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吃点东西垫垫,吃饱了就不气了。”
  陈蕊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闻到一股腥咸发酵的酸味。
  她顺从地张开嘴,嘴唇碰到他指腹上的茧子,舌尖尝到了咸味、涩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碱味。
  李富贵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指腹在她舌面上抹了一下,那团黏糊糊的液体全蹭在了她舌头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陈蕊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李富贵重新把手伸回她双腿之间,这次用三根手指把阴唇撑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往外渗白浆的洞口。
  他盯着那里看,眼睛眯起来,嘴角往两边咧。
  他这人,没读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就在村里放牛,后来到江城打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最后在高中当了保安,一干就是十来年。
  虽然在城里呆久了,嘴上学了点城里人的话,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从乡下带出来的老观念。
  他看女人就像看地——没开垦的地就得供着,得哄着,得小心翼翼地捧着,因为还没犁之前人家金贵,随时能跑了,跑了这块地就不是你的了。
  但一旦犁过了,种子洒过了,就意味着这地就是你的了,想什么时候翻就什么时候翻,想怎么种就怎么种。
  陈蕊这块地,已经被他犁过了。
  他觉得这个女人也已经是他的了。
  但是他清楚,这个女人还没彻底被犁服,他想让她怀孕。
  可人家是大小姐,住大房子,妈是开公司的,他一个又老又丑又没钱的臭保安,要是敢强迫她给他生孩子,她妈妈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这点脑子还是有的,惹不起。
  但是他不急。
  女人嘛,天生就长了一个逼,被男人一插进去就得束手就擒。
  插一回不够就插两回,两回不够就插十回,插到她心甘情愿,插到她开口求他给她种上。
  他要在她高中毕业之前,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求他把她肚子搞大。
  到那时候,这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女娃,这个年纪第一的白富美,可就得给他老李传宗接代了。
  他老李家往上数八辈都是穷得叮当响的老农民,到他这一辈更是连个媳妇都讨不上,眼看就要绝后了。
  可要是能让她给他生个儿子——就她这脑子,她这长相,生出来的种得多金贵?
  那他李富贵可就不得了了。
  他看着陈蕊那一张一合往外吐精液的阴唇,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白浆又推回去,塞进去的时候又是“噗滋”一声。
  “蕊蕊,你这小嫩逼也得补补,你看老子给你灌了这么多进去,它又吐出来这么多,白瞎了。下回你得把屁股垫高点,别浪费老子这么多子弹,那都是好东西,知道不?”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26:02

第8章
  “知道不,和你说话呢。”
  陈蕊没有回答。她仍旧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粘着一层半干的黏液,在空调冷风下紧绷成一片亮晶晶的膜。
  李富贵的手指还塞在她阴道里,指节弯了弯,抠在肉壁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陈蕊抬起右手,握拳,软绵绵地砸在他肩膀上,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知道什么知道。你整天就知道折腾我。”
  “嘿嘿嘿,老子折腾你?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老子哪回没让你爽?刚才叫得跟小猫似的,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谁叫了?我没有。”
  “有有有,叫得可好听了。你看你这小逼,现在还一抽一抽的,舍不得老子手指头拔出来是不是?”
  他说着把手指往外抽,黏腻的肉壁咬着他的指节不松,拔到一半又被他塞回去。“噗滋”一声,又带出一小团白浆。
  “行了——”陈蕊夹了一下腿,把他手腕往外推,“别抠了,抠上瘾了是吧。”
  李富贵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根上抹了两下擦干净,然后翻身坐起来,靠到床头板上。
  床垫弹簧嘎吱嘎吱响了一阵。
  他低头看着陈蕊,伸手在她右乳上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乳头,指缝里夹着乳肉挤了挤,松开的时候白嫩的肉上留了几个淡红的指印。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老子这不是喜欢你才折腾你吗,老子不喜欢你能在这儿磨一个多小时?来来来,给老子舔舔,刚才光顾着伺候你了,老子还没舒服够。”
  陈蕊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那张脸在床头昏黄的壁灯底下显得更老了,额头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眼袋耷拉着,嘴里叼了根没点着的烟,黄牙咬着过滤嘴。
  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又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
  她没说话,撑着床单坐起来,转身趴到他腿上。
  他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裹着一层干了又没完全干的黏液,在灯下反着灰白色的光,龟头上还粘着一根卷曲的毛发。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腥酵的酸臭味,混着他今天流的汗、之前射出来的精液、还有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气味又浓又冲,直往她鼻腔里钻。
  陈蕊皱了一下鼻子,然后张嘴,猛地一口含了进去。
  “嘶——!”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腰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咣当一声。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两下,从半软不硬一下子胀了起来,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哎哟我操——轻点轻点!你个小祖宗!你这不是舔,你这是想把你老汉送走!”
  陈蕊含着他的阴茎,嘴里咕哝了一声,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含进去,然后报复性地使劲吸了一口,两颊凹下去,舌尖顶着马眼重重地碾过去。
  李富贵大腿根抽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抓了抓。
  “嗷——好好好,你狠你狠,你厉害,老子服了,老子给你道歉行不行?轻点含,轻点含——哎哟你这张小嘴劲儿真大,差点把老子魂都吸出来。”
  陈蕊含着他的阴茎,报复性的猛吸几口之后,听到李富贵鬼叫,她嘴角在龟头下面勾了一下,像是笑了,然后就放慢了动作。
  她嘴唇松开龟头,舌尖从马眼上慢慢滑下去,沿着龟头下面那条沟舔了一圈,又顺着阴茎底部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舌面贴着那根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推。
  推到底的时候舌尖弯回来,裹住整个龟头含进去,两颊往里收,开始一下一下地吮吸。
  每吸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咕——”,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节奏不快不慢的。
  李富贵靠在床头板上,眯着眼睛看她趴在自己腿间,脑袋一起一伏。
  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从脸上拨到耳朵后面,粗糙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能感觉到她腮帮子里面那根东西正在进进出出。
  她含得又深又慢,龟头每次都要顶到她嗓子眼才往外吐,吐到只留个龟头在嘴里又含回去。
  嘴唇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含进去又是“滋——”,像在吸一根很粗的吸管。
  “哎哟——对对对,就这样,就是这样。你这小嘴现在可真会含,比上回又进步了。你他娘的学习成绩好,学这个也快,老子教了你几回,你现在比那些片儿里的女优都专业——”
  陈蕊没理他,舌头在嘴里面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从马眼上刮过去。
  她把阴茎往右边腮帮子里顶,脸颊上鼓起一个圆滚滚的包,然后慢慢转过来,让龟头从左边腮帮子顶出来。
  来回几次之后,她又低下头去舔他的睾丸,把一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往外拉,拉得李富贵大腿根直抽抽,嘴里连连倒吸凉气。
  她又含回龟头,开始快速地吞吐。
  这次的节奏快多了,脑袋上下晃,嘴里发出急促的“滋滋滋”的声音,唾液顺着阴茎流下去,把他大腿根上的毛打湿了一片,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手指圈住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撸,口水从指缝里挤出来,弄得满手都是。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重,肚子上的肥肉开始一抽一抽的。他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开始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往下压。
  “快了快了——再含深点——对,对——舌头,舌头再舔一下——妈的——来了——”
  他腰猛地往上顶,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龟头抵着她上颚的位置喷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根上,又热又浓,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
  陈蕊把嘴从他阴茎上拔出来,“啵”的一声。
  这次她没有咽。
  她把嘴里那泡浓稠的白浆吐在床单上,一条黏糊糊的细丝还挂在下嘴唇上,晃了晃才断掉。
  她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李富贵又撸了两下还在噗噗往外冒精液的龟头,对着她的脸射了最后几股,一股打在右脸颊上,一股溅在眉毛上,还有一股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到了上嘴唇。
  她跪在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点白的。精液从她下巴上慢慢往下流,滴到锁骨窝里。
  她睁开眼,看了李富贵一眼,什么也没说,翻身下床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没关严,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不到半分钟,身后门就被推开了。
  裸着的脚底板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
  李富贵走过去,一只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上。
  “别急别急,再让老子弄一回,刚才都是你伺候老子,老子也得伺候伺候你——”
  陈蕊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老男人,他挺着肚子,那根刚射完精的鸡巴居然又半硬了,顶在她屁股缝上蹭来蹭去。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李富贵就已经扶着龟头对准位置,从后面捅了进去。
  她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这一下直接整根没入,龟头碾着那些黏糊糊的白浆一路推到宫颈口。
  “嗯——!”
  陈蕊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声轻响。
  李富贵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
  浴室里水气还没散,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个人身上的气味。
  他坚实的胯不停地撞在她柔软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撞,比刚才在床上更响更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
  陈蕊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水龙头没关紧,隔几秒滴一滴水掉在洗手盆里,叮的一声。
  她咬着下唇,但每次李富贵撞上来的时候,喉咙里还是会漏出一声闷哼。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是精液的脸,看着身后的老男人攥着她的胯骨往她身体里撞,看着他那个鼓起来的肚子一下一下顶在她后腰上。
  她闭上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啪——”
  浴室里的声音又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李富贵一开始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气势还很足,两只手攥着陈蕊的胯骨,啪啪啪撞得又快又响,大腿拍在她屁股上,溅起的水花落了一地。
  但毕竟五十多岁了,连着两炮下来,第三波明显后劲跟不上。
  他不信邪,咬着牙又猛干了五六分钟,龟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倒是没停,但抽插的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乱,最后几下跟慢动作似的,顶进去停半天才拔出来。
  “呃——呃——来、来了——”
  他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阴道深处抖了几下。
  这次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多,量也少,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跟清水掺了两滴米汤似的,淌进她阴道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黏稠度。
  他趴在陈蕊后背上喘了半天,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沿,膝盖都在打颤。
  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已经完全软了,耷拉着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带出一小条透明的细丝,刚出来就断了。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
  李富贵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墙壁,龇牙咧嘴地直起身子,后腰的骨头咔吧响了一声。
  陈蕊伸手从架子上拿过花洒,拧开开关。
  热水哗地冲下来,她岔开腿站着,把花洒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黏糊糊的阴唇,让水直接冲进去。
  白色的、透明的、稀的稠的液体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脚踝,流进地漏里。
  她用手指又抠了两下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刮出来冲掉,然后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上去,洗得仔仔细细。
  她关上花洒,拿浴巾擦身子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李富贵。
  这老家伙靠着墙,一只手撑着老腰,两条腿还在轻微地抖,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汗,嘴里还在那哎哟哎哟地哼哼。
  “你这老腰不行还非得来第三次。逞什么能。”
  她裹上浴巾走过去,架起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搀半拖地把他弄出浴室。
  李富贵一瘸一拐地走,另一只手还在后腰上揉,嘴里嘟嘟囔囔的。
  “老子——老子这是今天状态不好,平时老子能搞四回,你信不信?”
  “嗯嗯,我信。你先躺下再说吧。”
  陈蕊把他放倒在床上,李富贵后背挨到床垫的时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摊成一个大字。
  她站在床边拿浴巾擦头发,低头看着这个老男人——他闭着眼睛,嘴巴半张,露出几颗黄牙,胸口一起一伏的,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二十分钟,现在还得扶他出来。
  电视里不都是男人把女人抱出浴室的吗?
  到她这儿怎么反过来了。
  陈蕊把浴巾搭在椅背上,穿上内裤和宽松的T恤,也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
  李富贵缓了十来分钟,总算把气喘匀了,翻了个身,伸手去摸遥控器。
  电视打开,也不知道放的什么节目,反正两个人都没心思看,就那么靠在床头待着。
  过了不到十分钟,陈蕊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挺清楚。
  紧接着李富贵的肚子也叫了,比她的还响,咕噜噜噜拉了好长一串。
  “饿了?”
  “嗯。”
  “老子也饿了。他妈的,干这活儿就是耗体力。”
  “你又没干什么体力活,全程都是我在动,你还累。”
  “放屁!老子腰都快断了,那不叫体力活?你那叫技术活,老子这叫体力活,分工不同!”
  陈蕊没接话,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窗外的夜市热闹起来了,铁板鱿鱼被铲子压上去滋啦滋啦的响,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混着烧烤摊的炭火味。
  楼下有人喊“羊肉串羊肉串,三块钱一串”,还有炒田螺的锅铲声,哐当哐当的。
  两个人同时吸了吸鼻子。
  “楼下夜市开了,咱下去整点吃的吧,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行。”
  陈蕊起身去拿牛仔裤,套上之后又穿了一件薄外套,走到镜子前扎头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李富贵还在床上磨蹭。
  他坐起来,拿过那条皱巴巴的大裤衩往腿上套,套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下来扶着后腰咧了咧嘴,然后才慢吞吞地把裤子提上去。
  “能走吗?”
  “能能能,老子还没老到走不动道儿的份上!就是腰有点酸,吃饱了就没事了。”
  陈蕊扎好头发,转过身看着他系裤腰带的样子,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走到门口弯腰穿鞋。
  鞋带刚系好,李富贵挪着步子过来了,一只手还撑着墙,另一只手去够门把手。
  “你确定不用再躺一会儿?”
  “躺什么躺!吃饭要紧!”
  他把门拉开,走廊里的风吹进来,带来一股更浓的烤肉味。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李富贵走在前面,腰板挺得笔直——装的,走了几步就又扶上了。
  夜市熙熙攘攘,整条街被烧烤摊的白烟罩着,铁板鱿鱼在铁板上滋啦滋啦地叫,孜然粉混着辣椒面被晚风卷得到处都是。
  李富贵扶着老腰走在前头,一路左顾右盼,最后在一家炒粉摊前停住了。
  摊子是辆改装过的三轮车,旁边支了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老板是个胖大姐,手里的铁锅颠得咔咔响,河粉在火苗里翻跟头。
  “就这儿吧,老子饿得腿都软了。”
  李富贵一屁股坐到塑料凳上,凳子腿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晃了两晃。
  陈蕊看了看那张油汪汪的折叠桌,桌上还粘着一块上一桌客人掉的辣椒皮。她抿了抿嘴,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自己面前的桌面,才坐下来。
  老板过来的时候李富贵点了一份鸡蛋炒粉加肉丝,陈蕊犹豫了一下,说和他一样就行。
  等两盘炒粉端上来的时候,热油还在河粉上滋滋响,酱油色炒得均匀发亮,豆芽和葱花夹在粉条中间冒热气。
  陈蕊拿筷子夹了一小口,吹了吹,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味道居然还不错。
  酱油的咸香裹着河粉的软糯,豆芽脆生生的,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她以前从不吃这些东西。
  偶尔放学路过校门口的小摊,会偷偷买一份煎饼果子或者烤面筋,站在路边吃得飞快,吃完还要用湿巾把嘴和手指擦干净,毁尸灭迹之后才敢回家。
  妈妈不允许她吃路边摊——不卫生,不健康,不上档次。
  陈心蓝的规矩多得像校规,每一条都不容反驳。
  不过现在陈心蓝太忙了,经常不在家,也很少管她了。但陈蕊一直很克制,不用妈妈盯着也能把自己管得死死的。
  只不过在老癞蛤蟆身上栽了。
  她想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富贵。
  他正埋头扒粉,筷子使得跟铲子似的,嘴角糊了一圈酱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正嚼着粉还含糊不清地说“这粉炒得有水平”。
  陈蕊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
  “你笑啥?”
  李富贵抬头,嘴里的粉还没咽下去。
  “没笑啥。你吃你的,吃相跟猪一样。”
  “猪咋了?猪吃得多才有力气,刚才谁在浴室里哼唧的?都是老子这头猪卖力气!”
  “你卖力气?你扶着腰哎哟哎哟的时候忘了?”  “那他妈是意外!老子平时不这样,今天是第三回了,你知道第三回啥概念不?你去问问五十多岁的老头哪个能搞三回?”
  “行了行了,别吹了,快吃吧,粉都凉了。”
  李富贵嘟囔着又扒了两口。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夜市嘈杂的人声混着炒锅的哐当声,气氛难得的松快。
  李富贵正吹牛说他年轻时一个人能扛两袋水泥,陈蕊刚想呛他一句“你年轻时候不也是看大门的吗”,手机响了。
  陈蕊手一僵,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掏出手机的时候屏幕已经亮了,“妈妈”两个字在上面跳。视频通话。
  旁边李富贵好奇地把脑袋伸过来看,一张油嘴都快贴到她脸上了。
  陈蕊一把推开他的脸,手掌拍在他额头上把他脑袋顶回去。
  “你别出声!我妈!”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告。
  李富贵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使劲点头。
  陈蕊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陈心蓝的脸。
  她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细肩带挂在锁骨上,领口开得很低,胸口那片白腻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头发散着,几缕搭在肩上,整个人慵慵懒懒地半躺着,但脸色不太好,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些,眼睛里透露着淡淡的疲惫。
  “妈。”
  陈心蓝在屏幕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从陈蕊脸上移开,扫了扫她身后的背景。
  灯火通明的街道、挂满灯泡的招牌、来来往往的人影。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倦意,但气质依旧冷冽。
  “在哪呢?”
  陈蕊嗓子眼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手机壳。
  “在外面吃饭。”
  “夜市吗?”
  陈蕊顿了一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她没办法撒谎,背景声音太明显了,旁边那桌正在划拳。
  “嗯。”
  她等着下一句——“陈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但这句话没有来。
  屏幕里的陈心蓝只是垂了一下眼皮,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要吃太多。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没有训斥,没有冷脸,没有“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陈蕊愣了一下,这才仔细去看妈妈的脸。
  陈心蓝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但眉宇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陈蕊的声音一下子变了,筷子搁在盘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
  陈心蓝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转了两圈,动作很慢。
  “叫医生了吗?有没有叫杨助理过来?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你脸色很差——”
  “我说了没事。”
  陈心蓝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但马上又软下来,叹了口气。
  “不用担心我。你在外面吃完饭就早点回来。”
  这话刚说完,手机屏幕外面——李富贵用气声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回来的嘛——”
  陈蕊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他一下。
  但她握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她看着屏幕里妈妈苍白疲惫的脸——妈妈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虽然从来没跟她详说过,但她见过好几次妈妈偷偷吃药。
  “我一会就回来。”
  “我让老王去接你。”
  “不用。我就在附近,走回去就行,不用叫王叔了。”
  “在哪?”
  “真不用,妈。我很快就回去,十五分钟就到。”
  陈心蓝在屏幕里看了她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坚持。
  “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妈,你先躺着别起来。家里药箱里有药,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躺平,等我回来再说。你喝点热水再躺下,别着凉。”
  陈心蓝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知道了。你在吃什么?”
  陈蕊愣了一下,把手机往盘子那边歪了歪。
  “炒粉。鸡蛋炒粉加肉丝。”
  “看着油很大。”
  “还行,味道挺好的。你要不要尝尝?我可以打包一份带回去。”
  “不用。我不怎么吃这些东西。”
  陈心蓝的语气还是淡淡的。
  “你吃吧。”
  陈蕊眨了眨眼。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你别吃”,是“你吃吧”。
  她从屏幕里看着妈妈,陈心蓝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妈,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不困。时差没倒过来,睡不着。”
  “那你闭着眼睛躺一会儿也好。我很快就到家了,到家我给你倒杯热牛奶,喝了就睡得着了。”
  陈心蓝在屏幕里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人了?”
  “……我一直都会。是你没让我照顾过。”
  母女俩隔着屏幕对视了两秒,谁都没再说话。旁边那桌有人在划拳,吆喝声从手机话筒传过去,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边很吵。”
  “夜市嘛,都这样。”
  “你平时也经常去这种地方?”
  陈蕊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偶尔跟同学一起。今天是……是有点饿了,就顺路过来吃点东西。”
  “嗯。”
  陈心蓝没有追问。她用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头发,动作很慢,带着一股慵懒的倦意。
  “别太晚。”
  “知道了,妈。”
  “注意安全。”
  “好。”
  陈心蓝的手指在屏幕上动了一下,画面抖了抖,然后黑了。
  陈蕊把手机扣在桌上。面前的炒粉已经不冒热气了,她也没再动筷子。
  李富贵在旁边憋了半天,这时候试探着开口了。
  “那个——不是说好了今晚陪老子过一夜的吗?你这就回去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跟小孩被抢了糖似的。
  陈蕊转头看着他。  “你刚才在浴室里扶着腰都快散架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再来第四回?你是想死在床上还是想我替你叫救护车?”
  “胡说八道!老子那叫散架?那叫正常休息!再来一回你看我散不散架!”
  “算了吧。你这老骨头,刚才差点人没了。你现在起来走两步我看看,你能走直我就留下来。”
  李富贵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得很直。
  然后第三步他扶着腰咧了一下嘴。
  陈蕊“嗤”了一声,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
  “行了,别逞强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妈。”
  李富贵扶着腰坐回塑料凳上,揉了揉后背,脸上的不服气慢慢收了回去。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
  “行吧行吧,老子理解。你回去吧。”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说实话老子也确实有点——妈的,这腰是真不听使唤了。”
  “哼。叫你逞强。”
  “什么逞强!老子要是再年轻个十岁——不,再年轻个五岁就行——你信不信老子能从晚上十点干到天亮不带停的!”
  “嗯嗯嗯,你年轻的时候干啥都行。你年轻的时候还扛两袋水泥呢,现在连个陈蕊都扛不动。”
  “嘿你这丫头——算了算了,你赶紧吃完回去吧,别跟你老汉在这儿耍嘴皮子了。”
  陈蕊端起盘子把最后几口粉扒进嘴里,李富贵在旁边叼了根牙签剔牙,剔了两下突然嘿嘿笑了起来。
  那笑声猥琐得很,陈蕊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他用舌头把牙签从左边顶到右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一咧露出满口黄牙。
  “说起来啊——刚才老子瞅了一眼你妈。啧啧啧,你妈那模样长得,以前在学校门口没仔细看过,真他妈的带劲。尤其那对奶子又白又大,睡裙那吊带都快兜不住了,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要是你们娘俩能一块儿在床上伺候老子,老子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
  陈蕊抬手用筷子在他脑袋上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你个臭癞蛤蟆想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哎哟!疼疼疼——老子就随口一说!幻想一下还不行啊?”
  “幻想你个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口黄牙浑身烟臭味,还想打我妈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妈可不是我,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让你明天就从江城消失,车碾过去都不带踩刹车的,你信不信?”
  李富贵揉着脑袋上的包,看着她那张突然冷下来的脸,居然怂了。
  “行了行了,老子就是过过嘴瘾,你当什么真。你妈那尊大佛老子可惹不起,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瞪老子了。”
  陈蕊又盯了他两秒,才把筷子搁到盘子上,站起来拿包。
  “你呢?你回宾馆?”
  “废话,房钱都花了,不睡一晚上多亏。老子回去看看电视,睡到大天亮。明天十点才退房,不着急。”
  陈蕊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盘子底下,李富贵看见了连忙摆手说不用,他请。
  陈蕊没理他,钱已经放下了。
  她站直身子,看了眼前这个扶着老腰歪坐在塑料凳上的老男人,他嘴角还挂着那根牙签,猥琐地冲她咧着嘴笑。
  她转身走了,听到李富贵在背后喊了一声。
  “路上小心啊!到家给老子发个微信!”
  她没回头,举起手晃了晃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然后走进了夜市嘈杂的人流里。
  别墅区很安静,和刚才夜市的嘈杂像是两个世界。
  推门进去,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了。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的应该是杨助理留下来的便签条,压在钥匙盘下面,写着明早会有一场临时线上会议和几行备注。
  陈蕊扫了一眼,换了拖鞋上楼。
  楼梯转角那盏壁灯还亮着。
  二楼走廊尽头是陈心蓝的卧室。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拳头宽的门缝。
  里面黑漆漆的。
  陈蕊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妈妈平时不喜欢别人进她卧室,连打扫都是她自己来——刚要转身走,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闷闷的咳嗽。
  连着咳了三四声,发出很不舒服的破风箱般的咳嗽声。
  陈蕊意识到严重性,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感冒药,一起端了上去。
  “妈?”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蕊蕊吗?”
