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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命淫魔刘星
这天是周六。
早上七点。
刘星半梦半醒之间,脑仁儿里突然炸开一阵电子杂音,有点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滋滋啦啦之后,一个骚气十足的机械女声响起:“叮!天命淫魔系统加载完成,正在绑定宿主。……”一块闪着蓝光的透明面板凭空浮在他眼前。
“天命淫魔系统……绑定成功!”
“操,什么几把玩意儿?”刘星瞬间就醒了过来,喷出一道唾沫黏在面板上。面板他妈居然自动弹了个擦除动画,把那坨口水抹没了。
面板上哗啦啦刷出一排排楷体字,跟哪个二踢脚开发商搞的页游广告似的,花里胡哨带着金边:
【天命淫魔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刘星】
【当前淫乱点数:0】
【当前淫乱等级:0】
【系统介绍:宿主完成色情任务可获得淫乱点,点数可用于商城购买各式用具。淫乱等级每提升一级,任务奖励加成翻番,商城刷新道具质量更高。任务超时未完成将强制扣除等量奖励的淫乱点,点数降至负一千时系统启动自毁程序,宿主鸡巴永久消失。】
【商城入口已解锁,欢迎宿主随时查看。】
“鸡巴永久消失?”刘星眼睛瞪得比裤裆里那根儿还圆,腾地伸手摸了一把裆下。
还好,还在,硬邦邦一大坨热乎乎的顶着睡裤,熟悉的安全感让他松了口气,接着就乐了,“嘿,这系统可真敢说,鸡巴消失?小爷鸡巴要是消失了,全世界女性都得召开追悼会你信不信?”
他往下划拉面板,字太多看得他眼晕,但关键词一个没落下:色情任务、淫乱点、商城、升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板叮叮当当又弹出一串新消息,框体是风骚的粉红色,标题还他娘带波浪线:
【新手任务:初试啼声】
【任务内容:母亲在卫生间里洗漱上厕所时,宿主必须站在门外幻想母亲的肥臀骚屄手淫射精到门板上。并且全程不能暴露。】
【任务时限:40分钟。】
【任务奖励:200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200淫乱点。】
【温馨提示:新手任务难度较低,奖励丰厚,请宿主抓住机会积累资本,为建设淫行乐园打下坚实基础。】
虽然这展开过于逆天了,但系统确确实实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
刘星平时就调皮、精力旺盛,如今突然获得这么一个系统,不管好坏,当然要试一试。
现在家里其他人基本都还在睡觉,母亲刘梅应该同往常一样在客厅的卫生间如厕,正好方便他行动。
这小子从床上翻坐起来,脑仁里那块透明面板还浮在半空,粉红色的任务框锲而不舍地闪烁着,仿佛催命符似的。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做梦,那块面板他用手挥了挥,直接穿过掌心,但文字纹丝不动。
刘星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压低嗓子自言自语:“操,还真他妈不是做梦。”他伸手摸了一把裤裆,那根玩意儿早晨本来就硬邦邦的,这会儿被任务刺激得又胀了两分,顶着内裤撑出个帐篷来。
他蹑手蹑脚下了床。
同屋的夏雨还在上铺睡得跟小猪似的,呼噜打得有节奏,一条胖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晃悠。
刘星屏住呼吸,把门拉开条缝闪身出去,再轻轻合上。
客厅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只有玄关处那只电子钟闪烁着绿色的时间数字。
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早晨那股子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
卫生间就在客厅东北角,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白光灯,从门缝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线落在地板上。
刘梅果然在里头。
刘星听见里头传来电动牙刷嗡嗡的声响,偶尔夹杂她清嗓子的咳嗽,还有马桶盖翻下来磕在水箱上那声脆响。
刘星猫着腰挪到卫生间门边,背贴着墙壁站定。
心跳得比考试作弊被老师盯上还快。
他侧头瞄了眼厨房方向,老夏那屋门关得严严实实,估计还在打呼噜,夏雪的房间也是静悄悄的。
他这才松了口气,又把注意力转回到面前那扇门上。
这扇卫生间门是那种老式的复合板门,门板下半截刷着白漆,因为年头久了有些泛黄,靠近门把手的位置还有几道细细的裂纹。
刘星盯着那扇门板,脑子里那个任务描述又浮出来:站在门外幻想母亲的肥臀骚屄手淫射精到门板上。
他咽了口唾沫,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说起来,刘星平时虽然调皮捣蛋,嘴上也经常跑火车,但真到了要对着亲妈手淫的份上,心里还是觉得有点膈应。
可他转念又想,这系统都说了不完成任务就要扣点数,点数扣到负一千鸡巴就没了。
他虽然不知道两百淫乱点值不值钱,但鸡巴这玩意儿可是他的命根子,绝对不能有闪失。
再说,他刘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对着门板撸一发算什么。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无需过度紧张,本系统提供的任务均基于宿主潜意识欲望生成,请放下心理包袱,尽情享受。”脑子里那骚气十足的机械女声又响了。
刘星差点没绷住,心里骂了句“享受你妈”,可转念一想好像系统确实在让自己享受他妈,这话骂得不太对。
他深吸一口气,把睡裤往下一扯,那根粗长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发出轻微声响。
刘星低头看了眼自己那玩意儿,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已经渗出些透明的黏液,晨勃的硬度惊人,整根青筋盘虬,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拿手握住茎身,上下捋了两下,舒服得脚指头都勾起来。
门内刘梅的动静忽然清晰起来。
电动牙刷声音停了,接着是水龙头放水的哗哗声,大概是她正洗脸。
刘星闭起眼睛,开始强迫自己去想他妈的身体。
说实话,刘梅虽然已经中年,但身材保养得不错,在医院当护士长天天跑来跑去,身上没多少赘肉,该翘的地方翘,该鼓的地方鼓。
尤其那屁股,夏天穿薄裤子的时候,两个肥硕的臀瓣走路时一扭一扭,浑圆丰腴,裤料绷得紧紧的,时不时能看见内裤边印出的勒痕。
刘星一边回忆着那些画面一边缓慢地撸动手里的鸡巴。
他脑子里慢慢勾勒出刘梅脱了裤子的样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中间夹着那看不太清但一直存在着的肥臀骚屄。
他虽然没真的见过,但可以想象。
大概是毛发浓密,阴唇肥厚,颜色因为年纪而有些深,屁股沟里永远潮乎乎的带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味。
这个想法让他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刘星开始加快速度,龟头对准了面前那块泛黄的门板,手上撸得越来越快。
门里头刘梅又开始走动,大概是转去马桶那边。
他听见她解开裤子的悉索声,然后是坐下去马桶圈发出的轻微嘎吱,接着是那熟悉的、液体冲击陶瓷的淅沥声。
这声音简直像一剂猛烈春药直接扎进刘星脑子里。
他能想象出刘梅正坐在马桶上,那条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两条腿微微分开,那骚屄正对着马桶里头喷射尿液。
这个画面太具体了,刘星觉得自己鸡巴硬得快要爆炸,手上动作几乎疯狂,另一只手扶住门框稳住身体。
他拼命控制住不发出喘息声,咬紧牙关,把满嘴的呻吟咽回去。
门里断断续续传来刘梅的声音。
她大概在自言自语,声音被门板隔得有些模糊:“昨天真是累死了……几个小兔崽子就没一个省心的。”然后是一声叹息。
刘星听出那是他妈在抱怨家庭琐事,但此刻这声音在他耳中过滤成了某种暧昧的呢喃,像是床上的娇喘。
刘星感觉自己快到临界点了。
他的鸡巴在手掌里剧烈跳动,一股热流从尾椎骨往上涌。
他瞪大眼睛盯着门板,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幻想中的刘梅那肥臀骚屄,然后把龟头对准门板,狠狠撸了最后几下。
白色的浓稠精液猛烈喷射出来,一道接一道砸在门板上,发出轻微黏腻的声响。
他射了有七八股,最后几股顺着门板往下流淌,在白色漆面上留下极为显眼的污痕。
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腥臊气味。
他喘着粗气,腿有些软,靠着墙站了会才缓过来。
脑子里那系统面板及时弹出消息:“叮!新手任务完成,任务质量评估中……评定为A级,额外奖励淫乱点一百点。最终获得淫乱点三百点。系统商城已刷新,欢迎宿主选购。当前淫乱等级提升为一级,下一级需消耗点数五百。”
刘星愣了愣,心想这就升级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门板上这摊精液处理掉。
要是让刘梅出来看见,他刘星可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赶紧提上裤子,四处打量找能擦的东西。
卫生间门口就有个小杂物架,上头搁着一卷卫生纸备用。
他手忙脚乱扯了好几截,蹲下身开始擦门板上的精液。
那玩意儿黏稠得很,擦起来滑腻腻的,卫生纸擦两下就浸透了,他又得换新的。
他一边擦一边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刘梅大概已经上完厕所,正在冲水。
轰隆隆的水声响起,他心里急得不行,手上动作更快,把最后几张精斑擦干净,又把用过的纸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门板上还残留着一片湿痕,不过不仔细看倒是不明显。
他刚站起来,卫生间门把手就转动了。
刘星心跳差点停跳,他嗖地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客厅沙发上,把手里的纸团塞进裤兜,摆出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样子。
门开了,刘梅穿着碎花睡衣走出来,短发有些乱,脸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洗完脸没擦干净。
她一眼就看见刘星歪在沙发上,嗓门立刻提高:“刘星!你大清早的不睡觉跑客厅坐着干什么?又憋什么坏主意呢?”她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脸,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刘星心里有鬼,但脸上却堆满无辜的笑容,鬼马精灵的眼神滴溜溜转:“妈,我这不是醒了想尿尿吗,路过客厅看见厕所灯亮着就在这等等。你上厕所这么积极,我还能跟你抢不成?”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话里话外透着股子欠揍但又让你发不起火的味道。
刘梅哼了一声,毛巾搭在肩膀上,走过去端起茶几上的凉水杯灌了两口,斜眼看他:“你尿尿去,别等会儿又说憋不住上厕所耽误了早饭。”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风风火火的,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刚起床的样子。
刘星松了口气,一溜烟钻进卫生间把门反锁,把兜里那坨纸掏出来扔进马桶冲掉。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放下心,背靠着门长出口气。
系统面板又跳出来,这次是商城界面,花花绿绿的图标排着队往外蹦。
他点进去看,商城第一页就挂着几个道具:透视眼药水,一百淫乱点,时效一小时;欲望香薰,两百淫乱点,可使目标情欲高涨;时间暂停胶囊,五百淫乱点,可停止周围时间三十秒;还有各类情趣用品,如自动伸缩的按摩棒、能分泌催情粘液的触手内裤等等。
最下方还有一个灰色图标,写着淫魔乐园,需要十万淫乱点激活,备注写着随身秘境小世界,可自定义场景与规则。
刘星舌头舔了舔嘴唇,三百淫乱点在手,他倒是可以买那瓶透视眼药水或者欲望香薰试试。
不过他转念一想,花光点数万一后再来任务需要点什么应急的东西就没辙了,不如先攒着等升了高级再买更好的。
于是他把商城关掉,又查看自己的状态面板。
宿主:刘星。
淫乱点数:三百。
淫乱等级:一级。
天赋技能:无。
携带道具:无。
面板下边多出个任务栏,当前显示已完成新手任务,暂无新任务刷新。
他关掉面板,从卫生间里出来。
这时客厅已经亮堂很多,夏东海穿着背心裤衩从卧室里走出来,边打哈欠边挠后背。
他是个人过中年的发福男人,啤酒肚微挺,头发也有些稀疏,但脸上一团和气,一看就是那种好脾气的老好人。
他看见刘星从卫生间出来,和蔼地笑了笑:“星星,起这么早?星期六不多睡会?你妈又该说你不长身体了。”
刘星挠挠头,嬉皮笑脸回应:“我这不是早起帮你们试厕所水温吗,服务到位吧?”夏东海被他逗乐,笑骂了句臭小子便进了卫生间。
刘星趁机溜回自己房间,夏雨还在睡,他爬上床躺好,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系统没发布新任务,但他有种预感,这玩意儿绝不会让他安生太久。
而且他现在有点好奇,如果新手任务就让他对亲妈手淫,那后续任务会是什么更离谱的内容。
不过他也隐隐觉得刺激,毕竟这小子天性里就带着股子爱冒险的劲头,越是禁忌的事越能勾起他的兴趣。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家里彻底热闹起来。
夏雨被刘梅吼醒,揉着眼睛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去洗漱;夏雪也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她今年高二,个子已经窜到一米六多,扎着马尾辫,穿件宽松的卡通睡衣,但依旧能看出已经发育得不错的身体曲线。
她性格骄傲,平时没少和刘星拌嘴,但这时候还没完全醒,没什么精神头,只是懒洋洋坐餐桌前等早饭。
刘梅在厨房里忙得风风火火,锅铲敲得炒锅当当响,嘴里还不停念叨:“老夏,你给我管管你儿子,看看他房间那袜子堆的,都馊了!夏雨,你刷牙别在那玩手机,刷干净了再出来!还有小雪,你吃完早饭赶紧背单词,马上就高三了别老玩手机……”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稀饭油条咸鸭蛋摆了一桌。
刘星端起碗吸溜吸溜喝粥,一边偷眼打量他妈。
现在再看刘梅,和之前单纯看妈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他想起早晨在卫生间门外幻想的那些画面,再看眼前这个围着围裙、一边喝粥一边骂夏东海没洗菜的女人,突然有种荒诞又刺激的感觉。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微微跳动,他赶紧夹了两根油条转移注意力。
夏雪坐在他对面,小口啃着油条,忽然皱了皱眉头:“刘星,你一大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狐疑地盯着他。
刘星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立刻堆出无赖表情:“我能惹什么事?小雪姐姐你可别冤枉好人,我这一觉睡到大天亮,比你都起得晚,我能干什么?”他特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重,透着股子调侃。
夏雪嗤笑一声,没再理他。倒是夏东海听见这话乐了:“得了吧,你小子我还不知道,能安生一早上我名字倒着写。”
刘梅也插嘴:“少在那贫嘴,吃完赶紧写作业去,上周考试又没及格吧?再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顿早饭在斗嘴和笑声里吃完,刘星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讨好老妈,好让刘梅少骂两句。
等洗了碗他躲回房间里,假装拿出作业本摊开,实际心思全在系统上。
果然,刚到十点钟左右,系统叮地弹出一条新任务。
【随机任务:身体检查】
【任务内容:夏雪作为花季少女,身体发育处于关键阶段。宿主需在三天之内说服夏雪脱下上衣,亲手测量并记录其三围数据,期间不得使用任何商城道具或强制手段。】
【任务时限:七十二小时。】
【任务奖励:五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五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本次任务需宿主发挥人际交往能力,可使用语言说服、利诱、设局等合法途径,但禁止暴力与违背对方意志的强制行为。】
刘星盯着面板,嘴巴半张着呆了起码十秒钟。
测量夏雪的三围?
还不能用道具?
也就是说,他要凭自己这张嘴,说服那个骄傲得跟孔雀似的便宜姐姐,主动脱了上衣让他拿尺子量胸围腰围臀围?
这他妈比新手任务难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和脑子同时抽了一下,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头疼。
他合上作业本,决定先去探探夏雪的口风。
刘星这人就是这样,越是不可能的事他越想试试,何况系统悬着失败的惩罚,他可不想刚攒三百点就又赔进去五百。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又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那狡猾的笑容,推门去找夏雪。
夏雪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两条腿蜷在身下,神态慵懒。
刘星一屁股坐她旁边,挨得挺近。
夏雪抬头看他一眼,警惕地往旁边挪了挪:“干嘛?你离我这么近,准没好事。”
刘星嬉皮笑脸:“瞧你这话说的,我关心下姐姐不行吗?那个,小雪姐,你……你平时运动多吗?就是身体发育这方面,你有没有什么烦恼?”
他的话拐弯抹角,明显不怀好意。夏雪脸色微红,一脸嫌弃:“你脑子被门夹了?我发育不发育关你什么事,离我远点!”
刘星碰了一鼻子灰,但他有的是耐心和鬼主意,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看来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搞。
第2章 夏雪的三围
刘星碰了一鼻子灰,可他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反倒被激起来了。
夏雪往沙发另一头缩,他就偏偏又凑近了些,屁股蹭着沙发垫挪过去,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
夏雪抬头瞪他一眼,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嘴上不饶人:“你再靠近我喊妈了,说你骚扰我。”
“喊,尽管喊。”刘星两手一摊,歪着脑袋振振有词,“妈来了我就说我在关心姐姐的身心健康,到时候看咱俩谁挨骂。你说我一个当弟弟的,关心姐姐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夏雪被他这歪理噎得翻了个白眼,干脆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扣,盘腿坐起来,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防御架势:“行,你说,怎么关心法?我听着。”
刘星见夏雪愿意对话了,心里暗喜,嘴皮子立刻翻飞起来。
他先是扯了些有的没的,什么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啊,班上有没有烦心事啊,把话题往日常上引。
夏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渐渐放松了些警惕,以为这小子就是闲得发慌来套近乎。
可刘星话锋一转,突然压低声音,神情变得正经起来,那表情管理堪比影帝:“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嫌我多嘴。”
“说。”夏雪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
“我听说你们女生到了发育期,有时候挺遭罪的。我们班有个女生,就坐我前面那排,她发育得比较快,胸那儿……”刘星用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个圆,表情夸张,“不是我说,就那尺寸,都快赶上我妈了。结果班上那些个嘴贱的男生,给她起外号叫‘大胸妹’,天天喊,喊得人家小姑娘抬不起头,有段时间都不来上课了。”
夏雪端杯子的手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刘星那双贼眼还是捕捉到了。
她放下杯子,语气带上几分不耐烦:“你们班男生真无聊。你跟我讲这个干嘛?”
“我问你,姐,你在学校有没有遇见过这种事儿?”刘星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直勾勾看着夏雪,“有没有男生给你起外号?或者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夏雪别过脸去,马尾辫甩了一下,哼了一声:“谁敢?我骂不死他。”
“那就是有了。”刘星一拍大腿,义愤填膺,“你跟我说,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儿,我明儿就去他们班门口堵他,让他知道知道欺负我姐的下场。”
“你省省吧,就你那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拳揍的。”夏雪嘴上打击他,但语气已经软和了不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人家说那些……也不一定就是欺负。”
刘星一听这话,敏锐地察觉到夏雪话里有话。
他立刻装出一副知心弟弟的模样,声音放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声在说:“姐,你要是真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聊聊呗。我保证不跟爸妈说。你看你这阵子,我总觉着你有点不对劲。”
夏雪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垫的边角。
她心里确实藏着事儿。
今年她发育得特别快,胸部像吹气球似的鼓起来,从A杯蹭蹭涨到了C杯,在学校跑操的时候总能感觉胸口两团肉上下晃,男生们的目光就跟苍蝇似的黏过来。
她为此烦得要命,走路都含胸,体育课能躲就躲。
这些事她从没跟人说过,亲妈不在身边,后妈刘梅虽然好,但这种事情她实在张不开嘴。
刘星见她沉默,知道自己戳到点子上了,趁热打铁:“还有,姐,我观察你好久了。你是不是那个……内衣不太合身?”
夏雪猛地把头扭回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腾起两团红晕:“刘星!你怎么跟个色狼似的天天盯着别人!”
“冤枉啊姐!”刘星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那是观察力敏锐,遗传咱妈。你看咱妈当护士长,不也一眼能看出病人哪儿不舒服吗?我这就是遗传了她的火眼金睛。”他歪理一套套的,又凑近了些,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夏雪的肩膀位置,“你看你,刚才坐这儿不到十分钟,扯了三次肩带。”
夏雪下意识地又扯了一下右肩的带子,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在肩上了,这下想否认都来不及。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红得要滴血。
刘星不给她反击的机会,继续进攻:“姐,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听说内衣要是不合身,勒得太紧,会影响血液循环的,对身体发育特别不好。你看你这段时间瘦了吧唧的,说不定就是勒得紧难受,吃饭都没胃口。”
“你才瘦了吧唧。”夏雪嘴硬,但心里头却在打鼓。刘星这话虽然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不太正经,可内容却真的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的内衣确实紧了,特别是钢圈那地方,勒得她两肋下面都勒出了红印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把内衣解开透气。
她也想过让刘梅带她买新的,可每次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
不是亲妈,总觉得不好意思。
再说了,刘梅工作那么忙,家里三个孩子,她不想添麻烦。
刘星看着夏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突然换上一副八百个真诚的表情,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姐,你下周六不是你生日吗?我本来想着给你准备个特实在的礼物。”
夏雪狐疑地看他一眼,警惕心又提上来了:“你想送什么?”
“我打算花我的压岁钱,给你买几件好内衣。”刘星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语气平静得跟在说“我打算买本练习册”一样。
夏雪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你疯了吧?谁要你买那种东西!”
“你看你看,又急。”刘星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小点声,“别把夏雨吵到了。姐,你想想,你让我买别的,口红?我又不懂色号。衣服?我挑的你肯定嫌丑。书?你比我会买。想来想去,就这个最实在,你每天都要穿,而且我给你买个舒服的,是不是比啥都好?这可是我对姐姐的真心啊。”
夏雪还是摇头,但脸上的抗拒已经不那么坚定了。她嘟囔着:“这种东西我自己会买,不用你操心。”
“你会买?你什么时候自己去买过?你以前不都是等妈想起来才给你买吗?”刘星一针见血,“姐,我不是说妈不好,妈太忙了,有时候想不到那么周全。你体谅她,可谁来体谅你?我这个当弟弟的体谅你,不也是应该的吗?”
这一连串话下来,夏雪彻底沉默了。
刘星说得没错,她的内衣从来都是刘梅按时按季给买的,她从来没自己挑过,甚至不知道该买什么尺码。
上次刘梅给她买内衣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三个多月前。
那时候穿上还刚刚好,可这两个月她天天觉得勒,晚上脱下来一看,胸下勒出两条深红色的印子,半天都消不下去。
刘星抓住她沉默的当口,扔出了最后的炸弹:“可是姐,我有个问题。我不知道你的尺码,怎么买?万一买小了,你穿着勒;买大了,又托不住。内衣这玩意儿尺码特别讲究,差一点都不行。”
夏雪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刘星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想帮你量一下三围数据,这样我就能给你买到最合适的。你放心,我就拿软尺量一下,两三分钟的事儿。”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夏雪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她猛地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刘星!你变态!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刘星也站起来,一脸委屈,“我要是想占便宜,我还跟你商量个什么劲?我偷偷摸摸干点啥不成吗?我这是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要帮你!姐,你摸着良心说,你内衣是不是勒?是不是不舒服?我当弟弟的看姐姐受罪,心里过不去,想帮衬一把,怎么就成变态了?”
“你……”夏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手指还举着,可脸上的怒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窘迫。
她重新坐下来,语气依旧生硬,“那也不能你量啊。我可以自己量,把数据写给你。”
“你自己能量准吗?量胸围要水平的,自己量肯定歪了,数据就不准。”刘星一本正经地科普,这些知识是他临时在系统商城里翻到的女性内衣选购指南里的,“再说了,你是我姐,咱俩谁跟谁啊?你就当我是个工具人,一个会说话的软尺,用完了就扔,行不行?”
夏雪瞪着刘星,想从他那张脸上找出一星半点的不轨之心。
可刘星那表情要真诚有多真诚,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挂着一抹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股子狡黠。
他甚至还伸出三根手指:“我刘星对天发誓,我要是在给你量尺码的时候动什么歪心思,就让我期末考试门门不及格,暑假一个游戏都玩不了。这毒誓够毒了吧?”
“你本来就没及格过。”夏雪没好气地补了一刀,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姐,这就意味着我用我最珍贵的东西发誓了!”刘星夸张地捂住心口,“你就答应了吧。你想啊,我给你买一件特舒服的内衣,你穿上以后,再也不勒了,跑操也不晃了,胸型还能更漂亮。这多划算!”
夏雪咬着下唇,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这太奇怪了,弟弟量姐姐的三围,传出去像什么话?
可刘星说的每一句话又都恰到好处地戳在她的软肋上。
她确实勒得受不了了,她确实不好意思跟刘梅开口,而刘星,虽说平时不着调,但真遇到事儿了好像确实挺靠谱的,而且他发了那么毒的誓……
犹豫了将近两分钟,夏雪终于长出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
她站起身,看也不看刘星,只是丢下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去我房间。但你要是敢乱看乱碰,我就拿美工刀剁了你。”
刘星心头大喜,但脸上不敢表露太多,只用力点头:“得令!姐你放心,绝对专业态度!”
两人一前一后做贼似的穿过客厅。
厨房方向传来刘梅切菜的笃笃声,夏东海在阳台上浇花的背影隐约可见,都没有注意到这对姐弟的异常。
夏雨的房门紧闭,估计还在睡懒觉。
刘星跟在夏雪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走路时微微扭动的腰肢上。
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居家短裤,两条白生生的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夏雪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侧身让刘星进来,然后立刻把门关上,还反手按下了门锁的按钮。咔嗒一声,整个世界仿佛被锁在了门外。
夏雪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比刘星那屋整洁得多。
靠窗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摞着高中课本和习题册,一盏卡通造型的台灯歪着脑袋。
书桌旁是一个白色衣柜,柜门上贴满了卡通贴纸。
最里边是一张不到一米五的单人床,床单是粉白格子图案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窗帘半拉着,光线透过布帘洒进来,在房间里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刘星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夏雪身上。
她站在床边,两手不自然地绞在一起,眼睛盯着地板,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刘星咳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软尺——那是一卷浅蓝色的裁缝专用软尺,他从刘梅的针线盒里偷来的,就等着这一刻派用场。
“那个……姐,咱们开始吧。”刘星抖了抖软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些。
夏雪抬头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猛地伸手抓住家居T恤的下摆,就要往上掀。
可掀到一半又停住了,恼怒地瞪向刘星:“你转过去!不许看!”
刘星立刻立正向后转,面朝门板,手里举着软尺:“已转!我啥也看不见!”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布料摩擦着皮肤,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刘星盯着面前的门板,脑子里却自动开始勾勒夏雪此刻的样子,T恤从头顶脱下来,马尾被衣服带得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落在白皙的肩头。
然后是内衣,她大概还穿着那件勒得不舒服的旧内衣,浅色的,也许是白色或粉色,肩带在肩膀两侧勒出浅浅的痕迹……
“好了……你别回头。”夏雪的声音有些发抖。
“还没量呢,我不回头怎么量?”刘星哭笑不得。
“那……那你闭着眼睛转过来!不准睁开!”
“得,我闭。”刘星闭上眼睛,慢慢转过身。
他闭着眼朝前迈了一步,腿撞在床沿上,身体差点栽倒,手里的软尺甩了出去,啪地打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
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你干嘛!说了闭眼你怎么还乱动!”夏雪又急又气。
“姐,我看不见啊,怎么量?要不这样,你拿着尺子一头,帮我定位?”刘星闭着眼乱挥着手。
夏雪犹豫了一下,从床上捡起软尺的一头,塞到他手里,然后自己捏着另一头按在胸口位置,声音闷闷的:“你量……快点。”
刘星摸索着往前伸手,指尖碰到了软尺,然后顺着尺子移动,指尖触到了夏雪的手指。
她的手指有些凉,微微颤抖。
刘星让她把尺子按在胸部最丰满的位置,自己则拉着尺子绕过她的后背,手腕轻轻一抖,软尺便环住了她整个胸围。
他依然闭着眼,但手指在收紧软尺的时候,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夏雪后背光裸的皮肤。
那皮肤温热细滑,触感十分美妙。
夏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肩胛骨在他手指下微微突出,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松……松一点,别勒那么紧。”刘星保持着专业口吻,用手指调整软尺的松紧,让尺子刚好贴合皮肤又不至于陷入肉里。
他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夏雪背对着他站着,上身只穿着内衣。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把皮肤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的背线条流畅,脊柱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两侧的肩胛骨形状优美。
内衣的背扣是一排三个小铁钩,紧紧扣着,带子把背部的软肉勒出两道极浅的痕迹。
刘星狠狠闭了闭眼,把不该有的画面赶出脑海,集中精力读数。软尺的刻度在夏雪背后交叠,他看清了数字:“胸围……八十四厘米。”
“好了吗?”夏雪催促。
“还没,还有下胸围。”刘星让尺子下移到她胸部根部的位置,重新收紧,又读了一次,“七五。好了,胸围量完了。”
夏雪立刻把软尺从胸口扯下来,抓起床上团成一团的T恤就要往头上套。刘星急忙拦住她:“等下姐!还有腰围和臀围!”
“你刚才没说还要量那些!”夏雪把T恤抱在胸前遮住身体,脸红得能煎鸡蛋。
“三围三围,当然是三个围度啊。腰围和臀围不用脱衣服,你就穿着裤子量,我隔着量,成不?”刘星说得飞快。
夏雪咬了咬唇,慢慢放下T恤,但还是没穿上。
她大概想着反正都量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干脆一次弄完省得再折腾。
她转过身去,把软尺一头递给他:“快点。”
刘星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子,把软尺环在她腰间。
她的腰很细,几乎是他两只手就能卡住。
尺子收紧,她腰侧敏感的皮肤被碰了一下,身子立刻像触电般颤了颤。
刘星读出数字:“腰围……五十八。”
然后是臀围。
这活儿比前面更尴尬。
刘星让她转过身去,自己把软尺环到她臀部最丰满的位置。
夏雪穿的是薄薄的居家短裤,软尺一收紧,裤料下的臀部曲线便清晰地凸显出来,浑圆挺翘,充满少女特有的弹性。
刘星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鸡巴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
他赶紧咬了下舌头,用疼痛压下那股邪火,快速读数:“臀围……八十八。”
“好了!”夏雪几乎是逃命般要穿衣服。
可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刘星想起了系统任务的明确要求:“亲手测量并记录其三围数据”。
刚才量胸围的时候,他还隔着内衣呢,虽说也算是量了,但内衣本身有厚度,数据肯定不准。
他纠结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姐,那个……刚才量胸围的时候,你穿着内衣,数据可能会偏大一些。要不……你脱下内衣,我再量一次?就一次,保证快。”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夏雪转过身来,她刚好把T恤套上头,几缕头发乱在脸侧,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羞愤,最后竟浮上一抹冷笑:“刘星,你是不是得寸进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星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你什么意思?”夏雪逼近一步,眼睛眯起来,“刚才隔着内衣量,你说不准,现在要脱内衣,下次是不是还要摸两下才准?”
“绝对不摸!我闭着眼,绝对不碰你!”刘星再次祭出闭眼大法,还把双手背在身后以示清白。
夏雪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压抑情绪的波动。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把刘星赶出去,可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却在说不差这最后一下了。
量完这一次,她就能得到一件合身的内衣,以后不用再每天被勒得难受;而且,刘星虽然过分,但目前为止确实规规矩矩,手没乱放,眼没乱看(至少她以为)。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搞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其实这也就是个数据,医院里男医生检查身体不也这样吗?
“最后一次。”她最终妥协,声音轻但坚定,“你站那儿别动,我脱。你闭着眼睛把手伸过来,我按着你的手量,量完你就滚。”
刘星连连点头,再次闭眼立正站好。
他听见内衣扣被解开的声音,那三个小铁钩弹开时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布料滑落的沙沙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硬度几乎要顶破内裤。
他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可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夏雪此刻上身全裸,双手大概还交叉抱在胸前,乳头是粉色的……
“手。”夏雪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伸出右手,在空中摸索。
一只温软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在一截软尺上。
软尺的另一端已经被夏雪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准动指头,只准看刻度。”夏雪把尺子在他指尖塞好,自己退后了半步。
刘星睁开眼,目光飞快地在尺子的交汇处扫了一下:“八十二。”他立刻又闭上眼。
“这么麻烦。”夏雪嘀咕一声,又引着他的手到了下胸围位置,“这里。”
“七十三。”刘星报数时声音平稳,但手心里全是汗。
“可以了。你快走。”夏雪把他往后一推,自己抓起衣服跑向衣柜方向,背对着他快速穿起来。
刘星被推出房门,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锁舌咔嗒弹出。
他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捏着那卷软尺,脸上挂着傻笑。
脑仁里系统叮地弹出一条彩色消息,框体比上次更花哨,还带彩带飘落特效:“叮!随机任务‘身体检查’已完成。任务质量评估中……评定为S级,额外奖励淫乱点一百五十点。最终获得淫乱点六百五十点。宿主当前拥有淫乱点950点。幸运!宿主触发任务完美奖励,获得一次天赋技能抽奖机会!是否现在抽奖?”
刘星愣了愣,随即大喜。
他快步溜回自己房间,夏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在上铺玩手机,看见刘星回来,小圆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刘星,你刚才去小雪房间干嘛?我听见你们说话了,你是不是又惹小雪生气了?”
“没,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刘星敷衍地应付过去,一头栽进自己的床铺,拽过被子蒙住半张脸,然后在脑内点开系统面板。
商城图标旁果然多了一个抽奖转盘,转盘上分了几个区域,高级区域写着各类炫酷技能,低级区域则是一些普通技能或点数。
他咽了口唾沫,在脑内选中开始抽奖。
转盘飞速旋转起来,各种颜色在眼前闪过。十几秒后,指针缓缓停下,停在了一块写着“气息遮蔽”的金色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技能:气息遮蔽】
【技能描述:宿主可主动开启此技能,开启后,宿主在他人感知中的存在感大幅降低,不易被注意。该效果对普通人有效,对意志坚定者有所减弱。】
【备注:干坏事的时候别太依赖它,它不能让你隐身。】
刘星乐得差点笑出声。
这个技能来得太是时候了。
有了它,以后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儿都方便多了。
他在床上兴奋地翻了个身,又点开任务日志,发现上面除了已完成的任务记录外,任务栏还更新了一条新的灰色字样:连环任务“家庭攻略”已触发,当前完成度百分之二十,下一阶段任务待刷新。
连环任务?
刘星来了兴趣,点进去看详情,却只显示一行模糊的小字:【征服与沉沦,爱与欲的迷宫。你将走向何方?】下面是一个进度条,四个家庭成员头像排列着,刘梅的头像亮了一个绿点,夏雪的头像也亮了一个绿点,而夏东海和夏雨的头像还是灰色的。
刘星盯着这条进度条,心里的算盘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来。
他想起刚才夏雪房间里的情景,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鸡巴又在裤子里硬了,他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位置,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攻略这一个又一个目标。
第3章 夏雨的启蒙教育
整个上午,刘星的心情都飘在云端。系统里的点数蹭蹭涨,技能也抽中了,他感觉走路都带风。
爸妈吃完早饭就各自出门上班了,刘梅临走前照例扯着嗓子嘱咐了一通,什么关好门窗、别让陌生人进来、写完作业再看电视云云,三个孩子齐声应了,声音一个比一个敷衍。
等防盗门哐当关上,家里瞬间成了孩子们的天下。
夏雨从房间里抱着平板电脑冲出来,光着脚在地板上噔噔跑,嘴里喊着“哥哥哥哥,陪我玩那个打僵尸的游戏”。
刘星昨天刚从同学那儿拷了个新游戏,正想显摆,于是两人窝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起。
夏雨技术烂,老死,急得直蹬腿,刘星就趁机摆出高手姿态,一边骂他菜一边接过设备替他通关,嘴上不饶人,手上却利索得很。
夏雪从自己房间里探出头,眉头拧成个小疙瘩:“你俩能不能小点声?我写作业呢!刘星,你再嚷嚷我就把你上次考试不及格的事告诉妈。”
刘星头也不抬,一边打游戏一边回嘴:“告呗,反正妈迟早知道。倒是你,小雪姐姐,你要是专心写作业,怎么还能听见我嚷嚷?说明你根本心不在焉,还不如出来跟我们一起玩,放松放松脑子,写作业效率更高。”
夏雪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嘭地把门关上了。
可没过十分钟,她又出来了,端着自己的水杯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时脚下一滞,站在沙发后面看了几秒游戏画面,忍不住开口:“你往右边走,那边有补给箱!你们男生打游戏怎么都不看地图啊?”
刘星和夏雨同时抬头看她,夏雨咧嘴笑:“姐姐也一起玩!”
夏雪哼了一声,转身要走,但脚步没动。
最后她绕到沙发前面,挤开刘星挨着夏雨坐下了,嘴上说“我就看一局”,结果三个人玩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就是周六上午的家庭日常。没有爸妈盯着,家里乱哄哄的,但乱得热闹。
夏雨玩到一半饿了,刘星去厨房里翻出剩馒头和火腿肠,三个人一人一个,就着凉白开啃,算是中午饭。
夏雪嫌噎得慌,又去煮了锅速冻饺子,刘星吃了一大半,夏雨吃得满嘴油,夏雪一边嫌弃一边拿纸巾给他擦嘴。
饭后夏雨困了,歪在沙发上打了会儿盹。
夏雪回房继续与作业奋战。
刘星躺在另一边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忽然叮叮咚咚响起来,吓了他一跳。
他赶紧切换到意识里查看,一块新的粉红色任务框正在闪烁:
【随机任务:启蒙教育】
【任务内容:带夏雨播放偷看夏东海藏在卧室床底的岛国色情片,全程不得被其他家庭成员发现。】
【任务时限:三小时。】
【任务奖励:一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一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弟弟年纪尚小,请宿主注意引导,避免造成不良影响。不过系统相信,适当的性启蒙有利于男孩子的健康成长哦~】
刘星盯着面板看了足足五秒钟,嘴角抽了抽。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让他带小屁孩看黄片?
但转念一想,夏雨才多大,估计啥也看不懂,而且任务这么简单,一百点虽然不多,但苍蝇再小也是肉。
他现在九百五十点,再凑凑就够升下一级了。
关键是要防着夏雪发现,别让她撞见。
他记得夏东海床底确实有个纸箱子,里面塞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次他找螺丝刀时无意中看到的,箱子里有几张封面印着暴露女人的光盘,那时他还没在意,现在想来八成就是岛国色情片。
老夏看着斯文儒雅,没想到私底下还藏这种好东西。
刘星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眼还在睡午觉的夏雨,决定等他醒过来再行动。
他先走到夏雪房间门口,贴着门听了听,里头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翻页,夏雪显然正专注。
他又去厨房喝了口水,把爸妈卧室的方位在心里过了过,盘算好撤退路线。
大约两点半,夏雨揉着眼睛醒了,一醒来就找刘星:“哥哥,我渴。”
刘星给他倒了杯水,趁机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小雨,你喝完水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小雪姐姐,行不行?”
夏雨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好东西?”
“大人的电影,特别刺激,你肯定没看过。”刘星挤眉弄眼,努力营造出一种神秘而有趣的气氛。
夏雨平时就爱模仿哥哥,一听有新鲜玩意儿,立马来了精神,水也不喝了,杯子一搁就从沙发上蹦下来:“现在就去!我要看!”
“嘘……小声!”刘星一把捂住他的嘴,探头朝走廊张望两眼,确认夏雪没动静,这才拉着夏雨蹑手蹑脚溜进父母卧室。
他轻车熟路地跪在床沿边,伸手往床底掏。
指头碰到一个布满灰尘的纸箱,拖出来打开,里面果然塞着几本旧杂志、两盒没拆封的避孕套,还有六七张光盘,封面印着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标题都是日文。
刘星挑了一张封面最露骨的,把箱子推回床底,拍拍手上的灰。
“走,去客厅放。”他拉着夏雨回到客厅,把光盘塞进播放器里。夏雨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悬在沙发边缘晃荡,一脸期待。
刘星按下播放键,电视机屏幕亮起,一阵夸张的片头音乐过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穿水手服的日本女人,正对着镜头鞠躬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夏雨歪头问:“哥哥,她说什么?我听不懂。”
刘星在旁边解释:“这是日语,意思是问好。你看就行了,别说话。”他心里也打鼓,虽然看过小黄片,但跟弟弟一起看还是头一回,总觉得别扭。
很快,画面里的女人开始脱衣服,露出硕大的乳房,镜头给了特写,粉色的乳头在屏幕中央晃悠。
夏雨眼睛瞪大了,嘴巴张成O型:“哇,好大!比妈妈的还大!”
刘星差点被口水呛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低声骂:“闭嘴!别乱说!专心看!”
夏雨委屈地摸摸脑袋,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肉搏,男优的鸡巴又黑又粗,在女人嘴里进出,女人发出夸张的呻吟声。
夏雨看得小脸涨红,呼吸都急了,小手揪着沙发垫子,嘴里喃喃道:“他们在打架吗?为什么那个男的要把尿尿的东西塞进姐姐嘴里?”
刘星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憋着笑解释:“这是一种特别的游戏,大人玩的。你还小,不懂,长大就明白了。”
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冒出个问题:“星哥,你玩过这个游戏吗?”
“没!没有!”刘星头皮一麻,赶紧否认,“我哪有空玩这个,我忙着学习呢!”
