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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6/12 03:22 / 12901 / 112 /
【小说】我娘是桃花剑仙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09:14:42

第86章
  第二天一早。
  天刚刚亮,我就被姑姑叫醒了。
  姑姑今天起得很早,她没有穿昨天那种好看的白裙子,而是换上了一身颜色很深、看起来很厚重的暗紫色长衣。
  衣服上用金色的线绣着很大很大的鸟,看着特别威风。
  “鹭儿,起来了。”
  姑姑坐在床边,把我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随后,她拿过一套崭新的衣裳给我穿上。这衣裳料子滑溜溜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软软的白毛,穿在身上好看,但很不舒服。
  “姑姑,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呀?”我揉着眼睛问。
  姑姑一边帮我系着腰带,一边轻声说:
  “今天先不玩。姑姑带你进宫,去见见你皇爷爷。”
  “皇爷爷?”我挠了挠头。
  我想起来了,姑姑说过爹爹是皇兄,那皇爷爷就是爹爹的爹爹了。
  等穿好衣服,我们走出了屋子,发现娘亲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娘亲今天也换了一身衣裳,是一件素白色的长裙,头上没有戴任何东西,只是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把头发简单地绑在身后。
  我走到娘亲身边,小白狐从一旁跳到我怀里,看到小白狐,我就想起昨天那漂亮姨姨了,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小白狐也能变成人呢,  铁蛋哥今天没有跟着,因为姑姑说皇宫里不让外人随便进,让铁蛋哥留在公主府里练功。
  随后,我们上了马车,马车走了好一会儿后,停了下来。
  “殿下,到宫门了。”外面传来护卫的声音。
  姑姑牵着我的手,下了马车。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地方,嘴巴忍不住张得老大。
  这里的门太大了。
  那红色的木门,比我们在渔村住的房子还要高出好几倍。门上面钉着一个个比我拳头还要大的金黄色铜钉。
  大门两边,站着两排穿着亮晃晃铁甲的士兵。他们手里拿着长长的带尖的铁枪,站得笔直,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那些拿着铁枪的士兵看到姑姑,见姑姑走在最前面,整齐地把手里的铁枪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参见长公主殿下!”
  姑姑没有看他们,也没有说话,而是牵着我直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石门槛。
  进了大门,里面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青石板路。路两边全是高高的红墙和黄色的琉璃瓦。
  但这里面太安静了。没有街上的叫卖声。只能听到我们三个人走在青石板上发出的“踏踏”脚步声。
  走了很久很久。久到我抱在怀里的小白狐都换了两个姿势睡觉了,我们才走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宫殿前。
  这宫殿和前面那些亮堂堂的大房子不一样。它看起来有些旧,周围种着很多高大的松树,把阳光都给遮住了,显得有些阴冷。
  宫殿门口没有站着拿长枪的士兵,只有两个穿着灰衣服、拿着拂尘的太监。
  “殿下,陛下正在清修。”一个老太监弯着腰,细细的嗓子说道。
  姑姑没有理他,直接推开了宫殿的木门。
  “吱呀”一声。
  一股很浓很浓的香味,混着一股有些刺鼻的苦药味,从屋子里扑面而来。
  我跟在姑姑身后走了进去。发现屋子里有些暗。四周的墙上挂着很多黄色的布条,角落里摆着几个铜炉,里面正往外冒着白烟。
  而在屋子的最中间,有一张很大的木榻。木榻上,盘腿坐着一个老头。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发现他看起来真的太老了。
  脸上的皮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长满了黑褐色的斑点,头发也全白了,稀稀拉拉地披在肩膀上。
  身子看起来也很瘦,裹在一件宽大的黄色袍子里,就像是一根快要枯死的干树枝。
  可是。我看着看着,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发毛。
  因为我发现,这个老头虽然看起来马上就要老死了,但他身上的气,却旺盛得吓人!
  在我的眼里,那老头身上冒出来的气,不是淡淡的白气,也不是娘亲那种粉色的气。
  而是一种浓烈的、像是在大铁锅里煮沸了的开水一样翻滚着的深红色气团!
  那股红色的气太庞大了,把他整个人都裹在里面,不停地往外膨胀、翻滚,就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出来吃人的野兽。
  一个看起来连路都走不动的老头,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气?
  “儿臣,参见父皇。”
  姑姑走到木榻前,弯下腰,轻轻地说了一句。
  木榻上的老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浑浊的眼珠子没有看姑姑,而是视线越过姑姑,直直地落在了我和娘亲的身上。
  老头的目光在娘亲清冷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就盯住了我。被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这么盯着,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了。
  “婉儿……”老头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哑,很干:
  “这就是……楚戈的孩子?”
  姑姑直起身子,点了点头:“是。他叫…楚鹭儿。”
  老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慢慢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笑得看起来很和蔼,脸上的皮都堆在了一起:
  “过来。让皇爷爷……好好看看。”
  老头冲着我招了招手。
  我站在原地没动,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娘亲。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在我的后背上推了一下。
  我只好抱着小白狐,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个大木榻跟前。
  见我走近,老头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放在我的头顶上,轻轻地摸了两下。
  “好孩子……”老头嘴里嘟囔着,“长得……真像他爹……”
  就在老头摸着我的头时,我怀里一直睡觉的小白狐突然醒了。
  它把脑袋从我的衣襟里钻出来,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老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老头摸着我脑袋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我怀里的白狐。
  那一瞬间,我看到老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灰黄色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古怪的光芒。
  那光芒一闪而过,快得我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父皇,鹭儿和嫂嫂刚回京城,儿臣带他们来给您看看。”姑姑在旁边出声说道。
  老头收回了放在我头顶上的手。身子向后靠在木榻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好…好…回来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宫殿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父皇的清修之地,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放进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去。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锦缎长袍的男人。
  男人长得有些胖,圆圆的脸上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大着步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姑姑转过身,看着那个胖男人,声音瞬间变得冷冰冰的。
  原来他是太子啊,那也就是爹爹的哥哥吗?
  太子走到木榻前,先是对着老头行礼,然后转过头,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娘亲和我。
  他的目光在娘亲好看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讨厌的轻佻劲儿。
  最后,他指着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婉儿,楚戈都死了十几年了。你从哪个穷乡僻壤找来这么个小崽子,也敢说是咱们皇家血脉?”
  太子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瞧这傻里傻气的样子。还抱着个带毛的畜生。真是哪来的野种,也配站在这里?”
  听到“野种”两个字。
  我还没说话。站在旁边的姑姑,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
  “太子殿下,你嘴巴放干净点。”
  姑姑那双眼睛里像是有刀子要飞出来一样,盯着太子继续说道:
  “鹭儿是二哥的亲生骨肉。你若再敢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太子被姑姑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又挺起肚子,冷笑了一声:
  “怎么?我堂堂太子,还教训不得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了?”
  说着,他居然抬起手,想要拨开姑姑,冲着我过来。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后面没有出声的娘亲,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但娘亲还没来得及出手。木榻上的老皇帝突然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老皇帝咳得撕心裂肺,连带着整个木榻都在晃动。
  “吵什么……”
  老皇帝一边咳嗽,一边用那只干枯的手用力地拍打着木榻的边缘:
  “都滚出去!滚!别在这儿碍朕的眼!”
  听到老皇帝发火。太子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赶紧低下头:“儿臣知罪。”
  他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姑姑一眼,甩着袖子大步走出了宫殿。
  姑姑也转过身,牵起我的手,对着木榻上的老皇帝行了个礼:
  “儿臣告退。”
  随后,我们跟着姑姑走出了宫殿。出了皇宫的大门,重新坐上了马车。
  马车上,姑姑的脸色一直很难看,眉头紧紧地皱着。
  ……
  很快,马车回到了公主府。
  我们刚下车。
  “嫂嫂,鹭儿第一次来京城,我带他去朱雀街玩玩,散散心。”姑姑看着娘亲说道。
  娘亲点了点头,冲着我怀里的小白狐摆了摆手:
  “小白,来。”
  小狐狸不太情愿地从我怀里跳了下去,跟着娘亲往院子里走。
  “娘,让铁蛋哥也跟着我们去吧。”我冲着娘亲的背影喊了一句。
  娘亲停下脚步,点点头:“嗯。”
  随后,我和姑姑都回屋换了身普通的衣裳。
  等我们换好衣服出来,铁蛋哥已经等在门外了。我们三个人没有坐马车,而是直接步行往街上走。
  朱雀街的街道很宽,能跑开好几辆大马车。两边的楼房建得高高的,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旗子和招牌。
  街上到处都是人。
  有穿着好看丝绸衣服的老爷,有挑着担子大声叫卖的小贩。
  “卖冰碗嘞!又凉又甜的冰镇果子!”旁边一个推着车子的人大声喊着。
  姑姑走过去,直接端起两碗冒着凉气的冰镇果子,塞到我和铁蛋哥手里。
  我拿木头勺子舀了一口,冰沙凉飕飕的,里面的果肉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我们顺着大街继续往前走。
  发现前面围着好大一群人,不时传来震天的叫好声。
  我钻进人群里一看。
  是一个杂耍班子。
  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嘴里含着一口不知道什么水,对着手里的火把猛地一喷,一大团火焰直接冲了半天高,  旁边还有一个人,光着脚踩在满是铁钉的木板上,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哇!”我看得连连拍手。
  再往前走,就看到一座巨大圆形的石头房子。
  “那是斗兽场。”姑姑指着那石头房子跟我说,“里面是专门让人看野兽打架的地方。”
  我听了,摇了摇头。
  野兽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我在葬骨林外面,可是亲眼看过铁牛大哥和铁蛋哥怎么把那些长着鳞片的怪物砍成两截的。
  那些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肯定没有荒原上的妖兽厉害。
  我继续往前走,手里拿着姑姑给我买的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大口大口地啃着。
  就在我一边嚼着包子,一边到处看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好臭啊。”
  那是一股像烂肉臭了的味道。
  我停下脚步,皱着鼻子,顺着那股难闻的味道,在人群里找了起来。
  很快,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推着木头独轮车、卖杂货的普通商贩身上。
  那个商贩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正弯着腰,笑呵呵地给一个路过的老婆婆递着针线。
  他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了。
  可是。在我的眼里。他后脑勺靠近脖子的地方,有一条像手指那么粗的黑红黑红大肉虫子,  那味道,就是那条黑红色的大虫子,散发出来的。
  就在我呆呆地盯着那条黑红大虫子看的时候,  “哪来的野种,瞎了眼挡在路中间?”