  “嗯。”
  陈蕊用肩膀推开门进去。
  屋里暗,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是唯一的光源,橘黄色的,昏暗得只能照到枕头周围那一小圈地方。
  陈心蓝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睡裙的黑色蕾丝肩带滑到上臂,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汗。
  陈蕊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下意识伸手去摸陈心蓝的额头。手背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指尖缩了一下。烫的她缩了一下手。
  “妈,你在发烧。烧得很厉害。”
  她站直身子,手已经在兜里摸手机了。
  “我叫救护车。不对,王叔,王叔今天休息……怎么办……先给……对……先给杨助理打电话,让她马上开车过来——”
  手指刚碰到屏幕,一只滚烫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陈心蓝的手指很修长好看,用的劲儿不大——不像平时在文件上签字时那股凌厉果决的力道——扣在她手腕上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
  陈蕊愣住了。
  妈妈的手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她的皮肤上,热得像是要把温度从她的血管里传到自己身体里去。
  “别打。不用叫。”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她半睁着眼睛看陈蕊,眼眶里雾蒙蒙的。
  “你在这儿陪我就行了。”
  陈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
  她低头看着被妈妈握住的手腕,看着那些湿热的指节扣在自己皮肤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
  陈心蓝——那个在商界让一群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男人闭嘴的女人,那个永远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永远不容置疑的女人——此刻蜷缩在被窝里,有些无助,有些脆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蓝握着她手腕的手突然往下一拉。力量不大,带着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被顺势拽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的热度裹着陈心蓝身上特有的香味猛地扑过来——混着体温的气味,有汗水和沐浴露残余的淡香。
  陈心蓝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后背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臀正好嵌在陈心蓝的小腹凹陷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心蓝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丰满乳房的形状——滚烫,柔软,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像两个被体温捂得发烫的水袋压在她后背上,乳头的硬点隔着睡裙丝料轻轻刮着她的肩胛骨。
  陈心蓝把一条腿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烫得吓人。但陈蕊现在很放松,像是回到了羊水里一般。
  她能感觉到妈妈脸颊的温度贴在自己后脖颈上,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的发根和耳后。
  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冽和克制,只有一种依赖,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抓住身边最后保命之物。
  陈心蓝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高烧特有的那种粘稠感。
  “蕊蕊,我的蕊蕊。”
  她翻来覆去就是这五个字,像是烧糊涂了之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还在转。
  嘴唇在陈蕊的头发上来回蹭,蹭得她后脖颈一片滚烫。
  陈蕊感觉自己后背的皮肤正在被妈妈的体温一寸一寸地焐热,从肩胛骨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腰窝。
  “妈…”
  陈蕊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
  她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在宾馆和李富贵做完后自己有没有洗干净身子,花洒从脖子冲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清洗,手指也从阴道里把残留的精液抠出来,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闻不见味才出来。
  她不想让那种味道沾到妈妈身上。
  刚才那个老癞蛤蟆在夜市说了什么来着?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们娘俩一块儿伺候老子”——她想起这些话就反胃,恶心。
  那是垃圾,是脏东西,是李富贵嘴里吐出来的毒。
  妈妈不知道,就在刚才,一个满口黄牙的保安老头觊觎她?
  那简直是亵渎,是天底下最恶心的笑话。
  陈蕊自己已经输给欲望堕落了,自己怎么堕落不要紧,自己怎么被李富贵弄都可以,那些精液、那些体液、那些廉价的体液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就好,永远不要沾到妈妈身上。
  她那么高傲,成熟,美丽。
  陈心蓝的手在她脸上抚摸着。
  “你长大了。”
  那只滚烫的手从她脸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探进她的头发里,动作温柔。
  “不要怕妈妈,不要躲着妈妈好吗。上回在学校门口…对不起。”
  陈蕊喉头发紧。
  “没关系的,妈妈。我——”
  话没说完,脑后的呼吸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呼吸,而是平缓的、均匀的、一下一下的——陈心蓝睡着了,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深沉的睡眠。
  陈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挪动都屏着气,怕吵醒身后这个难得脆弱的女人。
  转到正面的时候,床头灯橘黄的光正好落在陈心蓝脸上。
  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
  平时陈心蓝的气场太强了,走近三步之内就让人屏息。
  但现在她睡着了,呼吸浅而均匀,脸颊因为高烧微微泛红,皮肤细腻,唇形精致,下颌线条柔,真的好美,——但眼角现如今也有了细纹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陈蕊伸出手,指尖停在陈心蓝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上面。
  三十六岁。
  三十六岁就已经有细纹了。
  三十六岁就一个人撑起一整个公司。
  十几年独自养大一个女儿,即便没有男人,十几年来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示过一次弱。
  她小时候问过妈妈一次,问自己的爸爸是谁。她没得到答案,后来再也没问过。
  现在她已经不想问了。那个男人是谁不重要——抛弃也好,离开也好,死了也好——都不重要。
  陈蕊把脸埋进陈心蓝的怀里,鼻尖贴着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
  感受妈妈身上的馨香。
  她伸手环住陈心蓝的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收拢到零,额头抵在妈妈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陈蕊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房间。
  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床很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陈心蓝不在旁边。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
  昨天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不见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丝质睡裙,领口和袖口缀着小小的蕾丝边。
  睡裙很合身,面料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妈妈给她换的。
  明明是自己留下来照顾生病的妈妈,结果却睡得像头猪,不但没照顾到,反而被妈妈照顾了。
  陈蕊抓了抓头发,脸上有点发烫。旁边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陈心蓝从里面走出来。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只是头发已经梳顺了,脸上也没有昨晚那种病态的潮红。
  她走到床边,看到陈蕊坐起来了,脚步停了一下。
  “醒了?”
  陈蕊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
  “妈,你烧退了吗?还难受吗?”
  “退了。没事了。”
  陈心蓝的语气很平静,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头发。
  从镜子里能看到陈蕊还坐在床上,一脸担心的样子。
  陈心蓝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可是你昨晚烧得那么厉害——”
  “只是累了,加上时差。睡一觉就好了。”
  陈心蓝放下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涂抹。动作很利落,几下就涂好了。她转过身,看着陈蕊。
  “今天是周末,你就在家休息吧。写写作业,看看书,别到处乱跑。”
  “妈,你还要出去?”
  “嗯。公司有点事,得去一趟。”
  “就不能休息一天吗?你才刚退烧,而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陈蕊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知道说这些没用。陈心蓝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陈心蓝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她背对着陈蕊,伸手解开睡裙背后的系带。
  黑色的蕾丝吊带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上臂,然后她抬手把两条肩带都褪了下去。
  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陈蕊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陈心蓝的身材保养得极好。
  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润曲线。
  臀部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紧致。
  她背上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脊椎沟很深,一直延伸到腰窝。
  陈心蓝弯腰从衣柜里拿内衣。
  胸罩是黑色的,带蕾丝边。
  她把胸罩扣上,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托了托。
  那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得更集中,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的胸很大,饱满浑圆,形状完美,乳头是淡粉色的,在黑色蕾丝罩杯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也不小,但比起妈妈的,好像还差了点分量。
  而且她最近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点点小肉,坐着的时候能捏起来。
  可陈心蓝的腰腹平坦紧实,一点赘肉都没有。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李富贵昨天在夜市说的话。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
  “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
  妈妈在床上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高贵、永远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陈心蓝,如果被李富贵那种老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陈蕊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陈心蓝被李富贵按在床上,黑色的职业套装被扯得乱七八糟,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
  李富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贴在她胸口,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去啃她的乳房,口水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又黑又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淫水。
  他一边操她一边骂脏话,说“总裁怎么了?总裁的逼不也是被老子操的?”陈心蓝一开始还会挣扎,还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瞪他,但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阴道开始收缩,乳头开始硬起来,呼吸开始急促。
  最后她高潮了,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迷乱的表情,嘴里发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然后李富贵射在她里面,把那些又腥又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或者按着她的头,逼她给他口交,把他那根脏兮兮的鸡巴塞进她高贵的嘴里…
  陈蕊猛地打了个寒颤。
  自己在想什么?
  这么恶劣的想法…昨天她还想着要保护好妈妈,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今天怎么就…
  陈心蓝已经穿好了内衣,正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往身上套。
  衬衫是丝绸质地的,很薄,能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穿上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把她的臀部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
  最后她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
  转过身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头发一丝不苟,妆容精致,眼神冷静,气场强大。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我让阿姨过来给你做。别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知道了。”
  陈心蓝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陈蕊的头。
  “我走了。”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30:14

第9章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别墅区大门。
  陈心蓝坐在后座,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翻看杨助理发来的会议资料。
  杨助理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十点跟汇丰的行长有个视频会议,主要是谈下一季度的授信额度。下午两点公司高管例会,市场部要汇报新品上市的方案。晚上七点,商会的王会长约了饭局,说是想介绍几个深圳过来的投资人……”
  陈心蓝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车子经过小区垃圾分类站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转头看向车窗外。
  一辆垃圾清运车正停在路边,工人在往车上搬分类好的垃圾桶。
  车子旁边蹲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影,那人站起来的时候侧了下脸,看起来五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杨助理停下汇报,顺着陈心蓝的目光看了一眼,只看到垃圾车和几个工人。
  “陈总,怎么了?”
  陈心蓝又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那人已经走到垃圾车后面去了,只露出半个背影。她收回视线,手指重新在平板上滑动。
  “没事。可能是错觉。你继续。”
  车子拐过弯道,驶出小区,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别墅里,陈蕊趴在二楼书房的大书桌上写作业。
  桌上摊着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是奥数级别的数列证明,她扫了一遍题目,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推导,然后直接把答案誊到卷子上。
  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五分钟不到。
  她放下笔,把卷子翻到下一页,没什么难度的函数。
  又翻了一页,还是很简单。
  她叹了口气,把笔搁在桌上。
  这些作业对她来说有些无趣了,高中的知识点她很早就已经自学完了,现在做这些卷子纯粹是浪费时间。
  陈心蓝从来不会逼她去上补习班。
  小时候有一次陈蕊问过妈妈,为什么别的同学周末都要去补习,她不用去。
  陈心蓝当时正在看财报,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自己能学会的东西,为什么要让别人教你?”
  后来陈蕊才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学习也很厉害,十六岁保送名校,二十岁拿到金融和数学双学位。
  所以在陈心蓝看来,女儿成绩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额外花时间去补课。
  她对陈蕊的教育方式就是给资源、给方向、然后放手让她自己去学,不过要求很眼科就是了。
  陈蕊也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就没有不是年纪第一过。
  陈心蓝对她未来的规划倒是很清楚——学金融,读商学院,毕业之后进公司从基层做起,慢慢接她的班。
  陈蕊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她对金融不排斥,而且她知道自己将来肯定是要帮妈妈分担公司的。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楼倒杯水,门铃响了。
  她愣了一下。
  妈妈刚出门不久,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而且妈妈有指纹,回家怎么可能按门铃。
  杨助理也有家里的指纹。
  阿姨今天不来。
  那会是谁?
  她下楼走到玄关,点开电子猫眼的屏幕。
  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老脸,正凑在摄像头前面挤眉弄眼。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大白背心穿的歪歪扭扭的,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李富贵。
  陈蕊嘴角抽了一下。她打开门,李富贵一个闪身就钻了进来,动作贼快,像个成了精的泥鳅。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保安怎么会放你进来的?”
  李富贵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你妈在家不?”
  “不在。去公司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李富贵一听陈心蓝不在,整个人立刻从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贼变成了大摇大摆的大爷。他双手叉腰,在玄关站定,抬头环顾四周。
  玄关的吊顶很高,上面挂着一盏水晶灯。
  左手边是客厅,落地窗外面是私家花园。
  右手边的楼梯通向二楼,扶手上雕着细密的花纹。
  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灰的解放鞋在地板上踩出的两个灰印子,嘿嘿一笑。
  “乖乖,这房子真他妈大。这门厅都比老子老家宅基地都大。小陈蕊啊,你家这吊灯是真的假的?水晶的?这得值多少钱啊?”
  “不知道,我妈买的。喂!别扯开话题,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门口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外来人员要登记身份证还要业主打电话确认才能进。”
  陈蕊走到他面前,伸手锤了他肩膀一下。
  “快说。”
  李富贵揉了揉肩膀,挺了挺胸膛,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表情神神秘秘的。
  “山人自有妙计。”
  “呵呵,吹牛。还山人,你撑死了算个癞蛤蟆精。”
  见男主汗涔涔的样子,陈蕊转身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她拿出一瓶橙汁,又从柜子里翻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递给李富贵。
  “快说,到底怎么进来的。不然我打电话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李富贵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得意洋洋地仰起头。
  “你们小区今天有垃圾车进来收垃圾,懂了吧?”
  “垃圾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嘿,你这都不懂。老子钻到垃圾车底下,抓着底盘,跟着车一块儿进来的。那车开得慢,在小区里绕了二十来分钟,老子就在车底下挂了二十来分钟。等车停在你家前面那栋楼收垃圾的时候,老子从车底下滚出来,溜到你家门口。怎么样,牛不牛?”
  他说完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等着夸。
  陈蕊看了他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呦呵,没看出来嘛,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挺能折腾。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学特工片那一套,你以为你是谁啊,汤姆·克鲁斯啊?”
  “汤姆什么鲁斯算个屁啊!老子年轻的时候翻墙爬杆子那都是一把好手。再说了,那车底下多脏你知道吗?全是机油味儿,还有垃圾水往老子脸上滴,老子硬是咬着牙一动不动地挂了那么久。换你你去试试?”
  “所以你现在身上一股垃圾味。我说怎么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馊味,原来是垃圾车腌入味儿了。”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捏住鼻子,一脸嫌弃。
  “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别把我家地板踩脏了,阿姨周末休息,没人拖地。”
  “嘿你这丫头,老子费这么大劲来看你,你就这么对老子?老子在车底下挂了小半个小时你知道吗!那车开的时候底盘那个颠啊,老子的腰差点被颠散架了,现在后腰还疼着呢!”
  “活该。谁让你不走正门,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
  “走正门?走正门老子连你们小区大门都进不来!上次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就被你们那保安盯上了,跟审犯人似的盘问老子半天。老子只好撤了。今天早上看到垃圾车进去,灵机一动,这不就进来了嘛!”
  他说得太激动,身子一挺,突然脸僵住了。他扶着后腰,脸上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嘴里“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弯下腰去。
  “哎呦我操——腰,腰真的闪了。”
  “该!叫你得瑟,多大年纪了还学特工那一套,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的小伙子啊?”
  陈蕊嘴上骂着,脚步却已经走到他身边。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领到客厅的沙发边上。
  李富贵一屁股坐下去,沙发陷下去一个大坑,他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哪儿疼?这边还是这边?”
  “左边,就后腰那块——对对对,就是那儿,你手按那儿——嘶——轻点轻点!”
  “别叫了,忍一下。我给你揉揉。”
  陈蕊跪在沙发上,手按在他后腰上慢慢地揉。
  她手指修长,力道控制得刚好,在李富贵背上一圈一圈地按。
  他的腰上没什么肉,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皮肤上还挂着一股垃圾的味道,闻着让人犯恶心。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周末不休息,跑到我家门口趴垃圾车底,就为了进来找我啊?你脑子是不是被垃圾水泡坏了?”
  李富贵顺势趴在沙发上,侧着脸,嘴里哼哼唧唧的,但眼睛却一直在看陈蕊。
  她穿着早上妈妈给她换上的那件粉色睡裙,领口有点低,弯腰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锁骨的弧度和胸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头发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下来扫过他的胳膊。
  “老子想你了嘛。昨天你说走就走了,老子一个人在那个破宾馆里看了一晚上电视,无聊死了。今天一早就想来看看你,你现在又不住学校了,老子想你,你又不让老子给你打电话,上次打通了你骂了我一顿——”
  “你倒是委屈起来了。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我不要睡觉的啊!”
  “那老子不是睡不着嘛——”
  “你睡不着我就得陪你聊?我第二天还要上学呢。你一个看大门的白天可以在保安亭里打瞌睡,我得听一上午的课。”
  “嘿嘿,你要说听课——老子看你上课的时候倒是挺精神的嘛,坐得笔直笔直的,跟个小天鹅似的。老子在走廊上巡逻的时候老往你们班窗户里看,就看你一个人坐得最端正。”
  “你上班时间往女学生身上看,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后勤处主任知道嘛?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反映一下情况?”
  “别别别!老子就随口一说——哎呦!你轻点!那是老子的腰,不是面团!”
  陈蕊故意在他酸痛点狠狠按了一下,然后收了手,从沙发上下来。
  “行了,活动活动看看还疼不疼。”
  “嗯……啊……哈啊……”
  陈蕊跪坐在李富贵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
  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领口被扯到胸口以下,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着,乳头硬得发涨。
  李富贵靠在床头,脑袋枕着胳膊,眯着眼睛看她。
  他全身上下脱得精光,黑瘦的身子上还带着从垃圾车底下蹭出来的灰印子,胸口的肋骨一根根地数得清。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陈蕊每次抬起屁股,李富贵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就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来,柱身上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液,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从龟头连到她的阴唇上。
  她再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咕叽'一声又整根没入,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根部,卵蛋啪地拍在她屁股缝上。
  “哈啊……哈啊……嗯……”
  陈蕊的腿开始发酸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要费不少力气。她喘得越来越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李富贵肚子上。
  李富贵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行了行了,别抬了。你这小身板,再抬几下腿该抽筋了。”
  “哈……那……那不动怎么……”
  “谁说不动了?不用往上抬,你往前坐一点,屁股往前顶,然后左右磨,就跟磨磨盘似的。”
  “磨?”
  陈蕊喘着气,没太明白。
  她试着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屁股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换了个角度,蹭到了一个之前没碰到的位置,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眼一麻。
  “对,就这样。然后左右晃。”
  陈蕊咬着下唇,试着左右晃动腰肢。
  她的小穴包裹着李富贵的鸡巴,随着屁股的画圈磨动,阴道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刮过龟头和柱身。
  那两颗松垮的卵蛋随着她的动作在外阴唇上来回蹭,杂乱的阴毛剐蹭着她敏感的小豆豆,一阵阵电流从下体往上窜。
  “嗯……嗯啊……”
  她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乱了。
  李富贵舒服得直哼哼。
  “嘶——对对对,就是这样。你这小逼再往左一点……诶,操,舒服……就这样磨,别停……”
  他给陈蕊加把力两只手伸上来,托住她的屁股。
  手掌包住她两瓣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帮她加速晃动的频率,时不时用拇指拨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蒂,按住,揉捏。
  “啊——!别……太……太刺激了……嗯啊啊……”
  陈蕊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揉,粗粝的指腹摩擦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快感像是被人拿火把点着了一样,从她的小腹烧到脊椎,从脊椎烧到头顶。
  她的屁股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冒,顺着李富贵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陈蕊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喘息着,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阴道痉挛般地收紧,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李富贵一肚子。
  她差点尿出来。好在最后一刻她咬紧牙关憋住了,但膀胱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整张脸烧得通红。
  潮吹。如此激烈的潮吹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陈蕊瘫在李富贵胸口喘气,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头。
  太丢人了。
  她跟这个老东西做过这么多次了,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
  以前不管怎么弄都是普通的高潮,哪有这样喷出来的。
  她想起身,但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起头,正对上李富贵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老脸。他的黄牙呲着,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写着'得意'两个字。那笑容猥琐得让人想扇他。
  陈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从哪学的这招!”
  “嘿嘿,片里学的。那个女优就是这么被弄到喷水的。老子当时就想,这招用在你身上肯定好使。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比那女优喷得还厉害。”
  “恶心!你能不能别拿我跟那种人比!”
  “好好好不比不比。但是你得承认舒服吧?你看你刚才那表情,舌头都伸出来了跟个小母狗是的,啧啧啧。”
  “闭嘴!我没有!”
  “没有?你床单都湿透了。你妈要是回来看到——”
  “你给我闭嘴!”
  陈蕊又拍了他一下。
  但身体没有从他身上下来,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只是动作停了下来。
  她趴在李富贵胸口,喘息渐渐平复。
  安静了一会儿。
  李富贵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脊椎骨。
  “对了。”
  “嗯?”
  “老子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小区路上差点被你妈发现。”
  陈蕊的身体一僵。阴道猛地收紧,把李富贵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嘶——”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你这逼怎么突然夹这么紧?”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说什么?你碰上我妈了?她看到你了吗?你被发现了吗?”
  “嘶——别夹了别夹了,老子鸡巴要被你夹断了。你放松,放松。”
  “我问你话呢!她到底看没看到你!”
  “你先松开,老子回答你。”
  陈蕊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阴道的绞紧慢慢缓解了一些。李富贵舒了口气。
  “都说是差点发现了。老子当时蹲在路边假装系鞋带,她坐车里,应该是从窗户往外看了老子一眼。然后车就开走了。”
  “真的?你确定她没认出你?”
  “老子这形象就一个小区里收垃圾的糟老头子,她堂堂一个大总裁,能注意到老子?再说了,老子在垃圾车底下蹭了一身灰,灰头土脸的,谁会在意。”
  陈蕊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心又提了起来。
  “可是她之前在学校门口见过你。万一……”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她要是真认出来了,老子现在还能跟你躺这儿?早就被保安拖走了。”
  “也是……”
  陈蕊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但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又抽搐了一下,把李富贵夹得又嘶了一声。
  “嘿,又夹。你这是什么毛病,一提你妈就夹。”
  “我没有!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的……”
  “生理反应?你妈跟你有什么生理反应?”
  “我说的是紧张的时候下面会收缩!这是正常的人体反应!跟谁没关系!”
  “是是是,正常反应。”
  李富贵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放慢。
  “话说回来,你妈今天穿的那身黑色职业装,真他妈好看。”
  陈蕊的阴道又缩了一下。'噗叽'一声,有空气被挤出来。
  “哈哈哈哈!又夹了又夹了!你还说不是?”
  “你故意的!”
  “老子就说了一句你妈穿衣服好看,你下面夹老子鸡巴干什么?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说了那是紧张!你说我妈我当然紧张!万一被她发现——”
  “行行行,紧张紧张。我说你妈那屁股,穿包臀裙是真的绝了。”
  “嗯……”
  陈蕊的小穴又是一缩,这次比前两次还紧。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去捂李富贵的嘴。
  “你别说了!”
  李富贵被她捂着嘴,闷笑了几声。她松开手之后,他舔了舔嘴唇。
  “好玩,真好玩。陈蕊同学,你知道吗,你这反应真好玩,看来以后咱俩上床的时候我得多问候问候你妈了。”
  “你能不能别提我妈了!”