“哦。”夏雨信了,继续专心看。
刘星一边应付夏雨,一边还得盯着走廊,生怕夏雪突然出来上厕所。
他同时也在注意电视音量,调到最低,好在客厅离夏雪房间隔了个走廊,只要不发出大动静应该没事。
他的鸡巴早已硬得铁棍似的顶在裤子里,但完全不敢去碰,只能憋着,额头上沁出汗珠。
片子播了大半个钟头,刘星觉得差不多了,任务应该判定完成。
果然,系统叮的一声弹出消息:“叮!随机任务‘启蒙教育’完成。评定C级,无额外奖励。获得淫乱点一百点。当前拥有淫乱点一千零五十点,距离下一级还需四百五十点。”
刘星松了口气,赶紧按下停止键,屏幕变黑。夏雨意犹未尽,揪着他袖子问:“还有吗?还想看。”
刘星板起脸教训:“看什么看!都是假的,演的!看太多眼睛会瞎,以后不许看了,也不许跟别人说,要是我知道你跟小雪或者爸妈讲了,我就再也不带你玩游戏了,听见没?”
夏雨被他严肃的表情唬住,用力点头:“我保证不说!拉钩!”伸出小手指,刘星跟他拉了钩,才把光盘退出来,藏回到卧室床底,仔细清理了播放记录。
做完这一切,刘星让夏雨去接着玩平板,自己则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总算又完成一个任务,虽然只是B级,但白捡一百点,离目标又近一步。
他查看系统面板,发现连环任务“家庭攻略”进度更新了,夏雨的头像也亮了一个绿点,进度条变成三个绿点,完成度显示百分之三十。
他暗想,看来每个家庭成员都有对应的攻略任务,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老夏?
还是把他剩下了。
接下来整个下午,刘星还是老样子,和夏雨在家里疯玩疯闹。爸妈都出去上班了。
写文作业的夏雪,偶尔也会加入与两个弟弟玩耍。
三个人在客厅里拿枕头打了一场世界大战,夏雨被打得满沙发滚,笑得直抽抽;夏雪好不容易写完了作业,被刘星一个枕头砸中后脑勺,立即投入战斗,追着刘星从客厅跑到阳台又跑回来,最后把刘星按在地板上拿靠垫一顿猛揍,直到刘星喊“姐姐饶命”才罢休。
四点多的时候,夏雪又回房间看课外书去了。
刘星带着夏雨趴在客厅茶几上画画,夏雨画了一只多脚怪兽,非说那是刘星,刘星则画了个顶着大便头的小人,写上了夏雨的名字。
两人互相攻击画的水平,最后扯到一块去了,在茶几上滚成一团。
下午五点半左右,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刘梅和夏东海一起回来了。
刘梅手里拎着菜,一进门就喊:“孩子们,我回来啦!今晚吃红烧排骨!”
夏雨欢呼着扑过去,刘星也迎上前接菜,夏雪帮忙摆碗筷。
夏东海换了拖鞋,笑呵呵地询问三兄妹今天的表现,夏雨嘴快地抢着说:“爸爸,我今天和刘星看了特别好玩的……”
话没说完,刘星一把捂住他的嘴,干笑着圆场:“看了一个超搞笑的动画片,小雨笑得肚子疼,是吧小雨?”
夏雨在刘星手下挣扎,但看到哥哥警告的眼神,立刻点头如捣蒜。
夏东海没多想,刘梅也没注意,催着孩子们洗手吃饭。
餐桌上,一家人说说笑笑,刘梅数落夏东海今天又忘交电费,夏东海笑呵呵认错,夏雪说今天作业都写完了,刘梅欣慰地表扬两句,转头就警告刘星下周要月考了,必须好好复习。
刘星嗯嗯啊啊地敷衍,心思早飘到系统商城去了。
他边啃排骨边在脑内浏览商城。
现在有一千零五十点,可以买点实用的东西了。
他看中了两个道具:一个是欲望香薰,两百点,描述写着“可使目标情欲高涨,持续时间半小时”;一个是透视眼药水,一百点,能透视非金属物体一小时。
他犹豫要不要买,最后还是决定再攒攒,等有了两千点直接升级淫乱等级。
系统说明写过等级越高商城刷新的道具越强,现在买这些低级玩意儿可能不划算。
吃完饭,夏东海和刘梅坐在客厅看电视,夏雪在房间里戴着耳机听英语,夏雨在沙发上用平板看动画片。
刘星则躲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继续研究系统。
他把技能面板点出来,看着“气息遮蔽”四个字,心里直痒痒,想试试效果。
他默念开启,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朝客厅瞄了一眼。
客厅里灯光暖黄,夏东海和刘梅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新闻联播,夏雨趴在他们脚下的小地毯上,小腿翘着一晃一晃。
刘星故意从走廊里走出来,站到客厅入口处,离他们大约三四米远。他刻意放轻脚步,同时维持着技能开启状态。
奇怪的事发生了。
明明他就站在那儿,但家里三个人谁也没朝他看。
夏雨盯着平板,刘梅盯着电视,夏东海倒了杯茶慢慢啜,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去也没有聚焦,仿佛他只是个映在墙上的淡影。
刘星心里暗爽,又朝前走了两步,距离刘梅只有不到两米,她还是没反应。
他大着胆子伸手在夏东海眼前晃了晃,夏东海只是眨眨眼,继续看新闻。
“嘿,真他娘好使。”刘星暗笑,关了技能,转身蹑手蹑脚溜回房间,心脏怦怦跳。
这技能简直是干坏事的利器,以后偷看点什么、摸点什么,那还不跟入无人之境似的?
他又点开任务栏,连环任务“家庭攻略”下方多出一个小问号,显示“下一阶段任务将在特定条件满足后刷新”。
他猜测得是某个事件触发才行,可能是和某个家庭成员互动到一定程度。
这系统鬼精鬼精的,不给他一口气全放出来,逼着他一点点探索。
晚上九点多,刘梅在客厅喊:“都洗洗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去姥姥家呢!”三个孩子应了一声,各自洗漱。
夏雨在上铺翻了两下就睡着了,打着小呼噜。
刘星躺在下铺,把手枕在脑后,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事情。
从早上帮夏雪量胸围,到下午带夏雨看黄片,每一步都荒诞又刺激。
他伸手摸了一把裤裆,鸡巴半硬,顶在内裤里闷得慌。
他想来撸一发,但刚把手伸进去,上铺夏雨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他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算了,明天再说。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面板依然亮着微光,那座淫魔乐园的图标还是灰的,十万淫乱点遥不可及。
但他有种奇怪的预感,这条路一旦走下去,整个家都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正迷迷糊糊间,系统忽然又叮了一声,面板自动弹了出来,一个金色边框的新任务缓缓浮现,比之前任何任务都更精致,标题栏还带着流动的暗纹。
刘星猛地睁开眼,盯着那面板:
【随机任务:夜半试探】
【任务内容:今夜凌晨十二点至两点间,趁家中其余人熟睡,潜入夏雪房间,利用气息遮蔽技能在其床尾近距离观察她的睡姿至少五分钟。宿主可以自由观察,但严禁触碰。任务完成后立即离开。】
【任务时限:今夜凌晨两点前。】
【任务奖励:三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三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夜间的少女格外不同哦,作为弟弟,关心姐姐的睡眠质量也是应该的吧?】
刘星的眼皮跳了跳。
凌晨潜入夏雪房间?
光是想想,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硬得生疼。
他看了眼上铺,夏雨睡得死沉,然后他又侧耳听门外,整个房子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
他深吸一口气,把系统面板关掉,开始等时间。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口上。
他摸出手机看了无数次时间,终于熬到十一点五十分。
爸妈那屋灯早就灭了,门缝透出的光彻底消失,整间公寓陷入深沉的黑暗。
刘星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滑下来,开启气息遮蔽技能,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他拉开房门,走廊里黑黢黢的,只有尽头卫生间的小夜灯投出一圈模糊的光晕。
他贴着墙根挪到夏雪房门口,手指握住门把手,极慢极轻地往下压。
把手转了,没锁。
他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再缓缓带上,整个过程没发出比呼吸更响的声音。
夏雪的房间浸在一种半明半暗的柔光里,窗帘没完全拉拢,外面路灯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狭长的银白。
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和她身上常有的那种干净味道混在一起。
床尾正对着门。刘星站定在床尾板前,离床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他屏住呼吸,适应了黑暗后,视线清晰起来。
夏雪侧躺着,面朝墙壁,背对着他。
她盖着一条薄被,但被子只拉到腰际,整个上半身露在外面。
她穿了件浅色的吊带睡衣,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肩胛骨的轮廓在暗光里柔和地起伏。
散开的长发铺在枕上,呼吸均匀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被子下的身体曲线在腰弯处收紧,再到臀胯又舒展开,薄被覆盖着那一截浑圆的山丘。
刘星站在床尾,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
时间在系统面板上跳动,已经过去两分钟。
他继续看,目光从她纤细的后颈滑到腰间,再到被子下隐约的臀部轮廓。
夏雪忽然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翻了个身,仰面朝上。
薄被滑下去一截,露出大半个胸脯。
吊带睡衣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一动,一侧的乳房几乎从布料边缘溢出来,在微光中显出白皙的隆起和中间那道浅浅的沟。
乳峰顶端被布料遮着,但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刘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死命控制住伸手的冲动,把两手握成拳垂在身侧。
鸡巴在睡裤里硬得快要爆炸,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观察上:夏雪眉心轻蹙,仿佛在做不太愉快的梦;眼睫毛长长的,在下眼睑投下扇形的影。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锁骨下方的皮肤光滑细腻,随着心跳有极微弱的搏动。
五分钟到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内轻轻一响,他该离开了。
刘星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夏雪,将那幅画面烙在视网膜上,然后一步步倒退,摸到门把手,打开,闪身出去,再小心关好。
他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系统弹出任务完成消息,评定S级,额外奖励一百点,最终获得四百淫乱点。当前点数一千四百五十点。还差五百五十点就能升级了。
但他此刻顾不上看点数,满脑子都是夏雪睡梦中翻身时那惊鸿一瞥。
他再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闭上眼,快速撸动起来。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光洁的肩头,散开的长发,被单下起伏的曲线。
他咬紧牙关,在被子底下闷声哼着,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打在内裤和肚子上,黏稠温热。
他喘着粗气,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把弄脏的内裤脱下来塞到床底,光着屁股缩进被子里。
不多时,疲惫和兴奋后的倦怠攫住了他,他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
第二天是周日,全家要去姥姥家。一大早刘梅就把三个孩子从床上拽起来,催他们洗漱换衣服。
刘星顶着鸡窝头被按在餐桌前喝粥,眼神倦倦的,但看到对面的夏雪时,又亮了一下。
夏雪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裙,马尾扎得高高的,看起来青春靓丽,浑然不知昨夜被人观察了五分钟。
她见刘星偷瞄自己,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快吃,就你最慢。”
刘星嘿嘿一笑,低头呼噜呼噜喝粥,心情好得不得了。
接下来的日子,刘星一面应付学校的琐事,一面积极做系统任务。
系统不时刷出些小任务,比如趁刘梅做饭时偷摸她的屁股(隔着裤子,碰一下就弹开),比如帮夏雨洗澡时假装不小心碰到他的小鸡鸡然后教育一番,再比如偷藏夏雪的一只袜子并放回去。
这些任务奖励不高,几十点到一百点不等,但胜在简单,刘星做得得心应手,而且逐渐把技能和商城道具摸透了。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他又攒到了两千点。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宿主淫乱点数达到两千,满足升级条件。是否消耗两千点将淫乱等级提升至二级?”
刘星毫不犹豫选了是。
面板上光芒大盛,淫乱等级的数字跳成了二。紧接着,商城刷新提示弹出,一排排新的道具图标浮现出来,比之前的更加花哨。
他一眼就看见一个标价五百点的紫色道具:【身心操控咒印】,描述写着:施加后可在二十四小时内对目标下达一次简单指令,目标将在潜意识驱动下自动执行,事后不会察觉异常。
仅对普通人有效,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
刘星眼睛亮了。
这东西要是用在夏雪或者刘梅身上,那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他赶紧查看自己的点数余额:零。
花光光了。
但他不心疼,因为升级后完成任务奖励会翻番,而且能接到更高级的任务。
果然,没过半个小时,系统就刷出了一个新任务,通体是血红色的边框,标题栏三个大字:【家庭攻略·第二阶段:沉沦之始】。
任务内容是一长串描述,总结起来就是:在接下来两周内,与家中任意一名女性家庭成员发生口交,方式不限,可以道具或技能。
任务奖励三千淫乱点,失败扣除三千。
刘星盯着那三千点,狠狠咽了口唾沫。这他娘的,不是小打小闹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和良心同时抽了一下,最终鸡巴赢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鬼马精灵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闪发亮,嘴里自言自语:“妈,姐,对不住了,小爷我这也是被逼的,谁让这破系统捏着我的命根子呢……”
窗外万家灯火,夏家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平静。刘星拉开房门,脸上挂着惯常的嬉笑,朝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刘梅走去。
“妈,我帮你捶捶背呗?看你上班怪累的。”
刘梅讶异地扭头看他,满脸狐疑:“你吃错药了?还是又想跟我要零花钱?”
刘星嘿嘿笑着绕到沙发后面,两只手搭上刘梅的肩膀,殷勤地捏起来。
第4章 日常淫行
这天上课时间。
刘星盯着系统面板上那行冰冷的数字看了好一阵子。
可负债扣除点数上限从一千涨到了一万。
这意味着他就算不小心搞砸一个任务,也不至于立刻鸡巴不保。
安全边际是有了,但他现在兜里一个淫乱点都没有,穷得叮当响。
得先攒点本钱。
系统倒也没让他久等。
星期一早上,刘星刚在教室里坐下,脑仁里就叮咚响了一声。
一块淡蓝色的任务框浮现在意识中,边框带着低调的暗纹,不像之前那些任务那么花里胡哨,但内容着实让他眼皮跳了跳。
【日常任务:课堂即兴】
【任务内容:上课期间将鸡巴从裤链里放出,持续撸动,不能被人发现。】
【任务时限:四十五分钟。】
【任务奖励:一百五十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一百五十淫乱点。】
【温馨提示:适当的课堂调剂有助于集中注意力,宿主的成绩说不定会因此提升呢~】
刘星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周围。星期一第一节课是数学,讲台上站着一个戴厚底眼镜的中年男老师,正在黑板上吭哧吭哧地推导一元二次方程。
底下坐着的学生横七竖八,有人托着腮帮子打瞌睡,有人在桌斗里偷偷刷手机,还有人装模作样地翻书实则眼睛盯着窗外操场上的鸟。
他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右手边是墙壁,左手边是一个胖墩墩的男生,正趴在桌上睡得口水直流。
这个位置确实是个好地方。尤其靠墙那一侧,墙就是天然的屏障,左手边的胖男生隔开了和隔壁组的距离,前面的人挡着讲台的视线。
刘星深吸一口气,把校服外套从椅背上扯下来搭在腿上,然后用课本在桌面中央竖起来做了个简易遮挡。
他低头瞄了眼裤裆,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拉链在正中央。
手指摸索到拉链头,金属的小齿发出极细微的滑动声。
他假装弯腰捡笔,借势把拉链一拉到底。
裤链开口里,那条深蓝色的棉质内裤被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
刘星隔着内裤用手指勾住鸡巴根部,把它从裤链口掏了出来。
那玩意儿已经在半硬状态,龟头还埋在包皮里,但茎身的青筋已经开始凸显。
教室里的温度比走廊高几度,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汗味混合的气味。
他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八点十七分。任务计时开始了。
刘星用左手撑着脑袋,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势,右手从外套下面伸过去,握住鸡巴开始缓慢撸动。
起初他只是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在龟头附近轻轻套弄,指尖碰到马眼时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
鸡巴很快完全硬起来,从他指间涨大了一圈,包皮褪下去,露出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那圈棱子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数学老师转过身去继续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
刘星趁这个空档加快了几下速度,右手手腕在外套下面小幅度地来回运动。
龟头前端渗出的黏液润湿了他的掌心,撸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好在前排有人正在哗啦啦翻书,把这点动静盖了过去。
他的呼吸不自觉变快了几分,但脸上还得保持着面无表情,目光盯着黑板上的方程式,仿佛正在思考求根公式。
实际上那些符号在他眼里已经糊成一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鸡巴在他手里越来越烫,棒身血管突突跳动,精囊紧紧缩成一团,往下坠着。
这时数学老师忽然转过身来,手里捏着半截粉笔,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扫过全班:“这道题谁来答一下?”他的目光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最后停在刘星这个方向。
刘星心脏猛地缩紧,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鸡巴还硬挺挺地握在他手心里,龟头朝三点钟方向微微翘着,马眼渗出的一滴黏液已经拉成细丝挂在他虎口上。
他绷着脸,跟数学老师对视了大约两秒钟。
数学老师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没有停留,最后指向了他前面一排的女生:“你来。”
女生站起来回答问题,刘星偷偷松了口气,但刚才那一下把他吓得够呛,鸡巴都软了两分。
他低头瞄了一眼,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有二十多分钟。
索性咬咬牙继续。
这一回他学聪明了,放慢节奏,不追求快感,而是保持着一种稳定的、不易被察觉的缓慢律动。
手指松松地握着茎身上下移动,偶尔用拇指在龟头顶端画圈,感觉到鸡巴在手里敏感地跳动。
他把外套往下拉了拉,确保裤链口和裸露的皮肤都被遮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课铃响的十分钟前,刘星感觉到那根鸡巴开始剧烈搏动,精囊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会阴往上升。
他飞快地从桌斗里抽出两张面巾纸,在最后一刻把龟头裹住。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纸上,迅速浸透了纸巾,黏稠的白浊液体沾了他一手。
刘星咬着牙把呻吟咽进肚子里,手指稳稳地握住还在跳动的鸡巴,把最后的几股也挤干净。
他把脏纸巾团成一团塞进桌斗角落,拉好裤链,用湿巾擦了擦手。
动作一气呵成,周围谁也没注意到。
系统叮咚一响:任务完成,评定A级,额外奖励五十点。最终获得淫乱点两百点。
刘星靠在椅背上吁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嘴角勾出个自以为得逞的笑。
接下来的几天,他见缝插针地刷了不少小任务。系统像是摸透了他的行动规律,总是在他刚好有空的时候弹出任务框。
有时候是在家里,趁刘梅在厨房做饭时开启气息遮蔽,溜进她卧室偷拿一件换下来的丝袜,带回房间撸管用;有时候是在学校,比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钻进器材室,对着墙上贴的某个女明星海报来一发。
这些任务的奖励不高,少的八十点,多的一百五十点。
刘星做起来也算得心应手,主要是他那个气息遮蔽技能实在太好用了。
只要不碰到意志特别坚定的人,他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晃一圈都不一定会被注意到。
到了周五,他的淫乱点数又攒到了三百五十点。
放学路上他一边踢石子一边盘算,这周末是去姥姥家吃饭的日子,能不能在那个环境里再刷两个任务。
正想着,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应景地响了起来。
【日常任务:借花献佛】
【任务内容:去姥姥家串门时偷拿姥姥的内裤,在学校厕所隔间里用内裤撸管射精,事后找机会将内裤放回原处,不能被发现。】
【任务时限:下周一放学之前。】
【任务奖励:三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三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老年人的私密物品别有一番滋味哦,宿主不妨细细品味~】
刘星看着“姥姥的内裤”那几个字,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姥姥都六十多了,这系统是真的荤素不忌。
但三百点确实不少,而且任务难度看着也不算高。
姥姥那屋子他熟得很,衣柜在卧室东北角,每次去他都在那屋里看电视,闭着眼都能摸清楚路数。
周六上午,刘梅带着三个孩子去姥姥家。
姥姥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墙皮有些泛黄,窗台上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吊兰,客厅的布艺沙发上铺着手工钩的白色镂空罩子,茶几上永远搁着一盘洗好的水果和几颗奶糖。
姥姥一开门看见刘星,脸上的皱纹立刻笑成了菊花,一把拽住外孙的胳膊往屋里拉,嘴上一连串地念叨:“哎哟我的乖孙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姥姥给你留的酱牛肉,你最爱吃的那种。怎么瘦了?你妈是不是又不给你好好做饭?”
刘梅跟在后面拎着水果,闻言翻了个白眼:“妈,他哪瘦了,明明又窜了两厘米,夏天买的裤子都短了。再说我什么时候不好好做饭了,您别老惯着他。”
“惯怎么了?我的乖孙我不惯谁惯。”姥姥压根不搭理闺女的抗议,已经把刘星按在沙发上,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糖。
夏雨在旁边蹦着喊自己也瘦了,姥姥笑眯眯地也给他塞了一颗。
夏雪矜持地叫了声姥姥好,然后跟着刘梅去厨房放东西。
刘星在沙发上坐了会儿,一边剥糖纸一边观察地形。
姥姥的卧室门半敞着,里面那张老式木板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摞着几本旧书和一瓶风油精。
靠墙摆着一个深棕色的三开门大衣柜,柜门上的漆有些地方已经磨得露出了木头的原色。
他知道姥姥的衣服都放在左边的柜门里,中间和右边放的是被褥和杂物。
吃饭前,刘星趁着姥姥和刘梅在厨房忙活、夏东海在阳台帮姥姥修晾衣架的当口,闪身溜进了姥姥卧室。
他花了一百点从商城买了个一次性道具:技能强化符,能在开启气息遮蔽时将效果提升百分之三十,持续半小时。
他把符纸往胸口一贴,默念开启技能,整个人的存在感顿时变得比平时更加稀薄。
他蹑手蹑脚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左边的柜门。柜门合页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停下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炒菜嗞啦嗞啦响,刘梅和姥姥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楼上王阿姨家的闲话,没人注意这边。他伸手在柜子里翻找。
姥姥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棉质的圆领衫、花衬衫、老年人特有的宽松裤子,按颜色和厚薄分门别类地码放着。
刘星手指在叠好的衣服之间摸索,最后在柜子最下层靠里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塑料收纳盒。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条内衣裤,都是保守的老年款,纯棉质地,颜色大多素净,白色、米色、浅灰色。
他挑了一条看起来最有“姥姥特色”的,米白色的高腰三角内裤,棉料洗得有些发软,裤腰的松紧带微微泛黄。
他把内裤团成一小团塞进裤兜,关上柜门,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他回到客厅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假装调台,脸上的表情极其自然。
午饭的气氛很热闹。姥姥做了一大桌子菜,酱牛肉、红烧鱼、炒青菜、排骨汤,都是刘星爱吃的。
饭桌上姥姥不停给刘星夹菜,碗里堆得冒尖。刘梅好几次想说什么都给憋回去了,夏东海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妈疼孙子嘛,正常正常。”
夏雨吃得满嘴油光,举着碗喊还要;夏雪则细嚼慢咽地吃完一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姥姥连忙又给她添了碗汤。
刘星一边扒饭一边感受着裤兜里那团棉质的触感。
隔着裤料,那块布软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但他知道它就贴在他大腿侧面,带着姥姥衣柜里樟脑球和洗衣液混合的气味。
饭后,夏东海带着三个孩子在客厅看了一部老电影,刘梅陪姥姥在厨房里洗碗唠家常。等姥姥端着一盘西瓜出来招呼大家吃的时候, 刘星把刚啃完的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里喊着“撑死我了”,心里想的是明天带去学校怎么折腾那条内裤。
周一早上,刘星把姥姥的内裤从枕头底下掏出来,塞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
他在家里洗漱吃饭的时候跟平时一样嬉皮笑脸,抢了夏雨最后一块煎蛋,被刘梅拿筷子敲了下手背,又跟夏雪拌了两句嘴,一切如常。
到了学校,他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书包里那条内裤像是装了块火炭,隔着课本和文具盒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课间他去了趟厕所,踩点看好了最尽头的那个隔间。
那间很少有人用,因为旁边的水龙头坏了,靠墙根堆着几个拖把和水桶,学生们都嫌麻烦不往里走。
午饭后的午休时间,刘星从书包里摸出那条内裤,揣进上衣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跟周围同学说了声去上厕所,便一个人晃出了教室。
午休时的教学楼比较安静,大部分学生在教室里趴桌子睡觉或者小声聊天。走廊里偶尔有值日生提着拖把走过。
刘星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拐进男厕所,径直走向最尽头那个隔间。
他进去后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站定,竖着耳朵听了几秒。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隐约喧闹声和走廊尽头某个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厕所隔间不大,门板是浅绿色的,上面被人用马克笔写着各式各样的涂鸦,什么“三班某某是傻逼”之类。
马桶还算干净,水箱里滴着蓝色的洁厕液,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
刘星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内裤,展开来看。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这条米白色的棉质内裤显得格外平淡无奇。
裤腰是一圈宽宽的松紧带,因为穿过很多次而微微卷边,裤身是普通的三角剪裁,棉料洗得薄薄的,在膝盖的位置磨出了几颗小毛球。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樟脑球的味道已经散了不少,剩下的是洗衣液清淡的花香,还有棉布本身干燥洁净的气味。
但在这层味道之下,隐隐约约能嗅到一种淡淡的、属于老人特有的体味。
他把内裤翻过来,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极浅的黄色印迹,大概是尿液残留洗过后留下的痕迹。
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刘星解开校服裤子的扣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根鸡巴已经半硬着弹了出来。
他握住茎身套弄了两下让它完全勃起,然后把那条内裤裹在鸡巴上。
棉质的布料贴在龟头上,触感柔软,和手心完全不同的质感。
他把内裤包住整根鸡巴,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布料在龟头上摩擦,刺激并不如直接用手那么强烈,但反而更磨人。
每一次撸下去,棉布粗糙的纹理就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绵长的酥麻。
刘星闭上眼,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画面。
他想起姥姥弯腰去橱柜里拿碗时碎花上衣领口露出的脖颈皮肤,皱巴巴的,带着老年斑;想起姥姥每次把他拉进怀里揉他脑袋时那种温暖干燥的触感;想到这条内裤贴着姥姥私处的样子,松松垮垮地包着干瘪的屁股,前面兜着稀疏灰白的几根毛,苍老的阴唇褶皱堆叠在一起。
这些画面让他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但同时又刺激得鸡巴更硬了几分。
他加快速速,手里的内裤已经被龟头渗出的黏液洇湿了一小片。
棉布吸了水变得更滑,撸起来咕叽作响。
他咬紧牙低头看自己那根鸡巴,青筋盘虬的棒身被那条米白色的内裤裹着进进出出,龟头在裤腰的松紧带位置时隐时现,马眼翕张着往外吐透明黏液。
这个画面极其荒诞,姥姥穿过的内裤正包着他硬挺的鸡巴,棉料上姥姥的味道和他的精液前驱液混在一起。
外面厕所门忽然被人推开,几个男生的说笑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激荡。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隔间外的门被拉开又关上,然后是小便池那边传来的尿液冲击陶瓷的哗啦声。
刘星立刻屏住呼吸,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鸡巴还硬邦邦地裹在姥姥的内裤里,龟头刚好卡在裤腰松紧带的位置。
他背靠着门板,听外面几个男生讨论游戏的事,一个说昨晚在某个游戏里被吊打,另一个笑着嘲讽他菜。
尿声停了,几个人在水池边洗了手,又嘻嘻哈哈地走了出去。
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他松了口气,低头继续。
快感被刚才的惊吓压下去了一点,但很快就重新涨回来,而且比之前更凶猛。
他一只手撑着门板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度。
精囊已经收缩到极限,紧紧贴着会阴,鸡巴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他闷哼一声,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打在裹住龟头的内裤上。
黏稠的精液迅速浸透了棉布,形成一团湿漉漉的白色污渍。
刘星把内裤展开看了一眼,裆部那摊精液正在慢慢洇开,和原有的小片黄渍混在一起,看起来极其淫荡。
他找了几张纸巾把污渍擦干净,但因为内裤已经被浸透了,擦完后还是有一块明显的湿痕。
他索性把内裤叠好塞回口袋里,打算等下午凉干了再找机会放回去。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准时响起,评定A级,额外奖励五十点。当前淫乱点数六百点。
这天下午放学后,刘星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趁着刘梅还没下班、夏东海在书房赶稿子、夏雪在自己房间里背单词的当口,把那条内裤从书包里拿出来。
晾了一个下午,棉布已经干了,裆部的污渍也不明显了。
他开启气息遮蔽,闪身溜进父母的卧室,从针线盒里找出一个备用的塑料袋,把内裤装好封口,塞进自己的旧书包夹层里。
他打算过两天再去姥姥家的时候,找个空档把内裤放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刘星大剌剌地往自己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翘着腿晃脚丫子。
夏雨从上铺探出个圆脑袋,下巴搁在床沿上往下看他:“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刘星嘿嘿一声,伸手弹了下夏雨的脑门:“你哥我哪天不开心?”
夏雨缩回脑袋,嘟囔了句什么,又翻身去玩平板了。
刘星闭上眼,点开系统面板。
六百点在手,虽然不算多,但已经可以做点事了。
他浏览了一遍商城。
之前看到过的那个身心操控咒印还挂着,紫色边框一闪一闪,标价五百点。
描述写着施加后可在二十四小时内对目标下达一次简单指令,目标在潜意识驱动下自动执行,事后不察觉异常。
适用范围注明仅对普通人有效,意志坚定者效果会打折扣。
这东西要是用在夏雪身上,让她主动来给自己口交,那第二阶段的任务不就手到擒来了?
三千点的任务奖励,足够他直接把淫乱等级升到三级还有富余。
刘星越想越兴奋,翻了个身,趴着继续盘算。
系统这两天应该还会刷几个小任务,到时候多攒点积分再把咒印买下来,然后找机会用在夏雪或者刘梅身上。
时间节点可以选在周末,爸爸出门的时候,或者晚上大家都睡了之后。
正琢磨着,客厅方向传来刘梅的说话声。好像是戴明明来了。
刘星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果然,玄关处站着个短发女生,穿一件军绿色的夹克外套,下面是深色牛仔裤,脚上踩一双帆布鞋,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正是夏雪的好闺蜜戴明明。
戴明明正弯腰换鞋,抬头看见刘星,脸上露出个爽朗的笑,声音清脆:“哟,小星星,好久不见,又长高了啊。”
“明明姐,你又来蹭饭啊?”刘星嘴上调侃,眼睛却亮了。戴明明因为家里矛盾三天两头往夏家跑,早就成了编外家庭成员。
“怎么说话呢,我这是来陪小雪写作业的,顺便蹭一顿刘梅阿姨的红烧排骨。”戴明明把帆布鞋踢到一边,光脚踩上木地板,冲厨房方向喊了声,“阿姨,今晚我在你们家吃行吗?”
厨房里传出刘梅爽朗的回应:“行!怎么不行!明明来了正好,阿姨今天做了排骨,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不算什么!”
夏雪从房间里迎出来,拿发卡别着刚洗过还半湿的刘海,脸上带着笑意:“来得正好,我这道物理题怎么都想不通,你帮我看看。”
两个女生挽着手进了房间,刘星站在走廊里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夏雪关上的房门上停了片刻。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跳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得,又多一个。”然后转身溜达进厨房帮刘梅剥蒜去了。
晚饭的气氛很热闹,戴明明落落大方地坐在夏雪旁边,跟一家人有说有笑。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听了夏东海关于最近导演的新儿童剧的自我宣传,毫不客气地点评道:“叔叔,您那个剧本我看了,说实话,反派转变的理由太牵强了,您得再打磨打磨。”夏东海愣了一下,反而笑了,认真地追问起细节来。
刘梅在旁边笑着摇头:“老夏,你这叫自取其辱。”一桌人都笑起来,刘星笑得最大声,差点把米饭喷出来。
饭后戴明明又待了一个多小时,跟夏雪在房间里写作业聊天,临走时在玄关换鞋,冲客厅里的所有人挥了挥手:“叔叔阿姨,刘星夏雨,我走啦!下次再来!”
“路上小心!”刘梅在厨房里大声嘱咐。
戴明明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客厅里夏雨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夏东海在书房里敲着键盘,家里逐渐安静下来。
刘星在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点开系统面板,琢磨着怎么弄到最后那一百点。
他开始查看各个模块的状态。
当前点数六百。
淫乱等级二级,离下一级还需要四万九千四百点。
天赋技能栏只有一个气息遮蔽。
商城里的东西他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把目光停在那枚紫色的身心操控咒印上。
刘星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屏幕,肚子里已经在酝酿一个完整的计划。先把咒印买了,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用在夏雪身上。
不过夏雪那妞意志力挺强的,咒印描述里写了“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也不知道到底会减弱到什么程度。
刘星觉得得想个万全之策,不能贸然浪费五百点。
实在不行,也可以考虑用在刘梅身上。
不管怎样,得先把道具搞到手。
他正盘算着,系统忽然叮了一声。一块新的任务框弹了出来,边框是暖黄色的,看起来不那么正经倒也还好。
【日常任务:孝子贤孙】
【任务内容:帮刘梅做一次家务按摩,按摩过程中至少触摸臀部一次,手法要自然,全程不被怀疑。】
【任务时限:今晚十点前。】
【任务奖励:一百五十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一百五十淫乱点。】
【温馨提示:妈妈每天上班很辛苦的,尽尽孝心吧宿主~】
刘星盯着任务框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颗虎牙。
他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里刘梅刚洗完碗,正坐在沙发上捶自己的后腰,脸上有些疲惫。
夏东海在书房里还没出来,夏雨趴在地毯上看漫画,夏雪在自己房间里。
刘星走到沙发后面,两手轻轻搭在刘梅的肩膀上,嬉皮笑脸地开口:“妈,我帮你捶捶背呗?看你上班怪累的。”
刘梅讶异地扭头看他,满脸狐疑:“你吃错药了?还是又想跟我要零花钱?”她的肩膀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但刘星的手指已经开始有模有样地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按在她肩颈最酸胀的位置。
“瞧您这话说的,儿子孝顺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这是发自内心地心疼您,跟零花钱没半毛钱关系。”刘星嘴上跑着火车,手指沿着刘梅的肩膀肌肉捏上去,遇到僵硬的地方还用拇指打着圈按压。
他在商城里花五个点买过一个生活类小道具:按摩手法速成手册,虽然只是个添头,但基本的揉捏技巧还是学到了几分。
刘梅被他按得舒服,肩头慢慢放松下来,脖子往前低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嗯……你还真有两下子。这手法哪学的?”
“自学成才。”刘星厚着脸皮回答,手从肩膀慢慢往下移,开始揉她的后背。
刘梅在医院当护士长每天跑来跑去,腰椎那块肌肉劳损比较严重,他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僵硬。
他用手掌根部沿着她的脊柱两侧往下推,隔着家居服的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皮下的肌理和筋结。
“嘶……轻点,那儿酸。”刘梅皱眉哼了声。
刘星调整力道,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在跟她聊些有的没的,什么今天上学路上看见两只猫打架、同桌的自动铅笔又坏了一类的废话。
刘梅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但明显已经被按得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
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刘星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腰窝的位置停住,然后装着自然地继续下移,落到她臀部上方的位置。
隔着那条宽松的居家裤,他的手掌按上了刘梅肥硕浑圆的臀瓣。
那触感厚实又柔软,肌肉在松弛状态下依然有弹性,掌心压下去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厚度。
“这儿也酸吧?您一天到晚跑上跑下的,屁股和大腿根也该放松放松。”刘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停顿。
刘梅身子僵了一下,但也就一瞬。
刘星的手法一直保持着正经按摩的节奏,她大概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身体又软了下去,嘴里还念叨:“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贴心?以前叫你帮忙捶个背你都嫌烦。”
“长大懂事了呗。”刘星嘴上敷衍着,手在刘梅屁股上象征性地揉了两圈,然后自然地移到她的大腿后面继续按。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脑内叮咚一响。
刘星在心里比了个V字,按完后又在刘梅腰上捶了几下才收手,绕到沙发前面往她旁边一坐,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刘梅直起腰活动了下肩膀,脸上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别说,还真轻松了不少。星星,你以后多帮妈按几次。”
“行,但得按次收费,亲情价一次五十。”刘星啃着苹果说。
“五十?你咋不去抢呢!”刘梅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但没用力,眼里带着笑意。刘星捂着脑袋倒在沙发上吱哇乱叫,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回到房间后,刘星立刻打开商城,点选那个紫色的身心操控咒印。
确认购买的瞬间,面板上光芒一闪,一个拇指大小的紫色符印出现在物品栏里,边框流转着微光。
点数余额从七百五十掉到了二百五十。
他点开咒印的详情页仔细阅读使用说明:将咒印贴在目标身上任何位置,默念启动后即可生效;二十四小时内可下达一次简单指令,指令内容不能超过二十个字;目标完成指令后咒印自动失效;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可能减弱,不建议用于军队将领或宗教苦行僧之类的人物;若目标在指令期间被外力强行打断,咒印效果也可能受影响。
刘星把咒印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出来,那东西在现实中是一张薄薄的半透明符纸,大约两指宽,触感冰凉。
他小心地把它夹在一本不常用的教科书里放到枕头下面。
然后,他躺回床上,开始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
第5章 夜半夏雪屋
午夜十二点刚过,夏家公寓彻底沉入寂静。
刘星躺在下铺,睁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耳朵一直竖着。
夏雨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从上面传来,偶尔夹杂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
客厅方向,老式挂钟敲过十二下之后便只剩秒针走动的咔咔声。爸妈那屋的灯十点多就灭了,夏东海轻微的鼾声隔着走廊都能隐约听见。
时机到了。
刘星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教科书,翻开,将夹在里面的半透明紫色符纸捏在指尖。
身心操控咒印,花了他五百淫乱点换来的东西,在黑暗里流转着幽幽的微光,触感冰凉滑腻,像一片薄薄的蝉翼。
他把符纸小心地放进睡衣胸前的口袋里,然后无声无息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秋夜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本能地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系统面板浮现在意识中,主线任务那血红色的边框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家庭攻略·第二阶段:沉沦之始。两周内与家中任意一名女性家庭成员发生口交。奖励三千淫乱点,失败扣除三千。】下面的倒计时跳动着,还剩四天半。
三千点。只要这一票干成了,商城里的高级道具任他挑。但要是搞砸了,三千点一扣,负债直接飙上去,安全边际就没那么宽裕了。
刘星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卧室门。
走廊里黑黢黢的,只有卫生间那边的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团模糊的暖黄光晕,恰好照亮了地板上一小片瓷砖。
他开启气息遮蔽技能,整个人的存在感在感知层面迅速降低,像一滴水融进黑暗里。
他贴着墙根摸到夏雪房门口,手指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极慢极轻地往下压。
把手转了。依旧没锁。
门缓缓推开一道缝,他侧身挤进去,再小心翼翼地合上,门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好几倍,他的心跟着猛地一跳。
刘星背靠着门板站了好几秒,确认客厅方向没有任何动静,才慢慢转过身来。
夏雪的房间浸在一种半透明的幽暗里。
窗帘没完全拉拢,外面路灯橘黄色的光从缝隙洒进来,在床尾铺了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夏雪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薄被只拉到腰间,露出上半身。
她穿了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衣,领口开得不高,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象牙白。
刘星站在床尾,看着夏雪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后背,心里翻了几个浪头。
说实话,要不是任务压着,他对夏雪虽然也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但绝对不敢做到这一步。
这妞可不是好惹的,平时骂起他来嘴皮子利索得跟刀子似的,要是被她发现……后果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可系统捏着他的命根子,三千点的任务失败不是开玩笑的。
他定了定神,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紫色符纸。
符纸在黑暗中发出的微光比刚才更亮了,表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纹路仿佛活着一般缓缓流动。
刘星蹑手蹑脚走到夏雪床边,弯下腰,将符纸轻轻贴在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右小臂上。
符纸碰到皮肤的瞬间,上面所有的紫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像水滴渗进沙子似的,整张符纸融进了夏雪的皮肤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雪的身体轻微地颤了颤,眉心蹙了一下,但呼吸并未改变。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一响:“身心操控咒印已激活。宿主可在二十四小时内向目标下达一次简单指令,指令字数不超过二十字。目标在潜意识驱动下将自动执行。注意:目标意志力较强,指令执行过程中可能出现不稳定现象,请宿主尽快完成操作。”
刘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俯下身,把嘴凑到夏雪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姐,你用嘴帮我含下面,事后忘掉今晚的所有事情。”
这串话他早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此刻说出来流利干脆,正好二十个字。
话音刚落,夏雪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珠动了动,原本松弛的身体慢慢地、缓缓地翻了过来,仰面朝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神,像蒙了一层薄雾,但确实是醒着的。
刘星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差点撞上书桌,但夏雪只是面无表情地掀开薄被,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动作迟缓,像在梦里游荡,两条腿从床沿垂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直挺挺地站起来,朝刘星走了两步。
她的膝盖撞在床尾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眉头都不皱一下,绕过障碍继续往前,在距离刘星不到半步的位置停下来,然后直直地跪了下去。
刘星的心脏砰砰跳得快要炸开。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夏雪,她的马尾辫因为睡觉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侧,灯光从窗帘缝隙落在她后背上,把那件粉色睡衣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表情依然是空洞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位置。
“操……真他妈好使。”刘星嘴里嘟囔了一句,手却没闲着,赶紧把睡裤往下一扯。
裤腰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根鸡巴没了束缚,立刻弹跳出来,在微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狰狞。
棒身早已硬得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夏雪看着那根突然出现的肉棒,瞳孔似乎聚焦了一下,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但身体还是在咒印的驱动下向前倾去。
她张开嘴唇,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然后缓缓含了下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刘星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夏雪的肩膀。
那感觉太他妈爽了。
夏雪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口腔里的嫩肉湿滑温热,舌头因为被动而软塌塌地垫在底部,恰好蹭着他龟头最敏感的冠沟。
她的嘴巴不算大,含住他这根粗长的鸡巴有些吃力,嘴角被撑得紧绷绷的,颧骨位置的皮肤隐隐泛红。
夏雪开始前后晃动脑袋。动作机械而规矩,不带任何技巧,但那种纯粹的、服从性的吞吐反而更加刺激。
每次她往前含的时候,龟头就顶到口腔上颚的软肉,有时候会不小心撞到喉咙口,触发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应,但她的身体马上就把那阵痉挛压下去,继续履行职责似的上下移动。
刘星低头盯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浅粉色的嘴唇裹着紫红色的棒身,画面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每次她往后退的时候,嘴唇会卡在冠状沟那圈肉棱上,牵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拉伸到极限再断裂,落在她的下巴和睡衣领口上。
不一会儿她整个下巴都湿淋淋的,睡裤前面的布料也被口水洇湿了一大片。
“姐……你他妈真会含。”刘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只手按在夏雪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不自觉地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前挺腰。
鸡巴顶得更深了,夏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噜声,眼角挤出一滴泪水,顺着面颊滑下来。
刘星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脑子里烧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裤裆里那根鸡巴上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夏雪的口腔又紧又软,每次套上去的时候龟头都被喉咙口的紧窄狠狠夹一下,退出去的时候舌头又不经意地扫过系带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就在这时候,夏雪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刘星低头看,发现她的眉心紧紧蹙在一起,原本涣散无神的瞳孔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正在努力聚焦。
她的左手抬了起来,五根手指在空中无意义地抓了一下,然后落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收紧,指甲掐进皮肉里。
“唔……”夏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那哼声不像刚才那种被动的呻吟,而是带上了某种抗拒的意味。
她含着他鸡巴的脑袋开始往后退,嘴唇慢慢松开棒身。
刘星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那句“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的警告猛然砸进脑子里。
这妞平时性子就倔,现在居然在咒印控制下还能挣扎!