  一个男人声音,突然在旁边响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朝四处看了看。
  “看什么看!对,说的就是你这傻里傻气的野种!”
  一个穿着一身亮闪闪绸缎衣服的年轻男人,来到我面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指着我的鼻子。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光着膀子、像黑熊一样高大的蛮兵。
  我还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要骂我。站在我旁边的铁蛋哥,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他猛地跨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衣领。
  “你骂谁!”
  铁蛋哥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子一样,大吼一声,手臂一用力。
  那个穿着绸缎衣服的年轻男人,就直接被铁蛋哥单手举到了半空中,然后“嗖”的一下,像扔个破沙袋一样飞了出去。
  “砰!”
  那男人摔在几步外的青石板上,疼得惨叫起来。
  “找死!”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高大蛮兵大吼一声,抡起拳头,带着一股吓人的劲风,朝着铁蛋哥的脑袋砸了下来。
  铁蛋哥连躲都没躲。他直接举起拳头,迎着那个蛮兵的拳头砸了上去。
  “咚!”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铁蛋哥脚底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裂开了好几道缝。
  但他一步没退,反而是那个像黑熊一样高大的蛮兵,被铁蛋哥这一拳震得往后连退了三大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发抖的胳膊。
  铁蛋哥翘起嘴角甩了甩手,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就在这时,那个被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的年轻男人爬了起来,指着铁蛋哥大喊:
  “给我杀了他!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那个蛮兵听了,刚要重新扑上来。
  “住手。”
  一直站在我旁边没出声的姑姑,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那个被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唤的年轻男人爬了起来。
  他捂着被摔疼的屁股,一脸委屈地看向了姑姑。
  “姑姑!”他带着哭腔,指着铁蛋哥说:“你看看这个下贱的泥腿子!他居然敢在大街上对我动手!我可是你的亲侄子啊!姑姑,你快让人杀了他!”
  听到他喊“姑姑”,那他肯定就是太子大伯的孩子了。难怪他刚才敢那么嚣张。
  那个蛮兵听了主子的话,就要重新扑上来,  “滚下去,”
  姑姑看着蛮兵呵斥一句,那蛮兵一愣,再没敢上前,随后,姑姑看向那年轻男人继续说道:
  “他打你,是替本宫教训你这蠢货。鹭儿是本宫带回来的人。你若再敢满嘴喷粪,本宫今天就亲手扒了你的皮。”
  那个年轻男人被姑姑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满是委屈和跋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姑姑没有再看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那个年轻男人连滚带爬地,带着蛮兵跑了。
  我看着他们跑掉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刚才那个商贩,发现那个推着独轮车的商贩,此时已经不见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09:16:47

第87章
  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吃完午饭后,铁蛋哥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底下,呼哧呼哧地练着拳。
  他每一拳打出去,都能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一脚踩在青石板上,震得树上的叶子都跟着往下掉。
  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拍手。
  娘亲也站在走廊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铁蛋哥,轻轻点了点头:
  “这套拳法的底子,你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力气也确实比在长城时又大了一些。”
  铁蛋哥听到娘亲的夸奖,停下动作,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咧开嘴笑了起来:
  “嘿嘿,都是白姨教得好。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是呀是呀!”我赶紧从小板凳上蹦起来,两眼放光地比划着,“铁蛋哥今天在街上可厉害了!那个坏蛋,被铁蛋哥‘嗖’的一下,单手就甩出去好远!还有那个像黑熊一样高大的蛮兵,那么凶地砸下来,铁蛋哥连躲都没躲,一拳就给顶回去了!被铁蛋哥震得往后连退了好几大步呢!”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护卫的呵斥声。
  “滚开!连本太子也敢拦?!”
  早上才见过的那个穿着黄色锦缎长袍、长得胖乎乎的太子大伯,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大群人,直接闯进了我们的院子。
  姑姑听到动静,也从主屋里冷着脸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你带着这么多人硬闯本宫的府邸,想干什么?”姑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大伯用手指着站在院子里的铁蛋哥,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
  “婉儿,你少护短!你带回来的这个泥腿子,在朱雀街上,不仅当街打伤了我儿子的护卫,还把我儿子摔断了三根肋骨!”
  他恶狠狠地盯着铁蛋哥,大声吼道:
  “今天,你必须把这个泥腿子交出来!我要打断他的手脚,给我儿子出气!”
  姑姑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冷笑了一声:
  “交人?想都别想。是你那个蠢货儿子先在大街上满嘴喷粪,辱骂鹭儿的。被教训也是他活该。”
  “你!”
  太子大伯被姑姑这句话噎得脸都紫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冲着身后跟着的一个干瘦老头大喊了一声:
  “去!把那个泥腿子给我废了!!”
  那个干瘦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袍子,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太子大伯的话音刚落。那个干瘦老头就往前走了一步。隔着好几步远的距离,冲着铁蛋哥的方向,轻飘飘地抬起了一只手,往前一拍。
  在我的眼里。干瘦老头的手掌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团白茫茫的气!
  那团白气瞬间涨得比磨盘还要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手掌印,直接撞在了铁蛋哥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铁蛋哥被这个白色的手掌印拍得双脚离地,往后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院墙上。
  “铁蛋哥!”我吓了一跳,赶紧大喊。
  但铁蛋哥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除了皮肉红了一大片,好像连皮都没破。
  他拍了拍身上,有些纳闷地揉了揉胸口,嘀咕了一句:
  “怎么像被棉花包砸了一下。”
  对面的干瘦老头看到铁蛋哥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眼睛瞬间瞪大了。
  “好硬的外家功夫!”
  老头冷哼了一声,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他两只手一起往前推。两个比刚才还要大的白色手掌印,“呼”的一下又砸了过去。
  “咚!咚!”
  铁蛋哥又被打得撞在了墙上,同时,我看到铁蛋哥的眼睛开始变红了。他那原本黑黝黝的皮肤,飞快地泛起了一层紫红色。
  不仅如此,他脖子和胳膊上的青筋,一条条地鼓了起来,里面好像有紫黑色的气在乱窜。
  这怎么这么像铁蛋哥妖毒发作时的样子,  紧接着,铁蛋哥大吼了一声,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被踩碎。他迎着那个干瘦老头,直接扑了上去。
  干瘦老头的脸色变了。他显然察觉到了铁蛋哥身上的不对劲。
  老头飞快地往后退了两步,两只手在胸前飞快地画了个圈。
  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白气,在他的身前疯狂地聚拢,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走廊台阶上的娘亲,慢慢地走了下来。
  “退下。”娘亲看着铁蛋哥,声音很平淡。
  铁蛋哥听到娘亲的声音,虽然眼睛红得吓人,但还是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喘着粗气退到了一边。
  娘亲慢慢走到身旁的大树旁边,伸出白净的手,折下了一根带着几片绿叶的细树枝。
  那个干瘦老头的手里,那团巨大的白气已经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影子。
  娘亲拿着那根细细的树枝,就像是平时扫灰尘一样,冲着那个干瘦老头,平平地挥了一下。
  一缕极细、极淡的粉色剑气,从树枝的顶端飘了出去。
  那缕粉色剑气看起来轻飘飘的,一点都不吓人的撞向了干瘦老头身前那团巨大的白气拳头。
  “咔嚓。”
  就像是剪刀切开了一块破布一样,那团看起来吓人的白气拳头,在被粉色剑气碰到的瞬间,直接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然后“砰”的一声,消散了。
  而那缕粉色的剑气,却没有消失,而是停在了干瘦老头的额头前面不到半寸的地方。
  干瘦老头神色一愣,然后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双眼惊恐的盯着悬在自己眼前的那缕粉色剑气,哆哆嗦嗦的说道。
  “二…二品…桃…桃花剑气?!!!”
  然后,这个老头连忙冲着娘亲作了个大揖,声音里全都是惊恐和敬畏:
  “老朽……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桃花剑仙,罪该万死!”
  院子里安静了。
  而那些跟着太子大伯来的护卫,全都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喘。
  太子大伯站在原地,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
  他看了看弯腰作揖的干瘦老头,又看了看拿着一根树枝、神色清冷的娘亲。
  突然。
  太子大伯那张刚才还气得发紫的胖脸,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瞬间挤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脸。
  “呵呵呵……呵呵……”
  他搓着手,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原来……原来弟妹的境界已经恢复了呀!这……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冲着姑姑和娘亲点头哈腰:
  “误会!这全都是误会!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都是正常的。为兄就不打扰弟妹清修了,告辞!告辞!”