  “行行行,不提了。”
  安静了几秒。
  “但是你妈那腿——”
  “李富贵!”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富贵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陈蕊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开始慢慢的恢复,变硬了,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出来。
  “你以后离我妈远一点。听到没有。”
  “老子又没说要凑上去,是她自己路过老子面前的。”
  “反正你以后看到她就躲远点。不许看她。”
  “行行行,不看不看。”
  又安静了几秒。
  “不过说真的,你妈今天——”
  陈蕊在他腰间软肉上狠掐了一下。
  “嘶——操——”
  “我说了不许提!”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声哗哗。
  陈蕊站在花洒下面,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手指探进自己的臀缝里扣弄。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后背,顺着腰窝往下淌,把她屁股缝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水流往下淌,在她脚边打旋,顺着地漏流下去。
  她又把手指往里面探了探,抠出一大坨浓稠的白浊,黏糊糊地拉出丝来。
  那老东西射得太多了,阴道深处还有不少,她只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往外抠。
  “嗯……”
  她皱着眉头,手指在穴口里搅动,把黏在阴道壁上的精液刮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着水流淌了一地。
  “你洗完了就赶紧走,我也不知道我妈今天晚上回不回来。万一她突然回来撞见你……”
  水声很大,但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隔着玻璃门应该听得见。
  没人回应。
  “喂?你听到没有?”
  还是没声音。
  陈蕊关掉花洒,侧耳听了一下。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她伸手拉开玻璃门,往外看了一眼。
  洗手台前面空荡荡的。
  “……人呢?”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二楼走廊上静悄悄的,她光着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
  床还是刚才那张床,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大片水渍,但没有人在。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书房的门。也没有。
  走廊尽头,陈心蓝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陈蕊心里咯噔一下。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李富贵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梳妆台前面,左手举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右手正往自己胯下套一条内裤。
  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的,已经套在了他那根半硬的鸡巴上,他正握着内裤裹住自己的鸡巴撸动着。
  而他身上,还穿着一件文胸。
  那件文胸是肉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口上还是显得松松垮垮的,肩带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吊在胳膊上。
  他一边闻着手里那件黑色文胸,一边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嘴里还在嘿嘿地笑。
  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篓翻倒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有陈心蓝昨天换下来的衬衫,有她脱下来的丝袜,还有几条内裤。
  李富贵手里的那条黑色内裤,和他套在鸡巴上的那条,都是从那里面翻出来的。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在干什么!!!”
  李富贵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陈蕊站在门口,浴巾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的腿,脸上又是惊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
  “嘿,你来了?来看看,你妈这奶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头还大!你摸摸这料子,一看就很贵,真他妈软乎。”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过来给她看。
  “你看这深度,老子拳头都能塞进去。你妈那对奶子得有多大?啧啧啧,老子想想都硬了。”
  陈蕊冲上去要抢。李富贵灵活得很,身子一闪就躲开了,手里举着那件文胸像挥舞旗帜一样甩来甩去。
  “别抢别抢!让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说你妈穿这么大号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让老子比比——”
  他低头看了看陈蕊浴巾裹着的胸口,又看了看手里的罩杯,摇了摇头。
  “你的肯定没你妈大。你妈这个,比你屁股蛋子都大。”
  “你还给我!!!”
  陈蕊扑过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带,使劲一扯。李富贵没抓牢,被她抢了回去。陈蕊抱紧那件文胸,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都在发抖。
  她刚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滩湿痕,是李富贵的口水。她闻到一股烟臭味混着男人的汗味,胃里一阵翻涌。
  “嘿嘿,小气。一奶罩子而已嘛。”
  李富贵拎起手里的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陈心蓝的。
  他把裆部翻过来给陈蕊看,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是陈心蓝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分泌物。
  “你看看这个,你妈的逼水还不少嘛。这一看就是长时间没男人滋润,身子憋坏了。你妈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个家,自己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把套在鸡巴上的那条内裤扯下来,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正往外冒着恶心的液体。
  “你妈一个人,晚上寂寞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有个男人?你看看这裤衩上的水渍,这得憋多久才能流这么多?你妈多大了,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男人怎么行?需不需要老子——”
  “你闭嘴!!!”
  陈蕊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李富贵手里那条内裤,看着他鸡巴上沾着的东西,看着散落一地的妈妈的衣物。
  那些都是妈妈的东西。
  妈妈的文胸,妈妈的内裤,妈妈穿过的、贴身的、最私密的东西。
  现在被这个老男人翻出来,被他闻,被他套在他的脏鸡巴上,被他用那些恶心的话糟蹋。
  那是她的妈妈。
  陈心蓝。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一丝不苟、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女人。
  她的贴身衣物,现在被一个邋遢的老头子拿在手里亵渎,还在上面留下口水和淫秽的痕迹。
  “那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妈妈的东西……你凭什么……”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件沾了口水的文胸。
  李富贵愣住了。他手里的内裤还举在半空,鸡巴还硬着,但脸上的猥琐笑容僵住了。
  “哎,你别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
  “那是我妈妈……你不能这样……她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重复。
  李富贵挠了挠头,把内裤扔到地上,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陈蕊猛地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李富贵还张着嘴想继续说,陈蕊猛地站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一半,她顾不上拉。眼泪糊了一脸,她指着李富贵的手在抖。
  “你为什么要打我妈的主意?为什么!”
  “老子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穿着她的内衣,拿着她的内裤,你嘴里说的那些话——你当我聋了吗!”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解释。陈蕊没给他机会。
  “是我不够好吗?我满足不了你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高中毕业之前,随便你怎么折腾,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绝过你?”
  她的声音发颤,每说一句眼泪就掉一颗。
  “我已经……我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年级第一,学校里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觉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个五十多岁臭老头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让你摸,让你操,让你射在我里面……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这些我都认了。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贪图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该。但是我妈不一样。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脑子里想想也不行!”
  李富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的鸡巴已经吓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站在陈心蓝卧室的地毯上,显得又丑又狼狈。
  “我要报警。”
  陈蕊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她看着李富贵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嗔怒和羞恼,而是真正的愤怒和决绝。
  “你闯进我家,偷我妈的贴身衣物,猥亵,强奸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她准备去自己房间拿手机。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太清楚了。
  私闯民宅,盗窃女性贴身衣物,猥亵,强奸——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判好几年的了。
  更别说他跟陈蕊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光是强奸的罪名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就是个学校保安,没钱没势没人脉,进去了连个捞他的人都没有。
  他玩脱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就是故意的。
  他从一开始接近陈蕊就没安什么好心。
  一个学校里的小保安,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学校宿舍,没老婆没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陈蕊不一样,十八岁,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里还有钱,妈妈是大老板。
  这种女孩要是能攥在手里,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
  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心智,一点一点地拉低她的底线。
  从最开始的言语骚扰,到后来的肢体接触,再到上床。
  每一次陈蕊退让一步,他就往前进一步。
  今天闯进陈心蓝的卧室,穿她的内衣,说那些下流话,也是在试探——看看陈蕊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陈心蓝就是陈蕊的逆鳞。
  他操之过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砰!”
  李富贵的膝盖砸在地毯上。紧接着他的额头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一下比一下响,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时候额头就肿了,皮肉翻开了一道口子。
  “我错了!我错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个畜生!”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张本就丑陋的老脸这会儿更没法看了,鼻涕挂在嘴唇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团。
  “老子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进去就完了,老子这把年纪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泪和血,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鼻涕拖了老长,嘴巴张着嚎,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老子以后再也不碰你妈的东西了!一根头发丝都不碰!你说什么老子都听,你让老子往东老子绝不往西!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他又连磕了三个,额头上的皮肉翻开了,血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陈蕊愣住了。
  她见过李富贵很多样子。
  猥琐的,下流的,无赖的,嬉皮笑脸的,死皮赖脸的。
  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身子跪在一个十八岁女孩面前,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哭得涕泗横流,像条丧家犬一样求饶。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那些肉体上的纠缠不是假的。
  那些深夜里的陪伴不是假的。
  汪汪也正如他答应的一样,他养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老东西虽然嘴上不着调,但确确实实给她带来安慰。
  女人是被感情催动的生物。
  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裤子脑子里想的可能是下一顿吃什么。
  可女人一旦被男人进入过,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身体里就会分泌一种叫催产素的东西。
  这玩意儿是老天爷刻进女人基因里的,专门让女人在交配之后对那个男人产生依赖感,越做越上瘾,越射越离不开。
  阴道被反复插入的时候,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会记住那个男人的形状、力度、温度,每次被进入都会分泌大量的催产素和多巴胺,这些东西冲进大脑,让女人的大脑把'快感'和'这个男人'牢牢绑定在一起。
  所以才有那句话——通往女人心里的路是阴道。
  陈蕊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她每次和李富贵上床之后,那种空虚感和依赖感都是真实的。
  不是她想依赖他,是她的身体在依赖他。
  她下面那张嘴记住了李富贵鸡巴的粗细,记住了他龟头摩擦过G点的快感,记住了他射精时精液灌进子宫里的温度。
  每次做完之后她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冒出'下次什么时候'的念头,即便知道自己这想法很贱。
  这就是李富贵那些日子对她肉体调教的真正效果。
  他不是单纯地在发泄兽欲,他是在用精液一点一点地把陈蕊的身体和精神绑在自己身上。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事后温柔的抚摸,都是在加深那根无形的绳索。
  陈蕊知道这很恶心。
  她知道这是堕落。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像现在,明明她恨他恨得要死,可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流血,她脑子里终究是还闪过了一丝不忍。
  “这是我的男人啊,看他这样子好心疼。”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想吐。恶心的是她自己。
  “……你起来。”
  “起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你去把身上洗干净,然后你就走吧。”
  李富贵连忙点头,手撑着地板爬起来。他的膝盖磕得发红,额头还在往外渗血,但他顾不上擦,光着屁股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
  “咔哒。”
  这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别墅里响得清清楚楚。
  那是大门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上的声音。'嗒、嗒、嗒',节奏很稳,每一下都踩得很实。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英国了,方案最迟下周给我,挂了。”
  手机挂断的声音。
  陈蕊的脸一瞬间白了。
  李富贵的脸也白了。
  两个人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卧室里。地上散落着陈心蓝的内衣内裤,脏衣篓翻倒在地,地毯上有血迹,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液的腥臭味。
  楼下,高跟鞋的声音停了一下。
  似乎在往楼上看。
  “蕊蕊?你在家吗?”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2:45:09

第10章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陈蕊的瞳孔骤缩,李富贵的嘴巴张成了O型。
  楼下的声音已经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了。'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人的心脏上。
  “快——”
  陈蕊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一个字。
  李富贵反应过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脏衣篓,把散落一地的内衣内裤胡乱塞回去。
  陈蕊则蹲在地上疯狂地用浴巾胡乱擦了一下地毯上的血迹——李富贵磕头磕出来的——擦完才发现浴巾上沾了一大片血,她咬着牙把浴巾裹回身上。
  “嗒、嗒、嗒——”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
  李富贵把脏衣篓推回墙角,手忙脚乱地把翻倒的篓子扶正。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更近了。
  陈蕊拽住李富贵的手腕,把他往卧室角落的衣柜方向拖。
  衣柜是嵌入式的,双开门,里面挂着陈心蓝一年四季的衣服。
  陈蕊拉开左边那扇门,把李富贵往里面塞。
  李富贵那黑瘦的身子缩进一堆大衣和连衣裙中间,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全是陈心蓝身上的味道。
  陈蕊正要跟着钻进去,浴巾的边角被床脚挂住了。她一扯,浴巾从肩膀上滑落,'唰'地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赤裸地站在衣柜前面。
  弯腰捡浴巾,手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抓起来。她把浴巾团成一团塞进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反手把柜门带上。
  “咔。”
  柜门合上。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卧室的灯打开了。灯光从百叶格栅的缝隙里一道一道地射进来,把衣柜内部照得影影绰绰。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陈蕊和李富贵挤在一起,周围全是陈心蓝的衣服。
  丝绸的、棉质的、蕾丝的,各种面料贴着两个人赤裸的皮肤。
  李富贵的后背靠着衣柜背板,陈蕊被他半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胸膛紧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她抬头,看着李富贵那张脸。
  丑。
  那张老脸上还有刚才磕头留下的血痕,干涸的血迹糊在额头上,混着灰尘和汗水。
  两只眼睛充血通红,浑浊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滴溜溜乱转。
  他身上那股味道也冲得很。汗臭、烟臭、老男人特有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和衣柜里陈心蓝的香水味搅成一团。
  陈蕊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楚和委屈。
  就是这么个东西。她陈蕊被这么个又丑又老又臭的猥琐男人抱在怀里,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就在卧室门口了。
  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出门了吗……”
  陈心蓝自言自语了一句。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透过百叶门的缝隙,陈蕊看到陈心蓝的身影走进了卧室。
  她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
  下半身是同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勾勒出腰臀之间饱满的曲线。
  黑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
  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但不浓,眉眼间带着那种长年掌权的冷厉和疲惫。
  陈心蓝走到床边,把包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
  她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陈蕊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陈心蓝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侧头,鼻翼翕动了两下。
  “什么味道……”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股味道。
  精液、汗液、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气味。
  虽然陈蕊在浴室里冲过了,但李富贵身上那股味道根本洗不掉,更何况两个人刚才在陈心蓝的卧室里折腾了好一阵子,空气里多少会残留一些。
  陈心蓝又嗅了两下。
  “奇怪……”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脏衣篓,扫过梳妆台,扫过地毯——最后停在了衣柜的方向。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
  陈心蓝看了衣柜几秒钟。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太累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李富贵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的胸膛重新开始起伏,呼吸喷在陈蕊的头顶,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烟臭味。
  两个人的姿势很尴尬。
  衣柜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
  陈蕊的胸口压在李富贵的肋骨上,她的乳房被挤扁了,乳头蹭着他粗糙的胸毛,有点刺痒。
  李富贵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夹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手指正好搭在她的胯骨上。
  她的腿被迫分开了一条缝,一条腿卡在李富贵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透过百叶缝隙的灯光,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陈蕊正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  她感觉到了。
  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正从李富贵的胯下慢慢抬起来,一点一点地顶着她的小腹往上翘。
  龟头蹭过她小腹上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低头。
  借着灯光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黑黢黢的东西从他两腿之间翘起来,青筋暴起的柱身像一条丑陋的蚯蚓,圆钝的龟头胀得发紫,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猛地抬头,瞪向李富贵。
  那张老脸咧着嘴,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嘴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珠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打量。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都什么时候了?!
  “你疯了?!”
  她用气音挤出来,嘴型做得很大。
  李富贵咧着嘴无声地笑。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移,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白嫩软弹的臀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陈蕊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没用。李富贵的手继续往下,顺着她的臀缝往中间探,指尖碰到了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陈蕊的腿夹紧了。
  也没用。李富贵的手指灵巧得很——在她夹紧的腿缝里找到了那条缝隙,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探,轻轻拨开了两片阴唇,指尖触到了穴口。
  陈蕊的身体一颤。
  外面,陈心蓝站在窗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她似乎在想什么,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好累……”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这是……”
  “嗯?!!”
  她看到了什么?!
  陈蕊的心猛地一缩。
  她看到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根假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算太大,但形状做得很逼真。
  还有一瓶润滑油,已经用了快一半了。
  衣柜里,灯光透过百叶缝隙照在李富贵脸上。
  他的表情——那张老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露出一口黄牙,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那表情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老色鬼突然看见了一桌满汉全席。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陈蕊还来不及消化这个冲击——  外面,陈心蓝开始脱衣服了。
  黑色的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被身体撑得紧紧的,胸部的轮廓饱满得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锁骨露出来了。
  然后是胸口那一片白腻的肌肤。
  红色的蕾丝文胸的边缘露了出来,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从文胸上缘溢出来一道弧线。
  衬衫脱掉了。搭在西装外套上面。
  陈心蓝站在床边,上半身只剩一件酒红色蕾丝文胸。
  她的肩膀圆润白皙,手臂纤细但不干瘦,腰身因为经常锻炼保持着紧致的线条,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反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
  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酒红色的蕾丝面料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掉。
  两个饱满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胸型很好,圆润饱满,因为保养得当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深紫色的,乳头微微上翘,因为房间里的凉意而轻轻挺立着。
  她拉开拉链,双手把裙子往下一推。
  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腰臀。
  丝袜是高腰的,腰部的蕾丝边卡在腰线的位置,把她的腰臀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臀部丰腴饱满,臀肉圆润紧实,两瓣臀丘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臀沟。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在床上。
  她直起身,开始脱丝袜。
  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一寸一寸地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膝盖,小腿,脚踝。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旁边,又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条丝袜都脱掉了。
  最后剩下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她站起身,双手勾住内裤的腰际,慢慢地往下推。
  内裤顺着她的胯骨滑过臀部的弧线,被臀肉卡了一下,她稍微扭了扭腰,内裤继续往下,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滑到脚踝,最后被她抬脚褪了出来。
  赤裸的。
  三十六岁的陈心蓝赤裸地站在卧室里。
  灯光打在她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光。
  身材丰腴但不臃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侧过身的时候,从乳房到腰再到臀,那条S型的曲线流畅得像一幅画。
  成熟女人的身体,和十八岁的陈蕊完全不同。
  陈蕊的身体是青涩的、纤细的,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
  而陈心蓝的身体是盛放的、丰润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成年女性独有的肉感和韵味。
  衣柜里,陈蕊听到了李富贵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嘟。”
  很响。在安静的衣柜里响得清清楚楚。
  陈蕊转头瞪他。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猥琐能形容的了。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两只眼珠子死死粘在百叶门缝隙外的那具身体上,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口水。
  他的鼻翼一张一合,呼吸粗重,喷出来的热气全打在陈蕊的头顶。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暴起的柱身滚烫滚烫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蹭在陈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黏糊糊的一片。
  就在此时,陈蕊感觉那根东西开始往她的腿心里钻。
  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蹭过阴蒂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差点哼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吞回了肚子里,同时用手狠狠锤了一下李富贵的胸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
  她瞪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李富贵低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那笑容丑得人神共愤,黄牙外露,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写着'老子忍不住'。
  他的腰继续挺动,龟头在她穴口打转,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团嫩肉,像是在找入口。
  他甚至还有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外面。
  那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你妈那身子,老子能不硬吗?
  陈蕊气得想咬他。
  但外面,陈心蓝已经拿着假阳具和润滑油坐回了床头。
  她靠着枕头,两条白嫩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拧开润滑油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假阳具上。
  肉色的硅胶柱身被涂得油光锃亮,她的手指从龟头一路抹到底部的吸盘,每一寸都不放过。
  涂好之后,她把假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她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地画圈,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穴口周围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很有经验。
  “嗯……”
  她微微皱眉,开始慢慢地往里送。硅胶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哈啊……”
  假阳具插到底了。
  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那根硅胶柱身,一圈粉嫩的嫩肉陷进柱身表面的纹路里。
  她停了一会儿,适应那股饱胀感,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送。
  “嗯……嗯……哈啊……”
  衣柜里,李富贵趁着陈蕊发愣的功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
  “噗叽——”
  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她的阴道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一阵电流从下体窜上来,她的眼眶瞬间湿了。
  灯光下,她能看到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的阴唇被撑得往外翻开,紧紧贴着那根黑黢黢的柱身,粉嫩的穴口箍在又黑又粗的肉棒上,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阴毛扎着她的阴阜,黑粗的毛发和白嫩的皮肤贴在一起。
  李富贵没有急着动。他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停了下来。两只手托住陈蕊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眼睛根本没看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透过百叶门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盯着陈心蓝。
  陈蕊想骂他。想把他推开。想把他那根脏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妈妈就在外面。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只要发出一点声音,一切就完了。
  李富贵开始动了。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拔,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每一次进出都极慢极轻。
  但正因为慢,陈蕊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被他的龟头碾过,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和缓慢摩擦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嗯……”
  她把脸埋在李富贵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肩头的皮肉,把呻吟声堵在喉咙里。
  外面,陈心蓝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假阳具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哈啊……”
  她一只手握着假阳具抽送,另一只手隔着自己胸口揉着乳房。
  饱满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头被她捏在指尖搓弄,挺立得像一颗小红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臀肉一颤一颤的。
  “唔……好久没……嗯……”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睫毛轻轻颤动。假阳具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
  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外面陈心蓝的身体,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猥琐得令人作呕。
  他的嘴角咧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陈蕊的肩膀上。
  陈蕊轻轻锤了他一下胸口。
  你给我消停一点。
  李富贵没理她。他的腰开始有了明确的节奏——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陈蕊的G点。
  “咕叽……咕叽……”
  轻微的水声在衣柜里回荡。
  陈蕊咬着李富贵的肩膀,把呻吟声死死堵在喉咙里。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液越来越多,把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穴口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带出,白色的淫液泡沫糊在那根黑黢黢的柱身上,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下滴。
  两个女人,母女,同时被进入。一个是被男人的肉棒,一个是被硅胶的假具。
  陈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外面。
  但妈妈的喘息声,和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声,同时灌进她的耳朵里,无处可逃。
  陈心蓝的假阳具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开始还只是缓慢地进出,现在已经变成了明确的节奏——'噗叽、噗叽、噗叽'——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嘴唇微张,细细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嗯……哈啊……”
  她的腿慢慢地分开了。
  先是膝盖之间的距离变宽,然后整条腿往两侧打开,越来越开,直到变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大大地敞开着,膝盖弯曲着架在床沿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衣柜的百叶缝隙正好对着床尾的方向。
  李富贵的视线穿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陈心蓝两腿大开之后,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的阴户是馒头形状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比陈蕊的稍微大一点、肥一点,两片大阴唇丰厚饱满,微微隆起。
  颜色不像陈蕊那样粉嫩——毕竟生过孩子,阴唇的颜色偏深一些,是淡淡的褐色,但保养得很好,没有什么皱褶和色素沉着。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撮。
  此刻那处已经被淫液和润滑油浸得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正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粉红色的穴口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淫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好舒服……哈啊……”
  陈心蓝的另一只手从胸口移到了下面。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豆豆,快速地揉搓。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颗粉红色的小圆珠,被她的指尖反复碾压。
  “啊……嗯……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酷总裁了。软、媚、浪,尾音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释放出来。
  “操……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啊……”
  陈蕊听到那个'操'字,整个人僵了一下。
  妈妈说脏话了。
  陈心蓝,那个永远端庄得体、永远冷酷威严的女人,此刻两腿大开,一边用假阳具抽自己一边说脏话。
  陈蕊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这一面。
  在她的记忆里,陈心蓝永远是冷的、硬的、不可靠近的。
  她对女儿严格到近乎苛刻,动不动就是体罚和辱骂,从来不允许陈蕊有任何软弱和退步。
  陈蕊一直以为妈妈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女强人。
  可现在她看到了。
  妈妈也有需求。
  妈妈也会寂寞。
  那些常年出差的日子,那些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的夜晚,妈妈也是这么度过的——一个人,一根假阳具,两腿大开,说着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脏话。
  陈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但这种酸楚很快就就被打断了。
  因为李富贵动了。
  他一直在看。
  从陈心蓝脱衣服开始,他就没移开过眼睛。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变过——咧着嘴、露着黄牙、流着口水、眼珠子像要蹦出眼眶。
  此刻看到陈心蓝两腿大开、自慰呻吟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的鸡巴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在陈蕊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开始加速了。
  之前还是缓慢的一进一出,现在节奏陡然变快。
  “噗叽噗叽噗叽”——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陈蕊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在陈蕊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阵肉浪。
  “唔——!!”