他赶紧伸手按住夏雪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去,同时腰往前顶,把刚退出一半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
“别动……姐,就一会儿,马上就好。”他嘴上哄着,动作却丝毫不含糊,挺腰开始在夏雪嘴里快速冲刺。
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控制了,他只想在自己还没被夏雪彻底踢开之前射出来完成任务。
夏雪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她的双手推着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
但她的身体还处在咒印残存的控制下,挣扎的力度并不大,反而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半推半就的抵抗。
她的嘴仍然被强制性地张开着承受他鸡巴的进犯,舌头在口腔里被撞得胡乱翻搅,唾液从嘴角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和她膝盖跪的位置积了一小滩水渍。
刘星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夏雪的脑袋,腰眼用尽全力往前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鼠蹊部一阵剧烈的酸麻往上升。
他咬着牙,把整根鸡巴顶进夏雪嘴里,龟头挤开喉咙口的嫩肉,深深嵌进那个紧窄的通道里。
“唔——!”夏雪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背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掐着他的大腿。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痉挛起来,一下接一下地挤压着龟头,那种裹紧蠕动的感觉直接冲垮了刘星最后一丝防线。
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夏雪的喉咙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量多得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大概憋了好几天的存货全交代在这里了。
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脑涌进食道,有些倒灌回口腔,从嘴角和鸡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射了足有小半分钟才停下来,喘得跟跑完一千米似的,两条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鸡巴从夏雪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液,整根棒身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龟头上的马眼还在翕动,往外吐着最后几滴残留的白色精液。
夏雪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晃晃。
她的嘴唇周围糊满了白浊的黏液,下巴上挂着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精液,拉成丝往地板上滴。
她的眼睛还是半睁着,但瞳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涣散,而是隐隐有了焦距。
她咳了两声,身体一歪,侧倒在地上,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喘息。
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刘星赶紧在意识里点开面板。
主线任务“家庭攻略·第二阶段:沉沦之始”完成!
任务评定为S级,额外奖励五百点。
三千点加上额外的五百点,一共三千五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蹭蹭跳到三千七百五十点。
面板底下还蹦出一行字:“恭喜宿主完成第二阶段任务,连环任务‘家庭攻略’进度更新为百分之五十。下一阶段任务将在满足条件后解锁。宿主连续两次获得S级评定,额外奖励一次天赋技能强化机会,是否现在使用?”
刘星顾不上细看,先把面板关掉。眼前最重要的不是点数,是把夏雪的善后做干净。
夏雪还侧躺在床边的地板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还在偶尔抽搐。
她的下巴、脖子、睡衣领口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栗子花腥味。
如果不处理,明天早上她醒过来只需要照个镜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刘星赶紧提好裤子,轻手轻脚拉开房门,光着脚飞快地溜进厨房。
厨房的夜灯也亮着,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盖住了他的动静。
他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碗,又在糖罐里舀了两勺白砂糖,倒上温开水搅匀。
他想了想,又多加了半勺,尽量让甜味浓一些,好压住精液那股子腥味。
然后他端着碗,又蹑手蹑脚回到夏雪房间。
夏雪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像是重新睡了过去,但眉心仍旧微微蹙着,嘴唇抿得很紧。
刘星在她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端着碗凑到她嘴边,压低声音说:“张嘴,喝点水。”
夏雪的睫毛抖了抖,嘴唇本能地分开一条缝。刘星小心翼翼地把糖水倒进她嘴里,小口小口的,怕她呛着。
她昏昏沉沉地咽了下去,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一碗糖水灌了大半,剩下的全洒在她睡衣领口上了,不过正好冲淡了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污渍。
他把空碗放到一边,又用夏雪枕边的面巾纸把她嘴角、下巴、脖子上的残余黏液粗略擦了擦。
睡衣领口那块已经湿透了,他犹豫了一下,又找了几张纸垫在她领口下面吸了吸水。
做完这些,他本想就此收手溜回房间,但蹲在那儿看着夏雪的睡脸,心里的邪火又窜上来了。
她的睡衣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胸口的布料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起伏。
刘星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冒出个更大胆的念头:趁咒印还没完全失效,看看能不能把她的胸罩脱了,瞧瞧那对奶子到底长啥样。
反正明天她全都忘掉,看一眼能怎么着?
刘星的胆子肥了起来。他慢慢伸出手,摸到夏雪睡衣的下摆,轻轻往上掀。布料翻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他把睡衣推到她的胸下,看见了那件浅色的棉质内衣,是件白色的学生款,没有蕾丝,肩带细细的,中间的搭扣有三个小铁钩。
他两根手指捏住最上面那个铁钩,用力一挤,铁钩从扣环里脱了出来。
就在这当口,夏雪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这次睁眼和刚才完全不同。
她的瞳孔是聚光的,直直地、冰冷地瞪着刘星。
虽然还是蒙着一层睡意的浑浊,但那种属于夏雪的、锋利而警惕的眼神已经从里面透了出来。
她的眉心紧锁,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而清晰的字:
“刘……星……?”
刘星吓得魂都飞了一半。他嗖地把手从夏雪衣服里抽出来,身体往后一弹,撞在书桌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夏雪撑着手肘试图从地上坐起来,动作虽然还很迟缓,但已经明显带着自主意识了,咒印的效果快要彻底耗尽,她的大脑正在清醒过来。
刘星没敢再犹豫,连滚带爬地退出夏雪房间。
关门时他压着门把手让锁舌慢慢滑进去,尽量不发出碰撞声。
门板合上的前一刻,他从缝隙里看见夏雪捂着额头从床边坐起来,脸上满是茫然和困惑。
他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卧室,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震天响,睡衣后背湿透了,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两分钟,确定夏雪没追出来,才两腿发软地挪到床边,一头栽进被子里。
脑子里系统面板还在闪烁,三千七百五十淫乱点的数字金灿灿的,还有一个天赋技能强化机会等着他。
但此刻刘星根本没心情看这些,他整个人还处在刚才被夏雪喊名字那瞬间的惊吓里。
那双瞪着他说“刘星”的眼睛,冷得跟冬天铁栏杆似的,光是回忆一下都觉得头皮发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闭上眼。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二,早上七点。
刘星被刘梅的大嗓门吼醒:“刘星!快起床!要迟到了!”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脑袋有点昏沉,眼睛底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夏雨从上铺探出小圆脑袋,一边揉眼睛一边嘟囔:“哥,你昨晚说梦话了,好吵。”
“我说什么了?”刘星一边套校服外套一边警觉地问。
“不知道。”夏雨打了个大哈欠,“好像是‘别别别’的,反正听不懂。你是不是又做梦考试不及格了?”
刘星干笑两声,没搭话。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夏雪推门从自己房间里出来。
两人的目光在走廊里碰上,刘星硬撑着没把心虚写在脸上,照常嬉皮笑脸地打招呼:“姐,早啊。”
夏雪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她今天的气色不算太好,嘴唇有点干裂,脸色略微苍白,眼睛底下也有淡淡的青影。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嘟囔了一句:“早上好。我嘴里怎么甜兮兮的,还带点咸……昨晚好像梦见吃什么东西了,怪恶心的。”
刘星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立刻接住:“肯定是昨晚排骨吃多了,胃反酸。咸甜交加的那种感觉,我之前也有过。”
“你还会反酸?我看你什么都能消化。不过昨晚确实吃了不少排骨……”夏雪似乎觉得这个解释靠谱,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关上门刷牙洗脸去了。
刘星盯着那扇关上的卫生间的门,后背悄悄出了一层冷汗。他深吸两口气,把表情调整到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晃晃悠悠走向厨房。
餐桌上,夏东海正举着保温杯喝枸杞茶看早间新闻,刘梅在厨房里煎鸡蛋,锅铲碰铁锅叮叮当当响。
夏雨已经坐在桌前等着吃早饭,两条腿悬在椅腿边晃荡。 “老夏,我跟你说,昨天我们科室小张又迟到了,他这月第三回了。”刘梅在灶台边头也不回地唠叨。
“年轻人嘛,总有起不来的时候。”夏东海笑眯眯地打着圆场。
“什么年轻人,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比你还小不了两岁!”刘梅端着煎蛋碟子往桌上一放,扭头看见刘星晃晃悠悠进来,嗓门立刻高上去,“刘星!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那眼袋都快耷拉到嘴上了!”
刘星嬉皮笑脸地拉开椅子坐下,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我昨晚在用功学习,真的,看了半宿物理。”
“你?物理?你连牛顿是干吗的都不知道,还物理。”刘梅嗤笑一声,但到底是没再追究。
她又端来牛奶盆给几个孩子各倒一杯,随后也坐下来吃早饭。
夏雪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换好了校服,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脸色比刚起床时好了些。
她坐到刘星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咬了一口,又皱起眉,自言自语道:“今天嘴巴里总觉得有股味道,淡淡的甜,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咸……像糖水放凉了加盐的那种感觉。明明刷过牙了。”她砸了砸嘴,脸上满是困惑。
刘星低头扒稀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夹了一块腌萝卜塞进嘴里压住表情,心里给自己昨晚灌糖水的操作打了个八十分,甜味和盐味都对上了,她最多只能觉得是做了一场吃东西的怪梦,绝对联想不到那方面去。
“可能是上火了,嘴里发甜发咸的,喝点菊花茶就好了。”夏东海不愧是做儿童剧编剧的,想象力丰富但总能往健康养生上拐。
他放下报纸,认真地看着女儿,“小雪,最近学习压力大,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爸。”夏雪应了一声,又喝了两口粥,总算没再纠结自己嘴里的怪味。
一顿早饭在刘梅数落夏东海忘交水费、夏雨撒娇要新书包、夏雪要求周末参加同学聚会等等日常琐事中结束。
刘星破天荒地主动帮忙收了碗筷,把刘梅惊得直摸他额头测体温,怀疑他发高烧说胡话。
他嘻嘻哈哈地把碗端进厨房,开了水龙头哗哗冲碗,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接下来该怎么使用那三千七百五十点。
上午七点半,刘星背着书包出门上学。
小区里的银杏树叶子开始变黄,地上落了几片金灿灿的。
他一边走一边在意识里点开系统面板,把商城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
商城道具图标排得密密麻麻:时间暂停胶囊(十分钟版,两千点)、催眠口香糖(五百点)、记忆篡改符(一千点)、快感倍增液(三百点)、还有一堆名字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最底下那个淫魔乐园的灰色图标还是老样子,下面显示十万淫乱点,目前进度百分之三点七五。
他注意到刚才任务奖励里还附赠了一个天赋技能强化机会,于是点开技能面板。
天赋技能“气息遮蔽”旁边多了一个金色的小加号,闪烁着待使用的状态。
他心念一动,点了下去。
面板上弹出几行字:“气息遮蔽技能强化成功。技能效果变更如下:开启后宿主在他人感知中的存在感进一步降低,即使是意志坚定者也较难察觉。新增被动效果:宿主进入隐蔽状态时,动作发出的轻微声响也将被人下意识忽略。”
刘星乐得在路上差点蹦起来。
这东西简直是偷鸡摸狗的神技,以后就算在夏雪眼皮子底下晃,她也未必能发现他。
他满意地关掉面板,双手插兜,吹着口哨上学去了。
学校里倒是风平浪静。 上午四节课,数学、语文、英语、政治,刘星照例半梦半醒地混过去,只在课间操时精神了一阵。
隔壁班的班花穿着紧身校服跑操的样子让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多循环了几圈。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他被体委分到和键盘一组打羽毛球。
键盘接过羽毛球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边发球一边压低声音说:“刘星,你这两天怎么老走神?课上都睡着了,是不是晚上熬夜打游戏?”
羽毛球飞过来,刘星挥拍打回去,懒洋洋地答道:“没,就是没睡好。对了,鼠标呢?”
“那小子被老师罚站了,今天早上迟到,理由是帮楼下的野猫找吃的。”键盘接住球,咧了咧嘴,“也就这理由老师没真罚他,让他站了十分钟就给放了。不过他说放学要去网吧,问你去不去。”
“不去了,我还得回家处理点事。”刘星挥了挥拍子,心里想的是回家怎么对付接下来的任务。
放学铃敲响时太阳还老高。刘星背着书包回到家,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热热闹闹的说话声。换了鞋走进去,果然……戴明明又来了。
戴明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一边啃一边跟旁边的夏雪说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卫衣配深蓝色垮裤,短发有点乱,耳朵后面别着个黑色小发卡,看起来还是那股子利索又不修边幅的假小子模样。
看见刘星进门,她扬起下巴冲他打了个招呼:“哟,小星星放学了。我跟你姐正说我们班那个变态男呢,你也要听吗?”
“变态男?谁啊?”刘星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也不嫌挤,一屁股坐到夏雪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夏雪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皱着眉说:“就是我们年级一个男生,偷了体育器材室女生更衣室的钥匙,还拿手机偷拍。今天事发,直接被年级主任拎走了。想想都恶心,他手机里存了快十多个女生的照片。”
“这男的傻逼吧。”刘星脱口而出,随后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姐,他没拍到你的吧?”
“滚,他要是拍到我了,现在就不是被拎走,是被我从三楼扔下去。”夏雪抬手敲了下刘星的脑袋,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戴明明在旁边咳了一声,笑得肩膀抖:“小雪你要真有那胆子,我帮你抬人,明明姐力气大。”
三个孩子在客厅里闹了一阵,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菜刀,冲着客厅喊:“别聊了!都去洗手!今晚我炖了排骨,明明也留下吃,别走了!”
“好嘞阿姨!”戴明明爽快地应了,从沙发上跳下来,拉了夏雪一起去卫生间洗手。
刘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在戴明明和夏雪的背影上来回晃了一圈。一个是他已经得手的姐姐,一个是姐姐那个长得不赖的假小子闺蜜。
他想起系统里那个“家庭攻略”的连环任务才完成了百分之五十,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对谁下手。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攒够十万点把淫魔乐园激活,他总有种预感,那玩意儿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晚饭时一家人团团围坐,排骨的香气弥漫整个客厅。
夏东海又发表了一通关于儿童教育的长篇大论,被刘梅夹了一块排骨堵了嘴。
夏雨吃得满嘴油光,嚷嚷着要戴明明姐姐留家里睡觉。
夏雪嫌弃夏雨吃相难看,一边骂一边给他擦嘴。
戴明明笑嘻嘻地附和着逗夏雨,又说夏东海叔叔的新剧本可以加一段外星人入侵幼儿园的剧情,把一桌人逗得前仰后合。
刘星啃着排骨,笑嘻嘻地看着满桌的热闹景象,心里却在悄悄盘算接下来怎么升级、怎么买道具、怎么把连环任务的下一阶段触发出来。
他裤裆里那根鸡巴微微跳了一下,他把碗端起来挡住脸上的表情,嚼吧嚼吧又夹了一块肉。
吃完晚饭,戴明明又在家里待了快两个小时,陪夏雨玩了好一会儿拼图,又跟夏雪在房间里聊了大半个钟头,才拎着书包告辞。
刘梅送她到门口嘱咐路上小心,夏东海在书房里已经开始敲键盘写新剧本。
刘星洗了澡穿着背心裤衩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开始专心鼓捣系统。
他把商城打开,一条条扫过那些发光的图标,最后目光停在了一个标价五百点的道具上:【淫魔幻境·体验版】。
描述上写着:使用后宿主可指定一名目标进入半梦半醒的幻觉状态,在春梦中与指定目标发生性行为。
目标在幻觉中感受到的一切生理快感与真实无异,醒来后依旧能记清细节。
仅限单次使用,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
刘星盯着这个描述看了好半天。这个道具通俗点来讲就是可以让一名女性做淫荡无比的春梦,春梦对象任选,醒来后依旧记得梦境内容。
五百点,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多。三千七百五的余额,花掉五百还剩三千二百五十,足够应付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鸡巴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姐姐夏雪做了一个与自己有关的春梦,第二天起来后会是什么表情。
于是他对道具图标点了一下,系统弹出确认购买窗口。
他咬了咬牙,按下了确认。
面板光芒一闪,一个粉红色的符纸出现在物品栏里。
刘星把符纸从系统背包里提取出来,握在手心里。他盯着那张粉红符纸看了片刻,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颗虎牙。
他坐起身,扒着门框偷瞄了一眼客厅。
刘梅和夏东海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夏雨趴在地毯上拿蜡笔画画,夏雪的房间门紧闭着,底下门缝透出一线白光。
窗户外面,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橘黄色的光。月亮爬上楼顶,又是一天夜晚,而某些事才刚刚开始。
他盘腿坐回床上,把符纸压在枕头下面,顺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上铺夏雨还没进来,今晚他要在夏雪睡着之后,试试这个新到手的玩意儿。
刘星闭上眼,在脑子里把计划的每一个步骤推演了一遍,然后慢慢吐出一口长气。
他伸手摸了摸裤裆,那根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的鸡巴正被内裤闷得难受。他把它掏出来随便套弄了两下,没射精,又塞了回去。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九点半,夏雨拖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上铺,没两分钟就传出均匀的呼噜声。
刘星静静等着,等着隔壁爸妈卧室的灯熄灭,等着客厅电视关机,等着整间公寓再次沉入深夜的寂静。
【待续】
第6章 夏雪的至尊宝
午夜十二点刚过,夏家公寓沉入一片浓稠的寂静。
客厅的老式挂钟敲完十二下,只剩下秒针咔咔走动的微响。
爸妈那屋的灯十点多就灭了,夏东海轻微的鼾声隔着走廊都能隐约听见。
上铺的夏雨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嘴里偶尔冒出一句含混的梦话。
刘星躺在下铺,睁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手指间捏着那张粉红色的符纸翻来覆去地摩挲。
淫魔幻境·体验版,花了他五百淫乱点换来的玩意儿,在黑暗里散发着幽幽的微光,触感滑腻冰凉,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丝绸。
他把符纸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纹路像活物似的缓缓流动,盯久了甚至觉得它们在呼吸。
他等了一整个晚上,就为了这一刻。
刘星无声无息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秋夜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后,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像一滴墨融进黑水里。
他拉开房门,走廊里黑黢黢的,卫生间的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团模糊的暖黄光晕。
他贴着墙根摸到夏雪房门口,手指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极慢极轻地往下压。
把手转了。依旧没锁。
门推开一道缝,他侧身挤进去,再小心翼翼地合上。
夏雪的房间浸在半明半暗的幽光里,窗帘没完全拉拢,外面路灯橘黄色的光从缝隙洒进来,在床尾铺了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夏雪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
薄被只拉到腰间,露出上半身。
她穿了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象牙白。
呼吸平稳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刘星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弯腰将粉红符纸轻轻贴在夏雪裸露的小臂上。
符纸碰到皮肤的瞬间,表面所有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像水滴渗进沙子似的,整张符纸融进了夏雪的皮肤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颤,眉心微蹙,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但并未醒来。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一响:“淫魔幻境·体验版已激活。目标将在入睡后进入指定幻境,在梦境中经历的生理快感与真实无异,醒来后仍将保留完整记忆。幻境内容已按宿主预设模板生成,祝您愉快。”
刘星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多停留,倒退着摸到门把手,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溜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脑子里已经在想象明天早上夏雪醒来时的表情。
钻进被窝后,他把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睛,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
而夏雪那边,符纸的光已经完全没入她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加快了几分,眉心蹙得更紧了,眼睫毛不停地颤动。
她的身体在床上翻了一下,仰面朝上,薄被从胸口滑落,露出粉色睡衣下微微起伏的胸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某种不安的呢喃。
然后,梦境开始了。
—— 夏雪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里。
风很大,卷起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从来没见过的古代衣裙,白纱轻绸,飘带在风里猎猎翻飞,右手里还攥着一把紫青宝剑。
她抬手摸了摸头发,发髻上插着几根沉甸甸的金簪,额前垂着细碎的流苏。
我是……紫霞仙子?
在梦里,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身份,仿佛自己生来就是紫霞,紫青宝剑是她与生俱来的佩物,脚下这片茫茫大漠是她走了一辈子的路。
可此刻她并不在自己熟悉的山野间。她在一座阴森森的山寨里。
寨子是石头垒的,墙上插着牛头骨和破烂的旌旗,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四周站满了奇形怪状的小妖,有的顶着牛头,有的长着獠牙,手里拿着生锈的刀叉,正吱哇乱叫地朝她逼近。
而正前方的高台上,坐着一个身形巨大的牛头魔王,浑身黑毛,两只弯角朝天翘着,铜铃大的眼珠子里冒着绿光,满嘴黄牙咧成一道恶心的笑。
“美人儿,别挣扎了。”牛魔王的声音瓮声瓮气,震得石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至尊宝那小子有什么好?跟了本王,你就是这方圆八百里的压寨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夏雪想拔剑,可发现紫青宝剑被一条粗铁链锁在剑鞘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她想骂回去,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身边那些小妖越围越近,好几双毛茸茸的手伸过来扯她的飘带和衣袖,腐烂的口臭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
她拼命挣扎,拼命喊叫,可身体被好几只小妖按住,动弹不得。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漫上来,她咬着牙,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肯掉下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至尊宝会来救我的。
他一定会来的。
然后,天边响起一声炸雷。
不,不是雷。
那是一道气浪劈开天空的声音。
所有小妖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抬头望向西边的天际。
夏雪也抬起头,透过泪眼望过去,就看见天边那轮巨大的落日里,一个小黑点正急速飞来。
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一个人,踩着一片翻涌的七彩祥云,身后拖着长长的云尾,像一把烧穿天空的火剑。
云上的人穿一袭灰扑扑的布衣,腰间挂着一根粗铁棍,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里面燃烧的怒火。
“至尊宝!”夏雪用尽全力喊出了这个名字。
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砸在寨子中央,激起一圈沙浪,把围在夏雪身边的小妖全冲飞了出去。
沙尘还没落定,至尊宝已经从云上跳下来,挡在她面前,背对着她,面对着那头从高台上站起来的牛魔王。
“放开她。”至尊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至尊宝!你小子还真敢来!”牛魔王咆哮着从高台上跳下来,地面被他跺得震了三震,身后的黑毛长尾巴凌空一甩,把旁边一根石柱抽成了两截,“正好,今天连你一块收拾了!等本王打断你的手脚,让你趴在地上看本王怎么肏你的女人!”
至尊宝没有说话。
他伸手从腰后拔出那根粗铁棍,棍身在他掌中一转,忽然变得金光万丈,照亮了整个山寨。
金光之中,那根铁棍两头箍着金箍,中间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沉甸甸的威压让周围的小妖们腿肚子直抖。
如意金箍棒。
牛魔王愣了愣,然后怪叫着冲了上来。
两只巨兽撞在一起,金箍棒和牛魔王的黑铁叉相碰,炸出的气浪把寨墙掀翻了大半。
夏雪被气浪推得连退好几步,背撞在一根石柱上,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道灰色的身影。
至尊宝打得毫无保留。
每一棒砸下去都带着天崩地裂的力道,金光在妖群中炸开,小妖们像纸片一样被掀飞。
牛魔王渐渐招架不住,黑铁叉被一棒砸成两截,紧接着胸口挨了一脚,整个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座山寨的围墙。
“滚。”至尊宝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只说了一个字。
牛魔王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捂着胸口咳出几口黑血,怨毒地瞪了至尊宝一眼,然后转身化成一阵黑风逃了。
剩下的小妖们一哄而散,眨眼间山寨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风停了,沙落了。至尊宝转过身来看她。
夏雪看清了他的脸。
在梦里,那张脸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轮廓分明但细部不清。
但她知道那就是至尊宝,是那个她等了千年的男人。
他朝她走过来,伸手握住她发抖的肩膀,声音变得温柔:“没事了。我来了。”
紫青宝剑上的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
夏雪扔掉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至尊宝的手臂收紧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箍在怀里。
她闻到男人身上汗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浓烈又让人安心。
他的胸膛坚硬滚烫,心跳声透过布衣传进她耳朵里,沉而有力。
“我以为你不来了。”她哭着说。
“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来。”至尊宝把嘴唇贴在她发顶上,声音低哑,“哪怕踏遍十万八千里,我也会来。”
夏雪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依然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不清五官,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让她心脏狂跳。
她把双臂绕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至尊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回应比沙漠的风更猛烈。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箍紧她的腰,嘴唇狠狠压下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吻带着血腥味,粗野而滚烫,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夏雪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紫青宝剑从她手里滑落,哐当掉在沙地上。
她的手指攥紧他后背的衣料,指节发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已经站不住了。
至尊宝揽着她的腰往后倒,两人摔在寨子废墟外柔软的沙丘上,沙子被夕阳烤得暖烘烘的,隔着薄薄的衣衫烫着背脊的皮肤。
“紫霞。”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至尊宝。”她回应他,手指摸索到他衣襟的束带,用力一扯。
布衣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她的手掌贴上去,触到滚烫坚硬的胸肌,上面交错的旧伤痕在手心底下微微凸起。
她抚摸那些伤疤,指尖顺着肌理的走向滑动,感受着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
至尊宝也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裙。
白纱被一层层剥开,袒露出少女白皙的胴体。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锁骨往两侧推开,掌心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纱衣彻底滑落的时候,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夕阳的金光里呈现出温润的乳白色,顶端那对粉嫩的乳头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像两粒等待采摘的蓓蕾。
“真美。”至尊宝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夏雪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男人的舌头又湿又烫,绕着乳头画圈,舌尖顶在乳尖上碾压,然后整张嘴含住乳肉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乳,手掌收拢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弄,时轻时重,熟练得让人发狂。
夏雪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快感从乳头往全身蔓延,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她的呼吸碎成了断掉的线头,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是渴望的、催促的、丧失一切羞耻的呻吟。
至尊宝的嘴唇从她胸口往下移,吻过肋骨,吻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用舌尖画了个圈。
夏雪的腹部剧烈起伏,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纱裙已经被他褪净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稀疏的阴毛被汗水打湿了,软软地贴在隆起的耻丘上。
阴毛下面,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浅的肉粉色,只在缝隙处隐隐泛着水光。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翕张着往外吐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多水。”至尊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夏雪羞耻地把手臂压在脸上,耳根红得要滴血。
但她没有并拢腿,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在梦里,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剥掉了,剩下的只有身体里疯狂奔涌的渴望。
她想要他。
想要他进来,想要他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她。
从身体到灵魂,都想。
至尊宝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鸡巴弹跳出来,棒身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夕阳下端得发亮。
他俯下身,将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抵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
然后,他沉腰,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夏雪的叫声拖得很长,尾音打着颤。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阴道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鸡巴的形状,感受到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壁时带来的酸胀感,感受到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颈上那一下闷钝的冲击。
至尊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把她两条腿按向胸口,让她的屁股微微离地,然后开始挺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他肏得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雪被肏得魂飞魄散。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尖叫,两只手在沙地上胡乱抓着,抓到一把沙子又松开,指节痉挛般蜷曲。
阴道里的快感铺天盖地,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和沙子混在一起磨得股沟发痒。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好深……太深了……”她哭着喊,可两条腿却紧紧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屁股上,催促他插得更快更深。
至尊宝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深?还没全进去呢。”说完他把她的两条腿并拢竖起来架在一边肩上,让阴道变得更紧窄,然后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直接碾过G点,顶到子宫颈的时候还会再往前挤一寸,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夏雪被肏得眼前发白,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和气声,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记不清自己被肏了多久。
在梦里,时间的流动是黏稠的、拉长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持续了一万年。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快感的容器,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乳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捏得红肿充血。
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酸麻。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逼近,像水坝快要决堤。
“要来了……要来了……!”
至尊宝把她的屁股抬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然后发起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疯插了几十下,龟头撞开子宫颈,挤进那个紧窄的宫口,然后猛地一胀,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最深处,浇在宫壁上,烫得夏雪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至尊宝的小腹和两人交合处下面的沙子。
高潮来得铺天盖地,持续了很久。
当夏雪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理智像一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在沙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男人还压在她身上,鸡巴依然插在她身体里,半硬的,随着她阴道的余韵一跳一跳。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落在沙地上。
身体深处的黏稠感那么真实,好像那些精液还堵在她子宫里,又烫又胀。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至尊宝正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不再模糊了。那层水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五官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
瘦高个,碎盖头,鬼马精灵的眼神,嘴角挂着个自以为得逞的坏笑。
那是一张她每天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每一个鸡毛蒜皮的日子里都会看到的脸。
这是刘星的脸。
夏雪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想要惊叫,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还是软的。
至尊宝,不,现在是刘星,歪着头看她,表情还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像是刚在她作业本上画了个乌龟似的理直气壮。
“姐,刚才舒服不,爽不爽?”他笑嘻嘻地问,声音是刘星的声音,语气是刘星的语气,一模一样。
夏雪的梦境在这一刻像一块被石头砸碎的镜子,四分五裂。
所有的画面同时崩塌,沙漠、夕阳、山寨、七彩祥云,全部碎成无数片锋利的碎片,然后融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她醒了。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砰砰砰的巨响填满了耳膜。
她浑身都是汗,睡衣的前胸和后背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面颊滚烫得像发了高烧,伸手摸一把,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闹钟的指针指向六点四十。
楼下的早餐车喇叭声隐约传上来,邻居家的狗在叫,外面马路上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世界一切如常,是又一个普通的周三早晨。
可夏雪坐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梦里的画面清晰无比地烙在她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沙漠、山寨、牛魔王、七彩祥云、至尊宝,还有刘星的脸。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上去的,连沙子的温度、男人胸膛的触感、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频率、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吮力道,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可怕的是那个结尾。
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那一瞬间,他叫她“姐”,问她“舒服不”,那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和她现实里见过的刘星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
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浸透了棉布,把大腿根弄得又湿又滑。
她把手伸进裤子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黏稠湿滑的液体,拿出来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微微带着腥味的水渍。
是淫水。
她生理课学过,女人兴奋时下体会分泌润滑液,可之前最多只是摸到过一点潮湿,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把整条内裤都湿透。
面颊烧得更厉害了。夏雪一把掀开被子,踉跄着从床上下来,两条腿还在发软,膝盖差点跪在地板上。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的小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珠子。
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锁骨上有一块微红的印子,大概是她自己在梦里激动时抓出来的。
“只是个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嘶哑,“只是做梦而已,不是真的。是梦。”她反复说了好几遍,可脸还是烫得厉害,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被填满的充实感、高潮时的痉挛、精液灌进子宫的热度,每一种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而且,那张脸。为什么偏偏是刘星的脸?
夏雪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家里已经有了动静,厨房那边传来刘梅炒菜的锅铲声,客厅里电视机播着早间新闻,夏东海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看报。
夏雨从卫生间里探出小脑袋,嘴巴里还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姐姐早”。
夏雪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卫生间。
她在水池前弯腰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抬头看了看镜子,水珠从下巴滴落,面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
她用毛巾擦了脸,又用凉水拍了拍脖子后面,深吸了好几口气。
等夏雪洗漱完回到客厅,刘梅已经把煎蛋和馒头端上了桌。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夏雨嚷着要果酱,夏东海一边给他递果酱瓶一边继续看报纸。
刘梅端着自己那份坐下来的同时不忘数落夏东海忘交水电费的事。
一切和往常的每一个早晨没有区别。
然后刘星从房间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了。
穿着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头发跟鸡窝似的翘着,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腰,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
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一眯起来就透着股子狡黠,但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很,完全看不出心里藏着什么坏主意。
他一屁股坐在夏雪对面的椅子上,抄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姐,早啊。”
夏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盯着刘星那张脸看了几秒:瘦高个,碎盖头,嘴角沾着馒头渣,正对着她嚼吧嚼吧。
就是这张脸。
梦里至尊宝最后露出的那张脸,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现在眯成了两道弯月,可夏雪总觉得那弯月底下藏着一丁点她看不明白的光。
“早……早。”夏雪把筷子收回来,低头扒了口粥,耳根又微微发热。
她不敢再看刘星了,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稀饭上,用馒头堵住嘴,假装忙着吃东西。
刘梅照例开始每周三的固定节目,问三个孩子周末想吃什么。
夏雨第一个举手说要吃糖醋排骨,夏东海温和地插话说小雨你上周已经吃过排骨了要均衡营养,刘梅扭头反驳说你就惯着他吧每次都做排骨他还挑什么食。
刘星在旁边起哄说妈要不做酸菜鱼呗你上次做得可好吃了,刘梅立马被带跑话题开始回忆上次酸菜鱼放了多少花椒。
夏雪默不作声地把剩下半碗粥喝完,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
她走到厨房水池边放碗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瞄了一眼客厅。
刘星正歪在椅子上,拿筷子夹了最后一根油条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她转过头来,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碗,凉水溅在手背上。
洗好的碗放回碗架,夏雪转身正要出厨房,脑仁里却没来由地又浮出梦里那个画面:沙漠里,夕阳下,那个和刘星长着同一张脸的男人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笑嘻嘻地叫她“姐”。
她的手一抖,差点把旁边的酱油瓶碰倒。她赶紧扶住瓶子,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它赖在那儿不走。
客厅里,刘星喝掉碗底最后一口豆浆,把碗往桌上一搁,打了个饱嗝。他拿纸巾擦着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厨房门口夏雪的背影。
她的耳根红了。
刘星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低下头藏住嘴角那丝坏笑。
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安静地挂着,淫魔幻境·体验版的图标已经灰掉了,旁边用绿色小字标注着“已完成”,最新的一条任务日志写着凌晨的激活记录,还有一行备注:目标已完整经历幻境,记忆留存度百分之百,情感冲击度S级。
这一票干得真他妈漂亮。刘星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是吹了个口哨,拎起书包往肩上一甩,朝厨房方向喊了声:“妈,我上学去了!”
“路上当心!”刘梅在厨房里头也不回地喊。
夏东海放下报纸冲他挥了挥手,夏雨从沙发上跳下来追到玄关,非要和他碰个拳才肯放人。
刘星笑嘻嘻地跟小雨碰了拳,又冲客厅里说了声“老夏拜拜”,然后一脚蹬上球鞋,推开防盗门。
走廊里的凉风迎面扑来,他深吸一口,感觉自己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闷在心口的那团火总算散了些。
不过还没散透。
裤裆里的鸡巴从凌晨到现在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这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边走边在意识里点开系统商城,扫了一圈琳琅满目的道具图标。
连锁任务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五十,下一阶段的触发条件还是灰色问号。
他琢磨着,估计得把家里几个女性挨个攻略一遍,这个连环任务才能推进到下一阶段。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间的镜子里映出他瘦高的身形和那张鬼马精灵的脸。
他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露出两颗虎牙,然后把校服领子竖起来,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出了电梯。
而在家里,夏雪还站在厨房水池边,手里捏着那只洗好的碗一动不动。
她看着窗外小区里那几棵开始落叶的银杏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映得那层还没完全褪尽的潮红又明显了三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捏着碗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把碗放进碗架,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然后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操。”她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从没骂过脏话的自己居然在心里骂了。
然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仍然发烫的面颊,用力揉了把脸,站起来打开衣柜找校服。
今天还有两场考试,她得把那个该死的梦连同梦里那张该死的脸一块塞进脑子最底层的抽屉里锁上,扔掉钥匙。
可她的手刚碰到校服的衣架,脑子里又自动浮出至尊宝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双眼睛亮得像烧穿天空的火剑。
然后眼睛周围的轮廓慢慢清晰,从模糊变成清晰,从至尊宝变成刘星。
夏雪把校服从衣架上拽下来,动作粗鲁得差点把衣架扯断。
她咬着牙套上校服,系扣子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洗漱台上的发卡她戴了两遍才戴正。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傲冷淡的表情,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校服一丝不苟。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片刻,然后抓起书包,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夏雨还在慢吞吞地啃面包,刘梅催促他快点吃别迟到。
夏雪经过餐桌时脚步没停,只是匆匆说了声“妈我去上学了”,然后几步走到玄关换鞋。
她推开防盗门的时候,走廊里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站在门口愣了一瞬,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身后,刘梅的声音从厨房追出来:“路上当心!”
电梯来了。
夏雪走进电梯,按下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从门缝里看见了自家那扇紧闭的灰蓝色防盗门。
门里面,早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电视里还在放新闻,夏雨的平板电脑搁在沙发角落里亮着屏。
一切都和每一个普通的星期三早晨没有区别。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电梯门彻底合上,带着她往一楼降下去。
夏雪盯着头顶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脑子里,某个被锁在最底层抽屉里的画面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从缝隙里钻出来。
她狠狠咬了下嘴唇,疼得自己皱了皱眉。
总算暂时压下去了。
……至少她自己这么以为。
另一边,刘星已经快走到学校门口。
系统面板上,任务栏忽然跳出一个闪烁的黄色问号,他点开看,是连环任务下方更新了一个小提示:【家庭攻略·第三阶段触发条件: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编外家庭成员定义:非居住在本宅邸的、由核心家庭成员引介的、被核心家庭成员认可的亲密关系持有者。】
刘星眯起眼睛看着这行字,脚步慢了下来。
编外家庭成员?
他脑子里先浮出了那个短发利落、说话直来直去、三天两头往夏家跑的身影。
戴明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又抬头看了看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加快脚步朝教室走去。
第7章 谋心
主线任务要求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是戴明明。而这“亲密关系”的定义,却大有说法。
刘星推测并不一定说要发生性关系才行,提升好感度,建立起真挚的友谊、感情联系,应该也算数。
接下来几天,戴明明来夏家找夏雪玩的频率一点没减。
周三周四连着两天,放学后她都背着书包出现在夏家客厅,有时带两杯奶茶,有时拎一袋橘子,熟门熟路得跟进自己家似的。
刘梅照例热情招呼,夏东海照例笑眯眯地夸明明懂事,夏雨照例扑上去翻她书包找好吃的。
刘星这回没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
他掐着点似的,戴明明前脚进门,他后脚就从卧室晃出来,手里拿着游戏手柄,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嬉皮笑脸。
“明明姐,来两把格斗?我新练了个连招,绝对吊打你。”
戴明明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袖子一撸,露出小臂上那道打篮球留下的浅疤,眉毛挑得老高:“哟,小星星,上次被我连虐五局的事忘了?今天又想挨揍?”
“上次是手柄不好使,这回我换了新电池,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刘星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把另一个手柄递给戴明明。
夏雨立刻抱着平板让出电视机,自觉地爬到沙发角落里当观众,小圆脸上满是期待。
夏雪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英语卷子,笔握在手里半天没写一个字。她眼睛盯着卷子上的阅读理解,余光却全扫在客厅那两个人身上。
戴明明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按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嚷嚷着“你防啊”、“这招叫天马流星拳接王八拳”、“服不服”。
刘星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戴明明的小腿,脑袋左摇右晃地躲屏幕里的攻击,嘴里同样不消停,什么“你耍赖”、“这招不算”、“看我反杀”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
屏幕上两个格斗角色打得天昏地暗。
最后刘星的角色以一个极其猥琐的下蹲扫腿接上勾拳把戴明明的角色打飞,K。O。的音效炸响。
刘星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摔,双手高举做胜利状,脑袋仰起来冲戴明明嘚瑟:“看见没?什么叫技术!明明姐,你老了,反应跟不上了!”