  说完,他连那个干瘦老头都没等,带着手底下的那群人,一溜烟地逃出了院子。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09:22:24

第88章
  “你走吧。”娘亲看着那个干瘦老头,声音很平淡。
  干瘦老头如蒙大赦,赶紧再次深深作揖后,才敢转身快步离开。
  娘亲看着满身紫红色、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毒发”一样的铁蛋哥:
  “你继续练。”
  铁蛋哥红着眼睛“嗯”了一声。
  随后,娘亲便转身往院子外面走去,而姑姑也一声不响地跟了过去,不知道她们两个人去做什么。
  见铁蛋哥在院子里呼哧呼哧地继续练拳,我闲着也是闲着,便在小板凳上闭上眼睛,很快身子一轻,我就出窍飘到了半空中。
  我还想着能不能碰到昨天晚上那个漂亮姨姨,四处游了一圈,没见到人影。
  我便抬起头,迎着天上刺眼的白光游过去。我伸出两手,抓起一大把散发着热气的金色太阳线,直接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金线热烘烘的,吃进肚子里让人浑身舒坦。
  我抓着吃着,很快感觉自己吃饱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大头朝下,开始往身体里游。
  到了傍晚,我和姑姑、娘亲一起在吃过晚饭后,便被姑姑直接带回了她的房间。
  坐在姑姑的大床上,我看着她脚趾甲上红红的颜色,突然想起了昨天她答应我的事。
  “姑姑,你不说那个指甲油今天给我嘛~”我仰起脸看着她问。
  姑姑愣了一下,好像才想起来:
  “对对对,姑姑差点忘了。”
  随即,她走到门边叫人去拿。
  没过一会儿,一个丫鬟捧着一个装着红艳艳花汁的小琉璃瓶子走了进来。
  我接过小瓶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那我去给娘亲送去。”
  姑姑拉住我的胳膊,想了想:
  “嗯…明天吧。天都黑了。”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
  “我现在就去,等明天我就忘了。”
  姑姑见我坚持,无奈地笑了笑:
  “那你快去快回,我先去洗澡了。”
  “好。”
  我攥着小瓶子,跑出姑姑的房间。绕过院子里的游廊,来到了娘亲住的院子。
  娘亲喜静,这个院子里没有安排任何丫鬟下人。
  我走到房门前,推了一下,但没推开。
  叩叩叩…
  我敲了敲门。等了半天,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有些纳闷,拿着小瓶子,绕到了里屋窗户的那一边。
  我凑近木格窗棂,伸手在上面敲了两下:
  “娘,你在里面吗?”
  窗户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听起来娇娇软软的,还带着些急促的喘息。
  “娘,开门呀,我给你送东西来了。”我贴着窗户继续喊。
  里面安静了一下后,我听到铁蛋哥粗喘的声音:
  “白姨……小鹭在外面……”
  过了好一会儿,窗户里面传出娘亲压得很低的声音:
  “楚婉儿……她肯定是故意的。你…你先别动…拔出来点…”
  “白姨…小鹭一来,你这怎么夹得更紧了……吸得我都拔不出来了……”
  “你闭嘴…快拔出来点…”
  “白姨…我真拔不出来,你里面又热又紧,死死咬着我……”
  “小混蛋…嗯~你就是故意的…”
  随着这句话说完,又过了一会儿。
  面前的木窗“嘎吱”一声,被推开了一条只有两根手指宽的小缝隙。
  我赶紧把眼睛凑到那条小缝隙上,往里看去。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外面的光亮透进去一点。我看到,娘亲正背对着屋里,面对着窗户我的方向。
  她的两只手肘拄在窗台上,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绷着。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木窗沿,整个身子往前倾着,趴在那里。
  娘亲穿着那件素白色的长裙,但下边的裙摆被高高地撩了起来,全都在了腰的上面。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娘亲身后站着铁蛋哥。铁蛋哥的两只手,正牢牢地抓在娘亲纤细的腰两侧,黑黑的手指都陷进了白净的皮肉里。
  “娘,这个指甲油可好看了。”
  我顺着窗缝,把那个小瓶子举高,十分高兴地说,  “姑姑脚上涂的就是这个,我专门找姑姑要来送给娘亲的。”
  我视线向下,看到娘亲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小声地问:
  “娘亲…这是在给铁蛋哥拔毒嘛?”
  听到我提“拔毒”,娘亲那张平时清冷的脸,此时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她用力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身子微微地打着颤。她伸出白净发抖的手指,从窗户缝里把我手里的小瓶子接了过去。
  “嗯~…嗯,在拔毒~…”娘亲红着脸,眼神根本不敢看我,声音有些发颤,“指甲油…娘…收下了,快…快回你姑姑房间去吧。”
  我看着她,高兴地说:“娘亲,你今晚就涂上,好不好?可好看了,明天给我看。”
  “嗯~……去吧~……嗯~快……快回去吧。”娘亲突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继续催促我。
  我看着娘亲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以为她是拔毒累的,有些心疼地说:
  “娘亲,你给铁蛋哥拔毒,要是累了,就休息休息。别太辛苦自己了,铁蛋哥力气那么大,你要让他自己用劲儿。”
  娘亲的呼吸顿了一下。同时,我也清楚地听到,站在娘亲身后的铁蛋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他的身子猛地往前贴了贴。
  娘亲瞬间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尖的娇哼:
  “嗯~~嗯,知道了~我关窗户了啊,外面进蚊子。”
  说完,“啪”的一声,面前的木窗户被紧紧地关上了,还从里面上了木栓。
  我站在窗户外面,看着关上的窗户,心里有些好奇。
  刚才娘亲趴在窗户上,铁蛋哥站在后面。
  娘亲现在是用双腿给铁蛋哥拔毒,还是在用那个“小穴”拔毒呢?
  我干脆蹲下身子,背靠在窗户下面的墙根上,在心里默默地喊:
  “小狐狸,小狐狸。你帮我个忙呗?”
  过了一小会儿,小白狐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了?”
  “我想看看娘亲,在用哪里给铁蛋哥拔毒。”我在心里说。
  “……你…看那个干什么。”小白狐似乎有些无语。
  我十分认真地跟它解释:
  “我想看看,是不是像昨天那个漂亮姨姨说的那样,用小穴拔毒呀。”
  小白狐在脑子里沉默了一下。
  “…等一会啊。”
  过了没几个呼吸的时间,小白狐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漆漆慢慢消失,画面很快出现。
  由于小狐狸是趴在屋子里的地上的,所以视线依旧很低,我看到,娘亲此时还是趴在窗台上。
  只不过从小狐狸的角度看,我只能看到娘亲的下半截身子。
  让我惊讶的是,娘亲的腿上,居然穿着铁蛋哥送她的那双亮晶晶的黑色丝袜!
  娘亲的双脚穿着丝袜,没有穿鞋,就踩在木头地板上。
  因为她上半身往前趴着,所以她的两只脚尖死死地扣在一起,两个脚后跟向外分开,高高地翘了起来。
  由于穿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娘亲小腿上白净的皮肉透着一种非常好看的光泽。
  而在娘亲的身后。铁蛋哥光着下半身,脚底下正踩着一个小木板凳。
  他站得高高的,肚子底下那个位置,正好对准了娘亲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
  铁蛋哥正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地响着。
  画面里,传来了娘亲带着些许责备的细语:
  “轻点~小鹭还没走呢。你想让他听见吗?”
  呀!原来娘亲知道我蹲在窗户外面没走。
  “没事,白姨。”铁蛋哥喘着粗气,身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往前顶得更深了,“咱们~这可是~在拔毒呢。再说了,小鹭要是听见了,我就说妖毒发作太疼了,白姨在用力帮我挤毒呢。”
  铁蛋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平时少见的坏劲儿和兴奋。
  “你…嗯~小混蛋…越来越放肆了…啊~”娘亲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声音软得快要化成了水,身子随着铁蛋哥的撞击,不住地往前摇晃。
  我看着画面,觉得离得有些远,看不清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拔毒的。
  我在心里对小狐狸说:“小狐狸,我看不见,你凑近点。”
  “不去。”小白狐果断拒绝。
  我赶紧讨好它:“求求你啦,晚上我多给你抓些月亮线吃。”
  “那…一言为定。”小白狐立刻答应了。
  “嗯!”
  很快,脑子里的画面动了。
  视线贴着木地板,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离他们越来越近。
  很快,我就清楚地看到了。
  铁蛋哥肚子底下那根紫黑紫黑、又粗又长的大鸡鸡上,那根大鸡鸡杆子亮晶晶的,正一下一下地插在娘亲双腿间那条粉色的缝隙里。
  最底下那个沉甸甸的黑蛋囊,也跟着前后晃来晃去,时不时地拍打在娘亲雪白的大腿根上。
  “啪!…噗嗤!啪!…噗嗤!啪!…噗嗤!”
  铁蛋哥每次把腰往后一撤,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鸡鸡就会从娘亲的身体里拔出来一大半。
  拔出来的时候,那根紫黑的肉棒上除了亮晶晶的水光,还在娘亲那条粉色缝隙里,带出一点红红的嫩肉。
  在铁蛋哥猛地往前一顶,发出一声“噗嗤”水响后,那个紫黑色的大鸡鸡杆子,一下子又扎进了那条粉色的缝隙里,连根没入其中。
  随着这一下一下的进出,娘亲穿着丝袜的双腿时不时的会剧烈地哆嗦一下,那包裹在丝袜里的白净脚趾,也在木地板上蜷缩得紧紧的,  娘亲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声长长细细的娇呼:
  “嗯~~~……啊~~~……轻点~太深了~”
  铁蛋哥像是根本没听,两只黑手掐着娘亲的腰,反而越顶越快,越顶越狠。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吼着,  “……白姨,是不是也喜欢这样拔毒?”
  “你~……你别说了~……嗯啊~……”
  娘亲的脸我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脖子连着耳根都已经红透了,我也注意到,在铁蛋哥大鸡鸡最底下的那个黑黑的大蛋囊上,慢慢的汇聚了几滴亮晶晶的水珠。
  随着他飞快地进进出出,那跟着来回乱甩的大蛋囊渐渐的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起来。
  它不再往下垂了,而是慢慢的往上缩,收缩成了一团,贴在了铁蛋哥的大腿根上。
  “白姨…要出来了!”
  铁蛋哥一声低吼后身子猛地往前一送,肚子紧紧贴在了娘亲的屁股上,把整根大鸡鸡顶在娘亲的小穴里,一动不动了。
  “啊~~!”
  娘亲的脑袋也猛地往后一仰,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软、极长、的尖叫。
  就在娘亲尖叫的同时。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娘亲和铁蛋哥紧紧贴在一起的那个地方,突然“哗啦”一下,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水来。
  那些水又多又急,就像是平时我撒尿一样,顺着铁蛋哥那根紫黑的大鸡鸡杆流到大蛋囊上,“滴滴答答”往下全浇在了木地板上。
  我瞪大了眼睛,心里觉得十分奇怪:
  “咦?娘亲怎么突然尿尿了呀?”