  陈蕊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的嘴唇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手掌后面。
  她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感。
  李富贵的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一点,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他的手指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指印深深地陷进去,把她柔软的臀瓣捏成了各种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搓弄。
  陈蕊的身体在发抖。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越来越多,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把所有的呻吟声死死堵在嘴里。
  外面,陈心蓝的自慰也在同步加快。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穴口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指尖带着淫液的润滑,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往上顶,臀肉在床上颠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啊……啊……好爽……嗯啊啊……操……就是那里……再用力……哈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她平时那张冷酷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想被男人操……嗯啊……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啊……好空虚……好寂寞……嗯嗯嗯……”
  “操……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痒……”
  陈蕊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妈妈会说这种话。这些词汇从陈心蓝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炸得陈蕊脑子嗡嗡的。
  李富贵听得快要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盯着陈心蓝两腿之间那处不断吞吐着假阳具的穴口,盯着她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的样子,盯着她咬唇娇喘的表情。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猥琐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眼珠子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了耳根,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的腰一刻都没停。
  “啪啪啪啪”——他的卵蛋不停地撞击着陈蕊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狠劲,龟头碾过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把陈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粗黑的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啵'的声响,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蕊的乳房被他揉得变了形。
  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浑身发麻。
  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东西,淫液像小溪一样从结合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衣柜底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咬着李富贵的肩膀,眼泪流了一脸。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阴道壁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来越紧,每一次被插入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
  她的阴蒂充血胀大,每次他插入时被带动的阴唇蹭过,都会窜上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三个人的动作在同一间卧室里同步进行着。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的腰快速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陈蕊捂着嘴拼命忍耐,泪水糊了一脸,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胸前晃出淫靡的弧线。
  衣柜外,陈心蓝两腿大开躺在床上,手里的假阳具疯狂地抽送,'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阴唇被假阳具带得翻进翻出,淫液四溅,打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成了一个浪荡的弧度。
  “啊……啊……快了……嗯啊啊……要到了……操……要去了……啊啊啊……”
  陈心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她的腰疯狂地往上顶,假阳具插到了最深处,然后她开始疯狂地用手指碾压阴蒂——  衣柜里,李富贵也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
  他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胀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陈蕊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炸开。
  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冲向腿心——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操——啊啊啊啊!!”
  陈心蓝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来,腰臀高高悬空,假阳具死死抵在最深处,两条大腿痉挛般地抖动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里喷出来,打湿了假阳具的底部和周围的床单。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硅胶柱身,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同一瞬间——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鸡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陈蕊的子宫口,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陈蕊的子宫里,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被灌进一股新的精液。
  陈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眼珠往上翻,嘴巴从李富贵肩膀上脱离,留下一排牙印——她拿手背紧紧捂住自己嘴,用牙咬住,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衣柜里剧烈地颤抖,大腿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来,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富贵的阴毛和两个人的大腿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从下体窜上脊椎,冲进大脑,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虚无和身体里还在一波一波涌来的高潮余韵。
  她的后脑勺抵着衣柜的背板,嘴巴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珠上翻,快要翻白眼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慢慢回过神来。
  外面,陈心蓝也瘫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两条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淫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那张平时冷酷到不近人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柔软、脆弱、满足。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好爽啊……”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沙哑。
  衣柜里,李富贵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他的鸡巴还在陈蕊的阴道里慢慢地软下去,精液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大滩。
  他的胸口贴着陈蕊的后背,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老脸上挂着一种餍足的、恶心的笑容。
  两只眼珠子还在透过百叶缝隙盯着外面瘫软在床上的陈心蓝,视线在她赤裸的、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来回打量。
  那表情的意思很明确这母女俩,今天算是一起被老子'肏'了。
  陈蕊慢慢松开了咬着自己手背的牙齿。
  手背上两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渗出了血丝。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李富贵的手臂上。
  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里还含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精液从穴口不断往外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陈心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腿间的淫液。
  “……又放纵了。”
  她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洞在灯光下翕动着,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拿着假阳具和纸巾站起来,光着身子往卧室外面的浴室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水声响起。
  陈蕊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李富贵的怀里,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从她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滩。
  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着泪。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哗'的,隔着两道门传进衣柜里。
  陈蕊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劲来,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还瘫在李富贵怀里没动。她闭着眼睛喘气,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李富贵可没闲着。
  他那张老脸凑到陈蕊耳边,嘴巴离她的耳廓不到一厘米,一股烟臭味和口臭混在一起喷在她耳根上,热乎乎、臭烘烘的。
  “嘿嘿……丫头,你看见没?”
  陈蕊没睁眼。
  “你妈那骚样……玩这么花,拿那玩意儿捅自己,嘴里还叫唤,操啊操的……”
  陈蕊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说嘛,你妈这种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多厉害,背地里还不是一样?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区别?”
  他咧着嘴笑,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都是女人嘛,都有那张逼,都得挨操。你妈那逼一看就是好久没被人捅过了,不过生过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样啊,那颜色、那松紧……啧啧啧,那骚水儿流的。”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闭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怒气。
  李富贵现在根本不怕。他那张丑脸笑得更欢了,两只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咧到了耳根。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那骚浪的样子,扣逼就扣逼吧,还叫那么大声,'好想被男人操','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你听听,这话说的,你妈妈和普通女人没两样。”
  他故意把陈心蓝刚才的淫词浪语学了出来,压着嗓子,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不过你妈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这辈子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的身子。”
  他的手在陈蕊的腰上摩挲着,嘴上还在不停地说。
  “你说你妈平时对你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你骂你,结果自个儿关起门来干这种事。大总裁?哼,脱光了还不是跟母狗一样……”
  “我说了闭嘴!”
  陈蕊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她转过头瞪着李富贵,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戳在她心上。
  妈妈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个老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把陈心蓝的身体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把她自慰的样子、叫床的声音、高潮时毫无形象的表情,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而且他还在觊觎。
  陈蕊看得出来。
  那张老丑脸上的表情不是'看了一出好戏'的满足,而是'老子早晚也要尝尝'的贪婪。
  他盯着陈心蓝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
  一个念头从陈蕊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妈妈也被他……
  不不不。
  不可能的。
  妈妈那么厉害。
  身价上亿的女总裁,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身份那么高贵的妈妈不可能被这种又丑又脏的臭老头怎么样的。
  绝对不可能。
  可是……她自己不也……作为妈妈的女儿,学校里所有人都仰望的年级第一?
  不照样被这个老东西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
  不,妈妈一定和自己不一样!
  陈蕊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别说了。趁我妈在洗澡,我们赶紧走。”
  她用手肘撑着衣柜的内壁,试图站起来。
  但腿软得厉害,一使劲膝盖就打弯,差点又栽回李富贵身上。
  阴道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走一步就滴一滩。
  她咬着牙,从衣柜里爬出来。
  卧室的灯还亮着。
  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是陈心蓝留下的。
  枕头旁边还放着那瓶没拧好盖子的润滑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陈心蓝的体味、淫液、汗液,还有二人身上散发的精液腥臭混合在一起。
  陈蕊顾不上这些。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没人,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还在洗。
  她回头冲李富贵招了招手。
  李富贵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了。
  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的淫液。
  他光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人跟做贼似的,沿着走廊溜进了陈蕊的房间。
  陈蕊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和主卧隔了一段距离。
  陈蕊拉开衣柜,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她的手还在抖,拿什么都拿不稳,内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李富贵。
  那老东西正在她的房间里四处打量。
  他的眼珠子在她粉色的床单上转了一圈,又溜到她挂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后停在了书桌上摆着的一张她穿校服的证件照上。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情。
  “你别乱看!赶紧穿衣服!”
  陈蕊压低声音呵斥他,同时把李富贵的那套脏兮兮的背心从地上捡起来扔给他。
  李富贵嘿嘿一笑,接过衣服开始穿。
  他套上背心,拉上裤子裤链,蹬上那双不知道多久没刷过的黑布鞋。
  穿上衣服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猥猥琐琐的臭老头模样。
  陈蕊又翻出一个口罩递给他。
  “戴上。你那张脸太显眼了。”
  “咋?嫌老子丑?”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着把口罩戴上了。
  口罩遮住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和一口黄牙,但露在外面的两只浑浊的眼睛还是那副猥琐样,骨碌碌地四处乱转。
  陈蕊拉着他出了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
  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
  李富贵光着脚穿着布鞋,脚底板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两个人溜出了别墅的正门。
  外面是深夜的小区。路灯昏黄,树影婆娑,空气里带着初秋夜晚的凉意。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陈蕊拉着李富贵沿着小路往北走。
  小区很大,绿化做得很好,但深夜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巧,T恤的下摆在腰间一晃一晃的。
  李富贵跟在后面,一双贼眼盯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
  陈蕊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学生打扮,但那身材挡不住。
  恤贴着她的上身,能隐约看到里面文胸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细,牛仔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紧绷绷的,走起路来臀肉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那双长腿又直又白,蹬着白色运动鞋,迈步的时候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地收紧又放松。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
  前面,陈蕊停下了脚步。
  她们到了小区的北墙。
  这面墙大概两米多高,墙顶上装了铁栅栏尖刺,墙体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
  墙的另一边就是外面的马路,翻过去就出小区了。
  陈蕊指了指墙。
  “这个点北门没有保安值班,你从这里翻出去,顺着外面的马路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公交站。”
  她回头看了李富贵一眼,表情认真。
  “翻过去之后你直接走,快点走,别再来了。”
  李富贵仰头看着那面两米多高的墙,表情有点为难。
  “你这丫头,真把老子当那什么克鲁斯了啊?”
  他搓了搓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小跑着往墙上冲。他跳起来伸手去够墙顶——  差了大半个身子。
  他的手指尖离墙顶至少还有四五十厘米。
  跳起来的那点高度根本不顶用,'啪'地一声落回地面,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回他跑得更远,冲得更猛,跳得更高——  还是够不到。
  他的手在墙面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瘦猴子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操……这墙咋这么高……”
  他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陈蕊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门的,又不是爬墙的!”
  李富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头,你托我一把。”
  “什么?”
  “你蹲下,让我踩着你上去。”
  陈蕊的脸瞬间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么区别?”
  “五厘米的区别!四舍五入就是十厘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
  陈蕊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咬了咬牙,走到墙根底下,蹲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快点,踩上来。”
  李富贵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抬脚就踩上了陈蕊交叉的手掌。他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另一只脚蹬着墙面,伸手去够墙顶。
  陈蕊咬着牙使劲往上托。
  李富贵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死沉死沉的。
  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够到了没有?快点!”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
  陈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脚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双手托着他的脚底板,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李富贵终于摸到了墙顶的铁栅栏。
  他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使劲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只挂在墙上的瘦蛤蟆,两条腿乱蹬,脚从陈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就在滑下来的那个瞬间——  “噗——”
  一个闷响。
  从李富贵的屁股后面。
  他放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
  那个屁又长又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宿的产物,夹杂着隔夜烟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陈蕊仰着的脸上。
  陈蕊:“……”
  她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屁的味道就像一记闷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然后——  “呸呸呸呸呸——!!”
  她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捂住鼻子和嘴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她弯着腰,干呕了两下,眼眶里被熏出了眼泪。
  “你——!!你有病啊!!”
  她的声音破了音,都忘了压低声音了。
  李富贵挂在墙上,双手抓着铁栅栏,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他回头看了陈蕊一眼,那张老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嘿嘿……憋不住了嘛……”
  “你给我闭嘴!!臭死了!!你吃了什么东西啊这是!!”
  陈蕊一边呸呸呸一边用手扇风,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用T恤的领口捂住鼻子,使劲嗅了两下——T恤上也沾了味儿了。
  “我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
  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挂在墙上的李富贵嘿嘿笑着,他的手开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紧。
  “丫头……别骂了……老子快撑不住了……”
  陈蕊还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那股残余的臭味呛得咳了两声。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周一开学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骂归骂,还是走回了墙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贵,咬着牙等着李富贵重新把脚踩上来。
  李富贵的脚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掌。
  陈蕊使劲往上一托——  这次她学乖了,脸扭向一边,不冲着他的屁股方向。
  她把李富贵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墙顶的铁栅栏,使劲往上拉。陈蕊在下面托着他的脚,两个人合力——  李富贵的半个身子已经翻过了墙顶。
  他的肚子卡在铁栅栏的尖刺之间,'哎呦'一声,尖刺扎进了他屁股上的肉。
  他不敢动了,骑在墙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操……扎着老子了……”
  “你快翻过去!别卡在那里!”
  陈蕊在下面急得直跺脚。
  李富贵咬着牙,忍着屁股上被铁栅栏尖刺扎着的疼,把一条腿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  “咔嗒。”
  身后传来一声脚步声。
  然后是一道光。
  手电筒的光束从陈蕊的背后射过来,照在墙上,照在骑在墙头的李富贵身上。
  陈蕊浑身的血都凉了。
  李富贵也僵住了。他骑在墙头上,一条腿在这边一条腿在那边,铁栅栏的尖刺扎着他的屁股,他不敢动。
  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谁?大半夜的在墙根底下干嘛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面上移动,扫过陈蕊的影子,然后抬起来,照在了她的脸上。
  陈蕊被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
  她回头。
  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方脸,戴着保安帽,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他认出了陈蕊。
  “哟,小陈蕊?”
  这个保安认识她。小区里的住户他基本都认识,尤其是陈蕊这种高颜值的,印象深刻。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陈蕊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的脸上瞬间堆起一个笑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假,但好在深夜光线暗,保安也看不太清。
  “啊……叔叔好。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保安的手电筒往墙上照了一下。
  陈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墙上已经没有人了。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去了。铁栅栏的尖刺上挂着一小块布条。
  陈蕊暗暗松了一口气。
  保安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散散步?大半夜的?你妈知道吗?”
  “我妈……我妈刚出差回来,太累了,已经睡了。我就是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会儿就回去。”
  她笑得一脸乖巧。
  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的好学生打扮,加上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和年级第一的名气,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在干什么坏事。
  保安挠了挠头。
  “那行吧。别走太远了啊,小区外面夜里不太安全。赶紧回去睡觉。”
  “好的叔叔,我这就回去了。谢谢叔叔。”
  陈蕊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往回走。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看起来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的样子。
  背后保安的手电筒光还照着她的背影。她能感觉到那道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保安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远去。
  拐过一个弯,确认保安看不见了,陈蕊才长出一口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白T恤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飞速打了一行字:
  “你人呢?”
  几秒钟后,对面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李富贵那粗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喘气声:
  “翻过来了……操,屁股蛋子上扎了个口子……你那什么破墙,上面全是刺……”
  陈蕊又打字:
  “赶紧走。”
  “嘿嘿,丫头,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站在小区的路灯下,抬头看了看自家别墅的方向。二楼的灯还亮着。妈妈应该已经洗完澡了。
  陈蕊低下头,慢慢地往回走。
  脚底踩着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风吹过来,T恤上的那股臭味若有若无。她皱了皱鼻子,加快了脚步。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3:01:21

第11章
  陈蕊在小区里绕了一大圈,确认保安走远了,才沿着小路慢慢走回自家别墅。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没什么破绽。
  她又用手捋了捋头发,把几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那边亮着暖黄色的光。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是某个财经频道,播音员的声音低低的。
  陈蕊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陈心蓝坐在沙发上。
  换了一条深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丝绸面料贴着身体,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
  睡裙的下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交叠在一起。
  脚上趿着一双灰色的绒毛拖鞋。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如果不是半小时前亲眼看过这个女人两腿大开、拿着假阳具自慰浪叫的样子,陈蕊绝对不会把她和'那种事'联系在一起。
  此刻的陈心蓝,端庄、冷淡、优雅。和往常一模一样。
  陈蕊走到客厅边上,站住了。
  “妈。”
  陈心蓝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过来,落在陈蕊身上。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去哪了?”
  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陈蕊的心跳快了一拍。
  “……散步。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陈心蓝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双凤眼很深,瞳仁的颜色偏深棕色,盯着人看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陈蕊从小就怕这双眼睛。
  小时候犯错误,陈心蓝就是用这双眼睛盯着她看,一言不发,直到她自己先哭出来。
  此刻这双眼睛正盯着她,像两把手术刀,要把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陈蕊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妈妈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她身上的味道洗掉了没有?脸上有没有什么痕迹?眼神有没有不对劲?她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妈妈是不是起了疑心?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后陈心蓝收回了视线。
  她拍了拍身旁沙发上的位置。
  “过来坐。”
  陈蕊暗暗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在陈心蓝身边坐下。
  沙发很大,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陈蕊坐得很规矩,背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陈心蓝也没让她再靠近。端着水杯继续看电视。
  陈蕊偷偷侧头看了她一眼。
  卸了妆的陈心蓝,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比盘发的时候显得柔和了很多。
  没有了眼线和口红的加持,五官的锐度降了不少。
  但依旧好看——三十六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紧致,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
  那双凤眼在没有妆容修饰的情况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点倦意,不过眼尾有几道极细的纹路。
  电视里的财经新闻在播报什么国际汇率波动的事。
  “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心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明天一早的飞机,去英国。国内的事情提前处理完了。”
  “啊?这么急?”
  陈蕊愣了一下。她知道妈妈忙,但这次回来才待了两天不到就要走。
  陈心蓝点了点头,目光还是落在电视上。
  “这个项目很重要,公司那边催得紧。不过这阵子忙完就会清闲一点。”
  她顿了一下,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转向陈蕊。
  “正好那时候你也放寒假了。”
  陈蕊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陈心蓝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陈蕊。
  “我想带你出国转转。咱们母女俩好久没有一起……”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好久没有一起待过了。”
  陈蕊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没有立刻说话。
  上次和妈妈一起出去旅游,是什么时候?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
  小学刚毕业那年暑假,妈妈带她去了三亚。
  那时候妈妈还没有现在这么忙,公司也没做到现在这么大。
  她们在海边待了三天,陈蕊记得自己套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腾,妈妈在一旁指导她游泳。
  那是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和妈妈单独相处的温暖时光。
  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初中三年,高中两年半,妈妈越来越忙,出差越来越频繁,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偶尔回来,母女之间的对话也永远只有那几件事,成绩,生活,钱够不够。
  “……真的吗?”
  陈蕊的声音有一点点发抖。
  陈心蓝点了点头。
  “你想到哪去?欧洲?澳洲?还是东南亚?”
  陈蕊的眼眶有点热。她低下头,用手指揪着牛仔裤膝盖上的布料。
  “我……我都可以。妈你决定就好。”
  “那我让人先看看行程,到时候你选。”
  “嗯。”
  陈蕊点了点头。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妈妈我很开心',想说'妈妈我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出去了',想说'妈妈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习惯跟妈妈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母女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陈心蓝下达指令,陈蕊执行。
  没有和寻常母女一般的撒娇,拥抱,也没有'妈妈我爱你'这种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电视的声音填满了那段空白。
  陈蕊低着头揪裤腿上的布料,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她抬头。
  陈心蓝在看她。
  陈蕊愣住了。
  她看到什么了?
  她在笑。
  陈蕊愣住了。
  妈妈在笑。看着她笑。
  陈心蓝很少笑。
  在陈蕊的记忆里,妈妈的表情永远是冷的——开会的时候冷,签合同的时候冷,教训她的时候更冷。
  偶尔对着客户会扯一下嘴角,那也是礼节性的假笑。
  但她现在在对着自己笑。
  是真的在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但很自然。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明显了一些,可那双凤眼里的光是暖的。
  陈蕊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妈妈最近真的变了好多。
  变温柔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上次在学校门口因为骗妈妈书本费的事情打了她之后就变了。
  变得关心她了。变得离她近了。
  “妈……”
  陈蕊轻声叫了一句。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话说出口,陈蕊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不擅长说这种话。
  陈心蓝脸有些热,微微转过脸。
  重新看向电视屏幕。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完全收回去。
  陈蕊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妈妈这是……这是在害羞吗?这是真的吗,不敢相信,妈妈好可爱。
  “咳…嗯……早点去睡吧。明天我走的时候你不用起来送,多睡会儿。”
  “嗯。妈你也早点睡。”
  陈蕊站起来,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陈心蓝坐在沙发上,电视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但陈蕊知道,刚才那个笑是真的。
  她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背靠在门板上,她闭上了眼睛。
  妈妈的笑还印在脑海里。
  但是另一个画面也涌了上来——李富贵那张丑脸,咧着嘴,露着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衣柜外面的妈妈,满脸写着贪婪和觊觎。
  陈蕊的手攥紧了。
  她和李富贵发生关系,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后后悔的一件事。
  一开始只是好奇。青春期的女孩子,对性懵懵懂懂的好奇。李富贵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学生们私底下传他的各种八卦。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微信就加上了。
  一开始只是他单方面发些恶心的消息,她不理他。
  但日子久了,那些直白粗俗的文字反而勾起了她某种隐秘的好奇心,青春期的身体冲动,她也没有朋友可以倾诉。
  在李富贵的蛊惑下,一来二去,就越过了那条线。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后悔。后悔得想吐。可下一次他发消息过来,她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她不想承认,但那是事实。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盯上妈妈了。
  陈蕊睁开眼睛,走到书桌前坐下。
  她打开手机,微信上'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的语音——“嘿嘿,丫头,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还有半年。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当初和他约定好的,毕业就结束关系,以后各走各的路。她本来以为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李富贵今天晚上看妈妈的眼神,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看了一场好戏'的满足,是'老子也要尝尝'的贪婪。
  那老东西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色胆包天,没脸没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必须保护妈妈。
  不管用什么办法,毕业之前,她得和李富贵彻底切割干净。
  不能让他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接近妈妈。
  她手里还握着一些东西——聊天记录、照片。
  这些东西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枷锁。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窗外的夜很安静。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明天妈妈就走了。飞英国。又要隔很久才能见面。
  “……我会保护你的,妈妈。”
  ……
  “来了?进来进来,把门带上。”
  陈蕊站在李富贵的宿舍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屋里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烟味和老人味。
  “你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午休时间,教学楼那边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趴桌子睡觉,校园里没什么人。
  她现在改成走读了。
  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家住。
  这意味着晚上她和李富贵不可能再像以前住校时那样晚上方便地偷情。
  能做这种事的时间窗口只剩下中午午休这两个小时不到。
  “别急嘛,先把衣服脱了。”
  “……你叫我来又是干这个的?你不腻的吗,我中午还有卷子没做完。”
  “做完再做卷子也不迟嘛,快点快点,时间紧。”
  陈蕊翻了个白眼。
  她已经习惯了。
  自从和这个老东西扯上关系,过来'报到'已经成了某种固定流程。
  她把门反锁上,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挂在椅背上,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然后是裙子、袜子。
  她站在床边,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棉质内衣,白嫩的皮肤在午间的阳光下泛着光。
  “行了,快点吧。”
  “急啥?再脱。”
  “连这个也要脱?你……”
  “都脱光,一件不留。”
  陈蕊咬了咬下唇,忍着不耐烦把内衣也脱了。
  胸罩解开的时候,那对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粉嫩嫩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宿舍里。
  “行了吧?快点做完我好——”
  她的话卡住了。
  因为李富贵没有扑上来。他蹲在床底下,不知道在翻什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他直起身来,手里捏着两样东西。
  一件黑色蕾丝胸罩,一件黑色蕾丝内裤。
  陈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套内衣她认得。蕾丝的花纹、肩带上的小金属扣、内裤腰侧那个不起眼的暗纹logo——这是妈妈的。
  陈心蓝的内衣。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李富贵嘿嘿一笑,把那两件东西在手里掂了掂。黑色蕾丝在他粗糙的指间垂着,细细的带子晃来晃去。
  “昨天躲你家衣柜里,老子顺手塞兜里的。闻着真香,摸着还滑溜溜的。”
  他的拇指在蕾丝上搓了搓,还仔细嗅了嗅,那张老脸上的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陈蕊的脸色变了。
  “你……你偷我妈的内衣?!还给我!”
  她冲上去要抢。李富贵手一抬,把东西举过了头顶。他虽然矮,但陈蕊光着身子也不敢大幅度扑过去。
  “什么偷不偷的,拿的。反正你妈内衣多,少一件两件她也发现不了。”
  “你变态!还给我!那是我妈的东西!”