“老你个头!再来!三局两胜!”戴明明一巴掌拍在刘星后脑勺上,没用力,但声音清脆得像拍西瓜。
刘星捂着脑袋往旁边一滚,夸张地嚎了一嗓子,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夏雪把笔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端着水杯去厨房倒水。
经过客厅时,她看见戴明明正用手肘箍着刘星的脖子,另一只手揉他的头发,两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笑得毫无形象。
刘星的脸被挤在戴明明胳膊底下,露出一只贼溜溜的眼睛,恰好和夏雪的目光撞上。他冲她眨了眨眼。
夏雪手里的水杯差点滑出去。
她赶紧别过脸,加快脚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接了杯凉水,仰头灌了好几口。
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可面颊上的热度丝毫没退。
她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里,能听见客厅那边戴明明的大笑声和刘星贫嘴的狡辩声,中间夹着夏雨稚嫩的加油助威。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走出厨房,重新坐回餐桌前。
英语卷子上的字母糊成了一片,她咬着笔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就是不受控制地往外蹦那个梦的碎片:沙漠、夕阳、七彩祥云,还有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那一瞬间。
那张脸现在就在离她不到几米远的地毯上,正被戴明明拿靠垫猛砸,嘴里喊着“姐姐饶命”。
“操。”夏雪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脏话,这是她这星期第三次在心里骂脏话了。
周四晚上,戴明明留下来吃了晚饭。
饭桌上她和刘星为了争论哪个赛车游戏更真实,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夏东海在中间当和事佬,刘梅一人敲了一筷子让他们好好吃饭,夏雨趁机从刘星碗里偷了块红烧肉。
夏雪闷头扒饭,一句话没插。
她平时和刘星斗嘴斗得最凶,可这几天只要刘星一开口,她就像被人掐住了嗓子,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
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脸会发烫,然后被全家看出不对劲。
周五戴明明没来。
刘星放学回家后在自己房间里鼓捣了半天系统。
他把商城打开又关上,道具列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欲望香薰”上。
两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使目标情欲高涨,持续时间半小时”。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点数余额:三千二百五十。
花两百剩三千零五十,足够应付突发情况。
他想起连环任务栏里那个黄色问号,“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
这几天他和戴明明混得越来越熟,好感度绝对涨了不少,但系统进度条纹丝不动,还是百分之五十。
这说明光靠打游戏套近乎不够,得搞点大事,让关系发生质变。
最好是能让戴明明对他产生点别的什么感情,感激、崇拜、依赖,总之什么都行。
刘星躺在床上,翘着腿晃脚丫子,脑子里开始拼凑一个计划。
上铺的夏雨已经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像只小猫。
窗外月亮被云遮了半边,小区里安静得只剩远处偶尔几声狗叫。
周六早上,刘星起得比平时都早。他蹲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耳朵却竖着听夏雪房间的动静。
八点半左右,夏雪房间的门开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马尾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挎着个小挎包,站在走廊里朝屋里喊:“明明,你好了没?”
“来了来了!”戴明明从夏雪房间里蹦出来,她昨晚就住在夏家。
今天穿了件军绿色工装外套,里面是黑色卫衣,下面是垮垮的深灰色休闲裤,脚上蹬一双帆布鞋,短发随便抓了两把,看起来还是那副假小子模样。
她肩上挎着个帆布袋,冲客厅里喊了声:“阿姨,我们出去了!”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抹布:“早去早回!别逛太晚,天气预报说傍晚要变天!”
“知道啦!”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应了,然后一前一后出了门。
刘星从沙发上弹起来,溜回自己房间,套上一件不起眼的深蓝色冲锋衣,把帽子扣上。
他打开系统面板,花两百淫乱点把欲望香薰买到手,一个小巧的喷雾瓶出现在物品栏里。
他又检查了一遍气息遮蔽技能的状态,确认可以随时开启。
“哥,你去哪?”夏雨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揉着眼睛问。
“出去办点事,你乖乖在家写作业。”刘星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夏雨的脑袋,然后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溜出了家。
外面天有些阴,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快要下雨的潮气。小区里的银杏树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刘星远远跟着夏雪和戴明明,两人正站在小区门口等公交车,有说有笑的。
他把冲锋衣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后,整个人的存在感变得极淡。
前两天系统强化过的被动效果也起了作用,他踩在落叶上,鞋底碾碎干叶子的咔嚓声刚发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周围的行人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方向传来的任何微小声响。
两个女生坐上了去商业街的公交车。刘星也从前门上了同一趟车,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把帽子压得更低了些。
车上人不算多,几个大爷大妈拎着菜篮子,几个年轻人低头刷手机。
夏雪和戴明明坐在车厢中部,头挨着头看戴明明手机里的穿搭教程,讨论哪件外套配色好看,哪个牌子的帆布鞋最近打折。
刘星在后面听着,差点笑出声。这俩妞逛街主题跟他想象的差不多,就是买衣服买鞋吃小吃。
商业街人山人海。刘星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生从服装店逛到鞋店,从鞋店逛到饰品店,再从饰品店逛到奶茶店,手里逐渐多出好几个袋子。
戴明明买了一条深绿色的围巾,当场就围脖子上了。夏雪买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说是要等开春穿。
两人各捧着一杯珍珠奶茶,站在商场二楼的天桥上看下面乐队演出,跟着音乐瞎晃,笑得前仰后合。
刘星躲在三楼栏杆后面,一边啃着从便利店买的包子一边吐槽:“女人逛街真他妈能走。”
下午四点左右,天色开始变暗,乌云压得更低了。两个女生从商场出来,每人手里拎着三四个袋子,商量着回家路线。
戴明明提议抄近道,走那条老胡同,因为能比坐公交快十来分钟,而且公交车上人挤人,拎这么多袋子不方便。
夏雪抬头看了看天色,犹豫了几秒便答应了。
刘星在二十米外听见这段对话,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颗虎牙。
他等的就是这个。
他把吃剩的包子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个小巧的喷雾瓶。
小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欲望香薰”,备注注明对普通人效果显着,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
他加快脚步,提前绕到那条胡同附近,选好了最佳观察位置。
这条胡同是京城老城区的那种窄巷子,两边是青砖墙,墙根堆着些杂物和废弃的旧家具。
胡同不长,大概七八十米,中间有个死胡同的分岔口,平时很少有人走,只有住附近的居民偶尔穿过。
傍晚光线昏暗,胡同里没有路灯,视线条件很差。
刘星躲在胡同中段一个凹陷的门洞里,开启气息遮蔽,把存在感压到最低。等了大约七八分钟,胡同口传来两个女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这胡同走到底左拐就是小区后门,比公交站近多了。”这是戴明明的声音,中气十足。
“就是有点黑。”夏雪的声音,带着点不安。
正当她们走到胡同中段,即将经过那个死胡同时,刘星默念启动欲望香薰。
他飞快地从门洞里闪出来,无声无息地贴着墙根靠近事先观察好的两个目标,坐在胡同分岔口破沙发上玩手机的两个年轻男人。
这两人看着二十出头,都穿着紧身裤豆豆鞋,染着黄毛,典型的街头精神小伙。刘星屏住呼吸,将喷雾瓶对准两人各喷了一下。
粉色的雾气极细极轻,洒在他们衣服和裸露的脖子上,迅速被皮肤吸收。两个精神小子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他们先是互相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然后眼神开始往周围扫。瞳孔放大,呼吸变粗,裤裆位置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两顶帐篷。
刘星闪回门洞里,继续观察。
两个女生浑然不觉地走近。戴明明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四个袋子,还在跟夏雪讲她班上某个老师秃头的笑话。
夏雪走在后面,手里的袋子稍微少些,另一只手正看着手机。就要走过那个分岔口的时候,两个精神小伙同时站了起来。
“哟,两位美女,逛得挺开心啊?”左边染金毛的那个,两手插兜,嘴一咧露出烟渍的黄牙,挡在了胡同中央。
右边的红毛也凑上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们。
戴明明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上前半步把夏雪挡在身后,声音冷下来:“干嘛?让开。”
“别这么凶嘛。”金毛嘿嘿笑着,往前逼近一步,伸手就要去摸戴明明的脸。
戴明明啪地打掉他的手,眼神凌厉得像刀:“我再说一遍,让开。”
红毛从侧面绕过去,堵住了后路。他的眼睛黏在夏雪身上,下流地舔了舔嘴唇:“小妹妹长得真水灵,跟哥哥们去喝杯奶茶呗?”
夏雪脸白了,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紧贴着胡同墙壁。她转头看身后,发现红毛已经堵死了退路。
这条胡同平时就很少有人走,两边的砖墙又高,即便呼喊也很难立刻有人来救。
戴明明还挡在前面,但呼吸已经明显变急了。她一边盯着面前两个人,一边压低声音问身后的夏雪:“小雪,能跑吗?”
“后面……被堵了。”夏雪的声音有些发抖。
两个精神小伙一步步逼近,戴明明挡着夏雪一步步后退,退过那个分岔口,退进了那条死胡同。
夏雪后退时脚下一滑,踩在一块松动的砖头上,右脚猛地崴了一下,疼得她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墙面上。
“小雪!”戴明明急忙回头,伸手扶住夏雪的胳膊。
金毛趁机一把抓住了戴明明的肩膀,手指收紧,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别挣扎了,陪哥几个玩玩,又不耽误你们多少功夫。”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戴明明下巴的时候,一道暴喝从胡同口炸开。
“住手!”
声音不大,但在这条窄巷子里像炸雷一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金毛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过头去。
胡同口的光线里出现一个人影,正快速朝这边飞奔而来。
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冲锋衣,帽子被跑起来的风掀开,露出底下那张瘦削的脸和一头碎盖。
他跑得飞快,脚下溅起地上的尘土,脸上没有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带着杀气的目光。
夏雪靠在墙上,右脚崴了使不上力,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冲过来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里,那个瘦高的轮廓跑起来的样子,和梦里面至尊宝从七彩祥云上跳下来冲向她的姿势,在某一个瞬间重叠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漏了一拍。
刘星冲进死胡同,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金毛的膝弯上。金毛膝盖一软,松开了戴明明的肩膀,踉跄着撞在墙上。
旁边的红毛反应过来,骂了声脏话,挥拳朝刘星脸上砸来。
刘星侧身躲开,但故意慢了半拍,让拳头擦过左侧肋骨的位置,发出一声闷响。
他闷哼一声,顺势抓起墙根堆着的半截旧拖把杆,横着劈在红毛胸口。
红毛被劈得后退两步,但很快站稳了。
这两人虽然精瘦,但毕竟二十出头的年纪,骨架比中学生大,加上欲望香薰的作用让他们情欲高涨后又突然被打断,积攒的那股劲全变成了暴躁。
金毛从墙上弹回来,抄起地上的旧木板就朝刘星头上砸。刘星举起拖把杆挡住,木板砸在杆子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刘星!”戴明明喊了一声,想冲上去帮忙。
刘星头也不回地吼了句:“带我姐靠后!”
戴明明咬了咬牙,扶住夏雪的肩膀,把崴了脚的夏雪拖到死胡同最里面的墙角,然后自己抄起墙根一块松动的砖头,护在夏雪身前,随时准备砸过去。
刘星和两个精神小伙缠斗在一起。
其实凭借气息遮蔽技能,他可以轻松躲开每一拳,但那样就不够惨了。
他需要这场架看起来打得英勇而惨烈,这样在戴明明眼里,他就是为了救她们豁出命去搏斗。
在夏雪眼里也是。
金毛的木板砸在他后背上,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冲锋衣后背的位置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咬着牙爬起来,转身一棍子抽在金毛大腿上,金毛怪叫着跌出去。
红毛从侧面扑过来,一拳擂在他右脸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刘星借势往后退了两步,假装站不稳,让红毛又补了一脚踢在腰侧,整个身体撞在胡同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刘星……!”夏雪的惊叫声从墙角传来,带了哭腔。
她看见刘星嘴角流血、后背衣服破了、脸上青了一大块,脑子里那个至尊宝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和她眼前这个正在挨打的少年完全重合。
她的手指死死掐着戴明明的胳膊,指甲隔着卫衣掐进肉里,戴明明却没感觉到疼,因为她自己也紧张得浑身僵硬。
刘星在墙壁上喘了两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抬起头看向两个精神小伙。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带那种冷冽的带着杀气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狡猾的、算计好的锐利。
他握紧拖把杆,突然暴起发难,一杆子捅在金毛的肚子上,趁他弯腰的时候膝盖撞上他面门,金毛鼻血喷溅,惨叫着跌坐在地。
红毛见同伴被打倒了,眼睛发红,怪叫着扑上来。刘星没再故意挨打,侧身闪开他的冲撞,脚下一绊,手肘狠狠砸在红毛后颈上。
红毛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滚了两圈,磕在破沙发上,疼得龇牙咧嘴。
金毛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再打,但看到红毛在地上挣扎的惨样,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鼻血,胆气泄了大半。
刘星举起拖把杆指着他的鼻子,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两个精神小伙连滚带爬地冲出胡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刘星又举着拖把杆站了片刻,确定他们没回头,才慢慢放下手臂。
拖把杆从他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墙角。他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刘星!”戴明明和夏雪同时冲了过来。
夏雪忘了自己崴了的脚,一瘸一拐地扑到他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刘星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结果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的右脸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青中带紫,嘴角还有血丝。
后背的衣服撕了道大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淤痕。膝盖位置的裤子磕破了,手掌上也擦破了皮,渗着细密的血珠。
“我出门找朋友打球,回家时正好……在附近看见你们进胡同……”刘星喘着气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疲惫,“怕你们走这黑巷子不安全,就……跟过来瞧瞧。没想到真他妈碰上俩杂种。”
戴明明蹲在他旁边,把他上下仔细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伸手把他冲锋衣的拉链拉开,翻看里面的T恤有没有沾染血迹,嘴上已经骂开了:“操他妈的,下手这么黑!刘星你傻不傻,打不过不会喊人啊?非要一个人冲上来?”
“喊人?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喊谁?”刘星翻了个白眼,又恢复了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等你俩被人摸了我再喊,黄花菜都凉了。”
“嘴还这么贫!”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完才反应过来他肩上也可能有伤,赶紧收手,声音却软了下来,“疼不疼?能站起来吗?要不要去医院?”
“死不了。”刘星摆了摆手,撑着墙站起来,腿有点抖,但站直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夏雪,发现她正用手扶着右脚踝,脸都疼得发白了,可眼泪却不是因为脚疼才流的,因为她眼睛一直盯着他脸上的淤青,嘴唇还在哆嗦。
“姐,你脚崴了?”刘星立刻转移话题,蹲下来查看夏雪的脚踝,“别动,我看看肿没肿。”
夏雪想缩回脚,但疼得根本动不了。
刘星隔着运动鞋的鞋帮轻轻按了两下,感受到脚踝外侧已经有明显的肿胀。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压得更低了,远处隐约有雷声滚动。
“得赶紧回去,马上要下雨了。”刘星站起来,弯下腰,背对着夏雪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你受着伤……”夏雪的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哭腔。
“这点伤算个屁。姐你别磨蹭了,就你那小身板我还背不动?”刘星扭过头,冲她眨了眨眼。
那张青肿了半边的脸上露出个熟悉的无赖笑容,明明狼狈得要死,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还是透出一股子满不在乎的狡黠。
夏雪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面颊滴在衣领上。她把胳膊搭上刘星的肩膀,身体往前倾,胸口贴上他的后背。
刘星两只手往后一捞,托住她的两条腿,手掌恰好垫在她大腿中段靠臀部的位置,稳稳地把她背了起来。
戴明明迅速把所有购物袋归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虚扶着夏雪的后背,跟在刘星身边一起往外走。
她看着刘星侧脸上那道青紫的拳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可关键时刻居然能一个人冲出来挡在两个混混面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退一步。这他妈才叫爷们儿。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某种湿漉漉的东西憋回去,清了下嗓子说:“刘星,你今天这表现,回头我请你吃一个月麻辣烫。”
“一个月?明明姐你这是要胖死我。”刘星脑袋歪了歪,嘴上还是不饶人。
但背上的夏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和他后背的体温一起,烘得她整个人从胸口到脚趾都暖烘烘的。
三人走出胡同,回到街道上。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晚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从他们脚边掠过。
刘星走得很稳,步幅不大但节奏均匀,脊背微微前倾以保持平衡。夏雪趴在他背上,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腰侧垂下来。
夏雪软挺的胸脯贴在刘星的后背上。
隔着羽绒服和衣料的层层阻隔,其实感觉不到太多具体的形状,但那份柔软和温热却像透过所有布料直接烙在他背肌上。
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她胸前的两团肉会轻轻地、有规律地在他背上按压,有时左乳贴得更紧些,有时右乳被挤压的力度更大些。
刘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罩的轮廓,那是一道微微凸起的横向线条,在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来回摩挲。
而夏雪感受到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两只奶子贴在刘星后背上,每走一步,胸口的软肉就被挤压变形一次。
乳头顶在胸罩的棉质罩杯里,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慢慢地硬了起来,顶出两个不起眼的凸点。
她可以隔着衣服感受到刘星后背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这小子虽然瘦,但脊背结实有力,肩胛骨在皮肤下的滑动配合着步伐的节奏。
她的乳房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贴在上面,随着走动一颤一颤,乳头在胸罩里被磨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位都像被小电流刺了一下。
刘星的两只手托在她大腿背面,但为了保持平衡,手掌的位置在走动中不知不觉地往上滑了一点,变成了托在她屁股上。
他的手掌刚好兜住她两块臀瓣的下沿,手指张开,隔着牛仔裤握住那两团浑圆软嫩的臀肉。
夏雪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翘紧实,被牛仔裤包着的时候能看出饱满的弧度。
刘星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每往上托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在掌心里弹一下。
牛仔裤偏厚,但布料底下那层丰腴的脂肪垫依然清晰可辨:软、弹,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
夏雪的脸早就红透了。她的脑袋靠在刘星肩膀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想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触感,可每一处接触的部位都在提醒她,她的奶子贴在他背上,他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
隔着两层布,可还是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顶在她股沟两侧的位置。
然后那个梦又浮出来了。
不受控制地,赤裸裸地,细节清晰地往她脑子里钻。
梦里至尊宝从七彩祥云上跳下来挡在她面前,就像今天刘星从胡同口冲进来挡在她面前一样。
梦里至尊宝扒光她的衣服,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鸡巴肏开她的骚屄,最后趴在身上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然后那张模糊的脸慢慢变成刘星的脸。
而现在,刘星的手正托着她的屁股,他的后背正贴着她的乳房。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后背肌肉在走动中的张弛和收缩,那种男人身体的坚硬和她的柔软形成的反差,和梦里面至尊宝压在她身上时的感觉几乎如出一辙。
她的内裤湿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翕张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洇在棉质内裤的裆部。
她死死夹紧双腿,生怕那潮湿感扩散得更厉害,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阴蒂受到了挤压,一阵酥麻从那个小点往全身扩散,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她把脸埋进刘星的肩窝里,用力咬着下唇,眼泪和羞耻的感觉混在一起,滚烫滚烫的。
戴明明走在旁边,没注意到夏雪的异样。
她正忙着拿手机给刘梅打电话,声音有点急:“阿姨,我们在小区后面那条胡同遇到两个流氓,刘星帮忙打跑了,但他受了点伤。小雪崴了脚,没什么大事,我们现在快到家了。”
电话那头刘梅的声音立刻炸了,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吼:“什么?!刘星受伤了?伤哪了?严不严重?我马上来接你们!”
“不用不用,已经快到家了,您在家等着就行。”戴明明赶紧安抚,挂了电话后冲着刘星苦笑,“你妈等会儿肯定得炸。”
“炸呗,反正我今天这顿骂是跑不了了。”刘星耸了耸肩,这个动作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他咧了咧嘴,但肩膀上夏雪的脑袋被震了一下,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星偏过头,压低声音问了句:“姐,脚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了。”夏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她其实疼的不是脚。
转过街角,小区的大门已经能看见了。
门卫大爷站在岗亭外面,看见三个孩子的狼狈样,连忙小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戴明明简单说了几句,大爷连声说“这还了得”,就要帮忙报警。
刘星赶紧拦住,说人已经跑了,追也追不着了,当务之急是先回去处理伤口。大爷又念叨了半天,才放他们进去。
电梯里,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刘星站得不太直,后背上受伤的位置火辣辣地疼。
夏雪从他背上下来了,单脚站着,用手扶着墙壁。
她的脸还是很红,低着头不敢看刘星。
戴明明靠在另一边墙上,给夏东海发微信说明情况,打字速度快得像在敲架子鼓。
电梯门打开,家里防盗门已经大敞着。刘梅站在门口,身上的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怒又担忧。
夏东海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拖鞋,显然听到消息后一着急忘了穿鞋。夏雨从两人腿边挤出来,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一瘪要哭不哭的。
“妈,我没事。”刘星先开口,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还活着。
“没事个屁!脸上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刘梅一把把刘星拽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她把他冲锋衣扒下来的时候看见后背那道撕裂的口子和下面青紫的淤痕,倒吸了口凉气,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嘴上的火药味丝毫没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啊?两个人你也敢上?你要是让人捅一刀怎么办?你要急死你妈啊!”
“妈,我要是不上,小雪和明明就让人欺负了。”刘星这句话说得挺平静,没有平时嬉皮笑脸的油滑劲,也没有委屈巴巴的辩解。
刘梅嘴张了张,所有训斥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化成了一句哽咽的叹息,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夏东海扶着夏雪坐到沙发上,帮她脱了鞋袜检查脚踝。
肿得不算特别严重,但淤血已经显出来了。
老夏小心翼翼地转动她的脚,问她疼不疼,又让夏雨去冰箱里拿冰袋。
戴明明把所有的购物袋放到墙角,然后走到刘星面前,站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她的手劲比平时轻很多,甚至有点小心的味道。
“谢了,小星星。”她的声音不如平时敞亮,低了一点,但很郑重。
刘星抬头看她,咧嘴笑了笑,结果又扯到嘴角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别,明明姐,咱俩谁跟谁,说谢就见外了。下回打游戏你让我赢两局就行。”
戴明明被他逗得笑出来,眼眶里某种亮晶晶的东西终于没忍住,顺着面颊滑下来。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骂了句“臭小子嘴还是那么欠”,然后转身去帮夏东海找冰袋了。
刘梅拿着医药箱回来,用棉签蘸了碘伏给刘星脸上的伤口消毒,动作利索但力道很轻。
碘伏涂在伤口上沙沙地疼,刘星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把沙发垫攥得皱巴巴的。
刘梅一边上药一边念,从“你以后不准一个人走夜路”念到“下周六不准出门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刘星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瞄向客厅另一头。
夏雪坐在沙发上,右脚搁在茶几边上敷着冰袋,脸上那层潮红还没完全退。
她正在回答夏东海的问题,声音很小,但目光时不时往刘星这边飘。
每次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她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把头扭回去。
但过不了几秒,眼神又会悄悄飘回来。
刘星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客桌上那张被纱布和胶带覆盖的残样,值了。
晚上九点多。刘星洗了澡回到房间。夏雨趴在上铺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嘴角糊了一圈棕色的糖渍。
他脱了T恤站在下铺边上,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伤。
脸上那块淤青最显眼,右颧骨到耳根的位置青中带紫,明天估计会更明显。
左肋位置的挫伤面积最大,青了一大片,按上去钝钝地疼,但骨头应该没裂。
后背被木板砸到的地方肿了一道隆起,红中泛青。
膝盖上磕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手掌上擦破的皮被碘伏染成深黄色。
总体上看着挺唬人,但其实都是些皮外伤。
他把那件撕破的冲锋衣从椅背上拿起来看了看,后背那道口子从上到下裂了将近一拃长。
这件衣服算是报销了。
他把衣服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关了灯躺回床上。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啪嗒啪嗒响,声音密而急。
上铺夏雨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半,被单角在床沿晃荡。
刘星伸手帮他把被子扯回去,然后重新躺平,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青,手指按上去还有点疼。
今天这出英雄救美的效果倒是不错。
好感度够了,夏雪那边也明显松动了。
但要从一个感动、一个春梦,直接跳到张开腿让他插进去,中间还差着不少步骤。
窗外雨越下越大,水声把其他声音全淹没了。刘星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而在走廊尽头,夏雪的房间。
夏雪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
脚踝上还敷着冰袋,凉意从脚腕往小腿蔓延,但她的身体却烫得厉害。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衣,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罩轮廓。
耳朵里全是雨声。雨打在窗户上,打在空调外机上,打在楼下谁家的雨棚上,劈啪作响。可雨声这么大,她还是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快而重。
她试着闭上眼睛,可一闭眼就看见刘星从胡同口冲过来的样子。
看见他被木板砸在背上往前扑倒的样子。
看见他挡在两个流氓前面举起拖把杆的样子。
看见他回过头来冲她笑,脸上青了一大块,嘴皮子还不消停的样子。
然后梦里那部分就接上来了。
至尊宝的金箍棒变成金光的瞬间,变成了刘星举起的拖把杆。
至尊宝从云上跳下来的姿势,变成了刘星冲进胡同时的跑姿。
至尊宝按住她后脑勺亲吻的力道,变成了刘星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颠时手掌收紧的触感。
夏雪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左手不知不觉地滑进了睡裤里,指尖拨开内裤的边缘,摸到了两腿之间那片湿滑黏腻的软肉。
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指尖一碰就跳一下,阴道口往外吐着黏稠透明的蜜液,把整条内裤裆都浸透了。
她的手指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了两下,阴蒂被碰到的时候,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趾都蜷紧了。
她没有停。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唇之间来回拨弄,指尖时不时绕着阴蒂画圈。她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今天傍晚,刘星背对她蹲下,回头看她,说“上来,我背你”。
然后她趴上去,奶子贴上他的后背,他的手托住她的屁股。
夏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沾满透明淫汁,五指张开的时候甚至拉出细细的银丝。
雨声依旧。窗外的路灯透过湿淋淋的窗户,在墙壁上投了一圈又一圈晃动的水光。
第8章 义结金兰
接下来好几天,戴明明放学就往夏家跑,频率比从前更勤了。
明面上她说来找夏雪写作业、讨论物理题,可每次进门第一件事,是先往客厅里扫一圈,看沙发上有没有那个歪着身子打游戏的瘦高身影。
要是看见了,她就若无其事地把书包往茶几上一扔,说一句:“哟,小星星今天没出去野啊。”要是没看见,她就得拐弯抹角问夏雪“你弟今天不在家?”
夏雪翻着白眼回答:“他放学晚,还在路上呢。”戴明明才哦一声坐下,掏出练习册装模作样地翻两页。
这些细微的变化,夏雪全看在眼里。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
戴明明从前对刘星的态度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调侃,跟逗隔壁邻居家的小狗似的,可自从那回在胡同里刘星顶着两个流氓把她俩救出来之后,这态度就变了。
变得不太一样。
具体的夏雪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戴明明看刘星的时候,眼睛里多了点什么。
那种东西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因为那种东西她自己眼睛里大概也有。
周三傍晚,戴明明又来了。这回她没空手,拎了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云南白药喷雾和几贴跌打损伤膏。
她把袋子往刘星面前一搁,语气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腔调:“我妈单位发的,家里没人用,正好便宜你了。”
刘星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闻言抬头瞅了一眼袋子,嘿嘿笑起来:“明明姐,你家是开药铺的吧?前天送创可贴,昨天送红花油,今天又送喷雾,我这伤都快好利索了你还往这送,是不是打算让我囤货开店啊?”
“嫌多?那你还我。”戴明明伸手要去抢袋子。
刘星一把把袋子抱进怀里,嬉皮笑脸地往后一躲:“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再说了,我这伤虽然外伤好了,内伤说不准还有后遗症呢,得慢慢养。”
“内伤你个头。”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轻得像拍苍蝇,“那天医生不是说了吗,就是皮外伤加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好。你少拿内伤当幌子天天赖在家里不上体育课。”
“这哪叫赖,这叫遵医嘱!”刘星振振有词,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地毯,“来,明明姐,坐这儿,咱俩来两把格斗。我这两天又练了个新连招,绝对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吹,接着吹。”戴明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袖子一撸,露出小臂上那道打篮球留下的旧疤,接过刘星递来的游戏手柄,架势拉得十足。
夏雪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英语完形填空练习册。
她的笔尖停在选项A和选项B之间,半天没落下去,余光全扫在客厅地毯上那两个人身上。
她看见戴明明坐下来的时候,肩膀和刘星挨了近近的,只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打游戏打得激烈时戴明明身子会不自觉往刘星那边歪,刘星也一样,两人脑袋差点碰在一起,然后同时吼出来:一个喊“你耍赖”,一个喊“这不算”,又同时哈哈大笑。
夏雪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个洞。
她把那页纸翻过去,深吸一口气,重新读下一道题。
阅读理解的文章讲了什么她根本没记住,脑子里全是戴明明刚才拍刘星后脑勺那个动作。
那么自然,那么顺手,就像拍自家养的狗似的,可那力道光看着就知道轻得不得了,生怕真打疼了他。
“操。”夏雪在心里又骂了句脏话。
这是她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骂脏话了。
她把笔帽咬得坑坑洼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可耳朵就是不受控制地往客厅方向竖。
“你伤真好了?”戴明明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少了些大大咧咧的劲,多了点认真。
“真好了。你看……”刘星大概是掀起了衣服给她看后背上那块褪得只剩淡黄的旧淤青。
因为戴明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行,恢复得不错,年轻人就是扛造。”
“那可不,我这身板,铁打的。”刘星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铁打的?那上周六是谁一路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那叫战术性示弱!我要是不表现得惨一点,小雪姐能让我背那么久?明明姐你懂不懂什么叫战略性撤退?”
“滚,当你面你叫小雪姐,背后就叫小雪?你倒是两面派得很。”
夏雪听到这里,手里的笔又戳破了一张纸。
她把练习册合上,站起来端着水杯去厨房倒水。
经过客厅时她脚步刻意放慢了两秒,看见戴明明正侧着身子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手柄上随意按着,眼睛没看屏幕,反是看着旁边正全神贯注打游戏的刘星。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戴明明脸上,把她那双一向坚定的眼睛照出一种不太常见的柔软。
夏雪快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接了杯凉水,仰头灌了好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她也顾不上擦。
她站在厨房里,透过半开的门缝又往外瞄了一眼。
戴明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目光移回屏幕上了,正大呼小叫地追着刘星的角色猛打,好像刚才那个柔软的眼神从来没出现过。
夏雪把杯子放下,抹了把下巴上的水。
她想起胡同里那个傍晚,刘星背对着她蹲下来,回头对她说“上来,我背你”,然后她趴上去,奶子贴上他的后背,他的手托着她的屁股。
那个场景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次回想起来都让她面颊发烫。
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天傍晚戴明明也在场。
戴明明也看见了刘星冲进胡同的样子。
戴明明也看见了刘星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挡在她们前面的样子。
戴明明也看见了他回头说那句“上来,我背你”的样子。
所以戴明明这几天来夏家这么勤,是因为她也……
夏雪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拧开水龙头又接了杯凉水,一口气灌完,然后走出厨房,换上一副淡然的表情回到餐桌前重新坐下。
英语练习册还摊在那儿,完形填空的选项在她眼前糊成一片字母。她拿起笔,在选项C上画了个圈,然后发现这道题压根没有选项C。
周四晚上,刘梅炖了一大锅排骨。
戴明明自然又留下来吃饭了。
饭桌上夏东海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这回是关于他正在写的新剧本,讲一个外星小朋友来地球幼儿园上学,学会爱与分享的故事。
戴明明一边啃排骨一边认真听,听到一半举着骨头问:“叔叔,外星小朋友来地球第一个学的词不应该是‘我要回家’吗?”
满桌人都笑了。
夏雨笑得排骨从筷子上掉下来滚到桌上,被刘梅敲了脑袋。
刘星笑得直拍桌子,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
夏雪也笑了,但笑得不太自然。
她注意到戴明明说那句话的时候,胳膊肘正好碰了碰坐在她旁边的刘星,然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就像这句话有什么只有他俩能懂的笑点似的。
吃完饭,戴明明帮刘梅收拾了碗筷。
刘梅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她靠在厨房门框上跟刘梅唠家常,从她妈最近又跟她爸吵架唠到她家那只叫大福的猫又胖了两斤,唠了快半个钟头。
刘梅被她说得连连摇头叹气,又夸她懂事,让她有空就多来家里吃饭,别见外。
戴明明应得脆亮:“那肯定的,我还得盯着刘星把伤养好呢,这小子嘴硬,说好了不疼了,我看他后背那块淤青还没退干净。”
刘梅一听又想起什么,放下碗,在围裙上擦着手扭头朝客厅喊:“刘星!你后背的淤青还没退?怎么不跟妈说?我明天给你买瓶药水去!”
刘星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拖得老长:“妈……我都说了没事了,明明姐非要大惊小怪的。”
戴明明冲厨房里喊回去:“谁大惊小怪了?那天是谁差点被人拿木板拍趴下了?”然后又转过来跟刘梅说,“阿姨你放心,我帮您盯着他,他要是不按时涂药我就替您收拾他。”
刘梅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拍拍戴明明的肩膀,说这闺女真好,比她那三个不省心的崽都顶用。
夏雪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本《百年孤独》假装在看。
她的眼睛盯着书本上的字,每一行都从头扫到尾再从尾扫到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她的耳朵把厨房门口那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戴明明说“我帮您盯着他”的时候语气那么自然,就好像盯着刘星已经是她分内的事似的。
夏雪把书翻了一页,纸页被她手指掐出了皱褶。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嫉妒。她不善于嫉妒。
她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戴明明是她最好的闺蜜,刘星是她弟弟,两个人越处越好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每次看见戴明明拍刘星后脑勺、每次听见戴明明用那种软下来的语气关心刘星的伤、每次撞上她俩打游戏时脑袋凑在一起的画面,自己心里就会蹿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想起那个梦。
沙漠里,夕阳下,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
她想起胡同里,刘星背对她蹲下来,回头说“上来,我背你”。
她想起趴在他背上时,自己的奶子贴着他后背、他的手托着她屁股那种触感。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轮流播放,然后插进一个她不想面对的问题:如果那天趴在刘星背上的是戴明明,刘星会不会也那样托着她的屁股?
夏雪猛地把书合上,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步子快得差点撞上茶几角。
夏雨正趴在地毯上看漫画,抬头问了句“姐你干嘛去”,夏雪头也不回地说了声“困了”,然后闪进房间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板站着,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在心里把那个问题又过了一遍,然后给了自己一个极为明确的答案:戴明明不会趴到刘星背上去的。
因为她会先一脚把流氓踹翻。
她就是那种人。
所以她俩不一样。
所以没什么好想的。
这个逻辑链在夏雪脑子里走了两圈之后,她的心跳慢慢平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坐下,脱了拖鞋,把被子拉到胸口。
房间里窗帘没拉,外面路灯橘黄的光洒进来,在床尾铺了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一道狭长光带。
她盯着那道光带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用力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她闭眼的同时,她听见客厅里戴明明告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依旧清脆爽利:“阿姨叔叔我走啦,明天再来!”
刘梅的声音从厨房追出来:“慢点走!黑灯瞎火的让你叔送你到公交站!”
“不用不用,几步路,我跑步过去!”
然后是小雨稚嫩的嗓音:“明明姐姐拜拜!”
最后是刘星的声音,拖腔拖调,带着那股子欠揍的劲:“明明姐,明儿早点来,我新下了个赛车游戏,保你五局之内赢不了我。”
“做梦吧你!明儿看我不把你虐哭!”戴明明的大笑声,然后是防盗门关上的闷响。
夏雪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裹进去。
被子里闷热又黑暗,她缩在里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怦怦作响。
她告诉自己明天就是周五了,后天又是周六,戴明明大概又会来。
她得想个办法让自己别再这么在意。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
潜意识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周六她要加入他们。
不能老待在房间里听着门外的动静自己心烦。
她也要坐在客厅里,跟他们一起玩一起闹,这样就不用再猜外面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的脸先红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恶狠狠地挤出两个字:
“有病。”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周五晚上,刘星在房间里给夏雨讲故事。
严格来说不是故事,是上周六那场胡同遭遇战的实况转播。
夏雨趴在上铺,两条腿翘起来晃荡,双手撑着下巴,听得眼睛溜圆。
刘星盘腿坐在下铺,脸上那块淤青已经褪成了极浅的淡黄色,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他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把两个流氓的外貌形容成“长得跟哥斯拉和金刚杂交出来的玩意儿似的”,把自己怎么从胡同口冲进去的过程形容成“当时我就像一道闪电,嗖的一下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把挨的那几拳几脚形容成“我就当是挠痒痒,根本不在话下”。
夏雨听得呼吸都急促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等刘星讲到他一脚踹翻金毛、一棍抽飞红毛的时候,夏雨终于憋不住了,猛地在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脱口而出:
“哇!哥哥,你好厉害!这不就跟……这不就跟《大话西游》里边至尊宝打败牛魔王救紫霞的剧情一模一样嘛!”
刘星正说得兴起,被夏雨这个比喻搞得一愣,然后乐了,伸手在上铺床沿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什么时候看的《大话西游》?那片子多老了啊,不过你这么一说,确实差不多。至尊宝踩七彩祥云冲过去,你哥我踩着帆布鞋冲过去,意思是一样的。”
“那谁是紫霞?”夏雨歪着脑袋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你小雪姐啊。紫霞是牛魔王要抢的女人,小雪姐是那两个杂种要堵的女人,严丝合缝。”刘星说得理直气壮,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夏雨又问:“那明明姐呢?”
“明明姐?”刘星摸着下巴想了片刻,然后一拍巴掌,“明明姐是青霞!紫霞的姐姐,也是被牛魔王抓的,性子比紫霞更辣,完美对应。”
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了好多问题,什么“至尊宝的棍子多重”、“牛魔王到底多高”、“七彩祥云是真的云还是特效”,刘星信口胡诌地回答了一通,直到夏雨听着听着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被角,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刘星帮夏雨掖了掖被子,关了灯。
房间里暗下来的一瞬间,他脸上的嬉笑收了收。
刚才夏雨说《大话西游》的比喻时,他嘴上附和得轻巧,但脑子里其实也转了一下:那天在胡同里,夏雪靠在墙上,脚崴了动不了,两个流氓逼近她,自己从胡同口冲进去挡在中间,那个场景,真要说起来,确实很像至尊宝救紫霞。
不过至尊宝最后死了,他可没那么傻。
他躺在床上正要闭眼,突然想起什么,翻身透过半开的房门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他和夏雨在房间里瞎侃的时候,客厅另一头夏雪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自己讲的那些添油加醋的细节,客厅那边大概也能听见几句。
夏雨喊那一嗓子声音不小,肯定也传过去了。
他透过门缝看见夏雪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
客厅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两团不太正常的红晕,耳根也红红的。
她步子迈得有点急,像是在躲什么似的,撞在茶几角上都没停,径直进了房间,把门关得挺重。
刘星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看来小雨那句“《大话西游》”不光戳中了自己的爽点,还戳中了姐姐某些不可言说的记忆。
他心里有了个数,没去深想,翻了个身便睡了。
而夏雪那边,房门一关上,她就背靠着门板站住了。
客厅里夏雨那声嚷嚷:“这不就跟《大话西游》里边至尊宝打败牛魔王救紫霞的剧情一模一样嘛!”在她耳朵里反复回响。
那天晚上做的梦像被人从记忆抽屉里硬拽出来似的,所有细节一股脑全涌上来:沙漠、山寨、牛魔王的绿眼睛、踩七彩祥云飞来的至尊宝。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扒了她的衣服,嘴含住她的乳头,鸡巴顶进她的身体,压着她肏了好像一辈子那么久。
然后至尊宝的脸慢慢变清晰,变成了刘星的脸。
他趴在她身上,眯着那双狡黠的眼睛,吊儿郎当地叫她“姐”,问她“舒服不”。
夏雪把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下,疼得浑身一激。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面留了两道浅浅的牙印。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两条腿夹着被子卷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刺猬。
心跳快得像擂鼓。面颊和耳朵烧得能煎鸡蛋。内裤在两腿之间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潮湿。
她在黑暗里闭着眼睛,把自己蜷得更紧了些。
可脑子里的画面就是不肯停。
她想起今天戴明明拍刘星后脑勺时手腕扬起的弧度;想起晚饭时戴明明碰了碰刘星胳膊肘之后两人对视的那一笑;想起戴明明说“我帮您盯着他”时自然而然的口吻。
这些画面和梦境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拿拳头在墙上轻轻捶了两下,然后把手缩回被子里,咬着被角,强迫自己闭上眼。
鸡毛蒜皮的日子一天一天过着,又到了新的周六。
早晨,刘梅上班前照例扯着嗓子嘱咐了三件事:第一,冰箱里的剩菜中午拿出来热了吃;第二,夏东海今天在家赶稿子,有急事找爸爸;第三,谁都不许欺负小雨。
夏东海在书房里应了一声,夏雨在厕所里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刘星在房间里没应,大概还在睡懒觉。
刘梅也不管那么多,拎上包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夏雪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上午。
她把上周摸底考试的数学卷子翻出来重做了一遍错题,又把英语阅读理解的错题整理到错题本上,字写得极其工整,每条错因分析都写了三行以上。
这是她的老习惯,心情越乱,字就写得越整齐,强迫症似的用笔画的秩序感对冲脑子里的乱糟糟。
等她整理完所有错题抬头看了眼闹钟,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游戏音效和欢笑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戴明明的大嗓门在喊“左边左边左边,你瞎啊”,然后是刘星的狡辩“手柄延迟,真的事手柄延迟”,最后是夏雨稚嫩的哭腔“哥哥姐姐你们跑太快了我跟不上”。
夏雪放下笔,把卷子和错题本收好,站起来走到门边。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好一阵子。
她想起这两天自己跟自己较的那些劲:戴明明可以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里跟他们一起玩,凭什么自己要躲房间里?