  我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前两天给姑姑洗澡的时候,姑姑跟我说过,女人腿中间那两片粉嫩嫩的肉,就是用来尿尿的地方。
  “可是,娘亲怎么拔着妖毒,就直接尿出来了呢?肯定是因为铁蛋哥的力气太大了。”
  我在心里十分肯定地想着,  “那个紫黑色的大鸡鸡又粗又长,一直在娘亲尿尿的地方往里撞。娘亲被他顶得憋不住,所以才尿出来的。不过,娘亲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我继续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见铁蛋哥大蛋囊一抽一抽的,似乎是把毒全都排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也明白娘亲确实是在用漂亮姨姨说的那个“小穴”给铁蛋哥拔毒,我心中的疑惑算是彻底解除了。
  随后,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在心里和小狐狸说:
  “好了,我走啦,晚上去给你抓月亮线吃…”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09:37:24

第89章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顺着窗户底下的墙根,一路小跑着跑回了主院。
  推开主院的房门,穿过几道门帘,来到专门用来洗澡的大屋子,  姑姑正坐在大池子里,两条白花花的胳膊搭在玉石头边缘上,乌黑的长发被水打湿贴在白净的肩膀上,  她看见我进来,笑着说着:
  “去哪了呀?这么半天才回来。”
  “我去给娘亲送指甲油了呀。”
  我当然不能说我还在墙根底下蹲了半天,看娘亲用小穴给铁蛋哥拔毒呢,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句。
  姑姑看着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把衣服脱了,姑姑给你洗澡。”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都脱了个精光,光着身子爬过玉石的边缘,“扑通”一声坐进了热水里。
  水温刚刚好,泡在身上热乎乎的,我朝着姑姑游去,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姑姑从水里站了起来。
  姑姑拿过一块温热的软布,贴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擦洗着。
  “今天上午在街上,还有下午在院子里打架,害怕了吗?”姑姑一边给我擦着后背,一边柔声问我。
  我在水里摇了摇头:
  “没有呀。”
  “一点都不怕?”姑姑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捏了捏。
  “不怕。”我十分肯定地说,“有铁蛋哥在,还有娘亲在呢。”
  我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在后背上擦洗的那块软布,突然停住了。
  “怎么……”
  姑姑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原本温柔的语调里,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听起来闷闷的:
  “你这意思,是说姑姑保护不好你呀?怨姑姑没用呢?”
  听到姑姑这么说,我赶紧转过头。
  姑姑坐在水里,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没有了,眼底透着一股子认真和一点点委屈。
  “我没有呀。”
  我赶紧摆了摆手,十分认真地跟姑姑解释我为什么不怕:
  “今天铁蛋哥和那个像黑熊一样的蛮兵打架,铁蛋哥一拳就把那个蛮兵打得退了好几步,铁蛋哥多厉害呀。”
  “还有娘亲!娘亲就用了一根带着叶子的小树枝,随便那么一挥,就把那个老头打得求饶了。娘亲也打赢了!”
  我看着姑姑,继续理所当然地说:
  “他们那么厉害,坏人都被打跑了,我当然不怕啦。”
  我说完这番话,姑姑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紧紧抿着红润的嘴唇,水面上的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也随着她的呼吸,幅度有些大地上下起伏着。
  我继续看着姑姑,突然觉得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姑姑好像并不高兴听到我夸铁蛋哥和娘亲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姑姑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拽的近了些。
  “擦前面。”姑姑的语气变得有些硬邦邦的,但手中的软布,已经开始在我的胸脯和小肚子上擦了起来。
  擦着擦着,姑姑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到了后面。
  那只手软软的热热的。它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滑,最后直接落在了我的小屁股上,手指在屁股上轻轻地捏着。
  这熟悉的感觉一传来,小肚子底下瞬间一紧。原本软趴趴的小鸡鸡,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一下子就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那个红红的红肉头,直接从那层皱巴巴的皮里钻了出来,翘在水面上了。
  姑姑停下擦洗的动作,低头看着水面上那个直挺挺的小鸡鸡,那张刚才还绷着的漂亮脸蛋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呀,又发病了呀?”
  姑姑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眼底的那股委屈和不高兴全都不见了,都是得意。
  “看来…姑姑还是有用。最起码,姑姑能帮鹭儿治病呢。是不是~”姑姑凑近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上,声音变得极软。
  听到姑姑这句话,我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虽然娘亲打架很厉害,但姑姑用法术治病确实一点都不难受。
  见我点头,姑姑笑得更开心了。
  哗啦。
  姑姑直接从水桶里站了起来,直接跨出了木桶。然后,她伸出两只湿漉漉的手,一把掐在我的咯吱窝底下,把我也从水里抱了出来。
  “走,去床上。姑姑给你好好治治病。”
  姑姑抱着光溜溜的我,连布都没披,直接走到床榻旁,把我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屋子里的空气比起热水要凉一些,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小鸡鸡也因为这股凉意,变得更硬、更挺了。
  姑姑很快也上了床。不过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趴下来用嘴巴含住,而是跨坐在我的腿上。
  姑姑的大腿压着我的小腿,两只手撑在我的身子两侧,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珠,“吧嗒吧嗒”地滴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
  “鹭儿。”
  姑姑看着我,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很多:
  “你娘亲打架厉害,但她治病肯定没有姑姑让你舒服。”
  我眨了眨眼睛,没太明白姑姑为什么非要和娘亲比。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姑姑突然抓起我的一只小手。
  她带着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肚子,一直往下滑,最后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没有一根毛毛的粉色嫩肉上。
  “呀!”我手心一触碰到那里,顿时吓了一跳。
  那里太湿太滑了,还很烫。
  “姑姑……你这里怎么这么多水呀?”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想起之前的事情,脱口而出:
  “姑姑,你是不是又憋不住尿啦?”
  听到我的话,姑姑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粉嫩的奶尖尖也跟着上下乱颤。
  “不是尿……”
  姑姑带着我的手,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姑姑……姑姑的痒痒肉也发病了……”姑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透着一股鼻音,  “鹭儿……你帮姑姑揉揉,帮姑姑也治治病,好不好?”
  我一听,原来是姑姑也生病了呀!难怪这里会流出这么多奇怪的水。
  “好。”
  我十分痛快地答应了。既然姑姑总是帮我拔妖毒,现在她生病了,我当然也要帮她治病了。
  姑姑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她把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仰,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好让我的手能更方便地摸到那里。
  我伸出两根手指,贴在那两片粉色的嫩肉上,学着姑姑刚才按压的样子,轻轻地揉搓起来。
  那上面的水真的好多,我的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的,一点都不费力。
  我揉了几下,突然摸到了最上面那个圆圆的、和我鸡鸡头一样的红的红肉丁。
  我记得洗澡的时候碰到这里,姑姑的反应最大。我就用手指在那颗小肉丁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啊~”
  姑姑猛地扬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打着颤的娇叫。同时,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对…就是那里…嗯啊~鹭儿揉得好舒服~……”
  姑姑仰着头闭着眼睛,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嘴里不停地夸着我。
  听到姑姑夸我,我干得更起劲了。
  我的手指在那颗小肉豆上飞快地拨弄着,有时候还不小心滑进了那两片嫩肉中间的一条小缝里。
  对,也就是尿尿的小穴,  那条小缝里面热热、紧紧的。
  “嘶~哈~…啊~小坏蛋……”
  我的手每往那里滑一下,姑姑的身子就跟着剧烈地哆嗦一下,两条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夹,紧紧地夹着我的身子。
  看着姑姑这副难受又舒服的样子,我揉了好大一会儿。
  “咿啊”
  姑姑突然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绷得直直的。
  我感觉到手指底下,有一股滚烫的水,从那条小缝里涌了出来,把我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随后,姑姑身子一软,腰也一下子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的同时,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水汪汪的,  “姑姑的病治好了吗?”
  我把满是水迹的小手举到面前,看着她问。
  姑姑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治好了~。现在,该姑姑帮鹭儿治病了!鹭儿闭是眼睛~,用法术哦了~~”
  “嗯~”我开心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09:49:45

第90章
  我听话地闭着眼睛。没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我就感觉到姑姑的“法术”落下来了。
  小鸡鸡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整个包裹了进去。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它不像手捏着那样有骨头的硬感,也不像被嘴巴含住时能感觉到软滑的舌头的碰触。
  它就像是一张完全由滚烫的软肉做成的小嘴。里面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只有滑溜溜、热腾腾的嫩肉,贴着小鸡鸡的每一寸皮肉。
  姑姑的“法术”开始动了。
  那张没有牙齿的“软嘴”,包裹着那个鸡鸡上的红肉头,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传出一阵阵黏糊糊的细微水声,  “咕叽……咕叽……”
  每一次法术向下,我都感觉那个“软嘴”里的嫩肉,像是绞紧到了小鸡鸡的根部;而每一次往上拔,里面又会生出一股很强的吸力,像是要把红肉头里的毒水全都给嘬出来一样。
  “呼……呼……”
  没有牙齿磕碰的担忧,也没有干涩的摩擦感,这种法术拔毒简直太舒服了。
  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被那软绵绵、滑溜溜的肉来回夹了几十下之后,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它就像海边的潮水一样,在我的小鸡鸡上疯狂地堆积。
  终于。
  “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哼了一声。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小鸡鸡也跟着抽动了两下。
  噗~~!
