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姑姑的脸埋下去,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直接把那个胀得发红的肉头含了进去。
里面湿乎乎的,比刚才用手捂着的时候还要热。
我感觉姑姑那条软软的小舌头,在最上面那个红肉头的地方不停地打着转,嘴唇还在用力地往里吸裹着。
而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姑姑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捏在小鸡鸡最底下的根部。随着她嘴巴的动作,那两根手指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推挤。
“嘶……”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舒服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姑姑停了一下。她没有把头完全抬起来,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微微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眨巴了两下。
她的嘴巴微微松开了一点,那条软软的小舌头从下面垫着我的小鸡鸡,嘴里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还难受吗?”
我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了点头。
姑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弯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哄着我:“乖……一会儿就好了……”
话刚说完,她的头再次埋了下去。
这一次,姑姑嘴里的力气变大了很多。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两片嘴唇往里吸裹的劲儿更足了,那条垫在底下的小舌头,也在那个红肉头上飞快地扫来扫去,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多。
小肚子里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我感觉妖毒乱撞马上就要出来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要…要出啦了….啊….姑姑……躲……躲开!”
感觉那团妖毒马上就要出来,我吓坏了,生怕那些毒水直接喷进姑姑的嘴里把她毒死,赶紧急切地大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喊声。
姑姑的头往后退了一点,嘴巴离开了。
可是,她那两根捏在小鸡鸡根部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反而还用力地上下捋动了两下。
“噗”的一下。
一股白色的妖毒,猛地从小鸡鸡红肉的眼里喷了出来。
我瘫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但是刚才那种肚子发胀的难受感,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而姑姑则根本没有躲开。
她看着那些喷出来的白水,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精神特别振奋。
有一点点白色的妖毒,不小心溅到了她白净漂亮的脸颊上。
姑姑伸出手指,在脸上轻轻抹了下来。
她把那沾着白色妖毒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看,甚至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姑姑看着手指,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的笑意:
“还真生病了呀,臭臭的。”
我看着她手上那些白色的东西,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姑姑,那……那有毒……”
姑姑看着我着急的样子,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轻笑着安慰我:
“别担心,都告诉你了,姑姑是术士嘛。”
说完。
我看到姑姑的手掌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股白色的热气。
那阵白气在她的手上转了一圈,很快就散开了。
等白气散去之后,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手指上沾着的那些白色妖毒,竟然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干干净净的!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术士真的这么厉害,连妖毒都不怕,还能直接把它变没。
我乖乖地看着姑姑,很懂事地说:
“谢谢姑姑……”
姑姑从床头扯过被子,重新盖在我的身上,笑着说:
“不客气。不过你要记住,要是以后再发病了,都来找姑姑,别去找你娘亲哦。”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为什么啊?”
姑姑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是不是你娘亲,也这样给你治病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我吓得赶紧伸出两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再不小心说漏了嘴。
看到我这副惊恐捂嘴的模样。
姑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温柔又带着一股得意的劲儿:
“你娘亲是剑仙,她打架厉害。但姑姑是术士,所以治病比你娘更厉害嘛。”
我听着姑姑的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呀。
娘亲帮我拔完毒,要不是扔掉,要不把妖毒吞进肚子里,靠着那颗妖丹去吃掉它。而姑姑呢,连吞都不用吞,只要手上随便冒一股白气,妖毒就自己不见了。
看起来,术士治病确实比剑仙要厉害一点。而且为了守住娘亲有妖丹的秘密,我也不能再多说了,万一再说漏嘴了,就完了。
“哦哦…知道了…”我对着她用力地点了点了点头,说道。
姑姑见我答应,满意地笑了笑。
她重新躺了下来,伸出胳膊把我拉过去,紧紧地搂在她的怀里。
“睡吧。” 姑姑的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在她身上这股好闻的熏香味里,折腾了大半宿的我很快便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我们便从长城出发了。
因为铁蛋哥的妖毒,本就要去京都找那个什么“大司命”帮忙,娘亲自然没有拒绝姑姑的邀请。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京都,脑子里忍不住好奇地想着京都是不是特别大?肯定比东临镇还要繁华吧?