  陈蕊踮着脚去够,指尖擦过那件胸罩的边缘,但李富贵把内衣晃来晃去,不让陈蕊抢到。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蕊光裸的身体上转了一圈,咧着嘴笑。
  “想要啊?行啊,穿上。”
  “什么?”
  “穿上你妈的内衣,跟老子做。”
  陈蕊愣了两秒钟,然后脸涨得通红。
  “你疯了?!”
  “老子没疯。穿上,今天穿这套做。”
  “我不穿!那是我妈的!你……你怎么这么变态!”
  “变态?丫头,你天天跟老子在这破宿舍里脱光了挨操的时候咋不说变态?穿上你妈的内衣而已,又不是让你穿她内裤出去逛大街。”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来来来,穿上穿上,又不少块肉。”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环在胸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穿。你把东西还我。”
  “那今天就不做了。老子就在这等着,等到你上课铃响。”
  李富贵一屁股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反正老子不急。倒是你,下午第一节啥课来着?数学?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哦。”
  陈蕊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下午一点半上课。
  现在十二点五十了。
  如果现在不做,中午这个时间就浪费了,拿不回妈妈的内衣,晚上更没有机会了,自己怎么老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给我。”
  她伸出手。
  李富贵嘿嘿笑着,把那套内衣递给她。
  陈蕊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蕾丝的触感,滑腻的、凉凉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很大,D罩杯,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
  内裤是配套的,同样黑色蕾丝,腰部有一条细细的缎带装饰。
  这是妈妈的。贴身穿过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水味。
  陈蕊的脸烫得像烧着了。
  她咬着牙,把内裤先穿上了。黑色蕾丝内裤套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尺寸倒是差不多。蕾丝贴着她的阴阜,微微有一点松,但不明显。
  然后是胸罩。
  她把手臂穿过肩带,扣好背后的搭扣,低头一看——  罩杯松松垮垮的。
  她的胸不算小,B罩杯,青春期的少女身材,挺拔饱满。
  但陈心蓝是C罩杯,而且生过孩子之后胸部更加丰腴。
  陈蕊穿上妈妈的胸罩,罩杯明显大了一圈,空空荡荡的,中间的鸡心位翘着,根本贴不住她的胸骨。
  蕾丝面料皱巴巴地搭在她的乳房上,撑不出形状。
  熟悉的体香进入鼻腔“是……妈妈的味道。”
  “……太大了。穿不了。”
  她试图把胸罩脱下来。
  “别脱!就这样!”
  李富贵从床上站了起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蕊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样子,老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升级到了亢奋。
  松松垮垮的罩杯挂在她的胸上,黑色蕾丝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张脸——精致、冷艳、和陈心蓝几分相似的五官轮廓,配上她的内衣,简直就像……
  就像看到了年轻版的陈心蓝。
  “嘿嘿……骚……真骚啊……”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一把推了陈蕊的肩膀。
  陈蕊没有防备,往后踉跄了两步,小腿撞在床沿上,'噗'地一声仰面倒在了单人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弹簧在她身下弹了两下。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李富贵就扑了上来。
  一百来斤的黑瘦老头压在她身上,硌得她喘不过气。那张丑脸近在咫尺,恶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嘴角咧着,猥琐的笑。
  “你……你轻点……唔!”
  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胸。
  粗糙的手掌隔着蕾丝罩杯揉捏她的乳房,因为罩杯太大,他的手指一捏,乳房就从罩杯的边缘溢了出来,粉嫩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一团。
  “操……你妈这胸罩你穿着都嫌大了……你妈那对奶子得有多大……操,想想就硬。”
  “闭嘴!你别提我妈!”
  “咋了?穿着你妈的内衣还不让提?”
  他的手从胸罩的下缘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
  粗糙的掌心搓着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粉嫩的小豆豆,捻了两下。
  陈蕊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乳头在他的指间变硬了。
  “嗯……别……你快点做……做完我好走……”
  李富贵没搭理她。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黑瘦的屁股露了出来,那根丑陋的老鸡巴已经硬挺着了,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色。
  他把陈蕊的两条白嫩的长腿掰开,架在自己的腰上。
  “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你……快点……唔……”
  他没再废话,腰一挺,'噗叽'一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嗯——!”
  陈蕊咬住了嘴唇。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适应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太粗了,每次都像要把她从中间劈开。
  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还没来得及分泌,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有一点刺痛。
  李富贵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啪。”
  他的腰一沉,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
  单人床的弹簧开始有节奏地'嘎吱嘎吱'响。
  陈蕊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蕾丝胸罩在她胸上晃来晃去,罩杯移了位,一只乳房从里面弹了出来,白嫩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颠动。
  “嗯……嗯……哈啊……轻点……嗯……”
  陈蕊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到最低,害怕中午也会有人路过。
  李富贵不管这些。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碾过她的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
  干涩的甬道很快就被磨出了淫液,'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的结合处传出来。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操……紧……真紧……你这小逼每次操都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子受不了了……”
  他俯下身子,嘴巴凑到陈蕊的耳边。呼吸又热又臭,喷在她的耳廓上。
  陈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阴道壁被磨得越来越敏感,淫液越来越多,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变得顺滑了,每一下都带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嘿嘿……陈心蓝……”
  陈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啊……陈总……陈心蓝……”
  李富贵眼睛半闭着,嘴角歪着,一脸恶心的陶醉表情。
  “啊……陈总……好骚啊……你的逼好紧……操死你了……陈心蓝……”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他在叫妈妈的名字。
  他一边操着自己,一边叫着妈妈的名字。
  他在意淫妈妈。
  “你……你混蛋!!”
  陈蕊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但李富贵压在她身上,她力气本来就小,即便是老头的重量也不是她能推得动的。
  她的手拍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啪啪'两声,根本推不动。
  “闭嘴!你闭嘴!不准叫我妈的名字!”
  “啊……陈总……你的奶子好大……昨天在衣柜里看到你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快射了……陈心蓝……你这个骚货……”
  李富贵根本不理她。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我说了闭嘴!!啊……等等……啊……你这个变态!!不准叫!!”
  陈蕊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但她的身体被他死死压住,两条腿被他架在腰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越挣扎,阴道壁绞得越紧,反而让他更爽了。
  “操……好紧……陈总……你下面好会吸……啊啊……吸死老子了……”
  “你闭嘴!!那是我!!啊……嗯……不是我妈!!你在操的是我!!”
  “嘿嘿……有什么区别……啊……陈心蓝……老子想操你好久了……昨天看你自己扣逼的时候老子就想肏你了……操……”
  陈蕊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每叫一声'陈心蓝',就像一把刀子在她心上割一道口子。
  她可以忍受他对自己做任何事——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脏了。
  但他不能这样侮辱妈妈。
  不能。
  “你……你不是人……嗯……混蛋……嗯嗯……不准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推搡的力气越来越小。
  不是因为快感让她放弃了抵抗——虽然阴道确实被操得很舒服,淫液已经把两个人的结合处糊成了一滩黏腻——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这个老东西已经疯了。从昨天在衣柜里看到妈妈自慰的那一刻起,他就疯了。
  李富贵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机关枪。
  他的手抓着陈蕊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啊……陈总……陈心蓝……操……你的逼好紧好热……老子快射了……射给你……全部射给你……啊啊啊……”
  “不要……你别射在里面……嗯……啊啊……混蛋……”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了几下,然后——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吸出来一股新的精液。
  “啊……陈总……好爽……全射给你了……陈心蓝……老子要操大你肚子……”
  他在射精的最后一刻还在叫妈妈的名字。
  陈蕊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糊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裤上,白色的、黏稠的、腥臭的精液把蕾丝面料浸透了。
  他翻了个身,躺在陈蕊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胸口上,摸着那件松垮的黑色蕾丝胸罩。
  陈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胸口剧烈起伏,喘息还没平复。
  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乱七八糟——胸罩的罩杯翻了一半,一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红肿充血;内裤被精液浸得湿透了,黑色蕾丝上糊着一层白花花的黏液,从裆部一直洇到腰线。
  她的大腿根部也是狼藉一片。
  精液、淫液、汗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单人床的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汗味和淫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李富贵侧过头看着她。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猥琐的、恶心的。他的眼珠子在陈蕊身上转了一圈,看着那件被他的精液弄脏的黑色蕾丝内衣,嘿嘿笑了两声。
  “嘿……丫头,你穿你妈的内衣真好看。跟你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蕊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你再说一遍。”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啊?你穿上你妈的内衣,那脸蛋、那身材,跟你妈简直一模一样。就是胸小了点,你妈那对奶子可比你大多了,昨天在衣柜——”
  “你要是敢动我妈,我杀了你。”
  陈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嘿……丫头吃醋了?放心放心,老子就是嘴上过过瘾,你妈那种女人,老子哪敢啊。”
  他嘴上这么说,但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的光,哪里是是'不敢'的意思。
  陈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被精液弄脏的黑色蕾丝内衣,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
  她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从身上扯了下来。
  蕾丝面料上沾着几滴精液,白色的黏液在黑色蕾丝上格外刺眼。
  她又把内裤褪了下来,脱的时候精液拉出了几条丝,在她的大腿和内裤之间黏黏地扯着。
  她光着身子从床上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了擦腿间的狼藉。然后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服,把陈心蓝的内衣胡乱塞进衣兜里。
  穿戴整齐之后,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李富贵还躺在床上,那根半软的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分泌出的淫液。
  “丫头,下次还穿这套啊。”
  陈蕊没说话。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中午的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校服外套拉得紧紧的,拉链拉到了下巴。
  腿间黏腻的感觉还在,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推了推眼镜。
  “同学们,我说个事。下周学校举行运动会,这是你们高三上学期最后一次参加校活动了。下学期全面进入高考复习,除了主课不会再有别的课。希望大家积极参加,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底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男生那边反应还算热烈,几个爱打篮球的已经凑在一起商量报什么项目了。
  女生这边就不一样了——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假装看书,生怕被老师点到名字。
  王老师看着女生这边的反应,叹了口气。
  “女生们也积极点嘛,班里总得出几个项目吧?”
  好说歹说,几个女生勉勉强强报了跳远和接力。但表格上还有一个项目空着——女子八百米长跑。
  “八百米谁跑?”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女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吭声。
  “八百米啊,谁跑谁傻。”后排一个女生小声嘀咕。
  “就是,累都累死了,跑完一身汗,下午还怎么上课。”
  “反正我不跑,我体育从来不及格。”
  “我也不跑,上次跑四百米差点吐了。”
  抱怨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课桌里。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老师,陈蕊可以跑啊。”
  说话的是王倩,坐在靠窗那排,正侧着身子看向陈蕊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陈蕊之前住校的时候天天晚上跑步,肯定很能跑。对吧陈蕊?”
  几个跟王倩玩得好的女生立刻跟着起哄。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陈蕊每天晚上都出去跑步。”
  “跑得可勤快了,风雨无阻呢。”
  “八百米对陈蕊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陈蕊的手指攥紧了笔。
  她晚上出去根本不是为了跑步。
  那是她为了和李富贵见面找的借口。
  现在被王倩当众挑出来,她根本没法反驳——总不能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晚上出去不是跑步是去跟保安偷情'吧?
  王老师看向陈蕊。
  “陈蕊,你平时跑步?那八百米你报一下吧?”
  陈蕊张了张嘴。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跑不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好。”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了。
  王老师把报名表夹在教案里,临走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运动会的事大家上点心',然后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课本摔桌面的声音、男生拍桌子的起哄声混成一片。
  下节课是自习,没老师看着,气氛一下子就松了。
  陈蕊把桌上的笔收进笔袋里,动作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的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犹豫了两秒钟,才把身子往陈蕊那边凑了凑。
  “陈蕊同学,那个……你真的要跑八百米啊?”
  陈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周铭长得清秀瘦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除了收作业和借橡皮,基本不怎么主动跟她说话。
  此刻他微微皱着眉,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担心。
  “嗯。报都报了。”
  “但是八百米很累的,王倩她们明明就是在故意针对你。'周铭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但语气比平时急了不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没事。”
  陈蕊打断了他。
  “我跑步还行。晚上也经常练。”
  说出'晚上经常练'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但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在提醒她——中午刚和李富贵做完,裤袜里面的精液还没排干净。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糊在阴道里,粘在她的阴唇上。
  起身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被精液黏住了,两片嫩肉黏在一起,走路的时候蹭一下就会分开。
  周铭显然不清楚这些。他看陈蕊表情淡淡的,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他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推了推眼镜,'那个……到时候我会陪着你跑的。”
  陈蕊转过头看着他。周铭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不跑偏。
  她看着自己这个同桌。
  做同桌两年多了。
  成绩不错,稳稳的班级前五,性格好,就是太内向。
  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她有需要的时候——忘带了橡皮、落了课本、习题不会做——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手的。
  她知道他喜欢她。
  高二下学期有一次课间,她趴在桌上假寐,听见他和后桌的男生压低了声音说话。
  后桌说'陈蕊那性格太冷了,周铭你要是喜欢她那是自讨苦吃',他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他坐在她旁边,镜片后面的眼神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他喜欢的是那个高贵的、纯洁的、成绩优秀、家境优渥的陈蕊。
  不是现在这个——大腿根糊满老男人精液的陈蕊。
  陈蕊低下头,把腿夹紧了。
  “咕啾——”
  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从腿心处传出来。
  是精液和淫水在阴道口被挤压的声音。
  那团白色的黏液在穴口形成了一个小气泡,腿一夹就破了,黏乎乎的液体顺着她的阴唇滑下来,沾在内裤的裆部。
  她记得中午李富贵射了多少进去。
  三股,热乎乎的,噗噗噗灌满了子宫。
  完事之后她草草擦了两下就走,里面根本没清理干净。
  现在这些精液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暖乎乎的,从子宫口缓缓往外渗,顺着阴道壁往下淌,走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
  感觉痒痒的、黏黏腻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周铭还在等她回答。
  陈蕊松开腿。
  “咕叽——”
  又一声。精液从褶皱的嫩肉间挤了出来,两片小阴唇被黏得难分难解,站起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嘴唇抿开的声音。
  “谢谢你,周铭。”
  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然后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往教室外走去。
  周铭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走那么急干嘛,然后低头继续看自己的课本。
  陈蕊快步走进女厕所,进了隔间,把门反锁上。
  她把裙子和内裤褪到膝盖,蹲在便池上,下身用力。
  一团白色的、浑浊的、带着腥味的黏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挤了出来,掉进便池里,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又是一团。
  再一团。
  量很多,掉在便池的白色陶瓷上,厚厚地糊了一层。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叠了两层,轻轻摁在穴口上。
  纸巾立刻被洇湿了,透过来的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擦了两遍,又换了一张纸,手指裹着纸巾往阴道里伸进去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拨出来。
  纸巾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腥味扑鼻。
  她把纸丢进便池,按了冲水键。
  她又用了洗液洗了洗下身,确认没什么味道了,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样——精致、白皙、冷冰冰的。
  她陈蕊。
  高贵的、优秀的、清冷的年级第一。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拍了拍脸。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正的陈蕊是什么样子。
  “还有半年……”
  ……
  校门口,保安室。
  “老李,有你的快递!”
  李富贵正翘着腿看手机,听见喊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站起身来。
  “来了来了!”
  他走到保安室门口,快递员小刘把一个小纸盒递给他。
  小刘三十出头,快递制服都洗得有点发白了,跟李富贵是老熟人了——学校所有的文件快递都由保安室代收,两人隔三差五就见面打屁聊上两句。
  李富贵接过纸盒,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小刘。
  小刘把快递单子递过来让李富贵签,眼睛瞟了一眼那个纸盒。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外包装是快递专用的普通纸箱,但上面贴的单子有'保密发货'四个字。
  “呦呵,保密发货?挺神秘啊老李。”
  小刘把烟叼在嘴里,咧嘴一笑。
  “买的啥啊?飞机杯啊?”
  李富贵抬头瞪了他一眼,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去去去,滚你妈的!老子买啥关你屁事,赶紧送你的快递去!”
  小刘哈哈大笑,伸手让李富贵拿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把签好的单子塞进包里,跨上电动车。
  “行行行,走了啊老李,悠着点,别把老腰闪了。”
  电动车突突突开走了。李富贵站在门口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后转身回了保安室,把门带上。
  他在椅子上坐下,把纸盒放在桌上,也不急着拆。
  两只手在盒子上摸了摸,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纸盒的边缘,脸上那个笑越来越猥琐,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嘿嘿……终于到了……”
  他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把胶带划开,打开纸盒。里面还有一个塑料包装袋,黑色的,也印着'保密'两个字。
  他没急着打开塑料袋,而是把东西放在桌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打开了微信,点开'丫头'的对话框,又退了出来。
  “不急不急……等找个好时候……嘿嘿嘿……”
  他把东西塞进自己那个破帆布包最里层,拉好拉链。
  然后点了一支烟,靠回椅背上,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望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回去。
  晚上十点,江城高中。
  晚自习下课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教学楼那边黑漆漆的,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
  李富贵叼着烟,手里晃着手电筒,在校园里慢悠悠地溜达。
  这是他的日常巡逻——说是巡逻,其实就是瞎转悠,看看有没有翻墙的小兔崽子,再顺便去各楼层转一圈。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把保安外套的领子竖了竖,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操场那边黑乎乎的,除了跑道边上几盏路灯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他正打算绕过操场去教学楼那边——  有个黑影在跑道上移动。
  李富贵站住了,眯着眼睛看。
  那黑影跑得不快,但很有节奏,两条腿迈开的幅度很大,身影修长。
  借着路灯的光,他看清了。
  运动服。马尾辫。身高一米七左右,腿很长,跑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这……这不是那丫头吗?”
  她不是改成走读了吗?大晚上不回家,在这跑圈?
  李富贵把烟夹在手指间,快步往操场那边走。
  操场跑道上,陈蕊已经跑了第四圈了。
  她穿着一套灰色运动服,运动裤紧贴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上衣是拉链款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位置,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
  马尾辫随着跑步的节奏左右甩动,额前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呼——呼——呼——  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了,体能下降不少。
  以前住校的时候隔三差五会跑几圈,后来和李富贵搅在一起,跑步变成了借口,真正跑的次数越来越少。
  现在冷不丁跑起来,腿酸、肺热、心跳加速,连脚掌落地的节奏都有些乱了。
  但陈蕊不会放弃。
  她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哪怕是被迫报名的八百米,她也要跑出一个看得过去的成绩。
  运动会还有三天,她这几天暂时回学校住,打算每天晚上跑几圈,早上再跑几圈,把体能恢复回来。
  呼——呼——呼——  第五圈的弯道。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响。
  “丫头!”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
  那声音从操场入口的方向传过来,粗哑的、有些猥琐的熟悉嗓音。
  “陈蕊!蕊蕊!”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大晚上的校园里,能用这称呼叫她名字的人只有一个。
  “蕊蕊——等等——老子——老子跟你说话呢——”
  陈蕊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原本匀速的步子突然变成了快跑,马尾辫甩得更猛了,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蹬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
  后面那个声音更近了。
  “别跑啊——丫头——呼——老子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李富贵追上来了。
  他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操场上乱晃,照到跑道上又晃到草坪上。
  保安制服的外套敞着,跑起来呼哧带喘的。
  五十多岁的身板哪经得起这么跑,没几步就喘上了。
  “丫头——你跑慢点——呼——老子——呼——追不上——”
  陈蕊头也不回。
  她已经跑到直道了,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运动服下摆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能听到身后那个老东西又笨又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他那双破皮鞋在跑道上拖出的'趿拉趿拉'的声音。
  她不搭理他。
  “蕊蕊——呼——你给老子站住——呼——操——跑这么快干啥——”
  “呼——老子——呼——操——”
  李富贵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手电筒也快握不住了。
  他抬头看着前面那个越跑越远的身影,嘴角咧了一下。
  “操……这丫头……属兔子的……呼……”
  他没放弃。
  他直起腰,又追了上去。
  操场上,一老一少的身影前后追着。
  前面那个年轻的身影跑得又快又稳,马尾辫在路灯下一甩一甩的;后面那个老的身影跑得歪歪扭扭,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手电筒的光束在地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弧线。
  “丫头——呼——你再跑——呼——老子叫人了——”
  陈蕊跑完了第五圈的弯道,终于有些撑不住了。
  她的步子慢了下来,从快跑变成了慢跑,又变成了快走。
  双手叉着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慢慢平复呼吸。
  “呼——呼——呼——”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跑道上。
  李富贵终于追上来了。他站在陈蕊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脸涨得像猪肝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呼——操——呼——你这丫头——呼——跑什么跑——呼——”
  陈蕊直起腰,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脸因为跑步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
  运动服的领口被她扯开了一点,锁骨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你追我干什么?”
  “呼——谁追你了——呼——老子在巡逻——呼——看到你才过来的——呼——”
  李富贵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不是走读了吗?大晚上的不回家,跑这来干嘛?”
  陈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大晚上一个人在操场跑步,万一出了事咋办?老子可是保安,有责任保护学生安全。”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说正经事,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蕊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被汗浸湿的运动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的轮廓和纤细的腰线。
  运动裤也湿了一小片,贴在大腿上,把腿型勾得清清楚楚。
  陈蕊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下意识把拉链往上拉了拉。
  “……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继续跑了。”
  “别跑了别跑了,跑那么多干嘛?”
  “我报名了运动会八百米,在训练。”
  “啥?你报八百米?”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就你这小身板跑八百米?不得跑死你?”
  “……跟你说了也没用。”
  陈蕊转身要走。李富贵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啊,咱俩聊聊。”
  陈蕊甩了一下,没甩开。
  “松手。”
  “行行行,松手松手。”
  他松了手,但挡在陈蕊面前没让路。手电筒夹在腋下,那张黑瘦的老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猥琐。
  “丫头,你最近怎么不理老子了?微信发消息也不回。”
  “……没空。”
  “没空?学习忙?”
  “嗯。”
  “那今晚有空吧?”
  陈蕊的脚步停了。
  她看着他。
  他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烟头的火光下闪了一下。
  “……这里是操场。”
  “嘿嘿,老子没说在操场。老地方嘛,就两步路。”
  “不要。我还要跑步。”
  “跑啥跑,歇会儿。你看你累的,脸都红了,出汗了吧?来来来,老子宿舍里有水,进去喝口水歇歇。”
  陈蕊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丑脸,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我说了不要。我今天是来跑步的,不是来……做那些事的。”
  她压低了最后几个字。
  “做啥事?老子说请你喝水,你想啥呢?”
  李富贵故意装傻,那张老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陈蕊懒得跟他废话。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哎哎哎——丫头——”
  李富贵跟了上来,但没再拉她。他跟在她旁边走着,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嘴里叼着烟,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你一个人跑多无聊啊,老子陪你跑。”
  “不用。”
  “客气啥,反正老子晚上也没事。巡逻嘛,操场也是巡逻范围。”
  陈蕊没搭理他。
  她重新开始跑。慢跑,恢复速度。李富贵不跟了,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她跑。
  陈蕊跑完了第八圈,停下来,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汗珠从下巴上滴下来,在跑道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李富贵靠在跑道边的栏杆上,把最后一口烟抽完。
  “丫头你体能不错啊跑这么久”
  陈蕊没理他,自顾自做着拉伸。
  “……我一会要回宿舍了。”
  “行,老子送你。”
  “不用。”
  “大晚上的,万一有坏人咋办?”
  “……你就是那个坏人。”
  陈蕊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搭理他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富贵,开始做拉伸。
  她把一条腿搭在跑道边的栏杆上,身体前倾压下去,拉伸大腿后侧的韧带。
  运动裤绷在她笔直修长的腿上,臀部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格外明显——圆润、饱满、微微翘起。
  汗湿的运动裤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见内裤的轮廓。
  李富贵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叼着烟,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
  “丫头,你这腿真长啊。”
  陈蕊不接话。
  “嘿,说真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长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学习还好——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偏心?”