  一股白色的妖毒喷发了出去,全都喷在了那个热乎乎的“软嘴”里。妖毒喷出去后,我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铺上。
  这一次,我一直乖乖地闭着眼睛,一点都没偷看。
  很快,姑姑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翻身躺在了我的身侧。她伸出一条胳膊,直接从后面把我紧紧地搂进了她的怀里。
  我是背对着姑姑躺着的。
  姑姑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我感觉她身上的皮肤烫烫的,热乎乎的。
  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软绵绵的奶肉,紧紧地压着我。而最中间那两颗粉嫩嫩的奶尖尖,此时硬邦邦的,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头,顶在我的后背上。
  随着姑姑的喘气,那两颗硬硬的奶头,就在我的后背上蹭来蹭去的。
  蹭了几下,我总感觉姑姑是故意的。
  因为那两颗硬硬的奶头,根本不是普通的随着呼吸乱蹭,而是像拿着两支毛笔一样,在我的后背上画着圈圈,像是在写字一样,来回地动着。
  “姑姑,痒痒~”我被蹭得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怎么痒了?”姑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听起来软绵绵的,还带着些没褪去的娇气。
  我转过身子面对着姑姑伸出一根小手指,点在了姑姑胸前那颗粉色的奶头上,老老实实地说:
  “这里,弄得我痒。”
  姑姑看着我点在她奶头上的手指,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没有把身子往后退,反而往前挺了挺,笑着说:
  “姑姑也痒呀。所以才用它蹭蹭你的后背解痒呀。”
  原来姑姑这里痒了,难怪在我后背蹭来蹭去的,  “那我帮姑姑挠挠。”我十分体贴地说。
  说着,我就伸出手指。
  但我没敢直接去抠那个硬邦邦的奶尖尖,而是用指肚,围绕着奶头外面那一圈粉色的软肉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挠了起来。
  “嗯~~”
  姑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吟,身子也跟着微微扭动了一下,呼吸又变得有些重了:
  “不行啊,还是痒。”
  我看着姑姑那张红扑扑的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纳闷地问:
  “那怎么办?”
  姑姑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凑近了些,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要不,你用嘴好不好?给姑姑吸一吸,就好了。”
  听到姑姑的话,我痛快地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硬的粉色奶头,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同时,我也没有忘记右边那颗,用手指在那一圈粉色的肉上轻轻地挠着、拨弄着。
  “嗯……嗯啊~~”
  姑姑闭上眼睛,喉咙里不停地发出黏糊糊的娇哼声。
  吃了几下后,姑姑突然伸出两只手,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我就这么一边吸着奶头,一边顺势趴在了她的身上。
  姑姑的两只手顺着我的后背滑下去,直接捧住了我的小屁股,在那软乎乎的屁股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起来。
  要是平时,被姑姑这么摸屁股,我的小鸡鸡肯定“唰”的一下就翘起来了。
  可是,刚才才用“法术”把妖毒拔得干干净净。现在的小鸡鸡软趴趴地,被姑姑这么摸着,一点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就这样趴在姑姑身上,努力地帮她“解痒”。
  又过了好一会儿。姑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把我从她的胸口上抱了下来,  “好了,鹭儿,姑姑不痒了。”
  姑姑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开心,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咱们睡觉吧~”
  “嗯。”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但我心里却并没有马上睡着的打算。因为还得给小狐狸抓月亮线呢。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09:54:35

第91章
  我躺在姑姑怀里,很快,身子一轻,直接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我顺着屋顶,一直往上游,穿过了厚厚的瓦片,来到了天上。
  今晚的月光很亮,我刚飘到半空中,正准备伸出手去抓那些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月光线时,  “小家伙,你又出来玩啦?”
  一个软绵绵、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酥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回过头。
  是那个漂亮姨姨!
  她今天穿了一件华丽的红色长裙,裙摆在半空中像是一朵盛开的大红花。
  她就轻飘飘地悬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双比星星还要好看的眼睛,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嗯!”
  我看到是她,便应了一声。
  随后,漂亮姨姨飞了过来,她没有像昨晚那样问东问西,而是伸出白净的手,帮着我一起在半空中抓那些蓝色的月光线。
  有了漂亮姨姨帮忙,我很快就抓了一大团,多得两只手都快抱不住了。
  我看着手里的蓝线,在心里想着,这下够小狐狸吃得饱饱的了。
  “走吧,喂完小狐狸,咱们继续看你娘亲今天会怎么治病。”漂亮姨姨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抱着手里的蓝线,有些纳闷。
  娘亲和铁蛋哥已经拔完毒了,现在肯定都睡觉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但没等我点头或者摇头。
  漂亮姨姨伸出手,把我抱在怀里,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
  眼前一暗,再一亮。
  我们俩直接穿透了娘亲那间屋子的屋顶瓦片,落进了里屋的地面上。
  屋子里点着一根很暗的蜡烛。娘亲正穿着那件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盘腿坐在大床上闭着眼睛打坐。
  屋子里没见到铁蛋哥的影子,估计是在外面的那间屋子里睡觉呢。
  我抱着蓝线,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小白狐正趴在床底下的阴影里。看到我手里发光的月光线,它立刻张开嘴巴,“嘶溜嘶溜”的吃起了蓝线,  没过一会,小白狐就满足地砸了咂嘴,然后,它的脑袋动了动,在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又来干什么?”
  我知道,这话不是跟我说的,肯定是跟飘在旁边、看着我们的那个漂亮姨姨说的。
  我转过头看向漂亮姨姨。
  姨姨脸上挂着笑,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轻飘飘地飞到了外屋。没过一会儿,她又飘了回来,停在我身边。
  小白狐那一对尖尖的白耳朵动了动,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又响了起来:
  “你又来逗孩子玩。”
  漂亮姨姨看着床底下的小白狐,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声音软绵绵的:
  “我这叫教他正确的知识~来~出来看~”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没明白漂亮姨姨要教我什么知识,便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很快,外屋传来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吧嗒”声。
  紧接着,就见铁蛋哥眼睛红红的从外屋进来了,而且他下半身没穿裤子,肚子底下的那个紫黑紫黑的大鸡鸡,现在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那根粗长的东西直挺挺地往上翘着,那个紫黑色的圆头头,都贴到他的肚皮上了。
  “白姨,我想要……我难受……”铁蛋哥喘着粗气走到床边。
  听到铁蛋哥沙哑的声音,坐在床上打坐的娘亲慢慢睁开了眼睛。
  娘亲看着铁蛋哥下面那个直挺挺的东西,好看的眼睛白了铁蛋哥一下:
  “不是都出来一次了吗?怎么还要…?”
  娘亲的话音刚落,已经走到娘亲对面的铁蛋哥,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呀!”
  娘亲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皱着眉头推着铁蛋哥的肩膀挣扎了一下。
  但显然娘亲并没有动用她身上的那种“气”,要不然,早就被娘亲给震飞出去了。
  所以,很快铁蛋哥就把娘亲压在了身下的床铺上,他一只手压着娘亲,另一只手往下探揪住娘亲那条白色的亵裤,  然后他用力一拽,直接顺着娘亲的大腿给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铁蛋哥跪在床边,伸出两只小黑手,一手一个抓住了娘亲两只白净细溜的脚腕,用力向上一提。
  娘亲的大屁股一下就被他提得离开了床面,原本还想再推拒的双手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撑,两瓣圆圆白白的大屁股随着娘亲向后倒的身子,一下子就朝上的露了出来,  而铁蛋哥这时候,两脚踩在床上也站了起来,他两条腿分开,像是在院子里练功蹲马步一样,  随后,铁蛋哥的一直手松开了娘亲的脚踝,胳膊往前一伸,一搂,直接把娘亲那两条小腿,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
  铁蛋哥架好娘亲的腿后,身子开始往前一压。
  我站在铁蛋哥身后不远处看着,本来以为他这么压下去,肯定会把娘亲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没想到,娘亲的那两条腿很有力气,居然稳稳地支撑住了铁蛋哥压下来的身子,没让他完全倒下,  然后,我就看见铁蛋哥抓着娘亲脚腕的手松开,那只手从身子前面向下穿过,攥住了自己那个正翘着的大鸡鸡。
  他的手用力向下一掰,让那个紫黑色的大鸡鸡改变了方向,用那发亮的紫黑色大肉头,贴在了娘亲双腿之间上下蹭了起来。
  从我飘在后面的这个位置看过去,娘亲的双腿之间白白鼓鼓的,就像是个大白馒头一样。而在那大馒头中间有一条很不明显的缝隙,  随着铁蛋哥手里的紫黑色大肉头在上面来来回回的蹭着,那个不明显的缝隙,慢慢地裂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嗯~~~你…慢点~~~”
  我看不到娘亲的脸,但从声音里,能听出娘亲不是很讨厌铁蛋哥刚才的粗鲁。
  铁蛋哥没回话,不过,他手中摆弄的大紫黑鸡鸡头已经停了下来,现在正抵在娘亲裂开的粉红嫩肉的位置。
  紧接着,就看见铁蛋哥那黑黑的小屁股,向下一压。那个又圆又大的紫黑色肉头,顺着那条裂开的小穴挤了进去,  但进的很慢很慢,  “嗯~~~”
  随着娘亲的一声娇哼,那个大肉头完全没入娘亲的粉红小穴里,随之,后面那根粗长的大鸡鸡杆子,一下子全都没入了娘亲的身体里。
  “啪!”
  “嗯~~~!!!”
  随着一声肉贴肉的闷响,娘亲在下面的娇哼更大了。
  此时,铁蛋哥那黑黑的屁股,还有下面那个沉甸甸的黑蛋囊,都压在了娘亲那大大的、白白的屁股上。
  黑色的小屁股和白色圆圆的大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看起来特别奇怪和显眼。
  “嗯~啊~…”娘亲两只手用力地抓着身侧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白姨~…呼~…好烫~…呼~…”
  铁蛋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的屁股往后一缩,大鸡鸡开始往外拔。
  往外拔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原本铁蛋哥干干净净的大鸡鸡上,居然沾着一层白白的妖毒。
  我心里疑惑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妖毒了?
  但我更心疼的是,那么大的鸡鸡,全都插进娘亲身体里了,娘亲肯定疼死了!要不然,她的手怎么会那么用力地抓着床单?
  “小家伙,看清楚了吗?”