不过听姑姑说路途遥远,估计还要赶几天的路才能到。
出发的时候,姑姑直接牵着我的手,硬是把我拉进了她的轿子里。
姑姑的这辆马车轿子真的很大,比之前我们坐的那辆宽敞多了。里面铺着厚厚软软的兽皮毯子,中间还摆着一张小木桌,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甚至连个小暖炉都有。
而娘亲则带着小白狐,挑了一辆比较小的马车跟在后面,
依然是铁蛋哥在赶车,
铁蛋哥那件五百斤重的玄天重衣丢在老毒物那里了,现在的他轻快得很,终于不用像以前那样跟在马车旁边跑了。
马车出了长城南门,顺着大路往前走。
我趴在姑姑轿子的窗框上,掀开帘子往外看。
外面跟着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白衣人,还有那些像铁塔一样的蛮兵护卫。
在这群人里,我一眼就看到了铁牛。
“大铁牛!”
我冲着窗外大声喊了一句。
铁牛听到声音,转过大脑袋,往轿子窗户这边看过来。
可是,他刚一转头,视线越过我,就看到了坐在我身后的姑姑。
铁牛那宽宽的肩膀猛地一缩,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赶路,再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了。
我放下帘子,转过头,看向姑姑:
“姑姑,铁牛好像很怕你。”
姑姑正端着一个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你和他很熟吗?”
我想了想。
我肯定不能说铁牛陪着我们去了葬骨林,还遇到了兽潮。
我支支吾吾了一下,没说实话:
“他是我的好朋友,在长城里还陪我玩了呢。”
姑姑放下茶杯,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我:
“都玩什么了?”
我一下子卡壳了。
长城里乱糟糟的,我根本没和铁牛玩过什么,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借口,憋得脸都有些红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编的时候。
窗户外面,传来了铁牛压得极低的声音:
“回……回公主殿下。俺……俺陪小公子玩了举石锁,还……还看俺们光膀子摔跤来着……”
听着铁牛在外面替我编的瞎话,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姑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外面的铁牛一眼:
“去,上后面去。”
外面的铁牛吓得连声应答,一溜烟地跑到队伍最后面去了。
我看着被赶走的铁牛,有些纳闷地抓了抓脑袋:
“姑姑,你为什么赶他走呀?”
姑姑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伸出手,把我拉到她的腿上坐下,拿了一块糕点塞进我手里:
“那个叫铁蛋的,是什么人?”
我咬了一口糕点,含混不清地说:
“是我家的邻居,和我关系可好了。从小就总照顾我,陪我玩。”
想了想,我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我小的时候,还喝过铁蛋哥娘的奶呢。”
姑姑拿着手帕正要给我擦嘴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哦。”
过了好一会儿,姑姑才轻轻地应了一声,拿起手帕把我的嘴角擦干净。
“鹭儿,那你小时候,在村子里都干什么呀?”
我靠在姑姑香香软软的怀里,掰着手指头跟她算:
“在学堂里跟着老先生识字呀,然后退潮了就去海边赶海捡贝壳……”
说到这,我顺嘴秃噜了一句:
“还有打坐。”
姑姑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盯着我:
“鹭儿是在修炼吗?”
看到姑姑这副认真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娘亲严厉的嘱咐,
娘亲说过,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我修炼的事情。
而且,我可以出窍的事情,连娘亲都没说,更不能告诉姑姑了。
我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不能修炼,我没有灵脉。”
姑姑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她眼底的那丝锐利慢慢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心疼,
她叹了口气,把我往怀里紧紧地搂了搂。
“没事。以后不用修炼了,姑姑保护你,好不好?”
我听着姑姑的话,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娘也可以保护我~”
我仰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她:
“现在姑姑也可以保护我了,那太好了。”
姑姑听到我提起娘亲,眼神微微动了动,但很快便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
姑姑的车队走得极快,拉车的全都是高大健壮的骏马,不管是平路还是土包,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这速度,比之前跟着鸿运商队快得太多了。
一路上,我们路过了几个小村子,姑姑还让人停下来,去村里给我买了一些我没见过的新鲜果子。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天边全都是红彤彤的晚霞时,马车终于慢了下来。
我趴在窗户边往外看,前面出现了一座看起来很大、很热闹的镇子。
镇子口立着一块高高的石头牌坊,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风栖镇。
“进镇修整。”外面传来护卫大声的呼喊声。
马车“咕噜咕噜”地压在镇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我看着窗外那些挂着灯笼的客栈、卖糖人的铺子,还有街上走来走去的各种行人,心里兴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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