  陈蕊换了另一条腿,继续压。
  “而且你知道吗丫头,全校那么多女生,老子肏过的就你一个。”
  这句话说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清晰。
  陈蕊的肩膀僵了一下。
  “想想就美。全校公认的校花,年级第一的学霸,清冷高傲的陈蕊同学,嘿嘿……结果被老子这个臭保安给睡了。这要让你们班那些男生知道了,不得气死?”
  陈蕊咬了一下嘴唇。她把腿从栏杆上放下来,弯腰去够脚尖,拉伸腰背。脸埋在两膝之间,不看他。
  陈蕊还是不说话。
  “咋了?不爱听啊?”
  依然不搭理。
  “操,跟老子玩冷暴力是吧?行,你厉害。”
  李富贵自己讪讪地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独角戏确实有点尴尬。他又抽了一口烟,眼珠子转了转。
  “丫头,你拉伸姿势不对。”
  陈蕊没理他。
  “真的不对,你看你弯腰够脚尖,背是弓着的,容易伤腰。老子以前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拉伸这块还是懂的,来来来,老子帮你。”
  他说着就凑了过去。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后腰。
  粗糙的、带着烟茧的大手掌,隔着汗湿的运动服摁在她腰上。
  “你干嘛——”
  “帮你拉伸啊,别动。”
  他的手掌从后腰往下移,摁在她腰窝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两侧滑。
  手指隔着薄薄的运动服面料,能摸到她腰部紧致的肌肉线条,还有运动后微微发烫的体温。
  “你看,你这腰太僵了,得放松。”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臀部上方。
  陈蕊猛地直起腰。
  “不用你帮!”
  “急啥,老子还没说完呢。”
  李富贵的手缩了回去,但人没退。他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几乎贴到了陈蕊的后颈。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操……真香……”
  陈蕊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后颈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汗液混合着她身上本来就有的那种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纯天然的——温热的、微微发甜的、带着一点点咸的气息。
  李富贵的鼻子沿着她的后颈往上嗅,从颈窝到耳后,像条老狗一样闻来闻去。
  “丫头你知道吗,你出汗的时候最好闻。是甜的……操,老子说不上来,反正好闻。”
  他的呼吸打在陈蕊的耳根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口臭。
  “你……你离我远点。”
  陈蕊侧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呼吸。
  但李富贵已经嗅上了瘾。
  他绕到陈蕊侧面,低头凑到她的腋下运动服的袖口因为拉伸被蹭上去了,露出一截白嫩的腋窝,上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儿最香……”
  他的鼻子几乎埋进了她的腋窝。
  “李富贵!”
  陈蕊一把推开他。
  李富贵被推得后退了两步,但一点也不恼,嘿嘿笑着。
  “好好好,不闻了不闻了。”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直接搭在了陈蕊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贴着运动裤的面料,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摸,大腿外侧、大腿内侧……
  “你这大腿跑完步紧绷绷的,得揉开,不然明天——”
  “你手往哪放?!”
  陈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那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挺响。李富贵缩回手,搓了搓手背,咧嘴笑。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几公分就是裤裆了。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她的脸有些红跑步是一方面,被他摸也是一方面。
  “你能不能正经点?”
  “老子很正经啊,帮你拉伸呢。”
  “……你帮拉伸帮到裤裆里去了?”
  “那不是还没到嘛。”
  陈蕊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她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转身就走。
  “我要回宿舍了。”
  “哎哎哎——”
  李富贵跟了上来。
  “回啥宿舍啊,去老子那坐坐呗。”
  “不去。”
  “老子那有热水,有吃的,你跑了一身汗,洗个澡再回去多好。”
  “宿舍有浴室。”
  “宿舍那破热水器能用吗?上回老子路过听到你们女生在那骂,说水忽冷忽热的。”
  “凑合能用。”
  “何必呢?老子那热水器好使,大功率的,水又热又稳。”
  “不用了。”
  李富贵跟在她旁边走,不死心。
  “丫头,你别这么生分嘛。咱俩都那样了,你还在老子面前装啥矜持?”
  “我没装。我就是不想去。”
  “为啥不想去?怕老子吃了你?”
  “……你每次叫我过去还能干啥?”
  “聊天呗。”
  “聊天?你聊天聊到床上去?”
  “那是顺其自然,气氛到了嘛。”
  陈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李富贵,我今天跑了很多圈,很累,腿酸,浑身都是汗,我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你能不能别闹了?”
  “谁闹了?老子心疼你才叫你去的。你看你累成这样,老子帮你捏捏腿,放松放松,多好。”
  “你那是正经捏吗,你捏着捏着就……”她没继续说下去。
  “那不捏了,就纯聊天。”
  “你上次也说纯聊天。”
  “上次……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你都插进去了还意外?”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两人在操场通往宿舍区的小路上站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长一短,一老一少。
  “丫头,就去坐一会儿,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不想待了老子绝不拦你。”
  “你说的话能信吗?”
  “老子啥时候骗过你?”
  “每次都骗。”
  “你记性可真好。”
  “……”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去。我今天真的很累,没什么心情。”
  “啥叫没心情?”
  “就是……不想做那种事。”
  “老子没说要做啊。”
  “你叫我过去还能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真没那意思,就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你每次都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
  陈蕊看着他。
  路灯下他那张老脸笑嘻嘻的,一口黄牙,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猥琐。
  保安制服皱巴巴的,裤腿上沾着泥点,脚上那双破皮鞋的鞋头都磨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嘴上说十分钟,真进去了就不是十分钟的事。嘴上说不做,手一搭上来就控制不住。嘴上说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上。
  但是——  她也知道,拒绝到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今天不去,明天他会继续缠。明天不去,后天还会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她耗不过他。
  况且她确实累了。跑了很多圈,腿又酸又沉。跟他站在这吹冷风拉扯,不如赶紧应付完回去睡觉。
  “……你说的,十分钟。”
  “十分钟!老子说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种事。今天真的没心情。你要是又动手动脚的,我马上就走。”
  “行行行,都听你的。”
  “还有,快点结束。我明天早上还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绝对快。”
  李富贵在前面带路,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她看着前面那个矮胖邋遢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说好的'十分钟',大概又要变成几个小时。说好的'不做',大概又要变成'顺其自然'。
  但她的脚还是跟着他走了。
  穿过操场边的小路,绕过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去的绿化带,李富贵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间,一楼,门牌号都掉了半边。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转过身冲陈蕊嘿嘿一笑。
  “请进,陈蕊同学。”
  陈蕊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点……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回荡,老旧的铁架床被撞得前后摇晃,床脚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压下去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被挤压到了极限,铁架连接处的螺丝似乎都在颤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陈蕊仰面躺在那张窄小的铁架床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李富贵黝黑粗糙的肩膀上。
  她的全身赤裸,运动服和内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白炽灯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同样是全身赤裸,黑瘦干瘪的身体压着她年轻白嫩的躯体。
  他五十多岁的屁股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陈蕊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嫩肉翻进翻出。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那条薄褥子,褥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嗯、嗯嗯——呜……慢点——”
  陈蕊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但呻吟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浪。
  李富贵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从陈蕊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都是嫣红的、肿胀的、泛着水光的。
  阴道口紧紧地咬着他的根部,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一样。
  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吸吮他,在绞紧他。
  “操——真紧——”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啊——”
  陈蕊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上下晃动,两颗粉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充血挺立,在白炽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后背在褥子上摩擦,汗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湿。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里面——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十几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陈蕊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大腿不自觉地痉挛。
  然后——  “唔——”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一挺,将肉棒死死地顶进了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口的嫩肉上,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得一阵一阵收缩,穴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在吞咽。
  两人的结合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液体顺着陈蕊的臀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操……”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软下去,但穴口依然紧紧地含着它,像是不让他退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噗——”
  软塌塌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陈蕊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圆圆的、微微翕动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缓缓地流了出来。
  “呼……呼……呼……”
  陈蕊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刺眼的光。
  手指缝间,她看到灯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很安静。
  床不再摇晃了。嘎吱声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侧过头。
  房间里没有人。
  李富贵不在。床边的拖鞋也没了。
  “……?”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肘坐起来。
  全身像是被碾过一遍似的,腰酸,腿软,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儿了?”
  她自言自语,声音有些沙哑。上厕所去了?
  “汪!”
  一声轻吠从床底下传来。
  陈蕊低下头。
  一双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着她,尾巴摇得啪啪响。
  是汪汪。
  那只中华田园犬已经长得很大了。
  当初刚捡回来的时候还是巴掌大的小奶狗,现在已经是一只标准的成年土狗了。
  黄白相间的毛色,耳朵竖着,鼻子湿漉漉的,舌头伸在外面,尾巴像螺旋桨一样转个不停。
  “汪汪?你怎么在这?”
  陈蕊的语气软了下来。它是这个破房间里唯一可爱的存在。
  “汪!汪汪!”
  狗从床底下钻出来,凑到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凑过来嗅她的手。
  “乖……过来。”
  陈蕊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身体蹲在地上。
  她蹲下来,膝盖并拢,但大腿根部的春光还是遮不住的。穴口肿肿的、红红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糊在上面,顺着会阴往下淌。
  汪汪凑过来,尾巴摇得更欢了。
  陈蕊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长大了啊汪汪……好乖。”
  她的手掌在狗头顶上揉着,指尖拨弄它的耳朵。汪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鼻子在她手心里拱来拱去。
  然后——  毫无预兆地。
  汪汪的脑袋突然往前一探,直接钻进了陈蕊的两腿之间。
  温热的、湿漉漉的、粗糙的舌头,'唰——'的一下,从下往上,舔过了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
  陈蕊浑身一抖。
  那条狗舌头又长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大量的黏稠唾液。
  它舔过的地方是她刚刚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肿胀的穴口。
  两片小阴唇被粗糙的舌面刮过,嫩肉上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穴口直冲头顶。
  “哈啊——!”
  她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咕叽——”
  狗舌头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从穴口下面的会阴一路往上,舌头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浊精液,连带着舔进了穴口的边缘。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阴蒂包皮,陈蕊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没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脑袋上。
  汪汪歪着脑袋看她,舌头还伸在外面,嘴边沾着白色的黏液。
  “坏狗狗……坏汪汪……”
  陈蕊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这都跟谁学的……”
  陈蕊蹲在原地愣了几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汪汪蹲在她面前,尾巴摇来摇去,歪着脑袋看她,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舌头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细丝,滴在了水泥地上。
  “……坏东西。”
  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伸手在汪汪的下巴上挠了两下,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狗粮盆在墙角。
  陈蕊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一阵发软都是刚才被折腾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稳住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墙角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盆旁边。
  塑料袋里还有半袋狗粮,就扔在盆边上。
  她蹲下来,倒了一盆。狗粮哗啦啦地落进铁盆里,汪汪立刻窜了过来,把脑袋埋进去,嘎嘣嘎嘣地嚼起来,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晃。
  “吃吧。”
  陈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间里空荡荡的。
  铁架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烟盒、打火机、半包瓜子、一摞过期报纸。
  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柜门歪着,里面塞了几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
  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两只胳膊交叉横在胸前,把一对白嫩的乳房压在臂弯里。
  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度的刺痛感,内侧的乳肉上有一小片红印是李富贵那张嘴嘬出来的。
  她的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腰线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毛发有些凌乱,粘连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腻得难受。
  精液已经从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她没穿衣服,也没擦,就那么光着站在房间里,姿势狼狈得很。
  “……人呢?”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丢在这,也不说去哪了。大半夜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光着膀子穿条裤衩就跑出去了?去干嘛了?
  陈蕊的嘴唇有些干。
  她舔了一下,舌头上还有咸涩的味道。
  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跑步出了那么多汗,又被他折腾了一通,身体里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干得像砂纸。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个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种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红字'劳动光荣',缸沿上有几处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铁胎。
  缸子里面是半杯凉透了的浓茶,茶汤颜色深得发黑,茶叶沫子浮在表面,缸壁上结了一圈黄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这个缸子会皱眉。
  脏,邋遢,恶心,跟她家里的骨瓷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第一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连坐都不敢坐那张床——谁知道上面有什么。
  更别说用他碰过的东西。
  现在——  陈蕊伸手拿过茶缸,端起来,仰头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凉茶灌进干涸的喉咙,冰凉的、苦涩的、带着陈年茶垢那股子说不清的杂味。
  她没停,一口气灌了大半缸,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气。
  凉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脏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认命的表情。
  膈应?
  没什么好膈应的。
  她连他的屌都嗦过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含在嘴里前前后后地吞吐。
  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吐了,眼泪都呛出来了。
  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闭上眼,张开嘴,都能当做是啃一根不干净的火腿肠。
  再脏还能有那玩意儿脏?
  呃……还真有……
  某次,就在这张床上。
  李富贵笑嘻嘻的按着她的脑袋,她以为是要口交,下意识张了嘴,结果李富贵转了个方向,把她脑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后面。
  “舔。”
  “啥?”
  “老子让你舔屁眼。这叫毒龙。真没见识。”
  那个位置——黑漆漆的、皱巴巴的、散发着腌臜气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够了。
  “你疯了?!”
  “这有啥,网上都这么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发了火。
  李富贵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丫头,你这就没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说什么?”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给你舔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脏,你凭啥嫌老子脏?这不公平嘛。”
  “你……”
  陈蕊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这不是双标吗?”
  “变态!你就是变态!”
  “咋就变态了?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个头!你那地方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
  “你的也没好闻到哪去啊……”
  “闭嘴!!”
  陈蕊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李富贵接住枕头,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呗,急啥眼。”
  那次的对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陈蕊在心里画了一条线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是再饥渴、再堕落、再没有底线——她也不会干那种事。
  绝对不会!
  ……
  “李富贵?”
  她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没人应。
  “李富贵?!”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只有门外呼呼的风声回应她。
  还是没人。
  “……搞什么。”
  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破房间里。
  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还得光着身子在这等他?
  她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算了。
  陈蕊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运动裤在桌腿旁边,揉成一团。
  运动背心带子被断了一根挂在椅背上,运动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准备往身上套。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富贵回来了。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脸上带着一种贼兮兮的、像是捡了什么宝贝似的笑容。
  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走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看见陈蕊站在房间中央抱着衣服,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陈蕊的语气不太好看。她抱着衣服挡在胸前,眉头微微皱着。
  “嘿嘿……”
  李富贵没直接回答。他把那个旧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过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冲陈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丫头,来,老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什么东西?”
  陈蕊抱着衣服站在原地,看着李富贵把那个旧帆布包放在桌上。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面的帆布已经洗得发白,拉链处还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系着。
  “嘿嘿,你过来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贵解开尼龙绳,拉开拉链。
  陈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把包打开,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哗啦啦散了一桌。
  陈蕊低头一看——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桌上摆着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一个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儿,比鸡蛋大一点,表面光滑,底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另一头接在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上——跳蛋。
  旁边是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处包着一层软硅胶,每个夹子上都连着一根细线,线的末端同样接在一个小电池盒上——电动乳夹。
  最后是一根透明的硅胶塞子,粗细大约跟三根手指差不多,尾部有一个扁平的圆盘底座,整根塞子是微微弯曲的弧度——肛塞。
  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在白炽灯的光下泛着塑料和硅胶的光泽。
  “……你买这些干什么?”
  “干啥?干你呗。”
  李富贵的回答直接得令人发指。
  他把那个跳蛋拿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得意。
  “上回在你家,看你妈用那玩意儿自个儿玩,老子当时就想,得给你也整一套。你妈用的是假鸡巴,那个太粗了,不适合你。老子给你挑的都是精挑细选的,适合你这种小丫头的尺寸。”
  他说着,用拇指按了一下电池盒上的开关。
  “嗡——”
  跳蛋在他掌心里震动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你看,三档调速,防水的,充一次电能用俩小时。”
  他把跳蛋举到陈蕊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战利品。
  “……你从哪买的?”
  “网上啊,拼多多上买的,还包邮。”
  “花了不少钱吧。”
  “三百多呢。”
  “三百多?”
  陈蕊看着桌上那几样东西,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你花三百多买这玩意儿?看来你工资还是太高了。”
  “嘿,为了你老子舍得花钱!”
  “谁要你为了我?你退了。”
  “退啥退,拆封了不能退。”
  李富贵把跳蛋的开关关了,放回桌上。然后拿起那个电动乳夹,在手指间转了转。
  “来,今天都给你用上。”
  “不要。”
  陈蕊的回答干脆利落。
  “这些东西我不会用的。你买都买了,留着自己玩吧。”
  “老子一个大老爷们玩这个?”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陈蕊把怀里的衣服放在床沿上,开始往身上套内裤。
  “丫头,别急着穿衣服啊。”
  “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跑步。”
  “先把东西用上再走。”
  “我说了不要。”
  李富贵走到她面前,挡住了门。他把那个跳蛋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乖,听话。”
  “……你让开。”
  “就用一下,不疼的。”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你……你变态。”
  “变态咋了?老子变态你也得受着。”
  陈蕊深吸一口气。
  “李富贵,你让开。我不会用这些东西的。你要是再逼我,以后我就不来了。”
  这话说得够狠。
  李富贵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陈蕊心里一沉。
  “不来?好啊。那老子就把咱俩的事告诉你妈。”
  陈蕊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你妈陈心蓝嘛,大总裁嘛,老子知道她在哪个公司上班。你要是不来了,老子就去找她,把你跟老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上的床,怎么叫的床,怎么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你敢!”
  “老子有啥不敢的?”
  李富贵把跳蛋往桌上一扔,双手抱胸,靠着门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去告老子啊?告老子强奸你?你敢吗?微信聊天记录虽然全是老子撩你,你可没拒绝。照片视频老子都存着呢,你自己看看,哪张不是你主动的?”
  陈蕊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无耻?丫头,咱俩这关系,谁无耻还不一定呢。”
  他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
  “再说了,告诉你妈也没啥不好的。正好提前见见未来丈母娘嘛。”
  “……你说什么?丈母娘?”
  “嘿嘿,你妈长得那么好看,又是大总裁,老子要是能攀上……”
  “你休想!”
  陈蕊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富贵的脸上。
  “啪——”
  很响。李富贵的脑袋被打偏了一边,脸上浮起一个红印。
  他没发火。他转过头来,舔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
  “打吧打吧,打完该用还得用。”
  陈蕊的手还在发麻。她看着面前这张丑陋的老脸,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她不能让他去找妈妈。
  “……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她的声音在发抖。
  “啥约定?”
  “你说了,等我高中毕业,你就不再缠着我。”
  “忘不了忘不了,老子记着呢。”
  李富贵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等你毕业了,老子绝对不缠你。但你现在还没毕业呢,还有半年呢。这半年你得听老子的。”
  “……你要是去找我妈,我就……”
  “你就咋?”
  陈蕊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能咋?报警?告他?那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如果被翻出来,她的名声、她的人生、她妈妈的脸面全都完了。
  “……好。”
  这个字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用。”
  李富贵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朵花。
  “这就对了嘛!”
  陈蕊把手里的衣服放回床沿上。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让身体重新暴露在白炽灯下。
  赤条条的。
  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留下的红印——胸口的嘬痕、腰侧的指印、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
  乳头还是肿的,粉红色的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
  她站在李富贵面前,不看他,目光落在墙上某一个点上。
  “……快点。”
  李富贵嘿嘿笑着,从桌上拿起那个跳蛋。
  他蹲下来,蹲在陈蕊的两腿之间。
  陈蕊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分开啊。”
  她咬着下唇,把腿慢慢打开。
  李富贵仰头看了一眼。
  陈蕊的穴口还红肿着,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充血发红,上面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黏在阴唇上,拉出几条细丝。
  “逼还没洗干净呢……嘿嘿……正好。”
  他伸手,用拇指拨开了陈蕊的两片小阴唇。
  穴口的嫩肉露了出来,嫣红的、潮湿的、还在微微翕动着。
  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顺着阴道壁缓缓往外渗。
  他把跳蛋抵在了穴口上。
  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儿,表面冰凉光滑,触碰到肿热的穴口嫩肉时,陈蕊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凉……”
  “一会儿就热了。”
  他把跳蛋往里推。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穴口,被阴道壁的嫩肉裹住了。陈蕊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操过,还是松弛的,跳蛋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咕叽——”
  一声黏腻的声响。跳蛋被推进了阴道深处,整颗没入了穴口里面,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嗯……”
  陈蕊的眉头皱了一下。
  穴道里被一颗冰凉光滑的东西填满了,虽然没有那根肉棒粗,但异物感很明确。
  她能感觉到跳蛋的位置——卡在阴道的中段,正好抵在G点附近。
  李富贵站起身来,拿起那根电线和末端的电池盒。
  电池盒比火柴盒大一点,黑色的塑料外壳,上面有一个旋转式开关。
  他把电线拉紧了一些,调整了长度,让电池盒的位置刚好贴在陈蕊的大腿根部内侧。
  他从桌上拿起一卷医用胶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撕了几条,把电池盒牢牢地固定在了陈蕊左大腿的内侧。
  “啪啪啪”三下,胶带粘紧了。
  “好了,这样就不会掉。”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
  电池盒贴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黑色的塑料外壳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电线从她的穴口延伸出来,沿着会阴、大腿根,一路连到电池盒上。
  “……会不会漏电?”
  “防水的,放心。”
  “你确定?”
  “拼多多上几千条好评呢,都说不漏电。”
  “……拼多多。”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李富贵又拿起了那对电动乳夹。
  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处包着一层薄薄的软硅胶。他捏开其中一个夹子的弹簧,夹口张开了,露出里面粉色的硅胶垫。
  “来,把胸挺起来。”
  陈蕊没动。
  “挺啊。”
  她慢慢地把胸挺了起来。
  两只白嫩的乳房在白炽灯下微微晃动,粉红的乳头因为房间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乳头尖端的小突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李富贵把第一个乳夹对准了她的左乳头。
  “咔嗒——”
  夹子合上了。
  金属夹口隔着硅胶垫夹住了她的乳头根部。
  不疼,但夹持力很明确——乳头被夹住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像是一阵微弱的电流,窜过乳晕、乳肉,一直蔓延到锁骨。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
  “有点……疼……”
  “正常,适应一下就好了。”
  第二个乳夹夹在了右乳头上。
  “咔嗒——”
  同样的酸胀感,从右乳尖扩散开来。
  两只乳头同时被夹住,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乳头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乳晕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粉艳,乳头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几倍,连空气流动拂过乳尖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
  两个乳夹的电线汇合在一起,接在同一个电池盒上。李富贵把这个电池盒用胶带固定在了陈蕊的后腰上,正对着脊椎的凹陷处。
  “好了。”
  他拍了拍手,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陈蕊。
  陈蕊低头看着自己。
  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大腿根部贴着一个黑色电池盒。
  两个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属夹子,夹子上的细线汇合到后腰的另一个电池盒上。
  她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李富贵的目光移向了桌上最后一样东西。
  透明硅胶肛塞。
  陈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身体一僵。
  “……那个不要。”
  “都要用。”
  “这个真的不行。太大了。”
  “不大不大,才三根手指粗。你前面能塞进去老子那根东西,后面塞个这玩意儿算啥?”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都是洞嘛。”
  “你——”
  “别废话了,转过去。”
  陈蕊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李富贵,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白皙的后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脊椎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腰部的曲线收得很细,然后臀部又丰润地隆起。
  两瓣白嫩的臀肉紧绷着,臀缝间的那个小洞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李富贵拿起肛塞,在上面挤了一大坨润滑液。透明的硅胶表面变得油亮油亮的。
  “放松,别紧张。”
  “……你说得轻巧。”
  他用左手掰开了陈蕊的右半边臀瓣。
  臀肉被分开,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褐色的菊洞暴露了出来。
  菊洞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像是一朵紧闭的小花。
  他把肛塞的前端抵在了菊洞上。冰凉的、滑腻的硅胶触碰到那个位置,陈蕊的身体猛地一颤。
  “轻……轻点……”
  他慢慢地往前推。
  肛塞的前端是锥形的,最细的部分率先挤进了菊洞口。
  “唔——”
  陈蕊闷哼一声。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一种强烈的、难以描述的胀满感从屁股深处扩散开来。
  肛塞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
  锥形的前端过了之后是中段,越来越粗,括约肌被撑得越来越大。
  陈蕊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在被迫接纳一个异物。
  “咕……嗯……”
  肛塞的中段终于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啵'的一声,整根塞子滑了进去,只留下尾部扁平的圆盘底座贴在臀缝外面。
  “哈啊……”
  陈蕊吐出一口长气。后庭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种胀满感和阴道里跳蛋的异物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李富贵用湿巾擦了擦陈的屁股,走到陈蕊面前。
  “好了。”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阴道里的跳蛋,大腿根部的电池盒,两个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后腰的电池盒,屁股里的肛塞——全套装备都上身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组装好的玩具。
  “……我要带这些玩意到什么时候?”