  一直飘在我身边的漂亮姨姨,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指着连在一起的娘亲和铁蛋哥。
  “嗯,看清楚了,但是…铁蛋哥的大鸡鸡那么大…娘亲肯定疼死了!”我点了点头的同时,鼻子有些发酸,心里觉得难受。
  “呵呵呵~那个不叫大鸡鸡。”
  姨姨指着铁蛋哥抽出大半的大鸡鸡,笑着说道:“大鸡鸡是小孩子才叫的。那东西呀,叫大肉棒,或者叫大鸡巴~”
  “大肉棒?大鸡巴?”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姨姨。
  姨姨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顺着铁蛋哥和娘亲连在一起的地方,虚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你呀,不用担心,你看你娘的那个小骚穴呀,是不是把那根大鸡巴咬得死死的呀?”
  我顺着姨姨画圈的地方看过去,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娘一点都不难受。要是难受,怎么会咬得那么紧呢?要是难受,早就给你铁蛋哥推走了,是不是?”
  我觉得漂亮姨姨说得对,就又点了点头,  这时,铁蛋哥往外拔的身子停在了半空中。那根在娘亲小穴里的大鸡鸡杆子全都拔了出来,只剩下那紫黑色的鸡鸡头还在里面。
  停了一两个呼吸后,铁蛋哥身子又向下一压,大黑鸡鸡杆子一下子就消失了,两个人的屁股又贴在了一起。
  “嗯~~~”
  “白姨…舒服吗?”
  “嗯~~~舒…服。”
  “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嗯~~喜…喜欢。”
  随后,铁蛋哥的屁股又向外拔,但这次拔到一半就压了下去,  “嗯~~”
  漂亮姨姨凑近了我的耳朵:“你看,你娘很舒服,也很喜欢对吧?”
  听娘亲那么说,我鼻子里的那股酸酸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心里觉得只要娘亲不难受就行。
  “你娘亲现在是在给你铁蛋哥拔毒。但是呢,除了拔毒,这其实也叫肏穴。也可以说,你娘现在是在挨肏,是在被你铁蛋哥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小骚穴呢。懂了吗?”
  床榻上。
  铁蛋哥的黑屁股,每次重重的落下,都像是被娘亲白白的大屁股弹起了一样,然后又快速落下。
  娘亲的大屁股肉被撞得像是海浪一样不断荡开,那些翻滚的软肉向外散开后又迅速回弹,和铁蛋哥的身子发出啪啪的响声。
  而铁蛋哥那黑乎乎、沉甸甸的大蛋囊随着大鸡鸡杆子抽出甩动甩起,遮住他自己后头紧皱的屁眼,  又随着大鸡鸡杆子插进娘亲小穴后,砸下来正好把娘亲小小的屁眼盖住。
  随着一声接着一声啪啪声,娘亲原本一直架在铁蛋哥双肩上的小腿,也慢慢地滑落了下来,顺势缠在了铁蛋哥的腰上,双脚脚踝紧紧地勾在一起。
  我注意到,娘亲那十根脚趾甲,都是红红的。显然是娘亲听了我的话,涂上了指甲油,准备明天给我看的。
  那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会随着铁蛋哥大鸡鸡,哦不,是大鸡巴的拔出而攥在一起,脚趾用力的在娘亲白净细嫩的脚心挤出一道道粉红粉红的细密皱褶;
  又会随着铁蛋哥大鸡巴的整根插入,脚趾头缓缓绽开,红艳的趾甲就像是花瓣盛开一样,露出脚趾缝里闪闪润润的水光。
  而铁蛋哥的身子,则越来越向前倾,几乎全都压在了娘亲的身上。
  铁蛋哥的个子虽然比我高点,但也只到娘亲的胸口。他的脸深深地埋在娘亲的红肚兜上,用力地闻着、吸着。
  没了铁蛋哥后背的遮挡,我也终于看到了娘亲的脸。
  娘亲的脸上,红红的全是汗。
  她仰着头,张开嘴巴,随着铁蛋哥的大鸡鸡一下一下地全部插进去,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接一声的好听娇哼:
  “嗯~~~~嗯~~~好大~~~好~~~好棒~~~~”
  我在后面,眨了眨眼睛,不怎么够用的小脑袋里,认真地记着漂亮姨姨刚才教我的这些新词。
  “大鸡巴…肏穴…挨肏…”
  我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嘟囔着这几个词。
  原来这“拔毒”的方法,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又有些绕口的叫法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09:55:09

第92章
  “啪!”
  是铁蛋哥的小肚子,砸在娘亲小肚子上发出的声音。
  “啪!噗叽!啪!噗叽!啪!噗叽!”
  是铁蛋哥那黑黝黝的屁股,重重地撞在娘亲屁股上的声音。
  每一声响起,那根紫黑色的大鸡巴都会完完全全地没入娘亲的小穴里,只留下最底下那个大大的黑蛋囊在外面晃荡。
  “白姨…你小穴里面怎么能这么热啊……”铁蛋哥喘着粗气嘶吼着。
  “啊…因为…因为…你顶到穴心了…啊~”
  娘亲红红脸的仰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向上半翻着,只能看到大半的眼白,嘴里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呼。
  我看着这画面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然后转过头,对着身边的漂亮姨姨,十分认真地说:
  “我懂了!铁蛋哥这样用力地往里撞,是因为妖毒太深了!铁蛋哥必须这么用力,才能把自己体内的毒给逼出来!”
  我运用着刚刚从漂亮姨姨那里学来的新词,继续总结道:
  “也就是说,铁蛋哥正在肏我娘亲。他肏得越用力,我娘亲拔毒就拔得越快。对不对?”
  漂亮姨姨看着我这副认真的模样,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连胸口那两团软肉都在乱颤。
  随即,她伸出那只白净的手,牵住了我的手:
  “咯咯咯…你这小娃娃, 真聪明~。来,咱们近点看。”
  她牵着我,在半空中往前飘了飘,直接来到了铁蛋哥的身后,停在了只有一步远的地方。
  离得这么近。
  “咕唧……咕唧……咕唧…”
  随着铁蛋哥的每一次插进去和拔出来,我都听到了一声黏腻的挤压声。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退潮后,我光着脚丫踩在海边的烂泥地里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瞪大眼睛,仔细看过去。
  只见娘亲粉色小穴周围,被铁蛋哥那根大鸡巴反复进出,慢慢地堆积了好多好多白色的泡沫,  那些白色的泡沫,被一些透明的水带着流向娘亲白白的屁股,一直流到了两瓣屁股中间,一小块皱褶的地方。
  “那是屁眼儿。”
  漂亮姨姨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块小小的皱褶,声音软软地给我介绍:
  “也就是拉粑粑的地方。不过呢,你娘是二品剑仙,身子干净得很,早就不会有粑粑了。所以,这里以后也能拔毒……”
  “啊?”
  屁眼拉粑粑我知道,但还要用那里拔毒我没太听明白。
  “为什么呀?”我问。
  姨姨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
  “万一以后,还有别人也中了妖毒,就可以用这里呀。”
  姨姨的手指在前面和后面虚画了一下:
  “前面这个小骚穴是你铁蛋哥用的,后面那个,就留给别人用呀。”
  我听得直皱眉头。
  拔毒还能这么拔的吗?一个人在前面拔,另一个人在后面拔?那娘亲岂不是要累坏了。
  “呵呵~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漂亮姨姨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她的手指重新指回了娘亲湿漉漉的屁股:
  “看这里,你娘亲流了好多水呀。”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这叫骚水。”姨姨凑在我的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像是一阵带着香气的热风,“是因为大鸡巴插在小骚穴里面太舒服了,所以才会流那么多骚水。”
  “哦,骚穴流出的水,就叫骚水。”
  我默默地在心中记着这个新词。
  “呵呵,对,你娘亲的骚水,应该很好喝呢~”
  姨姨的声音变得极轻、极软,像是一团黏糊糊的棉花塞进了我的耳朵:
  “快去尝尝。”
  漂亮姨姨刚说完,她的手就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推着我往前。
  我呆呆盯着铁蛋哥那根紫黑色的大鸡巴,那大鸡巴上此时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沫子,正在娘亲粉色的小穴里飞快地进出。
  从娘亲小穴里流出的那些透明的骚水,也越来越多。
  它们就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一样,带着沫子,流过那个紧闭着的屁眼,流过两瓣雪白的大屁股瓣中间。
  看着那亮晶晶白花花的水流,我的脑子里有些晕乎乎的。
  我不由自主地,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凑,想要去舔一舔那顺着屁股流下来的水。
  就在我的舌头快要贴上去的时候。
  “够了!”
  脑海里突然响起小狐狸的声音,我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一下子好像从梦里醒了过来。
  我赶紧把伸出去的小舌头收了回来,身子往后缩了一大截。
  我摇了摇有些发沉的脑袋,心里不禁嘀咕:
  “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去舔娘亲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呢?”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10:10:30

第93章
  “你这疯子!他还只是个孩子,你居然……”
  漂亮姨姨听到小狐狸的话,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逗他玩玩而已。”
  小白狐在脑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小家伙,姨姨先走了。”漂亮姨姨伸出白净的手,先是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两下,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声音软绵绵的又说道:
  “记住,今天姨姨教你的这些治病的学问,是咱们俩的秘密哦。”
  我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然后,漂亮姨姨站直身子,整个人浮起穿过屋顶的瓦片,不见了。
  姨姨走后。我飘在半空中,又转过头,看向了下面的大床榻。
  铁蛋哥还在卖力地拔毒。他那黑黝黝的屁股往后一抬,那根沾满了白色沫子的大鸡巴拔出来一大半。紧接着,他的屁股用力往下一压。
  “啪!”
  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再次挤压进了娘亲粉色的小穴里。
  就在我认真看的时候。
  “还看!”
  小白狐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起来,催促着我:
  “你娘亲这毒一时半会拔不完。赶紧回去睡觉!”