她又不是外人,这是她自己家。
她想去就去,谁也拦不着。
夏雪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画面跟她想象得差不多,但比她想象的更热闹。
电视屏幕上四辆卡丁车正挤在一个弯道上撞成一团,画面花花绿绿的特效炸得满屏都是。
戴明明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手柄举在脸前面,身体跟着屏幕里的赛车左摇右晃,嘴里不停噼里啪啦地发出战术指令。
刘星歪在她旁边,后背靠着沙发扶手,脚丫子蹬在茶几边缘上,整个人摆出一个极为不雅但显然很舒服的姿势。
夏雨挤在戴明明另一侧,小手攥着手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老大的,口水都快滴到手柄上了。
夏雨第一个发现夏雪从走廊里出来,立刻高声喊起来:“姐!快来!明明姐和刘星欺负我,他们每次都把我顶下悬崖!”
“那是因为你老往悬崖上开!”刘星和戴明明几乎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哈哈大笑。
夏雪站在客厅边缘,看着这三人乱七八糟挤在一堆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来。
她走过去,拍了刘星搭在茶几上的脚丫子一巴掌:“把鞋穿上,臭死了。”然后绕到沙发另一端,挤开刘星放在扶手上的胳膊肘,坐了下来。
刘星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夸张地捂住心口,委屈巴巴地喊道:“小雪姐,我这脚早就不臭了,上周末开始天天用香皂洗脚,洗得都快脱皮了,你闻都不闻就冤枉我……”
“谁要闻你的脚!”夏雪瞪他一眼,伸手去够茶几上另一个闲置的手柄,“还有手柄吗?我也玩一局。”
“哟,学霸今天不学习了?”刘星把遥控器扔给她,嘴上照常跑火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家小雪姐居然要打游戏,是不是期末考完了?”
“闭嘴。再说就不玩了。”夏雪接住手柄,翻了个白眼,但翻完之后嘴角还是翘着的。
接下来将近两个小时,四个人挤在客厅沙发上打赛车游戏,轮流淘汰赛。
夏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果是因为他又把车开下了悬崖,然后他委屈兮兮地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摸了四根老冰棍分给大家,算是给自己找补回了面子。
之后他干脆不当选手了,当起了现场解说,站在沙发前面,拿根筷子当话筒,学着电视里赛车解说的腔调,叽叽喳喳地播报每一个弯道的超车情况。
戴明明的赛车风格跟她性格一模一样,横冲直撞,不管弯道还是直道油门踩到底,十次有五次冲下悬崖,剩下五次全拿第一。
刘星的风格则极其猥琐,总跟在别人后面等别人减速时偷偷超车,戴明明骂他阴险小人,他振振有词说这叫战术。
夏雪的驾驶风格出人意料地稳健,几乎没冲出过赛道,但速度也一直中游,不争不抢,偶尔会趁戴明明和刘星互撞时偷偷从内侧超过去拿个第一。
“姐,你打游戏都这么稳?”刘星在夏雪又一次偷偷超车拿了第一之后,把脑袋从沙发靠背上翻过来,倒仰着头从下往上看她,“还以为你们学霸打游戏都是菜鸡呢。”
“学霸打游戏靠脑子,不靠蛮力。”夏雪把手柄放到腿上,端起茶几上已经化成汤的老冰棍喝了一口,语气淡然,但耳根有点微微泛红。
这个姿势正好让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刘星倒仰着的脸,她目光落在他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黄淤痕上,停了片刻,又迅速移开。
戴明明在旁边嚷嚷起来:“不玩了不玩了!换游戏!你们姐弟俩联手欺负我一个,不公平!小雪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放刘星撞我?”
“我哪有?”夏雪无辜地摊开手,“他自己撞的,跟我没关系。”
“就是,我撞你那是个人恩怨,跟我姐没关系。”刘星翻过身来,笑得贼兮兮的。
戴明明气得把沙发靠垫抡过来砸他,刘星接住靠垫反手扔回去,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搬来了自己的水枪,加入了混战,滋了戴明明一后背水。
客厅里尖叫声和笑声炸成一片,靠垫和水枪轮番上阵,战况迅速升级。
最后四个人全滚到了地板上,刘星被戴明明拿靠垫按在地上猛捶,夏雨骑在刘星背上拿水枪指着太阳穴喊“缴械不杀”,夏雪跪在旁边,手里攥着另一个靠垫,想敲刘星的脑袋又下不去手,最后靠垫砸在了戴明明肩膀上,戴明明夸张地惨叫一声,松开了刘星,然后指着夏雪喊“叛徒啊叛徒”,四个人又笑成了一团。
这场混战最终以刘星趴在地上举手投降划上句号。他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背心被水枪滋得半湿,头发乱得像鸡窝。
夏雨从窗台上跳下来,歪倒在沙发角落里,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小肚子一鼓一瘪的,两颊红扑扑的。
戴明明坐在电视机柜旁边,背靠着柜门,工装外套的领子歪到了肩膀底下,头发上沾着几片从靠垫里飞出的羽绒。
夏雪坐在沙发腿旁边,用发卡重新别好散乱的碎发,马尾在刚才的混战中歪了。
她放头发重新扎,动作利索,可侧过头时,目光还是不小心扫在了刘星身上。
这小子正仰面躺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高举手臂举给夏雨展示刚才在水枪大战里擦伤的肘弯,语气夸张:“看见没?这道疤,以后就是咱们家水枪大战的光荣勋章!”夏雨凑过脑袋看了片刻,认真地说:“哥,那不是疤,是蹭了块灰。”
屋里又炸开一阵大笑。
戴明明笑得直拍地板,夏雨被笑得莫名其妙,但看见大家都笑就也跟着傻笑起来。
刘星一翻身坐起来,要去挠夏雨的痒,夏雨尖叫着满屋跑客厅里阳光从窗户泼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洋洋的金色光斑,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夏雪把马尾扎好,靠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烦躁好像都被刚才那通胡闹踩碎了。
戴明明还是戴明明,刘星还是刘星,小雨还是小雨,她也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在刚才的水枪大战和靠垫互砸里,那个困扰了她好几天的梦好像被砸得远远的。
这时刘星突然站起来,一边锤着后腰一边说:“既然咱们几个这么投缘,干脆像《水浒传》梁山聚义那样,义结金兰得了。”
“义结金兰是啥意思?”夏雨停下追逐,歪着脑袋问。
“拜把子的意思。”刘星蹲下来,和夏雨平视,两手在他面前画了画,“你看,咱们四个,一起打过流氓、一起混过麻将、一起打过水枪大战,这交道打得不比梁山好汉差。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先拜把子再一起打仗。咱们四个虽然不够一百零八,但核心干部四人组够了。”
戴明明听了先是愣了片刻,然后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冰棍棒子和水杯都跳了一下:“好!这个提议好!咱们今天就在这儿拜个把子!以后我戴明明罩着你们仨,谁欺负你们我跟谁急!”
夏雨一听“拜把子”,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原地蹦了三蹦,拍手叫好:“好!好!我要当浪里白条!”虽然他压根不知道浪里白条是什么。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还没有表态的夏雪。
夏雪犹豫了片刻。
拜把子这件事确实有点中二,不太符合她平时高冷学霸的气质。
可刘星和戴明明都同意了,夏雨也兴奋得不行,就她一个人端着拒绝,反而显得矫情。
再说,如果戴明明做了“老大”,以后编外家庭成员的名分就坐实了,这倒也不是坏事。
她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积极那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一下”的姿态,从沙发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慢悠悠地开口:“那就拜呗。”语气淡然,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好!三票赞成零票反对,决议通过!”刘星当即宣布,同时从茶几上抄起那瓶只剩半瓶的冰镇可乐,拧开盖子倒在四个碗里。
可乐噗噗冒着气。
琥珀色液体在碗底激出一圈细密的小气泡。
然后他把食指伸进嘴里,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挺实在,疼得他龇牙咧嘴。
指腹上立刻冒出一颗血珠,鲜红浓稠,在客厅暖黄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把血珠滴进四只碗里,每只碗里落进了几滴,在可乐里洇开,深棕色液体吞没了鲜红色,只留下几缕极细的暗红纹路在气泡间缓慢盘旋。
“该你们了。”他把手指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戴明明第二个咬。
她比刘星痛快得多,直接把食指尖在虎牙上一磕,挤出血来滴进四只碗,整个过程眉头都没皱一下。
夏雨第三个,把自己的小手指举到嘴边,试了好几下不敢下口,最后还是戴明明抓着他的手,用指甲在小指腹侧轻轻划了一小道,挤出米粒大一滴血珠,夏雨自己都没觉出疼,血已经滴进碗里了。
剩下夏雪。
她看着自己那根白净的食指,咬了咬下唇,然后一狠心,把指腹送到齿间,眼睛一闭,咬了下去。
疼是真疼,眼眶都酸了一瞬。
她没出声,把手指按在碗沿上,挤了几滴血出来。
血从指尖落下时在碗里发出轻而沉的滴答声。
四人各端一碗带血的可乐,刘星率先带头,模仿电视里看过的《水浒传》影视剧,扑通跪在客厅地板上。
戴明明紧跟着跪在他旁边,腰板挺得笔直,神情郑重得仿佛这不是拜把子而是在授勋。
夏雪跪下来时犹豫了半秒,很快便端着碗把姿势调整端正。
夏雨跪在最边上,学着哥哥姐姐的样子挺直腰板,小圆脸上的表情又认真又兴奋,碗里可乐晃得差点洒出来。
刘星把碗捧在胸前,举起右手:“我刘星,今天和戴明明、夏雪、夏雨……”
“不行不行,你这说法不对。”戴明明打断他,“电视剧里结拜不都这样说的?叫什么举碗发誓……反正得有个规矩。”
“那咱们也按电视剧里的来。歃血为盟,喝血酒,念誓词。”
于是刘星举起碗,把电视剧里看来的誓词跟现实混在一起,胡诌道:“我刘星,今日与戴明明、夏雪、夏雨义结金兰。从今天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游戏一起打、有红烧肉一起吃、有流氓一起揍。苍天为证,可乐为盟,如违此誓,让我期末考试门门不及格!这誓够毒了吧?”
“你本来就没及格过。”夏雪面无表情地补刀。
“姐,重点不在成绩,在心意!”刘星扭头抗议。
戴明明高举可乐碗,嗓音敞亮。
她不搞那些文绉绉,直接用自己最顺口的直白话:“我戴明明,以后就是你们仨的大姐头。谁敢欺负我弟弟妹妹,我揍得他满地找牙。不管你们谁闯祸,姐给你们兜着。可乐喝完,这事儿就定了,谁都不许反悔。”
夏雨最积极,小手举得老高,奶声奶气喊出:“我夏雨……以后有零食分着吃!有玩具一起玩!谁欺负我哥我姐,我就咬他!”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不能真让我咬,我怕疼。”
几个人都憋着笑,但谁都没笑出声。
最后轮到夏雪。
她捧着碗起身片刻,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
戴明明郑重而坦率地看着她,刘星用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冲她眨了眨,夏雨仰着小脸期待地望着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天为那些有的没的纠结,实在有点可笑。
她把碗举高了些,开口时声音很稳:“我夏雪,跟你们三个拜把子,是一时冲动也好,是心血来潮也好,反正话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戴明明是老大,要罩着我们;我是老二,管着你们别捅娄子;刘星老三,出力气跑腿打架归你;夏雨老末,负责可爱和蹭饭。就这样。”
“什么叫出力气跑腿打架归我!”刘星抗议。
“不然呢?你学习又不行。”夏雪斜他一眼。
“哈哈哈哈……”戴明明笑得碗都快端不稳了,夏雨也跟着哈哈大笑,虽然没太听懂。
“行行行,跑腿就跑腿。”刘星认命地摇了摇头。
他把可乐碗再次高举,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把碗端在空中,碗与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乐溅出来几滴洒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歃血为盟,义结金兰……干!”四个人齐声喊道,然后把碗里的可乐一饮而尽。
可乐冰得扎嗓子,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道其实算不上好,但夏雨喝完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说“真好喝,比汽水还好喝”,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碗底,把碗沿舔得亮晶晶的。
刘星哈哈大笑,戴明明拍大腿,夏雪也忍不住弯起眼睛。
接下来是论资排辈。
这个程序倒简单。戴明明毫无疑问排老大。她高三,四人里年龄最长,性格也最成熟,又有胡同救美事件里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范。
夏雪排老二。
高二,年龄次之,而且作为唯一一个成绩能上年级前五十的学霸,负责以后在家庭作业和考试复习上给另外三个拖后腿提供技术支持。
刘星排老三。初二,不上不下,和他成绩排名差不多。“老三就老三,好歹不是老末。”
“所以我是老末?”夏雨指着自己的鼻尖,小圆脸上露出一种被委以重任的骄傲表情,仿佛老末是什么了不起的职位。
“对,你是老末,以后全家的零食都让你先挑。”戴明明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夏雨满足地咧开嘴。
客厅里一片欢乐。
阳光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移过了半个房间,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短短的光格子。
刘星把空碗和可乐瓶收拾到茶几一边,戴明明靠着沙发擦手上残留的可乐渍,夏雨骑在沙发扶手上模仿刚才喝“血酒”的样子对着空气干杯。
夏雪从茶几底下捡起刚才混战中被踩掉的一只拖鞋,正要穿上,忽然感觉到脑海里系统面板震动了一下。
刘星的动作顿了顿,碗在手里停了两秒。
一个全新的任务框正在他意识里展开,边框是从来没见过的金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闪耀。
他保持着弯腰收拾茶几的姿势,在意识里点开那道提示——【家庭攻略·第三阶段已触发,任务详情将在稍后刷新。额外奖励:因编外家庭成员戴明明已被核心体系认可,奖励宿主淫乱点数。当前淫乱点数为……】
他把碗摞好,没急着仔细查看点数,先把面板最小化。
然后直起腰,看了眼沙发上正在喝自己那碗剩可乐的戴明明、沙发上还在跟夏雨闹着玩的刘星、手忙脚乱穿拖鞋的夏雪。
客厅里阳光把四个人照得暖洋洋的,刚才歃血为盟的仪式感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可乐的甜味和水枪大战后还没完全散去的汗味。
刘星看着戴明明说:“老大,既然你现在是咱们几个里辈分最高的……”
“是大姐。叫大姐。”戴明明纠正他,“大姐头也行,反正不能叫老大,跟黑社会似的。”
“行,大姐。”刘星立刻改口,然后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大姐,你以后可得多罩着三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商城里有几样东西想买,大姐能不能给投资点?”
“投资你个头。你手头紧?上礼拜刘姨不是刚给你零花钱吗?刚才还敢夸自己‘跑腿打架归你’,零花钱花完了不归我管。”戴明明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挂着笑。
“你俩现在就开始讨价还价了是吧?”夏雪总算穿好了拖鞋,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把靠垫抱在怀里,“我这结拜的二姐好歹也算半个领导,你们两位是不是该先跟我汇报工作?”
“凭什么跟你汇报?”刘星和戴明明又同时开口,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再次同时哈哈大笑。
夏雪把靠垫砸在刘星脸上。
夏雨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跑到刘星腿边,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哥哥,现在我是老四,你是老三,以后你得听大姐和二姐的话,不然我就举报你。”刘星一把把夏雨捞起来夹在腋下,对着他圆鼓鼓的小肚子开始挠痒,夏雨笑得嘎嘎响,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客厅里闹成一团,茶几上的空碗被撞得叮当响,沙发垫子又飞了起来,这次还卷进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战场上的遥控器,砸在茶几边缘发出啪的脆响。
厨房方向传来夏东海的声音,从书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你们几个小点声!爸爸赶稿子!”他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脸上带着笑,又缩回书房里关上了门。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憋着笑,靠垫战斗在地下状态继续进行。
戴明明用靠垫压着刘星的脑袋,刘星趴在地上装死,夏雨骑在他后背上当裁判,夏雪靠在沙发上用脚趾偷偷夹走了戴明明掉在地毯上的发卡。
阳光又往西移了些。
窗外银杏树上最后几片黄叶子被风吹落,飘过客厅窗前时翻了几翻,落在楼下草坪上。
屋里笑声一阵接一阵,把周六的上午拉得绵长又松软。
快到中午,夏雪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刘星趴在地毯上还在挣扎,夏雨骑在他背上拿靠垫当马鞭,戴明明站在旁边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她忽然想,今天的事回头要是写进作文里,语文老师大概会给个“内容新颖但不宜模仿”的评语。
不过无所谓。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待续】
第9章 恐怖片
周日一大早,戴明明就来了。
她熟门熟路地推开夏家防盗门,换了拖鞋往客厅里走,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四杯豆浆。
夏东海从书房探出半个脑袋跟她打招呼,刘梅在厨房里扯着嗓子喊“明明来了啊中午留下吃饺子”,夏雨从卫生间里含着牙刷冲出来,满嘴白沫地往她身上扑。
戴明明挨个应了一遍,把豆浆往茶几上一搁,目光扫了一圈。
刘星正歪在沙发上,穿着件皱巴巴的灰T恤,头发跟鸡窝似的,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大姐,你手里那油条看上去不错,分我一半?”
“你自己没吃早饭?”戴明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把油条往他面前一递。
刘星张嘴就要咬,戴明明手一缩,油条擦着他鼻尖撤回去,他咬了个空。
戴明明哈哈大笑,把油条塞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想吃让你妈给你炸去,这是我自己买的。”
“小气。”刘星翻了个白眼,又低头继续打游戏。
夏雪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深蓝色居家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
她看见戴明明,脸上浮出笑来,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顺手拿起一杯豆浆插上吸管。
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开始嘀咕昨天晚上班级群里的事,什么谁和谁又吵架了、数学老师今天在朋友圈发了条什么、下周五的运动会报名还差两个人。
刘星打完一局游戏,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伸了个大懒腰,脚丫子从茶几边缘伸出去蹬在戴明明的大腿边上。
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脚背上:“拿开,臭。”
“不臭,昨天刚洗。”刘星把脚缩回来,盘腿坐好,眼珠转了转,忽然凑到夏雨跟前,“小雨,你刚才不是说想看什么电影吗?”
夏雨正好从卫生间出来,小圆脸上还挂着水珠,一听这话立刻蹦起来,跑到电视柜前面比划:“对对对!我想看那种……有鬼的!特别吓人的!我们班张浩说他看过一部,吓得他晚上不敢上厕所,我也要看!”
“看什么恐怖片,你不怕做噩梦?”夏雪皱起眉头。
“不怕!我有哥哥在!”夏雨扑到刘星腿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刘星立刻接话,拍了拍胸脯:“行啊,咱们就看恐怖片。爸那屋书架上不是有一堆光盘吗,我上次翻东西的时候瞅见过好几张封面印着骷髅头和血手印的,绝对够劲。”他说着就从沙发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往夏东海书房跑。
“你俩来真的?”戴明明把豆浆杯放下,扭头看夏雪,“你弟这是又想搞什么么蛾子?”
夏雪叹了口气,把吸管咬得扁扁的:“他想搞么蛾子还需要理由吗?不过算了,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看就看呗。你要是害怕,可以坐我旁边。”
“谁害怕?我戴明明长这么大还没被恐怖片吓到过。”戴明明一拍茶几,豆浆杯都跳了一下,“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什么片子能把我吓着。”
刘星从夏东海书房里钻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一张光盘盒,盒面上的封面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清是个长发白衣女鬼从井口里爬出来的画面,背景是暗红色的,印着两个大字:“凶铃”。
他把光盘盒翻过来看了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这片子我听同学说过,据说是鬼子国那边最吓人的恐怖片之一,当年有人在电影院直接吓晕过去。”
“吹吧你就。”夏雪嘴上不信,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揪住了沙发垫的边角。
刘星把光盘塞进播放器,又跑去把客厅窗帘拉上。
厚重的深灰色窗帘合拢之后,整个客厅的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墙上投出一片幽幽的冷色。
他回到沙发前,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动了点小心思:让夏雨坐在最右边靠扶手的角落,自己挨着夏雨坐中间,夏雪坐在他左边,戴明明坐在夏雪左边靠另一个扶手。
“为什么我要坐中间?”刘星嘴上抱怨,心里却在偷笑。
“因为你胆子最大啊,你不是说要保护小雨吗?”戴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你要是害怕,大姐保护你。”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定。
夏雨抱了个靠垫在怀里,两条腿盘起来,小脸上满是期待。
刘星按下了播放键,然后趁着片头广告的间隙,他看似不经意地伸手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个小喷雾瓶,手指在瓶盖上轻轻一按。
一股极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粉色雾气从瓶口飘出来,迅速扩散在沙发上方的空气里。
情绪放大香薰。花了他两百淫乱点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东西,描述写着“可放大目标内心情绪,持续两小时”。
这东西无色无味,普通人吸入后不会有任何察觉,但它会悄悄渗透进神经,把人心底原本就存在的情绪放大数倍。
恐惧会变成极度的恐惧,紧张会变成窒息般的紧张,而某些藏在心底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可能会被放大到一个让人控制不住的程度。
刘星面不改色地把喷雾瓶塞回茶几底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微微翘起。
片子开始了。
开头是段挺长的日常铺垫,讲一个女记者在调查一盒神秘录像带的事,节奏慢悠悠的。
夏雨看得有点无聊,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嘴里嘟囔着“鬼怎么还不出来”。
戴明明也放松了警惕,翘起二郎腿,胳膊肘搭在沙发靠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跟夏雪讨论剧情里的逻辑漏洞。
“你说这女记者是不是脑子有病?明知道那录像带看了就会死人,她还非要看,这不是作死吗?”戴明明压低声音吐槽。
“不看她怎么调查?不调查片子怎么拍下去?”夏雪同样压低声音回答,“恐怖片的套路你又不是不知道,主角必须得有点作死精神。”
“那也太蠢了。换成是我,拿到那盒带子我直接扔炼钢炉里,烧得渣都不剩。”
“那电影十分钟就结束了。”
刘星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他偷眼瞄了瞄身边的夏雪,她虽然嘴上跟戴明明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往他这边靠了。
她的肩膀离他的肩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卫衣袖子蹭着他的T恤袖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中很轻很轻。
片子放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气氛开始变了。
画面里的色调越来越阴沉,配乐变成一种低沉的、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的不和谐嗡鸣。
女主角独自一人在深夜的办公室里翻看资料,头顶的日光灯管开始一明一暗地闪烁。
每闪一下,就会有短暂的黑暗,再亮起来的时候,镜头里的房间似乎多了点什么。
一次闪,墙角的盆栽后面多了双赤脚。两次闪,那双脚往前挪了半步。三次闪,脚不见了,但女主角身后的柜子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夏雪揪沙发垫的手指收紧了。戴明明也不再说话,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两只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膝盖上。
夏雨反而看得更来劲了,身子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出来了出来了快出来了”。
然后,电影里那盒传说中的录像带终于开始播放了。
画面变成一种颗粒感极重的黑白色调,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杂音和扭曲的电流声。
屏幕里出现了一口枯井,井口堆着乱石,周围的枯树在风中慢慢摇晃。
镜头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朝那口井推进,每推进一寸,那种低沉的嗡鸣就响上一分。
最后镜头停在了井口的正上方,往下俯瞰。
井底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四个人的呼吸声。
夏雨的呼吸是兴奋的、急促的。
夏雪的呼吸是紧绷的、屏住的。
戴明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夏雪的手臂,抓得紧紧的。
然后,从井底的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那只手的指甲全数是青紫色的,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反向弯曲的姿势扒住了井壁。
然后另一只手伸出来。
然后一颗头从黑暗中浮了上来。
那张脸白得像纸,眼窝里是空的,嘴唇龟裂到耳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
她爬出井口的动作又慢又别扭,手臂先伸出来,再是头,再是肩膀,整个身体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从井口往外扭,像一条被人从洞里硬拽出来的蛇。
然后,她猛地抬头,两只眼睛的位置突然变成两个黑洞,嘴巴张到了一种人类骨骼无法承受的尺寸,发出一声尖利又嘶哑的惨叫,朝着镜头扑了过来,而且是直接从屏幕里往外扑。
那一瞬间,客厅里的平静被撕碎了。
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往后退,而是本能地往右边一窜,整个人扑在了刘星身上,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的胸口紧紧压在他的上臂上,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卫衣和T恤两层布料,在剧烈的颤抖中不停地挤压变形。
几乎在同一瞬间,戴明明也扑了上来。
她的反应比夏雪更猛,整个人从侧面撞过来,一把抱住了刘星的腰和夏雪的肩膀,把两个人都往自己怀里箍。
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箍得刘星肋骨都有些发疼。
她的脸贴在刘星的肩膀后面,急促的热气喷在他后颈上,嘴里骂着断断续续的脏话:“操操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吓死老娘了……”
刘星被两具柔软的女体从左右两侧同时包夹,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块温热的海绵里。
夏雪的身体在左边,她散开的长发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淡香,有几缕发丝粘在了他嘴角。
她整个上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肩膀上,卫衣下面那两团鼓胀的乳肉压在他上臂外侧,又软又热又沉,透过两层布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和温度。
她的乳头大概已经硬了,因为刘星能感觉到她胸口有两个细微的凸点,隔着卫衣的面料隐隐约约地顶在他胳膊上。
她的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大腿外侧紧贴着刘星的大腿外侧,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着她的全身往他身上更紧地挤。
戴明明在右边和后方。
她是从侧面抱住他的,一条手臂横在他胸口,另一条手臂圈着夏雪的后背,整个人半趴半挂在刘星和夏雪之间。
她的胸脯压在刘星的后肩上,准确说是侧后方的肩胛骨位置。
戴明明平时穿宽松的工装外套,但今天外套敞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修身背心,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发育得很好,形状挺翘结实,压在刘星后肩上时带着一种不同于夏雪的弹性和韧劲。
她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肉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往后背挤得更紧。
她的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右腿膝盖顶在刘星后腰的位置,左腿则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刘星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缝隙里,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胯位置。
刘星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那种慢慢硬起来的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从软垂状态直接弹射成完全勃起。
睡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睡裤顶在最前面,硬邦邦地戳在他小腹前。
他能感觉到鸡巴根部的血管在突突直跳,整根肉棒热得像烧红的铁棍,从会阴到龟头尖端都充涨到了一种近乎发疼的程度。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鸡巴现在正卡在戴明明的大腿和夏雪的大腿之间。
刚才两人扑上来的时候,他的两条腿本来是自然分开坐在沙发上的。
夏雪从左边扑过来,大腿外侧贴住了他的左大腿;戴明明从右后侧扑过来,左腿挤进他的右腿和沙发靠背之间,右腿屈起来顶在他后腰。
这样一来,他的两条腿被两人的身体包夹着,变成了微微分开但又不能完全张开的姿势。
而他的鸡巴正好从裤裆中央顶起来,朝上翘着,顶端刚好触碰到夏雪贴过来的大腿外侧,棒身下半截则蹭着戴明明夹在他腰胯位置的大腿窝。
电影里那女鬼还在尖叫,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剧烈闪烁,恐怖的白光把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夏雨在旁边大声喊道:“哇!她爬出来了!她要爬出来了!哥你看她爬出来了!”他看得津津有味,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挥舞,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夏雪和戴明明谁也没松手。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们的理智。
屏幕上那张鬼脸还在持续出现,画面切换成了一个特写,那张惨白的脸填满了整个电视屏幕,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瞪着前方,仿佛穿透屏幕看进了客厅里每一个人的眼底。
夏雪把脸从刘星肩窝里稍微抬起来了一点,想偷偷瞄一眼屏幕确认那鬼脸还在不在,结果目光刚好撞上那个高亮的特写镜头。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整个人又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刘星箍得更死了。
这一下收紧让她的胸口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刘星的上臂和肩侧。
她卫衣下面那两只奶子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丰腴的轮廓。
戴明明的情况差不多。
她本来胆子不算小,但这个片子加上情绪放大香薰的作用,让她心底那一丁点恐惧被放大到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地步。
她平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劲儿在这一刻全塌了,只剩下本能地往最强壮、最可靠的人身上靠。
而这个客厅里最强壮、最可靠的人,此刻就是那个被她箍在怀里的、瘦高个的、平时被她当弟弟欺负的刘星。
她的两条手臂箍得死死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了。
她夹的位置正好是刘星腰胯交界的地方,大腿窝蹭着他睡裤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
第一个意识到不对的是戴明明。
她的右腿大腿内侧正贴着刘星后腰靠下的位置,出于恐惧,她的双腿下意识地越夹越紧,大腿内侧和那根硬物之间的摩擦就越来越明显。
起初她并没在意,以为只是刘星裤子里的手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但很快她发现那东西不仅是硬的,还是热的,而且还会动,随着刘星的呼吸,那根东西在他裤子里一翘一翘,每翘一下都顶在她的腿根上。
戴明明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的时候,花了两三秒钟。恐惧的情绪被香薰放大到了极致,但香薰同样也在放大她心底另一个层面的情绪。
这两种被放大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没有像正常情况那样立刻弹开,而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反而像要确认什么似的,把腿又夹紧了几分。
然后她确认了。那绝对不是手机。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但恐惧让她没法松手,屏幕上的鬼脸又闪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又往刘星身上缩了缩,腿夹得更紧了。
然后是夏雪。
夏雪比戴明明晚了几秒才意识到那个东西。
因为她的注意力大半还在屏幕上,她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鬼脸终于从屏幕上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外侧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那儿。
那东西热得烫人,隔着睡裤的布料都能把温度传过来,而且还在突突跳动。
夏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那是刘星的……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挂在刘星脖子上,胸还贴在他上臂上,大腿还紧贴着他的大腿。
那个硬硬的东西就卡在她大腿外侧靠近髋骨的位置,隔着两层裤子,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出那根东西的形状,圆钝的顶端,粗长的柱体,微微向上弯曲。
她应该立刻松手的。
应该立刻退开,应该狠狠给刘星一巴掌,或者至少骂他一句“变态”。
但她没有。
因为那部片子还在继续,阴森的音乐还在响,下一个恐怖镜头随时可能出现。
而且她的身体像被什么魔力钉在了原地,不完全是恐惧。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害怕,你不能松手,松手就没人保护你了。
但她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说:你其实并不想松手。
上次那个春梦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梦里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梦里她被刘星肏得浑身痉挛,梦里他用那张吊儿郎当的脸趴在她身上问她“舒服不”。
而现在,那根和梦里一样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内裤在两腿之间洇开了一块小小的潮湿。
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切换了。
鬼脸消失,变成了女主角在打电话报警,背景音乐也从阴森变成了相对平缓的紧张节奏。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和四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戴明明先松开了手臂。
她用一种极不自然的动作从刘星身上弹开,往沙发扶手方向退了大半个身位。
她的短发乱了,耳根红得能滴血,工装外套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也没顾上拉。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那什么……这鬼脸做得也太假了,哈哈哈,我根本没被吓到,就是刚才腰闪了一下,没坐稳。”
夏雪也慢慢收回了手臂。
她比戴明明镇静一些,至少表面上镇定一些。
她直起身子,重新在沙发上坐好,手指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她的面颊潮红得厉害,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她硬是摆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语气轻飘飘的:“嗯,确实假。那特效也就值五毛钱。”
可她的耳根也是红的,而且她不敢看刘星。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眼睫毛却在不停地颤动。
刘星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他甚至还很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扭头看夏雨:“小雨,你吓到没?”
“没吓到!”夏雨头也不回地回答,眼睛还在屏幕上那个女主角身上,“哥,她为什么不直接跑啊?还搁那打电话,鬼都追到家门口了。”
“恐怖片主角都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刘星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脑袋,借势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他把睡裤的裤腿往上拽了拽,让帐篷没那么明显,但硬邦邦的鸡巴哪能被这点布料遮住,照样顶着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好在夏雪和戴明明都没往他裤裆看,一个假装专注看电影,一个假装整理外套,但彼此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屏幕上的剧情推进到了下一个恐怖节点。女主角终于发现那盒录像带的秘密,独自进入到一间废弃的老屋里寻找线索。
画面越来越暗,配乐越来越诡异,老旧木门开启的吱呀声在音响里被放大得毛骨悚然。客厅里刚才那片刻的平静又逐渐被新的紧张取代。
夏雪把手边的靠垫抱在了怀里。
但这次她没有往刘星身上靠。
她抱着靠垫,手指揪着靠垫的边角,身体在慢慢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缩,肩膀蜷起来,膝盖提到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个防御姿势。
戴明明已经重新翘起了二郎腿,但那腿在微微发抖。
刘星靠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但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刚才那种被两具温热女体包夹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鸡巴硬得发疼,完全软不下去。
他能闻到两种不同的味道:夏雪的洗发水是花香型的,清淡甜美;戴明明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干净干爽。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催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他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刚才那阵香薰的效果还在持续,消耗的点数已经扣掉了,道具图标灰了下来。
但系统面板上多了一条新的日志提示:【情绪放大香薰已生效,目标情绪波动幅度增大百分之二百,持续时间剩余一小时四十二分钟。提示:目标当前被放大的主要情绪包含恐惧、依赖与性唤起。宿主可善加利用。】
刘星盯着“性唤起”那三个字看了片刻,嘴角翘了翘,把面板最小化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回沙发上,左手自然地搁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臂正好悬在夏雪肩膀后面十几厘米的位置。
他没去碰她,但这个姿势意味着下一次恐怖镜头出现的时候,她再扑过来,扑进的就是他的怀里。
电影继续推进。
画面里女主角推开了一扇布满蜘蛛网的门,门后是一间布满灰尘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亮着雪花点。
女主角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想关掉电视。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开关的前一秒,雪花点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口井。
和之前录像带里看到的那口井一模一样。
然后一只惨白的手从井口伸了出来。
夏雪把靠垫抱得更紧了。
戴明明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双腿并在一起,手攥成拳按在膝盖上。
夏雨看得眼睛都不眨,嘴里还在念:“来了来了,她又要出来了吧?”
然后,电视屏幕里的屏幕里,那颗头又出现了。
这次她的脸是浮肿的、泡烂的,眼窝里往外淌着黑色的液体。
她从屏幕里的电视屏幕里往外爬,扭曲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那个小屏幕里挤出来,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然后,她猛地扑向女主角的脸,镜头在那一瞬间切成了那个女鬼的视角,直直地看向屏幕外的观众,手从屏幕里伸了出来。
客厅里的尖叫比刚才更响,夏雪和戴明明同时发出的。两个人又是同时扑向刘星,但因为刚才的坐姿变化,这次扑的方向不完全一样。
夏雪整个人顺着沙发直接倒进了刘星怀里,两条手臂箍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两条腿顺着沙发垫滑下去,整个身体半蜷半趴地挂在他怀里。
戴明明则是从侧面扑过来,从背后抱住刘星,把他和夏雪一块箍住。
这样一来形成的姿势比刚才更暧昧。
夏雪几乎是躺在刘星怀里,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胸口偏下的位置,两条手臂抱着他的腰,膝盖蜷起来,小腿搁在他大腿上。
她的卫衣下摆翻起来了,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蹭着刘星腹部的T恤。
她的两只奶子正好垫在刘星的小腹和裤裆上方,乳沟隔着卫衣压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根部。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透过睡裤传递过来,隔着几层布,还是烫得她小腹发麻。
戴明明从后面抱住了刘星,她的前胸紧贴他的后背,两条手臂箍着他的肩膀和夏雪的肩膀,下巴搁在刘星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急促的呼吸吹得他后颈上的碎发不停晃动。
她的两只奶子隔着背心压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位置,虽然不算大,但弹性和热度十足。
她的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膝盖顶在刘星后腰上,小腿横过来靠近他的腰侧面,大腿内侧恰好贴着夏雪撅在外面的臀部侧面。
刘星的鸡巴在夏雪小腹的挤压下硬得更厉害了。
他只要稍微往前挺一下腰,龟头就能隔着裤子顶到夏雪的胃部下方那个位置。
他没有刻意挺腰,但夏雪因为恐惧在不住地颤抖,身体一抖一抖的,就像是在用腹部不停地蹭他那根硬物。
每蹭一下,他那根东西就跳一下,跳动的幅度大得连他自己都能透过裤子感觉到。
这次两个女生都清醒地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但谁都没有松手,也谁都没有点破。
电影在继续,恐怖在持续,而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两个女生的身体之间不停地跳动、摩擦。
夏雪的脸埋在刘星胸口,脸红得滚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龟头透过睡裤在她胸下偏胃部的位置顶出了一个小鼓包。
每当她因为恐惧而颤抖一次,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上蹭一次,蹭得她两腿之间越来越湿。
她的内裤已经粘乎乎的,大腿根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一侧在往下淌。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怕被身边的戴明明发现,怕被刘星发现,更怕被自己内心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伸手去握住那根东西的冲动所证实。
戴明明的情况更复杂。
她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在香薰的放大下激烈地冲突着。
她明明知道抱着刘星会碰到那个东西,她的身体却不可控制地把他抱得更紧。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夏雪的臀部,而夏雪的臀部又贴着刘星的后腰。
三个人像一串被恐怖穿在一起的肉串,每一次颤抖都会在整个链条上传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背心顶在刘星后背上,每次呼吸都在他背上蹭一下。
她在心里骂自己:操,戴明明你在干什么?放开啊!但身体就是不听话。那根硬物的热度和跳动让她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电影里的女鬼终于消停了一点。
镜头切到了白天的场景,音乐也变成了相对正常的节奏。
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不再那么吓人,客厅里的气氛也随之松动了些。
夏雨扭过头来,看见三个人抱成一团,歪着脑袋问:“哥,你们在干嘛?”