  “嗯…我想想,到运动会结束吧。”
  “什么?你疯了啊,还有三天呢!”
  “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上厕所的时候你拿下来呗。”
  “那你还说不要拿下来?”
  “上完厕所再塞回去。老子每天都会检查的。”
  “你……怎么检查?”
  “老子有老子的办法。你别管那么多。”
  “变态。”
  “嘿嘿。”
  李富贵从桌上拿起那个小遥控器,拨了一下开关。
  “嗡——”
  跳蛋震动了起来。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颗塞在阴道深处的小玩意儿突然开始嗡嗡地震动,频率不高,但振动的波纹精准地传导到了G点附近的嫩肉上。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窜上来,直冲小腹,再从脊椎蔓延到四肢。
  “嗯……!”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双手撑在桌沿上。
  “你……你关掉……”
  “一档,最低档,适应适应。”
  “嗯……嗯嗯……不行……太……太痒了……哈啊……”
  她的大腿在发抖。穴口的嫩肉被震动刺激得开始分泌淫液,从穴口往外渗,顺着电线滴下来。
  李富贵看了几秒钟,把开关拨回了'关'。
  震动停了。
  陈蕊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直起腰,恶狠狠地瞪了李富贵一眼。
  “……变态。”
  “嘿嘿,去吧,穿上衣服回去睡觉吧。”
  陈蕊没再说话。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
  内裤套上去的时候,大腿根部的电池盒硌得她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才勉强把内裤拉上去。
  乳夹的电线被她塞进了运动背心里面,后腰的电池盒贴着皮肤,外套一穿倒也看不出来。
  只有屁股里的肛塞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的时候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后庭里微微晃动。
  她穿好衣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我走了。”
  “慢走啊丫头。”
  “……”
  她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身上的东西安安静静地蛰伏着。
  跳蛋在阴道里不动的时候,就像一个沉默的小石子,不疼不痒。
  乳夹的酸胀感也渐渐变成了习惯性的微紧。
  只有肛塞的存在感最强烈,每走一步,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转动,刺激着内壁的敏感点。
  陈蕊夹紧了臀部,加快了脚步。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2 13:06:28

第12章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细细的光线横在陈蕊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昨晚  “嗡——”
  身体里那颗跳蛋随着她的动作在阴道壁上滚了半圈,椭圆形的光滑表面碾过G点附近的嫩肉,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道深处窜上来,直冲小腹。
  “唔……!”
  陈蕊猛地睁开眼,夹紧了大腿。
  内裤里的电池盒硌着大腿根部,乳夹因为翻身的动作扯了一下乳头,后腰的电池盒压在床板上硌得生疼。
  而屁股里那根肛塞——她一翻身,弯曲的硅胶塞子在后庭里转了个角度,硬生生顶在了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她昨晚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
  一开始是跳蛋。
  那东西塞在阴道里,只要她一动就会跟着晃,椭圆的弧面蹭来蹭去,哪怕不开震动,光是异物感就让她心烦意乱。
  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把内裤扒了,想把跳蛋抠出来。
  可那玩意儿滑溜溜的,手指刚夹住,阴道壁一收缩,它又滑回去了。
  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分钟,穴口的嫩肉被自己的指甲刮了好几下,疼得她直抽气,最后才好不容易抠了出来。
  然后是乳夹。'咔嗒''咔嗒'两声摘下来,乳头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红印,乳尖被夹得又肿又麻,碰一下都疼。
  最后是肛塞。这个最麻烦。那根塞子的尾盘卡在臀缝外面,她趴在床上,反手去够,手指摸到尾盘的边缘,往外拔——  “啵——”
  括约肌被撑开又猛地收缩,塞子拔出来的瞬间,一股空气灌进了后庭,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差点当场放屁。
  她红着脸把所有东西胡乱塞进枕头底下,盖上被子,倒头就睡。
  一夜无梦。
  可现在——  天亮了。
  陈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转着。
  李富贵说这几天都要戴着,每天检查。
  检查个屁。
  她不戴,他能怎么样?
  他又不能掀开她的衣服看,又不能扒她的裤子摸。
  她是去上学的,不是去给他当玩具的。
  运动会还有两天,难道她要顶着这些东西跑步?
  那不是找死吗?
  她打定主意,翻身下床。
  洗漱。换衣服。上身一件校服外套,最近她都没穿裙子,下身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全副武装,干干净净。
  跳蛋、乳夹、肛塞,被她藏在枕头下面。
  ……
  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同学,有打哈欠的,有扎头发的,有端着脸盆往水房走的。陈蕊混在人群里,步态自然,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轻松。
  太轻松了。
  走出女生宿舍楼,晨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操场边梧桐树叶子的清香。天很蓝,云很白,鸟在叫。
  陈蕊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跳蛋在阴道里晃来晃去。没有乳夹扯着乳头。没有肛塞堵着后庭。
  身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
  自由的感觉真好。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愚蠢的李富贵。
  还真以为她会乖乖戴着那些破玩意儿过三天?
  做梦。
  一个五十多岁的臭保安,凭拼多多上买的情趣用品,就想拿捏她了?
  她把东西往枕头底下一塞,他能怎么办?
  来女生宿舍搜?
  他敢吗?
  她正得意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陈蕊掏出来一看——  李富贵:东西戴了吗  陈蕊翻了个白眼,拇指飞快地打字。
  陈蕊:戴了戴了  李富贵:真戴了?
  陈蕊:废话  李富贵:那你拍张照给老子看看  陈蕊:???你有病吧  陈蕊:大早上让我拍那种照片?
  李富贵:不是那种照片,你就拍个大腿根让老子看看电池盒在不在  陈蕊:不去。在教室呢。不方便。
  李富贵:你还没到教室  陈蕊:你怎么知道  李富贵:老子在保安室门口看着你出来的  陈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保安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半个操场,一个黑瘦的身影站在保安室门口,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举着手机,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陈蕊:……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头,老子看你走路的样子就不对  陈蕊:哪里不对了  李富贵:你要是真戴着肛塞走路,屁股会夹着走,你现在走得跟没事人一样  陈蕊:……
  陈蕊:我适应了不行吗  李富贵:是吗  李富贵:那跳蛋呢  陈蕊:也在  李富贵:老子开一下震动你感受感受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两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那些东西压根不在她身上能发生什么。
  陈蕊:你开吧。我感受不到。说明调得太低了。
  她赌了一把。
  赌他只是在诈她。
  然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李富贵发来一张截图。
  陈蕊点开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APP的界面。
  深蓝色的背景,中间是一个人体轮廓图,上面标注着三个绿色的小圆点——一个在胸部位置,一个在腹部位置,一个在臀部位置。
  每个圆点旁边都有文字标注:
  【跳蛋-阴道】状态:离线  【乳夹L】状态:离线  【乳夹R】状态:离线  【肛塞-后庭】状态:未佩戴  四个设备,全部显示'离线'或'未佩戴'。
  陈蕊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那个截图看了三秒钟,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APP……李富贵手机上的这个APP能远程监控这些设备的佩戴状态?
  那些拼多多上买的破玩意儿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李富贵:看到了吧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丫头,你可骗不了老子  陈蕊:……
  李富贵:带蓝牙的,连着手机呢。戴没戴着老子一清二楚  李富贵:你看看你看看,四个全离线  李富贵:丫头不乖哦  陈蕊站在路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有三三两两的同学从她身边走过,有说有笑的。
  可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陈蕊:……你有病。买这种东西。
  李富贵:买啥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听话  李富贵:回去戴上  陈蕊:我不  李富贵:那老子现在就去你教室找你  陈蕊:你敢!
  李富贵:你看老子敢不敢。老子穿着保安制服在学校里溜达,谁能说啥?溜达到你教室门口……
  陈蕊:你等着  她转身,快步往女生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的脸是黑的。
  失算了。
  她千算万算,算漏了李富贵这个老东西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在'玩女人'这件事上,他比谁都精。
  拼多多上买的情趣用品竟然还带蓝牙APP监控??
  这种东西她听都没听说过,他竟然研究得门儿清。
  回到宿舍。
  室友们都已经出门了,陈蕊反锁了门,走到自己床铺前,从枕头底下翻出了那几样东西。
  粉红色的跳蛋。两个金属乳夹。透明的硅胶肛塞。
  她把东西摊在床上,深吸一口气。
  运动裤褪到膝盖,内裤扒下来挂在脚踝上。她坐在床沿上,两腿分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穴口粉嫩嫩的,昨晚被折腾了一夜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两片小阴唇恢复了原本的淡粉色,穴口微微闭合着,干干净净的。
  她拿起跳蛋,抵在穴口上。
  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穴口——'咕叽'一声,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开,包裹住了冰凉光滑的硅胶表面。
  她用手指把跳蛋往里面推了推,直到整颗没入穴道深处,只留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然后是电池盒。她把电池盒拉到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啪'地贴在左大腿内侧。胶带粘住了皮肤,电池盒稳稳地固定在那里。
  接着是乳夹。
  她把运动背心和内衣往上推,两只白嫩的乳房从衣物下方弹了出来。乳头经过一夜的恢复已经消了肿,恢复了平时粉嫩的颜色,微微挺立着。
  她捏开左边的乳夹——  “咔嗒——”
  夹住了左乳头。
  “嘶——”
  一股酸胀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她咬了咬牙,捏开右边的乳夹——  “咔嗒——”
  右乳头也被夹住了。两个乳夹的电线汇合在一起,她把电池盒贴在了后腰脊椎的凹陷处。
  最后。
  肛塞。
  这个是最让她抗拒的。
  她趴跪在床上,把运动裤和内裤完全脱掉扔到一边。撅起屁股,左手掰开右边的臀瓣,因为没有润滑油她吐了点唾沫在上面,反手抵在菊洞上。
  “唔……”
  她慢慢地往里面推。
  前端的锥形部分撑开了括约肌,'咕——'地一声闷响,塞子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她的后庭被撑开、被填满,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
  “啵——”
  肛塞的中段过了括约肌最窄的地方,整根塞了进去,尾盘贴在臀缝外面。
  “哈……”
  她趴在床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内裤、运动裤、背心、内衣、校服外套。全副武装,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拿起手机,对着大腿根部拍了一张照片。
  发送给李富贵。
  陈蕊:[图片  陈蕊:行了吧  几秒钟后——  李富贵:嘿嘿  李富贵:这才乖嘛  李富贵:让老子看看  又过了几秒——  李富贵:[截图  陈蕊点开截图。
  深蓝色的APP界面,人体轮廓图上四个小圆点全部变成了绿色:
  【跳蛋-阴道】状态:已佩戴 · 电量98%  【乳夹L-左乳】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乳夹R-右乳】状态:已佩戴 · 电量95%  【肛塞-后庭】状态:已佩戴  全绿。
  陈蕊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好几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随手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是一只白色的猫,面无表情地竖着中指。
  李富贵:哈哈哈  李富贵:行了行了去上课吧  李富贵:不许再摘了啊  陈蕊:知道了。烦不烦。
  李富贵:乖  陈蕊把手机揣回口袋,站在宿舍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里满满当当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的嫩肉,不动的时候就像一颗沉默的小石子,存在感不算强烈,但她知道那东西只要李富贵一按开关,它就会开始嗡嗡地震,把她从里到外搅得一塌糊涂。
  两个乳夹夹着乳头,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乳尖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摆动,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胀。
  肛塞是存在感最强的那个。
  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尾盘卡在臀缝外面。
  她每走一步,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晃动,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内壁的某一个点上,不疼,但那种胀满感如影随形。
  还好……
  陈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课表。
  没有体育课。
  今天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不动弹,不跑步,应该……应该没什么事。
  只要李富贵不开那个该死的开关。  “同学们,看黑板——这个函数,f(x)等于x的平方减去2x加3,在区间[0,3]上,谁来说说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数学老师徐向明推了推眼镜,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教了十几年书,讲课的习惯是先抛问题再点名,让学生们紧张个几秒钟。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同学……
  今天不太对劲。
  平时的陈蕊是什么样的?
  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坐得笔直,目光看着黑板,偶尔低头记笔记,整个人像一幅静态的工笔画。
  班上同学形容她——“学神模式,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干扰。”
  可今天——  陈蕊双手交叠在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校服外套的后背微微隆起一道线。
  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缝,眉头皱着,两道柳叶眉之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表情很可怕。
  隐隐透露着一种……压迫感。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
  但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生气的时候五官皱在一起,显得奶凶奶凶的,让徐建国愣了一下。
  他教了陈蕊两年多了。这姑娘从来不生气的。永远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回答问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偶尔被同学搭话也只是礼貌地点头。
  可今天这表情……
  徐向明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
  不行,得叫人回答问题。叫谁呢?要不别叫她了,看那样子心情不好。
  可他习惯性地已经点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都聚过来了。他硬着头皮。
  “陈……陈蕊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陈蕊慢慢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控制什么。站定之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最小值……是f(1)……等于2。”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大值……是f(3)……等于6。”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发颤,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忍什么。
  徐向明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教案上点了点。
  “很……很好。陈蕊同学答得不错。”
  他赶紧把视线移回黑板。
  “来,下一题——”
  陈蕊坐了下来。
  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她坐下去的瞬间,屁股压在椅面上,后庭里那根硅胶肛塞因为坐姿的变化往里顶了一寸,弯曲的前端抵在肠壁上,一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
  这节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徐向明在讲台上写写画画,粉笔灰飘飘洒洒。
  旁边的同学在翻书、记笔记、偶尔交头接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这道数学公式上。
  可陈蕊的脑子里全是乱的。
  阴道里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蛰伏着,椭圆形的光滑表面贴着穴道内壁。
  不动的时候还好,存在感不算太强,就是那一颗硬硬的东西卡在穴道里,不疼不痒,但她时刻都能感觉到它像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乳夹夹着两个乳头。
  隔着运动内衣和校服外套,从外面看不出来。
  但乳尖被固定的微微上翘,校服外套的布料每蹭过胸口,都会牵扯到被夹住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酸。
  她不敢挺胸,不敢塌腰,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肛塞是让她最难受的。
  坐着的时候,弯曲的硅胶塞子被坐姿压得往里顶,直肠内壁被持续压迫着,那种胀满感从屁股一路延伸到小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一直在收缩——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是在排斥那根东西,又像是在把它吸得更深。
  三样东西同时在体内。
  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被启动。
  昨晚李富贵只开了最低档的一档震动,她差点没站稳。那还只是跳蛋。如果乳夹也开起来,如果三样东西同时  她不敢想。
  还有两天就是运动会。800米。她要带着这些东西跑800米?
  怎么办?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过了一遍。
  把东西偷偷拿出来?有APP监控,拿出来就暴露。
  把APP的蓝牙屏蔽了?她不是学计算机的,不会。
  找老师求助?怎么说?'老师,老师,学校的臭保安往我身体里塞了情趣用品'?
  不行。这条路不能走。
  报警?同上。不行。
  告诉妈妈?
  陈蕊的胃抽搐了一下。
  陈心蓝。
  如果妈妈知道了就不是李富贵怎么样的问题。
  是她陈蕊怎么样的问题。
  妈妈会怎么看她?
  跟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搞在一起?
  被一个学校保安拿捏住了?
  妈妈的掌控欲本来就强得要命,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妈妈会不会讨厌她,会不会不要她了?
  不敢想。
  她咬着下唇,脑子里一团乱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视线不经意地飘向了窗外……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窗户玻璃的另一边,一个黑瘦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李富贵。
  他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戴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外面,浑浊的小眼睛正透过玻璃往教室里面看,往她这里看。
  他的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牙。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猥琐的笑意,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发现他了,嘿嘿笑了一下,冲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陈蕊瞪着他。
  那眼神带着警告。
  你敢……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口袋里露出的屏幕一角。微信消息。
  李富贵:嘿嘿嘿,丫头上课挺认真啊  她没理他。把视线收回来看向黑板。
  然后。
  “嗡——”
  是身体里那颗塞在阴道深处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了。
  嗡嗡嗡——  低频的震动从穴道深处扩散开来,椭圆形的光滑表面在阴道壁的嫩肉上高频颤动。
  震动的波纹精准地传导到了G点附近——那一小片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的嫩肉——被跳蛋的震动一激,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弹拨。
  “啊——”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陈蕊的喉咙里漏了出来。不大,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小猫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扣住桌沿。膝盖在桌子下面'咔'地碰在一起,大腿夹紧,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下面——  穴道里的跳蛋嗡嗡地震着,频率不算高,一档,最低档。
  可昨晚她已经被这东西折腾过一次了,阴道壁的嫩肉对这种震动已经有了记忆,它一震,G点附近的嫩肉就开始充血、肿胀、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穴道深处涌上来,冲向小腹,冲向脊椎,冲向头顶。
  不行啊内裤里面会……
  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裹着她整个下体。
  跳蛋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沿着会阴往上,连接到大腿根部内侧的电池盒。
  此刻跳蛋在阴道里嗡嗡地震动,带动穴道里的淫液也跟着颤,昨天晚上被操出来的精液还有一点残留在阴道深处,此刻被跳蛋的震动搅得咕叽咕叽响。
  穴口的嫩肉开始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阴道壁本能地夹住了那颗震动的小东西,可越是夹紧,震动传导得越强烈,G点被刺激得越厉害。
  淫液开始往外渗。
  从穴口,沿着阴道壁,顺着跳蛋的电线,往下淌。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在内裤的裆部,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她差点尿出来。
  膀胱被跳蛋的震动刺激到了,一股强烈的尿意猛地冲上来,从下腹直冲尿道口。
  她的括约肌死死收缩,两腿在桌子下面夹得更紧了,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全身都在发抖。
  不行!不能!!这是教室啊!
  她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秒。
  她咬紧了后槽牙,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变成了惨白。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在微微发抖。
  她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嘶——”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来。
  跳蛋还在震。嗡嗡嗡。嗡嗡嗡。
  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像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啃着她的理智。
  淫液还在渗。内裤裆部的湿痕在扩大。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已经沾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她死死忍住了。
  表面上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女高中生,双手交叠在桌上,脸色苍白,微微出汗,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桌子下面她的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脚尖踮着地面,浑身都在极细微地颤抖。
  周铭注意到了。
  此刻他看见陈蕊的状态不太对。
  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嘴唇在微微发抖。双手虽然放在桌上,但指节掐得发白,像是在忍受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把嘴张开了又闭上。张开了又闭上。最后……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陈蕊的胳膊。
  “陈……陈蕊,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陈蕊没看他。
  她不敢看。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漏出奇怪的声音。
  “……没事。”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很轻,轻到周铭差点没听见。
  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陈蕊的侧脸睫毛在颤抖,脸颊上有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光。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蕊。
  平时的她永远是冷冷清清、安安静静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可现在  她看起来像是在经历什么巨大的痛苦。
  周铭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是隐隐觉得不安,觉得陈蕊可能不太舒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他只好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但他余光一直在偷瞄她。
  窗外。
  李富贵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教室里的陈蕊看着她突然绷直的身体、发白的脸色、额头的汗珠——他嘿嘿笑了一下,用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又拨了一下开关。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一档升到了二档。
  “嗡——嗡——嗡——”
  震动明显加强了。
  陈蕊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推了一下然后又死死地定住了。
  淫液从穴口涌出来,一大股,热乎乎的、黏腻的,顺着阴道壁往外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开始往下渗渗到了运动裤的内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蕊在心里骂了李富贵一万遍。
  窗外那个老东西咧着嘴,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背着手,慢悠悠地沿着走廊走了。
  跳蛋还在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阴道里不停地震。
  二档。
  频率比刚才高了一截。
  椭圆形的硅胶表面在穴道内壁上高频颤动,震感顺着阴道壁的嫩肉一层层地往外扩散,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酥酥麻麻的,从小腹一直窜到脊椎。
  陈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忍住。
  忍住啊陈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把目光钉在黑板上,盯着徐向明写的那道函数公式。
  等于什么来着?
  的平方?
  减去什么?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笔灰和飘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还在震。
  淫液已经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一股黏腻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开始骂人。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老色鬼。
  老变态。
  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脸褶子,一口黄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带风的那种臭。
  你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够我妈一顿饭钱吗?
  你买那些破烂玩意儿的钱是不是都是从拼多多上砍价砍来的?
  你这个……
  跳蛋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频率变了,是模式变了。
  从持续震动变成了脉冲模式。
  一震一停一震一停,节奏不规律,每一次'震'都精准地打在G点上,每一次'停'都让快感突然中断,然后下一个'震'再把快感接上。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G点上弹琴。
  “唔——”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不行啊。
  她开始在心里求饶了。
  李富贵求你了。
  别开了。
  我求你了。
  我戴了。
  我都戴了。
  跳蛋戴了,乳夹戴了,肛塞也戴了。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了。
  你别再开了好不好?
  这是教室啊。
  周围都是同学。
  老师在上课。
  你让我安安静静上完这节课好不好?
  求你了。
  没有用。
  跳蛋还在震。一震一停。一震一停。
  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上厕所。
  膀胱里憋着一泡尿,从昨晚就开始憋了。
  本来早上起来想去的,结果忙着把东西塞回去,又忙着往教室赶,一直没顾上。
  现在跳蛋在阴道里一震,压迫感传导到膀胱上,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夹紧了大腿。
  不行。不能尿出来。这是教室。她穿着运动裤。运动裤不是校裙,但浅灰色的面料一旦湿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疼。
  好了一点。
  然后——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  手机震了。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
  李富贵:丫头忍得辛苦吧  李富贵:老子看你脸都白了  李富贵:给老子涨点难度  陈蕊的瞳孔骤缩。
  不——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直接从二档跳到了最高档。
  五档。
  阴道里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频率比刚才高了三倍不止。
  整个穴道都在颤抖,阴道壁的嫩肉被震得发麻发烫,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高频震动碾过去碾过来,快感像爆炸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
  同时——  乳夹也动了。
  左右两个金属乳夹夹着乳头,突然开始震动。
  震动从乳尖传入,乳头被夹得又胀又肿,此刻一震,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乳尖,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从乳头一路窜到胸口、窜到小腹。
  肛塞也跟着开了。
  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插在后庭里,此刻突然开始震动,震感在直肠内壁上扩散,弯曲的前端正好抵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一震,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屁股深处冲上来,和阴道跳蛋的快感汇合,和乳夹的快感汇合——  三路快感同时涌向小腹。
  “啊————!”