  我挠了挠头,在心里回它:
  “哦,那我回去睡觉啦。”我转过身,顺着屋顶游了上去。
  穿过黑瓦片,我飘在空中四处看了看。那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姨姨已经不在了,周围空荡荡的。
  我认准了姑姑房间的方向游了过去。穿过屋顶,落回床上,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姑姑还在熟睡,身上又香又软。我往她怀里拱了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我睁开眼睛,窗户上已经亮堂堂的了。
  此时,姑姑也醒了。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起来啦,小懒猪。”
  我们穿好衣服,来到前面的花厅吃早饭。
  “姑姑今天要去办些正事,你在府里乖乖听你娘亲的话,不许乱跑。”吃饭时姑姑嘱咐道。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饭后,姑姑带着几个白衣术士和护卫就出了院子。
  我吃饱了饭,跑到院子里玩。
  铁蛋哥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那棵大树下“呼哧呼哧”地练着拳。
  昨天他在街上和那个像黑熊一样的蛮兵打了一架,今天练起拳来似乎更加卖力了。
  每一拳打出去,“呼呼”带风,脚底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得“咚咚”直响。
  看着铁蛋哥这么努力地练功。
  我想起自己肚子里那四颗亮晶晶的光点,觉得自己也不能偷懒了。
  我搬了个小板凳,在院子的角落里坐下。
  闭上眼睛,很快就身子一轻,飘到了院子的半空中。
  今天是个大晴天。我迎着天上刺眼的白光,伸出两只手,用力地抓起一大把散发着热气的金色太阳线。
  “嘶溜。”
  我把那些金灿灿的线直接塞进嘴里。热烘烘的,吃进肚子里让人浑身舒坦。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一把接着一把地抓。
  吃着吃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原本肚子里只有四颗亮晶晶的小光点。
  随着我把那些金色的太阳线吞进去。
  在四颗光点的中间,慢慢地,又亮起了一个小小的金点。
  第五颗光点!
  我瞪大了眼睛,心里高兴极了:“我晋升五品啦!”
  而且,我发现了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
  以前吃下去的线,到了肚子里就不见了。
  可是今天,那些被我吃进肚子里的金色太阳线,并没有消失。
  它们化成了一根根极细极细的金丝,在我的肚子里游走着。
  这些金色的线,慢慢地靠近那五颗亮着的光点。
  然后,它们开始绕着这五个光点,一圈接着一圈地缠绕起来,成了一个金灿灿的线圈!
  我悬在半空中,摸着自己那热乎乎的肚子,看着那个线圈,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10:20:58

第94章
  一直到了下午,姑姑也没回来。
  娘亲偶尔会从里屋出来,站在走廊的台阶上,看看我和铁蛋哥在院子里练拳。但更多的时间,娘亲都是待在屋子里盘腿打坐。
  我也有些担心娘亲,因为我已经五品了,能清楚地看到娘亲身上的气。
  虽然娘亲身上冒出来的气还是白色的,但是,在娘亲小腹的位置,以往只是一闪一闪的粉色气团,现在那里已经彻底变成一大团浓浓的粉色了。
  “娘……”
  来到娘亲屋子,我爬上床,趴在娘亲的大腿上。伸出一根小手指,指了指娘亲的小肚子:
  “你这里的气……现在完全变成粉色的了……是那个妖丹造成的吗?”
  盘着腿坐在床上的娘亲睁开眼睛,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
  “嗯。”
  见娘亲没多解释,我也就没继续往下问。
  因为我是趴在娘亲的腿上的,娘亲盘在腿上的小脚,离我的脸可近了。
  娘亲的脚丫没有穿袜子,光溜溜的。那皮肉看起来白白嫩嫩的,也就比我的脚丫大上那么一点点。
  昨天夜里送给她的那瓶红色指甲油,娘亲已经涂好了,今天大白天近距离仔细看,那十个红彤彤的脚趾甲更好看了。
  我盯着那只白净的小脚,忍不住再凑近了一些,把鼻子贴过去闻了闻。
  是一股淡淡的香香的好闻气味,一点其他的味道都没有。
  就在我凑着鼻子闻的时候。
  “鹭儿,你做什么呢?”娘亲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我抬起头,老老实实地说:
  “我看娘亲的脚丫好看呀,就忍不住闻了一下。”
  娘亲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耳朵轻轻揪了一下:
  “去去去,出去玩去。”
  我趴在她的腿上没动:
  “姑姑不在,娘就在这里打坐,我又不能出去玩,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娘亲松开我的耳朵:“你铁蛋哥呢?去找他玩去。”
  我摇了摇头:
  “他还在练拳呢。我也都打坐一上午了,不想去了。”
  娘亲看着我:“那你想干嘛?”
  我看着娘亲那张清冷的脸,咧开嘴:
  “嘿嘿嘿……”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娘……”我又拉长声音喊了一句。
  “你想干嘛?”娘亲又问了一次。
  “我想吃娘亲的奶了。”我盯着娘亲的胸口,理直气壮地说:“我都好几天没吃娘亲的了。”
  说完,我身子一歪,顺势直接躺在了娘亲盘着的大腿上。
  我仰着脸,刚好正对着娘亲的胸口。
  娘亲那张白净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她伸出手,在我的脑门上轻轻推了一下:
  “大白天的,胡闹什么。”
  我没动,两只手抱住娘亲的腰,在她的胸口软肉下面蹭了蹭:
  “我不。我就要吃。”
  娘亲看着我赖在她腿上的样子,胸口微微起伏了两下。
  她没有再推我。
  过了一小会儿,娘亲叹了口气,伸出那双白净的手,放到了领口上。
  她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手指勾住那件红色的肚兜边缘,往上一拉。
  “啪”的一下。
  两团白花花的、大大的软肉,直接从红色的丝绸里弹了出来,悬在我的眼睛上面。
  那软肉最前面的两颗粉色奶头周围,起了密密麻麻鸡皮疙瘩。
  娘亲低下头,一只手托着其中一团软肉,凑到了我的嘴边。
  “吃吧。”娘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无奈。
  我高兴地张开嘴巴,一口就含住了那个硬硬的粉色奶头,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吧嗒、吧嗒……”
  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了我大口吃奶的声音。
  娘亲没有说话。她的一只手垫在我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随着我用力地吸着,我感觉娘亲张着的嘴唇里热乎乎的气息一阵接一阵地喷在我的额头上,  她还时不时的咬几下自己的嘴唇,气息便改从鼻子里喷出,让气息变的更加烫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10:35:02

第95章
  娘亲的手,从我的头发上慢慢滑下来。
  滑过我的脸蛋,到胸脯,最后停在了我屁股的一侧。
  她一下、一下地,轻轻拍了起来。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在喂奶一样。
  慢慢的,我嘴里吧嗒吧嗒的动作慢了下来,觉得有些困了,便吐出嘴里那个硬邦邦的奶头,两只手紧紧搂着娘亲的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有些暗,外面的天都快黑了。
  娘亲靠在床头,见我睁开眼睛:
  “饿不饿,”
  我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把脸在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肉上用力地蹭了蹭,然后才赶紧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娘亲胸口那件红色的肚兜还是大敞着的,她伸出白净的手,将大敞着的肚兜往上一拉,重新盖住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系上了领口的扣子。
  随后,娘亲下床穿上那双白色的绣花鞋,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屋子。
  前面的花厅里点上了蜡烛,很亮堂。
  姑姑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子旁边。
  看到我和娘亲走进来,姑姑笑着冲我招了招手。
  我在姑姑身边坐好后,姑姑凑过来,看着我:
  “在娘亲怀里睡着舒服,还是在姑姑怀里睡着舒服?”
  我想都没想,老老实实地说:
  “都舒服。”
  姑姑眼角弯了弯:
  “那今晚跟谁睡呀?”
  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今天晚上,娘亲肯定还要为铁蛋哥拔毒。而且,我今天下午已经在娘亲怀里睡了一大觉了。
  “跟姑姑。”我看着姑姑说。
  姑姑的脸上一下子绽放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随后她便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娘亲:
  “嫂嫂,今天我的人查探到了消息,发现了一个长生教的窝点。据说,那长生教的教主明天会在那里出现。”
  姑姑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但那教主实力强横,我手底下的术士没办法对付…明日,还请嫂嫂出手帮忙。”
  娘亲放下手里的筷子,点了点头:
  “好。那辛苦妹妹,让人看好鹭儿了。”
  姑姑点头:
  “这是自然。”
  我坐在旁边听着,赶紧举起小手:
  “姑姑,我也想去。”
  姑姑一把抓住我的手,按了下去:
  “太危险了,你在府里待着就好。”
  我撅着嘴,“哦”了一声。
  很快饭就吃完了,今天在这个大宅子里憋了一整天,饭后又没什么事,觉得实在有些待不住了。
  便从椅子上跳下来,一只手拉住娘亲的衣袖,另一只手去拉姑姑的手:
  “娘,姑姑,我们出去玩吧!!”
  娘亲坐在那里没动。
  姑姑反手握住我的手,站起身:
  “嗯…走吧,姑姑带你出去逛逛。”
  我高兴地出门喊铁蛋哥,但喊了半天,也不见人,不知道铁蛋哥跑哪去了,估计是和大铁牛在一起吃饭呢吧。
  出了公主府的大门。外面的天虽然已经完全黑了,可是京城的大街上,像是比白天还要亮堂!
  街道两边的屋檐下、大树上,全挂满了红彤彤、黄灿灿的灯笼。一眼望过去,就像是一条发着光的长龙。
  路上的行人多得数不清,到处都是说话声、笑声,还有小贩们扯着嗓子的叫卖声。
  我们在夜市上逛了很久很久。
  看了会用皮影演打仗故事的小摊,还吃了一大碗撒着碎冰的甜水。
  直到我的两条腿走得发酸,姑姑这才牵着我,顺着原路回到了公主府。
  洗完澡。
  我身上在夜市里跑出的一身汗,被温热的水洗得干干净净。
  回到床上后,我趴在床上,看着正在擦着身体的姑姑:
  “姑姑,你今天干什么去了呀?怎么一天才回来。”
  姑姑擦干身子钻进被窝里,把我搂住:
  “去看你皇爷爷啦,又去司天监看大司命出关了没,还有就是今天吃饭时说的长生教的事情。”
  我“哦”了一声。
  大人的事情真多,听起来就很忙。
  姑姑的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声音变得有些认真:
  “对了哦。你娘让我给你请个教书先生,让你跟着学字……”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原本走累了的酸痛感一下子全没了,在被窝里扭动起身子。
  “啊~?不要啊姑姑!”