刘星低头看着怀里的夏雪和后背上挂着的戴明明,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说:“你姐和明明姐害怕了,我安慰她们一下。你专心看电影,别管大人。”
“哦。”夏雨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盯着电视了。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刘星说的每一句话都理所当然是对的,大人抱在一起大概是某种他不理解的安慰方式,跟妈妈抱他睡觉差不多。
他也就这么信了。
夏雪在刘星怀里动了一下。她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闷在刘星的胸口说:“……放开。”但她的手臂还抱着刘星的腰,没松。
刘星低头看她。她的脸还是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边烧得通红的耳朵和一小截脖颈。他说:“姐,你倒是先松手啊。”
夏雪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从刘星怀里撑起身子,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
她坐回到沙发上,把翻上去的卫衣下摆拉下来,手指却一直在发颤,拉了两下才把衣服理好。
她的眼角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抱起靠垫,重新把膝盖蜷起来,眼睛盯着屏幕,嘴巴紧紧抿着,一句话都不说。
戴明明也从刘星后背上滑下来了。
她滑下去的时候顺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力道比平时重不少,但拍完之后她立刻缩手,咳嗽了一声,用比平时高了两度的声音说:“行行行,看不下去就换片!这他妈也太吓人了,看个电影差点把命搭上。”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弯下腰去按退出键。
弯腰的时候她的裤子绷紧了,露出腰臀的曲线,刘星的目光在她后腰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戴明明把光盘退出来,换了一张《猫和老鼠》的动画合集放进去。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荧幕上那只蓝色的大猫被老鼠追着满屋跑。
气氛骤然从阴森恐怖变成了滑稽闹剧。夏雨不满地喊起来:“不要看这个!我要看鬼!”但他的抗议被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否决了。
“你今天已经看够鬼了。”夏雪说。
“再看你晚上肯定做噩梦。”戴明明说。
“小雨乖,看猫和老鼠,等会儿哥给你拿薯片。”刘星说。
夏雨撅着嘴,但很快就被动画片吸引走了注意力。他咯咯笑起来,指着屏幕里被钢琴砸扁的猫嚷着“蠢死了”。
剩下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微妙地分布着。
戴明明坐在了最左边的扶手上,离刘星最远。
夏雪坐在原来的位置,抱着靠垫,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
刘星坐在中间靠右的位置,离夏雨最近。
三个人都没说话,但三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客厅窗帘还拉着,光线昏黄。
电视屏幕上的动画片色彩鲜艳明亮,充满了闹哄哄的笑声和夸张的音效。
可沙发上那股暧昧的、尴尬的、燥热的空气却怎么也散不掉。
刘星伸手从茶几底下摸出那瓶香薰,在没人注意的角度把它收进了系统背包。
他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香薰效果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而那句“性唤起”还停留在日志里,提醒着他某些东西已经被撬开了口子。
接下来的大半个钟头,戴明明看上去比平时安静了不少。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手机不时刷两下,刷一会儿就抬头看眼电视,再低头继续刷,跟平时那种吆五喝六的大嗓门判若两人。
夏雪更安静,她把靠垫压在腿上,下巴搁在靠垫顶上,眼睛盯着屏幕,偶尔会因为动画片里的笑点微微翘一下嘴角,但很快就又恢复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刘星倒是没什么异常。
他重新摆出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姿势,歪在沙发上,脚蹬在茶几边缘,一边看动画片一边拿茶几上的开心果剥壳吃。
他把一颗开心果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含含糊糊地跟夏雨讨论动画片里哪只猫比较蠢。
夏雨叽叽喳喳地发表长篇大论,刘星时不时插一句调侃,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但刘星的余光一直挂在夏雪和戴明明身上。
他看见夏雪抱靠垫的手指尖还在微微泛白,看见戴明明刷手机时的拇指滑动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看见两个人偶尔在同一个笑点出现时会下意识地互相看一眼,但视线碰到一起之后又都飞快地各自移开。
她们在回避什么,而她们回避的东西,就是他刘星。
午饭时间到了,刘梅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里出来,喊孩子们收拾茶几准备吃饭。
夏东海也从书房里伸着懒腰走出来,围着桌子帮忙摆碗筷。
动画片被按了暂停,客厅窗帘重新拉开,明亮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把刚才窝在昏暗里酝酿出来的所有暧昧和尴尬都照得无所遁形。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餐桌上,刘梅和夏东海照例互相拌嘴。
刘梅数落夏东海今儿包饺子的肉馅买少了,夏东海呵呵笑着说“多了咱也吃不完”。
夏雨被安排在刘星旁边,吃得满嘴油光,还一个劲儿地要醋。
戴明明也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跟刘梅唠起她妈新养的那只猫又踹翻了什么花盆,说得绘声绘色。
夏雪默默吃饺子,偶尔插句话,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刘星吃得比谁都欢,夹饺子蘸醋,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还不忘吐槽夏雨把醋倒进饺子汤里喝的行为“简直是对饺子的侮辱”。
一切看上去都恢复了正常。
但有些细微的细节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比如戴明明给刘星递醋瓶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她收手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
比如夏雪咬饺子的时候,有两次筷子夹空了,夹了个空气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发现不对,悄悄把空筷子撤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窘迫。
再比如刘星嘴角沾了醋渍,夏雪看见了,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是刘梅拿纸巾给他擦掉的。
吃完午饭,戴明明帮刘梅收拾了碗筷,又在厨房里跟刘梅聊了会儿天。
夏东海回书房继续赶稿,夏雨窝在沙发上拉上毯子睡午觉。
刘星和他说话时,他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
夏雪在自己房间里,门半敞着,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刘星回到自己房间尿了泡尿,洗了手。
他本来想躺床上歇会儿,但心里总觉得还差口气。
今天这场戏的铺垫已经做到位了,气氛到了,情绪到了,香薰的效果也还在持续。
如果这时候趁热打铁,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的进展。就算不能真枪实弹地干点什么,至少也能把关系再往前推一步。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往走廊里扫了一眼。
客厅方向传来戴明明和刘梅的笑声,夏东海书房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夏雨在沙发上睡得憨实。
没什么人注意他。
他无声无息地走到夏雪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转动,锁了。
他遗憾笑了一下,正要转身,门却从里面开了。夏雪站在门内,手里拿着空杯子,显然是要去厨房倒水。
两人迎面撞上,差点撞个满怀。
“姐,我妈说让你多吃点水果。”夏雪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每次没话找话都拿咱妈当挡箭牌?”她往外走了一步,刘星却没让开,挡在门口。
她仰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干嘛?让开。”
刘星歪着头,眼睛眯成两弯月牙,脸上挂着标准的无赖笑:“姐,我正好有事要问你。你物理好,帮我看看这道题,我琢磨一半天的都没琢磨明白。”他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一道题,这是他前两天确实没做出来的作业。
夏雪盯着他看了片刻。
这小子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那副欠揍的笑,但她总觉得那双眼睛里面有别的什么东西。
她想起半小时前在客厅沙发上发生的事,想起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想起自己趴在他怀里时胸脯压着他小腹的那种触感。
脸又微微热了起来。
“现在?”她问。
“就现在。你出来倒水正好顺便帮我看一下,就一道题,耽误不了你三分钟。”
夏雪沉默了片刻。她本来可以拒绝的,可以说“你先把作业基础题做完再来找我”,或者干脆把他推开。
但她想到客厅里戴明明还在厨房帮忙,这意味着客厅没人,爸在书房,小雨在睡觉,妈在厨房和明明聊天。
只是讲一道题,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于是她侧开身子:“进来吧。”
刘星一步跨进夏雪的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他没有反锁,只是轻轻合上,锁舌弹进去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人听见。
窗户外面的阳光正浓,窗帘拉开着,光线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夏雪回到书桌前,把杯子放在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冲他伸出手:“题拿来。”
刘星把那团纸放在桌上展开。夏雪低头看题的时候,他站在她旁边,身体微微侧着,角度刚好可以从上面看到她后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
她的头发今天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在锁骨位置,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卫衣的领口不算低,但从刘星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能看见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子。
那是她两只奶子挤出来的胸沟,白嫩嫩的,被卫衣的布料半遮半掩,像个刚冒头的嫩笋尖儿。
比他用手量的时候想象的样子还要好看。
她没穿内衣,在家里放松的时候偶尔会不穿。
夏雪看完了题目,皱了皱眉:“这题不难啊,你用整体法加隔离法不就出来了?你们物理课是不是没听?”她转过头去,却正好看见刘星正站在桌前,裤裆的位置刚好和她坐姿的视线平齐。
他穿的那条灰色居家裤因为刚才躺沙发揉得有点皱,裆部那块布料被什么东西顶出了一个鼓包,虽然不像刚才在沙发上勃起时那么明显,但依然能看出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夏雪的目光在那块鼓包上沾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弹开,耳根又开始烧起来。
刘星假装没注意到她的视线转移,弯腰指着题目问:“主要是这个滑轮组,我分不清受力分析。你画个图给我讲吧。”
夏雪清了清嗓子,拿起笔在纸上画受力分析的示意图。
她的字迹清晰工整,线条画得笔直。
她讲题的时候语调平稳,条理清楚,是标准的学霸给学渣补课的腔调。
但刘星根本就没在听。
他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淡香,还能看到她耳朵上细微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
她的耳垂形状很好看,小巧饱满,微微透红,像是在等谁去咬一口。
“听懂没?”夏雪讲完一段,抬头看他,发现这小子正盯着她的耳朵发呆。她啪地把笔往桌上一拍:“刘星!”
“听着呢听着呢!受力分析嘛,整体法和隔离法,我先看整体再看滑轮,懂了懂了。”刘星立刻回过神来,嬉皮笑脸地回答。
夏雪冷哼一声,继续往下讲。
但她自己也发现自己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了。
她讲着讲着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刚才沙发上的场景,想起那根硬物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想起戴明明也抱着刘星时那种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的笔就会在纸上多画一条线,或者停顿的时间比正常长半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卫衣底下慢慢变硬,顶着棉质内衣的罩杯,有一种轻微的麻痒感。
“这儿你再看……”她转过身去用手指点着纸上的图。
刘星弯腰靠近去看,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上臂外侧。
隔着卫衣的布料,他手臂的温度还是传了过来。
夏雪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讲下去,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刘星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他舔了舔嘴唇,在心里把接下的一步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快速地过了一遍。
然后他直起身子,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地带出了一个小方盒,就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却没来得及用上的那盒超薄螺纹型避孕套。
小方盒子掉在夏雪床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刘星假装没有听到,继续低头看题。
夏雪的笔停了。她低头看去,一个红色的塑料包装正斜躺在地板上,表面印着斗大的“螺纹款·持久润滑”字样。她当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两团红云腾地烧上了面颊,她猛地转过头去瞪向刘星,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骂他变态,想骂他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想骂这光天化日之下。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极其逼真的“糟了”的表情。
他飞快地弯腰把那个小盒子捡起来塞回裤兜里,挠着后脑勺干笑着说:“那个……那个是明明姐上次塞给我的,说什么男人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我都忘了扔了。你别瞎想啊。”
又是明明?
夏雪感觉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烦躁感忽然又蹿上来了。
她知道刘星在胡说八道扯谎,但又没法真的点破,因为一旦说破,沙发上那件事就也得跟着端到台面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用笔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箭头,声音冷下来:“继续听题。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我刚才说完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说不对不准出这房间。”
“姐,我……”
“说!”
刘星苦着脸,开始磕磕绊绊地复述受力分析的步骤。
他讲得错漏百出,夏雪不停地打断纠正他,语气严厉,完全是一副严师出高徒的架势。
但她的耳根还是红的,手里的笔也攥得紧紧的。
他们谁也不提地上那个避孕套的事了,但它就在刘星的裤兜里,隔着布料沉甸甸的。也就在夏雪的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第10章 王子与公主们
最终夏雪还是红着脸放刘星走了。
那天下午刘星从夏雪房间溜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裤兜里那盒避孕套硬邦邦地硌着大腿。
他回到自己房间,把门一关,往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盯着上铺的床板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系统面板上,连环任务“家庭攻略”的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五十。
淫乱点数余额三千左右,商城里的道具琳琅满目,但真正能派上大用场的都得花大价钱。
他需要更多点数,而系统显然也听到了他的心声。
周三晚上,刘星刚写完作业……准确说是抄完夏雪给的答案,脑仁里就叮咚响了一声。
一块深紫色边框的任务框浮现在意识中,边框带着流动的暗纹,比之前那些日常任务精致得多。
【随机任务:禁域窥伺】
【任务内容:开启气息遮蔽技能,事先全裸躲藏在浴室中。等待刘梅进入淋浴时,于身后观察母亲裸体并手淫,将精液射在其臀部肌肤上。全程不得被目标察觉。】
【任务时限:本周六晚十点前。】
【任务奖励:八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八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母亲的肉体是宿主生命中最初的港湾,如今以另一种方式重新认识她吧。请宿主务必控制呼吸与动作,气息遮蔽虽强,但并非万能。】
刘星盯着这个任务框,咽了口唾沫。
八百点,这可比之前那些几十点一百点的小任务阔气多了。
而且描述里写的是“射在其臀部肌肤上”,真真切切地射在刘梅的屁股上。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开始转。
刘梅每天洗澡的时间基本固定,晚上九点半到十点之间。
周六晚上她不用值班,肯定会在那个时间段洗澡。
浴室的结构他也熟得很,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右手是马桶,最里面是淋浴区,有个半透明的塑料浴帘挡着。
淋浴区靠墙有个放洗发水沐浴露的三层不锈钢架子,架子旁边刚好有个凹进去的小空间,塞个瘦子进去绰绰有余。
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刘星觉得这事能成。
关键是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现在强化过了,连轻微声响都能被下意识忽略掉,只要他不弄出大动静,刘梅就不会发现。
周六晚上九点二十分。
夏家的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放着刘梅追的都市情感剧。
夏东海靠在沙发上打盹,眼镜滑到鼻尖上,手里的遥控器摇摇欲坠。
夏雨已经在刘星上铺睡熟了,小呼噜打得有节奏。
夏雪在自己房间里关着门,台灯还亮着,大概在看书。
刘梅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遥控器从夏东海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夏,别在这儿睡,要睡回屋睡去。我去洗澡了。”
夏东海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扶着眼镜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
刘梅则转身去了自己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睡衣和内裤,又拿了条干净毛巾,朝浴室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二十分钟前,她的好儿子就已经光溜溜地蹲在浴室那个凹进去的角落里,气息遮蔽全开,整个人缩成一团,等着她送上门来。
浴室的门被推开,灯啪地亮了。刘梅走进来,把干净衣服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关上了门。
刘星从浴帘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看。
他所在的位置是淋浴区墙角那个不锈钢架子后面,架子最下层放着一堆瓶瓶罐罐,刚好能遮住他的下半身。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只手抱着小腿。
气息遮蔽技能开到最大,存在感被压到了极限。
刘梅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解开头发。
她今年四十出头,但保养得当,皮肤在同龄人里算紧致的。
医院护士长的工作每天跑来跑去,身材没怎么走形,腰上虽有些肉,但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她抬手解头发的时候,腋下露出一小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带着点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她把头发盘起来用发夹别好,然后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碎花家居上衣,从下摆往上掀,露出腰间白花花的皮肉。
接着是裤子,解开裤腰的松紧带,往下一褪,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就露了出来。
她里面穿的是浅肉色的棉质内衣裤,款式保守,但裹着的那两坨肉一点也不保守。
奶子把胸罩撑得鼓鼓囊囊,中间挤出一道深沟。
屁股被三角内裤包着,两瓣肥硕的臀肉从裤边溢出来,大腿根的位置勒出极浅的红印。
刘梅反手解开胸罩背扣,三个小铁钩啪啪弹开。
她把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两只奶子脱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下来晃了两晃。
那对奶子不小,形状因为年纪和生育有些微微下垂,但胜在丰满柔软,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不小,乳头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浴室的白光灯下泛着暗光。
刘星的鸡巴在膝盖后面弹了一下。他死命控制住呼吸,把嘴埋在膝盖里,鼻子慢慢呼气,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刘梅弯腰脱下内裤,那块三角布料从屁股上扒下来的时候,裤裆的位置沾着一小片透明的分泌物,拉出一根细丝,很快便断了。
她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里,转过身来的时候,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下面的毛又黑又密,卷曲着铺满整个耻丘,往两侧延伸到大腿根的位置。
阴毛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在腿缝里,颜色比乳晕更深,是暗沉的褐色。
刘星觉得自己的鸡巴硬得快炸了。
他蹲在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那根近二十厘米长的鸡巴从两条腿之间戳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透明黏液,在浴室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不敢伸手去碰,怕一碰就控制不住喘出声。
刘梅走到淋浴区,哗地拉开浴帘。
她站的位置离刘星藏身的角落不到一臂的距离,中间只隔着一个不锈钢架子和一道半透明的塑料浴帘。
刘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花香和皮肤分泌的油脂味,暖烘烘甜腻腻地往鼻子里钻。
淋浴喷头打开,热水冲下来,打在瓷砖上啪啪响。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区,浴帘内侧蒙上一层白雾。
刘梅站在水流下,热水从她肩膀浇下来,顺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过肥硕的屁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挤了把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开始往身上抹。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她的奶子,随着她手掌的揉搓,那两坨肉在泡沫里晃动变形。
她托起左边那只奶子,手指在乳沟和乳房下沿搓洗,指腹擦过乳头的时候身体轻微地抖了抖。
她把沐浴露往肚子上抹,手掌在腰间打圈揉搓,泡沫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那片浓密的阴毛里。
她弯下腰,一只脚踩在淋浴区边缘的台阶上,两条腿分开了大半。
刘星瞪大了眼睛。
从浴帘外面透过半透明的塑料布,他能模糊地看见刘梅弯腰的轮廓,那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往后翘了起来,两瓣肥臀之间那道股沟暴露在空气中,臀肉上还挂着没冲掉的泡沫。
而更清楚的是从缝隙里传过来的画面:她正在清洗两腿之间,手指带着泡沫在阴毛里搓洗,然后往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腹在沟缝里来回揉搓。
这个画面太清晰具体了。
刘星再也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他的手掌圈住棒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来回套弄。
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压住了手掌摩擦鸡巴发出的咕叽声,但他不敢撸太快,怕动作幅度大了会被察觉到。
刘梅冲掉身上的泡沫,又挤了一泵洗发水开始洗头。
她闭着眼睛,双手在头发上揉搓,满头白沫。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稍微往后仰了点,腰往前挺,屁股往后撅。
两瓣肥臀正好对着浴帘缝隙的方向,股沟拉成一条笔直的线,臀肉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白白地糊在屁股蛋上。
刘星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画圈,虎口卡住冠状沟那个肉棱来回摩擦。
他的呼吸憋在嗓子眼里,胸口憋得发疼,但快感从会阴往上升,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盯着刘梅那两瓣肥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在水雾里晃悠,上面的水珠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滚。
他能看清楚她屁股上每一道细微的皮肤纹路,看清楚左边臀瓣上有颗小小的黑痣,看清楚腿根位置因为年纪而出现的淡白色生长纹。
刘梅冲完了头发上的泡沫,转过身来面向喷头,仰头让热水冲干净脸上的洗发水。
她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护发素,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又侧了过来,右边的奶子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沉甸甸地垂着,乳头的形状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刘星感觉自己的精囊收缩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把鸡巴对准浴帘缝隙的方向,手上撸得飞快。
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吐前列腺液,棒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刘梅那两瓣肥臀,盯那些泡沫淌过屁股沟的样子,盯那两条白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肉缝。
精液喷射出来的时候,他在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黏稠的白色精液一道接一道地从浴帘缝隙射出去,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刘梅右边屁股蛋上。
第一股打在臀峰正中央,第二股落在股沟上方,第三股顺着屁股往下淌,第四股打在了大腿根和屁股交界的位置。
他射了七八股,最后几股稀薄些,但量还是不少,全糊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肉上。
刘梅正在冲头发,热水哗哗地浇在后脑勺上。
她感觉到屁股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上来,以为是喷头洒出来的热水,头也没回,只是伸手往屁股上随意抹了一把。
那一把正好把臀峰上最浓稠的那滩精液给抹开了,白色的黏液在她屁股上拉出一道半透明的水光,和洗澡水混在一起,颜色淡了些,但还是黏糊糊地贴在她皮肤上。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水蒸气里看不清楚,只知道黏糊糊的,以为是护发素没冲干净混了水变成这样,随手在水流下冲了冲手指,没当回事。
然后她拿起喷头开始冲洗全身,从肩膀冲到大腿,热水把屁股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冲掉,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流进地漏里。
刘星在角落里大口喘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他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抹在淋浴区的湿墙面上,然后无声地顺着墙根滑坐下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等呼吸平稳下来。
系统在脑内叮咚一响:任务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三百点,最终获得淫乱点一千一百点。当前点数四千出头。
刘梅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睡衣,拉开浴室门出去了。
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亲儿子在浴室里全裸偷窥了将近二十分钟,还被射了一屁股精液。
刘星在浴室里又多蹲了五分钟,确定外面没人了,才开启气息遮蔽,光着身子一溜烟溜回自己房间。
他重新钻进被窝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抖,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四千点在手,加上连环任务进度条又往前推了一大截,这笔买卖值了。
第二天是周日,戴明明照例来夏家串门。
上午十点多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刘星正趴在茶几上写着什么,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皱着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哟,小星星写作业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戴明明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写的是物理卷子,字迹歪歪扭扭但确实在认真做题。
“大姐,你别打扰我,我这道题快想出来了。”刘星头也不抬,笔杆子戳着自己腮帮子,眼睛盯着试卷上的受力分析图。
戴明明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嘴上啧啧称奇:“行行行,不打扰你。小雪呢?在房间?”
“嗯,也在写作业呢。”刘星朝夏雪房间方向努了努嘴。
戴明明拎着书包敲了敲夏雪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她推门进去了。
两个女生在房间里聊了会儿天,又一起出来到客厅坐着,一个看小说一个刷手机,时不时唠几句班上的八卦。
刘星做完物理卷子,把笔一扔,伸了个大懒腰,骨头咔咔响。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其实是在意识里翻系统商城。
商城里的道具又刷新了一批,其中一个金色的符纸图标映入了他的眼帘:淫魔幻境·青春版,标价一千淫乱点。
他点开详情页仔细阅读。
这个道具是淫魔幻境体验版的升级版,可以让宿主同时连接最多三个人的梦境,所有入梦者在梦境中经历同一场春梦,醒来后记忆与感触全部保留。
梦境的内容可以由宿主预设,也可以由系统根据入梦者的潜意识自动生成。
刘星睁开一只眼,瞄了瞄沙发上他左手边的戴明明,又瞄了瞄右手边翻书翻得正专注的夏雪。
戴明明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短发随意别在耳后,耳朵上夹了个银色的小耳钉,看起来干净利索。
夏雪穿着米白色的V领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鼻尖上搁着副细框眼镜,认真看书的侧脸在阳光下白皙干净。
他要是能把他自己、夏雪和她两个人同时拖进同一个梦境里,那他就可以制造出自己看着二女在梦境中争风吃醋,甚至……双双服侍自己的场景。
昨晚他射在刘梅屁股上的时候,射得挺痛快,可毕竟只能偷看,不能碰。
这个道具就不一样了,在梦里他想干什么都行,而且醒来后她们还会清清楚楚记得每一个细节。
上一回的淫魔幻境体验版效果他还记着呢,夏雪的春梦里,至尊宝的脸变成了他刘星的脸,醒来后有整整一个星期她看见他时就脸红耳朵红,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回要是再加个戴明明,两人一起做个跟他有关的春梦,第二天醒过来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刘星在心里算了下成本。
一千淫乱点,他目前有四千点出头,花掉一千还剩三千,这个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激活道具,把三个人一起拉进梦里,明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好戏就开场了。
他把面板关掉,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假装被外面的鸟叫声吵到了,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继续暗中规划。
一整个白天,刘星都表现得无比正常。
他帮刘梅择了菜,陪夏雨打了会儿游戏,跟戴明明拌了几回嘴,被夏雪瞪了好几次白眼,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又在客厅里跟大家一起看了会儿电视。
到了晚上九点多,戴明明说要回家了,临走时又揉了揉刘星的脑袋,说了句“下周我带好吃的来”,然后在玄关换了鞋,跟夏东海刘梅打了声招呼,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晚上十一点,夏家沉入寂静。
刘星躺在下铺,睁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
夏雨的小呼噜均匀平稳,爸妈那屋的灯早灭了,夏雪房间门缝透出的光也在半小时前熄了。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张金色的符纸。
淫魔幻境·青春版,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暖金色光芒,符纸上流动的纹理比体验版复杂数倍,像一幅缩微的古代春宫图,细看上去能看到两女一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把符纸握在手心里,深吸一口气,闭眼默念启动。
符纸在他掌中融化成一道金光,分成三缕,一缕钻进他自己的眉心,另外两缕穿过墙壁朝夏雪和戴明明所在的方向飞去。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响起:“淫魔幻境·青春版已激活。指定入梦者三人:刘星、夏雪、戴明明。梦境内容已根据入梦者潜意识自动生成,主题:白雪王子与两位白马公主。祝三位贵客在梦境中游玩愉快。”
刘星闭上眼,感觉身体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往下拉。
床垫变得无比柔软,像陷进了棉花糖里。
意识逐渐模糊,周围的黑暗慢慢变亮,变成一片刺眼的纯白。
梦境开始了。
刘星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无比的床上。
准确说是一整块天然水晶雕刻出来的寝台,通体透明,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寝台周围垂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帐,在微风中轻轻飘荡,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甜腻而悠远。
他仰面躺着,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华丽到离谱的白色丝绒长袍,袍子上镶满了金线和宝石,领口大大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头上还戴着个金色的王冠,不大不小刚好卡在碎盖头上,压得他头发翘起一撮,看起来又尊贵又滑稽。
他想起身,但身体动不了。
应该是被施了某种沉睡魔法,手指能动,眼皮能眨,但从脖子以下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陷在水晶寝台里,像尊蜡像。
水晶寝台正对面是一扇巨大无比的雕花石门,门上刻着两柄长剑交叉的图案,剑身上缠满了带刺的玫瑰藤。
门外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和兵器碰撞的金属脆响,时不时有诡异的惨叫声炸开,震得石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门缝里炸进来,紧接着是宝剑劈开某种硬物的咔嚓声,和一声沙哑的咆哮。
轰隆一声巨响,那扇巨大的雕花石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裂缝迅速扩大,最后整扇门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撞破一般,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两道身影从飞溅的碎石中冲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女子,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身穿一套白色镶银边的轻甲,甲片紧贴身体曲线,露出腰侧和手臂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右手提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上还滴着不知道什么妖怪的黑血。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走进寝殿时步伐带风,白色披风在身后翻飞,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
她就是白马大公主,戴明明。
跟在后面的是个稍微矮一些的女子,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同样穿着白色轻甲,但款式更精致些,镶的是金边。
她左手执剑,右手抱着一本发着微光的古籍,刚才破门的魔法大概就是她放的。
她的表情比前面那位更冷静些,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傲气。
白马二公主,夏雪。
“终于到了。”戴明明把长剑往地上一插,剑尖钉入大理石地面,碎石飞溅。
她单手叉腰,环视整座寝殿,然后目光落在了寝殿正中央那张巨大的水晶寝台上,停留在仰面躺着的刘星身上。
“那就是白雪王子?”戴明明眯起眼睛,大步朝寝台走去。银色的短发在脑后晃动,轻甲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夏雪把古籍合上,抱在胸前,跟了上来。两人的脚步在水晶寝台前停住,同时低头看着躺在台上的刘星。
刘星睁着眼睛,眼珠滴溜溜转。
他看见两个穿着白色轻甲的漂亮姑娘站在自己头顶位置低头俯视他,心里已经开始暗爽了。
这个梦也太他妈带感了。
但受限于白雪王子这个角色的设定,他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躺在那里,用眼珠子和呼吸来表达存在感。
戴明明弯下腰,银色短发垂下来扫在刘星脸上,痒得他差点打喷嚏。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面颊,皱眉道:“怎么不醒?这些荆棘邪魔我们已经清干净了,诅咒应该解除了才对。”
夏雪也凑过来,翻开古籍哗啦啦地查找。
她眉头微蹙,细框眼镜被寝殿里柔和的魔法光线打出两片小小的光斑,手指在古籍泛黄的书页上划过,停在某一页上。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典型的学霸给学渣讲课的口吻念了出来。
“沉睡诅咒破解之法:白马皇女需与白雪王子行夫妻之欢。二女以骑乘位轮流套弄,谁能最先以骚屄含吞棒身使雪王子射精,谁就能获得皇位继承权,并且成为雪王子的正室。”她啪地把书合上,脸色微妙,语气淡淡地补充道,“换言之,我们要轮流上他,谁先把他骑射了,谁就能拿皇位。”
戴明明愣了一拍。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刘星,再抬头看了看夏雪,然后猛地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高耸的寝殿穹顶下回荡。
“太有意思了!你们这什么神仙诅咒?这不是摆明了要咱俩干咱们皇弟吗?看来我们三姐弟很难不乱伦了哈哈哈哈……”戴明明银色的短发都在颤,笑弯了腰。
刘星躺在水晶寝台上,心里涌起一阵欣慰。很好,大局已定。他眨巴着眼睛,试图传达某种无辜纯真的信号,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戴明明收住笑,眯起眼睛又捏了捏刘星的脸蛋,这次力道大了些,捏得他面颊红了一片。
她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对夏雪说:“开始吧?时间不等人,谁知道外面的荆棘邪魔会不会复活。”
夏雪深吸一口气,把古籍往旁边一搁,也伸手去解自己轻甲的束带。
镶金边的白色甲片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光滑的皮肤和锁骨,她边解边说:“明明,你坐他下面,我先骑他上面。骑一半咱俩换位置。”声音很冷静,可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戴明明已经把上身轻甲脱干净了,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挺拔圆翘,乳头是淡红色的,在寝殿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硬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她伸手把刘星身上的白色丝绒长袍往两边一扯,金线崩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刘星的身材在梦里被强化过了,虽然不是肌肉虬结的壮汉,但胸肌和腹肌线条清晰,皮肤光洁,在魔法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戴明明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了句“看不出这小子脱了衣服还挺有料”,然后双手抓住他袍子下摆,往下一扯。
长袍连内衬一起被褪到膝盖位置,一根巨大的鸡巴弹跳出来,啪地拍在刘星自己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明明和夏雪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那根东西简直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长度约二十厘米,棒身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那圈肉棱高高凸起,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水晶寝台的蓝光下亮晶晶的。
整根鸡巴硬挺挺地朝天竖着,棒身血管突突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脸发烫腿发软。
“卧槽。”戴明明难得结巴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时那种爽利语气,伸手握住了那根鸡巴。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居然将将圈满,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整根肉棒热得像烧红的铁棍。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刘星的小腹立刻绷紧了,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马眼吐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她虎口上,温热黏稠。
“还行吧?这尺寸你受得了?”戴明明扭头问夏雪,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夏雪也把轻甲脱干净了。
她的身材比戴明明更丰满些,两只奶子又白又圆,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但颜色娇嫩,乳头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刘星那根朝天巨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棒身,感受那股滚烫的硬度和跳动的脉搏。
“受不了也得受。”夏雪面无表情地说,可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跨过水晶寝台,一条腿抬起来迈过刘星的腰,身体悬在他胯部正上方。
她的两条白嫩大腿分得很开,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了,软塌塌贴在微微肿胀的阴阜上。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和不停翕动的阴道口。
透明的蜜液正从阴道口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刘星小腹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戴明明扶住刘星的鸡巴根部,帮夏雪瞄准。
夏雪沉腰往下坐,湿淋淋的阴道口刚好对准了龟头尖端。
龟头接触到那圈嫩肉的时候,夏雪的身体轻轻抖了抖,咬着下唇憋住了一声呻吟。
阴唇慢慢吞进了龟头尖端,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口的嫩肉时,夏雪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直接吞进去了大半。
粗大的棒身撑开紧窄的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鸡巴的形状,感觉到青筋刮过阴道壁时的摩擦感,感觉到龟头一路顶到阴道最深处撞在子宫颈上那一下闷钝的冲击。
“啊……!”夏雪的脖子后仰,马尾甩到一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阴道被那根巨大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微微发疼,但那疼里面混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像高压电顺着脊椎往全身蔓延。
她的两条大腿根在发抖,腰肢微微扭动,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鸡巴棒身往下淌,打湿了刘星的小腹和他身下的水晶寝台。
戴明明在旁边看得心痒难耐。
她爬上寝台的另一头,跨过刘星的脸,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屁股慢慢往下坐。
她两腿之间那片阴毛比夏雪的更密一些,阴唇肥厚,颜色是深一点的淡红色,因为兴奋已经充血肿胀,大阴唇外翻,小阴唇像花瓣一样绽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翘着。
她把自己的阴部对准刘星的脸,两腿分得更开,屁股往下压,直到整个阴部贴上了他的嘴。
“舔。”戴明明低头对刘星说,声音已经哑得厉害,银发垂下来扫在刘星小腹和胸口上,“咱姐俩在上面忙活儿,你也不能闲着。用你的舌头,让我舒服。”
刘星被夹在中间,下面被夏雪的骚屄夹着吞吐,上面被戴明明的肥臀压着嘴,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
他张开嘴,舌尖从阴唇缝隙最下端开始往上舔,把两片阴唇之间的湿滑蜜液全都舔进嘴里,然后舌尖找到那颗硬邦邦的阴蒂,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了一口。
戴明明立刻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腰往前挺,阴部狠狠撞在刘星嘴上,淫水糊了他一脸。
她咬着牙,双手撑住水晶寝台的床头,屁股开始前后摇摆,让刘星的舌头和嘴唇更全面地覆盖她的阴部。
快感从阴蒂往全身蔓延,她的乳头硬成了两颗小石子,乳肉在身体晃动时上下弹跳。
那边夏雪已经开始骑乘了。
她双手撑在刘星胸口上,腰肢前后来回摆动,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那根粗长的鸡巴。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粉红色的,湿淋淋的挂着透明蜜液。
每次坐下去的时候,整根鸡巴没根而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小腹和大腿根相撞的啪声响彻寝殿。
她的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乳波荡漾,她自己都顾不上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上。
“太深了……”夏雪嘴里含混地哼着,可腰部的动作丝毫没减,反而越来越快。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裹着鸡巴的内壁一阵一阵地蠕动绞紧。
房间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的声音,混着她和戴明明交替的喘息声,整个寝殿弥漫着淫荡至极的气氛。
戴明明在刘星的嘴上也不消停。她把阴部紧紧压在刘星嘴上,屁股大幅度地画圈研磨,阴蒂抵在刘星鼻尖上,阴唇张开花瓣正好包住他的嘴。
刘星的舌头伸得老长,钻进她的阴道里模仿鸡巴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又退出来含着她的阴蒂用力吮吸。
戴明明被他舔得腰都软了,撑着床头的两只手肘微微打颤,嘴里的脏话断断续续:“操……小兔崽子真会舔……啊……对就那儿……使点劲……”
两人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夏雪先到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失控了,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剧烈的酸麻。
她咬着牙加快骑乘的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起落,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到子宫颈最深处。
淫水被插得从交合处滋滋往外喷,顺着刘星的大腿往下淌,在水晶寝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然后她猛地弓起后背,脖子后仰,马尾辫散开了大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要来了……!”夏雪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死死绞住刘星的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刘星的小腹和胸口。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鸡巴被绞得更紧,可刘星那根鸡巴还是硬挺挺地插在她阴道里,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夏雪瘫在刘星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潮红一片,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该我了。”戴明明看见夏雪败下阵来,立刻从刘星脸上翻下来,拍了拍夏雪的肩膀,“你上去舔,我来骑他。”
两位公主在梦境中交换了位置。
夏雪还处于高潮余韵中,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但还是挣扎着从刘星胯部翻下来,绕过寝台走到床头上方,学着之前戴明明的姿势跨骑在刘星脸上。
她抖着还在抽搐的双腿,慢慢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压下去,贴在了刘星嘴上。
她的阴唇刚才被肏得有些红肿外翻,此刻格外敏感,刘星的舌尖一碰到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猛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戴明明已经跨上了刘星的鸡巴。
她的动作比夏雪更直接更猛,一手扶住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直接往下一坐,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她的阴道比夏雪的稍微松一些,但肌肉弹性更好,鸡巴一进去就被一圈一圈的肉环箍住了,每一层肉环都在蠕动夹紧。
她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银发甩到脸侧,然后她按住刘星的小腹,开始飞快地挺腰抬臀。
“骑死你!”戴明明咬着牙,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快速起落,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和阴唇相接的位置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寝殿里回荡。
她的汗水从银发上甩下来,滴在刘星小腹和胸口上,有几滴溅到刘星脸上,混着夏雪的蜜液和之前糊上去的水渍。
她一边肏一边喘着粗气自言自语:“这鸡巴也太硬了……怎么还不射……我他妈骑得腿都酸了……”
夏雪在刘星脸上也没闲着。
她用阴部紧紧压着刘星的嘴,身体前倾,两条手臂撑在床头上,屁股慢慢往下压,让刘星的嘴唇更深入地含住她的阴蒂和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钻进阴道里,模仿鸡巴的动作一进一出,舌尖在内壁上刮过,带出一波又一波新的快感。
她的身体从髋部到脚趾都在发抖,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涌起一阵熟悉的酸麻感。
她的两只奶子垂在刘星额头上方,乳头蹭着他的额头和头发,乳沟里的汗水顺着沟子往下淌,滴进刘星嘴里。
“我没劲了……”戴明明在又一轮疯狂套弄之后,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刘星身上。
她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湿淋淋地朝天竖着,棒身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喘气,银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精瘦的腹肌在喘息中一鼓一瘪。
她的阴唇被肏得外翻,阴道口还没合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蜜液,大腿根湿了一大片。
“我也没劲了。”夏雪也从刘星脸上翻了下来,瘫在寝台另一侧,两条腿软塌塌地摊着,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了,黑发铺在水晶寝台上,像一匹散开的黑绸。
她的阴部被舔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空气里硬硬地翘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残余痉挛。
刘星躺在中间,鸡巴硬得像根铁棒直挺挺地竖着,上面糊满了两个人的淫水,龟头在魔法光芒下亮晶晶的。
他还是动不了,但心里已经快爽疯了。
两个姑娘在上面下轮流骑了他快半个时辰,自己累得瘫在旁边气喘吁吁,可他愣是没射。
这梦的设计系统调过了,两位公主必须合作把精液弄出来,才能算任务结束。
“要不……咱俩一起用手给他撸?”戴明明侧过头看着夏雪,气喘吁吁地问。
“我看不只是手的问题。”夏雪强撑着抬起上半身,目光在刘星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上扫了一通,又看了看戴明明被肏得外翻的阴唇,咬着下唇想了想,然后缓缓开口:“咱们换种方式。两个人配合。用嘴。”
戴明明愣了愣,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撑着身体爬到刘星胯间,弯腰俯下身,银色短发垂下来扫在刘星小腹上。
她把脸凑到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前面,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和夏雪蜜液的甜腥味。
她伸出舌头。
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会阴系带上,轻轻一点。
刘星的小腹肌肉猛地抽了一下,鸡巴也跟着跳了一下。
夏雪也凑了过来,趴在戴明明旁边。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根部,把鸡巴固定住,然后也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往上舔,舌尖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慢慢扫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两女一个在龟头周围画圈舔舐,一个在棒身上上下清扫。
偶尔两根舌头碰到一起,就合在一起绕着冠状沟画圈。
戴明明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腮帮子凹陷进去用力吮吸。
夏雪则低头舔弄囊袋,把那两颗热乎乎的蛋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
这个架势刘星根本顶不住。
两女的舌头和嘴唇同时裹住他的鸡巴,上面有戴明明含龟头,下面有夏雪舔囊袋,两双手还在棒身上来回套弄。
快感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能感觉到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会阴部一阵剧烈的酸麻往上涌。
戴明明感觉到了嘴里的龟头开始剧烈搏动,知道他快射了。
她加快吸吮的速度,嘴唇箍紧棒身往下吞,让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口,食道肌肉本能地裹住龟头尖。
夏雪也配合着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动作,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舌尖在会阴和鸡巴根部之间来回舔。
然后刘星终于射了。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全灌进了戴明明的喉咙。
一股、两股、三股,量多得让戴明明差点被呛到,食道被滚烫的浓精灌满,胃里感觉一阵阵发烫。
她来不及咽下去,白色黏液从嘴角和鸡巴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夏雪立刻凑上来,用舌头舔掉棒身上淌下来的精液,从棒身底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每一滴白色黏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等戴明明把嘴里的浓精咽干净了,拔出鸡巴,上面还挂着没舔完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液。
夏雪凑过去张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又吸了好几下,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吸出来吞进肚子。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水晶寝台中央炸开,白雪王子的诅咒解开了。
刘星感觉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手里,他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后看着跪在他两腿之间、嘴角还挂着白色精液的两个姐姐。
他伸出手,摸了摸夏雪的头发,又摸了摸戴明明被汗水打湿的银发,说了句:“辛苦姐姐们了。”
话音刚落,寝殿的水晶穹顶突然迸发出万丈光芒,周围的一切都在白光中快速坍塌。
寝台、纱帐、石门、古籍、长剑,所有的画面同时碎裂,融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刘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后拽,从高处坠落,失重感让他本能地闭上了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卧室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吸顶灯,还有从上铺垂下来的半截床单。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外面小区的鸟叫唧唧喳喳。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客厅里早间新闻的播放声隐隐约约。
他醒了。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是汗,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睡裤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黏稠的白浊液体浸透了内裤和睡裤,从裤裆一直湿到大腿位置。
他射得太多了,精液甚至从裤腿侧面漏了出来,在被单上洇开一团手掌大小的深色水渍。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一响:淫魔幻境·青春版已完成。
所有入梦者记忆留存度百分之百,情感冲击度S级。
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点数两千五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5450点。
刘星抹了把脸上的汗,把糊在额头的碎发拨开,深深吸了口气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爸妈好像都在厨房,夏雨大概还没醒,夏雪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声音。
然后他听见了走廊里传来极轻极慢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停在他房门口,停了大约三四秒,然后又很快地走开了。
接着传来另一阵脚步声,在走廊另一头,疑似从卫生间方向传来,和第一阵脚步声在走廊中间相遇,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刘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你……”是夏雪的声音,哑得厉害,音量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我……”是戴明明的声音,同样又低又哑,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似的。
然后又是沉默。
过了好几秒,戴明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哑,语气说不清是恼怒、羞耻、惊愕还是某种被压到极点的复杂情绪:“你也……梦到了?”
“嗯。”夏雪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咬着嘴唇在回答。
又是片刻沉默。
“那个皇位继承权的规则……你还记得不?”戴明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记得。”夏雪回答得极简短。
“那最后……他先射在你嘴里还是我嘴里?”戴明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嗓子都快哑破了。
“……你嘴里。”夏雪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极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遗憾。
戴明明大概是松了口气,但她松完气之后又说了一句让夏雪浑身一僵的话:“可第二轮合作口交的时候,是他先射完了,咱俩才分着吞的。这算谁的?”