  一声娇喘从陈蕊的嘴里冲了出来。
  很大。很大很大。在安静的教室里像是炸了一颗雷。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细细的颤音,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往下落,婉转得不像话,像是春天发情的小母猫被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叫出来的那种声音。
  妩媚。色情。一听就不正常。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徐向明的粉笔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张着,半个字卡在喉咙里。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坐在那里。
  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外套下面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钟。那两秒钟像是有两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陈蕊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在微微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
  “老师——我要上厕所!”
  声音很大。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徐向明愣了一下。
  “呃……去……去吧。”
  话音刚落,陈蕊已经从座位上冲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几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校服外套的下摆在身后飘起来,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她冲出教室门口的时候——  地上滴了几滴液体。
  晶莹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点浑浊。在灰白色的水泥地板上特别显眼。
  那是从她的运动裤裆部渗出来的淫液。内裤早就湿透了,运动裤内侧也被浸湿了一小片,她一跑起来,液体就被颠出来了。
  没人注意到。
  教室里。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陈蕊怎么了?”
  “她刚才叫的那是什么声音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后排几个女生交头接耳。
  “叫得也太……那个了吧?”
  “是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哈哈哈。”
  “你有病啊,人家是陈蕊,年级第一,你以为是你啊。”
  “可你听那声音啊,啊——啊——的那种,你自己说骚不骚。”
  “……确实有点。”
  周铭坐在座位上,整个人是懵的。
  他刚才离陈蕊最近。那声娇喘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炸开的。他的耳根到现在还是红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蕊……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蕊的座位。
  椅子上——  有一小片湿痕。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
  走廊上。
  陈蕊拼命地跑。
  体内的三样东西全部开到了最高档。
  跳蛋在阴道里疯狂震动,乳夹夹着两个乳头嗡嗡地震,肛塞在后庭里震得直肠发酸。
  三路快感同时往小腹涌,她的腿都在发软,每跑一步,跳蛋就在阴道里晃一下,G点被反复碾压,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李富贵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咧着嘴笑。
  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黄牙露出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跑过来,慢悠悠地冲她挥了挥手。
  “嘿嘿,丫头慢点跑,别摔着。”
  陈蕊没理他。
  她低着头冲过去,直奔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推开厕所门。冲进去。找到最里面的隔间。拉开门。进去。反锁。
  “啪嗒。”
  门锁扣上了。
  她背靠着隔间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浑身发软。
  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可淫液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
  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湿得跟泡过水一样,运动裤内侧也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浅灰色的运动裤上,裆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
  想哭。
  她陈蕊,江城高中年级第一,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学神,妈妈虽然严厉但也是把她当骄傲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出那种声音?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都是那个老东西。
  都是李富贵。
  她在心里把李富贵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身体里的东西还在震。
  跳蛋、乳夹、肛塞,全部开在最高档,一刻不停。
  她靠在门板上,两条腿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可以在这里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吱呀——”
  厕所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很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往里面走。
  陈蕊的身体僵住了。
  有人来了?
  脚步声停在了她这个隔间的门口。
  然后——  “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
  李富贵的声音。
  “丫头,开门。”
  陈蕊的瞳孔骤缩。
  “你……你进来干什么?!这是女厕所!你出去!”
  她的声音在发抖。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嘿嘿,老子是保安,巡逻呢。听见女厕所有动静,过来看看。”
  “你出去!出去!这是女生厕所你进来干嘛!”
  “嚷嚷啥呢,嚷大点声让外面都听见?”
  陈蕊咬住了嘴唇。
  她不敢大声。
  隔间门外,李富贵嘿嘿笑着,一只手搭在门板上,弯着腰,浑浊的小眼睛从门板下面的缝隙往里瞄。能看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丫头,叫声挺大啊,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你故意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颤。
  “啥故意的?”
  “你故意把所有东西一起开到最高档。你故意的!”
  “嘿嘿,老子不是说了嘛,不乖就得惩罚。你早上偷偷把东西摘了,这是惩罚。”
  “我都戴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戴回去就完了?老子说没说完就没完。”
  陈蕊靠在马桶上,浑身发抖。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的位置,地上隔间里滴了好几滴透明的黏液。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门外沉默了一秒。
  然后李富贵嘿嘿笑了一声。
  “先把门打开。”
  她不想开门。
  可门外那个老东西说的对。
  她刚才在教室里那一声叫得太响了,现在整层楼的人都在议论。
  如果李富贵在女厕所门口喊一嗓子,所有人都会过来围观。
  到时候她怎么解释?
  一个女学生和一个保安在女厕所里?
  “……你小点声。”
  她伸手,把隔间的门栓拉开了。
  “咔嗒。”
  门开了。
  李富贵的那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黑瘦的脸,浑浊的小眼睛,一口黄牙,嘴角咧着,鼻毛从鼻孔里钻出来几根。
  保安帽歪戴着,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层干巴巴的黑皮。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馊臭,门一开就往隔间里灌。
  陈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后背抵到了马桶的水箱上。
  李富贵挤了进来。
  女厕隔间本来就窄,一个人都嫌挤,何况两个人。他一进来,整个隔间都被他占满了。他反手把门栓扣上,'啪嗒'一声,锁死了。
  两个人面对面。
  离得很近。近到陈蕊能清清楚楚地闻到他嘴里的口气——烟臭、黄牙的腐臭、还有一点隔夜大蒜的味道。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偏过头去,屏住呼吸。
  李富贵却往前凑了凑。
  “嘿嘿,让老子好好看看。”
  十八岁的少女,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丁点瑕疵都没有。
  眉眼精致,睫毛又长又翘,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颜色是天然的浅粉。
  因为一直在忍耐,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鬓角上。
  好看。真的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都好看。
  可她现在的眼神恨不得杀人。
  她瞪着李富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张。
  李富贵浑不在意。他嘿嘿笑着,低头往陈蕊胸口看。
  校服外套的拉链在刚才跑的时候挣开了一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运动内衣的边。运动内衣下面——  两个乳夹夹在乳头上,正在震动。
  隔着内衣的布料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微微颤抖,乳夹的震动让乳头一直处于充血状态,顶着内衣的面料,两个圆圆的小点在白色布料上特别明显。
  “哟,小豆豆还挺精神。”
  陈蕊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用手臂挡在胸前。
  “你看够了没有……”
  声音又轻又抖。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看啥够啊,还没开始看呢。把裤子脱了。”
  “你……”
  “快点,磨蹭啥呢。”
  陈蕊的手搭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手指在发抖。
  她不想脱。
  可她知道不脱的后果是什么。这个老东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要是现在把震动再调高一档,她在这里叫出声,隔壁女厕所要是有人……
  她咬着下唇,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
  运动裤顺着大腿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然后她去脱内裤。
  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成了深粉色,往下滴水的那种程度。她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裆部的布料离开穴口的一瞬间  甚至都拉丝了。
  一道透明的、黏腻的、亮晶晶的淫液丝线,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阴唇之间。
  拉了足有十厘米长,才'啪'地断掉,弹回她的穴口上,又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嚯——”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丫头你也太能出水了吧?这是尿裤子了还是咋的?”
  “……你闭嘴。”
  陈蕊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敢低头看。
  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成了什么样。
  从昨晚到现在,被跳蛋震了几个小时,淫液流了不知道多少,内裤已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她弯腰去脱运动鞋,想把裤子彻底脱下来。可动作太慢了,手指发抖,鞋带解了半天解不开。
  “你咋这么慢呢,老子来!”
  李富贵等不及了。他蹲下身,三两下把陈蕊的运动鞋拽下来,连着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扒了。然后站起来,直接去扯她的校服外套。
  “你……你别——”
  拉链被扯开。
  外套被扒下来。
  里面的白色T恤也被一把掀起来,从头顶脱掉。
  运动内衣的扣子在背后,李富贵粗暴地一扯,'嘣'的一声,扣子弹开了,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几秒钟的功夫。
  陈蕊光了。
  十八岁的少女,赤条条地站在女厕隔间里。
  皮肤白得发光。
  锁骨精致,肩膀纤细,腰身窄窄的,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两条腿又长又直,腿缝之间夹着一片粉嫩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薄薄的一层,遮不住什么。
  乳夹还夹在两个乳头上。
  两个小夹子,夹着乳头的根部,乳头被夹得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夹子在震动,带着两个乳头一起颤,像是两只被捏住翅膀的小虫子在挣扎。
  “嘿嘿嘿……”
  李富贵上下打量着她。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在胸口停了三秒,在腰上停了两秒,在两腿之间停了五秒。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陈蕊抱着胸口,两条腿夹紧,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面前,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够了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拿出来?急啥呢。”
  李富贵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
  拇指在按钮上按了一下。
  “嘀。”
  二档。
  阴道里的跳蛋从三档降到了二档。震动频率降下来了,从疯狂变成了平稳。嗡嗡嗡,嗡嗡嗡,频率不高不低,持续不断地刺激着G点。
  “三档太猛了,你受不了。二档先适应适应。”
  “我不要适应……你把东西全部关掉……拿出来……”
  “急啥呢,运动会还没跑呢,现在拿出来了咋整?”
  “那你就关掉!别一直震!”
  “关了你偷偷摘了咋办?老子不信你。”
  “我不会摘!我都说了不会摘!”
  “你早上不就偷摘了?”
  陈蕊咬住嘴唇,没话说了。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往前走了一步。
  陈蕊想往后退,后背已经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上,无路可退了。
  李富贵和她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他身上那股子烟臭汗臭扑面而来,陈蕊偏过头去,眉头皱成一团。
  “你站远一点……好臭……”
  “老子臭咋了?老子臭你也得受着。”
  李富贵伸手,粗糙的黑手直接按在了陈蕊的小腹上。
  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那只手按在少女白嫩的肚皮上,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你干什么!”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缩。
  “别动。”
  李富贵的手往下移。粗糙的掌心滑过小腹,滑过耻骨上方薄薄的软肉,直接探到了两腿之间。
  “不——不要!”
  陈蕊猛地夹紧了大腿。
  没用。李富贵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腿缝里。粗短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跳蛋的电线,顺着电线往上,摸到了穴口周围的嫩肉。
  湿的。全是水。手指一碰上去就滑腻腻的,淫液沾了他一手。
  “啧啧啧,水真多啊丫头。”
  “你别摸……求你了……”
  “你不是要尿尿吗?”
  陈蕊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小肚子都鼓那么大了,傻子都看得出来。”
  “你……你把跳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憋不住?那正好。”
  “什么正好?你要干什么?!”
  “老子先帮你通通。通完了再尿。”
  “什么意思?!你别——”
  李富贵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中指。整根。一插到底。
  粗糙的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嫩肉,指甲边缘蹭过敏感的穴道壁面,'噗嗤'一声,淫液被挤出来,溅在他的手掌上。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在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了李富贵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来。
  “不要!你拿出来!”
  “嚷嚷啥呢,再嚷外面听见了。”
  陈蕊咬住了嘴唇。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
  粗糙的手指在穴道内壁上来回抽送,每一下都刮过G点附近充血的嫩肉。
  跳蛋还塞在里面,他的手指和跳蛋一起挤在穴道里,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的。
  淫液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黏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特别清晰。
  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了左边的乳房。
  手掌很大,但也只能握住大半个——陈蕊的胸不大不小,刚好一掌盈余,皮肤嫩滑得跟绸缎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捏住了乳夹的夹子,连着乳头一起揉捏。
  “唔——!”
  乳夹的震动传导到乳头上,再加上他手指的揉捏,两种刺激叠在一起,乳头胀得发疼,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
  他的拇指找到了阴蒂。
  穴口上方,阴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粗糙的拇指指腹直接按了上去,开始揉。
  “啊——不要!那里不要——!”
  陈蕊的声音变了调。
  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压低了的尖叫。
  她的手死死抓着李富贵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可那老东西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
  拇指揉着阴蒂。中指在阴道里抽送。另一只手蹂躏着乳房和乳夹。
  三路进攻。
  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
  陈蕊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大腿想夹紧,可李富贵的手卡在两腿之间,夹不拢。
  她的后背在瓷砖墙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子在抽筋。
  “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停……停下来……”
  “叫啥呢,老子还没使劲呢。”
  “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让我尿尿吧……把跳蛋拿出来……求你了……啊……”
  “急啥呢,再忍忍。”
  “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啊——!”
  李富贵不管她。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穴道里抠挖。
  中指抽出来,换成食指和中指两根一起插进去。
  两根粗短的手指并在一起,把穴道撑得更开了。
  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薄,淫液从手指和穴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响。
  他抽送了十几分钟。
  陈蕊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几乎站不住。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膀胱里的尿意一阵一阵地涨。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阴道里跳蛋在震,手指在搅,阴蒂被揉得又肿又胀,乳头被夹着蹂躏。
  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膝盖在发抖。
  “求你了……我真的要尿出来了……你把手拿出来……让我上厕所……求你了……呜……”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赤裸的胸口上。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
  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把两根手指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啵——”
  手指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是拔红酒瓶塞的声音。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弹回去。
  “噗嗤——”
  一大股黏腻的淫液跟着手指涌出来。
  透明的、拉丝的、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淌,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最长的一道从穴口一直拉到李富贵的手指上,足有二十厘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着,亮晶晶的,像蜘蛛丝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上全是水。黏糊糊的,指缝之间都是丝。
  他甩了甩手。
  就在这时——  手指刚拔出来的下一秒。
  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
  尿液喷了出来。
  “哗——”
  像一根透明的水柱,从穴口上方的尿道口猛地射出来,角度朝前,力道很足,直接喷到了对面的隔板上。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
  膀胱里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尿液,在跳蛋和手指的反复刺激下,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哗哗哗地冲击在对面的隔板上,顺着白色的塑料板往下淌,流到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摊。
  “哗哗哗——”
  尿液喷了足足有十几秒。
  从强到弱,从喷射到流淌,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水珠,从穴口滴落,掉在地砖上的尿液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隔间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地砖上全是水。对面的隔板上被冲了一大片。陈蕊的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尿液,顺着小腿淌下来,脚底下湿了一片。
  李富贵站在旁边,整个人愣住了。
  他张着嘴,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本来只是想玩玩她,没想到她真能尿出来。
  还是喷射出来的。
  那个量,那个力道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见一个女的能尿成这样。
  “我操……”
  陈蕊站在原地。
  浑身赤裸。身上挂着尿液。大腿上、小腹上、小腿上,全是湿的。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上。两腿之间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残余的尿液。
  她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毁灭吧。
  累了。
  这个地球,毁灭吧。
  “……”
  她甚至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赤条条地站着,浑身湿漉漉的,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李富贵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
  “丫头……你这……挺能憋的啊。”
  李富贵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探到陈蕊两腿之间,捏住跳蛋的电线,慢慢往外拽。
  “啵——”
  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从穴口里滑出来,表面裹满了黏腻的淫液,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下,又恋恋不舍地合拢回去,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寻找刚才填满它的东西。
  跳蛋被丢在一旁,嗡嗡地震着,在地砖上转了个圈。
  “来,坐上去。”
  李富贵一把将陈蕊抱起来动作粗鲁得像拎一只猫直接把她放在了马桶盖上。陈蕊的屁股'啪'地落在塑料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富贵已经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分。
  “不要!”
  两条白嫩的大腿被强行掰开,架在马桶两侧。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长时间的跳蛋震动而充血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变成了一种艳丽的深粉色。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阴蒂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硬挺,顶开了包皮的包裹,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圆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放开我!”
  陈蕊抬起拳头,一拳砸在李富贵的肩膀上。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十八岁的少女虽然瘦,但这一拳带着愤怒和屈辱的全部力气,砸在李富贵肩头,把他的保安制服都砸出了一个褶皱。
  李富贵往后趔趄了一步。
  “哎哟——”
  他揉了揉肩膀,龇了龇牙。不疼,但有点麻。这丫头力气还不小。
  “你滚出去!你再碰我一下我打死你!”
  陈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赤裸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从脖颈一路红到了锁骨。
  李富贵看着她,嘿嘿笑了。
  “丫头,别费力气了。”
  他一步跨上来,一只手按住陈蕊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陈蕊的后背'砰'地撞上水箱,另一只手又砸过来,被李富贵抓住了手腕。
  她挣扎,踢腿,膝盖顶向他的小腹——被他侧身躲开了。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老色鬼!”
  “嚷嚷啥呢。”
  李富贵干脆整个人压上来,用身体的重量把她按在马桶上。
  一百多斤的老男人压上来,陈蕊连动都动不了了。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按在头顶,两条腿被他的胯部卡在马桶两侧,整个身体被完全制住了。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放开……放开我……”
  声音软下来了,带着哭腔。
  李富贵没理她。
  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探到了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穴口上方,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然后开始撸。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包皮的顶端,把包皮往下撸,露出整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头。
  然后拇指指腹按在阴蒂头上,以一种极其迅速的频率开始搓弄——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速度快得吓人。
  拇指在阴蒂头上鬼畜一般地来回摩擦,指腹蹭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每蹭一下,阴蒂头就被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压扁一次、弹回来一次。
  频率快得像缝纫机的针头,一下接一下,中间没有停顿。
  淫液被搅得噗叽噗叽响。因为速度太快,指腹和阴蒂头之间拉出了细细的水丝,每摩擦一下就断一根,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啊啊啊——!”
  陈蕊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
  阴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比G点敏感十倍。
  比乳头敏感二十倍。
  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八千多个神经末梢,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现在被李富贵用这种鬼畜的速度搓弄,快感像一万伏的高压电从阴蒂头直冲脑门——  她的眼前一片白。
  大脑完全当机了。
  “不要……不要了……太……太快了……啊……啊啊……停……停下来……”
  她想夹腿,又夹不拢李富贵的胯卡在两腿之间。
  她想推开他的手,手被按在头顶。
  她浑身发抖,赤裸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后背弓起来又砸回水箱上,弓起来又砸回去。
  她低头就能看见。
  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老男人粗短黑瘦的手指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拇指在她的小豆豆上以疯狂的速度撸弄着。
  充血的阴蒂头被搓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压扁都传来一阵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弹回来都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最隐秘的地方。现在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捏在手里肆意玩弄。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只能感受。只能承受。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腹猛地一缩,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喷了李富贵一手,溅在他的保安制服袖子上。
  陈蕊的身体痉挛了十几秒才停下来。她瘫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瞳孔有点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又开始了。
  “不——!停……停下来……我……我已经……已经去了……不要再……啊啊啊——!”
  阴蒂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敏感得一碰就疼,可李富贵的手指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时间。
  鬼畜般的搓弄继续着,拇指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疯狂摩擦,快感比刚才更强烈、更尖锐、更难以忍受。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停下来……呜呜呜……”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陈蕊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穴口又一次喷出了透明的液体。
  “嘿,又来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第三次。
  “噗叽噗叽噗叽——”
  “啊……我……我受不了了……呜呜……放过我吧……”
  第四次。
  “噗叽噗叽噗叽——”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第五次。
  陈蕊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嗓子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还在痉挛,还在高潮,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架在马桶两侧,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抖的。
  穴口不断地喷出液体,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第六次。
  “啧,水真多。”
  李富贵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液,有点惊讶。这丫头的体质,水这么多的吗。一般女的被弄到两三次就软成一摊了,她居然能扛到第六次还在喷。
  第七次。
  陈蕊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线眼白。
  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但意识已经模糊了。
  李富贵的拇指终于停下来了。
  “噗叽——”
  最后一声。
  第八次高潮。
  这次没有喷水,只是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陈蕊的身体弓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整个人软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大口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
  浑身上下全是汗,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潮吹的液体,顺着小腿淌到脚踝,滴到地砖上。
  “丫头还挺能扛的。”
  李富贵活动了一下手指。拇指搓了这么久,有点酸了。他甩了甩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够了。
  他把陈蕊从马桶上拉起来。
  陈蕊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软绵绵的,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
  她被翻了个身,面朝隔间的墙壁,双手无力地撑在瓷砖上。
  “不……不要了……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没理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又黑又粗的老屌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陈蕊的腰,龟头抵在穴口上。
  “噗嗤——”
  一插到底。
  因为之前的跳蛋和手指已经把穴道充分开拓过了,淫液又多,这一下插得极其顺畅。
  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顺着湿滑的穴道一路深入,粗长的屌身把阴道壁撑得满满当当,直抵宫颈口。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的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高潮后的敏感,这一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一下,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腹部炸开。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啪。”
  第一下抽插。
  李富贵的胯骨撞在她白嫩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长的屌从穴道里抽出大半,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和一股黏腻的淫液,然后猛地插回去。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疯狂的抽插。
  李富贵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粗长的老屌在穴道里狂风暴雨般地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淫液被搅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噗嗤噗嗤噗嗤——”
  还有性器交合的声音。
  “啊……啊……啊……啊……”
  陈蕊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耸一下,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瓷砖上。
  她的双手撑着墙,手指在瓷砖上刮出白色的指痕。
  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嫩肉绞紧那根粗长的老屌,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唔……唔……太……太深了……啊……轻……轻一点……呜……”
  李富贵充耳不闻。
  几百下连续的快速抽插。
  他的胯骨在陈蕊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红印,每一下都让白嫩的臀肉颤一颤。
  陈蕊被操得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架着在抽插。
  他抽了足足几百下,换了个姿势。
  一只手搂着陈蕊的腰,把她从面朝墙的姿势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像一个拱桥的姿势,上半身前倾撑墙,下半身翘着臀。
  后入。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
  李富贵扶着她的腰,老屌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轮疯狂的抽插。
  这次的撞击声更响了。
  因为是后入的姿势,李富贵的胯骨直接撞在陈蕊的臀瓣上,每一撞都让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反复回荡。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隔间外面的女厕所里如果有人进来,一定会听到这种声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快了……呜呜……”
  陈蕊的脸贴在瓷砖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
  她的穴道被操得又红又肿,嫩肉充血发紫,每次老屌抽出去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插回去又被推进去。
  淫液已经流了一地,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脚踝,滴在地砖上。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发麻。快感从脊椎底部涌上来,睾丸开始收缩。
  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冲刺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
  然后——  “操……射了……”
  他死死顶住陈蕊的腰,老屌整根没入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陈蕊的体内。
  量很大。
  射了很久。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
  穴道被精液撑得鼓鼓的,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老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流下来。
  李富贵射完了。
  他长出一口气,把软下来的老屌从穴道里拔出来。
  “啵——”
  穴口大张,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淌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白丝。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还有三分钟下课。
  来得及。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跳蛋。
  还在嗡嗡地震。
  他蹲下身,把跳蛋重新塞进陈蕊的穴口里——穴道里全是精液,滑腻腻的,一推就进去了。
  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被精液包裹着,滑进了阴道深处。
  然后他把震动关了。
  跳蛋安静地蛰伏在穴道里,被满满的精液泡着。
  他提好裤子,系好裤腰带,拉上拉链。整了整保安制服的领口,把帽子扶正。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陈蕊。
  她还保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
  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维持了。
  她的双手从墙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倒在隔间的地砖上。
  赤条条的。
  浑身是汗。
  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小腹上有,大腿上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浓白的液体。
  翻着白眼。
  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无意识的呓语从她嘴里飘出来。
  “不……不要了……不要了……呜……不要了……”
  声音又轻又哑,像是梦话。反复重复着同一句话。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转身,打开隔间的门栓,推开门,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
  女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隔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蕊。
  赤裸的、浑身狼藉的、瘫在地砖上的十八岁少女。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窗外传来下课铃声。
  “叮铃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