  我大声抗议着,拼命地摇着头。
  在渔村的时候,我就最讨厌跟着老先生认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了,看着就让人头疼。
  姑姑伸出两只手,一把按住我乱动的身子:
  “你才多大,当然是要好好学字的~”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10:37:05

第96章
  姑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似乎是真的累了。她搂着我,没过一小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睡了过去。
  我今天下午在娘亲怀里睡了那么久,现在精神得很,一点都不困。
  脑子里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晋升五品的事情。
  今天白天吃进肚子里的那些金色太阳线,变成了一个金灿灿的线圈,一直缠在肚子里。
  “那如果晚上把月亮线吃进去,会变成什么样呢?”这让我我心里十分好奇。
  我闭上眼睛。很快,身子一轻,就从姑姑怀里飘了出来。
  顺着屋顶,我一路往上游,直接穿出了黑瓦片。
  我飘在半空中,伸出两只手,抓起一大把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月光线,直接塞进了嘴里。
  “嘶溜。”
  凉丝丝的,甜甜的。
  那些蓝色的线滑进了肚子里。我看向自己的肚子。
  让我有些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以前吃进去的蓝线,到了肚子里很快就会散开。可是这次,那些刚进肚子里的蓝色光线,居然撞向了那个金灿灿的线圈。
  蓝色的线和金色的线刚一碰到一起。
  就像是两滴不同颜色的水珠撞在了一起,它们慢慢地融化混在一起,很快,一根紫色细线,就在我的肚子里出现了。
  这紫色的线待在肚子里,一半感觉热烘烘的,一半又感觉凉丝丝的。
  我悬在半空中,呆呆地看着肚子里的紫线,满脑子都是疑惑。怎么吃进去的线,还会自己变颜色呢?
  “小娃娃,又出来给小狐狸抓吃的呢?”
  软绵绵的女人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到穿着漂亮红裙子的姨姨,正轻飘飘地悬在半空中。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意。
  我看到是她,点了点头:
  “嗯。”
  漂亮姨姨飞了过来。
  她没有多问,而是像上次一样,伸出两只白净的手,帮着我一起在半空中抓那些蓝色的月光线。
  我一边往手里聚着蓝线,一边转着眼珠子,偷偷看了看身边的漂亮姨姨。
  我的肚子里刚才长出紫线了。这事太奇怪了。
  这个漂亮姨姨能看到我出窍,肯定是个厉害的人。我张了张嘴,很想开口问问她,肚子里的线为什么会变色。
  可是,话到了嘴边,我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想起了娘亲严厉的嘱咐。娘亲说过,绝对不准和任何人说我修炼的事情。
  我赶紧把嘴巴紧紧地闭上,咬着嘴唇一声也不吭。
  有了漂亮姨姨的帮忙,我很快就抓了一大团蓝线,多得两只手都快抱不住了。
  “走吧。”漂亮姨姨看着我,柔柔的带着坏坏的感觉,说道:“咱们去看看你娘亲,今晚又是怎么被肏的~”
  说完,漂亮姨姨伸出两条软软的胳膊,把我抱进了她的怀里,直接朝着娘亲住的那个屋子的屋顶落了下去。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11 10:49:40

第97章
  眼前一暗,再一亮。
  漂亮姨姨带着我,落进了里屋的半空中。
  我顺着往下看去。
  屋子里的大床榻上,铁蛋哥正平平地躺在上面。而娘亲没有躺着。她正趴在铁蛋哥的两腿中间,脑袋埋在铁蛋哥的裤裆那里。
  我飘近了一点,仔细看过去。
  铁蛋哥那个紫黑紫黑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正硬挺挺地翘着。娘亲张着嘴巴,把那个大鸡巴头完全含在了嘴里。
  娘亲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
  “吧嗒……吧嗒……”
  安静的屋子里,全都是这种水淋淋、黏糊糊的声音。
  “你还没完了,又来~”
  小白狐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跟我说的,是跟漂亮姨姨说的。
  漂亮姨姨听到小白狐的抱怨,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看着床底下的方向,声音软绵绵地说:
  “你快吃你的吧,这里还有我帮忙收集的呢。”
  我一听,赶紧大头朝下,抱着那一团蓝色的月光线,顺着床沿钻进了床底下。
  “你就在这里,别出去了。”小白狐一边吸溜着我递过去的蓝线,一边在脑子里叮嘱我。
  “嗯。”我乖乖地点了点头。
  看着小白狐吃得正香,我脑子里一直惦记着肚子里的事情。
  “小狐狸……”我忍不住在心里对它说,“我今天五品啦。”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没太在意。
  我接着十分认真地跟它解释:
  “我今天肚子里吃了太阳的线,那些金色的线缠在了我的肚子里。然后刚才我又吃了些月亮的线,它们碰在一起融化了。现在,我肚子里的线,都变成紫色的了。”
  “嗯?什么?!”
  小白狐原本还在吧嗒嘴的动作瞬间停住了,黑漆漆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在我的脑子里猛地拔高:
  “你也吃了??还同时吃了太阳和太阴…?”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白狐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有些结巴地说: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妖族只是靠太阴之力修行,不靠太阳之力,那是你们楚家的方式,以前和你说过……但我从未听说过,还能变成紫色的……”
  就在小白狐发懵的时候。
  “怎么不出来了,小娃娃。”
  床外面,突然传来了漂亮姨姨软绵绵的声音。
  紧接着。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强大的吸力。
  “嗖”的一下。
  我连挣扎都挣扎不了,整个身子直直地倒退着,被吸了出去,然后停在了漂亮姨姨的身边。
  漂亮姨姨伸出两只白净的手,捧着我的脑袋,把我的脸摆正,对着大床。
  “快看,你娘要用小骚穴拔毒了~”姨姨凑在我的耳边,笑着说道。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此时的娘亲,已经没有再用嘴巴了。她跨开双腿,直接骑在了铁蛋哥的身上。
  娘亲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握住了铁蛋哥那个紫黑紫黑的大鸡巴。她拿着那个粗大的肉头,对准了自己胯下那片像大白馒头一样挤在一起的软肉。
  在那个很不明显的缝隙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娘亲咬着嘴唇,身子缓缓地往下坐了下去。
  那根大鸡巴一点一点地没入了娘亲的身体里。
  我悬在半空中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没意思。
  “我不看了。”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姨姨说,“我要找小狐狸。”
  姨姨抱着我,没有松手。
  “怎么不看了?没意思了吗?”她笑着问。
  “嗯。”我老老实实地点头,“不就是拔毒嘛,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姨姨看着下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冲着床榻上的铁蛋哥和娘亲,轻轻地吹了一口粉色的气。
  那团粉色的气瞬间落在了铁蛋哥的身上。
  铁蛋哥的双眼里瞬间冒出了一股红光。
  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身子,肚子用力往上一挺,下面那个大鸡巴也跟着狠狠地往上一撞。
  娘亲被这突然的猛撞吓了一跳。两只手死死地撑在铁蛋哥的胸口上,咬着嘴唇努力地压着声音。
  可是,铁蛋哥不管不顾地在下面拼命地往上顶着。
  娘亲的身子就像是坐在了一匹发疯的野马上,被顶得上下剧烈地颠簸着,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也跟着一上一下地剧烈晃荡。
  “嗯……嗯啊~……慢点……”断断续续的娇哼声从娘亲嘴里溢了出来。
  姨姨看着下面的动静,又朝着床榻吹了一口粉色的气。
  这口气刚落下去。铁蛋哥就又动了。
  他没有管娘亲按在他胸口上的手。他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到了娘亲的大腿膝盖下面,绕了过去。
  然后。铁蛋哥猛地一用力,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一下子就把原本骑在他身上的娘亲,整个给抱到了半空中。
  娘亲吓得惊呼了一声,两只胳膊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铁蛋哥的脖子,两条白净的腿也顺势搭在了铁蛋哥的手臂上。
  铁蛋哥光着脚站在结实的床板上。他的双臂托着娘亲的膝盖和大腿,两只小黑手从后面抱住了娘亲的大屁股。
  娘亲的雪白大屁股和大腿根,啪唧一声,直接撞到了铁蛋哥站起的大腿上,  紧接着。
  铁蛋哥黑黝黝的小屁股往后一退,抽出大半的黑色大鸡巴,然后猛地往前一挺。
  娘亲那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子就把铁蛋哥那根紫黑色的大鸡鸡吞了进去,  “啪唧!啪唧!啪唧!”
  铁蛋哥一下一下地耸着黑屁股。
  每一次撞击,娘亲的大白屁股都会吞进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白色的肉和黑色的肉挤压在一起,砸的水花四溅。
  “白姨……”铁蛋哥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嘶吼着,  娘亲的脑袋向后仰着,头发甩动间,发出一声声好听的娇叫:
  “啊~~好深~~顶到宫房了~~”
  漂亮姨姨悬在我的身边,听着娘亲的娇呼,凑到我的耳边:
  “嘻嘻~你知道宫房是什么嘛?”
  我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姨姨的手指在我的小脸上轻轻划过,声音里坏坏的说道:
  “那是女人肚子里最深、最软的地方。你铁蛋哥为了排毒,把那么大的鸡巴全都塞进去了,现在正在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撞你娘亲的宫房呢~没准呀,一会妖毒就把你娘的宫房泡开了呢~”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
  虽然我不懂宫房到底是什么,但看着娘亲被撞得满脸是汗、叫得那么大声的模样。
  觉得娘亲实在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