又一阵沉默。
刘星能想象出夏雪和戴明明面对面站在走廊中间,都穿着被汗水湿透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都红得能煎鸡蛋,却都硬撑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不知道。”夏雪最后只挤出这三个字,然后拖鞋声啪嗒啪嗒快步走向卫生间,门嘭地关上了。
戴明明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也转身走回夏雪房间方向,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隐约能听见“操”和“邪门”几个字。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把被子往上一拽蒙在脸上,在被窝里咧开嘴笑。
这个梦太好使了。
夏雪和戴明明现在都清清楚楚记得梦里发生的一切,记得他鸡巴的尺寸,记得他的脸,记得那种感受。
他只要接下来按部就班地在现实里稍加推动,一切就都会水到渠成。
他坐起身,把被精液弄脏的睡裤和内裤扒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条干净短裤,然后光着膀子趿拉着拖鞋推开房门,朝客厅走去。
走廊很安静。卫生间门紧闭着,里面水龙头开得哗哗响。
夏雪房间里没有声音,戴明明大概在里面换衣服或者缩在被子里装死。
夏雨还没醒,爸妈的主卧里,夏东海在打电话的说话声隐约传出来,好像在跟同事探讨某个儿童剧剧本的问题。
刘星走进厨房的时候,刘梅正好端着一盘煎蛋从灶台边转过身来,看见他就嚷了起来:“刘星!你看看你,早上起来衣服怎么都穿反了?还有那头发,跟鸡窝似的!赶紧去刷牙洗脸,吃完早饭还得写作业呢!”
“知道了妈。”刘星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经典表情。
他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目光若有所思地瞄向走廊。
第11章 女厕所
周一的早晨,夏家公寓里的气氛像被什么东西拧歪了。
餐桌上摆着刘梅煎的鸡蛋馒头片和一大盆小米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夏东海照例坐在桌首,手里端着保温杯看早间新闻,偶尔点评两句时事,没人接话他也说得挺起劲。
夏雨趴在桌边拿筷子戳咸鸭蛋,蛋黄油流了一手,被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来吼了一嗓子“洗手去”,小家伙委屈巴巴地跳下椅子往卫生间跑。
而真正的主角三个人,各怀鬼胎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戴明明昨晚就住在夏家的。
她妈跟她爸又吵翻了,她懒得回去听摔碗砸锅的动静,干脆抱着枕头敲开夏雪房间的门,两个女生挤一张床聊到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可这一夜的觉睡得并不踏实,准确说是睡得太不踏实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睁眼,目光在枕头上撞了个正着,然后被电击了似的各自弹开。
谁也没提昨晚做了什么梦,但谁的耳朵都是红的。
此刻戴明明坐在餐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粥,已经用勺子搅了快五分钟了,愣是一口没喝。
她穿着昨晚那件黑色卫衣,短发随便抓了两把,眼睛底下挂着淡淡的青影。
平时的戴明明吃饭风卷残云,说话中气十足,今天却跟被人掐了嗓子似的,闷头搅粥,连夏东海跟她搭话都只嗯嗯啊啊地应付。
夏雪坐在戴明明对面,马尾扎得比平时紧,发卡别得一丝不苟,校服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端得像要上主席台发言。
她手里撕着馒头,撕成指甲盖大小的小块往嘴里送,嚼得极慢,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粥面上,仿佛那碗小米粥里藏着什么了不起的物理公式。
她的耳根从起床到现在就没退过红,早上洗脸时用凉水拍了半天,照样烫得能焐手。
刘星从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穿这件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头发跟鸡窝完全同步,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腰,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
他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抓了张馒头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声“爸妈早”,然后目光往左右一扫。
戴明明把脸扭向窗户,开始研究窗外那棵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夏雪把碗端起来挡住脸,喝粥喝出了品鉴国宴的架势。
刘星嚼着馒头片,嘴角刚翘起来又被生生压下去。
他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大口,抹了把嘴,故意把身子往前一探,胳膊肘撑在桌上,笑嘻嘻地开口:“明明姐,你昨晚没睡好?眼睛底下一片青,是不是跟小雪姐熬夜聊天聊太晚了?”
戴明明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度:“没……没啊,睡得挺好。就是有点认床,你姐那床垫太软了,我腰不太舒服。”
“哦,腰不舒服。”刘星点点头,表情无辜,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关心姐姐的朋友。
夏雪在旁边撕馒头的动作停了大约不到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撕,但手指明显比刚才僵硬了,好几下都没撕下来,最后干脆把剩下的馒头直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刘梅端着新煎的一盘鸡蛋从厨房出来,嘴里一如既往地数落着昨天夏东海忘交燃气费的事。
夏东海呵呵笑着认错,又说下午一定去交。
夏雨洗完手回来,爬上椅子重新和咸鸭蛋较劲。
餐桌上重新热闹起来,但热闹底下那层微妙的沉默却像隔夜的剩粥,黏在锅底搅不动。
刘星三下五除二扒完早饭,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正要回房间拿书包,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脆响,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弹了出来,一块新的任务框正在闪烁。
边框是深紫色的,标题栏带着流动的暗纹,看上去比之前的日常任务高级不少。
【随机任务:女厕窃听】
【任务内容:在午休期间潜入学校女厕所,躲藏在隔间内,偷听并记录至少四名不同女性如厕的声音。全程不得被任何人发现。】
【任务时限:午休两小时。】
【任务奖励:六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六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女性的排泄声是了解女性身体的另一扇隐秘窗口,请宿主放下心理包袱,尽情享受这场听觉盛宴。系统自带的录音功能将在任务期间自动启动,确保每段声音清晰可辨。】
刘星盯着面板看了足足几秒。
操,这系统是真他娘的敢想。偷听女厕所?还录下来?上次让他偷姥姥内裤的时候他就觉得系统的下限深不见底,现在看来那只是热身。
不过六百点确实诱人,他现在有5450点,加六百就是六千出头,离十万点的淫魔乐园又近了一步。
再说,昨晚那个梦已经把他的胆子撑得比天还大,区区女厕所偷听算什么。
他把面板关掉,回房间拎了书包,跟刘梅喊了声“妈我上学了”,又冲客厅里还在搅粥的戴明明和还在撕馒头的夏雪挥了挥手:“明明姐,小雪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说完一溜烟出了门。
刘星走后,餐桌上沉默了片刻。
戴明明终于喝了一口粥,粥已经凉了,她也没尝出来。
夏雪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站起来收碗筷,动作僵硬。
两个女生在厨房水池边洗碗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在一起,都飞快地弹开,然后又不约而同地说“你洗吧我去换衣服”,最后谁也没洗成,碗筷堆在水池里被刘梅念叨了一上午。 学校上午四节课,刘星全程心不在焉。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推导二次函数,他盯着老师的粉笔头,脑子里想的全是女厕所的结构。他们学校教学楼一共有四层,每层都有男女厕所。
一楼的厕所在大厅旁边,人流量最大。
二楼的挨着教师办公室,老师用得多。
三楼的在他们班隔壁,课间十分钟全是熟人。
四楼的最偏,尽头是杂物间和废弃的美术教室,平时很少有人上去。
他的目标就是四楼那个女厕所。
午休铃一响,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同学们三三两两往食堂方向走,有的拿出饭盒在座位上吃,有的趴在桌上补觉。
他的同桌键盘推了推黑框眼镜,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刘星摆摆手说肚子不饿,键盘也没多想,跟着鼠标一块去排队了。
刘星在座位上又坐了会儿,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
他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里面的深灰色T恤,这样身形更利索些。
然后他默念开启气息遮蔽,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降低,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浑浊的水底。
他贴着走廊的墙根走,避开零星几个还在走廊里晃悠的学生和老师。
三楼到四楼的楼梯间堆着些旧桌椅和废纸箱,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旧书报的味道。
四楼的走廊空荡荡的,尽头的女厕所门半敞着,里面传出水管滴水的回声。刘星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几秒,确认里面没人,然后闪身钻了进去。
女厕所的结构和男厕所对称,但布局相反。
进门是洗手台,墙上一面大镜子,往里是五个隔间,最里面靠墙的隔间窗户最大,通风最好,但也最偏,平时很少有人选。
刘星选择了倒数第二个隔间,这个位置离窗户近,但又不至于太靠里显得可疑。
他闪身进去,反锁门,然后踩上马桶盖,整个人蹲在马桶盖上,双手扶住隔板稳住重心。
这个姿势能让他整个身体完全藏在隔间挡板上方看不到的位置,即便有人从底下门缝往里看,也只能看到一个空的马桶盖。
他调整了下呼吸,点开系统面板,看见任务状态已经更新成了“进行中”,下面显示录音进度条,当前录制人数为零。
面板旁边还多了个小图标,是个耳朵形状的按钮,下面标注“系统录音功能已自动激活,宿主无需手动操作”。
刘星刚蹲稳,门就听见厕所外门被推开的声音。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一个女老师走了进来。
刘星从挡板底下的缝隙能看到一双黑色中跟鞋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那女老师在洗手台前停了片刻,大概在整理仪容,然后走进最靠门的隔间,关了门。
刘星屏住呼吸。
隔间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他听见了裤子被解开的悉索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异常清晰。
接着,一道急促的液体冲击陶瓷的声音炸开,哗哗作响,力道又猛又急,还带着气泡炸裂的细微啪啪声。
那女老师大概是憋了一上午,尿得又长又冲,声音持续了快十几秒才渐渐减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淅沥声,直到完全停止。
然后是抽纸巾的声音,擦拭,冲水。
高跟鞋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停留了片刻。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然后厕所门被推开,脚步声远去。
系统面板叮咚一声,录音进度条跳成了“1/4”。
刘星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有了反应,半硬着顶在内裤上。
他调整了下蹲姿,让自己更稳一些。
过了不到五分钟,厕所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女生,从说话声音判断年纪不大,大概是初中部的学生。
她们没进隔间,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聊起天来。
“你带卫生巾没?我姨妈突然来了,肚子疼死了。”其中一个声音尖细些,带着点痛苦的抱怨。
“我看看……有是有,不过是你最讨厌的那种超薄款。”另一个声音偏沙哑,翻书包的悉索声中夹着调侃,“你不喜欢超薄的,说没安全感,可每次不都是我给你救急。”
“那也比没有强。快给我。”
其中一个女生拿着卫生巾走进了中间某个隔间,关了门,另一个还站在外面继续讲话:“你说咱们数学老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今天又发火,我都怕她摔粉笔摔到自己脸上。”
隔间里传出一阵塑料袋撕开的声音,然后又是裤子脱下的悉索声,但这次的声音和刚才女老师不同,多了些别的动静。
刘星听见极轻微的闷哼声,类似肚子疼在忍着,然后卫生巾被撕开外包装的塑料声,以及把它贴在底裤上的细微按压声。
接着是尿声,很短的几股,似乎是因为肚子不舒服而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女生小声的呻吟。
最后又是冲水声,隔间门打开,两个女生又在洗手台前嘀咕了几句,才一前一后离开。
系统面板跳出“2/4”。刘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套弄。
棒身滚烫,青筋在手掌下突突跳动,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厕所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第三个进来的女人让刘星差点叫出声。
厕所门推开的声音很轻,平底鞋踩在瓷砖上的步伐小而快。女人进了刘星隔壁的隔间,和刘星只隔着一道密度板。
他听见隔壁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这学校的厕所还算干净,比咱们以前实习那学校强多了。”
刘星瞪大了眼睛。
这声音他认得,是上周刚来学校的实习老师,姓林,教初一年级的英语,年纪也就二十出头,长相甜美,说话软声软气的。
班里好几个男生私下说她是“全校第一甜”,每次她路过走廊都有一堆人偷瞄。
林老师解开裤子的声音比前两个都要轻柔,布料摩擦声更细腻,大概穿的料子更好。
然后尿声出现了,一道细腻柔和的沙沙声,像细沙从漏斗里漏下去,打在陶瓷上激起一圈均匀的水响。
她的尿声持续了十来秒,中间有次短暂的停顿,大概是尿到一半自己控制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最后是轻轻地抽纸巾,轻轻地擦拭。
刘星闭着眼,手上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林老师冲完水,又在隔间里整理了片刻衣服,然后推门出去,在洗手台前洗了手。
她居然还哼起了歌,是首刘星没听过的英文曲子,鼻音软软的,透过挡板传进来,勾得他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系统进度条跳成“3/4”。
还差一个就完成任务了。
刘星正盘算着第四个人什么时候来,厕所门突然又被推开了,这次的脚步声又急又重,咔咔咔的皮鞋声踩在瓷砖上像敲钉子。
脚步声径直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就是刘星所在的倒数第二个隔间旁边那个,然后门被猛地拉开又关上,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大得刘星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透过隔板缝隙偷偷瞄过去,看到一双深蓝色的棉袜和黑色平底皮鞋。
是个中年女人,从鞋的款式和走路的架势来看,大概是后勤或者行政方面的老师。
她进了隔间之后动作很快,裤子脱下的声音干净利索,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带着明显放松感的叹息。
紧接着,一道爆裂般的尿声炸开了。
那声音大得像高压水枪冲瓷砖,尿液以极强的冲击力打在陶瓷内壁上,激起极高的水花声,整条尿道像在倾泻瀑布,哗啦啦的水响在狭小隔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甚至盖住了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说话声。
这泡尿憋得太久了,尿了足足快半分钟,中间还有几阵特别猛烈的喷射,冲击力大得让马桶里的水都被砸出了回声。
最后渐渐减弱,变成了几道断断续续的细流,然后完全停止。
刘星一边听着这铺天盖地的尿声,一边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他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吐透明前液,整根鸡巴在他掌心里突突直跳。
他咬着牙控制呼吸,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候,系统面板上进度条跳成了“4/4”,一行绿色大字弹出:“任务目标已完成。录音数据已存储。宿主可随时离开。”
但刘星现在鸡巴硬得快炸了,想等撸完这一管再走。他握紧棒身,加快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画圈,虎口卡住冠状沟那圈肉棱快速摩擦。
那个中年女人冲了水,推开隔间门,脚步声却没有朝厕所外走,而是在洗手台前停了下来。
刘星透过挡板底下的缝隙看见她站在洗手台前面,没有洗手,两手叉腰,环视着厕所。然后,她开始推每一间隔间的门。
第一间推开,空的。
第二间推开,依旧空的。
第三间推开,还是空的。
她的脚步停在刘星所在的倒数第二间隔间门口,伸手推了一下。
门纹丝不动反锁着。
“嗯?”中年女人的声音从门板外面传来,低沉严厉,带教导主任特有的威严,“这间谁在里面?出来。”
刘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把鸡巴从手里松开,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依然朝天竖着,顶在裤裆上,龟头上挂着一大滴透明黏液,随时都要射的样子。
他不敢出声,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最大,整个人紧紧贴在隔板上,脚趾抠住马桶盖边缘。
“我问谁在里面?说话!”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刘星的天灵盖上。
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教导主任姓王,管德育的,全校学生背后叫她阎王。
上周有人在厕所抽烟被她抓到,直接叫家长加记过。
隔间里依然没有声音。
王主任又推了两下门,确认锁得很死,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转身走出厕所,高跟鞋咔咔咔的声音在走廊里快速远去。
刘星松了口气,正要趁机提裤子溜出去,但不到半分钟,那高跟鞋声又回来了,这次还多了另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就是这个隔间,门锁着,叫了没人应。我怀疑是哪个学生躲在里面抽烟或者玩手机。”王主任的声音。
“直接撬开算了。”一个粗重的男声,是学校的保安老张,嗓门大得震得隔板都在抖。
刘星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撬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裤链大敞,鸡巴硬挺挺地戳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精前液,整个人蹲在马桶盖上,姿势猥琐到极点。
这门要是被撬开,阎王和保安看见这一幕,他刘星明天就能上全国中学生反面教材头条。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了起来。
金属碰撞的脆响,每一下都像戳在刘星的神经末梢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往内裤里塞,但鸡巴硬得根本塞不回去,龟头卡在内裤裤腰上,弹出来的时候还抽了自己小腹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也许是紧张过度,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脚底在马桶盖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失去重心,双臂徒劳地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巨响,从马桶盖上摔了下来。
那声响大得他自己都觉得屎能摔出来了。
身体砸在隔板和马桶之间的缝隙里,右肩撞在隔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左脚磕在马桶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脑袋又撞上了身后的墙壁,整个隔间都在震。
“什么声音?有人在里面!”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敲门变成了砸门,保安老张在外面用力扳门把手,锁舌在锁孔里咔咔作响。
刘星瘫在马桶和隔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脑子飞速转却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在意识里疯狂地划开系统面板,点进商城。
商城图标在眼前飞速掠过,几秒的时间里他就在最近上架的道具栏里找到了一个小巧的金色符纸图标:模拟声符,标价两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模拟一次自然界动物的叫声”,可指定的动物有猫狗牛羊等等。
他没看完后面的字,脑子里只抓到两个关键词:模拟猫叫,两百点。
买! 他用力点下购买确认,淫乱点数从5450跳到5250。
一张薄薄的金色符纸出现在物品栏里,他立刻提取,符纸在现实中变成一张巴掌大小、发着微光的金色纸片。
时间紧迫,他把符纸拍在马桶后侧的水箱盖上,同时默念激活。
“喵……!!”一声巨大无比的猫叫声从隔间里炸开。
那声音大得离谱,听着跟小老虎在屋里哀嚎似的,在四楼空荡荡的厕所里来回激荡,震得窗户都有点发颤。
刘星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什么猫叫是这样的?
门外的砸门声停了。王主任和保安似乎被猫叫声惊得往后让了一步。
“猫?厕所里怎么有猫?”保安老张的声音,明显懵了。
“不知道!快把门打开看看!别让学生被猫抓伤了!”王主任催促。
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锁舌咔嗒弹开。隔间门被猛地拉开。
门内的景象让王主任和保安都愣住了。隔间里没有人,窗户大敞着,凉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翻飞。
马桶后侧的水箱盖上蹲着个什么东西,但那东西在门被拉开的瞬间就嗖地从窗台上跳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与此同时,隔壁男厕所那边的窗台上也闪过一团黑影,两只野猫大概是被刚才那声猫叫惊到了,各自往反方向逃窜,其中一只恰好从女厕窗口跳过,正好成了替罪羊。
“这窗户怎么开着?又是哪个学生开窗喂猫!”王主任把身子探出窗外看了看,四层楼的高度让她不敢太往外。
外面除了墙皮和空调外机什么也没有。
她缩回头,嘟囔着“现在的学生没法管了”,把窗户重新关好,锁上扣锁。
保安老张挠挠头,把拖把从地上捡起来靠回墙角,跟在王主任后面出了女厕所,嘴上还在念叨:“这猫咋跑四楼来的,也真够邪门的。”
王主任哼了一声:“回头贴个通知,禁止学生往厕所带食物喂猫。再有发现,全校通报批评。”
两人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间。
而刘星,此刻正挂在窗外墙面上,两手死死抠住外墙空调外机的铁架子边缘,脚踩在外墙上突出来的窄窄一道水泥檐口上。
他的身体紧贴着墙面,脸蹭着墙皮,嘴里吃了好几口灰。
刚才王主任开窗往下看的时候,他整个人挂在窗户的视野死角里,就在她伸出来的脑袋下方不到半臂的位置。
如果阎王再往外探寸一点,就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刘星咬着牙,慢慢顺着外墙水泥檐口往男厕所窗口方向挪。
他的手指被粗糙的墙砖磨得生疼,脚底的水泥檐口窄得只能容半只脚掌,每挪一步都要命。
更要命的是他的裤子,在后腰靠右屁股的位置,裤料被窗钩撕开了一道快一拃长的大口子,裂开的布料往里灌风,凉飕飕地吹着他露出来的半拉屁股和内裤。
好不容易挪到男厕所窗口,窗户是开着的,里面没人。他一手扒住窗台边缘,一手去够窗户把手,腰腹发力把自己整个人从墙外翻了进来。
双脚落地的那一瞬,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着墙壁站好,大口喘着气。
身上全是灰,脸上蹭了两道白痕,双手手掌被墙砖磨得通红,右肩撞在隔板上的位置已经开始隐隐发青。
他低头检查自己裤子,后腰那道豁口大得能从外面直接看见里面的蓝色条纹内裤。手往破洞上一摸,摸到的不是裤料反而是自己的屁股肉。
操,这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星深吸一口气,把裤子的破洞位置往腰带里掖了掖试图遮住,然后开启气息遮蔽,快步溜出男厕所。
刚到厕所门口,迎面碰上几个吃完午饭回来正在隔壁男厕小便的男生。
其中一个小便池前站着的是他们班的钱多,这小子正抖着鸡巴哼歌,扭头看见刘星从厕所门口出来,先是愣了愣,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刘星后腰那道裂口上。
“哎哟刘星,你这裤子咋回事?屁股蛋露出来了都!”钱多声音不大,还带着笑意,但嗓门天生敞亮,旁边几个男生都听见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刘星回头瞪了他一眼,用手捂住屁股上的破洞,面红耳赤地挤出句:“少他妈起哄!”
钱多哪能放过这个笑料,小便也不尿了,扯着嗓子朝走廊里吼了一嗓子:“大家快看刘星尿裤子了!”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往这边瞧。刘星捂着屁股弓着腰往教室方向跑,一路上碰见好几个同班同学,每个人看见他的狼狈样都笑出声。
特别是女生,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假装没看见但肩膀一抽一抽地明显在憋笑。
他冲进教室的时候,键盘正趴在桌上研究最新的数学卷子,抬头看见自己同桌这副尊容,黑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半天憋出一句:“刘星,你……你被谁打了?”
“打你个头!”刘星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把外套扯过来围在腰上遮住破洞。但消息已经在十分钟之内传遍了半个年级。 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前,走廊里有人路过他班级还故意往窗户里探头,笑嘻嘻地喊“刘星听说你裤子破了”,气得他差点把课本砸出去。
下午的课刘星全程度日如年。
他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坐得笔直,不敢站起来上厕所,不敢去饮水机接水,甚至连体育课他都请假了,理由是肚子疼。
体育老师看他面色确实不太好也就没多问,实际上他脸色发白是被今天这一连串折腾给吓得。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概率题,讲到“小概率事件”的时候,钱多在后面小声接了句“就像刘星同时摔跤破裤”,刘星头都没回,直接把手里的橡皮往后扔出去,砸在钱多脑袋上。
而更多的快感来自于系统面板上那行金色的任务完成提示。
女厕窃听任务完成,评定A级,无额外奖励。
获得淫乱点六百点。
扣除购买模拟声符花掉的两百点,净赚四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5850点。虽然今天出了个大洋相,但至少任务完成了。这笔账算下来,不算亏。
放学时间,他那系在腰上的外套已经成了教室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键盘好心地递了针线包给他,但他哪会缝裤子,只能继续系着外套往回家路上拖。
走出校门时,还有别的班的学生远远冲他吹口哨,刘星把连帽衫的帽子扣上,加快脚步往公交站方向跑。
好在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也没几个人专盯他一个。
挤上公交车的时候,司机看了他两眼,倒也没说什么。刘星挤到车厢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腰上的外套紧了紧,开始检查系统面板。
任务记录里有四条音频文件,标注着目标编号和内容索引,点开一条就能听见今天录到的各种声音。
他想着这些录音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就没删。
翻着翻着,商城面板弹出一个闪烁的新窗口。
红色的促销边框?
中央画着打折字体的标签,上面的折扣额度是“六折”。
商品图标是一张紫色的符纸,比之前的紫色咒印颜色更深,边缘流转着细密的银色纹路。
【打折道具:记忆编织符】
【原价:两千淫乱点。现价:一千二百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两小时。】
【描述:激活后可小幅度修改指定目标的记忆,持续时间范围和修改幅度与实际内容和目标意志力有关。仅对普通人有效,对意志极坚定者效果大幅减弱。修改后新记忆将在目标脑中自然补全,无需额外解释。】
【温馨提示:记忆是自我认知的基石,动它要谨慎。但如果你非要用它来擦屁股的话,本系统祝你擦得干净。】
刘星直愣愣地盯着这个道具。
记忆编织符。
这玩意儿要是用得巧妙,简直能解决大问题。
比如趁夏雪熟睡时给她来一下,把那晚他在她房间里干的事里她差点发现是自己这部分记忆稍微修一修,或者把戴明明脑子里某个过于清晰的记忆抹掉一点,两个人就不至于每次见了他都跟见了鬼似的。 但一千二百点,花掉之后点数就从5850跌到4650,离淫魔乐园就更远了。
他歪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硬塑料座椅上,手撑着下巴,盯着那个倒计时一秒秒往下跳的促销窗口,盘算了很久。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穿过城区,窗外的住宅楼和商业街交替闪过。
晚高峰的车流开始拥堵,喇叭声此起彼伏。
刘星最终咬了咬牙,把商城窗口暂时关了。
他下了公交车,把腰上的外套又紧了紧,朝小区方向走去。后腰那道裂口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内裤上的条纹又露出来了。
路过小区门卫岗亭的时候,门卫刘叔正拿着收音机听评书,抬眼看见刘星的样子,笑着喊了声:“小刘,裤子又破了?你妈看见又得念叨你了!”
刘星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她念我,我念回去呗,看谁念得过谁!”
推开自家防盗门的时候,电视机的声音和糖醋排骨的香气同时扑面而来。
夏雨趴在地毯上画画,小圆脸上糊了道蓝色的蜡笔印。
夏东海在沙发上翻报纸。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刘星的样子,手上的锅铲差点飞过来:“刘星!你这外套系腰上干什么?裤子又破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这个月第几条了?”
“妈,这是意外。不是故意弄破的。”刘星一边换鞋一边嬉皮笑脸地应付。
“意外意外,你哪次不是意外?”刘梅嘴上骂着,手里已经把锅铲放下了,转身去找针线盒,“吃了饭我给你缝,脱下来扔椅子上。下次再破就你自己缝,我都多余管你!”
刘星乖乖地把系在腰上的外套解下来,侧着身子挪到餐桌前坐下。
家里熟悉的味道让他松了口气,在卫生间和墙外面经历的种种惊险,此刻都变成了裤子上那道破口和脑子里系统面板上缓缓跳动的倒计时。
晚饭桌上,戴明明没来,夏梅说她回自己家了,她妈今天没吵架,让她回去吃饭。
夏雪坐在原来戴明明那个位置,校服已经换成了米白色的居家毛衣,头发散在肩上,安安静静地夹菜、喝汤。
她的目光偶尔和刘星撞上,会很快地移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早上那么僵硬了。
刘梅把缝好裤子的线脚打了个结,拿剪刀剪断线头,把裤子递给刘星。
刘星接过裤子的时候,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记忆编织符的促销窗口还在闪烁,倒计时已经只剩下半小时了。
他端着碗喝了口汤,在意识里点开了那个窗口。
手指在确认购买键上悬停了片刻。
一千二百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一想到今天在女厕所偷听林老师尿声时那种刺激、想到夏雪在昨晚那个梦里含着他鸡巴时那种又羞又欲的表情、想到戴明明早上在餐桌前搅粥时耳根通红的狼狈相,刘星觉得这些点数花的绝对值。
他按下了确认键。
系统光芒一闪,一张深紫色的符纸出现在物品栏里,表面流转着银色纹路和复杂精致的几何图形。
物品描述下方多了一行新标注:当前可用对象需满足以下条件:普通人,非意志极坚定者,宿主需将符纸直接贴于目标头部或颈部。
他把面板关掉,筷子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吧嚼吧,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窗外,小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餐桌上,铺出一道又一道暖烘烘的光格子。
【待续】
第12章 公交痴汉
周三傍晚五点半,放学铃早响过大半个小时了。
刘星背着书包从学校侧门晃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挂在西边那几栋塔楼顶上,橘红色的光铺了一整条街。
他今天心情不错,两天前在四楼女厕所录的那四条音频还安安稳稳躺在系统背包里,裤子上那道被窗钩撕开的口子昨晚也被刘梅缝好了,针脚密实得跟新的一样。
钱多那帮孙子今天又在班里起哄,但他刘星是什么人?
脸皮厚得能防弹,区区几句“裤子破了个洞”的嘲讽,他连耳朵都不红一下,反手就把钱多的数学卷子扔进了女厕所。
虽然最后被王主任拎去训了十分钟,但看见钱多在女厕所门口急得团团转的怂样,这波不亏。
公交站台挤满了等车的人,大多是放学回家的学生和下班的白领。刘星等了快十分钟才挤上一辆开往自家方向的公交车。
车厢里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人贴着人,扶手吊环全被占满了,他只能挤到车厢中后部靠窗的位置,后背贴着车厢壁,书包抱在胸前,勉强站定。
车晃晃悠悠地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退。
刘星一手抓着车窗上方的横杆,一手掏出手机刷消息,屏幕上键盘刚发了张数学作业的答案截图,下面配了三个字“别全抄”。
刘星正想回个表情包,脑仁里突然叮咚一响,一块深红边框的任务框在意识中猛地弹了出来,边框带刺,标题栏血淋淋的三个大字在闪烁。
【高危任务:公交手指高潮】
任务内容:在拥挤的公交车厢内,选择一名年轻女性,用手指隔着衣物触摸其下身,并使其在两站地之内达到高潮(以衣物浸湿为证)。
全程不可被其他乘客察觉。
时限:在目标下车前。
任务奖励:八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八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本次任务风险等级较高,建议宿主充分利用气息遮蔽技能与环境掩护。若被当场抓获,本系统概不提供法律援助。祝您好运。
刘星盯着面板,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八百点?
之前那个浴室偷窥老妈的任务也才八百点,这个在公交车上用手指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还他妈要在两站地之内让她高潮?
这难度跟奖励完全不匹配,不对,是奖励跟难度不匹配。
但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他关掉面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开始在车厢里扫荡。
双手拉着吊环、穿深蓝色工装的短发女人,年纪偏大,不合适。
站在后门旁边背双肩包的女学生,看着还没发育全,不行。
靠前门立柱旁那个穿碎花连衣裙的,旁边站着个抱她腰的男人,明显是两口子,也不行。
公交过了两站,车厢里人松动了些,又挤上来一批新的。刘星在人群缝隙里换了个位置,从车厢中部挪到了后门的立柱旁。然后他看见了目标。
那女人站在后门靠左的位置,右手拉着头顶的吊环,左手拎着个黑色小皮包,整个人在拥挤的车厢里站得笔直。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灰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约十厘米的位置,裹出腰臀间那道凌厉的曲线。
腿上套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钉钉子。
面容冷艳,五官线条偏硬,高颧骨薄嘴唇,眼角微微上挑,妆化得精致但不浓,一头黑发整齐地绾在脑后,用银色发夹固定,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透着股“别碰我”的气场。
但刘星偏偏就吃这一款。
他用眼角余光又瞄了辆眼,确认这女人身边没有同伴,也不像是谁的女朋友,而且站的位置和周围所有人保持着一个微妙的、防御性的距离。
单身,警惕性高,但环境拥挤,这是典型的挑战目标。
刘星在心里给自己鼓了把劲,把书包从胸前移到左手拎着,右手空出来以便操作。他装作被后面的人挤了一下,身体踉跄着往那女人身后靠。
一次挤近半臂距离,第二次挤近一个拳头的距离,第三次,他的前胸离她的后背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女人没回头,但身体微微往左偏了偏,显然感知到了背后有人靠近。
不过公交车上人这么多,被人贴着站是常事,只要动作不太出格,多数女人只会自己往旁边躲一躲,不会直接回头开骂。
刘星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开启的瞬间,他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像一团雾融进了灰色的车厢背景里。
被动效果同时触发,他轻微的动作声响被周围乘客的耳朵下意识地过滤掉了。
然后他把书包搭在左小臂上,左手手腕自然弯曲,书包正好垂下来遮住他身体左侧的前方区域,右手则从书包和身体的夹缝里伸出去,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探向女人裙摆下方。
车厢里晃得厉害,公交车正在一段坑洼路段上颠簸,所有人都在前后晃荡。刘星借着车身的晃动,右手手指轻轻触到了女人包臀裙的下摆边缘。
灰色布料是那种带弹力的混纺面料,手感滑中带涩,裙摆紧紧裹着大腿,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他让指尖顺着裙摆的弧度往上移了约两厘米,指腹隔着一层布料,触到了裙子底下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女人的身体又往左偏了一点,像是在调整站姿。
这个动作让她的两条腿稍微分开了一点,刘星的指尖趁机又往上探了半寸。
他感觉到布料下面丝袜的光滑质感,还有大腿肌肉微微绷紧的硬度。
这女人的肌肉反应极快,说明她的身体协调性很好,大概是经常锻炼。
刘星没敢冒进,他把手掌摊平,用手背贴着她裙子布料,慢慢往上移。指尖从大腿后侧滑到了大腿根部偏外侧的位置,再往上就是臀部下沿了。
他手指轻轻一勾,摸到了内裤边缘。那是一条极薄的无痕内裤,指尖触到的是一片窄窄的布料边缘,弹力蕾丝,大概只有一指宽。
就在这一瞬间,女人的身体猛地转了过来。
刘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女人的转身动作快得不像是普通人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一个被骚扰的女人那种先愣一下再回头看的样子,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快速转身。
她的右手松开了吊环,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刘星还没来得及缩回来的右前臂,拇指和食指掐在他腕骨外侧,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
“臭流氓!”她的声音不高,但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
车厢里周围几个乘客都扭头看了过来。刘星的脸瞬间白了,大脑飞速转但嘴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想抽手,可女人的手指像老虎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抽了两次纹丝不动。
这女人绝对练过,那握力和反应速度,不是柔道就是擒拿,而且段位不会低。
“小姑娘,怎么回事?”旁边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身体挡在女人和刘星之间,目光先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单手翻开亮出了证件。
皮夹上印着警徽,下面是一张警官证和反扒便衣警察的工作牌。
“便衣民警。我注意你们半天了。刚才是这个男生,把手伸到你裙子下面去了,是不是?”民警的声音沉稳老练,眼睛盯着刘星的脸,眼神已经没有多余的询问意味了,他刚才的站位应该正好能看见刘星书包后面的动作。
“对。他摸我大腿根。”女人冷冷地回答,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捏得刘星腕骨咔咔作响。
“小伙子,你多大?哪个学校的?身份证带了没?”民警收好证件,伸手就要去拿刘星的书包。
刘星的大脑在这一刻反而清醒了。
他没时间犹豫,立刻把气息遮蔽技能加到最大,同时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左手把书包狠狠往民警怀里一推,右手借着腕骨的剧痛拼命一扭,竟从女人虎口里挣脱了出来。
女人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他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后门方向钻。
民警被书包挡了一下,踉跄着接住书包又马上推开,但车厢里人实在太多了,他想挤过去追人就得扒开四五个人墙。
女人也转身要追,可她的高跟鞋在拥挤的车厢里根本施展不开,反倒被人群挤得晃了晃。
公交车刚好到站,后门嗤地一声打开,下客的乘客开始往门口涌。
刘星像泥鳅一样在人群缝隙里疯狂钻挤,左肩撞上一个人的后背,右腰蹭过一个公文包,膝盖磕在车座边缘,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脚下一步没停。
他冲下公交车的瞬间,左脚上的帆布鞋被后门台阶上的什么东西勾住了,鞋跟卡在门缝里拔不出来。
那几个追下车的乘客把他推了个趔趄,鞋就这么被留在了车门上。
他光着一只脚跳下站台,右脚刚落地,身后那只穿高跟鞋的脚已经追下来了。
那女人居然甩掉高跟鞋赤脚追了出来,速度比穿鞋还快。
“别跑!”女人的冷喝声从身后不到几步远的地方传来。
刘星头也不回,撒腿就往公交站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钻。他光着的那只脚踩在柏油路面上,小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但他根本顾不上了。
跑过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瞄了一眼,女人正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捏着她那只尖头高跟鞋,弯腰揉着自己的右脚背。
刚才下公交时她的高跟鞋踩在了凹凸不平的站台砖缝里,狠狠崴了一下脚。
民警也追下了车,正弯腰去捡那只从车门上掉下来的帆布鞋,然后朝巷子方向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掏出对讲机。
刘星一口气跑过两条街,钻进路边一座大型商场的侧门。商场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光着的脚底板踩在地砖上冰凉湿滑。
他不敢停下,拖着一条已经开始发软的腿,拐进一楼尽头的男厕所,选最里面的隔间闪身进去,反锁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右前臂上被女人指甲划出的血印已经开始渗血,左肩撞在公交座椅上磕出的青印隐隐发疼。
脚底板被石子硌出了好几个红印子,右脚脚踝被女人追上来时踩的那一脚踩得又红又肿,已经开始隐隐发青。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子。
右大腿外侧靠近裤袋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口红印。
大概是女人转身抓住他手腕时,另一只手上的口红被撞脱手蹭上去的。
那口红色号偏深,像姨妈红,印在深灰色校服裤上格外显眼,擦都擦不掉,用手指蹭了两下反而把红色抹成了一大片。
“操!”
刘星靠着隔板滑坐下来,把光着的那只脚踩在马桶盖上,右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道一道的灰印。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着公交车上的汽油味和刚才跑过巷子时蹭上的墙灰味。
裤子上那块口红印在厕所灯光下更是扎眼,红艳艳的。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倒计时还在跳动,数字已经红了一半。
失败扣除八百点的警告在面板右上角不停闪烁。
他现在淫乱点数总共五千八百五十点,扣八百还剩五千出头,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但刚才那出失误实在太窝囊了,还没摸到正地方就被当场抓获,差点被警察带走,鞋都丢了一只,脚也崴了,裤子还他妈沾了个口红印擦不掉。
要是不找回场子,他刘星今晚睡觉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意识里打开商城,快速翻找能解决眼下问题的道具。
手指在图标上划过,停在一个银色喷雾瓶图标上:记忆模糊喷雾,标价三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削弱指定目标对特定事件的记忆清晰度,效果随目标意志力递减。一次性使用。”他又往下翻,翻到一个灰色的小图标:气味消除剂,标价五十点,描述是“清除身上沾染的各类异味与污渍痕迹”。
买。先用消除剂把口红印去掉再说。
他花五十点买了消除剂,一个小巧的黑色喷瓶出现在手中。
他把喷头对准裤子上的口红印喷了两下,透明液体渗进布料,口红印顷刻间消退了,连之前抹花的那片红色也淡成了极浅的痕迹。
消除剂效果不错,但脚底板和脚踝的伤还在,光着一只脚的问题也没法用这个解决。
再买模糊喷雾。 点数从4650跌到4300。
银色喷雾瓶到手,但问题是,他现在不在那辆公交车上,也不在站台上,没法当面喷到那两个人脸上。
系统提示说“需在目标附近十米范围内使用”。
他只好把喷雾瓶收进系统背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等他恢复了些体力,从厕所隔间里出来,在水池前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睛底下因为刚才的惊吓多了两团红晕,碎盖头乱得像鸡窝,校服外套皱巴巴的,脚上只有一只鞋,右脚脚踝肿得老高。
他打开商场后门的消防通道,溜出商场后巷,一瘸一拐地往街边的公交站挪。
经过一家鞋店的时候,他花了三十块钱在打折区买了双最便宜的黑色人字拖套在光着的脚上。
人字拖的橡胶底硬邦邦的,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脚趾夹着鞋带子硌得慌,但总比光脚强。
站在公交站台上,刘星看了看站牌。
刚才那路车肯定不能坐了,他得换一趟更挤的线路。
他选了条平时上下班高峰期挤得跟肉饼似的线路,等了约莫十几分钟,一辆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
后门刚打开就有好几个人挤下车,前门也同时往里涌人。刘星吸了口气,混在人流里从前门挤了上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
上车之后他没急着找目标,先把自己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开启气息遮蔽,感知力开到最大,观察周围所有女性乘客的动态。
前门旁边那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学生,和同学一起,旁边有人护着,不好下手。
中间座位上那个看报纸的年轻女人,坐在靠窗位子,她外侧挤得严严实实,根本近不了身。
后车厢中部那个穿蓝色蕾丝连衣裙的,旁边站着两个同事模样的男人,一直在聊天,出手风险太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车厢中部靠左的一个女生身上。
她大概十六七岁,可能是个高中生,也可能是大一新生。
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身形纤瘦,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身宽松但腰线收得刚好,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她右手抓着头顶的吊环,左手把手机举到眼前,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视频,嘴角微微翘着,偶尔因为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而轻轻咬下嘴唇。
脸上没化妆,皮肤白净,眉毛淡淡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不大,但眼睫毛很长,每眨一下就扑闪扑闪的。
头发是那种最普通的黑长直,披在肩膀上,发尾剪得整齐,在公交往前行的惯性里微微晃动。
文静内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环境的感知相对迟钝。这种目标,正好适合他现在的状态。
刘星慢慢从车厢连接处往中部挪,一路上被好几个人推来推去,他顺势做出一副被挤得站不稳的样子,脚底下踉踉跄跄的。
路过几个站着的乘客时,有人嫌弃地侧身给他让路,有人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气息遮蔽的作用让他的行动在别人眼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印象,就像眼角余光里一个普通的、不值得关注的乘客在移动。
他蹭到女生身后的时候,动作已经放得很慢了。
他没有直接贴上去,先在她右侧方约半臂的距离站定,拉住她旁边空出来的一个扶手横杆,装出好不容易抓到支撑点的样子。
女生感觉到右侧有人靠近,身体本能地往左边偏了偏,但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没有抬头看是谁。
她往左偏的时候,身体重心稍微挪了一下,右腿膝盖微微往外侧移了移,和左侧大腿之间打开了一道细缝。
公交车驶过一段减震带,车厢颠簸起来。
刘星借着这阵颠簸,身体往前一倾,右膝盖顺势挤进了女生两腿之间的那道细缝里。
膝盖隔着两层布料,他自己的校服裤和女生的棉麻长裙,轻轻顶在了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没有硬往前顶,就那么卡在两条腿中间,借着车身的晃动一前一后地轻微摆动。
女生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终于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透过镜片瞄了侧后方一眼。
刘星用眼角余光接住她的视线,脸上立刻堆出一种标准的“抱歉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的”的无辜表情,嘴角微微上翘,下巴往胸口收了收,然后主动把膝盖往后退了退,和她拉开大约两根手指的距离。
女生见他这副抱歉的样子,再加上周围确实很挤,也没说什么,把手机重新举到眼前继续看视频,但左腿往外侧又挪了挪。
好。她没有激烈反应。这就意味着她对身体的触碰有一定的容忍度,或者至少不愿意在公共场合和人起冲突。
刘星等了约莫一分钟,公交车又驶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
他再次借着车身的晃动,膝盖重新往前进了一步,这次顶得更深了些,从大腿内侧靠膝盖的位置移到了大腿中部,靠近她耻骨下方大约一掌的距离。
女生再次僵了一下,但她这次没有回头看,只是左腿又往外挪了挪,试图躲开他的膝盖。
可车厢实在太挤了,她的左侧站满了人,腿能挪的空间有限,最多只能退开半掌的距离,而刘星的膝盖就像狗皮膏药似的,一有机会就又蹭上来。
这种反复的试探和退缩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
女生的手机举得越来越高,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了很久,但她眼睫毛眨动的频率明显变快了,咬着下唇的次数也增多了。
她的身体一直在往左侧躲,可每次躲开后刘星的膝盖都能借着下一波车身晃动重新贴上来,而且位置一次比一次更接近那个关键区域。
她的鼻尖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吊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刘星判断时机差不多了。
他把右膝稳住,右手松开横杆,从自己身体前方的空隙里穿过去,小臂平举,手肘弯成一个钝角,隔着女生宽松的棉麻长裙,指尖正好顶在她耻骨下方约一两指的位置。
裙子的布料是棉麻的,柔软轻薄,隔着一层裙子布料和一层内裤棉裆,那一处的触感柔软中带着微微隆起。
女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右手把手机攥得死死的,左手把吊环握出水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刘星的右膝正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夹不起来,反而把他的手肘夹得更紧了。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极轻的气声,耳根烧得通红,胸口开始急促起伏。
刘星控制着指尖的压力,不快不慢,不重不轻,以极稳的频率在那一点上施加按压。
每按一次,指尖就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位置上画一个小圈。
他在小黄书里见过女性生理结构图,知道那位置对应的是阴蒂的位置,耻骨下方的敏感神经密集区。
隔着两层布虽然感觉不到具体的形态,但布料的滑移和皮肤底下的软组织反应足够传递精准的反馈。
女生开始扭动,腰肢和屁股左右摇晃,试图挣脱他的指尖。
但刘星的气息遮蔽被动效果让周围乘客完全没注意到这边,而她自己的扭动幅度被拥挤的车厢限制得极小,体力也在持续的推挤中消耗得快。
刘星根据她的扭动方向调整指尖的跟进角度,每次她想往左躲,他的指尖就先一步往左移半寸。
每次她想往后靠,他的小臂就随着车身晃动往后收再往前压,始终保持着和那个位置的紧密接触。
按了大概几十下之后,女生的挣扎幅度开始明显减弱。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越来越软,腰肢不再猛烈地左右摇摆,反而变成了一种绵软的、缓慢的轻轻晃动。
她原本紧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慢慢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泄出极轻极细的喘息。
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眼睫毛上沾着泪花,瞳孔散开,视线胶在手机屏幕上但显然什么也没看进脑子里。
刘星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那抖是从肌肉深层传上来的,一阵接一阵,频率越来越快。
他把指尖的压力又加了两分,画圈的速度放慢了些,但每一下都压得更实、更持久。
女生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肘越夹越紧,裙下的凹陷处传来一股温热潮湿的感觉,那股热透过棉麻布料和手肘上校服袖子两层阻隔,明明白白地传了上来。
然后,女生的身体突然似被电击了似的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头发甩到刘星胸口上,嘴里的气声变成了一声被死死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她的两只手同时痉挛,吊环上的手指松开又抓住,指甲在金属环上刮出一声细响,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被她用最后的力气攥住了手机壳。
她的两条腿死死夹紧了刘星的指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连带着整个盆骨都在打颤。
刘星感觉到指尖触碰的那片布料湿了。
湿的速度极快,面积也在迅速扩大,从之前的那种干燥的棉麻触感变成了黏湿、温热的布料贴在指尖上的触感。
裙子底下的那层棉质内裤裆大概已经完全浸透了。
女生的呼吸碎成了断掉的气线,又连泄出两三声被压到极致的短促气音,然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脊椎往下软塌下来,整个人瘫靠在刘星胸前和左侧扶手杆上,大腿还夹着他的手肘,汗湿的后背贴着他的校服外套前襟。
系统面板叮咚一响,一行金色大字在意识中弹出:任务完成。
评定A级,无额外奖励。
获得淫乱点八百点。
因先后使用了气味消除剂和模糊喷雾,当前总点数最终结算为5100点。
看来距激活淫魔乐园的十万点还有很长一段路。他把指尖从女生两腿之间慢慢抽出来,动作尽可能轻。
女生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腿已经松了,他抽手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晃了晃,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头。
她的脸还是埋在手机屏幕前,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和一小截汗湿的后颈。
裙下那片湿痕不大,但肉眼可见,正好在裙摆遮住的位置,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
刘星在下一站若无其事地下了车。
双脚踩在站台上的时候,右脚脚踝疼得他嘶了口气,人字拖的橡胶带子在刚才的走动中又磨掉了他脚背一小块皮,火辣辣地疼。
他站在站台上抬头看了看天,夕阳已经落到了楼群后面,天边的云烧成了赤金色。
低头数了数自己身上的伤,右手背上的指甲划痕、右小臂被捏出来的青指印、左肩撞出的青团、右脚踝肿出的淤包、左脚脚底的硌伤、脚背上被人字拖磨破的皮,浑身上下好几处挂彩,可任务完成了,也获得了在公交车上偷摸扣屄的经验。
这笔账仔细算算,不亏。
他拖着瘸腿换乘了回家的那趟公交,这回总算平平安安没再出么蛾子。上车的时候有人看见他这狼狈样,还好心给让了个座。
刘星一屁股坐下去,把右脚搁在左脚上,疼得倒抽好几口凉气,然后靠着车窗玻璃开始发呆。
等他在小区门口下公交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地上那几棵秃了顶的银杏树照出长长的影。
他踢踏着人字拖一瘸一拐地走过门卫岗亭,门卫刘叔正端着搪瓷缸喝茶,一眼看见他这副尊容,茶水差点从嘴里喷出来:“小刘!你这又是咋了?鞋呢?脚怎么肿成馒头了?”
“踩井盖了,叔。”刘星龇着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头也不回地朝自家单元楼走去。
推开自家防盗门的时候,电视机的声音和炖排骨的香气同时扑过来。
夏雨趴在地毯上拼拼图,小胖手拿着一块蓝色拼图正往缺口上按,抬头看见刘星的样子,圆眼睛瞪得老大,拼图块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毯上。
夏东海在沙发上翻报纸,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眼镜从鼻梁上往下滑了半截,手里的报纸也跟着放下了。
刘梅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嘴里的话才说了半句:“刘星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然后她看见了刘星的样子。
锅铲哐当掉在灶台上。
“刘星!你脚怎么回事?鞋呢?你浑身上下怎么脏成这样?”刘梅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把刘星拽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她蹲下来捏着他的右脚踝左看右看,看见那片青紫色的肿块时倒吸了口凉气,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嘴上火药味直接拉满,“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你这手背上怎么还有指甲印?刘星你老实交代,你又捅什么娄子了?”
“妈,我真没打架。”刘星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摊开,脸上挂着标准的委屈无辜表情,那表情管理堪比影帝,“我是走路玩手机没看路,踩到下水道井盖上了。那井盖没盖严,我一脚踩下去卡在缝里,鞋就掉进去了。我伸手去捞鞋又把手划破了。然后脚崴了,摔了个狗吃屎,衣服也蹭脏了。就这么简单,真的,你信我。”
夏东海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刘星背后看了看他的书包和后背,皱着眉头说:“井盖能把鞋吞了?你这校服后面怎么还蹭了墙皮灰?你这到底是摔了还是钻墙缝了?”
“爸,小区后门那条路你又不是不知道,路两边全是施工的沙堆和砖头。我摔下去的时候正好滚到墙根底下,蹭了一身灰。”刘星面不改色地继续胡扯,说得有鼻子有眼。
夏雨从地毯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凑到刘星跟前,小圆脸上满是天真的担忧。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刘星光着的那只脚和人字拖,又看了看他脚踝上的青肿,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冒出一句:“哥,你是不是又跟别人打架了?你上次跟那高年级的人打完架回来也是这个样子的,脸上青一块脚也瘸了。”
刘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狠狠瞪了夏雨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雨,你哥我什么时候跟人打过架?你记错了,那是前年的事,而且是那个人先打我的。”
“可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跟妈妈说的……”夏雨继续天真无邪地补刀。
刘梅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她松开刘星的脚踝,站起来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缩在沙发上的儿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刀子:“刘星,你今晚别想吃排骨了。去,把你自己洗干净,然后回房间写一千字的检讨书,手写,不准打印。检讨书上要写清楚你到底是踩井盖还是打架,敢写一句假话,明天零花钱扣光。”
“妈妈!”刘星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叫妈也没用!”刘梅转身回厨房,路过夏东海时还补了一刀,“你也不准帮他求情。这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我算是看透了。”
夏东海无奈地冲刘星耸了耸肩,做了个“爸也救不了你”的表情,重新坐回沙发捡起报纸,但眼睛还是关切地往刘星那边瞄了好几次。
刘星从沙发上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挪。经过夏雨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弹了这小胖子的脑门一下。
夏雨捂着脑门委屈地喊“哥你干嘛”,刘星龇着牙压低声音说:“你以后少在妈面前乱说话。”夏雨揉着脑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刘星乖乖地趴在茶几上写检讨书。
他写了“我不该走路玩手机踩到井盖导致摔伤耽误家庭晚餐时间……”翻来覆去换了三四种说法凑够了一千字,又在结尾加了句“以后一定好好看路做一个让爸妈放心的好孩子”。
字迹歪歪扭纽,占了大半张纸,但至少诚意看着还行。
他把检讨书交给刘梅的时候,刘梅正在厨房里盛饭。
她接过纸来看了半天,嘴里哼了一声,但到底没再继续教训他,只是把一盘炒青菜塞到他手里让他端到桌上去,说:“下次再这样,检讨书写两千字。”
晚饭桌上,刘星因为脚伤被特许坐在椅子上吃,夏雨搬了小凳子坐他旁边,殷勤地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哥你多吃青菜补钙好得快”,显然想弥补刚才补刀的事。
刘星嚼着小炒肉,含含糊糊地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夏雪坐在对面小口喝汤,目光在刘星瘀青的脚踝上停了片刻,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又喝了口汤。
正吃着饭,防盗门传来敲门声。刘梅喊了声“进来”,门就开了。戴明明有夏家钥匙,约莫是先敲了两下自己开的锁。
她今天穿了件深绿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黑色束脚运动裤,脚上蹬着双白色板鞋,短发别在耳后,耳垂上换了两个银色小圈耳环。
她一进门先跟刘梅夏东海打了招呼,然后目光一扫就定在了刘星身上。
“哟,小星星,你这脚怎么回事?”戴明明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走到餐桌旁弯腰看了看刘星那只搁在小板凳上的右脚踝,眉头拧起来,但嘴角却翘着,语气是典型的戴明明式调侃,“踩井盖?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的啊,井盖能把你踩成这样?说实话,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大姐,你能不能别跟小雨一个频道?”刘星翻了个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就是踩井盖摔的。”
“行行行,踩井盖踩井盖。”戴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去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上面贴着跌打药酒的标签,还有一包棉签和一卷纱布,“我妈从医院拿的,据说是老中医祖传方子配的,对跌打损伤特有效。你洗完澡就抹上,别偷懒。”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瞧了一眼,脸上浮出笑来:“明明你真是有心,比我家这几个不省心的强多了。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点?锅里还有排骨。”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戴明明摆了摆手,然后拉开椅子坐到夏雪旁边,两个女生又开始嘀咕些学校里的事。
夏雪却有点心不在焉。
她听着戴明明说话,手里剥着一个橘子,剥得很慢,橘皮在她指尖被细心地撕成小片小片地落在盘子里。
等橘子剥好了,她把橘瓣分成两半,一半递给戴明明,另一半搁在一张纸巾上,推到餐桌对面刘星的手边。
“补充维生素。”夏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自己碗里的汤,语气平淡,可她的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
刘星接过纸巾上的橘瓣,手指在纸巾边缘和夏雪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
就一瞬。
她的手指凉凉的,沾着橘子汁的清甜,触到他的指腹时轻轻抖了抖。
两个人同时抽回手,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
夏雪把双手藏到餐桌下面,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面颊。
刘星把橘瓣塞进嘴里嚼吧嚼吧,说了句“挺甜”,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可橘子是什么味道他根本没尝出来。
戴明明坐在旁边,一边吃橘子一边跟夏雪聊班上的事,但她嚼橘子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余光有好几次扫过刘星那只肿起来的脚踝,然后飞快地收回来。
和她刚才递给刘星药酒时大大咧咧的口气完全不一样,她看那只脚的时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来闪去,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扭。
刘星靠在椅背上,嚼着橘瓣,把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都收进眼底。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戴明明那瓶跌打酒半夜得自己涂,但真正需要的留心的是另一个道具“记忆编织符”的使用良机。
刘星把最后一瓣橘子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伸手去够茶几上那瓶跌打药酒。
瓶身被戴明明的手握得还有些温热,药酒的味道透过瓶塞渗出来,辛辣刺鼻,直冲脑门。
第13章 尿床和棒棒糖
周五的夜晚来得比平时更安静些。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夏家公寓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刘梅值了夜班还没回来,夏东海赶完剧本早早睡下,夏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的光在十点就熄了,戴明明这周没来。
整间公寓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卫生间那盏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团模糊的暖黄光晕。
刘星躺在下铺翘着腿,双手枕在脑后,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夏雨已经睡熟快一个钟头了,小呼噜打得均匀又有节奏,偶尔翻个身,床板咯吱响两声,然后又归于平静。
他睡不着。倒不是因为之前白天在公交车上猥亵女性,被追了三条街的惊险还没消化,那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他睡不着是因为脑子里那块系统面板一直在闪烁,商城图标右上角挂着个小红点,消都消不掉。
“又他妈打折。”刘星嘟囔了一句,点开商城。
面板弹出来,花里胡哨的促销页面铺满了整个意识屏幕。红色边框的限时折扣栏里排着好几个新道具,其中一个图标格外扎眼。
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装着冒着气泡的粉紫色液体,标签上印着两个交叠的性别符号,中间画了个闪电状的箭头。
【性转药水·体验版】
【效果:使目标转换性别,持续八小时。转换期间目标生理结构完全变为对应性别,心理性别不受影响。体验版限制:时效8小时,不可连续使用。】
【原价:五千淫乱点。现价:五百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三小时。】
【温馨提示:性别是流动的,但药水不是。请在有效期内尽情探索,过期不候。】
刘星盯着那个图标,眼珠子转了转。
他脑子里先浮出来的是系统任务栏里那个挂了快一周的红色任务框:【家庭攻略·第二阶段:沉沦之始。两周内与家中任意一名女性家庭成员发生口交。】
这任务他完成过一次。那天半夜他用身心操控咒印让夏雪含了他的鸡巴,评定S级,拿了三千五百点。
可前几天系统后来又把任务重新刷了出来,颜色从红色变成了金色,标注着“第二次奖励大幅提升”。
换句话说,只要他再找家里哪个女性来一次口交,不管是主动舔还是被舔,都能再捞一大笔。
问题是,家里就两个女人。
刘梅他暂时不想动,上回在浴室偷窥射了一屁股精液已经是极限了,真刀真枪上他还没那个胆子。
夏雪呢,上次是用了咒印才得手的,想再让她乖乖含鸡巴,除非再买一个,或者等她哪天脑子抽了主动送上门。
但现在不一样了。
刘星把目光转回那瓶性转药水上。
五百淫乱点,原价五千,一折都不止,简直是白送。
如果他把这玩意儿用在夏雨身上,八小时之内,夏雨就会变成一个小女孩。
然后他只要舔一舔那刚变出来的小屄,系统任务就能完成,三千点数轻松入账。再让夏雨帮他含一会儿鸡巴射出来爽爽,今晚就算是齐活了。
事后用记忆编织符把记忆一改,让夏雨以为自己只是尿了床,再塞根棒棒糖说是舔过的,一切都能抹得干干净净。
记忆编织符他上周用打折价花了一千二百点买的,还没用过;记忆模糊喷雾也还在系统背包里躺着,花三百点买的,喷一下就能削弱记忆清晰度。
两个道具配合着用,夏雨第二天醒来只会记得两件事:昨晚尿床了,还有哥哥给了一根特别甜的棒棒糖。
“操,这他妈简直是天作之合。”刘星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翻身趴在床上,在意识里点开任务详情又确认了一遍。
【重要任务:口侍亲人】
【任务内容:对任意一名家庭成员进行口交。方式不限,主动或被动均可。】
【任务时限:无。】
【任务奖励:五千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五千淫乱点。】
【温馨提示:口腔是传递爱意的温柔通道,请宿主尽情享用。】
五千点,如果质量评定高还能额外奖励。
再加上系统之前提过的“奇思妙想奖励”,系统偶尔会根据宿主的创意操作额外发放点数,数目不定。
这回要是把夏雨性转了再口交,这操作够不够骚?
绝对够。
系统不大出血都对不起他的脑洞。
刘星点开自己的状态面板看了看。
当前淫乱点数5100点,花500点买药水还剩4600点。
记忆编织符和记忆模糊喷雾都有了,不需要额外支出。
计划通。
他按下购买键。
系统光芒一闪,那瓶粉紫色的水晶瓶凭空出现在他手心里。
瓶子不大,跟眼药水瓶差不多,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液体在里面晃荡,冒着小气泡,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说不清是甜还是酸的怪味。
他把药水攥在手心里,从床上无声地滑下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深夜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开启气息遮蔽技能,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
他贴墙根摸到房门边,把门拉开条缝往外扫了一眼。
走廊黑黢黢的,爸妈那屋门关得严严实实,夏东海轻微的鼾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来。
夏雪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静悄悄的。
客厅方向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
安全。
刘星反锁上门,回到床边。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水瓶,又抬头看了看上铺睡得像小猪似的夏雨。
夏雨趴着睡,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小嘴微微张着,口水在枕头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圆乎乎的脸蛋在暗光里显得格外肉嘟嘟的,眼睫毛又长又翘,看着就是个可爱的男孩。
“小雨,哥对不住你了。”刘星压低声音说了句,脸上却挂着贼兮兮的笑。
他拧开药水瓶的盖子,爬上床铺的梯子,俯身凑到夏雨脸边。
一只手轻轻捏住夏雨的下巴,把他的嘴分开一条缝,另一只手把药水瓶口对准那条缝,慢慢倾斜。
粉紫色的液体滴进夏雨嘴里,一滴,两滴,三滴。
夏雨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觉得味道有点怪,但没醒。
刘星把整瓶药水都灌了进去,约莫五六滴的样子。
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性转药水·体验版已生效。目标:夏雨。性别转换中,预计完成时间:五分钟。转换期间目标将保持睡眠状态,转换完成后自动苏醒。”
刘星从梯子上跳下来,站在床边等着。
他搓了搓手,心跳有点快,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半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伸手把睡裤往下拽了拽,让那根东西透透气。
床上的夏雨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头发。
夏雨原本的头发是那种男孩常见的短发,细细软软的,颜色偏浅。
但现在那些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从耳垂位置往下延伸,越过肩膀,铺在枕头上,颜色也变深了些,成了深棕色。
然后是脸型,原本圆嘟嘟的婴儿肥在慢慢削下去,下巴变尖了些,颧骨的位置往上提了提,整张脸从可爱的正太变成了一种精致漂亮的小姑娘模样。
睫毛还是那么长,但更翘了,嘴唇也变得更饱满,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变化从头部往下蔓延。
脖子变细了,肩膀变窄了,手臂和腿上的肌肉线条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圆润柔和的轮廓。
胸口开始隆起来,先是小小的两团,然后慢慢涨大,停在了一个初发育少女的尺寸,不大,但形状已经很明显了,顶得睡衣前胸的布料鼓起了两个小包。
腰收细了,胯骨往两侧撑开,睡裤的臀部位置被撑得绷紧了些。
最明显的变化在两条腿之间。
夏雨原本穿的是条蓝色的小男孩内裤,现在那块布料中间的位置慢慢凹陷下去,原本鼓着的小包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一点点变平,然后往内收缩,最后变成了一条细小的缝隙,隔着内裤几乎看不出任何凸起。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等所有变化停止时,上铺躺着的已经不再是小男孩夏雨,是一个一头深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的小女孩。
夏雨的眼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
刘星站在床边,屏着呼吸,看着那双刚睁开的眼睛。
还是夏雨的眼睛,瞳孔的颜色没变,眼神也没变,那种天真无邪、对什么都有点好奇的眼神。
但这双眼睛现在嵌在一张漂亮的小姑娘脸上,忽闪忽闪地眨着,睫毛扑扇扑扇,显得格外让人心痒。
“哥?”夏雨的声音也变了,奶声奶气里多了几分女孩子的清脆,但语气还是夏雨的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我怎么感觉好奇怪……”
“嘘,小雨,别怕,没事。”刘星立刻凑上去,压低声音安抚,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你哥我绝对不会害你”的表情,“你刚才睡觉做噩梦了,哥把你叫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雨揉了揉眼睛,小手现在是小姑娘的纤细手指,撑着床铺想坐起来,结果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些,差点歪倒。
刘星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夏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刘星握住的手臂,眼睛瞪大了:“哥,我的手怎么这么细?还有我的头发……”
她一低头,深棕色的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眼前,她吓得倒抽了口凉气,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摸了一把又一把,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看见胸口鼓起来的两个小包,整个人都愣住了。
“哥……我怎么变成长头发了?我身上怎么……”夏雨掀开毯子,低头看自己的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惊慌失措地看向刘星,小嘴瘪了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不是不是,你小声点。”刘星压低声音做了个嘘的手势,双手按住夏雨的肩膀让她重新躺下,然后蹲在床边把脸凑近她,摆出一副极其严肃正经的表情,“小雨,你听哥说。刚才你做了个特别可怕的噩梦,叫得可大声了,把哥都吓醒了。哥过来看你的时候,发现你浑身都是汗,身上还发着光,然后你身体就开始变样了。你可能是中了什么魔法的诅咒,跟电视里演的那种一样。但你别怕,这种魔法一般是暂时的,过几个小时自己就会变回来。你信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雨眨巴着还挂着泪花的眼睛,盯着刘星的脸看了片刻。
在她的认知里,刘星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从来不会骗她,至少在她记得的事里是这样。
而且刚才的变化确实太奇怪了,除了魔法,好像也找不到别的解释。
“那……那我变成什么了?”夏雨低头看自己,揪了揪睡衣前胸鼓起的布料,又伸手摸了摸自己两腿之间,这一摸不要紧,小手触到一片平坦,原本还挂着的小鸡鸡不翼而飞,吓得她猛地缩回手,眼眶又红了,“哥!我的小鸡鸡没了!我尿尿的地方变成女生的了!”
“那是因为你变成了小女生。”刘星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语气特别镇定,“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俩看的那个电影,里面那个阿姨被女巫诅咒变成了男人,后来又变回来了?你现在就是反过来,被魔法暂时变成了女孩子。等魔法效果过去了,你就会变回原来的夏雨,小鸡鸡也会回来的。哥保证。”
夏雨吸了吸鼻子,泪花在眼眶里转了好几转,但终究没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然后伸手握住刘星的手指,小声问:“那要多久才能变回去?”
“大概……到明天早上吧。”刘星捏了捏她的小手,掌心里那只手又软又小,手指细得像小葱,指甲盖是淡粉色的,和之前夏雨那双肉乎乎的男孩子的手完全不一样,“趁你还没变回去,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你乖乖躺着别动,好不好?”
“检查身体?”夏雨歪着脑袋,脸上满是困惑。
“对,就是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现在身体不一样了,可能有地方不适应,哥帮你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问题咱也好提前知道。”刘星说得一本正经,语气跟医生似的,“你把睡衣扣子解开,我看看你胸口正不正常。”
夏雨向来对刘星言听计从,加上现在心里又慌又害怕,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乖乖地点了点头,用小手笨拙地去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那睡衣还是男款的小孩睡衣,松松垮垮的,现在穿在女孩身体上,领口大了一圈,解开两颗扣子,锁骨和胸前一大片白嫩的皮肤就露了出来。
刘星咽了口唾沫,帮她把睡衣前襟往两边扯开。
夏雨新生的女孩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
她的胸口刚刚发育,两只小奶子小巧挺翘,乳肉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但形状已经圆润饱满。
乳头是极浅的粉色,只有黄豆大小,周围的乳晕也小小的,颜色淡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她的皮肤比原来更白更细,在暗光里泛着一种半透明的柔光,能隐约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哥,我感觉这里有点胀胀的。”夏雨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小脸上满是好奇和不安。
“那是正常的,女孩子发育的时候都会胀。你躺下别动,哥给你揉揉就不胀了。”刘星把手掌复上夏雨的左胸,掌心贴住那团软嫩的乳肉,轻轻地揉了起来。
夏雨的奶子又软又滑,和他摸过的所有其它东西都不一样,不像夏雪那种已经发育成熟的丰满,也不像戴明明那种结实的挺拔,是一种刚冒出土的嫩笋似的柔嫩,手掌一按上去就能感觉到皮下的乳腺组织和薄薄的脂肪层,触感堪比刚煮好的嫩豆腐。
夏雨被揉得眯起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刚才的紧张和害怕消了大半,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床铺上,像只被主人顺毛的小猫。
刘星揉了一会儿左胸,又换到右胸,手掌裹住那只小奶子轻轻揉压,拇指时不时蹭过那颗小小的乳头。
每蹭到一次,夏雨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但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哥哥的按摩很舒服,不知不觉就把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些。
刘星一边揉一边观察夏雨的反应。
她的小脸慢慢浮上一层浅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但眼神还是天真的,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对哥哥的全然信任。
这种全然无知的状态让刘星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把手从夏雨胸口移开,往下摸到她睡裤的松紧带。
“小雨,下面也得检查一下。你把裤子脱了,让哥看看。”
夏雨点了点头,笨拙地抬起屁股,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裤腰从纤细的腰肢滑下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小屁股。
她蹬了几下腿,把裤管从脚脖子上蹬掉,光着两条腿躺在毯子上,下身只盖着睡衣的下摆,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蜷着,脚趾因为紧张而勾了起来。
刘星伸手把睡衣下摆往上撩,露出夏雨两腿之间的部位。
那一处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平坦的白皙耻丘,光洁得一根毛都没有,像一小块刚出炉的白馒头。
耻丘下方是一条紧紧闭合的细缝,两片小阴唇粉粉嫩嫩的,紧紧挤在一起,只在缝隙最上端露出一个极小的凸起,那是阴蒂被包皮裹着只露出针尖大一点。
整条缝隙干净得像从来没被碰触过,隐约泛着淡淡的水光。
“哥,你看完了吗?”夏雨把两条腿夹紧了些,脸上虽然还是天真的表情,但本能让她感觉到被这样盯着看有点羞人。
“还没,哥得仔细看看里面正不正常。”刘星伸手轻轻按住夏雨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开。
夏雨顺从地张开腿,两条白嫩的腿在床单上分开了大半,两腿之间那条细缝也跟着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嫩的粉红色软肉,阴道口缩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的黏膜湿润润的,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刘星俯下身,把脸凑到夏雨两腿之间。他能闻到那股小女孩特有的干净味道,混着沐浴露残留的奶香,没有任何腥味,单纯得像一杯温开水。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按在夏雨耻丘下方那条细缝上,左右拨动了一下,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就像花瓣一样被分开了,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和那个极小的阴道口。
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头,比米粒还小,粉粉的,亮晶晶的。
“哥,痒……”夏雨扭了扭腰,但没有躲开。
“痒就对了,说明这里正常。别动,哥再给你检查一下。”刘星把嘴凑了上去。他伸出舌头,舌尖从夏雨阴唇缝隙的最下端开始往上舔。
那条嫩缝被他从下到上舔了个遍,舌尖划过阴道口,划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吸了一口。
“啊……!”夏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刘星两手按着膝盖根本合不拢。
她的脚趾紧紧勾起来,手指揪住身下的毯子,小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叫,“哥,你……你在干嘛?好奇怪……”
“别怕,这是检查身体最科学的方法。”刘星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液,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你现在是女孩子了,得用女孩子的方法检查。乖,躺好,很快就好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这一次不再只舔,而是把整个嘴都盖在夏雨的阴部上,嘴唇含住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舌头钻进缝隙里来回扫动。
舌尖拨开阴唇,顶在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凹陷上,轻轻往里探了探。
那入口太小太窄了,舌头尖只能勉强挤进去一点,四周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热,触感好得让刘星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舌头在阴道口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往上滑到阴蒂上,用舌尖快速拨弄几下,然后再往下钻。
夏雨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起来,喉咙里泄出的声音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她自己也不理解的呜咽。
她的两条腿被刘星按着,膝盖弯起来架在刘星肩膀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刘星嘴下。
她那刚变成女孩的小身体还不太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阴蒂被舔一下就全身哆嗦,阴道口被舌头钻进一点就痉挛地收缩一下,快感来得铺天盖地,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抓着毯子小声地叫,叫着叫着叫出来的声音就变成了:
“哥……我要尿了……快放开……我真的要尿了……”
“那就尿出来,别憋着,检查身体就得尿。”刘星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嘴上动作丝毫不停。
他加快速度,嘴唇紧贴阴部,舌头在阴蒂上飞速拨弄,另一只手托住夏雨的小屁股,手指在臀缝里来回摩挲。
夏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黏液从她阴道口喷涌而出,量不多但力道不小,全打在了刘星嘴里和下巴上。
黏稠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温热热地糊了他一脸。
夏雨在高潮中蹬了好几下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然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还在微微打颤。
她两条白嫩的腿从刘星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搁在床单上,两腿之间湿淋淋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残留的蜜液。
刘星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
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主要任务‘口侍亲人’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五百点。获得淫乱点五千五百点。当前淫乱点数10100点。因宿主在任务执行中展现奇思妙想,系统额外奖励淫乱点一千点。当前点数11100点。”
他差点笑出声。做完任务涨到整整一万多点,离十万点又近了一大步。
不过眼下还没完。
刘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快把睡裤顶穿了。
他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鸡巴弹跳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黏液,棒身青筋暴突,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小雨,现在该你帮哥检查身体了。”刘星凑到夏雨脸边,把还在高潮余韵中迷糊着的小姑娘从床上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上。
夏雨的腿还软着,坐都坐不太稳,身体微微晃荡,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地搭在自己膝盖上,眼睛半睁着看刘星,瞳孔里还残存着未散的雾气。
“哥……我腿软……”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哑。
“没事,你坐着就好。来,张开嘴。”刘星站在她面前,那根鸡巴正好对着她的脸。
他一只手扶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夏雨的后脑勺,把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往前送了送。
夏雨低头看着眼前这根粗黑的肉棒,眼睛瞪得溜圆。
她以前洗澡时见过刘星的鸡巴,但那是软着的时候,现在这根东西又硬又大,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淌透明的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咸腥的雄性气味,和她刚才在刘星嘴里闻到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哥,这是什么?”夏雨歪着头,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龟头顶端,指尖沾上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她好奇地把手指送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小脸,“好腥。”
“这是棒棒糖。”刘星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语气无比自然,“女孩子帮哥哥检查身体的工具就是棒棒糖。你张开嘴含住它,像吃棒棒糖一样舔,舔得好哥明天给你买一包真的棒棒糖。你最喜欢的那种草莓味的。”
夏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这根“棒棒糖”,又看了看刘星那张真诚的脸,然后张开小嘴,慢慢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巴小,含住整个龟头就已经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嘴角绷得紧紧的,嘴唇箍在冠状沟那圈肉棱上,触感湿滑温热,和刘星刚才想象的完全一样。
舌头软塌塌地垫在龟头下面,舌尖不经意地蹭过马眼,那一瞬间刘星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咬着牙才把呻吟咽了回去。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像吃棒棒糖一样……”刘星按着夏雨的后脑勺,腰慢慢往前挺,让鸡巴在她嘴里进出了两下。
夏雨被她按着脑袋,被动地前后来回移动,小嘴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努力地吞吐,每次鸡巴往喉咙口顶的时候她都会发出轻轻的干呕声,但因为她还没学会主动收紧喉咙,所以顶得不太深就滑出来了。
她含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样不太舒服,伸出两只小手握住了棒身,把鸡巴根部圈住,然后主动地摇头晃脑舔了起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嘴唇含着冠状沟吸吮,小手还在棒身上来回套弄,动作笨拙但认真地不得了,完全按照刘星说的“吃棒棒糖”的方法在舔。
“操……真他妈会舔。”刘星仰起头,咬着牙,双手捧着夏雨的小脑袋,腰开始主动往前挺。
鸡巴在夏雨嘴里进进出出,把那张小嘴撑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睡衣前襟都打湿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夏雨被他顶得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呜”声,两只小手抓着他大腿的裤子,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但她始终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相信哥哥说的这是“检查身体”,舔完就有草莓棒棒糖。
刘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
他低头看见夏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正从下往上仰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腮帮子被撑得圆鼓鼓的,嘴唇周围糊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黏液,这个画面刺激得他再也忍不住,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挤进夏雨喉咙口,然后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的小嘴里。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量多得夏雨根本来不及咽,白色的浓稠黏液从她嘴角和鸡巴的缝隙往外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
夏雨被呛得咳了两声,但刘星还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去,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了,才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
夏雨嘴巴里满满当当的全是精液,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个鸡蛋。她委屈地看着刘星,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顶来顶去,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咽下去。”刘星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是棒棒糖的糖浆,咽下去才能变甜。”
夏雨乖乖地把满嘴的精液咽了下去,小喉咙咕咚咕咚动了好几下,然后张开嘴给刘星检查,还伸出舌头让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的,全咽光了。
她抿了抿嘴唇,皱着小脸说了句:“不好吃,腥腥的,不像棒棒糖。”
“那是你自己没舔好,下次舔好了就甜了。”刘星揉着她的头发安抚了一句,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回下铺塞进被窝里。
夏雨被折腾了大半个钟头,浑身软绵绵的,脑袋一沾枕头就开始犯困,眼皮耷拉着,嘴里还在嘟囔“哥你说话算话明天给我买棒棒糖”,嘟囔了两句就闭眼睡了过去。
刘星站在床边,看着变成小女孩的夏雨沉沉睡去,深棕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小脸粉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嘴角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精液印,睡得毫无防备。
他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张记忆编织符和那瓶记忆模糊喷雾。
记忆编织符是一张深紫色的符纸,表面流转着银色纹路,记忆模糊喷雾则是个小巧的银色喷瓶。
他把符纸贴在夏雨的额头上,默念激活。
符纸上的银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像水渗进沙子一样融进了夏雨的皮肤底下。
系统弹出操作界面:“请设定记忆修改内容。可修改范围为今晚零点至凌晨两点间的记忆片段。修改字数上限:三十字。”
刘星想了想,在意识里输入:“夏雨昨晚睡觉时尿了床,醒来后很不好意思。刘星哥哥给了她一根棒棒糖,她舔了几口就继续睡了。”
系统叮咚一声:“记忆编织符已生效。目标原有记忆已被替换,新记忆将在目标脑内自然补全。由于目标意志力极弱,修改效果最大化,目标将对新记忆深信不疑。”
然后他拿起记忆模糊喷雾,对着夏雨的脸喷了两下。
银色雾气落在夏雨鼻尖和额头上,迅速被皮肤吸收。
这喷雾的作用是削弱原始记忆的清晰度,让那些被替换掉的真实记忆变得更加模糊遥远,就算将来有什么引子触发,也想不起具体细节。
做完这些,刘星又从床铺下抽出那条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和床单。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杯温水倒在床单上,用手抹开,让水渍洇成一片不规则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尿床留下的痕迹。
然后把夏雨身上那条蹭得皱巴巴的睡衣重新整理了一下。
忙活完这一切,刘星才躺上床铺,今晚他得睡上面,让夏雨睡下面。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系统面板上那八千六百点的数字金灿灿的,照着整个意识空间亮堂堂的。
他今晚用掉的道具:性转药水五百点,记忆编织符之前买的就不算了,模糊喷雾也是之前买的。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七点。
刘星被下铺的动静吵醒了。不对,他现在睡的是上铺,吵醒他的是下铺夏雨的声音。
“哥!哥!我尿床了!”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下铺传上来。
刘星翻了个身,从上铺探出脑袋往下看,就看见夏雨站在床边,还是那个圆脸小男孩的样子:头发短了,脸圆了,胸口平了,两腿之间那根小鸡鸡又回来了,手里攥着那条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小脸上满是羞耻和无措,耳根红得要滴血。
“怎么了小雨?尿床了?”刘星从上铺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看了看夏雨手里的床单。
床单上那片水渍已经干了,留下淡黄色的印迹,闻起来没什么味道,但看着确实像尿痕。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发现床湿了。我都这么大了还尿床……”夏雨瘪着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小脸涨得通红,羞愧得快钻地缝里去了,“哥你别告诉妈妈好不好?我怕她骂我……”
“没事没事,尿床是正常的,你最近水喝多了。哥小时候也尿过床,比你大多了。”刘星揉了揉夏雨的脑袋,语气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床单哥帮你拿去洗,你跟妈就说是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来,哥答应给你棒棒糖的,现在就给你。”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这是他昨天放学时顺手在小卖部买的。剥了糖纸,塞进夏雨手里。
夏雨接过棒棒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注意力已经被粉红色的糖果吸引走了。
他把棒棒糖塞进嘴里舔了一口,草莓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立刻破涕为笑,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谢谢哥!”
“不客气。”刘星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接下来的周六早晨和往常每一个周末没什么两样。刘梅八点多下夜班回来,换了鞋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早饭。
夏东海在阳台上浇花,一边浇一边对着那盆快被他浇死的吊兰自言自语。
夏雪从房间里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没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翻杂志。
夏雨窝在沙发另一头,嘴里叼着那根棒棒糖,手里拿着平板打游戏,两条小腿在沙发边缘晃荡,完全看不出昨晚经历过什么。
他只是偶尔会歪着头,嘴里的糖用舌头舔两下,然后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觉得这糖的味道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吃过。
最后他把这归结为之前在超市买过同款,没再多想。
刘星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刷牙,嘴角的泡沫都盖不住那丝贼笑。他吐掉漱口水,拿毛巾擦了把脸,点开系统面板又看了一眼。
【当前淫乱点数:11100点。】
【当前淫乱等级:二级。】
【商城促销刷新倒计时:十七小时。】
【连环任务“家庭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十八。】
镜子里的少年头发乱糟糟的,鬼马精灵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两颗虎牙。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吹着口哨推门出去。
餐桌上,刘梅端着一大盘炒鸡蛋从厨房出来,看见刘星的样子,嗓门立刻高上去:“刘星!你眼袋都快耷拉到嘴上了!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是不是?”
“没有!我昨晚睡得可早了,是真的!”刘星嬉皮笑脸地拉开椅子坐下,抄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辩白。
夏雨在旁边嘬着棒棒糖,天真无邪地补了一刀:“哥昨晚给我吃了棒棒糖,然后我就睡着了。”
刘梅疑惑地看了看夏雨手里的糖,又看了看刘星,眉头拧起来:“刘星,你给小雨吃糖了?大晚上的吃什么糖?不怕蛀牙?”
“妈,那是无糖的!专门给小孩吃的那种无糖棒棒糖,对牙好!”刘星面不改色地胡扯。
夏雪从杂志后面抬起眼,目光在刘星和夏雨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她放下杂志,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了一整片暖洋洋的金色光斑。银杏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偶尔传来几串自行车的铃铛响。
电视里放着早间动画片,夏雨被逗得咯咯直笑,棒棒糖的塑料棍在嘴边一晃一晃。
又是一个普通的周六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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